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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99953_【赛马娘免费资源分享】训练员被变成马娘后在美少女们玩弄下被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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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赛马娘免费资源分享】训练员被变成马娘后在美少女们玩弄下被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的故事
作者:香港麻辣鱼(已起飞)
来源:https://hlib.cc/n/25799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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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空气是粘稠的,裹挟着泥土的腥气与落叶腐烂后的湿气,紧紧地,无孔不入地包裹着皇冠隐藏在雨衣之下的每一寸肌肤。
    包裹在少女身上,在汗液与缝隙渗入的雨水浸透下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如同一层隔膜的雨衣,此刻便是皇冠与这个潮湿的世界之间唯一的屏障,自天空垂落的雨丝不是滂沱,但却也足够密集,带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湿热,不可能停歇地寻找着一切可以钻入的缝隙汨汨溢入其中。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在房间中打滚踌躇了多久,只是依稀记得,在她一次次地试图将身上的衣物梳理规整之后,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逃脱那份烦躁的闷热。于是再也坚持不住维持自己可笑自尊的少女,干脆一把撤下了自己身上包括内衣在内的所有衣物,随后抓起衣架上的雨衣夺门而出,在户外仅凭借着一件雨衣来遮盖隐私部位的少女,就这么以一种不知廉耻的暴露狂模样,快步行走在山间小路上。
    设计用来笼罩住身体包括衣物的雨衣本身是宽大的,但是此刻在空无一物的雨衣之中,仅仅只有皇冠温热而赤裸的身体,于是雨水的湿气很快便在浴衣的内部随着少女滚烫的肌肤蒸发,然而无论是汗水还是雨水,在蒸腾成为淡白色的雾霭后于雨衣之中始终无法得到挥发,于是最终只能混合着外界徐徐渗入的微凉水汽,形成一层令人恼火的滑腻薄膜,就那么紧紧地贴合在皇冠的身上。随着少女的走动,塑料布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沾水摩擦,在雨中发出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响,如同摄人心魄的恶魔一般不断挑逗着少女心中的欲火。原本宽松的雨衣轮廓随着皇冠的走动从而与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从而彻底改变了轮廓,宽大的雨衣与少女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后,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挺翘的臀瓣。玲珑有致的腹部肌肉线条在塑料雨衣之下若隐若现,如同一件专门为少女量身定做的,专门于雨中起舞的礼裙。
    如果仅仅只是这件雨衣如狗皮膏药一般粘在自己的身上的话,其实也并非无法忍耐。但是偏偏此刻自头顶上落下的,那仿佛永远不知停息的雨滴,就像是某位恶意的神明对于皇冠的垂涎一般,并不猛烈落下的雨水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穿透力,就那么接二连三密密麻麻无可躲避地砸在薄薄的雨衣表面,没有任何缓冲。每一次雨水泼洒在皇冠的雨衣上都像是一次精准的穿刺,隔着那层不如没有的塑料,直接将震动传导在少女赤裸的肌肤上,零距离地敲打着。
    尤其是在她的胸前,那双无论是在先前的自慰,还是梦境中和北黑的做爱都没有得到满足,反倒是被刺激的更加胀痛的胸部,此刻正在以一种坚硬的力道挺翘着,尤其是乳头更是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浆果,倔强地将胸前那片雨衣的布料撑起了两个小小的尖顶。放任雨滴就那样不偏不倚地,持续不断敲打在这两枚敏感的顶点上,一次次的敲击带来微小却清晰的震颤,不断刺激着早已充血到发硬发痛的乳头。劈啪作响的雨衣传来的轻微震颤与乳头被隔靴搔痒挑逗所带来的躁动,勾引着皇冠发散自己的思维,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雨滴砸在自己胸前的乳头上的瞬间胸部随之轻轻摇曳随后形变的形态。于是那股力道就像是回应少女的想法一般穿透过来,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刺,轻轻却又绵长地刺激着乳尖,连带着她的呼吸也一并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但却就是这份微微起伏的呼吸又反过来带动着她硬挺的乳头在雨衣内壁上不断来回摩擦,黏腻微热却又坚硬的塑料布与乳头接触在一起后剐蹭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不断勾引着腹中的暖流持续汇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更下方,少女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园也是如此,此刻即便在雨衣之下却也还是承受着无休止的骚扰。雨滴落在覆盖着她小腹以及阴阜的雨衣表面,震动同样被直接传导。没有任何衣物覆盖,浑身赤裸的少女,在她股间的阴蒂,那全身最敏感遍布神经末梢的聚集之地,自然也早已因为内心翻涌的情欲而肿胀勃起,就像是在雨水之中一颗不断被浇灌的珍珠。雨点持续敲打在雨衣对应的位置,细密如同鼓点一般富有节奏的琵琶声,执拗且准确无误地撩拨在少女股间的核心上,强迫着少女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体表面,肌肉不自觉随之收缩,颤抖,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开始自紧密闭合的一线天缝隙之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后被雨水带走,尽管周围是山路没有任何路人,但是这种当中露出的感觉还是让她羞愧欲死。
    为什么,我会只穿着这么一件雨衣就跑出来啊......
    虽然心底无比困惑,但是却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思考。这种只是被雨水刺激后就让她的身体兴奋起来的陌生感觉和先前用假阳具自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虽说二者都很舒服很棒吧,但是比起那冰冷的人造物带来的粗暴抽插,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来自于自然毫无休止的敲打,始终只是浅尝辄止的感觉,反复撩拨在皇冠不断被挑逗从而燥热无比的身体上。燥热,烦闷,渴望......各种各样横冲直撞的心情持续在她的胸口横冲直撞,最后化作阵阵白色薄雾蒸腾萦绕在皇冠身体周围,一路在少女途径的山路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雾霭踪迹。
    裸体行走在丰腴之中带来的羞耻感下意识地让少女面颊发烫,心跳如擂鼓,但是与此同时,这种禁忌行为本身为皇冠带来的刺激,以及雨水砸在雨衣上间接对于少女胸部的挑逗,却又让她的身体不能自已地兴奋起来。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路人视线之中的病态刺激快感不断折磨着少女的心神,她当然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又多么放荡不知羞耻,但是在内心深处,那种曾经被那个男人玩弄,彻底蹂躏时体验到的,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快感记忆,不断在少女的理智平原上如同野火一般蔓延,将皇冠的理智与自尊不断蚕食。少女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雨水砸在身体的快感雨幕中不断尖叫,渴求着更加真实,更加粗暴,能够将自己欲求不满的下体空虚填满的触碰,那种冰冷雨水无法给予,假阳具同样无法给予,只有那个男人,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才能将她从这种焦灼的,濒临崩溃的欲望深渊之中拯救。
    为此,她甚至愿意就此堕入极致欢愉的地狱。
    黛雅......你就在这里吗——
    根据自己妹妹发给自己的地址,在心中的欲火下干脆骑驴下坡的少女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些,引得雨水敲打在光钻的身上节奏也变得更加急促,黏糊糊的雨衣紧密贴着她的身体,每一步都在风雨之中不断回响着塑料布与肌肤之间湿滑的摩擦声,以及在少女股间不断流出的,混合着汗水与雨水的蜜汁。
    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去让自己在雨中发出变态呻吟,但是双腿却还是在持续的刺激和内心的悸动下微微颤抖,眼前的泥泞山路遥远的就像是一条天路,明明遥不可及却又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本就蜿蜒的山路在夏雨的浸湿下变得更加泥泞,深一步浅一脚,清凉的雨水时不时在少女脚步的迈动下飞溅与她赤裸的脚踝周遭,但是很快又被雨水和淫水冲刷干净。皇冠走的并没有马娘的预期中那般进度神速,这并非是因为山路难行,而是纯粹地因为身体内部,那股被雨水无休止所挑逗燃起的火焰,此刻已经烧的她快要在雨中自燃。雨水如同第三层皮肤一般紧密贴合着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不断带动着那层塑料薄膜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持续摩擦,尤其是胸前那两颗将雨衣撑出小帐篷的乳头,以及双腿之间肿胀充血的秘密花园。绵密的雨水敲打在雨衣表面,震动如同细小的鼓点一般奏响在少女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疾走。
    “哈——哈啊......”
    正当少女几乎快要背着无休止,永无止息却又难以得到满足的挑逗,折磨的几乎快要欲仙欲死的时候,前方山路的拐角处,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就这么突然闯入了皇冠的视线。
    有人?!
    虽然有做好面前来人的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当路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瞬间,还是不由自主感到心头一紧的皇冠下意识地再次用力裹紧了几分身上的雨衣,试图一次来遮盖心中的羞耻以及恐慌。毕竟自己也是里见家的大小姐之一,要是在外面被人以这种姿态撞见的话,无论是自己还是家族来说肯定都要完蛋了......
    远方的人影在雨中从身体轮廓不难看出应该是一位女性,并且因为头顶耳朵以及身后尾巴来判断想必是一位马娘,一头长发因为奔跑和雨水而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紧贴在她急促喘息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带着惊慌,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脚步虚浮,有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是不认识的人啊,这山上还有其他人吗......
    单薄的雨衣在少女刻意的掩饰下裹在身上裹得更紧,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避免那陌生的目光窥探到雨衣之下那令人羞于启齿的真相。
    然而,皇冠下意识的这个动作,却反倒是让本就已经被雨水挑逗的敏感异常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随着她双臂用力收拢在胸口,原本就已经紧紧绷在身体上的雨衣二次被向内勒紧,那层被雨水和他自己体液沁润到务必湿滑的塑料布,此刻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更加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地压实在了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上。胸前饱满的双乳像是粽子一般被塑料布贴合后收紧挤压摩擦,一阵阵胸口被压迫后难以喘息的感觉从胸中传出,但是非但不会觉得难受反而让少女更加兴奋,那两颗早已经因为刺激而硬的发疼的乳头更是被紧绷的雨衣布料死死抵住,雨点敲击在乳尖上的震动变得更加清晰直接,就像是直接有人在使用手指敲打在自己的乳头上一般,胸口传来的酥麻几乎快要让她呼吸停滞的同时心脏从嘴巴里蹦出。坚硬的塑料边缘在少女挺翘的乳房上勒出道道红痕,每一次心脏反应在胸口的轻微起伏,都让乳头在哪粗糙的内壁上反复摩擦,尖锐细密的快感快要让她窒息。
    至于更下方,皇冠股间那早已用淫水盖过了雨水的蜜壶,自然也在着突如其来的压迫下发出了无声的抗议,同时也在这份束缚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渴求。雨衣的下摆被少女下意识加载双腿之间,紧绷的塑料布不断随着少女腹部喘息的隆起从而被拉扯,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在少女的一滴上。每一次雨点落下后带来的震动都像是战锤直接砸在皇冠的股间一般,连带着少女的整个下体尤其是小腹处,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痉挛一般的韵律抽搐,原本只是轻轻洗出的淫水,此刻在雨水落下的刺激下闸门微微放开,将大腿根部和雨衣内侧彻底打湿,滑不溜湫的感觉几乎快要让皇冠抓不住衣服。
    少女甚至可以感受到,因为这紧张的现况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自己股间的小穴正在被雨衣包裹着阴唇来回开合,左右两瓣嫩肉如同小嘴一般直接贪婪地吮吸着身体前方那层湿滑的布料,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些许去缓解她心中的焦渴。
    “咕哈——嗯......”
    “哈——哈......呵——”
    揪在皇冠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即将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的时候,眼前那个从山上跑下来的马娘便已经在重力的辅佐下来到了她的面前,或许是因为雨天路滑,又或者是因为极度慌乱的缘故,眼前只顾低头奔跑的陌生马娘在抬起头,看清皇冠的瞬间,脚下便一个趔趄,紧接着惊呼医生直勾勾地朝着皇冠的怀抱撞了过来。
    “呜哇?!”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股带着雨水凉意以及陌生体温的柔软所扑倒,来自马娘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小,于是在后退数步之后这才勉强稳住身体。身上单薄的雨衣在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下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两人的身体变革者那层薄薄的塑料布贴合在了一起。
    嘭!
    “唔嗯?!”
    不受控制的闷哼声从皇冠的小嘴深处轻哼而出,但是这声闷哼却并非是因为面前马娘冲撞在自己身上的力气,而是一种预料之外,在二人接触的瞬间便几乎快要让她惊叫出来的刺激。
    随着在此之前皇冠将身上的衣服裹紧后,那层雨衣的塑料薄膜便像是被抽干了空气一般,严丝合缝地熨贴在少女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此刻,随着眼前的马娘撞上自己的身体与她心口贴心口,这层薄膜更是被毫无间隙地湿润粘黏地积压在了皇冠与对方的身体之间。雨一直下的真空感使得黄光对于每一滴雨水敲打在她的皮肤上带来的震动的感知都是那样的清晰直接,从胸口传来的震动直达少女心神的路途中,不断被对方身体的温度以及衣服的纹理所增幅,直至蝴蝶效应般最后成百倍地在皇冠的脑海中持续引发海啸。
    隔着那层湿滑的雨衣,本就已经在与空气的摩擦之中心神不宁的皇冠,现如今乳头被迫随着撞击从而抵在对方的胸口上,皇冠可以清晰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那件同样被水打湿的浴袍略显粗糙的不了纹理,正在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方式,不断在自己乳头上随着呼吸从而反复摩擦在一起。对方的胸腔同样因为喘息而上下曲阜,一次次皇冠试图平复下心中这种不安的感觉都会为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添几分颤抖,从而让自己的乳头间隔着雨衣与对方的浴袍摩擦的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承受。本身并不沾水的雨衣被一前一后夹在对方的布料以及皇冠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类似于油脂一般的滑膜,让二人之间身体的摩擦逐渐多出了一股快要让皇冠发疯的挑逗一位,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涤荡开来后席卷全身,几乎是瞬间便让少女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所,随后更多的热流开始发了疯一般全部涌向股间的蜜穴。
    更加要命的是,随着对方身体一股脑地全部向着皇冠撞来所带来的压迫,皇冠原本用于遮掩斜体的雨衣下摆也逐渐被迫向上掀开少许,于是皇冠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拽住雨衣持续上拉,但是用膝盖架住雨衣的她却再一次导致了股间的雨衣布料被拉扯的更加绷紧,就那么死死压迫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上。如红豆一般几乎快要从包皮之中挺立出来的阴蒂,此刻正隔着那层湿润的雨衣,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的少女不断被对方的股间持续压迫着。那是一种无比沉重却又迟钝,但是偏偏却又带着精准刺激的压迫感,每一次二人之间身体的不断碰撞都像是持续通过阴蒂挑逗在皇冠的大脑深处。雨点敲打在紧绷的雨衣表面,同样那份噼里啪啦的震动也就毫无保留地传达到了她的阴蒂上,与这种雨衣不断被扯动后的摩擦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快要让皇冠随之失禁的强烈快感。
    “哈嗯......呀啊——”
    脑袋都快被当成煮锅给将脑浆煮沸,即便是在路人的面前却也还是难掩细碎呻吟的少女一片混乱,哪怕现如今自己和眼前的马娘抱在一起,心中却也还是不能自已地逐渐涌现出一种欲望——她想扭动自己的身体,想用自己那坚硬如花生一般的乳头去主动和对方的身体接触,想将自己肿胀的阴蒂摩擦在对方的大腿上,接着对方衣物的褶皱与体温好好奖励自己一下。
    但是不行。
    要是被发现的话,自己这辈子就完蛋了吧......
    强烈的羞耻感如铁钳一般狠狠制住了心中名为欲望的野兽,尽管皇冠内心看上去像是挣扎了许久,但实际上二人撞在一起也不过瞬息之间,下一秒就将对方从自己怀抱之中推开后,搀扶着对方的皇冠上下打量着这张未曾见过的新奇面孔。
    “没事吧?”
    “啊——没事......”
    身前陌生的马娘被皇冠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险些再次滑到,不过好在最终她还是在皇冠担忧的目光下稳住了身体。雨水依旧在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两人,在二位少女的身影之间拉开了一道细密冰冷的雨幕。
    “谢谢你,皇冠小姐。”
    原本面色忧愁的少女在看到皇冠之后,顿时间便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先前所有的不安全部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则是在少女脸上长松一口气后的释然。
    “呃——我们认识吗?”
    显然不认为自己记忆中有这么一号人物的皇冠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对方,看着对方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也是一副被水打湿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皇冠这边也是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雨衣。
    在雨中映入皇冠眼帘的是一副完全陌生的脸孔,眼前的马娘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在热带被阳光长久曝晒过后的深色,这种肤色比起纯粹的黝黑,更多的则像是一种如同黑曜石一般黑的发亮的晶莹质感。澄澈与的雨水顺着眼前少女轮廓分明的面颊徐徐滑落后,在雨幕之下为对方的鼻梁以及唇瓣上留下道道水痕。至于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更是一种完全不含杂质的抹黑,在雨水的沁润下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以及脖颈处,偶尔被雨中的微风垂落在额前,遮住半边眉眼。即使是在这昏暗的雨幕之中,少女的发丝也正在随着她轻微运动过后沾满雨水从而反射着灵星破碎的光点。
    看着面前全身上下都是有各种层次的黑色所构成,无论是皮肤,瞳孔还是发色,整个人如同在这山间一袭黑影一般庄严肃穆的身影,无论皇冠如何思考都始终无法再记忆中寻找到这样一号人物。
    但是......
    当皇冠的视线与对方交错的瞬间,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便立刻涌上心头,哪怕皇冠对此毫无头绪,她的心脏却也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是因为自己在高度敏感的情欲之中所以产生了错觉吗,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身体的反应比起大脑更加诚实且敏锐,在与那双黑色眸子的注视下心跳加速呼吸加快,甚至脸上那抹醉酒的红晕都开始逐渐扩散。雨衣之下的身体变得滚烫,小腹深处那股被雨水摩擦挑逗起来的燥热更加难耐......
    终于,在理智与被情欲放大的直觉之中拉扯了良久之后,带着一丝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期待与恐惧,试探性地向着对方抛出了那个问题。
    “......你不会是训练员吧?”
    “诶?居然能看出来吗,我还担心要怎么开口和你解释呢哈哈——”
    眼前的“训练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显然就连她也没有想到皇冠这边。居然能够如此大条地接受这种只会出现在科幻小说之中才会被采纳的设定。
    “毕竟和你这种人在一起,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呢......”
    长长出了一口气后的皇冠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由得好奇问到。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嘛——说来话长......”
    眼前的不可思议地作为马娘在现实之中的训练员,本应该俊朗庄重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比起哭泣都还要难堪的笑容。支支吾吾的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雨水顺着她脸上被表情挤出的线条滑落,将几缕贴在额前的秀发冲刷的更加柔顺,那双本应是女生柔和视线的眸子,此刻却在内在男性的灵魂影响下多出了几分尴尬与惊恐。对方的动作与皇冠又几分类似地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浴袍,被水打湿的布料同样将对方的身体曲线也尽数勾勒,显然还不适应这幅身体的训练员比起身旁的皇冠自然要僵硬许多。
    “总之还是快跑吧,要是被她们抓住可就......”
    “她们是指谁?”
    没等变成少女的训练员把话说完,看到远方山头又有两个身影逐渐下山的皇冠伸出手,指着远方将训练员的视线吸引。
    “是那二位吗?”
    二人一同向后望去,只见一绿一红二位少女,以即便是作为马娘来说也十分惊人的速度,朝着二人冲了过来。
    大抵是要被打倒在地拖去做辛苦努力了口牙。
    ——————
    淅淅沥沥的雨声就像是永不停歇的鼓点,敲打在山间温泉旅馆咕啾的门窗和之门上,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潮湿而压抑的雨幕之下。房间内没有点亮主灯,唯一的光源只有来自于角落里一盏孤零零的小台灯。昏黄而微弱的灯光勉强去散了少女身前一小片区域的黑暗,却将房间更深处的角落头射出的阴影变得更加浓重。
    光线像是精心设计过一般精准从面前射过来,投射在少女的脸上,就像是审讯室里冰冷的聚光灯一般投射在,此刻又被变成马娘的训练员身上。少女此刻写满了无奈却又不知所措的小脸上,沾染着一滩又一滩看上去不像是水渍,反而更像是某种粘稠物质的斑点,如粘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似的挂在她的小脸上,甚至她只是稍稍抽动嘴角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涸的物质停留在皮肤上对自己皮肤的覆盖与阻力。
    “跑的真是有够快的呢,训练员先生?”
    光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拥揽的笑意,就像是在猫咪玩弄掌中的猎物一般,盘腿坐在训练员对面伸了个懒腰,灿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彩,一刻也不松懈地锁定在眼前训练员的身上,,以一种故作轻松的姿态向着对方发出放松的信号。
    “马娘的身体果然很棒吧?”
    雨水在少女湿润的发梢悄然滴落,先前在雨幕下爆冲后挂在身上的水滴仍未完全散去,几缕调皮的栗色发丝贴在水光跃动的额前,为本就少女平日里妩媚的容颜增添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慵懒。
    “棒是棒的很啦,但是能不能先放开我呢......”
    再一次作为女生,被捆成粽子模样的训练员在光钻的眼前着实有些狼狈,原本贴身的浴袍在经过了刚才那番雨下的追逐之后,变得有些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女这幅崭新的,充斥着女性香软但却又又异常陌生的身体上。胸前突然隆起的柔软在浴袍之中一场紧绷,布料紧紧贴合着那两团不属于她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脂肪,这种羞耻的感觉无论重复多少次都只会感到不是。乌黑的长发湿哒哒地披在箭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与脖颈上,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至于那身健康的神色皮肤,则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逐渐泛起一层奇异的光泽,如黑色琉璃一般在灯光下不断涌动着水光的肌肤周遭缠绕着水汽,仙气飘飘。
    “放开你,那你又要跑了怎么办?”
    光钻伸出手指去垫在自己的唇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训练员先生变成马娘之后,简直都有短距离G1的实力了呢。”
    少女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液体一般粘黏在训练员的身上不断游走,从那张写满了惊慌,困惑,以及些许无奈的面颊上,逐渐滑落至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栽倒那因为跪坐自己是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双微微并拢的女性修长双腿上。对方的每一个部位光钻的眼神都会停留片刻,既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又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玩弄对方。
    被光钻这种眼神看的浑身发毛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盖那令她万分尴尬的隆起。少女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又无奈地闭上了小嘴,雨水顺着她鬓角的发丝徐徐滑落,砸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之中格外清晰。
    “想要说什么呢,训练员先生?”
    见眼前的少女词穷,光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少女微微前倾着身体凑近了一些,雨水湿润的水汽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若有若无地钻进巡礼纳元的鼻腔。
    “是累了吗?“
    “还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期待地说不出话来了呢?”
    刻意在训练员头顶的耳朵上,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以略微沙哑的升邪携带着魅惑的语调,每一个字眼都像是撩拨在训练员紧绷的神经上轻轻刮擦。
    房间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光钻那带着戏谑尾音的话语还在黑暗之中袅袅地悬浮在昏黄的灯光之中,而训练员的心跳则在羞耻与不安之中如擂鼓一般不断敲击在胸膛之下,连带着那两团陌生却又难掩兴奋的蒲团在胸口来回跳动。雨声还在屋外持续拍打着窗棂,为二人的气氛奏响一曲压抑的乐章。
    咔嗒!
    从一旁门口传来的门锁被拉开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凝固的气氛,紧接着光钻脸上的笑容随之稍稍收敛,那双灿金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瞥向门口,随后整理了一下坐姿,仿佛像是等待着好戏开始的观众一般默不作声地期待着。
    吱呀——
    一声刺耳的轻响,轻沿着的大门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乌黑浓密的爆发包裹着的两枚小巧的耳朵窸窸窣窣从门后弹出,鸦羽一般泛着油亮光泽的短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胖,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落在额前,遮盖住了少女那一对绯红的眸子。北黑探头探脑地从门后露出一个脑袋来,同时在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哟,光钻!”
    少女的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满脸窘迫的训练员身上。
    紧接着,北黑完全拉开了房门,少女曼妙的身形也随之彻底线路在门口。不过让训练员与光钻更加震惊的,要数在她手中被牵着的另外一个身影。
    那身影纤细而玲珑,被北黑半牵半拉地带进了房间。昏黄的台灯光芒挣扎着蔓延过去,将那身影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影之中。
    是皇冠。
    只不过此刻的皇冠,与训练员印象中在雨中狼狈的,包裹着单薄雨衣的身影倒是有了几分差距,或者说更具有诱惑力地呈现在几人眼前。少女身上先前那件在雨中奔走时裹紧身体的不透明雨衣已经被扒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件紧身到极致,在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不留半点空隙的墨绿色衣物。
    在灯光下整体呈现出几乎与少女发色接近的墨绿色紧身衣,整体看上去泛着一种奇异的,介于丝绸与某种胶质之间的光滑却又幽暗的光泽。完美地少女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用诱人的曲线勾勒出一条条起伏,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栽倒那随着呼吸上下颠簸着,泛起诱人肉浪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承接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身体曲线徐徐慢摇来到股间,最后扩散在整个丰满的臀瓣上,一路消失在修长双腿的尽头脚踝处。
    乍看之下,那仿佛是一件设计前卫到有些暴露,裁剪大胆将女性阴柔与身体曲线尽可能展现的连体衣紧身衣,紧紧束缚在皇冠的每一寸肌肤上。然而,当皇冠被北黑牵引着绳子,缓缓踏入训练员二人所在的这处,被小台灯照射着的灯光之下的时候,少女身上的衣物真实的模样此刻才算是在光影的变换中逐渐显露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布料。
    皇冠身上的衣服没有针脚,没有布料的解封,哪怕是包裹着身体的胶衣也一定会随着肢体的运动而产生形变从而产生的褶皱与纹理。
    然而,少女的身上的衣物,此刻却平滑的就像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一般。

细细看去,那墨绿色的紧身衣,竟然是被人用浓稠的颜料以惊人的手法,直接涂抹在少女赤裸肌肤上的人体彩绘。
    伪装成布料的颜料的质感在灯光下显得说不出的怪异,既有哑光漆面的磨砂质感,却又难以描述地从某些角度不可思议地如漆皮一般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它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油膜一般,紧紧地吸附在皇冠的皮肤上,随着少女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从而在她的皮肤上轻微地拉伸,变形,随后显露出颜料下方皮肤细腻的纹路与毛孔。
    在那薄薄的才会之下,少女玲珑的身段便被毫不留情地彻底暴露,墨绿色的颜料十分列色地悄然点缀在她的胸前,将那饱满的双乳凸起部分略微遮羞后便不再着墨,于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在颜料下尚未被完全覆盖,反倒是因为颜料的包裹从而凸起两枚小小的尖锐凸起,在那幽暗的墨绿色衬托之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那层薄薄的色彩的束缚从而绽放出原始的色泽。被颜料勾勒出的饱满轮廓随着少女的每一次呼吸不断跳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
    目光专注于少女平坦的小腹处一路向下,抵达那篇最私密的三角区。那里的颜料似乎为了遮羞从而涂抹的更加用心,就连边缘线也格外清晰。墨绿色的线条毫不避讳地向着少女身体的更深处持续延伸,直到最后深色的线条陷入在少女那柔软的肉壶之中,将那蕴含着生命的曲径幽处,以一种类似于停车线一般的表现手法清晰无比滴标注了出来。每一丝细微的起伏,每一寸少女肌肤之中天然的褶皱,都在这层紧贴着的第二皮肤表面被忠实地记录,放大,最后在灯光下投射出暧昧的倩影。
    光是看着就不难想象,在那颜料之下,少女肌肤温热的触感,以及那隐秘花园之中湿润的秘密......
    而作为这一切的承受方,皇冠的脸上则是蒙上了一层难以描述的复杂表情,被迫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无所适从的羞耻,不禁让少女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一路蔓延直至被秀发遮盖的面颊后方。少女微微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不断闪动着,就像是蝴蝶翅膀来回拍打,然而不敢与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对视的皇冠在那羞耻之下,似乎却又潜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随着身体被彻底当做一件艺术品而展示在人们面前从而升腾起来的病态兴奋的感觉。
    咕噜~
    少女紧紧抿着嘴唇用力咽了一口脱模,身体因为紧张以及先前在雨中被挑逗的余韵而不断颤抖着,连带着身体肌肤表面的颤抖也随之在灯光下,将颜料反射出流动的光斑。
    尚且还未完全从自己变成女生的好奇之中缓过神来的训练员,转眼就又看到了这么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于是少女的大脑在震惊中甚至停止了思考,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几位少女未免荒诞的有些不可理喻的少女,心中不知不觉间居然少有地产生了后悔作为她们训练员的想法。
    肆意将皇冠的身体当做白纸宣泄着笔墨,墨绿色的才会如同活物一般吸附在皇冠的身体上,将少女与其颜色相得益彰地雕琢成一幅画卷,本就姣好的身段在灯光的映照下,即便是此刻身为女性的训练员先生也感到了血脉喷张。甚至让她感受到了现如今自己这幅女性身体的某个部位,都在因为皇冠这幅好似赤身裸体却又不是赤身裸体的景象,产生了一丝丝陌生的反应。
    光钻则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浓郁起来。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榻榻米上,悄无声息地朝着皇冠走了几步,目光如同最老练的鉴赏家,一寸寸地扫过皇冠那被彩绘包裹的身体,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前和神秘的股间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不愧是小北~”
    最终,还是光钻拖着长长尾音,戏谑是的调侃声,打破了四人之间无言的沉默。
    “画的真是栩栩如生啊——”
    少女伸出手去,尽管二人相隔着有一段距离,不过自那金色眸子之中所呈现出了那份好奇与兴奋却丝毫没有收敛,就像是巴不得现在就触摸上去确认一下眼前自己的姐姐身上的那么奇异的色彩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手感。
    “嘿嘿~那是当然!”
    少女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牵着皇冠的小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众人的眼中拉了拉,仿佛在展示意见引以为豪的杰作。
    “我有学习过绘画方面的技巧哦!”
    皇冠被北黑这么一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那被彩绘包裹的丰满胸脯因为动作的惯性而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在那墨绿色的颜料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弱的呜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别紧张嘛姐姐~”
    光钻伸出的手最终停在了皇冠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拂过那涂抹着颜料的、温热而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奇异的、介于皮肤和某种柔韧涂层之间的触感。她凑到皇冠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
    “明明都已经光溜溜穿着一件雨衣跑着来找我们了,事到如今还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吗?”
    光钻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之中,扣动着皇冠的心弦。雨水枪击在窗户纸上的脆响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噼啪噼啪的声响就像是一连串细密的鼓点持续在这房间之中试图驱散压抑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北黑身上尚未完全塞进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丝丝腥甜,以及雨中山林所独有的草木湿气,混合着少女们蒸腾的汗液共同在这室内形成一股粘稠而暧昧的氛围。
    北黑将自己手中牵引着皇冠的细绳交在对方掌心,二人之间小手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在一起后,十指相扣将牵引绳握在其中。
    “换人啦小钻~”
    “没问题小北~”
    二人一个眼神之间的交换,便各自将手头的“玩物”交于对方,将手中的牵引绳完全托付给光钻后的北黑莱奥训练员的身边,心满意足地将双手扶在膝盖上,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训练员。
    雨水与汗水将少女乌黑新生的秀发打湿,几缕湿哒哒的的秀发横七竖八地粘在她线条分明的面颊以及额头上,漆黑的眸子水光嶙峋却又满是困惑。不知所措,些许畏惧,以及某种无需多言的期待......各种各样的情感在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男性刚毅的双眸之中彼此纠缠随后互相催化,直至最后将她的整张小脸都在黑暗之中蒙上一层俏红的火光。紧紧包裹在少女胸前的浴袍随着那两团丰腴的柔软不断上下起伏,双峰之间深邃的沟壑于灯光下被折射出暧昧的光影。
    “其实啊训练员先生,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妹妹哦~”
    “父亲那么多弟子,大家都把我当小孩,所以我一直都想要有一个想要保护的对象,狠狠地将其抱在怀里狠狠疼爱呢。”
    噗通!
    没有给训练员半点反应的时间,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北黑双手闪电般弹出,一把就将还处于茫然与震惊状态之下的少女从榻榻米床铺上老了起来,凭借着马娘出色的肉体力量,狠狠地将眼前散发着水汽与少女体香的训练员,像个布娃娃一般用力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嗯?”
    对于北黑这么一下突如其来的,带着自己滚烫体温以及与强大力量所截然相反的柔软身体所带来的拥抱,被对方抱在怀里的训练员随之身体猛地一滞。紧接着北黑那一双富有弹性,被自己胸口的浴袍在此刻随着二人身体接触从而被打湿的布料,洋溢着青春少女的美妙气息就那么裹挟着少女清新的体香直接冲进了自己的鼻腔,对方胸口那一对存在感是那样明显的肉球与自己的胸口摩擦在一起,青春期少女所独有的芬芳与肢体触感彼此配合着扰动在训练员的脑海之中,熟悉却又陌生。
    北黑的味道对于曾经身为男性的他来说是让他兽性大发血脉喷张的蜜糖,但是现如今明明对方的味道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飘进自己鼻腔之中的味道却成为了让她头晕目眩的砒霜。
    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将面前看起来眼神陌生的有些可怕的北黑推开,但是双手被反向捆绑在身后的少女现如今哪怕作为马娘也不过只是一个初学者,于是对于身体尚且完全掌握的训练员,在真正的马娘面前,仍旧孱弱的就像是一个畜生的婴儿一般任由宰割。
    训练员所发出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腰后束紧手腕的绳索禁锢下,无论如何挣扎最终呈现在她身上的都只是徒劳地耸肩,甚至在此刻兴致高涨的北黑面前,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似的邀请。
    北黑显然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居高临下将少女像是玩具一般抱在怀中的她低下头去,那张平日里开朗阳光的小脸,此刻在黑暗的室内,与灯火的照射下,呈现出了一副完全与平日不同的模样。宛如掠夺者一般眼中满是贪婪的面庞,与训练员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二者贴合在一起,绯红的眸子之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狡黠光彩,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紧接着不等训练员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精准地,不带着一丝犹豫地粗暴亲吻在了对方那双因为惊讶从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咕唔?!”
    湿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北黑口腔之中二人因为无数次接吻从而早就已经无比熟悉的甜美味道,包裹着湿润温热的唾液,以近乎于摧枯拉朽似的姿态,轻而易举便撬开了少女那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牙冠,紧接着少女灵活的小舌便像液压机一般强行将训练员的口腔撑开随后长驱直入,霸道地强行闯进了训练员现如今变得柔软而陌生的口腔领地之中。少女的舌尖粗暴二却又细致地扫过对方那一寸寸的口腔黏膜,训练员那因为紧张与错愕从而微微颤抖的舌面不知所措地本能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自己口腔的北黑的舌头推出,但是不知满足的少女却丝毫不会给少女这种机会,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腔中每一丝香甜气息的北黑狡猾地用自己的舌尖轻轻挑逗在少女的上颚处,在少女的口腔黏膜上留下一连串瘙痒的痕迹后,转而又顺着对方舌头的动作,强行与训练员的舌头二人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交配的蛇一般翻搅,吮吸,吞噬在一起。
    透过北黑舌头,直接从口腔传达在少女脑海深处的感觉,完全是一种堪比强盗一般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掠夺似的姿态,被抱在怀里随意戏弄的少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在北黑舌头表面那细密的味蕾在与自己口腔内壁的黏膜摩擦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热粗糙的摩擦触感,二人之间唾液彼此交换后,带着铁锈一般浓厚的沉重味道就那么持续在彼此的唇齿间持续弥漫。
    于是少女的大脑在这强烈的味觉冲击之下顿时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明明只不过是二人之间舌头彼此的摩擦与接吻却带来了陌生的快感,皮肤之下的燥热迅速席卷全身,甚至少女还没适应着具身体,身体便抢先一步在舌头不断被摩擦的快感之中擅自变得舒服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就在训练员的意识在被这股霸道而令人窒息的深吻,搅动的天翻地覆的过程中,北黑的右腿,那条本应该被身为男性的自己扛在肩膀上当做着力点,丰满结实且富有弹性的大腿,此刻却无比强硬地,挤开了自己因为长久跪坐从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紧接着对方的右腿膝盖强行撩开自己股间的浴袍布料,露出其下无论是布料还是肉体全都空无一物的股间,以一种及其精准且恶意的姿势,带着十足浓重的挑逗意味,抵在了训练员那篇从未如此被对待过的秘密花园表面。
    “呀嗯?”
    短促压抑的惊呼声从训练员被堵住的小嘴深处挤出,但是下一秒就立刻被北黑更加深入的吻给又强行塞了回去。
    长久经过锻炼的丰腴大腿之间,坚硬的膝盖被软糯的皮肤包裹着,就在北黑刻意的戏弄下正中靶心似的瞄准训练员的股间,那道柔软而私密的缝隙上,不断挑逗的肌肉群连带着一改一同,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具性暗示的节奏,一下下地,不断顶弄在训练员逐渐湿润的股间来回研磨,顶弄。
    肌肤与肌肤零距离之间的摩擦,在汗水与逐渐深处的淫水的浸润下变得格外清晰,大到训练员左右两侧不断翕张的两片阴唇,小到北黑腿部膝盖上的每一寸毛孔的迈动,都在二人身体肌肤之亲的过程中持续传达给对方,被雨水打湿的布料共同作用在双方紧贴的肌肤上,每一次将怀里训练员向上顶弄的过程中,膝盖那坚硬的骨头都会精准地碾压在少女那肿胀敏感的挺翘阴蒂上,紧接着北黑的膝盖向下摩擦,则又扯动着双方的肌肤经过阴唇后沙沙划过,带来一连串羽毛骚动在股间的心悸。
    这种直接由双方肌肤发生的亲昵接触与摩擦,与口腔之中北黑那攻城略地一般激烈的拥吻,一上一下同时作用在训练员的上下两张小嘴上,形成两面夹击只是的两股性质截然不同,但是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两道奔走的河流一般在少女脑海深处交汇,随后由化作晶莹的唾液与淫水从蜜唇之中析出,闪闪发光的津液于灯火之下如宝石一般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嗯~哈啊——呜呜......下面,好奇怪——”
    在北黑温柔的怀抱之中,少女的身体随着二人接吻的激烈程度逐渐加深从而用力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升起,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片耀眼的白光所吞噬。她甚至来不及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来不及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体统的淫糜喘息,以此来作为对于面前北黑侵犯自己的回应。
    少女的腰肢持续在北黑的温柔乡之中不断挣扎向上挺动,似乎是本能地想要从那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之中逃离,但是自己的下半身却就像是被磁石牢牢吸附一般,擅自忽视了少女的意志主动想着拿不断刺激着自己小穴的快感迎合上去。北黑这边当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着无意识的举动,于是膝盖摩擦的动作更加用力,坚硬的骨骼持续顶弄在少女的股间每一次摩擦都更近深入,引得训练员下半身的痉挛一次盖过一次。
    口腔彻底被北黑的舌头占领,二人之间就像是繁殖的蛞蝓一般嘴巴包裹着嘴巴唾液之间彼此搅拌交换的声音,以及二位少女彼此之间的甜美喘息声不断回荡,身下,在湿哒哒的布料半遮半掩的蜜穴持续在北黑膝盖坚硬的罗阔下被不断研磨挤压,湿热的淫水汨汨溢出,甚至飞溅在了二人胸口衣不蔽体的浴袍领口上,同时也润滑着二人的肌肤之亲变得更加滑腻而深入。
    “要,还要——坏掉了咕哦哦......”
    被北黑抱在怀里,却还是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神游天外的少女像是一叶在风雨中独自飘摇的扁舟,在那一上一下两股交织在一起的快感浪潮裹挟着跑向天空后,又重重砸落,在自己身体某处的那种滚烫的,几乎快要将大脑都融化的热流不断汇聚肿胀,最后径直在她的小腹深处徐徐汇聚。
    就在训练员以为自己即将在那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之中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对方那一直以固定节奏摩擦在少女股间的膝盖,突然间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向着训练员股间内猛地一顶!坚硬的膝盖骨微微将少女左右两侧阴唇微微撑开后,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爆蛋的力气种种钝击在了少女那早在先前的持续侵犯下勃起后不断甩动的娇嫩阴蒂上。
    “咕?!”
    “呜嗯哦哦哦哦——!!!”
    哪怕嘴巴被北黑的舌头塞住,却也还是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到就像是下水道被堵住后的呜咽声一般,痛苦却又欢愉到淫糜的呜咽悲鸣。被北黑搂住腰肢的少女反向弓起身体宛如绷紧到断裂的琴弦一般,猛地在对方的怀抱之中抽搐后将身体摆成一副夸张的C字,只觉得顿时间眼前一片白光的少女看着视线中的一切事物顷刻间化作漫天的星辰坠入自己双眼,最后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在眼中不断翻涌。
    以及那从股间因为过分的潮吹从而一同袭来的刺痛。
    涓涓细流一般粘稠的热流如同挣脱阀门的洪水,猛地从少女的小穴深处磅礴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与腥甜的气息,几乎只是瞬间便大片大片地沾染在了北黑的股间腹部甚至是胸口上,拖拽着银丝的爱液顺着二位少女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缝隙汨汨滑落,在榻榻米上滴出一个又一个腥臭的湿润痕迹。
    “噗哈——”
    条条晶莹的银丝随着二位少女张开小嘴后悬挂在半空之中,连接着双方的薄唇,淫糜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粘稠的体液气息便和雨水的湿气交织在一起,在这空气之中几乎凝滞。
    这一切当然也被一旁的光钻看在眼里。
    少女看着北黑将训练员的身体压在身下,转而又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第二轮接吻,灿金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所闪烁的光芒也逐渐变得明亮灼热起来。
    她兴奋地舔了舔自己因为兴奋从而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先前在训练员身上游走的手指在沾染着对方的汗液后,与自己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变得有些黏滑。眼看着北黑与训练员之间的亲子游戏越来越激烈,二人脸上那副全然沉溺其中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施虐者与被虐者独有的预约表情,少女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一股同时混杂着焦躁与渴望,以及少女不方便直说的极度情感开始在光钻的心底升腾,让她再也无法安然地将自己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少女的目光逐渐缓缓下落来到北黑交付在自己掌心之中的绳索,随后又顺着绳索打量在了皇冠的身上。看着被北黑用各种各样的染料勾勒出身形轮廓,如精致的衣装人偶一般,此刻仍旧出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北黑与训练员两人缠绵的皇冠。墨绿色的燃料与灯光之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将皇冠玲珑有致的胴体曲线完美覆盖,每一寸肌肤无论是否被颜料沾染,此刻在光钻的眼中都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就是她了。
    少女瞳孔的深处悄然燃起了一抹幽暗而灼热,同时涵盖着某种如深渊烈焰一般污秽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面对血亲无法掩盖的渴望,与此同时却又无比矛盾地持有着施虐欲望的兴奋。不想再只是作为看客等待着的光钻,自己心中想要品尝训练员的那股期望虽然被北黑抢了先,但是很快就从皇冠身上找到了对应替代品的光钻,对着一旁的皇冠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绳子。
    “我们也出发吧?”
    仍旧保持着往日里那副高贵大小姐模样的少女露出自己浴袍之下白净的手腕,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的皇冠看着被对方握在掌心中的绳结,这才明白自己也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一件所有物的皇冠,脸上再一次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说着,不等皇冠做出任何反应,光钻便牵着绳索的另外一段,就像是将自己的姐姐当做宠物一般,将那被墨绿色颜料包裹的曼妙胴体,一步一步拉出大门,随后行走在着情欲与雨声混合的温泉旅馆之前,消失在了门外那片更加深层的,被烟雨笼罩的雨幕之中。
    ——————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而空旷的山巅旅馆显得格外清晰,劈啪作响的雨幕敲打在树叶上,混聚成的水流沿着枝丫叮咚滑落。
    温泉旅馆周遭的小路本就蜿蜒,此刻更是被雨水沁润的一片泥泞湿滑。
    “哈哈,别这么羞涩嘛姐姐,这和你裸体穿着雨衣也没什么差别吧?”
    似乎对于这般热烈的天气完全不在意一般,任凭雨水将自己身上的浴袍打湿的光钻,肆意在雨中不断蹦跳,浸泡着雨水的浴袍紧密贴合在少女的身上,将她的胴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一袭白袍的少女好似精灵一般,在雨幕之下雀跃,跳动着轻快的步伐,但是手中的绳索却始终与皇冠的脖子牵连在一起没有松开,甚至每一次少女脚步的跳跃都会像是牵着宠物散步一般轻轻拉扯着身后的皇冠随之颤动一下身体。
    冰冷的颜料在雨中逐渐融化,粘稠而令人烦躁,被雨水打湿后逐渐溶解成五彩色块后,于皇冠赤裸的胴体上绘制出潦草而怪诞的图案。以墨绿色为基底,黑色褐色青色绿色各种深沉的颜色混合在皇冠的身上,胸口,腹部与大腿上的浓浆涌动着爬过少女的皮肤后,就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图腾一般,廉价而淫糜。空气之中混杂着雨水的湿气与泥土的腥味,与自己身上散发而出的,汗水与染料融化后的刺鼻化学气息混合在一起,不断挑逗着皇冠的欲望。
    “光钻~慢......慢一点——”
    配合着光钻的步伐,皇冠向前迈出了一步,少女抬起脚来将足底的鞋跟踏入旅馆外湿润如沼泽一般的泥土的表面便瞬间被吸住了半个脚掌,紧接着又被她费力拔出。鞋跟带起的点点泥污飞溅在少女白净的小腿肌肤上,与那些尚未被雨水打湿的才会混合在一起,形成肮脏的斑点。
    雨还在下着,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颜料上,起初,皇冠身上的染料还能在雨中保持形状勉强附着在她的身上用于遮羞,然而很快,自天际持续落下的雨水所带来的冲刷很快便将其如同冰块一般迅速融化。
    胸前的染料最先支撑不住,顺着皇冠微微起伏的胸脯汨汨乡下流淌,在她圆润的爽乳尖冲刷出两道深绿色的沟壑,一路蔓延到小腹。紧接着是腹部那更加深邃的染料,在上方雨水与染料浆液的持续冲刷下也逐渐散开了,再皇冠不断配合着光钻的步伐,试图扭动腰肢从而配合着鞋跟维持住身体平衡时,更多的染料持续从少女身上溶解,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混合成为一股令人不适的黑黄色。最终,越来越多的颜料持续溶解在皇冠肌肤表面,于她丰腴的大腿内侧,随着少女步伐的迈动以及紧张肌肉的不断颤抖,干涸的颜料块上开始浮现丝丝裂纹,然后像是血迹一般向下蜿蜒,直到皇冠全身的色彩都开始融化,混合,在雨水的冲刷下缓缓流淌,直到最后在皇冠随着脚步的迈动而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黄绿黑三色共存的颜料道路。
    全身上下各处的色彩都开始迅速在皇冠的身上融化,直到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抽象画,将少女原本玲珑的身体曲线,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色彩斑驳的,在这昏暗的天空之下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第三个人眼前的“艺术品”,原本意图遮盖的裸体在这种物液共存的状态下反倒更加刺眼,一块块裸露在混乱色彩缝隙之中的白皙皮肤,如同被打碎在瓷窑之中的白净瓷器,脆弱却又淫荡。
    “走快点啦——”
    走在前面的光钻手指有意无意地缠绕,把玩着手心里那根拴在皇冠脖颈上的细绳,手中绳索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断晃动,每一次绳索上下的跳动都像是在提示着少女此刻作为下位者的地位。在雨中的少女脸上挂着的笑容明明还是那样天真无邪,纯真到仿佛只是在享受雨中的一场嬉戏。然而,这幅纯真烂漫的表情落在皇冠的眼中,却远比任何狰狞的面目还要来的更加可怕,在那不染世尘的天真笑容之下,皇冠能够感知到一股不假修饰的戏谑与挑弄。
    简直就像是在将自己当做家畜玩弄。
    “姐~姐~”
    光钻转过身来,将自己如探照灯一般明亮且剧透穿透力的双眸,就那么直勾勾地锁定在皇冠的身上,那片狼藉的色彩与被雨水打湿后若隐若现的裸露肌肤上。那目光比起说是带着欲望的审视,反而更像是一种孩童对于新奇玩具的好奇打量,没有任何成年人复杂情绪的灿金色眸子之中,只有不知天地的新奇与肆无忌惮。于是光钻就那么细细观察着自己身后,皇冠身上的每一处被雨水冲刷后裸露的白皙皮肤,观察着那些融化的颜料是如何在她身上形成的一道怪诞的溪流,观察着皇冠在雨中因为裸体逐渐失温从而感到寒冷,同时却又在羞耻与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欲望下轻微颤抖。
    光钻可怕的目光就像是无形的绊索一般缠绕在少女的双脚上。充斥着凉意的雨水顺着少女白皙的大腿皮肤涓涓细流滚落,紧紧地贴合在皇冠的大腿线条上抚过脚踝,脚掌,脚趾,最后毫不留情地灌进少女脚下的并不防水的鞋子内里之中。身上流淌下来的那些融化的粘稠夜聊,同样也顺着她的小腿肚,一点点地深入鞋内,再加上少女因为紧张,羞耻,以及心中某种不知名躁动的缘故,汗水雨水染料三者混合在一起,在她的鞋子内壁形成了一层及其黏滑的黏膜。
    这种感觉糟透了。每当皇冠试图在艰难地试图在雨中稳固住自己脚下碍事的鞋跟的时候,包裹着那层染料雨水汗水的混合油膜的脚掌就会在鞋子内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强迫着少女的脚趾地迫死死地抵住鞋尖狭窄的空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以至于能够寻找到一丝支撑点来稳住身体,但那往往是徒劳。皇冠白净润滑的小脚在这种极度湿滑油腻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形成斑点有些的摩擦力,就像是踩在涂满幼稚的冰面上一般,只是稳住身体便已经是竭尽全力。与此同时脚跟也拖沓在鞋跟处不安分地持续滑动着,每一次抬脚后落下,都感觉脚踝踩在鞋跟上几乎快要向外或者向内扭曲,产生一连串无法忽视的刺痛。
    “慢......慢一点啦——黛雅......”
    身体愈发僵硬的皇冠不得不放慢脚步,试图这样就能拖拽住绳子从而为自己赢得片刻的喘息,然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维持平衡上的皇冠所绷紧身体所产生的点点反抗对于身前的光钻而言连撒娇都算不上,没等她稳住身体下一秒就又被光钻牵动着身体向前走去。每一步走在泥泞的道路上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修长的鞋跟一次又一次地陷进泥泞后又被皇冠拖动着膝盖强行拔出,又或者踩在湿滑的的落叶上脚掌哧溜打滑。少女的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不等不作出各种幅度微小但却及其耗费体力的姿势从而调整体态,纤细的腰肢在雨中不断扭动,双手下意识睁开后摇曳着胸部不断跳动,细密到与雨水一般难以分辨的汗珠不断自皇冠的鬓角滑落,滑入眼眶后模糊了她的视线。
    对于皇冠而言,面前光钻的存在,这位与自己血缘维系的妹妹,此刻就像是一条无形却又火辣辣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被最亲近的人以这样一种姿态玩弄,目睹着自己最不堪,最放浪的一面被她尽收眼底,这种羞耻的感觉远比被陌生人窥视要来的更加猛烈且难以忍受。少女的面颊在雨水冰凉的浇灌下依旧烫的惊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对方那纯粹而直接打目光而感到针扎一般汗毛倒立的刺痛。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将自己藏起来,但是脖子上的绳索却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从属地位,从而强行将少女的身形扯直。每在泥泞中踉跄一步,每每在光钻那双灿烂的眸子中多暴露一份,少女心中的不安与羞愧就会更加沉重一份,让她几乎快要背着羞耻所吞噬。
    “真是的~”
    光钻脸上的笑容在皇冠磨磨蹭蹭的步伐之中,一点一点被雨水冲刷带劲,那双原本闪烁着纯真光芒的眸子逐渐被荡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

“再磨蹭下去的话,天都要黑了哦?”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紧了紧手中皇冠的牵引绳,湿润的绳索在雨水的润滑下勒在皇冠的脖子上被光钻拽的更紧,使少女脖颈上的那道红印在雨中看上去无比鲜艳。
    “但是,但是——”
    “这幅样子,走,走不快呀......”
    “走不快?”
    面对皇冠的辩解,少女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是比起之前却少了几分耐心,微微颦起眉头后,在皇冠的眼中逐渐流露出一副略带嫌弃的不耐烦表情,使得光钻看上去,就像是在雨中被耍赖躺在地上的狗狗一般无奈又气愤的表情。
    啪!
    没等皇冠反应,突然间光钻猛地一拽手中的绳索,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直接从皇冠面前的牵引绳上传来,强行拖拽着皇冠瘦小的身体向着前方猛然一扥。
    “呜哇?!”
    身体被从脖子处传来的牵引力拉扯的顿时间失去了平衡,在雨中踉踉跄跄踢起好几处泥水后,皇冠就那么踉踉跄跄地向着光钻扑去。冰凉的雨水和少女身上融化的颜料在这激烈的动作下四处飞溅,随后下一秒二人的身体相撞,大片大片的粘稠染料,就那么随着皇冠的动作一股脑全拍在了光钻的浴袍上。
    啪叽!
    “真是的,一点都不乖。”
    张开手去稳稳将皇冠的身体揽入怀抱之中,脸上没有丝毫因为衣服被颜料污染而流露出愤怒神色的光钻,就那么在皇冠的眼中缓缓低下头去,鼻尖几乎都快要触碰到皇冠额前的那一缕白色挑染前。
    尽管光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是现如今二位少女脸贴脸大眼瞪小眼似的对视在一起,透过光钻金黄色的眸子皇冠这才看见,少女嘴角勾勒起的那抹阴谋得逞的坏笑。
    紧接着,没等皇冠尚且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空出一只手去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跳蛋。圆润小巧嫩粉色的圆滑圆珠在昏暗的雨幕之下不断因为轻微绵密的震动,从而一次又一次的二者碰撞在一起后又迅速摊开,被远方灯火晕染的七彩雨针淅淅沥沥地落在跳蛋的橡胶外壳上,飞溅处一连串斑斓的水花。
    嗡嗡嗡嗡——
    在雨中高高扬起自己的面颊后伸出舌尖,但是那双穿透了雨幕的闪亮眸子却仍旧与皇冠对视在一起,光钻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变得竟然有些诡异,孩童一般的天真与成年人才有的心照不宣的挑逗,此刻竟在少女的面颊上不可思议地杂糅在一起。
    在皇冠屏息且诧异的目光之下,少女就那么毫不遮掩自己动作地,以一种堪称明示一般的性暗示的动作,挑起舌尖后轻轻触碰在那跳蛋光滑的表面上。
    咕啾咕啾咕啾......
    粉嫩如花瓣一般的舌尖被雨水敲打着发出噼啪轻响,小巧的舌尖就像是品尝甜美的糖果一般轻轻与其接触在一起后唾液得荡开,湿润的舌面与跳蛋二者碰撞在一次后发出黏腻的湿润肉体拍打的声音。清澄的雨水顺着少女的下颌线汨汨滑落,有几滴甚至调皮地滴落在少女舌尖与跳蛋接触的缝隙之间,唾液与雨水混合后在舌尖与跳蛋的缝隙之中被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在皇冠的屏息凝视下时间都仿佛变得慢了下来,于此同时光钻舌尖与跳蛋搅动在一起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灵活的舌头随着舌尖逐渐触碰后,连带着整个舌面都迫不及待地贴在了填单表面上,以一种比起成人电影中的演员还要更加下流大胆的方式,开始细致入微地舔舐在那枚跳蛋上。
    当然,光钻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还是在和皇冠交融在一起,以一种甜的让人发腻的目光。
    咕啾噗呲~
    少女的舌面温柔将跳蛋表面细细舔舐,就像是深海之中的软体动物捕食猎物一般,跳蛋上的每一寸表面都均匀被少女的舌面涂抹上湿滑的唾液,雨水从天空落下后又紧跟着逐渐将唾液冲刷,二者形成永无止境的动态平衡后涌进光钻的口腔,最终逐渐在跳蛋的外壳上形成一层晶莹透亮的液体薄膜不断剥落后又覆盖。
    “哈啊~哈嘶——”
    不断在跳蛋表面舞动着舌尖的光钻动作是那样的投入与专注,细软的舌头不断轻轻拍打在跳蛋表面后溅起唾液水花,发出只有二位少女才能听到的啧啧吮吸的声音。光钻的舌头时而拖拽着整个舌面用力从跳蛋的这一端扫弄到另外一段,时而又用整个舌头托举在跳蛋的地段轻轻跳动,最后再如羽毛般扫过跳蛋表面为结尾。 每一次少女舌头配合着小嘴将不断震颤的跳蛋在口中,在皇冠眼前以吮吸的姿态划过后,不断与皇冠眼神交媾在一起的光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少女舌尖每一次精准的挑逗,却都无一不暗示着接下来可能在二人之间发生的更深层次的性爱。
    “哈~哈——哈......”
    在光钻的怀抱之中,喘息愈发急促的少女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在皇冠眼中,光钻那近在咫尺,因为主动积极吮吸跳蛋投入微眯的双眼,正在随着每一次眨眼从而不间断地与皇冠的视线交合在一起;光钻口中呼出的,混合着雨水以及她自身香甜体香的温热呼吸吹在脸上如沐甘霖;光钻灵活的舌头舔舐在跳蛋表面,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声响不断回荡在路上。
    视觉,嗅觉,听觉,一切的一切在这雨幕下混合在一起,工头构成异常感官上的盛宴后,轻而易举便撬开了皇冠心底被压抑的性欲。看着眼前的少女,用如此直白,如此充满性暗示的动作,就那么在自己的眼前玩弄着性玩具,明明光钻没有说任何一个字,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开始擅自期待光钻接下来要侵犯自己的动作。羞耻,恐惧,背德感,一丝丝接二连三的情绪被悄然撩拨,就像是有羽毛轻轻扫弄在皇冠的心间一般,病态的兴奋逐渐燃烧,最后化作决堤的洪水将少女的理智卷入海渊无法自拔。
    来自皮肤之下身体的变化是那样清晰,沾染在皮肤上的颜料早已经化作粘稠的五彩洪流逐渐从皇冠皮肤褪去,那两颗持续沐浴在雨幕之下硬的发疼的乳头,现如今更实在光钻无言的性暗示挑逗之下,不断随着主人的呼吸从而一并上下跳动着。因为额外流淌着爱液,所以股间的颜料比起其他地方只被雨水沁染的部位要褪色的更快,于是在她小腹深处的花园在雨中持续躁动着,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自紧闭的缝隙之中缓缓伸出,融合着雨水与融化的染料,将皇冠的腿心染的一片狼藉。
    这种来自身体的背叛让皇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的同时却又无比焦躁,隐约之间带着一丝丝放任身体自由堕落的放纵快感,少女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自己和光钻要是做这种事情的话是违背伦理的,但是身体偏偏却在此刻沦为了毫无理智的野兽,在光钻着赤裸裸的挑逗前,本能地发出了最原始的,渴望侵犯的哀鸣。少女的呼吸一下快过一下,就像是在迎合着光钻不断用舌尖挑逗跳蛋的动作,从而无比渴望地催促着对方不要再玩弄那死物赶快来玩弄自己一般,二位少女淫秽的体态重叠在一起,共同于黄昏的雨幕下勾勒出一副淫糜剪影。
    当光钻终于将手中的两枚跳蛋都舔舐的足够湿滑,确保不会影响接下来二人的游戏之后,少女再一次顺着自己的目光将面颊对准了皇冠。
    “来,张开腿。”
    不是主仆之间的命令,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邀请,更不是亲人之间的建议,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不掺杂有任何特殊情感的陈述。少女的声音依旧的甜美,但是明明只是这么一句没有任何情感掺杂的话语,却主观上为皇冠隔绝了任何犹豫或者反抗的机会,沾满少女唾液与雨水的跳蛋轻而易举来到皇冠股间,毫不留情地向着她那早已被彩绘与雨水混合成的泥浆所包裹的股间,就那么塞了进去。
    咕叽~
    在雨中不断震动着的玩具,就这么被强行塞进了少女的股间,伴随着不断发出的黏腻拍打声,在少女的喉咙里也逐渐开始发出不安的悲鸣或者说呻吟。在表面遍布橡胶凸起的小巧跳蛋,在光钻充满恶趣味的玩弄下,轻而易举便在钻进皇冠身体的瞬间不断蛹动起来,少女夹紧的穴道非但无法将其挤出,反倒是随着每一次的肌肉收缩,将那两枚跳蛋在身体之中越来越深入地吸了进去。
    “咕嗯——哈呀~”
    “诶?露出了这么享受的表情啊?”
    看着皇冠满脸潮红地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着身体,脸上笑意愈发明显的光钻却在此刻对方无比火热的目光下抽出了小手,不再进行下一步。
    “毕竟这可是惩罚呢,要是擅自变得舒服起来我可会很困扰的呢。”
    “诶?”
    没等皇冠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下一秒光钻就将对方从自己的怀抱之中推开,随后再次将那手中连接着皇冠的绳索收紧了几分后,拖拽着皇冠,二人再一次重新再雨中踉踉跄跄地前行起来。
    然而,此刻的行走,比起先前,依然是天壤之别。
    “哈呀?!”
    皇冠在脖颈前传来的拉力带动下不由得发出惊呼,脚下的鞋跟在先前泥泞湿滑的路面上所迈出的每一个脚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般艰苦,并且这刀尖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少女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核心之中。
    那两枚跳蛋在被塞入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后,便开始以一种以好不劣势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嗡嗡的低鸣声仿佛直接在她的小腹内奏响,震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发麻。跳蛋表面那些细小的、如同磨砂般的颗粒,在她娇嫩的穴肉内壁上疯狂地摩擦、旋转、顶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G点、阴蒂根部以及整个穴道内壁上疯狂地搔刮、挑逗。
    原本就已经因为雨水的持续敲打从而勃起的有些夸张的阴蒂,此刻更是在腔道内跳蛋的玩弄下持续肿胀充血,如同被砂纸打磨一般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简直都要将少女的理智彻底损毁。一步一个趔趄的过程中皇冠的双腿不由自主开始激烈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虚浮无力,纤细的鞋跟在泥泞之中更加难以掌控,好几次都险些在光钻的强行牵引下随之崴倒。
    “光,光钻~别这样!”
    从少女喉咙里挣扎出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语不成调。雨水混合着从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将她脸上残存的彩绘冲刷得更加斑驳狼藉。她试图用双腿夹紧,想要抑制住那两颗在她体内作祟的魔鬼,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穴肉之中,摩擦得也更加剧烈。
    然而她的哭嚎却无法为面前的光钻带去半点收敛。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她艰难的步伐和身体的摇晃,她的小穴深处,那两颗跳蛋与湿滑紧致的穴肉摩擦时,发出一阵阵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早已失禁的穴口汹涌而出,混合着雨水和融化的颜料,顺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泥泞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而羞耻的痕迹。
    每一寸肌肉都在疲劳与快感的共同做哟几个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尖叫与痉挛,小福神厨在跳蛋的持续挑逗下开始徐徐汇聚热流,不断在皇冠体内冲撞奔腾,血液加速流淌后引得少女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胸前的双峰连带着一同激烈起伏,雨水顺着少女的鬓角滑落至胸前,冰凉的触感与乳头被刺激后硬挺的发烫的灼热二者形成鲜明对比。
    但是光钻却依旧没有理会皇冠的哀求,只是不紧不慢地牵着绳索,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在雨幕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欣赏着皇冠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逐渐崩溃的模样。每一次皇冠因为脚下不稳而踉跄,光钻手中的绳索便会恰到好处地收紧,以一种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好心的态度将对方的身体重新拉回平衡。
    “不~不行了......”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嘎哈~”
    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变得含糊,眼前的一切都在不断旋转。风声雨声跳蛋敲打在体内颤抖的嗡嗡声,少女的呻吟声,以及眼前光钻若有若无的轻笑,共同在这混乱的黄昏雨幕之中持续涤荡着。
    少女试图夹紧双腿,徒劳地使唤着早已失去控制的双腿肌肉之间的收缩去抵抗那两颗不断在体内肆虐的元凶,然而少女拼命的挣扎终究还是抵不过快感的浪潮。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不断让跳蛋更加深入地嵌入在少女湿热的穴道最深处,与那敏感且不断收缩的宫颈持续碰撞在一起,紧接着随着身体被光钻带动着持续前进晃动,又让那两颗跳蛋在皇冠的体内以一种毫无章法,却又务必精准的方式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混合着被跳蛋搅动在小穴之中溢出的白色泡沫,就像是揉搓过后的洗手液一般不断在少女股间汨汨溢出,顺着皇冠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挖眼留下,与冰冷的雨水,地上浑浊的泥浆,以及身上早已被冲刷的斑驳不看的才会融为一体,共同形成一幅狼狈不堪的人体行为艺术。少女的蜜穴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将腔内那两颗跳蛋狠狠咬住不断颤抖,但是下一秒却又被跳蛋带来的猛烈震动与摩擦深深征服。
    小腹深处,那股早已积蓄到濒临爆发的热流,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在她体内疯狂地奔涌、冲撞。每一次心跳,都将这股热流向上推高一分,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为这即将到来的决堤贡献着最后的力量。皇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膀胱也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强烈的、羞耻的尿意混合着高潮的预兆,如同两把利刃,同时切割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咔吧!
    终于,在少女颤抖着右脚迈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一个趔趄导致足弓在鞋跟的支撑下紧绷到再也支撑不住少女的体重,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在雨声极其明显的脆响发出,少女足底的鞋跟骤然滑倒。
    少女的身体以一种狼狈且可笑的姿态,双腿大张的同时近乎于投怀送抱的方式,想着面前的光钻摔倒过去。
    “噫噫呀啊啊啊啊!”
    少女尖锐的悲鸣几乎快要刺破雨幕,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爱液开始自股间溢出。
    噗咻——
    汹涌的潮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与自天空垂落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共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美妙抛物线,连带着皇冠心中的羞耻与满足共同射出后,在昏暗的雨幕下闪烁着令人头晕目眩却又血脉喷张的隐秘光彩。大部分的液体洪流都激射在了不远处泥泞的道路上,然而少部分的爱液却还是透过雨水直接飞溅在了光钻的胸前,将那原本就已经变得十分沉重且潮湿的浴袍沁染的一片狼藉。
    噗通!!!
    哗哗哗——
    雨水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持续敲打在周围的树叶与泥泞的地面上,将光钻与皇冠二人赤裸的肌肤,以及薄薄的浴衣不断冲刷。空气中弥漫着的雨水特有的清新气息不断传入二人的鼻腔,但是却始终无法驱散少女体液特有的那股甜美腥膻。
    “哈啊——哈呀......”
    在没有往日半点英姿的少女瘫软在冰凉的泥浆之中不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挂在胸前随着皇冠的每一次用力喘息从而不断起伏,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高潮后的疲惫与脱力。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四肢无力地摊开,任由冰冷的泥水浸泡着她赤裸的背脊和臀瓣。那件原本勾勒着曼妙曲线的墨绿色人体彩绘,此刻早已被雨水和她自己喷射出的爱液冲刷得面目全非。融化的颜料混合着泥浆、半透明的粘稠体液以及草叶碎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片片肮脏不堪、色彩怪异的斑驳痕迹,既狼狈又淫靡。她潮红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湿滑的泥地上,几缕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嘴角和眼角,狼狈不堪。急促的喘息尚未完全平复,带着哭泣后的细微哽咽,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那对被彩绘玷污的丰满微微起伏。失神的墨绿色眸子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残留着高潮时极致快感的余韵,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巨大羞耻。
    “可还真是有够不检点的呢?”
    光钻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旁欣赏着皇冠不堪入目却又淫糜的光景。此刻光钻这边身上的那件白色浴袍在雨中簌簌作响,胸前和裙摆上沾染的爱液逐渐被冲刷后,沿着布料缝合的缝隙缓缓流淌。然而被皇冠喷了一身爱液的少女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一般,她甚至连伸出手去将身上不断蔓延的水痕擦去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微微歪着头, 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在雨幕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嘴角噙着一抹既天真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才走了这么几步路就被玩具弄得都站不稳了——”
    “看看自己的样子吧,又是泥又是水,还有......”
    轻轻伸出舌尖不断扫弄在自己的唇前,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的光钻花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不过隐藏在那言语之下对于皇冠的诱惑力却不会随着就此消失。
    “里见家的马娘,简直就像是发情的小母猫一样。”
    光钻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泥潭中因为羞耻和不甘而微微颤抖的皇冠,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直到最后如同雨后初晴的太阳一般耀眼,但与此同时却也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戏谑。少女轻轻抬起在雨中泛着水光穿着木屐的小脚,故意在皇冠身边的泥水里轻轻踩了踩,溅起几点泥星,最终落在皇冠残存着融化彩绘的胳膊上,汇聚成一道污秽的泥流汨汨滚落。
    “要是这么不中用的话,接下来的游戏可就没意思了呢。”
    少女轻轻抬起玉足,用木屐最尖端的脚趾顶端轻轻碰了碰皇冠无力垂落在泥水中的手腕,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然而对于如此充满侮辱意味的挑衅,哪怕就算皇冠几乎都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却也还是因为身体的脱力以及羞耻的压迫感,导致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雨还在下着,游戏还在继续。
    ——————
    时间稍微回退到光钻将皇冠牵出门后,北黑与训练员这边。
    屋外不断落下的雨滴敲打在房檐上,如响铃一般接连奏出一曲不断挑逗着爱人之间暧昧气氛的背景音乐。里见家的二位少女已经带着她们各自的小心思离开了,但是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那两位少女残留的余香,混杂着雨水的湿冷不断袅袅萦绕在屋内二人的鼻尖,最后随着躁动的喘息以一种奇异的香甜,直冲二人脑叶。
    北黑跪坐在榻榻米上,怀中抱着被自己只是用手指玩弄与接吻就瘫软如一滩烂泥一般的“训练员小姐”。少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翻着白眼的可笑模样,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泛着油亮红光的面颊以及逛街的额头上,几缕顽皮的发丝沾染了双方的唾液后成缕成缕地挂在锁骨钱,狼狈而颓靡。那双本应该属于男性的英朗眼眸,此刻却被困在女生的身体之中,在先前被侵犯的快感下水光嶙峋,目光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不断喘息。
    “哈——哈啊......”
    在北黑怀中的少女呼吸依旧急促且紊乱,每一次胸腔的欺负都带动着那双不属于男儿身时候的自己的,那双丰满的蒲团上下颠簸。薄如蝉翼且被汗液浸湿到半透明的浴袍紧紧贴合在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此刻更是将那两团诱人的肉团形状够了的淋漓尽致,甚至就连乳尖顶端那两颗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挺翘的乳头,也在此刻于半透明的浴袍之下将布料撑起了两枚小小的显眼凸起。
    北黑伸出自己的手掌,带着一丝戏谑,如野猫玩弄老鼠一般的调弄,轻轻抚摸在了训练员那微微颤抖,甚至还在流淌着口水与勒痕的娇嫩小脸上。掌心传来的滚烫以及细腻顺滑的湿润肌肤触感,与自己常年训练后马娘坚韧的皮肤略有不同,而是有着一种如同新生婴儿一般,不属于男人的娇嫩。
    “呐~训练员先生?”
    少女将声音丫的很低,带着一丝情侣之间调情似的蛊惑,来自少女温热的鼻息轻轻吹在少女头顶上耳廓的细软绒毛,激的她发出一连串轻哼。
    “作为女孩子被这样那样地玩弄过后,果然超级刺激的吧?”
    “要是被理事长知道这种事情的话,事业生涯肯定会到此为止呢。”
    北黑怀中少女的身体在对方的话语以及肌肤之亲下微微一颤,紧接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既像是呼吸又像是呻吟的呜咽。少女试图转过头去回避对方的目光,但是却被北黑的小手更加用力地将脸庞翻了回来。对方的指尖不断在少女脸颊上游走,额头,鼻梁,眼眶,直到最后来到训练员那微微张开,甚至还残存着些许因为先前激烈激吻而留下唾液痕迹的双唇上。
    下一秒,北黑的手指表带着一股手指特有的灵活与巧劲,不像舌吻那样缠绵深入,却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具侵略性的方式,开始蹂躏那片柔软的领地。指腹上粗糙的纹路摩擦着训练员娇嫩的唇肉,带来一种陌生的、微微刺痛的快感。紧接着,北黑微微用力,那根沾染着两人津液的拇指便强行挤开了训练员的贝齿,探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咕呢——哈......”
    少女的物业声被堵塞在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各种断断续续的喘息鼻音,而北黑的拇指则在少女的这般粗重喘息下更加肆意地搅动起来,那种感觉与二人之间的舌吻截然不同,没有了舌头之间的灵活与柔软,取而代之的只有拇指坚实的粗鲁刮擦与摁压。
    北黑的拇指侧面微微用力捏住训练员的面颊后,指甲盖与舌面接触在一起,将其向着口腔深处不断推挤,柔软的舌体在自己的手指压迫下徒劳地蠕动、抗拒,但是始终却无法阻止自己分后。紧接着她又会用指腹在上颚那些敏感的褶皱上重重碾过,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带着痒意的酥麻,让训练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口水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加速分泌,混合着北黑手指上残留的汗液和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扯出晶莹的丝线,顺着训练员的嘴角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训练员先生嘴巴里面也好热,好湿呢?”
    北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训练员在自己手指侵犯下的反应——那双失神的眼眸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扑簌颤抖,脸颊上的红晕也因为羞耻和缺氧而变得更加杏目,她甚至能感觉到训练员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弓起。
    “简直就像是第二个小穴一样。”
    她的拇指更加深入,几乎要触碰到训练员的喉咙口,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本能收缩。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训练员的身体绷得更紧,小腹深处也因为这种口腔的侵犯而升起一股奇异的、陌生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属于女性的私密之处,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起来,分泌出些许湿滑的液体。
    与此同时北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轻柔地抚摸着训练员的后颈,指尖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那些敏感的穴位,加剧着怀中人的沉沦。她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享受着将这个一只作为侵犯自己角色的男人,现如今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雨声,喘息声,以及那粘稠的、属于唾液搅动的声音,交织在这间昏暗而暧昧的房间里,怪异却又诱人。
    “噗哈!”
    玩弄了少女的口腔良久,北黑这才微微松开了对训练员嘴唇的封锁,让那根被津液浸泡得晶莹剔透的拇指暂时退到唇边,给了怀中人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拇指的指尖却依旧带着挑逗意味地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打着转。
    “来场游戏吧?”
    面对北黑突然中断对于自己口腔的玩弄,显然有些意犹未尽的训练员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面露异色的北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回答对方。
    “玩,玩什么啊......”
    “乒乓球哦!”
    从自己乳沟里掏出一副球拍与一枚白色圆球的少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神色,二人的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随着北黑这边身体的兴致高昂从而更加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彼此之间波涛汹涌的肉团不断互相推搡。
    “隔壁的娱乐室里就有球桌呢!”
    “为什么是乒乓球啊......”
    “嗯——我也不知道呢,一时兴起吧?”
    “可是小北——我,我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诶。”
    “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啊!”
    对于训练员的拒绝完全没有理会,只是不由分说地将自己面前显然也不再是男人的少女强行像是拎小鸡一般拉了起来,马娘之间的力量想要举起彼此的柔软的身体显然不要太容易,于是只能像是没有骨头的玩偶一般被对方摆弄着,半拖半抱着带到隔壁更加宽敞的娱乐室之中。
    由于更加宽敞的缘故,所以娱乐室内的空气比起二人的客房要多少干燥些许,但却也因此更加燥热,头顶上吱呀旋转的扇叶不断将阴影旋转着投射于二位少女的小脸上,微风裹挟着灰尘与少女们甜美的汉香在空气内被扇叶搅动的更加浑浊。
    “来吧,训练员先生?”
    北黑调皮地眨了眨眼,随即将一把球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身边被她半脱半拽过来的训练员手中。
    “来打一场吧,五局三胜,至于输的人......”
    少女刻意拉长了语调,绯红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训练员舔了舔唇后露出几分狡黠的光彩。
    “输了的人,可就要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了哦?”
    刻意加重了“惩罚”二字语调的少女,在训练员的眼前丝毫不打算掩饰那种令人心头发毛的期待。
    “那......那要是赢了呢?”
    训练员扶着冰凉的球台边缘,勉强稳住因为先前过度消耗体力而有些发软的双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被北黑膝盖反复顶弄摩擦后残留的酸胀和麻痒感,让她连站立都有些不稳,更别提打什么乒乓球了。她身上的浴袍同样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胸前那两团陌生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不适。
    “赢了嘛——”
    “赢了的人,当然可以对输家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啦!比如,让她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来‘奖励’胜者!”
    “怎么样?”
    “感觉不管输赢好像都是我这边吃亏啊......”
    训练员看着北黑脸上那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要握不住球拍的、微微颤抖的双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无论输赢,好像最后都是要自己受苦啊......
    “我......我真的打不了......”
    “不行哦!”

北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打不了就是认输,认输的话就要立刻开始惩罚!”
    训练员看着北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以及她嘴角那抹促狭的笑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中的球拍,步履沉重地来到球桌旁边站在北黑的对立面上。
    “准备好了吗,训练员小姐?”
    北黑站在球桌的另一端,脸上挂着狡黠而促狭的笑容,绯红色的眸子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我尽量......”
    少女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和虚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但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和对新身体的极度不适应,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陌生的、富有弹性的柔软,随着她每一次为了调整姿势而做出的细微动作,都在浴衣之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颤动,带来一种让她既羞耻又心慌意乱的陌生触感。
    然而北黑似乎看透了她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手腕轻轻一抖,那枚白色的乒乓球便带着轻快的破空声,朝着训练员的方向飞了过来。
    乒!啪!
    “呀?!”
    训练员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挥动手中的球拍去接。然而,她完全没有适应这具女性身体的重心和力量,再加上先前被北黑玩弄得浑身酸软,这一挥拍的动作显得笨拙而夸张。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大幅度地向后拉伸,又猛地向前挥出。
    “啪!”
    清脆的击球声在闷热的娱乐室中响起,打破了先前短暂的沉寂。
    训练员几乎是闭着眼睛,凭借着一丝身为马娘的运动细胞所带来的本能,胡乱地将球拍向前一挡。幸运的是,那枚小小的白色乒乓球竟然奇迹般地被她的球拍边缘磕到,歪歪扭扭、软绵无力地朝着北黑的半台飞了过去。
    “哦~呀?”
    北黑轻咦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似乎也没想到对方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勉强回球。她脚步轻盈地向左侧一滑,手臂舒展,手腕灵巧地一抖,便轻松地将这记毫无威胁的回球打了回去。这一次,乒乓球带着明显的上旋,呼啸着落向训练员的右侧大角度。
    “呜啊!”
    看着球朝着自己身体的空档飞来,虽然明知接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心里多少还是存在着的胜负心与本能,却也还是让她不顾一切地伸长了胳膊,身体也猛地向右侧倾斜。这个动作幅度极大,她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甩了出去,试图去够那个刁钻的来球。
    然而,就在她肩膀大幅度向后拉伸,带动手臂向前挥出的瞬间,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
    那件本就因为汗水和雨水而湿透的浴衣,其腰间的束带在先前的一系列折腾中早已变得松松垮垮。此刻,随着她这个猛烈的、近乎失去平衡的挥拍动作,那根聊胜于无的束带终于彻底崩开。
    啪嗒。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束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洒落在地面上。
    于是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那件被汗水和先前北黑膝盖顶弄时喷溅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的浴衣前襟,如同被剥开的香蕉皮一般,随着少女向前扑去的动作猛地向两侧敞开。
    哗啦——
    刹那间,训练员胸前那两团因为身体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丰满乳房,便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姿态,从敞开的浴衣领口处彻底甩了出来。
    那对雪白饱满的肉球,因为先前北黑的吮吸啃咬和高潮时的剧烈挺动,此刻顶端的两颗乳头依旧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后的殷红,并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和与空气的摩擦,变得更加坚硬挺翘,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莓点缀在白玉之上。它们随着训练员挥拍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两道令人晕眩的、充满肉欲的弧线,沉甸甸的重量带动着乳肉如同最柔软的果冻般剧烈地晃动、颤抖、甚至互相拍打,发出轻微而暧昧的“啪啪”声。
    汗水混合着先前沾染上的、属于北黑的以及她自己的体液,如同晶莹的露珠般挂在那两团晃动的雪白之上,在吊扇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因为没有佩戴任何内衣,乳房的形状完全呈现出最原始、最自然的垂坠感和弹性,每一次晃动都将那柔软的质感和惊人的分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呀啊——?!”
    或许可能就连少女也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迸发出来的惊叫声有多么刺耳,她甚至忘记了去接那个已经飞出底线的乒乓球,只是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捂住自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胸部。'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北黑甚至没有去追那个出界的球,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绯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猎物的兴奋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愈发上扬,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她就那样赤裸裸地、饶有兴致地盯着训练员那两团因为主人的惊慌失措而更加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丰满乳房,以及那两颗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红艳乳头。
    少女在北黑那灼热的、如同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注视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顷刻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想要立刻弯下腰去捡起掉落的浴衣腰带,重新将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遮掩起来,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乳肉,在北黑毫不避讳的目光中,如同被放在祭坛上的贡品一般,赤裸裸地颤抖、摇晃。
    吊扇依旧在头顶不知疲倦地旋转着,搅动着室内粘稠而闷热的空气。训练员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在这间小小的娱乐室里回荡。她胸前那两团被彻底解放的丰满,也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愈发汹涌地起伏着,每一次向上挺起,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更加粗暴的对待。而那两颗早已挺翘到极限的乳头,更是如同两盏明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淫靡的色泽,等待着被采撷。
    “啊呀,看来游戏还没开始~”
    “就已经决出胜负了呢?”
    北黑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训练员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迈开脚步,朝着因为羞耻和惊慌而僵立在原地的训练员,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娱乐室内,吊扇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将室内那股混合着汗水、雨水、体液和尘埃的粘稠空气搅动成一团混沌的漩涡。昏黄的灯光挣扎着洒下,将地板上、球桌上以及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那些湿漉漉的水痕照得一片淫靡。一步步将面前少女衣物逐渐脱下的北黑没有半点顾虑,被按在乒乓球桌子上的训练员与北黑二人就那么胸部与胸部贴合在一起,随着双方沉重的呼吸上下摩擦后,碍事的浴袍一点一点被彻底蹭开。
    “哈嗯——”
    “小北别、别这样!”
    训练员的双手被对方一把抓住后提在头顶,完全无法组织眼前北黑的侵犯。一遍又一遍图老弟尝试着扭动身体的少女非但无法挣脱,反倒是让自己的胸部埋在北黑的乳沟之中,与对方的肌肤更加亲密地接触在一起,对方的舌头灵巧地卷起那颗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般的殷红乳头,用舌面粗糙的味蕾细细研磨,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带来一阵阵让训练员头皮发麻、几乎要再次失禁的尖锐快感。
    不过好在,就当二人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娱乐室的大门再一次哗啦一声被从门外拉开。
    哗啦!
    屋外走廊更加明亮的光线顷刻间涌入后将房间点亮的更加亮晃,门外两个湿哒哒还在不断往地板上淌水的身影进入屋内。光钻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先前少女足底的那双木屐早已在玩闹中不知不觉被浓眉了踪影,赤着脚不断将尾巴上的积水来回甩动的少女,在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斑驳色彩的粘稠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浴袍紧啪啪地包裹在身上。而在她身后,被一根细绳牵引着的皇冠,则更是惨不忍睹。
    少女身上的墨绿色人体彩绘早已被雨水冲刷的面目全非,混合着泥浆和她自己喷射出的、已经半干涸的爱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抽象而肮脏的涂鸦。浑身湿透散发着雨水,颜料刺鼻的味道,以及爱液腥甜的少女,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大喘气不断将那并不好闻的混合气息吸入鼻腔的同时,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墨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室内昏黄的光,却仿佛失去了焦距,只是麻木地被光钻牵引着,简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
    随后,四人的视线在凝滞的空气中交汇。
    “啊呀?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呢?”
    首先是光钻那浅浅的笑声打破了这难以名状的沉默,牵着皇冠一前一后步履轻快地走进娱乐室中,满是泥污的小脚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粘稠声响。少女的目光在球桌以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扫过,灿金色的眸子内闪烁着毫不掩饰,看好戏似的光彩。
    “小北这边玩的也挺开放的呢。”
    这句在光钻口中不经意间轻吹出的调侃,却在训练员的脸上刷地一下将其染红。
    “那当然了。”
    “毕竟训练员先生这边肯定是更喜欢我呢。”
    “哦~是吗?”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呢——”
    看着这边蓄势待发的光钻,以及不远处像是护食的北黑,只觉得身心俱疲的皇冠不禁长叹一口气,少女甚至已经开始打心底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能够没忍住跟着她们跑来参加这场闹剧呢?
    是因为被小头控制大头了吗......
    咕噜噜噜~
    正当北黑和光钻二位少女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晰可闻的腹鸣声,从被北黑压在身下的训练员小腹处传来,打破了娱乐室内那剑拔弩张又淫靡不堪的微妙平衡。简直就像是在一首激烈交错的交响乐中突然插入了一声滑稽的口哨,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原本看上去仿佛下一秒都要凭借着马娘超人体魄在室内大打出手的二人,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随之一滞,二人同时将目光看向北黑怀中因为羞耻而将小脸涨得通红的训练员,随即噗嗤一声无比同步地笑出了声。
    “训练员先生真是的~”
    “你总是能带给我们惊喜呢?”
    北黑笑着伸出手去戳了戳怀中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少女腹部的肌肉在手指的刺激与饥饿中轻轻随之收缩。
    “啊......哈哈......”
    少女只是尴尬地陪笑着,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响亮的肚皮打雷的声音传出,从脸颊一直红到头顶的少女,此刻巴不得找个地缝就此钻进去。
    “看来,光是玩弄身体,都已经完全不能满足我们的训练员先生了呢?”
    光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牵着皇冠,缓步走到乒乓球桌旁,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在北黑和训练员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训练员那因为剧烈晃动而彻底敞开的浴衣,以及那两团雪白饱满、微微颤抖的乳房上。
    “正好,我也饿了——”
    “姐姐呢?”
    光钻的视线又转向了身后那具被肮脏颜料和体液覆盖的、如同战败艺术品般的皇冠身体。
    “我......我不——”
    “呀啊?!”
    没等皇冠拒绝,从少女脖颈处传来的大力拉扯便强行打断了少女的婉拒。
    “好的,你也饿了。”
    北黑闻言后眼前一亮,紧接着与光钻二人相视一笑后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紧接着她松开了对于训练员的钳制,转而将对方从乒乓球桌上抱了下来,强迫着少女一一个双膝跪地,上身趴在桌沿上的屈辱姿势,背对着北黑光钻二人的同时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训练员本就挺翘的屁股此刻更是高高翘起,将那片隐藏在浴袍两片白衫之下的幽谷此刻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二人眼前。
    “既然大家都饿了的话——”
    “我带回来的那些食物,与其放在冰冷的盘子里,倒不如......”
    显然又在脑袋里构思出了某些稀奇古怪想法的光钻对着北黑是了一个眼色,紧接着点头示意的北黑便拔腿冲回了几人的房间,将先前那包光钻带回来的纸袋子给抱了过来。
    “就用我们最喜欢的训练员先生,以及亲爱的皇冠接,来劳烦冲挡一下我们今晚的餐盘吧?”
    光钻笑着从先前自己抱回来的纸袋之中取出一盒在表面覆盖着一层美乃滋的章鱼烧,在经历了这么一连串的折腾之后,原本热气腾腾不断舞动着木鱼花的章鱼烧,现在被少女端在掌心中仅剩下了阵阵余温。食物的香气从少女将其取出后弥漫而出,顷刻间便盖过了房间内所有其他的味道。
    “我,我可以拒绝吗......”
    “这种事情也太丢人了——”
    虽然趴在桌子上背对着商讨的几人看不见什么,但是对于几位少女的声音还是全部收入耳中的少女不安地扭了扭屁股以此作为抗议。
    不过很快这份抗议就被北黑驳回了。
    “抗议无效哦~”
    北黑将手里的纸袋子交给光钻后,轻轻拍了拍训练员不断扭动的屁股后,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从而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
    “这可是对于失败的训练员先生的惩罚哦。”
    另一边,光钻也来到了皇冠的面前,她没有理会皇冠那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地里的姿势,而是温柔地、却又不容反抗地将她扶了起来,引导着她以一个同样的、跪趴在乒乓球桌另一端的姿势趴好。
    “那么,晚宴可以开始了吗?”
    北黑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少女将手中的食物轻轻举起,带着滚烫热气的木鱼花与美乃滋,以及浓郁酱汁的咸甜香气扑面而来,顷刻间便盖过了房间中所有其他的味道,甚至将那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都冲淡了几分。浑圆的肉球在昏黄的灯光将诱人的油光不断投射在那些不再舞动的木鱼花上,莹莹发亮。
    “可千万别乱动哦,训练员先生。”
    北黑的笑着,一只手用竹签插着章鱼烧,另外一只手则托举在底部,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缓缓地靠近了对方光洁的背脊。
    随着北黑的小手缓缓向着自己靠近,透过自己的背部肌肤,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来自身后少女的存在,以及那章鱼烧残存的些许温热的温度之后,训练员的身体轻轻一颤,那股淡淡的热流在身后北黑的带动下如同实体一般吹拂在少女的神经末梢上,却又强迫着她汗毛倒立。少女想要躲闪,但是下一秒就被身后的北黑看穿了意图,从而被对方一手搂住腰部无处可逃。少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后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近过来。
    “要是被烫伤了,我可不负责哟~”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不难透过少女的背部肌肤感受到,当下在经历了长久的放置过后,北黑手中的章鱼烧显然已经失去了刚出锅的温度与风味,从她口中说出的这句话显然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威胁。
    下一秒,温热粗糙的章鱼烧便裹挟着美乃滋的油腻糊状触感,轻轻地触碰,安放在了少女背脊中央的脊骨位置上。
    “嘶——哈!”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传来,虽然不至于烫伤,但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刺激,还是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带着背部的肌肉也随之瞬间紧绷。紧接着,一股微弱的、难以言喻的痒意伴随着热度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背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北黑满意地看着训练员的反应,手腕轻轻一斜,那枚章鱼烧便顺势倒在了她的背上。
    “噫噫?!”
    浓稠的、带着甜味的深褐色酱汁和黏滑的美乃滋立刻失去了支撑,如同两条颜色分明的溪流,顷刻间顺着训练员背部光滑的曲线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那粘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酱汁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滑的、带着温度的轨迹。它们勾勒着她肩胛骨的轮廓,滑过她脊柱的凹陷,最终汇聚在她的腰窝处,形成一小片黏糊糊的褐色水洼。
    至于哪些轻薄的木鱼花,则在接触到训练员温热的肌肤后,重新开始在少女温热的皮肤所产生的温度下舞动起来。它们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柔地、不断地拂动、翻滚,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小的、带着绒毛的昆虫在她的皮肤上爬行、骚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细密而持续的轻痒。这股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钻进她的心里,让她坐立难安,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但被束缚的双手却只能徒劳地在空中微微蜷缩。
    “哈呜~”
    显然对于训练员的不适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北黑轻轻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在少女的皮肤上,讲那些浓稠的酱料作为颜料后,轻轻刮擦在训练员背部的肌肤上。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片黏滑的美乃滋。只不过她并没有急着将其舔舐干净,而是用舌面轻轻地、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将那团白色的、带着奶香和微酸的酱料缓缓推开,使其在训练员温热的皮肤上延展成一片更广阔的、半透明的油亮薄膜。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轻微鼻音的呻吟从趴在桌上的训练员喉咙深处溢出。那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异和强烈。北黑舌头上那细密的、粗糙的味蕾刮擦过她敏感的背部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如同被无数细小砂纸打磨的酥麻痒意。而美乃滋的冰凉与北黑口腔的灼热形成的鲜明温差,更是如同微弱的电流般,在她被触碰的每一寸皮肤上激起连绵不绝的战栗,引得训练员身上的汗毛都随之树立。
    紧接着,北黑的舌头又探向了那道深褐色的、混合着章鱼烧鲜美汤汁的酱油料。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道蜿蜒的褐色溪流中轻轻一点,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那咸中带甜的浓郁味道,混合着少女皮肤上淡淡的汗水咸味,在她的口腔中化开,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背德感的独特风味。她似乎对此相当满意,于是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少女的舌头在训练员的背脊上大范围地开始游走起来,舌尖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将那些混合在一起的、色彩斑驳的酱料舔舐、搅动,留下一道道湿滑亮泽的、属于她唾液的痕迹。那些原本因为接触到皮肤温度而重新舞动的木鱼花,此刻被她湿热的舌头一卷,便乖乖地被吞入口中,只留下那股轻痒的余韵,在训练员的心头不断搔刮。
    “哈呀~小北!那里——好痒......”
    训练员的身体在桌沿上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试图躲避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挑逗。但她的腰被北黑的一只手臂牢牢固定住,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背部的肌肤与北黑的舌头摩擦得更加紧密。她的双腿因为这股从背部传来的、直透骨髓的痒意而微微并拢,股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属于女性的私密花园,也因为这股新的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些许湿滑的爱液,将本就潮湿的浴衣内侧濡湿得更加彻底。
    “训练员先生的背,就算不用酱汁,尝起来也是甜甜的呢。”
    少女带着满足与嘲笑一位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连带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训练员敏感的后颈上,将一连串鸡皮疙瘩在她的背上激起。北黑看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以他人身体为媒介的创作游戏之中,灵活的舌尖蘸着那团白色的美乃滋,如同饱含墨水的画笔,开始在训练员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挥洒。
    那温凉而黏滑的白色酱料,在北黑舌头的推动下,被拉成一道道纤细而弯曲的线条。她仿佛在绘制一幅精妙的山水画,时而用舌尖轻点,留下一串圆润的白色苔点;时而又将舌面平铺,大片地涂抹,将美乃滋延展成一片朦胧的云雾。紧接着,她又会故意将舌头探入那片深褐色的、混合着章鱼烧汤汁的区域,将那咸甜的酱油色颜料与白色的美乃滋混合在一起,用舌头的搅动,调和出一种介于奶白与淡棕之间的、暧昧不清的色调。
    “咕啾......哈嗯——”
    细微的、属于吞咽和舔舐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娱乐室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重重地敲打在训练员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她的身体成了一块被肆意蹂躏的调色盘,背上是冰凉与温热的温度交织交织在一起后,传出酸甜与咸鲜的混合气息。北黑舌头上那粗糙味蕾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酥麻刮擦,一下又一下强迫着训练员清晰地感觉着酱料顺着自己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湿滑的液体顺着肋骨的弧度向下滑落,痒得她恨不得立刻缩成一团,但被北黑牢牢固定的身体却只能徒劳地在桌沿上微微颤抖。
    最后,咕噜一声吞咽,那枚肉球才最终在北黑依依不舍的唇齿之间,落入口中随后吞入腹部。
    “小北可还真是心急啊~”
    终于自己这边也是按耐不住的光钻上前一步,重新将皇冠揽入怀中,灿金色的目光落在怀中那具如同精美雕塑般、被肮脏彩绘覆盖的皇冠身体上。皇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脖子上的绳索牢牢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请你帮我一个忙吧?”
    光钻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但其无法揣测内容的话语却让皇冠和训练员同时感到一阵恶寒。
    一边说着,没等皇冠拒绝,光钻从那个神奇的纸袋子里,取出了一小碟精致的握寿司,上面躺着一片色泽粉嫩、纹理清晰的三文鱼,旁边还点缀着一小撮青绿色的芥末。她将碟子递到皇冠面前,用下巴指了指趴在球桌上的训练员那高高翘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把这个,放到那里去。”
    “啊......这——”
    “嗯?”
    见皇冠犹豫,牵动绳索的光钻的眉头微微一挑,随后手指猛地用力将绳索一扯。
    “哈呀?!”
    脖颈处传来的压迫感让皇冠瞬间清醒过来,她看着光钻那不带任何感情、却充满着不容置疑意味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双手,用指尖捏起那片冰凉、滑腻的三文鱼寿司,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蘸取了那一点点碧绿的芥末,涂抹在鱼肉的背面。
    “抱歉了——”
    少女一步步地挪到训练员身后,看着面前那位先前还在沙滩上意气风发持续侵犯自己,现如今却又被夺走牛牛后真的像个女生一般,满是紧张与羞耻从而将身体乃至臀瓣都微微紧绷颤抖着的训练员,以及她股间那道被浴衣下摆遮掩得若隐若现的幽深缝隙,就那么持续在皇冠的视线内不断摇曳着。少女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闭上眼睛,像是完成某种不得不执行的残酷仪式一般,将那块冰凉的寿司,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训练员左侧臀瓣最丰满圆润的顶点上。
    “嘶——”
    与背部温热的酱汁截然不同,被攥聚成团的米粒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从臀部传来,让训练员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块冰块被突然按在了她滚烫的皮肤上,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然而下一秒,更要命的是,那涂抹在寿司背面的芥末,其辛辣的刺激性成分开始透过鱼肉,缓缓地渗透到她的皮肤里,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火辣辣的轻微刺痛。
    “训练员先生身上的颜料不比你少呢~”
    在递给皇冠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转而将自己的目光专注在训练员身上的少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训练员的背上是北黑留下的、一片狼藉的褐色与白色酱料,而挺翘的臀部上则安放着一块色彩鲜艳、带着冰凉与辛辣的寿司。眼神火热的她轻轻舔了舔嘴唇后,优雅地俯下身,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混合着鱼肉鲜味、米饭甜味、芥末辛辣以及少女体香的复杂气息,脸上露出了一个陶醉的笑容,仿佛眼前少女的皮肤是某种人间珍馐的配菜一般。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像一位即将品尝绝世佳肴的美食家,先是用鼻尖,在那块安放于臀瓣顶点的三文鱼寿司旁,轻轻地、带着一种专注到夸张的姿态的姿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少女粉嫩的舌尖便轻轻伸出,触碰在了寿司的边缘。
    “噫噫——!”
    趴在桌上的训练员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声。光钻舌尖传来的温热与湿滑,与寿司的冰凉和米饭的颗粒感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这种矛盾的触感在少女的神经末梢上激烈交锋的瞬间,便无比迅猛地从她被触碰的臀部皮肤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猛然一缩。
    然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感官盛宴的序曲。
    身后光钻的舌头并没有给予将整个寿司都卷入口中,而是轻轻地深长舌头,将自己的舌尖轻轻点弄在那涂满了芥末的鱼肉上轻轻打转,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将那绿色的膏状物一点点推开,随后用唾液稀释。辛辣的芥末在舌头的细细按摩之下缓缓地刺入皮肤之中,激起一连串火热的感觉。
    起初,那只是一股冰凉的、带着些许刺激的触感。但很快,一股火烧火燎燎的灼热感便从被舔舐的皮肤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并且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开。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团无形的火焰正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燃烧,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让她坐立难安,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摩擦,却又因为趴伏的姿势和内心的恐惧而动弹不得。
    于是,少女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片区域的皮肤在芥末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逼疯。
    至于身后的光钻,似乎也是对训练员这幅痛并快乐着的反应相当满意,轻笑一声的少女紧接着舌头开始发力,玲珑的舌面巧妙地将那枚已经被自己的唾液与芥末酱汁浸润得湿滑不堪的寿司稳稳托举,紧接着身体发力带动着脑袋徐徐抬升,舌头便开始沿着训练员的脊柱,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滚动”。
    咕啾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娱乐室中被无限放大。寿司下的米粒在光钻舌头的碾压下,与训练员光滑的背脊皮肤摩擦着,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而滚烫的颗粒感。而那块冰凉滑腻的三文鱼肉,则紧贴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更要命的是,随着寿司的移动,那道由芥末、美乃滋、章鱼烧酱汁以及光钻唾液混合而成的、色泽怪异的彩虹色溪流,也被她的舌头一同向前推动,在训练员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更宽、更黏、更狼藉的痕迹。
    墨绿色的辛辣与奶白色的甜腻,在光钻舌头的蛮横搅合下,彻底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介于淡绿与乳白之间的、黏糊糊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既香甜又刺鼻的、充满了背德与情色意味的怪异气味。

“哈啊?!”
    “嗯......不要——”
    “好奇怪~”
    训练员的呜咽声早已不成调,她趴在冰冷的乒乓球桌上,身体因为这股从背脊一路向上蔓延的、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感官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如同酷刑般的品尝。光钻的舌头顶着那枚寿司,碾过她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所带来的那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一旁的北黑,看着光钻这般更具创意和掌控力的玩法,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也能品尝到那份混杂着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她悄悄从纸袋里又摸出了一颗章鱼烧,握在手心,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下一个回合。
    至于被晾在一旁的皇冠,则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人偶一般,麻木,无语,却又有着些许兴奋地,代代注视着眼前如此淫乱的一幕。看着训练员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住颤抖的背影,看着那道在皮肤上蜿蜒的、污秽不堪的酱汁痕迹,看着光钻那副全然沉浸其中、带着无上愉悦的表情。就连她自己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某种病态的兴奋逐渐变的兴奋起来。双腿之间那被墨绿色颜料覆盖的隐秘花园,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将那层“彩绘紧身衣”濡湿得更加深邃。
    终于,在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煎熬之后,光钻的舌头终于将那枚承载了太多复杂感官的寿司,一路从训练员挺翘的臀瓣,沿着那优美的背部曲线,舔到了她微微耸起的肩胛骨之间。
    她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各色酱汁和唾液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她看着训练员那已经彻底失神的侧脸,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下一秒,她张开樱桃小嘴,用舌尖轻轻一勾,便将那枚已经被她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寿司,连同上面沾染的、混合了各种味道的酱汁,以及一丝丝属于训练员皮肤的咸香,一并卷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咕噜——
    一声轻微而粘稠的咀嚼声响起。光钻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陶醉和满足的表情,仿佛正在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而趴在桌上的训练员,虽然背上的“重物”已经消失,但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黏腻的酱汁触感、以及被舌头反复舔舐后的酥麻痒意,却如同鬼魅般依旧盘踞在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一股冰凉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光钻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少女的身上,随后开始缓缓下移,越过了训练员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重新停留在了那因为趴伏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丰满圆润、只被一层薄薄湿浴衣遮掩的臀瓣上。
    光钻对着一旁的北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什么。
    北黑会意地点了点头,也笑着走上前来,将手中那颗温热的章鱼烧,对准了训练员另一侧还保持着干净的、雪白的臀肉。
    “训练员先生,过往都是你和我们玩。”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你应该不介意我们玩你吧?”
    身后光钻的声音传来,下一秒,少女便感知到有一根熟悉滚烫的棍状物体,就那么顶在了自己的臀缝之中,来回摩擦着。
    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的训练员猛地扭头看去,只见身后的两位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裤子,各自在股间悬挂着一根难以描述的硕大男性性器的二人,就那么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餐前甜点吃完了,现在该吃正餐了。
    身后那根滚烫、坚硬、带着勃勃生命力的棍状物体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它就那么蛮横地、不带任何迟疑地顶在她浴衣下摆那道幽深紧闭的缝隙之间。红肿滚烫的龟头在将少女的肉壶只是轻轻顶开后便引得少女的身体不由得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少女甚至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身后那根肉棒表面暴起到如同蚯蚓一般夸张蜿蜒的粗壮青筋,以及顶端那饱满圆润的龟头轮廓。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停止思考。
    光钻和北黑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她们那湿透了的浴衣下摆,将其随意地撩起,缠在腰间,毫不设防地将她们下半身的、那怪诞而又充满冲击力的景象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两根比起自己身为男人时还要大上些许的男根......
    一旁的北黑将训练员从桌子上轻轻扶起,或者说双手握着训练员的双手的同时揪住对方的头发,强迫着对方保持着趴着姿势的同时面对着自己的股间。随即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嘴巴,而另外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沾染着些许前列腺液的龟头,一点一点轻轻对准了少女的唇瓣。
    “不——”
    “咕唔?!”
    没等少女把求饶的话语说完,下一秒,北黑的肉棒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不及待地狠狠塞进了少女的唇齿之间,硕大的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坚硬的柱身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顶向她喉咙的最深处。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恶心感瞬间涌上,让她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但北黑却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她扶着自己的肉棒,就那么在训练员温热湿滑的口腔内缓缓地持续抽动着。
    “咕啾~嗯哈——”
    “咕哈......”
    肉棒表面那粗糙的筋络与训练员口腔内壁娇嫩的黏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带着强烈刺激的奇异快感。那股沾染着美少女独特体香,却又同样有着雄性费洛蒙芬芳的肉棒混合着少女的唾液,在她的嘴里形成一股怪异而淫靡的味道。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口中的侵犯,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乒乓球桌上。那对悬挂在北黑胯下的巨大蛋蛋,也随着她挺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地拍打在训练员的下巴和脸颊上,带来阵阵闷响和皮肤被撞击后的微麻感。
    就在训练员的意识被口中的蹂躏搅得天翻地覆之时,她身后也传来了光钻的轻笑声,以及另一根同样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小穴穴口的触感。
    “训练员先生,可要好好品尝哦。”
    此刻,本就已经微微插入少女蜜穴之中的光钻肉棒,也在这个时候轻轻推动起来。
    伴随着光钻话音的落下,那根同样滚烫的雄性巨大肉棒,比起照顾训练员感受的北黑要残酷许多地,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就那么恶狠狠地一次性贯穿了训练员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噗嗤!
    “咕吼呜哦?!”
    光钻扶着自己的肉棒,强行在少女的小穴之中撑开一片缺口,随后便开始在训练员那被撑到极限的小穴里大力抽插起来,持续的抽插过程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酱汁和淫水的污秽液体,发出噗嗤噗嗤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而她那对巨大的蛋蛋,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拍打在训练员不住颤抖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片潮红的印记。
    就这样,被两人前后夹击的训练员嘴巴被北黑的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而她的小穴则被光钻的肉棒无情地贯穿着,承受着撕裂般的快感。一前一后,两根属于扶她的巨大肉棒,以一种最直接,也是最复合马娘粗暴性爱的方式,同时占有了她身体上最柔软的两处洞穴。光钻扶着自己的肉棒,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她将训练员的腰肢向下压得更低,使得她自己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贯穿对方的身体。
    娱乐室内的空气仿佛被三人身上蒸腾而出的、混合着各种体液与欲望的浓厚气息彻底搅成了黏稠的胶质,将趴在冰冷乒乓球桌上的训练员紧紧包裹,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一阵阵源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昏黄的吊扇灯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残忍地将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屈辱与侵犯,毫无保留地呈献给在场的另外三人。
    面前,是北黑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放大的俏脸。身后,则是光钻那如同毒蛇般冰冷而专注的、带着玩味与审视的目光。而自己,则像是一件被摆放在祭坛上的活祭品,被迫将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两处洞穴,同时向着这两位早已化身为恶魔的昔日伙伴彻底敞开。
    “咕唔~嗯嗯......呜呼哦!”
    噗嗤!啪叽!啪啪啪......
    含糊不清的、混合着干呕与呻吟的呜咽声从训练员被彻底堵死的喉咙深处不断挤出。北黑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嘴巴内不断肆虐,仿佛下一秒就会导致下颌骨脱臼,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野蛮且贪婪地占据着她整个口腔。那饱满得近乎狰狞的硕大龟头,早已强行冲破了她牙关的防线,硬生生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窒息感,甚至有些许不知名液体随着肉棒在口腔内的抽插从而被迫从鼻腔内喷出。训练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舌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压在下方,被迫承受着其表面那些粗糙的、如同浮雕般暴起的青筋与肉粒的反复碾磨。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带着强烈羞耻感的摩擦,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口腔内壁的嫩肉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呜哇——训练员的嘴巴也好紧哦,也好热......”
    往日里只有自己挨操,现如今总算能操人的少女,似乎也对这种口腔内的征服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兴奋。她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训练员唾液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巨物,原本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逐渐,在训练员的口腔内大开大合。肉棒每一次向外抽出,都将那被唾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带出一道道黏腻的,混合着二人津液的半透明银丝,从训练员无力闭合的唇角淫靡地滑落。而下一秒,那根肉棒又会噗嗤一声猛地重新捅入,将那些液体悉数顶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鸡鸡,要融化掉了哦哦——”
    与此同时,处于训练员身后,同样也在不断抽插着少女小穴的光钻,也再一次于训练员的身上展现了她那不怀好意的恶趣味。双灿金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训练员因为口中的侵犯而不住颤抖的背影,以及那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紧紧绷起的臀瓣。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却也愈发冰冷。
    “训练员后面也很紧致呢~”
    “啊~呜嗯嗯——”
    不知是呻吟还是对于光钻调侃的回复,训练员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起来。在持续抽插的过程中少女的蜜壶被一次又一次肉棒的持续撑开后又噗嗤闭合不断飞溅出淫糜的爱液,涓涓细流开始在少女股间汨汨溢出,带着淫糜的两性芬芳滴落在脚边,最后为这本就十分刺鼻的室内再度染上几分腥臭。
    随后,光钻放缓了些许对于训练员股间那激烈的抽插,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训练员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感受着那里的穴肉因为前端传来的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与收缩。面带笑容的光钻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训练员那片狼藉不堪、混合着各色酱汁和汗水的背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杂着食物香气与少女体香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独特气息。
    “训练员先生的背后,会有感觉吗?”
    光钻的声音十分温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训练员敏感的后颈皮肤上,只是透过肉棒光钻就能感受到,训练员的小穴收缩的更加紧致了。紧接着,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灵活的舌头,如同最精密的画笔,开始在那片被当作画布的背脊上,进行新一轮的创作与品尝。
    咕噜~
    少女的舌尖划过训练员的背脊,与那些粘稠的酱料混合在一起,于训练员的身后带来一阵奇异的冰火交融一般的舒畅,紧接着来自少女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又轻轻剐蹭在对方的皮肤上,将那残留的芥末与皮肤的汗水一同卷入口中。
    “呀嗯——!”
    趴在桌上的训练员身体猛地一颤。这股从身后臀部传来的、混合着刺痛、冰凉、温热与酥痒的复杂快感,如同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光钻灵活的小舌头对于皮肤的刺激虽然比不上肉棒的抽插那般粗暴,但是那种丝丝麻麻的瘙痒,却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般,让她痒得几乎发疯。
    光钻舔弄在少女背脊上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促使着少女的小穴用力一抽,紧接着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吸住了光钻的肉棒,其力度之紧致,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光钻自然也有所察觉。
    “哦呀?”
    光钻的身体也是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突然收紧的、如同温热活物般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极致的包裹感,远比任何主动的抽插都要来得更加刺激。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被紧紧绞住的穴心深处不安地跳动着。
    至于被晾在一旁,被迫看着这一切的皇冠,她自己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场满是欲望的盛宴之中。少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充斥着活色生香与淫靡美感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从男人被变成女人的训练员脸上,带着一股既痛苦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的表情,北黑则那副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以及光钻那副冷静优雅、却又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模样,这一切都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冲击着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感官和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早已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不堪的彩绘之下,肌肤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而在她双腿之间,少女的蜜穴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起自己的淫水,夹杂着融化的颜料,顺着大腿内侧,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色彩斑斓的泥沼。
    “呐?光钻,皇冠那边也很寂寞呢?”
    “要不然你去那边好了?”
    “是吗,那小北为什么你不去呢?”
    在保持抽插的过程中,显然在背地里仍然就训练员归属问题展开无言竞争的二位少女,话语中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着对方不要和自己争抢训练员,只不过刚好是此刻皇冠也随之有了感觉,这才让二人得以借题发挥罢了。
    更何况对于先于自己一步将训练员小穴收入囊中的光钻,北黑明显意识到自己这边对于训练员的争抢不占优势。
    “训练员的小穴一抽一抽的,明明十分喜欢我的肉棒呢。”
    光钻尝到了甜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危险。她的舌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开始向上游走,目标直指那片被北黑先前涂抹得一片狼藉的背脊。她像是在清理一幅被弄脏的画作,又像是在品味一道层次丰富的菜肴。舌尖灵巧地将白色的美乃滋和褐色的章鱼烧酱汁混合、推开,然后连同训练员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一同吸入口中。
    “呜咕!哈嗯~嗯嗯嗯!”
    来自背上舔舐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放肆,就连少女的嘴巴也在持续穴肉被抽插的过程中而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于是就像是察觉到了些什么的北黑也随之不甘示弱地激烈扭腰起来,感受着眼前少女的小嘴在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下,喉咙不断挣扎抽搐所带来的强烈紧缩感,香汗淋漓的少女一遍又一遍将自己的男根用力刺入训练与那的喉咙,填满整个口腔甚至是喉咙的肉棒几乎都快要将她的呼吸都彻底剥夺。
    “咕呕!咕呕呕......”
    在这持续的性爱过程中,少女的意识逐渐背着三方夹击,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所淹没,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容器,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口腔、阴道和背脊的同时侵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深喉,都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崭新的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剧烈地痉挛、弹跳,失禁的淫水混合着各种酱料,从她的腿间汨汨流下,将冰冷的桌面也染上了一片黏腻的污秽。
    “不行了!”
    “要、要去了!”
    “一起......”
    一瞬间,当光钻的舌尖恰好舔过训练员脊柱最敏感的一点,同时她胯下的肉棒狠狠地顶在被夹紧的子宫口,而北黑也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龟头撞向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三股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终于汇合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训练员最后的理智。
    噗!
    “呜嗯呢嗯嗯?!!!”
    一声不似人类却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哼唧声,即便被肉棒堵着也依旧冲破了束缚,在娱乐室内炸响。训练员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近乎对折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砸落在乒乓球桌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着口中与穴中那极致的痉挛与绞杀,北黑和光钻也双双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训练员先生,我的——都给你!”
    “小穴要全都灌满哦!”
    噗咻——!
    二位少女保持着无需多言的默契,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地从北黑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悉数灌满了训练员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身后,另一股同样灼热汹涌的精液洪流,也伴随着光钻最后的一记深顶,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进了训练员那早已被淫水和快感搅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最深处,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咕噗噗呜——
    噗通!
    训练员的身体在同时承受了双重内射的巨大冲击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了那张混合了各种食物酱汁和三人淫秽体液的乒乓球桌上。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和穴中都被温热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几缕白浊顺着她无力闭合的嘴角和腿心缓缓溢出。
    “呼~训练员的身体真是有够色的呢。”
    “感觉灵魂都快要射出来了。”
    噗叽~噗叽!
    北黑和光钻同时抽出了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精疲力尽地喘息着,看着桌上那具被她们彻底玩坏的、狼狈不堪的身体。光钻俯下身,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训练员嘴角的混合了唾液和北黑精液的白浊液体,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随后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一旁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皇冠身上,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笑意。
    “小北,这次你该去和皇冠做了吧?”
    “明明是你内射了训练员先生,这次该我内射了,你去找皇冠吧。”
    “唉,好吧......”
    虽然在连行多少还存有些许不情愿,但是终究在经历过短时间的思考与挣扎后,最终还是转过身去,将肉棒对准了一旁皇冠的光钻讪讪到。
    “小北你可不要把训练员玩的太过分了哦?”
    “嘿嘿,当然啦!”
    就这样,夏天的淫糜派对仍在继续,太阳刚刚沉入西山,少女们还有许多没有尝试的事物来供娱乐。
    当然,训练员与皇冠,显然也是娱乐项目之一。
    “那么,姐姐——”
    光钻没有理会北黑的争辩,而是转过头,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熔化的黄金般,静静地注视着墙角那个还在被彩绘包裹着微微颤抖的身体,抛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问题。
    “一起来吗?”
    少女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不带一丝强迫,却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皇冠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
    因为光钻的声音,皇冠猛地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混乱与挣扎。她看着光钻脸上那天真而残忍的笑容,又看了看趴在桌上如同破败玩偶般、口中和腿间还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训练员,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北黑那因为极致的占有和施虐而显得无比满足的、容光焕发的脸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想要加入这场游戏的渴望逐渐在心底升腾。训练员被玩弄到两眼翻白的那副淫糜模样就那么烙印在她的眼中,无比刺眼。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燃烧殆尽。
    皇冠脸上那副屈辱而痛苦的表情,在这一刻一点点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光钻和北黑如出一辙的、混合着兴奋与残酷的、病态而妖异的笑容。
    窗外的雨,似乎完全没有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
    直至太阳的光芒从乌云之下点亮世界,又是一个黏腻的雨天。
    雨丝细密如织,不知疲倦地敲打着温泉旅馆的木质屋檐和薄薄的纸窗,发出如同蚕食桑叶般沙沙的声响。天光晦暗,透过被雨水濡湿的窗纸,在房间内投下一种青灰色的病态光晕,让室内的一切都显得潮湿的快要发疯。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半流质的胶体,混杂着窗外雨水的土腥、木头受潮后散发的霉味,以及一整夜疯狂性爱后尚未散尽的,汗水,唾液,淫水和精液的浓郁腥臊,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里。
    铺满房间的榻榻米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各种液体浸泡得一片深一片浅,像是被人随意泼洒了颜料的画布。而瘫软在这片狼藉之上的,是两具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年轻而曼妙的身体。
    训练员,或者说此刻拥有着女性身躯的少女,此刻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提线木偶,四肢以一种不成体统的角度摊开,横躺在冰冷的乒乓球桌上。她那身本就宽松的浴衣早已在昨夜的蹂躏中被彻底撕扯开,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勉强遮住几处关键部位。更多的,则是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她的背上、臀上,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酱汁和食物残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与从她腿心处缓缓流出的、混合了光钻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浊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污秽不堪的景象。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与汗珠,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已经耗尽,只有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微弱的气息,还在极其轻微地起伏着。
    不远处的地板上,皇冠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身上的墨绿色人体彩绘早已被雨水、汗水和数次潮吹喷出的爱液冲刷得斑驳陆离,如同掉色的劣质油画。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黏腻的榻榻米,皮肤与浸透了各种液体的草席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无意识的轻微挪动,都会带来一阵皮肤被拉扯的、微弱却清晰的刺痛感。那根昨夜被光钻塞入她体内的跳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出来,静静地躺在她腿边的水洼里,粉色的外壳上沾满了泥泞和污秽。她的意识似乎比训练员清醒一些,墨绿色的瞳孔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涣散,却依然能倒映出天花板上那不知疲倦旋转着的吊扇的模糊影子。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北黑与光钻两人,则一副笑意地站在房间中打量着二人,屋外朦胧的阳光穿过缝隙,将两人那粗壮的男根的影子投射在失去意识的二位少女的脸上,淫糜而下流。
    “味道还是这么好呢~”
    “不过,就这么一直躺在这里可不行哦,身上这么脏,会生病的。”
    北黑闻言,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用那根依旧挺立着的、沾着训练员口水的肉棒,轻轻顶了顶对方的臀缝,那隔着一层薄薄浴衣的触感,让训练员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光钻说的对。”
    “得把你们两个弄干净才行。”
    “这家温泉旅馆开的可真实恰到好处呢。”
    “那就走吧,去温泉。”
    北黑与光钻相视一笑,一人一边,弯下腰将瘫软在地上如同尸体般的训练员与皇冠一左一右地扛了起来,如同扛着两袋沉重的战利品,朝着门外那片依旧下着雨的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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