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30202_绝望的小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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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小雪（1）
作者：Windyflower
来源：https://hlib.cc/n/257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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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的午后，阳光如熔化的铁水般倾泻而下，无情地炙烤着泥泞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汗水的酸臭、廉价香水的刺鼻、腐烂垃圾的霉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所有这些都混杂在湿热的海风中，构成这个贫民窟特有的气息。
铁皮棚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仿佛随时都会坍塌。褪色的霓虹灯管在白天也固执地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那些残缺的英文字母拼写出无人关心的店名。女人们穿着勉强遮体的衣服，手摇蒲扇坐在门口，用麻木而精明的眼神打量着偶尔经过的外国游客。对那些女人来说，这些白皮肤的男人不是人，而是行走的钱包，是送金的财主。
在街角的阴影里，小雪赤着脚站着，小小的身影几乎被喧嚣的人流淹没。她晒得黝黑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是母亲用皮带抽的，有些是客人留下的，还有些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今天她必须找到客人，母亲正在家里接客，没人会给她饭吃。昨天因为没赚到钱，母亲用皮带抽得她背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饿了一天一夜又挨了顿打的小雪，此时眼睛一亮，看到了她的目标——一个白人男子，约莫四十来岁，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相机，典型的游客打扮。
"叔叔，"她怯生生地拉住男人的衣角，仰起小脸，大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芒，"要我陪你吗？妈妈说我很便宜的。"
男人低头看见这个黑皮肤的小女孩，稚嫩的面容与这肮脏的环境形成诡异对比。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扫视，喉结微微滚动。
"老天，你几岁了？"男人惊讶地问，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小雪歪着头，左手张开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七岁。"她熟练地拉起褪色的裙摆，露出细瘦的双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看，我很干净的。"当注意到男人的眼神看到她光脚踩在污秽的地面上时，她才不好意思地把小脚丫撇成内八，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拉着小雪走进旁边一条更隐蔽的小巷。对他来说，在这里寻欢作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么谨小慎微无非是怕这小女孩是个钩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南亚这一片他是老客了，仙人跳的戏码没遇到过倒也没少听说——特别是用小孩做诱饵的。
这个巷子里堆满腐烂的垃圾，苍蝇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但至少这里相对安全，不会有太多人经过。女孩眨着大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颤动。她不讨厌做这些，至少比起饿肚子和挨打，做这个反而轻松些。7岁的小女孩心里也不是没有算计——哪个更痛，哪个更能吃饱饭，她分得清楚。
"200比索就好，"小雪小声说，已经开始解自己裙子的纽扣，手指虽然细小却异常熟练，"妈妈说这个价钱很划算。"
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小雪晒黑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张脸。小女孩没有躲闪，反而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手掌，心里盘算着：200比索可以买两份炒饭，母女俩都能吃饱，也许还能剩下一点，藏起来不被母亲发现。
"你…你不害怕吗？"男人声音沙哑地问，手指已经滑到她纤细的脖颈，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小雪摇摇头，大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然："不怕呀。妈妈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她主动拉起男人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前，那地方还没有任何发育的迹象，只有孩童特有的柔软，"叔叔，你喜欢吗？"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却贪婪地感受着那稚嫩的触感。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眼睛始终盯着小雪天真无邪的脸庞。小雪安静地站着，心里想着今晚也许能吃饱饭了，甚至可能不用挨打。她闻到了男人身上古龙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她熟悉的、精液特有的腥气。
她熟练地跪下来，小手伸向男人的裤裆。地面粗糙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男人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男人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她的表情那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好奇，就像在玩什么新游戏。这种纯真与堕落的强烈对比让他更加兴奋。他伸手抚摸她的头发，那头发有些干枯，但很柔软。
小雪抬起头，大眼睛望着男人，轻声问道："叔叔要在这里吗？还是去别的地方？"她的声音清脆稚气，像普通小孩子问要不要去买糖果一样自然。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环顾四周，巷口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往里面看。在这个地方，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没人会多管闲事。
"就在这里，"他沙哑地说，"快一点。"
小雪点点头，小手继续动作。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反应，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喜欢——至少这样能换来温饱，比起挨饿挨打要好得多。
她想起母亲的话："男人都是这样，给他们想要的，我们就能活下去。"小雪并不完全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她知道这是真理，是生存的法则。
男人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尖划过她背上的伤疤。小雪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伤疤还在作痛。她咬住下唇，继续手上的动作，心里只想着那200比索能买来的炒饭有多香。
巷子外的喧嚣仿佛很远，又很近。女人的笑声、男人的讨价还价声、摩托车的轰鸣声，所有这些都构成了这个贫民窟的背景音乐。而在这个肮脏的小巷里，一场交易正在进行，一个7岁女孩用她最珍贵的东西，交换一顿饱饭和一夜安宁。
小雪抬起头，看着男人越来越红的脸，轻声问："叔叔，你会给我钱的，对吧？"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生怕对方事后反悔。
男人胡乱点头，已经顾不上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快感上，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贫民窟里，花钱买来的短暂欢愉。
小雪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去哪个摊子买炒饭。她甚至想着，也许能多讨要50比索，那样就能再加个鸡蛋。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卖力，小手动作更加熟练，就像她母亲教她的那样。
巷口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小雪就跪在阴影里，而男人站在光亮处，形成一幅诡异而悲哀的画面。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生存的方式有很多种，而对小雪来说，这是她唯一知道的方式。
小雪跪在潮湿的泥地上，细小的膝盖深深陷入污浊的泥泞中，冰冷黏腻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她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被男人的阴影笼罩，仿佛被一头巨兽吞噬。稚嫩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张开，含住那软绵绵的物事，舌尖生涩地舔舐着顶端，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微卷的发丝，那力道有些重，扯得她头皮发麻。
"叔叔…舒服吗？"她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宽厚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压。小雪顺从地加深吞吐，用七岁孩子能想到的所有技巧取悦着对方——这是母亲和那些阿姨们教她的，说这样客人会给更多小费。可那东西始终半软不硬，像条垂死的虫子在她口中瘫软着，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再深些，小宝贝，用你的喉咙…"男人喘着粗气，腰肢微微挺动，试图进入更深处。
小雪卖力地吞吐着，小小的喉咙被顶得发疼，
一阵阵作呕的感觉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她想起母亲说过，年纪大的客人总是比较难伺候，但要耐心，就像钓鱼一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下巴开始发酸，膝盖也被碎石硌得生疼，细嫩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红痕。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终于感觉到口中的物事渐渐硬挺起来，像充了气般迅速膨胀。
"唔…硬起来了…"她含糊不清地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那额外的五十比索终于有希望了，或许还能多要一点，买份有鸡蛋的炒饭。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嗤笑声。小雪猛地抬头，看见同村的几个男孩正挤在一起偷看，带头的是经常欺负她的阿龙。他们指着她裸露的下身，发出猥琐的哄笑，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快来看呐，小野种在给老外吹箫呢！"阿龙故意大声喊道，其他男孩跟着起哄，还有人朝她扔小石子。
小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想拉起裙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身。但男人的手紧紧按着她，不容她退缩，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同龄人看见这种场面，比被母亲用皮带抽打还要难受百倍。可是想到空空的胃袋和背上火辣辣的鞭痕，她又慢慢俯下身去，选择继续这屈辱的交易。
"没事的…我们继续吧，叔叔。"她小声说着，重新含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假装看不见巷口那些讥讽的目光，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情绪。
男孩子们笑得更欢了，但渐渐觉得无趣，又跑去别处找乐子了。小雪心里酸涩得厉害，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用舌尖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模仿着那些阿姨们教她的技巧。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头发里，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扯下来。她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拿到那该死的钱…
忽的，男人一把推开她，小雪一个不注意在地上摔了个屁蹲儿，眼看着已经一柱擎天的男人，脸色涨红，没有了刚刚的矜持和谨慎。男人一只手拉住小雪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手掌粗糙而有力，几乎能环住她整个腰身。男人粗鲁地将小雪按在斑驳的墙壁上，那墙面粗糙不平，沾着不知名的污渍。那根完全勃起的阳物确实有她小臂般粗细，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小雪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疼痛降临，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害怕地缩了缩，但已经来不及退缩了，男人的力量远不是她能抗衡的。
"老实点，小骚货。"男人喘着粗气，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稚嫩的穴口，那里还干燥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小雪咬住嘴唇，知道接下来会很疼——每次都是这样，但这次的尺寸格外骇人，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男人毫不怜惜地挺身而入，粗壮的阳具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眼前发黑，小小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粗糙的墙皮，指甲缝里塞满了墙灰。
"疼…轻点…求你了…"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奇怪的是，随着男人开始有节奏地抽动，那剧烈的疼痛中渐渐渗入一丝奇异的快感。被填满的充实感，摩擦带来的酥麻，还有体内某个点被不断顶撞的酸软…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该觉得舒服的，母亲说过这是工作，不应该享受的，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唔…那里…不要…"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染上情欲的色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的腰。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越发粗暴而急促。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顶入都几乎要将她娇小的身子撞散，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小雪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叫声，那声音既痛苦又愉悦，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与远处街市的喧嚣形成诡异的对比。
男人的手掌在她瘦小的臀部粗暴揉捏，留下红痕。他俯下身，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小雪耳边，另一只手粗鲁地揉弄着她平坦的胸部，那力道让她疼得身子有些颤抖了。但体内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小雪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男人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衬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体内那个敏感点被一次次撞击，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巷子外的人声、车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合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漂浮感，仿佛灵魂要脱离这个备受摧残的幼小身体。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小雪能感觉到他就要到达顶点，而她自己也被那持续累积的快感推向了某个边缘。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又期待。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深深顶入最深处，粗壮的阳具几乎要捅穿她稚嫩的身体。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着，温热液体汹涌而出，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小雪被那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体内某个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小腹蔓延开来，纤巧的脚趾紧紧勾着，脚腕也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在男人怀中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男人粗喘着趴在她身上，重量几乎将她压垮。小雪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体内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精液满溢的粘腻感。她茫然地望着巷口透进来的光线，心里盘算着该要多少钱才合适。
男人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流下。他整理着裤子，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表情。
小雪忍着下体的酸痛，小心翼翼地拉起裙子，仰起小脸看着男人，大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