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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5093_【三】身为帝国士兵的白夕能否抵抗恶魔的诱惑来为女皇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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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身为帝国士兵的白夕能否抵抗恶魔的诱惑来为女皇效忠?
作者:LoVe
来源:https://hlib.cc/n/25725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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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 1月22日  天气:晴
我叫白夕,今年21岁。两周前我还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医院学生——可是现在,如您所见,由于战事激烈,我自愿作为一名新入伍的战地医务人员,奔赴帝国最需要的边境防线,以期通过个人的绵薄之力,来报效我们伟大的女皇陛下。
在开往驻地以前,我抽空查询了许多关于这场战争的记录。按照官方说法,这场与魔鬼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代人,至少在我出生的时候这场战争就已然存在。根据那些幸存下来老兵们的描述,我们的对手是一群连灵魂已经都被献祭给恶魔的邪教异徒。她们如今现世的身躯已经被不可明说的力量玷污,因此获得了绝非常人的力量……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些恶魔又是被谁以怎样的方式召唤出来的?为什么在这场战争爆发以前我们都对其都一无所知?诸如此类的问题我并不知晓,也从未从旁人口中听说过——或许这些答案本身并不重要。
无论如何,今天是我们告别帝都营地的最后一天,在部队出发前往边境前,营地里的一些退役的指挥官们特意为我们这群新人举办了告别仪式。她告诉我们,在帝国几十年的不间断攻势下,那些异教徒们早就已经成为强弩之末,如今只需要等待我们圣洁女皇陛下的号令,再发动一场规模庞大的反击战,我们就能够彻底击垮对方,建立起名垂青史的功业!
指挥官们的话语并非虚言。此时此刻,我愿以胸前的十字护身符起誓:遵循至高女神的名义,我白夕定将凭借着我的勇气和满腔热血,尽忠于女皇大人的伟大事业,直到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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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 2月17日 天气:小雨转多云
经过快一个月的枯燥行军我们部队终于抵达了前线,毫无疑问的是,大伙似乎都对这段时间机械式的前进感到厌烦。然而几乎没做任何休整,我所在的小队便接到命令,要求我们立刻进驻该地的某处堡垒。
说句实话,刚一到堡垒前我的心里就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不知名东西所影响和注视着。我问了问同队的战友们,她们也有这种感觉。我试着咨询了堡垒里的几个老兵,她们说这种感觉叫“幽闭恐惧症”,是人到一个陌生地方所产生的紧张感导致的,等再过几天我们适应了新环境,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听到这里,我的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指挥官是一名非常年轻高佻的贵族,头上还留着精致的银灰色短发,一眼看过去就和其她灰头土脸的士兵们不一样。虽说是我们的上级,但她没什么架子,反而很关心我们是否适应这里的环境,考虑到我的工作需要随叫随到,她还特意让我直接住在医疗物资室的单间里。
今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堡垒的小队长给我们小队的每个人都安排了几份工作。有几个负责巡逻堡垒的外围连接部分,有几个负责堡垒里部分区域的修理和整备。我则和几名前辈们负责治疗前一段时间作战受伤的士兵们——指挥官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们说敌人的攻击频率和攻击强度已经开始逐渐降低了,因此不要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斗感到害怕,我们应该努力去为帝国和女皇去做出贡献。
是啊,要为帝国和女皇付出——在我提笔正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那句诤言便一直在我的耳边回荡。我知道,倘若不是当时女皇大人对我的特别恩赐,我早就像条老鼠一样默默地饿死在了街头。因此,为了帝国的繁荣、也是为了不辜负女皇大人对我的期许,我白夕将会一直不停地战斗下去。
——————————
帝国历433年 3月3日 天气:晴
距离我们小队第一天进驻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我想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其实这里的日子并不难过,伤员和其她士兵都很配合我们的工作。甚至我偶尔还会和这些躺在床上的病人们聊聊天,谈谈未来的理想——虽然更多时候我都在准备和清理明天可能会用到的医疗物资,但这些活并不累,相反,我还很乐在其中。
我还和我的那几名医疗同伴成为了朋友,她们中有一位比我大两岁,是和我同学校毕业的学姐,叫比安卡,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和湛蓝色眸子,皮肤很白,整个人美得就像童话故事里出现的公主那样;还有一位姐姐比我大六岁,出生于帝都的正统医疗世家,头发和眼睛都是继承于她伟大先祖辈们的绛红色,十分地显眼。奇怪的是明明年纪比我大这么多,但个头却不高,身材也很瘦小,性格倒是很符合我印象中贵族们的那种任性和傲慢,一上来就要求我去给她干这干那的,还非让我叫她的全名:“洛璃·冯斯菲尔·科伦塔拉·泽丝瑞·丹”——不过好在后来经过我的强烈要求和讨价还价,她终于还是允许我直接称呼她姓名中的最后一个字,“丹”。
最后还有一位大我差不多十几岁的阿姨——我第一次这么喊她的时候,她都有些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叫我别这么喊她,有点显老……不过我倒觉得她大可不必对此感到担心:毕竟无论是她性感成熟的身体,还是她那娇好妩媚的容颜,亦或者是象征着干练的亚麻色短发,这些要素加在一起,任何人见了都难免会有些心跳加速,谁还会在意她的真实年龄?
而且作为我的直接上级,无论是在生活里还是在工作中,她都会像是一位长辈那样非常照顾作为新人的我,这让我很感动。因此每当我遇见她的时候,我都会非常恭敬的称呼她一声“老师”:尽管她的名字是帝国里非常普通的“安娜”,但我却将她视作我独一无二的“安娜老师”。
我很开心能为女皇大人和帝国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也很满足于在这里的生活,每晚我都会小心地向至高女神祈祷,希望这样充实的日子永不结束。
——————————
帝国历:433年 3月18日 天气:阴
这是我来到这个堡垒后第一次遭到敌人的进攻。
她们狡猾地趁着夜色发动了偷袭,我们的很多战友都倒在了她们的第一波进攻下。好在指挥官反应及时,迅速召集卫队依托堡垒进行反击,才总算打退了她们的这次进攻。
我和我的前辈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加入到这场战斗里去。虽然在军营里学过一点基本的自卫手段,但要我们直接去面对武装完备的敌人还是太过勉强。因此指挥官出于对我们生命安全的考虑,直到战斗的末尾才允许我们进入交战区域救治伤员。
很快,超过五十名伤员被送到了医务室里。我和比安卡还有丹现在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仅靠我们三人去处理几十个人的伤口,这着实让我有们些吃不消——至于安娜老师,她则被指派去负责为那些严重到无法治愈的战士们提供来自女帝的仁慈:也就是赐予她们一份平静的死亡。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活,因为那意味着那些倒下的士兵们完全信任安娜老师,愿意为她去拥抱死亡。而相应地,安娜老师也有责任将这群高洁的灵魂送回女帝的怀抱,不受恶魔的干扰。
今天晚上我去物资室取药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一位重伤的战士在安娜老师的祈祷声中,安详地离去。老实说,我那时很羡慕安娜老师所拥有的地位和殊荣。女帝在上,我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成为像她那样受人尊敬的医生,能够为更多的战士们送去女皇大人的福音。
至于现在,我还需要尽好我份内的义务。
——————————
帝国历:433年4月2日 天气:小雨
在处理完所有战士的伤口后,我和我的前辈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为此我们决定聚在一起聊聊天,放松放松。
一开始大家聊的还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比如堡垒里的伙食很难吃啦;巡逻队里的副队长艾玛可能喜欢后勤队里的新人莉莉丝啦;指挥官在帝都有一个正在读小学的孩子啦等等一系列没有实际消息来源的传闻。直到丹聊着聊着,随口抱怨了一句,“女皇就是女皇,完全不在意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
……
……
……当我刚听到这句话时,一股无法被遏制的愤怒和暴躁就涌上了心头,紧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目眩。等我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以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目光呆呆地看着我,而她的脸上则赫然出现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红色掌印:是的,当着其她人的面,我竟然伸手打了丹一巴掌。
丹是个好人,刚才的牢骚话可能只是她的无心之言——我一边这么告诉自己,一边想要主动向她赔礼道歉。可当我注意到她眼角泛起的泪花和射向我的惊恐的目光时,我却又一下子慌了神,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试着张开嘴但无法吐出半句话。
最后,我只能选择低着头,像条狼狈的野狗一样跑回自己的房间。当我离开的时候,我能听见身后丹伤心的哭声。
丹还是爱戴着女皇大人的,否则作为贵族的她完全不用跑到这种边境前线来折磨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我默默地说服着我自己,是我表现得太过激动了,明天应该主动向她道歉——
——可我又为什么要向她道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在我耳边低语:作为贵族,的确,她有她的功绩,可这就是她诋毁女皇大人的理由吗?这难道不是对她太过于傲慢和自视甚高的惩罚吗?我不过是捍卫了女皇大人的尊严,我能有什么错?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爬上了我的心头,很快后者就不知不觉地占据了上风。没有女皇大人,我什么也不是,否定了女皇大人就是否定了我的人生……一个人躺在床上,我捂着头,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之前经历过的“幽闭恐惧症”再次袭来,我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就像过去那样强迫自己放轻松。
一定是我和大家都太累了,我这么安慰着自己,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女皇大人那高贵的面容。我向她保证,丹前辈的发言完全是她太过疲惫后说得一句胡话,我已经让她意识到了她犯下的错误,恳求女皇大人不要再对她降下额外的惩罚,求求您了。
——————————
帝国历:433年4月4日 天气:雨
那件事情发生后,我一直在避免和丹前辈她们接触。
要说完全不见面也不可能,毕竟我不会让私人情绪影响我对女皇大人和帝国的效忠。因此工作上该交流还是要交流,所幸她们也没有因为记仇而故意为难我……但在工作时间以外,我并没有和她们说过哪怕一句话。
她们一定会觉得我这个人有毛病吧,不,为女皇挽回尊严本身就是我的义务,给予适当的惩罚必不可少。因此我并不用在意其她人对我的眼光,更不可能主动去找她们认错——应该是她们这群人来找我忏悔才对!
今天巡逻队们抓住了一名想要混进堡垒进行秘密破坏的敌人,指挥官把她关进了堡垒最深处的地下室里,希望能借机拷打出我们想要的情报。那群罪人使用如此无谋的策略就已经证明了她们已经是走到了穷途末路,战争或许很快就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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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4月6日 天气:暴雨
今天,指挥官安排我去给那名战俘做个身体检查,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她莫名其妙地死在我们的手上,另一方面则是验证我们对敌人巫术水平的认知。此外,她还暗示我尽快去向我的前辈们道歉,毕竟大家同为战友,同在一个屋檐下心中存有介蒂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理解指挥官对我的建议是出于对我的关心,但我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半步退让。虽然指挥官说丹作为贵族,她受到的教育让她不太可能会主动跟我这种对她做出无礼举动的平民提出和解,但我还是坚持反驳道女皇大人大于所有公民,丹对女皇权威的挑战逼迫我不得不对她进行适当地惩罚,因此我不能先找她道歉。在经过一番辩驳后,指挥官发觉无法说服我,便只能遗憾地离开了。
在和指挥官闲谈的时候,我便完成了对那名俘虏最为基本的身体检查。
如果只从外表上看,这名自称“墨玉”的战俘就不过是一个有点漂亮的女孩子:乌黑亮丽的长发扎成一束简单的马尾,发丝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光泽;眼睛是深邃的漆黑色,面容清秀而精致,鼻梁挺直,唇色自然粉嫩——倘若忘记她糟糕的身份,这副容颜足以让每个见识到的人都心动不已。她的身材算不上多丰满,倒也称得上匀称,个子适中,整个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莫名优雅的气息。
我看着手中的体检分析,其中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身体里的各项指标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骇人可怖,同时骨骼结构也与常人无异。毕竟她能够被我们轻易俘虏,加之前段时间我们刚打退了她们的进攻,因此我私下猜测敌人如今的真实实力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恐怖。
之后一段时间我将为她做一份更为详细地体检报告,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应该很快便能被移交到更后方的审讯部了吧。听说去了那的人都不会太好过,但我却对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同情,毕竟一切敢于挑战女皇大人权威的人就应该被我们残酷地折磨使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除此之外,不知道是不是“幽闭恐惧症”的原因,我已经连续几天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了。这种感觉让我的精神状态有所衰弱,为此我开始尝试通过在空闲时间进行冥想和向女皇大人祈祷来缓解心中的压力。
在冥想中我告诉自己,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这是女皇大人以前对我的告诫和启示。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才看见胜利的希望,我白夕绝对不会辜负女皇的期望,定当舍生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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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4月10日 天气:阴
今天上午,就当我们准备对那名邪教俘虏继续进行更加细致的检查时,意外发生了。
一小股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我们堡垒的近处试图埋放炸药,虽然最后被警戒的哨兵及时发现并进行阻止,但可惜爆炸最后还是发生了,余波震坏了我们检查所要用的机器,因此最近一次的体检可能要推迟了。
当我向指挥官这么汇报的时候,指挥官却要求我自己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这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事实上指挥官最近几天一直表现得有些心神不定,有人说这是因为指挥官接到来自帝都的书信,上面写着她唯一的女儿突然得了重病,眼下生命垂危需要紧急治疗。对此,我只能表示非常的遗憾和同情。但是眼下,为女皇大人服务的使命明显更加重要,针对这件事情,我只能进行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够尽快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带领我们不断前进以及取得胜利。
至于对那名俘虏的检查,不管怎样,既然是指挥官提出来的要求,我便要想办法去解决。于是我向她申请直接使用最原始的方法:利用对方的血液和唾沫来进行化验来得出结果。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找来了比安卡学姐来协助我进行收集。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毕竟万一对方真感染了什么传染性病毒,我和学姐就会是最先遭殃的——不过好在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虽说我在最开始让她张嘴、准备收集唾沫的时候被她用牙齿咬伤了手指,但随后我便给了她一记重拳,迫使她乖乖地配合起我们接下来的工作。
在去向指挥官交付最后的报告前,我向学姐表达了感谢,并邀请她待会和我一块去吃晚饭。然而我看她的神情里似乎有些犹豫,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惜直到最后,她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抿着嘴唇摇了摇头,小声地向我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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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4月12日 天气:雨
今天凌晨我得到消息,那名俘虏死了,而且非常突然地死了。
据称,当晚看押她的守卫在巡逻的时候发现她睡觉的姿势一直没有发生改变,于是便试图隔着铁窗摇醒她,然而无论守卫怎么用力,却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守卫赶忙联络了当时还在值班的安娜老师,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当老师赶到现场的时候,那名俘虏已经没有呼吸。
这对我们所有的人来说毫无疑问都是晴天霹雳,因为这意味着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付出的全部努力都付诸东流。很快,这种震惊就演化成了愤怒:其她人纷纷指责是我们医疗组没有及时发现对方身体上的异样,致使俘虏的突然死亡——尤其是指挥官,她本想通过俘获敌人的功绩来换得一纸调令回到帝都去陪女儿治病,结果现在计划泡汤,她将责任全部抛给了为俘虏体检的总负责人,也就是我的身上。
很快,我就被以“亵渎职责”和“挑拨战友”的理由受到了由她下达的处罚:鞭刑二十以及一个月的晚餐,据说这还是学姐和老师向指挥官苦苦哀求下的结果。
执行鞭刑的时候,指挥官让我脱光衣服背对着她,而她则亲自挥鞭打在我的背上。整个处罚的过程真的很痛……为了让我好好反思,指挥官还故意叫来了丹在一旁进行协助,每打一下,便让丹上去在我的伤口上直接抹药,然后她再继续打……
 结果二十下还没打完我就昏过去了,当我醒来后指挥官派人告诉我说剩下的明天再打,同时禁止我在处罚期间和其她人进行闲谈,被她发现一次就打一次。
现在我趴在床上,精神有些恍惚。或许这场悲剧的责任确实在我,但我还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俘虏会这么突然的死亡,所有数据都是我认真分析后得出来的结果,检查的操作过程中也丝毫没有出现纰漏……我不明白……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辜负了女皇大人对我的期许,可是这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尽我所能了,为什么受惩罚的会是我?我又没侮辱女皇,而且也不是我害的她女儿病危,她凭什么公报私仇,凭什么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她怎么知道这不是……
不、不对,我不应该这么想。
今天的日记写到这里我决定就此停笔,作为帝国的战士,我必须要虚心接受上级给予我的一切处罚。没错,白夕,你应该向女皇大人证明你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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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 433年4月17日 天气:多云
自从前几天我受到处分失去了吃晚饭的资格,比安卡学姐和安娜老师每天晚上都会想方设法地悄悄给我多带上一份食物以防止我身体吃不消——不过这些好意我全部都谢绝了。一方面,这是指挥官给予我工作失职的惩罚,我应该学会去接受;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里我其实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饥饿。
相反,我现在吃得越来越少,有时候干脆一天里什么都不吃。我想应该是我受前几天惩罚的刺激导致没什么胃口,因为就算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偶尔也会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丹前辈最近也开始主动找我聊天了,她向协助指挥官对我进行处罚这件事道了歉,她说她也没有想到指挥官会这样不公正地惩戒我,当时她被指挥官那专横的态度吓坏了。而我则安慰她什么也没做错,毕竟如果不是她当时给我抹的药,我身上的伤口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听到这句话,丹前辈有些惊讶,她告诉我她给我抹的药只有刺激皮肤和防止感染的作用,不可能会帮助加快恢复——既然如此,那大概是女皇大人的慈悲之心对我降下来的宽慰吧。
的确,冥冥之中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东西一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着我。与之前的“幽闭恐惧症”所不一样的是,这次我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安心和平和,这份温柔就像是一位母亲在注视着她的孩子那样让人沉沦。毫无疑问,这是女皇大人正在用她的神力,抚慰每一个忠诚者的灵魂。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晚上休息前,我轻轻摸了摸背上已经结痂了的伤口,感觉痒痒的。这次的噩梦看样子就要度过去了,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女皇大人为我而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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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433年4月27日 天气:多云
最近几天,我感觉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做什么事情都没有效率。好在几位前辈私下里主动帮我分担了一部分工作,否则我恐怕又要挨指挥官惩罚了。
(我需要休息,白夕,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算了算,距离我上次进食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但我依然感觉不到自己有多饥饿,反而胃里总是莫名其妙觉得一阵地恶心,以至于每次我尝试硬着头皮吃进去一点口粮时,就都会一股脑地全部吐出来了。
(好好听我的话,白夕,快点躺在床上休息吧)
我不确定我是否在无意之间感染了什么特殊的疾病,为了安全起见,我准备将这件事情上报给指挥官——虽然我现在压根不想见她,但我必须确保我不会因为携带着某种未知的病毒而拖累了堡垒里的所有人。
(不要多想,白夕,闭上眼睛睡一觉)
没错,我必须要立刻告诉指挥官我现在身体上的异样和不适,以让她做好隔离和治疗准备。
(她会抛下你的,白夕,她不会帮你的)
可是如果她不帮我的话那还有谁会愿意帮我?安娜老师?
(她只会赐予你仁慈的死亡,白夕,你还不想死)
比安卡学姐?
(她对此只能无能为力,白夕,她帮不了你)
还是丹前辈呢?
(她讨厌你,白夕,记得她看你的眼神吗?她瞧不起你)
如果她们都拒绝我的话,那我只能找女皇大人祈祷了……
(没人会帮你的,白夕,除了你自己)
我的内心深处开始有些烦躁,不敢相信我最后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又或许这只是女皇大人对我意志的又一层考验?所以我才不得不独自去面对这场挑战?
(但是你本来可以和她们交好的,是你推开了她们)
……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在蛊惑我,你的声音……我记得这个声音!你是那个死掉的俘虏!
(呵呵,被发现了吗,可惜已经晚了……)
这些……这些符文什么时候烙在我手臂的?不可能,我的身上怎么会出现如此不详的图案?等等,我脚下踩的是什么?这些法阵又是……
……
(现在从这个堡垒开始,把福音传遍整个帝国吧,白夕)
……
是的,主人。
——————————
——————————
■■历:■■■年■■月■日 天气:■
“白夕小学妹~,我又来看你了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戏谑声,新晋修女比安卡揣着各种物资打开了位于堡垒地牢深处的铁门。瞬间,一股潮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警告着她赶快离开此地。而她却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只是直勾勾地走到一位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住的少女身边,微微俯下身子。她先是用指尖十分温柔地抚过对方精致的脸蛋,而后将自己的薄唇贴到她的耳边悄声询问道:“要不要猜猜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然而被束缚住的少女却始终低沉着头一动也不动。无论比安卡修女如何呼唤,她都没有做出回应。倘若不是她手腕上的血渍依旧新鲜,甚至会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活着。
“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零食,有饼干、有各种口味的压缩干粮,还有……”比安卡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少女是否听到她的话语,也不在意她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这份馈赠,只是自顾自地从包里拿起食物,就往她的嘴里猛猛塞去。
“来,多吃点。”
“咳咳——”突然被大量异物堵住食道,白夕的身体终于还是不自觉地做出了回应,她将她嘴里的这些东西一股脑地都吐了出来,整个人仿佛刚从梦中睡醒那样恢复了些许意识。她偏了偏头似乎想要看清来者是谁,然而却没想到迎面就是比安卡的一巴掌,以及她那因怒火而变得扭曲的脸庞。
“我好心好意帮助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你是不是又像之前那样偷偷找了什么恶魔合作,妄图再次伤害我们?”
比安卡修女一边咆哮着,一边顺手将那些残余的食物当作武器狠狠地打在了少女的脑袋上。还没等对方做出反应,她又一把按住了白夕的头颅,强迫她趴在地上舔食她刚刚吐出来的食物和各种残渣。
整个施虐过程少女并没有进行任何反抗——或者说反抗本身也是徒劳的,在麻木地舔干净地上的食物后,比安卡又送上来了更多各种各样的零食。为了避免对方再一次发狂,少女只能机械式的进食。但即使这样,比安卡修女还是很不满意,于是她便强制地将少女的嘴撑至最大,将食物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咬碎后再直接吐到白夕口中——这个过程持续了约三十分钟,直到少女彻底昏死过去才算停止。
伴随眼前白夕再一次没了动静,比安卡修女的怒火终于逐渐得到了平息。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后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少女嘴边残留的口水,然后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地牢,顺手关上了那道厚厚的监狱铁门。
——————————
■■■:■■
阴暗的密室内,审判官丹挥舞着远长于自己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白夕赤裸的背上,很快,痛苦的哀嚎声便传遍了整个房间。
鞭子上的倒刺一点点的钩下来白夕的血肉,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本该被挖开的伤口仿佛受到某种魔力的影响,很快就长出新的粉红嫩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果然!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异端!”丹的咒骂声不绝于耳,“既然是你害了我们,那你就应该接受惩罚!”
伴随着疼痛的不断增加,白夕那凄厉的惨叫声也渐渐地开始减弱,改为呜咽的抽泣和求饶。终于,察觉到少女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丹停下了对她粗暴的抽打,转而以一种欣赏艺术品那样眼光上下打量着对方浑身赤裸的胴体。
“好漂亮的脖颈,”不知什么时候,丹绕到了白夕的身后,发出衷心的赞叹,“真是绝景。”
冰冷的指尖滑过白夕的后颈,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下一秒,一双细手便狠狠掐住了少女的脖子使她无法呼吸。白夕试图张开嘴拼命地呼吸,然而到头来却只能吸些入零星的空气。很快,她的脸色就变得涨红,随后又转为青紫,眼睛的瞳孔也开始逐渐消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而在这样一场残酷的绞杀之下,白夕就像一只滑稽的青蛙那样无能地蹬踹着双腿,无论怎样晃动着身姿也挣脱不出丹的束缚。
终于,无用的挣扎归于平静。丹松开手,白夕耷拉着脑袋想只木偶那样一动不动,失神的黑色眸子和从嘴角流下晶莹唾沫似乎验证了她的死亡。
然而审判官丹却不这么想,她静静地将白夕的脖子上套住结实的绳子,将她整个人悬挂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没过多久,本应死透了的白夕突然又奇迹般挣扎了起来。她挥舞着手臂想要解开脖子上的束缚,却始终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在空中胡乱地瞎蹬着玉腿。不出多久她便再一次因为窒息而死,然而这场无休止噩梦却还在继续,反复地复活却又反复的因为被吊住而窒息折磨。每一次的死亡都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以至于少女到最后被放下来时,她已经精神失常到明明已经解开绳子,可她的身体却依然还时不时地惊厥和抽搐。
而丹在则在一旁欣赏着白夕的每一次死亡,她热衷于见到白夕因死亡而痛苦的表情。在察觉到少女的精神又要崩溃的时候,她就再次将白夕从这场死亡轮回中解救了出来。看着白夕已经惧怕到蜷缩成一团瑟瑟地发抖,丹感觉到一阵心满意足。慢慢地,她的神色开始逐渐变得柔和起来。她伸出双手,一反常态地轻轻搂住对方,像过去为她涂抹药水那样仔细将她身体肌肤的每一寸都抹上油脂,随后走到房门口,回头对着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少女露出一个带着怜悯的微笑,手中划过一根火柴向她扔去,接着转身将房门带上。
——————————
■■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白夕,她们做的也太过分了。”
忏悔室内,修女长安娜和白夕并排坐着。她一边一只手轻抚着少女的后背,一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大腿上。不知不觉间,安娜修女长已经将身子压在白夕肩膀的附近。与此同时,她还略带歉意地安慰对方道,“没关系的,我和她们不一样的……”

“我会原谅你的。”
白夕低着头,呆呆地盯着地砖上的裂缝没有说话。与过去时候相比,她现在的眼神显得如此的空洞而阴沉。然而纵使被敌人折磨成这种样子,她的内心深处依旧藏着一丝反抗的火苗和对未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因此,她并没有回应安娜的话语,而是干脆地不吭声,避免被其干扰。
见到白夕无视了自己,安娜修女长并没有表现得有多恼怒,相反,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能够魅惑人心的笑容。她微微欠身打了个响指,示意门外一名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进来。
“看看她,是不是很眼熟?”安娜捏住白夕的下巴,使她直视面前少女的眼睛,“她是那个堡垒指挥官的女儿,就是那个害你挨惩罚的那个指挥官——她的女儿哦。”
对此,白夕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睛,似乎并不关心对方的身世。
“听我说小白夕,我可以给你机会找她复仇,毕竟……”
“不,”这回白夕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安娜修女长的提案,她目光凌冽地瞪着对方,呵斥道:“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我想也是,”安娜修女长好像对白夕的这般回答并不感到有多意外,她笑盈盈地搂住白夕的细腰,然后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对方抱到自己丰腴的大腿上。还没等白夕做出反抗,那名少女便走到她面前,配合起坐着安娜修女长将对方夹在两人中间。
白夕完全没有防备,一时之间竟乱了分寸。她挣扎着努力想要脱身,却没想到安娜修女长已经提前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同时伴随着二人下半身大腿的角力,少女终究还是被强制性的撑开了双腿。而指挥官的女儿则抓住这一宝贵的机会更进一步贴住对方的身体,逼得感到羞耻的白夕只能尝试用扭腰的方法来试图离对方的气息更远一点,但这又有什么用?二人明显并不打算轻易放开白夕,继续加紧了对她的身体包围,沉闷的呼气如同热浪一样灼烧着她残余的理智。
“放开我……”白夕的声音几近哀求,然而安娜修女长则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她改变姿势将对方的双手压在自己饱满的屁股下,一只手环住白夕不安分的细腰,另一手则遮住她的眼睛。对面的女孩心领神会,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伸进白夕的嘴里使她说不出话来。
转瞬之间,白夕便丧失了视觉和说话的权利,这使得她的听觉和触觉分外敏感。扑面的吐气声、大汗淋漓的粘稠感,以及舔砥自己耳垂的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像海浪那样一阵又一阵冲击着白夕心理最后的防线。
“呜……呜!”在这股诱惑面前,白夕的身体开始主动顺从起对方的动作——经过前两轮的调教,一种名为「劣等」的印记已经不知不觉在白夕的内心深处被烙刻下来。平时少女都靠着顽强的意识和坚定的自尊作为抵御堕落的最终防线,然而一旦意识变得模糊,她贪婪的本性便会彻底显露出来。此刻,她正主动地吮吸着女孩的手指,伴随着牙齿轻轻地磕碰和香舌献媚地缠绕,一股只属于白夕的香气被释放了出来。
女孩见状抽回自己的手指,扯出一条晶莹透明的丝线。几乎是同一时间,修女长安娜趁着白夕恍惚的瞬间,将自己早已换下的贴身衣物作为替换,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在经历过比安卡的残暴进食和丹的窒息惩罚后,白夕对于「呼吸」这一需求的危机感可谓是大大增加。因此虽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自作主张地下达了想要“全力吸气”的命令:大量散发着浓郁汗臭味和私密味的气体借此机会冲进她的呼吸管道,它们一边麻痹住少女那脆弱的神经,一边又将她的灵魂从内而外的进行洗刷污染。
看着腿上少女翻着白眼一脸陶醉的蠢样,安娜修女长松开了禁锢着白夕的手臂,示意起指挥官的准备女儿开始进行下一步行动。很快,两人便齐心协力将白夕用胶带一圈一圈捆成类似于粽子的样子,然后把她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柜子里。她们往里面填满收集到的大家各式各样未经清洗、还充斥着浓郁标记的衣物,最后将它们一起摆在了堡垒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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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夕,是帝国的战士,也是女皇的仆人……”
“喂,她没事吧,都自言自语快一个小时了。”审判官丹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呆坐在床沿边上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白夕,焦躁地询问起身旁的同伴,“那位大人马上可就要回来了。”
“我是白夕,是帝国的战士……”
“都叫你别玩得太过了——现在到好,给人弄疯了吧。”比安卡修女朝丹翻了个白眼。她一边蹲下身子贴心地为白夕整理好仪容仪表,一边将脸凑到对方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就算你疯了之后我还会继续给你带吃的。”
“我是白夕……”
“咳咳,”眼见二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闹着,安娜修女长咳嗽了两声,提醒她们,“别吵了,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少女走了进来。比安卡、丹和安娜三人见状,十分整齐地跪在对方的面前,恭敬地迎接她道,“墨玉大人,一切都准备就绪。”
墨玉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她们便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白夕身上。
此刻的白夕身着一条淡雅精致的洋裙,裙摆轻轻铺展在床沿边上,宛如一朵静谧绽放的花朵。她的黑发柔顺且自然地垂落在肩上,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拂过脸颊,为她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情与娇俏。现在的她就像一颗任人采撷的果实那般,安静地坐在墨玉床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无神地看向远方,口中不知在说些什么。
墨玉于是走到白夕身边坐了下来。似乎是感觉到了周围无形的压力,少女害怕地打了个寒颤。但她仍旧磕磕巴巴地告诉着自己,“我、我是白夕,是……”
“是什么?”墨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她一把扭过白夕的头使她不得不正对着自己的脸庞,眯起眼睛,嘲弄般的地羞辱对方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容器’。”
言罢,墨玉便不再客气,一把将白夕按倒在了床上,手指熟练从裙子中间侧段与白夕肌肤之间夹杂的空隙里滑了进去。伴随着对方挣扎地扭动,墨玉的指尖一路向内,抚过白夕纤细的腰身,停在了对方肚脐的下方。
“你瞧,一个新的生命将在这里孕育,”墨玉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现在,让我们开始仪式吧。”
“不,不要!”白夕露出惊恐的表情,她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墨玉,但对方的身体如同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跪在地上的三人也纷纷上前,同心协力地控制住了白夕的四肢。
伴随一道粉红色的光芒,白夕身上原本精致的洋裙被一股无形的神秘烈焰灼烧得干干净净,平坦的小腹也浮现出了诡异晦涩的图案。高温所带来的剧痛使得白夕面目扭曲,开始歇斯底里地试图挣脱束缚。
“真是不让人省心呐,”墨玉撇了撇嘴,一只继续操控着烈焰,另一只手狠狠掐住白夕的脖子,“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呜……呜!”熟悉的窒息感与下体的强烈刺激夹杂在一起摧毁着白夕尚存的意志。然而坚定的忠诚使她咬牙拼上最后一口力气,不服输地怒喊道,“我是白夕!是……”
“吵死了!”墨玉忿忿地将烈焰从白夕的小腹引导至她的大脑里面,“果然还是应该先把你脑子烧坏!”
尚未说完的句子瞬间变成含糊不清的音节,白夕的眼睛也在那一刻失去了焦点。思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去,过往的记忆被粗暴地撕成碎片,再也没有重新拼凑的可能。终于,白夕不再言语,身子也软了下来。
“果然,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在仪式进行到最后一步前,墨玉轻轻吻了一下白夕的脸颊,替她擦干了眼里的泪水,“晚安,白夕,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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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大厅之间,一位黑发少女正在起舞。她身姿曼妙、脚步轻盈,美艳的秀发在空中翩翩跃动,尤其是回眸时的一颦一笑足以美得让人心醉。
一曲舞罢,她径直走向了刚刚在高处王座上欣赏自己舞姿的墨玉面前,亲昵地坐在对方大腿上,头靠近她的胸口,羞红着脸撒娇地询问道,“喜欢吗?”
 
还未等墨玉开口,少女便迫不及待地朝她的香唇直接这么贴了过去。二人的舌头很快就缠绵在了一起,墨玉渐渐将少女的腰身搂在怀里。
“妈妈!”一个突兀的女声打断了二人的亲热,一名年纪在十一岁上下、浑身带着血迹的女孩走了进来,有些不满地朝少女抱怨道,“妈妈你说有事要忙不陪我,怎么出现在这里?”
被称为“母亲”的少女立马离开墨玉,小跑到女孩身旁,蹲下身子,安慰对方道,“小白芽,你怎么回来了,安排的功课有好好做完了吗?”
“做完了哦,白夕妈妈!比安卡和丹阿姨去让我折磨十几个囚犯,于是我就直接把她们拦腰切开,然后利用安娜老师教我的方法,一点一点把她们灵魂吃掉……”白芽一边说着一边牢牢抱住白夕的身子,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妈妈我要奖励!”
“好、好,”白夕露出了宠溺的微笑,“今天剩下来的时间我都会好好陪着你的哦。”她将白芽温柔地抱了起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过首先呢,妈妈要带你去洗澡。”
“不要!”白芽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她拿手牢牢地掐住了白夕的胸口的那对酥胸,“妈妈我之前可都没吃饱呢。”
伴随着白芽轻轻一握,清新的奶汁混在另外一种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她连忙用嘴叼住白夕的一个乳头,细细品味了起来。
“不行宝贝,这个是我的……”在白芽的吮吸下,白夕腰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啊♥!灵魂流出来了,要被吃、吃掉了。”
“放心吧妈妈,”白芽贪心地扯了扯白夕另一个乳头,将它也含在了嘴里,“我会修好你的——而且你看,”说着,白芽用力咬了一下口中的那对肉球,少女立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一脸受刺激的痴痴模样,“你不也挺开心的吗?”
“嘻嘻!”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了,还是因为灵魂被榨干了,白夕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欲仙欲死、蠢猪一样的笑容,她双眼上翻,蹬直了双腿,恍惚间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喂喂亲爱的,我还在呢,”墨玉跪坐着让白夕的脑袋可以枕在她腿上,她低着头捋起对方的秀发,“有孩子后把我就这么抛弃也太绝情了吧,话说今天可是你主动叫我来的。”
“什么?妈妈,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今天会很忙叫我多在外面待一会,原来单纯只是你发情了,我好伤心!”白芽生气地用舌头进攻起白夕的奶口,“给我道歉!”
“噫♥!对不起!”白夕尖叫着拱起自己的细腰,“不行,洞口要撑大了,要回不去了!”
“哼,”墨玉越听越不爽,她伸手掐住了白夕的脖子,“我太失望了白夕,跟我见面还要和别人说‘对不起’!”说着她的力气逐渐增加,对方身体也颤抖地越来越快。
“算了,我原谅你了,妈妈,将灵魂泄出来吧。”
一瞬间,白夕的灵魂化作奶水涌了出来,最后竟从白芽的嘴里溢了出来洒在地上。墨玉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是一股十分幸福的味道。看着眼前仍然不时抽搐着的白夕,墨玉突然对着身边开心地白芽询问道,“好女儿,您还想要一个妹妹吗?”
于是,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墨玉俯下身子,埋在白夕耳边低声的鼓励道,“听到了吗,加油再怀一个吧,白夕。”
可能是想到未来还会再多一个孩子,白夕开心地从胸中又喷出了点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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