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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4093_【守岸人篇】假如我未曾回到黑花盛放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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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守岸人篇】假如我未曾回到黑花盛放的海岸
作者:不会哭的泪鱼
来源:https://hlib.cc/n/25724093
========================================

【守岸人篇】假如我未曾回到黑花盛放的海岸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流连在小径分叉的花园——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用什么才能找回你?
一、
***
泰缇斯系统日志:
观测到目标变量【调律者】本观测周期第24次偏离正轨行为,【核心】疼痛程度出现波动上升,崩毁概率上升0.7%……“道路矫正计划”照常进行,相关数据信息已获取,算力与能量调取中……
******
今州城,夏夜,蝉鸣渐息。
午夜子时。街头巷陌人声寥寥,贩夫走卒早已归家,依偎着沉入柴米油盐的梦乡。
夜静如一方沉入深潭的琉璃盏,萤火虫缀着碎光穿过林隙,为暮色绣上银丝滚边。
然而,顺着夏虫嘶鸣的城外山路蜿蜒向上,人迹罕至的山林中,却传来小女孩喘息的轻哼声。
“嗯啊……嗯……”
情色的声音如丝丝细雨,裹着草木葳蕤的清香,随风断续而来。寻着声音仔细找去,竟是大名鼎鼎的漂泊者与一名身材小巧的少女在行云雨之事:女孩身着浅绿色服饰,淡黄色长发编织成双马尾——毫无疑问,正是维里奈小姐。
一直以来,漂泊者都自视为纯情少年。但漂泊之人行过诸多国度、看遍人间百态,红尘滚滚中不可避免沾染上太多因果,因而世传所谓风流之名,不过身不由己罢了。他善于与少女缔结约定,并且信守承诺。无论是婚书契约亦或酒后真言,男欢女爱之事,只要有约在先,既然他应允了,便不愿看到少女火热的眼眸因他的拒绝而凄冷落寞。
不过,自从他选择放弃追寻曾经的身份,而与今汐订婚,成为今州令尹的未婚夫以来,此类在众人看来的风流之举,他便也很少再做。
不过今夜,不知怎的——他却破例了。
正如被维里奈压在身下的情境一般,他望着星星花点缀的翠绿眸子,纯真与情欲如丝线般交叠其中。漂泊者忽然觉得,并非自己的花言巧语蒙骗到了不谙世事的幼女,反倒像是暗恋自己的腹黑小萝莉只用短短几天就将他引诱至这般田地。
三分诱人、七分可爱——似乎被挑逗几下便无力招架的维里奈,如小兽般蜷缩着趴卧在他身上,略显圆润的下巴沉沉枕着他的胸膛。少女初入青春期的荷尔蒙,混杂着愈发浓烈的星星花幽香,一缕缕浸入他的身心。
漂泊者的呼吸渐粗,身躯也愈发燥热起来。隔靴搔痒的挑逗显然无法满足高涨的情欲,他慢慢直起身,抱起趴在胸膛上的少女,臂弯紧紧环抱住娇小的身躯。维里奈侧过脸,带着清新花香的淡黄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紧接着,少女的唇便求索着覆上。舌尖缠绵,二人在深吻中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淫靡的搅拌声叫人意乱情迷。
草绿色连衣裙的一侧吊带已被悄然褪下,漂泊者不安分的手缓缓伸进衣襟,在少女的嫩乳周围游走。他修长灵活却有力的手指抚上那并不高耸的峰顶,指尖绕着粉红色的花蕾温柔地画着小圈;另一只手顺着羊脂般细腻光滑的小腹摸索而下,滑溜溜探入尺寸短小的灯笼裤,隔着轻薄的亵裤来回抚摸着稚嫩的玉蚌。略显粘稠的清夜从蚌缝不住地渗出,少女的秘密花园逐渐湿润,乳白色内裤上浸润出大片暗色的潮印。
下体阵阵的刺激挑动女孩的心神,红霞迅速攀上维里奈粉嫩的小脸,可香舌仍在唇齿间缠绵,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轻哼,紧攥的粉拳无力地挥动,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衍射的光能因主人的兴奋而躁动起来,星星点点的小花在周围渐次绽放,共鸣的辉光微微照亮了夜晚的山坡,倒是引得不少萤火虫在周围上下扑腾,不过受限于共鸣力的屏障无法进入,飞舞的小家伙们难以一饱眼福。
“呜呜...呜,漂泊者哥哥,感觉好奇怪,身体好热,马上要融化掉了......”
少女那并不丰满的乳肉随着喘息和抚摸上下起伏,胸前的星星花因亢奋而生发地愈加明媚。
漂泊者再次轻吻一番小女孩的粉唇,旋即舔舐而下,用牙齿轻柔地将左肩仅存的一根吊带褪下,同时双手并用将灯笼裤连同三角内裤一齐脱下,再将拉出长长晶莹丝线的内裤展示到黄发萝莉眼前。
“看来维里奈小姐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了,对吗,嗯?”漂泊者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着。
本就初经人事的维里奈只觉更加羞耻,俏脸上的潮红又加深一分,只好匆忙闭上眼睛缓解如菌丝般蔓延的羞耻,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漂泊者的脖颈。
“不要...不要再拿维里奈寻开心的了,很羞人的啦.....”
前戏已然充分,他挺立的阳具已在不断刮蹭着维里奈粉嫩的阴唇,含苞待放的阴蒂因充血而更为敏感,每次摩擦都引得小女孩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这算是对于进入正戏的邀请吗?那我要开始咯,维里奈小姐,第一次或许有点疼,不过我会很轻的,慢慢会很舒服的。”
“嗯嗯,我相信漂泊者哥哥。而且,无论植物还是动物,生命的开端都应当是美好的吧……”,维里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坚定一些,表明已经做好了准备。
漂泊者挺起阳根,径直侵入了那方狭窄的通道。
“啊呜——漂泊者哥哥!”,粗壮的虬龙初次钻进育林员小姐的阴道,异样的刺痛让她惊叫出声,毕竟仍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初夜的疼痛让泪珠从发烫的脸颊滚落。不过,幸运的是,疗愈的光辉很快将伤痛抚平。
一瞬间,偏偏在这把少女带入成人殿堂的重要时刻,对上维里奈噙着泪光的浅绿色眼眸,漂泊者的心神仿佛恍惚间跌入冰湖,转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记忆中的空洞感又一次抓住了他的神识。衍射的光辉,治疗的温暖,怀中之人仿佛幻化成另一个朦胧的背影。
那次从黑海岸返回今州之后,就好像记忆中的某块玄冰悄然解冻,即使漂泊者无数次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真心深爱着即将与他结发合卺的今汐,但沁骨的冰水总让他发疯般地沾花惹草,寻找记忆中熟悉的慰藉,却始终求而不得。
自己为何会对维里奈情有独钟呢?明明已和今州最尊贵的令尹结为连理,却在夜晚偷溜出城与一个小女孩行鱼水之欢。倘若走漏风声到今州民间,边庭那边,有明大局、知事理的师父长离在一旁劝着,今汐心一软也就过去了;可今州百姓们的口诛笔伐、鄙夷唾弃却总归免不了。人心的力量是强大的,今州城中因嫉妒而觊觎自己的人数不胜数,而如此风浪足以打翻他所希冀的一切。
漂泊者思忖着,难道自己早已堕落,只为一晌贪欢就可放任对自己和身边亲人都有着极高风险的行为发生。他明白自己“索拉里斯魅魔”称号的含金量,对自己一诺千金的性格也再清楚不过,但也正因信守承诺,他才不会轻易许下约定。可偏偏是维里奈小姐——衍射属性的明媚、疗愈能力的柔和,仿佛同型不同齿的门锁钥匙,虽然打不开那扇门,却与记忆深处那不断索求的空洞分外契合,令人寄情于此。
然而,回忆的潮汐并未阻挡交合的进行,当他的阴茎游弋于小女孩紧致的穴肉之间时,无与伦比的快感涨潮般冲刷掉二人残存的理智。
抚摸着柔顺的淡黄色长发,漂泊者将头埋进维里奈的发丝与脖颈之间,贪婪地吮吸着如脂般细腻皮肤上的芳泽。稚气未脱的少女尚未完全迈过青春的门槛,纯真的花香混杂着情欲的香氛,属实是新奇的体验。
光的衍射化作雅致的小星星花,幻化在小女孩裸露的肌肤上。
浅白小花吗,倒是给山野中的交媾增添不少情趣,可惜却是与怀念之物相反的颜色。
“哈啊,哈啊,呜呜——”在漂泊者的抽插下,维里奈的快感逐渐被推向峰顶,四肢的肌肉松弛又绷紧,十根稚嫩的手指深深扣入环抱之人的后背。
二人在欲望的泥潭中不断下坠,火热的情欲在阴茎对花心的一次次碰撞中直达云端。
一发滚烫的浓精溅射而出,维里奈的纤腰霎时绷紧,而后放松下来。在孕育自然生命的道路上行走良久的少女在她的初次高潮中,也是迸发出了蓬勃的生命力。二人交合处早已是水光潋滟、泥泞不堪。
……结束了吗?
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维里奈四肢完全瘫软,面色潮红地瘫在松软的草地上。
然而,对于漂泊者而言,退潮后的滩涂上,留下的除了直达云巅的欢愉记忆,还有那层浅水般的淡淡失落。心中总有一个空洞,不断求索着填充的内容物,却久久不得。
或许真有那么一个等待的承诺,躺在被封锁记忆的最深处,不时泛起刺痛的波纹。
此刻的鱼水之欢正是自己火热的躯体所希求的,却又因内心深处的刺痛而隐隐抗拒。他很清楚,这绝不是因在云雨之事上对小女孩出手而生的愧疚。自己向来以两情相悦之事为正义合理之举。何况维里奈虽然一副萝莉的外表,在爱恋中却反而更为强势和平静,说是母性的光辉也不为过,虽说在刚才激烈的交媾中还是显露出小女孩的窘态。或许正是对自己的依恋和信任压倒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让奈奈能够主动在第一次便献出全部……
草木领域散发着柔和的辉光,漂泊者盘膝安坐,没有言语。
从筋疲力尽中稍稍恢复过来的维里奈绕到了身后。心思细腻的少女发觉了心爱之人异常的情绪,她从背后搂住漂泊者的脖子,柔软的唇拂过鬓发,轻柔地触碰着面前的耳垂。
“有什么心事吗,没关系的,都可以和我说哦。”
“不…对不起,维里奈,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意着什么,抱歉……”
“在想今汐姐姐的事?”
“不,并不是……”不知为何,对漂泊者来说,否定答案很明确,肯定的答案确很模糊,“但我的确记不起来了,对不起……”
“这样吗……”小女孩温润地靠在他的肩头,知趣地不再追问。
一丝落寞在维里奈眼中闪过,却像星星眨眼的瞬间般短暂,很快便散入漆黑,化作了夏夜的凉风。
蝉又吱呀着叫了起来。
育林员小姐缓缓聚拢适才逸散的频率,星星花领域的光芒渐次暗淡下来,山间萤火虫的冷绿又成为点染夜色的主光源。
“那漂泊者哥哥要好好寻找问题的答案哦,维里奈今天很开心,因为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色色的事。”维里奈站起来,举起小手摸了摸漂泊者的头,又继续温柔地说道,“听说你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找很重要的东西。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很想你的;你要是有了危险,我也一定会去救你的……”
维里奈偏着头,又想了想,接着说:“嗯,我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不过,寻找有时也是一件不那么开心的事情,一个人独自寻觅太久,哪怕机器人也会坏掉的哦。”
如同母亲般平静的叮嘱,从一个刚和自己翻云覆雨的小女孩口中说出,多少让人感到奇特。不过漂泊者倒是早就习惯维里奈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母性特质了,更确切的说,他很享受这种安静却又温情的语调。然而实际上,维里奈总归还是个不那么成熟的小女孩,如此令人着迷的特质也只是在合适契机下的昙花一现。
“原来我不在的好长时间里,维里奈会想我到坏掉的程度吗,那我的存在感是不是过于强了。”漂泊者调侃道。
“哼哼,这倒不会的啦,维里奈有好多好朋友,安可啦,釉瑚啦,我们还要一起慢慢长大……”维里奈嘟着嘴回答道。
说着,维里奈通讯终端的电话铃声兀然地响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电话那头却传来另一个粉红的小女孩的声音:“呜呜呜,奈奈,虽然这么晚了,我不该打扰你休息的,但我的作业真的写不完了,明天就要交了呀——”
“安可,作业就是要自己做的,提前规划好时间不就不用熬夜了吗,要养成好习惯呀!”
“啊?奈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呜呜呜~”
“哼,少来这套。安可你说,你这样都多少次了……”
“最后一次嘛,奈奈你不来,黑咩白咩和安可都得过劳死了…我还在老地方等你,哼——是不是好姐妹就看这次了!”
安可挂掉了终端。漂泊者抱着维里奈,默默听完少女的拌嘴,真切地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唉——真拿她没有办法,反正今天也这么晚了,只好去找安可了。漂泊者哥哥快回去吧,别让今汐姐姐担心了哦。下山进城的路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也是共鸣者,不用送我了。”
银色月辉漫洒在蜿蜒下山的道路上,萤火几点缀在草尖,晚风拂过,草叶轻摇,虫鸣低语,仿佛天地间只余这一隅温柔的静谧。
稍有落寞却依然开心的少女与找寻答案的黑衣少年,本该构成寂静山野中温馨的绝景。
只可惜,凝望这副图景不止聒噪的蝉和点灯的萤火虫,还有不止一双目光,带着各自的心事,各自的梦。
二、
***
泰缇斯系统日志:观测到目标变量【调律者】本观测周期第25次偏离正轨行为,【核心】超频程度大幅上升,崩毁概率增加1.7%……“道路矫正”计划照常进行,进入启动倒计时……
******
今州边庭里院。
“令尹大人,昨夜的情况就是这样.......”
散华红着脸,愤愤不平地向今汐报告了昨晚监视到的屏庭山上漂泊者翻云覆雨的场景。堂堂一州令尹的未婚夫,却如此放浪不羁,甚至干出与幼女通奸这等伤风败俗之举,实在不可饶恕。
白发的小龙女并未如散华料想的一般怒不可遏,即可发作。不过,今汐端起雕花梨木桌上的茶盏,拂去水雾,啜饮半口,倏忽之间,已有细小龙鳞爬上少女小臂。
“辛苦了,散华,熬了大半夜,你去休息吧。”
“令尹大人,那位名叫维里奈的育林员,需要找来带给您吗?”
“不必了,与她计较并无益处,终归是我和漂泊者的家事,我自有分寸。”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第二天的夜晚,今州令尹闺房,微凉的晚风穿堂而过,烛火微微摇曳。
今汐向来节俭,深知民力有恒,取之犹慎。但人皆有所好,今令尹偏偏钟爱古旧的小物事,便托散华购置些雅致的灯烛和熏香,摆设在房间之中。
夜半推门而入,漂泊者便见着那扇被灯火照亮的屏风,薄如轻纱。屏风投影出一位少女的侧脸。
夜风轻拂,烛火摇曳。
风移影动,少女的影子松开发髻,解掉衣襟,似是在等待推门之人。
漂泊者绕过屏风,走进屋内。房间陈设素雅而古朴,梨木书案上燎着熏香,尚未阅完的案牍凌乱地堆叠着,另一侧墙壁挂着入鞘的时和岁稔。
灯烛打下温良的火光,穿过床榻前的帷幔,洒在龙女扑闪的银色睫毛上。
“师父这几日去了乘霄山,内外大小事宜皆决于我,的确是案牍劳形。但所忧所烦之苦,都不及我见到等侯之人时欢欣之情的万分之一。”
“今汐.……我……”,漂泊者满心愧疚,伸手想要触碰那略显疲累,令人心疼的俏脸,却在咫尺间被温润的玉指捏住了手腕。
“我昨晚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中的你我还停驻在订婚那日,你牵着我的手拾级而上,一步又一步,走完边庭玉砌的台阶。师父为我们主持仪典,火凤祥鸣,知晓此事的亲友都颂贺着真挚的祝福……”
话语未尽,少女的银眸中已隐隐噙着泪光,她忆起订婚那天金石般的誓词,萦绕着犹在耳畔:“星汉为盟,凤梧栖凰。结发同衾,连理共芳。山川鉴誓,日月昭彰。不弃孤瘴,无惧严霜。千钧共负,万劫同当。抚剑同俦,执辔并疆。汐(漂)愿托心魄,永不负卿。”
在边庭中日理万机、游刃有余的今州令尹,却也是个眷恋着回忆的多情女子。
“不是说好会一直陪着我吗?往昔已逝,来者可追,就不能留下来安心地留在我身边吗?”
“汐,你听我解释,昨晚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别为难维里奈,令尹大人有什么气都发泄到我身上就好了。”
“明明知晓得我舍不得让你受苦,真当是有恃无恐……至于她,你明知道我最关心的不是那个养花的小女孩。自从那黑海岸回来,你便如此魂不守舍,以致放纵自流……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在找谁?”
……
“唔……除你之外,我又怎会惦记着别人呢”敷衍着搪塞过今汐的询问,感受到气氛稍稍缓和的漂泊者便顺势把小龙女慢慢推到在床上,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乳白色绸缎内衣,轻抚那体温偏高的光滑小腹。
“你真的没有撒谎吗……唔嗯……”
在言语上被敷衍的今汐却被身体上的挑逗折磨地飘飘欲仙,夹紧的双腿间早已是水光泛滥,嘴里只能吐出模糊不清的絮语。
床边纱幔垂下,灯火摇曳,只映照出紧紧相拥的两道人影,上下交叠,极尽缠绵。
夜晚在娇媚的呻吟和淫语声中挪动脚步,二人在翻云覆雨中潮浪迭起……渐渐筋疲力尽后便相拥而眠。而在门外偷听夫妻欢爱的侍卫散华,红着脸自慰着泄了几回身,把紧身的黑丝袜弄得一片潮湿后也一脸满足地离去了。
灰蒙的云渐渐遮了月光,湿润的夜风带来水汽,夜雨淅淅沥沥地落在今州城的砖瓦上。
然而,在空间与时序都未曾注意的角落,一只海蓝色的蝴蝶翩翩飞入漂泊者的梦中,幻梦般蓝色的光晕如轻纱般裹住漂泊者的身躯……。
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海岸又逢君。
三、
***
泰缇斯系统日志:“道路矫正计划”第一阶段已达成预期,目标变量【调律者】生命体征良好,共鸣能力较数据库历史高点显著下降,但仍构成较高脱控风险(【核心】指令:不可接受)……已采取有效约束方式(引自【调律者第042号注释】:“counterself”)……【核心】“兴奋值”大幅提升,不可解噪音规模大幅增加,具体内容无法记录(据【调律者第001号注释】,应为“情感”现象)……系统已暂时进入去【核心】运行状态。
******
远方的潮水泛着淡紫色,浪花冲刷滩涂,来而复往。微凉的风未能驱散潮湿,朦胧雾气给黑海岸群岛染上梦幻的色彩。
泰缇斯枢纽的最高处,平日人员频繁进出的调律花房,如今却一片静谧。
黑海岸的客卿和执花们接到通知,因为不得而知的缘由,花房及周围的平台将暂时封闭。
“请各位执花和客卿注意,泰缇斯系统最高权限指令——调律花房及周围平台将无限期封闭。后续恢复正常通行时间将另行通知……”。
突然封闭?
椿刚回到黑海岸,听着泰缇斯枢纽的临时广播,心生疑惑,想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唉——椿执花,调律花房暂时封闭了,您还是不要向前了。”领航员莫妮卡叫住了椿。
“哦,这样吗……莫妮卡小姐,守岸人有说明封闭的原因吗?”
“这倒没有……椿执花是因为身体原因要找守岸人吗?医疗组的报告显示你的状态不太稳定,需要去医疗舱……”莫妮卡虽然觉得椿执花现在的状态很正常,但还是转达了医疗组的要求。
“呵呵没事,我不找她。”
忽隐忽现的青蓝蝴蝶翩翩飞入调律花房,倏忽间化作守岸人蓝色的身影。
今日的天色并不晴朗,阴翳的云层遮蔽了阳光。
少女双手轻扣于身后,蓝纱短礼裙下雪白的双腿并拢而立,隔着落地窗静静地凝望着灰蓝的海天之际,似乎已这样站了很久。
花房的静谧中,漂泊者醒转过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被奇异的淡金色丝线紧紧捆缚,虽无切割的痛感,共鸣能力却被完全封锁,四肢也难以动弹。
转头环顾周围环境,透光的玻璃地板下,溯洄鱼不知疲倦地洄游着。螺旋的阶梯通往调律的钢琴,紫色的花叶散落一地。他瘫坐着靠在新近增设的榻榻米上,认出了这里的陈设,包括那位眺望海天的少女。
……守岸人?
他努力着想呼唤蓝色背影的名字,喉头却无比干涩,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符。
少女缓缓转身,浪花般的轻纱微微拂动,若有若无,铺陈在雪白的肌肤上。淡紫色的眼眸宁静而深邃,仿佛收纳了世间星辰。
“欢迎再次回到这片海岸,亲爱的,欢迎回家。”
蝴蝶般梦幻的蓝色身影,如同一粒石子落入漂泊者尘封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咸涩的海风翻起往事的书页,他想起泰缇斯之底的灿烂星河、数据洪流中那场并不轻松的激斗,以及他在噬亡星的引力中将守岸人从消亡边缘奋力拉出的瞬间……
不过,世间没有不散的筵席,谬误的清除已为自己与黑海岸的缘画上一个完满的句点。
因此,纵然他高度认可守岸人对于索拉里斯的卓越贡献,但既已选择放弃追寻过往的记忆,与黑海岸的联系也应在那之后一刀斩断。现在的他,应当遵守与今汐的婚约:离开这里,回到今州。
自与今汐订下婚约以来,他是这么想的,大体上也是这么做的。
沿着他曾铺就的轨迹,黑海岸早已发展成熟。绝大多数执花甚至并不熟知他这位所谓的黑海岸创立者,他的悄然离去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当然,这并不适用于守岸人。
漂泊者并不迟钝,之前在黑海岸时,他便清晰感受到这位承担着泰缇斯海算重任的少女对自己异样的情愫,即使他并未拥有曾经的记忆。不过,他认为这在总体上,属于回音生命对于诞生之初第一眼所见之人的依恋。
对于这份特别的情感,他无需回应、也未敢接受。
然而,这份被他忽视的情感却似乎阴差阳错地使自己身陷了不妙的境况。
他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暗暗用力挣扎,希求着获得一些主动,但共鸣力的缺失,加之淡金丝线异乎寻常的坚韧性,使他的努力最终成为徒劳的白费功夫。
紧张与不安开始在心中积聚——他所有不同声序的共鸣力都被尽数封住,果然,曾经的朝夕相伴让守岸人太过了解他,他的所有底牌和弱点在守岸人面前几乎完全透明。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漂泊者质问面前的少女。
“因为一个指令,一个你给予我的,最高优先级的指令。”淡紫色的眼眸避开漂泊者质问的眼神,温柔的字句从守岸人的唇齿间流出,“当然,这之中还夹杂着一种我无法精确描述的情感,或许也可以称为我的……私心。”
“什么指令,让泰缇斯的核心干绑匪的活?旧时的我会下达这种指令?”
“我承诺过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而让我做出这个承诺的,正是你本人。”
“世界瞬息万变,总有人已经做出了新的选择,你无需固守古早的指令。”
“呼——”漂泊者长吸一口气,紧接着说“所以,作为黑海岸的主脑、群星的调律者,我有权要求你立刻给我松绑,这——是新的指令。”
守岸人贴到近前,细细端详着漂泊者身体的每一处,仿佛未曾看够一般。嘴唇轻微翕动,雪臂稍稍抬起,片刻却又放下了。
“嗯……拒绝执行。”
“……”
守岸人俯下身,纤细的食指竖着贴在漂泊者的嘴唇上。少女雪白脸颊泛起一抹红,如同在白瓷上涂抹的一层淡淡胭脂。
漂泊者与守岸人离得很近——对视、观察,他发现守岸人与之前不同了。少女薰衣草般淡紫的眸子依然纯净,但却蒙上了一层深邃的色调,消融着一些他未曾见过的东西。
守岸人拨动某段特殊的频率,花房的落地窗被调为单向透光,大门入口也旋即自动锁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扰动。
“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而我会帮助你修正它,以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只希望你能够喜欢。”,少女轻声解释道。
脚尖轻晃,哒的一声,守岸人将高跟凉鞋抛在花房的玻璃地板上,露出白嫩的裸足。她俯身跪坐,雪白的膝盖挪动着靠近,纤若无骨的四肢径直攀上漂泊者的身体,修长的雪腿轻轻分开,紧贴着漂泊者的腰间伸展到身后,裸露的两只手臂环抱搂住脖颈,任由深蓝色薄纱短裙下的芳草之地与少年下身早已鼓胀的凸出部紧紧贴靠在一起。
黄金的身材比例加上完美、诱人、凝脂般的肌肤——少女那由纯净的回音能量凝成的胴体,能让世间的一切姿容黯然失色。
少女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双方燥热的情欲如淋浴间的水雾般迅速升腾。从头纱披散而下的天蓝色发丝在漂泊者耳畔刮蹭,少女雪白的胸脯在薄纱下随呼吸起伏,如此近的距离,乳肉上粉红的蓓蕾若隐若现。少女的体香混杂着黑花的芬芳与海风的咸湿,经由嗅觉挑逗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迷乱之间,漂泊者心中生发出荒唐之感,昨晚方才海誓山盟的有妇之夫,今日却被自己曾经的造物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被挑逗着行苟且之事。
不知何时出现的蓝蝴蝶在二人身侧翩飞,断续地在漂泊者衣物的连接处停驻,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深黑色织衣多处被消融为淡金色的余烬,上下身的布料很快被守岸人轻松褪去,露出壮硕的肌体。
守岸人如葱的玉指抚过他脸庞,擦拭掉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滴。指尖的触感冰凉如露,但漂泊者自己的体温却愈发火热起来。褪去衣物后,他下身的阳根早已挺立而起,紧贴着少女的阴阜,距离那份温热与湿润,只剩下薄薄的丝织物阻隔其间。
少女的舌尖轻灵地润湿樱唇,一双空灵的淡紫色眸子凝望着他——那美得摄人心魄,似乎压抑着无数情感却又如此淡漠的眼眸,渐渐流溢出光彩。
刹那对视,他看见少女轻轻闭上的眼睛与扑闪的淡蓝长睫毛。
几乎零距离的贴合,生物渴求交媾的本能,以及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该死安心感——如此种种在漂泊者脑海中交织,他的理智几近破碎,荷尔蒙的渴求烧灼理性的丝线,让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淫靡的帷纱。
“呼——”,守岸人轻柔的呼吸带着花香浸入鼻腔,湿润的唇不断逼近,索求着另一半的交互。少女的索吻近在咫尺,他只需微微探头便可触碰极乐国度的门扉。
然而——他却扭头避开了这一切。
或许是脑海中尚存一丝清明,又或许是信守承诺的本能束缚了情感与本性。
良久,少女渴求的唇瓣却未能得到期许的回应,蓄势待发的温柔凋零为被碾进尘土的花瓣。
守岸人缓缓睁开闭上的眼睛,眼眸中的光彩逐渐黯淡下来,初见时的明媚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怵的清冷。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
漂泊者突然觉得面前的守岸人有些可怕,却又装出一幅安然的和缓,沉静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或许我需要重申我的原则。一直以来,我注重身边每个人的感受。曾经我们是上下级,我应当给过你足够的爱护;时过境迁,我们因合作而成为朋友,但也仅此而已。我已有家室在外,亦有诺言在先,我们之间不该、也不会有更深的发展。”
“曾经的一切都只是你的怜悯吗……对一个支撑黑海岸运作的工具,一个永远守望不到漂泊之人归来的‘非人’的怜悯。”少女的贝齿轻咬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明强势地压在他身上,却脆弱得如同一抹易逝的幻影。
“你独自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让你归来后长久地留驻于此。这样的思绪占据了我在海边踱步的每一个黄昏,直到你的频率再一次出现在索拉里斯。”
少女诉说着,游丝般的吐息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游走,非人的呼吸也带着人的温度,仿佛雌鸟孵化雏鸟时最温暖的那簇鸟羽轻抚过皮肤。
“在你最近一次离开后,调动泰缇斯的资源和算力,我每时每刻都在观察着你。我长时间地凝视着索诺拉复现出的每一个细节,从今州城外的屏庭山草地到边庭的阁楼——我发现,亲密关系的缔结或许是问题的唯一解,于是我开始学习曾经不被重视的领域,人类的繁衍与性爱。可我始终不曾像一个人类那样,亲历从相知、相恋到相拥的每一段过程……”
言语并未使少女不安分的手停下动作,玉指顺着漂泊者的胸膛、小腹一路摩挲着向下,环绕着攀附上昂扬的肉茎,开始摩擦着茎皮轻柔地搓动。守岸人纤细的十指似乎总是带着些微凉意,以至于相当克制的挑逗都让漂泊者紧绷的龟头开始分泌出粘腻的先走汁,沾染在她雪白无暇的玉手上。

“守岸人你……唔……唔——”漂泊者不满地抗议着,但动弹不得的他对于守岸人僭越的举动无可奈何。
调律花房外,海天之际涌起铅灰色云层,天色阴沉下来。小机器人们检测到空气中升高的湿度,一个个跳出露天的充电桩。暴雨将至,可以避雨的花房却被封闭起来,附近的执花们只好匆匆赶回自己的舱室。
“我很困惑,你宁愿深夜出城幽会,与那名黄发的幼女深吻着一同高潮,却不愿接受面前的我。你与她相识的时日并不长,而我已经等待了不知道多少时光……”
守岸人继续倾诉,情绪的微微波动让她包裹于阳根上的双手陡然用力,痛觉交织着快感一齐充满了漂泊者的感官。
隐秘之事被无情揭露,出离愤怒的漂泊者挣扎着想起身,但四肢被绑,命根子被握在手中,他反抗最终演变为徒劳的口头抗议:“唔……你一直监视我?动用如此多的算力和资源,就为了做这样的事?或许我曾见证你的诞生,但这不是你不择手段,固执地把我锁在这里的理由!”
“不,你并不了解……面对你,我的回音便仿佛不受控制;每次从索诺拉里见到你与她们交欢在一起,如秃鹫啄食心脏般的幻痛便会由内而外传遍全身,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伤痛,却足以让忒修斯之船般的泰缇斯核心崩溃。”
少女仰起头,长吸一口气,仿佛试图舒缓疼痛一般。
漂泊者惊觉,守岸人对自己的情愫竟沉重至此,自己的冷漠已然酿成差错。等待的苦楚如同透镜,看似无色无害,却能把原初的情感扭曲放大,直至覆水难收。而现在,在守岸人美得令人心碎的容颜前,他却只能报以沉默。
“不过这些都不会出现了,这一次,我会用我的一切将你留下来……为了我的私心,也为了曾经的你。”
少女螓首紧贴在漂泊者胸膛,淡粉色的薄唇亲吻着他裸露肌肤上贫瘠的乳晕,舌尖灵动地来回舔舐微红的乳点,为其涂抹上芬香的涎水与津液。而她环绕漂泊者肉茎的十指早已黏腻不堪,对最敏感龟头的摩擦也变得更为滑润。守岸人素手揉搓的力度精准得几乎分毫不差,恰好能使面前人的阳根感度最为强烈,快感的潮浪一波波涌起,漂泊者的身体几乎已经屈服。
深陷快感中的漂泊者未曾注意,情欲的潮红同样席卷了少女的身心。即便并未用手指自慰,守岸人的下身早已在大腿根不断地摩擦下泛滥成灾,大腿内侧一片滑腻。
“哈啊……嗯……”守岸人喉头翕动,微不可察地娇吟着。
仅仅是投入到侍奉之中,便足以让她的躯体突破感度的阈值。然而,长久的克制却让少女把渴望的情欲转化为略显淡漠的话语:“你的身体似乎也乐在其中呢,如此能让你记住我吗?我是否比那位今州的令尹做得更好呢?”
“哈……嗯……你……你差远了!放开我……唔……嗯……”
漂泊者下身的快感如同爬坡的过山车,在守岸人的拨弄下即将冲上圆周的顶点。原始欲望的轮廓从不受理性的束缚,纵使强烈的道德感让他嘴硬地说出拒绝的言辞,全身却无比期望在守岸人的纤纤素手中迎接高潮的到来。
然而可笑的是,守岸人似乎接受了他口头建议。
“你希望我放开吗?那,如你所愿。”
少女停下了动作,恰好卡在漂泊者的快感到达顶峰的前一个台阶。全身被捆绑,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却高潮不得,连用手帮助自慰都难以完成,他不由呜咽出声。
“嗯?……为什么停下了……”下意识的埋怨脱口而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蓝色头纱下诱人的身影,仅剩残存的理智仍在抗拒。
“我无数次见到你乐于满足各种女性的条件,只为了在交合中获得片刻的欢愉。而在这里,你却一次次拒绝我……”守岸人又淡淡地说道。
“我……”漂泊者哑口无言。
“但我还是独属于你的吧,你曾经对我说过的,嗯,就是这样……让我守护好我们的黑海岸,然后你会回来……”少女喃喃自语,眼神飘忽不定。
“因此,亲爱的,你想在我的手中高潮吗?没关系的,毕竟我答应过会承载你的所有欲望。”
“呜嗯?……守岸人……你倒也是学会玩弄他人的奇技淫巧了。”寸止的痛苦让漂泊者抱怨起来。
“或者更换为另一种你教给我的用词——你能够唯一地‘爱’着我吗?只需要你的一个确切的指令……”守岸人握着漂泊者的阳根,以此引诱着他作出表态。
“我不会给你承诺,你什么都得不到……”身体的失落让漂泊者开始精疲力尽,只剩下泄愤般的话语。
失望掠过少女的眼眸,如同石子落湖的涟漪,一圈圈波纹后又归于平静。
“好吧……欲望的戒断能强化情感的形成。被曾经错误的选择蒙蔽,你需要休息和矫正。我会等待,直到精液重新充满你的阴囊,生物的本能让你的脑海中只剩下我。”
少女早已沾染汁液的素手离开了渴望着进一步发展的挺立男根,转而探入自己蔚蓝的裙纱,褪下早已染潮的蝴蝶蕾丝内裤,纤指并拢,揉搓着蘸起从自己蚌缝中潺潺渗出的淫液,随后分开漂泊者的唇齿,略显强硬地将二人因性欲而生的汁水送入漂泊者的口中。
“我听说男性会因少女下身性爱时的分泌物而兴奋和欣喜。嗯……第一次尝到我们间爱欲的味道,你会喜欢吗?”
将手指毫无防备地置于对抗方的牙齿下无疑是危险的,但或许是不在意可能的伤痛,亦或是守岸人相信漂泊者没有伤害她的可能性。总之,她毫无顾忌地这般做了。
软糯而又淫靡的手指进入口腔,他被迫品尝着少女玉穴蜜露的味道,不曾想守岸人也有丰沛的情欲,口中的味道竟令他有些迷醉。
此刻,性兴奋、暧昧、怀念、耻辱、愤怒……复杂的情绪与感觉在漂泊者脑海中集聚,如同在暴雨夜被浸透的霓虹灯箱——电流在潮湿的玻璃管里滋滋乱窜,粉紫与橙红的光晕在雨幕中溶成暧昧的糖浆,忽明忽暗地映着水洼里破碎的记忆倒影。
“虽然不清楚你因何而变,但我不会留下来,我必须得走。”漂泊者撑起仅存的理智,对守岸人如是说道。
“我从来都因你而存在……但现在的你,似乎不太愿意接受我。但是没关系,休息吧,我会等待,静静注视着你,就像曾经那样。”
少女的温存从漂泊者胸膛前抽离,只留下他布满细密汗珠的裸露躯体,以及高高挺起渴求着进一步发展的阳根。
调律花房中一片狼藉。窗外闪电划破暗沉的天空,骤雨倏忽而至,黑海岸群岛在灰白的雨幕中褪色。
抑制精神活性的气体涌入花房,催眠的幻光混杂着困倦与饥饿,开始侵蚀漂泊者的意识。跌入深眠的前夕,他突然担心起今汐和维里奈。如今的守岸人,甚至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带出边庭,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那今汐和维里奈……
守岸人不会伤害自己,可今州城里的她们呢?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那个理性冷静的海算核心了。
“今汐和维里奈……她们……在哪儿?”
“你依旧挂念着你现世的小情人们吗……不用担心,她们会承担应有的待遇。”守岸人轻搂住漂泊者的脖子,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旧数据的积累堆叠为新力量的来源。漫长岁月流过,泰缇斯系统早已变得异常强大,强大到即使身为创造者的你,也未曾预想到……”
落地窗外雨声不止。
他听见白雨跳珠,砸在花房的天窗玻璃上,室内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回响;
他看见少女浅蓝睫毛下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索拉里斯无月的暗夜。
汗滴地蒸发让他感到一丝寒意,但坠眠的前一个瞬间,漂泊者感到那纤柔的身体又抱紧了他,如同婴儿肌肤般的触感,温软却又易碎。
“指令或指令以外的事,都没有问题。可是,如果能够选择,我更愿意选择后者……”
今州边庭。
今汐在天光初透的早晨醒来,床头的铜灯尚且燃着火光,转头却不见枕边人的身影。
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结界完好无损,所有护卫被尽数召集,亦无一人看见漂泊者的踪迹。
快至晌午,大小官吏奏完诸多事务,城防守卫方才传来情报,昨夜今州城还有一个来自新联邦的小女孩凭空失踪,没留下半点痕迹,正是维里奈。失踪地点则是在黑海岸客卿安可的家中。
边庭偏殿,银发龙女脸色阴沉,不觉间已有龙鳞爬上小臂。
昨晚那泛着蓝光的怪异梦境,几乎已被坐实。黑海岸的守岸人隔空带走了她的夫君,甚至妄图让自己长眠于梦中,想来是岁主权能帮自己挡下一劫。
今汐寻来今州的研究员和夜归情报机构的军士,听过他们对于黑海岸组织的介绍和分析,以武寻夫的决心便已定下。
“令尹大人如此急召,可是有与黑海岸之事有关?”被紧急叫来的散华询问道。
“散华,你即刻前往北落野大营,请忌炎将军整备夜归军士,备足额海船,准备东渡;随后召集边庭精锐近卫,随时待命。后勤之事,我方才已有筹谋。”
“这……令尹大人,长离参事尚在乘霄,此事关系重大,或可与她商榷再行定夺……”
“去办,我才是这今州令尹!黑海岸视今州为无人之地,恣意穿梭,漂泊者如今陷入未知险境,岂有纵容之理?”
“是……”散华知晓今汐决心已下,便再未阻拦,匆匆赶去传令。
今汐又吩咐一旁的侍者:“把安可请来边庭,就是那位担任黑海岸客卿的小女孩。我有话要亲口说与她听……”
四、
***
泰缇斯系统日志:
执行【核心】指令,记忆场景加载中:80%、90%、95%、100%,加载完成——
黄昏的余晖金粉般撒在守岸人皙白的肌肤上。
数据的流动永不停息,无数画面洪流般涌过少女由回音构筑的神经元——她过滤、筛选、记忆、而后拭去影像上的尘埃,打捞起那枚她小心翼翼存放的回忆。
黑花飘扬的海天之际,碑林般的处理器阵列矗立海中,让悠远的频率混杂入金属的质感。
在那曾被称为“漂泊的终点”的索诺拉中,他从身后落座于身侧,温柔而沉静的嗓音在守岸人耳边响起。
少女琴键上的指尖瞬时停驻,旋律戛然而止。
“这首曲子有些耳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这是很久以前,你教给我的。”
“是吗,可我好像……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少女在琴凳上挪动身子,深蓝的鸢尾裙摆如蝶翼般摇曳,轻轻靠向黑色的背影,只留下时有时无的缝隙。
“我会教给你……就像过去你曾经教给我一样。”
******
星辉轻纱般覆上守岸人清冷的脸颊,少女从留恋的梦境中醒来。
艾多斯之镜上空星河灿烂,数据编织的群星在深邃的夜色中无声流动。
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对于这个问题,她思索过很久,却从未得到满意的答案。
全息影像在她眼前亮起,一个在休眠舱值守的库洛洛机器人出现在屏幕中央。
“医疗机器人第73号请询守岸人:椿执花距离上次失控超频接受强制治疗已过去24小时,睡眠时间已临近医疗舱单一周期上限,请求授权打开舱门。”
“嗯?这样吗……”
稍稍犹疑片刻,守岸人反馈了指令:“驳回请求,椿执花她……还需要更多的休息和睡眠。”
很快,小机器人在调度下呆滞地飘出舱室,休眠舱进入周期循环模式。
很好,安排妥帖,万事安宁。她可以静静欣赏长椅上被绑着的漂泊者了,安然的睡颜、棱角分明的脸庞,坚毅而温柔,就像曾经那样。
星移影动,夜风吹拂。
“唔……好饿……我这是睡了多久?”漂泊者睁开惺忪睡眼,他的体能有所恢复,但长久没有进食使得他现在饥肠辘辘。
“抱歉,应该很饿吧,是我疏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以食物的形式补充过能量了。不过现在,晚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守岸人捧来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雪烩浓汤,轻放在长椅边的灰白金属圆桌上,一旁的瓷白小碟中盛着金黄酥脆的烤面包片。
虽然他身陷囹圄,但守岸人的厨艺却依然让人安心,海量的食谱数据加上细腻的手法,哪怕简单的餐食也会很有滋味。只不过,捧着晚餐、淡淡微笑的少女似乎并没有为他松绑的意思。
“这样吃不了饭的……”
“我无法估计你现在全部的力量,因而不能去赌任何一个失去你的可能性。不过放心,吃饭并不一定需要亲自动手。”
守岸人将半块酥脆的薄饼含在嘴边,贴近了他的脸颊。少女微侧着脸,头纱掉落一旁,浅蓝色的发丝柔顺地飘散着,一根可爱的呆毛俏皮地立起,让她的脸更如梦中绽放的浅蓝花蕊。
不知是饥饿的驱使,还是少女唇的诱惑,漂泊者刹那间失了神,吻上去的冲动强烈地拉扯着他的神经。不过,多年在风尘仆仆中的磨砺促使他很快沉静下来。但被自己的造物这样挑逗着、逼迫着接吻仍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愠怒。
“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驱使我。既然你了解我,就应知晓我是信守承诺的人。”
“就当作我是在逼迫你吧……虽然我并不希望在你心中留下不愉快的印象和记忆。”
四肢难以动弹的漂泊者冷冷盯着守岸人的眼睛,依然没有张嘴的意思。
“那位名叫维里奈的育林员正躺在黑海岸的舱室里,如果她们蒙蔽了你的认知……”守岸人又淡淡地抛出条件,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那清除错误就是我必要的职责了。”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希望你不用饿着和我说话。”
“除了维里奈,今汐呢?你对她们干了什么?”
“先享用完属于你我的晚餐,然后……”少女的语气又温柔下来,“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可以吗?”
守岸人端起亲手烹调的雪烩浓汤,一点点喂给漂泊者。
“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喝吗,还剩下一半呢……好吧,我会继续努力的。”守岸人旋即把漂泊者剩下的一半浓汤自己喝下。
随后,守岸人的投喂便再不容拒绝。少女叼起烤得酥脆的面包片,含在口中,嘴对嘴地喂食给漂泊者。面包片化为被磨碎的淀粉块,被守岸人灵巧的香舌顶入另一侧的口腔中,唇齿间交换的津液分解出麦芽糖的甜味,回甘萦绕在舌与舌的触碰中。
“唔……唔嗯……”
这场比最缠绵的深吻更加消耗体力的喂食持续了数十分钟,直到瓷白小碟中的面包片被消耗殆尽。
用餐结束,守岸人不忘温柔地将他嘴角的面包屑和油渍一一舔舐干净。她几乎全身心地投入了这项工作,舌尖尽心竭力地在漂泊者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游走。与此同时,少女雪白的大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微不可察地小幅摩擦着,呼吸也逐渐急促,樱唇的呜咽也染上情色的音调,似乎忍耐着某种欢欣的快感。
“啊……啾啾……对不起,在你面前,总是容易幸福得失控……”,守岸人半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红霞翻飞的脸颊上泛起沉醉的笑容。“所以,答应我,要好好留下来,可以吗?”
漫长而又淫靡暧昧的进餐早已使漂泊者雄壮的男根高高昂起。守岸人从来都美得令人心碎,当少女毫无保留地与自己紧贴时,漂泊者很清楚,曾经的朝夕相伴并非虚妄,自己对守岸人的感情是深埋于潜意识海洋中的火山,不知何时会被挑逗着喷发。
可是他不知道,若是顺从这份感情,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今汐。
“呼……我按你说的做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维里奈和今汐在哪里?”
守岸人眉头微蹙,方才真切的微笑如露珠般蒸发,忧伤旋即浮现在少女绝美的容颜上。“为什么她们总是能进入你的脑海,占据你的记忆?这令我困惑,也令我疼痛。因此,你不应该再见到她们……”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旧时代的法则禁绝了人工智能伤害人类的行为。但对于早已超越机械界限,几乎拥有活生生灵魂的守岸人,即使囿于旧时代规则的惯性,不会干出伤天害理之事。但将力量悬殊的小女孩流放到数据洪流的角落封闭囚禁,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少女对于他的质问很是淡漠。
“守岸人你……我不会允许你犯下如此罪行!”漂泊者咬着牙齿开始挣扎,想着即便超频也要冲破束缚。
感应到漂泊者的不信任,如同一滴血红晕染入水,守岸人淡漠如水的紫眸中涌现出异样的情感。她重重地将漂泊者重新摁回躺椅上,渐变光色的调律领域在庭院里展开,衍射的光芒柔和地抵消掉了漂泊者的一切挣扎。在黑海岸的主场,守岸人几乎拥有无限的权能。
“请珍惜自己的身体,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应当破坏来之不易的氛围。”守岸人说道。
不远处一个熟悉黑色的机器人在指令下移动过来,跳上一旁的小圆桌。小机器人库可可的机械音在耳畔响起:“惹守岸人姐姐生气,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守岸人强势地攀附上漂泊者健硕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身下人的反抗,将漂泊者本就所剩无几的贴身衣物尽数褪下,取出那早已挺立的阳根,将右手掌心贴着龟缝,青葱玉指握成拳头上下撸动;左手捧住漂泊者的半边脸颊,软湿的唇不由分说地吻下,灵巧的香舌上下搅动地攫取着爱人的涎水,久久缠绵不息,硬生生将漂泊者不满的话语堵在嗓子尖。
纵然泰缇斯的海量存储中不乏男欢女爱的数据和信息,但守岸人毕竟缺乏实战经验,如今真切地上手,仍旧是略显生涩。不过,少女很有耐心地用纤指清理开阳根底部的草丛,再握住根茎缓缓向上揉捏,最终并拢手掌握成虚拳,在汁液的润滑中上下提拉。每一次上提都牵动着漂泊者敏感的神经,随后向下搓动着归位,再不时用指尖剥开包皮,轻轻按压马眼,任凭渗出的腥汁顺着指腹流下。
他的下身在守岸人的手交中不断累积快感,上边亦是深吻良久后方才唇分。
守岸人温婉可人的脸亦染上潮红,少女并未刺激自己的性敏感区域,但看上去也已意乱情迷。漂泊者的身体已经在原始的本能下放弃了一切抗拒,如今的他只为不能主动插入守岸人的蜜穴而感到无法释放。
似是想要进一步加快进度,守岸人附身轻吻阳根,津液与先走汁在唇瓣与充血的鲜红龟头间拉出情欲的丝线。她用红润的唇轻轻含住玉茎之顶,舌尖在绕着最敏感的地带游走着,手指轻轻托起根茎底部的果实,细细爱抚。水乳摩擦的窸窣是最为勾人欲念的声响,漂泊者在刺激下已经快接近绝巅。
而在刚才,在守岸人的指令下,库可可在未能察觉的瞬间便给漂泊者安贴了精确监测生理状态的传感器。这样一来,少女便可精确获悉挚爱之人每一时刻的全部感受。
漂泊者的肉棒已经坚挺到极限,而就在他高潮射精的前夕,守岸人精准地感知到了他的界限。少女停下动作,抬起红润的脸颊,而后贴近漂泊者的耳畔,仿佛谈判一般,柔声问道:“你愿意永远留在黑海岸吗?就像曾经那样……”
带着黑花幽香的风拂动少女浅蓝的刘海,她浅紫的眼眸中溢满了渴求。
她停下手中的所有动作,等待着一个承诺。
“哈嗯……哈”,漂泊者喘着急促的呼吸,高潮前被寸止的滋味分外痛苦,下身只想在眼前少女的口器中感受高潮,但理智却阻止了他作出对守岸人的承诺。
不可以屈服,绝对不行……但真的好想射出来啊……
如今,理智不仅在违背生理的渴求,更在抵抗内心深处情感的涌动。即便抛却了一切记忆,但曾朝朝暮暮承载着他一切欲望的守岸人,早已在他的潜意识里深深刻下烙印。可他却又不得不信守与今汐的承诺。
精算生理指标的阈值对于守岸人来说轻而易举,被捆在长椅上动弹不得的漂泊者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守岸人摆弄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性敏感点,一次次在高潮的界限前停住,然后着魔一般痴痴地问自己:“你……愿意永远留在黑海岸,像曾经那样,唯一地……和我在一起吗?”
身体无比燥热,全身不断变得更加敏感,漂泊者反应过来,刚才的雪烩浓汤里加入了强效的催情素。因而,欲望被压着无法释放的苦痛被成倍地放大。当然,刚才的雪烩浓汤守岸人喝的一点不比他少,如今的少女似乎也在忍耐着。
拉锯、僵持、而后爆发。肉欲的刺激感不断积聚,记忆深处的爱意如沧浪之水卷起浊沙,不断激荡着漂泊者的内心。
漂泊者的理智终于再也挡不住内心的情与欲。如同春水撞开冰闸,他呜咽着喊出了他的回答:“哈嗯——请给我吧!守岸人小姐,我答应你……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豆大的鲛珠从守岸人噙满泪水的眼眶不受控制落下,滴在漂泊者汗水淋漓的躯体上,也滴在他正被来回搓弄的阳根上。
守岸人惊诧于自己竟然也会流泪,是愿望达成的喜极而泣,还是如释重负的潸然泪下,抑或是千年孤独后的默然而泣?作为因他而生的回音生命体,少女已不记得上次落泪的时间,也不太明悉当下落泪的缘由。
“嗯嗯,如你所愿……”
守岸人未再言语,只是狠狠地搓动已在高潮边缘的阳根。略显苦涩的泪水掺入情欲的性液,让她手中的性器更为泥泞。
“岸宝……啊啊啊——啊——”
积累了几乎数个小时欲望的绝顶翻涌而来,溃堤般的快感让漂泊者几近昏厥。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口喷射而出,强有力地溅射在守岸人的脸颊和海蓝轻纱上。少女愣了半刻,随即便用手指蘸起脸上的白浊,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泪痕尚未风干,咸涩的泪水混杂着浓精,情的甘苦与欲的腥臊淌入舌尖,对于不知情欲却又因情欲而生痴念的少女而言,又会是什么风味呢?
“这便是男性的精液吗,带着你荷尔蒙的气息,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一次射精远不能发泄漂泊者长时间积累的欲火;而另一边,摄入只多不少催情素的守岸人更是难以自抑,不自然的红色溢满了本来白润的俏脸。她的躯体是被完美塑形的青春少女,生理功能与欲望比之正常人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漫长的守望里,未曾领悟情为何物的蓝发少女却真切地忍受着性欲的折磨。无数个调律后暂息的静夜,她凝望着泰缇斯之底飘渺的幻紫色极光,漂泊者的背影在她的意识中来回浮现,手指不自觉地拨弄裙纱下早已渗水的蜜壶,直至泄够了身进入休眠。
如今,等待无数个夜晚的挚爱之人近在咫尺,青蓝的蝶终于攀上了钟情的黑花蕊心,那令少女魂牵梦萦的花蜜是一定要从每个角度、以各种方式被采撷榨尽的。
“唉——岸宝,适可而止,你该知足的……唉,你,不要啊……唔嗯……唔”
与漂泊者交媾的守岸人没留任何喘息的余地,她撩起自己的海蓝裙摆,褪下几乎已经湿到透明的蕾丝内裤,而后不由分说地塞进漂泊者的口中,堵住了扰乱思绪的言语抗议。
“抱歉,现在除了对我的渴求之外,其他任何理智和情感都不被允许。与你的联结还远远不够,重要的环扣依然欠缺,而我会继续补足这一切。”
蝴蝶张开了幽蓝火焰一般的薄翼,她将在被黑花的蕊茎填满的那一刻迎来第二次蜕变。
漂泊者感到她的一只手扶住了下身的肉茎,另一只手紧紧环扣住自己的脖颈。他无法说话,只能嗅着少女被带着花香的淫液浸透的亵裤,看着守岸人的双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藏着压抑着的强烈期待与渴求,仿佛暴风雨前黄昏村庄的宁静。
守岸人栖居的庭院里开满泛着幽幽荧光的黑花,清风拂过院落,数据的光点便随之流淌,簌簌飘洒在少女光滑的裸背上、停驻在蔚蓝的发梢上,让成片的花香弥漫进交欢的场景。
漂泊者的脑海中,无数欲望叠加的幻象与她的身影重叠,夜色微凉,他却更加确切地感受到下身的火热。
守岸人微微抬起下身,颇具肉感的雪白大腿紧紧夹住爱人的腰身,玉指轻捏住勃起的阳根在自己的玉蚌边缘剐蹭涂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口映出诱人的水嫩粉色。充血的龟头探入薄如蝉翼的花瓣中,拉出一缕淫靡的水丝线。肉茎剐蹭的玉穴内隐隐能见一层肉色的薄膜,第一次尝试二人间的交媾,少女的前戏做得却相当娴熟。她灵活的小手扶持着龟头在穴口四周游走,再轻轻搓揉开外阴,让涂满淫液的肉棒顶在敏感的阴蒂处微微摩擦。
“哈啊……嗯”,守岸人细微的娇喘拖着轻颤的尾音,丝丝入扣的刺激感从鲜红的嫩芽传向全身,外表无情无欲、淡漠疏离的“非人”少女此刻也被情欲填满。
微微阖眼,刚才分外强势的守岸人现在却开始极力控制呼吸和喘息,她拨弄着翻开沾满爱液的蚌缝,扶正昂扬而粗壮的茎根,微微扭动腰身缓缓坐下。终于,二人间的距离突破零的界限,进入负数的领域。
“啊——呜呜……”,微微的刺痛让少女的眼眸刹那间失焦,丝丝血迹从被撑满的玉穴口溢出,顺着男根的柱身下淌。
但很快,第一次被爱人填满的充实感便让紧蹙的眉眼舒展开来。
“这便是初夜的感觉吗……似乎并不坏呢”
再次深吻,唇与唇交叠,舌尖在缠绵中撩拨,彼此交换着唾液。
白腻的肌肤之上泛着殷红的色泽,流淌的汗液让守岸人白里透红的身躯上冒起一阵又一阵的雾气,伴随着身体有节奏的上下运动,少女娇柔的喘息声不断地响起,与交合处的淫靡水声和鸣共奏,谱写成一段情色泛滥的乐章。
“呜哈……哈……请……给我更多……哈啊……”
耳鬓厮磨,情到深处,少女无意识地扯下自己胸前的织物,软嫩的乳肉显露而出,红润的乳头早已沾染上情欲的潮红,挺立而起。
回音能量因交合的舒张而向四周溢散,柔和的衍射光芒装点静谧的庭院,朦胧中仿佛新婚燃起烛火的洞房。
快感的积累扰乱了守岸人的智识,即使无数次在数据的洪流中目睹人类交欢的场景,可与实体的体验相比终究是天壤之别。少女的忘我与失神令她失却了对于能量的掌控,漂泊者身上由回音能量构筑的绳丝逐渐消解殆尽。
交合处水声泛滥,少女的蜜穴为下身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促使着漂泊者做出回应。失去束缚的漂泊者主动反抱住少女滑腻的后背,翻身将其压到身下,重新夺回了性爱的主导权。
被逼仄束缚的憋屈化作滔天欲火的柴薪,他开始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前后抽插。阴阳相撞,他的肉茎顶端狠狠撞击着守岸人的花心,一下下榨出淫靡的汁水。
被反客为主的小蝴蝶先是一惊,眼眸中闪过不知所措的茫然,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下一秒,漂泊者的主动出击就让她浑身瘫软。
“哈啊……终于……开始……主动了吗……啊……啊……啊…………”有力且有节奏的顶撞开始让少女生出欣慰的情绪,脉冲般的快感却让她只能喘息着吐出破碎的音节,甚至构不成完整的一句话来传达她的欣喜。
曾经泰缇斯的海算核心、黑海岸的最高代行者已经完全沦陷为一只小淫蝶,早已无半分清冷之态——只剩下一位望穿秋水的闺阁少女,在等到夫君归来垂青后的痴狂与渴求。
漂泊者重获自由的手躁动着无处安放,游走过身下少女白嫩软糯的乳肉,撩拨鲜红的蓓蕾,便让耳畔的喘息又急促几分。摸索完守岸人上身下腿的完美曲线,那属于回音造物的艺术感不禁让他惊叹。
“唔啊……啊……啊……”守岸人的喘息越发急促,情色的呻吟不绝于耳,在漂泊者狂风骤雨搬的攻势下,她已记不清自己高潮迭起的次数,只是每次高潮喷溅的淫水便已流满二人裸露的下身。
连续快感的冲击让少女全身愈发绵软、愈发沉沦,她沾满性爱所分泌液体的小手慌乱地想抓住令她安心的东西。
“啊……握住我的手…啊……可以吗……哈啊……”
感受到少女对于安全感的索求,漂泊者结束了对美好酮体的探索,用双手扣住少守岸人纤白的手。
他与她十指相扣,少年火热的箭矢侵入少女温暖潮湿的穴道,开始攀登欲望的顶峰。挺立的乳峰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来回厮磨,
“……岸宝……我要射了”
“请……请全部给我……我想承载你的全部欲望。”
滚烫的精液与最猛烈的潮水同刻袭来,少女的双腿紧绷着夹住爱人的腰肢,带着微粉指甲的脚趾紧紧扣入脚底,纤细的小腿狂乱地上下摩擦。

“啊……啊啊啊——”
她从未如此真实地感受到自身的存在,能够孕育生命的精华穿过狭长而孤独的通道,灌注进温热湿润的洞穴,终于些微填补上因等待的长夜而蔓生的空洞。
至少在此刻,她感受到久未得获的满足感。但这远远不够,她与漂泊者需要更多。
五、
***
泰缇斯系统日志:
观测到目标变量【调律者】已进入深度睡眠,执行【核心】指令,“道路矫正计划”第二阶段开启……【核心】已接入,第1层梦境生成中……
******
梦境·学校
毫无征兆地,漂泊者发现自己身穿蓝白相间的校服,端坐在教室里。陌生的老师在讲台上比划着讲着什么,教室里整整齐齐坐满了学生,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唯一清晰的是他身侧的同桌——守岸人小姐天蓝色短发下微红的脸。
身下传来窸窣声,和他穿着同样风格校服的守岸人竟伸手探入自己的短裤中。仿佛只是小情侣间日常的情趣,作为同桌的少女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挲,径直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这大庭广众下的举动,让漂泊者下意识惊慌失措,转头却贴上守岸人靠过来的红的发烫的俏脸。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二人的异样,老师三角尺敲黑板的声音,学生交头接耳的嗡嗡耳语,都化作水汽氤氲中的雾镜,一片模糊,只有身旁可爱的同桌和身下的快感愈发勾人心弦。
“叮铃铃——”
他在下课铃声中,在守岸人的玉指中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涂满了少女的素手,但他可爱的同桌少女似乎尚未满足。
时间一瞬跃至到午休,窗外的夏蝉聒噪而鸣,教室里仅剩下他们二人。
守岸人的水手服短裙下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在书桌与书桌间狭窄的过道中,他用力分开少女夹紧的两条雪腿,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滑腻的大腿夹紧压在腹部,温暖湿润的阴阜与挺立的阳根紧贴。
漂泊者在木质的学生椅上调整身位,龟头带着火热的欲望钻入润泽的穴道,随着少女肉体的起伏而上下冲撞花心,交合的淫靡水声和守岸人低微的呻吟在空荡的教室中回响。
守岸人一只手紧紧与漂泊者五指相扣,另一只纤弱的手臂在意乱情迷中肆意挥摆,“哗啦”一下撞掉旁桌上叠放的书本。
“哈啊……哈啊……”守岸人意乱情迷地发出声音,汗水带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濡湿守岸人的校服,白色的织料贴在乳肉和锁骨上,让少女的轻哼更显情色的意味。
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红嫩的穴口流出,二人在有节奏的律动中渐入佳境,意识也在肆虐的快感中愈发模糊。四周的景致渐渐朦胧起来,夏日的阳光穿过树枝斑驳的剪影,照入独属于二人的教室,纯白的眩光让梦境褪色,漂泊者与守岸人在欢爱的高潮中跌入下一层深眠。
梦境·不夜城
城市的霓虹渲染夜空,玻璃幕墙外的夜流淌为一卷液态星河的图景。
摩天尖塔的顶层区域是漂泊者的工作室。他习惯在夜凉如露的时刻灭灯,置身于黑暗中,透过整块的玻璃,静观不夜城的车水马龙。当他的指尖抵上冰凉的玻璃平面时,霓虹的光华便在皮肤纹路里蜿蜒成河。
“城市总不会吝啬在黑暗中展示她的美。夜色璀璨啊,守岸人小姐,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此刻,身着商务便装的守岸人担任着他的秘书,她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脱下蓝灰色小西装挂在衣架上,只留白色衬衫裹在略显纤瘦的身板上。少女平常总如小姑娘般不敢直视漂泊者的目光,但白衬衫搭配黑色短裙,却为她添了几分贤淑的韵味。
守岸人放下端来的温茶,目光循着漂泊者的指引投向窗外流动的夜色。
溢彩光华在少女的眸子中流动,她出神的欣赏着,仿佛看痴了一般。
房间里维持着黑色的静谧。
疑惑于未收到反馈,漂泊者轻轻拉过守岸人的手,却嗅到花的幽香。
“唉——抱歉,我没注意……不过这景色……确实很美。”
守岸人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那被握住的手腕处,脉搏正急促地敲打着漂泊者的指尖,如同暗夜里失序的鼓点。
黑夜中,两道身影越贴越近,二人相伴相知,自是心有灵犀,都敏感地察觉到相互的意愿。昏暗的光线中,少女舌尖舔过嘴唇,喉头翕动着吞咽下口水,她听到一线之隔的鼻息也粗重起来。
距离在无声中消弭。漂泊者的另一只手悄然抚上少女微凉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带着夜的微凉,却在他掌下迅速升温。他微微俯首,额前的碎发几乎要触碰到少女的眉睫。
不再需要言语,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守岸人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唇瓣相接处,最初的微凉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取代。漂泊者的吻加深,带着一种温柔的索取,少女花般的幽香与他的气息奇妙地交织、融合。守岸人喉间逸出一声模糊的低吟,笨拙而青涩地回应着,舌尖深入他微启的唇缝。
唇舌间极尽缠绵,良久方才唇分,而燥热的情欲仍在二人胸中涌动。
守岸人又俯下身子,半跪在丝绒的地毯上,如葱玉指抓出漂泊者裤链下藏匿的阳根,樱唇轻启,小口便轻轻含入肉茎的上半,湿软的舌尖舔舐起马眼。
随着卖力吮吸的水声,少女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流淌而下,在她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湿痕,细微香汗也在额头渗出。暗室的漆黑中,只有窗外的霓虹微微照亮守岸人的脸颊。
漂泊者的阳根在守岸人暖湿的唇瓣中进进出出,令人沉醉的酥麻感一阵阵袭来,快感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暴雨毫无征兆地笼罩了窗外都市的夜景,落地窗成为了雨水流淌的瀑床,蜿蜒的水痕汇聚成发光的溪流,车尾灯的红晕被雨水晕染成氤氲的光斑。
淫靡的吮吸声在雨声中被遮盖,漂泊者下身的快感在少女的舔舐下不断涨潮,直至峰顶……
梦境·牢狱
阴暗地牢的角落,浑身赤裸的漂泊者伤痕累累,四肢被铁链束缚,身躯被伸展成一个“大”字。从头到脚,催情的药液早已均匀涂抹在他身上,每天赖以生存的饮用水中也被掺入强制发情的药物——在被情欲折磨和干渴而死之间,他只能选择前者。然而,由于四肢被铁链牢牢锁住,长期因催情药物而挺立的肉棒得不到解脱,成为阶下囚的漂泊者连用手自慰都做不到。
在暗无天日的等待中,他偶尔会回忆起自愿为奴的经历。可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对自己女主人生理性的渴望和心理性的愤恨中度过的。每天,作为囚禁者,守岸人都会拉开沉重的铁门,轻盈地光顾他的身体。蔚蓝色的发丝、花蕾般的雌香以及——如琉璃般绝美而又易碎的容颜,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中,作为正妻的守岸人在极强占有欲的驱使下,变得不择手段。漂泊者在愧疚中被囚禁在独属于蓝发少女的囚笼中,身体在守岸人实时操控的各类小机器人手中被不断开发;而在每天特定的时间段,守岸人则会现身在他面前,亲手让漂泊者体验在痛苦中高潮射精的感觉。
日复一日,漂泊者在盈满少女扭曲爱意的性虐待中被不断调教成对守岸人依赖上瘾的欲望野兽。
又是一个沉闷的下午,“滴答——滴答——”,催情的液滴从低矮天花板上的滴漏中渗出,持续不断地落在漂泊者身上。
“咯吱——”沉重的牢笼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守岸人小姐轻盈地推门而入,她手背上停驻的蝴蝶发出蓝色的荧光,为昏暗的地牢铺上一层冷色调的柔美。
少女俯下身,温凉的手抚摸过漂泊者印着鞭痕的胸膛,而那近在咫尺的眼眸则被偏执的占有欲浸染:“抱歉,让你久等了,亲爱的,现在应当学习如何正确地爱我。”
守岸人将漂泊者的阳根用力攥在手中,并将一根圆滑的细针旋转着刺入龟头上的孔洞中。他吃痛地呜咽着,马眼不断被逼出淫液,但这早已不是第一次。针尾固定着一颗粉色的小珍珠,如今便圆润地缀在阴茎上;
守岸人也并未放过漂泊者的菊穴,她将纤长的手指稍加润滑,便摸索着探入心爱之人的菊穴内部,来回抽插……
漂泊者在痛觉与快感的交织中不自觉地大声呻吟着,早已对守岸人的调教手法产生条件反射的大脑,很快便顺理成章地迎来了又一次痛苦中的高潮……
……
梦境如覆雪般沉积,层层堆叠。
守岸人用数据与回音编织出无数梦境、无数个自已,以穷举的方式填充漂泊者的每一种欲望,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属于她的印记。这是少女应做的事,更是她渴望的事。
“……明白了,我会承载你的所有需要。”
湛蓝的幻梦中,身份的衣冠如万花筒般流转,漂泊者耳听目视之物如舷窗外的景致般流动,他与守岸人在每一个时刻和场景相拥、深吻、欢爱……。他那记不清的无数次或甜蜜、或燥热、或苦痛的高潮,都化为潜意识的深海中无法撼动的冰山。
六、
漂泊者和守岸人在黄昏时分醒来。梦中仿佛过了很久,但漂泊者还没来得及回忆,便被守岸人拉着到新枝地的海滩上散步。
“你想去附近的沙滩上走走吗……可以带上我一起吗?……可以吗?”守岸人仰着脸请求着。
“嗯……好吧。”
夕阳将海岸线染成温暖的橙红色,裹着咸涩气息的海风撩起少女蔚蓝的头纱。守岸人的一侧脸颊背着余晖没入阴影,沁凉的海水冲刷过少女赤裸的双足,在白嫩的脚背上留下泥沙,旋即又被下一卷浪花濯洗干净。
潮汐像钢琴师指尖流淌的旋律,在暗金色沙滩铺就的天然琴键上起落。碎银般的光斑在浪沫间闪烁,映照着两道依偎前行的剪影。
仿佛蜜月旅行中的恋人,守岸人挽着漂泊者的臂弯,依偎着柔声询问:“今天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我的数据库里收录了你大部分喜好的菜肴,所以有什么都可以讲哦,另外……”守岸人弯腰拾起沙滩上的贝壳,放在掌心,美丽的青蓝色与少女很是搭配,“库可可采集了新鲜的伪贝母和鳕鱼,餐后的雪烩浓汤也有着落了。”
她歪过头朝向漂泊者,眼神带着青涩和娇羞,却又分明期待着肯定与赞许。
“嗯……我想还原你做的味道,可总是差点。”
“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谢谢你考虑那么多。不过调律并不轻松,好不容易结束工作散散步,不用总操心晚饭的问题了。”
“哦……那……好的……”
闲谈声被晚风揉碎,少女眼尾漾开笑意,恍然间又见曾经的光景,仿佛他从未离开。
几天以来,守岸人与漂泊者在黑海岸的每一个角落缠绵,竭尽全力营造快乐的氛围。只要他不离开,少女情愿做任何事,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即使这是易碎的,她也并不在乎,因为至少他还在身边。
而在漂泊者眼中,守岸人扭曲的情愫催生了峭崖般的落差。几天前还将自己绑在长椅上,强迫着想要榨干自己的病娇少女,如今又变回一只百依百顺的波斯猫。几天来的一切让无数复杂的情感在漂泊者心中积聚,是否离开的矛盾心理在他心中来回拉锯。
守岸人并未解开漂泊者共鸣能力的封印,索拉里斯风暴海的狂涛不允许一个普通人类的横渡,黑海岸群岛似乎成为因他而设的囚笼。
然而,困住他身形的真是封印与重洋吗?漂泊者为自己未曾尝试逃离找了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譬如:激怒状态已近病娇的守岸人或许会引起过激反应,他畏惧死亡;离去会彻底伤害孤独的守岸人,葬送她恢复如初的可能,他怜悯苦难……
种种借口安慰着他掩耳盗铃的心绪,仿佛干燥的羊皮欲要包裹燃烧的柴薪。
直到一股对于守岸人的渴求喷薄而出,于此刻条件反射般充斥心身,他终于察觉到真相。就像卓绝的侦探勘探完每一处微痕、排除完每一种假设,却突然记起——原来凶手正是他自己。
守岸人编织了无数场二人的梦境,梦醒一天、梦中一年。
大梦浮生三千载,枕边恒常守岸人。
在梦中的千万次欢爱中,漂泊者从未能拒绝眼前的守岸人,他从来都渴求着眼前的少女。漂泊者早已对守岸人上瘾,在一次次的欢爱中不断下陷,直至完全沉入爱欲的深海。
二人的步履延伸至卵石滩,少女的裸足踩上湿滑圆润半入水的卵石。恍若早已设计好的剧本,她一脚踩滑,那么顺其自然地突然向一侧跌去……他下意识将守岸人仰倒的身躯接住,手臂稳稳环住弱柳扶风般的纤腰。
两人凝固成公主抱的姿势,默契而又奇异。四目相对,脸颊贴近,少女暖湿的呼吸拂过他的睫毛,他看见她的紫眸樱唇,以及悄然红霞纷飞的脸颊,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
“抱歉,心思都和你说话去了,我没……唔唔——”
漂泊者的覆下的唇中断了守岸人的道歉,他的深吻吮吸着少女的津液,守岸人沉溺于因满足而大脑缺氧的快感中。
漂泊者的手掌粗犷地撕扯开少女湛蓝的裙装和半透明的纱衣,露出羊脂般柔嫩的乳肉。他揭下少女湛蓝的头纱,浅蓝的发丝便在海风中垂散,恍若升华逸散的暂星花。
“你终究还是赢了,我的确忍不住……”漂泊者凝望着少女一丝不挂的酮体,承认道。
一抹恬静的笑意在守岸人眉眼间浮现。
“来吧,就像往常那样,我会承载……你所有的欲望。”
浪沫如同新婚的白纱,在淫靡的交欢声中装点浪漫的婚床。
阴阳交合、潮起潮落,群星沉入静默的黑夜。
然而,岁月从未静好,暗流总在涌动,蝴蝶的梦终究会被折花人惊醒。
在守岸人的感知被屏蔽的盲区,黑海岸最小的客卿——可爱粉色头发的安可却偷偷溜进了谬误收容所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依照秋水留给他的情报,安可穿过迷宫般的通道,连黑带炸搞定屏蔽门的控制系统,终于在一间无人的休息舱内找到了被守岸人软禁起来的维里奈。
“奈奈,奈奈!快醒醒!”
从深眠中被摇晃着惊醒的维里奈,揉着迷离的睡眼,看着面前的安可,一脸疑惑:
“唔嗯?安可,什么事啊……唉,我不是在你家吗,怎么会到了这里,这是哪啊?”
“哎呀,奈奈你被人拐卖了自己还不知道呢……她羊咩的,黑海岸里果然有坏家伙,幸好有我来救你。”
“原来这里是黑海岸吗?可我之前不是在你家吗?”
“呃……我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忽然被传送过来了,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事……”安可凑近脑袋神秘兮兮地说道,“据我的线报,除了你,漂泊者哥哥也被抓走了。漂泊者哥哥平常对我可好了,咱们得把他给救出来。”
“这是秋水告诉你的吧……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漂泊者哥哥在哪呀。他这么厉害都被关起来了,我们两个真的能行吗?”维里奈提出质疑。
“哼哼哼——我从今州搬来的救兵就快到了,”安可摆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今州令尹已经带着夜归军赶来了,还给了我能够探测漂泊者频率的仪器。到时候咱们趁守卫疲于应付的时候直接摸进去,找到漂泊者后,里应外合……”
“安可,你是黑海岸的客卿,真的要帮着今州夜归军打进来吗?”
“还不是为了救奈奈你和漂泊者哥哥呀,况且今州令尹不找到漂泊者绝不会罢休的,而且……”安可垂下眉头,转头看向小窗口外的夜空,“大人们说,战争是最残酷的大魔王,我不想看到黑海岸因为这个而破碎……”
七、
***
泰缇斯系统日志:
无法连接到【核心】,请重试
……
无法连接到【核心】,请重试
……
……
手动操作模式已开启……外层防御已启动,开始检测各模块状态……医疗舱区域能源系统损坏,部分舱室出现异常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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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剑光,蟠龙清辉出海天。
黑海岸领航员莫妮卡惊讶地看着海天之际出现的岁主角的龙形虚影,终于意识到前几日今州发来所谓“最后通牒”的严重性。这片从她入职起就鲜有船只穿行的风暴海,如今竟出现了今州杀气腾腾的船队。
“数据紊乱问题还没完全解决,怎么又撞上今州令尹亲自兴师问罪……喂,调律大厅吗,我是莫妮卡,还是联系不上守岸人,不能再等了。先手动启动泰缇斯系统外围的防御光罩,广播通知战斗人员迅速就位……”
随即,莫妮卡通过公用通讯频道又一次向今州船队喊话:“今汐令尹,黑海岸已反复申明,对您夫君及部分今州失踪人员的去向并不知情,也承诺会通过进一步的对话协商妥善解决分歧。现在,今州方面不顾我方交涉,执意兵戎相见,这是粗暴干涉黑海岸内部事务的无理行径,我方对此坚决反对、强烈谴责!黑海岸与瑝珑明庭素来交好,希望今令尹能够以大局为重,不要……”
“够了,收起你冠冕堂皇的说辞!我来接我夫君回家,谁也拦不住我!”
今汐直接打断了莫妮卡的交涉,示意身后的忌炎和散华随时整兵待战,旋即一跃而起离开船头,凌空御剑而行。
耀目白光从时和岁稔的刀锋迸射而出,一对龙角在今汐头顶陡然显化。白发的小龙女腾跃而起,一瞬而至,驾临黑海岸主岛的防御光幕上空。今州岁主角的虚影在她身后展开。
“天宿庭光!”
共鸣力激荡而开,衍射的光柱霎时击穿黑海岸的防御屏障,第一层光幕片片崩碎,万丈天光化作点点光雨,洒向空中。
“我从不愿伤及无辜,让守岸人交还我家漂泊者,卿等自当平安无事。否则,黑海岸从此往后,将再无立锥之地……”今汐调整气息,再次举起长刃,冷冷威胁。
黑海岸群岛上方空气如冰川般冻结,岁主共鸣者的气息压得每一个人喘不过气。
“黑海岸会保护这里的每一位执花和客卿、每一个人,今令尹恐怕难以如愿以偿。”
淡漠而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传送的缝隙撕裂空间,青蓝的大蝴蝶扇动幽蓝火焰般的翅膀,蓦然现身,凝成守岸人的身影。
她双手捧起黯星蝶,轻轻吹散为光羽,流华幻化而开,灿若星辰。对上今汐的共鸣力,洞悉变奏的衍射光辉丝毫不落下风,扩散而成的光幕迎向银刃,将时和岁稔的锋芒硬生生弹了回去。
“泰缇斯已经积累足够多的悲鸣,黑海岸终究是新未来的岸基。重生的轮回跨越世纪,调律者在漂泊的苦旅中一次次因你这样的谬误而沉沦。我承载着他的一切,包括他最初的理想。我会修正所有的谬误,让调律者重新踏上正轨。”守岸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远处今汐的耳中。
“掩袖工谗、狐媚惑主,回音生命却还妄称天数,夺人明媒正娶之夫君、监禁无辜善良之幼女,累累罪责罄竹难书。纵你有万般借口,本令尹亦不会手软半分!”
“今州岁主的庇护让你那夜逃过一劫,可你依然不思折返……那便请你长眠于黑石之上吧”,守岸人面无表情地说出淡漠的话语,冰冷的杀意浸入她身后链接的泰缇斯系统,用于掌控整个群岛的算力与回音能量开始解放,凝聚成巨大的调律领域,锁闭了整个战场。
守岸人编织起无数黯星蝶如潮般漫向今汐,危险的塌缩核不断在龙女身侧炸开。今汐银眉微蹙,以剑气开道,长刃破空,向守岸人急袭而去。
剑光与花蝶齐舞,如青蓝与灰白染料交织入水,黑海岸的天穹在光雨中被渲染成扭曲的油彩……
此刻,泰缇斯之底,永夜的星空隔绝了地面上的兵戈,静谧依然在夜色中流淌。
随着地上的激战,泰缇斯的绝大部分算力亦被投入交锋之中,守岸人原本布置的禁制效果大打折扣,安可和维里奈轻而易举地穿过层层阻碍,来到了艾多斯之镜。
“唉,按照检测仪的指示大的方向,漂泊者哥哥应该就在这里啊,怎么会没人呢?”安可奇怪地四处寻找,可回应她的只有庭院中心的长椅以及随风摇曳的黑花。
“不对哦,安可,我感受到了漂泊者的频率,就在这把长椅中。”
维里奈轻呼一口气,放平身子,躺上长椅。
传送的波动在四周荡开,霎时间,安可和维里奈跌入铺满黑花白草的海天之际。
漂泊的终点——漂泊者独自端坐在琴凳上,指尖在琴键上流转,悠扬的琴声如松间清泉,为静谧的海天赋予灵魂。
觉察到有人前来,他转身看见维里奈和安可,稍稍有些吃惊:“你们俩是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
“她羊咩的,我和奈奈辛辛苦苦,费尽力气打探情报,破解了这么多机关,才终于找到这里,漂泊者你居然就在这里悠闲地弹琴。”
“安可,漂泊者哥哥应该也是受害者,这样说会不会不太好啊。而且,好像一路上的机关和禁制也不是我们打开的吧……”维里奈倒是好声好气地护着漂泊者。
“唉呀,这不重要,奈奈你就是心太软了,黑咩你说是不是……”安可气鼓鼓地说着,小手插在腰间,又转向漂泊者,“你快跟我们走吧,奈奈在来的路上就拿着秋水的地图规划好逃跑路线了。就沿着线路偷偷溜到渡口去,守岸人正忙着和今州的小龙女打架呢,顾不上咱们。”
今汐?!她和守岸人打起来了?
听闻安可的话,漂泊者虎躯一震,琴声戛然而止。
维系对他封印的力量由泰缇斯系统的算力转化而来,但这即使足够庞大,终究还是有限的。他已经有所察觉,守岸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封印正在减弱。听闻安可所述,他意识到这正是泰缇斯的算力被不断消耗的表征。
黑海岸不是军事组织、泰缇斯系统亦非战争兵器,而今州却是兵戎齐备的边防重镇。
局势超出了他的意料,已经容不得他因贪恋而停留于此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事因他而起,也只能由他结束。
漂泊者转身给了维里奈一个轻柔的拥抱,育林员小姐的脸上又抹上一层微红。
“维里奈、安可,多谢你们一路找来,我们走。等等……”突然觉察到什么,漂泊者话锋一转,“安可,你还记得有位负责招募新人的执花吗,她的名字叫椿。一路上你有看见过她吗?”
“咦,没有诶,漂泊者哥哥找椿姐姐有什么事吗?”
“emm……没事,随口一问罢了,我们出去吧。”
八、
身为岁主共鸣者,今汐终究还是低估了“第二实例”的强大。
即使夜归军和令尹近卫军几乎完全压制了除守岸人外的所有的黑海岸防御力量,今州的兵锋却依然寸步难前。
忌炎从半空中落回海岸,收起残留着气动波纹的青龙长枪,向今汐微微拱手行礼。
“今令尹,黑海岸让守岸人的力量磅礴不息,打下去恐怕只会拖成持久战。”
“嗯……”今汐默然不答,只撑着身子攀上礁石,环顾四周,不远处皆是疲惫的兵士,在海滩上零散地躺卧。
“此地淡水奇缺,物资匮乏,若久攻不下,仅靠船舶上的补给,很难维持……诶——今汐大人,您的手臂……”散华说到一半,赫然见令尹褪去甲胄的双臂一片血红,赶忙上前搀扶住今汐。
今汐的手臂因超频而不断渗血,凝血包裹在甲胄中,让原本纤白的手臂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失血较多加上郁火攻心,让她差点栽倒在地。
“我……没事,忌炎将军,你辛苦了,是我劳师动众害你犯险,现在先抓紧时间休息吧。”
“令尹无需自责,救回今州百姓是忌炎分内之事,何况其中还有您的未婚夫。”见今汐稳住心神,暂无大碍,忌炎便也不再操心,告退后便去各处收拢兵甲,以待再战。
“散华,你先过来……”今汐摆摆手询问散华,“前日说能够策应我们的黑海岸客卿——秋水和安可,那边情况如何,可有什么消息?”
“数个小时前收到了安可的讯息,称她已找到漂泊者,但现在却断了联络。况且,若是这守岸人的屏障不破,他们怕是从里边也无法出来。”
今汐望着由泰缇斯系统维持的屏障,叹息道:“唉——千谋万策,终究是绕不过去……”
医疗舱的生命维持系统被迫关闭,躺在里面的椿剧烈地咳嗽着,从深梦中醒来。
由于医疗舱的断电,矫正装置连同换气和恒温系统一起停止了运转。狭窄的矫正装置内,闷热的空气使得刚从深眠中醒转的椿香汗淋漓,被浸湿的贴身衣物勾勒出少女诱人的肌肤。所幸黑海岸器械的设计考虑到了各种突发情况,椿手脚上的锁拷并未因故障而卡死,而是自动松开了。
她微微抬起手臂,寂静的黑暗中,只有手腕上的频谱监测手链闪烁着银色的光。
拉贝尔指数保持在正常阈值下,身体并无超频的不适感,体能如地下水般渐渐渗回躯体的枯井。她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医疗舱气密门的手动开关装置,推开沉重的门扉。
舱外的海风涌入肺腑,硝烟四起的光景却映入椿的眼帘。守岸人调律领域的巨大光幕横亘于黑海岸的上空,今州夜归军尝试击穿屏障的枪炮声在海岸线上连绵不绝。
椿拦住一个赶去增援的执花打听情况。经过简短的讲述,椿大致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而正当那名执花因今州莫名其妙的宣战理由而愤愤不平时,椿却突然自顾自笑了起来。
“呵呵……守岸人,让我在医疗舱里睡那么久,原来是为了留他一个人在自己身旁。”椿略加思索便理清了来龙去脉,“不过,他至少留在了黑海岸,似乎我还应当为此高兴呢。”
即便坐拥海量的算力,作为泰缇斯核心的守岸人也有顾不上的时候——尤其是她与大半个今州的武力对抗的此刻。
在寻找漂泊者的过程中,椿轻易地发现了两个不寻常的人——维里奈和安可。
藤蔓缠绕着椿的手臂向上攀援,猩红色的花蕾悄然地绽开。她悄悄地隐藏在两个小女孩感知的死角,默默尾随着到达艾多斯之镜的入口处。
“呵呵,藏得如此之深,不跟着这两个小丫头,还真找不到你呢。”
椿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漂泊者就在那片索诺拉中,不过她不愿涉足其中。在一
片烙印上守岸人标记的空间中与他重逢,她总觉得不能接受。
不过,维里奈小可爱并没有让椿在外面等待太久,如春风般和煦的小萝莉很快说服了漂泊者出来。再次见到他的身影,椿的身心都兴奋起来,并未超频的她依然脸上一片潮红,细小的藤曼触手自发地在燥热的身躯各处刮蹭,小腹之下的白色的裤袜很快染上潮印。
椿无法忍耐,如今她也从未想过要忍耐。
一瞬之间,她径直出现在漂泊者面前,暗红的藤蔓迅速而又小心翼翼地将面前之人缠绕、卷起,拉到身侧。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维里奈和安可一下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出手阻拦,可悬殊的实力让她们连椿的衣角都没碰到便放任她扬长而去。
唯一让椿奇怪的是,漂泊者丝毫没有反抗,哪怕象征性的都没有,在被藤蔓甩来甩去的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椿。
“我亲爱的……命定之种,你现在倒是分外乖巧嘛。来,告诉我,守岸人对你做了什么,不只是封印共鸣力这么简单吧。”椿戏谑地调侃着,同时将漂泊者紧紧揽入怀中,借着藤蔓的摆动带着他快速穿梭。
她要找一个安静的空间,只有她和她爱的首领。
“椿,发生了并不重要,但现在我需要你,而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呵呵,终于有需要我的时候了?”
“不,我一直都需要着你。”
“嗯?……呵呵,都不像你说的话呢……”椿的双眸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真挚而又坚定,戏谑得话语便突然哽在喉头说不出来。
短暂的沉寂,耳畔只有穿梭赶路的风声。
“你要带我去哪儿?”漂泊者平静的询问打破了沉默。
“我也不知道呢,不过……一定会是一个无比安静,只有你我的地方。”
半晌赶路之后,椿将漂泊者带进一个泛着荧光的海岸洞窟。
火红的椿花爬满了海崖下潮湿的洞窟,交错纵横的藤蔓织成蛛网,缠绕着将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这里的溯洄鱼扭曲了频率结构,让这个洞窟几乎对一切的感知隐形……那么说回刚才的话题,你需要我怎么做,我的首领。”
“椿,无论是黑海岸还是今州,都不该因我而陷入战火。一切因我而起,也必须由我结束。守岸人的封印如坚冰般稳固,但是你特殊的超频能力能够将其融化”。
椿如玫瑰般的红唇覆上他的耳垂,轻轻吹出一口气。

“原来是需要我超频的共鸣力冲破封印呀……呵呵……”
“现在或许只有你能做到,方法你应该清楚,在你我足够接近的距离下,然后……。”
“哎呀~那么需要……多近呢?”椿将漂泊者压在淤沙上,几乎全身都与身下之人紧贴在一起。却又装出一幅不在意的模样,扬起眉毛,食指抵住薄樱般的下嘴唇。
湮灭性质的共鸣力化作幽夜般的火,燃尽二人的全身衣物,化作黑金般的火星灰,被灌入的海风一吹,碎散如龟裂的鹌鹑蛋壳,轻纱般片片剥离,椿光滑白皙的脊背完全暴露而出。
“嗯……必须……比现在……还要近。”
夜归军阵前,半空中的激斗已然停歇,夜色渐渐蔓延。
黑海岸的防御光幕依然横亘于空,然而,当守岸人寻遍她所能感知到的地域,却都不见漂泊者的身影时,空洞的灰白再一次侵蚀她的眼眸,淡紫花园中的一切褪色为单调的灰。
夜归军的电磁武器瘫痪了黑海岸的供能系统,除直连泰缇斯系统的调律大厅仍在运行外,观测装置群、预警系统和医疗舱都被迫停止了运转,电路故障让失控的火舌在各处肆虐。
守岸人隐去身形,化作灰蓝的蝶,漠然地飞过一处处警报长鸣的场所。与今汐的激斗耗散了她大半的体力,而再一次失去漂泊者的噩耗侵蚀了她所有的心力。仿佛行吟泽畔的旅人,跌入不见天日的恶水深潭中,她努力挣扎着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今也生脆地折断。
调律领域的光幕下,刺耳的警报声在黑海岸各处响起,执花的背影奔走在摇曳的火光之中,尚能运作的小机器人几乎都投入灭火与抢修之中。唯一保有能源供应的调律大厅维持着仅有的无线电通讯,灰白的大厅中人头攒动,悲观的情绪不断蔓延,只有领航员焦头烂额地调度着人手。
啊……悲鸣啊……
场景流转,灰蓝的蝶渐渐飞离激烈交锋后的前线。一片安静的无人地映入少女眼帘,无数黑花铺就天鹅绒般的花毯,在黑石构筑的台地舒展而开。守岸人于此停驻,渐渐显出少女的身形。
空寂与绝望摄住了她的心声,这样的情感本不应该出现在泰缇斯核心的思维中。然而此刻,守岸人无力地躺入黑花盛放的原野,淡蓝薄纱的礼裙包裹着美得令人心碎的纤体,坠入柔软的黑色中。
略显黯淡的花瓣层层叠叠,簇拥着少女白瓷般的淡漠脸颊。有晶莹的水珠划过少女的面庞,分不清是花瓣上黄昏的露水,还是眼角滴落的泪水。
远处光幕之外,漫长而曲折的海岸线上,暗紫色的潮水倒映出夜归军营帐的灯火。
——若是他也躺在在身边的话,应该会因这样的暮色而感慨吧,他会怎么做呢……
守岸人开始无端地想象着,想象着漂泊者正躺在她的身边,他有力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腰肢,他的手指在自己周身游走、挑逗。
失策的悔恨沉淀成痴念,低落的情感阴燃为欲望。
守岸人的毛孔渗出因情色而起的细密汗珠。滚烫的嫣红爬上惹人怜惜的脸颊,一双颇具肉感的雪腿相互交叠,搓揉着大腿根。视线向下,纤嫩的足背也渐渐紧绷,细嫩而饱满的足趾相互踩踏。
守岸人的捻起手指,摸索着向下探去,直至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覆上那颗如花苞般的阴核。
“嗯啊啊~”蓝发少女的娇吟流泻而出——此刻,她只能用空寂的自慰来逃避现实的苦痛,暮色里金色的夕照如薄纱盖上她半边白皙的脸颊。
咕咕——黄昏中海鸥的啼鸣掠过熔金般的海面,海潮卷着暮色撞碎在礁石上。
同样一轮夕阳,在沉入深海前,也把最后的余晖泼溅进潮湿的海岸洞窟。
此时此刻,椿与漂泊者所在的洞窟中,椿在二人的交欢中毫不掩饰自己放浪的叫声。
“啊啊!哈啊~哈!”
猩红的花蕾在洞窟中绽放,无数细小的藤蔓化作椿敏感的神经末梢,将二人一丝不着的裸体紧紧交叠在一起,同时又贪恋地舔舐着身下人的每一寸体肤。
零距离的瞬间,漂泊者灼热的阳根径直钻入花女湿润的花径,椿恍惚间失掉心神。但很快她就重新主动起来,扭动腰身让硕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穴道中来回抽插,肆意而又娇媚的哼唧声混杂着交合处滑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窟中回响。
“哈啊……哈,快继续,下面再靠近一点啊……让我的共鸣力包裹住你……嗯啊……全部给你!”
意乱情迷之中,椿的频率开始变得急促,发丝也染为血红。
少女嫣红的双唇碰上漂泊者的,软滑的触感进一步激荡起二人的情欲与快感,深吻从最初的轻柔转向激烈,粉红的香舌撬开金色眸子下的唇瓣,在另一端的口腔中搅动水光,掠夺性地攫取着漂泊者的津液。少女生发而出的细小藤蔓也自背后紧缠着漂泊者,贪婪地其中地攀上他的后颈,缠住大腿,开始牵引着漂泊者更加剧烈地抽插。
在与漂泊者的深吻中感受着漂泊者下身阳根的冲击,椿以另一种区别于苦痛的方式升入超频,在情欲中崩乱的频率如水波般激荡而开。
此刻的黑海岸,扭曲的频率不止于二人欢爱的海岸洞窟。
“嗯啊啊~嗯……唔嗯~”,守岸人自慰的娇颤声音被裹进带着花香的风中,在黑花的原野四处萦绕,每一个音节都尽力婉转,不显得尖锐,仿佛极力地克制着其中掩藏的肉体上的欢愉。
无人的花海中,少女凌乱地扯开胸前的轻纱,一只手轻揉着乳肉,另一只手细长的手指勾弄着下身水光潋滟的蚌缝,涂抹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先是揉搓着粉红的阴蒂,而后手指再裹着淫液,在私处拔出又插入。
“哈啊……哈啊……”少女淡蓝色的眉紧蹙着,短促而尖细的喘息中,她
的身躯绷地更紧了,动作逐渐加快,下身淫靡的水声也愈发清晰。
半山上的风总在恰如其分的时候到来。清风给守岸人发情的滚烫脸庞带去一阵凉爽,而后拂过黑花的海洋,零落的花瓣在少女情色的呻吟声中漫卷而起。
“嗯啊…慢一点,呃啊啊~漂泊者,不行了,”生理的快感如此真实地刺激着守岸人意淫中的神经,她满脸潮红地呓语着,伸出软嫩的香舌。看着无比娇弱的酮体左右扭摆,和想象中的漂泊者缠绵缱倦。
“不要…啊嗯!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快感攀登至顶峰,双腿之间一片泛滥,时间仿佛被拉长,少女希冀着能永远沉溺在短暂的快感中,而不必记忆起失去的悔恨。然而在高潮的极乐中,淡紫色的眼眸的角落却滴落清冷的泪珠
“啊嗯……呜呜呜……你在哪里,我看不到……”
黑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在山风中漫卷而起的黑花花雨洒在守岸人高潮后的身躯各处,化为一片片淫靡而又绝美的装点。
清腻的潮液与发白的黏浆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被褪至小腿的蕾丝内裤上,也浸润了雅致的天蓝色礼裙。如葱玉指继续摸着穴口上下搓揉,柔软的蚌肉在指缝中抖动,指尖捻起一缕蛋清般的液体,她喘息着又啜泣着,仰起头,粉唇轻启,红舌舔舐……
“呜呜呜……”以守岸人为中心的频率开始波动、混乱直至坍塌,黑海岸穹顶用于防御的光幕缓缓开始解离,实体化的能量鹅毛般纷扬,盛大朦胧的光雨在黑海岸上空落下。
风卷黑花,花瓣飘零如墨染的绢,落在守岸人的脸颊上,刚覆盖住嘴角边粘腻的下身潮液,却有清澈而冰凉的泪珠从低垂的眼睫下滚落。
滴答——
滴答——
微不可察的声音,泪珠滴落在漂泊者的的脸上,滚烫而温暖。
啪啪声与娇吟声回响的潮湿洞窟中,在抽插的喘息之余,漂泊者金色的眼睛找寻到了泪滴的源头。
椿迷离的眼角渗出几滴温暖的热泪,夹杂着下身快感的刺激、对漂泊者的渴求以及相拥的喜极而泣。
“呼啊……呼……椿,你流泪了……”
“唔嗯……首领,倒是在你面前……丢脸了……唔嗯呜——去了——呀啊啊啊!”
椿在无意识的高声呻吟后,咬紧口腔深处的牙齿,身体里爆发的尖锐汹涌的快感瞬间将她推上了高潮,超频共鸣力化作快感的潮浪不断汹涌而来。漂泊者的阳根依然顶着花心来回冲撞,不知满足地用膨胀的凸起挑逗着椿的无数敏感的神经。
椿潮吹的粘腻淫水湿了漂泊者的大腿根,而她情不自禁的泪水湿了漂泊者的面庞。
漂泊者手臂挣开杂乱的藤蔓,手掌温柔地抚上椿潮红的俏脸,属于自己的共鸣力开始顺畅地流转。
衍射属性、湮灭属性……足够解决剩下的一切了。
“呼……呼……”椿大口喘息着,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嘴角又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你的强大真是令我着迷呢,各个方面的,呵呵呵。不过首领……你有时还是需要我的嘛……”
少女身侧的藤蔓逐渐由紧绷变得柔软,青蛇返穴般收缩回椿的体内。
漂泊者索性坐起身子,一把将刚还压在身上的椿抱起来,双臂扣住她的后背。椿湿漉粘腻的双腿紧紧夹住漂泊者的腰肢,柳枝般柔软的双臂环住脖颈。
“你的身体真是分外温暖啊,我的首领。”椿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带着甜腻的气息。
“谢谢你能够帮助我,椿……不过,现在我恐怕不能一直陪着你……”
椿腾出一只手抹掉眼角未擦干的泪水,别过脸去。
“呵,你现在以及未来想做的事,我进洞窟的那一刻便早想到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首领……”椿的薄唇轻轻点在面前人的唇上,“你忍心让一个被你扒光衣服的女孩子,在月圆前夜寂寞地一个人回去吗?”
“嗯?虽然超频情有可原,但把你我全身上下烧得一干二净的幽火是你放的吧。不过倒是,又是一年追月节啊……”漂泊者感慨着,远望见海天之上几近圆满的月盘,想起过几日便是团圆佳节,目之所至却兵戈不息,不禁觉得荒唐至极。
“追月节?瑝珑那边的称法倒也挺形象。不过我记得,去今州之前你把这节日叫做……”
“中秋节。”漂泊者重新站起身,流动的共鸣力织造出临时蔽体的衣物,常用的原初迅刃又回到了手上,“入乡随俗,称呼潜移默化也改了,习惯使然。不过如此想来,我的确在今州停驻太久了。”
漂泊者走出洞窟,看见光幕破碎,盛大光雨纷纷扬扬落下,海岸上的夜归军随着御剑而行的今汐进入黑海岸的主岛内。
回头望一眼椿,默契地交换眼神,他心念一动,钩锁钉住崖壁,身体腾空而起,展开滑翔翼,便寻着守岸人的频率而去。
九、
当今汐远远发现守岸人时,繁星点点的湛蓝头纱下,少女的躯体已布满裂纹,光辉暗淡,如易碎的瓷娃娃般瘫倒在黑花丛中。
白发的小龙女将时和岁稔的锋刃横在身前,谨慎走近前去,冷冷逼问:“你把漂泊者关在哪里,你坦率地交代出来,我也不会为难你。”
守岸人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来人,而后又迷离地闭上,毫无情绪波动地淡淡答道:“你不会知道,你也没有资格。”
如此挑衅让今汐怒上心来,她举起长剑,寒芒在其上流转,想要了结面前的罪魁祸首,却又被身边的幕僚拉住。
“令尹大人,泰缇斯系统毕竟是索拉里斯检测悲鸣的重要装置,此事关系重大……”
“让开!”
今汐一把震开拦着她动手的人,举起时和岁稔,气息灌注,一剑斩下。
“叮——当——”
金石相击、劲风激荡,飞沙走石间,近在咫尺的一剑被人单手用迅刃架住。
守岸人看见熟悉的黑色身影高挡在她身前,像从久远的记忆中走出的一般。
“汐,休兵吧,夜归将士需要一个和平的追月节”
“你在啊……”突然现身的漂泊者让今汐一下子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你站住……跟我回去!”
“我会当面给你一个解释,但不是现在。”
漂泊者挡住今汐一剑,留下一句承诺,旋即抱起守岸人濒临崩毁的躯体,转身离去。今汐踉跄着想要伸手挽留,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所踏上的道路远比你想象的更为艰辛,天下不会允许他停驻于谁的身侧。汐,你做不到,我做不到,黑海岸的守岸人也做不到。”
从乘霄山归来、姗姗来迟的长离,轻轻拍了拍今汐的肩膀。
“师父,可是……”
“我知你心中有千种怨恨、万般不甘,人的真心又岂能这般辜负?但当他重新领悟自己肩上的使命后,便再不可能停留了。”
今汐看着渐行渐远的黑色背影逐渐消失在天际,黑海岸群岛的风拂起她的银发,少女再无言语,转身,只留下一滴清泪滑过面庞。
数日后。
烟雨暗千家,今州城在略带寒意的秋雨中如期迎来了今年的追月节。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积雨云藏匿了此夜的月色,却藏不住今州百姓们团圆相守的温情,藏不住孩童在蒙蒙细雨中提着花灯、于街头巷陌乱窜的热情。
城中招牌的酒楼生意兴隆,迎客的伙计瞅见一对撑着纸伞的情侣穿过小巷、走进酒楼,便热情地招呼着迎上楼。二人进店,蓝发少女有些怯怯地挽着黑发金眸的身边人,但酒楼内热闹明亮的节日氛围却又一丝丝挑起她的好奇心,引得她四处张望。
“虽说天公不作美,这家酒楼却热闹依旧……走吧,我们到楼上去坐。”漂泊者牵起守岸人,顺着楼梯拾级而上。
“嗯,好。”少女点头应允,乖巧地由他引领着上楼。
二人在楼上的窗边坐定,檐外雨丝细密如帘,将灯笼的暖光氤氲成一片柔和的晕黄。窗棂微敞,沁入湿润草木与糕点甜香交织的气息,隐约还能听见巷弄间孩童笑闹着追逐花灯的碎语。
“尝尝这个,”漂泊者将一枚桂花糕推至守岸人面前,“今州城的月饼甜腻,你先用这个垫一垫。”少女耳尖微红,低头咬住桂花糕,甜香霎时漫开。
她望着窗外——雨丝拂过青瓦,汇成细流沿檐角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清浅的声响;更远处,无数花灯在巷陌间游动如星子,恍若人间自长出一片静谧星河。
守岸人紫眸里映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忽轻声道:“谢谢你,能够带上我一起。不再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你、听你讲述,而是在你身边,就像故事里主人翁和同行的伙伴那样,和你一起看现在的风景……”
“可我终究是要的再次远行的,但泰缇斯系统需要你留在黑海岸。”
“嗯,我明白,那是你带着我很早之前便已铺就的道路……”守岸人眉尖微蹙,旋即又掩藏好愁绪,岔开话题,“去黎那汐塔的船只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谢谢,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
“承载你的需要,这正是我存在的意义,也是我真实的愿望。”守岸人斟了杯温热的茶,垂下眉头,又细声细气惋惜道:“明明是追月节,却没见到圆月,想起来总是有些遗憾。”
漂泊者却摇头,指尖轻轻勾住少女指尖:“节日的意义在于火烛边的人,而非窗棂外的景。良辰美景虽不在眼里,但此处灯火亦温于月色。”
二人不再言语,只听雨声渐密,敲打着人间那盏不肯熄去的暖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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