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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06055_【短篇】蝶灵计缚葫芦仙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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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蝶灵计缚葫芦仙 下
作者:寒水
来源:https://hlib.cc/n/25606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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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妹躺在石台上,身上挂满了各种“法宝”。
小蝴蝶擦掉她眼角的泪花,顺手弹了弹那枚发烫的乳环。金刚妹在羞愤中突然发现,自己竟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的她身上戴满了各种“法宝”——虽说是假冒的,但她还是感觉身体很不自在。
捆仙索看似金光灿灿,实则只是普通的丝绳,缠绕在金刚妹饱满的胴体上,小蝴蝶故意勒得紧一些,让绳索深深陷入她的乳肉、腰肢和大腿内侧,在她肌肤上摩擦出淡淡的红痕,制造出她被彻底束缚的假象,可也同时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的敏感之地。
乳环是镀银的,虽然并不是蛇精那般会自己动起来的法宝。但还是让她那娇嫩的蓓蕾在冰冷的金属环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环上挂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让金刚妹的脸颊微微发烫。
肛塞倒是货真价实的玉质,末端还连着一只狗尾巴。塞子表面涂了一层凉丝丝的脂膏,金刚妹在身体动作时,肛门会不经意间包裹住整个肛塞,使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尾巴状的末端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口球是软皮革制成的,撑开双唇的异物感还是让金刚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小蝴蝶坏心眼地调整了系带,让皮带勒过她的脸颊,使得她的脸蛋微微鼓起,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被绳索勒出痕迹的胸口上,显得格外淫靡。
阴蒂环是最让她羞耻的——虽然是假的,但细链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发热,腿心泛起湿意。
绣花鞋和耳环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回忆中的痛苦还是让她的小脚微微发颤,看起来就像真的是被这邪宝影响了行动能力。
“唔……”
金刚妹被这些“法宝”折磨得浑身发热,虽然它们不会真的伤害她,但还是能在不经意间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泛起湿意,被捆仙索束缚的身体微微扭动,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某种隐秘的快感。
“姐姐,你现在看起来……可真像被彻底驯服了呢~”
小蝴蝶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道。
“别废话,快带我去见蛇精。”
金刚妹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双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就连那根假尾巴也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仿佛在嘲弄她的动摇。
“我们走吧。”
小蝴蝶把束住她双腿的捆仙索解开,随后一只手抓住绳子的一头,像牵狗一样拉着金刚妹离开了山洞。
小蝴蝶牵着金刚妹走向蛇精的洞府,一路上,那些看似华丽实则邪恶的假冒法宝不断折磨着她的身体。
捆仙索绳索深深勒进金刚妹饱满的肌肤,尤其是胸前的束缚,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挺翘,乳尖上的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乳环都会微微拉扯她敏感的乳首,让她呼吸急促,脸颊泛起红潮。
她的后庭里塞着那根狗尾巴肛塞,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摩擦着她的内壁。胸口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羞耻。她试图夹紧双腿缓解刺激,可绣花鞋里的凸起却让她脚心发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羽毛上,让她脚趾蜷缩,却又无法停下。
口球撑开她的双唇,让她无法合拢嘴巴,只能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滑落。皮带勒过她的脸颊,使得她的脸蛋被迫鼓起,显得既可怜又诱人。她试图用鼻子深呼吸,可每一次喘息都让胸前的捆仙索勒得更深,乳环的刺激更加明显。
那枚阴蒂环更是使得她的花核敏感得几乎发疼。每一步的震动、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让那枚小小的银环刺激着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烫,腿心早已湿润不堪。
耳环轻轻摇晃,蛇信子般的尖端时不时扫过她的颈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金刚妹走得越来越慢,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泛着泪光,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捆仙索勒得她喘不过气,乳环和阴蒂环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肛塞更是让她双腿打颤。
终于,当她走到目的地时,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呜……嗯……!”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腿剧烈颤抖,捆仙索深深陷入肌肤,乳环上的铃铛疯狂晃动——她竟然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被这些假冒的法宝折磨到高潮了。
小蝴蝶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蛇精大人一定会很满意的~”
山洞内的光线幽暗而诡谲,四周的铜镜将金刚妹屈辱的姿态映照出无数个倒影。她被迫跪伏在中央的玄冰台上,冰冷的寒气透过薄纱裙裾渗入肌肤,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小蝴蝶站在一旁,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指轻轻缠绕着捆仙索的末端。
只见小蝴蝶捏了个法决,随后大喊道:
“奴婢抓住金刚妹来献给大王,还请大王现身!”
话音刚落,却见一个身影穿过镜子走了出来,正是金刚妹找了很久的蛇精。
见状,金刚妹正欲发作,却听耳边传来小蝴蝶的声音:
“别着急,这只是蛇精的水月分身,真身还在镜子里面。”
金刚妹跪伏在冰冷的镜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捆仙索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肌肤,使得她的腰肢被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驯服的猎物般等待着蛇精的检阅。
金刚妹不禁咬紧牙关,可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已经渗出晶莹的唾液。她的双腕被捆仙索反剪在背后,羞耻的是那根玉质的狗尾巴肛塞,此刻正因为她的紧张而不安分地颤动着,尾端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错。”
蛇精分身满意地走到金刚妹面前,轻轻抚过金刚妹的臀瓣,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物。
金刚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丈量她臀部的轮廓。指尖故意划过股缝时,肛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脚趾在绣花鞋里难堪地蜷缩,十个圆润的趾头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
突然——
“啪!”
一记掌掴来得猝不及防。蛇精的手掌带着妖力,落在左臀时激起一片绯红的涟漪。金刚妹猛地仰起头,被口球堵住的惊叫变成了一声闷哼。疼痛像火苗般在臀肉上蔓延,却又奇异地带着丝丝缕缕的快意。
“哦?反应倒是挺诚实。”
蛇精分身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听说你是个宁折不弯的硬骨头,怎么现在挨了一下,就抖成这样?”
说着,似乎是想看看金刚妹会说些什么,便摘下了她的口球。
金刚妹咬住下唇,脸颊烧得发烫,但为了骗过分身,她不得不强忍羞耻,故意让声音变得甜腻颤抖:
“呜……蛇精大人打得好……奴婢、奴婢的身子……早就该被管教了……”
金刚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呼吸叮当作响。她强迫自己放松肌肉,故意将臀部翘得更高些。
“呵,嘴倒是挺乖。”
蛇精分身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扬起——
“啪!啪!啪!”
这次是连续两下,力道比方才更重。掌印交错着覆盖在原先的红痕上,臀肉像被烙铁烫过般火辣辣地发胀。金刚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绣花鞋里的脚趾死死抠住鞋底。
“呜...!”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捆仙索牢牢固定成献祭般的姿势。蛇精的手掌再次扬起时,她看见无数面镜子里的自己——凌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泛着屈辱的泪光,臀部布满鲜艳的掌痕,活像个正在受罚的娼妓。
“怎么?不说话了?”
蛇精分身的指尖在她屁股上红肿的肌肤上轻轻刮过,“刚才不是挺会讨好的吗?”
金刚妹知道对方还在试探自己,只能强忍羞耻,故意扭了扭腰,让嗓音变得更加甜腻:
“呜……蛇精大人打得奴婢好舒服……奴婢、奴婢还想挨更多……”
她的话一出口,自己都恨不得咬断舌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肉微微发烫,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对方的掌心,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责罚。
话未说完,便又是三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掌印交错着印在她的臀肉上,打得她臀瓣微微发颤,肌肤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金刚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泛起湿意,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疼痛蔓延,一股异样的快感竟也从尾椎窜了上来,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紧。
“真是令人惊讶。”
蛇精分身突然掐住她的臀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发烫的臀肉,指甲陷入柔嫩的肌肤。
“传说中的女英雄,骨子里居然是个渴望被虐待的贱货?”
“是…奴婢就是个下贱的母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请大人…把奴婢的屁股打烂……”
蛇精分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轻轻掐了掐她敏感的腿根,低笑道: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呢。”
金刚妹死死咬住唇,心中羞愤交加,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甚至因为对方的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知道自己必须演下去,可这份屈辱与快感的交织,却让她几乎崩溃。
蛇精分身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手掌改为轻柔的抚摸。
“看在这张小嘴这么甜的份上……”
她的指尖突然探入股缝,拨弄起那根不断震动的尾巴。
“就给你点奖励吧。”
金刚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当蛇精的手指借着润滑将肛塞旋转着推入更深时,她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被口球过滤的呜咽在镜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脚上的绣花鞋都踢掉了一只,露出泛着珍珠光泽的脚趾。
在镜子的映照下,曾经威风凛凛的金刚妹就像个真正的性奴般,在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达到了可耻的高潮。
看着这幅景象,蛇精分身不由地拍了拍手,笑道:
“不错,看来你懂自己应该做什么,那么现在——”
说着,她从背后搂住金刚妹的身体,把少女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她的脊背紧贴着对方冰凉的躯体,妖气缠绕的指尖正缓缓游走在她被束缚的身躯上。
“该让我尝尝你这具身体的滋味了。”
蛇精分身的吐息喷在她的耳畔,带着蛇类特有的湿冷,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
话音刚落,一只手便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稚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枚银质的乳环。
“乳头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啊,小骚货。”
金刚妹咬住下唇,乳尖被揉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对方的玩弄下逐渐发热,乳尖充血挺立,甚至因为乳环的束缚而渗出细小的蜜珠。
“呜……蛇精大人……别、别这样……”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弱而颤抖,仿佛真的已经被魅惑一般。
“哦?不喜欢?”
蛇精分身的指尖突然掐住她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拧。
“啊……!”
金刚妹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羞愤得几乎想立刻挣脱,可理智却强迫她继续扮演——她必须让蛇精相信她已经臣服。
于是,她强忍着屈辱,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更加甜腻:
“喜、喜欢的……蛇精大人怎么玩奴婢……奴婢都喜欢的……”
蛇精分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随后——
“噗嗤。”
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她的花穴,湿热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者。金刚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却又被蛇精分身牢牢扣在怀里。
“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小骚货!”
蛇精分身的指尖恶意地搅动,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啊……!!”
金刚妹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绣花鞋里的珍珠随着她的颤抖不断摩擦着她的脚心,让她更加敏感,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顺着蛇精分身的手指缓缓流淌。
蛇精分身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仍旧揉捏着她的乳尖,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发出淫靡的声响。
金刚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泛着湿意,可她的理智却死死绷紧——她必须忍耐,必须让蛇精彻底放松警惕。
于是,她颤抖着开口,嗓音甜腻得不像她自己:
“蛇精大人……好厉害……奴婢、奴婢要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
蛇精分身嗤笑一声,突然屈起手指,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
“呀啊——!!”
金刚妹的腰猛地弹起,双腿剧烈颤抖,花穴绞紧对方的手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瘫软下去,可蛇精分身却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
“只要坚持住……”
金刚妹银牙紧咬,她现在随时可以使用金刚神力,摆脱这种屈辱的境地,可一想到这是唯一消灭蛇精的机会,她就不得不散去体内的仙力。
“真是敏感的小贱货。”
蛇精分身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晶莹的蜜液,她故意在金刚妹面前晃了晃,随后抹在她的唇上。
“舔干净。”
金刚妹的瞳孔猛地一缩,羞愤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于是,她颤抖着伸出舌尖,一点点将对方手指上的液体卷入口中,甚至还故意让嗓音变得更加甜腻:
“谢、谢谢蛇精大人赏赐……”
蛇精分身似乎终于满意了,低笑着松开她:
“看来,你是真的被驯服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小蝴蝶,说道:
“我们走吧。”
金刚妹低垂着头,长发遮掩住她眼中的冷意——蛇精终于上钩了。
她的身体仍旧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可她的心却冷静至极。
再忍一忍……很快,她就能让蛇精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金刚妹刚准备跟上蛇精的步伐,却没想到一个鞭子忽然重重地抽打在少女的小屁股上:
“爬着走。”
蛇精分身高高地昂起头,挥了挥手中的鞭子,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像条狗一样爬。”
闻言金刚妹低着头,四肢着地,像一条驯服的母狗般跪趴在冰冷的镜面前。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捆仙索紧紧束缚,绳索的另一端被蛇精分身握在手中,轻轻一扯,就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屈辱而顺从的表情。
金刚妹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羞愤,缓缓向前挪动。她的膝盖摩擦着冰凉的地面,乳尖上的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铃铛发出清脆的淫靡声响。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根狗尾巴肛塞,随着爬行的动作在体内轻轻震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浑身发颤,腿心早已湿润不堪。
“啪!”
蛇精分身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臀上,火辣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可更让她羞耻的是,疼痛过后,竟有一股异样的快感从小腹窜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叫两声来听听。”
蛇精分身戏谑地命令道。
金刚妹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她必须演得足够逼真。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故意让嗓音变得甜腻颤抖:
“汪……汪汪……奴婢是蛇精大人的母狗……请、请主人随意使用……”
她的话一出口,自己的耳根都烧得通红,可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能感觉到腿心的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蛇精分身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低笑着扯动绳索,迫使她继续向前爬行:
“很好。”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镜子面前,只见蛇精分身刚一触碰到镜子,那镜面就如水面般波动,将她吸了进去。
蛇精分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吧,我的小母狗。”
金刚妹心中狂跳——终于要成功了!只要进入镜中世界,她就能找到蛇精的真身,一举击败她!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装作顺从地低下头,准备踏入镜中。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镜面的瞬间——
“咯咯咯……姐姐,你演得可真好呢~”
熟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金刚妹猛地回头,只见小蝴蝶正站在她身后,手中把玩着原本应该属于蛇精分身的鞭子,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
金刚妹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镜子冰冷的触感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蛇牙咬住她的皮肤。她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拽入镜中。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咚!”
金刚妹的双膝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膝盖骨与坚硬岩石相撞的闷响在洞窟内回荡。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突然亮起的数百盏幽绿色妖火。这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火同时绽放出惨绿的光芒,将这座直径超过百丈的圆形洞窟照得如同白昼。
她的瞳孔在强光中剧烈收缩,视网膜上倒映出熟悉的场景——这哪里是什么隐秘的镜中世界?分明就是蛇精将她们七姐妹炼制成七心丹的祭坛大厅!四周螺旋上升的观礼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形态各异的妖魔精怪。鳄鱼头领咧着滴落涎水的长吻,蛤蟆精挥舞自己的长舌头,蝙蝠精倒挂在岩壁上拍打着肉翼......所有猩红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中央祭坛上的她。
“看看这是谁又回来了?”
小蝴蝶甜腻的声音从最高处的王座传来。金刚妹艰难地抬头,看见那个曾经装作战友的蝴蝶精正侍立在王座旁。此刻的小蝴蝶哪还有半分天真纯洁?她背后舒展着四对泛着金属光泽的蝶翼,身上画着妖异的紫纹,红唇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最可怕的是洞顶悬挂的三十六面青铜妖镜。每面镜面都如水波般荡漾,循环播放着她方才在外界的丑态——她像发情母狗般爬行时扭动的腰肢,被蛇鳞鞭抽打时绷紧的臀肉,还有她吐出“请主人尽情使用奴婢”时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
“快给大家问个好吧,我们的小骚货,大家伙刚刚可都看着你呢。”
蛇精斜倚在黑玉王座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柄翡翠如意。
“你……”
金刚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她浑身剧烈颤抖着想要站起,却在发力的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胸前那对看似装饰的乳环突然活了过来,银环上雕刻的蟠蛇纹路亮起血红色的妖光。两条小蛇从环身探出头来,尖锐的毒牙狠狠刺入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啊——!”
凄厉的惨叫在洞窟内回荡。金刚妹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脊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膝盖再次重重砸在地上,这次飞溅的不仅是汗珠,还有被蛇牙刺破渗出的血滴。更可怕的是体内的狗尾肛塞突然开始自主蠕动,原本就粗壮的塞体又膨胀了一圈,表面凸起的颗粒随着旋转狠狠刮蹭着柔嫩的内壁。
“叮铃铃——”
胸口的银铃疯狂震颤,在死寂的妖窟中奏响淫靡的乐章。周围的妖怪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一只老蛤蟆精拍着布满疙瘩的大腿,黏腻的舌头甩得老长:
“快看啊!咱们的葫芦仙子屁股抖得像发情的母狗!”
金刚妹羞愤欲死,暗中运转起神通。可就在法力流转到丹田时,那枚看似无害的阴蒂环突然被无形的力量狠狠一拽。银环内侧的倒刺瞬间弹出,精准地刺入她最敏感的花核。
“呃啊……”
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漏出。金刚妹浑身痉挛得像离水的鱼,凝聚到一半的法力顿时溃散。她惊恐地发现,这些所谓的“伪装道具”正在完美复现曾经的噩梦——每件法宝都记得她身体的弱点,记得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摧毁她的抵抗。
“别白费力气了,小可爱~”
蛇精慵懒地挥动翡翠如意,慢慢地走向这个倒在地上的小妮子。
“唔……!”
金刚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试图喷出修炼千年的三昧真火。可一道绿光闪过,金刚妹一枚雕着淫纹的玉质口球从虚空中浮现,精准地卡进她的齿间。冰凉的玉珠重重压在舌根,强迫她保持张嘴的姿势。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在妖火照耀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与此同时,捆仙索上的血色符文次第亮起,像无数吸血蚂蟥般啃噬着她残存的灵力,把她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蛇精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下王座,长裙在地面拖出沙沙的声响。她伸手抬起金刚妹的下巴,强迫对方看向最大的那面青铜妖镜。镜中正在播放最不堪的画面——她被蛇精分身用手指侵犯时,雪白的腰肢竟然主动上下摆动,粉嫩的唇瓣间溢出黏腻的汁液,嘴里还说着:
“蛇精大人……好厉害……奴婢、奴婢要去了……”
“原来天上的仙女骨子里这么骚啊?”
一只蝙蝠精尖声笑道:
“听说她们天上的仙女不是号称冰清玉洁吗?看来都是装出来的!”
旁边的蛇精吐着信子,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之前大王炼七心丹的时候,那七姐妹叫得一个比一个骚。”
每句话都像淬毒的匕首扎在金刚妹心上。而蛇精冰凉的手指正在她腿间游走,指尖轻轻拨开早已湿透的花瓣:
“叫出来让大家听听?刚才你求欢时的声音多动人啊……”
洞窟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更可怕的是,那些“伪装法宝”此刻正在发挥全部功效——乳环与阴蒂环之间浮现出粉红色的妖力锁链,随着拉扯迸发出细小的电光;狗尾巴肛塞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耳垂上的魅蛇耳环开始分泌出淡紫色的雾气,顺着耳道钻入她的脑海,而脚上的绣花鞋也开始越来越小,折磨着女孩的脚丫……
“唔……嗯……”
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她的脚尖不受控制地绷直,十根晶莹的脚趾难堪地蜷缩又舒展;原本挣扎的双手现在死死抓着捆仙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最羞耻的是腿间涌出的蜜液,已经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当蛇精的指尖突然刺入时,金刚妹的瞳孔彻底涣散了。在数百妖怪的哄笑中,在三十六面妖镜的见证下,她竟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呜咽。
“不错。”
蛇精的冷笑在洞窟中回荡,她纤细的手指捏住金刚妹下巴,染着蔻丹的指甲陷入少女柔软的颊肉。她另一只手缓缓摘下金刚妹口中湿漉漉的玉球,晶莹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当蛇精冰冷的唇压上来时,金刚妹绝望地闭上眼睛。细长的蛇信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在敏感的上颚来回扫动。突然,她猛地合拢牙齿——
“啊!”
蛇精的叫声划破妖窟的喧嚣,她猛地推开金刚妹,染血的舌尖在空气中颤抖。一滴暗红的血珠落在金刚妹脸上,在苍白的肌肤上拖出妖异的痕迹。
“贱人!”
蛇精抹着嘴唇,蛇瞳缩成两道细线。她突然伸手扯住金刚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挥动玉如意,随着蛇精的动作,洞窟中央缓缓升起一座黑檀木制的三角刑架,顶端锋利的棱角在妖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群妖发出兴奋的嘶吼。
“让这匹烈马尝尝真正的骑乘滋味!”
金刚妹被拖向刑架时,腿间的蜜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拼命并拢双腿,却被蛇精一鞭抽在小屁股上,鞭梢带起的风压让她腿间一凉:
“刚才高潮的时候不是张得很开吗?让大伙再看看啊!”
说罢她一只手把金刚妹抱了起来,丢到那三角刑架上:
当赤裸的臀瓣触到冰冷木棱的瞬间,金刚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三角顶端恰好卡进她尚未闭合的肉缝,粗糙的木纹摩擦着敏感的花珠。她不得不弓着腰,试图减轻体重带来的压迫。
“这就受不了了?”
蛇精一脚踹向刑架底部。木架剧烈摇晃,金刚妹惊叫着向前倾倒,三角棱角顿时深深契入柔嫩的秘处。她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
随后她用尾巴卷起一面铜镜摆在刑架前,镜面正好照出她被迫骑坐的羞态:
“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开苞的~”
镜中的景象让金刚妹浑身发抖——她粉嫩的阴唇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黝黑的木棱,随着每次晃动渗出晶莹的汁液。
群妖的哄笑中,刑架开始自动上下升降起来。每次下落时,金刚妹都必须用尽全力绷紧大腿肌肉,否则就会被整个人的重量钉在三角顶端。很快,她的大腿内侧就布满了红痕。
而与此同时,那根狗尾巴肛塞也好似变成了活物。每当她快要适应三角木马的折磨时,尾端的绒毛就会坏心眼地扫过她战栗的菊蕾。在双重刺激下,金刚妹的脚尖不断在石地上打滑,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
"不...不要再..."
金刚妹的威胁被新一轮的升降打断。这次木棱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点,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径不受控制地绞紧侵入者,将黑檀木染成更深的颜色。
“看啊!她流水了!”
一旁的蜘蛛精突然尖叫道。果然,随着又一次下落,晶莹的蜜液顺着黑檀木棱滴落,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蛇精满意地舔着嘴唇,突然按住刑架操纵杆。这次下落的速度格外缓慢,木棱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最终精准碾过她体内某个点。。
“嗷嗷嗷——!”
少女哀嚎着,但身下的木马却并不会因为少女的反应有任何改变。
当新一轮升降开始时,金刚妹已经连脚趾都绷不直了。她的脚尖无力地拖在地上,随着刑架起伏在石面划出凌乱痕迹。最可怕的是她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每当木棱退出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往下沉,像是在索求更深的侵入。
"真是天生的贱货。"
蛇精突然扯住她乳环上的银链,她猛地按住刑架上的机关,黑檀木棱开始以更高的速度震动,顶端的棱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金刚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既然这么喜欢,就永远钉在上面吧!"
金刚妹的惨叫淹没在群妖的欢呼中。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抽搐,像是被钉住的蝴蝶。,整个妖窟都回荡着她崩溃的哭喊——那声音既像痛苦的哀鸣,又像欢愉的叹息。
……
一个月后
晨光透过青玉窗棂的间隙,在潮湿的石牢地面投下蛛网般的光斑。金刚妹被体内机械运转的嗡鸣声惊醒,纤长的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那是昨夜持续分泌至今的泪水。随着她意识逐渐清醒,那滴露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最终悬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叮铃——"
乳尖上的鎏金铃铛随着她转醒的动作轻轻作响。这清脆的声音惊动了盘绕在她腿间的阳具,那通体碧绿的器物突然活过来般颤动起来,金刚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只听"咔嗒"一声机关响动,那刑具又往她花穴深处钻入几分,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
金刚妹猛地仰起头,束缚住她的金环与锁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经过整夜不间断的采补,她蜜色的肌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肚脐周围浮现出妖异的粉色纹路——那是被种入体内的奴仙珠正在运转的征兆。
石牢的青铜门无声滑开,蛇精摇曳着身姿款款而入。她青灰色的蛇尾在地面游走时发出沙沙声响。
"小骚货昨晚睡得怎么样~"
蛇精的尾尖从阴影处探出,轻轻刮过金刚妹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水痕。
"本座可是听见你半夜又在说梦话呢...喊着'不要了'、'受不了了'...真是可爱得紧~"
“呜...”
金刚妹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脚踝上缠绕的捆仙索立刻收紧,强迫她摆出羞耻的M形。被口枷撑开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她试图别过脸去,却被蛇精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乳尖的金铃,又是一阵令人羞耻的脆响。
"今日份的晨露呢?"
蛇精用指甲轻叩一旁的的琉璃瓶,里面装满了从金刚妹身体中溢出的花液。
"才这么点?看来需要加强训练了。"
"蛇精不满地蹙眉,蛇信子般的舌尖舔过金刚妹的耳廓。
金刚妹涣散的视线跟着看向那个琉璃瓶——里面晃动的液体让她浑身发烫。那是她被迫高潮时榨出的仙元精华,现在却成了蛇精每日必喝的补品。
蛇尾突然缠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冰凉的鳞片贴着乳尖打转。金刚妹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经过数十个昼夜的调教,这具仙体早已变得敏感无比。蛇精的指甲刚划过她肋下,金刚妹就剧烈痉挛起来。被过度使用的花穴深处又开始渗出新的蜜液——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真是下贱。三百年的苦修,就炼出这么个一碰就泄的身子?"
她优雅地踱步到牢房一角,那里悬浮着一块正在运转的留影石。随着她的妖力注入,石头上方立刻投影出金刚妹昨夜的丑态——画面最后定格在假阳具顶得她翻白眼时,嘴角挂着银丝的痴态。
“你的留影石我已经卖出去了三千多份,现在三界哪个不知葫芦仙子是个只知道高潮的母猪,你说......”
蛇精啜饮着盏中的仙露,满意地看着金刚妹羞愤欲绝的表情:
“你那当着仙帝的瑶霜姐姐,看到自己辛苦栽培的亲妹妹是这样一副样子会是什么感想呢?”
话音刚落,顶在金刚妹体内的阳具突然发出嗡鸣,将她再次推向高潮。金刚妹的惨叫被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脚趾痉挛地蜷缩又张开,在石地上磨出血痕。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这次高潮,又有几缕本命精元被强行抽离。
蛇精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突然解开锁链。金刚妹像破布娃娃般跌落在地,的手脚自动摆出了最下贱的跪姿——这是被刻进骨髓的奴印在起作用。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高高翘起,仿佛在邀请主人享用。
“不过等我完全吸收了你的力量,带领整个妖界杀上天庭去,你那瑶霜姐姐,只怕也要和你一起做我的性奴吧......不说这些了,开始今天的早课吧。”
金刚妹闻言什么都没有说,身体却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自己选。"
蛇精用尾尖挑起她的下巴:
"是让它们从后面进去,还是从前面?"
感受着在自己身体各处游走的蛇尾,金刚妹的泪水终于决堤。她颤抖着坐在地上,慢慢打开双腿,粉嫩的花穴在蛇精的注视下可怜地瑟缩着。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却还在渗出晶莹的爱液。
"要说出声哦~像昨晚那样,说'请主人疼爱奴婢的贱穴'。"
蛇精的指甲划过她颤抖的唇瓣。
说话间,金刚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花穴开始发烫——这是自己子宫内的“奴仙珠”开始运转的千兆。换成一个月前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求饶,可现在...
"请、请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好似被放大十倍回荡在牢房中。
"疼爱奴婢的...贱穴..."
蛇尾巴闻声而动,出莹亮的黏液。金刚妹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听见蛇精在她耳边轻笑:
"真乖~"
那冰凉的蛇尾缓缓侵入她炽热的花穴,每一片鳞片都刮蹭着敏感的嫩肉。尾尖精准地找到她体内的奴仙珠,开始有节奏地叩击那颗折磨了她许多个日夜的妖器。
金刚妹毫无抵抗地张开腿任由蛇尾巴在自己的花穴里肆意探索着,带动花液止不住地涌出,可与此同时蛇精还在用另外两只手逗弄她红肿的乳尖。
"多可惜啊。"
蛇精啜饮刚榨出来的花液,感叹道:
"要是当年你乖乖当我的鼎炉,现在说不定还能让你穿着衣服侍奉呢~"
金刚妹的视线落在墙上——那里挂着她原先的衣服:白色的外套和裹胸、粉红色的叶裙子,还有那条她最珍视的雪蚕丝亵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被俘那日,在无数次强制高潮后,蛇精在她耳边说过的话:
“你这小裤子既然脱下了,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穿回去。”
当早晨的钟声响彻妖宫时,她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原来奴仙珠在这时将蓄积整夜的快感,一次性地释放了出来。
蛇精满意地看着花液像小溪般到处蔓延,轻轻踢了踢昏厥的仙奴:
"睡吧,等太阳落山...我们还有晚课呢。"
……
一百年后,以葫芦仙子九天莲心体为炉鼎修炼而法力大涨的蛇精一统妖界,随后率领妖界攻入天庭,一举将天庭攻克,并改名为妖庭,仙帝瑶霜也被蛇精以葫芦仙子要挟,用计谋俘获,囚禁于妖庭中,成为蛇精的玩物。
天上七十二殿仙女,尽数被妖族大军俘获,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全被关入了“堕仙楼”,供群妖日夜奸淫,每夜在楼下都能听到仙子们的莺歌燕语,以及被不同妖怪反复插入身体的淫叫。
B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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