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03504_第二十章 家族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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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家族大比
作者：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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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家丁恭敬的问候：“大小姐，您回来了。”
苏婉凝和欧阳芷兰对视一眼，连忙起身相迎。欧阳清辞也站起身，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高挑挺拔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身军绿色劲装衬得她身姿如松，短发利落，眉如利剑，眼似寒星，正是欧阳靖薇。
“姐姐。” 苏婉凝笑着迎上去，“一路辛苦了。”
欧阳靖薇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欧阳清辞身上，眼神锐利如刀：“清辞，过来。”
欧阳清辞心里了然，知道大姑母定是要检查他的武功，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场中，摆出一个起手式。
“这几年的功夫没落下吧？” 欧阳靖薇说着，身形一动，如疾风般欺近，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欧阳清辞看似仓促地侧身躲开，动作却略显迟缓，仿佛有些力不从心。欧阳靖薇眉头一皱，攻势更猛，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欧阳清辞左躲右闪，偶尔回击几招，却都显得破绽百出。
“废物！” 欧阳靖薇见他这副模样，怒喝一声，一掌将他击退数步，“我不在家的这些年，你就是这么练功的？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在家族大比上立足？”
欧阳清辞稳住身形，低着头，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大姑母，我…… 我知错了。”
“知错有什么用？” 欧阳靖薇气不打一处来，“去练功房罚站三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我亲自监督！”
“是，大姑母。” 欧阳清辞应了一声，转身朝着练功房走去。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在练功房，该如何 “招待” 这位严厉的大姑母。
欧阳靖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依旧严厉，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转身对苏婉凝和欧阳芷兰说道：“你们也别太纵容他了，这般懈怠，将来如何担当大任？”
练功房内，檀香袅袅，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砖上投下狭长的光影。欧阳清辞背挺得笔直，如一株青松般立在中央，看似规规矩矩地罚站，实则内息正按照 “挠痒修炼” 的法门悄然运转。通玄境初阶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带着奇异的温热感，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气息更沉稳几分。
欧阳靖薇坐在角落的梨花木椅上，军绿色劲装衬得她身姿如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他的背影。她指尖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站都站不稳？” 她忽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冰，“脊梁再挺三分！当年教你的军姿都忘了不成？”
欧阳清辞暗自运起内力，身形又拔高一寸，肩胛骨绷得紧实，却故意让肩膀微微晃动，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是，大姑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 “疲惫”。
欧阳靖薇冷哼一声，起身踱步到他身后。她的军靴踏在地砖上发出铿锵声响，停在他身侧时，指尖忽然搭上他的后颈：“内息浮躁，经脉滞涩 —— 这就是你这些年的成果？”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欧阳清辞心头微动，他能感觉到大姑母掌心的薄茧，更能察觉到她探来的一缕内力正小心翼翼地探查他的境界。他不动声色地将通玄境的气息收敛，只放出气感境巅峰的波动，甚至故意让内息在丹田处打了个旋，装作运转不畅。
“废物！” 欧阳靖薇猛地收回手，眼底怒意更盛，“连内息都控不住，还敢妄想家族大比？” 她转身时，袍角扫过欧阳清辞的脚踝，带起一阵风。
欧阳清辞垂眸看着地面，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能感觉到大姑母转身瞬间，那缕探查的内力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凝滞 —— 她或许察觉到了什么，却被他刻意放出的破绽误导了。
三个时辰悄然流逝，夕阳将练功房染成金红色。欧阳靖薇看了眼沙漏，冷声道：“今日暂且如此，明日卯时再来。若还是这副模样，就等着在家族大比上丢尽欧阳家的脸！”
“是。” 欧阳清辞应声，转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仿佛真的站得脱力。
走出练功房时，他抬头望向天边晚霞，掌心悄然握紧。通玄境的内力在指尖流转，带着即将出鞘的锋芒。大姑母的严苛，家族大比的挑战，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这场比武，定会很有趣。
家族大比的擂台上，彩旗猎猎，族中子弟与宾客挤满了台下的看席。欧阳靖薇坐在主位，一身军绿色劲装衬得她气势凛然，目光扫过擂台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婉凝和欧阳芷兰坐在一侧，凌霜月则静立在稍远些的廊下，冰蓝色的眼瞳落在擂台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首轮对战的名单刚一公布，台下便响起一阵哄笑。欧阳烈大步流星地跳上擂台，他身材壮硕，嘴角噙着倨傲的笑，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缓步走上擂台的欧阳清辞身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哟，这不是我那连内息都控不住的好堂弟吗？” 欧阳烈故意扬高声音，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怎么，是来给我送分的？也是，就你这气感境巅峰的水准，怕是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欧阳清辞站在擂台中央，神色平静，仿佛没听到他的嘲讽：“出手吧。”
“这可是你说的！” 欧阳烈狞笑一声，身形猛地窜出，一拳带着劲风直捣欧阳清辞面门。他已达通玄境初阶，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没打算手下留情。
台下的苏婉凝忍不住攥紧了手帕，欧阳芷兰也坐直了身子。欧阳靖薇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似乎觉得欧阳清辞必输无疑。
就在拳头即将及面的瞬间，欧阳清辞的身影忽然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滑出，恰好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 “寒月剑法” 中特有的迅捷，却又比剑法多了几分灵动。
“咦？” 欧阳烈一愣，显然没料到他能避开，随即恼羞成怒，攻势更猛，拳脚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可无论他的攻击多快，欧阳清辞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身形飘忽不定，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只是一味闪躲，却让欧阳烈的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渐渐变得心浮气躁。
“躲？你就只会躲吗？！” 欧阳烈怒吼一声，凝聚全身内力，一掌拍向欧阳清辞的胸口，掌风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这一次，欧阳清辞没有再躲。他眼中精光一闪，体内通玄境初阶的内力骤然爆发，身形不退反进，在间不容发之际扣住了欧阳烈的手腕。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指尖恰好落在欧阳烈手腕的脉门上。
“啊！” 欧阳烈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传来，内力瞬间滞涩，手腕一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欧阳清辞顺势一拉，同时脚下轻轻一绊。欧阳烈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扑通” 一声摔在擂台上，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泥。
整个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被嘲笑的欧阳清辞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击败欧阳烈。
欧阳清辞站在擂台上，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欧阳烈，声音平静无波：“承让了。”
直到此时，台下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和议论声。苏婉凝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欧阳芷兰笑着拍了拍手，看向凌霜月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狡黠。欧阳靖薇猛地坐直了身子，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欧阳清辞，眼底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显然没料到这个被她视为 “废物” 的侄子，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实力。
欧阳烈灰溜溜地被人扶下擂台，脸上还沾着泥土，那副狼狈模样与方才的嚣张判若两人。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欧阳清辞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震惊与探究。
第二轮比试很快开始，上台挑战的是族中另一位子弟欧阳明。他性子沉稳，修为也达到了通玄境初阶，看着欧阳清辞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显然不敢再像欧阳烈那般轻敌。
“清辞堂弟，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欧阳明拱手行礼，语气客气，“但家族大比关乎荣誉，我不会手下留情。”
欧阳清辞微微颔首：“请。”
话音刚落，欧阳明便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嗡鸣，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刺欧阳清辞的小腹。他的剑法中规中矩，是欧阳家的祖传剑法，招式严谨，破绽极少。
可在欧阳清辞眼中，这些招式却慢得如同蜗牛。他身形一晃，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剑尖，同时指尖在剑脊上轻轻一弹。
“嗡 ——” 长剑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欧阳明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大惊，连忙变招，却见欧阳清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后心。
“你输了。” 欧阳清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欧阳明浑身一僵，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却也只能认输：“我…… 我输了。” 他收起长剑，黯然走下擂台。
接下来的比试中，又有几位族中子弟上台挑战，其中不乏通玄境中阶的好手。可无论他们使出何种招式，动用多少内力，都无法伤到欧阳清辞分毫。
有的试图以力取胜，却被欧阳清辞轻巧避开，反被他借力打力，摔下台去；有的擅长暗器，刚掏出暗器，就被欧阳清辞以更快的速度打落；还有的想故技重施，用言语激怒他，却被欧阳清辞无视，三两下便被击败。
欧阳清辞的动作依旧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进行激烈的比武，而是在玩一场简单的游戏。他甚至很少主动进攻，大多时候只是闪躲和防御，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一招制敌，让对手心服口服。
台下的苏婉凝和欧阳芷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看着欧阳清辞一次次轻松取胜，她们的眼中满是骄傲。凌霜月冰蓝色的眼瞳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看着擂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欧阳靖薇坐在主位上，脸色变幻不定。她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欧阳清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个侄子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他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随着最后一位对手被欧阳清辞轻轻一推，摔下擂台，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在为欧阳清辞喝彩，他以碾压之势接连取胜，成为了这次家族大比中最大的黑马。
欧阳清辞站在擂台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瞩目，神色平静依旧。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最后一位对手摔下擂台的瞬间，整个演武场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族中长老们捋着胡须，脸上满是欣慰与惊叹，看向欧阳清辞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块璞玉终于绽放光彩。
“我宣布，本次家族大比，欧阳清辞拔得头筹！” 主位上的大长老站起身，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欧阳清辞站在擂台中央，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躬身行礼，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骄傲自满。
苏婉凝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紧紧握着欧阳芷兰的手，指尖微微颤抖：“清辞他…… 他真的做到了。”
欧阳芷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就说清辞厉害吧，姐姐你还担心呢。” 她的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身影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凌霜月站在廊下，冰蓝色的眼瞳里映着擂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欧阳清辞在这次大比中，不仅展现了强大的实力，更将 “寒月剑法” 的快、冷、厉融入了自己的招式中，已然有了自己的风格。
欧阳靖薇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眼神复杂地看着欧阳清辞。她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取代，有欣慰，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个她一直严格要求的侄子，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大长老亲自走上擂台，将象征着家族大比第一的玉佩挂在欧阳清辞的脖子上。玉佩温润，带着家族的荣光，沉甸甸的。“好孩子，不负家族期望啊。” 大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多谢大长老，多谢各位长辈，多谢各位族人。” 欧阳清辞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清辞能有今日，离不开大家的支持与教导。”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大长老宣布为欧阳清辞举办庆功宴，众人纷纷向他道贺，场面热闹非凡。
欧阳清辞走下擂台，苏婉凝和欧阳芷兰立刻迎了上来，围着他嘘寒问暖。凌霜月也走了过来，看着他脖子上的玉佩，轻声道：“恭喜。”
“还要多谢前辈的指导。” 欧阳清辞笑着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看来我们的特殊指导很有效果。”
凌霜月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欧阳靖薇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虽然依旧严肃，却温和了许多：“不错，没给欧阳家丢脸。不过，胜不骄败不馁，回去之后，武功还是不能懈怠。”
“是，大姑母。” 欧阳清辞恭敬地应道。
庆功宴设在府中最大的宴会厅，红绸高悬，灯火通明。族中长老与有头脸的宾客围坐桌前，杯盏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欧阳清辞被众人簇拥在主位旁，不断有人上前敬酒，他来者不拒，一杯杯烈酒下肚，眼神却愈发清明。
“清辞贤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真是我欧阳家之幸啊！” 三长老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笑道，“老身敬你一杯，祝你日后修为更上一层楼！”
“多谢三长老。” 欧阳清辞举杯回敬，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宾客们的话题渐渐转到了修为境界上。有人猜测他已是通玄境中阶，也有人说以他今日的表现，怕是离通玄境高阶也不远了。
欧阳靖薇坐在主位，一直默默看着他，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清辞，你如今究竟是何境界？”
这话一出，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欧阳清辞身上，满是好奇。
欧阳清辞放下酒杯，看向欧阳靖薇，神色坦然：“大姑母，侄儿如今是通玄境初阶。”
“什么？” 欧阳靖薇猛地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你是通玄境初阶？”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震惊更甚，“可你才多大年纪？这般年纪便达到通玄境初阶，这……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想当年，族中最天才的子弟，达到通玄境初阶时也已近二十五，你这年纪，实在是……” 她自己卡在通玄境圆满已有十年，深知修行之路的艰难，这般年纪有此成就，太令人震惊了。
周围的宾客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天啊，清辞贤侄这年纪就到通玄境初阶了？太厉害了吧！”“我当年达到气感境巅峰都快三十了，没法比啊！” 谁也没想到，欧阳清辞不仅实力强悍，年纪轻轻竟已有此境界。
欧阳清辞笑了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母亲如今已是通玄境中期，小姨也达到了通玄境初期。”
“什么？！” 欧阳靖薇的震惊更甚，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苏婉凝和欧阳芷兰的修为她是知道的，几年前还只是气感境和通玄境初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这么多？尤其是苏婉凝，竟已到通玄境中期，这速度太惊人了。
苏婉凝和欧阳芷兰坐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默认了欧阳清辞的话。
欧阳靖薇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人，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却浑然不觉。
“这…… 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欧阳家这是要崛起了吗？可他们的修为怎么会提升得如此之快？尤其是清辞，这般年纪有此成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周围的宾客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向苏婉凝和欧阳芷兰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一时间，宴会厅里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低声的惊叹。
欧阳清辞看着大姑母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是时候让大姑母知道一些事情了，或许，这也是让她接受那种特殊 “秘法” 的契机。
庆功宴散场时，夜色已深。宾客们带着惊叹与敬畏陆续离去，宴会厅里只剩下欧阳家的核心成员。欧阳靖薇看着被族中子弟围住的欧阳清辞，眉头微蹙，最终还是按捺住心头的疑惑，转身对苏婉凝和欧阳芷兰道：“你们随我来书房。”
苏婉凝和欧阳芷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却还是乖乖跟上。
书房里烛火摇曳，檀香袅袅。欧阳靖薇坐在太师椅上，军绿色劲装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开门见山：“说吧，你们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清辞，他这般年纪能达到通玄境初阶，绝不可能是寻常修炼能成的。”
欧阳芷兰玩着发梢，故意装傻：“什么怎么回事啊？就…… 就正常修炼呗，清辞天赋好，我们姐妹俩也勤加苦练，总不能一直原地踏步吧？”
“少跟我打马虎眼。” 欧阳靖薇一拍桌子，语气严厉起来，“我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寻常修炼能有这般进境？尤其是你，芷兰，你五年前才刚入气感境，如今却已是通玄境初期，这简直是逆天！”
苏婉凝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姐姐息怒，其实……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清辞偶然得到一本古谱，上面的功法比较特别，我们跟着修炼，才侥幸有所突破。”
“古谱？” 欧阳靖薇眼神一凛，“什么样的古谱？拿来给我看看。”
“这……” 苏婉凝顿时语塞，她哪有什么古谱，这不过是临时编的借口，“那古谱比较残缺，而且…… 而且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我们也只是参透了皮毛。”
欧阳靖薇显然不信，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们：“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清辞是欧阳家的希望，你们也是我的亲人，若是那功法有什么不妥，或是有什么危险，你们知不知道后果？”
欧阳芷兰被她说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道：“姐姐，真的没什么危险，那功法…… 就是修炼起来有点…… 特别，不太好对外人说。”
“特别？” 欧阳靖薇捕捉到这个词，追问，“怎么个特别法？”
苏婉凝咬了咬唇，知道瞒不过去，只能含糊道：“就是…… 修炼时需要…… 需要两人配合，通过一种特殊的触碰来疏导内力，能让修炼效果事半功倍。” 她特意避开了 “挠痒” 二字，只说是 “特殊的触碰”。
欧阳靖薇眉头皱得更紧：“特殊的触碰？什么样的触碰？”
“哎呀，姐姐你就别问了！” 欧阳芷兰跺了跺脚，脸颊泛红，“反正就是…… 就是不太好描述，你要是想知道，不如…… 不如去问清辞？他对那功法的理解比我们深。” 她果断把锅甩给了欧阳清辞。
欧阳靖薇看着两人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中的疑惑更甚。这 “特殊的触碰” 到底是什么？竟能让她们这般羞于启齿？
她沉默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你们不说，我自会去问清辞。但你们记住，若是敢拿家族的未来开玩笑，我饶不了你们。”
苏婉凝和欧阳芷兰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下。
离开书房时，两人都松了口气，欧阳芷兰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大姐这眼神，跟审犯人似的。”
苏婉凝叹了口气：“看来这事是瞒不住了，就看清辞怎么跟大姐说了。”
书房的烛火还在摇曳，欧阳靖薇已大步走向欧阳清辞的院落。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苏婉凝和欧阳芷兰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藏着天大的秘密，而这秘密多半与那所谓的 “特殊功法” 有关。
推开欧阳清辞的房门时，他正坐在桌前擦拭佩剑，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剑身上，泛着冷冽的光。见大姑母进来，他放下佩剑，起身行礼：“大姑母。”
“别跟我来这套虚礼。” 欧阳靖薇开门见山，走到他面前，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他，“你母亲和小姨不肯说，那你告诉我，你们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那‘特殊的触碰’又是怎么回事？”
欧阳清辞早有准备，神色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大姑母，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功法确实特殊，修炼时需要通过挠痒来疏导内力。”
“你说什么？” 欧阳靖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眉头拧成一团，“挠痒？清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挠痒能疏导内力？能让你们的修为在短短几年内突飞猛进？这简直荒唐至极！”
“大姑母息怒，” 欧阳清辞不急不缓地解释，“这功法的原理确实难以言说，但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不信的话，大姑母可以亲自验证一下。”
“验证？” 欧阳靖薇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这挠痒怎么个‘疏导内力’法。” 她戎马半生，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还能被这点小伎俩唬住？
“不过……” 欧阳清辞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怕大姑母吃不消。这功法对触碰的部位要求极高，而且…… 小姨和母亲每次修炼时，都痒得在地上打滚大笑，大姑母性子刚硬，怕是忍不了。”
“放肆！” 欧阳靖薇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我在战场上受了多少伤，挨了多少苦，都没哼过一声，还会怕这点痒？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欧阳清辞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既然大姑母执意要试，那侄儿就献丑了。只是待会儿大姑母若是痒得受不了，可别恼羞成怒啊。”
“少废话，开始吧！” 欧阳靖薇说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她倒要看看，这所谓的 “挠痒功法” 到底是真是假。
欧阳清辞见大姑母坐定，也不再多言，缓步走到她身后。月光透过窗棂，在她军绿色劲装的腰间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处的衣料因束腰而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大姑母，得罪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腰侧。
欧阳靖薇浑身一僵，随即冷哼一声，刻意放松身体，试图摆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想着不过是挠痒而已，自己身经百战，这点小事还能忍不了？
可当欧阳清辞的指尖真的在她腰侧轻轻划动时，一股奇异的痒意瞬间窜遍全身。那痒意不同于寻常的瘙痒，带着一丝细微的力道，仿佛能穿透衣料，直抵皮肉下的经脉，引得内力都跟着微微震颤。
“哼……” 欧阳靖薇咬紧牙关，强忍着才没让笑意溢出，脸色却微微泛白，双手抱胸的力道更紧了些，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欧阳清辞见状，指尖稍稍用力，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打圈，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腋下。那里的衣料更薄，指尖刚一触碰到，就能感觉到她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唔……” 欧阳靖薇的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肩膀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那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大姑母，放松些，内力才能顺畅疏导。” 欧阳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的动作却没停，在她的腰侧和腋下反复游走，时而轻划，时而轻按，精准地落在每一处敏感点上。
起初，欧阳靖薇还在硬撑，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依旧倔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让她浑身发痒，根本无法忍受。
“哈哈哈…… 你…… 你住手……”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开他的指尖。可她坐在椅子上，活动范围有限，越是扭动，那痒意就越是肆虐，让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姑母，这才刚开始呢。” 欧阳清辞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在她的腰侧轻轻一挠，又在腋下轻轻一点。
“哈哈哈…… 痒…… 清辞…… 你这个混小子…… 快住手……” 欧阳靖薇笑得前仰后合，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够不着。她戎马半生，从未如此失态过，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在椅子上笑得浑身发软，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月光下，她军绿色的劲装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平日里凌厉的眼神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满是求饶。那副强悍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了内心最真实的反应。
“怎么样，大姑母？这功法的效果还不错吧？” 欧阳清辞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指尖却依旧没有停下。
“哈哈哈…… 不错…… 我服了…… 快住手…… 痒死我了……” 欧阳靖薇终于认输，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挠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欧阳清辞见大姑母真的快喘不过气，终于收回了手。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欧阳靖薇粗重的喘息声。她军绿色的劲装前襟湿了一大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神此刻还蒙着层水雾，带着未散的慌乱。她垂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番大笑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靖薇才缓过神，抬起头瞪向欧阳清辞，声音还有些发颤：“你…… 你这混小子……” 话虽带着嗔怪，却没了之前的严厉，反而透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大姑母感觉如何？” 欧阳清辞忍着笑，故意问道。
欧阳靖薇别过脸，不敢看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确实…… 有点门道。方才那股痒意窜过时，经脉里的滞涩感好像真的轻了些。” 她不得不承认，这荒唐的功法竟真有效果，体内的内力似乎都顺畅了几分。
“那是自然。” 欧阳清辞笑得得意，“这秘法可是我偶然所得，效果显著得很。”
“那你赶紧教我！” 欧阳靖薇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卡在通玄境圆满多年，若是这秘法真能帮她突破瓶颈，别说只是笑几声，就算更荒唐些她也愿意。
欧阳清辞却摇了摇头：“大姑母，这秘法特殊得很，只有我能施展，旁人学不来的。而且它讲究个缘分，只能由我亲手施为才能起效，换了别人可不行。”
“什么？” 欧阳靖薇皱起眉，有些不甘心，“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肯教，我就肯学！”
“真不是我藏私。” 欧阳清辞忍着笑，凑近了些，声音带着戏谑，“再说了，方才大姑母笑得那样厉害，又是求饶又是扭动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呢。这般模样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惊掉整个军营的下巴。”
“你！” 欧阳靖薇被说得脸颊更红，伸手就想打他，却被他轻巧躲开。她看着他促狭的眼神，终是没忍住，嘴角竟微微扬了扬，又很快板起脸，“少胡说！这事…… 这事不准外传！”
“那得看大姑母的表现了。” 欧阳清辞挑眉，“若是大姑母听话，我便常来帮你疏导疏导内力。”
欧阳靖薇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低声嘟囔了句：“谁要你帮忙……”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曾经严厉刻板的大姑母，此刻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羞赧模样，倒让欧阳清辞觉得，这位大姑母也并非那般难以亲近。
欧阳靖薇别过脸，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褶皱。方才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肉里，想起自己笑得浑身发软、连声求饶的模样，她的脸颊又热了几分。
“你毕竟是晚辈。”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我这当大姑母的，总不能天天让你…… 让你做那种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军营里的弟兄们要是知道，她这个说一不二的女将军，竟要靠晚辈挠痒来提升修为，怕是能笑到明年开春。
欧阳清辞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浓：“大姑母这是在跟我讲规矩？方才是谁求着要学秘法的？”
“你！” 欧阳靖薇猛地转头瞪他，却被他眼中的戏谑看得心头一跳，连忙又转回去，“我那是…… 那是觉得这秘法新奇。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