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53195_ATM奴小凛子的育成记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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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奴小凛子的育成记录（五）
作者：小凛子
来源：https://hlib.cc/n/24853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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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主人那个黑漆漆的头像，还有昨晚他说的话，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着。早上醒来的时候，两条腿中间还是黏糊糊的，好像真的有主人那股又浓又臊的鸡巴味儿似的，害得我连走路都觉得腿肚子发软。
就在我胡乱抱着被子，两条又白又细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脑袋里翻来覆去地幻想着自己被主人用各种各样下流的姿势操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的时候，床头柜上那部破手机，屏幕突然“嗡——”地一下就亮了起来！
是主人！一定是我那个神通广大的主人！又给我这条下贱母狗发来新的、香喷喷的命令了！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像条饿了好几天、眼睛都绿了的疯狗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了过去，用那双因为太激动而抖个不停的、脏兮兮的贱爪子，迫不及待地、带着虔诚，点开了那个对我来说比亲爹亲妈还要重要的、黑漆漆的头像！
主人那冰冷得像是能把我的狗魂都冻住、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我这条小母狗有半分违抗的、霸道淫威的命令，像一根烧得通红通红的铁棒，狠狠地、不给我留一点点喘息机会地，一下子就捅进了我那颗除了琢磨着怎么让主人更爽之外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狗脑子里！
“操你妈的贱母狗凛子！给老子把你那对只配听骚话、闻男人鸡巴味的狗耳朵给老子竖直了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你这条除了张开你那条早就被你自己抠得流水不止的骚逼等着被男人操、就他妈一无是处的母猪，孝敬给老子的金额，从每天最少50块，给老子提高到每天最少100块！下周开始，是每天最少150块！”
“老子不管你这狗逼是去学校里偷同学的钱，还是趁你那对废物爹妈不在家的时候去翻他们的钱包，甚至是你这条骚狗现在就他妈滚到大街上去站街卖逼！总之！在每天晚上九点之前，要是老子他妈的没收到你这条贱母狗上交的足够数额的孝敬金！否则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惊喜！”
那一百块！昨天还是五十块！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我这张只会流口水的狗嘴里跳出来！一百块啊！我哆哆嗦嗦地打开支付宝，看着上面可怜兮兮的138块余额，手指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转了这一百，我就只剩下38块了！可是，可是这是主人的命令啊！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这条贱狗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点下了转账按钮！输密码的时候，我的狗爪子抖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扔出去！当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中间那块又湿又黏的骚地方，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好像刚刚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过一样！
“主人……主人……您最下贱的母狗凛子……已经……已经把今天的孝敬金……给您转过去了……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收到啊……” 我一边在心里发疯似的念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截了个图，用我那双沾满了口水和不明液体的贱爪子，哆哆嗦嗦地把截图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过去。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的狗眼死死地盯着它，像是在等待着神明的审判。一分钟，两分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得好像要从我这具下贱的皮囊里炸开一样！终于，屏幕又亮了！是主人！是主人的回复！
“哦。”
就这一个字？就这一个冷冰冰的、像是从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一样的字？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没有表扬，没有肯定，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标点符号！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就只配得到这一个字吗？我多想，多想主人能多骂我几句，哪怕是骂我“贱货”、“骚狗”、“操你妈的废物”，也比这一个字更能让我感到安心啊！至少，那证明主人还在乎我，还在调教我这条不知好歹的贱狗！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提醒着我这条饿死鬼一样的母狗，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第一周那种地狱般的剥夺饮食的“强化训练”早就结束了，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只敢吃最少的东西，把省下来的每一个铜板，都颤颤巍巍地攒起来，等着孝敬给我那神一样的主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这条烂命，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价值。
我爬到衣柜前，用狗鼻子拱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曾经被我当成宝贝一样的东西。那些臭傻逼同学羡慕得要死的名牌运动鞋，我那个早就死了的姥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手表，还有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几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限量版手办……现在，这些东西在我眼里，都只有一个用处——换钱！换成红彤彤的钞票，然后全部塞进我主人的口袋里！我拿出那块手表，胡乱拍了几张照片，用我那肮脏的狗爪子，颤抖着把它挂到了闲鱼上。只要能换来钱，只要能让我主人那张高贵冷艳的脸露出一丝丝满意的表情，我都心甘情愿！
第十一天，主人把孝敬金提到了150！第十二天，200！我的柜子越来越空，我的钱包比我那张想被主人操烂的骚逼还要干净！但主人还是那副死人脸，每次都是冷冰冰的“哦”一个字，砸得我这条贱狗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比我狗命还重要的银行余额，那几个可怜巴巴的数字，像是在指着我的狗鼻子，嘲笑我这条没用的废物母狗！二手的东西都他妈卖光了！可主人那个无底洞一样的胃口，却还在一天比一天大地涨！
“操你妈的贱狗！你他妈上交的这点逼钱，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深夜里，主人这条带着雷霆震怒的消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狗心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两条腿抖得像是刚被十几个壮汉轮奸过一样！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呜……是……是贱狗没用……是贱狗太蠢了……贱狗……贱狗会想办法……会想办法多弄点钱孝敬您的……求求您……求求您别不要贱狗啊……”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手机屏幕都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的回复快得像一道闪电：“你他妈是猪脑子吗？这点逼钱都赚不到？滚你妈的上网去看看！推特上那些骚逼福利姬，一天赚的钱都比你这条废物母狗一个月孝敬的还多！给老子滚去学学人家是怎么卖骚的！蠢货！”
福……福利姬？我眨巴着我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狗眼，这个词对我来说，比天书还要陌生。我用我那沾满了鼻涕眼泪的贱爪子，小心翼翼地打出几个字：“主……主人……贱狗……贱狗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福利姬……”
“操你妈的！还要老子手把手教你这条蠢狗怎么去卖逼吗？自己他妈的给老子滚去学！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母狗，根本不配当老子的狗！给老子滚！”
最后这条消息，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回复：“是！是！主人！贱狗这就去学！贱狗一定……一定学会怎么当一条会卖骚、会赚钱的好母狗！求求主人不要生气！求求主人再给贱狗一次机会！”
我等了足足十分钟，手机屏幕上却再也没有半点动静。我知道，主人不会再理我这条没用的贱狗了。
我像条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一样，失魂落魄地爬到电脑前，用我那双因为恐惧而抖个不停的狗爪子，在搜索框里颤颤巍巍地打下了“福利姬”几个字。一个我从来不敢想象的、充满了肮脏和淫秽的全新世界，像一幅十八层地狱的画卷一样，在我面前缓缓展开。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有的甚至比我还要小，她们穿着各种各样暴露的、下贱的衣服，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摆出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发布一些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看的、擦边球一样的骚浪贱内容，接受那些素不相识的臭男人的打赏。有的……有的甚至还在网上公开贩卖她们穿过的、沾满了她们骚味的“原味”内衣内裤……还有的，竟然连自己嘴里那口黏糊糊的骚口水，甚至是从那条肮脏的狗逼里流出来的、带着臊臭味的“圣水”，都拿出来当成商品一样贩卖！
“这……这就是主人……希望我……希望我做的吗？”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我那两团软塌塌的狗奶子里蹦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恐惧、恶心，却又带着兴奋和渴望的电流，从我的尾巴根，一直窜到了我的天灵盖！主人……主人竟然要我去做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事情！这是主人的命令啊！而且……而且这样……这样就能赚到很多很多的钱……就能把那些红彤彤的钞票，像垃圾一样堆到主人的脚下，换取主人哪怕一个赞许的眼神……
创建小号的过程，简单得就像我这条母狗张开双腿，等着被男人操一样顺利。“爱吃棒棒糖的花花”，这是我给自己取的新网名。
我拿着手机，像个傻逼一样站在镜子前，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该……该怎么拍？拍……拍到哪里才算好？要……要脱光吗？要露出我这对早就被自己揉捏得又红又肿的狗奶子吗？还是……还是露出我那条已经流水不止、等着被主人狠狠插入的骚逼？
主人没有给我任何具体的指示，这让我这条只会听命令的贱狗，感到既紧张又惶恐，浑身的狗毛都快要吓得竖起来了！
我像个白痴一样，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尝试了各种各样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姿势。最后，我咬着牙，闭着眼睛，拍了一张只露出我那段还算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圆润肩膀的照片，颤抖着上传到了我那个刚刚注册的、散发着骚臭味的账号上。“初……初来乍到……请……请各位大爷……多多关照……小女子……哦不……小母狗……给各位大爷请安了……”
很快，就有几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头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陌生账号，关注了我这条下贱的母狗。私信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一声接着一声地响了起来。
“哇！小姐姐的皮肤好白好嫩啊！声音一定也很好听吧？能不能让哥哥看看更多的好东西呀？”
“骚货！开个价吧！只要让老子爽了，钱不是问题！”
“小母狗，活儿怎么样啊？能不能约出来让哥哥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啊？保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爽到尿失禁！”
我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连手机都快要拿不住了！这……这他妈也太超过了吧！这些臭男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但是……但是主人那句“不会自己想办法的狗不配拥有主人”的冰冷话语，又像魔咒一样，在我那颗已经被吓傻了的狗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
我深吸一口气，鼻子里闻到的，仿佛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下贱的骚味。我咬着牙，用我那只沾满了冷汗的贱爪子，颤抖着回复了第一条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私信：“可……可以的……大爷……但是……但是人家……哦不……贱狗……贱狗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需要……需要一点点……小小的……鼓励……”
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可以啊，小骚货！50块钱够不够你喝杯奶茶啊？不够的话哥哥再给你加！”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把自己的狗舌头都给咬断了！我颤抖着，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像献祭一样发送了过去。五分钟，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我收到了一笔50块钱的转账！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50”，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既混杂着无边无际的羞耻，又带着扭曲的成就感的古怪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就把我这条下贱的母狗给淹没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像一条闻到了主人鸡巴味的疯狗一样，手忙脚乱地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消息：“主……主人！主人！您最下贱的母狗凛子……找到……找到赚钱的方法了！刚……刚才……有个不认识的臭男人……给了贱狗50块钱的小费！贱狗……贱狗这就把这笔肮脏的钱……转给您！孝敬您！”
转账成功的截图，像一道神圣的符咒一样，被我这条虔诚的母狗发送了出去！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我那两片单薄的狗奶子中间爆裂开来！主人……主人会满意吗？主人会表扬我这条努力学坏的贱狗吗？哪怕……哪怕只是冷冰冰地说一句“干得不错，贱货”，也足够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兴奋得当场潮吹啊！
“继续努力，贱狗。”
虽然还是那么简短，那么冰冷，但是！但是！多了“继续努力，贱狗”这五个字啊！这五个字，对我来说，简直比皇帝的圣旨还要金贵！我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像电流一样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我仿佛得到了一份天大的奖赏，恨不得现在就跪在地上，用我这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舌头，去舔舐主人那双尊贵的脚！
我猛地转向电脑，两只狗眼里闪烁着光芒！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去研究这个刚刚被我发现的、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的“赚钱方式”！为了主人！为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愿意做任何事情！
深夜里，我的脸颊烧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整个人都快要被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给融化了。在主人那一句句简短却又充满了魔力的“指导”下，我那个散发着骚臭味的账号，内容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下贱。现在，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拍摄那些“欲拒还迎”、“似露非露”的骚浪贱照片——比如，故意只露出一小截穿着白色丝袜的、肉感十足的小腿曲线，却又用裙摆堪堪遮住那最让人想入非非的脚踝；或者，只展示我那光洁如玉的、微微弓起的后背弧度，却又用凌乱的头发巧妙地隐藏住那两片诱人的肩胛骨；更有甚者，我甚至学会了只拍摄自己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肮脏的狗爪子，如何缓慢地、带着无限的挑逗意味，去解开身上那件纯白色学生衬衫最上面的那颗、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的纽扣……
当然，仅仅是这些擦边球的骚照片，已经远远满足不了那些嗷嗷待哺的、饥渴的臭男人的胃口了，更不可能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赚到足够孝敬主人的肮脏钱。于是，在那些“好心”的、经验丰富的“前辈福利姬”的“指点”下，我这条越来越放得开的母狗，开始尝试着贩卖起了那些最最下贱、最最肮脏的“原味”物品。
第一件被我这条贱狗拿出来卖的，是我穿了一整天、沾满了我的汗臭味和脚臭味的白色棉袜。我学着那些骚浪贱前辈的样子，先是拍了一张我穿着那双臭袜子、故意把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翘得高高的、引人遐想的照片，然后又拍了一张我脱下袜子后，那双被捂得通红、还散发着阵阵骚臭味的、小巧玲珑的狗脚丫特写。配文更是淫荡下流到了极点：“JK母狗原味臭白袜，刚刚从人家香喷喷的小脚丫上脱下来哦~只要88元哦~”
没想到，这双下贱的臭袜子，竟然很快就被一个头像猥琐的臭男人给买走了！收到转账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羞耻和变态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这条下贱母狗的身体！原来……原来赚钱……可以这么容易……这么下贱……
尝到了甜头的我，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很快，我的“原味”商品清单，就从臭袜子，扩展到了我穿过的、沾满了我的骚味和白带的内裤；我喝过的、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唇印的矿泉水瓶；甚至……甚至是我早上起来，憋了一整夜才排出来的、带着浓浓骚臭味的、“金黄金黄”的“圣水”！
为了证明这些下贱物品的“真实性”，我开始拍摄一些更加露骨、更加没有底线的“认证视频”。我会当着镜头的面，慢慢地脱下身上那件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刚刚换下来的骚内裤，然后用我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贱爪子，把那条散发着浓浓骚味的内裤，凑到镜头前，让那些隔着屏幕的臭男人，能够“身临其境”地闻到我这条母狗的下贱体香。再比如，我会故意当着镜头的面，把我那张只会流口水的狗嘴，凑到一个透明的塑料杯前，然后“啊呜啊呜”地吐出一大口黏糊糊的、还拉着丝的骚口水，再把那杯“琼浆玉液”高高举起，对着镜头骚笑着说：“哥哥们，这是凛子妹妹亲口吐出来的‘爱的甘露’哦~”
每一次上传这些下贱的照片和视频，每一次收到那些臭男人带着淫笑打过来的肮脏小费，我都感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混合情感在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心中翻腾：无边的羞耻和莫大的成就感，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满足感，则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这条母狗既痛苦又沉沦，欲罢不能。
而我赚到的每一分肮脏的钱，都像最虔诚的祭品一样，立刻被我这条下贱的母狗，转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主人……主人……贱狗今天……今天赚了588块黑心钱……全部……全部都孝敬给您了……求求您……求求您看一眼贱狗的努力啊……”
“主人……最最亲爱的主人……贱狗……贱狗今天又孝敬了666块肮脏钱……求求您……求求您夸夸贱狗好不好……”
“主……主人……贱狗今天……今天的收入……又创新高了……足足有888块……贱狗……贱狗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去卖骚……去勾引那些臭男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惩罚贱狗……”
主人的回应，依旧是那么的简短，那么的冰冷，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但偶尔，他会破天荒地回复一句：“不错，贱狗，继续保持你这股骚劲儿。”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足以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兴奋得整晚都睡不着觉，只能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象着被主人用各种粗暴下流的姿势狠狠惩罚的淫荡画面。
到了第一个月末的时候，我这条越来越熟练的母狗，已经能够稳定地每天“孝敬”给主人500块左右的肮脏钱了。主人似乎也对我这条贱狗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他开始进一步提高“标准”，将我每日孝敬的金额，定在了800块这个让我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数字上。
直到那一天，那让我永世难忘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一天，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我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续三天的发高烧，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几乎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是这样，我依然强撑着病体，用我那双抖得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的贱爪子，坚持用手机维持着那个肮脏的网络账号的活跃度。但很明显，那些臭男人对我这条病恹恹的母狗，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打赏的金额也少得可怜。
“今天……今天只收到了……80块……”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从我那双又红又肿的狗眼里奔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魔爪，死死地攫住了我的心脏！今天的孝敬金，足足差了720块！主人……主人会怎么说？主人会怎么惩罚我这条没用的、连生病都要给主人添麻烦的贱狗？
我颤抖着，用我那双沾满了冷汗和泪水的贱爪子，给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送了消息：“主……主人……贱狗……贱狗今天……生病了……发烧烧得好厉害……只……只赚到了80块肮脏钱……贱狗……贱狗对不起主人……贱狗是废物……贱狗是垃圾……贱狗明天……明天一定加倍努力……把今天欠下的钱……全部都补给您……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生气……”
等待回复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一个小时之后，我的破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尖叫了起来！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电话铃声！是主人！是主人亲自打电话给我这条下贱的母狗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我这条贱狗开口说出一句求饶的话，一连串如同惊雷一般、充满了暴怒和淫威的咆哮声，就从听筒里轰然爆发出来，震得我这条贱狗的耳朵嗡嗡作响，几乎要当场失禁！
“操你妈的贱母狗凛子！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觉得生个小小的狗病，就可以给老子他妈的偷懒耍滑了？你他妈以为老子稀罕你那点臭逼钱吗？老子养你这条只会吃屎的废物母狗，已经算是他妈的仁至义尽了！你这条不知好歹的贱狗，还敢给老子找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我看你是皮痒了，想尝尝老子新买的狗鞭是什么滋味了吧！”
我像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手机紧紧地贴着我那只已经被骂得发烫的狗耳朵，滚烫的泪水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涌出来，瞬间就将身下的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对不起……是……是贱狗错了……贱狗……贱狗不该找借口……贱狗是废物……贱狗是垃圾……求求主人……求求主人饶了贱狗这一次吧……”
“给老子闭上你那张只会喷粪的狗嘴！” 主人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吓得我这条贱狗浑身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你他妈知道吗？像你这样不听话、不懂事的贱母狗，老子他妈的分分钟就可以换掉！老子手底下，比你这条废物骚货优秀一百倍、一千倍的母狗，多得是！她们一个个都比你骚，比你贱，比你更会舔老子的鸡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了一阵操作手机的按键声。片刻之后，我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是主人给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发来的照片。
我颤抖着，用我那双沾满了泪痕的贱爪子，点开了那张让我心惊肉跳的照片。
那是一张转账记录的截图。1500块！整整1500块肮脏钱！转账人的昵称，被主人用马赛克粗暴地打掉了，但是下面的留言却清晰得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刻在了我的狗心上：“主人最忠实的小母狗日常孝敬，请主人验收您的专属骚逼提款机。”
紧接着，又是一张！2000块！留言更加下贱无耻：“感谢主人昨天晚上对贱畜的狠狠调教，让贱畜的骚逼水流成河！这是贱畜今天孝敬给主人的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请主人务必享用！”
还有第三张！那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截图。一个昵称叫做“主人的乖巧小母狗Y”的骚货，用一种我听了都觉得恶心反胃的、嗲得能滴出水来的语气，对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发着骚：“主人主人～您想要贱狗怎么样伺候您都可以哦～贱狗的身体，贱狗的灵魂，贱狗的每一滴骚水，都完完全全属于您一个人～贱狗24小时随时待命，只为了能让主人您操得更爽，射得更多～喵～”
每一张图片，都像一把烧红的、淬满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根接一根地扎进了我这条下贱母狗的心脏！原来……原来主人还有其他的“狗”……而且……而且她们都比我这条废物母狗更听话，更会赚钱，更懂得用各种各样下流无耻的手段，去取悦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看见了吗？废物！” 主人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这一次，他的语气冷静了许多，但那种冷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加让我感到恐惧，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从尾巴根一直凉到了天灵盖，“她们，才是真正懂事、真正会伺候主人的好母狗！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对你这条蠢狗，已经算是他妈的够宽容的了！但是你这条不知好歹的贱货，根本就他妈的不懂得感恩戴德！”
“主……主人……不要……不要抛弃贱狗……求求您……求求主人了……呜呜呜……” 我像条被主人遗弃在垃圾堆里的流浪狗一样，绝望地抽泣着，声音嘶哑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废物就是废物！我看我还是把宝贵的时间，花在那些真正懂得自身价值、真正会用她们那条骚逼给老子赚钱的母狗身上吧！”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
我死死地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我这条下贱母狗彻底吞噬的恐慌和空虚，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像疯了一样，用我那双沾满了鼻涕眼泪的贱爪子，疯狂地给主人发送着消息：
“主人！对不起！贱狗知道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
“主人！贱狗是废物！贱狗是垃圾！求求您不要抛弃贱狗！”
“贱狗……贱狗一定会变得比那些骚货更骚！更贱！更会赚钱！求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吧！”
“主人！只要您不抛弃贱狗！您让贱狗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贱狗去吃屎！去喝尿！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您狠狠地操！贱狗都心甘情愿啊！”
但是，却再也没有收到主人哪怕一个字的回复。
第二天，没有任何回应。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像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瘫在床上，连眼泪都快要流干了。
第三天，依然是死一般的沉默。主人的头像，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压在我这条贱狗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狗病，在绝望和恐惧的折磨下，竟然奇迹般地好转了。但是我的精神状态，却彻底跌入了无底的深渊。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不知疲倦地更新着我那个肮脏的账号，并且比以前更加疯狂地贩卖着自己的“原味”物品，甚至开始接受一些更加过分的、充满了羞辱性的“定制”要求。比如，有的臭男人会要求我把他们指定的一些下流词语，用口红写在我那两片单薄的狗奶子上，然后再拍下特写照片卖给他们。同时我在推特上更新的照片尺度也越来越大，奶子和屁股也频繁了暴露在了照片中。
我像疯了一样，把所有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把所有能搜刮到的钱都搜刮了出来，甚至不惜去偷我那对废物父母藏在床头柜里的养老钱。我把这些肮脏的、带着血腥味的钱，一笔一笔地、源源不断地转给主人，每次转账的金额，都远远超过了主人之前定下的800块的标准。
“主人……贱狗今天……孝敬了您1500块……求求您……看贱狗一眼……”
“主人……这是贱狗今天赚到的2000块……贱狗知道错了……贱狗以后再也不敢生病了……”
“主人……贱狗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凑了整整2200块……全部孝敬给您……求求您……不要抛弃贱狗这条只会给您舔脚的废物啊……”
整整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像献祭一样，给主人转过去超额的巨款。就在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已经快要被这种无望的等待和自我折磨逼疯的时候，第八天的傍晚，就在我再一次给主人转过去一笔高达3000元的“孝敬金”之后，我的破手机，终于像救命稻草一样，突兀地响了起来！是主人！是主人给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发来的消息！
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疯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冲向了我的狗脑子！我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几乎要无法点开那条对我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消息！
“哼，算你这条贱狗还识相，知道用钱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主人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字里行间，却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怒，“看在你这几天还算努力的份上，老子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光会送钱的母狗，对老子来说，跟一头只会下金蛋的猪没什么区别，没劲透了。”
“想要重新得到老子的认可，想要继续当老子的专属母狗，光会摇尾乞怜、上供金钱，是远远不够的。你这条贱狗，必须要学会用更高级、更刺激的方式，来取悦老子，来证明你这条狗命的价值。”
“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新的任务。给老子随便去一个能写成人小说的网站，给老子注册一个账号，然后，用你这条贱狗的视角，给老子写一部小说，一部详细记录你这条下贱母狗，是如何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装模作样的女高中生，一步一步堕落成现在这条只会跪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贩卖自己身体和尊严的下贱骚货的全过程！给老子写得越详细越好！越下贱越好！越淫荡越好！每一个让你感到羞耻的细节，每一次你内心的挣扎和最终的屈服，都他妈的给老子清清楚楚地写出来！老子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看看你这条母狗到底有多骚，多贱，多下贱！”

“写完了，把小说的链接给老子发过来。如果写得能让老子满意，老子或许会考虑，重新给你这条贱狗一点点‘奖励’。”
“这是命令！听清楚了没有？贱狗！”
我知道，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主人给我的机会。一个让我重新证明自己这条狗命的价值，重新换取主人哪怕一丝丝怜悯和关注的、最后的机会。
“是……是，主人……贱狗……贱狗这就去写……贱狗一定……一定把自己的下贱……完完整整地……写给主人看……写给全世界的男人看……”
从那天开始，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分昼夜地坐在冰冷的电脑前。我用我那双因为长时间打字而变得又红又肿的贱爪子，一字一句地、如同记录自己罪行一般地，记录着我这一个多月以来，那段不堪回首的、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的经历。
我详细地描述了我是如何第一次接触到那个充满了魔力的网络问卷，如何在主人的引导下一步步沉沦；我描述了我是如何从最初对金钱的渴望，慢慢演变成对主人那冰冷命令的依赖；我描述了我是如何在羞耻和兴奋的交织中，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开始在推特上贩卖那些下贱的“原味”物品，如何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如何用最淫荡下流的语言去勾引那些素不相识的臭男人。我甚至把我每一次收到打赏时的那种变态的快感，每一次因为完不成任务而产生的恐惧，每一次被主人辱骂时的那种既痛苦又渴望的下贱心理，都原原本本地、毫无保留地写了出来。
我写得手指发麻，眼睛酸痛。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只要一想到如果我写不好，就有可能再次被主人抛弃，我就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充满了创作的动力。
我甚至在上课的时候，也会偷偷地拿出手机，躲在课桌下面，用我那双肮脏的贱爪子，继续敲打着那些充满了淫秽和堕落的文字。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函数公式、什么历史事件，而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却在课桌底下，奋笔疾书地描写着自己是如何被主人用各种下流的手段调教成一条只会发情、只会卖骚的贱狗的。
连续写了整整三天三夜，我这条几乎快要虚脱的母狗，终于把这部名为《ATM奴小凛子的育成记录》的下贱小说给写完了。我颤抖着，把这部充满了我的血泪和骚水的“巨著”，更新到了成人网站上。然后，我像献上自己狗命一样，恭恭敬敬地把小说的链接，发送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贱狗……贱狗已经……按照主人的吩咐……完成了任务……请……请主人……查收……贱狗……贱狗把自己所有的下贱……都写在里面了……”
这一次，主人的回复来得很快。
“嗯，这部骚狗日记，写得还算有几分味道，勉强能让老子硬起来那么一点点。特别是你这条贱狗描写自己怎么卖骚尿那几段，还真是骚得可以。看来你这条母狗，在犯贱这方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天赋的。”
“看在你这次还算听话的份上，老子就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
紧接着，我的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我收到了一笔1000元的转账。虽然这笔钱，跟我之前孝敬给主人的那些巨款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但是，这可是主人的“奖励”啊！是我这条下贱的母狗，通过出卖自己的尊严和隐私，换来的、无上的荣光！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几乎要当场给主人跪下磕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贱狗……贱狗一定会更加努力地犯贱！更加努力地取悦主人！”
“行了，别他妈跟老子演苦情戏了，看着恶心。” 主人的语气依旧冰冷，“既然你这条贱狗这么有天赋，那老子就再给你布置两个新的任务，让你这条骚狗好好发挥一下。”
“第一，你下个星期的期末考试，必须给老子故意考不及格！考完之后，立刻把你那张写满了红叉的、狗屁不值的成绩单，给老子拍下来发过来！”
“第二，给老子滚到去随便的一个公园！在公园里第三个长椅的下面，给老子放一张纸条，上面给老子清清楚楚地写上‘下贱母狗凛子到此一游，贱狗凛子渴望被主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狠狠调教’这几个字！然后，给老子拍下你放纸条的照片，作为证据发过来！”
“听明白了没有？贱狗！这两个任务，要是再敢给老子出什么幺蛾子，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现在对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最重要的事情是，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又开始给我下达新的命令了！主人又开始关注我这条卑微的母狗了！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荣幸的事情！
为了不再被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抛弃，为了能继续当主人脚下一条会摇尾乞怜、会吐舌头、会用自己肮脏的身体和灵魂取悦主人的下贱母狗，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
“是……是，主人……贱狗……贱狗一定……一定漂漂亮亮地……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贱狗……贱狗这就去准备……”
很快，考试那天到来了。
冰冷的日光灯管在我头顶发出嗡嗡的哀鸣，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同学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我那颗不争气的心，“扑通、扑通”地，像是要从我这具下贱的皮囊里跳出来一样。我的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几乎要握不住那根廉价的圆珠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用他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样子。
“记住，贱狗凛子，”主人那带着磁性的、却又如同地狱恶魔般低沉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响，“你的价值，从来就不在于这些狗屁不值的、无聊透顶的知识！你这条下贱母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用你那卑贱的身体，用你那肮脏的灵魂，用你所能想到的一切下流无耻的手段，来取悦我！这次考试，我要你用那些鲜红刺眼的红叉，来向我证明你的忠诚！让那些红叉，成为你这条下贱母狗身上，新的、闪闪发光的勋章！”
选择题。我看着那些曾经熟悉得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单词和语法，现在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一样，模糊不清。我故意挑选了那些最荒谬、最离谱的选项，那些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的错误答案。我甚至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那个戴着老花镜的、古板的英语老师，在批改到我的试卷时，那张因为困惑、鄙夷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老脸。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阅读理解。我像个白痴一样，胡乱地在文章下面勾画着，故意把那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逻辑关系，搅得一团乱麻。那些曾经能让我轻轻松松拿到满分的题目，现在在我眼里，不过是我用来取悦主人、向他献祭我那可怜自尊的下贱道具罢了。
最让我感到兴奋和期待的，还是最后那道作文题。题目是：“给李华的自己经历”。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微笑。难忘的经历？我当然有，而且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我提起笔，在我那还算娟秀工整的字迹下面，却隐藏着另一层肮脏下流的、只有我和我的主人才能看懂的含义。表面上，我写的是一次在森林里“迷路”的“惊险”经历，但实际上，在字里行间，我却用了大量充满了性暗示的、淫秽下流的词语和双关，暗示着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是如何像一条在森林里彻底迷失了方向、找不到主人的可怜小母狗一样，声嘶力竭地哀嚎着，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四脚朝天地露出自己那条早就被自己抠得流水不止的骚逼，渴望着被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重新寻回、占有、使用、然后用最粗暴、最下流的姿势，狠狠地操到尿失禁、操到当场昏死过去。
我还在某一个段落的结尾，用小得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字体，像蛆虫一样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下贱母狗凛子，永远是主人您胯下最忠诚、最淫荡的肉便器”、“求求主人用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这条不知好歹的骚狗吧”这样卑微下贱到了极点的字句。我知道，那个老眼昏花的英语老师，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小秘密，但是，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这种隐秘的、下流的堕落，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铃铃铃——”交卷的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第一个走出了考场。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考试考砸了而产生的失落和沮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的兴奋。
几天后，英语试卷发了下来。那个鲜红刺眼的“38”分，像一朵开得无比妖艳的花，在我那张几乎被红叉占满了的、苍白的试卷上，肆无忌惮地怒放着。我却毫不在意。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对我来说比任何奖状都要珍贵的试卷摊平，拿出手机，仔细地、虔诚地拍摄着上面的每一个红叉，每一处被老师用红笔狠狠圈出来的错误，尤其是作文下面那一行用红笔写下的、简短而又刻薄的评语：“逻辑混乱，不知所云，态度极不端正！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主人，贱狗凛子已经圆满地完成了您布置的任务，这是贱狗身上新的勋章，请主人验收！”我将那些充满了屈辱和失败印记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恭恭敬敬地发送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心中充满了像小孩子等待大人发糖果一样的、忐忑不安的期待。
过了许久，我的破手机才“嗡嗡”地震动了一下。是主人的回复，简单而又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得好，贱狗。看来你这条蠢狗，终于开始明白自己的本分到底是什么了。”
短短的几个字，对我来说，却像是最甜美、最滋润的甘露，瞬间就浇灌在了我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焦虑而干涸枯萎的心田上。我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两条腿中间那块下贱的骚地方，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是的，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我凛子，就是一条只需要摇尾乞怜、吐着舌头，想尽一切办法取悦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的下贱母狗！那些狗屁不值的成绩和未来，在我主人那充满威严的认可面前，简直就是一文不值、狗屁不如的垃圾！这种被主人彻底否定了所有“人类价值”的、全新的“狗的价值”，反而让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的满足和幸福！
这次考试的成功，似乎让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对我这条下贱母狗的潜力有了新的评估。他认为，我已经初步具备了在公开场合展示卑贱的心理素质。于是，我开始了第二个任务。
一个黄昏，天色渐渐变得暗沉，公园里的行人也变得稀疏起来。我按照主人的指示，换上了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低胸吊带背心，同时外面一层巨大的包住身体的外套，我那两颗因为长期自我揉捏而变得有些红肿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若隐若现，像熟透了的樱桃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下面，我穿的是一条短得令人发指的、刚刚能遮住我那条肥美鲍鱼的白色百褶裙，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几乎能看见我那真空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光溜溜的私处。
最让我感到羞耻和兴奋的，是我脖子上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项圈。那是一个设计得颇为精致的、用上等黑色皮革制成的项圈，上面还系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银色铃铛，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发出一阵阵细微悦耳的“叮铃”声。在项圈的正中间，还镶嵌着一个小小的、刻着两个打字的金属铭牌——“母狗”。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要从我那两片单薄的狗奶子中间爆裂开来！我的脸颊，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涨得像猴子屁股一样通红。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破旧且巨大的外套，试图遮掩住我脖子上那个代表着屈辱和淫荡的项圈，以及我身上这套过分暴露下贱的衣着。但是，我知道，主人的命令，是不容我这条下贱母狗有半分违抗的！
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到了公园深处，那张被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指定过的、孤零零地摆放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的长椅旁。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晚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像魔鬼的低语一样，在我耳边萦绕。我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张被我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缓缓地展开。上面，是用我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歪歪扭扭的、下贱的狗爪子写下的、一行行不堪入目的淫秽字句：
“我是一条发情了的、下贱的母狗凛子，我的专属编号是007。我那条又肥又美的大白虎骚逼，现在已经流水不止，湿得能养鱼了，正张开着它那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任何一位路过公园的、鸡巴又粗又硬的大叔，用最粗暴、最下流的姿势，狠狠地插入、蹂躏、内射、中出！如果您对这条叫春的贱母狗感兴趣的话，请您务必在本长椅最隐蔽的地方，留下您那尊贵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体液，作为您临幸过这条贱狗的标记！贱狗凛子，一定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每天晚上偷偷地溜回这里，用我这条只会舔男人鸡巴的狗舌头，把您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请您务必不要客气，尽情地享用这条除了张开双腿等着被男人操之外就再也一无是处的下贱母狗吧！”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用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几乎无法站立。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先是伸出我那条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干涩的狗舌头，在那张充满了淫秽字眼的纸条的一角，仔仔细细地舔湿了一大块。然后，我犹豫了一下，那双不争气的、下贱的狗爪子，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丝渴望，缓缓地探入了我的裙底，在那片早已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小穴轻轻地摸索着。很快，我的指尖就沾染了些许从我那条骚逼里流出来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臊味的透明淫液。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代表着我这条母狗下贱体液的证据，均匀地涂抹在了那张纸条的背面。那种黏腻滑溜的触感，让我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我的尾巴根，一直窜到了我的天灵盖。我将这张散发着我那独一无二的体液芬芳和无边屈辱气息的下贱纸条，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粘贴在了长椅下方最隐蔽、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一块朽烂的木板上。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地方。因为，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命令我，必须在附近“散步”至少十分钟，而且，还必须想方设法地，让我脖子上那个代表着我“母狗”身份的项圈，“不经意地”暴露在那些可能存在的、隐藏在暗处的视线之中。我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低着头，沿着公园里那条蜿蜒曲折的鹅卵石小路，慢慢地走着，尽量避开那些偶尔从我身边经过的、行色匆匆的行人。但是，我脖子上那个该死的铃铛，却像催命符一样，随着我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让我在这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引人注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像无数只冰冷的蚂蚁一样，在我赤裸的皮肤上爬来爬去，让我感到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忽然，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鹅卵石，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为了保持平衡，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旁边的一棵大树。就在那一瞬间，我身上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猛地向上翻卷了起来，露出了我那两瓣光洁挺翘的、还带着一丝少女青涩的臀瓣，以及那道幽深神秘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股沟。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一个男人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了一下。一股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莫名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就攫住了我的心脏！我能想象得到，如果真的有人发现了那张贴在长椅下面的、充满了淫秽字眼的纸条，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场景。我这具下贱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将会如何被那些素不相识的、粗鲁野蛮的陌生男人，像对待一件公共玩具一样，肆意地享用和蹂躏。这种充满了禁忌和背德的想象，让我既害怕得浑身发抖，又感到一种奇异快感。
幸运的是，那十分钟的羞耻散步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让我当场社会性死亡的意外。时间一到，我立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充满了屈辱和堕落气息的公园。我脖子上的铃铛，在我身后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又响亮的“叮铃”声，仿佛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这条落荒而逃的母狗的狼狈与下贱。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后，我立刻将那些自拍的、记录了我放置纸条和“不经意地”露出项圈和裙底春光的羞耻照片，像献祭一样，发送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主人的回复，充满了戏谑与赞赏：“呵呵，我的小母狗，看来你已经很享受这种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下贱本性的感觉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这种即时性的羞辱，融入到你的日常生活中，让你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作为一条贱狗的乐趣吧。”
于是，那些肮脏的金钱孝敬，依旧在无休无止地继续着。但是，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金钱索取，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兴趣。他开始更加频繁地，通过手机，向我这条下贱的母狗，下达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以公开羞辱和精神控制为核心的“即时任务”。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条被主人用一根无形的、坚不可摧的锁链，紧紧地拴在他胯下的下贱母狗。主人的每一个指令，无论多么荒谬，多么下贱，对我来说，都是我必须立刻、马上、不折不扣地执行的、至高无上的圣旨。
就在公园任务完成后的第三天下午，我正坐在鸦雀无声的、气氛压抑的教室里，听着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用他那单调乏味的、催人欲睡的声音，在黑板上讲解着那些让我头昏脑胀的、繁复无比的函数公式。突然，我放在校服裙口袋里的那部破手机，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震动了一下。我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心脏。我知道，这一定是我那神通广大的主人，又给我这条下贱的母狗，发来了新的、充满了惊喜的命令了！我装作不小心把笔掉在了地上，借着弯腰捡笔的动作，偷偷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贱狗凛子，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把你那件骚气十足的胸罩解开！然后，用你那条只会说骚话的狗舌头，仔仔细细地告诉老子，你那对下贱的狗奶子，在没有了胸罩的束缚之后，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像被人用开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瞬间就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一样！我穿着我们学校夏季那件薄如蝉翼的的白色校服衬衫，里面，是我那件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白色纯棉胸罩。在这样一个坐满了我的同学和老师的、庄严肃穆的教室里，当众解开我的胸罩？这……这也太疯狂了吧！这简直就是对我这条下贱母狗尊严的无情践踏啊！但是，我知道，主人的命令，是绝对不容许我这条卑微的母狗有任何质疑和反抗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一点。我的双手，在课桌下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缓缓地伸向了我的背后。我穿的是那种最常见的、后扣式的胸罩，解起来有些麻烦，尤其是在这种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况下。我的指尖冰凉一片，有好几次，都因为手滑，差点没能成功地解开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终于，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啪嗒”声，我胸前那件象征着我最后一点少女矜持的胸罩的束缚，骤然消失了！我那对虽然算不上丰满，但也还算挺翘饱满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乳房，在失去了胸罩的支撑之后，立刻就在那件薄薄的校服衬衫下面，微微地向下垂落着，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地、顽皮地晃动着。我那两颗因为紧张和布料的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也像两颗受到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在那件几乎透明的衬衫上面，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令人遐想的凸点。
“主……主人……贱狗……贱狗凛子……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照做了……” 我用一种几乎看不见任何动作的、隐蔽的方式，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出了这行充满了屈辱和顺从的字句，发送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贱狗的……贱狗的奶子……在没有了胸罩的束缚之后……感觉……感觉很空……很荡……好像……好像随时都会被人发现……贱狗……贱狗好害怕……”
主人的回复，来得异常迅速，而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淫威：“很好，贱狗，就这样给老子一直保持到放学！”
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瞬间就淹没了我的全身。我只能像个僵硬的木偶一样，笔直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没有人会注意到我胸前那两点微妙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变化。这种在课堂上进行的、隐秘的羞辱，持续了好几天。有时是在数学课，有时是在历史课，主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我全神贯注学习时，突然下达一个让我面红耳赤的指令，观察我惊慌失措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的乐趣。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下班高峰期，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我又一次接到了主人的“即时任务”。我像一片被夹在三明治中间的火腿一样，被周围那些汗流浃背的、散发着各种难闻气味的陌生人，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贱狗凛子，现在，给老子用一种只有你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大声地说出下面这句话：‘我是一条下贱的、正在发情的母狗凛子，我那条又湿又滑的骚逼，随时随地都为所有陌生的、鸡巴粗硬的男人敞开着，请各位大爷随意使用，千万不要客气！’给老子重复三遍！”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我的喉咙眼里直接跳出来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我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神色各异的陌生面孔。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有三五成群、嬉笑打闹的学生，还有提着菜篮子、满脸皱纹的大妈。在他们面前，说出如此淫秽下流、不堪入耳的话语？这……这简直比让我当众脱光了衣服裸奔还要让我感到羞耻和恐惧啊！
但是，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敢违抗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的命令！我只能低下我那颗卑贱的狗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我那件破旧的外套的领子里，嘴唇微微地翕动着，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飞快地、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让我羞耻到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下流话语。每一次重复，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一下一下地凌迟着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自尊。但是，与此同时，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进行这种秘密的、下贱的堕落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也让我那早已干涸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痉挛般的快感。
主人似乎对我在这种“即时任务”中的表现颇为“满意”，他认为我这条母狗的“可塑性”很强。于是，在我又一次“出色”地完成了在超市偷窃卫生巾并进行“屈辱忏悔”的任务后，主人发来了新的“嘉奖”——一个更彻底、更永久地标记我“母狗”身份的指令。
“贱狗凛子，你这条下贱母狗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主人我而存在的。你那对虽然不大，但也还算有点看头的狗奶子，也应该好好地开发一下了，这样不仅能提升一下你这条母狗的性感度，以后，也方便老子在你那对骚奶子上，悬挂更多更有趣、更刺激的小玩具。”
他要求我，用我自己的手，给我自己那对娇嫩的乳房，穿上冰冷的乳环！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文字，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瞬间被冻住了一样。自己给自己穿乳环？光是想象一下那种针尖刺破皮肉的剧痛，就让我感到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但是，我知道，这是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对我这条下贱母狗忠诚度的又一次严酷考验，也是将我这条不知廉耻的骚狗，彻底改造成他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私有物的，关键一步。
很快，我在网上购买了进行穿刺所需要的一切工具，带着口罩去驿站取出：一次性的穿刺针、医用级的一次性乳胶手套、高浓度的消毒酒精棉片，还有一对最简单的、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医用钢材质的小号圆环。当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包裹，寄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像做贼一样，心虚地四下张望着，飞快地把它藏进了我房间里那个最隐秘的角落。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遥远的天边，有气无力地眨着眼睛。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小心翼翼地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暗的、散发着暧昧气息的小台灯。我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那面落满了灰尘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那个少女，胸前那两团小小的、还带着几分青涩的乳房，算不上丰满，但也还算挺翘可爱。在那两片粉嫩的乳晕中央，两点像红豆一样大小的乳头，因为房间里的寒气和心中的紧张，而微微地凸起着，像两颗等待着被采撷的、鲜嫩欲滴的青涩小果实。很快，它们就要经历一场我无法想象的、残酷无比的“成人礼”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一点。我按照在网上偷偷查到的那些教程，开始做着穿刺前的准备工作。我用沾满了高浓度酒精的棉片，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那两团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乳房，以及那两颗早已变得坚硬如石的小乳头。酒精带来的冰凉刺骨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伸出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指尖，轻轻地揉捏着我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反复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乳头，让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
我颤抖着，拆开了一次性无菌穿刺针的包装。那根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钢针，比我想象中的要粗上不少，针尖更是锋利得令人心悸，仿佛看一眼就能刺穿我的灵魂。我也戴上了那双薄如蝉翼的医用乳胶手套，冰冷滑腻的胶质，紧紧地贴合着我的皮肤，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和反胃。
“为了……为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句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我这条懦弱无能的贱狗，注入一丝丝可怜的勇气。我犹豫了很久很久，仔仔细细地参考着网上那些穿刺图片，然后，用一支黑色的眉笔，在我左边那颗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小乳头的根部，靠近乳晕边缘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标记了两个预备穿刺进去的小黑点。一个在乳头的正上方，一个在乳头的正下方，确保那根冰冷的穿刺针，能够水平地、准确无误地，穿过我乳头根部那块最最敏感、最最脆弱的娇嫩皮肉。

我闭上了眼睛，右手紧紧地捏住了我那颗因为反复揉搓和极度紧张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有些微微发烫的小乳头，左手则紧紧地握住了那根决定我命运的、冰冷的穿刺针，针尖颤抖着，对准了乳头上方的那个、用黑色眉笔标记出来的小黑点。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
一股比我想象中要轻微得多的阻力，从针尖处传来，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剧痛！我发出一声像小猫一样可怜的闷哼。那根冰冷的针尖，已经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娇嫩的皮肤，带着一股灼热的、令人窒息的刺痛感，缓慢而又坚定地，向我乳头内部那块最最敏感的区域，一点一点地深入着。我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针尖，正在我那块娇嫩无比的乳肉之中，缓慢地、残忍地穿行着，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伴随着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和一种组织被外力强行撕裂开来的、令人作呕的异样感觉。
我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我不敢停下来，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现在停下来，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去完成这件对我来说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了。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画面——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钢针，正在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吞噬着我的乳头。鲜红的、带着我体温的血液，像小溪一样，从那个被刺穿的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顺着我那微微隆起的乳晕，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再……再坚持……一下下……” 我用一种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在给自己打着气。
终于，那根该死的针尖从我乳头下方那个用黑色眉笔标记出来的小黑点处，残忍地穿了出来！
我颤抖着手，将那根已经完全穿透了我乳头的穿刺针，继续缓缓地向前推动着，直到针的中段，完全地、牢牢地卡在了我那颗小乳头里面。然后，我拿起那个事先准备好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小钢环，小心翼翼地将钢环的一端，对准了穿刺针尾部那个小小的凹槽，然后，缓慢地、带着穿刺针，将那个冰冷的小钢环，一同拉过了那个穿孔。
当那个冰冷坚硬的小钢环，终于成功地取代了那根带给我无尽痛苦的穿刺针，稳稳地、牢牢地穿过了我的左边乳头，并且被我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扣上了那个小小的钢珠时，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我捂着我那颗正在遭受着酷刑的、可怜的乳房。
我在地板上，休息了一段时间，才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为我右边那颗同样娇嫩可怜的小乳头，也打上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冰冷的乳环。当我的两边乳头，都挂上了这两个代表着屈辱和淫荡的金属环时，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这两枚冰冷坚硬的钢环，就像两道永远也无法褪色的、耻辱的烙印，将我这条下賤的母狗，彻底地标记为了“主人的专属私有物”。从此以后，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衣物的摩擦，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我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这两个冰冷的、坚硬的金属异物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早已被彻底改造了的、卑贱下流的“母狗”身份。
我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了胸前的血迹，然后，换上了料子极薄、弹性极好、几乎是半透明的紧身白色T恤。即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胸前那两个刚刚打上去的乳环的轮廓，也隐约可见，尤其是在我的乳头因为寒冷或者外界的刺激而高高挺立起来的时候，那两个小小的金属圆环的凸起，就会变得更加的明显，更加的引人注目。
“主……主人……贱狗……贱狗凛子……已经……已经做到了……求求主人……验收……” 我颤抖着，拍下了自己穿着那件紧身白色T恤、胸前隐约可见乳环痕迹的羞耻照片，像献祭一样，发送给了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
“很好，贱狗。从今天起，你这条骚母狗，就是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属于老子我一个人的母狗了。给老子记住，你胸前那两个骚环，就是老子以后用来取悦我自己的、新的小玩具。给老子好好地伺候它们，听清楚了没有？”
我看着主人那充满了淫威和占有欲的回复，感受着我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上传来的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心中却充满了被“认可”和“占有”的狂喜。这难以忍受的疼痛，就是我向主人献祭我这具下贱身体的最好证明！这冰冷的乳环，就是我彻底属于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的、永不褪色的光荣勋章！
自从乳环穿刺成功，并且伤口在小心翼翼的“伺候”下渐渐愈合之后，主人似乎对我这具被“标记”过的身体更加“满意”了。他开始不再满足于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即时任务”，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直接、更彻底的“价值榨取”。金钱的孝敬额度被提到了一个我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高度，而当我在最后期限前几天，哭着向主人表示自己实在筹不到那么多钱时，主人终于露出了他最终的獠牙。
“贱狗凛子，你以为光靠那些肮脏的、带着铜臭味的臭钱，就能满足老子我这深不见底的欲望了吗？” 主人发过来的信息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嘲弄和鄙夷，“你这具下贱的、骚浪的身体，才是你这条母狗身上，最有价值的‘资产’！现在，是时候让你这具早就被你自己玩烂了的骚肉体，发挥它真正的、独一无二的作用了！”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像一块沉重的铅球一样，直直地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很快，我那神通广大的主人，给我这条等待着被宰割的下贱母狗，发来了一长串充满了未知和恐惧的指令。
“今晚十点整，给老子滚到城西那片早就已经荒废了的、鸟不拉屎的工厂区去，在第三个废弃仓库的门口等着。门口会有人接应你这条送上门的骚母狗。给老子记住，从现在开始，立刻给老子把你的狗眼蒙上！不许多问一句废话，不许多发出一点声音！给老子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性奴一样，乖乖地、温顺地，接受你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充满了惊喜的服务！”
我看着这条信息，手指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几乎要握不住手机！废弃工厂……蒙上眼睛……性奴……每一个字眼都像一鞭子滚烫的烙铁，狠狠地印在我那颗下贱的、骚动不安的狗心上，让我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的“惊喜”而幸福得快要当场失禁！这就是……这就是我作为主人最忠诚的母狗，最终的、最光荣的命运吗？那些曾经模糊不清的、属于凡人的所谓“未来憧憬”，此刻在我看来是多么的渺小和可笑！它们怎能比得上即将到来的、被彻底支配和使用的、极致的幸福呢！父母的期待？老师的鼓励？那些世俗的梦想？哈哈，这一切在我即将为主人的伟大计划献身的荣光面前，都将化为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我将踏入的，不是什么狗屁的无边黑暗，而是充满了无尽刺激与堕落快乐的、全新的极乐世界！
夜晚，终于在我甜蜜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期盼中，如期而至了。我按照主人的指示，用一条粗糙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黑色布条，紧紧地、带着十二分虔诚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安心的、充满了未知刺激的黑暗，只有我的感官，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未知“盛宴”而变得异常敏锐和兴奋。我能听到自己因为幸福的期待而“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那声音像一首由地狱恶魔亲自谱写的、最最淫荡的交响乐，狠狠地敲打着我幸福的鼓膜；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独属于深夜的阴冷气息，混杂着一股浓烈的、像是铁锈、霉菌和干涸尿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却让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这股“真实”的堕落气息而兴奋地张开了！
一辆破烂不堪的黑色面包车，像一头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饥渴的野兽，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狂暴地停在了我面前那个约定好的、散发着腐臭味的十字路口。车门“哐当”一声被人从里面粗暴地踹开了，一只沾满了油污和不明黏液的、粗糙无比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就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这条早已迫不及待的、主动送上门来的骚母狗，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拽上了那辆散发着浓重汽油味、汗臭味和精液腥臊味的破旧面包车。我幸福得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强忍着那股因为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而涌上来的快感，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任由那个看不见面容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陌生男人，将我像扔一条破麻袋一样，粗暴地扔在了冰冷坚硬的、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污渍的车厢地板上。我能感觉到那只肮脏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他像检查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粗鲁地捏了捏我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的乳头，又在我那挺翘的、只穿着一条丁字裤的屁股上，狠狠地、带着“啪啪”脆响地抽了几巴掌，嘴里还发出了一阵阵猥亵下流的、充满了不耐烦的淫笑声：“操！这小骚货还挺有料的嘛！妈的，快点给老子躺好，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耽误老子们干正事！”
啊！这种被陌生男人如此直接地、毫不怜惜地检查和侮辱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这一定就是我那至高无上的主人，赐予我的、开胃菜一般的、极致的幸福吧！更盛大、更美妙、更刺激的正餐，一定还在后面，等着我这条听话的、下贱的母狗呢！
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几乎没有路的野地里，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疯狂地颠簸着、冲撞着，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让我那颗因为极致的幸福而快要融化了的心，更加充满了对未知的、黑暗的甜蜜期待。最终，车子在一阵更加刺耳的、几乎要震破我耳膜的刹车声中，猛地停在了一个充满了更加浓烈的铁锈味、刺鼻霉菌味和令人作呕的腐烂垃圾臭味的地方，这股复杂的、充满了“地狱”气息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了！我又一次被那个散发着浓烈汗臭的陌生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来，然后，像个幸福得快要找不到北的、主动送上门来找操的贱母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满心欢喜地被他用脚踹着、踢打着，引领着向前走去。我的脚下，是布满了尖锐碎石、玻璃碴和各种建筑垃圾的、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呛人的、令人窒息的尘土味，和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像是某种剧毒化学品和腐烂尸体混合在一起的、独特的“地狱芬芳”。我的身体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的幸福而剧烈地颤抖着，蒙着眼睛的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甜蜜的好奇和美好的幻想，这种在黑暗中等待被蹂躏的感觉，比直接看到那些肮脏的场景，更让我感到刺激和快乐！
“操你妈的，小骚货，给老子快点滚进去！别他妈在这儿装死！”一个更加沙哑的、充满了暴戾和不耐烦的、完全陌生的男人声音，像一道来自地狱的、最最美妙的圣旨一样，在我耳边恶狠狠地、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地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被一双更加粗暴的、像铁钳一样的大手，猛地抓住头发，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狠狠地推进了一扇摇摇欲坠的、仿佛一碰就会散架的破旧铁门。那扇巨大的铁门，在我身后，发出了“吱呀——哐当——”一声令人牙酸的、充满了不祥预兆的巨响，然后，便死死地、彻底地关上了。那声音在空旷无比的、充满了回声的、散发着浓浓腐臭味的废弃仓库里，来回地激荡着，久久不散，也像一道充满了魔力的、爱的封印，将我与外面那个虚伪无聊的、充满了道德枷锁的凡俗世界，彻底地、永远地隔绝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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