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48850_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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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Chaltier
来源：https://hlib.cc/n/24848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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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轩从一阵激灵中醒来，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耳畔依稀传来马路上车水马龙的喧闹声。逐渐清晰的感官让她意识到自己平躺了过来，秦楚芸显然已经起床了，但是她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和定时锁的剩余时间，只能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房间中的一阵窸窣声引起了陆凌轩的警觉，动弹不得、目不能视的她顿时紧张起来，尽管她知道这是秦楚芸的房间，一般不会有人打扰，但秦楚芸这时候不在身边，她就必须假设此人不是秦楚芸的可能性：对方如果是普通的负责清扫的工作人员还好，大家都是“同病相怜”，但如果不是，那会是谁呢？正这样想着，声音似乎离床越来越近，而且声音伴随着某种诡异的停顿。
该不会是老鼠吧？
陆凌轩在内心里想着，虽然她不是那种害怕各类小生物的女孩，但自己现在毕竟动弹不得，老鼠如果跳上床然后在自己的身上“跳舞”，这个画面光是想想还是会让人有点头皮发麻。
嘬嘬。
陆凌轩的思维被这两声给打断了，传来的声音似乎验证了自己的适才的猜想，紧接着床上传来了轻微的振动，对大部分感官被剥夺的陆凌轩来说这个动静却像是小型地震一般。
  “看我在床上发现了什么？一块好大的面包！”秦楚芸仿佛从黑暗中现身般，语调由低转高地说。随着她话音而来的，是腰腹部传来的揉捏感，陆凌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被戳到痒痒肉的她想要大笑，但是深喉口塞只能让她的喉咙抽搐，发出意义不明的喉音，笑不出来的陆凌轩只能扭动着身子闪躲，但被包成人棍的她哪里逃得掉，秦楚芸则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滴的一声响，秦楚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陆凌轩翻了过来。
  “喔，时间刚好，凌轩妹妹，我准备把你放出来咯。”
  说着，秦楚芸把睡袋的拉链拉开，然后用一把工艺刀小心翼翼地一一打开陆凌轩身上的牢房。在准备割开塑料膜的时候，秦楚芸竟产生了一种自己亲手创造的艺术品即将被卖出的不舍感。与这种惋惜相对的是获得解放的陆凌轩，从卧趟中爬起来的她整个人都透着微光，细一看都是那些无法被塑料膜吸收也无法蒸发的汗水,此刻的她像极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艺术品，尿袋中有着一些微黄的液体，说明她在无意识中已经释放过一次了，陆凌轩看着尿袋，脸上不禁染上了微红。秦楚芸则是笑了笑，小心地拔出了导尿管，将尿袋的液体倒空后打包丢入了垃圾桶中，陆凌轩则是取出了深喉口塞，轻轻干呕捋顺了自己的呼吸后看向了秦楚芸。
  “活动活动筋骨，我们还有1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给你做了些吃的,休息好了的话就去吃吧，吃完后可以去洗个澡，衣物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陆凌轩听后点了点头，下床走向餐台，秦楚芸则是收拾起床上的东西，将它们一一丢到垃圾桶里。
  陆凌轩花了大约半个小时完成了吃、洗和更衣，在镜子里她明显感受到秦楚芸准备的衣物因二人的身材差异而导致的不合身，但此刻被迫寄人篱下，她也只能默默地接受袖子长达自己的手掌和胸口略有漏风这一事实。
  “额，衣服看起来不是很合身呢，对不起咯凌轩妹妹，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小的衣服了。”
  “没事的，秦姐，有衣服穿就行。”陆凌轩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开始不安地打量茶几和地面。
  “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吗？”秦楚芸见她这样便问道。
  “今天……今天的‘装饰’是什么……？”
  “哦，这个啊，今天孙小姐要求不添加任何东西就这样把你带去她的包厢，她会亲自打扮你。”
  “我还以为自己躲过了些什么……”
  “初一十五而已啦，她的玩法习惯昨天你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吧，而且我听说过她前两个奴隶的一些故事，不是什么童话。”
  “在我之前她还有过别的奴隶？”
  “嗯，第一个据说是她的高中数学老师，据说是为了报复她对自己出言不逊，做了个局陷害了她，导致她被学校开除，然后找了个机会把她绑到了会所里，不过玩了一年就玩腻了，那位老师不是那种心灵强大类型的人，很快就变得对她百依百顺，孙小姐便将她的归属权转让给了会所，降格为了普通奴隶，现在估计就在哪个包间里服务某个普通客人吧。”
“第二个是她的闺蜜，大概在她大学入学的时候弄进来的，这俩倒算是‘门当户对’，她闺蜜的取向也是有点奇怪的类型，但是家境不是很好，欠了些钱，而且没有考上大学，据说孙帮她把债还清了，至于代价，我想我们都知道了。二人的关系一开始还算是亲密，后来大概也是过了一年左右吧，某一天她突然询问会所可以登记几个专属奴隶，在得到了只能拥有一个的回答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所有权转让给了会所，每次想起转让那天的场景都会让人感到有点说不出的难受。但这里是暝宿城，这种场景时有发生。”
陆凌轩几乎是屏着呼吸听完了自己学妹的故事，她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方面是因为两个故事、二人的命运和自己未来的命运，另一方面是她意识到那个闺蜜的命运转折很可能跟自己有关，自己与孙幽烨认识就是从大二开始的，此后二人在校园里几乎形影不离，也正如孙幽烨当时咆哮的：不论何时何地陆凌轩有空手道比赛，孙幽烨都会到场加油，从不缺席。
  “不过她对你似乎是真心的。”
“何以见得。”
  “她对她的闺蜜可没说过那些话，记得吗，当时对我喊要用名字称呼你而不是代号？起码在我还在家族的这段时间里，普通客人也好vip客人也罢，我从未见过除她以外的人提过这种要求，而且还是带着那样的情绪。”
“但我跟她不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的。”
“这话你不该跟我说，现在的主动权不在你我，而在她。”陆凌轩听后没有说话，而是暗暗回味着昨晚睡前自己盘出的逻辑，心里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秦楚芸见她这样，以为她是想通了此间的关系，便看了看时间，然后说：“1点40了，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嗯。”陆凌轩点点头，最后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自己，便跟着秦楚芸一起出门了。
陆凌轩跟在秦楚芸身后，想起此前第一次出门是被完全拘束起来，疼痛和恍惚让她根本无暇观察周围环境，这次尚算自由的她终于有了感受环境的余裕，反而让自己产生了不真实感。由于不需要再次前往大堂，二人直接朝着反方向会所深处走去，大约5分钟后，二人抵达了v03包厢，陆凌轩吞了口口水，秦楚芸则是拍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楚芸。”身后传来略有些熟悉的女声，二人循声转头，陆凌轩认出是昨天在走廊里跟秦楚芸打招呼的女人。
“啊，杜珊，怎么了吗？”
“没啥大事儿，就是帮前台的小妹带个话，我刚刚看她在苦恼，说是昨天说完v03的要求后忘记看备注了，客人的要求没有传达完全，你真该看看她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那个小妹妹刚来不久吧，有这种失误很正常，言归正题，没有传达到的部分是什么呢？”
  “说是今天的活动要求你也在场。”
  话音刚落，秦楚芸疑惑地皱了皱眉，虽然不是没有客人提过这种要求，但一般会集中在普通客人这种没什么经验或者干脆就是有色心但不敢亲自动手的纯新手群体，像孙幽烨这种身份，且各种意义上都是老手的客人会在与专属奴隶相处的时候要求调教师在场，实在是闻所未闻，而陆凌轩则像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次终于有“熟人”在场可以“帮”自己了。秦楚芸看出了她的想法，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对杜珊说道：“情况我了解了，帮我告诉那个小妹妹我已经知道了，让她不要懊恼，以后细心些就是了。”
  “我会转达的，那么预祝三人玩得开心。”杜珊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尽管秦楚芸仍然没有驱散疑惑，但这个要求总体还算算在合理的范畴之中，仔细回想，这位孙小姐在与她的高中老师相处的时候曾经采取过过激的行为被记录在案，甚至引来了当局的审查，虽然后续孙幽烨认错认罚，但后续家族内部私下对她与奴隶的独处行为保持着一定的警惕。譬如昨天的那次游戏，实际上秦楚芸是一直守在包厢旁的一个隔间中的。每个vip包厢旁都有一个接近20平米的隔间，由于是对包厢内部单向隔音的，出于保护隐私的原则平时是不允许随意使用的，除非有重点客人或者“劣迹”客人，会安排1-2人留守，而孙幽烨就属于后者。这样想着，秦楚芸推开了包厢门，把陆凌轩带了进去，昨天的战场已经被全部打扫过了，房间整洁如新，或者从陆凌轩的视角来看，与自己昨天迈入房间的第一印象没有差别，如果不是自己来过一次，单看陈设这里就是一个有着一些奇怪玩具的旅店豪华套间。
  叩门声从身后响起，秦楚芸的思绪被拉回了房间中，回过头，孙幽烨就跟随着引路的服务人员站在门外，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没有随手关门，于是对着孙幽烨尴尬而礼貌地点头笑了笑，陆凌轩则是把头低下，不敢看自己的学妹。
  “欢迎您，孙小姐。”
  “秦姐。”孙幽烨开口打着招呼，然后走到陆凌轩面前拉起她的手：“凌轩学姐。”
  陆凌轩仍然把视线挪向一边，孙幽烨见她这样倒也不气不恼，而是回头对秦楚芸说道：“秦姐，感谢您对我个人要求的配合。”
  “是应该的孙小姐，不论是您的身份还是您过去的一些事迹，我都认为您提出需要我在场是合理的诉求。”
  “啊哈哈，果然还是因为那件事，请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保证书应该是一式三份分别给到当局和会所方面了。”
  “我无意冒犯，孙小姐，我只是表达了我自己的心路历程，请您不要多想。”
孙幽烨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陆凌轩身上。此时的陆凌轩双手微曲放在腹前，手指轻轻扣弄着衣服的边角，任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此刻她非常不安，秦楚芸见状思索了一下，然后轻轻咳嗽了一下，示意她抬起头。陆凌轩知道秦楚芸的意思，但要抬起头她还是比较抗拒的，心理斗争过后，她还是抬起了头，与孙幽烨视线相交，见状，孙幽烨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朝秦楚芸致意，秦楚芸也微微点头。
“那么今天孙小姐希望玩点什么呢？”秦楚芸单刀直入地问道。
“额，我还没想好，秦姐有什么推荐的吗？”
让我留下来的目的原来只是还没想好项目吗？
“啊哈哈，您这样问我，我也很困扰，虽然我看过您的一些数据统计，但我毕竟不能直接为您做决定，还是请您定夺，我会配合您。”
  “说来也是，说实话昨天是我半年以来第一次回到这里，我的箱子里有些什么我都有点忘记了，要不你们等我一下打发打发时间，让我复习一下我的箱子？”
  “这样再好不过了，孙小姐。”看到孙幽烨开始摆弄自己的“百宝箱”，秦楚芸便拉着陆凌轩坐到了沙发上，刚想抽出手，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摁住了，低头一看，陆凌轩正死死抓着她的左手，秦楚芸感受到了一丝颤抖，于是放弃了抽出的想法，将手翻了过来，与陆凌轩五指相扣。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楚芸的情感，陆凌轩抬起头看向她，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紧接着就看到了对方的唇语“绝技”陆凌轩读懂了意思后，感到了一丝宽慰，紧张感也渐渐消退。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啊，原来这个东西在这里。”就在二人交流完，孙幽烨也像是找到了宝贝似的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套道具，秦楚芸见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她，然后打量着地上的道具，心头在一惊之后，无奈地看向了陆凌轩。陆凌轩先是被她的视线搞得一头雾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大的不安。
“我还以为我把这套放在家里了，没想到当时就带来了，那今天就试试这个吧。”孙幽烨两眼放光地说着，将道具抖落了出来。
陆凌轩看见那是一个皮具套装，看着像穿的，但衣服的大小明显比人小了一圈，起码站着的时候绝对是穿不下的。
站着的时候穿不下？那反过来是不是意味着穿着的时候就站不起来了？
一个简单的因果倒置催生出的恐怖想法在陆凌轩脑海里盘旋，秦楚芸则是检查着衣服的各处，然后对孙幽烨点了点头。
“如果秦姐也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吧？”
秦楚芸默默地走到陆凌轩身边，示意她脱掉外衣坐在地上，然后她便看到孙幽烨拿着那套“衣服”凑向自己，这时候她才发现它的玄机。衣服主体是由皮质材料制成的，似乎正好可以对得上自己的躯干，关键点则是在四肢的部分，四肢没有供手脚伸出的敞口，相反，手脚处有四个像套子一样的东西。陆凌轩比划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进入这个套子，秦楚芸则是先将她的手臂掰直，在她的双臂完全进入套子后，示意她做一个后勾的动作。陆凌轩照做了，同时衣服也顺势包住了她的躯干，孙幽烨见状便将套子上的束带系紧并在扣环处挂上了一个精致的小锁，这样陆凌轩便无法将双臂取出了，然后二人将陆凌轩的下身如法炮制地塞入了衣服中。
直到双腿的束带被系紧上锁，陆凌轩才明白自己变成了什么样：躯干被完全包覆在皮衣之下，双臂被迫折叠着无法分开，双手被困在皮衣的无指套中，双腿也处于折叠状态，自己既无法站起也无法抓起物体。四肢外侧的尖端各有一条束带连接到背后的一个圆环上，使她的双手搭在肩上，双脚紧贴着自己的臀部，难以分开。随后，孙幽烨将衣服后的“兜帽”拉下，陆凌轩只感觉自己的头被完全包住，然后一个马具型的棒状口塞就这样横在了自己的嘴里，堵住了自己的词句，然后孙幽烨将一个铁质网状犬嘴套框在了她的脸上，此刻的陆凌轩从外侧看活像一只家养的宠物，而不是一个人。
  “唔唔……”意识这一切的陆凌轩像狗狗一样呜呜地发着声音，孙幽烨则是亲密地抱了上去用脸蹭着陆凌轩。
  “我终于把学姐变成我自己的宠物啦！”蹭了一会儿后，她将衣服的拉链也上了一把锁，这样除了自己的以外的人就无法脱下陆凌轩身上的这套牢笼了。秦楚芸则是在一旁苦笑着看着这一切，然后孙幽烨给陆凌轩戴上了一个连着链子的项圈。这下一切的要素便都齐全了，名为陆凌轩的人暂时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名为陆凌轩的人犬在地上试图从这一困境中摆脱。
“来，我们就在房间里遛一遛吧。”说着，孙幽烨扯了一下项圈，被带动的陆凌轩向前倒去，在她小声的惊呼中，她只感到手肘和膝盖处传来柔软的感觉，随后立刻意识到已经失去人类行走能力的自己，现在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移动了，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她尝试着“迈出”第一步。这一步比此前的高跟长筒靴的尝试要简单得多，套子内的双层软垫也没有带给她疼痛感，但是由于四肢尖端束带的限制，陆凌轩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时常跟不上孙幽烨的步调，孙幽烨也感受到了这点，于是放慢了自己的节奏，让陆凌轩可以跟上自己。
“怎么样，秦姐？”孙幽烨像是显摆似的问道。
“让人印象深刻，孙小姐，但是这套人犬套装的大小似乎合适得有些反常，您该不会……？”
“这套就是根据学姐的身材，我在一年前找人定制的，只不过一年后学姐的身材没有一点变化让我有点意外。”说着，孙幽烨蹲下来摸着陆凌轩的头，然后挠了挠她的下巴，秦楚芸则是露出了复杂且无奈的表情。
这是真把我当狗狗了啊……
陆凌轩在心里吐槽道，然后费力地转过身子看了一眼秦楚芸，秦楚芸对着她摇了摇头，像是在说客人离开之前自己都不能表达反对观点。
“这样吧，我们出去遛一圈如何？”孙幽烨的话打断了二人的交流，陆凌轩用呜呜声表达着抗拒，秦楚芸则没有任何表示，像是默许了。见孙幽烨像是准备取什么东西，秦楚芸便先行走到了门口准备开门。
就在秦楚芸毫无防备地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陆凌轩慌张的声音，疑惑的她还没转过头来，只感觉脖子上从背后被人套上了一个环状物。疑惑转化为惊讶的她快速转过了头，只看见焦急的陆凌轩和一脸邪笑的孙幽烨。感受到威胁的秦楚芸迅速集中注意力准备发动能力脱身，但身体内的流体仿佛一潭死水，她立刻意识到刚刚脖子上被孙幽烨戴上了什么，然后立刻用手准备卸下流体抑制器，电光火石间，背后的门被人打开，一个壮汉迅速从身后钳制住了她伸向脖子的双手。见情况急转直下，秦楚芸正准备拿出自己身为前S.I.S队员的本事，身后又一个壮汉孙用一块手巾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秦楚芸在手巾出现在视野的瞬间凭借经验快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身子不断地扭动着，双脚不断尝试踩向身后的人，随后她就绝望地发现孙幽烨拿着电击棒接近了自己，狠狠地捅向了自己的腹部。电流的刺激之下，秦楚芸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吸气，马上闻到了一股甜味，她的判断是对的，但全身逐渐麻痹的她无法对理性发出的 不要呼吸 这一警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手巾上的迷药压制自己的意识，直到自己的视野变成了全黑。
“感谢您的配合，孙幽烨小姐。”
“举手之劳，那么就按照此前跟三少爷的约定，你们将她带走，然后请你们转告三少爷，我对秦楚芸很满意，请他再考虑一下此前的追加提议。”
“我们会如实转告的，孙小姐，我们就告辞了。”说着，两个男人将失去意识的秦楚芸装到了带来的麻袋里扛了起来走出了门。
“唔唔！！”陆凌轩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自己所仰仗的秦楚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带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孙幽烨。孙幽烨像是完成了工作似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向了只有自己大腿高的陆凌轩，此刻的孙幽烨仿佛一个恶魔一般，陆凌轩不安地看着她，她很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嘴巴被口塞堵住，她只能不安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啊，学姐，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刚才只是跟家族人士的一个交易的一环，我们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吧。”孙幽烨不顾陆凌轩的疑惑和恐惧，拉起狗链，牵着陆凌轩就往门外走去。
二人走过了走廊，来到了内部的一个模拟花园一样的开阔空间，由于现在时间是下午，客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两个西装打扮的人带着自己的女奴在花园里漫步。这一路上陆凌轩心不在焉地跟着，一直在思考刚刚的一幕：秦楚芸不是家族的高层吗，怎么会这样在会所内被绑架？孙幽烨所说的交易又是什么？三少爷是谁？这些问题几乎要把陆凌轩淹没。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孙幽烨坐在了花园的一个长椅上，把狗链拴在了扶手上，限制住了陆凌轩的活动范围，紧接着，她看着陆凌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陆凌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然后不乐意地接近了她，孙幽烨见状笑了笑，然后俯身将陆凌轩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她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孙幽烨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陆凌轩的后背和头，但过了一阵后她突然嘀咕道：“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唉，刚刚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是太紧张了，还好刚刚下意识地把东西都放在口袋里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跳蛋，然后拿出了一个狗尾一样的东西，狗尾的一头连着一个椭圆型的头，陆凌轩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她不知道会被怎么使用。孙幽烨将她重新放下，将跳弹塞入了她的阴唇，把开关放在双脚系带的凹槽处，然后将肛塞尾巴推入了陆凌轩的后庭，引得陆凌轩发出了一阵难受的呻吟。
“嗯嗯，这样就好多了。”孙幽烨做完这一切后，站起来搓了搓手，陆凌轩则是对抗着下身传来的异物侵入感，她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腰，想要用这种方式推出身体中的玩具，但事与愿违，陆凌轩的动作反而刺激了自己的“双道”。
“学姐看起来很着急嘛。”孙幽烨将手伸入口袋按下了一个按钮，紧接着陆凌轩就触电一般地弹了起来，身体开始更剧烈地扭动，包覆双手和双脚处乳胶套泛起一阵阵凸起，挣扎了一会儿后，她抬起头，可怜地看着孙幽烨，希望她能够关掉跳弹。
“不行哦，学姐，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孙幽烨笑着牵起狗链，拉着陆凌轩往二人来时的方向走去。
大约20分钟后，二人回到了孙幽烨的包厢，此时陆凌轩的花园已经是一片泽国，晶莹的潮水顺着她的双腿流下，一路上都是她滴落的爱液，数次高潮夺去了她的体力，她喘着粗气，眼睛里透着迷离。孙幽烨看了她一眼，然后朝着客厅走去，稍微恢复意识的陆凌轩看着她，只见她掀开了一个篷布，一个大型的狗笼赫然出现在眼前。孙幽烨稍微检查了一下笼子，就回头牵起陆凌轩，示意她进入笼子，无法反抗的陆凌轩只能照做。进入笼子后，陆凌轩发现这个笼子比自己想象的要小很多，自己距离四方的栏杆都只有二到三拳左右的距离，笼门关上后自己连转身都做不到。
孙幽烨关上了笼门，笼子用的是密码锁，意味着只有孙幽烨可以打开笼子，然后她取来了一个眼罩，陆凌轩认出那是昨天用过的，她摇着头希望孙幽烨不要蒙自己的眼，但孙幽烨没有理会，透过笼子的缝隙将眼罩扣在了陆凌轩的眼睛上。陷入黑暗的陆凌轩心头一紧，然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兜住了自己的躯干，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吊了起来，悬在了笼子正中央。陷入黑暗、呼吸略微有些困难且失去地面依靠的她嘴里发出惊慌的叫声，不停地摆动自己的四肢，在孙幽烨的视角看来此刻的陆凌轩活像一个正在刨水的小狗。见她这样，孙幽烨露出了施虐狂一般的笑容，伸手摸了摸陆凌轩的头，受到外部刺激的陆凌轩下意识地用手肘试图抱住孙幽烨的手，但是摆弄了半天也只让手肘靠向了前方，连自己的头都碰不到。
“学姐，你应该能感觉到吧，你现在是被吊在笼子里的一个状态，我解释一下，这个吊具有一个定时装置，吊起和放下的时间是随机的，悬吊时间也是随机的。今天的游戏就是这样的一种非常规放置，它会阻碍你的休息，吊起的突然性也会折磨你的心性，让你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绝望。”
“唔唔……”陆凌轩听着这恶魔般的词句，发出求饶的低吟。
“不要打断我，此外你下身的玩具也被设定成了随机开启和随机强度，大致如此，现在快4点了，我要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一些事务，晚上9点之前会回来看望你，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有晕过去，我就把你放出来，你如果晕过去了……我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你，等我回来再说吧。”
“当然我也会给你机会，在你的面前有一个签牌，上面写着笼门的密码，然后跳蛋的开关我放在茶几上了，你随时可以关掉它们，前提是你能关掉。”
“唔唔唔唔！！”听完“规则”的陆凌轩几乎是发狂一般的在半空中挣扎起来，笼子被她的动作弄得吱嘎作响，但她的挣扎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消耗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这样亲不到你的头呢，只能这样凑合一下了。”孙幽烨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后将手指贴在了陆凌轩头上，就当是替代了。做完这一切，孙幽烨起身离开了，只留下笼子里开始崩溃大哭的陆凌轩……
秦楚芸逐渐从无意识中恢复了知觉，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她很快回想起了自己断片前发生了什么，此刻她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担忧起陆凌轩的安危，但周身传来的拘束感迅速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是处于坐姿，全身的包覆感应该是家族的活性乳胶，双手被迫环抱在胸下，可能是拘束衣一类的东西，嘴被某种环状物撑开，口腔暴露在外，脖子上似乎也被套了什么东西，估计是用来阻止自己触碰流体抑制器的颈托吧。
还真是密不透风的拘束。
秦楚芸这样想着，就感觉开口环被取下，眼罩被抽去，光线突然地进入让她眯起眼睛，快一分钟的功夫，秦楚芸才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她认出这里是惩戒室，而且不是一般奴隶的惩戒室，正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他正托着自己的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男人的身后和身旁各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三少爷，请问这是做什么？”秦楚芸不顾嘴巴的酥麻感，率先开口问道，脸上努力保持着微笑。
“楚芸，这里是哪里，你应该很清楚吧？”被称作三少爷的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家族专用的惩戒室，一般是用来审问犯了错的家族成员。”
“看来你很清楚。”
“啊哈哈，之前被放逐出家族的时候，我有幸进来过，只不过那时身上没有这么多装饰，老爷也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甚至还征求了我的一些意见。”
“请问三少爷，这次我是犯了什么错吗？”
三少爷听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身旁的助手索要了一份档案袋。
“秦楚芸，29岁，现任R，也就是我家族S级调教师，3年前因个人疏忽导致一关键潜在业务流失，后被家主放逐……”
秦楚芸仍然面带微笑地听着，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
“……你曾任联盟S.I.S第二分队队长，长期卧底于我家族，调查灰色产业和虐待奴隶的事实，后因某种原因退出了S.I.S并取得了暝宿城的公民身份，正式驻扎在了这里。关于你的过去我有什么遗漏吗？”三少爷放下档案袋，十指交叉看着秦楚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楚芸听后努力保持镇定，作为前S.I.S成员，自己的真实档案被存放在了联盟，除非发生了某些极端情况，否则绝无可能被眼前这个暝宿城人取得，尽管刚刚宣读的东西基本都是自己的实际履历，但不排除他在虚张声势，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承认，不松口。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尽管你现在有一个间谍的嫌疑，但你曾为家族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3年前的那件事也是父亲的决定，我不能置喙。”
“刚刚这份资料是近期通过家族之间的内部渠道送到父亲手上的，他老人家第一时间就把我找去了，第一眼看到资料的时候我是非常意外的，我问父亲这个材料的真实性几何，他告诉我材料的真实性得到了F家族的认可。我知道这里面或许有些误会，即使是F家族也未可全信，但我需要你亲口给我、我父亲，和他一个解释。”
“三少爷，请问我要如何承认一个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呢？”
“要如何承认是你要考虑的事情，我们都认为自己持有一份名为事实的东西，父亲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够交出你手上对我们不利的证据，他就既往不咎，大家还可以是家人。”
秦楚芸思考了片刻，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你说这个情报来源是F，那调停人呢？我怎么没有看到类似的人？”
秦楚芸看向余岳灿身旁的男子，其打扮就是个家族马仔，余岳灿听完这句话则是微微抬起嘴角，随后走到秦楚芸身边，拿起了一个上端开有一个小气窗的氧气面罩把玩着。
“三少爷，您终于下定决心要杀我了吗？”
“杀你？不不不，即使是暝宿城的家主，杀人也是犯法的，何况我这种普通公民，但是上点手段是会被默许的。”
“如你所见，你脸上的这个氧气面罩，另一端连接的不是气瓶，而是一个水箱，当然如果是气瓶也不错，毕竟如果我不把面罩取下来，一样可以达成我的目的，但用过的气瓶比较难找，有害气体也是违禁品，而且水见效比较快。比起这个，来说说游戏规则吧，水箱大概有2升，打开阀门后最多3分钟水充就会充满这个面罩，如果你能在这个状态下坚持半个小时，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既往不咎吗？成功的回报说完了，那失败的代价呢？”
“很有自信嘛，等你挑战完就知道了，如果你坚持住了，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如果没坚持住，也许你也不需要知道了？哈哈。”余岳灿没有感情地假笑着，秦楚芸则是看着面罩，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现在的她别无选择，只能被迫跟眼前这个男人玩这个死亡游戏。
“我接受，但我需要您的承诺，家族的承诺。”
“我以我的姓氏和家族的荣誉起誓。”
“开始吧，三少爷。”
“在那之前……”
说着，余岳灿捏住了秦楚芸的鼻子，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身旁的马仔拿着一个镂空口球走向了她，她立刻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但她不敢开口，她知道如果被戴上口球，自己就真的危险了。可惜人终归是不能不呼吸的，被捏住鼻子又不愿开口的秦楚芸失去了最后“求饶”的机会，随着她开口呼吸，口球就这样滑入了口腔。
“唔唔……”
秦楚芸略带怒气地看着余岳灿，对方则是无视她的情绪，将面罩扣在了她的脸上，向她展示了一个定时锁，显示30分钟，将面罩和口球锁在了一起，然后右手抚在她的脸上：“请努力挣扎吧。”
说着，余岳灿拧开了阀门，水箱中的水立刻顺着导管流下进入了面罩中，并迅速在秦楚芸的下巴处聚积，水的冰凉感让她身体一震，然后她马上恢复了镇定，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待水位更高一些的时候专注于将水喝下，以便自己能够呼吸。余岳灿看出了她的思想变化，只是示意马仔取来一个计时器后让他离开，他将计时器对着秦楚芸，自己则端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1分钟过去，水渐渐爬上了秦楚芸的嘴，冰冷的水透过口球的孔洞滑入了秦楚芸的喉咙，秦楚芸庆幸于余岳灿没有在口球上做手脚，不然别说30分钟，两个3分钟后自己就会淹死在陆地上。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丝异常：明明自己正在喝水，脸上传来的冰凉感的面积却在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扩大，面罩内水位没有丝毫停止上升的迹象。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男人脸上的笑容让她发毛，一个恐怖的想法闯入了她的脑海，即水阀和口球的设计是“成套”的，水阀释放的水量正好略高于口球孔洞能够通过的水量。想到这一点的秦楚芸立刻开始吮吸动作以加快水流的速度，但由此产生的一个问题是，人在吞咽的时候是无法呼吸的，呼吸时强行吞咽会造成呛咳，这本应是一个人体巧夺天工的设计，现在却成了秦楚芸的催命诅咒。
秦楚芸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呼吸与吞咽的节奏，面罩内水位的上升速度进一步减缓，她明白现在的战略已经从确保水位不没过鼻子转变为坚持将水喝完，她抽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了一下水箱和计时器，时间已经过去了块10分钟，水大概还有一半多，此刻水位正好处于面罩四分之一的位置，照这个速度，水箱里的水会在没过鼻子前被顺利喝完，想到这里，秦楚芸的内心平静了不少。
时间和水都在一点点流逝着，12分钟、15分钟、20分钟，由于秦楚芸不断地吮吸，她喉咙的肌肉已经有点僵硬了，喝水的速度也有所下降，此时面罩内的水位已经快要没过自己的上唇了，口球则已经完全被淹没在水面下，此刻的秦楚芸已经无法利用压差来加快喝水的速度了，但由于水箱内的水位下降，水流速度也有所下降，一进一出之下，保守估计再过4、5分钟水就会堵塞自己的鼻子，剩下的5分钟要靠的就是自己作为S.I.S分队长的底子了，秦楚芸这样想着。
滴
一声机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紧跟而来的是一阵水流声，秦楚芸循声望去，惊恐地发现水箱开始注水了，面罩内的水位上升顿时加快了一些，转眼就逼近了她的鼻子。
“啊，忘了跟你说了，这个水箱是20分钟补充一次内的，不过你应该不会怪我吧。”余岳灿的笑容中划过一丝狰狞。
“唔唔！咳！咳咳！！”下意识想要叫骂的秦楚芸呛到了水，不仅减缓了自然流水的速度，更进一步打乱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她努力让自己恢复过来，至少在深呼吸前咳嗽要停下来，不然自己就要忍受近10分钟的溺水了。事与愿违，水位不会因她的想法而停止上升，秦楚芸只能强行深吸了口气，然后水就将她的鼻子吞没了，与此同时她看了眼计时器，时间刚刚跨过21分钟，以现在自己现在的体力顶多闭气4分钟，剩下5分钟的黑暗命运她光是想就心跳加速。
22分钟，一切正常……
23分钟，开始有气泡从秦楚芸的嘴里冒出……
24分钟，气泡数量开始增多……
直到25分钟，再也无法忍受的秦楚芸将肺部的空气全部排空了，而有呼就有吸，人类的本能促使她吸了气，然后就是气管和肺部传来的剧烈的灼烧感。巨大的不适让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双手不断的向外撑起，想要突破拘束衣的禁锢，但被死死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只让椅子发出了吱嘎声，她甚至无法倒下让水从面罩的气窗中流出。
26分钟，秦楚芸的头疯狂地摆动着，喉咙里传来惨叫和咳嗽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27分钟，她的挣扎减弱，四肢开始抽搐……
28分钟，椅子上濒死的美人的挣扎进一步减弱，意识逐渐丧失，眼角流下了一排泪水……
29分钟，秦楚芸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快到30分钟的时候，余岳灿走向已经一动不动的秦楚芸，并在定时锁打开的一瞬间将面罩和口球迅速取下，面罩里的水脱离了出来洒了一地，新鲜的空气涌入了秦楚芸那被水浸透的肺部，她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每次都会有一些水被她呕出。她足足用了15分钟恢复了呼吸，期间余岳灿既没有帮她排水，也没有其他伤害她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咳嗽，干呕，啜泣。恢复呼吸之后秦楚芸又用了5分钟恢复思维，她很想看一眼余岳灿，但她不敢，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准备了什么酷刑，于是她只是低着头，尽力压抑自己的恐惧。
余岳灿见她恢复了，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面罩，但没想到这一动作让秦楚芸宛如一只惊弓之鸟，恐惧的情绪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余岳灿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轻嗤了一下，将面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径直走向了秦楚芸，单手托起了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愧是家族的中坚和S.I.S的前王牌之一，溺水5分钟只用了20分钟就缓过来了。”
“你……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秦楚芸，秦楚芸，你知道父亲和大哥对你评价是什么吗？”
“他们说你在多数情况下性格和手段像个大男人，但关键情况下的表现会让人想起来你不过是个女人。”说着，余岳灿回过头去，看着背后空无一物的房间。
“杀了你多简单啊，3年前你迈出暝宿城的那一刻我就能这么做，但是该说不说，我于你是有点感情在的，毕竟父亲钦点你作为我家族业务的导师，3年前的事情也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对我个人和家族的背叛。”
“是不忠才对吧，而且只是对您个人的不忠，老爷他并不是不知道您和我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不忍心罢了，要是换成先代的任何一个家主，您和我做的那些事足够老爷放逐和暗杀我们几十次了……”
余岳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脑袋里则是反复思考着孙幽烨的此前的提议，眼下自己有能够让掌握自己实际罪证的人消失的机会，他不想放过。至于父亲的意见，秦楚芸是对的，父亲只是不忍心罢了，但是如果让他在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之间选一个，答案不言自明。
“鉴于你挑战既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那么就只能启动c计划了。v0303，对吗？那个被点名的女生。”听到陆凌轩的代号，秦楚芸浑浊的思维变得清澈起来，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尝试努力听清这个男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v03，或者说孙幽烨小姐，我们做了一个交易，我想你应该能从你的现状猜到内容对吧？”
“是用她的合作，也就是绑架我，换取对v0303的什么动作，对吗……？”
“90分，剩下的10分是信息差导致的。”
“那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是她想对她做什么，她提出将v0303赎买为自己的奴隶。”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说是赎买，但考虑到她本就是被你绑架来的，严格来说这个奴隶的成本只有你的务工费，用这么低的代价换取你的消失，我觉得稳赚不赔。”
“呵……等等，我的消失？最终还是要杀了我，对吗？还是背着老爷？”
“好好听人说话，秦楚芸，我不想重复第三遍，要杀你很简单，但鉴于你对我个人的，用你的说法叫不忠，我对折磨你更有兴趣一点，刚刚对v0303的处置只占10分中的一半，剩下一半，孙小姐提出v0303未来可能需要一个玩伴，她觉得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所以你准备把我也卖给孙幽烨吗？”余岳灿闻言没有回答，而是歪着头露出了一个何必多问一嘴的表情。
“真是疯子……”
“嗯，用来形容我们这类人再贴切不过了。”
“记住我的话，余岳灿，你今天不杀了我，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会等你从孙小姐的牢笼中逃出来的那个有一天，现在，是时候闭上嘴了。”
说着，余岳灿换了一个深喉口球塞入了秦楚芸的嘴中，将她从椅子上解放出来，叫来了自己的两个手下，二人合力将秦楚芸放在一个手推车上，将她固定在上面并给她戴上了眼罩，然后推着她出了房间，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秦楚芸重见光明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余岳灿的会客室之中，他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什么人，大约过了5分钟，门外的侍者叩门而入，来者不出意外的是孙幽烨，紧接着秦楚芸看见她牵着的一个人形犬，不用说，肯定是陆凌轩。陆凌轩看到秦楚芸这个状态，露出了一个从惊讶转为绝望的表情，秦楚芸也用一种自责和哀伤的眼神回看着她。此刻的自己与陆凌轩刚被绑架来的时候别无二致：活性乳胶掩盖了身份，拘束衣限制了的双手，流体抑制器压制了能力，待宰羔羊是秦楚芸想到的最贴切自己现状的词语。
“晚上好，孙小姐，请坐吧。”
“贵安，余岳灿先生。”
“依照约定，秦楚芸我带来了，我们是走流程还是直接成交？”
“啊哈哈，余先生当真是爽快，没想到您真的愿意将您的得力干将赠与我。”
“这里有一些深层次的考量，但如果用一种简单易懂的话说，您是我们的重要客人，您提出的合理条件我们是不会拒绝的。”
“而且，谁说这是我的得力干将了，她只是一个即将被私人赎买的普通奴隶，仅此而已。”余岳灿面带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秦楚芸听后则是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声音，像是在反驳眼前这人的胡言乱语。
“啊，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是我揣摩过头了。”孙幽烨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看了眼眼前这个人棍，脸上也回以一个邪笑
“孙小姐聪明过人，顺便一说，刚刚后勤已经将您的申请报告给我看过了，手续没问题，两人您今天就可以带走。”
“不赶巧，余先生，她们二人的新家我还在整理，而且这里的一些道具我也需要收拾一下，请给我一两天的时间。”
“这个好说，只要您吩咐，我们就会派人协助您整理您包厢中的物品，这个都是没问题的。”
“那就承蒙您的照顾了，余先生，今晚我计划住在这里，请先派人帮我打扫一下我的房间吧？”
“当然可以，你去安排一下，说是v03的今晚要过夜。”余岳灿对着身边人指示道。
“感谢您，余先生，然后请您派人将这位，应该在这里要叫v0304对吧，带到我的房间里去，我就先带着我的宠物先去房间了。”
“没问题，稍后我就派人给您送去。”
说完，孙幽烨牵着陆凌轩准备出门，陆凌轩则是对抗着牵绳，努力向秦楚芸靠去，秦楚芸见她这个动作，内心的愧疚加剧了，但此刻的她也只能对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孙幽烨见陆凌轩不听话，把手伸到口袋里按下了什么按钮，紧接着陆凌轩就全身发软，无力再抵抗孙幽烨，一人一“狗”就这样出了门，消失在走廊里。
“看来你以后的生活会很精彩。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岳灿看着孙幽烨的手段，第一次因喜悦发出笑声，而对秦楚芸来说，每一声笑声都宛如重锤般重重地砸着自己的耳膜，她不再敢想自己的命运，更不敢再想陆凌轩的命运，现在留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懊恼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