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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45075_雄壮多毛巨根强欲精牛抖S铳骑爷爷的入职密录(13000%信赖值即可解锁档案)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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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壮多毛巨根强欲精牛抖S铳骑爷爷的入职密录(13000%信赖值即可解锁档案) 其一
作者:烟烬先生
来源:https://hlib.cc/n/24845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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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虽是明日方舟脱线类二创,但由于本人是兔头玩家所以基本没看剧情,如果文内有与游戏相关的设定矛盾等请以一创为准,我只想色爷爷。
四月二十六日,正在泰拉大地上按预定计划航行的罗德岛本舰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往日的平和,形形色色的干员们就着不算明媚的阳光出勤、训练、摸鱼、甚至通过暗地里的零食网络走私萨科塔出产的实验性甜品,足以容纳数千名干员提供日常生活的这只舰体已经不知载着这群理想者航行了多少岁月,从默默无闻的预备干员到各国派来驻扎的大人物,这家医药公司已经完全没了颓样,正在逐渐焕发新的光彩,而这一切改变的中心点,便是六年前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神秘兜帽男,就在我记录的时候,那个人也正偷摸摸的在走廊里乱晃,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干嘛。
说来奇怪,明明从日常生活中来看,这个人的身上毫无强者应有的气场,现在这鬼鬼祟祟的潜入姿势更是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安插进来的间谍,平时也总是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总喜欢骚扰那些正在认真训练的男性干员,更有目击者瞅见他深夜里往嘴里灌开水冲泡面,如果不是他的屡屡战功,也许真的不会有人意识到他是一个战术指挥方面的恶灵吧。
“哟,预备干员桑,今天也在很努力的做纪录啊。”
“啊,博士,只是在完成例行工作而已,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还称不上努力。”
预备干员急忙收起记录了博士一大堆干员投诉与随笔的小册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礼貌的问好,博士似乎也并未起疑,反而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凑近干员身旁神秘兮兮的道:
“嗯?最近没事?不对不对,最近可是会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不说这个了,萨科塔那边搞来的巧克力挞,来个不。”
“呃,算了,我还在执勤当中呢,博士也赶紧回到工位上吧,”
“好吧~今天我好不容易向牢猫那里要了天假,可得好好珍惜才行,下回见。”
“再见,博士。”
送走这个行奇作怪的黑色兜帽男,预备干员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往他的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后,便不再继续纠结博士那番乱七八糟的胡扯了,如果真有大事发生的话,那他还真希望有人能来治一治这位“罗德岛的恶灵”。
“哼~哼哼~今天没有工作~晚上七点半,可不能错过地球OL那边发来的最新消息啊~”
抱着一只小型冷藏柜的博士心情愉悦的一路小跑,便从离得不远的宿舍区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内,迫不及待的搓搓手打开冷藏柜,只见蓝白色的箱子随着颜色的区别一分为二,随着冰凉的薄雾展现出了它豪华的内容物,酒水、甜品、肉干、青苹果口味聚酸脂、○○牌特制加工改装型糖聚块、甚至还有个白色兔头超大蛋糕,没错,这是他拜托内线人员专门从出勤任务各地带回来的各种美食,五湖四海一应俱全,为了这么一小盒东西,他可是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把坎诺特那里存的999个源石锭全部吸干净了才成功全款拿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晚改变命运的七点半,这是这个世界的人不会知道的,来自另一个次元的秘密。
博士环顾四周,再三确保周围没有眼线后才偷偷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电子产品,泰拉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像砖头一样的东西究竟有什么用的,顶多会称呼它一声通讯器,但只有六年前从蓝星穿越到泰拉大陆的博士才知道,这个叫手机的玩意究竟有多么厉害。
“不知道这次周年庆会出什么新的干员啊,虽然希望能出个2m8大胸大包大肌霸龙人,不过能出个超大杯也不赖,能配合我开发的双**套路就更好了,千万不要再出个牙牙了不然我又得继续屯资源了!”
躺在床上的博士口中说着泰拉人不可能听懂的各种诡异黑话,一边拆了包丰蹄饼干就往自己兜帽里塞,虽然外表看起来这黑色塑料袋一样的外壳密不透风,但送进嘴边的饼干就像消失在了异次元里一样被不断的吸入,不管用什么角度来看都看不清博士究竟是怎么把食物塞进嘴里的,如果有人声称这是博士的源石技艺,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啊啊啊啊啊好无聊啊,若智美愿又演我!想刷个胡种就那么难!”
虽然假期非常宝贵,但身处于其中的人又会以事后必然后悔的态度白白虚度掉珍贵的休息时间,比如现在正在床上又是睡又是玩手机的那头猪精,现在才发现自己浑浑噩噩的把一整天宝贵的时间全部浪费在了玩手机上,还往自己肚里灌了一瓶又一瓶酒酿,就连原本计划好的周年庆都没怎么认真看,只凭借着肌肉记忆和意识点开了直播间,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半就那么两眼一闭,昏睡过去了。
“…博士,博士!快醒醒,还好吗?”
酒精迷醉的梦绝对算不上美好,在昏沉的疼痛中唤醒我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声,虽然还不太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但我的意识至少不会让我认错这个声音,扒拉着床边的扶杆,我终于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
“阿米娅…怎么了,我,呃,好恶心…”
“唉,博士怎么喝那么多的酒,可不能因为凯尔希医生给你批了假,就放松成这个样子呀,快起来吧,今天可是有很多工作没完成呢,奇昂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这、这样啊,版本已经更新了吗,不会吧,这才过一个晚上…”
“博士…您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先去洗浴间清醒一下吧,我来扶您。”
“呜…感激不尽…”
总之,在阿米娅的协助下,一通烂醉的我总算是凭借着冷水的刺激将遨游天际的大脑重新收了回来,勉强回复了平时六七成的状态,捂着阵痛的额头往自己的办公室那儿赶去,虽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去迎接谁,反正到时候总有办法的就对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阿米娅,要是没有你来叫我的话,估计我又要被牢…凯尔希医生阴…呃,训话了,你应该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吧,接下来我一个人就行了。”
虽然对方还是一万个不放心,但由于她今天的事物真的非常重要且繁重,也只好让我一个人独自处理办公事务,电梯继续往上,但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乘着了,穿过熟悉的廊道,熟练的顺走一小袋工位上放着的速溶咖啡就着热水冲下肚子,七拐八拐后终于走到了自己熟悉的办公室门口,能拥有间独立办公室实在是太幸福了,如果现在要他听着其他同事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办公,他本就欲裂的头颅可能就要当场炸开了。
“呃…说起来,昨晚的周年庆都没看…不如趁现在看看有没有整合消息吧…”
虽然坐在了工位上,但毕竟等了好久都无人问津,干坐在里头处理文件的博士瞬间就切换到了摸鱼状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速掏出了手机,一脸懒散的按着屏幕快进查看昨晚漏掉的情报。
“诶,能天使居然异格了啊,蕾缪安居然也上岛了,哇,这个覆面骑士好帅…是萨科塔的铳骑来着,居然也要上岛吗,志福…”
“嗯,我也觉得挺帅的。”
一开始,博士还以为是自己的话与up主的评语巧合的呼应了,但即使是如此迟钝的他,也迅速察觉到了一股异样,二倍速的情况下,视频怎么可能传出如此清晰低沉的人声,而且这声音不像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更像是身后、准确的来说,是自己正在被热气不断席卷的右耳。
“啊,哇啊啊啊!!”
博士僵硬的把头扭过去,只见一只半弯着腰,身着银白盔甲的大只佬正隔着严密的头盔歪头看向自己,突如其来的异样让博士吓了一大跳,像应激的猫咪一样顿时就从椅子上弹射了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朝地面直直坠去。
“小心点,刚才还说我帅,怎么现在就把我看成鬼了?”
一阵金属清脆的碰撞声下,身着重甲的不速之客爆发出了完全与外表不符的速度单手捞回了缩成一团的黑色垃圾袋,操着粗犷低沉的声线笑道。
“呃,不是,就是,我完全没注意到你进来了,这才被吓了一跳。”
博士尴尬的坐回座位,捂着胸口怦怦直跳的心脏惊魂未定的解释道,但原本应该无比威严的铳骑却挠了挠脑壳,继续道:“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站在角落没动过,就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哈哈哈,不过最终还是我输了,毕竟在那个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嘛,想不好奇都不行。”
“呃…哈哈…”
没想到自己居然冷落了人家那么久,有些羞愧的博士现在也只好尴尬的赔笑,打个哈哈把这事给略过去,但哪壶不开提哪壶,对方还偏偏对自己手里这个最机密的玩意好奇了起来。
“嗯嗯,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呃,只是可露希尔给我研发的信息接收器而已,比如说工作事项啊什么的都是像这样传过来的,方便吧。”
“确实,把我的肖像画的分毫不差,可以给个九分的高分了。”
铳骑笑着拍拍博士的肩,虽然对方没有恶意,但这力度已经拍的博士的胳膊一阵钝痛,刚喝进肚里的咖啡都快翻滚出来了,又伴着一顿沉重的踏步声,银白色的铳骑便毫不留情的让博士对面的那张板凳承受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正坐在了博士面前。
“所以,那个,信仰搅拌机先生今天是为了什么来拜访罗德岛呢?”
在尴尬的空气快要凝结到冰点时,疯狂在脑内搜寻妥当称呼的博士终于想起了手机上那模糊的五个大字,信心满满的挤着官腔,饱含信念感的问道。
“昂?噗哈哈哈哈!!那个只是我的代号而已,被你一本正经的念出来,倒还真有点羞耻了。”
原本端庄正坐的铳骑突然闷声笑了起来,随即放弃了刻意装出的威严,悠闲的将腿一架,翘着二郎腿继续说道:“帕特里·奇昂,叫我奇昂就可以了,博士,桌上有我的履历信息,不妨看看?”
“好、好吧,奇昂先生…”
连吃一堆瘪的博士气焰罕见的被压制在了下风,要知道在这位不正经博士的办公室里,可还没有几个人能让他这么尴尬,顺着奇昂的提示,博士慌慌张张的翻找起桌上的文件,在不小心又弄掉了几本书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文件正好好的躺在桌面的最中心。
“啊,原来您就是肥鸭,呃,菲亚梅塔的爷爷啊,久仰大名。”
在盔甲内一阵憋笑的吭哧声下,脸红的不断发烫的博士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文件里,边阅览边读道:
“文件很简单呢,只写了几个请求,探访亲属、要求与博士单独谈话、呃,等等,还要办理入职的相关手续?”
“对,孙女那儿我刚才已经去过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叛逆啊,唉,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铳骑话语间对代沟的无力感很让人想为他宽慰两句,但这名小头控制大头的博士不得不承认,他的注意力现在全部放在了文件的图片册子上,完全没有在意对方在说些什么。
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博士的眼光?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能使这个好色之徒驻足欣赏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男人的肉体!没错,他没想到一份介绍干员信息的文件里居然会有那么露骨的东西,这是一反常规的异常现象,但在小头控制的当下,博士只觉得这是上天赐予他的福音,在精细的拍照技术下,奇昂身上穿戴的银白盔甲正在补光灯下散发熠熠生辉的高洁光彩,宛如真正的天使一般圣洁无垢,金色的镶边涂层更凸显出了盔甲的一体性与密闭性,就好比把人类的魅力器官统统不加掩饰的通过设计凸显了出来,大臂、小臂、胸肌、腹肌、以及有力的大腿骨骼,虽然在常人眼中这是帅气的高洁盔甲,但在博士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看来,这就相当于以最隐蔽的姿势,将所有傲人的部位以全裸的形态暴露在了空气之下,而且最为精髓的便是这胯间宽大飘扬的红色缎带,就如同真正的粗硕性器一般裸挂在胯间摇摆,白衬红主的色调更是直勾勾的吸住了博士的眼球,在他黄到无以复加的色情审视下,甚至都已经能幻想出对方粗壮雄根在红布若有若无的遮掩下凸起走光的血脉喷张的想象了,极品,这是极品!而照片后面那具肌肉健硕完美、毛发旺盛的性感胴体虽然也能让博士垂涎三尺,但在如此性感的盔甲诱惑下,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并且也是在这时,博士这才迟迟意识到了对方和自己之间体格上究竟有着多大的差距,一米,不对,甚至快接近两米的差距,这是照片上体现不出来的体格差距,博士慌张的放下照片朝面前的奇昂看去,只见对方虽然与自己都是平坐姿态,但自己却必须仰视着他才能够与其对视,性癖点被完全戳满的博士已经放弃了思考,陷入了幸福的淫乱幻想中,甚至脑袋顶可能都已经开始冒出粉红色的泡泡了。
“喂,博士?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啊?什么?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粉红泡泡被现实戳破的博士猛地一激灵,赶紧把脑子里的幻想全部逐出脑海,本应是这样的,但在刚才毫无节制的一顿畅想后,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直视眼前这只色情满满的银白铳骑了。
“我刚才在问,能不能现在就帮我办理一下入职的手续呢?虽然本来应该五月和那俩萨科塔姑娘一起来拜访的,不过如果能提前带我熟悉一下这里的话,那就实在感激不尽了,就当我是来提前踩个点的吧。”
“啊,当然可以,只要在文档上面签个名就行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博士慢慢掏出相关的文档,心里却在飞速的打着小算盘,接下来的几天,他肯定会驻留在罗德岛上,等着相关人员来带他介绍相关的设施与各种事项,这是个绝无仅有的,能够独处的宝贵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否则一定会抱憾终生的,至少,至少要摸到一次那具盔甲吧!
“啊…对了。”
“嗯?怎么了吗,博士?”
虽然心中波澜万分,但博士表面还在保持着人畜无害的标准形象,强装淡定的维持着声音不加颤抖,但他接下来头脑一热说出来的话,却差点让他感受到了杀人的眼光。
“就是,虽然档案上已经记录了奇昂先生的照片,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够记录一张不穿盔甲的正面照,当然了,如果不方便的话,现在在这个房间让我来检验就可以了…”
画面就像漫画一样定格在了这一刻,面前的铳骑默不作声的凝视着眼前已经快要维持不住正经姿势的博士,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让博士就连大气都没法喘,又这么僵持了片刻过后,一直持握着笔的奇昂才爽快的签完了剩下的名字,点头说道:
“这样啊,虽然出勤的时候我不会脱下盔甲,不过既然是必要事项的话,可以吧,给我点时间。”
事情发展的也太顺利了吧,这头淫魔附身的博士心中因为这个发展而窃喜万分,完全没有嗅到空气中那股暗流涌动的异样氛围。
“那,那就麻烦您了,奇昂先生。”
“嗯,那就先麻烦博士先去门旁边回避一下了。”
坐回座位上的奇昂单手靠头,搭配着二郎腿的姿势看起来无比悠闲,但另一只手叩打扶手的小动作却又让他低沉的话语里富含着危险感,此刻,这种不详的直觉才终于触及到了他被粉红泡泡包裹住的愚笨脑袋,顿时浇灭了好几分冲动的色欲,他是不是,把对方想的太蠢了?
“好、好的。”
虽然回答简直敷衍到了极致,但心怀鬼胎的博士现在可是心虚至极,根本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东西引起更深的怀疑,只好拘谨的也跟着对方从座位上站起来,友好的握了握手,只不过这手的相差比例,已经完全不能用夸张来形容了,在这只巨型大只佬的面前,本就体格不算强壮的博士显得就更加单薄瘦小了。
怀揣着不安,博士乖乖走到了铳骑要求他站着的位置上,等待对方卸下身上的护甲,但奇怪的是,虽然他能够听见盔甲碰撞所发出的响亮金属声,但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并没有在褪下铠甲。
“话说回来,原来你刚才走神,是在看我的照片啊,怎么样,虽然我年纪都大的可以做爷爷了,但肉体这一块还是保养的不错吧?”
听到这冷不防的一句调侃,正在门边面壁站着的博士心脏骤停的转向停留在桌前端详文件的铳骑,只见对方完全没有一丝想要卸甲的意思,反而正朝着门这边扬着刚才自己端详许久的色情照,低声笑道,虽然对方的态度依然是模棱两可的暧昧,但反应灵敏的博士终于开始察觉到了这次单独会面的不对劲,但无法正面与之抗衡的他只能干笑,生硬的接着话茬,一小步一小步的趁对方不注意往门边挪去,准备到时候找个借口立刻夺门而逃。
“确实,都可以和我认识的训练有素的年轻干员们相比较了,啊哈哈~”
“哼嗯……”
听到博士明显心虚的干燥接话,铳骑只是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将本就扎人的视线更不加以掩饰的投射到满头冷汗的博士身上,盔甲成为了遮掩他意图的最佳防线,即使博士再能揣度人心、温言观色,现在的他也只能对着比山还要高壮的重甲呆呆傻笑,看着对方两步并做一步,威严满满的站在还不及胸线的自己的跟前。
“我说啊,博士,我们可只是初次见面,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刚加入麾下的干员头上吧?”
比起先前还略有扯着的洪亮嗓音,从洁白头盔内传来的磁性声音要更加放松,就好像这能让人腿酥的古井无波才是他原有的声调,高壮的体格封锁了所有能够逃跑的路线,甚至将房间中央的灯光都给遮的严严实实,虽然博士颤颤巍巍的手已经能够触碰到门把,但他总觉得,如果现在贸然行动的话,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我突然觉得不看正面照也没什么了,毕竟罗德岛上也有不少不愿意透露太多信息的干员扎住,不如我还是领您去看看住宿区域吧,和我办公室内的装潢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很有意思的。”
“嗯……”
在无声的凝视下,博士都快觉得对方炽热的鼻息都要贴到自己脸上的时候,铳骑终于放弃了逼问,转身打量起办公室里各种奇奇怪怪的摆件来,至少完全放下戒心,正准备开门的博士心里是这么认为的,而就是他的这份侥幸心理,让身旁一直虎视眈眈的骑士找到了破绽。
“喔唷,先别那么急着出门,博士。”
在希望的亮光从门缝里微微向他开启时,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语伴着无法抵抗的钳制让博士彻底被铳骑的冰凉铠甲卡在了门前,有力的大手牢牢束缚住博士想要拧开门把的动作,而挣扎的动作也被卡在胸下的巨臂牢牢定死,冰凉的铠甲紧贴着博士单薄的布料,随是近距离,但依然冰冷的接触让博士紧张万分,心脏却在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不断发热作响,到底发生什么了,不对,应该说,对方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脑子里在想那些奇怪的事情的?
“!奇昂爷爷…咳先生,您这是在,赶紧放开我,别、别这样。”
“那可不行,我现在对博士你可是有很大很大的兴趣,比如说,为什么在这种被我钳制的情况下,你的那家伙居然会挺的那么厉害。”
随着反锁房门的咔哒一声,博士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对方进行设好的陷阱里了,从未被其他陌生人触碰过的小帐篷现在正不争气的凸出一个角型,还在随着奇昂粗大指尖的敲击挑逗硬挺发颤,这已经不能算作恶作剧,而是赤裸裸的性骚扰了,但是,明明他现在正处在人生中的大危机阶段,自己的下体,却在随着铳骑悠然的挑逗而欢快的硬挺。
“可恶,是、是山派你来的吧,还是巡林者,我、我之前偷的内裤都已经悄悄还回去了!难、难不成是战车派你来的,再过几天我就会把军靴还给他的,别、别再,嗯…啊。”
“哼,原本我只是听小菲天天吐槽罗德岛的那位博士有些难以言明的怪癖,没想到居然是个那么为非作歹的变态狂,看来我一路上打听到的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真的了。”
可、可恶的肥鸭,天天在宿舍睡大觉就算了,居然还在外面说我的坏话,你这辈子别想精二了!!!!
没想到消息源居然会来自内部,欲哭无泪的博士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咬牙切齿的忍受着性器被对方手拿把掐的奇怪快感,怒声道:
“你想怎么样,就算把这事散播出去,对你来说也没好处吧。”
“嗯?哈哈哈哈哈,当然了,不过对我来说,也没坏处吧,像你这种做尽坏事的变态狂,我觉得光公开示众来惩罚还不够呢。”
铳骑揉捏性器的手终于暂时消停了两下,转而开始挑拨起博士兜帽底下的小嫩脸来,冰凉的金属刮的他一阵刺挠,但却敢怒不敢言,只有无名的憋屈在心中不断积蓄,他是谁,他可是穿越至今六年,偷遍无数男性干员内裤,揩油视奸过山那种级别的大块头的淫魔博士啊!至今未尝败绩,从未被人揪到过狐狸尾巴的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倒在男人的脚下,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份屈辱成倍的还给对方的,不偷个十条内裤不罢休!但是现在嘛,还是先老老实实的服软吧……
“我、我错了,我不会再干了,您就放过我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夹在文件里的照片是我特意放进去的鱼钩,结果某条小鱼还是轻易的就上钩了,你说,我该怎么相信刚才还想趁着职务之便揩油新干员的色魔呢?”
“那你、你想怎么样,我没钱没财,合成玉和源石都拿来干员寻访了!理智合剂也已经被我喝完了!龙门币也都花光了!一个字儿都没有了!”
“我可没说要你的钱财,教育子辈可是我这老头子应尽的义务,尤其是像你那么可爱的小伙子,必须得好~好的纠正教育一下才行。”
“嗯…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抓着我的把柄,做那种事情,你这色老头!”
铳骑的侵略动作愈发大胆,已经开始不拘泥于普通的部位,而是隔着布料对博士柔嫩的乳头一顿揉搓,虽然平时总是干些令人三观破碎的下流事,但博士却还是实打实的纯情处男,就连身体都没被别人像这样触碰过,现在这样真枪实刀的实战,对他来说还真是头一回,而对方一上来就如此激烈的试探,更是让博士耻辱的闷声呻吟起来。
“谁叫我也是个口味奇特的家伙呢,说句实话,我可是很庆幸博士是个和传闻中一样的变态啊,我们平时不管执勤还是待机,能卸甲放松的机会可都是很珍贵的,单身工作了那么多年,可是要比你想的还令人寂寞难耐。”
奇昂口中炽热的白雾正在通过头盔的透气栅格打在博士的肩膀上,弄得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偌大的手掌正按压在博士跳到快要炸裂的心脏上,全方位的为紧张的胸大肌做放松按摩,两人呼出的气体正在逐渐升温,让氛围变得更加紧张暧昧,这狭小的屋内,可不止他一个人在感到亢奋。
“咳,虽然你的目的那么不纯,但、也、也不是不行就是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嗯啊,啊啊,啊!!”
在博士还咬着牙想为自己争取点余地时,对方只是轻蹭的动作突然转变成了对挺立乳头的揪弄,仿佛是在惩罚博士的不自量力一般不停的用蛮力左扭右旋,疼的他口中连连低喘,眼里的泪花都快涌出来了。
“明明都没有拒绝的余地,就算你是举国无双的谋士,也没办法在现在和我谈什么条件吧,博士,现在可是对你平日不当行为的正当惩罚,像这样油嘴滑舌的想占便宜,可是罪加一等。”
“啊…啊!我、我错了,非常抱歉…奇昂爷…先生。”
已经扭转了九十度的乳头还在持续性的发出尖锐的疼痛,甚至示威性的将角度越扭越大,让平日甚至能和牢凯拌两句的三寸不烂之舌彻底只能服软喊疼,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内就将这条岛上无人能治的野猫调教的服服帖帖,论谁来了现在应该都会尊敬的对这位奇昂老爷子称赞一句---干得漂亮。
“嗯,倒也不用改口叫我先生了,多生分,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想称呼我爷爷吧,挺好,正好用这个身份教育教育你这顽皮蛋子。”
“啊!呜呜,爷、爷爷。”
奇昂大笑着狠狠拍击了一下博士软嫩的肉臀,甚至忘了收一点力道,屁股瓣上火辣辣的疼痛与残留的麻痹感一并化为了博士不甘心的滋味,他是想揩油、是在幻想自己与这名身强力壮的老爷子颠鸾倒凤的场景,但他可不是想要这种形式的play,被束缚、强迫,成为性关系中绝对服从的地位,这是他绝对拒绝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完全无法掌控接下来的局势了,操棋的人,怎么能成为别人的棋子呢?
“很好,看在你乖乖听话的份上,先前的要求就说来听听吧,要是不过分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可恶,我的屁股…好疼,这老头子下手也太重了,要被打死了…
“就是,能不能让我来当上面的那个。”
被骑士壁咚在门边的博士无力的踮着脚尖,捂着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屁股扭头要求道,完全不顾他现在的姿势和所提出的要求究竟有多违和。
“你?就你?”
铳骑难以置信的问道,随即捏了捏那比他指头还要娇嫩的发育中肉棒,虽然说者无意,但他无意间透露出的对自己那方面的质疑让博士瞬间怒的气血上涌,气鼓鼓的吼道:
“怎么了!只是你个头太大了,不是我的小!”
“哈哈哈哈哈!好,好,你的大,既然博士想的话,我也可以接受,不过…”
奇昂像是在哄着孙子一样笑着揉搓博士的头,但又随即话锋一转,揉搓的动作转变为拎着头颅的揪扯,用极具危险性的声音在耳旁低语道:
“要是博士你没能让我满足的话,惩罚可是要翻个好几倍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我,我不反悔,说要当就要当,你…爷爷乖乖的把屁股伸过来给我干就行了!”
虽然博士是带着怒气说出了如此下流的粗话,但奇昂却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感觉,反而突然被戳中了笑点,就连挑逗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了,在博士气冲冲的目光下捂着肚子不停地在地板上打滚,过了好些时候才缓过气来,气喘吁吁的靠墙道:“行,那就让我期待一下吧。”
调整完呼吸后,铳骑终于停止了对博士的调侃,宛如骑士般双手抱胸,以两腿微微岔开的挺立姿势站在了博士面前,哼着先前放映的热门电影主题曲等待对方的服务,但好不容易争取到主动权的博士,却立刻就遇到了他的第一道难关。
“博士会卸这种可独立拆卸的铠甲吗?要我教也是可以的唷。”
“不用!我会!!”
奇昂调戏意味满满的好心自然激起了博士的逆反心理,但微低着身体的他还是只能对着对方胯间的红色缎带与毫无缝隙的洁白盔甲干瞪眼,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能隐约的闻到从这具圣洁之躯中隐隐散发出来的,那缕雄性特有的腥骚气味。
“好啦好啦,手伸过来,不逗你玩了。”
见博士还在赌气,奇昂只好无奈的伸手帮对方一把,将其僵硬细腻的小手直接拽进了红缎带掩盖着的胯部内甲里,温暖、坚硬,博士只感觉自己的手似乎伸进了盔甲的内部,上方是柔软的黑革,下方则是坚硬的重甲板,在一通尴尬的摸索后,他终于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坚硬按钮,随即用力的按了下去。
“诶,居、居然在这,呜,啊,什么东西…弹出来了!”
清脆的解体声从紧靠着胯部的耳边传来,原本坚硬的盔甲就像失去了凭依物一样摇晃着掉到了博士的手上,极为沉重的分量让他差点就这么摔进对方的胯下,但还没等他适应手上的分量,盔甲内藏着的那根极为滚烫、坚硬的健硕大棒就给了他脸颊一记刻骨铭心的重击,打的他眼冒金星,脑瓜子都有点嗡嗡的。
“啊啊,抱歉,平时没预料过这种情况,所以一般都穿着延展性好的双丁内裤,如果卸的太快就会直接弹出来,没打疼你吧,博士?”
“啊,呃呃,不会,只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等等,这是,这是爷爷的…”
“嘿嘿,说来也不怕尴尬,从和博士谈话的那一刻起,这烦人的家伙就完全没消停过,一直卡在狭窄的胯甲里,可没把我憋坏了。”

奇昂的大手轻易的覆盖住博士的头,半强迫的让他由粗壮的根部一路嗅闻、磨蹭到被包皮半包住的饱满龟头,即使隔着一层内裤棉料与一层面兜,但双丁的透气与轻薄还是让博士轻易的领教到了面前萨科塔这柄份量厚实的擎天巨剑究竟蕴含着多大的威力,二十厘米,三十厘米,不对,还要更长、更粗,它已经远远超出了博士的认识范畴,让一向喜好巨根的他头一回感受到了惧意,目睹着要比自己面部还长的雄伟巨棍,博士现在只是无比庆幸自己先前强要来的条件,如果被这种怪物插进来,就算不死,肯定也是残废的两三个月都没办法下床了…
“好好和我的‘洞穴毁灭机’打个招呼吧,迄今为止的征战,可是没有任何一只屁股能让它败下阵来,所以我才给它取了这个代号,怎么样,是不是帅毙了。”
模糊,这是博士近距离接触到这根肉屌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无论是视线还是意识,都因为强烈的冲击力而暂时失调,穿着兜帽的视野本身就比普通的视野要狭窄不少,更不用提对方肉棒的分量本就傲人,自然可以轻易占满他的视界,被紧紧包裹在盔甲内的性器难得的从狭窄的一隅天地中被放出,自由的在清凉的空气中散播它浓郁到简直要令人窒息的极度腥臭,平时偷内裤也只偷干净的博士自然没接受过此等刺激,下意识的就挥舞着双臂想要赶紧逃离这种恶臭,但在对方令人绝望的单手禁锢下,他不仅没能逃得更远,脸还贴的离气味的根源更近了。
“好,好大,而且,味道…呕。”
被一瞬间的刺激短暂麻痹嗅觉器官还算幸运的,等到博士彻底回过神来时,恢复正常的鼻腔便开始为他提供更加闷热腥臭的可怕气味,浓郁的精臭、刺鼻的尿骚,以及汗液堆积起来的雄性风味席卷了他的脑海,呛的博士直流清涕,不停干呕,泪腺也在疯狂的产出热辣的眼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博士绝对不会相信,身着圣洁铠甲、平日不苟言笑、如冰山般沉稳的铳骑,私下的私处管理居然会如此糟糕,并且还如此好色。
“什么啊,我还以为博士是喜好这一卦的呢,不过没差,毕竟这样才更有惩罚的感觉嘛,哈哈哈。”
听到胯下微弱的干呕声,铳骑只是不以为意的掰着肉棒,用结实的力道抽打已经被腥臭熏到意识模糊的博士的脸颊,像是扔破布玩偶一样随手将虚脱的博士扔到椅子上,便解下吸饱淫汁,穿戴到泛黄的脏臭兜布,放松地弯腰趴在博士办公的桌上,扭头指着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淫穴道:
“好了,招呼也打完了,清理工作就等之后再说,毕竟目前,可还有另外一个地方需要博士来优先打理啊。”
“什、什么?”
博士看着不足一臂距离处,还在散发着闷热雾气、一张一合的紧致菊穴,难以置信的问道,这并不是不清楚状况的疑问,而是清楚了状况,并且为之感到绝望的陈述,刚才的擎天巨剑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现在居然还要他用嘴来清理小穴?这种事,绝对不行…明明光闻到这个味道,自己就已经…
“你不是说要当上面那个吗,那就拿出你全部的本事让我舒服。”
“嗯…啊…好,热。”
“别让我等太久,博士。”
即使博士想要挣扎,但在这焖臭、湿热的地狱之中,他就连正常的思考都无法做到,更何况反抗呢,在奇昂的最后警告下,淫欲与冲动终于冲破了他的底线,让博士揭开了他兜帽下的通风口,不停的靠近视线中那健壮有力的小麦色臀肌,伸出颤颤巍巍的软舌,怀揣着不该起邪念的后悔,完成了他对铳骑的第一次品尝。
“嘶,呼…真是…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比泡个热水澡都要舒服啊。”
湿滑、又带点冰凉的绵软触感轻轻的扫过铳骑敏感的肛口,让他如释重负的仰头长舒一口气,仿佛长途跋涉的疲劳在这刻都被一口气扫清了,而这还只是开始,接二连三的,略显生疏,但依然令人满足的舔舐不停的从穴口传来,让这位铳骑取得了最令他满意的入职礼物。
“博士…看来你的天分,不仅有战术指挥这一点啊。”
虽然这是对自己的夸赞,但博士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已经忙到不可开交的小嘴也没办法表示抱怨,紧锁着眉头的他一遍一遍用力的用舌头舔过铳骑汗津津的肥臀,虽然这块地方也明显的没有经过精细的打理,但只浅浅长了一圈的短毛与只有汗水、毫无脏污的迹象可以表明,至少对方还是会进行最基本的打理,这也让原本一万个不情愿的博士稍稍愿意接受了一点,毕竟他能够从奇昂的肉臀上品到的味道除了运动后浓郁的咸汗味以外,也就只有从穴口处淌出的,略带咸腥味道的雄性体味了,品味的久了之后,博士甚至还觉得,这风味居然让自己有些上头。
“嘿嘿,第一次就能把清理工作做的那么出色的,你还是第一个,博士,该不会,你已经有点上瘾了吧?”
“咳咳,我,没有,唔!”
博士抽出埋在屁股里的脸颊,刚想嘴硬两句,头就又被铳骑的大手重新按了回去,回到了紧致狭窄的工作地带里继续埋头苦吃,也真是苦了博士,因为他们之间的体格差距,即使他的舌头都已经努力的快开始累到痉挛了,他依旧还有一大半的地方没能清理干净,满是咸如盐巴的汗渍。
“啊…别说话,专心服务。”
铳骑禁锢的力道即使在博士不反抗后也不曾减弱,纯粹的将对方当成了清理自己私处的消遣工具,完全不考虑窒息、疲劳这种与自己无关的问题,而快被焖到窒息的博士已经满脸都是奇昂与自己分泌出的汗水,柔软的舌头正被深埋在对方紧致到不像话的穴道内动弹不得,条件反射的不断吸吮,想要获取珍贵的氧气,而这种求生行为自然也为奇昂带去了极大的乐趣,连连吐出舒适的长息,甚至还为了多角度的刺激,不断摆弄着博士的头,简直就像是在用一块洗面巾擦拭自己的私处似的,都快要把博士纤细的脖子都给折腾断了。
“哈…不错,吸的我很舒服。”
又享受了一轮细致的清理服务后,奇昂终于松开了博士的头,让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从九死一生的窒息边缘重新复活,正当他想继续开口时,来自门外的细微动静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博士,今天还有别的干员来访吗?”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吗…”还在脱力状态的博士气喘吁吁的回应道,完全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抛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出来。
“没事,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别乱动。”
“什么意思?等、等等,你唔唔唔!!!!”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博士刚想求个解释,但还没等他从椅子上坐起来,身前的铳骑便迅速的将他的头按在座椅上,就这么一屁股坐了上来,而博士落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对方毫不留情坐在自己脸上的健硕肉臀逐渐放大的模样,先不提其他的窘境,光是这重如泰山的分量就差点就把博士给生生压扁,但似乎是意识到了这点,坐在博士脸颊上的奇昂也并未真的如此残忍,还是紧绷着双腿没把屁股坐实,但即便如此,整个脸都被埋进股沟里的事实还是无法避免,按这架势,博士也差不多猜到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正午前不会有什么人来自己的办公室,但今天,就是出现了这种意外事件。
“博士…诶?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今天和博士来报道的新干员,称呼我为信仰搅拌机就可以了!如果您是来找博士的话,他正忙着处理相关的文档,今天估计是分身乏术了,请您改日再来吧。”
虽然博士正在被当成椅子使用,但听力再怎么说也是不会退化的,虽然知道这是为了保全他们俩名誉的必要谎言,但听到对方这么冠冕堂皇的扯谎,还顺便预定了自己一整天的行程,这名不甘示弱的博士便觉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盯着滴答淌水的淫穴恨恨的低语道:
“哼哼,喜欢折腾我,看我怎么让你出糗…”
“...!!”
“信仰搅拌机先生?您怎么了吗?”
正当奇昂觉得危机能就这么安然度过时,来自下身突如其来的酥麻与舒适差点让他爽的闷哼出声,扎实的蹲着马步的两腿也不受控制的一抬,差点把整个桌子给掀翻过去,如此之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让好不容易蒙混过去的危机杀了个回马枪来。
“!不,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痒,可能是内革开线了,别在意,啊哈哈。”
博士,都这种情况了还要反抗吗,看来是我教育的方式,有点太过于温和了啊,给我好好接受惩罚吧!
奇昂紧皱着眉头,嘴上温文尔雅的表示自己吓到对方的歉意,其实底下正在忍耐着肛周处越来越过分的快感,心里已经盘算好要怎么惩罚自己胯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了,目视着对方将信将疑的离开房间,如释重负的铳骑也松了一口气,解气的以一个强而有力的落座,瞬间镇压了博士的小小反抗与骚扰,一声吱呀声与巨响过后,博士的办公室可谓鸦默雀静,只有被奇昂十指反扣、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还在微微的颤抖,证明博士在这无情碾压下还能得以存活。
“刚才舔的很欢?博士,可别以为我能这么简单就放你出来。”
“唔…唔唔!”
沉重的压迫这一次毫无保留,久经锻炼的夯实臀肌死死夹住了博士的头颅,时不时左右扭动着将闷热的汗水尽数抹到博士的脸上,以作为对他刚才胡来的惩罚,当然,呼吸和求饶都是不可能被允许的,即使博士有一万个不服气,也只在惩罚开始的前几分钟做了点像样的反抗,直到力量彻底用尽后,束手无策的他也只能在闷汗与重压下逐渐后悔,屈服于这位把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铳骑爷爷,而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艰难的移动他的软舌,对着狭窄的肛口不停舔舐讨好,将咸腥的汗液与淫液尽数清理干净,以作为他无声的赎罪。
“唷,作为椅子还蛮够格的,知道自己错了?”
奇昂冷笑一声,但却没有一丝想要将博士从自己胯下的囚笼里释放出来的意图,甚至还从桌边抽出一份杂志,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翻阅起来,博士被捏到乌青紫黑的小手也终于得以解放,无力的环抱住对方粗硕有力的肌肉大腿,用指甲刮擦腿部的动作当做知错的信号,但遗憾的是,这次抓住他的男人,可没有其他干员那么好说话。
“不行,不管求我多少次都没用,等我看完这本电影杂志再说吧,劝你好好想想待会儿要怎么道歉,如果说的让我不满意,你就当我的座椅一整天吧,博士,在恶作剧前,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被焖到快要窒息的博士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呼吸权,便于聆听奇昂的训诫,等铳骑说完,熟悉的压迫就又重新覆盖上了自己的脸颊,周而复始,就像一个无尽的折磨循环,一个钟点、两个钟点,或者其实只过去了十几分钟,在被严格控制呼吸权利的惩罚调教下,从未吃过这种苦头的博士第一次产生了畏惧的情感,他害怕这个惩罚永无止境,害怕对方真的会像说的那样就这么坐上自己一整天,于是,在真的被爷爷当成椅子坐了半个点,被放出来问话的时候,他是真的被调教的心服口服,就连沾满汗液的兜帽都来不及清理,便立刻腿软的跪趴在了铳骑的脚边,有气无力的求饶道:
“我…呜,我错了,真的错了,不、不要再惩罚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早认错不就好了,还非得吃点苦头才行,瞧你哭的,真可爱。”
奇昂满意的点点头,将博士的面兜掀了起来,随手抽了两张面巾擦去脸上脏乱的痕迹,还顺带掐了把软嫩的小脸蛋过了把手瘾,这才将浑身无力的博士从地板上拉起来。
“好了,既然惩罚结束了,那就继续吧,虽然喜欢捉弄长辈,不过就清理工作这方面,都让我想给博士你贴朵小红花了。”
奇昂满意的对博士树了个大拇指,另一只手则饥渴难耐的攀上对方已经一片湿透的胯部,作势就要将他还从未见人的肉体暴露在自己眼下。
“继…续?等等,还要继续吗,可是,我、我已经很累了。”
听到此话的博士两腿一软,好不容易借着奇昂的辅助才站起来的身体又像软脚虾一样瘫在了黑暗的桌面底下,一脸抗拒的仰头看向虎背熊腰的铳骑,无论对方怎么想把他拽出来,都不肯再挪出这寸小天地一步了。
“你在说什么啊,博士,你不会以为像这样随便做点前戏,我就会满足了吧,别开玩笑了,少说也得先来个十场八场吧!”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来吧,接下来,我这老头子就任你处置啦,想怎么来都行!”
奇昂爽朗一笑,换了个面朝椅子的姿势,大力的拍击着自己成熟健硕的肉臀,用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勾住了小雏鸟博士的心,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随着腹部的一阵猛烈的邪火上涌,博士居然有了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掏出了他尺寸完全不匹,纯粹是赶鸭子上架的稚嫩肉根。
“直接就想上正餐吗,博士还真是心急,就连扩张都不做啊。”
“……别、别说话,乖乖挨草就行了。”
“噗…,好…好,哎呀,怎么一下子就插那么多进来,这样可不行啊,换别人的话,可能都要给你弄疼了,博士。”
奇昂又一次忍住了逐渐扬起的嘴角,无奈的摇摇头道,自今天和博士聊天开始,他总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不曾消停过,心情也异常的愉快,虽然只认识了半天不到的时间,但他已经对对方这古怪别扭的性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更重要的是,博士逗起来可比他认识的人要好玩多了。
轻微的异物感从后穴传来,奇昂知道,是气血上涌的博士正在拿自己紧实的穴口出气,也想像刚才自己所做的那般报复一回,但很遗憾,虽然博士的肉棒并不能算很小的那一档,但在人高马大的铳骑面前,这丁点分量还是像豆芽菜一样可怜,而不仅只是器具上的差距,先前博士亲自舔舐干净、无比湿润的肛口,也将这最后一点冲击力轻松化解为无,博士这通自以为会让奇昂疼痛欲裂的插入,其实只单纯的让铳骑久违的体验到了性事的舒适,作为正题的开端,正合适。
“博士,怎么进来之后就不动弹了,这样可没办法继续下去啊。”
奇昂搭着椅子,扭头朝背后已经快浑身酥软到趴在背甲上的博士故作疑惑的问道,只见博士正有气无力的抓着甲胄的棱角,语无伦次的说着不明所以的破碎词句,显然是在处理更加令他焦头烂额的突发事件。
“我、你,你,嗯!啊,啊。”
奇昂当然知道博士是因为什么情况而如此难堪,榨取过不知多少肉棒的铳骑扭动屁股,有张有弛的收张着淫液四溢的小穴,技法娴熟的将被肉壁紧密包裹的小巧肉棒紧紧的吸住,在让其动弹不得的同时,大量的给予博士全方位的剧烈刺激,明明博士才是进攻的那方,但在老鸟全面且滴水不漏的防守反攻下,他反而自己成为了快要被玩弄到射精的那一方,明明就连一下抽插都还没做到,他就已经快败在这对肥厚的翘臀下了。
“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啊,我这边可还什么都没感觉到呢,难不成,博士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没有,嗯,啊,我才没那么、不坚挺…哈啊,哈…呜。”
在博士真的快要就这么被榨出第一发宝贵的琼液时,身为男人的尊严终究还是让他守住了底线,用力的摆动细窄的腰肢,有模有样的开始对着奇昂色气满满的小麦色翘臀抽插起来,但这也仅仅只是在气势上做到了合格,毫无章法规律的抽插只会让他成倍的消耗体力,效果也自然大打折扣,在一通乱七八糟的攻入下,奇昂没有半点享受的模样,反倒是自己一旦停止进攻,那令人绝望的绵密吸吮就又要开始让想要射精的欲望水涨船高了,而就在这两面夹击的窘境下,奇昂还精准的补上了最后一刀:
“博士,不得不说,你这方面的技术实在是惨不忍睹啊,还是让我来教你吧,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侵略者,别看我年纪大了,干起来可还是很生猛的唷。”
“什…我才不要你教,我还、还没得很呢。”博士气喘吁吁的说道,但从他已经快要软成内八形的大腿来看,这话实在是假的都让人不忍戳穿。
“哼,谁说你有拒绝的权利了?乖乖上缴学费吧,博士,我会把你的天赋全部挖掘出来的,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博士便感觉自己被卡在穴内的肉棒正在被更加强大的力量所挤压,这一下奇袭可谓出色,原本就是因为博士的极力忍耐而苦苦卡在精关的高潮,现在则随着这温热舒适的紧致压迫被一举推到了顶峰,即使他再不想接受这种耻辱,无可比拟的幸福感还是裹挟着发麻的身体让他放弃了抵抗,在阵阵断续的低吟之中,还没来得及崭露锋芒的博士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代出了他的第一发,但就连这象征着破处的珍贵琼液,也不知道被铳骑下面那张贪婪的嘴吞食到哪去了。
“啊…啊呃,这、我,啊…”
“如何,是不是该承认自己不适合这个位置了?”
“不、不算,这只是因为,因为…对,因为我没吃早饭,所以身体使不上力气而已,如果吃饱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大概…”
博士苍白无力的反驳都快成为两人对话的定性基调了,只是这一次说到后头,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厚着脸皮再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毕竟他现在整个人已经累得只想趴在奇昂爷爷冰凉的背甲上,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没吃饭?这可不行啊,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吃饭呢。”
“就是,这句话我赞成,所以我们赶紧收拾好后去食堂吃…”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给博士临时补一顿我特供的营养餐吧,保准能填饱肚子。”
完全无视了博士正常请求的铳骑从椅子上下身,两手一拍,立刻就决定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置面前瑟瑟发抖的兜帽人,而已经吃遍苦头的博士,可不会再天真的认为对方还抱着什么好心了。
“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你有随身带干粮吗?”
“嗯?当然,我的储备粮可多了,多到博士吃一周都不成问题。”
虽然奇昂的回话很正常,但在博士的视角下,他只感觉逐渐朝自己逼近的铳骑正散发着非常危险的气息,求生欲望的急速飙升让他就连最基本的形象都顾不上,连裤头都没拉回去就连滚带爬的一路跌到了门前,干笑着对身后缓缓朝自己走近的调教狂变态再一次建议道:
“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去食堂吃一顿吧,罗德岛的伙食很好的,今天的私谈就、就到此为止吧?”
虽然奇昂并没有让其他人扮演宠物的奇怪癖好,但看着挣扎着想从自己脚边逃开的博士,他的内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征服他人的快感与乐趣,毕竟在一个钟头前,对方可还在想着该怎么占自己便宜呢。
“可是我又不饿,饿了的可是正在接受惩罚的博士你,作为调教你的长辈,我当然有权利控制你的饮食要在什么地方完成,你说呢?”
铳骑行进时的铿锵声压迫感十足,被巨硕的肉柱挺出立体感的红色挂布随着动作左摇右摆,让甲胄所体现出的征服意味似乎被变换成了另一种暧昧的形式,狭小的空间内,独属于骑士的雄性体味已经不知何时扩散到了每一个角落,让本应该是博士的主场都开始逐渐倾斜向奇昂一方,嗅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温热腥臭,博士畏惧的看向铳骑朝自己头上抓去的巨手,等待着已经可以预料到的暴力拽取,不出所料,他轻盈的身体再次被对方轻松的单手举起,朝着被脏臭肉棒染到一片湿透的遮裆红布上按去,将都快滴落到地面上的淫液全部涂抹到了对方的口鼻间,而被掩盖在红缎底下的博士,也再一次体会到了被对方的雄性气味所支配的无力。
“呕…呕,好、恶心,好腥…不要,呕。”
即使在空气中散去了不少的气味,但这根肉柱所散发出的浓郁腥气却分毫不减,味道反而因为寒冷的空气而变得更加清晰,被硬生生拽到半空的博士挣扎着甩动双腿,但用力掂起的脚尖却只能勉强蹭到地面,光滑的甲胄上也没有几个合适的落脚点,而双手唯一能够握住的支点,也就只有爷爷胸前挂着的铁链配饰还算好够到了,在这种需要一直发力才能撑住身体的姿势下,即使博士都快因为过于浓郁的雄臭而干呕的眼皮翻白了,也不得不耻辱的为了维持机能而大口呼吸着铳骑胯下独有的雄性风味,原本处于不应期的软趴肉棒,甚至也开始因为莫名的兴奋与羞耻而重新挺立了起来,即使博士不愿意承认,但在对方凶猛的进攻下,他原本极度抵触的态度,已经开始潜移默化的被软化了。
“你迟早会习惯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可是一直很期待能有一位志愿者愿意把我这老家伙的下体打点的一干二净,如果博士愿意胜任这份职责的话,我就再感激不过了。”
铳骑将挂在身上的博士顺势推到墙上,冰凉的粗指探进破破烂烂的兜帽内,爱抚的模样简直像极了和蔼的爷爷宠爱孙子时才会做出的亲昵动作,但如果将画面再扩大一点,这种温馨的美好就会瞬间被富有冲击性的控制给彻底粉碎,只见奇昂正在不断的用他胯下粗壮的巨根蹭过对方的脸,又不时以饱含命令意味的态度按着对方的头嗅闻自己的粗屌,迫使博士赶紧张嘴,宽慰自己这根常年隐忍性欲,时常得不到应有释放的粗长性枪,明明成长的如此出色雄壮,性能力强大到能够轻易的干坏任何人不堪一击的骚穴,但因为数不尽的繁杂执勤与身份职务的不便,让这本可以大放光彩的雄性魅力就这么被掩盖了数十年,直到今天才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拥有相同癖好的同好面前。
而这份忍耐已久的欲望,让此刻能够随心所欲发泄的它膨胀的更加坚硬肥大,仅需这些微不足道的刺激,这位许久都未开荤的爷爷就已经亢奋的无以复加,喉间也不断难以自抑的发出呻吟,在博士难以置信的绝望目光下一次次的硬挺、淌液,将伴随了他数个日月,已经被夜间、清晨的晨勃打湿不知多少次的泛黄双丁,就这么用蛮力将其硬生生的顶到破开,原本就有些尺寸不合的狭窄裤头,就在此刻结束了它遮羞的职务,将里头青筋怒张,直指天际的巨根与两只存货满满的精囊彻底解放了出来,而失去了裆布的阻挡后,空气中本就浓郁的剧烈腥臭,在此刻又抵达了一个新的巅峰,让好不容易才适应刚才程度的博士再度开始不断干呕,头脑发热。
“哈啊,哈啊,博士,别光看着啊,现在不好好补餐的话,今天可就没饭吃了。”
“你、你要我,呕,吃这个,我绝对不干…”
“是么,我似乎已经提醒过博士很多次了,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要、干什么,唔!咳咳!咳,快,快拔出去…要,呕,咳咳…”
被巨硕棍棒挡住全部视野的博士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位淫荡的铳骑究竟想对自己干什么,但当奇昂将他的身体放下,将圆钝的半包龟头从面兜下那个狭窄的通气口中一口气捅进来时,博士终于品尝到了对方满满的恶意,以最直接的形式。
“一日三餐才是强身健体的根本,博士,挑食可是很不好的习惯,还是说,你还天真的认为犯了大错的孩子能尝到什么山珍海馐吗?胡扯。”
“唔!啊,呃,怎么、那么激烈,好腥、好稠,脸上到处都是…”
从外表来看,银白骑士显眼的护甲简直将他们所有露骨的行为都遮掩了七七八八,但只要仔细看去,就能清晰的看见那段红布下粗长可怖的肉色柱状物,正在随着铳骑孔武有力的腰肢被反复的穿刺进面前明显尺寸不匹配的狭窄兜帽内,甚至在以不同的角度顶出一个个高耸的凸起,如果只是第三者来评判,这也许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口交,但身为当事人的博士却已经因为这‘普通的口交’而快被折磨到神志不清了。
腥臭,从那根甚至能堪比半张脸粗细的巨棍捅进自己密闭的小空间里时,博士的鼻腔就只会像被熏到坏掉了一样重复的传递给大脑这唯一的形容词,这腥臭与尿液之类刺激性的味道完全不同,反而更像是如同米汤一样浓稠的剧烈鱼腥味与精液独有的厚重气味的混合,光是微微嗅上一口,就会让博士的嗅觉神经好像压上了千斤的重量一样沉重,潜移默化的想要让他嗅上更多,即使他试着屏息抵抗,但在肉棒胡来的横冲直撞下,他的呼吸反而更加急促,根本没办法做到在被奇昂的巨根砸脸的同时,还能安然无恙的控制自己紧张的呼吸,无法适应,无法抵抗,越是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博士就越只能闻到因热量升温而更加令人头昏脑涨的雄臭,而在奇昂卖力的高速抽插下,逐渐分泌在肉棒上的新鲜汗液的咸味也在逐渐涌现,博士原本干净的脸颊与衣物内部也已经被肉棒射出的粘稠淫液糊的无比脏乱,让平时有些爱干净的他更加抵触,满脸潮红的想甩掉脸上还在流淌的腥液,原本保护着博士不受侵扰的面罩,现在反而成为了使他自己逐步堕落的密闭刑场,让他无法逃避这种对嗅觉的毁灭性摧残,潜移默化的适应、沉溺在浓郁的腥臭之中,被完全的支配。
“啊…为什么,明明应该抵触的,我却…”
博士愤慨的从眼眶里挤出了两滴不争气的泪水,但摄取空气的渴求却在不断增长,他的大脑在逐渐记忆这独属于奇昂爷爷的雄性气味,在逐渐迷恋上这年迈铳骑所散发出的征服魅力,让他想要受到更多来自对方的惩罚,想品尝这根象征着雄性顶点的极品巨根的滋味,而在思想的挣扎间,他的肉体却先背叛了仅有的矜持,在无意识中主动张开了贪婪的小嘴,亲吻骑在自己脸颊上不断叱咤的根茎底部。
正在肆意浪费旺盛精力的铳骑深深一插,自然也没有将来自肉棒的那一瞬间的美妙触感落过,他精准的感受到了胯下博士的屈服之意,这是对他雄性能力的莫大认可,也象征着两人间性地位的彻底定性,主导者的天平,已经以无可阻挡的态势彻底朝着奇昂的那端倾去,而即使博士再想证明他凌驾于罗德岛男性之上的统治力,也无法改变他现在沉溺于对方雄性体味的事实,这次的交锋,是翻了车的博士的大惨败,而他接下来也会马上知道,自己不小心招惹到的淫魔铳骑,自己的这一次让步,究竟会让他用多么惨无人道的惩罚调教来教育自己。
“先前说过了,博士肯定会很快就适应的,果然不负我的期待啊。”
“对了,也别担心撑不进去,博士,就算是用灌的,我也会好好负起监护人的责任,把一日份的满满精力都喂进你的体内的。”
奇昂特地将他粗硕的肉棒抽出了半根,以方便口技生疏的博士从最简单的龟头部分开始清理工作,浓郁的精臭随着部分龟头的入口直冲口鼻,令人绝望的巨大让他几乎无法一口气将全部的部分含进口中,但即使只含住一小部分,不停从尿道灌进口中的,过于厚重的精液咸腥就快让有相当洁癖的博士当场窒息了。
“好、腥,比闻到的还要…呕”
“嗯,呼…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照着这个样子继续,博士,对,还可以稍稍用力的吸吮一下,这样会让我更…!嘶,对…没错,博士学的很快,就是像这样。”
奇昂耐心的指点着正在舔舐自己肉棒的博士,在对方出色的理解能力下,铳骑很快就不再感受到牙齿磕碰的不适,只有柔软灵活的舌头所带来的绵软快感不停传来,还时不时为他带去更为强烈的吸吮体验,奇昂现在只觉得,无论是市面上哪种高档的成人用具,在此刻都比不上博士这张小嘴所能带给他的满足与实感,
“不、不行,嘴里堆积的太多了…必须得,咽下去,但是…”
博士含着口中滚烫的腥臭浓浆还在负隅顽抗,模糊的眼眶已经满是泪水,奇昂粗大的肉棒在满含着热液的口腔中缓慢的顶弄着嗓子眼,搞得博士总是忍不住干呕,差点就将这些浓稠的腥液吞进腹中,他不想这么干,这些散发着过于浓烈味道的体液让他生理与心理都在极度的反胃,但他总觉得,如果被对方发现自己偷偷吐掉了的话,那自己今天就真的没办法活着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了,但话虽如此,自己真的不想跨过这一步,总感觉要是习惯了这种调教的话,那以后就要完蛋了。

“唔!?唔,咕…嗯,嗯!!呕、呕!噗,咳咳!!呕…”
“终于咽下去啦,很棒,第一次品尝总是需要点勇气,继续吧。”
听见清晰的吃力吞咽与深埋在口腔中那突然无比紧致的吸吮,铳骑无比享受的扣紧了脚趾,拍着对方的头以示鼓励,虽然他说的好像是博士突然愿意主动接受了似的,但事实上,只是他故意来了一次全根的贯入,让博士呛着把它们全部咽了下去,因为过于强行的吞咽,还有不少都被肉棒挤着喷了出来,搞得本就一片糊乱的兜帽更加脏臭,肉棒也带着湿润的光泽,使抽插变得毫不费力,只需稍稍动弹就能享受到无与伦比的舒适,已经入迷的奇昂缓缓将剩余的茎干朝内深探,在心中默默将博士的天赋期待又上调了一个等级,毕竟,愿意为自己这台巨炮做口活的人在整片泰拉大地上估计数不满一对指头,而其中能第一次就做到最好的,一定是现在正在学习如何口交的博士了。
“接下来就来一个全面清理吧,要把我的鸡巴和阴囊都舔干净啊,博士。”
一直在口腔内抽插的肉棒被奇昂抽了出来,得以解放的博士咳嗽着大口呼吸,身体已经开始有些疲惫的塌陷下来,虽然不用被大肉棒捅进更深的地方是很好,但他也错估了对方可怕的统治力,深入、不断地深入,长度本就已经能够轻松跨越博士头顶的巨枪不断前顶,连带着强行被塞入狭窄空间里的巨大阴囊糊满了博士的脸颊,让他只能在这巨根与肥蛋的夹缝间呼吸着满是闷热汗渍的空气,体验被强大雄性所支配的感觉。
粗大鸡巴的糊脸就像一种另类的坐脸,即使博士本身还能有所动作,但充其量也只是为脏臭的鸡巴做些清理工作罢了,与被肥臀焖制的无力感如出一辙,也许是享受够了全方位的清洁,奇昂将自己的肉棒从兜帽内退了出去,让大脑已经被屌臭熏到混乱昏沉的博士久违的呼吸到了两口新鲜的空气,即使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腥骚,但博士还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迫不及待的便将口鼻探出,吐着舌头像只贱狗一样贪婪的摄取着空气。
“虽然这评价有些不敬了,博士,但是你这样贪婪的讨要食物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淫乱了,就像个欲求不满的骚货,等着强壮的男人来满足他一样。”
看着博士垂着润舌的淫乱模样,奇昂还是忍不住低声嘲弄了两句,随后便将他粗大的两指并齐,熟练而迅速的探进了博士狭窄的口腔中,轻易的扩开、挤满对方柔软温暖的嗓子眼,无视一切阻碍,向着未经开发的喉道脆弱喉道一举下插,粗鲁的为待会儿就将开始的激烈口爆进行必要的扩张工作,而光是插入还不够,分指,按压,或者干脆直接将两根手指全部没进食道内,奇昂扩张的花样轻易地就超出了博士的想象,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让博士挣扎着呕出大量润滑的淫液,如果不是腹中空无一物,他现在肯定已经吐的不像人样了。
“呕,咳呕,唔,呕!”
“忍着点,如果不这么扩张的话,待会可要怎么吃下我的鸡巴啊,我可不想插到一半的时候,博士你就因为窒息休克了。”
被不停抠挖食道内部的让博士难受的连连干呕,双手握住对方的虎口,拼尽全力的想将异物朝外拔去,但就博士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就连扳动奇昂爷爷的一根手指都费劲,又怎么敌得过一整只手臂的臂力,悬殊的差距根本无法改变现状,泪流满面、口吐津液,在反反复复不知深入抠挖过多少回后,奇昂才满意的抽回了牵连着无数银丝的指头,握着比博士大臂还要粗的巨根拍打着脸颊,对准还在试图咳出津液的温暖小嘴残忍一顶,以博士险些脱臼的代价成功的把一整个龟头都撑进了口腔中,而在充足的扩张下,原本闭塞的嗓子眼现在也轻易的被龟头轻松破开,食道里也满是随之产出的顺滑津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利,如果想要知道肉棒现在究竟插到了多深的位置的话,只要看看博士的脖子究竟哪里粗了两圈便能够知晓,但这也并不准确,毕竟就粗略估计来看,奇昂这杆金枪的长度,可要远远超过了博士口腔到脖颈的这段距离,直逼着胃袋而去了。
“抱歉了,博士,我向来只喜欢深喉,别带侥幸心理,努力的把我这老头子的家伙全部吞下去吧!”
“咕…”
即使奇昂像是在自讽自己的器械太过老旧,不中用了,但事实上,博士已经快被他毫无遭受岁月痕迹,反而无比粗大硬挺的雄根折磨到两眼翻白,肥大的鸡巴享受着毫无遗漏的包裹,让它的主人惬意的两腿大开,两手紧紧的固定博士的整颗头颅,迫切的让对方的鼻尖与自己结实覆毛的坚硬小腹成功完成了第一次接触,让鸡巴最粗的肉棱直接卡在了胃袋口的地带,需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强行拔出,而经历如此非人待遇的博士,只是闷声呜咽了一会儿,便再也没了声音,直逼胃袋的深喉挑战,可是容不得他说半句废话。
“呼…果然是无法言喻的极品体验,好爽,都想先射一发再说了。”
铳骑两腿微屈,头高高的仰起,因自己胯下源源不断传来的如同榨精机器一般的吸吮体验而长舒一口气,黏腻、湿热,更爽的是他能全部插入,因为硬件过于出众,他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来过一次可以大展手脚,不受限制的性爱了,他已经受够了只能插一半进去的无理要求,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来一次火力全开的轰炸,那才叫过瘾。
“适应的差不多了吧,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一直将自己的肉棒深插在喉管内毫不动弹的铳骑自认为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要比操穴还胜一筹的口爆深喉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随着腰肢的摆弄拉开了序幕,即使博士嘴上有着万句抗议,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正忙于满足塞满了口腔与食道的巨屌,根本抽不出空来,能够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抽插声,就已经是它的极限了,但这只是博士的极限,如果铳骑只是以这样慢如龟爬的速度进行操弄的话,他估计一辈子也达不到所想要的高潮。
作为雏鸟的关照,奇昂的初次试探已经算是非常缓慢和温柔,只是由于硬件的完全不匹配,这才让博士被折磨的苦不堪言,但很快,尝到甜头的淫乱爷爷这才坚持了几分钟不到,就瞬间将这档子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情不自禁的将速度加快到了他平时最舒适的自然节奏,虽然对他来说,这节奏也才不过能让自己略微感到舒适的水平,但对于吞下肉棒都是个苦差事的可怜博士来说,这一下一下高速撞击在自己脸颊上的大幅抽送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地狱刑罚,每一次重新将巨根全部捅进食道里的体验就像是捅穿了博士的整个上半身,而每一次的抽出就好像是要把整个食道都跟着这根巨硕的鸡巴一并拔出似的,让博士柔软喉道发了疯般的执行排异功能,不断的挤弄着霸占满整个食道的滚烫肉棒,然而这却恰好满足了奇昂所想获取的快感,下体被全方位的挤压让他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以更加凶狠的贯入与速度以作回应,操的博士红肿的口腔淫花四溅,投入于更加激情的肉欲之中。
铳骑久经锻炼,毫无赘肉的健壮腰肢本是为了给予他挥舞重型铳械的力量,但现在,这经过充足锻炼的充沛蛮力都被奇昂尽数投入到了将博士往死里操的机械运动中,不留情面的铳骑不由分说的将博士整个身体都推挤到了墙边,一手随意的靠在墙上,胯下则无情的对着博士柔软温暖的口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暴力打桩,每一次小腹的碰撞对博士而言都像是一记拍在脸上的重锤,砸的他晕头转向,而沉重的阴囊也早已将喉管打的充血通红,从开始到现在,奇昂一次都没有把他的肉棒抽出来过,无论是反抗还是求饶,正在兴头上的他一律都只会用更加快速的抽插作为回应,按理来说,如果一般人被如此残忍的对待,那么口腔附近应该早已被操的满是淫液了,但碍于博士即使脱臼也会被肉棒轻易塞满的窄口,堆积在口腔内的淫液几乎只能依靠粗屌来回的运动被带着出去,而剩余的,要不然是在博士夹杂着哭腔的呕声中被硬生生咽进了胃里,要么便干脆直接就从鼻腔中喷溅而出,让原本就不算干净的脸颊变得更加脏污,也封死了博士唯一能够呼吸的渠道。
“唔…唔!呕,咕…呕…”
博士的手无力的垂挂在奇昂坚实的大腿甲胄上,轻叩着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但回应他的依然是一次次无情的全根没入,挤的他满腔的淫液都不停的从连通的鼻腔内不断喷出,氧气告急,濒临窒息的危机感让博士两眼涣散,神智却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而异常清醒,更让这不可一世的博士品尝到了束手无策的无力与绝望,向来自认为能够轻易掌控男人的他,现在却像是一个泄欲用的道具一样被无情的使用,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余地,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的被这位浑身写满了支配与强壮的雄性所捕获、支配,甚至身心还在耻辱的为此感到兴奋,明明应该卧薪尝胆,来日找机会报复的自己,现在却反抗心全无,只是像个无能的弱受一样被对方深深埋在腹间,静候着能够轻松击溃自己的绝对征服来临。
“啊……不行,太舒服了,要、坚持不住了,明明平时没这么快的…骚逼博士…就那么喜欢吸爷爷的鸡巴?那就给你吃个饱!”
迄今为止最为深入的深喉直逼狭小的胃袋,将食道蹂躏到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肉屌又兴奋的膨胀了一圈,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奇昂粗喘着热气,并不急着抵达临界点,反而在敏感的食道深处来回磨蹭着粗硕的圆钝龟头,想要继续延长这漫长的幸福,毕竟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他平均时长的一半出头,但无论是精囊中过于鼓胀、满溢到都快要爆仓的浓厚雄精,还是博士过于狭窄,堪比极品的深喉服务,都大大削减了奇昂原本应该持有的极强耐力,在博士又一次不经意的对敏感的龟头进行了一次吞咽带来的挤压感时,终于按捺不住射精欲望的铳骑解脱般的大声吼了出来,将退到细腻唇齿间的敏感巨根一口气重新深埋进了已经快被操坏的胃袋口,像是直接把鸡巴轻易的插进了子宫里一样,抵着博士脆弱的胃部就开始了强制性的喂食。
“博士…哈啊,哈啊,爷爷亲自特供的营养餐来了,准备给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吧!”
“咕!咕咚,咕,呕,嗯…!”
已经被窒息折磨到迷离的博士眼前漆黑一片,只能感受到自己喉间穿过的巨根正在富有规律的鼓起脉动,空空如也的胃部一瞬间就体会到了充足的饱腹感,滚烫的就像是喝下了一大口刚烧开的白开水,而这还只是奇昂漫长高潮中的第一发炮击而已,堆积了不知许久、已经在精囊中静置、浓缩了不知多少倍的浓厚雄精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许可,争先恐后的从宽大的尿道口中像是炮弹一样不停的射出,轰炸博士已经被喂到饱胀的胃袋,浓郁的精液已经不能算作酸奶一样的膏状,已经稠的快要凝结成黄白色的精块,性能力总是伴随着强大的性欲,这短短的几十秒,已经能让博士再度刷新对对方性功能的粗浅认知,如此庞大的精量已经远远超越了博士的认知极限,但被强迫进食的他无从选择,只能继续忍着饱腹感努力的咽下更多浓郁乳白的稠精,原本平坦的胃部已经在身体的表面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过于饱和的感觉让博士直犯恶心,痛苦的连连作呕,但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深埋在食道内的粗大鸡巴就像是不会疲倦一般,不停地将更多更多质量好不下降的腥臭雄精全部灌进了博士的胃里,丝毫不顾对方能否吃下,而当博士的胃袋真的到了极限,奇昂所喷出的精液炮弹甚至都埋没到龟头处时,下一个更加噩梦的阶段,便在博士的体内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胃袋还在不停地被新鲜滚烫的浓精冲刷,但现在的博士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来自食道处不停朝着口中涌来的热流冲击,还意识不到这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博士的身体就自然而然的因为本能而自主运作了起来,强烈到令博士头晕目眩的浓郁精臭瞬间席卷了口腔与大脑,那气味只要尝过一次,就绝对无法忘怀,铳骑数月、数年堆积的精酿腥臭到了极点,让博士就算只是浅浅品尝也反胃的直翻白眼,从胃袋直冲而上的新鲜浓精一波又一波的供应到了口中,而铳骑此时也完成了第一轮的释放,开始舒畅的小幅抽插着被注满了雄精的红肿食道,继续第二轮的射精,而这过于合事宜的抽插让堆积在口中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好去处,直直的便从博士口腔与粗屌的交接处喷涌而出,但仅仅这样的量自然跟不上奇昂射精的速度,于是大部分宝贵的雄精,都已经顺着被淫液打通的鼻腔,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随着射精的频率而不断喷出,口鼻不断的溢精,胃袋逐渐胀的更大,一切都宣告博士已经快要达到了极限,而奇昂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铺张浪费的行为,有些不满的轻抚着肿到红通一片、满是泪痕的脸颊,说道:
“哈……博士的食量也太小了,我才刚开始呢,看来剩下的,只能让博士打包带走了。”
“呕…呕!咳咳咳!!!咳,呕,等…唔,咳…”
被新射出的浓精至少重复灌满了两位数次数的博士怎么也不会想到,奇昂居然在现在将他的行刑工具抽了出来,放弃了直接朝他的胃袋里灌精的玩法,但马上,博士也领悟到了对方这一行为背后赤裸裸的恶趣味与羞辱。
终于不用再为这种怪物肉棒深喉的博士哭泣着不停咳嗽,将糊在嗓子眼上的浓精不停咳出,但很快,又重新插回口腔中的粗硕龟头便将他好不容易才咳干净的嗓子又射满了整整一口腔的雄臭浓精,没错,他不是想放过博士,而是想让博士亲口将这些腥臭浓稠的,甚至乳白中都有些泛黄的雄精浓块都咽下去,而为了不呛到鼻子,博士也只能耻辱的含着口中不停喷精的巨炮,拼尽全力的往已经饱到快要炸开的胃里吞去更多的腥臭精液,但即便如此,奇昂射出的量也轻易地超越了他所能处理的极限,好不容易忍着恶臭与饱腹感吞下一口,更多的浓白精液就会从口中的出餐口里过量的供应,最终,博士还是只能悲惨的接受被硬生生灌到口鼻溢精的结局,再次被射到精液倒灌出身体,让他感觉被灌满的不仅仅是他被操宽的红肿食道,就连脑浆都感觉已经被射满了属于铳骑的浓稠精液。
“真的吃不下了?没办法,那剩下的也只能…”
见胯下可怜的博士已经进入了射进去多少就吐多少出来的状态,奇昂只好将衔挂着大量黏腻银丝的肥屌从博士柔软的口腔中退出,随后在对方最放松的那一瞬间杀了个回马枪,将还在喷精的巨根直接捅进了博士的面兜内,手持着巨棒抵着对方脏乱不堪的脸颊,继续道:
“…像这样浪费给博士你了,没吃完的量,就用身体打包带走吧。”
话音刚落,熟悉的滚烫、黏稠与腥臭便成倍的从博士的鼻间传来,浓稠的雄精像是厚厚的一层乳霜,射满了博士的头发、射满了博士脸庞的每一个角落,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博士狭窄的兜帽内已经被海量的精液完全淋满,而不仅是脸颊在被不断颜射,博士的身体也已经被完全染上了独属于奇昂一人的气味,上衣、内衣、裤头,身体的各个角落都在被浓郁的精液侵袭,就像是奢侈的淋了一个无比脏臭的精液浴,原本应是黑色的衣物都被乳白的精液硬生生染成了白色,而首当其冲的自然便是与这杆粗黑鸡巴最为接近的鼻子,浓郁的精臭与刚被口爆完的肉棒骚臭融合在一起,已经连同高温将博士的理智一并送上了天国,就连博士也不清楚,在被铳骑淫乱的用滚烫的精液射了一脸的同时,他一直硬挺高立的小帐篷,也爽的忍不住射了一两股微不足道的稀薄精液出来,只不过在奇昂压倒式的强势征服下,这么点可怜的快感实在已经称不上什么值得注意的话题,但它已经足以象征了一点,一个无可置疑的结局。
“骚货博士,驯服成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铳骑浑身舒畅的抖了抖身子,挺着还无比坚硬的粗长巨根,转手将瘫在地上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瘦弱博士拽到鸡巴旁,宛如布告着胜利宣言一般笑着陈述道。
“不过,我们的惩罚可还远远没有结束,博士,你还要继续满足我的后面才对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不了…不要了,我、我不做了,饶、饶了我吧,让我休息吧,我真的不行、不行了…求求你了…”
“说什么呢,这可是对博士的惩罚,光求饶的话,除了让我觉得心情愉悦以外,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你应该心里也清楚,对吧?”
“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奇昂爷爷…”
奇昂沙哑的低笑着,微微掀开了他神秘的头盔,侧着头以粗鲁而强势的态势缠上了博士柔软无力的小舌,终止了对方哭哭啼啼的声响,将其转变为模糊不清的呻吟与被轻松掌控、玩弄的绝望,铳骑绵长滚烫的呼吸如涓流般平稳,也丝毫感觉不到汗液的味道,就好像这么一通狂野的口爆射精甚至没花去他多少体力,而博士就没那么好受了,本就迫切的需要更多氧气的他,现在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激烈深吻而痛苦的寻找着呼吸的间隙,只有在爷爷稍稍缓下进攻的节奏时,博士才能好运的多呼吸两秒空气,而他却丝毫不知,这所谓的好运其实只是对方所施舍给自己的怜悯罢了,如果奇昂真的想认真进攻,他就连挣扎的空间都不会拥有一厘。
“做好觉悟吧,直到下班时间为止,都要铆足精力好好满足满足你刚入职的新干员啊,博士,顺带一提,味道很棒。”
绵长的深吻以博士的又一次窒息流泪而结束,夺去了对方清纯的初吻,从而感到无比满足的奇昂舔着嘴角,勾断两人舌尖拉出的淫靡银丝,对着身前可怜的瘦弱上司无情的下达不可违抗的判决,看来,刚服务完对方粗大性器的博士,接下来要面临更加令人绝望的挑战了。
“不、不要啊…呜呜呜…”
被重新扔回座椅上的博士捂着他硬挺的小肉棒,绝望地看着铳骑别开自己无力的双手,将肥大健硕的麦色巨臀朝自己的胯间坐去,熟悉的沉重压迫自然也随之到来,连带着椅子都略微下沉,被强坐肉棒的感觉让博士感觉不到一丁点征服的快感,反而在耻辱的发出阵阵哀鸣,祈祷对方只是随便玩玩,不会动真格,但事与愿违,即使是牙签搅大缸般丝毫不会获得快感的纯粹欺凌,奇昂似乎也乐在其中,维持着标准的蹲姿不断的快速起伏,用坚硬的臀部将博士的胯间砸到发麻生疼,以最暴力的榨取迫使博士赶快缴纳出那可怜蛋囊中已经所剩无几的几滴稀精,这完全不是互相从对方身上获取快感的平等性爱,而是奇昂爷爷对他胯下不服管教的孙儿纯粹的体罚、调教,快要被奇昂沉重的体魄坐到断腿的博士苦不堪言的挣扎呻吟,就连肚内饱胀的浓精都快被强大的冲击力生生震到吐出来,但在这之前,还是博士胯下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先缴械投降了。
“啊啊啊……不行…要、要射了…呜…呃呃。”
“怎么了?这样就快不行了?这点运动量还没我平时锻炼的一半多!再来再来!”
博士死死的夹紧双腿不停磨蹭,剧烈的射精欲不停高涨,但他深陷在敌营孤立无援的肉棒却硬挺了半天,才迟迟开始流精出来,而这也只舒缓了短短一瞬,想要继续射精的肉棒拼了命的硬挺,但却再也无法从蛋囊中挤出任何更多的存货,在奇昂又几次像是催促的榨取下,博士终于还是开了口,继续求饶道:
“真的不行了…已经、已经没东西射了,奇昂爷爷…放过我吧…”
“唉,我都还没开始觉得爽呢,明明能射的东西还有不少,怎么那么简单就放弃了?给我把屁股夹紧了,既然说好要操我,至少要让我用后穴爽一次吧,还是说,博士又想被惩罚了?”
奇昂精力充沛的鞭笞着博士继续努力,但这一次却没了先前的好效果,只能听见身后快要被榨到虚脱的博士还在细声求饶,良久的沉重压迫后,一语不发的铳骑只是失望的叹了口气,将甚至还未湿润的臀部从快被压扁的博士身上挪开,转而半跪下来近距离观赏博士还处于不应期之中的可怜肉棒,像逗猫一样用冰凉的指头推搡其中尤为敏感的冠状沟,让博士被刺激的又在连连叫唤。
“别、别弄,啊啊,不行,已经、真的已经没有东西能射了…”
博士无助的握紧铳骑偌大的手掌,却只能被对方的动作带着前后移动,似乎是终于找准了博士最敏感的地带,本在肉棒周身四处摸索的手顿时就像是擒住猎物的野兽,牢牢地扣住了博士颤抖的肉棒,用食指不停的来回搓弄龟头的边缘,让原本都快要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受迫性的勃起,在不应期中接受针对冠状沟的新一轮责弄。
对准敏感带进攻的效果比奇昂想象中的还要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又哭又闹的博士就被这执拗的责罚玩弄的精疲力竭,口水横流,而在他又换了一种责法,对准湿滑的龟头不及防备的一顿揉搓后,敏感阈值本就低下的博士自然毫无抵抗能力,很快便仰着头哭哭啼啼的喷出了几股水状的清液,随后便像软体生物一样浑身瘫软了下来,但即使身体已经虚脱到这个地步,精力依然像牛一般充沛的铳骑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只是将博士一把捞进宽厚的怀中,换了个与之前强坐完全相反的坐姿,将博士牢牢禁锢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啊…呜,不要、不…爷爷…求您了…真的要被玩坏了,我以后不会再骚扰别人了,别再惩罚我了…”
对于博士已经毫无意识,只是重复着肌肉记忆的求饶,奇昂只是随意笑笑,将手继续伸向颤巍的肉根,就着刚刚潮喷出的淫水,变本加厉的继续蹂躏手心可怜的小博士,在对方崩溃的哭腔中将已经极度敏感的肉棒继续玩至硬挺,试图榨出更多。
博士已经无力挣扎,但胯下侵遍全身的酸麻痒意依然不依不饶的折磨着他清醒的神经,从刚才打完空炮开始起,博士就已经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了,也不会知道他刚刚所经历的灭顶快感,其实是过度刺激龟头而产生的潮喷现象,接下来是什么?疲倦的他只能无力的呼吸着对方已经沁入自己身心的腥骚精臭,感受那熟悉的酸麻感重新回归自己被不断玩到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但与博士想象不同的是,这股浓烈的快感他并不陌生,而直到他模糊的视界看到自己的胯下突然流出一股温热的澄黄液体时,他才意识到这熟悉的快感究竟为何物。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怎么会,呜呜…不要。”
已经无可阻挡的尿意聚集在膀胱处,随着铳骑大拇指对龟头快速的搓弄而淅淅沥沥的从红肿的尿道口中涓涓流出,终于能够有点东西射出来的满足让博士感激的痛哭流涕,但心中被如此羞辱的耻感却半分不减,快感与耻辱交织着升华,让博士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丝毫不顾可能被门外听到的可能,放声浪叫了起来。
“怎么突然叫的那么大声,被责尿就那么爽吗?”
“太…丢人了…像这样…在别人面前…尿、尿出来,啊啊啊…”
即使已经被责到喷尿,奇昂依然还在维持着原来的攻势折磨博士快要被玩坏的肉棒,凑近耳边调笑道:
“明明是个天天性骚扰其他男干员的变态博士,现在居然也会觉得丢人啊。”
“……”
博士对这番调侃无话可说,只能咬紧牙关将自己的脸憋的像个番茄,最后不争气的继续被玩到破防哭泣,尿意逐渐升涨,但被责出的温热液体却越来越少,直到又一次空炮后,博士所有能射的东西这才终于经由奇昂精湛的手法被榨的一干二净,而哭喊的力气,也随着流出尿道的最后一滴液体被一并抽干,安详的躺在了爷爷的怀中,放弃了挣扎。
“现在倒是安分了不少,如何,博士现在还想着要上面的位置吗?”
奇昂明知故问的询问道,示威般的挺了挺轻松支在博士臀沟间,甚至长到能被大腿夹住的粗长巨根,在博士软弱无能的废屌面前炫耀着两者间无可比拟的性能力鸿沟,但即便是如此的雄性羞辱,博士现在也只像丧家之犬一样毫无异议的全盘接受,卑微的做出了让步。
“不、不了,不当了…爷爷来吧…”
“呵呵,既然博士都那么请求了,那就我来吧,虽然很想现在就给博士开苞,但为了博士明天还能照常上工,今天就先来些轻松点的吧,如何?”
铳骑右腿一甩,将座椅连同两人赤裸淫靡的下半身全部藏进了偌大的办公桌下,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刚玩坏博士肉棒的手已经伸向了下一个值得蹂躏的目标,隔着被精液浸透的衣物精准的捏住博士挺立软糯的乳头,以力大势沉的慢速缓缓揉搓,寻找着让对方最难隐忍的玩法,而博士也很配合的不停夹紧着软臀,让整个过程事半功倍。
“听说博士你的办公室总是一个人办公,虽然我年事已高,记忆力不太行了,但对于处理文书工作也算擅长,正好能胜任博士的代理助手,当然,还要看你本人的意愿,对吧?”
“呜…呜呜…在这里签个名就…嗯…可以了…哈…啊。”
即使铳骑的话里满是对博士的敬重与礼数,但博士可不觉得一个正在大力揉搓自己的乳头,肉棒也在威胁般在股沟前后磨蹭的抖S爷爷会接受自己拒绝的回答,看似自由的回答其实只有一条活路,完全不敢想象拒绝后果的博士只是欲哭无泪的从文件夹中抽出相关的文件,害怕的夹紧两腿间滚烫的粗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代理助手的空白栏位上被对方填好了字迹干净工整的大名,接受了即将被对方长期掌控、支配的可怕现实。
“好了,时间才刚到下午,就让咱们认真上工,以最饱满的精神迎接后半天的工作吧,哈哈哈!”
见大局已定,心情大好的奇昂爽朗的大笑道,而面如死灰的博士也只能勉强赔笑两声,准备迎接他穿越至此六年来最难熬的一个下午。
这一个下午,博士不知被爷爷玩弄了多少次,就像是被当成了性爱玩具一样随意使用,迎接铳骑的肥臀坐脸压迫、被一直玩弄乳头只是常态,要是兴致来了,奇昂还会强行撬开博士的嘴,用各种变态到难以想象的体位奸淫博士已经饱受蹂躏的口腔,时而是对着躺在桌上的博士疯狂打桩,时而将对方倒扣在座椅上来个简单粗暴的互口,虽然博士尝尽了奇昂肉棒的强大雄风,但唯有后穴,对方真的就如先前说好的那样一次未动,但即便如此,到了下工的傍晚,喉咙已经被操到完全无法发声,只能呕精的博士也已经被完全折腾成了一个废人,就连独自直立行走都做不到,最后还是被清空了蛋囊,神清气爽的高大爷爷夹在腋下带回了宿舍,就连澡都没怎么认真洗,便昏昏沉沉的带着满身的精臭与屌臭昏迷在了床上,就连在本应宁静的梦里,也没能逃过恐怖爷爷的掌控,又被无情的抓捕,口爆深喉,耻辱的射满了一脸……
TO BE CONTINUED...
蚀刻章完成进度:
“铳骑的合格排精便器”:成功从干员“信仰搅拌机”的恶劣灌精下存活 √
“铳骑屌奴”:被干员“信仰搅拌机”的大鸡巴操到目标生命值为0 ×
“爷爷的好孙儿”:与干员“信仰搅拌机”的信赖达到 300%/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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