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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40929_朱颜血 夜莲(改编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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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 夜莲(改编完本)
作者:纯爱战士卡尔血蹄
来源:https://hlib.cc/n/2484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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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夜莲
  原作者:浮萍居主
  第一幕
  墙上的钟快要到五点了,我把最后一份工作做完,整理杂物,预备要打卡下班,赶着回家做饭。轻轻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不禁露出欢喜的微笑,怀上这个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他早已成为全家人盼了好久的喜悦,特别是老公,他一直希望能够再有一个儿子,我的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再不趁快生,就要当高龄产妇了。
想到老公,我打从心底觉得幸福。夫妻结婚已经十五年,仍然恩恩爱爱一如新婚,从来没有半分倦怠,周遭的亲友提起来,总是羡慕有加。
  与老公是在大学活动认识的,我的追求者很多,但却唯独喜欢上这个傻里傻气的老实人,看上的不是夫家有钱,而是他乐于助人的心。夫家累世行善,造桥铺路,乐善好施,公公在世时悬壶济业,活人无数,老公也是这样的个性,继承自公公的大笔家业,倒有不少是给他捐款捐掉的。
  家产多少,并不重要,要紧的是全家平安康乐,那就万事足够。夫家三代单传,我已经有了一双儿女,四十岁的年纪终于又怀上了孩子,委托医院里的朋友看了下是男孩,老公盼望我肚里这小儿子好久了,孩子们也很想有个弟弟。
  五点的铃声响起,我与同事谈笑起身,预备下班。忽然经理室的大门打开,包括总经理在内,几个重要的公司干部一起走了出来。走在最前头的,是个身材高壮的黑胖子,留着大光头,穿着红底金线的僧衣,年纪已经过中年而呈现老态,但却满面红光,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活像图画中的弥勒佛。
  总经理很尊敬地称他“渡情法师”,听同事说,他是位很有名气的大师,在美国信徒很多,我们公司的风水就是由他设计,董事长信他信得不得了。我们一家不信鬼神,对这种事敬而远之,听同事这样说,只是笑笑。
  哪知道,那位渡情大师经过我们时,忽然全身剧震,掉头到我面前来,在一片惊讶眼光中,劈头就问:
“女施主是不是XX年X月XX日X时生?”
  我好讶异,与这人素未谋面,他怎么能一开口就说得这么准确?渡情大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在我的小腹表情很奇怪,跟着掐指一算,神色凝重,摇头道:
“施主家中三代行善………怎么会这个样子?”
  如此煞有其事,附近的人都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
  “这孩子很不寻常,为了施主一家平安,最好早点请人看看。依老衲看,寻常人只怕也帮不到什么,若女施主愿意,老衲可以略尽绵薄……”
  我完全没有理他。这种假好心的讹诈手法,说穿了就是为了钱,我又怎么会傻到听信这骗子的话?见我没有反应,渡情大师浮现悲悯的表情,两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叹道:
“女施主切勿以为儿戏,若不尽速处理,长则一月,短则七日,家中必有不虞之事。”
  这句话让我非常生气,出家人讲的是修口修德,哪有这样一开口就咒人不幸的!  
“秃和尚怎不积点口德!”
孕妇的脾气本就不好,此刻气血上涌也不管周围人多,我当场就赏他一记耳括子。一声脆响,渡情大师的左脸上出现五指掌印。旁边的人全都吓呆了,经理更厉喝要我道歉,反倒是挨了一耳光的渡情大师,慈和地止住了众人。
  理解到我的愤怒,渡情大师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几张黄色符纸,道:
“贴在施主家门户,希望能暂保平安……如果你回心转意,用这张名片随时可以找到老衲。”
  我当场就把符咒撕碎,要不是同事阻拦,这些碎纸就全扔回大和尚的脸上。
  晚饭后,女儿美月回房间念书,她去年刚升国一,虽然成绩一向很好,但面对竞争激烈的升学窄门,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小桐缠着爸爸教她计算机,这孩子倒不喜欢琴棋书画,国小的功课压力还不重,老公也一向疼爱这个儿子,下班后拨出许多时间陪他。
  左右一时无事,我先上楼去洗澡,预备就寝。冰凉的冷水浇洒在肌肤上,这是养颜美容的秘诀,可以促进皮肤紧绷,保持弹性。离少女时代已经很多年了,我却始终保持良好身材,每天擦乳霜、饮牛奶,还做两小时的韵律操,也因此,岁月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更看不出来已经当了两个孩子的妈。
  唯一和少女不同的,就是胸部丰满得多了。33E的乳房,结实坚挺,饱满浑圆,更难得地没有太多下垂的迹象。在大学时候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巨乳,背后一直有女生说我胸大无脑,所以,我在课业上分外努力,用第一名成绩考入研究所,美月的好头脑,有许多部份是得自我的遗传。
  虽然亲自为两个孩子哺乳,但我的乳头颜色也没有很黑,乳晕却是特别大,像是在乳房顶上拔了个大火罐,在留下的褐色圆印上再镶入两颗熟透的大红枣。其实,老公也要负点责任,因为美月、小桐刚出生的时候,他老是爱与孩子抢奶喝。洗好了澡,我换上睡袍。主卧室里不会有别人进来,除了老公,我洗澡后习惯不穿内衣裤,这样子会比较自然,对身体也好。
  我选了一件露背的丝质睡衣,黑色的料子,分外衬托肌肤雪白;胸前蕾丝镂空,乳沟若隐若现;荷叶边的裙摆很短,勉强遮过大腿,只要一弯腰,大半边粉白臀部立刻暴露无遗。我只有在房间里才敢穿,因为每次看到老公猛吞口水的眼神,我就觉得这套羞人的装扮值回票价。
  十一点的时候,老公回到房里来,像往常一样,我们聊着白天发生的事。最近有人要买我们家在安坑工厂的那块地,除了利诱,也少不得威逼,听说那些人都是黑社会,手段凶残,老公为了这事烦了好几天了。
  其实,现在经济不景气,老公又学不会别人黑心抓钱的手段,我们家工厂一直在亏损,真的要结束也没什么,但就是顾虑到几十名员工的生计,亏本还是继续做下去。
  公公留下来的资产很多,虽陆续消耗掉近半,但北、中两部还有几笔土地,在国外也还有置产,林林总总的,够我们家衣食无虞一辈子,既然能多帮助一些人,那么赔本一点也没关系,我们一家都相信,老天总会疼惜好人的。
  不经意地,我提到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越讲越是气愤。老公直安慰我,说不用在意那些江湖骗子的妄言,说着又很关心地要陪我去做产检。
  “产检我自己会去,不过有机会我倒想去外头走走。我们也好久没有一家出去玩了,现在不跑,等到肚子再大些,就不好跑了。”
  老公想想也是,就答应说这个周末选一天,我们一家外出踏青。我想想周六要带美月出去购物,就决定周日全家一起出去。商议既定,老公平放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往下,移放到我腿间未着底裤的羞处,轻轻揉弄起来。
  “你想要吗?”
  “当然要,现在不要,等到肚子再大一些,就不好要了。”
  老公轻声说着。我自然是让他“要”了,不然,又何必穿这么一身睡觉呢?
  这天晚上睡得不怎么好,屋里不知道为什么,气温变得好凉,气象局没说这几天有寒流啊?外头的狗一直在叫,不是平常的吠叫,是像狼嚎一样地吹着狗螺,教人心里直发寒。
  房间外面有奇怪的声响,好像有人在走动……是美月或小桐吧!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怎么上课?隐隐约约,听见铁管敲击的声音,是我们家的吗?侧耳倾听,又什么都没听见,就这么模模糊糊地又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美月和小桐都说昨晚睡得很熟,没有听到怪声,也没有起来走动,我看各处房门都紧紧锁闭,保全系统也在运作,不可能有小偷进来,大概是自己听错,也就没多加注意。
  我弄了咸粥、酱瓜、油条,让老公与女儿吃早饭,自己则是泡上一杯牛奶。
  真奇怪,今天的水似乎特别香甜,喝了以后,觉得浑身都飘飘然。但老公与儿女都大摇其头,感觉不出水味有什么特别之处。把家庭旅游的事,告诉孩子们,美月和小桐都很开心,说会把时间空出来。
  周六这天,老公把那台奔驰送进厂保养,为明天的郊游做准备。我开着自己的小MARCH,带美月到百货公司去,小桐嚷着要跟,就一起去了。美月正在发育,她喜欢篮球,又遗传到我的身材,没隔多久就会来向我抱怨。
“妈,我的胸罩太紧了啦,都勒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在百货公司的内衣专柜,美月选购新的胸罩,我也挑选一些新款式的内衣。
  在换衣间试穿的女儿,向我招招手,要我进去帮她。不愧是十四岁的美少女,身材非常的纤细,皮肤也像羽毛一般白嫩不已。这年纪的女孩都在发育,可是当美月解开白衬衫,露出她巨大的乳房,我还是吃了一惊。
  美月的手脚虽然纤细、容貌又美,但乳房却好像跟这些不对称似的丰满,虽然不至于大得恐怖,不过搭配上纤细的腰,突出的弧度确实惊人。仔细一看,她穿的是一件带有玫瑰刺绣的全单型胸罩,在肩带的支托下,乳罩紧紧覆盖在她那极有份量的乳房上。尤其是她姣好的脸蛋又特别小,因此才更显出乳房的大。
  同时,绽放出雪美光泽的肩膀以及背部,又都是那么样的纤细,乳罩的肩带在她小小的香肩上,腰部的线条显得玲珑有致,合身的水蓝色短裙,更将她那圆润的臀型表露无遗。就在这时,美月微向前蹲下,轻轻拿起瘫落在地上的裙子,她那原本就极具份量的双乳,这么一蹲,显得更加地巨大迷人。
  虽然她穿得是全罩型胸罩,但乳房却像穿半罩型胸罩,露出了上半部雪白的丰乳。尖挺的乳头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随着胸部的晃动一上一下跳动着,虽然下半身还有短裙包裹住丰满的肉臀,但被乳罩支托的雪白乳沟,却完全的曝露出来。
  “妈,胸罩的带子太紧了,你帮我把后头的勾子打开好吗?”
  我惊讶地看着女儿,她的胸部发育得比我当年还要好,这个胸罩上写的尺码是31C,但雪白乳肉从过小的胸罩旁挤露出来,都快要把胸罩撑爆了。帮女儿把胸罩解开,雪嫩的玉乳像炮弹发射一样弹了出来,高高挺着。美月两手托着丰满的巨乳,委屈地嘟着小嘴,娇嗔道:
“人家不要这么大的奶奶啦!”
  我只能叹口气,时下的女孩流行隆乳,却又怎么知道挂一对大乳房在胸口,徒然招惹别人侧目,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老大的负担。美月喜欢打篮球,所以都是买弹性极佳的运动胸罩、小可爱,样式也全部都是纯朴的少女型。看着美月在落地镜前搔首弄姿的俏模样,我有着为人母的骄傲。
  女儿的乳房坚挺、蛇腰纤细玉臀浑圆,全然散发着青春期少女的清新魅力。
  试好胸罩,在柜台结帐时,专柜小姐还一直赞叹,说才国一而已胸部就这么大,实在很难得;又在看了我的身材后,夸奖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小桐很天真地问我,自己胸部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妈妈那么大?我笑骂道:
“傻孩子,你是男孩子,想什么呢!”
  美月在旁也道:
“是啊!男生的话,会变大的是小鸡鸡啦……”
  “美月!”
  我很不悦地出声喝止。美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小桐到别处去逛,让我能独个选购内衣。几经挑选,我选了一件乳白色的连身丝绸睡袍。
  高雅大方中,带着性感,胸前开了一个V字型,露出大片乳肌,又因为我的胸部大,只能刚好遮住奶头以下的半颗乳球,非常地诱惑媚人;下身是泳装式的开高叉,整个大腿全暴露在外,只要多穿一套裤袜,效果一定很理想。
  对着镜子,我再次检视自己的身材,总还是觉得小腿太粗、屁股太肥,应该多做一些消肉的韵律操。
  忽然,我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由小腹处慢慢出现一点血渍,迅速扩大,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内衣,更不停地往下流,从裆部狂涌溢出。惊人的出血量,在大腿上迅速留下红痕,更往下奔流……流出了镜子。脚板底湿湿热热,我一时间还没省悟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镜中的自己,对我露出邪诡妖异的一笑。
  “啊……啊……”
  大声尖叫,我掉头就跑出了试衣间,一直到了外头,仍止不住心中恐惧,没命地大叫。专柜小姐吓坏了,一群人蜂拥过来,看看我到底发生何事,既怕我有事,更怕我惊扰到别的客人。美月听到声音,带着小桐跑回来,看我这个样子,惊慌得哭了起来,将我用力搂过,连声说道:
“妈、妈,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感受女儿给我的温暖,恐惧的情绪大为消褪,但不知怎地,一股不祥的疼痛营绕在胸口,久久不曾消散……昨天的事,为了不想让家人担心,我最后用看见蟑螂这解释,搪塞过去,美月一直笑我没有胆子,看到一只蟑螂也怕成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直接把我在镜子里头看到的东西告诉她吗?那只会造成无谓的担心而已,更何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委实荒谬可笑。
  我看到的是幻觉吗?当然是,因为事后证实,我脚上并没有沾着鲜血,试衣间里也全无异状,这不是幻觉是什么?但是,热血沾上脚板的瞬间,那温热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我不由自主地忧心忡忡。打起精神,今天是我们一家出游的重要日子,如果造成幻觉的理由,是因为生活压力,那就趁着这机会,好好松弛一下神经吧!
  出门前泡了杯牛奶,味道仍是香甜可口,家里用的只是自来水,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好喝?说出去都没人肯信。踏青的路线,是走北横公路,经过翡翠水库一带,在那里停留吃中饭。现在正值初春,绿草初芽,野花缤放,是亲近自然的好时间。虽然不像阳明山花季那样风光鼎盛,但北横山光水色的秀丽,却也是别有一番风貌。
  老公带着女儿们认识花卉,这点他在大学时就很拿手。美月知道我的喜好,特别找了几根乳白色的野姜花送我,浓郁的芬芳,淡雅的形色,我钟爱它多过玫瑰、牡丹。小桐年纪小,只能跟在姊姊后头大声嚷嚷,虽然做不了什么事,但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就让我这母亲觉得安心。
  中午我们在一家土鸡城用餐。滨近水库,这里的餐厅都兼卖活鱼,炸、烧、炒、烹,一鱼数吃,风味各异,确实是台湾一项绝佳的风味。因为贪看满山翠绿风景、天光云影,回去时候已是傍晚,山区天黑得快,又下了小雨,烟雾朦胧,视线不清,我们打开车灯,小心翼翼地驾驶。
  “孩子们呢?”
  “嘘……在后头,好像都睡着了。”
  老公朝照后镜看了一眼,放心地一笑,放在排档上的右手,移放到我大腿上轻轻捏按。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黑裙,知道老公的意思,我任由他拉高裙摆,露出浑圆的膝盖,还有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
  “老公,你……小心开车啊!”
  我的声音不大,只是点醒,并没有拒绝,任自己老公把裙子拉到腰部,跟着就把手伸到三角裤里头去。亵裤是同样的黑色丝织品,边缘镂空的玫瑰蕾丝,可以看见在男人手指的撩拨下,黑色草丛羞涩摇摆,而我紧咬住下唇,雪白大腿根不住颤抖,努力不让哼声发出来,惊醒后座的儿女。
  “夜莲,你湿得还真快,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似嗔似喜地瞪了老公一眼,却在他碰触我敏感的蜜蕊时,喉间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声音,花蜜更止不住地流出。
  “老……老公……小心看路……”
  没有理睬我的轻哼,老公迳自把手指插入牝穴直到第二指节,如此地敏感,只要稍稍一动,我就忍不住发出哼声扭动屁股。灼热的感觉,自腿间羞处不住蔓延往全身,蓦地,我肚子剧痛起来,好像被刀割开一样的痛楚,让我整个惊醒过来。
  第一件入眼的是,就是很不对劲,车窗外头没有多大的风,可是飘洒下来的雨丝,全是斜斜的,像是给十级狂风吹拂。第二件就是我们走的路线。北横公路我们常常走,特别是这路段,我记得很清楚,拐弯很多,没理由到现在还一直直开。
  “老公!”
  我惊恐地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臂,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凄厉的轮胎打滑声响,跟着事情就发生了。我们的奔驰车冲出路面,在山坡上猛滚了下去……
  两小时后,身在医院中的我,呆呆凝望着那犹自闪烁红灯的手术室,耳边不停地回响着一句话。
  “这孩子很不寻常,为了你一家平安,最好早点处理………长则一月,短则七日,你家里必有不虞之事。”
  
第二幕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全然让我措手不及。车子从山坡上滚落十几尺,就给树木挡住,没有再往下摔去,也没有爆炸,这都是不幸中的大幸。后头的来车,见到我们出意外,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并且几辆车上的人一起帮忙,把我们一家四口弄了上去,送医急救。我是最幸运的,不晓得为什么,只有手脚轻微擦伤,头上碰了一下,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伤势。
  美月被弹出车外,有点脑震荡,肋骨断了四根,经过急救已经没有了大碍,但要住院观察几天。小桐就没有那么幸运,滚落时候的撞击,几乎折断了他的脊椎,如果复原情况不好,大概往后都要坐轮椅。
  老公最惨,从手术房抬出来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意识,整个人全靠维生系统在支持,医生说情形很不乐观,最坏的结果,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一件件噩耗连接着传进耳里,几乎把我彻底击倒。
  半天之前,我们一家还好端端地赏花郊游,为什么眨眼功夫就变成这样的惨状呢?我在心里向满天神佛、夫家的列祖列宗祈祷,我们是积善之家,从来没有做任何的坏事,请不要让这样可怕的厄运,降临在我家人的身上。
  出事时的情形,我仍记得很清楚。看上去是直路,为什么会开出路面去呢?
  可是,跟在我们后头几辆车的驾驶,却异口同声地说,明明就是一个大弯道,我们却视若无睹就这样给它高速冲出去。诡异的情况,我不能解释,更无法理解,打从心底觉得恐惧。
  这时,那日渡情大师的话,反覆在我脑里缭绕。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难道这些事和我怀着的这孩子有关吗?就像那个人说的,这个孩子有问题……甩了甩头,我把这荒谬至极的想法甩出脑外。
  我是一个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封建时代的荒唐话,怀疑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这样子哪有资格作一个母亲?接下来的两个月,家里只能用愁云惨淡四字来形容。
  美月已经回去上课,只是暂时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小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不能动弹,又哭又闹,但不久就发了高烧,时昏时醒,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没可奈何,只有先向学校办了休学。
  老公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少了他的掌理,本来就在亏损的工厂,更加群龙无首,我把工厂的运作全权委托给几个经理,告诉他们,必要时候就把工厂结束掉,虽然很对不起一些老员工,但我们家现在也没有心力去顾及工厂了。
  我自己的工作那边,家里出事的消息,在公司里迅速传开了,由于先前渡情大师的一番话,公司同事在我背后议论纷纷。原本在这里工作就只是为了有个差事,不差这一份薪水,现在为了照顾家人,我把工作辞掉,将老公接回家来,请了个护工来看顾。
  由于老公和小桐的病太花钱,手头上现金一时不够周转,安坑的工厂到底还是撑不下去。为了能发丰厚的遣散费,我不得不签字把工厂的地卖了,时间太过仓促,硬生生被那些黑社会赚走几千万,这些我都顾不得了,只希望在我们厚待旁人的同时,老天也能厚待我们一家。
  偌大的屋子,原本是充满欢笑与生气,曾几何时,变得这般死寂冷清。四个人都还在家里,但却再也找不到想笑的心情。美月很懂事,一直在旁支持我,帮着照顾她的父亲和弟弟。才十四岁的女孩,也真是难为她了。
  小桐仍是时昏时醒。他的病很怪,医生也说不出病因,每隔两三天,就会莫名高烧,意识不清,昏迷整整一天。清醒的时候,他异常地沉默,自己练习使用轮椅,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让我们难过,尽管常常从轮椅上摔下来、给轮子夹伤手,却仍对我们报以笑容。
  有几天晚上,我起床喝水,就看到美月与小桐抱着一起哭,那情景几乎要让我心碎。身为一个母亲,我是不能在他们之前落泪的,如果连我这大人都慌了,那么小小年纪的他们就更加无所适从了。
连番打击连家里的自来水都不再香甜,曾经连续喝过一个礼拜,忽然间断了,我整个人若有所失,恍恍惚惚,精神全提不上来。有时候,更觉得头痛欲裂,耳里更常常听到一些怪异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却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嘻笑声,跑上去一看,却哪里有人?
  美月说,我一定是太累了,劝我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可能我真的是累了,除了身体,精神方面亦然。过去有老公在,他宽厚的肩膀总是为我承担一切,现在轮到我要来支撑这个家,时间长了,真的疲惫不堪。
  医生说,老公苏醒的机率,和奇迹差不多,也暗示过,新法案已经通过,如果我愿意,可以签字停止维生系统的运作,不要多浪费钱,老公也不必再遭受伤痛与药物的折磨。
  我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就要等下去,十年也好、二十年也没关系。儿女们也都支持我的决定。最近,我常常坐在床边,牵着老公软垂无力的手掌,贴放到我的肚子上,让他感受亲骨肉的胎动。
  已经四个多月了,小腹的隆起变得明显,因为肚里有这孩子,所以我也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无论如何至少要安稳地让我们的儿子呱呱坠地,他会成为我的精神寄托,我会细心照顾教育他,让他成为和父亲一样善良优秀的男子汉。我与老公说话,虽然没有响应,但我却总觉得他会听到,更期盼有一天,老公会再醒过来,用他强而有力的双手,像从前那样把我拥抱。
  “晚安,老公。”
  在心爱老公的面颊上一吻,我抹去脸上的泪痕,到放在这房里的另一张单人床上,辗转入眠。
  “阿莲,醒醒,醒一醒啊!”
  睡梦中,好像有人在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是这么样地熟悉,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老公站在床边,掀开我身上的被子,一手已熟练地按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动。
  “老公……我好想你……”
  “嘘……什么也别说,不然梦就要醒了。”
  老公的手掌搭上我肩头,开始褪下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我轻喃着摇晃双肩,任由自己老公把这蔽体物褪去。两条细肩带缓缓滑开,轻柔的丝绸擦过肌肤,露出一对没有穿戴胸罩的浑圆豪乳。睡袍直褪至腰际,在漆黑的暗室里,如玉般的凝脂肌肤,仿佛成了唯一的光源,散着珍珠似的柔美光泽。老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尽数脱光了,展露出来的,不是现在萎缩松垮的身体,而是如从前那样,极为结实的肌肉。
  他上了床缓缓覆盖住我,黝黑肌肤压在雪白肉体上,满是鲜明的视觉刺激。
  “啊!老公、老公,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在老公壮硕的胸膛里,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当感受到他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和烫热的胸肌时,所有积压胸口的悲伤,都化作泪珠,像被融化的冰雪一样奔流。
  睡袍被翻掀过腰,老公他看着我圆鼓鼓的肚皮,若有所思地喃喃讲了几句,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可能是为了体贴我吧!自始至终,他爱抚我的手掌,都离我的小腹远远的。
  “阿莲,你的奶子越来越丰满了,让我揉揉看吧……”
  老公伸出他粗厚的大手,在我饱满坚挺的酥胸上摩娑。
  “啊、不要……”
  我害羞得低下那雪嫩的粉脸,楚楚动人的模样,更加刺激了老公的性欲。
  “真棒……触感真好……从来没揉过这么大又软的好奶……”
  一双雄性大手贴在柔软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起来。
  “啊、不要……呀呀……”
  “实在太美好了……我早就想这样狎玩你的美乳了……噢……”
  声音中蕴藏着兴奋,老公一会儿大力捧起,一会儿又轻扣乳头。
  “啊、好讨厌……老公好色……呀呀……”
  不同于过去那种斯文的风格,老公这种略带粗暴的爱抚,令我舒服得闭上眼享受不已。
  “老公不色,怎么称得上老公呢……?”
  “啊……轻点……人家的乳房快被挤爆了……啊……小力点啦……唔……乳汁会被挤出来的……”
  自从意外之后,两个月来,我未曾有过半点性生活。此刻就算是作梦也无所谓,老公的挑逗无疑已将我累积已久的性欲完全激发出。我伸长了雪白的颈子,朱唇间不住吐出浪语,老公那双毛手不时用力搓揉左乳、轻挲右乳的攻势,更是令我就连下体也扭动起来,淫痒难忍。
  “阿莲,你的下面是不是很痒?让我来帮你止痒吧!”
  吃够了酥胸的豆腐后,老公的手迫不及待的下移,企图将我的双腿敞开成M字形。
  “啊!不要……羞死了人……”
  我为了矜持,害羞地夹紧双腿。然而老公的手依旧不放过我,继续在夹紧的大腿根上来回游移,并用力在阴部上搓弄。
“阿莲,你的小穴,已湿得这么厉害了耶……新的浪水还不断从深处泄出来……”
老公长着短短胡渣的嘴角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啊、好痒……你坏死了……”
  我伸长雪白的颈子,非常陶醉其中。
  “这儿就是你的小淫蒂吧……”
  “啊……轻点……唔……穴穴痒得难受……啊啊……”
  趁着我下体麻痹的时候,老公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我双腿分张。
  “阿莲,让我们夫妻俩紧密地贴合为一体吧……”
  老公手握肉棒,朝我腿间的密处贴近,那个尺寸,比起从前所熟悉的,好像更粗、更巨大了几分,上头布满青紫色的血筋,仿似一件凶器那样,朝我玉臀逼近。
  “啊啊啊……这样子可怕的……还是第一次……”
  当老公用右手握住肉棒,利用前端的龟头寻找穴口时,我忍不住害怕的叫出声来。龟头接触到耻毛,老公的屁股缓缓向前移动,这么一来,龟头微微陷入女性火热的湿润地带。蓦地,熟悉的剧痛感受,由我微凸的小腹开始蔓延,疼得我痛叫出声。但这声痛叫,却让我一下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我微睁开眼,全身血液几乎要冻得凝住。
  趴在我身上的这人,不是老公,不是我所熟悉的人,甚至不该说是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额上冒出两根森白的巨角,拳头般大的双目也慢慢变成方格状,躯体覆盖着一层钢刷般的灰黑绒毛,四肢的比例渐渐增长,变成了节枝动物般的畸形骨架,这模样……竟像是一头巨大的人面蜘蛛。
  它吐着两尺多长的红舌,似乎非常地痛苦,目中更满是择人而噬的凶残,就这么近距离狠狠瞪着我,腥臭而湿热的气息,直往我面门扑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里,我从恶梦中醒了过来。看看自己衣衫完整连被子也盖得好好的,这才确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恶梦。但……这场恶梦的感觉好真实,直至醒了过来,眼前仿佛还看到那蜘蛛怪物的残影。
  惊魂甫定,我起床想要找杯水喝,却在转身的刹那,看到一幕骇人之至的景象。旁边的单人床上,老公仍是躺在那里,动也没有动上一动,但他的胯间,一根布满青紫色血筋的巨大阳具,裂裤而出,像根擎天柱一样怒挺着。

凶恶的模样和梦里那根粗大巨阳,竟似毫无二异。我战战兢兢地靠近过去,赫然惊见老公他微微睁开眼睛,嘴唇剧颤很吃力地在重复一句话。听不见声音,我只勉强读出他说的字句。
  “师傅……救……我……”
  老公的清醒只有一瞬,很快又昏迷过去,怒挺的阳具也消下去变成我熟悉的软趴趴肉虫,快得让我甚至错疑一切全是幻觉。我是不愿相信鬼神之说的,但是,那日试衣间里头的怪相、小桐的怪病、家里无故出现的脚步声与说话声、昨晚的恶梦,这都是不能用科学道理去解释的现象,还有老公的话,因为这些,我从第二天起东奔西走。
  一个月里,全省有名的庙宇,我都一一走遍,他们介绍了一些神坛,前后也十几位法师到家里来堪探,但不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就是说邪气太重,超乎他们的能力范围。老公的情形没有起色,小桐的怪病却发得更厉害了,不仅是高烧,有时候更胡言乱语,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溢出白沫。
  我这母亲吓坏了,但却手足无措,什么也没办法作。到最后,这些法师仍无法给我任何帮助,手边的钱却又花了几十万。美月说我迷信,但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又因为小桐的病,心里烦躁,和女儿连起了几次冲突,家里的气氛更是恶劣。这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浸到浴缸里,打开上方的莲蓬头,希望藉着滚烫的热水,洗去疲劳。
  怀孕五个月了,近来时常觉得胸部涨涨的,是开始分泌奶水了吧!如果是以前,老公总喜欢把玩,我肿胀的乳房,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又握又捏,嘴巴吸着深红色的奶头不放,眼睛像是要嘲弄我一样直往上瞄着,让我直羞红到耳根去。
  “阿莲,假如外面那些女孩子可以叫做波霸,像你这样漂亮的大奶子,你知道应该怎么叫吗?”
  “怎么叫?”
  “叫乳牛啊!你是一头乳牛妈妈,楼下还有一头小的。阿莲和美月,你们都有一对迷死男人的漂亮大奶子。”老公笑道:“而我就希望当一个牛场主,能一辈子帮你这头大奶子母牛挤牛奶。”
  从国中开始,我最讨厌就是被人叫做乳牛,觉得那好像是一种轻蔑的侮辱,可是,被老公这样讲,我心里只是甜甜的,娇嗔着说不依。回想着过去的甜蜜光景,我不觉笑了出来,忽然,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变了样,夹着一股恶心的腥臭,大量稠浓的红色粘体,淋了我一头脸。
  眼睛睁不开,我拿旁边的毛巾擦擦脸,这才发现上头不断喷洒下来的,尽是温热的血水,强烈的血腥味刹那间就将我浸泡在一个血浴池里头。我想要爬出浴缸,但手脚却软绵绵地没力气,最后只能没命似的疯狂尖叫,全然失去理智的惊声尖叫。
  “妈!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美月闻声赶来。她一小时前才和我吵过一架的,此刻却被母亲在浴缸里尖叫的样子吓坏了,搂着我连声安慰。
  “血!莲蓬头里面喷出来的……整个浴缸都是血……”
  我颤声说着,眼前却清醒过来。浴池里的水清澈得纤裎毕现,哪里有什么血水?
  美月放开了我,那表情好像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一样,大概是因为仍在和我赌气,她小嘴一噘,快步跑出了浴室。从浴缸里跌跌爬爬地出来,我腿都几乎吓软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亲爱的老公昏迷多日,儿子也高烧不醒,唯一安好的大女儿却又与我闹脾气,整个豪宅大屋就像是只剩我一个。空虚与寂寞,止不住地涌上心头,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进到小桐的房间里,关上门,看着心爱儿子再无表情的睡脸,更止不住地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泪眼朦胧中,我听见异响,儿子身下的床铺忽然裂开,出现一个大洞,他就笔直地摔落进洞里去,而床铺立刻又复合起来,只是少了原本睡在上头的人。耳中响起小桐的呼救、惨叫,虽然模糊,却是凄厉欲绝,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脑里只剩一个念头,就是我要救我的孩子!
  床头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菜刀,我不假思索,拿起菜刀就要往下劈,要斩开床板,救小桐出来,就在要斩下的刹那,一声慈和的佛唱,笔直传入我脑里。
  “阿弥陀佛!”
  声音有些熟悉,依稀便是那日渡情大师的口音。瞬间,什么幻象都被驱散不见,我站在小桐床边,手里的菜刀高举过顶,他在床上安静地睡着,险些就给我一刀砍中,血染白床。
  惊出了一身冷汗,我忽然想到,菜刀不是应该在厨房吗?刚刚进房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这把大菜刀,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心中一颤,菜刀当啷落了地。我的整个精神被逼到边缘,就快要崩溃了,像魂魄一样,呆呆地站在当场。
不……我必须冷静……我要救老公和孩子们……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支撑了……那么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都要去面对一下!
  第三幕
  也因为这样,我从杂物堆里翻找,弄出了当日被我弃如敝屣的名片。一通电话打过去后,大师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祥和,话里话外像是早已料到我会与他联络一般,指示我与他见面。大师的佛堂座落在中山北路上,听说在大溪那边还有一间更大的精舍(出家人精练勤修、参禅悟道的场所),是由大师的信徒集资兴建,有很多达官贵人也会定期到那边闭关修行。
  佛堂里烟香缭绕,雾气氤氲,外头的种种喧嚣一点都传不进来,仿佛是脱离红尘的另一个世界。神案上黄幔披垂,供奉着许多尊我叫不出名字的神像,前头焚烧檀香,还播放着念唱佛经的梵乐。
  晴朗日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檀香、梵音、佛像,令这佛堂充满神圣的感觉,使人心生敬畏,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跪坐在蒲团上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大师端坐案首,虽然宽大僧袍都快捂不住肥硕肚腩,但他的神情无比庄重,望去俨然就像一尊弥勒佛,只会让人感到亲近平和。
  “女施主,老衲其实并不希望你会找来。”大师道,“但既然你来了,代表事情已经发生,也只有尽力设法去消解灾厄。”
  我茫然不解,究竟灾厄从何而来?
  “善哉,善哉。你夫家祖上抗击倭寇、保境安民,可谓活人无数;而你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两家于今世本当各自享有极乐福报。然而福兮祸之所倚,贤伉俪的结合气运耀目,故不免百邪相忌。”
  大师看了我隆起的孕肚一眼,长长叹道:“你腹中这婴儿,乃是龙象魔尊托生降世,自胎中便带有一刀二箭作为护体邪法。二箭直射父母,一刀齐克全家,成年后更会为祸世间、涂炭生灵,轻则作奸犯科,重则祸国殃民。”
  我听得浑浑噩噩,对于这番晴天霹雳的话,只是感到不能接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么迷信的话语,教我这拿过硕士学位的知识分子如何接受?何况这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婴儿竟是灭世妖邪?!
  “女施主或许难以置信,但魔尊托生阴戾之气自然吸引邪魅,令百邪相随,招惹祸秧。女施主家里近日异事频频,便是种因于此,唉!若当日女施主让老衲施法预防,或许便不会有今日之事,纵有也可趋吉避凶,不至于让惨事发生。”
  我心头大震,若大师的话没错,那我们家今日变成这样,岂不都是我自己娇横无知的罪孽?
  “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再拖下去,任魔胎成长,非但你和老公性命不保,就连你的一对儿女恐怕也会再度死厄临身。家破人亡,就在眼前呐。”
  美月和小桐会遇到危险?这不可以啊!但是我肚里的这孩子,是全家人盼了好久的小生命,我身为一个母亲,怎样也要保护他,而且老公能否恢复尚未可知,我作为妻子能做的只有为他家留下血脉了,绝对不可以把孩子拿掉的。
  “阿弥陀佛。只要饮下佛前净水,女施主再择日寻医拿掉孩子,你一家的祸根便可解除。但如果要保存孩子,老衲就要作法驱除魔尊邪气,还元婴本来面目……这样不仅困难得多,而且逆天行事,要折损老衲二十年修行……唉!女施主三思而行啊!”
  听到这里,我再也没有怀疑,虔诚地从蒲团挪到地板上,双膝跪下手心头顶触地朝着大师叩拜,这五体投地乃是佛教最恭敬的礼节。
  “大师,求您大发慈悲,救渡我的老公与孩子,我……我这辈子都会信佛茹素,只要能保住我肚里的孩子,我就给您做牛做马,大师,求求您……”
  大师沉默片刻,缓缓道:“苍天允邪魔降世,自有其平衡万物之理,此乃天意。然则施主乃积善之家,以佛门因果报应之说不该遭此劫数……罢了,罢了!老衲修佛数十载,就是为了渡化众生,若见死不救,如何称得上修佛之人?今日纵然尽折修行,老衲也要助你一家逆天改命。”
  浑厚祥和的声音,恍恍惚惚中,像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在温言劝慰女儿。多少日夜以来我独自面对繁杂事物与凶恶幻象,心里的悲苦郁结好像终于有了一个宣泄之所,全然忍耐不住哭倒在大师的身前。
  “大师……呜呜呜……信女愚昧,令一家人遭此业报,更让您为我一家牺牲修为……呼呜……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
  “痴儿。我佛慈悲,救渡众生乃出家人本分,何功之有?只要日后多做功德,就不枉老衲的一番作为了。”
  大师轻拍后背让我起身,并且说要消弭这一切灾恶,首先要镇压魔胎的妖气。五日之后的子时,是阴月阴日阴时,魔胎的邪力会在彼时达到最盛,但随之夜分阴阳互异的时候,也是他邪力最弱的一刻,正是施法镇压的时机。
  递给我一些他炼制的佛门舍利丹与符咒,大师神色严肃地吩咐,这五天要吃斋沐浴,戒绝妄想,每次用餐前,将符咒化灰,与舍利丹一起合水饮下,净化体内的污浊邪气,以便五日后施法,并当场燃苻化水要我喝一杯。大师果然佛法无边,他的符水有一种很熟悉的香甜味道,喝了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又重新好起来了。
  拜访大师的事,我只约略和美月提了一下,说是有一位得道高人,会来帮我们家祛灾改运。看得出来,美月很不赞成,因为她就和我之前一样硬脾气,不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隔天,大师带着几名弟子,亲自到我们家来看风水。才一进门,他就告诫我,家里的阴气太重,会招惹鬼魅,并且产生种种幻觉,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在我家的事,说得清清楚楚,恍若亲见。这更令我对大师深信不疑,心中赞叹佛法精微,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
  在大师的指示下,他的几名弟子分持符咒,贴在重要门户上,让邪佞不会再侵入屋里。大师到底是什么宗派,其实我并不很清楚,但他真是灵验得很。小桐的病,看过多少医生,通通都束手无策,但是饮过大师的符水与丹药,再经由他发功推拿,才半小时功夫,高烧就已经尽去,人也回复清醒,可以说话。
  老公也是一样。饮下极乐丹与符水,经由大师运功,他面色变得红润,气息也匀称得多,病情大大地好转。旁边的弟子却说这不算什么,以前大师在美国的时候,还曾经展露神迹,让瞎子重见天日、残障者恢复行走,连植物人都可以苏醒过来。大师摇摇手,吩咐弟子不可妄语。
  连续发了两次功,大师看来甚是虚弱,汗出如浆,整件僧袍湿淋淋地像是浸过水,黝黑的脸庞也苍白许多,要靠弟子们的搀扶,才能行走。我感激涕淋,拉过美月一起对大师磕头,感谢他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
  大师他严词拒绝了我恭敬递上的一百万支票,交代说只要多做功德,多多布施,就算对得起他了。临去前,大师一再嘱咐我,要斋戒沐浴,更要按时服用丹药,祛除邪气,以便四天之后的作法。
  “服用舍利丹之后,会有一点恍惚茫然,这是邪气离体的正常现象,不用太过在意。若腹中疼痛,则是符纸所引来的西天诸佛禅意在净化孽胎、祛散妖邪,务必要坚强忍耐,切不可因此断饮符水,否则前功尽弃矣。”
  就像大师说的一样,服用符水与丹药的时候,会有一点头昏,但马上精神就变得很好。肚子虽然随着符水下咽烧灼胀痛不已,但是药力行开之后,却变得很温暖轻松。越到后来,各种疼痛的感觉越轻,大概是邪气变得淡了。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默默对孩子说:宝宝你不要怕,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四日后的子夜十二点,是大师说的重要时辰。临近半夜唯有凄惨月光照在身上,独自来到中山北路的佛堂,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是这时我已对大师非常信任,所以仍是走了进去。
  有两名弟子为我引路,说大师已经在二楼等了,但施法之前要先沐浴净身,换上法衣,然后才可以上二楼作法。
  在浴室里已经为我准备了一个大木桶,里头装好了冒气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许多不知名的草药,嗅起来比市面上卖的香精还要香得多。为了怕耽搁时辰,我不敢洗太久,匆匆沐浴擦拭后,就预备出来更衣。原本穿来的孕妇装已经被收走了,该要换上的法衣也放在外头,但是当我拿起法衣,一时间却楞住了。
  那并不是我印象中的灰色尼姑长袍,却是一件薄薄的乳白色绢袍,把它捏在手中时,感觉轻飘飘的简直柔若无物,滑溜得用手都托不住。我犹豫着四下张望,指望能够找到一件什么别的衣服做替代品,然而更衣间里空荡荡的,最终我只得狐疑地把这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
  就着暗淡的灯光,从更衣室的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形象:湿漉的黑发蜷曲着垂过沐浴后的红润双颊,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再配上一尘不染、薄如蝉翼的白袍,此时怀胎数月的我犹如圣母一般纯洁、高贵,充满美好母性的光辉。这件绢抱还有一点蔽体的作用,从镜子中看去我并没有春光大泄,只能够隐约见到自己那丰腴动人的胴体轮廓。
  但是胸前的一对巨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遮住,从高耸的胸部能够看到明显的两团深色乳晕和肿胀的乳首,使我于圣洁模样之中又充满了妩媚的性感。这混合了圣洁气质和性感身姿两种妖艳美态的身躯,连我自己也觉得怦然心动。心里又想起从前当我穿着性感内衣被老公注视时,那种羞涩而又甜蜜的情绪,立刻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大师的法力这么高强,又全心全意为我施法驱邪,他一定可以让我的家庭回到从前的幸福中去。
  时间已经将近子时,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幸好,外头一个人都没有,暂时不用担心给人看见。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进到楼上的佛堂。那是一个独立出来的密室,比一楼小得多,墙壁和木板地上都铺遍黄幔,上头以朱砂密密麻麻地写满蕃文符咒,房间的正中央有张像手术床模样的木台,周围点满了宝莲灯,看上去既神秘又奇异,很是有几分玄幻高深的感觉。
  我仍对自己身上的轻薄衣着感到不安,但渡情大师掐着手印端坐在蒲团上低诵佛经,俨然老僧入定的模样,见此情景我反而对自己懊恼起来,大师都这样帮助我了,我却还对他报以警惕,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知道我进来,大师依旧闭目默念,吩咐我服下舍利丹与灵符水,在木台上盘膝坐好。丹药我吃过很多次了,但这次药性似乎有点特别,当我坐定木台上,脑里没有往常的精神亢奋,反而立刻就昏昏欲睡,四肢也没有力气。
  “阿弥陀佛。老衲要开始施法了,首先是运功驱除你体内的邪气。你闭目静心,就当一切都在作梦。”
脑袋更昏了,大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另一个世界传来,但我晓得他已来到木台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这样不能蔽体的衣料,肯定什么也给大师看光了。我觉得好羞惭,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好像很刺激,似乎在期待什么一样……
  大师开始运功了。他口中唱诵着佛经,两掌飞快地在我背后拍打,薄薄的绢袍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挡作用,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大师掌心的温热,拍打力度明明不轻我却感受不到疼痛,好像所有掌力都顺着一股热流涌向了腹中那作恶多端的邪胎,大师能不伤害我而精确地作法于邪魔孽种之上,果然法力高深。
  大概几分钟以后,我昏沉得快要睡着,身体也好烫,像是发了高烧一样,当大师的手掌按抚在肩头,我甚至没办法判断,究竟是他的掌心烫?还是我的身子烫?迷迷糊糊中,大师叫我躺下。背部接触到木台的瞬间,那种清凉的感受,真是好舒服。
  “啊!”
  我惊呼一声。大师原本在揉捏我颈子的手掌,朝下移动拍打,竟滑过了我饱满的乳房。这本该是不可以的!我是有夫之妇,家里还有老公、孩子,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到我的胸部呢?想要挣扎起身,但整个身体却软绵绵地,再没有半丝劲道,连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脑里还有个声音在说,这是施法的一部分,既然要在胸前输气,便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怪只怪自己为何长了对那么大的奶子,怎样都会被碰到。是啊,虽然男女有别但是医者仁心疾不讳医,父母都是医生的我立刻释然了,任由大师的手在我胸口快速游走,不知不觉中,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在我丰满乳房上摩娑起来。
  “啊……嗯……”
  看着手掌拼命在乳房上搓揉,好似在挤揉面团的模样,我娇羞不已。只要大师微微一用力,饱含脂肪的柔乳就立刻陷下,那种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啊……身体……好烫……唔……好难为情呐……”
  绢袍被勃起的乳首撑起一点凸圆,我的呼吸急促不已,全身血液奔腾起来。隔着单薄的绢袍,大师的手掌在我的雪白巨乳上摩搓,有意无意间,总会碰到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嗯……唔……”
  过激的快感窜升而起,我浑身都有酥麻的电流奔腾,腿间早已湿成一片,上半身触电似地抖动,结果宽松的绢衣很快便滑落到一侧,小西瓜一样的巨乳立刻失去遮蔽弹跳而出。充满弹力的乳房左右晃动,让人觉得像是鲜嫩黑苺般的大圈乳晕鼓鼓隆起。
  “啊……丢死人了……”
  亲眼看着两团肥白大奶淫秽地弹跳出来,紫红色奶头在空气中上下微微晃动,更在这波刺激中缓缓渗出白珠,这是孕期达到五个月时的自然泌乳反应。我娇羞到了极点,情欲却无法控制的高涨起来,孕妇本就性欲旺盛,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更是有足足三个月独守空闺……
  “啊……嗯……住手……快别这样……啊啊……大师……您……”
  全身已经酥软无力,我本能地伸长雪颈向后仰去,自樱花色的双唇间吐出呻吟,就在木台之上,双腿弯曲翘成淫猥的弓字形。这是作法的紧要关头,但我却控制不住地情欲高涨,把所有要紧的事都抛诸脑后,只想追求更进一步的快乐,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呢?浑然忘了会不会走光,绢袍顺着我抬起的大腿落下,使得里头那丝质而成的蕾丝花纹内裤曝露出来。
  “好羞耻……呜呜……大师……别……那、那里……不……别看……呜呜……”
  乳牛一样大的双奶裸露、两条修长大腿整个暴露了出来,腿间最隐密的羞处若隐若现,明显看得出一片深色痕迹,汩汩而出的淫水迅速染湿了紫色绢纱,我不由得难堪地吐出呢喃。大师忽然暴喝一声佛号,沉迷情欲的我丝毫没有被吓到,甚至喊的是什么我都听不清楚,肚子上却倏地一凉——一支沾过朱砂的毛笔在我圆滚滚的雪白孕肚上疾笔奋书,扭扭曲曲地写着血红色的诡异符咒。就在朱砂毛笔落下的瞬间,我的肚子就像要裂开一样,只觉好似被刀在腹部捅了一记,强烈剧疼让我痛苦地嘶喊出声。腹中的那个魔胎似乎也见识到了大师精纯佛法的厉害,剧烈颤动起来,像个和娘亲哭诉的委屈孩童一般。
      “忍住!这是最重要的关键,要救你的孩子就靠现在。”
  冷汗涔涔流下,我按住肚皮强忍疼痛,咬紧牙关从齿缝里对腹中孩子说道:
“嘶啊……忍住……宝贝……只要过了现在,师傅马上……救你出来……妈妈最爱的宝宝、妈妈一定会救你、让你好好的……”
      幸好,大师的每一笔都带有神奇的魔力,一点一点地将疼痛镇压下去,转为温暖与祥和,那凶恶生命的脉动也随之渐渐弱了下去。当整个符咒画完,更有一股股暖洋洋的热流,不住流往全身,前后剧烈的感觉对比让我此时无比舒畅放松。
  “嗯——啊啊啊……”
  我带着哭腔高声叫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激的快感,随着符咒的完成,我腿间淫蜜更像止不住般狂涌泄出。大师的喘气声非常粗重,似乎比那日帮小桐、老公发功消耗得更多,但是听得出来,他也明显地如释重负,因为魔胎已经受到镇压,最危险的一部份已经完成。
  “老衲的作法,已经暂时将邪胎的魔性镇压住,让它不会危害到你们一家……”
  作法已经完了吗?可是,我不希望就这样结束,身体还有好多地方希望得到满足,希望持续刚才直达灵魂深处的舒服感受……
  “但是,胎儿的阴煞之气太重,如果要将之完全祛除,还你腹中孩子的本来面目,单单这样是不够的……”
大师语气一转,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让我放下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天啊!那该怎么办?我没有孩子是不行的,无论怎么样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啊!
  微眯着眸子,我的眼神媚得可以滴出水来,面颊酡红如桃花,红唇轻喃,看向眼前这身影模糊的男人,衷心地想要做出请求。可是,我到底要请求什么?连我自己也混乱了。是要求大师救救我的孩子吗?还是求大师………
  “如果要再进一步施法,那就只有靠双修极乐普渡禅了,这点你可愿意?此乃老衲本命佛法,施主若愿放下凡俗躯体,老衲定能凭此功把孩儿还给施主。”
  极乐普渡禅是什么?我无暇细想,亦已无法细想,在大师说话时就昏沉沉地张开双臂,迎接这个覆盖到我身上的雄壮躯体。身上仅存的薄绢,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褪了干净,变成了光溜溜的裸体。大师的手掌抚摸着我肿胀的巨乳,没有了薄绢的阻碍,这一次,他搓揉得更大力、更粗暴。
  “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这样玩你的大奶子了……”
  似曾相识的语句在耳边响起,朦朦胧胧地,大师脱下了僧袍,露出浑然不似老年人的健壮身躯,一根东西在他巨大的弥勒肚下高高耸立起来……真教人不敢相信,看似年迈的大师那家伙竟然比老公大得多,几条青筋顺着棒身盘旋而上,整根家伙向上翘起,两颗大如婴儿拳头的卵蛋肿得连表皮褶皱都展开了,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带着雄性基因的坏家伙……
  “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不行……我……我会坏掉的……”
  慌张而无力地挣扎着,却被大师捏开我的嘴巴,又将一颗丹药塞进我口里,和着温热的唾液化开。
  “阿弥陀佛,施主不用担心,吃下灵丹,就只会感觉到舒服……”
  浑然忘了自己还怀着孩子不宜房事,意乱情迷的我焦急地扭动双腿,感觉那龟头已接触到耻毛,而大师的臀部缓缓向前移动,这么一来,鸡蛋般大的龟头就微微陷入我火热的湿润地带。
  “呼……”
  大师舒畅的低吼声中,鸡巴缓缓滑入膣里,淫肉夹得非常紧,但所幸润滑度非常的足够,那种感觉像是在撕裂阴道,却又非常地充实。当大师的雄伟鸡巴深深插入时,我忍不住发出惨叫。但我却知道,自己脸上所显现的,是极度兴奋的表情。
  “啊……”
  房里回荡着妖媚的哭声,不绝于耳。
  
第四幕
       清醒过来,已是隔日的中午。自从肚里有了孩子之后,老公对我都是千依百顺、万般呵护,生怕我和孩子有什么闪失,所以接近半年时间我都没有过这么剧烈亢奋的性行为。然而大师却完全不在乎我这个孕妇身体脆弱,明明他的的年纪都已五十开外,但除去肚子略大之外浑身肌肉虬结、精力充沛,比老公那干瘦身材摸起来让人安心好多,偏偏房事技巧纯熟,又不像少年人那样不识情趣横冲莽撞,尤其是从侧面抱着我插入时粗壮雄根小火煲汤般的缓抽慢插,每记都能戳在我心尖上,令我食髓知味。昨晚翻云覆雨不知几番,大师让我仿佛置身云端,没有歇息过半刻,即便作为人妻强忍住没有发出羞耻叫声只呜咽喘息,现在清醒过来后我的嗓子都干涩不适,足见昨夜的疯狂。
  自木台上坐起来,看着身上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两腿间的红肿阴唇秽迹斑斑,随着我起身从那销魂肉缝中还向外缓缓流出微微发黄的腥臭雄液,这完全说明了昨夜的激烈。应该为老公守身如玉的贞操,现在为人所污,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从此毁了,不再是清清白白的身体。可是,我可以责怪大师吗?他甘愿折损自己修行,与我双修,为的就是救我全家。我只能叩谢他,连半点怨怼的念头都不该有。
  脑袋又昏了起来,好象有几百只蜜蜂在耳边作响,好想要找杯水喝……楼上没有留下衣服,绢袍也早已破碎片片,我唯有自墙壁上扯下一袭黄幔裹身,踉跄地走到一楼。我坦肩露背,好担心楼下有人,自己这模样……这丢人的模样怎能见人。幸好,楼下佛堂只有大师一人,端坐蒲团,面壁念佛,听到我下来,他要我自行取用供桌上的灵符与丹药。
  果然,才一吃下去,头就不痛了,精神也好得多。旁边还有几包丹药,大师说,那是昨晚他藉由那什么普渡禅炼出的灵丹,神效无比,拿回去给老公和小桐服用,几个月后,他们的病体便可痊愈。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想到这是自己白璧蒙尘换来的救命灵药,我珍而重之地揣入怀里,眼泪不禁簌簌流下,滴在药包上头。
  大师又吩咐双修大法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驱除邪气,但这里灵气不够,要我明天到他大溪的精舍去,他会再给我极乐丹。那旁边有一所他很熟的私人疗养院,设备极好,重要的是风水由他亲自探勘、设计,对病人大有好处,最好是把老公和小桐移去那里,这样我便可以就近照顾。我叩谢大师的慈悲与恩典,找回昨晚穿来这里的孕妇装,回家帮老公、儿子收拾行李。
  美月没去上课,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样子,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晚,看到我回来,很愤怒地问我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我说不出口,失贞的愧疚感,让我讲不出谎话,只是支支吾吾地没话可讲,美月用一种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母女十多年,我们的心从没离得这么远过,被女儿用这样眼光打量,我的心几乎要碎开了。我说要跟大师去精舍作法,也会把老公和小桐送去附近疗养院,但她要上学,得留在这里看房子。
  美月不许我去,也不让我把老公和儿子带走。我们发生了剧烈争吵,最后美月瞪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妓女!”
  我给了女儿一耳光。她瞪着我,眼光中有着刺人的恨意,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我捂着脸跪跌在地,眼泪狂涌出来,不明白好好一个家,为何弄成这样子?
  在大师的弟子帮助下,我办好手续,把老公和儿子送进了疗养院。地方很干净,服务人员也很亲切,听说这疗养院里有半数都是大师教团的信徒。随后我来到那闻名已久的普渡精舍,往后近两个月进行双修的山水灵地。
  疗养院和精舍都在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不说那栋富丽堂皇的五层楼大宅,光是前头的左右大花园,就已经占尽气派,听说后头庭院还有瀑布,我想佛光山上也不过如此。几名引路的男弟子带我进去,他们说,常常有许多达官贵人,带着家眷来这座普渡精舍修行。

进到大宅里,左边是个过两百坪的大佛堂,几十名男女弟子坐在蒲团上,低头念经;中间是一个大楼梯;右边的大门关着,不晓得里面是什么。
  接待的两个男弟子带我到屋后的贵宾浴室,告诉我大师平素住在五楼,浴室里有一个直达五楼的电梯,要我独自上去,不过五楼是圣地,要沐浴更衣后才能进入,不然会玷污了里面的佛气。
  距离昨天中午吃过极乐丹,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我头痛痛的,身体也直冒冷汗,在进去浴室前,我先问他们能不能先给我极乐丹?一名男弟子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把极乐丹给我。这次是三颗,因为要进入圣地,得把红尘浊气都排掉,所以份量是平常的三倍。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气味也很香,我泡到池子里,让热水浸过肩膀,没多久头就不痛了,只是晕晕的,身体也一直发烫,尤其是两腿间,又是发痒、又是空虚。迷迷糊糊地,我好象听见外头有人在交谈。
  “师父口味真怪,居然玩起大肚婆了,也不怕给她操得流产了。不过这娘们儿奶子还真大,跟头母牛一样,恐怕比前两天那个陈夫人还大……啧,刚喂她吃了那么多极乐丹,估计现在腿都夹不住了,要不要进去去玩儿她两把?”
  “嘘!你不要命啦!我可听说啊,这大肚婆是师傅花了不少手脚才弄上的,前前后后安排了几个月。你敢随便碰,小心今晚就被师傅抓去炼五鬼!”
  “切,等几个月师父他老人家玩腻了,还不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送到地下室里去,到时候想咋玩不都行!我还没玩过怀孕的呢,师父不把她崽子操出来就我来!”
  外头的声音一句接一句,但忽然间一片死寂,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脑袋昏昏的,什么也听不见。不知过了多久悠悠醒来,匆匆洗过一遍身体就出来,进门时穿的孕妇装已被收走,竹蓝里放着新的法衣。
  这次的法衣又与上次不同。胸前是两条白色绢布,绕过后颈,交叉覆盖住玉乳,然后在背部打结系住,背部几乎完全裸露。绢布虽然有手掌宽但也遮不住过大的巨乳,捆绑时稍微一紧,早已高高翘起的敏感奶头就渗出乳汁,在绢布上染出两片湿渍。
  下身是一件白色纱裙,却没有后半部分,肥硕玉臀像两颗白里透红的大桃子完全暴露在身后。找不着亵裤,我只好红着脸先把白色丝绸的吊带袜在腰间系好,再慢慢将那套白色丝袜由足踝开始,拉过细嫩的小腿,直至大腿根,扣上吊带袜的金属扣环。
  我匆匆将长发挽起,在脑后梳了个马尾,一切就绪后,在水池倒映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那是一个成熟妖媚,又充满女性柔美的胴体,特别是怀着身孕,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艳魅里带着圣洁的光辉,连我自己都感到迷醉。
  头越来越昏了,我按着电梯,直到五楼。
  电梯门打开,却是一条漆黑的长廊,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旁点着微弱的昏黄小灯。走廊的最尽头,隐隐有声音传来,我直直走过去,发现那是两扇厚重结实的桧木大门,份量着实不清。花了些力气,我推门而入,骤然暴炽的亮光,让我睁不开眼,却在适应光线后,惊讶于眼前的景象。
  一股奇特的异香充斥,使人意乱神迷,在四周的角落里瘫软着数具白嫩的女体,皆是市里面显贵人家的女眷,此时她们却全部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之中,或高高撅起肉臀爬伏在地,或身体抽搐着瘫软在蒲团上,或大字形躺在地上,脸庞乳首小腹满是齿痕和干涸的唾液,但相同的是在女体的各个隐秘部位,或是乳根,或是大腿内侧,更有甚者直接在光洁的阴阜上都纹着这一只邪异的黑色莲花。两名穿着性感内衣的少女四肢着地,像犬儿一样伸吐着舌头,姣好的女体上贴满了粉色的跳蛋,一个比我年纪还大的熟妇戴着黑色眼罩被红绳吊在半空,浓白色的精条正从她腿间秘处垂落而下。
  两名金发碧眼的丰满裸女趴伏在地,组成一张肉榻,大师依旧披着那件红底金丝的宽大僧袍,膀大腰圆,盘坐在榻上就如那铁塔一般壮硕。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硕大肉茎在她的浑圆小巧的臀里不住挺动,虽然见不到女孩的脸,但从那她细嫩白皙的皮肤和纤瘦娇小的身材来看……最多不会超过十二岁。
  这不像佛堂,却像一个肉欲横流的囚牢。在大师身后的墙壁上,我看到五个狰狞可怖的绘像,其中一个,赫然便是我曾在梦中见过的人脸蜘蛛!我好象明白了一些事,踉踉跄跄地往后跌去。那名小女孩在一声尖叫中昏厥过去,由于激烈的撞击,少女的雏菊乃至雪白的两片臀瓣都被溅上了点点红色。大师将她平放在地上后,向我招手。
  他的笑容仍是那么慈和,而在他的掌中,有我所渴求的药丸。在一片莺莺燕燕的娇啼声中,我放下梳起来的头发,朝大师走了过去,眼中看到的,只有那颗绿色的极乐丹……
连续两天,我与大师紧密地结合,肉体没有片刻分离。准确地说,我的玉臀一直被固定在大师的鸡巴上,粗挺棒身贯穿牝户不住地朝内射击。虽然已是老朽之身,但大师的精力之充沛尤胜少年,僧袍下的肉体看似肥胖实则每一寸都充满力量,在性交时全然爆发,令与他合体交欢的我欲仙欲死,悠悠不知此身何处。即便还有一丝清明,去思考这密室内种种迹象与我遭遇的关联,但随着大师用舌头向我嘴里渡过极乐丹,这一切也都不再重要。
在一众陌生女性眼前交媾,我羞愧欲死,但她们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主动凑上来,舔我阴户,吮我乳房,挤出奶水,那个先前被大师弄到昏迷的女孩还好奇地上前抚摸我的便便大肚。与大师肉体交叠,我偶然抬眼,从墙壁上的明镜,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个女人就是我吗?一个挺着大肚肥臀硕奶,披头散发的淫妇!未着寸缕,两腿缠在一个和尚腰间,像个风骚的妓女一样抛臀甩乳,在极乐丹带来的梦幻触觉中肆意妄为。我无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挥不去那淫荡的场面。
  两天后,大师离开我之前,嘱咐我从今以后和他一起双修,更亲手为我套上了“法轮”:一个金属制的颈环,写着“宝莲佛奴”,要我明白自己在精舍里的身份。颈环压在老公多年前订婚时给我买的平安玉上面,显得既淫荡又清纯,似乎昭示着大师将要逐渐覆盖掉老公在我身上、心中留下的印记……大师对我的肉体极为着迷,每天晚上,都会召我侍寝,起码要搞上三炮,才让我睡觉。
  四十九日的期限即将到来,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每次性交那两团饱满的奶瓜不住摇晃,将里面神圣珍贵的母乳胡乱喷洒在大师的身上和密室地板上,圆滚滚的大肚子来回晃荡,随着大师下体的耸动上下起伏,我只能捧着自己的肚皮,拼命在心里向宝宝说对不起,向他或者向我自己解释这一切都是在解救我的家人,这一切都是顺从佛法和大师的旨意……
       在这两天里,我也终于知道大师是如何用双修之法炼制给老公儿子的灵丹的了,原来药引是从我蜜穴里飞泄而出的淫水精液混合物!大师每次内射我之后,就会一边用手指掐住阴蒂一边拔出肉棒,在我嘶哑的淫叫中让那些浊液喷在钵盂中,然后倒进一旁散发出阵阵迷香的高大丹炉里……
我每两天会离开精舍,到疗养院去探视我的夫与子。看着他们服下我带来的灵丹,想到这些丹药是如何得来不易,我又是欢喜,又是哀伤,却庆幸这一切都算值得。小桐的双腿慢慢有了起色,本来完全麻痹的下半身,回复了感觉,可以撑着拐杖作复健,估计半年以后可以一切如常。
  老公也清醒过来了。虽然每日仅醒来个几小时,也还没有力气说话,却能够点头、摇头来表示意思。有一次,他甚至能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我惊喜得当场哭出声来。医生和护士都说这是奇迹,肯定是大师法力无边,佛光普照,才会有这样的奇迹出现。
  美月仍在与我赌气。似乎是因为不愿见我,她甚至连疗养院也不来,只是常常打手机和弟弟说话。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希望让女儿看到妈妈变成这样,像个妓女一般出卖自己肉体……大师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我收过半毛钱,只是反复地叮嘱我,要多做功德、多布施,这样福报才会长长久久。
  不过,大师前两天和我提起,他希望在北部与中部分别建学校、开医院,来造福民众,只是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土地,资金也有所不足,为了我全家的福报着想,他希望我能好好考虑。
  这天,在老公的点头示意下,我在他的病床边,与教团的律师签好文件,把我们家在北部和中部的上百亩地全部捐赠给教团做功德。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希望老公和儿子康复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家去,重新过以前的温馨日子。
  然而,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的,好比发生在我身体上的变化………又一次疯狂的发泄后,我两腿发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瘫软无力地倒在褟褟米上。而大师的精力依旧旺盛,全然感觉不出半点老态,胯间鸡巴昂然高举,装满雄性精虫的铁胆球鼓鼓囊囊,即便已经顶着我还怀着孩子的子宫发泄过至少三次。
在精舍里,我从未涉足一楼与五楼以外的楼层,但这晚,大师蒙着我的眼睛,带我到陌生的三楼来欢好。揭开眼罩后我勉强睁开眼睛打量这小房间,上方有座强光灯,左右四方都是大镜子,映像着房中人的身影。
  “大师,可以给我极乐丹吗?我的头好痛,好不舒服……”
  “别那么急,再等一下。”
  大师把我的眼罩重新戴上,抚摸起我的玉臀,似乎要开始新的一回性交。
  “不……我好累……我要极乐丹……”
  我的吊带袜被扯下,丝袜也被撕碎,美丽纤细的大腿裸露光滑且充满弹性,腿肌更是雪白的发亮。屁股和耻丘的形状都很美,尤其是腿间淫猥的部分,还长有浓密且漆黑的细软卷曲阴毛。
  “施主,你的阴毛变多了,是吗?”
  “不要说了……”
  把头侧过一边,我的脸颊难堪地潮红。自从进入精舍每天毫无节制地性交,我的身体有了很大改变。对性欲的渴求明显增强,反应更敏感,稍稍挑逗,就会蜜汁狂涌。两腿间的幽谷,在大师的频繁出入灌溉后,唇肉更加的成熟丰肥,阴毛也快速的变浓,更不要提那让我恼火的巨硕乳球,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分泌本该留给婴儿的母奶。
  “让老衲看看施主的屁股吧……”
  “呜呜……”
  叹了口气,我转身趴在地上,主动挺起屁股。
  “自己用手把臀肉扳开……”
  丰满雪白的双丘之间嵌着一片黝黑柔软的灌木丛,从中露出两个肉洞,是极性感的景色,原本狭长的深红肉穴因为刚被蹂躏过而大大张开,里面的嫩肉和黏液混杂在一起,上面是微微颤抖的美丽后庭,像朵娇羞的野菊一样不断收缩着。
  “此处邪气郁结,由气化水,都已经流了这么多了……看来施主身上的罪孽真是深重啊……”
  “求求您别再说了……给我极乐丹吧……”
  “阿弥陀佛。施主罪孽深重,若一心请求西天诸佛降佛力于此孽穴,言语岂能没有诚意?唯有心悦诚服乞求,老衲才可引降魔杵度化施主。”
  “是……是……大师……我……罪妇的孽穴已经湿透了,这里想要……哦……流出来了……求求大师,给我极乐丹。”
  药性一发作就不可收拾,我的大脑几乎无法控制下体的瘙痒阵痛,流着口水与眼泪,再也没有守卫贞洁的意念,只能无条件地听从大师的命令,如同被驯化的狗儿一般。
  “请求时要扭屁股。”
  “求大师度我……求大师度化罪妇……”
  我不顾一切地妖媚哭叫着,美丽雪白的屁股开始画圈圈。面前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跟着,熟悉的粗挺鸡巴就甩在了我眼前。
  “阿弥陀佛。请施主悉心供奉佛杵。”
  “是……”
  我点了点头,张开嘴伸出香舌,让舌片紧紧贴住大师佛杵顶端的小孔,上下厮磨起来,随后轻轻含入杵头舔吸裹含,将表面的尿渍精垢悉数清理干净。
  “啾……嘶咻……”
  口腔粘膜和唾液摩擦勃起的鸡巴,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在大师的股间上下活动,那白晰的手几乎握不住雄伟肉棒,心急地吸吮龟头部分,脸因为晕眩而微红,舌头还卷在棒身上磨擦。
  “唔……”
  大师发出低沉的哼声。舔了一会儿后,我呼吸困难地离开,深深喘了一口气。丰满的雪白乳房,顶上的粉樱色乳头勃起,嘴角还有唾液发出光泽,那是一种陶醉的表情。
  “我说可以停止了吗?继续舔!”
  “是、对不起……”
  我用左手撩起散乱的头发,又把鸡巴含在嘴里吸吮。洁白整齐的牙齿、嘴里的温度、舌头缠绕的感觉;还有那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像白桃一样的丰满屁股扭动,诱惑着身前的男人。在大师的爱宠下,我已经彻底被驯服,将成熟女人的性感全然散发出来。这样吸吮将近十分钟后,冷不防地,大师的手掌打在了雪白的屁股上,使得我丰盈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啊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挨打的屁股更用力的扭动,我疯狂的要求插进去。
  “哼……你这罪妇!老衲看你已是淫邪入体了!”大师拔出被我含得大如儿臂的鸡巴,用力抱住我的屁股,龟头放在湿淋淋的肉洞,腔口早已变得软绵绵得了。
  “女施主很需要这降魔巨杵吧!”
  “是……快呀……求大师成全罪妇吧……呜……”
  龟头在肛门和阴户间来回磨擦,那火热的触感仿佛直直透入子宫卵巢,我的声音像哭泣般咽呜。
  “佛曰,出家人予人方便,你这罪妇想要佛杵度化,老衲就给你吧!”
  一只手把我的头按下去,像要交合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白嫩屁股,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比较不会压迫到肚子,对里头的胎儿最安全。在一颗丹塞进我嘴里的同时,一根火烫的粗大肉屌,用力地刺入我湿泞的骚屄。上下两张口同时被塞满,我在药力与性交的节奏中,迅速失去了意识。
    美人耳边几缕散乱下垂的秀发被轻轻撩开,渡情大师贪婪地看着我那人妻与人有染却又羞愧动情、沉沦情欲自暴自弃的神态,伸手摸了摸那光滑俏红的脸蛋,然后一把抓住那对弹跳晃动还在不断喷射乳汁的大奶,使劲地挤压起来,胯下更是不停,对准花心就是一阵狂抽猛捣。
  硕大滚烫的龟头记记直捣花心,蜜液四溅,汁水横流,我只觉自己的花心像被一根粗大的烙铁熨烫着,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让我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过去一向以端庄形象而被称赞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我,在大师壮硕鸡巴的抽插下,不禁有些放浪忘形,雪白大腿向内微微弯曲着,浑圆丰满的臀部随着身后男人抽插的节奏而激烈迎合,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被古铜色大手牢牢抓住,汹涌的乳汁顺着指缝汩汩淌下。
  “好一对奶子!不愧是宝莲香母转世……果真是滋养灵胎的妙物……”渡情大师见我已陷入癫狂,说话都肆无忌惮起来,望着美人儿在自己胯下如痴如狂的媚态,得意万分,更加拼尽全力,狠命地抽插,一会功夫,我就只剩下浑身颤动,哀媚求饶了的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就在淫荡的呻吟中,我和大师双双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霎时,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颤抖着,我疯狂摇摆头部,花心宫口也喷出了大量的淫液。尚在喘气,眼罩忽然给一把掀开,刺眼的强光几乎让人为之昏厥,只见眼前的镜面墙壁逐渐变得透明,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那是一个很大的莲台,十多盏聚光灯投射其上,照耀得有如白昼。莲台上有赤裸的男男女女正在旁若无人地交欢,那些女性包含着不同的发色、肤色、年纪,有少妇、少女,也有很明显的幼女,更还有像我一样大腹便便的孕妇。而将她们捆绑、调教、打骂、操弄的男人却只有三个,有个男人周围足有三位丰满熟女侍候。
第五幕
       “阿弥陀佛,这精舍内提早为来世修福报的,并不只你一人。此乃妙佛化业莲台,上面这些男女信众皆乃身负罪孽无力自赎之人,于此修行以求来世福报。施主本应同样如此,但因施主所怀之子乃是魔尊降世,故难免有所牵连,须得老衲亲自祭以佛法灵丹,咒杀魔尊驱邪祛祟。”
  “她们……他们……我认识!这!这怎么可能……你……你骗我……你骗我!快把我放开……啊啊……”
       之所以我突然发狂,是因为在莲台最左边、有着一头浓密栗色波浪卷的女人,正是我的闺蜜陆可馨,身为顶级学府物理学教授的她先前力劝我远离大师,说这些僧道法门都是装神弄鬼、诓骗钱财的卑鄙之人,然而现在却被一个古铜色皮肤、高鼻深目的和尚从背后疯狂奸淫着,那和尚额头前胸手腕皆涂有白(石灰)蓝(白檀果)红(藏红花)三色纹饰,脖戴一串猩红项链,一边叽里咕噜说些奇怪语言,一边扬手抽打着胯下已育有一子的气质教师那柔软的肉臀。
       “这位女士施主应该十分熟悉吧。施主于我精舍驱魔修行之时她可是频频扰我佛门清净,贫僧修的是无争禅所以并未与她为难,但恰好这位脾气火爆的婆罗门来寒寺做客,便留下陆女士于禅房传扬佛法整整一夜,果然劝得陆女士迷途知返,斩断俗世尘缘、一心向佛,施主还要向挚友学习,早日全心全意礼佛敬佛啊!”
       “*****************(印地语)”番僧面无表情,却声如洪钟地说道。
       “天竺万佛净土,这位罗汉信奉三千界之主湿婆,乃是密宗性力教传人。他方才说陆女士天生七窍玲珑心,如今既已皈依佛门为甘露明妃,当随他去往印度生养佛子求得圆满。”
       “馨馨……这……她肯定不是自愿的……”
       “是否自愿,施主请看大罗汉所戴项链,此乃陆女士自愿献出的俗世至亲所制,成年男子头盖骨打磨而成的一百零八颗念珠经贫僧开光后吸满婴儿心尖血,正是歌颂我佛无上功德之至宝!”
       “陆可馨你疯了!小凯才两岁啊!你……你!”
       馨馨不愿过早生育,三十五岁才生下第一个孩子,和老公对这个圆头圆脑的小家伙可谓百般呵护,现在竟然为了给一个番僧生孩子把他们父子血祭了?!这样残忍的事实令我无法接受,但大师抓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看向莲台中央,怎么是她——顾茵婕,本市著名的女实业家,年纪轻轻便接过亡父留下的加工厂,用了十五年就让其脱胎换骨成即将上市的纳税大户。虽然顾茵婕已年近五十且育有一子,但岁月却只留给她成熟的风韵和为数不多的眼角鱼尾纹,几分人母气质稍稍中和了她作为未亡人的强势冷漠——这都是我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她,而现在,她却被一个熊一样的壮汉以传教士姿势压在身下无情抽插!
       “顾茵婕!你厂子里不是不收带纹身的员工吗,怎么现在骚逼里拼命吸老子的纹龙杵呢?!操你妈的,当年让老子出了丑,现在要连本带利收回来!是吧,大师!哈哈哈哈!”
       “善哉,前因后果皆注定,缘起缘灭有轮回。顾女士需了却与施主的这段纠葛,方可为我佛门下弟子!”
大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却恍若未闻,只因这男子抬起头看向了我,瞬间我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也不知此人手中有多少鲜血才能炼出这般可怖的眼神,啊,是、是他,冯彪!那个在柬埔寨弄死几十个警察的金三角毒贩,倩云给我看过他的手绘通缉照!我只敢和他对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视线,冯彪发现我在看他,炫耀一般地从顾茵婕那丰满柔软的美肉上爬起来,原来他说的纹龙杵就是他的阳具,粗长的棒身上自根部到龟首纹了一条猩红的盘龙,配合上两臂胸腹上缠绕的猛虎、鬼面、骷髅,让他看起来好似一个修罗煞星,此刻这刺青恶鬼正甩着鸡巴噼里啪啦地给本市最成功女企业家打耳光!然而以往惜字如金、行事强硬的顾总却一反常态,她不应该一边鄙视地斜觑冯彪一边趁其不备狠狠咬他下体才对吗?怎么是一脸潮红双目迷离地跪在冯彪面前,一副想要捉住孽根舔舐吮吸的样子啊?
       冯彪一手握住鸡巴根部抽打顾茵婕的脸颊,一手轻轻揉抚她的头顶,这样的动作却好像让顾茵婕更加痴迷地抬头注视冯彪,双手抱住他的屁股,胸前两颗有些下垂的圆白奶瓜蹭上毒贩长满黑毛的大腿,完全是小鸟依人的样子。冯彪左右抱住他胳膊用胸部挤揉的两个熟女看着这场景也进入了发情状态,小麦肤色的南亚女人已经自慰起来,另一个女人我记得曾是某卫视的“嫂子专业户”,淡出演艺圈数年的她光是用高高隆起的孕肚摩擦冯彪胳膊就流出了白色的母乳。
       “顾大骚逼,告诉大家,你为什么不招带纹身的员工?”冯彪好像知道答案一般狞笑着提问,他要让在场所有人知道顾茵婕顾大老板,这个曾经在电视台摄像机面前让保安把他衣服扒光、嘲笑他的纹身、说他是社会渣滓的女强人,现在成为了一条多么听话乖巧的贱货母狗!
       “因为……啊……我是一个看到雄性纹身……就会发……发情的烂婊子、臭母狗,我看见主人的纹身就止不住地流水、想被主人操……所以我不敢……呜……不敢把主人留在我身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冯彪“啪!”地一巴掌把顾茵婕打翻在地,一双熊爪捏住她因为久坐而特别柔软的大屁股,对准臀缝儿间茂密的花丛挺腰长驱直入,湿滑火热的人母熟腔裹得冯彪好不痛快,左右开弓把两瓣肥臀打得肉浪滚滚。
       “哦~老子做过最划算的买卖,就是请大师把你这骚逼给……给什么来着?”
       “阿弥陀佛,此乃度化。”大师微微一笑。
       “哦~对对,用那极乐丹给度化了!但是老子这么多年都没操到你这骚逼,你却给那短命鬼生了个废物儿子,怎么办啊?!”
       “那些……都无所谓……哦哦哦太深了……随主人处置…………是主人让骚逼第一次高潮~~~第一次喷水~~~骚逼……顾骚逼都听主人的,顾骚逼就是主人的厕所、主人的母狗!哦哦呜呜~”
       “那就把你的钱全转给老子,老子要请大师把你和那废物的小崽子好好搞一搞!我操你妈的个臭骚货……一听要搞你儿子……吸的这么紧……是想要老子的二胎了?操,真他妈的骚!!!听说你儿子长得还挺帅,让大师把他弄到泰国阉了当人妖去正好!可惜你没生个漂亮闺女,你儿子也没个老婆,要不母女双飞还是婆媳双飞岂不是要爽上天!”
       “骚逼给主人生女儿!……呜呜呜……生下来让主人操,主人用力哦齁齁顶到子宫了,顶到了顶到了~~~操坏了骚逼要坏了~~~”
       “用不着你个母狗操心,哪怕你现在闭经了老子都会找上美国最好的医生让你乖乖排卵的,老老实实张开子宫挨炮吧顾大老板,我冯彪要给大总裁注资了,哦哦哦!让你看不起人,看老子操穿你的骚逼,一次就给你注满十个亿,让俺冯家从此人丁兴旺!”
       “射给我~~~主人!嗯嗯……射到顾大骚逼的输卵管里,顾骚逼要给主人生大胖小子,宰了那个没用的小废物,让主人的儿子把顾家的家产全分了~~~哦哦哦去了去了~~~”
       后背位操到双双高潮的冯彪一手把顾茵婕翻白眼儿的脸蛋扳回来和她唇舌交织地舌吻,一手摁在熟妇肉乎乎的小腹上不断揉搓,感受着纹龙杵头在人妻饥渴子宫里的欢快跳动。那两颗卵球儿提到最高处挤了一分多钟浓精,要不是冯彪的熊爪在顾茵婕小肚子上我敢肯定能看到她的小腹也会随之一鼓一鼓。这时我看到顾茵婕的正面才发现她的小腹和胸脯上已经纹满了她曾经最厌恶的东西——大红大紫的牡丹花纹身,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冯彪的射精量加上她这个年纪的待孕之身,怕是几个月后就能看到那些雍容艳丽的牡丹花盛开在顾茵婕的白皙孕肚上了。
       “冯先生真乃豪杰,但是收下了顾家的财产,也不能忘记我们的约定哦。”
莲台右侧一直坐着没有开口的短须老人突然开口道,一听他奇怪的口音我才发现,怪不得我看他不顺眼,尖脸、塌鼻、凸眼,原来是个日本老头!老公的祖辈就是日寇侵略时奋勇抗击才挣下了第一份家业,公公在世时常常提起他儿时见到的日寇暴行,正义感十足的老公也从来不与日本人打交道,在他们影响下我潜意识里对日本人充满憎恨。
       “哼,不牢你费心!顾家的股份该给大师该给你的老子自然少不了,你还是担心自己的一把子老骨头能操几个娘们儿吧!”
“呵呵,中国有句古话,拳怕少壮棍怕老郎,冯先生房事虽勇猛,老夫也丝毫不惧的。至于萧仁成嘛,始终不肯把那块地卖给我建赌场,现在他一死也就没人能阻止我了。你说是不是呢,这位美丽的夫人?”
“你!你胡说!我老公没有死……大师驱鬼成功后他的病就会好起来的!卑鄙的小日本儿……”日本鬼子嘴里说的萧仁成,不就是我的老公么!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用我知道的最坏的脏话骂他。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着相了。”
大师一声佛嗔于我耳边炸开,随后他的大手以无法抗拒的力气将一颗翠绿色极乐丹送入我的口中,顿时我便忘却了方才的愤怒和疑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迷茫与惘然,就在此时我看到那日本鬼子缓缓站起来,这老头刚才坐着的竟是两位身着深红色纱裙的妙龄少女,她们被老头当成人肉坐垫还能一动不动,让我以为是一把红木椅子。
随着老头起身,两位少女也缓缓站了起来。她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被盘在头顶的金黄色头发、立体精致的五官、修长纤细的身材让我立刻想起她们是谁了,一年前突然宣布退出体坛的俄罗斯双胞胎体操新星,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到今年她们也不过十二岁!
“是死是活,佛缘已决。但是你们的产业,老夫是要定了!”老头操着古怪的口音缓缓说道,“你们,中国人,不识好歹,反对大东亚共荣。萧,你老公家,五十年前杀死了我的父亲(朱颜血成文约在上世纪末,延续其背景),一位崇高的日本帝国军人。今天,老夫就是来寻仇的!”
老头停顿了一下,五官变得扭曲起来,只见他微抬左脚,那对双胞胎便一前一后跪在他身边脱下老鬼子的长裤,一根龟头巨大如蛇一般的虬结老根弹了出来,前面戴着金色项圈的少女一手扶着棒身含住龟头,一手轻轻抚弄老蛇下耷拉的两颗黑球,后面戴着黑色项圈的少女竟然双手扒开老鬼子的干瘦屁股,将整张俏脸儿贴了上去!老头长长地舒一口气,金色项圈少女喉咙上下滚动作出的吞咽动作表明他正在惬意地在少女口中撒尿,同时享受着另一位少女的屁股侍奉。不知道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们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才被调教出这般察言观色、无所顾忌的母狗奴性。

“她们,祖父是十恶不赦的苏联人,害死了我在关东军为天皇效忠的叔叔。所以,作为报复,她们一族所有的男性,都已被渡情大师送往畜牲道轮回,而女人,哈哈哈哈,则要为大和民族产下优秀的后代来赎罪!她们以后,也会像自己的妈妈、姨妈一样,在本州岛为我山田淳夫怀孕、养胎、生子!”
“至于你和你的女儿,桀桀桀,你们已是大师的佛奴,老夫自然不会夺他人所爱。但你老公的妹妹,萧——倩——云——,我会亲自教给她成为山田家性奴的必须修养!”
“你!你对倩云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日本老头踢开身下的两只来自战胜国的白嫩幼犬,轻轻拍手,两名身着作战服的女忍将一位被五花大绑的妙龄少女推到山田淳夫身边,女孩剑眉星目、英气勃勃,正是入职经侦队三年的小姑子萧倩云。女忍看到山田淳夫手势将她口中的布团拔出,倩云随机破口大骂:
“你这变态!小日本鬼子,当年你老爹被我爷爷一枪崩了,现在你也得死!有种的把老娘放下来,看老娘怎么废了你!卑鄙的老狗……无耻……放开我!”
因为我在暗处所以她并不能看清我,大师也早已给我戴好了口球,我只能呜呜呜地看着厄运降临在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身上。倩云本就是女儿身男儿心,对外人泼辣得很,加入刑警不仅圆了她的梦也符合她的性格,但是我们亲人间却是无话不说,我俩常以姐妹相称,此刻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了救我而陷入这帮恶贼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你的声音……很美。继续骂吧,支那母狗,很快我,就会让你的嗓子只能发出——淫叫声!”
“呸!畜生不如的东西!你有什么遗言快说吧,等楚队带人过来老娘第一个毙了你!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呵呵……楚雄确实是个祸害,抓了不少山田组的社员,还一把火烧了我苦心经营的制毒工厂,老夫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不过现在嘛,哼哼,我有了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老头的一对三角眼逐渐眯了起来,形成一个阴险而猥琐的弧度。
山田氏原本只是帝国军队中最底层的一个小军官,在侵略朝鲜时凭借一己之力杀穿一个小城的卫戍部队,随后不仅放纵手下肆意奸淫城中女子,还和另一个军官玩起了惨无人道的屠杀比赛。若是仅仅如此也不过是个屠夫,但此人在城中烧掉所有朝鲜语书籍,强迫百姓说日语、学校教日语,彻底将一个城的朝鲜人都几乎洗脑成了日本的忠实臣民。凭借这个毒辣的宣传能力他进入了陆军大本营,据说回国时他随从里的朝鲜女人多达十余位,不仅有被他亲手所杀的朝鲜将军之妻,也有本就是汉城贵族的高贵家眷,而他几乎夜夜疼爱的就是韩高宗唯一幸存的女儿,年仅十三岁的德惠翁主,从此对幼女的狂热癖好似乎就烙印在山田氏的血脉之中。
山田氏自此成为日本疯狂邪恶的帝国主义扩张的幕后喉舌,在侵华战争期间更是暗中操纵了卑鄙的“支女东渡”计划,秘密制造上百起绑架案,且目标全都是华夏大地上声名远扬的女学者、女武师、女贵族,其中不乏进步分子、抗日志士,无一例外都处于女性最佳生育时期的适孕年龄,再加上战争中所俘虏的,竟有数万华夏精英女性就这样一船船运到日本被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战争罪犯们瓜分!众所周知日本近千年都尊华夏为宗主国,不论文化还是科技都受影响深远,甚至有传说连他们的祖先都来自华夏大地,然而狼子野心的日本人却从一开始以娶到华夏女子为荣逐渐转变成了以猎取华夏女子为乐,不仅要奸淫身体夺走她们的贞洁,更要把她们调教成千依百顺的母狗,用她们珍贵的学识文化为日本帝国添砖加瓦!为了从小培养山田氏后代对于华夏女人的欲望,他们给这些掳来的可怜女子乳房、阴阜涂上蜜糖让男婴自幼舔食,年满十四岁时的祭礼要同时和调教完毕的十四岁、二十四岁、四十岁的华夏女性交合来破去童贞,年满十八岁的成人礼更要亲自前往华夏猎取一位“价值昂贵”的华夏雌性作为自己拥有征服华夏的能力象征。而今年正是山田氏下一代家主、现家主山田淳夫的嫡长子的成年狩猎时刻,他的目标正是顶级学府清桦大学(台湾的那个)唯一的女教授、刑警队队长楚雄的妻子宋梓音!
“一月前我儿子,山田族的继承人,就已经把楚雄那个绿帽王八的老婆拿到手了。那个贱婊子,哼,又是物理教授又是宋家的嫡女,本以为会是个跟楚雄一样的刺头,没想不到两个月连一郎的孩子都怀上了……只要我们山田家的鸡巴揉揉那娘们子宫口她就满脑子浆糊什么都说了,包括你们的安全所和动向……桀桀桀……楚雄的老婆千方百计地给老夫当儿媳妇,而他还有他的队员们,早被我的忍者麻醉倒了,估计现在已经,哈哈哈,推上手术台了!”
“什么!你!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你要干什么!”
“他给老夫造成的损失,我要连本带利收回来,肾脏、肝脏,所有能卖钱的我都会笑纳,桀桀桀……”
“住手啊,不!你不是人!你个恶魔!”
“不错,老夫正是来向萧家寻仇的恶鬼,萧倩云,你会是最隆重的祭品!至于那些支那废物……胆敢阻挡老夫复兴山田氏,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能当上刑警身体也该不错吧,我会卖掉所有昂贵的器官,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女为大和民族献上贞洁与服从后,再割下每个人的角膜!哈哈哈哈!”
俄罗斯双胞胎里个子稍稍高些的用口球和眼罩封柱了倩云,随后浅粉色精油一样的液体被倾倒在她身上,小姑娘嫩滑的双手游走在各个秘处,倩云仿佛被捉上岸的鱼儿一样尽力扭动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呜呜呜”地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另一个应该是妹妹的女孩则口含碧绿色药液裹住山田淳夫的粗大肉屌为他保养炮筒,不过数十秒的功夫老头拔出肉屌,那雄赳赳的粗黑棒子向上翘起,竟然又变粗了一圈,两颗挤满大和民族雄精的卵蛋也胀满了睾袋,准备好向华夏女警的贞洁蜜道侵略进攻、向杀父仇人后代的宫房圣地开炮灌精!
“天竺神药果然名不虚传。虽然老夫喜好幼女,不过一想到你这嫩雏乃是萧家的最后血脉,我想要征服的欲望还是高涨起来!”
倩云尽自己所能疯狂地挣扎着,作为警校优秀毕业生的她浑身上下都是紧实柔韧的肌肉,在用力的过程中腹部浅浅的人鱼线、胳膊上的二头三头肌以及大腿处的线条都浮露出来,棱角分明尽显力量美感的同时却又完全不夸张爆炸,就像是欧洲古代油画中的女神一般优美而又致命。奈何山田老狗诡计多端,早已设好了对付刑警们的陷阱,不仅是倩云难逃被世仇奸淫下种的命运,连警队同事都被连累到死无全尸的下场。
倩云的剧烈挣扎反而大大加快了吸收媚药的速度,没两下她便彻底瘫软成了一条香汗淋漓仿佛刚出水后任人宰割的大白鱼儿,不仅瓜子脸上布满媚态,结实的少女乳峰也高高勃起,贞洁的阴部淫水潺潺,竟不由自主地向血仇之人中门大开挺胯相迎。山田老狗自然毫不客气,充满贪欲和淫邪的身子对准那桃源溪谷狠狠压了上去……
在药液滋养下勃起如鸡蛋一样的龟头紧紧顶在倩云的处子花唇上,但锻炼充足的雌性肉体实在过于紧致结实,他这一压竟然没能把那根邪物送进去。老头正欲发怒,忽然感觉到在媚药催情下美人儿那像个饱满小馒头一样的阴唇分泌出的琼浆玉液也越来越多,湿润滑腻、褶绉层绕的美妙穴肉正开门揖盗,无耻地背叛了理智,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两瓣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山田鸡蛋大小的龟头!老色魔惊喜地发现不需要自己再做动作,经常锻炼而荷尔蒙充足却无处发泄的诱人雌肉已经主动缠了上来,不过数息自己龟头的每一寸就都被娇软嫩滑的蜜唇花瓣紧紧地缠夹在那幽暗深遽的蜜径之中。
“嘶……”
哪怕是山田这开苞了无数幼女的变态色魔也被下体传来的紧握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这个极品尤物的占有欲望愈发地强烈,他只觉得越发地口干舌燥,索性抻着脖子直接用臭嘴堵住了倩云不安的红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其内的口蜜,啧啧吸吮之中,火热的舌尖更是直接钻入了她的嘴里逗弄着她的嫩舌,如此上下齐攻让倩云那原本被巨物扩张的痛楚慢慢在奸淫之中变成了酥麻瘙痒,熏得她晕头转向的山田的体味和口臭在脑中被忽略过去,竟然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安宁与舒适之感。
而另一边的山田则是大喜过望,他无耻的黑爪子抓住那双丰满坚挺的乳房,把那自己早已颤抖吐涎的邪恶黑蟒,摆准角度,对准倩云那无比珍贵的贞洁玉洞,面色狰狞,腰部猛地一挺!只听噗嗤一声,他浑圆滚烫的杵头直接粗暴地贯穿幽谷甬道内象征着处子贞洁的那层粉嫩肉膜,深深地刺入了萧倩云的桃源最深处,将火热幽暗的狭小腔道几乎撑到涨裂,狠狠地捣在了最底端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上!
“你……畜牲!!!!!”
在那一瞬间,萧倩云只感觉下身像被撕裂开来了一般,火辣辣地痛,仿佛有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木桩狠狠地夯进了自己的蜜穴甬道!然而心灵的重创却更让她五内俱焚,她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淌下——她的贞洁,丢了!她的身子,彻底脏了!
然而下一秒,那对被调教得千依百顺、甘愿为虎作伥的俄罗斯双胞胎就一人拿着两个粉色的跳蛋开始在倩云身上来回游走,等到数息之后山田淳夫挺起腰将那根恶心丑陋的阳具从倩云穴口中拔出时,一起出来的不仅有这位刑警队之花的处女贞血,还有她无法抑制的高亢淫叫!
“啊啊啊……慢……慢些……太舒服……哦哦不可以啊……”
“哦,不愧是女警,这骚穴紧得和小学生国中生一样……呵呵……”山田老狗闭着双眼,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在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
“小娘皮生涩得很,哪有老子脚底下这匹母马操起来带劲?老头你可悠着点,别让人家小女警把你枪缴了!哈哈哈哈!”边上的冯彪哪怕还在顾茵婕大屁股上打桩也没忘记调侃山田淳夫两句,而这位知名女企业家正以一个滑稽的姿势狗趴在地上,原本高高盘起的发髻早已散开,美艳妩媚的俏脸一边被冯彪的臭脚踩着,另一边被死死压在地毯上。
“无妨……只要她和姓萧的有关,老夫就不会手软……桀桀桀……”
伴随着山田淳夫缓慢但又坚决的抽插,倩云的反抗和辱骂声越来越低,最后逐渐被其他女人……包括我的淫声浪语所淹没。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些女施主就是为修来世福报,自愿来此修行的。”大师吟诵佛唱时抑扬顿挫的语调自脑后传来,伴随着坚实雄根的出入进退,又是一颗极乐丹塞进我嘴里。当脑子再度昏沉,我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好怕,也没有什么东西好羞耻,摇晃起胸腹间的三个浑圆球体,扭臀向后迎去。
我深深埋藏在心底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完完全全破灭掉了,从此以后我……我这样一个柔弱可怜、孤苦无依的女人还能指望谁?也许……只有大师,始终愿意帮助我,不仅没有像他的朋友一般粗暴蛮横,反而那么温柔体贴地……让我欲仙欲死。至于那狰狞的人面……咦,人面什么呢?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似乎不重要,至少、至少远远没有此刻在下体搅动风云的雄壮鸡巴重要,远远没有嘴里救命甘露般的碧绿极乐丹重要,远远没有腹中要被斩草除根的孽种魔胎重要……
第六幕
已是半夜两点,我身着满是脏污的白袍宛如游魂一般飘飘荡荡地走向隔壁疗养院三楼,那里是老公和小桐单独治疗的套房。上次我离开时,小桐已经可以不用拐杖,扶着墙壁缓缓行走,看到我还开心地挥手笑。就算一切都是假,至少那极乐丹的效果不假,至少我儿子能重新走路不是假,只要他可以像从前一样,妈妈就算……
我不敢和儿子说话,只想进去看看他,亲亲他可爱的睡脸,这样心里就会好过些,然后我就有勇气再回去,回到那精舍去,继续当我的淫妇……
推开门的刹那,我听见里头有声音。已经半夜两点,难道小桐还没睡?我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往里看去,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就呆呆地站在门外。老公已经睡着,小桐则躺在病床上,被子给踢到床边轻声闷哼着,身上的睡裤被褪至膝盖,露出了他的阴部——原本长着一根可爱肉茎的地方,此刻竟然变成了两瓣圆圆鼓起的粉红阴唇!而他曾被我期望弹钢琴的纤长手指,则浅浅插在无毛肉穴中来回拨弄,俨然一副幼女春潮图。小桐……怎么变成了女孩子???
“唔唔……好棒……唔,真舒服……哦哦要……要……”
我大惊失色推门而入,显然快要洩出的小桐被突如其来的母亲吓得面色惨白小手都忘了动弹。
“妈?妈……你怎么……不,不是……别看我……”
“儿子,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宝贝!”
我的眼泪像断线雨珠一样落下,冲上前紧紧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宝贝,入手竟是无比的柔软丝滑,就像这个年纪最娇嫩的女孩皮肤一样。
“是……是……是大师,渡情大师……大师告诉我这样做法……呜呜呜……能让我变回男孩子……呜呜”
“哼,小桐变成这样,你终于满意了?他和爸爸的药我已经扔了。”
门口传来清冷的少女声音,美月双拳紧握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却双眼通红流着泪水。
“为什么?你们知道这药是妈妈多辛苦才弄来的吗?”
  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我重重地掴了女儿一耳光,抓着她肩膀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不是想让你爸爸一辈子醒不过来?要你弟弟当一辈子残废?你说话啊!”
  “够了!你会有多辛苦?你被人干得很辛苦吗?还是干你的人好辛苦?”
  用力一把将我推开,美月走到她父亲的床边,对我怒道:“如果要这样子活下去,我倒宁愿爸爸一辈子不醒来,永远不知道你背着他干的丑事!”说完,她把遮蔽的被单一把拉下。
  浑然不似红润的脸色一般健康,被单下头已经不像是人的身体,本来是脏器的部位全都凹陷了下去,似木乃伊一样干干瘪瘪,皮肤呈青灰色满是黑斑。
  我一声尖叫还没出口,美月已冷笑道:“小桐现在是可以走路了,可是妈,你知道自己儿子的身体变成怎么样了吗?”
  不顾小桐的激烈反抗,美月把弟弟的睡衣衬衫扯开。微弱月光下,在十岁男孩的胸口,我看到了一双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雪乳。
  “怎么会……”
  不只是胸部,细心一看,儿子原本就细瘦的身材现在更娇小,还有那略带苍白的脸庞、女性化的惊怯神情……以及最重要的,腿间转阳为阴的无毛幼穴,都在说明小桐已经是个漂亮的小女生了。
  “弟弟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吃药以后变成女生了,哭着要自杀。我今天来要带他走,他还说怕你不高兴,妈,你对这个家可真是贡献良多啊!”
  美月夹带恨意的眼神,像是最严厉的指责与控诉,刺穿我的胸口。看看不醒人事宛如干尸的老公,再看看小桐惊惶羞怯的表情、柔美的少女胴体,我骤觉天昏地暗,再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尖叫声里,我掩面跑出了病房……
  自精舍旁的柔软草地上悠悠醒转,我连衣服也不换,径自直奔五楼。一个正为自己女儿穿上吊带袜的赤裸少妇告诉我大师正在会客,问明了方向后,我独自走到那房间外,刚要推门进去,听见里头的人声,我悄悄把和式纸窗戳了个小洞,窥看里头的一切。大师与三个身穿黑西装的外国男人,对坐面谈,山田淳夫赫然也在其中。
  “这精舍越来越兴旺了,我们每次来,看到的尽是一些达官贵人,大师果然法力无边啊!”
  “嘿!这些所谓的社会名流,其实一个个都色急得要命,听说有机会可以淫人妻女,就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老婆儿女送来,委托我们调教成看到阴茎就发浪的母狗,再带回家享受。”
  大师摆手笑道:“你们没看到上次那个陈XX议员,干自己九岁女儿时候的疯狂样,亏他还是反雏妓法案的发起人咧!他老婆因为发现他强奸女儿,嚷着说要告上法院,被他送来这里调教,现在还在地下室接客,你们要是有兴趣,等下不妨尝尝。”
  “尝是一定要尝的,不过后天往中东的船就要开了,要先来这里向大师调批货,最近那边掀起东方热,中国女人很吃香啊!”
  山田淳夫道:“这次能弄到安坑那块地,要多谢大师了。如果没有您出马,萧家那小子怎么都不肯卖,还真是棘手……不过,老夫也还真羡慕您呐,养的小鬼这么厉害,钞票、漂亮妞儿唾手可得,就连这般极品的人妻都可以轻易弄到手。”
  听见这番话,我瞬间如遭雷殛,楞楞地没法动弹。
“呵呵,你是说夜莲?老衲为了把她弄到手也没少布置呢……,不枉老衲煞费苦心……”
“哦?大师看上的女人不都三言两语就能催眠拿下吗?难不成……这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山田老狗奇道。作为世家大族的族长,他的心计深沉得多,一下就点中了要害。
“若非老衲出手,不出三十年你们就统统会被抓进警察局,就连贫僧也难逃死劫,你们可相信?”
“什么?!”
“你们和老衲都是一条船上蚂蚱,明说也无妨。夜莲乃是宝莲香母转世,那姓萧的也有十数代积善行德攒下的深厚福缘,因此主掌善恶正邪的紫薇星君也投胎为他二人的孩子,只要一出世必定能承载无量功德,乃是上天降下要涤荡污浊的存在,恰恰与你我命格犯冲!还好老衲早早遇见了夜莲,方可提前准备,单是磨掉萧仁成的造化就耗掉老衲二十年功力,制造车祸又用去两只魇鬼。还好那个小骚蹄子一勾就上,现在有母女三个美人儿进账,到时又能得到一个大补的圣胎,否则老衲还真是入不敷出啊!”
“哈哈哈还好有大师……”
  愤怒与绝望,疯狂地涌上胸口,我开门冲进去,不顾一切往大师身上扑去,可是才进去,大师把手往我一指,刹那间脑里天旋地转,不醒人事地昏过去……
  久违的房间,大师已经坐在那里了。仍旧是浑身赤裸,有一名少女趴在他腿间,屁股翘高,卖力地作着口交。雪玉屁股淫秽地来回摇摆,看得出来,她的春心已动,正渴望男人的爱宠。
  大师朝我招招手,道:“你很久没吃药了吧!听话过来,我就给你药吃。”
  我趴跪在地上,朝大师爬去,想要像以前受的训练那样,和少女一起分享大师的肉炮。先前一晚的所见早已尘封在我的脑海深处,那些远没有侍奉大师佛根、除去腹中魔胎重要的事都被我抛之脑后。
  “先不忙着舔,今天你有一个神圣的任务要做。”大师指着趴在他胯间舔吮的女孩,要我搞她。
  “这女孩还是个处女,是专门为你安排的节目。”不用再装饰假面具,大师的言词与动作,都有了改变,更直接也更淫秽。
  没有反驳的余地,吞下大师递来的一粒极乐丹,我走到那女孩的身后,按住她圆翘的玉臀。肌肤非常地柔嫩,稍稍一捏就有了红印,圆润的美臀极具肉感,在我碰触之下还会性感的摇摆。看不见表情,但以可以想象是极品的美人,裸背与粉臀的曲线,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感到心动。
  “啊哦……”
  轻咬下唇,我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因为外头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少女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肉洞里出现强烈的甜美感。“唔……”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哼,虽然看不见表情,可是暴露的花蕊流出粘粘的液体,又主动分开那充满健康美的大腿,证明她已经发情。
  “都湿成这样了……”
  我颤抖着声音,咬紧红唇,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处女的花瓣上,身体慢慢向前挺,不久,前端受到处女膜的阻挡,反弹力量令我牝户内的假阳具回顶更深,我干着喉咙,难过地不停喘气。她应该也很不好过才对,但却仍然吮着肉茎不放,对于这样一个忠心于大师的淫荡女,我心中有着怒气,不顾她的感受,扭动腰部,使出全身力量将假阳具向里插入。
  “痛啊!”
  因为激烈的疼痛,少女发出模糊的惨叫,富有弹性的屁股不住颤抖,身体慢慢向前挪动。
  “逃不掉的……这是……你身为女人注定的悲哀啊!”
  以男人的身份侵犯少女,我满溢在一股倒错征服感中,轻声低语,捧着她屁股向前挺,凶暴的假阳具慢慢深入,在一阵僵持后,突破处女膜的阻碍,尽根没入。
  “哎呀!”
  有如野兽的濒死哀嚎,少女娇躯剧颤,疼得当场失禁,但在金黄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见证明破瓜的浅红色血液。那声尖叫入耳,我蓦地一震,觉得是那么样地熟悉。少女的头抬了起来,看到那张脸,我浑身血液像是给冰冻僵凝。
  “美月……为什么会是你……”
  我惊讶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上,假阳具从女儿的嫩屄里抽出,夹带一大片红白粘液。美月却凑了过来,搂着我直掉眼泪,连哭着道歉。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都不知道你为了我们这么痛苦……妈,你原谅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所以,我以后也要和你在一起,分担妈妈你的痛苦……”
  美月一面哭泣,一面却跨坐在我身上,小手更套住假阳具,再次往自己的幼屄送进去。女儿憔悴而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不属于清纯少女的妖艳表情。看见这种神情,我悲哀地知道,女儿已经尝到男女欢好的喜悦滋味。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而且没关系的,渡情大师这几天已经教过我了,这感觉就像插屁眼一样,刚开始痛,等一下就会好舒服、好舒服……妈妈,你好过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享受……”
  听着这些话,我脑里好象有某根弦断掉了,意识一片空白,跟着就顺着女儿的动作,开始挺送抽插。
  “妈……你在这里,每天肚子里都被喷了这么多的精液,宝宝生出来以后,会不会只喝精液,不肯喝奶了?”
  美月吃吃地笑着,搓揉我巨大的乳房,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紫黑奶头,让白色奶水泊泊流出,一边轻揉、一边玩弄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唷,因为妈妈的奶,我会通通帮着喝掉的……”
  “嗯……唔……呀呀……”
  顺着女儿揉搓乳房的动作,我也不断涌出快感,娇喘连连。摇动的乳房波浪般起伏的肚子,扭动着的丰满屁股,发出像欢呼般的悲叫声。母女热情地交合,宝宝啊!你的妈妈和姊姊,是欢喜地狱的两条牝兽……
  
第七幕
  “你们心境还不能安宁,是因为对尘世还有依恋。”
  大师在我们母女裸背上抚摸良久,看着我和美月白晰如玉的肌肤,他微笑道:“这么细嫩的皮肤,是刺青的上好素材。也唯有将最恶毒凶煞的咒术施加在至亲身上,才能把这顽固结实的转世圣胎彻底除掉啊。”
  我温柔地握住女儿玉手,热气喷在她唇上,美月像小猫般的细声呢喃。
  “放轻松……”
  涂着艳色口红的唇,轻轻触上二片没有上妆的淡雅粉色樱唇。
  “唔……”
  美月似乎想说话,却被我半强硬的热吻封住,手伸到美月的胸前,揉搓丰满的美乳,让丰满柔滑的玉乳,受到外力而变形。
  “美月、你好可怜,让妈来安慰你……”
  低语的唇触在粉白嫩颈上,我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
  “啊!这样不行……”
  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美月热烈的喘息,发狂似地扭动身躯,小腹不住挺动,磨蹭着我浑圆的怀孕大肚。
  “啊!嗯…!”
  我持续玩弄超级美乳,掐捏隆起的敏感小丘,舌头分开了美月喘息的唇,伸入小嘴内部。
  “嗯……嗯……”
  柔软的秀发,轻抚着白嫩的脸颊,两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互相流动。
  “美月真是可爱极了……还湿得这么快,真是好色的孩子!我玩弄着已经湿濡的秘处,心里难过地说道。
  “咕啾……咕啾……”
  润湿的秘肉发出淫猥的水声,开口的秘缝内部,粉红肉壁的蠕动,催淫着我的情欲,动作更加剧烈。
  “嗯……唔……”
  “还没呢……妈妈会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叹了口气,再次伸手在她的胸前爱抚。国中少女的乳房所不应具备的成熟肉感,在胸前充满弹性地上下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虽然比不上我,但仍是稚嫩童颜所无法想象的超级巨乳。
  “妈……妈妈……我的胸部以后还会更大吗?”
  “会啊!等你怀孕了以后,这双奶子会比妈妈更大、更有弹性的。”
  我的手掌,温柔地轻揉那仰卧着的坚实双乳。柔嫩修长的手指陷进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乳肉,白色的肌肤淡淡变色,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
  “美味的乳头……”
  我迫不及待地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巨乳乳头。
  “噫呀!”
  美月可爱地呻吟,忍不住扭动身体。我的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透明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一会儿,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
  “啾!啾噗……啾叭……”
  我故意发出淫猥的声音,贪婪吮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
  “呀、啊啊!”
  每当美月喘息后仰,完美的乳房就柔软弯曲,一边附着我的唇,另一边则被手掌尽情地揉搓。
  “啾啵!”
  我几乎要扯起巨乳般强力的往上吸附,发出声音,放开嘴唇后,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巨大果冻。波浪般晃动的乳肉前端,巨大勃起得令人难为情的乳头,发出满是唾液的淫秽闪光。我嘴唇离开美月的胸部,捧起自己丰满的乳肉,跟着将沉重饱满的乳房放在美月的乳房上,左右摇晃上半身,少女丰乳上承载着超级巨奶,挤在一起变为瘫软弯曲。
  “啊好……好柔软的乳房……”
  “啊,碰到妈妈的乳头了……好舒服……”
  二人互相摩擦乳房,沉浸在悦乐的波涛之中,美妙巨乳变形的样子,真是无法言喻的淫猥。我抓住自己傲人的巨乳,以前端部份,摩擦美月早已坚硬耸立的乳头。
  “啊!”
  甜美喘息的我,乳房像是内部塞着东西似地涨起。受到坚挺的乳头刺激,埋在乳晕中的突起忽然冒出,黝黑的乳头几乎有姆指大小,在指尖的压力下,直往外渗着白色乳汁。我紧握乳房的前端,突出膨胀如松饼状的乳晕及勃起的乳头,淫靡地弯曲交合,互相碰触压挤着乳房,温热的白浊母奶,喷了女儿满胸都是。
  “美……美月……舔妈妈的奶……帮妈妈吸奶……”
  喘息地吐出梦呓的我,弯身将乳房凑到美月的嘴上。美月于是嘟起小巧的柔唇,伸嘴将前端含入,大口吸吮,喝着来自巨乳妈妈的香甜奶水。
  “滋滋……啾叭……”
  “啊好棒!再用力!”
  一边呻吟的我,也稍微移动身体去吸吮美月的乳房。虽然自己的乳头被含在口内转动,也能品尝女儿的乳晕滋味,但这毕竟得母女两人都是巨乳才办得到。
  美月轻轻用牙齿抵住口中含着的姆指大小的乳头,用了点力啃啮。
  “呃!痛!哇啊!”我忍不住将嘴唇放开粉红肉丘,发出尖叫的娇喘声,本能地想扭身避开,但美月含住我硬挺的乳头毫不松口。充满容量感的乳肉被扯长、延展,简直让人有看到牛的乳房的感觉。二人疯狂的互相搓揉、吸吮、含咬彼此的乳头一阵,再进行名符其实的激烈乳交。

在情欲到达高潮前,有两名男弟子走了过来,用皮环固定住我们的身体,确认难以动弹后,我瞥见大师拿着一个宽大的玉瓶和一柄尖细利刃缓缓走过来。
  我轻轻吻着女儿的嘴唇,怜惜地说道:“如果觉得疼,就吸妈妈的奶,知道吗?”
  美月眼中闪着泪光,哽咽道:“我知道……我要永远和妈妈……还有妈妈肚里的弟弟在一起。”
  手臂一痛,男弟子已经分别为我和女儿打了一剂止痛针,随后他们就关上房门离去。跟着,我看到美月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而我背后,也是一阵被利物刺破肌肤的剧痛。
  血,在我和女儿的背上狂流着。
  “美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我口中轻声呢喃,慢慢沉下腰部,炽热的爱液滴滴落下来,腿间的赤裸淫唇张开着,展露内侧的肉壁。
  “咕啾……”
  二个沾满淫蜜、绽开的秘处,发出湿濡的水声互相结合。
  “唔啊!”
  “嗯、啊……”
  整个纹身的过程,我和美月的唇紧贴在一起,巨大乳房也相互磨蹭,如果不是我的大肚子亘在中间,我们会贴合得更紧密。大师粗肥的手指却十分灵活,操作着那纹身刀快速地动作,我们无视于背后的疼痛,仅是专注摩擦交合彼此的阴部。
  肉壁与肉壁重叠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纠缠,彼此淡红的粘膜溢满爱液。在纹身师傅开始上色的时候,疼痛过度的美月,咬破了我的嘴唇。
我没有叫痛,只是更热情地回吻女儿,希望这份快乐能为她减轻痛楚,快感一波波涌来,激烈的高潮使我们的眼睛呆滞无神。直至纹身完毕,母女两人仍意犹未尽地互相爱抚着,颈间的铁链发出“当当”声响。大师果然法力深厚、佛法高超,我们纹身的伤口几乎立刻就愈合完整,恢复成了女性特有的光洁而圆润的脊背。
美月赤裸的粉背如同一幅画布,脊柱两侧微微起伏,而在这静谧之上,一尾青色的两头蛇盘踞其间;那纹身从左肩蜿蜒而下,蛇身缠绕着脊骨,鳞片一片片精细入微,似在微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蛇头停在她的两侧腰窝处,微微昂起,獠牙毕露,吐着分叉的信子,仿佛择人欲噬。我背部肩胛骨之间则是被纹上一头八爪人面蜘蛛,黑色的邪物占满我丰润光滑的背部静静盘踞,八条细长的腿蔓延开来,仿佛下一瞬就会爬行而下,蜘蛛身上的细节刻画精致,阴影和光泽交织,像张开了的诅咒之网,紧紧困缚住我的一生。
大师去而复返,手里的狗链系在他身后一名小女孩的颈上。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身洋装,黑色及腰的长发,细长的睫毛,娇俏的脸庞和婀挪多姿的曲线,就像尊漂亮的日本娃娃,通红而湿润的眼睛,让人禁不住想要好好爱怜她。
  “小桐,看见妈妈和姊姊,为什么不打招呼?”
就像大师说的一样,虽然穿上洋装、戴上假发,我仍是从那熟悉的面孔、羞怯的表情,认出了自己的儿子,或者说曾经的儿子。小桐无言地解开领口蝴蝶结,任洋装坠落在地,露出一身白晰细滑的肌肤,八岁的国小女生身体就像是刚刚抽芽的花骨朵,前后女性部位的凸起若有若无,唯独两腿间白生生的私处十分惹人注目,那两朵花瓣没有紧密闭合,反而微微敞开个小缝向外流出花蜜。
“阿弥陀佛,施主作为母体已然受到邪魔感染,所生育的儿女皆被侵袭。老衲的极乐普度禅只能度化令爱,为了小桐的性命着想,老衲只能施法祛除他身上的雄性魔气,这样施主一家还可幸福团圆,善哉。”
大师让小桐立在一旁,自己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揽过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我,将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分让我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放浪的姿势跨坐在裆上,旗杆一样树立着的肉棒被美人的体重压成了水平,只能无奈地镶进了深邃的臀缝之间。还保持了些理智的我脸上一红,虽然纹身后我就穿上了深灰色的佛袍,但还是羞于让小桐看到如此场景。
  但是随着大师身体的前后挺动,难以言喻的瘙痒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我脸上瞬间涨成了潮红色,银牙紧咬,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配合起来,追随着本能按惯性前后扭动腰肢,红嫩的两片蚌唇将这条肉棒裹挟其间,随着不断地划动摩擦,这条肉棒被渗透出来的骚液浪水涂得油光闪闪,让法力深厚的大师牙关紧咬,那蓬勃的佛根不服输地挺起来抵在我怀胎七月有余而鼓胀的小腹上。
灰色佛袍的下摆已经被向上掀起,有些臃肿的腰肢显露出来,肌肤娇嫩异常,上面布满了一层红晕,微微腆突的小腹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上面滚动着香汗珠子,伸手触之如冷玉一般。已是熟妇的我臀儿又白又圆,丰硕紧翘,光滑似玉盘,勾魂轻吟轻轻在耳边响起,让人蚀骨,却是彻底激起大师的欲火。他蛮横地将我揽到自己怀里,大手绕过腰间抓住我一只饱胀的豪乳用力一攥!被大师这般粗暴对待,我的身体却做出了忠实的反应,只见以他虎口处凸起的奶头轮廓为中心登时湿出了一个圆圆的痕迹,并且随着他大手的揉捏迅速向四周扩散,甚至能看到一股股明显的乳白色奶汁从衣料上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落。
“小桐,不、不要看妈妈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娇羞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小桐火热目光注视。可大师却毫不客气地伸出另一只手探入我宽松单薄的衣襟之内握住了另外一颗丰满柔软的硕乳用力揉搓起来。“嗯~”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地呻吟,大师像是被激怒了似得,猛然抽回手掌狠狠扇在我肥腻滚圆的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施主这里面可是要哺育那魔胎的营养吗?积累了这么多,难道你想养个绝世魔头出来不成!”
“啊!不……不……大师,罪妇的奶子……好涨……嗯哼……求大师怜悯,把罪妇这对孽物里的东西吸出来吧,一滴也不要留给那孽种……唔哦哦……”
胸前湿了一大片的我再也顾不上眼前这些,抬起雪白的下巴,配合着挺动着胸脯。大师意味深长地对着我笑了笑,拉住我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只听嗤拉一声,那身佛袍竟然被整个扯成两半,我那两只人头大小、胀鼓鼓的豪乳像炮弹一样弹了出来。哺育过一儿一女的我不但泌乳量十分了得,涨奶也涨得厉害,大奶子红亮亮的,硬的如同墙壁一般,拍上去咣咣响,两只肿胀得如同大红枣的奶头周边,浅紫色的乳晕几乎隆起了一公分高,其边缘更是蔓延到半只手掌的面积,对比我的白花花乳肉分外显眼,显然早已是憋胀到接近了极限。所以当大师张开血盆大口将我的半边奶子吸入口中猛嘬的时候,那种胸前宣泄时的畅美几乎让我两眼翻白险些晕厥过去。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大师的秃脑袋都埋在我的一只奶子上,能够不停地听到他喉咙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目光转向我的另一颗奶头上更能直观地知道此时大师口腔内的状态,那颗奶头被大师捏在指尖揉搓,每捏一下就有七八股奶线从莲蓬头一样的奶头里呲出来,可以想象在大师口腔里的另一颗奶头是何等激烈的喷射景象。
“啪!”大师抬起手对准我肥厚多汁如同水蜜桃般饱满丰腴圆润柔软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哦哦~!”我痛呼一声,本能地收紧臀部肌肉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慢慢松开双手跪伏在地上。大师伸出两根手指揪住我胯间被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的亵裤往下拉扯,我则乖乖抬起屁股让他脱掉最后一层防护。只见那条湿搭搭的亵裤才刚离开,肥嫩多汁的阴户就被一滩冒着热气的淫液给浸透了,大师将那团布料拿到鼻子前深深吸了口气,陶醉地眯起眼睛,把这团湿淋淋滑腻腻散、发着雌性荷尔蒙味道的东西丢到一旁。
“哈啊……哈啊……”我脸颊绯红娇喘连连,大师嘿嘿一笑,又把手伸向我下体茂密丛林中那颗充血勃起犹如花生米般大小散发着热气和骚味的阴蒂。“嗯哼……”随着大师手指轻轻拨弄我敏感脆弱的阴蒂,我娇躯剧颤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也跟着打颤起来。
“大师……求您别玩了……罪妇受不住了……”我哀求道。
“施主!谁允许你说话了?给贫僧趴好!”
大师抬起脚踩在我肥硕浑圆如磨盘般的屁股上,将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鸡巴抵在泥泞不堪早已准备迎接入侵的穴口上。感受到那条要人性命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私处门口,我不由得全身绷紧、肌肉僵硬,两手死死抓住地毯,口中不受控制地轻吟起来,丰腴修长的美腿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纪的女人就是一捆干的不能再干的干柴,哪怕一点点火星都会燃起燎原大火,更何况眼前的是一座正在不断喷发的活火山?!
“哦嗯~”随着一声销魂蚀骨地呻吟响起,大师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已经撑开了阴唇挤入了紧窄火热的阴道之中,只见大师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屌才进入三分之一,便已经顶到了我花心深处最敏感娇嫩之处!
“哦!大师~您太厉害了哦哦~”我媚眼如丝地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雄伟如同天神般的大师,谄媚讨好道,“操得罪妇好快活……这次、这次度化感觉好强烈……”
大师抱紧我肥美丰腴滚圆翘挺的大屁股猛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自己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屌尽根插入我火热湿润阴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上,然后再狠狠地尽根插入,如此反复循环往复,直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泄身不止!同时腹中胎儿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挥手蹬腿,努力地想向母亲传达自己的不适以及对激烈交合的恐惧,我知道这是大师作法开始发挥作用,正如不久前大师在我肚皮上画符一样,这魔胎果然在大师面前无处遁形。
“阿弥陀佛!魔胎还在作困兽之斗,企图以阴寒邪水破坏老衲真身,施主且忍住疼痛,老衲要再施佛咒布施与你,彻底将这孽种度化!”
说罢大师取来一旁桌上的刺青颜料,狗血、铅汞、朱砂等物混合的刺鼻气味传来,大师却浑不在意,一手沾满颜料重重拍打在我圆润隆起的小腹之上!“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啼浪叫,声响彻整个殿堂,大师的巴掌所落之处都留下一个紫红色阴森可怖的五指印,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多么疼痛,反而穴口激射而出数股淫液,那魔胎也被镇压得无力抵抗大师的佛法。大师两只手掐住我纤细的脖颈,肥硕的身体就像闪电一样,动作的幅度更大,而速度也是惊人。我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仰着头,闭着眼睛,俏脸上全是汗水,潮红一片,发丝贴在脸上,慵懒妩媚。大师那迅速的动作,让我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微启樱唇,一时间发不出声音,而且随着大师的动作,我胸前那两只柔软的白兔弹跳得更加猛烈,臀上丰满的臀肉都已经荡出波浪……
“哼!如此淫贱骚浪的身体,难怪魔物想借你的身子出来害人!都是你这身子才害了你的至亲好友们,还不速速道歉谢罪!”大师怒骂一声,腰部猛然用力往前一挺,噗嗤一声便将自己胯下那根粗滚烫似烧红烙铁般狰狞恐怖的鸡巴捅进了我温暖滑腻的阴道里!
“唔唔唔哦……不……老、老公对不起……可馨、倩云、我也……对不起你们……是我太淫贱才……才招来魔物……哦……好深……轻些大师……呜呜……罪妇……罪孽深重……也对不起孩子们……美月、小桐你们跟着妈妈受……受苦了……我是个坏妈妈……呜呜……不……又要泄了……”
乖巧的小桐和美月走到我和大师的身旁,看着我们激烈地双修那极乐普度禅,幼嫩的小脸上竟然满是不符合她们年龄的情欲和淫靡之色。
“没事的,妈妈,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美月轻声说道,随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搂住大师粗短的脖子熟练地吻了上去,而小桐也照瓢画葫芦,学着姐姐青涩地伸出小舌,一同探进了大师的大嘴,轻柔地搅动着对方口中的老蛇,一对绝美的萝莉姐妹瘪着腮帮子用力吞咽着被吮吸出来的浓痰,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嘬嘬唧唧”的热吻声不绝于耳,大师在三面夹击下似乎气血翻腾,胯下腰部疯狂耸动抽插着我湿润柔软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淫液飞溅到两个女儿身上。渡情大师扳过小桐下巴,粗暴地捏开她的檀口,用舌头顶开两排贝齿,随后一口黄褐色的浓痰从他的厚嘴唇之间缓缓坠进女儿红润的小嘴,带着浓重的异味,一大坨全部摊在这个漂亮稚萝粉嫩的舌面上。亲眼看到瓷娃娃似的小桐忽闪着大眼,乖巧地闭上嘴巴,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认真吞咽着自己的痰液,又顺服委屈地吐出香舌,向他展现出洁净的舌面,印证着她对自己的服从后,这秃头老僧不但喉咙一阵清爽,那颗充满色欲的淫猥之心也得到极大满足。
我有些经受不住这般强悍的冲击,一只玉臂抬起,堪堪托起大师的肥肚皮,似乎是想阻缓他的动作,但是大师却毫不客气地握住我的手腕,就这般拉住,另一手搭在我的翘臀上,丰腴的身子随着大师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着,两条腿儿绷得更紧。若是青涩的小姑娘,未必能够承受这般狂风暴雨,但我乃是宝莲香母体质,又是成熟的妇人,温软的身体能将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消弭于无形。紧随来的快感让我意乱情迷,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羞涩,被大师抓住的手,一根小手指竟是情不自禁地反着勾了回去,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渐渐适应了他粗暴凶猛的奸淫,开始扭动着身体以我成熟的娇躯迎凑着大师近乎暴烈的撞击。
“真是一家子傻逼骚货!眼下符箓作法已满八八六十四日,你吃这极乐丹也有七七四十九日,宝莲香母不愧是天孕之体,不仅宜孕宜生,和这孽种的血脉连结也如此之强。但如今最强的至亲血咒刻印在你这当妈的上,总算是彻底断了母体供养,就老衲来了结这份因果,把这紫薇圣胎亲自弄死在它亲妈子宫里吧!”
大师面目狰狞,语气简直如同走火入魔一般,说的话也不再是世外高人一般优雅得体,但我和两个女儿浑然未觉,大师不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帮助我们家渡过难关、一心斩妖除魔的大师,我们这些有罪之人怎么能去怀疑他呢?所能做的只有用尽自己的全部协助大师、侍奉大师罢了。
只见他抬起脚踩在我丰腴圆润的肉臀上,将我压倒在榻上,然后岔开双腿由上至下好似天雷灌顶一般,把胯下那根布满青筋和疙瘩的佛杵对准微微翕合吐出阵阵淫靡热气的肥美肉穴插了进去,将那滚烫的杵头美滋滋地烙在我娇羞的宫口嫩肉之上!紫红色的巨硕肉菇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在紧守的宫口上面让我的大脑简直陷入了疯狂,如同攻城锤一样沉重的轰击让我的身体逐渐感觉到燥热起来,就连紧守着和老公爱的结晶的宫口都因为我敏感的孕妇身体一点点兴奋而逐渐松动。
“是那里……哦哦哦对……大师您、找准了……那就是魔胎、快、快、灭了那孽种……嗯嗯……美死了……美、美死我了……罪妇……罪妇要不行了……噢噢噢噢……”
我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纵情地淫叫着,完全不顾身旁的一双女儿,也完全忘却了曾经勾指起誓如今卧病在床的老公,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只见一个身材丰满前凸后翘的风韵美孕妇双膝跪在榻上,怀有胎儿的受孕子宫也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而猛烈摇晃,两只白皙的玉足从后紧紧勾住秃头肥汉的脊背,精致的脚掌用力张开,十根青葱的玉趾如扇般向外绷直伸展,足弓弯出了一抹让人心惊的弯月弧度!
孕妇敏感的身体在遭受野蛮的插入后被操得丢盔弃甲,蜜穴的滑嫩软肉和怀着胎儿的膨大子宫完全变成了大师发泄欲望的人肉飞机杯。在被大肉棒抽插了上百下以后,蜜穴里分泌出了淫液润滑以方便大肉棒的插入,牵连着腹部肌肉的韧带也一点点觉醒,调整着子宫的位置让大肉棒更加容易冲击到紧锁的花心上!就连我高耸孕肚的肚脐周围刚刚被大师重重拍打的那一块位置都传来酥酥麻痒的感觉,就好像受虐狂在欢迎佛杵狠狠地责罚我罪孽深重的子宫一样。
“啊不行……子宫……要被大肉棒顶坏了……太粗了……操得我好爽……肚子里面热热的……好舒服……”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喉咙里开始发出呜咽哭泣的哀鸣呻吟,被的大肉棒贯穿的淫穴里面一股热流在来回冲刷着我的子宫和甬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淫乱不堪的发情蜜洞里分泌出来的黏稠淫汁已经泛滥得到处都是了,大肉棒表面遍布着我阴道深处的透明黏液,“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就连我喉咙里发出的呻吟都盖不住两人性器相互结合发出的淫靡响声。
我感觉到本就饱满硕大的吊钟乳此刻俨然犹如被注入了魔法一般,明显地鼓胀起来,最少比原先胀大了半个罩杯,白嫩的乳球染了一层暧昧的玫红色,而且乳晕隆起的厚度也比刚才增加了一倍,奶头更是胀得通红,好似被水泡开的蜜枣,上面齿痕遍布,沾满了唾液。深红色的熟母乳晕上浮现出一颗颗微型的凸起乳粒,整个奶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数滴浑浊的奶浆。渡情大师从背后紧握住我自幼就被叫做奶牛的一对乳房,双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乳肉顶端两颗敏感饥渴的奶头左右揉捏,然后突然就像真正给奶牛挤奶一样用力一揪!汹涌的奶水像开闸一样从我的乳尖里喷涌而出,化作十数道乳线四散开来,我自打怀孕后便涨奶涨得生疼,到现在怀胎七月几乎每日都要用吸奶器解决溢乳,大师这一挤简直让我受用无比,美得是趴都快趴不稳了,
“怎么会这样……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乳头好爽……就连卵巢都在抽搐……呜呜呜……你这孽种、别踢妈妈的子宫了……我不行了……好想要……小穴好痒好难受……”
随着大师不断刺激我超越常人的乳山奶球,每一次大师粗糙的手指抚过我肿胀凸起的乳晕表面,我敏感的乳尖就会放出一阵酥麻的电流,累积起来的快感刺激得我的子宫淫穴也在接连抽搐着,汹涌的淫液难以抑制的从我发情大张的鲜红肉洞里汩汩流出,渴求肉棒狠狠插入的发情淫穴里面淫荡敏感的穴肉正不断收紧痉挛,就连守护胎儿的子宫口也如同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开合,喷吐出一股股淫乱的水流。
我淫穴内部的穴肉不再反抗,反而是主动迎合上了大师威猛粗壮的巨硕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温柔地剐蹭着肉棒表面的肌肤,控制穴肉的肌肉也是缓缓用力,好像一双小手爱抚主人一样主动给大师的佛杵做起了按摩,就像是犒赏它费力降妖除魔一样。就连怀着和老公爱的结晶的宫门这次也放开了守护,大师的杵头只是在我的宫口上轻轻一撞,虚掩着的宫口便让拳头大小的雄首全部进入到我敏感娇弱的子宫孕袋当中!
“天……呐!”
我虽然生过儿子,可却从来没有过在交合中被男人开宫的体验,一时间愣在当场,可回过味来却是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
在龟头整个嵌入子宫的情况下,大师每次的顶动都能让我娇呼一声,那种来自最深处子宫被抽插的刺激让我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抗,红晕如云的背脊腰身上泛出一层香汗,诱惑无比地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再配上凌乱粘连的在美背上的发丝,显得妖冶无比,满腔春色难抑!
“啊啊……大师……大肉棒干得我好舒服……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好大……好涨……呜呜呜……不要用力……我的子宫很敏感的……呜呜啊嗯嗯……子宫又高潮了……用力点……再用力……狠狠地操我的子宫啊啊呜呜呜……”
“好个小杂种,老子费心费力作法几个月,这都没把你弄死,还得老子亲自用屌把你捅出来!别怪老子!哼哼,星宿托生又怎么样!等这骚妈把你从头到脚连根泄出来,老子就把你炼成香膏,拿来做香莲种玉丹的药引,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神志已经错乱,大师的巨硕肉棒彻底侵犯了我作为一位母亲最神圣重要的子宫,然而我却是尽力将两条丰腴的肉腿向两边打开到极限,好让肉棒能够更深地插进我的孕袋里面。隆起的小腹上浮现起大师夸张的龟头轮廓,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坚挺肉棒只是抽插了数十下以后便将我肚子里面生养七个月已经发育成型的胎儿活活捣死!黑紫色的肉棒混合着子宫里刚刚失去生命不久的胎儿血肉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内壁上,随即又在强烈的宫缩混合著胎儿的挤压中猛地全根抽出,刺激得我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洋溢着快乐和满足的淫荡哭叫!
“阿弥陀佛!佛咒既成魔胎已死,施主还不将杂种排出更待何时!”
大师宣一声蕴含着法力的佛号,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天边传来,却一下子在我脑海中炸响,忽然我的肚子剧烈地发疼起来,久违的痛楚直袭脑门,我感觉像是身体被撕裂了,没法自制地放声尖叫。美月和小桐都伏在我的身边,一人抚弄着我的一个乳球,希望能够以此来减轻我的痛苦。我扭动着,腹部剧烈地收缩,能够感到双腿正在不断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被浣肠过后忍耐了很久、终于能够排泄的那种感觉一样,我体会到了与浣肠类似,但却强烈百倍的快感。伴随着溢出的蜜汁,从我双腿之间流出大量粘稠的、暖烘烘的暗红色液体,之后是一团模糊的肉球。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胎儿,前面还连着脐带,五官尚不能分辨清楚,粉红色的稚嫩肌肤表面满是紫黑色淤青伤痕,甚至一只小手都被佛杵撞得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这就是我和仁成的孩子,这就是我辛苦哺育了七个月的孩子,它看起来那么弱小那么无辜那么可怜,手脚还在轻轻颤动,仿佛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但不久就再没了动静。大师却如获至宝,伸指掐断脐带之后,用那件被我淫液完全浸透的亵裤擦去死婴表面的血污,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用画满暗红符文的桃木板上,再将之放入他平素炼丹的药炉,至此大师的面容又恢复成先前的慈祥和蔼。
“真是不枉老衲辛苦一场。那日一见你,老衲就知道你们是累世积善之家,腹中怀着星宿托生的圣胎,日后替天行道、诛妖灭邪,对我大大有害。但圣胎在身,百灵庇佑,老衲一时之间也拿你没办法,幸好你这蠢女人容易上当,仅是略施小计就让你任劳任怨地把孩子咒死,方可夺取圣胎,修练法术。”
旁边的两个小女儿早已惊骇欲绝,全程目睹了自己母亲被人奸淫到流产的全过程,这种无法理解的行为深深地印在了其内心深处,高潮泄到双腿大开的母亲、血肉淋漓的死胎、得意狂笑的秃头老僧……这样的场景她们一生也无法遗忘。
大师狞笑着,晃悠着方才没有发泄而依旧硬挺的佛杵趴到了两腿之间门户大开的我的身上,一把捏碎老公花费重金买给我的定情信物——那个平安玉项链,将我这个刚刚丧子的可怜母亲的两座乳峰轮流猛嘬了几轮,这才充满恶意道:
  “你不是很想要个孩子吗?老衲既吃了你的圣胎,也就该赔你一胎,先让你把那杂种残留的星宿气息放一放,待佛根把你的子宫刮干净后,再用老衲积蓄已久的佛种好好度化这滋生魔胎的孽处,让你一次当妈当个够!哈哈哈!你就乖乖张开大腿,准备怀老衲的种吧!”
大师的粗大肉炮笔直挺入牝户,强猛有力的直顶过蜜道,牝户里的膣肉深深缠绕其上,不能自拔。我已经完全变成母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高潮痉挛之时尽可能多地将阴精淫蜜往男人的大龟头上浇烫,同时连带着把子宫里死去胎儿血肉融成的的浆液也悉数喷溅了出去,那是紫薇星君残留在母体之中的先天正气,也是胎儿在母亲子宫内最后的烙印,此时却被我这个妈妈真真正正照大师所说一股脑泄了出去!说来也奇怪,就在这最为猛烈、几乎将我整个下体都要掏空的高潮喷射之后,分明是刚刚才被强制流产的身体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痛楚了,只有从四肢百骸、尤其是女性最敏感的三处传来的极乐快感!
正将杵头顶在熟妇蕊芯的大师此刻正叫一波波阴精滋得畅爽无比,瞧着宝莲香母现在那副花芯大开的骚浪模样,他索性杵头找准正在大吐阴精的蕊眼,再加了三分力,顿时只觉得突破阻碍到了新的天地,原来是将香母那空空荡荡的子宫直接破门而入!
“浪货,实不相瞒,你那车祸是老衲设计的,你老公儿子也是老衲宰的,现在连你肚皮里那狗屁星君的老窝都端了!哦哦……在你死儿子面前夹得倒是紧,莫不是用这骚子宫把圣胎挤死的,哈哈哈!哦嚯……哦……都射你这骚货的卵窝子里!到时候让你和俩女儿一起做老衲的佛母,给我极乐佛门开枝散叶!”
听闻此言的我却并没有什么激烈反抗的举动,甚至都没有丝毫要大师把他那快要射精的肉炮抽出的意思,反倒是一对白蟒似的大腿愈发用力地缠住了他粗壮的腰身,和大师阴阳交叠的缝隙中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汩汩白浆,顺着臀部和腿根流淌而下。
“讨厌……哪有刚害死了人家儿子,又反过来要让人家生儿子的,大师好坏……刚害死人家老公,又要人家做你老婆……慢些、人家……喔哦……人家做就是了……”
我回头含情脉脉地看向大师,脸颊处含羞带怯的酡红、欲语还休的红唇,便是清心寡欲的真菩萨也要心旌动摇,更何况是淫邪丑恶的假大师!此刻,大师也仿佛到了极限,疯狂地耸动了几十下后,速度渐渐变慢,但力量更大,很明显,他试图竭力推迟最后时刻的到来,借由本身体重和床铺反弹更猛烈打桩的激烈活塞动作又勉强维持了十来下,终究是忍无可忍,最后一下重重的刺进宫颈,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把佛杵竭尽全力刺进我的最深处,精关一松,霎时间,顶端狰狞的粗圆龟头顶撞进了宫口,香母厚实肥润的宫巢被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完全贯穿,硕大的精囊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的收缩起来,里面储存的数以百亿计的精纯佛种像是山洪暴发一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畅快地遨游在了条件丰厚的温暖爱巢之中,狩猎着某处可能蕴藏的宝贵卵子。
“对、就射这里……那就是孽种扎根的地方……尽管射进来,罪妇每一滴都受着!把这里烫烂冲干净……一点邪魔的气息都不要留……给大师的佛种……腾地方……嘶哦……这……佛杵好厉害……还这么能射……爽死罪妇了……呼……人家还真要拜谢大师……要不是您灭了罪妇那没用的老公和孽种……像我这样的女人……哪有福气享这样的乐子……”
我被这滚烫的大量佛精填满了整个子宫和膣腔,直烧得我淫荡地胡言乱语,精致的足跟擂鼓似地敲着此刻静止不动大师的屁股,两侧发情的卵巢已经感知到这具成熟母体此时的宝贵空当与炽烈的生殖欲望,排出了成熟的卵子,柔弱无助的熟卵沿着输卵管一点点来到肥美的子宫里!凶残丑陋的精虫早已等候多时,立刻将那新鲜的圆卵团团包围无休止的轮奸起来,终于有一个幸运儿狠狠地扎进了我这位宝莲香母的神圣卵子之中!
  
最终幕
距离来到精舍已经五年了。我们家的财产,包括各种不动产与股票,全部捐赠给大师的极乐佛门作功德。老公早在车祸时就已经死了,只是被小鬼控制肉体活动而已,待我们母女都向大师磕头下跪、正式认作佛奴后,他的尸身被山田淳夫要走让一群野狗分食殆尽,据说这样就再无转世轮回的可能。那个缠满符咒的死婴被大师放进药炉生生磨成香膏,混合着美月小桐的处女落红、我极乐高潮时的浓厚淫液被大师炼成“香莲种玉丹”,大师让我用香母体质宝贵的乳汁化开丹药,含在口中日夜为他保养佛根。服完丹药之后,法力好象更强了,就连刚变成女孩子、还是幼童的小桐都被他彻底度化,怀上了佛种,更不必说已经国小的美月了。

那日之后我再没有见过可馨、倩云和顾茵婕,她们都被各自的主人带到外国去了。听大师说可馨也像我一样对那天竺番僧磕头认主了,身为佛母明妃的她不仅给番僧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佛奴,还把她刚过完五十岁生日的妈妈也接到印度旅游,想必和她当年一样也被番僧留下传法布音了。在这几年里我倒是经常见到山田淳夫和他的儿子一郎,那是高大健壮却长相俊美的青年,山田家族“支女东渡”的计划自从将刑警队一网打尽后进行得异常顺利,所以他们常来和大师见面,依稀记得上次说下个目标是一个反对将日语列入小学课程的女议员和她的家人。新闻上报道说顾总裁和儿子前往东南亚某国谈生意时遭遇毒贩,死于汽车爆炸之中尸骨无存,随后顾氏的企业就被一家注册于开曼群岛的跨国公司彪炳集团低价收购了。
最近大师让我和美月安心养胎,多日没来度化我们,只有小桐因为生过一个男孩后迟迟没再能孕养佛胎而还会被大师临幸。他现在的新宠是一对国际刑警组织派来调查邪教的漂亮姊妹花,每天都能听到她们在拘束架上一边被振动棒调教一边辱骂大师的娇美声音,似乎这样让大师更加兴奋。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我们不是积善之家吗?善有善报,天公也会疼人,那难道现在这样,就是我们的善报吗?可能是吧!因为,我现在只要穴里插了东西,整个人就舒服得像是要融化掉了,有什么极乐世界能给我这种快感呢?
  经云: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心中自在无所挂,遍地皆是莲华妙土,何处而非西天极乐?
  朱颜血的第二滴红泪,于焉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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