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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45080_萨拉托加的“救赎”——高傲的舰娘终将沦为臣服于肉棒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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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托加的“救赎”——高傲的舰娘终将沦为臣服于肉棒的母畜
作者:yukimiya
来源:https://hlib.cc/n/24745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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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个桶里的精液都漏出来了!”
  “哪个?”
  “就是装着那条母狗的精桶!”
  “噗通”
  随着精桶被踢翻,一只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人的棕发少女从桶中滑了出来。她浑身沾染着腥臭的精液,蓝色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黑色的口罩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却仍然能听见口中时不时传出几声无力的娇嗔。
  少女本就傲人的身材在精液的覆盖之下,显得更为淫乱不堪。丰满的胸脯上,纤细的手臂紧紧压住乳肉,将这团柔软的淫肉挤压变形,而手臂和乳肉的缝隙间,则是满溢而出的精液。手掌用力握住另 一只未被挤压的乳房,伴随着手掌的一开一合,洁白的乳汁从粉嫩挺翘的乳头中挤出,在指尖滑落,与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少女的另一只手臂所遮盖则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内心的饥渴让她那淫乱的蜜穴化作水泵,无止境地抽取着桶中那不知来自于何人的精液,久而久之就连子宫都被这粘稠的精液所填满。小腹之下,便是少女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白皙柔软的手掌盖在充满弹性的耻丘之上,双指微微并拢深入那满是汁水的淫穴之中,机械般地来回抽插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粉嫩的穴肉不断蠕动,饥渴的蜜穴一开一合,些许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缝间漏出,化作根根丝线与双腿之间的乳白色液体连接在一起。
  发觉自己被从精桶中救出,这少女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灯光、腥臭的气味、围在四周的大叔还有那敞开着的,象征着自由的大门!少女的视线向着大门的方向看去,眼神越来越犀利,目光越来越尖锐,紧接着用力从地上爬起,像是一条母狗般奋力向前爬去。可少女的目标却不是那阳光洒入的大门,而是站在门口的,下半身赤裸着的大叔,少女满是精液的屁股高高翘起,谄媚地扭动起腰肢,漏着汁液的淫穴蹭动着粗壮的肉棒,眼神中满是对精液的渴望。这原先那个勇敢而又正直的蓝色幽灵在精液的浸泡下已经死去,如今剩下的只有这不断渴求着精液与交合的淫乱肉体,堕落为男人们玩物的泄欲工具“蓝色母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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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今晚我们也一起睡吧!”
  航母舰娘的宿舍中,一名金发少女正抱着柔软的枕头站在床前,对着浴室的方向嘟起小嘴,蓝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渴望的目光。少女身上只披着一层轻薄的睡纱,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朦胧中透出些许红润;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枕头的挤压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饱满的翘臀微微撅起,将本就不长的薄纱顶开,露出肥美的臀肉;翘臀之下,饱满的阴唇严丝合缝,只留下那满溢着汁水的一线天。听见浴室的水声停止,少女激动的摩擦着双腿,蜜汁也被挤压得滴落在地。
  “萨拉托加,今晚也要一起睡吗?”
  随着开门声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也从浴室中传来出来。升腾的雾气中,一位同样有着柔顺秀发的女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她的面容与先前那位名为萨拉托加的少女有着八九分相似,飘落在后的亚麻色长发中,却显露着别样的成熟气质。朦胧雾气的笼罩中,她那被热水洗涤过的皮肤微微泛红,若是细细瞧去,还能发现些许未擦干净的水珠,更显几分可口。但随着这女字迈动着步伐,全身的嫩肉微微颤动,那残留在身上的水珠便顺着皮肤滑落在地。轻揉双眼,女子抬头看向前方,神情中带着些许憔悴,即使沐浴也没能完全洗刷掉她身上的疲惫。可当她目光看向萨拉托加时,眼神中又充满了溺爱。她便是萨拉托加的姐姐,列克星敦级的一号舰,列克星敦。
  “姐姐!”见姐姐终于从浴室中出来,萨拉托随手将枕头往床上一扔,便激动地冲上前去,跑到了列克星敦的身旁,一边牵起了她手掌,一边撅起屁股撒娇道,“一起睡嘛,姐姐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陪人家一起睡觉了!”萨拉托加用力抓住列克星敦的手臂,整个身子贴了上去,丰满的双乳夹住列克星敦手臂上人嫩肉,隔着轻薄睡纱不断磨蹭着。
  “好不好嘛~”
  蓝色的眸子中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能挤出泪珠,娇魅的喘息有意无意地吹拂这列克星敦的脸庞,萨拉托加的脸蛋愈发凑近,似乎下一刻就会伸出舌头舔在列克星敦的脸蛋上。面对自己这个爱撒娇的妹妹,列克星敦也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眼见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臂慢慢扯向萨拉托加的双腿之间,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些许水渍,也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事先说好,姐姐今晚想好好休息,就不那个了好吗?”
  “嗯嗯!”见姐姐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萨拉托加兴奋地扑在列克星敦的身上,抱住列克星敦纤细的腰肢,脑袋埋入饱满的双乳之中开心地蹭了起来:姐姐大人的味道~到了床上再细细品尝!等睡在一起,姐姐大人想拒绝也做不到了,大不了明天被骂一顿就是了。肆意吮吸着柔软的乳肉,萨拉托加心底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而对这并不知道的列克星敦则是溺爱地抚摸着萨拉托加的脑袋,嘴角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虽说这个妹妹有点太过爱撒娇和粘人,但是有着这样一个喜欢姐姐的妹妹,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要是……想到这里,列克星敦撇了撇不远处的第三张床,那儿是自己的另一个妹妹,同样名为列克星敦的舰娘的床铺,上面还挂着淡蓝色的蝴蝶挂饰,那是自己和萨拉托加为了迎接这位新来的妹妹特意准备的礼物。可距离这个表面冷漠,内心却始终关心着大家的妹妹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自己也为了找她忙碌了整整一周,但却始终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
  “要是小幽灵也在就好了。”
  内心的希望脱口而出,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列克星敦轻轻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萨拉托加,温柔地抚摸了起来。可怀中的萨拉托加却没有意识到这份温柔,“小幽灵”所代表的那个人好似魔咒般一直缠绕在萨拉托加的心头,即使已经将她亲手送走,姐姐却还是在想着她。为什么!失踪了就好好的离开我和姐姐大人的世界啊!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姐姐!为什么啊你这个贱婊子!要是没有你,姐姐的目光就会永远只注视着我了,CV16,你这个抢走了姐姐的目光,抢走了姐姐的爱的强盗!
  内心的怒火让萨拉托加下意识地握紧双手,指甲刺入了列克星敦腰间的嫩肉。感受着怀中萨拉托加的情绪变化,列克星敦也不知该如何劝慰,毕竟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小幽灵她失踪前还和萨拉托加一起逛街,可能萨拉托加也在因为小幽灵的失踪而感到自责吧?
  “萨拉托加,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绑架了小幽灵的犯人的错。”
  列克星敦紧紧抱住萨拉托加,轻声安慰着她。可正在气头上的萨拉托加一听见姐姐又提到了那个名字,便更为愤怒,张嘴用力一咬,便将嘴旁那细腻的嫩肉给咬入口中。来自列克星敦的淡淡奶香味在口中弥漫,却依旧无法平息萨拉托加的怨气,反而使她咬得更加用力:明明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了,姐姐还要提她的名字,这是对姐姐的惩罚!而面对萨拉托加的这番报复,列克星敦却将其当做了萨拉托加的自责,更加用力的环抱住情绪激动的萨拉托加,列克星敦希望用自己的温柔与温暖来抚平妹妹这残破不堪的内心。
  -------------------------------------
  钻入阴暗狭窄的小巷,穿过被随地丢弃的废品,一股腥臭味从不远处虚掩着的铁门飘来。一只黑色真皮手套按在满是铁锈的门上,萨拉托加咬了咬牙,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推开铁门。铁门后仿佛是一个新的世界,巨大的废弃工厂坐落在前方不远处,四周的院子里摆放着各种木制的“刑具”,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水渍与精斑。而工厂的四周,则是铁丝网组成的围墙,围墙外茂密的树林阻碍了视线,让人无法看透另一侧的景象;似乎是为了掩盖这工厂的存在过,萨拉托加来时路过的居民楼,也都没有安装朝向工厂的窗户。若不是上次胖揍了一顿那个对自己有想法的变态,可能萨拉托加退役了也不会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专门“加工”女孩子的工厂。
  钻入狭窄的铁门内,那股难闻的腥臭味瞬间变得更加刺鼻,让萨拉托加感到别样的恶心。要不是为了防止那个贱人重新破坏我和姐姐大人的感情,我才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回忆起昨夜列克星敦思念CV-16的模样,萨拉托加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那个婊子,我昨晚就可以和姐姐大人尽情做爱了,而不是在姐姐大人的胸上咬出一个牙印,还因为这个挨骂!一想到这里,萨拉托加也就感到别样委屈,捏住鼻子便快步走向工厂的大门。而工厂门口坐卧着的两只大黑狗见萨拉托加的到来也并未阻拦,只是嚎叫了几声,提示工厂内的人们有客人来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萨拉托加小姐啊。”一步入工厂,便有一名身材壮硕的大叔迎了上来,他光着膀子浑身是汗,身下的裤子似乎是匆忙穿好,裆部的拉链还没有拉好,些许灰白的斑点沾染在裆部的洞口,而洞内则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浓密毛发。“您上周送来的货实在是太好用了!要是还有的话……”这大叔转了转眼珠子,上下打量一番萨拉托加的身姿,虽然大部分的肌肤都被衣物所遮盖,但那傲人的身材却还是让大叔露出贪婪的目光。
  “别想了,像你们这样的臭男人能够见到舰娘就算好运了,还想要更多?呵!”虽说清楚这群男人的习性,来时还特意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可当真正被这样打量时,萨拉托加还是感到浑身发凉,语气自然也变得不友善了起来,用力瞪着这大叔咬牙切齿道:“我是来检查上周送来的货的,你知道的,要是让那家伙跑了,别说是我了,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懂,当然懂了~”丝毫不在意萨拉托加话语中的不友好,大叔一阵摇头晃脑,敷衍得表示自己知道其中利害,“那么像萨拉托加小姐您这样的舰娘,要来跟我这个臭男人去见见那条母狗吗?”大叔嬉皮笑脸地向着萨拉托加伸出油腻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大叔的话语让萨拉托加很是不爽,要不是现在有求于他,可能早就扭头就走了。但为了亲眼见一见那个被自己送过来的贱人,萨拉托加还是忍耐下来,皱了皱眉头,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掌将大叔的那恶心的手掌拍开,命令道:“带路吧。”
  “好嘞!”虽然得到了不礼貌的对待,大叔却还是嬉笑着搓了搓手掌,转身就向着工厂的内部走去。萨拉托加紧随其后,一路上左拐右拐,虽未做停留,但也见识了不少房间内的景色。有的房间中摆着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深红的血渍渗入木架之中;有的房间几乎仅有一米之宽,里面摆放着铁质的枷具,形状上恰好能将人以站姿束缚……随着越来越深入工厂内部,腥臭味也愈发浓厚,所见的事物让萨拉托加更加难以忍受。和这些东西比起来,自己的“恶作剧”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一种无名的恐惧涌上心头。用力咬了咬嘴唇,萨拉托加晃了晃脑袋,想要将这些念头给甩出脑袋,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
  随着萨拉托加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带路的大叔也停下了脚步:“这里就是我们的‘犬舍’了,那些调教好的母狗就关在这里。”大叔指了指面前的房门,饶有兴致道,“那母狗也是运气好,上一批货我们正好全卖出去,她就进来了。”说话间还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着“母狗”的滋味。
  抬头望向紧闭着的门扉,在金属色的门板上,萨拉托加看见了一副几乎半米框的相框。相片中的女子似乎躺在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之中,精心保养过棕色长发胡乱地散落开来,任由地面上那滩液体所污浊。而那正盯着前方,与萨拉托加般同样湛蓝的双眼中,却不知为何察觉不到一丝神采,只剩下了癫狂与痴迷。这癫狂的女子用力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外,双手摆在脸颊之上,比出剪刀手姿势,这般放浪的模样在萨拉托加看来别样的丑陋,可相片中她的嘴角却像是在肆意的大笑。
  毫无疑问,相片中这有着和萨拉托加相似面容的女子就是CV16,那个被自己送入这里的“贱人”。可见到这让自己记恨着的对象如今露出了这般扭曲的表情,萨拉托加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解脱与泄愤,反而一股无助与恐惧的情绪开始涌上心头。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周前,她还是那总摆着一张臭脸,刻板、认真的样子,可现在却变成了这种模样。萨拉托加颤抖着抬起头,却惊恐地发现那身材高大的大叔此刻也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主人,请给母狗……更多的奖励吧!”
  不过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见大叔手指对着相框轻轻一点,一身浪荡的淫叫便将萨拉托加从恐惧中唤醒。相框中的画面开始变化,CV16浪叫着扭动着身躯,灵活的舌头上下翻动,像是在恳求着什么。不一会儿,几道透明的白色水柱从画面外射入,齐齐淋在CV16那张痴乱的脸颊上,覆盖住她那透亮的湛蓝色双眸。面对这些仅仅是看着都让萨拉托加感到恶心的黏液,CV16确是满心欢喜的张着嘴巴迎接着它们。等到那几股白色的浊流不再喷涌,CV16的嘴巴也被这恶心的液体所填满,只有那舔砥着嘴角的粉舌打露在外。
  察觉到“主人”们的馈赠已经停下,CV16眨巴眨巴双眼,便合上嘴唇品尝起了口中的佳肴。只见纤细的脖颈处一阵涌动,嘟起的脸颊也渐渐平复,CV16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便再次张开嘴唇,向面前的“主人”们展示着自己的战果。或许是一次性吃的太多,也有可能是太过于狼吞虎咽,正当CV16大大张开,就连上颚清晰可见之时,一股气流也从胃部冲了上来。
  “嗝~”
  满意的饱嗝让CV16眯了眯双眼,就连鼻子都打出了一个白浊的气泡。随着画面外传来的阵阵嘲笑声,相框中播放的视频戛然而止。大叔看向略显呆滞的萨拉托加,嬉笑着拍了拍她的胸脯询问道:“萨拉托加小姐,您可还算满意?”
  “不……不错。”刚才的一幕对萨拉托加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就连自己被揩油都顾不上在意,她实在是想不通那种恶心的液体究竟有何种的魔力,会让CV16如此痴迷,以至于露出那般神态。要是他们对自己下手……该不会也要变成那样吧?回想着CV16丑陋的模样,萨拉托加用力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那个贱人,才不会变得那么恶心!可是,万一呢?我在想什么!为了防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萨拉托加急忙抬头看向面前的大叔:
  “我……我很满意她的样子!可现在还没见到她人在哪里,你……你给我把她带过来!”
  慌乱地对着面前的大叔发号施令,心乱如麻的萨拉托加已经顾不得表演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而看见面前那一副趾高气扬的少女总算露出了破绽,大叔内心也暗暗窃喜起来。如果是全盛姿态的舰娘,就算用暴力对付起来也很麻烦,毕竟大叔也清楚这些美丽的女士们,可并不像她们看上去那样手无缚鸡之力。但要是慢慢将她诱入陷阱呢?大叔拍下相框下方的按钮,只见相框中CV16那淫乱的画像慢慢透明起来,变成了一面玻璃,将房间中的景象给显露了出来。
  “萨拉托加小姐您慢慢欣赏这条母狗吧,我就先离开了,放心,玻璃是单向的,不用担心她会发现你。”
  不去瞧玻璃中的景象,大叔看了看紧握着双拳的萨拉托加,奸笑着转身,几个拐弯便消失在了萨拉托加的视野之中。望着那高大的背影远去,萨拉托加长舒一口气,感觉四周的压力瞬间少了许多,松开紧握着的双拳,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向窗口望去,所见到的景象却让她难以忘怀。
  宽敞的房间中空无一物,视线之内的墙壁,包括天花板都是由清晰的镜子所组成,无论朝着哪个方向看去,都无法忽视那趴在墙角,匍匐在地如同母狗般舔砥着饭盆中“早餐”的女子——CV16。原本柔顺的秀发上布满了干涸了的精斑,几乎要将棕色的长发给染白;盛满白浊液体的狗盆被双手固定,CV16低头激动地舔砥着,一道道半透明的水花伴随进食的动作飞溅,打在精致的脸蛋上,留下白浊的痕迹。可CV16却丝毫不在意变得满是污浊的脸颊,反倒为了能更尽兴地品尝狗盆中,那肉眼可见得减少着的液体,将脑袋埋的更深,几乎要深入狗盆之中。
  伴随着整个身子的压低,那藏在身下本就丰满的一对美乳此刻更是不堪重负,从身体的两侧满溢而出,显露出白嫩乳肉上那几道带有污秽意义的涂鸦;肥美的臀部此刻也高高翘起,CV16原本健硕的美臀在调教下变得满是赘肉,上面写满了侮辱的语句和大叔们的巴掌印。每当她因为咽下一口精液而兴奋地颤动着身体时,那肥硕的翘臀也会晃动起来,好似阵阵波浪。得益于舰娘的身体,那不知被侵犯过多少遍的蜜穴如今依旧粉嫩而又饱满,紧闭着的穴缝中漏着兴奋的汁液,双腿之间一条银色的船锚状挂饰正不断摇晃,那是当初CV16被抓来时,所佩戴的项链,如今却被套在了因为发情而一直勃起着的稚嫩阴蒂之上。
  “咕噜。”
  见到CV16那不知廉耻的模样,萨拉托加心中最后的幻想也已经破灭,虽然她讨厌这个夺走了姐姐对自己爱的婊子,但她当初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婊子,让她远离自己和姐姐。可现在她的这个模样,除了外貌几乎不能看出以前的影子了!她已经堕落了,从那个总摆着一张臭脸,但又是还是能看出些许帅气的舰娘,堕落成了那群恶心大叔们口中淫乱,下贱的母狗!但房间内的CV16却并不知道萨拉托加的想法,她只是在遵循着本能,遵循着对精液的渴求享用着面前的佳肴。
  看着CV16这饥渴进食的模样,萨拉托加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恶心的精臭味也愈发浓郁了起来,内心也开始萌生了退意:就这样回去吧?毕竟目的已经达成了,她这个样子是不可能抢走姐姐大人了;不行,还是把她给带回去吧……要是继续待在这群臭东西里面会变得更糟糕的……不要!带回去的话姐姐大人一定会知道是我干的!姐姐大人会讨厌我的!那该怎么办?给她找个合适的买家吗?
  不知道是出于同为舰娘的同情,还是因为长时间相处的念旧,萨拉托加心中的愧疚鬼使神差地压过了对CV16,这个有着姐姐大人的名字,却长着与自己相同面容的舰娘的恨意。萨拉托加最终还是向着窗边靠了靠,她想要再观察一阵子这条曾是舰娘的母狗,以作出最后的决定。
  盆中的“美食”在列克星敦眼中似乎格外的可口,等到萨拉托加再次看向房间时,原本匍匐着的列克星敦已经趴了起来,口中叼着的狗盆干净到能在镜面墙壁上反射出光芒,吊在乳头上的两颗铃铛也终于逃离了乳房沉重的压迫,伴随着CV16的狗爬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随着视线中列克星敦的身影渐渐变大,萨拉托加这才意识到房间中那条母狗正朝着自己走来。我该怎么办?戴着厚厚手套的手掌握住门把手,只需要轻轻一扭,萨拉托加就能打开房门,将列克星敦给“救”出来,工厂里的大叔们就算一起上也不会是萨拉托加的对手。但是……真的要救她吗?看着面前脸上沾满精液的人形母狗越爬越近,嘴角那因为饱餐一顿而满意的笑容逐渐与脑海中那被姐姐大人夸奖时的笑容所重合。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夸赞!想到这里,萨拉托加用力抓紧手中的门把,整个铁门都为之一阵摇晃。门内的列克星敦也察觉到了这不小的动静,望向那窗口的位置露出惊喜的表情,四肢爬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将口中的饭盆轻轻放下,列克星敦转过身来,对准窗口高高翘起丰满的肥臀扭动起来,只见船锚状的挂坠拉扯着稚嫩的小豆豆来回摇晃,淫乱的蜜汁四处飞溅。可表演了一番后,门外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列克星敦心中的喜悦渐渐消去,可在短暂沉寂之后又浮现出了另一幅谄媚的表情。
  将脸蛋埋入被舔得一干二净的狗盆之中,列克星敦双手抓住自己这满是赘肉的肥臀,向着两边用力掰去,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紧致的肉菊与满溢着蜜水的淫穴也朝着窗外可能存在的“观众”门户大开。口中发出“汪汪!”的叫声,像是正被人抱住那纤细腰肢后入一番,列克星敦前后晃动着身体,饱满的乳肉在地面上来回摩擦,渴求着肉棒的骚穴也随着动作一开一合,流出饥渴的“口水”。
  但等地面上积攒的淫水蔓延到被挤压成面团模样的嫩乳时,门外却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列克星敦失落地松开双手,重新从地上趴起。舔干净因为和脸颊亲密接触而沾染在狗盆中的精液,列克星敦失落地晃动着残留着指印的浪臀,向着房间的最中央,那个插着一根黑色粗壮假阳具的地方爬去。凝视着还在漏着淫水的背影,萨拉托加这才松开门把,长舒一口气,列克星敦刚才的表演实在是太过丑陋和淫乱,淫乱到萨拉托加不敢与之视线相对。
  就这样离开吗?萨拉托加顿了顿脚步,脑海中浮现出列克星敦在姐姐面前谄媚地晃动着身体,渴求姐姐大人临幸的模样,而因为羞耻不愿意做出这种动作的自己就此被姐姐大人冷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去和这条不配称之为人的母狗来比较!萨拉托加猛地摇晃着脑袋,内心的焦虑和恐惧却愈发沉重。再看一会她的表现就离开吧,列克星敦死死盯住房间中那只雌性生物,她确信要找到自己能胜过这条母狗的地方,她是这样的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就连房间中那浓度再次上升的雄臭味都不曾意识到。
  与此同时,房间中这条淫乱的母狗,也在清脆的铃声中爬到了那根显眼的假阳具前。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视线汇聚在这根满是淫水的粗壮阳具之上,列克星敦的失落一扫而空,脸上浮现出痴迷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列克星敦“嘭”的一声趴在地上,双腿像是螃蟹般向着两边打开,肥嫩的阴唇在地上摩擦,挤出些许蜜汁;下巴紧贴着地面,让自己的额头低于面前这用双手护住的肉棒,仰头向着龟头的位置看去,湛蓝的眸子中闪烁着崇拜的色彩。
  虽说双手能够触及,但这假阳具离列克星敦还有些许距离,于是像只丑陋的蛤蟆般划动起双腿,列克星敦的身子向前挪去,脸颊撞在了心爱的假阳具上,双腿之间也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水痕。鼻子贴上满是淫水的肉棒,列克星敦用力嗅了起来,像是能嗅出藏匿其中那诱人的雄臭味;嘴唇贴紧布满疙瘩的肉棒,列克星敦痴迷地吐出舌头,为假肉棒献上亲密的湿吻。在这“浪漫”的湿吻中,列克星敦的手掌也悄悄向下探去,挤过柔软的小腹,摸向那被船锚所束缚住的红润阴蒂。
  列克星敦匍匐在地上,一边抚摸着因为长时间发情而早已肿胀不堪的肥嫩阴蒂,让满溢的汁水在挤压下不断从指缝间漏出出;一边扭动着脖颈,亲吻假阳具上的每一颗凸起,每一丝褶皱,要用舌头将这心爱之物洗刷。随着热吻的持续,列克星敦头颅渐渐抬起,她弯曲着手臂将身体支撑,只为能够亲吻到更高的部位。在虔诚的献吻中,肉棒上原本满溢着雌臭味的淫水被列克星敦咽下,取而代之的是满含着爱意的唾液,而她的视线也渐渐与假肉棒的顶端,那圆润的漆黑龟头所平齐。
  依依不舍地抬起脑袋,让嘴唇与心爱的肉棒分别,列克星敦深吸一口气,对着龟头的部位再次亲吻了下去,头颅缓缓下沉,一边用舌头舔砥着龟头的四周,一边将小嘴微张,将“美味”的龟头滑入口中。像是青蛙游泳般在地板上划动着双腿,又像是蜗牛般在身后的地板上再次留下一滩淫液,列克星敦身子向前一挺,扑在了雄壮的假肉棒上,满是淫肉的身躯差点要将这根肉棒给压弯。
  待到身子稳稳靠住肉棒,列克星敦扶住肉棒的手才迟迟松开,转而深入到紧压在身下的两团柔软嫩肉之中。一阵摸索下,总算是找到了那对埋藏在乳肉之间的铃铛。将铃铛抓在手中用力一拽,白嫩的乳肉便随着锁链一同被扯出。“汪唔!”乳头的刺激让本就发情的列克星敦再也把持不住,就连对假阳具的侍奉都暂时放下,一股激流在母狗般的娇嗔中从双腿之间肆意喷洒。而那原本拎着铃铛的手也无力垂下,肥美的乳肉应声坠地,恰好将身前的肉棒夹在中间。
  虽然迎来了早餐后的第一次高潮,但对肉棒的侍奉却还不能停下。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列克星敦便重新含住那不断散发着雄臭味的龟头,上下吞吐了起来。积攒在口中的唾液也在吞吐中顺着龟头漏出,沿着凹凸不平的“包皮”一路流淌,在紧夹住肉棒的乳肉之间积攒。依靠着唾液的润滑,列克星敦摆动着夹住乳肉的手臂,一对嫩乳好似肉球般绕着中心的肉棒来回滚动。
  享受着双乳不断被粗糙的肉棒摩擦着,列克星敦浮现出了些许陶醉之色,就连吞吐肉棒的幅度都大了几分。可还未沉浸多久,就感到胸口的肉棒开始发热,列克星敦神情一凝,紧接着露出狂热之色,急忙收回还在摆弄着蜜穴的手指,双手紧握住微微发烫的肉棒,身子往下一压,龟头便深深抵在了列克星敦的喉咙。此时肉棒上的气味也愈发浓厚,用力嗅着喜爱的雄臭味,列克星敦闭上双眼等待着“赐福”的降临。
  “咕噜!”伴随着喉间一阵涌动,列克星敦的嘴角开始溢出些许白色汁液。即使已经努力吞咽,却也赶不上喉中那假阳具“射精”的速度,为了不浪费美味的精液,列克星敦只得紧闭嘴唇,最大程度的将精液给留在口中。“啪”,一滴精液打在白嫩的乳肉之上,随后便是两道精流便从列克星敦的鼻中漏出。虽然口腔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所填满,可肉棒里的精液却仍旧在喷射着,于是无处释放的精液便冲向鼻腔,汇聚成流,一涌而出。
  原本用来呼吸的器官被精液所占领,窒息的痛楚与浓厚的精臭味一同冲击着列克星敦的大脑,让这略显癫狂的雌兽双眼开始泛白,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伸入下体的手指仍旧没有停下扣弄的动作,反倒是变得愈发的激烈。手背不断拍打着地面那爱液汇聚而成的水洼,分不清来自下体还是地面的淫水四处飞溅。
  她……她这是在做什么?房外的萨拉托加趴在门口的窗上痴呆地看着这一切,内心变得躁动起来:这种纯粹的发情行为,真的比性命更重要吗?看着因为被精液堵住呼吸道而面色逐渐变得难看的列克星敦,萨拉托加想到了另一位列克星敦——自己心爱的姐姐……要是姐姐大人这样粗暴的对我,我也能这样投入进去吗?萨拉托加变得迷茫了起来:我会为了和姐姐大人做爱献上生命吗?我会变得像她那样吗?看着房间内那头有着与自己相似面容的雌性,萨拉托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唇间变得干燥起来,双腿下意识得开始磨蹭起来,试图止住那股瘙痒。
  本就因为昨夜没有与姐姐大人做爱而积攒了不少怨气,而房间里那头和姐姐大人、和自己有着相似面容的雌兽正干着的下流之事更是让萨拉托加不满。可在空气中弥漫着的催情气体作用下,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的萨拉托加精神开始变得恍惚,而积攒的怨气也开始化为了对欲的渴望。“萨拉托加,要来一起吗?”耳旁似乎传来姐姐大人妩媚的邀请,房间里的列克星敦好像也变成了姐姐大人的模样,她一边扣弄着下体,一边伸出灵巧的舌头,邀请着萨拉托加一同沉沦在欲海之中。姐姐大人!即使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脑海中的臆想,但面对姐姐大人的色诱,萨拉托加却再也按捺不住本能的欲望,咬住了那皮质的手套。

我对姐姐大人的爱,不输给任何人!“噗通”一声,厚重的外套掉落在地,露出那仅仅遮挡住南半球的大胆白色内衣,这本是萨拉托加决定在姐姐大人面前展示的决胜内衣;与暴露的上着相对应,褪去包装的萨拉托加身下只有一只半透明的小短裙,精心裁剪过的长度将将能遮住滑嫩的耻丘,而那取代阴毛,纹在耻丘上的夜光淫纹更是在这漆黑的走廊上,透过轻薄的裙摆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啪嗒。”随着第一滴爱液从扣弄着阴穴的指缝间落下,萨拉托加的理智也被色孽的洪水所冲垮,她紧靠在厚重的铁门之上,即使触感有些许黏腻,即使上面还残留着与空气中相似的恶人气味,但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为了靠近房间中的“姐姐大人”,萨拉托加还是紧紧贴了上去。她吐着粉嫩的细舌,对着房间内萨拉托加的身影,在玻璃上不断舔砥起来,就像是私下一个人在卧室里舔砥着姐姐大人的相片那般。而沾染在玻璃上的,属于大叔们的精垢也在一次次舔砥中一扫而尽,被痴迷中的萨拉托加也细细咽下——虽然气味变得浓厚腥臭,但在发情的萨拉托加眼里,这也是姐姐大人的味道。
  刻意挑选的内衣本就无法好好包裹那对发育良好的胸脯,在萨拉托加贴在铁门上的一番磨蹭之下,更是不堪重负地脱落,而那对白嫩酥胸也就此挣脱了束缚,好似小白兔般从内衣中跳出,却又立马挤压在了这冰冷的铁门上。但这份寒冷却丝毫没有让萨拉托加感到不适,反倒是抓住自己这弹嫩的乳球,像是棉丝球般在铁门上来回擦拭了起来。失去理智的萨拉托加似乎将这铁门当做了姐姐大人的甲板——至少冰冷的程度是相似的。就如同每次撑着姐姐大人入渠时做的那样,萨拉托加用力揉捏手中嫩乳,像是想要挤出几滴乳汁,期待着能让姐姐大人出击时也能带着属于自己的味道。
  依靠着铁门的助力,萨拉托加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只为能让手指能够更加深入到那流淌着汁液的蜜穴之间。闭上双眼,想象着那扣弄着自己下体的手指来自姐姐大人,萨拉托加口中呻吟不止。“姐姐大人~再……再进去一点!”呼喊出内心的渴望,萨拉托加手指用力探到蜜穴深处,戳弄那自己平时自慰时刻意不去刺激的软肉——那本是只有姐姐大人才能触碰的花园。
  “唔咦!!!”萨拉托加的身躯一阵颤动,经由姐姐大人开发的禁肉带给她难以抵御的快感,潮水从指缝间溢出。而就像房间内的那头雌畜一般,仅仅一次高潮并不能让萨拉托加满足,反而让她更加渴望这份快感,这份本应只来自于姐姐大人的快感。在一轮轮高潮的冲击下,萨拉托加已经完全沉浸于那个幻想中,与姐姐大人交欢的快感世界之中,失神的双眼开始泛白,无力的肉体瘫软在铁门上,伴随着一次次绝顶无意识地痉挛着。
  就像房间里那头不断发情的雌兽一样,此时萨拉托加剩下的,只有对那肉欲的本能渴望,脱落的内衣滑落至纤细的腰肢,轻薄的短裙伴随着臀肉舞动,比脱衣舞厅的女郎更加大胆,比街边搔首弄姿的妓女更加放浪。而萨拉托加对这一切却丝毫不在意,她只是一味地抚摸着充血肿胀的乳头,扣弄着淫液肆意的骚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无尽的快感,这是萨拉托加脑海中仅存的渴求。
  “啪!”
  一声脆响在走廊上响起,打断了这支由萨拉托加表演的淫乱独舞。只见那一开始离去的大叔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了走廊上,他轻抚着刚才用力拍下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香。而她的面前,那刚才还在疯狂自慰着的萨拉托加已经瘫软了下去,扑倒在淫液汇聚而成的水洼之中没有了动静,只有那还残留着通红掌印的翘臀之下,还在不断喷吐着穴水。看到萨拉托加这般下贱的模样,大叔玩笑般踢了踢面前高高翘起的肥嫩臀肉,却没想到一股汁液喷洒而出,打湿了他的拖鞋。
  “你还好意思说她是婊子?”大叔揪起萨拉托加的头发,指了指房间内那头还在自慰着的雌兽,又指了指被拎在手中的萨拉托加。房间内,虽然精液已经不再从肉棒中射出,但她的脸颊上却仍满是从鼻孔、嘴角漏出的白浊;而房间外,失神的萨拉托加脸颊上也同样满是淫水,除了成分不同外,二者并无区别。
  “至少当时为了调教她,还花费了我们不少力气,而你呢?”大叔说着捏了捏萨拉托加的胸脯,那沾着汁液的酥胸看着别样美味,可仅仅是大手一捏,一股汁液便再次迸发而出,打湿了大叔的裤衩,“就像这样,只是随便弄一些就变得比婊子还要淫乱了……不过手感还不错。”嘀咕着,大叔又把玩了一番萨拉托加的嫩乳,它虽不如列克星敦那般充满弹性,但却有别样的绵软,只是手掌轻轻一捏,便感觉手指被整个给吸了进去。
  不过考虑到萨拉托加随时可能醒来,大叔还是念念不舍地松开了手掌,抓起了挂在她腰间的内衣向上用力一提,柔软的布料便挤过乳房组成的山丘,擦过湿漉漉的脸颊,扣在了萨拉托加高举着的双臂之间。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带,用力打上一个死结,这样就算是将萨拉托加给“打包”好了,虽然对正常人来说轻而易举就能挣脱,但像她这样在满是特制催情气体中不断自慰的淫乱雌性,醒来后可不见得有力气反抗。
  “没有短裤总感觉少了什么。”平时对付抓来的雌性,大叔们都会用胖次来堵住她们的嘴巴,从而阻止她们发出那尖锐的喊叫,可这次确是失算了,毕竟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清纯的少女背地里居然是个不穿胖次的淫乱贱货!想到这里大叔便不爽地拍在萨拉托加的臀肉之上,或许是因为那淫水终于漏完,这一巴掌并没有爱液喷涌,只是在那白皙的臀肉上再留下一个掌印。享受着这柔软的触感,大叔内心的火气这才消去了不少,他觉得自己可能爱上萨拉托加这嫩臀的手感。
  在门框上一阵捣鼓,这才从缝隙中扯出一个挂钩,金属挂钩上已经生出了些微铁锈,看起来似乎已经用了不少时间。将捆住萨拉托加双手的内衣挂在挂钩上,萨拉托加再次靠在了这扇用以辅助自慰的铁门之上,只是这次的作用发生了些微的变化。蹲下身子,双手抓住萨拉托加娇小柔软的臀肉向两侧掰开,走廊上的灯光也恰到好处地亮起,将萨拉托加那从不向外人展露的粉嫩蜜穴暴露在了大叔的面前。虽然不如已经被玩坏的列克星敦那般紧闭,但是萨拉托加的阴唇却要更加充满肉感,柔软的触感仅仅是抚摸便要将手指给吞吃进去。
  拇指按住两瓣肥美的阴唇轻轻一拉,那直通生命起源之地的深邃洞穴便展露了出来。因为刚刚的自慰,满是褶皱的穴壁上还挂着不少新鲜的汁水,让人垂涎欲滴。大叔对着洞口轻轻一吹,伴随着萨拉托加身子的一阵颤抖,几滴蜜汁便从洞口漏了出来。大叔舔了舔嘴唇,对准这不知廉耻的蜜穴便一口吸了上去,略带甘甜的口感让大叔食指大动,舌头伸入到那潮湿的穴缝中一阵搅动,似乎要将那些残留在褶皱上的蜜汁也一同夺入口中。只是可怜了萨拉托加为了让姐姐大人享用而提前三天做足的准备,如今却是全部便宜了这让她感到厌恶的大叔。或许是察觉到了汁液被掠夺,萨拉托加的身躯发出不甘的颤抖,只是从她口中那无知觉的呻吟来看,可能这颤抖更多是要来自于淫穴被吮吸所带来的快感。
  待到淫穴中的蜜汁几乎被吮吸殆尽,大叔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起身解起了裤腰带。在玩弄萨拉托加这诱人肉体的过程中,他那裆部的巨物早已一柱擎天,而这会也该是解放的时候了。随着裤腰带掉落在地,那根漆黑的肉棒应声弹出,若是细细看去,这肉棒居然与房间内那列克星敦正侍奉着的“圣物”有几分相象,只是现在却抵在了萨拉托加肥软的阴唇之上,深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将她那稚嫩的肉穴给全部盖住。掐住萨拉托加纤细的腰肢,大叔身子向前用力一顶,这分外粗壮的阳具就挤入到了萨拉托加那完全对不上尺寸的阴户之中。
  “噢噢噢噢!!!!”
  伴随着母猪般的嚎叫,萨拉托加瞪大着双眼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嫩肉被撕裂的疼痛伴与直达深处的快感一同冲击着萨拉托加本就浑浑噩噩的大脑,剧烈的刺激让她彻底昏死了过去。而大叔却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摆弄着萨拉托加的腰肢,就像他手上抓着的并不是那美丽强大的舰娘,只是一只比较重的飞机杯般自顾自地套弄着。而这初经人事的娇嫩肉穴也在阳具的不断侵犯霞渐渐适应了这粗壮的口径,在一次次进出中溅射出淫水与处子血的混合液体。
  “老大……老大!这送上门的蠢货用起来怎么样?”一只肥腻的大手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将大叔从飞机杯的沉浸体验中唤醒了过来,扭头看去,发现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正站在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萨拉托加,眼神中满是渴望,再向后一瞧,这才发现走廊里早就围满了“观众”。因为上次抓了那条母狗,最近都不方便再打猎了,要不是手中这头母猪自己送上门,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抓到新猎物了。虽然房间里那条母狗怎么用都不腻,但是毕竟只有一条,满足不了厂里这么多弟兄,好不容易又抓到个猎物自然都围了上来。
  “她?脾气有点臭,但是……”大叔说着用力拍向面前的肉臀,萨拉托加随即发出几声娇嗔,满是淫水的骚穴也夹的更紧了几分,“骚是真的骚!”听见萨拉托加这既是昏迷也止不住的娇喘,身后的大叔们也起哄般嘲笑了起来。不过要说这母猪用起来怎么样,自然也不能只讲这么点,为了回应兄弟们的期待,大叔这做老大的自然不藏着掖着:“这头母猪啊,长得骚,骨子里头更骚!你们老大我这么粗的鸡巴,一捅进去就夹得死死的,怎么都不愿意送。而且她这逼劲是不够劲,但那是真的嫩啊!一挤就变形,一捅就出水,骚成这样居然还只是个雏,也不知道怎么养的。”
  老大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话,可到了大叔们耳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骚!嫩!想到一会抓在手里肏起来的爽感,大叔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裤裆都鼓起了一片片。而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语,平常以持久著称的老大突然停下了运动,用力顶住萨拉托加的浪臀,几乎要将她给顶在半空,随即一口粗气呼出,老大抽出萎靡了几分的肉棒,而萨拉托加那高高翘起的肉穴里也塞满了白浊的精液。
  “下一个!”
  用萨拉托加的大腿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老大提了提裤子头也不回地走开,只留下用淫穴对准着一众色狼的萨拉托加,像是在邀请着大叔们。那已经开始微微闭合的阴户还在滴着精液,可早就拍在后面的胖子却一步踏上,脱下裤子对准这欲求不满的淫穴便插了进去。
  “你怎么可以用骚穴对人呢!你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猪!”在一阵阵拍打臀肉的脆响和叫骂声中,昏迷中的萨拉托加迎来了第二个、第三个以至更多男人,虽然萨拉托加甚至没见过这些人中大部分的面容,但那来者不拒的放浪骚穴却将他们的肉棒给一一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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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哪儿?不知过了多久,萨拉托加终于从昏迷中醒来,面前依旧是那扇熟悉的玻璃窗,窗内的列克星敦面朝着门口,蹲坐在那立于地面的肉棒之上。双手握拳搭在圆润饱满的乳房之上,列克星敦吐露着粉润的香舌,眼神中满是谄媚的模样,唾液顺着舌尖垂落,连成一条长长的银线,在乳沟间断裂,化作水珠融入地面上反射着光芒的水洼。一只小小的“船锚”停在水洼之中,另一端则连接在那红晕的阴蒂之上,伴随着有节奏地晃动着腰肢,贪婪的淫穴吞吐着粗壮的阳具,溅出一片片爱液。那虔诚清洗的假阳具再次被爱液所覆盖,可列克星敦却没有丝毫的负罪之心,只有脸颊上还未干涸的精液昭示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现在的列克星敦变了,变得不再对这根房间里唯一的阳具谄媚;却又没变,她骨子里依旧满是对肉欲的渴望。
  “唔嗯!!”
  就在萨拉托加为房间内雌畜所震惊而无法注意到自身处境之时,一对粗糙的大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腰肢。粗大肉棒的捅入将萨拉托加拉回到现实,在淫乱的娇嗔中侵犯起了已经散发着些许精臭味的淫穴。穴壁的肉褶上混杂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可那绵软的包裹感却没有丝毫收到影响,反而因为精液的黏腻显得更具吸力。长时间的观摩早就让大叔急不可耐,这如同勾引的吸力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仅仅是插进去脑海中的肉欲就占据了上风,先前预演的各种玩法全部消散,汇聚成了一个大字:肏!
  "不要!停~停下!!快停~噢噢噢噢!!"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萨拉托加急忙呼喊起来,可这焦急的叫唤却是增长了身后大叔的肉欲,暴着青筋的肉棒一次次碰撞着肉穴深处,撞的萨拉托加花枝乱颤。而双手被束缚着萨拉托加却只能一边叫喊一边用力摇晃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在先前那催情气体的作用下,萨拉托加这无力的反抗完全起不到作用,反倒更像是在配合身后的大叔扭动着腰肢,跳起了二人合奏的淫舞。得益于萨拉托加的配合,大叔的进攻变得更为猛烈,一波波快感很快就将萨拉托加冲击得语无伦次,最终只能一边晃动着腰肢,一边发出母猪般的嚎叫。
  明明只打算将下面献给姐姐大人!萨拉托加扭动着屁股,试图将插入到阴穴的肉棒给甩出,就像被姐姐大人用小玩具逗弄时那样,可大叔的肉棒却不像是姐姐大人手中的玩具,不管怎么扭动都无法甩飞,反而撞击在翘臀上的声响变得更加激烈;明明连姐姐大人都没有碰过那里!萨拉托加试图用力闭合自己的小穴,至少……至少能守住那明明只有姐姐大人能触碰的地方,可越是尝试收紧肉穴,肉棒侵犯起来就越是用力。对不起姐姐大人……萨拉托加没能守住小穴!萨拉托加的眼眶变得湿润起来,委屈化作泪水从脸颊流下。但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无法得到大叔们的怜悯,反而配合着口中那无法停下的娇嗔显得更加滑稽。“你看,她怎么被艹哭了!”“因为太舒服而哭出来了吗,这淫乱的母畜!”萨拉托加的耳边回响着大叔们的嘲弄。
  虽然经验不足让萨拉托加应对起肉棒来显得滑稽,但这天生淫乱的肉体却又很好地弥补上了这一点。本就远超飞机杯的榨精肉穴在萨拉托加无意识的配合之下更是如鱼得水,脸颊上的泪珠还未流干,一股激烈的暖流便冲向那敏感的子宫。“唔!!嗯~~”虽然肉穴最深处的房间早已塞满了精液,但对萨拉托加来说这其实只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内射的感觉。紧咬牙关忍耐着这份冲击,可娇嗔却还是止不住地从牙缝间漏出。好在时间并不长久,感受着体内的热量渐渐变缓,萨拉托加松开紧握住的拳头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而那刚刚还在发狂的大叔此刻也变得萎靡起来,粗大的肉棒已经被榨得一干二净,软塌塌地从肉穴中抽出。
  捧着变小的肉棒,大叔依依不舍地看向萨拉托加的肉穴,可另一位大叔却走上前来将他推开:“走开,现在到我了,看看你那小兄弟,完全没有老子的大啊!”因为不满先前大叔的拖延,新来的大叔一边掏着裤裆,一边急躁地嘴碎着先前的大叔。不过可能因为刚舒舒服服地射了一场,先前的大叔心中也没有太多怨气,只是瞅了瞅那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阳具:“你这也没比我大啊,不过是在被那骚婊子给榨干之前。”
  大叔们的争吵给了萨拉托加喘息的机会,回忆着那股冲入体内的暖流最终涌向的地方,萨拉托加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那里是姐姐大人都不舍得玩弄的地方!感受着小腹处沉甸甸的感觉,萨拉托加轻咬住嘴唇,委屈、悔恨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可又想到刚才大叔们的嘲笑,却又只是醒了醒鼻子,将这些情绪重新埋入心底。而大叔们的吵闹也恰巧在此时停下,感受着那只粗糙厚重,甚至还有些黏腻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腰肢,萨拉托加屏住呼吸:至少这一次,不能再被这群恶心的生物给嘲笑!
  “吚!噢噢噢噢!!!”
  或许是已经适应了先前的刺激,也有可能是就像这淫乱的肉体一般,天生就有着对雄根的渴求,当第二根肉棒插入到萨拉托加那漏着爱液的淫穴,即使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快感的浪潮却依旧覆盖了大脑中仅存的理智,萨拉托加无法忍耐地大声浪叫起来。早已习惯被插入的肉穴主动吸紧那根“新鲜”的肉棒,轻轻颤动的肉褶刺激着不断深入的龟头,食味知髓的萨拉托加学着眼前房间内列克星敦那骚浪的模样,摆动起了腰肢,只为能够早点到达高潮。
  或许是没想到身下雌畜居然会这般配合,大叔起初也有些惊讶,但也很快进入了状态,愉悦地用起了这被抓在手中的“自动飞机杯”。肉棒在潮湿的肉穴中不断探索,伴随萨拉托加扭动的腰肢,龟头戳弄着肉壁上蠕动的褶皱。而每当肉棒抵达这稚嫩淫穴的最深处,原本柔软的褶皱紧贴向肉棒,整个肉穴都会在列克星敦母猪般的嚎叫中整个吸紧,全力渴求着那来自雄根的精华。这份吸力透过肉棒直击大叔的灵魂,让身经百战的大叔都差点沉浸在这贪婪的肉穴之中。
  “看来比起是肉体,你的内心要更加淫乱啊,真是天生的母畜!”
  兴奋地拍打列克星敦晃动着的翘臀,大叔抓起列克星敦的双腿用力掰开,像是把手般将其抬到身体两侧,几滴淫液顺着肉棒的抽出飞溅,这彻底失去遮挡的骚穴展露在了大叔们的面前,可它却没有一丝羞耻,甚至还在意犹未尽地漏着“口水”。不过并没有让这淫乱的肉穴等待太久,因为下一刻,大叔便抓紧列克星敦的双腿,像是骑士一般举起肉棒,对准那能够吞噬灵魂的淫穴,发起了一次又一次迅猛的冲刺。
  “噫噫噫!!飞~飞起来了~~哦!哦!哦!”
  萨拉托加在大叔的侵犯下四肢彻底腾空,身体的重力也就压在了那插入淫穴的肉棒之上,让这本就粗壮的肉棒直直捅进子宫深处。面对这冲到面前的肉棒“骑士”,子宫将其紧紧包裹,献上了象征着索求“深吻”。每当大叔想要将肉棒抽出这淫穴时,那痴迷于雄精的子宫也吸附在龟头上,想要被一同抽出。在肉棒的带动下,萨拉托加的身体被扯离铁门,原本被压扁的乳球恢复到圆润的形状。不过这解放的姿态仅仅维持了一瞬,便在大叔的推动下重新挤向面前的铁门,柔软的乳房几乎要被压成肉饼,满溢的嫩肉从身体两侧挤出,与此同时,萨拉托加那淫乱的骚穴也得到了满足,粗壮的肉棒将将插入便被用力包裹,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带着这阳具滑入深入,而那些将藏匿于褶皱间的爱液也被肉棒挤出,化作丝丝淫水溅落。
  在一次又一次与大叔的水乳交融中,萨拉托加鼻子闻到的只有空气中充斥着的雄臭味,听见的只有环绕在耳边这来自自己的淫乱叫喊,尝到的只有铁门上残留的腥臭精味,感觉到的只有那让身心全部到达顶峰的一波波快感,而看见的,便是房间中那张列克星敦坐在肉棒上疯狂自慰的面容。虽然看不见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下贱模样,但是萨拉托加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其实与房间内的列克星敦没两样,就像她们的面容那般,她们的神态也同样痴迷,同样沉浸在了这无法自拔的肉欲中了。
  “去了!!!”
  恍惚中,萨拉托加感觉自己像是和列克星敦融为了一体,一同成为了下贱的母畜,那属于无数散发着雄臭味肉棒泄欲工具。看着房间内列克星敦那失神的模样,萨拉托加感到自己也抑制不住那份快感,于是在大喊中,二人共同迎来了高潮。象征着淫乱的潮水在下体飞溅,两位前舰娘的肉棒的侵犯下不停痉挛着身体,塌了下去。
  “啪。”
  可能是先前的交合太过激烈,那仅仅是为了情趣用的内衣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开来,而身后的大叔也正好心满意足地将精华射入到了那不知满足的子宫之中,搜开了手掌。于是萨拉托加就这样落入了身下那滩由自己的爱液与不知多少名大叔的精液汇聚而成的水洼之中,金色的秀发被污浊,那原本满是骄傲的面容也在痴乱中被玷污,萨拉托加接受了爱液与精液的“沐浴”,一如她来时所看见的,那令她感到恶心的,列克星敦那番下贱模样。
  “喂,母猪,又昏过去了?”
  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一个大叔揪起萨拉托加的头发,将她再次拎了起来。刺鼻的雄臭味直激萨拉托加的双眼,熏得她清醒了几分,看着面前这黑漆漆的肉棒,茂密的阴毛中满是白色的精垢,顶端半圆形的龟头上溢出些许乳白色的液体,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不停侵犯着自己下体的恐怖事物。可再往前扫射,面前的走廊上是灰丫丫一大片的肉棒,它们都是那么的粗壮,那么的满是恶臭味。
  “放……放过我吧……”咽了咽唾沫,萨拉托加向着面前的肉棒发出了恳求。
  “对不起,饶了我吧!”萨拉托加哭喊了起来,泪珠冲刷着脸颊上的爱液。
  “下面,好痛!这么多……会坏掉的!!!!”萨拉托加大喊起来,对肉棒的恐惧让她放弃了身为舰娘的自尊,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身为雌性,是不可能比肉棒更加高贵的。
  可即便她怎样哭喊,大叔们都不会听从她的诉求,只是将她的双腿抬起,找到那还在痉挛中喷吐着淫液的肉穴,并将那根肉棒插入其中。毕竟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在大叔们的眼中,萨拉托加仅仅只是一只肉穴,一只较为新鲜的,好用的,耐用的肉穴,一个会动的,较为吵闹的人肉飞机杯罢了。而她唯一的作用,便是和房间中那条母狗一样,作为大叔们泄欲的工具玩弄而已。
  在萨拉托加的哭喊与娇嗔声中,在无止境的肉体碰撞声中,在爱液飞溅的淫乱交合中,萨拉托加终将迎来属于她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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