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27962_【1】莉姆的狩猎~马娘与吸血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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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莉姆的狩猎~马娘与吸血鬼少女
作者：壳中小鸟
来源：https://hlib.cc/n/24727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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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扇区4，下野原城。
这个城市就像一锅熬得过头的杂烩，街角卖着人工血浆的酒吧边上，是供夺心魔静坐冥想的冥思馆；再往前几条街，是兽耳族开设的宠物用品店，里头卖的却都是给精灵用的“驯服玩具”。
混乱、污浊、廉价、伪装，但却让所有种族都活得下去。
混沌异种莉姆就住在这里。
莉姆有过许多名字，在混沌王朝的记录中，她是【代号.X】。在帝国通缉榜上，她是“污染者”，一个会在殖民星球种下精神畸变病灶的灾厄实体。
她最喜欢用“莉姆”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某种可爱的饮料，可口、易饮、易于被误解，这最合她的意。
混沌异种不需要身份，但她选择了外形：156公分的纤细少女。
不是因为她喜欢这个模样，而是因为这个尺寸刚好方便贴在人类脖子后面吸吮、寄生、掌控，不动声色地在他们意识里播下顺从的种子。
她的瞳孔是金色的，像猎食者一样，但也可能只是她自认为如此。
犬齿略长，那是她最满意的部分。她说这叫“象征性的威胁结构”，但实际上，她咬人的时候，比起疼痛，更让人颤栗的，是她咬完后舔着嘴唇的笑容。
乳房微微隆起——太大了会显得笨重，太平又太过真实地揭露“不是人类”的底色。所以她选择了“略微凸起”，一个对人类足够迷惑的界线。
01
叮咚——
“欢迎光临，森罗万象便利店·下野原城第13分店。”机械语音响起的一瞬间，空气就变了。
莉姆踏入店门的那一刻，整个便利店的时间仿佛迟缓了0.2秒，所有在场的存在都产生了“被盯上”的错觉。
她身穿黑灰相间的外套，披着连帽，露出一截裸腿，脚步轻柔，像没踩在地上。
莉姆没有刻意靠近谁，但她的气息，像是在灵魂表面吹气。
那不是普通的色诱、也不是精神污染，那是更深一层的——“你是否意识到，你的自我边界，在我靠近的瞬间已经模糊了？”
即使是仿生人女职员，也突然打了个颤，手里的罐头落地，发出清脆一响。
她机械眼中闪过一行错误报告：【思维链接异常】【主命令冲突】【身份识别模块混乱】
“欢迎……欢、迎……”她声音卡顿。
莉姆走过一名精灵OL身边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甚至连视线都没给。只是从她身侧轻轻掠过，长发飘动，披风微张，脚步几不可闻。
而那名OL——腿一软，扑通跪坐在地，双手撑住货架，整个人僵在原地。
“呃、欸？……”
精灵OL想开口，但声音只是呻吟般的破碎音节，白皙的双腿轻轻颤着，裙摆下沿顺势垂落，露出被汗液和……更多液体浸湿的内侧。
那不单单是生理性反应，是灵魂回响后的肉体映射。意识先崩了，身体才追上反应。
站在冷柜旁的两个女大学生目睹了一切，她们瞪大眼，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吐槽。
“也太夸张了吧……”
“精灵族就这点承受力？”
“装也装得太像了吧，我要是她我都不敢出门——”
那语气里有点优越感、有点挖苦，还有点那种“我们肯定不会那么不堪”的自信。
那两个女大学生——
一个女大学生上衣穿着运动服外套，下半身是运动短裤，短发，灰发，不过不是什么活力元气的运动少女，反而有点安静的感觉。
她是兽耳族·骏马种，有马的耳朵，马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种族的体力都很好，而且女性居多。
另一个，是……混血吸血鬼，还挺少见的。
脸色苍白，不是被莉姆吓的，肤色本来就这样苍白，眼睛下面是黑眼圈，不是熬夜的，本来就这样。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外面套皮夹克。
结果——
莉姆走到了她们中间。
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从架上拿了一瓶透明的柠檬味碳酸饮料。她身体轻轻下压，带着一股幽冷的呼气从她们耳后滑过。
那一瞬间，空间像是被抽空。
啪嗒——
站在左侧的马耳少女手中的饮料掉在地上，砸碎了瓶口，汽水溅了一脚。
她没动，只是呆滞地盯着前方，腿间一阵抽搐，热液滴在破碎瓶子上，混着柠檬汽水的气泡一同蒸腾。
下一刻，她倒在地上，双腿蜷曲着，尾巴根不断轻颤，短裤贴着皮肤，被体液完全浸湿。灰色短发因为汗水微微黏在额前，平时那份沉静早就荡然无存。
她不是活力少女，但那一刻，她的小腹如着火般灼热，内脏仿佛被混沌搅动，小穴深处抽搐着，一股股热潮涌上来，甚至沿着脊椎向上窜，窜到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拔掉缰绳的马匹，无法控制自己。
“哈……哈啊……呃、呃啊……”
她不是装的，也不是想的，她只是不由自主地高潮了。
旁边的混血吸血鬼女孩更惨些，她没倒，但她的皮夹克已经从肩膀滑落，露出黑色吊带压不住的微弱起伏的胸部。双手撑着货架，身体微微前倾，苍白的脸上挂着濒临理性断裂的病态快感。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双腿死死夹紧，像是在对抗什么来自内里的涌动，脸颊涨红，嘴唇微张：“……哈……哈……”
“……咕、咕……”她咬着牙，尖锐的小虎牙划破下唇，滴出一滴血。
莉姆只是在她们之间取了瓶汽水。
可那一刹那——
骏马种的少女膝盖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简直像是身体先被驯服了；吸血鬼则咬破了舌头，流下的血落在胸前的吊带上，在黑布上形成一朵盛开的红花。
“……呜……哈啊……我要……去咬她……我……”
吸血鬼双眼泛红，眼角滑下一滴泪，那是过度兴奋下的痛苦。
莉姆没有看她们。
她只是把饮料递给柜台前已经满脸发红的仿生职员，语气慵懒地开口：“能不能帮我打开一下……我今天，不想用手指头。”
职员颤抖着接过饮料，机械臂几乎拿不稳，莉姆只是看着她，像看着什么已经被融化、重新铸型的东西。
“……谢啦。”
她拿回饮料，轻轻一笑，然后离开。
两个女大学生还僵在原地，精灵OL跪在地上扶着货架，一整条便利店像是刚被幽灵舔舐过一遍，连灯光都晃了几下。
这不是诱惑，这是构造干扰，是莉姆身体自然释放出来的“混沌低语”。
就像某种更高维的生命，用无法理解的逻辑触碰你时，人类的反应就是——
高潮、失禁、灵魂变形，和对未知的臣服本能。
“咔哒。”
碳酸饮料的开罐声在便利店门口响起，像是给这一夜混沌低语加上了句号。
莉姆站在店门边，手里捧着那罐柠檬味的气泡水，一口喝下去时，汽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没有带来预期的刺激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她抬头，天色是夜。
但只是拉姆达3上空，那张巨大的圆顶LED屏，自动调节成“夜晚模式”的画面。
——模拟恒星消失后的色温。
——模拟月亮轮廓的光圈算法。
——模拟寂静的蓝调滤镜。
假的，全是假的。
莉姆站在那里，望着那片“夜空”，却不知为何，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水光。
她一手扶着额头，低低地叹了口气，像是身体里有什么说不清的、流动不出的东西在翻涌。
“……烦死了。”她嘀咕。
周围人看着她，身体接触的后遗症还未消散，但更多的人此刻却是在注视那个红着眼圈的少女。
不是畏惧，而是……
“她好像……哭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像恶魔一样吗？”
“好想摸她的头……呃不，我、我不是那种人……”
莉姆没理会这些声音，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空掉的饮料罐，随手一捏。“咔啦”一声脆响，铝罐变成一团变形金属。
她轻飘飘地走到垃圾桶前，把那团东西随意一抛。
02
门自动闭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空气瞬间切换为带有甜杏气味的恒温系统。
莉姆光着脚走进了她那间位于上层区最顶端的公寓的第17层。
她没有开灯，不需要。房内的每一处光线都被精密调控得刚刚好，反射玻璃的四面墙壁与天花板将外面的城市灯火折进来，像是踩在宝石光线之上的夜游者。
她脱下外套，掀开裙摆，丢掉内衣裤，像是剥落一层无用的人类皮肤。
然后她走进浴池——不是水，是那种只在帝国贵族医疗中心才供应、每一升价值数千星币的高浓度蓝色疗养液。
它比水还轻柔，却比爱人更贴近神经，每一次包裹都会自动分析肌肤状态、精神指数、神经损伤情况，并释放相应的修复因子和……微弱愉悦刺激。
莉姆什么都没说，就像溺水一样整个人缓缓沉入池中，只留下一缕黑发漂浮在表面。
外面的虚假夜空投射在反射玻璃墙上，霓虹灯带穿过她的轮廓——她看得见世界，世界看不见她。
整个浴室静得诡异，只剩下液体缓缓起伏的声音，她仿佛沉入了子宫一样安静、温热而孤独的世界。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记得便利店里那些人，那些畏惧她、崇拜她、想要碰触她的人类、异种、仿生人。
“……谁来……摸摸我就好了。”
一句轻得像幻听的低语，在浴池中荡漾开。
她的睫毛沾着液体，半睁着，眼圈还是红的——即使此刻，全世界都看不见她。
她叹了口气，头也埋了进去，泡得更深了，仿佛希望有人能捞她出来那样。
但没有人会来，她也知道——这不是家。
这里只是她睡觉的容器。
03
第二天，夜晚——
“欢迎光临，森罗万象便利店·下野原城第13分店。”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提示音，但是空气，不一样了。
莉姆走进便利店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自动切入“预警模式”。
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头发没扎，黑发散乱垂落在肩上，像刚从谁的床上下来，手里拎着个空袋子，眼神却比昨天还要懒散。
稀稀拉拉的顾客停下了动作——有人原地站住不动，有人装作翻饮料柜，有人偷偷掀起手机试图偷拍，却手一颤，什么都没拍到。
莉姆只是站在门口，眼神扫过一圈，然后看到了她们。
还在、全都还在，全都像昨天那样，出现在昨天同一时间、同一位置。
精灵OL还站在冷柜前，今天手里没拿饮料，反而紧紧攥着一个尚未扫码的能量棒。
她的裙子依旧整齐，脸却微红，腿部肌肉轻轻绷紧，像是随时会跪下，又死死忍着。她不再躲避莉姆的目光，而是等着她的目光落下——等着那个无声的确认。
骏马种的女大学生，灰发短发，依然穿着运动外套和短裤，今天站得笔直。尾巴却暴露了紧张，越发焦躁地左右甩动，耳朵也时不时抖动。
她嘴角绷着，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目光却一直盯着便利店门口的玻璃反射——等着莉姆出现。
而那名混血吸血鬼女孩，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比昨天更红，眼线勾得精致，黑色吊带连衣裙换成了红黑配色的高开叉长裙，皮夹克还在。她站在店角落里，怀里抱着三罐血浆饮料，眼底浮着那种躁动而隐忍的病态渴望，像是在对你说：“你如果今晚不看我一眼，我可能……真的会坏掉。”
三人都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身体早就泄露了一切。
——她们是在等莉姆。
等她再走过来，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靠近一下。
莉姆又像上次那样，轻飘飘地走到了那两个女大学生之间。
没有碰她们，也没有看她们，只是像刚好路过那样，站在她们中间。
货架上摆着各式低度数的夜用酒瓶，莉姆站着，一动不动。
而那一刻，那两个女孩的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
马耳少女屏住呼吸，眼珠不敢动，腿却开始发软，只能死死夹紧膝盖，尾巴不停地甩动着，好像在乞求什么更高强度的碰触，汗从脖子滑到锁骨，短裤里面已经开始染湿。
吸血鬼女孩眼神开始泛红，像刚吸过血那样，但她没有暴走，她在咬牙压抑自己的反应，连指甲都扣进手心肉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不是兴奋，是那种快要被自己渴望吞没的哀鸣。
莉姆站着，没动，只是微微歪头，看着面前那几瓶低度数的果味酒，像在挑选，又像是在……犹豫。
那种“可能要碰你，但最终没碰”的气场，比直接触碰更致命。
然后她转身，走了。
两个女大学生几乎同时一颤，像被抽空，又像是刚刚差点高潮。
她们甚至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哭着追过去。
莉姆没有看她们的反应，她走向另一侧的零食区。
像个刚下晚班的普通女孩，随手拿了包星辰薯片（以太盐味）、一根合成虫肉肠（标签上写着“低脂高蛋白”），还有一块包装光污染严重的弱辐射白巧克力（限量版、味道极差、完全是猎奇口味爱好者专用）。
“扫码，五十七星际点数，谢谢惠顾~”仿生人店员声音颤了一下。
但莉姆没有付款，她有点诧异地看着跟着她的骏马种少女，一般来说，莉姆挑选晚上的猎物，都是搂着她腰带走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自己过来。
刚刚莉姆从她身边离开时，那几秒的空白感，已经让马耳少女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决定。
莉姆挑了挑眉，她脚步一顿，在拐角的小型无店员自动贩售点停下，重新伸手，随意地拿了一盒口香糖，啪地放在她刚才那袋东西上，随即将那整堆商品向前一推。
手一抬，身体微侧。
动作很轻，但意思极其明确——“你来付钱”。
马耳少女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莉姆是在命令她结账。
那一刻，她呼吸几乎停滞了一拍，然后立刻低头掏出身份码，声音发颤地说了句：“呃……请一起结……”
“……付款成功，谢谢惠顾。”
声音一落下，她整个人都像失去了支撑，腿微微发软，却努力站直。
莉姆转过脸时，马耳少女还在往袋子里装商品，耳朵在抖，尾巴小幅摆动得几乎失控，眼角余光一直悄悄试图确认莉姆有没有走开、有没有生气、有没有不满意……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但莉姆没看她，瞥向了她的同伴——那个混血吸血鬼，那个一直没出声、也没追上来的女孩。
她靠在墙边，黑色吊带裙下的锁骨线条暴露在便利店灯光下，皮肤白得像反射夜色的月面，她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眼神……正死死地盯着莉姆。
她眼神带火，咬着唇，瞳孔轻微颤动，明明脸还是那种冷冷苍白的吸血鬼式美人模样，却泄露出一副：“我昨天就想贴上去了好吗！今天你靠近她干什么！我才是第一反应的那一个！！”
莉姆顿住脚步，身体侧着，整个人像被冻结了一样。
然后，缓缓转身。
她也用力回瞪回去——
“谁让你昨天就站着不动！我等你等得都快洗好浴液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就选她，你咬我啊？就不选你！就不带你走！”
便利店其他人：……啊？空气怎么突然……甜里带电？
骏马种的少女还呆呆地站在莉姆身边，手提着袋子，表情茫然。
“……欸？”
她看不懂，但她能感受到莉姆忽然间从上位猎食者变成了某种别扭的少女。
那种赌气感……太明显了。
混血吸血鬼轻轻“哼”了一声，偏头撇开目光，裙摆一甩，转身就走——但步伐慢得像在刻意等“某人”追上来。
莉姆咬了咬牙，像是想喊住她，但又死撑着：“……嘁。”
然后，她忽然拉过骏马种的手，故意当着吸血鬼的面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走吧，今晚我要把你泡软了吃光。”
骏马种少女直接跪了一半，脸炸红，而吸血鬼的脚步一顿，肩膀轻轻一颤。
莉姆得意地抬起下巴。
“看吧，就不选你。气死你。”
莉姆和小马走出了便利店，她的手本来是想随意搭个肩膀的，结果一抬头——发现那家伙居然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把手滑落下来，搁在对方的细腰上。
“啧……马族怎么都长这么高。”莉姆小声嘟哝着，嘴上嫌弃，手却贴得死紧，指尖还微妙地陷进对方的衣料下。
骏马种的少女脸红得快冒烟了，低着头走路，眼神完全不敢乱看。
而这时——
“等一下！”
脚步声在后方响起，伴随的是一声不甘又委屈的怒喊。
混血吸血鬼追了出来，她什么都没拿，连本来抱着的三罐血浆饮料都丢了，只是跑了出来——
裙摆一甩，长发飞起，脸上的病态红潮混着夜风，显得既凶狠又……可怜兮兮。
莉姆回头看见她，眼睛一亮，随即极度欠扁地吐了吐舌头：“哼——你又不是我今天的甜点～晚了哦。”
吸血鬼当场原地爆炸。
“你、你、你——！”她握紧拳头，脸涨得像被灌满血，“你这家伙……怎么可以选别人！！”
莉姆倒是懒洋洋地回头，一边拽着小马的腰一边问：“所以，你是大学寝室派？还是住在外面的小屋妹？”
马耳少女正被莉姆搂得腿发软，一时反应不过来：“欸、那个、我其实……”
“笨蛋——！”吸血鬼气得不行，红着脸冲过来，一下子指着莉姆，声音都破音了，“我们是住在一起的啊！！”
场面瞬间凝固一秒。
莉姆眨了眨眼，忽然“噗哧”一声笑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真的假的～？哇，你们两个住一起？那我今天选谁都能吃到另一个嘛？”
吸血鬼瞪她，马耳少女脸红得快炸了，尾巴死死绷直。
“我才不是附带的配菜！”吸血鬼咬牙切齿。
“……那就没必要去宾馆了呢。”莉姆眯起眼，笑得一脸轻松。
马耳少女：“欸？”
吸血鬼：“什——你才不能——！”
但莉姆已经牵住一个，拽着另一个，像带着两只刚从市场挑出来的宠物，一步步走向了她们所谓的“住处”。
04
她们租住的，是那种常见的学生合租公寓，外观看起来像某种即将拆迁的储物楼——灰色墙面脱漆、通风口哗啦啦响，楼梯间都是香肠味和快餐油味。
莉姆一脚踏进楼道时，还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嗯……真穷。”
吸血鬼：“……你闭嘴。”
马耳少女：“那个……抱歉？”
莉姆才不在意，她今天状态正好，又同时选了两个甜点。
电梯一开，她就先把吸血鬼拽了进去。
电梯狭小、破旧、带着淡淡的金属锈味，一盏黄灯在天花板上晃动着，照得人影微微摇晃。
莉姆站在正中央，双手交叉地勾住两人的后腰，一边晃着购物袋，一边露出一点点牙齿：“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谁先撑不住了。”
马耳少女还试图装作镇定，但耳朵已经绷得僵直，尾巴贴着大腿止不住地抖。
吸血鬼本来想咬牙硬撑，可电梯里温度又高，莉姆靠得太近，连呼吸都在耳边打着旋，她的眼神有点飘，一只手轻轻抓住莉姆衣角，像是怕自己先跪下。
莉姆仿佛闻到了某种香味，不，是她真的闻到了——
吸血鬼的体温一升，体液立刻开始外渗，汗液带着可怕的甜香在小腹位置泛开，空气都变得黏腻；而马耳少女的小腹早已紧绷，体力种一旦被调动，反而高潮来得更快。
电梯还没到，她已经轻轻按住了马耳的后腰，另一只手指插入吸血鬼的指缝里。
两人同时一颤。
“你们说，”莉姆舔了舔嘴唇，“等下谁发出声音，会不会整栋楼都听到呀？墙壁……好像很薄的样子。”
马耳少女脸一红，猛地摇头：“不、不行——会被邻居听见的——！”
吸血鬼却脸一沉，眼角泛红：“……我才不怕……你要舔就快点。”
莉姆“咕咚”咽了口气，她把购物袋塞进马耳手里，自己则轻轻伸手勾住吸血鬼的下巴，凑得更近。
电梯终于“叮”一声到了。
但她没动，只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那，就先让你哭一会好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可没人动。
莉姆低头，看着那张红着脸，却偏偏倔强抬头瞪回来的脸。
混血吸血鬼的嘴唇被咬得泛红，眼角微微湿润，身上的香味已经浓得不像话，她站得笔直，却从指尖到膝盖都在发抖。
莉姆慢慢弯下腰，嘴角带笑地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要我快点？”
“……你、你才别——呜……！”话没说完，莉姆的手就已经沿着裙摆探了进去。
电梯门开着，两侧是陈旧走廊与闪烁灯光，可莉姆根本没打算进去，而是直接把吸血鬼少女按在电梯一角的金属墙壁上，轻轻一抬腿，夹住了她的膝盖。
“腿张开点。”
“才不、呜、不要……啊……！”
舔舐——
莉姆低头凑上前，一口吻上了她的脐下，连带着裙摆往上撩起，暴露出那已经湿得贴在腿上的内侧布料。
她没有碰任何隐私部位，只是沿着腹线，一寸一寸舔过去，用舌尖画着圈，每一圈都带着温热气息，而吸血鬼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颤，手掌死死按着金属墙壁。
“唔……不可以、被……被别人看到……！”
“这里墙这么薄，不发出点声音，不就白泡了吗？”
莉姆笑得像是在玩什么恶作剧游戏，她的唇贴着肌肤说话，声音震得少女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回响。
“啊……呃……哈……不、不行……！”
吸血鬼一边喘息一边想夹紧腿，可莉姆早就伸出腿顶住了她的重心，一只手还探到后背轻轻托起。
“尿液也会甜吗？嗯？要不要我尝尝？”莉姆低语。
“……呜……你变态……！”
莉姆舔了舔指尖，手腕一旋，轻轻一探。
“啧啧，好热。”
吸血鬼彻底绷不住了，眼角一闪，整个人像电流穿过般哆嗦了一下。
就在这时——
“莉、莉姆！？等、等等——电梯门要关了……！”
马耳少女抱着购物袋站在门外，一脸慌张。
莉姆抱着还在喘的吸血鬼走出电梯，一手拉过马耳少女，一边轻声说：“好了，真不去宾馆了——你们这租房，我今晚就让楼上楼下左右全都听见你们怎么叫的。”
电梯门关上，灯光一闪。
“开始咯。”她笑了。
05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莉姆随手反锁门，把薯片和虫肉肠丢在玄关柜上，完全不像是客人，更像是回了自己家。
这间合租房的格局果然如她想的那样廉价，狭窄走廊，贴皮木地板，一进门就是堆了几袋洗完没叠的衣服，还有从厨房飘出来的快餐味。
她没骂，只是“啧”了一声，像嫌弃宠物窝不够干净的猫。
吸血鬼刚想开口，莉姆却像是变了个人，忽然转身，一把将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咬住她耳朵。
“刚才你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你、你才——呜！”
莉姆已经毫不留情地舔上了她的脖颈，没有咬，但吸血鬼少女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嘴角又泛出一点甜味，那味道像是带蜂蜜味的樱桃酒，简直……要命。
莉姆舔了一口，笑了。
“嗯，果然……比刚才更甜了。”
“唔……你变态、真是混沌……！”
“本来就是。”
她手一松，吸血鬼软得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滑进玄关的鞋柜边上，而莉姆已经转向另一边——
“你，过来。”
她对着还站在门口犹豫不前的马耳少女一勾手指。
“欸、我、我……”她抱着购物袋，还有点不知所措。
莉姆走过去，手一伸，直接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像是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咬住她的衣领：“刚才在电梯里你表现太乖了哦？不奖励一下我可会失望哦。”
“哈、哈……可是这里……墙很薄、真的……”
“那就忍着别叫，你能做到吗？”
莉姆一边说，一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向卧室推。
“别在玄关玩了，”她边走边笑，“真没安全感呢——虽然让人听见你们的声音很刺激，但要是被人撞见的话……也太快进了吧？”
吸血鬼瘫坐在地，脸红得几乎染透耳根，手轻轻扶着发软的小腹，却忍不住偷偷咬唇盯着莉姆的背影。
她好像……也想被带进去。
卧室门打开，是普通的双人间，两张小床拼在一起，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被子是混搭风，角落堆着几个游戏手柄和手写的课程表。
莉姆左右看了一眼，“咚”地一下就把马耳少女推倒在床上，身体跨坐上去。
“乖马儿先来哦。”她偏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在那边看着，甜甜的那只，别偷跑。等轮到你——我不准你提前泄出来。”
吸血鬼咬着手指，身子抖了一下，但真的没有跑，只靠在墙边，眼神又委屈又兴奋。
莉姆低下头，手指扣住马耳的短裤边缘，语气轻飘飘：“那我们——开始吧？记得别叫出声哦？不然……”
她舔了舔唇，眼神亮得像要发光：“今晚可就不只你们两个在听咯。”
卧室的门没关。
不是忘了，是莉姆故意不关的。
她跨坐在马耳少女身上，衣服没脱，动作却极慢极有控制感，像是在解一道多层的密码锁——每一寸布料剥落，都配合着轻柔、细致到令人窒息的抚摸。
马耳少女努力咬着唇，小腹微微鼓起，尾巴死命地抖，几乎卷成一团，像是在用身体写着“我快撑不住了”。
而就在门外，靠着墙的混血吸血鬼，早已蹲了下来。
她没有走进房间。她知道自己“还不是现在”。
但她……根本控制不住了。
莉姆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卧室传来：“唔……好软啊，马族的这里……原来是这种触感？呼……已经在抽了哦？才刚舔一下而已……呵～是不是特别想叫出来？”
“呜、呜呜……不行……我不行了……莉姆、哈啊……我、我要……”
那声音根本不是“声音”，而是骨头被揉碎前的呻吟。
吸血鬼狠狠咬住自己的指节，可这动作本身就没用，她能闻到味道。
马耳少女身体里蒸腾出的热香，莉姆身上传来的微妙混沌味，还有最要命的——莉姆刚才舔过她留下的痕迹，还没擦干净。
她身体发软，背靠着墙，腿一分，长裙顺着滑落到膝盖，她像是完全不自觉地将手探进裙里。
“哈……哈……”她明明在外面，却比里面那位还要喘得重。眼角潮红、喉咙震颤、眼神迷离。
她指尖碰到自己那已经湿透的内侧布料时，全身都像被电击了一下，膝盖顶在地上，脚背发麻，整个人的重心都软了。
“呜……不行、不能……这样……”
可莉姆仿佛故意似的，加快了动作。
“哈～你的腰都在跳哦？是不是已经快高潮啦？”
“呃啊……哈啊、哈啊……不要再....拜托、求你……呜呜呜……！”
听着听着，吸血鬼的指尖又往深处滑了点。
她用的不是欲望的手法，而是渴求中带着嫉妒和自残式的羞耻手法。
指节压着小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按压，动作拙劣，却因为体质，被莉姆残留的气息引爆——每一次按下，就像舌头在体内轻轻缠绕那敏感小点。
“呜……哈……对不起……我、我好像、要……哈啊……”
就在卧室里马耳少女高声战栗时，门外的吸血鬼——自己高潮了。
她咬着手指，脸红到几乎滴血，指尖微颤，内腿一阵湿热涌出，在裙子底下绽开一片潮湿温泉。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滑落，脸贴着墙壁，喘息变得不成调。
她知道莉姆听得见，她甚至觉得——莉姆就是故意给她听的。
这不是排除，是诱导，是将她慢慢送入那个“被彻底玩坏”的入口之前——让她自己跪下来的仪式。
她还蹲在门口，可灵魂已经进了房间，被莉姆一层层舔得快要碎掉。
06
门外。
混血吸血鬼靠着墙，身子几乎滑坐在地板上，裙摆卷成团，内侧彻底湿透，整条大腿都泛着汗光。
她死死咬着手背，呼吸根本压不住，但她还在门口。
不进门，不开口，甚至不敢挪动膝盖。不是不想，是莉姆没有叫她。
而那间卧室里，叫声早就已经脱离“人类可忍受范围”。
莉姆那张冷飘飘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像糖浆滴进鼓膜：“……哈，真是体力型的身体啊……光是按着舌头顶进去，子宫就跳了两下？”
“啊啊……呜……别舔那里了……我……我腰快断了……求你……”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顶我啊？诶？这么抖，那你把尾巴收起来呀～还是说，被我拉着尾巴揉这里，特别舒服啊？”
啪——一声皮肤拍打声从房内传出，伴随的是马耳少女高到破音的啼哭喘息：“呀啊啊——！！”
电流一样的尖叫在门缝中炸开，直接震进混血吸血鬼的耳蜗。
她的身体先是一抖，然后像被激发什么开关一样，嘴角开始颤抖抽泣。
“呜……呃……哈……为、为什么……是她……”
她听得出来，马耳少女快不行了，那种连连发颤、连词都说不清的呻吟，几乎是被“干笑着喂进高潮”的典范。
她能想象——
莉姆一边舔，一边盯着她那里翻涌的反应，用冷冷的目光说：“你这边抽得好厉害，是在催我继续吗？不行哦，今天我要把你体力榨干为止。”

她脑子都要烧了，指尖死死按在大腿内侧，却根本控制不住。
从小到大，没有人能用声音就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她明明体液甘甜、被许多猎食者追逐，但这次——
她连舔都还没被舔到，就已经快崩坏了。
啪！
又一声在房间响起，是肉体撞击加上尾巴被拉住的声音。
马耳少女的哭声连喘带叫，声带已经发哑。
“哈……莉姆……莉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莉姆声音轻得像梦话：“坏掉也没关系哦～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跪着哭了吧。”
“唔、唔啊——哈啊……哈啊啊……！”吸血鬼终于绷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在门口又一次喷出体液。
她甚至没碰自己，只是听着，光是听，就让她彻底失控。泪水流下，喉咙震颤，背靠墙壁，整个人软成一团。
她想尖叫，想跪爬进去，想扑过去把莉姆扯下来，想被同样的调教、同样的羞辱狠狠喂一遍。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莉姆还没叫她。
哪怕吸血鬼少女已经整个人瘫软在门口，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和体液混着热气一起滴落在地砖上，像一滩红茶牛奶般甜腻的羞耻。
她哭着，喘着，咬着自己。
可莉姆，就是没叫她。
房间里，马耳少女已经不知第几次高潮，床单早就乱成一团，床角因为她乱踢、乱挣扎而滑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嘴里念着根本不连贯的句子，像在祈祷，又像在求饶。
莉姆俯身坐在她肚子上，一边舔着她的锁骨，一边看着她子宫跳动时小腹抽搐的曲线，指尖轻轻一按，马耳少女就尖叫一声，再度喷出一股热流。
“还没完哦，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榨干你体力，直到你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呜……呜呜……莉姆……求你……”
“求什么呀？你不是说自己体力很好吗～？”莉姆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提高音量。
她知道门外的那只吸血鬼，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笑了，舔着马耳的眼角，说：“你听得见吧？你啊——甜甜的那只。躲在外面偷偷高潮，舔都还没舔到就流了两次，真是不合格呢。”
吸血鬼听见了，她想爬进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甚至已经伸出手去，扶着门框，双膝颤抖着想站起来。
然后——
“别进来。”
莉姆那句轻飘飘的声音传出来，如同利剑穿心。
“我今天只玩一只。而你，既然一开始不主动，那就等吧。等你真正学会怎么对主人撒娇，再轮到你。”
电灯“嗞”地一声闪烁，空气忽然像冷了一度。
吸血鬼怔住，整个人僵在门口，眼泪“啪”的一声滴在自己膝盖上。
她又一次瘫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起伏。
她不是不明白——
莉姆不是不想要她，而是要她在门外，听着别人被宠坏，直到彻底嫉妒、彻底哭出来、彻底被驯服为止。
那不是等待，是调教的第一环。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带着淡淡的香甜，就连羞耻都好喝得过分。
而莉姆在房间里，一边玩着马耳少女的尾巴，一边笑着说道：“哈～今天真乖啊，比我想得还好吃。你说，明天如果我换她来，你会不会哭？”
马耳少女哭着点头：“会……呜呜呜……我会……”
莉姆舔了舔指尖，然后回头，对着门外的空气，故意吐了口气：“嗯，那就决定咯~明天换你来，记得提前跪好。”
门外的吸血鬼，再也忍不住，边哭边笑着趴倒在地上。
她已经不是没被选。
而是——已经被收下了。
只是，还没开始而已。
07
第二天早上。
房间里光线昏黄，窗帘没拉好，一角的日光管从“白天模拟模式”切进来，投下一道苍白的光。
马耳少女还缩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尾巴伸出来卷成一团，嘴角微红，睡相像刚被干了一个世纪还没回魂。
而混血吸血鬼……早就醒了。
她坐在厨房和厕所之间的狭小通道里，穿着昨天那件红黑长裙，腿上盖着一件不属于她的薄毯——那是莉姆凌晨从卧室扔给她的。
“太吵了，裹着别抖得我睡不着。”
她就那么靠着墙坐了一夜，眼圈红红的，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她哭过，又忍住没哭，更重要的是，她没逃走。
她在等，等莉姆叫她。
“喀啦。”
卫生间门打开了。
莉姆踩着拖鞋出来，黑发凌乱，穿着马耳少女的T恤当睡衣，脸上那种刚吃完人还没刷牙的惫懒表情让人想直接往她腿边跪下去。
吸血鬼一下子坐直了，手指揪着毯角，却一声不吭。
莉姆看了她一眼。
“早啊，甜的那只。”
吸血鬼咬了咬唇，红着脸点头：“……早。”
“唔……浴室的毛巾全是汗味。”莉姆伸懒腰时，故意将衣摆掀起一点，让对方看到自己赤裸的大腿内侧还有残留的舌痕印子。
“顺便，”她走过来，凑在吸血鬼耳边，低声说道，“我肚子空了。”
“……”
“跟我来。”她回身进了卫生间，门没关，只留一条缝。
吸血鬼整个人抖了一下，咽下唾液。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起身，轻轻把毯子叠好，赤着脚走过去。
啪嗒、啪嗒。
脚步声落在瓷砖上，像是某种仪式的节奏。
她站在门口，鼻息已经急促。
“……我……我要做什么？”
莉姆没回头，只是坐在洗漱台边，双腿交叠，指尖轻点下巴：“舔我。从指头开始，慢慢上来。第一口，给我舔干净。”
吸血鬼红着脸跪下去了，膝盖接触地板时传出一声钝响。
她手指微颤，捧起莉姆那带着早晨余热的脚踝，低头慎重地，舔了一下。
“唔……好乖。”
莉姆一边笑，一边轻轻收紧脚趾。
“慢慢舔吧。舔干净了，我就让你吃早饭。”
“……什么是早饭？”她轻声问。
莉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今天吃的第一口……就是我给你的。”
“甜的吗？”吸血鬼睫毛轻颤。
莉姆微笑：“要看你舔得够不够用心喽。”
吸血鬼跪着，指尖发颤。
她抬起莉姆那只赤裸的脚——皮肤细白，却透着点刚起床后的温热，脚踝纤细，骨节分明，甚至脚趾还有点不安分地轻轻蜷着。
“从脚指头开始。”莉姆不只是命令，简直像是在施咒。
吸血鬼的脸贴得极近，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莉姆的大脚趾。
舌尖一卷。
那瞬间，她全身都麻了。
咸味、淡汗味、体温、混沌的气息，还有一丝完全无法描述的“莉姆味”混合在一起，像糖浆滴在神经末梢，直接沿着脊髓冲进子宫。
“唔……呼……”
她轻轻抽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渗出点涎液。
“嘿——舔脚舔到快高潮了？”莉姆歪头，眼神亮晶晶的，像刚抓住一只咬钩上来的可爱小鱼。
“哈……哈啊……对不起……我不是……我……”
“继续。十根脚趾，一个都不准跳过。”
“是……”
她换到第二根。舔得更认真，甚至轻轻吮吸根部，把每一寸皮肤都含进口腔，让温热的口水裹住那根脚趾，然后再含着慢慢吐出来。
“嗯……嘴巴不错嘛，早知道昨天就该让你先舔脚。”
“呜呜……哈……”
到了第五根时，她已经喘得不成样子，裙子早就湿得贴在身上，地板上也渗出了一摊淡淡的、带香味的体液。
“舔到脚背了哦。”莉姆伸出脚尖挑了挑她下巴，“舌头别抖，舔干净我昨晚留下的味道。”
吸血鬼少女一边哭一边舔，从脚背舔到脚踝，甚至双手捧着不愿松开，就像在舔什么圣物。
“你昨天不是很强气吗？现在怎么抖得像热水壶里塞了振动器一样？”
莉姆笑着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贴得更紧。
“舔得这么甜，等下你要是舔我别处的时候不认真，我可会生气哦？”
吸血鬼一边喘一边点头：“呜……会认真……我会认真舔的……求你……”
“那就继续，别只舔脚。”莉姆微微张开腿，往后一仰，撑着洗手台，“往上爬。”
她像赏赐一样轻轻撩起T恤下摆，一边慢悠悠地说：“你想要第一口‘早餐’——就给我把整条腿舔到根部。”
吸血鬼喉咙一紧，眼神彻底溃散，爬着，哭着，舔着。
08
殖民卫星-拉姆达3的天空是蓝色的，淡蓝色，如薄荷糖化开的晨雾。
但谁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天穹，只是一层显示屏的投影，就像这座城市的“秩序”，本身也是模拟出来的——只要撞破，就会露出真实的宇宙。
黑色的、冷漠的、没有归属的宇宙。
而在这样的“天空”下，莉姆睁开了眼。
她躺在床上，肌肤裸露，头发散乱，整个人像被谁温柔又粗暴地吞噬过数十遍，身体还隐隐颤着余韵。
她本来是准备调教的，结果现在……她已经忘了是谁先扑倒谁的了。
应该是那个混血吸血鬼吧。
她先是舔着、哭着，后来忽然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一边把莉姆压在床上，一边红着眼喊：“你早就想要我了！你就是故意不叫我！！”
然后她就被反咬了回去，然后她们就纠缠在了一起，然后——
莉姆只记得自己和吸血鬼在床上滚了不知多少圈，床单掉了、枕头裂了、墙都撞出了响声。
最初被榨干的马耳少女抱着毯子缩在角落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她们，尾巴已经卷得像死去的小动物——
直到后来，她也被吸了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不知谁的指尖在哪个身体里探着，谁的唇贴着谁的小腹，谁发出的呻吟让整个合租房像溢出发情的气体。
清晨的房间里不再有“气味”，而是——
“信息素凝结成的空气。”
湿漉漉，混乱，充满了雌兽发情后的甜臭味、潮液与汗液的浓烈回响、以及莉姆留下的“混沌标记”。
天花板上模拟阳光打进来，却照不到她们之间哪怕一寸“纯洁”的地方。
莉姆翻了个身，手臂下压着吸血鬼大腿，而脚踝还被马耳少女抱着，她懒得动。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窗外那块蓝色天幕——
忽然，嘴角轻轻一笑。
“……就连天花板都没法隔绝我的味道吧。”
这个房间，不只是她们的窝，已经变成她的“巢”。
就算不是天生的神明，她也早就成了这两个女孩意识深处唯一的、带标记的、主导者。
她们发情的方式，她们高潮的体位，她们留下体液的形状，全都属于她。
莉姆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
不为了恢复体力，而是为了让“她们”醒来时，看到的第一眼，还是她。
那样才不容易逃。
09
屋内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湿热。
空气黏腻，带着被反复揉碎再咀嚼般的雌臭味，地板上、床沿下、甚至枕头边，都还残留着交缠后的印迹，光滑的、发热的、潮湿的。
莉姆还没醒。
她像睡死过去的女王，躺在三人中间，披着一张滑落一半的床单，胸口轻轻起伏，黑发乱成一团。下巴处还带着咬痕，脖子一侧有明显的吮吻痕迹，肩膀与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齿印与液痕。
但她的脸是完全安静的，像完成了仪式后沉入神眠。
马耳少女最先醒来。
她抱着莉姆的一条腿，脸贴着莉姆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迷茫而幸福，嘴角还有一点点干涸的唾液。她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莉姆的大腿，然后——
一口轻轻地含住了莉姆的膝盖。
舔了一下，像小动物确认领地。
“……早安，莉姆……”
她声音很轻，不敢吵醒，但身下，尾巴已经摇了三圈。
然后——是吸血鬼。
她整个人趴在莉姆胸口，一只手仍搭在莉姆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按在昨夜自己喷过的地方，指尖粘着不明的甜液。
她没睁眼，但——
舌头却已经探出，沿着莉姆的锁骨，一点一点地舔。
“……你不醒，我就……一直舔下去喔……”
她声音哑哑的，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
“你说我舔得不够乖……今天要从一醒来就开始表现……”
莉姆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在享受。
吸血鬼见状，低头含住莉姆的一侧乳尖，轻轻舔圈，带着晨起微微发热的呼吸。
马耳也跟着抬头，脸埋在莉姆的膝窝与大腿交界处，像是在那里找回昨晚被舌头压出的痕迹，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得专心。
两人几乎是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步伺候着还在“沉睡”的莉姆。
她们没有说话，却心照不宣地明白——
“谁让她醒、让她满意，谁今天就能先被标记。”
莉姆缓缓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懒意：“……你们两个……”
“居然现在就在舔……呵，”她懒懒地伸手，一边拽住吸血鬼的头发，把她的嘴贴得更紧，一边用脚趾勾住马耳少女的下巴，往自己腿间按了按。“真不愧是……我亲手调教的雌兽。”
“继续。”
“我睁开眼那一刻开始，就想要你们把我舔到醒不来为止。”
她斜眼扫过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你，”她脚趾一抬，点住吸血鬼的唇角，“过来，含乳，含住、别松嘴。”
“你，”她手指一勾，摸了摸马耳少女的头，“下面，继续舔。舔到我腰都抬不起来为止。”
“谁慢了……今晚就换我骑你们。”
两人怔了一下，脸瞬间烧得通红。
“呜……哈、是……”
“……听、听命……”
莉姆躺回床上，半张腿搭起，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像是等人来服侍。她乳头还微微挺立着，像在挑衅，而下体那微微敞开的部位则已经因为唾液残留和晨起的温热而泛着湿光。
吸血鬼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头，她不像早些时候那样狂乱，而是含得极慢极细致，舌尖一点点舔着敏感的乳晕边缘，唇瓣贴紧着吮吸。
“嗯……继续，不准咬。”莉姆喉咙轻哼，腰微微一弓，眼角露出慵懒而危险的光。
与此同时，马耳少女已经趴到莉姆腿间，双手小心撑着大腿内侧，脸贴近，舌尖从最底部一寸寸向上舔来。
“哈……好、好咸……”
“舔干净。”莉姆的声音微冷，“把昨晚留下的味道都舔干净，再舔出今天的。”
马耳闭上眼，羞得发抖，却还是把脸更贴近了，整个嘴贴上去，一口吮吸，舌头深入、翻搅。
“唔……对了，就是那里……继续……同时吸着……下面别慢……”莉姆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乳头被吸，小穴被舔，两种快感像交错的电流一齐袭来，让她整个人像在发光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呻吟低哑而诱人。
她一只手按住吸血鬼的后脑，另一只手按住马耳的头顶，像是驾驭两头忠顺的雌兽。
“呜……哈、莉姆……好重……你、你夹我了……”
“舌头、再进去点……吸我……我还没醒透呢……”
“嗯嗯……呜……哈……要、要喷了……”
莉姆笑了，整个身体像慢慢绷紧的弓弦：“那就一起努力吧……看你们谁能……谁能先舔到我喷出来。”
她仰躺在床上，浑身像一具被敬献于祭坛的圣体，指尖扣着两位雌兽的头发，脸上却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与戏弄交织的笑意。
“嗯……不行了……”她轻喘着，喉咙泛出一串又一串的呻吟，乳头被吸得发麻，舌头在下体最深处来回搅动，每一下都像故意刮过里面最敏感的部分，带着“你不能不喷”的恶意。
“下面……再舔深一点……对、那里……唔……吸我……给我吸出来……”莉姆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肌肉收紧，整个身体像是在迎接爆发前的收束动作。
而那两只雌兽——
马耳少女整个脸贴在她腿间，舌头已经完全伸进去，唇瓣封紧，双手死死搂着莉姆的大腿根，每一下都深吸带出绵长的“啾啾”声。
混血吸血鬼则将莉姆的乳头含得更紧，舌头打圈、吮吸、舌尖敲击着乳尖，甚至还伸手揉捏另一边的胸部，带着“我不让她逃”的执念。
“呜呜……要来了、莉姆要、莉姆要……”
“哈啊……来……全部接着……我不准浪费一滴……！”
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
莉姆身体猛地一颤，腿夹住马耳少女的头，腰像电击一样拱起，混沌的高潮一口气喷涌而出，直接从体内深处灌在马耳少女的脸上。
但那孩子没退，反而张嘴一口含住了泉涌的源头，舌头死死顶着敏感点，嘴唇包裹着，努力吸进每一滴。
“呜呜……咕呜……哈、哈啊……太多了……喝不完……”
“再吸！喝进去！别敢漏出来……！！”莉姆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逃。
喷了整整三次。
液体沿着马耳少女的下巴滴在床单上，整条脸都湿透了，鼻尖、嘴角、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莉姆的汁液。
吸血鬼也没闲着，她低头，吻住莉姆的脖颈，一边低声说：“让我也喝一点……我也要……”
莉姆一手揽过她，直接把她按在小腹上：“舔她嘴角，舔干净她没喝完的部分，都是我喷出来的，不能浪费。”
吸血鬼照做了。
她跪着，脸贴着马耳少女的脸颊，一边吻她、一边舔掉从莉姆体内流下的汁液。两人的唇交叠，舌头纠缠着交换那满嘴的混沌味。
莉姆靠在床头，看着这幅景象，喘息渐渐平稳，却笑得满足：“真乖啊……一早上就被喂得这么饱。”
她懒洋洋地坐起身，手指勾了勾床边的床单，舔了舔嘴角，那姿态……根本不是人类，是刚捕完猎、正准备享用战利品的掠食者。
“早餐结束。”
她伸展了一下手臂，动作缓慢而优雅，脊椎随着动作轻轻隆起，肩胛像刀刃一样美丽又危险。
“接下来……我吃你们。”
话音落下，她便一把把吸血鬼按倒在床上——不是温柔的吻，是那种掠夺式的扑倒，膝盖压住大腿根部，舌头已经探进对方嘴里，卷着还残留着刚才自己喷出的味道的唾液，一口一口地舔回来。
“呜……呜呜……”
吸血鬼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只能被动地呻吟着，腿被她压着，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莉姆手已经滑到她裙下，指尖没入早就泛滥的蜜肉中。
“嗯……已经还是这样啊？真不让人省心。”
“呜……莉姆……求你、等一下……我……刚刚才……”
“闭嘴。你不是想让我吃你？现在就是‘喂主人的时间’。”
莉姆头一低，舌尖便没入她的锁骨与胸间，吮吸、舔舐，一寸寸地留下红痕，不为爱，只为标记她的每一寸“食用部位”。
而马耳少女还跪在一旁，眼睛泛着水光，嘴角仍沾着刚才吞下的一切，腿还软着。
她以为自己能逃过一点，结果莉姆伸手一拉，直接把她拽倒，整个人压上去。
“换你了，乖马儿。”
“欸……啊！不……莉姆、我、我真的——刚才都快、快坏掉了……”
“那就继续坏吧。”
莉姆把吸血鬼按在床头，一条腿顶住她小腹，而整个人已经压在马耳身上，脸埋入她的胸口，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从胸骨到乳头，从乳头到肋骨，再沿着小腹一点点往下。
“你们舔我，我也会舔你们啊。”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喷完还未散去的混沌余韵。
“舔到你们整个身体都变成我的味道，舔到你们只要闻到‘我’，就高潮到流泪。”
“呜呜呜……不、我会疯的……哈啊……我……莉姆……莉姆！”
莉姆的舌尖已经探入下体，她整个脸贴在马耳少女的蜜肉上，用嘴唇轻轻封住，然后开始不带喘息地吮吸。
吸血鬼躺在旁边，看着那湿漉漉的景象，咬着指节、双腿夹紧，却无法移开目光。
她知道——等莉姆吃完马耳，下一个就是她，而她也……早就等不及了。
莉姆吃人，是带着艺术性的。
她不是急着撕咬的野兽，而是那种会一寸一寸舔干净猎物骨头，再把骨头亲吻进标本柜的偏执收藏家。
她已经把马耳少女舔得不成人形了。
对方整个人塌在床上，嘴里哭着，声音都沙哑，乳头通红，小腹浮肿，子宫像被每一下吮吸都拽着往外拉，下体早已是一团塌陷的蜜池，潮液一波波涌出，连床垫都泡湿了一圈。
莉姆舔干净最后一滴，还不忘再补一口吮吸，把刚刚又渗出来的一点点灼热汁液吸回嘴里。
“嗯……还是甜。”她眯着眼舔唇，转向另一边的混血吸血鬼，“你也尝尝吧。”
吸血鬼本能地颤了一下，脸红到发紫：“我、我……我舔她的……那里？”
“怎么？”莉姆一手把她揽过去，嘴角靠近她耳边，轻声低语，“你不是很喜欢我嘴里的味道吗？她的身体刚刚是我用嘴吃的，现在就轮到你，舔她，把我刚才喷进去的东西，全都舔回来。”
“……呜……”吸血鬼哆嗦着跪下，爬到马耳少女腿间，那片早已被榨得红肿、混乱的蜜肉正泛着亮光，像刚经过风暴的战场。
莉姆坐在床头，看着那一幕，笑得像看两只宠物互相舔毛。
“张嘴，舔开来。”
吸血鬼照做了，先是轻轻用手指分开那已经软塌却仍然在轻微收缩的小穴，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舔下去。
“呜呜……不、不要看……呃啊……莉姆……我好丢脸……”
马耳少女拼命捂住脸，身体一阵阵抽搐，甚至连尾巴都挣不开，像是羞耻与快感叠加到极致。
“好舔吗？”莉姆一边揉着吸血鬼的头发，一边笑问。
“……唔……有、莉姆的味道……”
“舔干净，她里面有我昨天喷的……还有今天早上的第一口。都舔出来，舔净了……我才允许你再被我吃。”
吸血鬼哭着舔，一边舔一边吸，还不忘用指尖去帮她抚平颤抖的小穴边缘，像是在对待一份神圣的食材。
莉姆看了一会，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好了，互舔一轮之后……你们都舔回来了，那就该我吃你们两个一起了。”
她弯下腰，笑容彻底展开：“别浪费我舔过的味道，我要把你们混在一起——重新、再咬一遍。”
莉姆舔了舔指尖，舌头像是沾着什么余味，又像是在给下一轮“餐点”做准备。
她坐起身，拍了拍自己大腿，然后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像挑选一样，勾住马耳少女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腿间。
“你，脸上来。”
马耳少女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结果立刻被莉姆拽住头发，毫不客气地按住。
“乖乖躺好，脸贴上来。我刚才不是舔得你很开心吗？”
“……呜……莉姆……会被压坏的……”
“那就坏掉吧。”
莉姆的笑容带着恶劣的宠溺，直接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骑坐下去。
皮肤贴上皮肤，体液对着脸、温热地滑下，带着熟透的雌性气息一下一下滴落在她眼角、嘴角、甚至额头。
“张嘴。”
马耳少女红着脸，嘴唇轻启，下一瞬——
莉姆缓缓地、整个下体坐实在她脸上。蜜肉密密贴上脸颊，唇瓣嵌在嘴角，浓郁的味道一下子封住了她所有呼吸。
“舔我，像我昨晚舔你那样。”
“啾、唔、呜呜呜……”
她含着莉姆的下体，舌头被迫深入，每一下都卷到最深处，嘴唇与鼻尖都埋进柔肉与湿气之间，整个脑袋被夹住，像被剥夺空气一样窒息得甜蜜又湿热。
莉姆坐在她脸上微微前后移动，顺着她的舌尖自己控制角度，声音低哑：“嗯～对，就是这里……给我吸……吸我子宫颈……哈……哈啊……好爽……唔……别喘、继续舔……”
与此同时，莉姆抬起另一只手，朝站在旁边已经全身颤抖、腿间滴水的吸血鬼伸出两指。
“你，上来。”
吸血鬼嘴唇轻颤，早已失控地发热发软。
她爬上床，跨坐到莉姆的膝盖上方，被莉姆揽住腰身，一把拉进怀里——
“自己坐上来。”
“……欸……哈啊……莉姆……我会……”
“快点，不然你今天就要看她一个人吃掉我整个早上。”
吸血鬼脸涨红，咬唇，慢慢地将自己坐了上去——不是坐床，是坐上莉姆的嘴唇。
莉姆仰头，笑着迎接，舌尖轻轻伸出——舔上去。
她的舌，舔着吸血鬼的蜜肉；她的下体，被马耳少女的嘴含着疯狂吸吮。
完美的双侍奉结构，完全的混合支配——
“啊啊啊啊……莉姆、莉姆……你、你舔得我……”
“唔呜呜呜……呜……呜……！”
空气里全是啜液与唇舌碰撞的声音，莉姆闭上眼，开始认真地进食。她要把她们的体液交换成自己的味道，要让她们互舔的痕迹都变成“被我吃过”的痕迹。
这场混合食用，才刚刚开始。
莉姆的舌头，是恶魔的契约书。
舔上去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不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印记，是混沌异种向猎物宣告：你从今往后，归我所有。
她仰躺着，嘴唇正紧贴吸血鬼的蜜肉，舌尖钻入那早已泛滥、甜得犯规的深处，一圈一圈卷着内壁最软的那一层神经丛。
“呜……呜呜呜……莉姆、莉姆……不行、不行了……！”
吸血鬼跪坐在她脸上，整个人已经被舌头搅得腰椎都在弓曲。
她的体液天生就甜，但被莉姆这么一舔——像是蜂蜜里灌进了高热浓酒，甜得发晕，热得发狂。
“哈啊、哈啊……莉姆……为什么你舔我……连骨头都软掉了……”
“我是不是要、要……啊啊啊啊——！！”
莉姆舌头猛地一卷，顶住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儿往上勾，吸力一拉——
吸血鬼全身一抖，整个人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莉姆的头发，“啪”地一声喷了出来。潮液直直地喷在莉姆脸上，甚至一部分从舌边溅回自己大腿上。
“啊啊、呜呜……我、我不行了……我真的……第一次这样喷……”
莉姆笑着，舌头还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像在榨果汁。
与此同时——
她下体，正死死夹住马耳少女的嘴。而那孩子已经被挤得满脸都是湿意，鼻尖埋进蜜肉之间，根本无法呼吸，只能靠舌头顶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舔。
“唔呜……莉姆、哈……太多了、你又、又要……”
“嗯……对……再进去一点……啾啾啾啾……”
莉姆故意用骨盆压住她的脸，像是用整片柔软肌肉把她包住，强迫她的舌头每一下都触到最深处。
“再进去……舔我……舔我子宫口……”
马耳少女已经被舔到彻底断片，嘴巴仍机械地吸着，眼泪顺着脸颊和体液混在一起。
“我要、我要、呜呜呜、来了——！”
莉姆整个人弓起，身体猛烈一震，夹着马耳的脸、喷出了第二轮高潮。
她喷得比吸血鬼更狠，潮液几乎是一股热流，灌进马耳少女的嘴里，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味道浓得空气都变甜了。
两个雌兽一个跪在上面，一个埋在下面，同时被莉姆舔到高潮、喷出，软成一团。
莉姆舔完，懒洋洋地伸舌头舔掉唇角的甜汁，语气平静而宠溺：“嗯……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了。两个都喷得像坏掉的甜点~真棒~”
她慢慢坐起，把两人搂在怀里，让她们脑袋贴在自己胸前，像抱着一对热乎乎的发情宠物。
“明天换我来被舔。”
“今晚？还有一轮。”
她笑着舔了舔耳边两个女孩的脸颊：“你们要用舌头把我舔到晕过去才准睡。”
10
事后，房间还弥漫着淡淡的雌性气味和混沌的余温。
莉姆靠坐在床头，像女王，也像玩累了的猫。她半眯着眼，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小骏马——小栗的腹部。
“啾。”
她没用力，只是一下。
小栗整个人一抖，腰都软了：“呜……莉姆……”
莉姆没有笑，而是低头，声音轻得像呼吸一样问：“……你的名字呢？”
“欸……我、我是……”小栗脸还红着，小声说：“……小栗。”
莉姆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像是记下来了。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的混血吸血鬼，那张冷冰冰又失控过多次的脸，这会儿正鼓着腮帮，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在赌气。
莉姆又笑了，懒洋洋地吐出舌头：“你呢？不主动的小可怜。”
“……玛丽。”吸血鬼咬牙，声音闷闷的，“混蛋莉姆。”
“嗯哼～”莉姆伸手，从床头拿过小栗的手机，滑开屏幕，手指敲了几下，又回过头对她说，“把号码留下。我想要你的时候，会叫你出来。”
小栗脸颊更红，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玛丽。
她故意把手指又“啾”地一下点在小栗的小腹上，连着点了三下，点得玛丽眼皮直跳。
“不过啊——”莉姆慢悠悠地说，声音像糖浆滴进水里，“我只留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空气凝固了。
玛丽脸色一变，嘴角轻轻抖了一下，但死死没说话，眼神明显在憋着什么。
莉姆却没停，继续敲着小栗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像节拍器一样勾人。
“不过你们两个要一起来哦。”她说完，顿了一下，语调忽然一沉，“……唉，‘有人’不想来也行。”
那句“有人”，她特地加重了语气，然后回过头，对着鼓着腮帮的玛丽狠狠盯了一眼。
玛丽整张脸炸了。
“我才没有不来！！”
“欸？你不是不主动吗～我以为你想让我多宠小栗一点呢？”
“你、你……混蛋莉姆！！”

莉姆终于笑出了声，一把把她拉过来，搂着两个雌兽滚了一圈，然后松手，打着哈欠起身：“肚子饿了。吃早餐吧。”
十分钟后，她们三人出现在下野原城的商业连锁早餐店门口。
莉姆穿着小栗的外套、玛丽的短裙，悠哉地吃着甜豆包和黑咖啡，完全不带钱包的样子，靠在两人中间。
店员看了看三人身上衣服不整、头发湿乱又乱七八糟的气氛，脸色古怪地低头没说话。
11
莉姆走了。
步子轻飘飘的，像踩在没有重力的晨雾里，外套也没穿好，一边垮在肩上，一边随风飘。她每一步都有点不稳，腰隐隐发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早餐后整理不干净的痕迹，却根本不遮。
但她笑得得意，而且是那种“我把你们吃干抹净，现在还得你们付饭钱”的混账得意。
她从餐厅门口转出去，手插口袋，还回头挥了挥手：“再见咯～今天不要太想我啊～”
那姿态简直像个刚偷完东西跑掉的狐狸。
餐桌这边，沉默了三秒。
玛丽“咯吱”一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控制情绪，然后啪地一声砸了下桌面，牙齿咬得咯吱响，她低吼：“不敢相信……让我们请客吃饭，还点最贵的东西！！”
早餐菜单最底下一栏的帝国限量【黑金甘露煎蛋碟配五种进口酱汁】一份九十八星币，就被莉姆点了。还配了甜豆包、酸奶、手冲黑咖啡、甚至要了个她根本没碰的布丁。
店长在吧台后投来一个极不客气的眼神，带着“要是再吵我直接报警”的沉怒。
玛丽一僵，立刻缩回手，乖乖坐好，像被上课点名的学生，但嘴还是忍不住嘟囔着：“混蛋莉姆，真是个烂人……”
“但是——”小栗忽然开口，语气却呆呆的，声音还带着点喘后的虚软。
“嗯？”玛丽皱眉看她。
只见小栗低着头，抱着果汁杯，两只马耳朵无意识地抽动着，脸微红，眼神像在回忆什么细节。
玛丽脸色一沉。
“你……你该不会是在回忆莉姆昨晚舔你那里舔了多久吧……？”
小栗摇了摇头，抬起眼睛，认真地说：“不是啦。我在想……玛丽的体液甜甜的。”
“……”
“混血吸血鬼的体液……都是这种味道的吗？”
“——哈？？？？！！！”
玛丽当场炸了，整张桌子都差点被她拍翻。
“你、你你你——你这个、你刚刚舔我那里还舔得这么认真你还——！！”
小栗缩着脖子，一脸无辜地说：“可是莉姆说，要舔干净，不准浪费……我只是觉得真的很香，不自觉就……咕咕地全吞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玛丽脸红到耳尖，跺脚咬唇：“你——你以后不准对我发情！我才不是那种会被你——啊啊啊你为什么还一脸幸福的样子啦！！”
“欸……真的很幸福啊……”
“我杀了你！！”
餐厅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店长已经把手伸向报警按钮。
——
而此时，已经飘远的莉姆靠在街角的广告柱旁，掏出那部加了号码的手机，噙着笑，指尖在通讯录上的“小栗”来回敲了几下，然后慢悠悠地滑到空白处，输入一个新的名字：
【玛丽（不主动会气死自己）】
“唉，甜是甜，就是死傲娇。今晚要不要再逗逗她呢？”
她笑得一脸混账，像刚征服完两只宠物，又打算重新拿出绳子勒住的混沌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