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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14468_【AI作】异能少女的败北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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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异能少女的败北哀嚎
作者:菓子工坊40k
来源:https://hlib.cc/n/24614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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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化六年8月23日 上午8:00 星期五
和歌山下城 工业区边缘的居民区
破旧的居民楼下,蒸汽管道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废气的刺鼻气味,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神原大河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居民楼下,白色羽织上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黑色宽松的传统长裤让他显得与周围的工业废墟格格不入。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胁差,刀鞘上雕刻着朴素的花纹,那是“清心斩魔流”的象征。灰蒙蒙的天空遮住了阳光,和歌山下城区的空气永远带着金属与废气的味道。
“早安啊,大河君。看来又是我们搭档来处理委托呢,那就还是老规矩报酬平分线喽~”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女孩叫惣流真梦,和神原大河一样,是个独立佣兵,或者说边缘行者。她倚靠在斑驳的墙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黑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的黑色水手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全黑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任务详情:摧毁位于后巷工业区的虎伏组麻药实验室。
“看来虎伏组那些家伙又在玩些危险的游戏了。要一起去参观他们的秘密工厂吗?”真梦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讨论去游乐园玩耍一般。她将棒棒糖拿出来,露出神秘的微笑,“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先吃个早餐。这种任务可是很消耗体力的哦~”
神原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他从大城市沦落到这里,原本只是兴趣使然处理简单的灵异事件,没想到却一步步卷入了诸如暴道抗争这般复杂的漩涡。
“我想不明白,如果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捣毁几个暴力团的麻药实验室,为什么大名鼎鼎的武田制药会这么慷慨地资助我们?他们的麻烦我们又不是没找过。”
真梦将棒棒糖在指尖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啊啊,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了。你看,在这个‘现象界’里,每个人都在玩自己的游戏呢~”她收起手机,迈出一步,“武田制药作为‘大他者’的一部分,当然有自己的算盘。或许是想借我们的手,清理一些不太听话的‘竞争对手’?”
这家伙对精神分析词汇的使用好像有点望文生义,不过神原大河并不打算纠正她,偶尔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是她狂热疯病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小部分。
“毕竟嘛,”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继续说到,“在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而是披着羊皮的狼哦。不过~”她恢复轻快的语气,“这些都不是我们要操心的!有人愿意付钱让我们打击犯罪,何乐而不为?走吧,附近有家不错的拉面店,边吃边聊?”
真梦迈开步子,朝街道另一头走去,黑瞳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全然无视这更深层的秘密。神原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8月23日 8:30 星期五
和歌山下城 工业区边缘的破旧拉面摊
狭小拥挤的摊位,烟熏火燎,油腻的空气中弥漫着熬油炖骨的味道,几名工人匆忙用餐。
脏兮兮的拉面摊散发着浓腻的气味,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蒸汽从大锅升腾,但就是这一口风味让多少人欲罢不能,廉价又高热的碳水与油脂,或者说这里温暖又便宜的拉面,抚慰了无数底层人民的肠胃与心灵。
惣流真梦坐在小桌旁,毫不矜持地大口吸溜着拉面,汤汁飞溅也不在意。她的黑色水手服袖口挽起,嘴角沾着油花,眼睛却亮得惊人:“你知道吗,大河君,我最爱这种地方了!没有那些做作的礼节,只有最原始的满足。多么直接,多么……本真啊!”
神原坐在对面,面前的拉面几乎没动。他夹了几筷子,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的口味还算清淡,更何况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
“你是在想那个工厂的事吧?”真梦注意到他的神情,搁下筷子,语气正经起来,“据说虎伏组这次搞到的不是普通货色。他们在制造最新型号的BLACK细胞【修卡Greeed】,纯度和稳定性都远超市面上的货。”
“修卡什么?那个警视厅对怪人科在新闻上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就是基因武器啦,当局一边研发,又遮遮掩掩要禁止。而武田制药嘛,”她意味深长地一笑,“表面上遵守政府禁令不生产基因武器,实际上却对这种高纯度样本垂涎三尺。只是他们不好明抢,所以……”她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操找我们这些‘社会清道夫’干脏活。官方发现工厂,派出回收小组时,那些人肯定有办法截留样本。”
“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啦~”真梦夹起一大口面条,笑眯眯道,“话说,你的拉面要凉了哦,大河君。”
神原放下筷子,目光沉了下去:“这么说我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有人警告过我,最近别去触虎伏组的霉头,说他们最近跟住友财团的生意有关……感觉我们好像又卷入那些大人物的对弈里去了。”
真梦挑了挑眉,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指向神原:“住友财团?哦~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看来我们这次真是踩到‘大他者’的游戏棋盘上了!”
她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但很快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别担心嘛,大河君。对我来说,站在棋盘上还是棋盘下,都只是个游戏而已~”
她将神原的碗拉过来,开始消灭他剩下的拉面:“再说了,这些巨型财团的博弈,无非是利益之争。我们这些小角色,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但棋子也有自己的玩法啊~既然我们知道那些人的目标其实就是【修卡Greeed】,不如一部到位把样本偷出来,到时候咱们狮子大开口,要上三倍的报酬!”
真梦神秘地眨了眨眼:“如果你担心,我们可以多做准备。这次的对手看起来不太一般。话说,你那把祖传的刀——”她指了指神原的胁差,“真的能斩断异能种吗?”
人声嘈杂的拉面摊上,这句话格外刺耳。几个工人不安地看了他们一眼,匆忙结账离开。
“哎呀~看来有人不喜欢我们的谈话内容呢~”真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就跟基因武器肆无忌惮地在市面上流通一样,永恒者、异能种,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词汇,所形容的就是通过修饰基因在内的各种方式形成的,区别于原生人类的林林总总【新人类】。
普通人对这样的话题自然讳莫如深,而这个疯丫头,惣流真梦,她正是其中一员。
神原起身,低声道:“那就别给这附近的居民添麻烦……”他缓步朝任务标记点走去,许久后打破沉默:“不知道,我觉得可以试试……那些下层暴力团成员会安心跟异能种待在一起吗?”
8月23日 21:00 星期五
和歌山下城 废弃工厂区
破败的厂房,锈迹斑斑的管道,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废气的刺鼻味道,虎伏组的地盘并不难找,神原大河耐心地蛰伏于此,耐心地做完一切准备工作,然后等到太阳落山,再重新与真梦汇合。
神原大河领着惣流真梦来到一栋废弃厂房前,燃烧的垃圾堆散发着刺鼻烟味。真梦蹦蹦跳跳地走在神原身边,时不时踢起路边的石子,语气轻快。
“哈!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你想想,那些暴力团的家伙为了什么活着?无非是金钱、权力,还有……”她做了个注射的手势,“力量。违禁药品和非法改造就是最直接的力量来源,风险大,收益也大。”
“而且,”她语气变得玩味,“虎伏组不会傻到把危险的异能种放身边。他们更可能雇佣些‘稳定’的异能种,比如……像我这样的~”她转身,露出狡黠的笑容,“还有我觉得你最好相信自己的刀。肯定有些东西比异能更可靠。”
她指着前方厂房:“你的事先观察结果如何?”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
神原压低声量:“嘛,看起来就和普通麻药实验室差不多,里面大概七八个打手,可能会私藏一两支手枪,有点麻烦,但我能应付。”
虽然这么说,但他依然皱眉,顺着手指方向,一只两米多高的青面獠牙怪物就坐在垃圾堆旁取暖,“那个像欧克一样的家伙应该就是异能者了,看起来有点粗糙啊……分头行动,你引开怪物,我进去开宝箱,拿到后我直接交给接头人,你甩掉它后跟我汇合。”
真梦点点头,露出狡黠的笑容:“明白啦~我会好好招待那个大块头的!”
她从掩体后跳出,对着兽人异能种大喊:“喂!大块头!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兽人异能种猛地抬头,发出低沉的咆哮。惣流真梦转身就跑,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来追我啊,如果你追得到的话~”
……
夜晚昏暗潮湿的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品的味道,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
神原趁机贴墙潜入实验室,避开巡逻打手,动作轻盈如猫。虽然未必接通了电源,但他还是小心绕过监控摄像头,寻找他的任务目标。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打手正朝这边走来。神原大河迅速躲到阴影中,手按在胁差的刀柄上,屏气凝神,准备随时出击。
神原大河在黑暗中观察着打手的一举一动。打手每隔几分钟就会走到角落的一个保险箱前,神经质地检查着锁具,还不时回头张望。这个保险箱看起来比普通的要大一些,表面有明显的改装痕迹。
打手再次检查完保险箱后,转身准备继续巡逻。就在这时,神原大河抓住机会,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接近。他的动作轻盈无声,胁差已经出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就在打手即将转身的瞬间,神原大河一个箭步上前,胁差精准地刺入打手的后心。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倒下了。神原迅速扶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
他走到保险箱前,仔细观察着锁具。这是一个电子密码锁,但看起来并不太先进。神原大河从打手身上搜出一张卡片,插入读卡器。保险箱发出轻微的"滴"声,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支装有黑色液体的试管,正是他们要找的黑细胞样本。神原大河迅速将样本收入怀中,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外面再度传来的脚步声……
他藏在门口,将迈步进来的男人利落地一刀刺死,然后才看清男人的脸。那是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家伙,里面还是西装,看起来是个跟暴力团完全不沾边的斯文男人,这地方果然有问题……
神原大河看着倒在地上的研究员,完全没有半点开心的神情。这个人的装束和气质与这个肮脏的实验室格格不入,更像是来自上城的精英。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家伙只能算他倒霉。
迅速将研究员翻过身来,看见他胸前工作证,上面印着"制药研究所"的字样。神原大河瞳孔微震,但这也在情理之中,就将工作证放回了原处。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确认走廊无人后,迅速沿着来时的路线撤离。途中他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和兽人异能种的咆哮,看来惣流真梦还在和那个大家伙周旋。
神原大河顺利到达了约定的汇合地点,拿着取来的试剂去见了接头人……但直到冗长的交易扯皮结束,神原拿着报酬满载而归之后,惣流真梦还是没有出现。他警惕地绕回了后巷工业区,同时思考着刚才的发现。住友财团的人出现在这里,证实了惣流真梦之前的猜测——这次任务果然牵扯到了财团之间的博弈。
那任务的凶险程度就不是原本估计的暴力团级别,那疯丫头怕不是被人算计折在外面了。
和歌山下城 废弃工厂外围
破败的厂房,废弃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小作坊式的企业乱排乱放的工业废气,还有一丝微弱的火药味。
惣流真梦在集装箱间灵活穿梭,身后紧追的兽人异能种挥舞金属棒,愤怒咆哮。她故意放慢脚步然后回头戏谑:“哎呀呀,大块头,你跑得可真慢~要不要我等等你?”
兽人异能种发出愤怒的咆哮,挥舞着金属棒砸向惣流真梦。她轻巧地侧身避开,金属棒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哇哦!好危险!”真梦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不过...”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兽人异能种“我玩够了。”
她迅速掏出COP手枪,对准兽人异能种的头部连开四枪。兽人异能种踉跄着后退,但很快又站稳了脚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啊,果然是这样呢。”惣流真梦叹了口气,将手枪收回“看来得用点更直接的方法了。”
她突然冲向兽人异能种,在对方挥棒时故意不躲不闪。金属棒重重地砸在她的肩膀上,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好痛!”她夸张地大叫一声,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这样才有趣啊。”
她迅速掏出单分子匕首,趁着兽人异能种因为击中目标而放松警惕的瞬间,精准地刺入它的心脏。兽人异能种发出最后的咆哮,轰然倒地。
惣流真梦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复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好了,该去和神原汇合了,报酬可被他独吞了。”
她哼着歌,蹦蹦跳跳地朝着约定的汇合地点走去。
真梦刚刚解决掉兽人异能种,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转身一看,十多名虎伏组打手正朝这边跑来,手中拿着各种武器。
“哎呀,看来我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呢~”她轻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果“不过,这样才有趣啊。”
虎伏组打手们分散开来,试图包围惣流真梦。她却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舔着糖果。
“你们知道吗?”她突然开口“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吃糖果了。”
话音未落,她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暴徒身后,单分子匕首无声地划过他的喉咙。打手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倒下了。
“第一个。”她轻声数道。
其余打手见状,纷纷举起武器应敌。但惣流真梦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子弹和刀刃间穿梭自如,仿佛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第二个。”她将匕首刺入另一名打手的心脏。
“第三个。”她躲过铁棍的挥击,反手一刀割断了那只手上的动脉。
“第四、五个。”她轻巧地避开砍刀,匕首精准地刺入打手的太阳穴。将身旁最后一名打手按倒在地,匕首平滑地刺入他的喉管。
“这根本构不成威胁嘛……”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咻"声划破空气。惣流真梦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颗特制的子弹已经穿透了她的胸膛。
“反异能弹...”她喃喃自语,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看来有人不想让我活着离开呢。”
她感觉体内的异能正在迅速流失,伤口无法愈合。这是专门针对异能种的特制子弹,能够抑制他们的再生能力。
“下城...”她的轻声细语中终于带有了一丝不甘,身体开始摇晃“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嘴角那抹神秘的微笑也随之消散。在昏迷之前,她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8月24日 12:30星期六
和歌山下城 虎伏组秘密实验室 审讯室
昏暗的审讯室,墙上挂满刑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汗臭。
惣流真梦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锁在拘束椅上,手脚被镣铐固定,脖子戴着项圈。一名白大褂研究员气急败坏:“样本现在在哪里?谁雇你来的?”
她故作轻松,尽管全身都在隐隐作痛。:“啊拉,那是什么呀~”引得研究员怒拍桌子:“别装傻!”她依然微笑:“哎呀,这么凶~我真的不知道哦。”
研究员冷笑,拿起电击棒:“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真梦眼睛突然一亮:“哦?听起来很有趣呢~”
“有趣?”研究员冷笑一声“等会你就知道有多"有趣"了。”
他按下开关,电击棒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蓝色的电弧在尖端跳跃。
“我最后问一次,”他举起电击棒“样本在哪里?”
惣流真梦却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研究员心里一颤“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吃糖果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而且...”她的笑容越发诡异“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研究员被她的眼神震慑,退了出去,招呼虎伏组打手:“好好招待她!”研究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四名大只佬走入,他们的脸上全都带着淫贱的笑意和咸湿的表情。
眼中充满暴虐与兽欲。他们将都从亲眼见过眼前的疯女人是如何屠杀同伴的,但他们却决定主动站出来,将恐惧化为粗鲁的兽欲,围住真梦。似乎这样就可以挽回他们受挫的、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雄性尊严。
惣流真梦看着这些男人,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
她强装镇定:“哎呀,看来你们想玩一点不一样的游戏?”
其中一个抚摸上她的脸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让我们看看你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她感到一阵恶心,无论是这份邪淫的欲望,还是这些自大的嘴脸。
“你们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打算故技重施“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吃糖果了。”
“闭嘴!”一名打手怒吼着给了她一个耳光,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你们难道觉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会把这种低级的欲望放在眼里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挣扎地更加激烈猛地抬头,额头重重地撞在最近那个男人的鼻子上。男人惨叫一声,后退几步,鼻血直流。
“你们这些废物,垃圾,性欲猴子,最下等!”她严声咒骂着,“你们那些又短又小的恶心东西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其他打手见状,纷纷上前。惣流真梦虽然被束缚,但依然不屈不挠地挣扎,同时用头、肩膀和膝盖反击。
这当然阻止不了暴徒们的恶行,一对细嫩的乳鸽首先从不整的胸衣里露出,随后立即被好几只肮脏的大手按住揉捏。惣流真梦本能地想要躲避,内裤则趁她不注意被褪到了膝盖。
一丝羞赧的潮红从惣流真梦面露的难色逃逸而出……
惣流真梦继续咒骂着,试图用言语震慑这些暴徒。但当她看到男人们脱下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肉棒时,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面对男人青筋暴起的涨红大棒,她首次慌乱:“这……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从未见过男人的生殖器,更不用说如此近距离地观察。
“怎么?没见过吗?”一名壮汉嘲笑道“等会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
“你们别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肉棒强行进入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剧痛让她咬牙轻哼。
惣流真梦感到一阵剧痛,那根丑陋的肉棒正在强行进入她的身体,钻入她并不湿滑的异能种阴户。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
至少对她此刻而言,那些只堪一握的小棒要远比百十根兽人异能者手中挥舞的金属大棒还要更加地可怕啊。
听到打手们嘲笑感觉如何,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但很快就被自己强行压制下去。惣流真梦闭上眼睛,试图忽略身体的感受。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不能让这些暴徒看到她的软弱。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这些...”
“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但还没说完,另一根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引得她干呕不已,意识模糊,甚至忘记了反抗。
“好好享受吧”流氓们狞笑道“这就是我们男人的厉害。”
这一切惣流真梦感到一阵晕头转向的绝望,但她知道,她必须坚持下去。她不能在这些暴徒面前示弱,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的恐惧和痛苦。
“你们...”她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惣流真梦的眼中燃着愤怒的火光,即便身体被反异能弹命中而无比虚弱,即便被拘束椅牢牢锁住,她依然不甘屈服。被强行塞入口中的肉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她终于想起自己需要猛地咬下,牙齿深深陷入那肮脏的血肉之中。
“啊啊啊啊!贱人!放开!”被咬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胡乱抓向她的头发,试图将她扯开。
真梦死死咬住不松口,嘴角渗出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其他打手见状,怒不可遏,一个高壮的男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她脸上炸开,留下鲜红的掌印。
“松口!你这疯女人!”另一个打手咆哮着,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她的腹部,每一击都让她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低沉的闷哼。
但真梦依然咬紧牙关,鲜血从她嘴角淌下,滴落在破损的水手服上,染红了白色的衣领。直到插入她小穴的男人猛地一挺腰,粗暴地深入她紧窄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她喉咙一紧,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唔……!”
趁着她这一瞬间的失神,被咬的打手终于抽回了自己的命根子,捂着血淋淋的下体踉跄后退,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住地咒骂:“你这婊子!我宰了你!”
四个男人废了一个,还剩下三个。
“还敢反抗?”目前正在一下下侵犯她的男人狞笑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嘲笑他倒霉的同伴,这副嘴脸显得是幸灾乐祸是,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撕裂。她的小穴未经人事,紧致得几乎无法承受这野蛮的侵入,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与汗水和污渍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叫啊!再叫大声点!”另一个打手抓住她并不挺拔的胸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指甲掐进她娇嫩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他低下头,牙齿咬住她敏感的乳尖,毫不留情地拉扯,引来她压抑的痛呼。
真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疼痛和屈辱中颤抖,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充满嘲讽:“就……就这点本事?你们这些……肮脏的垃圾……连猴子都不如……”
“还嘴硬!”第三个打手被激怒,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一根粗糙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似乎是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里,从而让她的口腔重新屈服于肉棒。
但真梦却突然一口咬住那根手指,牙齿几乎要将骨头咬断。男人痛得大叫,抽出手指时已鲜血淋漓。他怒吼着挥拳砸向她的脸,鲜血从她的嘴角喷出,染红了她的下巴,但她却笑了,笑得诡异而疯狂:“来啊……再用力点……你们这些废物……能让我……感觉到痛吗?”
愤怒的打手们彻底失控,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侵犯。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双腿,将她强行分开,随手拿起不知道的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挤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双重侵入的剧痛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啊——!”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男人狞笑着,动作更加粗暴,汗水滴落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另一个打手则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腕扭到极限,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真梦的身体被凌辱得满是伤痕,鲜血和汗水在她的皮肤上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但她依然咬紧牙关,绝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屈的怒火。
不过原本以正面位抽插小穴的男人也被同伴强行塞进去的东西硌到了命根子,随手把那东西拔出来丢到,那竟是一把钳子,不过也算是让真梦得以喘息。
“你们……会后悔的……敢做出这种事情,不会被原谅……”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指甲在铁椅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发誓……你们会付出代价……杀掉,杀掉你们!”
真梦继续咒骂,直到那名拿钳子的打手不堪辱骂而发怒,瞪着血红的眼睛几乎要立刻用刀杀死这个女人,惣流真梦立刻摆出一副毫无惧色的姿态,她简直求之不得。
“看来是个硬骨头啊。”另一个明显经验丰富些的打手冷笑道,伸手抓住真梦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不过,我听说强硬的女人一般屁眼都是弱点。”
真梦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甚至第一次浮现恐惧,她有洁癖,而且心高气傲。她从未想过会遭遇这种情况,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残忍地对待她,即便她是个刀头舔血的异能种佣兵,从精神状态上来讲已经是个半疯了,但今天绝对是跌破了她的底线。
“那种地方……绝对进不去的吧!”她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没说完,就被打手们的嘲笑声打断。
“哈哈,看来她害怕了!”
“那就试试看吧!”
她拼命挣扎,看着那个一直霸占小穴的男人抽出了肉棒,然后慢慢调整角度,一步步逼近她紧致的臀部,这是惣流真梦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湿漉漉的硕大龟头蹭过少女屁眼外缘的褶皱,留下的只有火辣辣的烫感,这太超乎常理了,足以让她感受到真正的…屈辱。
“你们这群下流的垃圾!敢碰那里,我绝不原谅!”
她的肛门因紧张不断收缩,浅褐色的皱褶微微颤动,周围还带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汗珠,连精巧的JK鞋都被蹬飞了,可男人不断磨蹭的鸡巴却依旧执拗地不可撼动。
“哦?还害羞了?真可爱啊!”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拧成麻花状的,丑陋得像故意做出鬼脸的兴奋表情,“那就让哥哥教教你,这屁眼到底能不能给男人用!”
“哇哦,这小屁股还挺翘的嘛!”只能在一旁看热闹的打手吹了声口哨,伸手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鲜红的掌印,“放松点,宝贝,不然会很疼哦~”
领头的打手洋洋得意,终于把手扶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臭的大鸡巴。他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臀部,指尖掐进她娇嫩的皮肤,强行挤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肛门。
原本紧绷的屁眼正被缓慢撑开,粉嫩的褶皱被迫舒展,紧紧包裹着粗大的入侵物,周围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呈现出一种无论如何排斥也只能接纳的状态。
“啊啊——!”剧烈的撕裂感让惣流真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响彻灵魂的尖叫,声音中饱含着痛苦与屈辱。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试图抵抗这野蛮的入侵,但这反而让她的括约肌更加紧缩,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但那并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事情,是那个男人说中了,此前从未经验过哪怕一次开发或者灌肠的肛门,竟然真的吃进去了,领头男人那玩意的尺寸绝对不小,怎么会真的一口气就全部吞下去呢?
她的屁眼不受控制地蠕动,就像吞咽着什么绝难以下咽的东西那样,吞下了侵犯她的脏鸡巴,她的牙齿仍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惣流真梦的肛门被鸡巴撑成近乎完美的圆形,边缘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瞳孔剧烈收缩,手指在铁椅上抓出五道白痕。
“哈哈!看她这表情!叫得真好听!”看热闹的打手兴奋地打着少女的脸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再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的浪叫!”
“你、你们…………”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啊啊——!不要!这种事……我受不了!”她的声音终于带有一丝普通少女的正常与脆弱,她崩溃了。
屈辱也会,不甘也罢,疼痛并非不能忍受的东西,唯一让人万劫不复的,是即便不愿意承认,真梦也从这原本恐怖的行径中竟然尝到了甜头:她逐渐从肛门的酸楚中似乎找寻到了一种独特的快感。
火辣辣的攻城锤不断落下,深深砸进异能种少女泥泞的心理防线,硬挺的龟头破开阻滞,迎接它竟然是不可思议的油润,惣流真梦竟然从这种凌辱和折磨中品味出了甘美,于是先前受到的所有羞耻此刻全都变为了兴奋心的催化剂。
“啊………别再动了!那里好脏啊…不行的!噫……”
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肛门的紧缩让入侵的肉棒更加兴奋,男人的动作越发狂暴。
真梦羞耻地呜咽着,当男人每次精准撞击那个引发了“甘甜”敏感区域时,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痉挛。她的直肠内壁剧烈蠕动,几乎是在吮吸敌人的肉棒。

真梦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腿剧烈颤抖,直肠内部猛烈收缩,仿佛陷入了某种痉挛状态。她瞪大眼睛,表情混合着震惊与陌生的快感,似乎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
大口喘息着,双眼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被拘束的脚丫子也无处安放,红润细长的脚趾最大幅度地勾起又放开。
这种全新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一时间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这...这不可能...那里怎么会..…….这到底,到底是什么呀?”她的声音颤抖着,完全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那股全新体验的感觉在体内肉棒不断夯实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绵远悠长,让她得以恢复呼吸功能,现在惣流真梦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肛门深处那些软弱敏感的反应不会被这些男人们察觉。
她把全部的愿念都寄托在这些人千万不要察觉到她的异样,如果再被这几个人暴徒以粗鲁的口吻调笑一番,那可真是比死还难受,堪称终极羞辱了,单单是想到这一点,真梦已经感觉到脸颊发烫了。
真梦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颤抖,火辣辣的撕扯感从肛门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焰炙烤,但除了疼痛之外的感觉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那股酥麻、酸软,还有充实感和屈辱感,还有被初次肛奸就先男人一步高潮败北的事实,这些恐怕已经全都刻印进灵魂里,哪怕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她的黑瞳失去往日的光芒,只剩屈辱与恐惧在其中翻涌。被反异能弹压制的身体软弱无力,连挣扎的动作都显得徒劳。
身体的极限最终还是无法避免,在惣流真梦脑中漫长如永恒的经历也终将会结束,领头的打手突然加快了节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炸响。他的手指掐进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捏碎。“要射了!让你这贱女好好尝尝!くっ……もうイくぞ!この雌犬のケツ穴に、たっぷり注いでやる!”
“不要!住手……那个,怎么会?”瞳孔猛地收缩,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慌乱。惣流真梦措手不及,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屈辱的命运,但拘束椅的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只能任由男人的肉棒继续在她体内肆虐驰骋。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随着跳动猛地灌入她的肛门深处,灼热的冲击让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不要!好恶心!”
精液的黏稠感在她体内扩散,伴随着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记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同玷污。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试图排出那肮脏的侵入物,这让更多的液体倒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拘束椅上。
唯一值得安慰的,似乎就只有眼前的男人射得也很专心,说不定真的没有注意到真梦极力掩盖的肛门高潮也说不定……
精液混着汗水流出,滴在拘束椅上,她的阴户早就因粗暴的侵犯而破损流血,可被男人们重点关注的肛门却只是有些轻微地红肿胀痛,还有一直无法完全合拢而已。
呼吸支离破碎,被反复侵犯的肛门不断收缩,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泛着淫靡的水光的肛穴,像一张吃饱喝足的小嘴,她能清楚感觉到肮脏的浊流正从那个被强行开拓的孔洞里倒流出来……那是专门被男人的大鸡巴搅出来的白浆。
领头打手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看看这精量!让她好好接受了吧,会高潮的屁眼肏起来就是出货多!”
听闻此言,原本还在恍惚间的真梦当即惊醒,不但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心脏都跳漏了一拍。原来这些男人们早就发现了,那甚至不值得大书特书,失控感淹没了惣流真梦,实在界真的不期而至地入侵了,两行清泪无法察觉到地淌下,待注意到时少女已是泪流满面。
但至少,恶梦总归是结束了吧?哪怕永远无法重获自由,但至少短暂地消停下来也好。
“下一个是你吧?”领头的打手退到一边,朝另一个满脸淫笑的男人点了点头。
“我也要好好享受这个女人的屁眼。”
还有哪怕一件事是她能决定的吗,真梦无力地垂下头,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呜咽着。
……
接下来的过程中,已经陷入恍惚的真梦又了解到了一个坏消息。
她此刻应该极度松弛的肛门,即使遭受这般蹂躏,可当后续的男人们重新插入她的屁眼,当即又感受到了肠道内独有的紧致压迫感,异能种的自愈能力还是太强大了,也就是说她的屁眼无论怎么搞都是像第一次时那么紧。
当排在最后一名的一位光头打手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灼热感让少女勉强回过神来,她突然发现右手腕的拘束环不知何时已经松脱。这个发现让她混沌的思维瞬间清醒。
(现在的话……现在的话说不定能……)
但紧随其后,一阵剧烈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反异能弹的压制效果还让她心有余悸,而肛门被轮番侵犯的感觉更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害怕反抗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あ……あん……”无意识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黑瞳剧烈颤抖着映出男人们餍足的表情,那些布满汗水的丑陋躯体正在她眼前晃动。
“喂喂,这小妞的手铐怎么开了?”那个光头打手突然眯起眼睛。
惣流真梦浑身僵住,松脱的右手下意识抓住拘束椅边缘。
(被发现了……会被杀掉的……)
“哈!反正她也动不了了吧?”满脸横肉的男人提起裤子,故意用鞋尖踢了踢血流已经干涸的双腿,“看这模样,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男人们只顾着愉悦地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头无力地垂下,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陷入崩溃的野兽,更像一只岸上即将窒息的鱼。她的右手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握紧,松脱的铐环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始终萦绕在少女的耳畔挥之不去……
钻心蚀骨的刺激性让少女不由得弓起背部,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竟然连挥拳的勇气都没有了。曾经能轻易撕碎钢铁的异能者,此刻却因为对肛罚的恐惧而像小动物般瑟瑟发抖。
“不会吧……”她盯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这骗人的吧…”
男人们的哄笑在耳边炸开,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黏糊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还有更多粘到了她的头发,有人刚刚射在了上面。
即便右手铐环松脱,可恐惧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怎么会……我竟然变成这样……”
就在惣流真梦即将再度陷入自我保护的失神状态时,一声爆炸轰鸣震得审讯室摇晃,火光渗入门缝,硝烟刺鼻。整栋楼里的人全都惊慌失措,有人惊恐地大喊喊:“火!实验室着火了!快跑啊!”
随着爆炸的应激,松脱的右手先于大脑本能地挥出,狠狠砸向面前那个原本满脸淫笑的打手的双眼。“啊啊——!我的眼睛!”男人捂着脸惨叫倒地,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趁着混乱,真梦咬牙解开左手拘束,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迅速行动。她胡乱扯过撕裂的水手服,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冲向门口。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在四散逃命,根本无暇顾及她。
狭窄通道火光摇曳,爆炸余波震动墙壁,地面散落碎石与血迹。
“绝对……绝对不能被抓住!”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隐约痛楚,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临时审讯室。刚踏入走廊,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神原大河正从一个虎伏组暴徒的胸膛中抽出染血的武士刀,动作干净利落。
但最初的屈辱与害怕被被那些人的侵犯勾起时,惣流真梦当然愿意相信,他的同伴很快就会注意到她没有赶到汇合点,然后就会回来救她。
但在更漫长的玷污与屈辱之后,绝望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神原大河说不定已经被他们杀掉了,又或者他其实不愿为只是搭档过几次的熟人涉险,早就已经放弃了她。总之看到同伴竟然真的来营救她了,这些喜出望外之感甚至令人难以置信。
“大河!”惣流真梦沙哑地喊道,声音中夹杂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朝他挥了挥手,“我在这边!!一起逃走!!!”
同伴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惣流真梦,目光尽量避开她腿间干涸的血迹,语气有些尴尬地故作轻松,“我没等到你,所以又折回来看看,毕竟报酬还得分你一半呢……还能动吗?”
“当然没事,这些人就是用些小儿科的刑具而已,你不来我也能逃出去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少女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硬撑,尾音却微微发颤。
挤出一抹虚弱却倔强的笑容,掩饰着身体的颤抖,真梦试图恢复她一贯活跃的语气掩盖内心的创伤。她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还有对神原大河终于出现的感激。
走廊尽头,火舌吞噬着破旧的管道,爆炸声接连不断,虎伏组的打手们四散逃窜,有的试图用铁管砸开堵路的障碍,有的胡乱开枪,子弹在墙壁上擦出火花。大河招呼着真梦沿他来时的路线撤离,手中紧紧握着刀。
惣流真梦喘着气,强迫自己跟上同伴的步伐。她的身体每迈出一步,下体被扯动的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紧牙关,绝不敢让自己倒下。
其实凭借异能种的强大恢复力足以支撑真梦的体力消耗,但已经被打散的心气,想要重新凝聚还是没那么容易……
前方的神原大河将刀光一闪,一位与他迎面撞见的打手的喉咙就被精准斩开。看着血雾在火光中弥漫,惣流真梦的目光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我必须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他日必将尽数奉还!)
通道尽头的出口近在眼前,火光映照着惣流真梦苍白的脸庞。她咬紧牙关,跟在神原大河身后踉跄奔跑。虽然伤口这时已经全部愈合了,但血迹还混着汗水与污渍,在破烂的长筒袜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神原大河余光瞥到同伴的惨状,眉头紧锁,却刻意将目光转向通道前方,手中的刀紧握,随时警惕着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惣流真梦就是因为行事过于高调而失了手,肉体凡胎的他行事唯有更加谨慎。
终于,两人冲出实验室,来到一处废弃的接头巷道,空气中弥漫着下巢特有的霉味与机油气息。燃烧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零星的枪声与虎伏组成员的咒骂回荡在远处。
大河低哼一声,目光扫过她破烂的水手服,喉头动了动,他还是很尴尬,“嗯……对了,我发现自己搞爆破制造混乱还挺在行的。”他故意扯开话题,伸手拍了拍羽织上的灰尘,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巷道深处。
“我放了把火,那实验室里满是些易燃易爆的东西……好在你把那个欧克干掉了,我才好趁乱杀进去……啊,忘了告诉你了,拿着样本敲诈财团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他们虽然意外,但其实很挺高兴能把那东西直接拿到手里,我都做好讨价还价的准备了,结果人家直接一口价答应了……”
看来大河这人不仅不擅长安慰人,还有着喜欢长篇大论说废话的毛病,尤其是当他替人尴尬的时候这问题就更明显了。不过对于惣流真梦来说,还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重获自由的真梦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笑容中难免带着几分苦涩。
“你这家伙,就没想过实验室爆炸完全可能会连我也一起炸死吗,你肯定已经想到了罢!”
事实上他确实想到了,落在虎伏组手里不可能有好下场,如果真的整栋楼都坍塌了,那也算是给自己的同伴一个痛快了……只不过这种话现在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呃……你现在没事就好,不过你真的没事吗,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之类的地方?”
所以他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别说了!”惣流真梦猛地打断他,黑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挤出笑脸:“我不是说了吗?小儿科而已!比起这个,正事还没处理完呢!委托已经完成了,你是回头擅自炸掉虎伏组实验室的,没有委托人方面帮你擦……擦屁股,那些家伙肯定会报复,想要怎么应对了吗?”
她故意岔开话题,但颤抖的指尖和不自然的站姿还是让情形变得微妙。
大河沉默片刻,把刀收回刀鞘并低声道:“先撤,得避避风头。你这状态再打下去就是送死……我们也先不解散,我陪你找个地方躲一阵子。”
“啧,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惣流真梦故作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没人知道她敏感的肛门也抽动了好几下,“不过……好吧,这次就听你的。别忘了,报酬我还是要分一半的!”
巷道尽头,远处的火光渐渐熄灭。真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即复仇的念头,跟着大河朝下城的深处走去。她的黑瞳中燃起一丝微弱的斗志,但更多的则是完全扭曲变质的杀戮欲……
(跟那些混蛋的账,我会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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