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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10179_[约稿展示]幽谷溃落之时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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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展示]幽谷溃落之时 03
作者:水夫日
来源:https://hlib.cc/n/24510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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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宽广而奢华的大厅之中弥漫着一股相当沁人心脾的浓郁酒香,半透明的杯盏相互碰撞出了悦耳清脆的声响,如果无视掉那些隐匿在陈酿酒汽之下的腥臊气味,以及推杯换盏之间的低哑呻吟的话,或许这一切看起来都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会现场。
此处是圣城卡美洛的一间由魔术师组织开设的秘密酒馆,仅限男性入场,这些来到这里取乐的客人或许更乐于将这间酒馆称之为……哈桑娼馆。
先前的第一局游戏败落之后,自称自己大发慈悲的魔术师再次用操弄记忆的魔术,将王哈桑的精神状态倒转回了彻底堕落之前,不仅如此,青年还保留了王哈桑这段羞于启齿的败北记忆,重新清醒过来的雄壮暗杀者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到底亲口吐露了何等卑贱下流的言语,又用这副已经被玩弄调教到熟透糜烂的堕落肉躯做出了何等放浪下流的行为。
若不是两只手臂早就已经被年轻的魔术师给没收掉了,大概意识刚刚回笼的王哈桑就已经又气愤又羞愧地想要提剑自刎了。
可惜青年魔术师不仅无情地没收了王哈桑的介错工具,还满脸兴奋地给这位给熟男暗杀者宣布了自己刚刚想到的第二轮游戏规则。
纵使是已经对青年的恶劣程度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曾经高洁虔诚,耿直到暗杀都讲究直来直往的暗杀者之王在听完了对方的讲述之后,也还是被对方提出的糟糕游戏规则给弄得沉默失语了好几分钟。
在第二轮游戏里,作为输掉了自己的四肢,承认自己是人棍雄畜的王哈桑将会被带到魔术师组织在卡美洛开设的娼馆之中,以一个金币的价格出售自己,无论是肉穴肉棒,还是奶子腹肌,只要是能够被玩弄出售的部分都可以,而只要是成功通过出售自己获得了154枚金币之后,王哈桑还能够保持自我,不被人玩弄肉体到排泄出人格的地步的话,就算王哈桑获得胜利。
“毕竟您在那边可还是知名的头牌,所以就将价位稍微定得高了点,不过嘛,以您的风评的话,我相信一百多金币只需要几天就能赚到了吧,毕竟有着大把的客人等着您回归呢~”
将王哈桑魁梧健硕的身躯用漂浮魔术抬起,搬运着暗杀者的青年看起来十分满意自己制定的这第二局游戏规则,而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本,甚至连反抗都只能无望地挪动身体的王哈桑就这么沉默地被搬到了这间秘密酒馆的大厅之中。
“汝……真的能够保证,吾若是赢了,就会将四肢也一并归还于吾吗……”
被放在了陈列台一般的桌子上,安静了一路的王哈桑终于还是开口,像是接受了自己命运那般准备接受这屈辱又下流的第二局游戏规则。
“当然啦,我可是一向说话算话的,毕竟我说过只要您还有东西可以输给我,那我就会一直陪您玩下去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青年又在自己那件宽大而厚实的衣袍里翻找了起来。
“不过这回要是您再输掉的话,就该把视觉和听觉都输给我了哦……我看看,为了让您能够成为人气商品,我还给您准备了这件工作服,怎么样,很不错吧?”
“——!!汝,汝简直是——!!这等放浪下流的衣物怎可让吾穿上——!!”
被青年掏出来的是一条内裤,一条不太像是常规意义上的内裤,虽然经历了各式各样的暗杀任务的王哈桑可以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是这种布料稀少到只剩下遮住鸡巴的一小块,其余部分全是用细绳来构筑的内裤,无论怎么想都是只会出现在那些被亵玩淫辱的雄娼身上的情色内裤才对。
“这种只有雄娼男妓才会穿着的内裤——!!吾——”
“有什么关系,反正接下来您不也得当一回雄娼,把自己这身成熟又性感的肉躯给卖上个一百五十四次才行吗?”
“咕——!!!”
再一次被青年恶辣的话语堵得开不了口,已经被气得骷髅面具都有些泛红发烫的暗杀者之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连身下的那根肥硕粗长的大肉屌都无力地向下耷拉了一小段,不甘地吐露出了大股的黏腻屌汁。
王哈桑无奈且悲哀地接受了对方那蛮不讲理的下流装扮,有些僵硬地等待着对方给他穿上那条颜色浅淡发粉的内裤。
如果这玩意还能被叫做内裤的话。
失去了四肢的英雄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了没有自理能力的无奈,曾经那个行于幽谷散播死亡,所到之处皆是人头落地的冠位暗杀者,如今居然沦落到了穿条情趣内裤都得别人帮忙的地步。
空洞的无力感自王哈桑的心底升起,化作了无形的利爪,抓挠着这位曾经的暗杀者之王那颗沉闷跳动着的心脏,泵生出更多,酸楚无比的跳动。
“好了~这样不是挺性感的嘛……”
“唔……”
窄小的浅粉色布料被持续勃起的肉棒高高顶起,在淫纹的作用下一直保持着勃起充血的肥硕肉棒勉强被这一小块布料包覆住了鼓胀膨大的粉嫩龟头,细长的绳索在布料的拉扯下用力勒在了结实壮硕的腰部的两侧。浅色的布绳与深色黝黑的皮肤形成了相当诱人的视觉反差,将这位成熟性感的暗杀者之王那魁梧壮硕的雄躯衬托得比之前还要色情下流。
“咕……实在是,不知羞耻的……装扮……”
轻薄的布料勒在肉体鸡巴上的感觉非常的微妙,在淫纹加持下格外敏感的身体对于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做出相当程度的激烈反应,这也是一直以来被抓住之后的王哈桑都是赤身裸体状态的原因之一。
布料贴合摩擦皮肤带来的痒意在被催淫纹章放大催化之后变成了另一种细弱而切实的快感,自被包覆着的龟头之上升起,逐步地在整根性器肉棒之上缓慢扩散,引诱着不知不觉加重呼吸的王哈桑摆动挪移自己健硕雄壮的胯部,以便让自己那根亢奋坚挺的肥硕鸡巴在拉扯紧绷的布料上摩擦出更多甜美多汁的快感。
“唔……唔哈——咕……此等,此等不像样的衣物……哈啊——!!”
隐秘而微弱的磨蹭很快变得大胆了起来,饱满肥硕的龟头在紧绷布料的研磨下很快从马眼中分泌出了黏腻湿润的屌汁,在那一小块勉强包覆住龟头的布料上印出了深色的水痕。即便是没有了双手,雄性那根植于肉体深处的本能还是让这位高洁笃信的暗杀者借助内裤开始了自渎抚慰,从那小小一块的内裤布料中研磨榨取出更多的欢愉快乐。
“哎呀呀,您在做什么呢~”
“咕——!!吾,吾只是——!!咕哈——?!!!别,吾,吾之性器只是,哈啊……太痒了而已……咕哈——?!!吾,吾只是,稍微……哈,哈啊……稍微止痒而已……咿哦哦——?!!!”
原本进行得很顺利的悄摸自慰被突然抓包,已经被内裤摩擦得屌汁滴答的粗肥肉屌冷不丁地被青年魔术师给捏在了手里,引得毫无准备的魁梧暗杀者浪叫不已。除了鸡巴上那无法忽视的上瘾快感,被敌人发现了作为冠位英灵的自己居然在依靠磨蹭情趣内裤来自慰这种事更是让王哈桑心底涌现出更多的羞耻心,而这些羞耻心反过来又将充血发硬的肉屌刺激得更加坚挺亢奋,滴滴答答地将浅粉色的布料晕染浸透个彻底。
“哼哼,可不许自己擅自射出来哦,到了我们酒馆之后的哈桑雄犬,就算是精液也必须得付钱才能射出来,你自己想要射的话也一样得付钱哦。”
相较于王哈桑自己那厚实粗糙的大手,年轻的魔术师无论是掌心还是指腹都显得细嫩了不少,但是捏住肉棒而引发的快感却丝毫不减,被手指紧紧攥住龟头带来的挤压感刺激得抽动了两下,咕啾咕啾地漫出了更多黏腻腥臊的熟男鸡巴汁,把龟头上的内裤布料全都沁润湿透。
紧绷的布料勒进了完全洞开到些许外翻的马眼之中,在这颗饱满硕大的粉嫩龟头上形成了一个窄小而淫靡的湿润凹槽,将王哈桑的这颗已然变得肥厚多汁的大龟头从中间开始勾勒拉扯成了两个部分。
“唔……哈啊……咕……不,哈,哈啊……吾,吾之性器……会,会射……!汝,汝要是再捏下去一定会,会射出来的——!!”
“我看您不是挺喜欢的吗,明明嘴上在叫我放开,腰可是还不停地在往前顶,想要我直接将这根又肥又粗的冠位大肉屌给一口气捏到爆浆吧?”
“咿哦——?!!”
抓住龟头的手又稍微使了点劲,本来按照正常情况的话,孱弱魔术师的这点力气对于王哈桑来说和挠痒也没啥区别,但是此刻在淫纹的倍化下这份微弱的触碰揉捏也变成了足以让王哈桑挺着腰晃动鸡巴索求更多的甜美爱抚。
无论这位高洁的暗杀者之王如何嘴硬,他那敏感到不行的身体仍旧是在诚实无比的揭露着,这位冠位英灵早就已经沦落为沉溺快感欲望的大屌雄畜这个事实。
“哈,算了……”
“咕——?!!”
冷不丁地,青年突然松开了自己紧紧捏住龟头的手,任由那根已经蓄势待发到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射个酣畅淋漓的肥硕鸡巴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点头,晶莹透亮的大颗屌汁透过了内裤布料的阻拦,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平坦空旷的展示台上,印出了斑斑点点的深色水痕。
“剩下的还是留给客人们好好玩一玩吧……希望您生意兴隆哦,性感的冠位暗杀者阁下~”
将手上湿黏黏的鸡巴汁液胡乱地涂抹在了暗杀者壮硕肥软的胸脯之上,漫不经心的摩擦又一次刮蹭到了被乳环洞穿了的肥大肉粒,突如其来的奶头刺激让王哈桑用力弓起了后腰,下意识地将胸口向前挺进了一小段距离。
“咿咕——?!!不……哈,哈啊——呃——?!!呃嘎啊啊啊——!!!”
乳肉上那短促的刮蹭带来的快感终于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青年转身走下了舞台之后,像吐舌一般晃动着面具下半布料的王哈桑又抽动了好几下自己那根雄汁淋漓的粗肥黑屌,然后就这么晃动着拉扯着内裤的肥硕鸡巴,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听着青年离去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陷入了无手射精带来的高潮之中。
时间来到了现在,从开始营业之后整个酒馆都人声鼎沸,哈桑教团那些曾经身怀绝技的暗杀者们一部分被安排做了雄娼,另一部分则是开始担任起了服务员的工作,当然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哈桑服务员的屁眼和雄屌也是可以直接上手玩弄的,毕竟他们也同样没有穿任何衣服,只是在下腹部围上了一条欲盖弥彰的超短围裙,那玩意甚至连阴毛都没能遮住。
几乎每一张酒桌的旁边都会站着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高大壮汉,脱光了自己的衣物,主动抬起胳膊岔开双腿,用极其下流淫贱的露腋开腿的姿势暴露着自己雄壮健硕,在日积月累的暗杀技艺磨炼中雕琢的魁梧结实的肉体。无论是饱满肥厚的奶子,结实紧绷的腹肌,肌肉大块鼓起的臂膀,甚至是那根硬翘到流出忍耐屌汁的鸡巴,都毫无遮掩地展示给了酒桌之上的客人,作为这个酒馆最有特色的雄肉玩具,供人把玩取乐。
来到酒馆的客人多半是休假中的肃正骑士,被厚实又坚硬的盔甲给整整闷了一天的雄壮骑士们理所应当地散发着相当霸道浓烈的雄臭。
其中一桌那往自己嘴里咕咚咕咚灌酒的壮汉客人身上浓厚的雄性气味甚至已经盖过了佳酿的香醇,钻进了一旁正在暴露展示的哈桑那刻意扩张开来的鼻孔之中,霸道而野蛮地用气味强奸着这位已然被调教得懂事熟透了的哈桑雄畜那颗堕落糜烂的大脑。
“咕咿——!!客人,客人您的气味实在是……咕哈啊……实在是太浓了,贱狗,贱奴要……哈哦哦——!!要被您的雄臭给熏到射出来了咕哦哦哦——?!!!”
原本沙哑低沉的嗓音如今却被用来编织如此下流淫靡的话语,几近与走调的浪荡自贬很好地取悦了伸手揉捏抚摸着这名哈桑湿润油滑的黝黑胸部肌肉的骑士,让这个高大而魁梧的男人笑着站了起来,用更为硕大魁梧的臂膀夹住了哈桑的脑袋,将自己湿漉滚烫的多毛腋下对准了哈桑那已经被熏到有些表情变形崩坏的骷髅面具之上。
“哈哈哈!如何,这个味道你肯定更喜欢了吧,就这样被老子的腋下雄味给熏到射出来吧!你这个暗杀者骚逼!噢啦——!!”
“咕噢噢噢——?!!好,好浓——?!!不,咿——?!!爹,骑士爹的雄臭太,太浓了,贱狗……咕哈……贱狗真的,真的会被……熏……咕……咿——?!!”
魁梧健硕的臂膀牢牢夹住了哈桑的脑袋,沾满了雄骚汗液的腋毛刮蹭着哈桑的脸,将蕴含着更为浓烈霸道气味的雄汗灌注进了暗杀者的呼吸系统中。饱经调教的壮熟肉体如条件反射一般开始陷入了自动高潮之中,被骑士雄臭熏奸到大脑坏掉的哈桑一边从嘴里吐出细碎的呻吟浪叫,一边主动而大力地摆动摇晃着胯部,让自己那根满是青筋的黝黑硬屌上下晃动,噗叽噗叽地射起精来。
“哈哈哈!不错!老子只是用腋臭就能将你们这种废物暗杀者的精液给熏出来!!看看你这根狗鸡巴,泄这么多种精出来又有什么用,连拿来调酒都嫌稀!再给老子用力多吸点我的雄味,给你这只早泄哈桑犬好好补一补,争取下一泡精液能够浓一点吧!哈哈哈!!!噢啦噢啦——!!”
“咕——?!!!”
夹住脑袋的有力臂膀在男人的嘲笑中进一步用力,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要被骑士壮爹给夹烂掉的暗杀者已经翻起白眼吐出了舌头,原本还能说出些浪荡话语的嘴里彻底只剩下了破碎的单字呻吟,矮了一头的暗杀者甚至就这么被魁梧的骑士用腋下夹了起来,被熏到深度高潮的肉棒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出透亮骚臭的雄尿,噼里啪啦的全部洒在了摆着酒杯的桌面之上。
“啧,怎么还被熏尿出来了,你们哈桑就是不禁玩……操,老子的酒——!!……算了,这些喝不了的酒等会就全部灌进你这只哈桑犬的尿眼子里吧,哈哈哈!!”
在大厅中央那装饰得颇为奢华典雅舞台之上,身躯魁梧壮硕却没有胳膊和腿脚的人棍雄畜王哈桑有些不忍地挪开了视线,那一桌的哈桑遭遇的事情并不是个例,实际上目前大厅内每一桌都有哈桑都在经历着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客人的各种凌虐侮辱。
饱满肥厚的深色乳肉随着并不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带动着贯穿乳尖的粗大乳环来回晃动,不远处的这位哈桑的遭遇让一直处于发情亢奋的王哈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那被自己身体产出的雄臭熏到无脑白眼喷精的记忆鼓动着兴奋紧绷的神经,让这位纵使无比地想要拒绝承认自己的堕落,身体却依旧诚实而淫靡的冠位暗杀者,抽动着没有受到任何实际刺激的肉棒,气喘吁吁地与曾经的部下一同无手射了出来。
“咕呃——!!哈,哈啊……吾,若是坚持住了该有多好……!”
闭上眼睛也能够听见来自那些曾经忠诚笃信的哈桑们用熟悉无比的低哑嗓音发出的放浪呻吟,饱含着欲望的黏腻声响缓慢而深切地在王哈桑的耳边爬动,让这位曾经的暗杀者之王心里五味杂陈。
被一小块布料兜住了龟头的鸡巴还在抽动着排出余留的残精,些许暗蓝色的细碎胶块被紧绷的内裤拦在了洞开的尿口之上。经由了多次人格排泄的王哈桑,此刻即便已经被调回了堕落之前的精神状态,已经在人格排泄中品尝到了极乐滋味的雄健肉体早已变得更加难以满足,已然变得无比松散的人格导致了现在的王哈桑每次射精高潮,都会在精液中夹杂着不少细碎的人格凝胶,让这一副可以说是被快感洗礼得有些熟透的雄畜性器在每一次的性高潮中攫取到更加大量,更为深刻的欢愉快乐。
还未发现自己肉体的进一步堕落,颤抖着抵抗着越发甜美的射精快感,大口喘息的王哈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在上一局游戏赌局中败落经历。
淫靡而下贱的败北宣言更是让王哈桑觉得羞愤交加,仅由一小块白色布料勉强兜住了龟头,其余部分都被展示在外的那根肥硕黝黑的大鸡巴却是亢奋到不行,像是被之前自己一边进行射精人格排泄一边进行人权败北宣言的记忆画面给刺激到了那般,硬邦邦地抖了抖,从鼓鼓胀胀的外尿道中又挤出了一大股浓郁荤黄的雄种精浆。
浓稠黏腻的雄浆浸透了轻薄的布料,透过内裤在龟头的外面淤积成了一团浓黄腥臊的精团,随着肥硕肉屌的挺动而涌动摇晃,最后终于无法承受自身的重量,啪叽一声的摔落在了铺设着华丽桌布的展示台上。
追加的排精理所应当地带出了更多的人格凝胶,积攒在尿道口的人格们勉强被轻薄的布料兜住,能够算是留在体内的凝胶们依旧维持着人格的稳定与思考,让王哈桑虽然感觉到了思维的阻滞与肉体本能的上浮,却也还是微妙地保持着清明而稳重的意识。
失禁又泄精的无名哈桑被比他还大上了整整一号的肃正骑士夹在腋下,保持着被提起来的状态走向了酒馆深处的贵宾休息区。厚重的帷幕都无法完全遮挡休息区传来的整整雄吼淫叫,暧昧无比的咸腥气味夹杂着浓烈催情的香薰,似乎不用明说,在一旁观望许久的王哈桑也明白这个休息区是用来干什么的。
一个相较其他哈桑明显是矮了一个脑袋的少年哈桑,走到了还散发着浓厚到熏人的尿骚精液臭味道的酒桌旁边。
有着名为无想躯体宝具,以超高的机动性来进行暗杀作业的哈桑,耀星哈桑就是今天在王哈桑附近区域负责的服务员。
深蓝色发丝的少年戴着代表自己身份的哈桑面具,稍显青涩的年轻躯体上同样被铭刻上了不少奇怪的纹章,散发着微妙而暧昧的浅粉色光芒。原本在少年哈桑小腹上描绘的太阳纹样也同样被改写成了勾勒成桃心子宫形状的淫纹,让耀星那根被包皮完全包覆住了龟头的包茎少年屌硬邦邦的翘了起来,随着身体动作而左摇右晃。
久经锻炼的黝黑肉体在年龄的作用下看起来坚韧而青涩,下流而卑劣的淡粉色线条在耀星的手臂与大腿上都描绘勾勒出了曾经与王哈桑的手脚上差不多的纹章,这也导致了这位年少的暗杀者在进行服务员工作的时候,任何的磕碰触摸都会让他那根年轻硬挺的包茎鸡巴向上翘动些许,然后从包皮肉缝中挤弄出透明黏腻,代表了欢愉快感的忍耐汁。
目送着旁边桌客人搂着另一名已经被捏奶头捏到喷精,屁眼也被这名客人的手指插入奸弄到流水的哈桑走向了贵宾休息室的方向,硬邦邦的包茎屌又向上翘了翘的耀星哈桑沉默地一同收拾起了自己面前这两张杯盘狼藉,气味浑厚的桌面。
半包的包茎露出了一小半的龟头,少年的鸡巴并不像他的那些成熟的同僚那样个顶个地看起来肥硕又凶猛,但是在同龄人之中也已经算得上是傲人大小了,被包覆了一半的龟头上还能看见用浅蓝色墨水写上的数字12,这代表了少年哈桑在这间酒馆之内的代号。
即便不太明白这些数字寓意为何,但是从周围客人毫不留情地叫嚷中可以明显听出来,在这个酒馆的哈桑,已经用代号置换了原本的名字。
王哈桑的目光也被这奴隶烙印一般的编号吸引了注意力,作为哈桑的暗杀者本就已经埋葬了自己的真名,如今竟然要连同哈桑这个赋予责任与荣耀的名号也一同被简单的数字掩盖。恼怒与耻辱让这位成熟雄壮的冠位暗杀者呼吸沉重,就连观望的目光都变得锐利,夹杂着浓厚而沉重的杀意。
“……?”
作为曾经的暗杀者,任何一个哈桑都对于他人的注视十分敏感,工作到一半的耀星注意到了来自身后不远处的舞台上杀气腾腾的注目,有些疑惑地走到了王哈桑的身边。
“初代大人,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平淡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变化,等到耀星靠近的时候,王哈桑才发现他戴着的骷髅面具上还被印上了一个小小的浅蓝色符文。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符文光是用看就能察觉到有问题,而此刻的耀星却毫无自觉地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王哈桑。
“汝……汝就没想过逃跑吗,汝身上应当是没有任何束缚才对,从此处杀出去……将教团的兄弟们救出去,汝应当是能够做到才对。”
“?”
听到了王哈桑的提问,耀星的困惑神色变得更加浓厚,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天方夜谭那般,即便是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少年的疑惑与不解。
“为何……”
书写在面具眉心处的蓝色符文闪烁着光芒,役使着年轻的暗杀者轻描淡写地开口。
“我为何要杀出去呢,我们哈桑教团,本就是魔术师大人的奴隶啊,初代大人?”
“——”
此刻才终于明白了符文作用的王哈桑失语了几秒,原来这群魔术师不仅是用快感欢愉来让哈桑们堕落,作为服务员来使用的哈桑们多半也都是被这个诡异的符文控制了思维,成为了心甘情愿的奴隶。
“好像有其他的商品也要送到舞台这边来了,请恕我失陪一下,初代大人。”
耀星哈桑在告罪之后就转身离开,只留下了被现实打击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王哈桑。纵使这位冠位暗杀者自己的现状也不容乐观,但是当他看见了自己一手创立的哈桑教团变成了如今这番堕落不堪的下流模样的时候,心底还是迸发了难以言喻的酸楚感。
不过王哈桑还没难过多久,很快就看见耀星推着一个木质的小推车,慢悠悠地回到了舞台的旁边。
“嚯,今天怎么又把这家伙给带上来了啊?12号,明明前几天才被玩到人格都崩坏掉了,不是说得送回去好好修复一下吗?”
桌子靠得最近的客人好事地吹了个口哨,一边揉捏着耀星那紧致年轻的臀肉,一边用拿着杯子的手指了指推车上的“商品”。
“01号哈桑犬之前确实是已经濒临极限了,不过在魔术师大人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可以重新迎接各位客人了……唔,哈啊……请,请不要揉我的……屁,屁眼……咕哈——?!”
宽大的手掌揉弄臀肉的手法越发的下流情色,粗硬结实的手指更是直接伸进了股缝之中放肆无比地揉起了耀星的屁眼肉穴,很快就将这位年轻的暗杀者给揉得双腿发软,连话都不能流畅地说出来。
“那接下来就让12号来陪我嘛,这个01号就让他自己去舞台上就好了吧,嗯?12号明显也是想要到不行了,骚屁眼稍微揉一揉就已经变得汁水滴答了……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进去?”
“咕哈——等,等一下客人,我……我得先完成工作……咕呃——?!!”
整个人都被强硬的高大酒客给搂在了怀里,不仅是屁穴,肉棒也被大手给拢在手心揉捏着的耀星哈桑还试图挣扎着起身继续自己的工作。但是当这位淫笑着的酒客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原本还有些轻微反抗的耀星立刻停止了挣扎,反过来十分乖巧地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酒客壮实的胸口上,暧昧而熟练地开始用自己的肉臀和鸡巴磨蹭挑逗起了酒客。
一直注视着这边的王哈桑清楚地看见,在酒客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少年哈桑的面具上的淡蓝色印记转变为了暧昧而淫荡的粉色,显而易见的是被那个符文修改了认知,从服务员的状态变为了和其他的性处理哈桑一模一样的——无比淫荡的发情状态。
“请,请等一下客人……唔……如果想,如果想要发泄一下的话,12号哈桑犬,唔……可以向您推荐一下……旁边舞台上的……是今天才回归的……头牌……哈啊啊——?!!”
即便是已经被强制开启了发情模式,随着屁穴被抠弄,眼冒红心的耀星那根写着12的半包鸡巴已经开始小股小股的流出夹杂着精絮的屌汁,被情欲折磨的说话断断续续的少年哈桑还是固执地想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出于对初代大人的敬重,面具已经滚烫发红的耀星转而向客人推销起了展示台上,因为目睹了自己最为年少的后继者被人玩弄的画面而肥屌挺动的王哈桑。而满脸淫笑的酒客只是抬头看了王哈桑一眼,就有些兴趣缺缺地将头低了下来,甚至张嘴咬住了耀星的乳头开始拉扯了起来。
“咕哈——?!客,客人——?!!”
“小12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像你这种可爱的包茎早泄屌才是我的口味哦,那个家伙……好像是02号吧?确实是很出名啦,就连最开始你们这边推出的01号哈桑犬都不如他骚……”
酒客看耀星被自己咬奶子咬到爽得不行,硬邦邦的早泄的鸡巴已经顶在了男人身上开始滴滴答答地流精,满意地稍微松开了嘴上的力道,又瞟了一眼展示台上一言不发颇为冷淡的王哈桑。
“但是这家伙今天看起来完全没以前骚吧,生病了?而且以前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手脚都没有的飞机杯模样,我觉得他还是有手有脚的那个招牌动作比较欠操,你说是吧,小12?”
“咿啊啊——?!!”
另一边的奶头也被咬住拉扯,少年哈桑爽到昂起了自己的脑袋,咿咿呜呜地淫叫着。不远处的王哈桑也被男人的话语所牵引,陡然生成的幻觉与现实的陈设重叠,手脚尚在的自己不知羞耻地站在了舞台之上,十分下贱地摆出了开腿蹲立的姿势,将屁眼与肥屌都给彻彻底底的暴露给了台下喧闹热情的酒客们。
“要不小12你给我摆一个试试吧,就在这个桌子上,摆好了哥哥我就奖励你的小骚屁股最喜欢的大肥屌哦……”
“唔……是,我,我明白了……”
颤抖着的少年哈桑爬上了酒桌,在酒客玩味轻蔑的眼神与王哈桑略微失神的注视下岔开了大腿,以一种无比下流的动作蹲了下来,发硬流水的包茎肉棒咚的一声敲在了桌子上,让淫笑着的酒客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来,说一下02号哈桑犬那段骚到连我都一听就硬的经典台词吧,要一字不落的那种。”
“是……我……吾是,吾是魔术师大人们最下贱的,哈啊……最骚浪的便器哈桑犬02号,请各位客人爸爸不要,咿……?!不,不要害怕,吾之肥屌,吾之屁眼,皆为汝等随意,哈啊……随意玩弄凌虐的肉玩具……还,还请各位客人爸爸……多多捧场玩弄……!!吾,吾乃哈桑犬02,感,感激不尽……咿哦哦哦——?!!!”
伴随着下贱无比的出售宣言,在王哈桑震惊而涣散的注视中,耀星垫起了脚掌,将脚后跟竖起来夹住了自己的包茎肉棒,在诉说着淫贱话语的同时用脚自慰了起来。
“唔……怎么……怎么会——?!!”
下流而毫无廉耻的动作逐渐与幻觉中自己的动作相互重叠,甚至在王哈桑的眼中,自己那壮硕丰满的成熟肉躯摆出来的动作姿势,比眼前青嫩稚涩的少年做出来要更加下贱色情百倍不止。
饱满肥硕的雌化雄乳随着挺动上下晃动,紧致大块的雄臀因为姿势自然而然的分开,暴露出紧致却已经开始向外分泌淫液的屁眼雄穴。淫乱而充满肉欲的画面在王哈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仿佛是回到了自己作出如此动作的身体之中,竭尽所能地暴露招摇着自己肥硕多汁的肉屌,以便吸引取悦着更多的台下酒客。
“唔……?!!唔哦哦哦——?!!吾,吾之脑浆——咕呃呃呃——?!!!”
明明没有任何的接触,只是被自己的幻觉强奸了大脑的王哈桑发出了沉闷的雄叫,被内裤兜住龟头的肉棒再次幅度剧烈地跳动了起来,鼓胀到极限的外尿道收缩抽搐,将这位冠位暗杀者自我脑奸到高潮的浓黄雄精一股接着一股的泵了出来。
大量喷出的雄浆中还夹杂了不少细碎的人格凝胶,悉数被内裤布料阻挡在了尿道口,精液构成的激流冲击着已经开始成型的小块凝胶,让本就因为脑奸高潮而颤抖不已的雄壮肉躯进一步地痉挛抖动,就像是连保持清醒的大脑,也已经被那些下流不堪的淫靡记忆给奸到烂掉了一般。
哈哈大笑的酒客倒是十分满意耀星的表演,一把将即便已经颤抖着泄精,依旧保持着足交自慰动作的黑皮少年哈桑薅下了桌子,抱回了怀里。
“不错嘛,倒是有之前02号几分的感觉了,哈哈,小12你还是得再多吃点饭变肉点啊……不如现在就跟哥哥我进去吃大肉肠配牛奶如何?”

“唔……一……一切,都听从客人爸爸的吩咐……”
抱起了耀星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完全瘫软在展示台上,挺着肥硕粗大的肉屌一股接着一股喷精的王哈桑,发出了轻蔑的嗤笑。
“哼,这么久都没回来,老子早就变心咯……”
说罢,酒客头也不回地朝着贵宾休息区走去。
高潮带来的余韵持续的相当长久,当雄壮的冠位暗杀者终于从这场长久的高潮失神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被放了一个和自己高度相仿,身材上却明显是小了一圈的人棍飞机杯。
当然,对方脸上的骷髅面具与漆黑的皮肤都说明了他依然是一个哈桑,山中老人,王哈桑的后继者。
“咕……哈啊……这,这不是初代大人吗……哈咕……您,您居然又回来了吗……哈,哈啊……”
身旁的哈桑发出了十分黏腻低哑的声音,原本浑厚质朴的语调如今听起来有些走调变形,即便没有了招牌一般的恶魔手腕,王哈桑还是很快认出了自己身旁的这位哈桑是那哪一代后继者。
咒腕哈桑,将手臂与恶魔交换,获得了可以隔空捏取敌人心脏来进行暗杀的“妄想心音”作为暗杀宝具的哈桑。作为山中老人来说十分优秀,无论是心性还是能力都相当出众,是王哈桑认为最为优秀的后继者之一。
而此刻,同样没有了双手双腿,被当做了人棍飞机杯展出的咒腕,冲着震惊不解的王哈桑弯了弯自己的眼眶,露出了十分热切的表情。
“咕……您,您要是回来了……我,我想,客人们肯定都会非常开心的……毕竟,您可是,比我这个,最早被魔术师大人们调教好的01号哈桑犬……还,还要更加骚浪有人气的头牌02号呢……咕……”
相较于王哈桑的魁梧高大,同样高大的咒腕看起来则是更加精壮凝练了许多,虽然臂膀上同样是包覆着有力结实的肌肉,实际上表现出来的大小却是整体小上了一圈,显得更加精壮干练。
咒腕身体的不像样程度和王哈桑比起来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相较于王哈桑那根又肥又粗的黝黑肉屌,咒腕的鸡巴和他本人给人的印象一样,都是更为纤长的造型。同为哈桑的男人鸡巴也同样色泽深沉,而同样硕大的龟头则是与王哈桑那颗粉嫩多汁的大龟头完全不同,整体呈现出了鲜艳而诱人的暗红色。
肉棱内敛了不少的暗红龟头镶嵌在了长而上翘的鸡巴顶端,让整根肉棒的外形进一步地向着铁管一类的东西靠拢。大概是因为略显细长的缘故,无数蜿蜒起伏的青筋血管也都攀附于咒腕这根上翘长屌的茎身之上,给这根原本看起来还有些攻击性不足的鸡巴增添上了几分狰狞的凶恶,也让这根属于咒腕的鸡巴成为了有别于初代哈桑那根肥硕粗大的多汁肉屌的,另一种配种利器。
但是那被书写在龟肉之上的那两个大大的“01”,却给这根本应该凶猛霸道的粗长肥屌增添了几分随意玩弄的下贱,与毫无尊严的放浪。
坚挺的长屌随着咒腕的话语还在时不时的抽动点头,原本应该悬坠在肉棒的下方,此刻却已经松垮地瘫软在桌面上的饱满卵囊上也被铭刻上了显而易见的催精纹章,让那两颗同样肥硕雄壮的卵睾的表皮上也布满了鼓鼓胀胀的青筋血管,如同心脏一般时不时地抽搐搏动,散发着浓烈而浑厚的,属于配种雄兽才会持有的气味。
“咒腕……汝,汝为何也变成了这幅德行……”
“呼……哈啊……这幅德行……?啊,您,您是说将四肢献上的样子吗……呵呵,您……啊,我想起来了,之前魔术师大人说过会研究让您可以更有趣一点……哈啊……的方法……看来那位大人是做到了……哈哈……您,您现在肯定是不知道了吧……”
从刚才开始骷髅面具就一直泛着一层浅淡红色的咒腕有些吃力地笑了笑,与他面对面的初代哈桑从对方那沉重粗喘的语气中,能够明显地看出来咒腕浑身的精壮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着,骷髅面具的表情更是维持着皱眉与痴笑,王哈桑瞬间明白这个刚刚才被人抬到这家哈桑娼馆的舞台之上的后继者,此刻正陷入了极为强烈的发情状态之中。
“咕……哈啊,哈……对,对不起,初代大人……我,我之前因为被,被一个不太懂节制的客人给玩到,哈啊……不小心憋不住尿了,所以被强行休息了好几天……”
随着咒腕的话语,王哈桑这才注意到对方那暗红色的龟头上,还插着一根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半透明长棍。
“唔……唔哈……实在是,憋得有些厉害了……毕竟,毕竟在魔术师大人的改造下,我咒腕,早就……咕呼……早就已经是一头不被人玩弄鸡巴屁眼,就会发情到脑子都坏掉的硬屌雄畜了咕哦哦哦——!!”
话才说到一半,气喘吁吁的咒腕突然紧绷了浑身的肌肉,咿哦淫叫着昂起了脑袋,上翘的长屌有些费力地带着插入其中的尿道棒向上抬起,仿佛是高潮那般地猛烈晃动了起来。
位于咒腕正对面的王哈桑清晰的看着对方那根被尿道棒给撑得整整大了一号的外尿道用尽全力地鼓动着,代表了高潮的浆液不断地试图向上泵出,却又悉数被那根将尿道口完全撑开的半透明尿道棒给堵在了中间。
“嘎哈——?!咿……鸡巴,咒腕哈桑的骚狗鸡巴,又被魔术师主人的治疗棒给奸到高潮了……咕哈……太爽了……骚狗,咒腕骚狗的贱鸡巴已经被奸透了……咿哦哦?!已经,已经完全是主人的玩具鸡巴了咕咿——?!!”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这位杰出的后继者会骚成这个德行,震惊的王哈桑一时间都没能思考应该用哪种态度来面对自己的这位后继者。
对方被尿道棒堵到无法射精的状态也让王哈桑感同身受地回忆起了第一局游戏中被自己的手指给奸开鸡巴穴,堵住了尿道无法射精的感觉,汁水四溢的肥硕肉屌相当应景地抖了抖,从外翻的马眼中溢流出了更多的忍耐汁。
咒腕那下贱至极的低吟还萦绕在王哈桑的耳边,刚刚就已经将自己侵犯到高潮喷精的幻象又再次浮现,让这位冠位暗杀者那鼓胀肥硕的肉屌随着沉重的粗喘搏动着,透过布料再次挤出了一小股,因为过于肉体亢奋而漏出精关的种浆。
看上去就像是,作为初代哈桑的王哈桑,居然被自己后继者的咒腕这幅又骚又贱的下流德行,给刺激到鸡巴漏精了一般。
“汝……汝现在这个德行,也配叫做哈桑吗!给吾清醒一点,咒腕哈桑!!”
“咿——!!初代,初代大人……您,您又在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哈哈,哈啊……这种,仿佛是在看垃圾,又有些,咕……有些失望的眼神……哈,哈啊……没关系的,初代大人……”
刚才的高潮未遂已经让咒腕爽到口水都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结实又紧致的胸肌之上。相较于已经被玩弄开发到胸肌变成了雌化雄乳的王哈桑,似乎魔术师们在调教改造咒腕的时候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了他那根又直又长的性器肉棒部分。
“您……明明是您教会了我们如何,如何用魔术师大人的治疗棒来止住马眼的漏尿……哈,哈啊……明明您,才是最经常被玩屌,玩到尿崩的那个头牌哈桑犬呢……”
不仅是整根肉棒茎身上的青筋有些多到离谱,那根狠狠奸开了马眼的尿道棒的粗度就已经超过了王哈桑两根手指并起来的粗度,可见这根长直上翘的鸡巴尿穴究竟是被开发到了何等夸张的程度。
“您,您很快就会理解我的……就像是,上一次那样……咕哈……理解我们,明白,成为魔术师大人们的性处理玩具……是多么美妙的,哈啊……多美妙的事情……曾经的您可是,率先带领着我们哈桑教团的所有人宣誓,放弃了自己的名字,成为……哈啊……成为只有编号的性处理哈桑犬呢……咕哦——!!”
“住口!汝,汝这样也能算是哈桑,能够被称为舍弃名字的暗杀者吗……!”
“初代大人!”
少见的,以往给咒腕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断王哈桑,现在却突然出言截断了王哈桑的斥责,像是炫耀一般将自己那根发红肿大的龟头对准了王哈桑的面具。
“哈啊……没,没关系,您最后总是会理解我的……您,您看……我的龟头上,我的这个已经被魔术师大人们充分地,每一寸的皮肤都给开发玩弄的龟头上,标着1号的数字哦……”
红润粗长的龟头上的确如咒腕所说,发着浅色光辉的笔迹书写了一个深红色的01,虽然同为深红,却很好得和暗色发红的龟头表皮区分开来,在王哈桑的眼中无比醒目。
很明显是出自魔术师的手笔,艳红而冰冷的数字将这根爬满了青筋的上翘肉棒装饰得更加情色,也让这根本该用于配种繁衍的雄兽鸡巴看起来既屈辱又下贱,如同量产封装的商品,可以肆意尽情的玩弄。
“这个……哈啊,哈啊……就是我作为,第一只被魔术师大人们调教的哈桑犬的证明,论,论先后的话,初代大人都得排在我的后面呢……您,您请看那边……”
依旧处于发情状态,脸上的骷髅还是发红滚烫的咒腕晃了晃脑袋,示意王哈桑看看舞台后方的墙壁,失去四肢的王哈桑无比费力地腾挪了一下自己壮硕高大的身躯,转过来注意到了那一面有些惊人的墙壁。
白色的墙壁上整整齐齐地张贴着许多纸张,每张纸上面都是戴着形态各异面具的黑皮壮汉,王哈桑很轻易的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麾下的哈桑教团的成员们的画像。
“那,那个可是……我们这间酒馆的……员工墙呢……哈,啊哈……当然,客人们更喜欢叫他们指名墙就是了……看上了哪个哈桑,就叫他来服务……”
大概是向记忆回溯到还未堕落之前的王哈桑介绍教团目前的现状这件事,对于咒腕来说也是件相当刺激的事情。只是把已然堕落不堪的教团淫荡的现状,亲口诉说给一无所知的初代大人听这种事,咒腕觉得自己怕不是马上又要兴奋到高潮了。
不过,看起来初代大人也很喜欢听这种事呢,在看见那面员工墙的时候,鸡巴可是相当明显地跳了好几下来着,流出来的屌汁都已经彻底将顶端的那一小片内裤布料给弄得湿哒哒的了。
“而……哈啊,哈啊……而我,作为性处理的哈桑犬01号……自然是,人气最高的……咿咕……十分地受欢迎呢……”
的确,标注着咒腕哈桑名字的那张画像,被放在了照片墙的上列,仅次于顶端的那张图片的上方,证实着咒腕的话语所言非虚。
“所以……哈啊……所以初代大人,您看我们教团都已经,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和我一样,放弃无谓的抵抗,乖乖成为魔术师大人们,最棒的玩具呢……毕竟,毕竟您可是,比我这个01号哈桑犬还要受欢迎的,02号呢……”
“什——!!吾,吾怎会与汝同样——!!”
“不信的话,不如看看您的图片,是否是……在上面吧?”
“唔——怎么!!这么会!!!”
在照片墙的最顶端,是一副全身照片,彼时还拥有着四肢的冠位暗杀者在照片中用自己健硕魁梧的身体作出了又一个下贱骚浪到了极点的姿势。
两条结实而肉感十足的大腿如同螃蟹腿一般大大地张开,将肥硕粗大的肉屌性器突出在了画面的正中,壮硕有力的手臂向上抬起,暴露出了雄汗淋漓的腋下,宽大而厚实的手比出了剪刀手的造型放在了脸旁,略微发红的骷髅面具上沾满了腥黄的精浆,甚至,能够在王哈桑那牛角一般的装饰上看见,好几个被浓厚精液撑得鼓鼓胀胀的避孕精套挂在上面,让整张照片都弥漫着无比色情而淫贱的氛围。
“说起来初代大人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刚好是一天之内服务了一百个客人呢……我记得还有一张,是初代大人和十几个客人的鸡巴一起拍的合照,有时候也会挂出来呢,真不愧是我们哈桑娼馆的头牌大人……唔……哈啊……”
“如此……如此淫靡之事……吾,吾怎会……咕哦哦哦——!!”
清晰无比的照片与咒腕绘声绘色的讲述让王哈桑身临其境,这位高洁笃信的教徒恐怕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幻觉中的一切都是曾经的回忆,但是虔诚的信仰心让王哈桑拒绝相信残酷的现实,而早已调教到熟透了的躯体却又接纳着,甚至享受着这一切。
又是一股精浆漏出,更多的人格凝胶堆在了尿道口,恐怕这位暗杀者之王的精关已经像他的外翻马眼那样,被不断外漏涌出的雄浆种液给肏到松垮了,否则要如何解释,这一次又一次的无手漏精呢。
“不过……初代大人的大龟头上,那个用来标记的02号……怎么不见了呢……”
挺腰晃动着那根粗直坚挺的鸡巴,没有在王哈桑从丁字裤侧漏的龟头上看见熟悉字眼的咒腕有些疑惑地晃了晃头,曾经的他在魔术师大人的准许下可是好好地用自己那张嘴和舌头好好地服侍过了那印刻着02号数字的肥厚龟肉,如今上面却是干净到不行,徒留下了湿润黏腻的的汁液与光滑暗粉的表皮。
啊……初代大人的龟头看起来还是这么的可口,好想像之前一样,将这颗初代大人的敏感肥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弄,无论是柔嫩坚挺的柔韧部分,还是肥厚敏感的系带部分,都想要聚精会神地打扫干净,最后,最后再用自己那根经由契约的恶魔改造过的长舌大胆而轻柔地奸开初代大人的马眼尿穴……咕,初代大人的鸡巴水,吃起来味道非常浓呢……
“呼呼……初,初代大人……哈啊……”
面前的后继者的眼眶深处突然失去了神采,空洞的焦点聚集在了王哈桑那根被情趣丁字裤给拉扯绷紧了的粗肥肉屌之上。没由来的,这位一向是无所畏惧的初代哈桑突然被这股沉默而集中的目光给盯得后脊背发凉,仿佛下一秒自己面前这个已经堕落的淫荡后继者就会扑上来一口吃掉他的鸡巴那般。
不过好在,起码现在同样是处于失去四肢的人棍状态的咒腕也无法做到突然暴起,只能够眼巴巴地望着被专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初代哈桑。
“咕……初代,初代大人……看见初代大人,我,我咒腕哈桑……好像……咕哈,哈……发情更严重了……哈,鸡巴,鸡巴里面好痒……明明插着魔术师大人的治疗棒,还是会好痒……咿哦哦……被,被初代大人给引诱得深度发情了咕哦哦哦——!!!”
精壮干练的肉体在勃发的情欲催动下不断地扭动着,仿佛是想要用肌肉相互磨蹭的方式来稍微平息住来自体内的熊熊欲火,却又被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安慰抚弄给折磨得更加兴奋难耐。
而看着咒腕如此发情骚浪,一直处于浅度发情,因为不断排出人格而本能上浮的王哈桑也被带动着加重了发情的程度,开始与咒腕一齐扭动着肉躯,试图通过磨蹭肌肉的方法来获得些许安慰。
很明显这种方法对于这两头陷入了发情的雄畜哈桑来说没什么作用,呆滞了半分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的咒腕有些急切地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略微费力地四处张望着,直到看到了旁边一名刚刚落座的酒客,才如同是发现了什么那般高声叫喊了起来。
“唔——!!客,客人——!!里边那位帅气的小哥~要不要来试试我这个人棍飞机杯呢!哈啊……无论是口交,操穴……甚至是,被挖开马眼,挤弄卵蛋到喷精,我都可以做到的哦……您,您请看——!!”
原本还有些百无聊赖的灰发小哥与同桌的白发男人似乎也被勾起了一点兴趣,两人都握着自己的酒杯慢慢地走到了展示台的前方。
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是爽朗笑容的咒腕面具都还有些发红滚烫,原本理应是漆黑的眼眶中跳动着显而易见的桃心纹样,明显也是已经严重发情到了光从外表都能察觉到的地步。作为暗杀者的骄傲与自尊被毫不迟疑的抛之脑后,有些姿势奇怪地冲着缓步走来的灰发酒客,摆动起了自己略显窄紧的胯部,连带着粗长坚挺的深色鸡巴一齐晃动摇摆,仿佛是一头甩动着尾巴讨好自己主人的雄畜一般。
或者说,此刻的咒腕是从心底了将自己当成了一只需要甩动鸡巴来取悦面前之人的大屌畜生,甚至以此为荣。
“哈……骚倒是挺骚的,但是我今天没带多少钱出门啊,你这玩一次多少?”
灰发的青年有些心不在焉的询问着,仿佛是在问一个小摊贩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斤那样,如果不是他宽松的裤子已经被勃起的鸡巴给顶出了一个大包的话,几乎很难看出来他对面前的咒腕有什么兴趣。
一旁的白发男人则是很明显的对低哑呻吟蠕动的王哈桑更感兴趣,直接上手拉扯起了王哈桑左胸的乳环,让雄壮的暗杀者之王发出了绵长而高亢的呻吟。
“哈啊……客人……我的话,现在玩一次……咕……只需要一个铜币哦,无论是什么玩法,都只需要一个铜币就可以……用您的鸡巴肏开我的喉管,或者,将我的这对又肥又肿的卵睾捏住,将我咒腕哈桑的暗杀者废精给挤出来……呼哈……”
兴奋的咒腕滔滔不绝地推销着自己的肉体,神态中透露出来的狂热让王哈桑想到了曾经咒腕作为哈桑的预备役磨炼自己技艺时候的样子,一样地认真而投入,彼时的王哈桑与咒腕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他居然会将这份热情作用在推销自己,以一个铜币的廉价将自己失去四肢的肉体给售卖出去的行为中。
没有任何理由的,察觉到自己盯着面前这个淫荡又下流的后继者已经太久了的王哈桑咽了咽唾沫,过分淫靡放浪的画面让这位笃信而清苦的信徒口干舌燥,因为加重发情而持续勃起得更加坚挺的肥屌更是任由蠕动开合的外翻马眼分泌出了不少忍耐屌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之前漏出的雄精汇集而成的小型精洼之中。
并非是王哈桑起了什么色心,而是面前的咒腕实在是太过淫荡了,起码王哈桑是怎么告诉自己的。
“哈,那倒是确实挺便宜的,我倒是能付得起玩几次的钱……”
“啧,那旁边这头和你差不多的人棍肉畜呢,也是一个铜币玩一次吗?”
灰发的青年揉了揉自己鼓起帐篷的胯间,准备将自己忍耐许久的鸡巴掏出来,而隔壁的白发男人则是指了指一旁咽唾沫滴屌汁的王哈桑,冠位英灵魁梧又雄健的肉体引起了男人的兴趣,与咒腕截然不同的肥粗肉屌显然是更加符合男人的口味,让这位压根发痒的白发壮汉想要立刻捏住这根肥粗肉屌的根部,好好地啃咬亵玩一番。
“咕……哈啊——初,初代大人吗……?哈,哈啊……初代大人,您,您今天的价格是多少钱呢……客人,在问您呢……”
“……一……一枚金币。”
沉默半晌,魁梧的暗杀者之王终于是不情不愿地吐露了自己的价格,颇高的定价也理所应当地引起了灰发青年的不满。
“哈——?!有没有搞错,你这种人棍飞机杯居然要一个金币?!你怎么不去抢啊,像隔壁桌那种有手有脚的哈桑犬也只要一个银币就可以随便玩了,你是冠位英灵吗还能卖这么贵!”
“不……我,我之前玩过这家伙……他是02号吧,就是那个比01还他妈要骚上好几倍的冠位哈桑犬!”
“啊?还真是冠位啊……就,就这个德行?看起来也不是很骚啊,比01差远了……”
说话间青年就已经松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一根略带包皮的粗长鸡巴给掏了出来,已然完全勃起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几根灰色的弯曲阴毛,整根肉棒都散发着浓厚而沉闷的雄屌臭味,让展示台上的两位哈桑都同时耸了耸鼻腔,有些痴迷地嗅闻了起来。
“来,让我先试试你这条仅次于头牌哈桑犬的口技……咕——!!操,好,好他妈的热——咕哦哦——!!你他妈的……这骚嘴也太,太会吸了……哈哦——?!!”
一枚铜币被丢进了咒腕身旁的陶罐之中,发出了清脆无比的声响,也宣告着这位性处理飞机杯今天的首单开业。
色泽看起来湿润而潮红的鸡巴被咒腕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咸涩与腥臊同时占据了这位暗杀者的嗅觉与味觉,也让他那根被尿道棒强硬奸开的粗长鸡巴挺动个不停。身体已经开始条件反射一般地行动起来,被面具掩盖大半的嘴唇蠕动吮吸,将这根骚臭而肥硕的肉棒吃得滋滋作响,湿粘而下流。
“好吧,既然是头牌……你他妈可要让老子爽到啊,02……”
白发的男人也掏出了一枚金币,丢进了王哈桑身边的罐子里。
清脆的撞击声甚至引起了肉体的条件反射,被雄臭气味弄得晕头转向的王哈桑本能地张开了嘴,任由男人捏着满是青筋的粗长黑屌操了进来。
“咕——?!咔啊……!!咔咳咳咳——!!”
“嘶——?!你他妈的会不会吃鸡巴啊——!!”
因为冷不丁的插入而下意识合拢下颚的王哈桑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茎身上,虽然并没有用力,吃痛的男人还是将鸡巴拔了出来,还顺手给了因为操进嘴里的鸡巴长到被捅到了喉咙而咳嗽个不停的王哈桑一耳光。
“咕哦——妈,妈的……居然还,把舌头伸进老子,老子的包皮里面……咿哦哦哦——?!!舔,给,给老子仔细的舔干净……你这种哈桑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吧……老子这种已经三四天没洗,全是鸡巴垢和阴毛的骚臭大鸡巴……哈啊——!!”
另一边灰发青年的待遇就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酒客的性器简直像是什么珍馐美味那般,被满脸春色的咒腕仔细舔弄着,与恶魔订下契约后异化变长的舌头成为了最好的性器清扫工具,仔仔细细地将灰发酒客的那根骚臭无比的大肉棒给清理得干净水滑,红润坚挺。
就连厚实又紧致的包皮内部那些白黄色的污垢也尽数被灵活有力的舌尖给舔弄了下来,吃进了嘴里,逐步在这份口舌侍奉中沉迷进去的酒客也开始变得表情崩坏,面红耳赤地痴笑着抓住了咒腕光溜溜的脑袋,开始将这只哈桑犬的脑袋当成了人肉飞机杯,毫不客气地用力操弄了起来。
“——!!”
“妈的,什么头牌02啊,还不如旁边这个一个铜币的家伙爽……喂,也舔舔老子的鸡巴……”
愤愤不平的白发男人将自己的金币捞了回来,又重新掏了一枚铜币丢进了咒腕的罐子里,然后着急忙慌地将自己的肉棒也伸到了咒腕的面前。
那是一副何等淫靡的画面呢,曾经能够轻易将人的心脏夺取捏杀的暗杀者,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被当成了酒客肉棒泄欲操弄的工具,抹去了外嘴唇的口腔被肥硕红润的肉屌狠狠奸开,褪去了包皮的两个饱满龟头一左一右,接连不断地冲撞肏弄这咒腕的喉头软肉,击打出黏腻而下流,类似撞击,又好像是咒腕咳嗽一般的水声。
精壮的肉体随着口腔中肉棒的抽插撞击而不断痉挛紧绷,来回翘起的粗直长屌明晃晃的昭示着这只哈桑犬实际上非常享受这场粗暴而淫靡的深喉口交。
失去了客户,被冷落下来的王哈桑甚至无处可躲,理智告诉他应该闭上眼来拒绝观看自己这位完全堕落的后继者淫荡不堪的模样,但是胯下那根无数次向上挺动着试图摆脱情趣内裤布料束缚的肉屌却在明明白白的告诉着这位自持高洁的暗杀者之王。此刻的他,几乎是痴迷地在欣赏着,这场淫乱不堪的哈桑口交秀。
“咕哦——!!!给,给老子……都吃下去吧……你这个,暗杀者马桶——咕呃呃呃——!!!”
“操……老子,老子也要射出来了……嘶啊……老子的雄精……旁边那个贵价哈桑犬眼巴巴望着想吃的浓精……都他妈射给你这个01号肉种壶了咕哦哦哦——!!”
表情已经彻底堕化成了配种雄兽德行的男人们奋力地向前顶起了胯部,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抓着咒腕的脑袋,都试图将自己的肉棒同时操进咒腕那湿润温热,紧致舒服的口腔之中。
咒腕费力舔弄吞吃肉棒的画面如同是烙印一般铭刻在了王哈桑此刻的视网膜之中,也让这位自视高洁的暗杀者之王下意识的抿动着嘴唇,迟钝而缓慢的思维想象着,这两根酒客鸡巴,吃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最后,咒腕还是勉强将两根肉棒的前半段都吃进了嘴里,将更为紧密的包裹感与另一根滚烫肉棒磨蹭产生的快感让两人双腿发颤,忍不住地同时发出了雄兽交配高潮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低沉咆哮,一边继续晃动着胯部,一边提起了卵蛋,纷纷将自己的生育种汁大股大股地灌注进了咒腕的喉管之中。
“咕咳——!!!”
“唔——!!哈啊……?!”
“咿哦哦哦——!!!”
保持呼吸的本能让咒腕下意识地开始吞咽起了喉咙中的精液,时不时将来不及吞下去的粘稠雄健咳出了口腔之外,让这些混杂着唾液的黏腻精糊流满了他那张戴着骷髅面具的脸庞。
而一旁目睹了全部过程,已经开始出现了口交幻觉的王哈桑,也在这场无比热烈的排精喉射的表演中,挺动着肥硕粗大的肉屌,再次陷入了无手射精的高潮之中。
被布料拉扯着的肥硕龟头大概是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即便没有任何的触碰,仅仅是看着自己的后继者被人奸开了喉咙放肆灌精的淫靡画面,这位曾经的暗杀者之王那早已堕落熟透了的身体牵动着到达了顶点的肥屌,大股大股的种液喷出了龟头,击打着淤积在尿口的人格凝胶。
多次的排精已经让累积的人格凝胶形成了相当质量的体积,不仅在内裤的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甚至将王哈桑那个外翻洞开,足以直接插入一根成年人手指的马眼个堵住了大半。
“咕哦哦——哦哦哦——射了……吾,吾之鸡巴……又,无手射了——!!?”
另一边,气喘吁吁的酒两位客已经结束了自己的高潮,将那根挂满了唾液与精痕的肉棒从咒腕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握住了自己鸡巴根部用力甩了甩,飞溅出来的腥臭汁液甚至有几滴都落在了王哈桑的身上,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神色。
“哈!不错,你这条哈桑犬的嘴巴用起来确实是非常爽啊……”
“这一个铜币花得才叫值,旁边那个都什么玩意……喂,你们可别去花那个冤枉钱啊……”
还保持着开口状态的咒腕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嘴里还满是浓腥滚烫的精浆来不及咽下,看起来就像是一汪冒着精液的泉眼一般,餍足的青年与男人轻蔑的评价着展示台上的两位哈桑,像是想起了什么,灰发的青年凑近了张大口腔,满嘴精浆的咒腕,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哈,这口水是赏你的了,你这样的贱狗肯定喜欢吧,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来着?”
咒腕慌慌张张地将口中混合着唾液的两人份种精给咽了下去,用有些走调的低哑声音开口。
“谢谢,谢谢爸爸赏赐……酒客爹赐给01的口水太,太美味了……咕……01,01非常喜欢……”
“哈哈哈,不错啊……呃,怎么后面突然这么多人了……”
此刻青年才注意到,原本还有些萧瑟的舞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酒客,从他们鼓鼓囊囊的腿间都能看出来,他们是被刚刚的那场三人口交榨精秀给吸引来,想要体验一下相同快感的。
“唔……哈,哈啊……能够为您服务,成为您的精液种壶,是,是我咒腕哈桑的无上荣幸……后面的客人们也是,还,还请……一个个地慢慢来……咕,当然,如果您的爱好是多人的话,还请和其他客人……协调好哦……”
两个等待已久的魁梧骑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将展台上的咒腕给抬了起来。
“噢对了……”
被抬起来的咒腕露出了自己那早就开始滴出粘液的松软屁穴,有些迷离地将眼神挪到了一旁的王哈桑身上。
“也还请……哈啊,支持一下……旁边这位,初代哈桑大人的生意呢……咕哦——?!!屁眼,屁眼被客人扒开了唔哦哦哦——?!!!”
不少曾经被王哈桑服务过的老客人倒是在发现了02回归之后立刻来捧场,但是此时的王哈桑只会简单的吞吐舔弄,完全没有之前的骚浪与大胆,甚至连吞精都不愿意。
另一边的咒腕则是如何玩弄都能够悉数承受,与生疏僵硬的初代暗杀者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几位曾经的熟客在花了一个金币尝试了之后,都纷纷选择去旁边咒腕那边排队享受。

“咕哦——不,请,请不要抠我的马眼咿噢噢噢噢——?!!!请,请去试试初代大人吧——他,他也——”
“旁边那个02超级没意思的啊,又不骚,喝尿也不愿意,哪有你玩起来爽呢,连内尿进肚子里都可以!嚯——!!”
“咿哦哦哦——?!!被,被操开了——哈桑犬的二道门……要被酒客爹的大鸡巴给操开了咕哦哦哦……好,好烫——?!尿,尿进来了——肚子——?!!”
看着身旁的咒腕那紧绷结实的下腹部一点点鼓胀起来,嘴里含着肉棒的王哈桑震惊得忘记了舔弄吮吸,身下的肥屌倒是被刺激得抖动个不停。这幅心不在焉的德行也让王哈桑最后一个愿意付金币的顾客不满了起来,将自己被舔弄得湿漉漉的鸡巴从王哈桑的嘴里拔了出来。
“我说你,不想干就不要干了啊,吃鸡巴都不会吃了吗,之前你可是能一口气吃两根的骚货,现在又来装什么纯……”
“对,对不起……”
劈头盖脸的责骂让有些发懵的暗杀者之王下意识的道歉,此刻的男人已经几乎要将自己作为山中老人的尊严给悉数遗忘,不知道是因为龟头马眼处越堆越多的人格凝胶,还是因为,他那迟缓呆愣,需要好几秒才能反应自己此刻在做什么的,被情欲与身旁不断响起的黏腻水声占据的思考回路。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无手射精了,身下的展示台早就已经黏腻不堪的王哈桑有点恍惚地看向了身旁。经历了整整一晚的肉体售卖,咒腕身边的罐子里已经满满当当地塞满了硬币,就像这位精壮干练的暗杀者此刻的下腹一样,被精液灌注塞满,高高地鼓起。
咒腕被高大的肃正骑士抓在手里,像是飞机杯一般套弄着鸡巴的时候,在一旁早已经变得无人问津的王哈桑也仿佛感同身受一般,不禁收缩夹紧了自己的熟男屁穴。被操得舌头都收不回去的后继者一边发出下流无比的浪叫,一边还在孜孜不倦地推销着身旁的王哈桑。
无论是赞叹于王哈桑那魁梧健硕,手感极佳的肌肉,还是想要展示王哈桑那根肥硕粗大,汁水四溢的肉屌,被操得话都无法完整说出的咒腕用走调变形的声音叫卖着,想要让身边的这位初代大人早一点完成任务。
可惜的是,一个金币的价格对于现在这个生涩笨拙的王哈桑来说,还是有点太贵了。
热情无比的推销也只能得到不屑的恶毒评价,最后嫌弃咒腕吵闹的客人们直接用自己的鸡巴将咒腕的推销给堵回了喉咙里。
于是,作为冠位的暗杀者,一向是骄傲而自豪的王哈桑身旁的罐子里一直空空如也,只需要一个铜币就可以随意玩弄的咒腕则是生意异常地兴隆,几乎一直都在被各种各样的客人使用着。
一直用尿道棒堵住的马眼不知何时也被拔出,大量的种浆掺杂着部分暗红色的人格被畅快地排出了身体,随着玩弄而不断地进行着射精和人格排泄的咒腕也开始变得迟钝,肉体本能的逐渐上浮让这位已经足够放荡的暗杀者变得更加淫靡而色情。
如今的肉体售卖在旁边这场无止境的淫靡交配的衬托下已经变成了对王哈桑来说无比折磨的放置play,一次又一次地被身旁的淫靡浪叫给刺激的无手射精,兜住龟头的内裤上明显无比的沾染着幽蓝色的人格凝胶,此刻已经不知不觉地排泄出了不少人格的王哈桑头脑发晕,篡夺了一部分思考回路的肉体催促着剩余不多的思维赶快放弃抵抗,像旁边那个后继者那样,只要可以获取快感,怎样的事情都值得去做。
就像是,身旁的咒腕那样。
“咕唔……吾……”
想要像,咒腕那般被客人扒开马眼,舔弄尿道。
“这只哈桑犬也被玩得太惨了吧,身上已经厚厚一层全是精液了……唔哇,好臭……”
想要像,咒腕那般被客人用肉棒破开屁穴,狠狠地顶弄到肠道的乙状结。
“嗯?旁边这个又是啥啊……为啥没人愿意玩?”
那么,该如何,如何将吾之肉体,像咒腕那般卖出去呢……吾,吾该……
“喂,你多少钱一次啊?喂喂?睡着了?”
“——!!!”
“哇?!干嘛啊,突然把脑袋抬起来吓我一跳——?!!”
看起来十分年轻的酒客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眼中已经开始燃烧起粉色火焰的王哈桑。
“吾——吾只需要一个银……不!一个铜币!!如果,如果汝能够将吾,将吾鸡巴上的那块布给弄掉……吾,吾愿意让汝不用给钱都可以——!!!快!!握住吾之性器——吾之鸡巴——!!!”
浑身颤抖的王哈桑挺起了腰,将自己那根满是无手射出的精液,被内裤布料拉扯勾勒着的肥粗肉棒伸到了年轻酒客的面前。已经排出了不少的人格凝胶淤积在了尿道口的部分,如果不是内裤的布料将其兜在了尿道口,恐怕王哈桑早就已经无法维持思考了,虽然现在这位暗杀者之王的状态也已经好不到哪去,但是如果真的揭开了最后一层布料,任由不断涌出的屌汁将堵住尿道的人格凝胶给排泄出去的话,恐怕就真的会再次堕落到变成无脑排精的雄兽了吧。
双眼明显地燃起了紫红色火焰的王哈桑费力地将头对准了青年的下体,年轻人独有的裆部腥臊灌满了王哈桑的鼻腔,让这位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晕头转向的冠位暗杀者进一步的迷恋恍惚,放任着,肉体本能对于身体操控权的篡夺。
带着几分好奇,再加上免费的肉玩具确实足够的诱人,年轻的褐发酒客小心翼翼地放出了裤子里的那根发硬滚烫的肉棒,相较于王哈桑的那根肥屌,褐发酒客这根过分硬挺到满是青筋的鸡巴散发着青年人那股充满活力的雄骚气味,让王哈桑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将整根肉棒都含入了嘴里。
“喔……还,还挺色的嘛……唔呃呃呃——?!!好,好热——?!!咿,你,你的嘴好紧——?!!怎么,怎么这么会吃唔哦哦哦——?!!!”
在旁观咒腕的口交榨精秀的时候,王哈桑就已经在脑海中反复练习了无数次如何用他那冠位英灵的嘴来取悦雄性的肉棒。
可能是肉体记忆的回流,或者是王哈桑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太多次,这一次的口交动作相当的娴熟而舒适,肥软大块的舌肉刮蹭舔弄着青年敏感的龟头,让年轻的褐发酒客挺起后腰,龇牙咧嘴地将鸡巴整根塞进了王哈桑的嘴里
仅仅是口腔被操弄似乎也能够给这幅雄壮敏感的肉体带来快感,喉头不断被撞击,口中龟头肉棱刮蹭口腔带来的痒意让这位已经开始痴迷于口交的冠位暗杀者摆动摇晃起了腰部,又肥又粗的暗色肉屌跟随着雄壮结实的腰部,开始像摆尾求欢的雄畜那样晃动起来。
“嘶啊——?!!操,操……你,你他妈也太会吸了……老子,老子从来没被这么骚的嘴吃过……妈的,简直是……冠位级别的骚嘴啊……咕……还,还不要钱,真是,赚到了……呃啊——?!!!”
肉棒被大力吮吸带来的快感甚至让青年垫起了脚尖,更加用力地操起了王哈桑的嘴,被红润龟头不断击打刮蹭的口腔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很快就让这场甜美而湿粘的口腔交配发出了无比下流的水声。
随着口中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肏弄,早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思考回路也逐渐变得散乱空荡,感觉到自己大脑越来越放空,呼吸中也满是青年肉棒的雄骚气味的王哈桑又挺起了胸口,十分放浪地将自己那一对雌化肥厚的雄乳奶子摇动了起来,引诱着面前已然是面红耳赤,表情逐渐崩坏雄化褐发青年,催促着他伸出手来,更加放肆,更加大胆地亵玩这位雄壮健硕,成熟性感的熟男肉躯。
“咕哦哦——?!!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哈桑——!!!”
一边不断地用力挺腰,将双手伸到下方的青年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拉扯着金色的乳环,大颗的乳头肉粒在圆环的带动下迸发出无比甜美的快感,像是一个开关一样,让王哈桑那根已经在无数次的无手射精中变得敏感异常的肥粗鸡巴,抖动着泄出了大股的精液。
即便展示台早就已经被不断外流的精浆给弄得黏腻一片,被施加了催精魔纹的肥硕卵睾还是让这位咿哦不停的暗杀者之王颤抖着挤弄出了相当浓郁腥臊的种浆。
黏腻而滚烫的黄白浆液中翻涌着细碎的暗蓝色物质,悉数堆积在了内裤的末端,形成了一个深色的鼓胀小丘,按理来说明明应该十分轻易就能掀开的内裤却无比牢固地盖住了龟头,保证着王哈桑不会彻底将人格排出,陷入无法控制的人格溃解状态。
很明显的是,这是魔术师留下的最后一层保护,防止这位雄壮成熟的冠位英灵在这场游戏决出胜负之前,就被玩弄到失禁喷精,将自己的人格全都给排泄出来。
实际上,不只是射精,如今的王哈桑的话,大概只是排尿,甚至流出屌汁,大概都会不自觉地从尿道中挤出一小部分已经松散的人格把。
“咿——?!!不,不行了……又,又要射了——?!!咕吼——?!!种,种畜哈桑……冠位大屌种畜的哈桑……又要泄了——?!!咿噢噢噢噢——?!!!”
“操……老子,老子也要射了……射,射满你这个壮畜哈桑犬的骚货嘴巴……给,给老子……全部吞下去——!!!”
红润的龟头直挺挺地操进了王哈桑的喉头之中,放肆地将自己年轻又活跃的生育精子们悉数灌进了王哈桑的食道之中。痴迷口交的暗杀者之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吞咽精浆,或者说他本来就会,而且精于此道,吞咽时候喉头的肌肉还在十分巧妙而谄媚地挤压着青年的龟头,给高潮中的青年带来更为深刻夸张的酸胀快感。
“咿——?!操,我……我的鸡巴——?!!咿哦哦哦——要,要尿出来了——?!!”
明显在情事上属于生手的青年被这份过激的快感拉扯着进一步挺腰,两条壮实有力的大腿在肉棒龟头被挤压的快感影响下颤抖着不断内夹,最后在青年分不清是悲鸣还是爽叹的叫喊声中,比青年的生育种汁更为大量的,骚臭无比的雄尿如同失控的奔流,哗啦啦地直接灌注进了王哈桑的喉管之中。
“哈啊……哈啊……咕……好,好喝……主人的,主人的雄尿真是太美味了……吾,让吾忍不住……也想要尿出来了……咕哦——?!”
“哈,哈哈……骚货,被,被我的尿给熏得失禁了啊……咕……唔,你他妈的,尿也太骚了……呃……脑子,好晕……”
荤黄的尿液穿过了轻薄的布料,淅沥沥地流得整个展示台都是,冠位级别的雄尿骚臭很快弥漫了整个舞台,让旁边正在被高大肃正骑士捏在手里当成飞机杯操的咒腕昂起了脑袋,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是,是初代大人雄尿的味道……?!咕……好,好浓……好骚,不愧是初代大人,太,太骚了……呃啊……脑子,脑子要被熏到坏掉了……”
咒腕被这股冠位级别的霸道尿骚给熏得露出了白眼阿嘿颜的表情,就连身后操弄着自己的肃正骑士都被这股雄味给激得更加亢奋,就像是被打了一针催情药那般猛烈狂暴,啪叽啪叽地用力抽插着咒腕的屁眼,整根没入的肉棒甚至在咒腕那紧绷黝黑的平整小腹上顶出了一个龟头形状的鼓包。
“咕哦——?!!不,不行了——要被,要被操死了……咕——?!!”
“客,客人——?!!吾,吾之肉棒——请不要——咿哦哦哦——?!!!”
而另一边,爽过了的年轻人已经离开,被雄骚过头的尿液吸引而来的又一批酒客就像是被发情期的雌兽引诱的雄畜,放肆而理所应当地开始对王哈桑雄壮健硕的肉体上下其手。
一枚铜币被投进了属于这位冠位暗杀者的罐子里,然后一只手就无比大胆地拉扯起了王哈桑的乳环,揉捏着他肥硕饱满的雄性奶子。
肥厚而漆黑的乳肉在手指的拉扯揉捏下不断变形,也让王哈桑发出了下流而淫贱的浑厚浪叫。曾经是为了挥舞大剑而锻炼出来的胸肌,如今已经变成了只需要揉捏就可以产生快感的奶子,甚至,在痴迷呆愣的冠位暗杀者木然沉迷的目光中,王哈桑看着玩弄自己乳肉的酒客掏出了骚臭坚挺的肉棒,然后用属于这位暗杀者之王的冠位奶子,夹住了那根属于酒客的骚臭大屌,上下摆动着,操弄了起来。
“咿哦哦——?!!奶子,奶子被当成飞机杯操了……吾,吾之奶子哦哦——?!随便,随便怎样都,都可以玩弄的奶子……只需要一铜币就可以,使劲操的冠位大肥奶……!各位主人,快,快来玩弄吧——!!”
淫靡而又浑厚的浪叫与铜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已然是完完全全将自己当做了随意出售的肉玩具,完全将英灵的骄傲,暗杀者的尊严都悉数抛之脑后的王哈桑无比沉迷于这份欢愉之中,尝到甜头的客人们纷至沓来,而同样在一场场肉体贩售中品尝到了快乐的王哈桑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如同是咒腕最开始说的那样,理解了成为出售自己的性处理肉玩具,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现在,冠位哈桑犬01号,只需要一个铜币即可随意畅玩,先到先玩,请有序排队。
“喔,我只是来看一下王哈桑的业绩咋样了,没想到居然比想象得还要好呢……”
年轻的魔术师即使是在酒馆里也穿着厚实的衣袍,与周围热闹喧嚣的淫靡氛围看起来相当的格格不入。
“不过您现在这个样子……还记得我们的游戏规则吗?您可是超额完成了我们定下的数量呢,别说是一百五十四枚金币……您身旁这些罐子里的铜币换算下来,大概都能有上千金币了吧?”
“咿——?!!咿哦哦哦——?!!!”
此刻的王哈桑正在被一个魁梧而高大的骑士抓在手中操弄,旁边还有两位青年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将脸埋进了王哈桑的腋下,大口呼吸着这位暗杀者之王的冠位级雄臭。
被内裤包住龟头的肥屌随着身后的操弄上下翻飞,不断溢出外流的精浆跟随着肉棒甩动的痕迹,在空气中挥舞出纤长透亮的水线。
小巧的内裤布料看起来摇摇欲坠,极力地将已经完全成型了的大块人格凝胶兜在了龟头上,一大半的凝胶还塞在尿道里,而另一部分已经顶出了马眼,在布料上弓起了一个小巧而坚挺的帐篷。
“魔术师……魔术师大人……咕呃……?!”
“嗯?什么事,您是想要我兑现承诺,将四肢还给您吗?毕竟您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成为了胜利者。”
青年笑吟吟的看着如今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冠位英灵,后者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败北。
“唔呼——?!!好,好爽……屁眼,肠子……全都被,被彻底操开了……咿哦哦哦——?!!啊,不……魔术师大人,请您,求您……解开,解开我的内裤吧……我想要,想要将,我的人格凝胶,彻底……彻底出来……这些东西,堵在尿道口……好难受……呃哦哦——?!!排精都……不痛快——!!”
“诶……但是,把四肢还给您和解开内裤,目前只能够选择一样哦,再说了,如果彻底排空了人格,不就是您输了吗?您确定……您要再次选择承认败北吗?”
魔术师的脸上笑意越发浓烈,他当然知道王哈桑会如何选择,暗杀者之王的选择,一直都是如此。
“毕竟您作为初代山中老人,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已经凭借信仰禁欲了千百年……怎么会为了能够畅快排精泄种,就放弃掉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壮四肢,承认自己和后继者一样都是一个铜币就能玩到无脑的雄娼呢……”
“不——?!我输了,求您快,快解开内裤,我,我选择……我选择成为无脑雄娼——咿哦哦——?!!捅,捅进二道门了——肠子彻底被奸到废掉了……咿——?!!”
毫不犹豫地,几乎是被当成了飞机杯套在巨汉鸡巴上的王哈桑选择了解开内裤,抛弃了,自己作为游戏胜者梦寐以求的奖励,选择了彻底堕落的路途。
“哎呀呀,真是可惜呢……”
青年将手指放在了王哈桑的龟头上,轻轻地用手指,拈起了内裤布料的一小块边角。早已湿透了的粉色布料长期被浸泡在精液雄尿中,早就已经变得发黄,不大的面积上满是尿渍精斑,看起来淫靡又情色。
“这一局,又是您输了呢……败北的,冠位飞机杯先生……”
“咕哦哦哦哦哦——?!!好爽——?!!射,又射了——尿道口,好爽——?!!!要,喷了……又要喷了,有什么——又要喷出来唔哦哦哦哦哦——?!!!”
淫靡湿透的布料被一口气彻底掀开,保护着人格的最后一层防线彻底崩溃,嫩红硕大的龟头,被人格凝胶撑大外翻的马眼,甚至是被魔术师亲手书写在龟头上那顺位02的代号,都在王哈桑的高声浪叫之中,一笔一划地重新显现出来。
解开了最后底线的冠位暗杀者迎来了一次极上的高潮,奋力喷涌的种液将堵塞在尿道中的人格凝胶冲刷顶出,完成了又一次标志着彻底败北的,冠位人格排泄。
爆发喷出的精浆将人格凝胶高高地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相当标准的抛物线,最后落在了青年魔术师的脚边。
“射——!!射——!!排掉了——人格都排掉了——咿——我,我是,我是无脑的肉畜雄娼,是一个铜币随便玩的性处理哈桑犬……太爽了,做雄娼,太爽了……谢谢,谢谢魔术师大人……让我知道了原来出售肉体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当年,当年我为何要创立暗杀者教团呢……开,开一家哈桑娼馆……不是更好吗……”
“呜哇……这次这么感觉比上次还严重了啊,还能成功倒转精神状态吗,我可不想只玩了两次就坏掉啊……”
看着已经堕落得有些过头了的王哈桑,青年魔术师摸了摸下巴,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酒吧吧台上。
“咿——?!!谢,谢谢光临……咕,欢迎您,下次使用……下贱哈桑犬的,雄精生产机——?咿咕——?!!!精液,又,又把马眼撑开了咿——??!!好,好爽,射精,射精真是太爽了……”
浓郁浑厚的雄精气味升腾而起,伴随着玻璃与冰块的碰撞声,浑厚而高亢的雄畜浪叫萦绕在酒吧吧台的周围。
雄壮魁梧,正在从自己那根肥硕粗大的暗色肉屌里挤出浓郁种液的冠位暗杀者,此刻浑身的肌肉都因为使力而饱满鼓胀,暗色的皮肤上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汗液,就连高昂着脑袋的脖颈上的肌肉都鼓起用力,甚至浮现鼓胀着些许青筋。
依旧是被没收了手脚的冠位人棍暗杀者被放置在了吧台最靠近入口的地方,看起来这个之前还在努力售卖自己肉体的人棍飞机杯又有了什么新的工作,并且相当心甘情愿地享受着这份,被魔术师安排的新职务。
“拉一下奶子就喷这么多精出来,你这根大肉屌也只是看起来威风,实际上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鸡巴吧?唔,捏起来手感倒是不错……”
“咕哦——?!咕哦哦哦——?!!是,是的——!!02号哈桑犬的鸡巴,不,狗屌……就是各位客人爸爸的玩具肉棒……是,是废物产精器,咿咕……已经,已经是没有生育功能的废屌了……只是,是一根为了给客人爸爸们排出精液,生产屌汁和雄尿的无能肉管子罢了……”
饱满肥厚的雄乳此刻正因为沉重的呼吸而大幅度地收缩起伏,对于客人的贬低也极力应和的王哈桑费力地晃动起了身体,让自己那根粗肥喷精的肉屌与厚实柔软的奶子一齐讨好般地在客人的手中摇晃了起来,原本的贯穿了奶头肉粒的粗大乳环下方吊着一个小巧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精液饮用器02,一铜币一杯”。
低廉的价格带来了不错的销量,就在这台精液饮用器的旁边,属于王哈桑的罐子里满满当当地堆积这大半罐的灰褐色铜币。
端着酒杯的酒客在饮下了自己手里这杯哈桑浓精特调之后,将杯壁上挂满了粘稠雄浆的玻璃杯放回了吧台,又顺手揉了两下王哈桑那颗挂满了精浆痕迹的龟头,带着满手的腥臊精臭离开了饮酒区。
即便是漫不经心的揉弄刺激却也依然让彻底堕落的王哈桑又喷出了一小股精浆,在已经将曾经高洁的英灵人格彻底排了个一干二净的现在,这个精液饮用器排出的雄浆可以说是十分优质,无论是从浓度,产量,还有含精量来说,都是无比优质强悍的配种雄汁,也不会像之前那般掺杂了人格凝胶的碎屑。
只可惜的是,这些本该用于生育繁衍的种汁,现如今也配被当成酒馆的一种特色的饮品来饮用,完全失去了原本应该拥有的用途。
“看起来您还挺喜欢这个工作的,不是吗……?”
“咕——!!魔,魔术师大人——!!您,您怎么亲自来……咕,是,是又要给02号哈桑犬安排新的,工作了吗……咕……02号,非常喜欢现在的排精工作……咕哈……射精,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呢……咕哦……”
不知何时,总是穿着厚重衣袍的魔术师出现在了吧台的旁边,颇为随意地用手指撩拨着吧台上这台雄壮魁梧的人棍精液饮用器的出水口。
被纤长手指把玩的肉屌又粗又肥,看起来揉捏起来的手感应该是相当不错,龟头的肉棱鼓胀撑开,上面那暗蓝色的数字02十分显眼地被粉嫩多汁的龟头映衬了出来。
而与粉嫩的龟头形成了强烈反差的暗色肉棒茎身无比湿粘,抹满了不知名的腥臊液体,让这一整根肥硕又粗大的肉屌看起来汁水肆意,无愧于精液饮用器的名号。
“放心啦,今天我也还没想好接下来的游戏要怎么玩呢,再说你这次的堕落程度也确实深得有些过头了,光是要研究怎么把精神状态转换回去我就得忙活好半天……”
发硬充血,马眼还在滴答淌汁的鸡巴在青年魔术师的手中小幅度的抖动着,快感似乎已经成为一种肉体本能,却也依旧让这位雄壮魁梧的暗杀者无比痴迷,想要更加进一步地,被青年的手指戏弄玩耍,心甘情愿地被榨取出更多的,更加浓郁浑厚的哈桑种汁。
酒保无比贴心的放置了一个防止外溢的盘子在王哈桑这根多汁肥屌的下方,使用已久盘子上面早就已经盖着一层厚重的浓郁的精浆,不断散发着浑厚熏人的雄精气味。
如同奶子上的木牌书写的那样,完全排空了人格,失去了自我沦为无脑肉畜的王哈桑已经被青年的魔术师彻底改造成了只需要随意揉捏龟头雄屌,立刻就会淫叫着排出种浆雄液的精液饮水器。
两颗鼓胀得比之前还要大的卵睾上铭刻着不知被谁强化过一遍的催精魔纹,在鸡巴的下方不住搏动着,无时无刻不在加速生产着活力十足的哈桑精子,方便任何一位客人在到来的时候都能够接到满意数量的精浆。
“嘛,为了防止您的脑子彻底被客人们操到坏掉,也只能先让您在这休息几天了……不过您倒是非常喜欢这个工作嘛……”
“是的!比做什么暗杀者爽多了……哦哦……魔术师大人,旁边的冰桶里,有哈桑犬们的……咕……人格凝胶冻成的冰块……不止是我这头冠位精畜生犬的……还有其他哈桑犬的……啊哈……比如这边在介绍哈桑犬菜单时,又被客人的雄臭熏到发情,忘记工作的耀星啊……嘿嘿……那边又被操到口鼻都溢出精液,只能用的恶魔手臂才能堵住漏精后穴的咒腕……还有……”
漫不经心听着王哈桑描述其他哈桑犬的魔术师从旁边取了个杯子,又从冰桶中取了点冰块出来,在杯子里碰撞出叮当声响的冰块上星罗棋布着明显的暗蓝色光芒,那是这位冠位的暗杀者已然完全排出了体外的,英灵高洁的人格凝胶。
摇晃着这些人格凝胶冻成的冰块,年轻的魔术师握住了轻微颤抖的肥硕雄屌,将杯口对准了已经开始滴答流精的龟头。
“给我来一杯吧~冠位产精机……”
“咕哦哦——?!!射,射了——!!不,咕额……?!!是,是流出来了……败北的冠位产精雄畜的鸡巴种汁流出来了咕哦哦哦——!!!没用的冠位雄精被挤出来了咿噢噢噢噢——?!!排精哈桑犬的雄种生育汁……全都全都献给魔术师大人了哦哦哦哦哦哦——?!!!”
绵长而浑厚的雄叫响起,青年用手指轻轻抚弄着面前这颗汁水四溢的膨大龟头,相较于王哈桑本人来说无比细嫩的指腹在湿滑无比的龟头表皮上来回转动着,给这颗铭刻着编号的大龟头来了一场无比轻柔,却也足够刺激的小型龟头责。
魔术师一只手乘着脸,另一只手虚虚地拢住了饱满湿粘的龟头,轻微而柔软地抚摸却给整根肥屌,乃至于王哈桑的整副肉体都带来了极为夸张深刻的快感。
肥硕的肉屌略微向上抬起,外翻洞开的马眼如呼吸般不断翕合着,爽到了极点的王哈桑昂起了自己的脑袋,再次从鼓胀肿大的肥卵雄睾中泵出了滚烫浓稠的种精。
浆液奔流着穿过了松垮红肿的精关,冲刷着湿滑鼓胀的尿道,最后浓郁咸腥的黄白种浆撑开了略微合拢的马眼,悉数灌注进了青年魔术师早就准备好了的,装满了用人格凝胶碎屑冻成的冰块的玻璃杯中。
接了满满一杯种液的魔术师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浓郁黏腻的暗杀者精浆随着青年的动作缓慢而黏腻的晃动着,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了浑浊不堪的腥臊水痕。
“味道闻起来倒是一如既往的非常不错呢~”
“咕……为您产精……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哈哈,那在我想到新的游戏规则前,您就先暂时当好这个产精机器吧……不过我想,就算我之后不继续游戏,您也会非常开心吧~”
“是,是的!能够作为哈桑娼馆的产精饮水器,我……冠位哈桑犬02号感到非常荣幸……!咕——鸡巴也是,一想到可以不停地产精排种,就兴奋地不得了,硬邦邦地完全软不下来!!”
因为刚才的产精而昂起头颅的暗杀者晃了晃脑袋,发红滚烫的骷髅面具弯了弯眼眶,配合着印着桃心纹样的发情双眼,露出了极为痴迷的笑容,挺起了自己悬挂着金色乳环的饱满胸口。
“作为魔术师主人的哈桑犬,可以放肆随意地产精,被主人玩到喷尿高潮,将脑浆人格什么地统统射干净,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您咯~”
微笑着的青年抬手,将一枚金币,轻轻地丢进了属于王哈桑的罐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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