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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71783_高h!!绝赞古风《龙月2上篇》仙体小子下山寻亲侮辱女妖巢寨、被凶狠榨精后将女妖打桩肏成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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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绝赞古风《龙月2上篇》仙体小子下山寻亲侮辱女妖巢寨、被凶狠榨精后将女妖打桩肏成雌畜
作者:Mateo Augstín
来源:https://hlib.cc/n/23271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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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月2上  公开

    “龙月小子——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怎么,还不打算起床?”
     “嗯....谁让师娘欲求不满的每天晚上都要被我这根大鸡巴肏的去个几次才肯休息嘛...”
     白昼已过上午、日上三竿高悬头顶的太阳早已褪去清晨时稚嫩的白光、仿佛以纯阳之姿悬挂天际将金色阳光毫不吝啬的恣意挥洒。刺目金光透过窗棱,在凌惠子的寝宫当中似乎也顺着够人心魄的香而乖顺了不少、收敛了本应突兀的光亮,变成一层金箔一般裹挟着沁柔的温度让本该消散的困倦再次酝酿蒸腾。
     而被温热阳光映照、在内心已经为了起床而斗争许久的龙月也因逐渐扩散的柔软热流而将方才的打算全然推翻、重新阖眸翻身将头埋入被凌惠子体香浸透的枕褥当中,随着大口大口深深嗅闻那摄人的香氛,让浮沉于半睡半醒的意识顺着香息沉沦入舒适困倦的温柔乡间。
     “呀、还不是因为龙月主子的鸡巴太大、让人家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吗。”
     目睹在倦怠间恣意放纵自己的龙月模样,凌惠子不由勾唇微笑着俯身坐上床榻,纤软细腰顺势轻拧即便相隔几层衣料也足以透过褶皱转折窥探潜藏内里的纤软弧线。轻轻曲臂以指尖将覆盖龙月身上的被褥掀开,直到那杯子被尽数扯下、暴露出随临近正午的蒸腾阳气而胀挺晨勃的粗硕肉茎才停下动作。如同铁棒般高耸伫立在龙月腿间那散发狰狞雄压的肉茎似乎早已充血胀大,被凌惠子将被褥挑开跳出束缚的肉柱颤跳晃摆,好在晨勃之时龙月正睡意朦胧,让本可怖粗野的肉刃也如同未曾醒转般呆愣迟钝。
     而身侧凌惠子近在咫尺而传入鼻腔的摄魂体香、与似勾引般刻意压低如同妖媚猫吟的娇软字眼裹挟着芬芳吐息在龙月侧颊扑散,残留些许体温在凌惠子搔动小腹的指尖传递的细痒间尤为突兀,妖熟媚态引诱之下,龙月腿间的晨勃肉茎愈发坚挺粗硬,在凸显而出的青筋脉络间,仍然隐约可见因龙月粗心擦拭而留下的凌惠子昨夜欢爱时留下已然干涸的淫汁痕迹。
     而目睹粗硬肉刃的凌惠子自然不算惊讶、与龙月维系绯色关系已经许久,此时也再无初始时那般矜持羞怯、反倒是自然探玉手轻轻攥握上龙月颤跳肉根,保持些许距离上下轻柔撸套、而期间微微间距让凌惠子白皙玉掌看似撸揉,实则仅仅是不时以指尖轻触如同抚挑、柔指撩拨勾挑间蔓延而出裹挟细痒的快感似乎让龙月愈发从昏昏沉沉的困倦当中挣扎醒来,虽然未曾睁眼、但侧身平躺仿佛准备着享受凌惠子的侍奉般轻轻勾勾手指。
     “嗳.....你这小子、可还知道人家是你师娘呀?”
     嘤软字眼入耳、凌惠子那打情骂俏般探向龙月腰间的玉掌被擒个正着,仅仅一拽便让身旁熟艳妖妇俯入怀中。软腴乳团随着龙月抱揽凌惠子纤细腰肢的手臂发力而愈发紧贴胸膛、柔热温软触感绽放大片,而随着凌惠子拧转腰肢调整着贴入龙月怀中更为舒适姿势,那熟嫩乳肉也随之研磨,压迫间变形,透过胸口间衣料而展现的沟壑愈发深邃。眼看龙月已然做好被自己侍奉的准备、凌惠子不由扬唇故作无奈般的宠溺轻叹。一句稍稍斥责却换来在翘软蜜臀上一记不轻不重的掌掴、突兀击触让凌惠子不由酥颤。
     嗔怪无用,眼看于掌中愈发硬挺的肉茎胀勃滚烫,凌惠子便轻车熟路般起身、柔弱无骨的纤软细腰几番晃摆便乖顺趴俯埋头贴上龙月腿胯之间。一双柔掌自茎根揉抚撸碾至胀勃冠顶、纤纤玉指几番挑逗便让阳根震颤迫不及待充血愈发硬挺着等待更为激烈的侍奉。粗硕阳根跳顶随龙月朦胧时出于汲取快感本能而轻轻送挺的腰肢让火热冠顶戳抵上凌惠子柔嫩薄唇、浓厚精息入鼻、早已习惯作为龙月胯下雌畜侍奉的凌惠子此刻也毫无羞怯、反倒轻轻扬唇笑笑。纤长指尖儿将被龙月捏揉腰肢臀肉时弄乱的发丝拨回而后,俯首启唇便一鼓作气将面前凶戾肉刃含入口中。软媚薄唇自冠顶随吞吐研磨、几番插拔带出似携麝香的温腻甜津以作润滑让肉茎进出喉口愈发顺畅。
     “咕...嗯...哼呣...💕💕💕💕”
     温软口穴吞吐间滑腻内壁蹭碾触感细腻柔热让肉茎不由在撑拓紧致喉穴时再度胀大,被凌惠子整根吞入后抿紧双唇加剧研磨榨吮愈发酥麻。吮吸间美艳面颊微微凹陷、不时突出肉柱弹舌自下而上讨好舔舐让粗大柱身将凌惠子的妖媚面颊遮掩大半、任凭起伏之间随肢体遮掩而难以观赏全貌的轻转拧动柔弱无骨的纤软腰肢映入龙月半眯眼眸,而凌惠子身后那翘软宛如凝冻般随腰肢颠晃的两团蜜嫩臀肉也如同勾引般让龙月看直了眼睛。
     随着凌惠子甜腻香津被口唇含舔濡湿肉茎、硕大雄根随光照映射闪烁晶莹的津液光泽。而趴俯在龙月胯间的凌惠子、此刻也以一双玉手把玩挑逗。攥握着龙月垂悬于腿间的饱胀囊袋如同安抚般轻轻揉握,而另手则微曲指尖压握上颤挺茎根、随愈发喉口愈发激烈的吞吐吮吸,犹如蛇信般灵活香舌也随探抵嵌上紫红龟冠环突下衔接柱身的沟壑勾挑舔搔,不时于软润触感间轻合齿关、牙尖掠过敏感冠顶在一片温润触感间蔓延层次分明的复杂快感,如此挑逗让刚刚晨起阳精未固的肉茎愈发僵直、囊袋紧绷缩颤就将浓郁阳精泵入精道。
     而随柱身僵颤、凌惠子自然也知晓精关近破,犹如榨精妖女般娴熟技巧让昏沉间的龙月压抑快感的防守尽数溃散、乖乖送腰将一股股浓厚仙精喷涌入凌惠子口中。滚烫浊精溢溅填满小口、即便加紧吞咽却仍有残精回流自唇角溢出、直过半晌凌惠子才将已经平静的阳茎突出,曲指拭去唇角精渍吟笑起身犹如水蛇般骑压上龙月腰间、俯身津贴其炙热胸膛任凭胸前的蜜媚淫乳随压迫隔着布料津贴上龙月身体厮摩。
     “现在总该起床了吧——?不过..龙月小子晨起时的阳物居然也比平时敏感、这一点到是和常人无异....呣呜!”
     “这是当然了,不过师娘居然这么喜欢我的鸡巴....记得最开始早上师娘来吃我的鸡巴就是因为太过于沉迷了吧——现在却还表现的像是在迁就我一样、嗯?”
     熟软妖躯入怀随凌惠子欺压紧贴研磨、仅仅单手搭上腰肢便仿佛被其触感勾引至深陷其中、不由自主的抓握揉捏起来,片刻之后,那盈软纤腰已不足以满足龙月掌指间愈发燃起的贪欲、在凌惠子那柔媚低沉的声音裹挟戏谑时抬掌便使了八九分力气狠狠拍在那丰腴软臀上,突兀刺痛引得凌惠子一阵软颤、轻呼一声拧着纤腰挣扎却被龙月的手臂牢牢的箍在怀中。
     阳气升腾时的晨勃换来凌惠子的一次榨取侍奉、射精快感酥麻总算将龙月从朦胧睡意当中唤醒。单手抓握怀中妖熟媚女的翘软臀团恣意把玩、指尖嵌入软糯臀肉揉捏变形,直到怀中媚吟已然带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才停下掌间动作。
     “龙月小子,人家的腰和屁股,更喜欢揉哪一个呀——”
     “嘁...当然是都喜欢,师娘怎么突然笑的那么渗人。”
     “嗯——现在可算是想起来了、人家是你师娘。”
     被凌惠子轻巧字眼从残存倦怠中彻底点醒、虽仍旧眷恋那满覆凌惠子体香的柔软床褥,却也只能慵懒的仿佛一滩烂泥般不情不愿的穿上衣服。看着面前一同起身而晃拧腰肢、纤软弧线外扩勾勒蜜熟臀腿,不由得让龙月单掌裹覆臀尖再度狠狠揉捏一把。出其不意的抓揉让凌惠子唇溢娇哼、嗔怪回首却被龙月迎面而来吻住软唇,纠缠厮摩半晌直到双眸不清略有昏沉才缓缓分离。一番调戏让凌惠子不由羞怯、身为长辈却被小辈如此调戏,心中萌生暗爽却仍旧矜持抬手曲指敲了敲龙月额头。
     “师娘就是喜欢这也被我调戏、嘿嘿。”
     “你这臭小子——小心人家把你按在床上榨个干净、让你走都走不动。”
     “嘿、明明是师娘被我按在身下肏的去个不停、到最后求着饶着让我停下。”
     虽然是训斥、可言辞语调当中尽是宠溺之意。得了便宜的龙月自然是得寸进尺,贴上凌惠子后背附上耳畔低声轻语。露骨淫秽字眼却道出凌惠子夜夜媚态惹其柔媚面颊浮现片点红晕。在暧昧贴蹭间龙月磨磨蹭蹭将衣物穿戴整齐、而凌惠子寝宫自然不似弟子们共宿那般寒酸,自洗漱、梳妆打扮、等等,仅是盆镜桌架便已经让龙月看的目不暇接。更不必提从内而外从上至下使用的各色瓶瓶罐罐。或是彩釉装点花瓣鹂鸟,亦或是浮雕微凸受色釉包裹透亮轻盈。琳琅满目的精致瓶罐列放整齐,由塞盖紧扣,仅仅在刻意探鼻嗅闻时能透过其缝隙寻得几丝香气、仿佛世间花草芬芳被共捻封存于其间,再闻只觉身处仙境。
     虽然这繁复香气的确让人心旷神怡,但对于龙月而言,里面那些不知用在何处的膏液还不如外面精致的瓷瓶吸引人。即便是在凌惠子那精雕细琢的玉盆当中也是粗犷的双手一并,舀起凉水就往脸上擦洗,裹着满脸还往下滴落的水珠便随手取了一条丝软布料就擦拭干净。不拘小节的模样让一旁凌惠子看的不由轻轻笑笑,幸灾乐祸的轻轻拍了拍龙月的肩膀。
     “你也不问问这是用来擦什么的——?这块是用来擦手的、那块才是用来擦脸的。明明给你们把洗漱的东西置办的齐全,几个大男人在一起还是怎么糙怎么来...把人家的一片好心糟蹋的干净。”
     “毕竟...是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嘛、本来也不像是师娘这么精致,所以自然是洗干净就行...所以自然没人有耐心把水好好的舀到盆里仔细洗漱然后再倒掉...。再说..不必说是擦手的、连师娘擦脚的都肯定香的很。”
     凌惠子的提醒非但没让龙月放下手中的巾布,反倒是盖在脸上浅浅嗅闻已然浸淫于每根丝线的淡淡芬芳,一番调笑又让凌惠子不由欢喜轻笑。一边感叹着龙月油嘴滑舌一边将仍旧挂在龙月脖子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整理好了衣物的龙月面对着光滑的铜镜,镜中映射出的是已经于玄脉宗内修行数十个春秋、已然练成了一身精壮肌肉。挺拔身姿一眼看去,曾幼时的孩童模样早就已经无迹可寻。而多年...仿佛自幼时便未曾见过的父母云游归还传来消息,自己自然该去探访一番。有许多疑问或抱怨,虽然这些年岁积压心中早已被宗内安和平静却又美满的生活尽数抹去,可有些话哪怕出于好奇,龙月也想亲自问问。
     心中思索时,仿佛期待裹挟着些许怨气和紧张一般的复杂心绪让龙月不由得陷入沉思。面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呆愣愣的四目相对,许久都未见动作。心中所想即便如何思索也不得答案,不必说真正的答案,就连大概得意思、是非都模糊不堪。曾经在无法入睡的夜晚心中思索出笃定不已的答案,现在回望却也觉得似是而非,从未觉得本应该是欢喜的久别相逢,但就在不久之前心中的欣喜却也已经暗暗发酵,其间或酸涩、或辛辣亦或是苦楚杂糅混合,此时再品尝一口只觉百味杂陈新旧各异。
     “怎么——?”
     “啊..没什么,师娘。”
     一直在龙月背后注视着这个陷入沉思而呆愣住的少年、即便不必多问也知晓其定为心中嘈杂思索所困。眼看平日开朗少年因此踌躇低沉,凌惠子也不由的稍感心疼。单手轻轻捏上龙月肩头轻声打破已然持续了半晌的突兀缄默。
     “龙月小子长大了?看来有些事儿连师娘都不能告诉了——”
     “不是啦师娘,就是因为...你看、我自幼便在玄脉宗里生活,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也大小算是个小伙子了,可是偏偏是这时候,你们却又告诉我说真正生我的爹娘也同样在世而且云游已归....虽然想着算是重逢心里高兴,可如今想想...到是疑惑为何爹娘自幼便离开我,如今回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言语之间龙月语调已然夹杂抱怨,而凌惠子却愈发贴近,已双数捏揽上龙月双肩,一双媚眸倒影龙月此刻紧蹙眉梢的面颊,任凭龙月话语间情绪愈发波澜却也未曾着急打断。虽与龙月夜夜笙歌、其性技连同征服力道早已远超常人,而日日久处也让龙月获得了相较同龄人甚至各位师兄更加成熟的性子,可遇到如此纠结之时仍旧会暴露与其年龄对应的稚嫩。直到龙月双眸与凌惠子对视、被那仿佛拥有柔滑温热的丝绸触感般的妩媚目光所安抚了愈发躁动的情绪而声音渐渐减弱时、凌惠子才缓步牵引龙月至一旁茶桌,精美玉壶倾注蜜露虽汁液声响斟满两杯。
     “嗯...虽然这也并非什么大事...但若是你这个年纪为此纠结也还算是理所当然。这一点我倒是并不奇怪。不过...龙月——你可知道你如此忧虑究竟是为何?”
     “无非就是....觉得什么样的回答都有可能,曾经觉得肯定是这样的但是如今一想却完全变了...”
     “那便是了——世间因果各自对应,无关你如何猜测或臆想。遇到这种事虽对你来说颇有为难,但推测千百种可能最终所获得的果也仅有一个,而不思不想顺其自然所获的果也同样仅有一个...所以呀——龙月小子,你先前所想现在所思,只不过是节外生枝、徒增忧虑罢了。既然因果对应、为何现在要如此自忧?不如到时候亲自去问,把想说的全都说出来的好。”
     凌惠子微微曲指,纤润白皙的玲珑玉指捧托起那透亮玉盏,碧色杯壁贴粉软薄唇微微倾倒将沁甜蜜露送入口中,随清甜霎时蔓延唇齿,透亮微润的液体便滑入喉咙,那馥郁花香虽唇瓣翕动吐字而扑散于龙月鼻尖。简单数句便将龙月心结剖析彻底、在龙月蹙眉思索时,自心中萌生而出的清澈透亮感让其霎时间茅塞顿开。仅仅留存些许不悦尾音萦绕心间让龙月不由开口问询。
     “可是...师娘,你说,他们抛下我后如今又回来...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辜负了这儿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
     “嗯..知恩图报的小子、你在宗内修行刻苦,且不时也有些劳苦活计让你去做,而且——又不是说这一去便不再回来了、难不成你再也不想见师娘了?”
     “那怎么可能!和师娘天天在一起,天天见师娘还看不够呢!”
     媚柔声线随话语间轻笑传入龙月耳畔让本翻覆的心绪此事如同一汪平静清泉、而目中师娘平日虽然已足够温婉媚人、可现在几番对话结束却又让龙月发觉其平日不显山露水的睿智。如同尽是纱绸的欢宜宫内,缤纷斑斓却覆紫粉,仿佛将那企图展露姿色的色彩尽数驯服让其乖顺藏匿于丝线之间,层叠纱绸交错,朦胧光影间灯火葳蕤,若要探至中心,却只能发觉道道锐利寒芒犹如毒蛇盘踞足以轻易取人性命。而那摄人心魄的毒便藏在那一双媚眼之中,只有面对真正敌人之时,那盘踞深眠的毒蛇才得以吐信呲牙。
     “好了——你这小子,高兴了吧?尝尝师娘准备的花露、要想做出这么一壶可是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也就是跟着师娘我才能享受这么奢侈的东西,嘿嘿。”
     精巧玉杯中的清澈蜜露透亮似水,却在端杯摇晃时才能发觉其与清水比较而微微厚重的质感。贴纯啜饮只觉一股清凉甜露顺双唇涌入口腔。奇妙滋味还未曾等龙月刻意吞咽便裹挟沁凉近乎瞬间变自舌尖一路延伸至喉、花香馥郁清甜甘冽近乎同时充斥口腔,仅仅一口便让龙月发自内心感叹着凌惠子的精致与讲究。
     一声过瘾轻叹,自厚重涌出的气流仿佛同带花香一般,方才饮下蜜露回味仍在,口中香气清雅叫人心悦。而此刻与凌惠子对坐的龙月虽说杂乱心绪近乎已然消散无踪,可些许残留却仍旧于短暂欢愉过后酝酿出不和谐的愁绪让龙月盯着已然见底的玉杯愣神。直到凌惠子方才劝解柔声在脑中回想,那呆直的视线才从沉在杯底不时映射出些许阳光的残露中收回,抬眸看向凌惠子时,那张倾城妖柔又妩媚绝伦的面颊已然带上了些许笑意。
     “师父交给你的功法——可还记得?你在宗内修行了这么久,除了师傅交给你的功法,也应该对其他功法知晓一二。你师父并不清楚你的体质、不过我可清楚得很,这路上一定会有各式各样的妖女来想方设法的与你交欢——...哼、龙月小子,你可要忍住了。”
     “嘿嘿,谢谢师娘关怀!不过说到底,哪怕是修炼千万年的妖女肯定都不及师娘的一半、吃过了师娘,我对其他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臭小子、嘴巴倒是甜得很..不过、婉儿可是你口中的其他女人?”
     自还未与龙月行欢以来仅仅凭借气味与色泽便知晓龙月天生仙体特质,虽然凌惠子也算是自由天赋异禀,可龙月体质特殊又少经世事,难免漏出破绽成为那些狡猾的渴精妖女的目标。几番严肃叮嘱似乎被龙月看破言语间所暗含的醋意,而柔媚面颊所勾笑意成分复杂、经过一阵甜言蜜语好在是将凌惠子已然杂糅微妙锐利的眼神与唇角抚平,化作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
     而在凌惠子将心中醋意压下过后、自然而然顺着龙月话茬刻意挑逗,可字眼刚刚出口便被一把粗暴拉入怀中、足下步伐不稳顺应龙月迈步自然撤足后退直到那窈窕娇躯被龙月顶上墙壁、单掌抓握臀尖隔意料毫不留手大力掌掴、直到蜜熟翘臀被龙月掌指拍打酥麻泛起红印引得媚柔纤腰阵阵发颤,龙月才笑吟吟的盯着面露羞色的凌惠子开口便是调戏。
     “你说呢——骚货师娘?”
     “呣嗯..怎、怎的突然就....真是的...人家、人家知道了..!”
     娇媚酮体随龙月欺压在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红酥颤拧动,其柔软触感让龙月不由得愈发想要欺凌调戏,直到凌惠子面颊已然浮现媚意才坏笑收手,任凭其嗔怪轻斥弹叩了额头才没心没肺的捏上一把挺翘酥乳以作结尾。
     你来我往的挑逗玩闹过后,准备踏上行程的龙月与凌惠子对望无言,四目相对却从那一双媚眼间读出了师娘这层关系之外,那难以启齿的不舍和关怀。对视片刻二人轻笑,将不言而喻的字眼化作心间一丝不舍挑破的红线。一声轻叹后,门外那艳阳愈发刺眼,仿佛也催促着龙月那不舍自凌惠子寝宫中迈出的脚步。而凌惠子则是垂眸思索了片刻便勾着薄唇迷媚轻笑、轻轻捏了捏龙月的肩膀。
     “婉儿那边,臭小子也去知会一声吧——说不定婉儿倒是要留你临行前再好好做上一次——?”
     “嘁,师娘要是再如此调笑,我今日可就不走了。非要把师娘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乖了才启程才行。”
     “哼哼...你这臭小子,快些去吧、趁着天亮好多赶些路。”
     行囊在身,几句叮咛成为了为龙月送行的话语。白纱般云朵悬飘不遮湛蓝天盖,烈阳光映刺目,挥洒在宗内大大小小的亮洁墙壁裹挟略有凛冽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深吸一口任凭清冽入体仍携些许方才蜜露花香,将已在体内运化温热的气流长叹吐出,让龙月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林婉儿虽然也心悦于龙月,可终归与明了人心亦知孰轻孰重尺度拿捏得当的凌惠子不同,其间年岁差距让为人处世也相差了不止一点。若要以林婉儿的性子,非但要强留龙月狠狠的做个天翻地覆,还要耍着性子强迫龙月不得启程才能勉强作罢。脑中思索着林婉儿一会儿耍起脾气的模样,龙月也不由再度深吸猛叹。不过转念一想,即便林婉儿在如何泼蛮,其目的终归也只是不舍得龙月离开,哪怕不提近日锦上添花的春艳关系,仅仅凭借着自幼相识相伴长大、林婉儿便定不让龙月出走,更不必提自与凌惠子春事被林婉儿发现,从而加入夜夜笙歌尽显淫态...如此别样如同夫妻般的情感,即便是凌惠子也按捺的艰难异常,而林婉儿这情窦初开、才尝欢爱之味的少女怕更是难以自持。
     心中思绪愈发繁杂,愈理愈乱宛如乱麻让龙月不得不停下已经发散许久的思维。直到额头骤然发紧,仅差不足半步便将要撞上阴冷石壁时才猛然急停,心有余悸的四下环顾。或许是发呆时并未感知时间流逝,又或是玄脉宗内过于庞大,龙月明明觉得已经走了一会儿,却仍旧连婉儿的寝宫都未曾看见,再度垂头加快了足下频率过了半晌才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那处与凌惠子寝宫大相径庭却仍然精致装点华美的住所,刚刚走到门前便与林婉儿迎面相逢,仅仅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几个字便被林婉儿嫉妒却又杂糅莫名颤抖的声音打断。
     “婉儿——我..”
     “臭龙月!!你这个臭小子!!昨夜是不是又和娘亲彻夜行欢了!....又不叫我又不叫我..看我好好教训你一顿!!”
     面前那本就秀丽的面颊即便被吃醋所萌生的愠怒占据,一眼看去也只有一种别样的可爱、而本就惹人恋爱的林婉儿此刻足下点迈急促碎步一路小跑,直到那搞搞扬起的手臂不轻不重的敲在龙月胸口,龙月才被那飞扬衣袖带起的清雅香风唤回了神。近在自己怀中微微仰头蹙眉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眸似含秋水,赌气鼓起的两腮圆润好似刚刚出笼仍然冒着热气的白馒头,让龙月看的不由心中五味杂陈、抬手轻轻的捏了捏那软糯脸蛋,手臂放在林婉儿腰间猛地使力便将娇柔酮体横抱怀中。
     布料轻盈层叠交错,外层的纱绸仍旧裹挟着寒风,在林婉儿那娇软纤柔的娇躯入怀后不由得让龙月被凉的一阵寒颤,直到双手愈发清晰的感知到那柔软嫩肉隔着意料愈发紧贴掌臂时,深层的温软才缓缓透出层叠布料。让龙月揽在肋间与膝弯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揉捏,透过衣裳感受内里盈软娇躯轮廓。
     “哼...龙月臭小子,就知道和娘亲卿卿我我以后再来耍流氓——”
     “嘿嘿...下次一定叫上你还不行吗..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些事情想说...。”
     “我不管!!你肯定又在骗我,才不信你这臭小子的鬼话!”
     怀中林婉儿闻言挣扎的厉害、直到龙月加速几步进了房门才将林婉儿放下。无奈叹息着抬手轻轻敲了敲林婉儿额头却被一掌干净利落的拍开,诧异间扫过林婉儿那瞪大犹如铜铃似的水汪汪的双眸却更让龙月摸不着头脑——本该最起码是些许的愠怒,此刻自那目光中却无法感知出分毫生气,反倒是那佯装怒火中烧的而紧紧皱起来的眉头显得格外突兀,眼眶微红,似有若无的反光让龙月愈发疑惑林婉儿究竟是生气还是正酝酿亦或是压抑着什么别的情绪。
     眼看着林婉儿那脸蛋气鼓鼓的像是只充了气的河豚,龙月不由得一边安抚一边拉着林婉儿的手在宽敞的寝宫四下踱步,口中连哄带骗总算是让那鼓了半晌的脸蛋儿瘪了下去。而借着龙月的花言巧语总算笑出声来的林婉儿也一边揉着已经微微发酸的脸颊,轻轻捶打了一下龙月肩膀才不情不愿的作罢。而看着面前精巧玲珑的婉儿,龙月深深叹了口长气,刚刚开口,可谁知又被林婉儿突兀的打断,那近在嘴边的话语硬生生憋了回去。
     “对了,婉儿、这次来其实是有件事情要知会你一声...我要...”
     “我今天换了新的香——你闻闻、和以前比是不是更好闻了?这是我去山下最好的香铺里差人特意为我调的、花了许多银子呢!快来、快来闻闻!”
     一边说着林婉儿便将衣袖撩起,露出那白皙如雪纤软光滑的洁净藕臂凑到龙月的鼻子底下,还未等龙月细细嗅闻,那股仿佛杂糅着花香、乳香以及说不上的复杂香气便钻入鼻腔,细细一闻才发觉数种芳香杂糅融合,没有一丝过于馥郁而独树一帜的唐突气味,且明明香气扑鼻,却丝毫不觉腻味,让龙月不由自主的越发嗅闻几下。
     而扬着手臂总算等来龙月几句夸奖的林婉儿自然喜出望外、略显焦急的转身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屋内,留下龙月满面无奈的站在原地开口吆喝。
     “婉儿——你去做什么了?”
     “哼哼——本小姐可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呢,你这个臭小子好好想想该怎么谢我吧!呐、这是给你的,和本小姐用的香可是无论是瓶子还是香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怕平时糙惯了,本小姐送你的香也得记得用,要是辜负了本小姐的一番美意,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臭小子!”
     屋内翻箱倒柜的声响略显凌乱,不过一会儿,林婉儿便双手小心翼翼捧托着一个绘有精妙云纹的瓷瓶走了出来,一把便塞在龙月怀中,还没等龙月拿稳便抽回了手,害的龙月猛然收拢双臂情急之下将那瓷瓶抱在了怀里。眼看瓷瓶并未坠地,松了一口气的龙月微微敞开手臂将其捏出揣入怀中,看着面前嘟着嘴一脸得意的林婉儿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好啊你这个臭小子!!本小姐这么惦记你,你却好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不是的...婉儿你听我讲....”
     “哼、我才不听呢,肯定是被娘亲迷惑了心智,现在满身满心想的都是娘亲了吧..!今天你可要好好陪陪我,否则我以后可就不送给你这送给你那了、省的热脸贴了你这个臭小子的冷屁股。”
     龙月一边解释,却被婉儿那翘舌吐出的宛如白玉乱珠跳追般发出的悦耳银铃声响盖过,随着林婉儿将龙月的胳膊一搀便迈着步子向寝宫内阁走去。
     虽然龙月与凌惠子和林婉儿夜夜行欢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大多是在御阳泉内。借着御阳泉的滋补功效与仙体相互配合也让两女得意愈发沉迷与龙月的欢爱之中。而除去御阳泉,那便是与凌惠子私会时在其寝宫。而林婉儿的寝宫,龙月的确是第一次如此深入的参观,即便曾见识过凌惠子寝宫的华丽精致,此刻面对着与凌惠子室内陈设大相径庭的林婉儿的寝宫,那每一处皆散发着精巧活泛的雕刻陈列还是让龙月不由得再度感叹。相比之下,自己与师兄弟所睡的地方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虽经过随意一件装饰、摆设,其名贵精致若是换了无心事的龙月一定会前去把玩观赏许久,一边听着林婉儿那得意上扬声调的介绍一边细细的观赏到每一处花纹。可现在满心沉石,而近日尤为热情拉拢龙月的林婉儿却并不知自己的将要离开,看着身旁上扬着笑得开心的粉嫩唇瓣,让龙月更加为难也更加难以主动说出自己将要离开,却不知何时踏上归途的话。
     眼看着琳琅满目的精美装饰映过眼眸,其闪烁的光泽杂糅着心事让龙月开始莫名的发呆,直到双脚步伐顿止,被走在身前的林婉儿察觉了异样。
     而本该调笑着嫌弃龙月慢手慢脚的林婉儿此事却也是仅仅侧头,以余光打量着落在身后几步的龙月,先前那铜铃般悦耳的轻笑戛然而止陷入了透着些许凉意的缄默。而这么无声的呆立持续许久,才被林婉儿足底点地的轻响打断。再当龙月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本活跃灵动的女孩儿已加快了步子,仿佛冲过来一般扑在自己怀中,那双臂环抱住了腰际,直到被勒的多多少少有些透不过气,才暗暗感慨原来如林婉儿这般纤细娇软的藕臂也能拥有这等气力。

“...其实、我是不想让你走的。”
     “.....你知道?”
     突如其来的紧紧拥抱让龙月摸不着头脑,低头却发现林婉儿那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即便已经竭力忍耐,却还是有一圈圈的泪水随着一声声抽泣在眼眶当中来回打转。而后那平静却被抽泣不时阻碍的话语更是道破了林婉儿自与龙月在方才见面后为何如此反常,又是为何几次三番打断了龙月话语的原因。
     而林婉儿紧紧盯着龙月,那原本准备也酝酿了许久的、应该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的、只是为了传递自己想法的话语终究是浸淫了难过后变得颤抖。想要装作如凌惠子一般成熟,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压抑许久或者今后再难见到与自己陪伴长大的青梅竹马的翻涌心绪。直到此刻,原本连艰难控制不让滑落的眼泪也从如同鹅蛋般圆润柔美的面颊边滚落滴坠。而自幼起初次看见林婉儿如此硬撑,明明伤心却还竭力忍耐,让那抽泣声响被紧紧闭合的喉头强行压在喉中称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哼,似乎面对如此重要之事也收起了自己的脾气,强迫着自己用更为成熟的方式加以解决一般,让抱这具抽颤不止身躯的龙月愈发心疼,就连那从林婉儿钻入怀抱后不住的钻入鼻腔中的复杂好闻的香气,此刻都霎时间淡然无味。
     “我...娘亲前几日已与我说过了,还特意嘱咐过到时千万不能用耍脾气的法子留住你...但是、但是我的确是不想让你走....不过即便如此,你这臭小子肯定也油盐不进...非走不可...所以、所以可不可以晚些...多抱抱我再走...?”
     “婉儿...虽然不知道何时回来,但是我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说不定过上了半月几天我就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了呢?不过...想不到你会为了我哭鼻子成这样,嘿嘿.....”
     随着怀中林婉儿的双手越发用力的环抱龙月的腰际,那温热盈软的尤物娇躯也隔着布料透出越来越清晰的体温,丰盈挺翘的饱满乳团随着挤压在龙月的胸膛上摩擦,在这种场合之下让龙月也不由微微羞臊,不过看着似是委屈又是难过不舍的林婉儿,还是将多余杂念吹出脑海,抬起手臂揽抱上了林婉儿的后背,另一只手掌则攀上其发顶轻轻安抚着。互相无言,只有埋在怀中的林婉儿不时传出被衣物这样的沉闷抽泣声。
     两人的拥抱持续了许久,直到林婉儿的眼泪将龙月的衣服打湿了大片,依偎着不再舒服了以后才缓缓分离。一双本清澈透亮的杏眼也已经哭的发红,好在已经不再落泪,只是肩膀仍旧随着抽啜轻轻颤抖。而龙月调戏憨笑入耳,让林婉儿多多少少气急败坏般抬手对准龙月的肚子狠狠甩过一记粉拳,被龙月轻易抵挡后再想追击身体却已经被龙月再次抱在怀中,只能气鼓鼓如同小包子一般撇头嗤声。
     “哼...昨晚也不叫我和娘亲一起...回来以后要好好陪我!!别笑!!听见了吗臭小子!!!”
     “知道啦知道啦,回来以后就好好地和你在床上翻云覆雨直到你求饶逃走为止,怎么样——?”
     “哼....。不过、你现在真的不想啊——?”
     “想是想——可是已经该出发了、本来想着还能再早些的,好趁着白天多赶些路程。等我回来吧?”
     还未等龙月说完、林婉儿便双手推着龙月的胸膛如同脱兔一般猛地蹬地将龙月向后推去,直到他倒在了床榻上被林婉儿日夜寝睡的香氛包围后才作罢。那灵巧的双手甚至还没等龙月缓过神来便将其裤子褪至足踝,漏出那半硬不挺却仍然健硕粗长的绝品仙茎。不顾龙月的阻拦,双手攥握撸套几番便迫不及待的启唇将暴露在外的冠顶含入口中,圆润面颊随着吮吸微微凹陷,简单几下吞吐便主动探头让已经胀挺硬直的肉柱深入口喉,开拓着紧致黏腻的湿热喉穴。
     “嘶...婉儿...!我得赶紧....”
     “放心吧——我这儿可是有种新的东西,这油液呀、能让男人的肉棒变得比原来敏感数倍....原本是打算用来欺负你的...但是现在用上也算是无可厚非。”
     被紧致口穴吞吐吮榨的肉茎此刻阳气翻腾,高耸伫立被林婉儿深深吞入沾染大片的湿腻痕迹。直到柱身胀扩让逼仄喉道再难适应四下撑拓的体积才勉强吐出、樱粉软唇拉扯几丝银线黏腻断裂,面前肉茎激勃湿润泛晶莹水渍。虽然昨夜与凌惠子彻夜酣畅,可现在却仍旧一幅凶戾模样,索道青筋犹如肉雕盘踞于锐利滚烫的雌杀肉刃之上不见半天疲累。
     “你这小骚货...是不是天天想着我这根粗硬的鸡巴想的睡不着觉了?嗯?”
     “哼...臭小子....是、是啦...!”
     趴俯在龙月大开双腿之间的林婉儿看着面前沾满了自己滑腻津液而显得晶莹润滑的肉茎,不由得暗自吞咽几下。双手将放在一旁的瓷瓶微微倾斜将内里光滑润腻的金色油液倒出,质感细腻的油液滴落形成细小油柱浇灌上龙月那已经被林婉儿吮吸胀勃的冠顶,随着林婉儿的纤软玉手自冠顶一撸至底让那狰狞柱身都被晶莹油液覆盖。
     随着花香裹挟药香气味蔓延,本厚厚涂抹的油液被肉茎吸收了大半。那粗大硬挺的肉茎柱身,隆胀颤动的经络青筋正盘根错节的缠绕着,无法吸收的油液均匀的覆盖在每一寸肌肤,连那青筋之间的不规则缝隙凹陷都微微泛着如同磨砂金属的暗暗光泽。其中药材生效迅速,林婉儿还未如何激烈的挑逗,那根如同肉龙般的仙茎便直逼自己的面颊抽跳,油润光泽衬托下,连那精索蔓延缠裹下的肥硕囊袋都在不断地颤抖,仿佛急不可耐的想要将内里存攒的浓郁仙精爆射灌注入林婉儿的媚淫蜜穴中。
     “药效看样子已经起了哦——哼...平时总是你一次还没射,人家和娘亲就去个不停、要泄身好多次你才迟迟射精..这次就...看看人机能不能先把你榨出来!”
     说罢林婉儿便将襟领大敞,任凭布料自香软肩颈滑下垂挂在臂弯之间,将半身光景全然展露。肤如细雪娇嫩欲滴,那修长燕颈下锁骨清晰、双肩线条如削却亦不失柔媚圆滑。而最吸引龙月的则是随着衣料滑落,展现出的那一对挺翘乳团、随着林婉儿的动作轻轻打颤,明明浑圆丰腴,却不见丝毫垂落,在锁骨下便起势,其形若水滴,最为丰厚处彰显着绝佳的触感、柔软却不失弹性,连同肌肤的温热,仅仅以双手轻托便能感知到乳肉如同主动吞入一般让手指陷入缠软勾人的温柔乡。
     而宽厚裙摆被林婉儿提起、微微漏出似乎已经湿腻不堪的粉嫩蜜穴、翘挺臀瓣几番晃摇便轻松起身骑跨上了龙月的腰肢,单手握住仍泛油光的雄阳仙茎毫不客气的便将冠顶蹭抵上了柔软蚌肉,沾染爱汁润滑便浅坐沉腰让其缓缓开拓窄紧的穴口,骤然酥麻在催阳药效下放大数倍,瞬间蔓延哪怕是与绝伦尤物夜夜笙歌的龙月也一时间咬紧了牙关适应着磨人快感,而看着林婉儿在面前晃摇颠簸的淫软乳团,那林婉儿身上的馥郁香气都随着如此淫靡的场面变得愈发勾魂摄魄。而仅仅观赏面前的淫乳仿佛是对珍馐佳肴的亵渎,抱着如此想法的龙月双手毫不留情猛然抓握嵌入奶肉,颤腕抓捏尽情的享受着温软手感,连指缝都夹捏着粉嫩如樱的奶尖随着抓揉研磨。
     反观林婉儿,本应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适应龙月那根粗长的肉茎,可长久以来被调教至敏感的酥胸现在被突然的粗暴抓握揉捏,连同乳尖研磨传来的酥痒引得林婉儿腰肢一颤瞬间失力,突兀跌坐让龙月那根粗硬油润的阳茎仅仅一瞬,连过度或缓和都没有便随着林婉儿跌坐的坠势整根贯穿、凶狠撞顶直到抵压的花心变形再无进拓空间时才以林婉儿肉身止住桩顶势头。这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快感巨浪让林婉儿柔目睁大,想要惊呼却仅仅张口发出几声轻软的狼狈娇吟后再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呣...!!!......呃....!”
     “嗯啊....呼...呼....这也太舒服了.....喂.....林婉儿...你这药的药效未免也太强了....!!!”
     虽然方才肉茎被林婉儿牵引着蹭顶蜜软蚌肉时便发觉其触觉的反馈与欢愉较从前都被放大了数倍,可如此唐突的挺送猛贯整根,合着因过度刺激而不断紧缩绞榨的甬道让每一寸淫肉都无比紧致的贴合着柱身,无论抽搐或是颤抖都能够极为清晰的感知。裹挟着爱汁的黏腻裹绞让龙月舒适叹声,主动将腰肢浅缓挺送,一边适应着借助药效而被放大数倍的快感,一边让肉茎黏滑轻抽汲取更多与蜜肉之间的贴合蹭碾。
     而林婉儿已然无力的双腿已呈跪姿,开腿骑跪间裙摆滑落仅有双臂间勾夹些许让交合处的香艳光景被数层丝绸遮掩,在纤柔细腰的晃白下蜜穴吞吐肉茎的光景也随丝绸荡漾而模糊,只在有阳光照射的时候才可见相对清晰的阴影。
     “哈嗯...龙月...嗯吭嗯....慢点...臭小子....咿呜...💕💕💕💕”
     “哈...还敢叫我臭小子..?”
     那蜜软穴肉裹挟着腻媚雌汁,龙月粗硬的肉茎每每顶进便从柱身与淫软肉壁之间挤出狭窄的缝隙,随着柱身抽离被带出的粉嫩软肉而溢出媚穴、随着林婉儿沉腰坠坐沾染上腿根臀尖蔓延至大片肌肤。以至于当腴厚臀肉随着坐坠势头撞上龙月大腿时发出的沉闷肉响回档水声,而在无法清晰窥视的丝绸阻挡之内,那白皙软臀肉波圆润荡漾,与龙月肌肤上的爱汁坐砸后带起细腻密集的银丝,还未等其全部断裂,下一记饱满肉臀的坐榨便再度接踵而来。
     淫颤不已的软嫩穴肉随着林婉儿愈发适应龙月肉茎的粗长体积而愈发变得游刃有余,道道雌媚淫褶在火热仙根挺入时骤然绞榨、如同对抗般紧密摩擦每存企图进犯花心的肉根。激烈研磨让二人不由得同时喘息出声,滚烫冠顶艰难突进仍旧轻易撑拓壶颈顶撞翻搅,而被龙月双手掐攥纤腰拉扯撞顶让黏腻交媾愈发激烈。
     “吭嗯..呣嗯..咿...咿咿呜...龙月、龙月主子、龙月主子的大鸡巴...肏的好深嗯....哈嗯...咕..”
     “哈...你这小骚货的骚穴吸的真紧..嗯...看我狠狠把你干到泄身...!!”
     粗大肉刃猛插将嫩软肉褶随凶戾猛顶尽数展平,填堵宫口黏腻翻搅直到爱汁横流才以双手托举弹软翘臀把肉茎全数抽离,只留光滑伞头拓埋穴口。继而双臂发力下压且借助林婉儿本身坠落重量将雄根猛插掀起泛滥爱汁。激烈插送诱林婉儿软腰激颤,随颤抖带动两团雪白玉乳颠簸跳动,点缀乳尖两点红樱画面香艳。
     而被凶戾挺肏的林婉儿此时再无先前榨绞力气,随着肉茎蹂躏,本如同妖女般榨精的穴道终究也化作任凭肉茎驰骋征服的嫩软玩具一般被恣意玩弄。精致面颊早已被淫红尽染,双眸上翻自那微启的粉唇间满溢声声痴吟尽显媚态,即便再如何想要占据主动,可面对粗野如重锤般蹂躏甬道内所有敏感时也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龙月愈发凶狠的挺腰用激挺肉刃彻底将淫穴征服。
     “啪嗞啪嗞啪嗞啪嗞啪嗞——”
     “哈...这药效真厉害...婉儿骚货,我要射了、给我用你的骚淫肉壶接好....!!!”
     “齁齁噢噢呜...吭嗯..嗯咿咿咿....龙月、龙月主子...人家、人家去了咿咿!!!!💕💕💕💕”
     整根插送的肉屌随爱汁四溅深埋甬道,随着林婉儿腰肢猛烈的痉挛,本如母畜般乖张任凭欺凌的淫穴突然缩绞,过度紧致的吮吸让龙月肉屌在媚褶之间无法再进,想要抽出却被如同牢牢拽住般难动分毫。而身上林婉儿痉挛激烈,仅是不住缩绞颤动挤压的甬道便让龙月临近精关,渴求快感的本能趋势龙月双手猛按,腰肢凶狠宛如以贯穿势头将肉茎送出全然突破逼仄穴道,肿胀冠顶犹如重锤顶于花心瞬间便让林婉儿雌穴大股大股喷溅潮吹。
     激烈高潮让林婉儿就像是骑坐悬挂在龙月肉屌之上的爱欲性具,激烈挺进开拓因高潮而绞紧的肉穴后更是让林婉儿柔要紧绷四肢僵硬,那大开骑跪的双腿痉挛不止,一对玉足足尖儿紧绷,那饱满臀肉随着小腿的痉挛带动而翻覆着圈层淫靡肉浪。
     紧绷僵直在身上不断痉挛的尤物柔躯触感销魂,龙月双手掐攥着软嫩腰肉,即便林婉儿已然绝顶却也未停止挺送动作分毫,反倒是将肉茎狠狠猛顶直到花心,被逼仄穴径缩绞榨取时一股股潮吹雌汁冲刷着火热冠顶,嫩软淫肉激颤与粗硬肉屌厮摩,很快便让龙月小腹紧绷,那垂在腿间的囊袋颤抖缩胀将浓厚精汁泵注填充如错综复杂盘踞着的条条精索,眼看着如同纹路点缀囊袋的精索随着精液充注而逐渐胀起,如同肉质浮雕随精液填充迫使深埋婉儿蜜穴间的肉屌再度胀大几分,浓稠白浊翻涌顺着精道被卵蛋几下猛烈缩泵,滚烫精浆骤然汹涌喷出,其精柱粗硕如同精炮随着柱身搏动颤跳江浓郁的仙体精液送入淫壶当中。
     数股浓郁仙精随着穴道之内颤搐不已的肉屌灌注入花心,滚烫精膏翻覆冲刷让本正临峰顶的潮吹势头更加激烈,大股爱汁喷溅将在外遮挡的丝绸都溅滴上大大小小的深色湿痕,内里闷热仿佛将衣料掀开便能透出一阵白雾一般,而在遮蔽之内,黏腻燥热的空间让林婉儿裸露出的腰臀肌肤尽数覆盖上了一层细腻汗珠,在颤抖间肉浪翻覆时滑落与身下汇聚的大摊水渍合而为一。
     二人激烈的绝顶持续半晌,仿佛被高潮的极致快感吞没了身体,已经过了很久后才勉强能够驱动自己一只紧绷僵直的身体。没有了御阳泉的相互加持,如此激烈的欢爱仅仅迎来一次巅峰便让二人调整身姿的动作拖泥带水,吐息之间夹杂着倦意。
     “哈嗯....你、你坏死了....人家明明去了还要往里面插...呣..里面又被射满了、💕💕💕💕”
     “这也太爽了...你配这个药真是坏心眼啊,婉儿。”
     绝顶后即便肌肤一片黏腻,可绝顶带来的疲累让二人迟迟不肯改变交合姿势,反倒愈发暧昧的拥抱在一起温存。直到窗外的阳光近乎已经升到天盖正中,林婉儿才从温暖怀抱中起身。从刚刚一只深埋在蜜穴中的肉茎始终没有拔出,此刻正以半软的姿态充当肉塞,让深深灌入子宫的精液不至于大片回流。而被打桩扩充至略微红肿的淫穴,则被爱汁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浸泡着一般,轻轻蹭动便发出肌肤隔着爱汁蹭触的暧昧声响。而早已被龙月肉茎翻搅至狼狈不堪的蜜穴经过二人温存后,本充盈雌汁的淫肉已经有些干涸。
     随着林婉儿起身,而早已适应了林婉儿腻软蜜穴触感的肉茎也轻轻跳颤,仿佛不舍这根仙茎一般骑坐在龙月的胯间晃摆淫腰让半软肉屌在内里干涩厮摩几圈后再度骑坐几下,直到火热冠顶再度顶磨过甬道内敏感软点惹的全身一颤,提醒着自己仍旧处于绝顶后的敏感余韵中后才缓缓起身将让肉柱退出穴口,看着沾满淫汁的疲软肉茎启唇吞吐为其清理干净。
     即便是如此仓促的欢爱,也让林婉儿在龙月临行之前获得了安抚。几番梳洗更衣后,龙月已等待许久,虽然林婉儿心中仍旧不甘、可却仅仅是撇了撇嘴,再度与龙月拥抱过后便与其一同行至门口。
     “臭小子..呐、这是给你的护身符...你可快点回来、否则我可真的下山把你抓回来!!”
     “嘿嘿,知道啦——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赶路了!”
     冬日凛凛,虽艳阳高照却仍无法化解早已融入风中的寒凉。与龙月并行的林婉儿终究被留在了宫内,如含秋水般杏眼倒影龙月身影,随步伐酝酿出些许酸楚化为荡漾却不甘流淌的眼泪,擦拭后泪痕干涸,留下了不知归期的茫然。
     山雾蒙蒙,白雾滚滚似有了厚重的身躯一般缠绕在两旁高耸的森林中。那条本就不算宽敞的小径吸收了经年累月的潮湿,足下的土地都变得湿软不稳,偶然还有土坑,里面尽数都是湿泥,若是不经意间踩进去怕是会沾的满腿都是污泥。被残叶泥土覆盖的枝条此时再踩上去已经不似深秋时能够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而是拖泥带水仅仅是变得些许弯曲。而龙月似乎还并没走出多久,那高高悬挂在头顶的太阳此时居然已经无法穿透笼罩在这片森林上的浓雾,走出几步,那雾气中的细小水珠便落在衣物上,越发潮湿的同时,让冬日独有的幽幽阴冷缓缓的浸入衣物。好在并未下雪,不然这本就湿滑的土路怕是又要结上一层薄冰让赶路的速度再慢上许多。
     寒风瑟瑟,被高耸密集的树林所遮挡了大半的寒风吹拂还并不似利刃切肤,但久而久之那一股接着一股的凉意还是让龙月暴露在外的脸蛋被吹得通红僵硬,咧了咧嘴想要活动活动被冻僵的肌肉却两片嘴唇似乎早已被冻透,连贴着嘴唇的两排牙齿都已经有些微微发凉了。初次在冬日下山的龙月自然也是第一次感受寒冬的威力,微微怔了一怔后才笑了笑,一边自言自语的感叹一边从怀中的行囊里掏出了凌惠子特意准备的点心,狠咬一口后再灌上一口馋了蜜露和醪糟米酒的热水,合着口中酥甜的点心吞进肚子。
     “头一次知道这路还能这么难走...怎么秋天春天的时候就不这样呢,有够冷的。”
     被浸润衣物的潮湿所引入的那幽幽却彻骨的寒凉如同一团厚重的黏质,即便是龙月身强体壮,再如何运动也无法甩脱。好在方才吃下的点心与喝下的热饮在龙月身体内起了作用,有了力气对抗愈发滋入皮肤的寒冷。
     在森林小径当中埋头赶路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抬头能够看清无云天空的时候,龙月已经身处市井之中,高悬天际的太阳已泛橙红,在山峦间映起了大片大片的光晕。而近在面前宽敞的街巷之中尽是身着布衣的百姓,偶有袖口缝补着突兀补丁,却在面颊上未见分毫愁容,反倒是融入在这息壤的人群当中。
     细看周遭倒是好不热闹,宽阔的大街两侧摆满了各式摊贩。在这深冬虽然少见蔬果的新鲜颜色,干货腊味却各式各样让人不自觉的多看上几眼。而比起这些腊味,那些泛着蒸腾热气的摊子更加让龙月食欲大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你推我挤的人群中走到摊前,硕大的锅子里面滚滚汤水翻腾出浓郁的羊肉香气,大块大块的骨头和大块大块的羊肉让正处在贪吃年纪的龙月不假思索的便将手中的铜钱递了过去。
     “羊肉汤一碗——!客官慢用——”
     虽然仅仅是摊后的一处简陋桌椅,落座后甚至无处挡风,可面前这一大碗飘荡着羊油的肉汤着实让龙月再无法顾忌环境,捧起那大海碗就迫不及待的猛灌一口,而被油脂覆盖保温仍旧接近滚开的汤水裹着浓厚甘醇的羊肉香气便入了龙月的嘴巴,四下翻腾着将口腔结结实实的烫了一遍。
     一番风卷残云,热汤肉块被龙月吃的一丝不剩,肚子里头暖暖和和,更何况还有那被烫的发红的唇齿,即便迎面一阵寒风吹来也不觉得寒冷,甚至还想将嘴巴咧开露出两排白牙,让寒风好好的降降烫的发痛的齿根。
     而再次启程后,龙月也愈发的有了力气。此次远行,便是以九仙山作为最终的目的,而这一路当中,估计也只有这一出民间的市集歇脚虽然在路途当中盛传一处好似人间仙境名为九霄寨的地方,但那处妖怪横行,若是普通小妖倒还好、可凌惠子曾说——九霄寨,就连平时在山下耀武扬威,以暴虐著称相当棘手的妖怪,到了九霄寨也只配端碗送碟,陪笑哈腰。自己道行尚欠火候,若只是为了歇脚或寻欢就丢了性命..师娘和婉儿、还有爹娘不说,传出去也怕是成了宗内甚至是民间的笑话。
     身后的市集随着龙月的脚步渐行渐远,几番歇脚都是灌口热水再啃上几口凌惠子做的点心,让肚子里头始终有些东西消化,更好的抵御寒冷。似乎还没过很久,龙月才发觉脚下的路变得越发的昏暗不清,便抬手揉了揉眼睛。这山路难走,四处都是碎石土坑,一脚深一脚浅走起来也是格外吃力,正当龙月抬头看向远方来稍稍缓解久盯路面的酸涩时才反应过来,此刻已经是日落西山,仅仅靠着被落日映红的晚霞来看路的确是十分容易疲惫。
     再走一段,天色渐晚。已经完全落入山峦之间蛰伏的太阳其残晖以不足照亮,而龙月也只能寻找一处山洞亦或是客栈休息。如此重复了几日,总算是在路旁的路碑上瞧见了“九仙山”的字样。虽说距离九仙山可以说是已经近在咫尺、可凌惠子叮嘱的那一句“想要到九仙山、得先活着过了九霄寨”却在龙月的心中泛起了回声,让龙月不由得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不管九霄寨藏着何等妖魔鬼怪,既然行已至此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想到这儿的龙月牙关一咬,冷颤了几下便踏上了蜿蜒曲折的山路。
     “嗯....虽说是有...但是强的离谱的妖气,这方圆几里应该是没有。总之这探妖镜可以先收起来啦。”
     “小..小官爷、救....呜!!”
     龙月刚刚把手中探找妖物的铜镜放回了行囊,便听见一阵焦急的求救。定睛一看才发现数十米之外一处一人多高的草丛当中异动连连,虽不见其间声音来源,可周围站着的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士兵却吸引了龙月的视线。走出几步便能够听见随着草丛的异动而传来的女子挣扎的声音,这让龙月越发焦急三步并作两步便冲了过去。草丛中那挣扎的女子映入眼帘,而那压在女子身上之人穿着眼熟,直到看见铠甲上的刻字才大胆震声道。
     “我是玄脉宗弟子龙月!!看士兵铠甲的模样...你们是边陲守府黄都统的人、与我师父有过交情...可为何如今却在这儿行不轨之事奸淫民女、与烧杀劫掠的匪徒有什么区别!!”
     “黄、黄都统...那小子是玄脉宗的,认识咱们....咳咳、边陲守府做事、还需要和你这弟子通报一声么?!黄都统一心为民,只是怕.....”
     “闭嘴。你小子懂个屁、咱只是瞧见这贼女怀中有锐器,怕他动了贼心再次作孽才特此要检查一番。还需要向你汇报么?”
     “我看检查也应该检查完了、虽然只是弟子,可我从小在玄脉宗内修行如今已有小成...若是真较量起来,我年级尚小,可没那么游刃有余顾及师父的面子及时收手。”
     “嘁...臭小子,玩笑可不该这么开,我与你师父交好,怎会对你师父的弟子出手?今日咱也忙了整天,该是时候休息休息了,回府。”
     草丛当中本匍匐在女子身上的身形随着龙月的呼喊起身,直到那魁梧男子走出草丛,龙月才发觉,方才使用探妖镜中那模糊不堪难辨其形的妖气正是从此人身上传来,不过看着那魁梧挺拔的身姿,一看就是久经沙场、刀下亡魂无数的老将,若是与龙月真刀真枪的较量,龙月必不是他的对手。好在玄脉宗与师父威名远扬,碍于这层关系,这黄都统也并不敢造次。
     直到几人走远后,方才被按入草丛中的女子才一身狼狈的走出。珠白裙摆点缀影青缎带、随自上而下皆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仍旧能看出应是大家闺秀才有的端庄雅丽。一袭羽白长裙似雪自腰间垂坠,可惜被几片尘土扰了本如仙子的不凡气质。而阴差阳错初识这妙龄女子,龙月才发觉与平日和林婉儿的相处可谓是大相径庭,此刻望着这位女子踱步走来自己竟羞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多谢小官爷搭救、小女秦巧巧..是自此不远处的九霄寨而来...看小官爷似乎不像是在这一带久居之人...此番前来为何事?”
     “哈...啊..我、我叫龙月,是距此几日路程之外的玄脉宗弟子...这次前来是打算去九仙山找我爹娘..等等、九..九霄寨?!就是..师娘说的...”
     相比秦巧巧慢条斯理的悠然吐字,龙月此刻就像是身上爬了蚂蚁一般,虽然早就想好了说词,可到了嘴边却结结巴巴说不出来。更不必提那从秦巧巧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让龙月更是一时间乱了分寸。那窘迫的神情热的秦巧巧一阵发笑,察觉了自己丑态的龙月也不由得跟着嘿嘿傻笑了起来。
     “小官爷不必拘束、为了报答小官人的恩情,我带你去九霄寨休息休息如何?虽然世人皆传九霄寨是大欢大恶之地,可小官爷去了便知道里面并非是世人所说的那般不堪。况且,我在九霄寨还算是有些薄面,碍于这,小官爷也不会有事的。”
     那字眼轻巧的就像是被透着沁凉的新鲜荷叶包裹的铜铃,铃锤隔着挂露水的荷叶敲打铃壁,传出的声响清透新鲜却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就如同此刻盯着龙月的一双笑眼,连同那娇艳面颊一般,明明柔情似水清冽甘甜,却在深处裹含一股浓情媚意似有若无的翻覆涟漪。如此美人、甚至能够媲美林婉儿凌惠子这等倾国倾城的仙界尤物,又不如说,某种难以言说的美甚至压过了龙月曾觉得最是妖柔的两位女子。
     正当龙月看着秦巧巧出神时,秦巧巧已然牵过了龙月的手转身便启程去往九霄寨。只有龙月握着手中温热玉手不由吞了口唾沫缓和因紧张而干涩的喉咙。二人步伐并不算是快,望着身前如同染尘白玉一般的秦巧巧,龙月盯着手中探妖镜的频率也越发的高了起来。四下无妖,即便是察觉到了大大小小的妖气,也是在能双目看清前跑的一干二净。于是在这幽幽山路之间便充斥着泥土声响和让空气有些稀薄的沉默当中。
     “话说...巧巧姑娘是自小生活在九霄寨吗?”
     “嗯...算是吧、毕竟小官爷对我有恩、那我自然不该对小官爷隐瞒什么。人家本是白腿山鼠所修炼化为人形的鼠妖、自创立九霄寨以来,便是寨中的药师——虽然一些奇丹灵药有材料便可炼成,但寨子里面多数需要的大都是头疼脑热、风寒咳嗽之类的药...再就是一些借酒寻欢的客人喜爱的床笫之事的行欢药,还有解酒药之类的.....嗯、小官爷?你怎么啦?”
     从秦巧巧口中跳出的轻灵字眼在龙月耳中却如同惊雷,自下而上骤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面对秦巧巧回望口中的关心也只能僵硬的咧嘴漏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察觉到龙月的异样,秦巧巧不由一阵轻笑。
     “哈哈....小官爷放心吧、我们虽是妖,可对有恩之人定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况且——人家早就过了饥不择食的时候,如今呀、即便是不害人性命修为也会随着自身的修炼而积攒,秦巧巧一言九鼎,小官爷大可安心就是!”
     听闻此话的龙月总算是多多少少的好转了一些,伸手掐了掐发软的大腿一瘸一颠的跟在秦巧巧身后。越是跟着步伐,龙月便越是秦巧巧身上那股透着沁凉劲的柔和芳香实在太过好闻,如同身处四月花田一般任由甘冽微风裹挟着清淡雅致的香气入鼻,深深嗅闻却也能觉出星点的中药芬芳,多多少少混合了青草和泥土气味让人难以自拔。

充斥鼻腔之间的芳香似乎有着莫名的安神效果,本被秦巧巧的身份吓得六神无主的龙月,百步之内那双发软的腿便已经健步如飞,正感叹着美人足以疗愈心灵时,行囊中的探妖镜却探到了强大的妖气,亮起的光芒不住闪烁。
     “小官爷不必惊慌——那妖虽然强大,但若是要靠近我们,它应该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啊....啊?”
     神经的紧绷松弛来去太快,龙月被秦巧巧一袭话语安抚了刚刚紧绷的神经后才发觉不对,拿着手中的铜镜面色疑惑的端详片刻后,又看向了秦巧巧。
     “小官爷是不是疑惑着、为何那般妖气都能探知,可明明身为鼠妖的我站在你面前,那铜镜却没有丝毫反应?”
     “嗯...的确想问问,明明听巧巧姑娘的话里没有欺骗的意思,可铜镜却没什么反应。但若巧巧姑娘是寻常人家...又为何说自己是妖..且为何能如此笃定的说其他的妖不敢靠近...”
     “小官爷手里的镜子可是探妖镜?法力强大的妖若不为祸害而下山,大多会收敛妖气,为了避免各式各样的麻烦、捉妖人也好,同类也好,毕竟树大招风无论是人是妖都是如此、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妖力过于强大,已然超出了铜镜所能探知的范畴...方才之所以被那黄都统弄得如此不堪,就是因为人家将妖力全部收了起来...而刚刚嘛、之所以那么笃定是因为人家又把妖力都释放了出来哟——”
     说完秦巧巧便回头对着龙月眨巴眨巴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带笑颜盯着龙月的双眸惹得龙月又是一阵面颊滚烫。那耐心解释的模样明明像个大姐姐,可看着那温润又略带顽皮的表情,龙月便再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巧巧的发顶。细腻发丝蓬松柔软,被品质绝佳的花油梳理后整齐贴合的盘裹脑后、自中央分下些许刘海自然垂落让其面颊更显精致。指尖触碰到那柔软发丝后放在鼻尖嗅闻,竟然也留下了些许余香。
     秦巧巧解释的不急不缓,内容却让龙月又是冒了一身的冷汗。咬着牙打了个冷战看着那块正悠然躺在自己手中的铜镜,龙月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暗暗感慨,幸亏自己对这妖有恩,要不然这种连探妖镜都无法探知的强大妖怪取了自己的小命就如同一呼一吸般简单。不过若是以目前来看,秦巧巧倒是让龙月自打踏上通往九仙山的路以来第一次将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小官爷——我们就要到啦。”
     “好——不过巧巧姑娘倒不必一只叫我小官爷..听着怪别扭的,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嗯..不过只是直呼名字的话也太奇怪啦、虽然从前并没什么名字的概念..但是与人来往多了后也多多少号沾染了些人间的习惯,比如说人家虽说叫秦巧巧,可总是被唤作巧巧啊、琴姑娘啊..之类的、现在反倒是人家自己也觉得直呼别人大名的话怪怪的....想出合适的称呼之前,人家就叫你龙月小官爷吧——”
     秦巧巧不时低头思考、纤细指尖点在微微嘟起的唇上。一有了想法那双眼眸就如同闪烁着亮光一般盯着龙月的双眸,那灵动欢活的作态映入龙月眸中,想起秦巧巧本是鼠妖,这言行倒是的的确确像是一只小老鼠。
     不知二人赶路已经过了多久,那一阵阵钻入鼻腔的香风和双手紧牵的柔软让龙月似乎不知疲倦,直到脚下无路,抬头望去面前是乃是山峦高峰之始,约有百丈,二人身形于山峰之下犹如蝼蚁。而那高峰却犹如被何物生硬劈开一般,数十丈有余的山洞却因妖力封锁而漆黑一片,只有一旁数丈之高的石碑仿佛被利刃劈击般深深镌刻着“九霄寨”三字
     随着龙月二人走入,仿佛是要走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般。好在当最后一丝的光亮将要消失时,龙月仿佛穿透了方才走过的一片黑雾,此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龙月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两只眼睛瞪大的像是两个海碗,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龙月小官爷——咱们到啦,这儿就是九霄寨啦!!”
     “多谢巧巧姑娘啦,嘿嘿.....”
     “龙月小官爷又在傻笑了——”
     在龙月面前方才高百丈有余的山峦内里居然已被完全掏空,此刻龙月正踩在上等材料与金丝细腻编织的地毯之上,两侧早已站满了各式妖女、轻纱裹身隐透温软诱人弧线、或袒露香肩玉颈举止端庄如若大家闺秀,或是拧晃柳腰贴靠攀附尽显媚态。一声声酥软呼唤和那更迭不断地摄人香气让龙月的双腿不知是发软还是发沉,越发的迈不动步子。身后的秦巧巧看着龙月脚步顿止,便笑眯眯的自后推着龙月的后背向前一边走一边笑着和那些刻意来调笑的女妖寒暄。
     “瞧瞧——咱们的宝贝小老鼠去哪儿拐回来个好郎君?”
     “哎呀——这是人家的恩人!不许乱说!你们就别调戏人家小官爷啦。”
     从那迎面而来白皙如细雪的温暖肌肤与温热的纱绸划过面颊的触感和裹挟而来的一阵阵香氛让龙月心旷神怡,从那妖女簇拥当中走出良久后,龙月脑中翻腾的酒池肉林大梦才慢慢崩离,再度定睛,已然来到了九霄寨中心。四周那仿佛凭空便拔地而起的层层楼阁错综复杂,无序却并不显缭乱的天梯连接如同迷宫,硕大长纱悬空飘荡,绸缎错综搭挂比比皆是,木红金漆如若这九霄寨的一幅媚骨,浮华装点让这被金光笼罩的极乐殿堂尽显奢靡之姿,跳脱整齐规矩之外,却又不觉杂乱,虽一眼望去稍稍察觉浮躁,可却更加体现此处灯红酒绿,是人间放纵堕落的难得仙境,层楼交错通天,好似是神仙都要在此沉醉一番,而其泛映起的金光晃的龙月睁不开眼,勉强眯起双眼睁开一道缝后,一眼观望而去甚至有种这错综复杂的楼阁每寸皆为黄金雕琢一般的错觉。而被各式天梯楼阁所遮蔽却仍旧在这金碧辉煌的围绕之间空出一方天井,自下而上望去好似无穷无尽。
     而围绕这如金浇筑的瑰丽建筑本该是由内而外从上至下的都透着奢华淫靡,可那层叠中不时架着以兽骨为台的香烛却透着九霄寨这处由妖所建的淫寨之狂野。而龙月自由以来生活的玄脉宗,已经可以以宏伟壮观来形容,可如今面对着奢靡程度登峰造极一般的九霄寨还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大姐二姐——!我回来啦!”
     “哟..三妹、这趟下山辛苦啦。大姐,三妹回来了哟。”
     “嗯,辛苦了——”
     随着秦巧巧的呼唤,一旁两位容貌倾国却透着滔天妖气的妖女转身,随着踱步逼近二人视线仅仅是扫过龙月一眼便让龙月像是被攥紧了心脏。而听着秦巧巧的呼唤,其口中的二姐青丝过肩、玉簪挑过面颊左侧发丝挽起别在一侧,虽然简单,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别出心裁的别发方式。一双冰瞳微微上挑宛如蛇眸,垂眸打量龙月的目光平淡之中却隐隐透出如同极寒冰髓般的阴冷。那如同精致冰雕般的面颊让龙月看的出神,直到自脊背蔓延出的阴冷让龙月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才将视线移开。那淡绿纱段绕缠双臂自腋下穿出搭在双肩,深绿色衣料被金线及各色丝线装点繁复花纹,衣料弧线顺畅彰显内里娇躯纤细,窈窕身姿即便是妖也让龙月暗暗臆想。如此冰晶玉洁的美人若是在人间看到,仅仅一眼便足以判断定是哪户富垺王侯或是达官显贵家的千金,无论是体态、姿色或是气质,绝对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品。
     而站在二姐身旁的大姐,则是身着衣料颜色如火,发丝如瀑劈盖及腰、额前长发斜分顺鬓角垂于肩颈,顺发丝指向大开衣襟,锁骨深刻弧线下那丰腴爆乳挤出的深邃乳沟仿佛随着炙热体温冒出白雾一般。而大姐身着衣料虽以红黑为主,可其颜色花纹至繁复无疑彰显着九霄寨当家的地位。而于裹身衣物之外披着一件宽袍,衣摆及地摇曳之间隐隐漏出那倍具饱满肉感的弹软大腿,蜂腰翘臀身形热辣,与二姐的纤细修长相比则更多了盈软焖肥的肉感、可即便再如何细看寻找都无法找到一丝一毫的多余赘肉。
                                                                                                                                                               
     两位风格迥异的绝美妖女身材高挑,站在面前低头打量着龙月这个无论衣着还是年纪都与九霄寨的贵客相去甚远的冒失小子,虽两双冰火柔目,可其目光却锋利凛冽,充满着不屑与面对蝼蚁般存在的高高在上,似乎下一秒就要释放妖力让龙月殒命于此。
     “如此未经成熟的半大小子、倒是让我想不出该用于何处...。不过、难道是说....三妹此行是打算初次以活人当做药材——是五行属火的童子么...还是...”
     “诶..?..啊!二姐原来说的是龙月小官爷呀、龙月小官爷可是我的恩人!本在山下打算收敛妖力少惹些麻烦..反倒是导致分神...被那边关守府黄都统钻了空子....要不是龙月小官爷搭救,人家就要被那黄都统借着身上几件邪物的克制带回家作妾啦....正好龙月小官爷要去九仙山,索性我就带着恩人来歇歇脚!”
     秦巧巧还没说完,龙月就看见从刚才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二姐目光已有缓和。那藏匿在眉眼之间以丝绸为鞘的寒冰利刃收敛锋芒,以至于一直扩散而出的凛凛寒气也减弱了不少。直到秦巧巧事无巨细的将此番路程一五一十的说完,大姐二姐双目中的不屑和厌恶才全然消散。二姐更是走到龙月身前微微屈膝,礼仪姿态相较于那些自诩皇亲国戚的大户人家的千金有过之而无分毫不及。
     “小女柳雪蕊,您唤我雪蕊便可...雪蕊是您搭救下的秦巧巧的二姐...方才不知是恩人来访,失了分寸。万般得罪,还请恩人见谅...。”
     “妾身名唤睦月岚——是这九霄寨大当家的,也是三姐妹之中的大姐..方才把小郎君搞差了身份..为了表达歉意,反正也要在寨子里歇脚,那便让我亲自盯着厨房弄来好酒好菜,让小郎君好生在寨子里欢快欢快如何呀?”
     “多、多谢二位姐姐...不过是路见不平...。那个,我叫龙月!两位姐姐不必那么郑重的称呼我,叫我龙月就好!!”
     本来三人之间凝固许久的气氛,也随着秦巧巧语毕而回温,充斥着自大姐和已经走到身边的二姐身上所传来的清冷香气。面前高挑的大姐二姐柔笑之间杂糅几丝难堪与歉意,一时间甚至让龙月觉得人与妖竟如此相似。
     “我这三妹呀..总是谨小慎微,人间那胆小如鼠这般词汇,形容我三妹大抵是再合适不过了。明明有些沉淀,却还这么处处小心,还叫那黄都统钻了空子..”
     “老二也别只顾着说三妹了——不过,药材准备的怎么样?”
     谈笑之间睦月岚随意开口询问,却不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秦巧巧当场一怔,那微微散在耳边的几丝碎发飘荡微微扬起就如同炸了毛一般,僵硬的抬起手,在肩头抓了抓不存在的背篓系带。缓缓转动脖颈,本精致的面颊上带着闯祸之后似哭似笑的表情迎接睦月岚越发犀利的目光。而柳雪蕊则抬手掩住微微扬起的唇角安然站在一旁看着一旁热热闹闹的两人。
     “嗨...嘿嘿...人家忘记背回来啦.......。”
     “嗳..好在现在药材尚且够用、要不然今天你这小老鼠非得再跑一趟。”
     站在柳雪蕊身旁的龙月目睹大姐训斥秦巧巧的模样不由得苦笑、而身旁那股清幽的香气不时钻入鼻腔,吸引着龙月的目光不停地向柳雪蕊清冷美艳的脸蛋儿望去。正细细打量那双薄唇时,柳雪蕊却突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正好相对,惹得龙月像是蛇咬了屁股一样猛的将头扭了回来。而柳雪蕊看着龙月通红的脸蛋,微微眯起双眸带些许调戏意味俯身贴近,那股清幽香气馥郁,突兀逼近的妖柔面颊让龙月不由得后退几步、直到撞上何人回望却发现柳雪蕊藕臂早已自后绕过龙月脖颈,而先前柳雪蕊的位置此刻也仅仅剩下一道虚影渐渐溃散。
     而如同蛇身自后缠绕紧贴而来的纤软娇躯让龙月呆愣在原地,如此清冷的冰霜美人、其如毒蛇般双眸亦或是冰冷的气场,让龙月自心中便认定柳雪蕊的肌肤触碰起来都应该是冰冷的。而现在随着两人紧贴,那从后背和脸颊旁传来的吐息温热,那突兀的反差让龙月一时间如同木鸡呆在原地。
     “小龙月方才明明盯着我良久、可现在我就在你身旁却不敢看了?”
     “只、只是觉得雪蕊姐姐身上的香好闻就....不自觉的..而且雪蕊姐姐比人间那高官达贵人家的千金都还要有气质,任凭谁看了都离不开眼....所以不由自主的..。”
     话语间柳雪蕊已经绕至龙月面前,一双妖媚如蛇般的瞳眸与龙月对视,目光中也杂糅了些许对待孩童的宠溺。作为三妹的恩人,柳雪蕊自然是欣赏龙月,更何况龙月虽是年纪不大,可身板结实,隔着冬日厚重的衣裳都能隐隐看到那结实肌肉的轮廓,且龙月相貌在同龄人当中也算是俊美,被如此男子说上几句动听的话,哪怕是柳雪蕊这般强大之妖也会心情大悦。
     几句略带玩味的调戏结束的恰到好处,让龙月面色羞红却未陷入拘束尴尬。任凭柳雪蕊轻抚肩头与不远处仍旧在说教三妹的大姐轻轻开口。
     “大姐、三妹,今夜就由我亲自侍奉小龙月吧——路途劳累、听几首曲子或许能舒缓不少。”
     “喔,由你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那便有劳二妹了。”
     “嘿嘿,多谢二姐啦!龙月小官爷,那人家先走啦!”
     如此庞大的一处仙境,若要让几位姐妹一同接待龙月自然是天方夜谭,而经过方才聊起,才知道柳雪蕊的琴艺乃是登峰造极,如此佳人作陪,龙月面对柳雪蕊时自然也是恭恭敬敬。跟随着走在后头。
     而如今走入这错综复杂的楼阁之后,无论是立柱、门扉或是一切所见之物皆是精雕细琢。就连普通的窗棱,其华美程度都丝毫不亚于林婉儿那些精细的陈设。迎面而来的各式妖女自然也与柳雪蕊恭敬行礼,看到身后跟着的龙月时也不由得轻轻挑眉,那一步千变的香气,满目拧晃的白皙纤腰,还有从屋内传来的莺歌细语或是浪荡娇声无时无刻的刺激着龙月,让龙月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唾沫。
     而步行多少台阶龙月早已忘却,只是不知不觉间,像那栏杆外看去的目光成为了俯视。明明登上了如此之多的台阶,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方才那金色雄伟的通天塔之顶却没觉得分毫疲惫,甚至连喘息都没怎么变得急促。惊讶之间,柳雪蕊那轻灵悦耳的声响自前方传来,解开了龙月心头的疑惑。
     “小龙月可是纳闷,为何明明登顶却不觉半点劳累?这边是巧巧配置的药粉、将那些药粉与烛火一并燃烧,其挥发而出的香气可使人不知疲累、而其中的药材乃是人间难寻,拥有让人的体力急速恢复的作用。所以呀、那让人不知疲累的香气失效之前,你的体力就被补充回来了。我们就在此雅间如何?请小龙月先行。”
     “用心居然这么细...雪蕊姐姐、原来不只是装饰..从内而外,这儿应该都是下了苦心思的...你们从商已经比人间的不少商人都用心的多了!不过...巧巧姑娘与我说过、她是什么..白腿...小鼠所化、不知雪蕊姐姐是...?”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入了那在顶层最为豪华宽敞的雅间。内里陈设考究家具奢华,从卧榻到浴房,无论是龙月见过还是不曾见过的都是一应俱全。而跟在龙月身后的柳雪蕊也不着急作答,微微笑着看着龙月四处打量的好奇样子,直到龙月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才不急不缓的领着龙月坐上那宽大到足以睡下三四人的卧榻。
     “我是仙山白蛇修炼所化、而大姐则是七尾妖狐所化。以修炼化为人形先后分大小、当初聚集于此自然也是入人间瞧了许久才有了如今的九霄寨。而我便是这九霄寨乐妓之魁,今夜独侍奉小龙月可好——?”
     随柳雪蕊语毕,龙月方才环顾四周,只见那装雕复杂鎏金点缀的蛇纹古琴正安然列在一尊矮桌之上,而柳雪蕊俯身入座双臂理顺裙摆,微微垂眸以那洁白玉手抚上琴弦。那细嫩宛若初生柔荑的指尖点拨琴弦、自那古琴之中便传出一声荡气回肠的音响让龙月不由得为之正坐。那纤长指尖挑拨琴弦,连串音调转折绵软起伏酥颤,那音节仿佛如柳雪蕊的分身一般,不时重压转折犹如那张清冷面颊满带欲情贴近吐息、不时却轻抚过龙月面颊待龙月伸手触碰时却勾唇撤身。那婉转音节不断翻覆,前一秒一阵重音将龙月心弦重重压迫,后一秒轻缓消散犹如从未出现一般,明明是连串仙音却让龙月不知不觉间双眼迷离,心跳加速,那从进入九霄寨就一直压抑着不让勃起的肉茎此刻也不停使唤的在裤子里激烈胀颤,好在衣料足够厚实才遮挡住了那高高隆起的帐篷。
     正当龙月讶异于琴声给身体带来的异样反应时,只见柳雪蕊十指宛若飞舞般弹拨点奏,符节音点宛若乱珠入盘一般清脆、连携之间仿佛延绵春潮席卷竟然让龙月胯腹灼热紧绷,随柳雪蕊玉手飞舞,那密密麻麻席卷而来的音符仿佛将圈层妖力注入龙月自启程以来便憋闷着性欲的身体,再难按耐的肉茎高高隆胀,被紧紧裹在衣裳之中的肉茎随音律节奏跳颤不已,早就憋闷至胀大肥硕的囊袋随小腹灼热暖流般冲刷缩颤着将汩汩厚重精膏仿佛催促着一般将其泵填入早已抽搐如搏动的盘绕精索。
     感受到身下仿佛即将要喷射浓精的龙月此刻如坐针毡,面对身为乐妓之魁的柳雪蕊,其面容姿色乃至理解气质,即便不知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但若是真因乐曲而射精,且不必谈会沦为笑柄,如此失礼之举也必然会让情况陷入尴尬、而本对龙月刮目相看的三姐妹定然也会态度大变。如此思索着的龙月看似端坐,可双臂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隔着厚厚的衣料狠狠按在自己已经不停跳动颤抖的肉茎之上。
     而柳雪蕊此刻双臂翻覆,宛如波涛般激烈起伏的乐声不绝,浅重得当的节奏挥洒犹如泼墨,虽是婉转悦耳内里却媚情浓郁,任凭龙月咬牙忍耐到满脸憋到发红,却仍旧是没能阻拦被钻入耳畔的浓重妖力催化的欲求,在裤中颤搐不已的肉茎随囊袋的蓬勃泵涌,大股浓厚精汁顺精索犹如那激烈音符般喷薄溅射,被龙月双手阻挡生硬突破阻碍在裤子中四下喷溅发出清晰的黏腻射响,许久未曾泄欲而酝酿的厚重精膏仅仅喷涌几股便让龙月裆间一阵便是温热黏腻,让龙月不由得心中一惊,自下而上犹如被一股莫名力道攥紧一阵阵酥麻。
     “小龙月——有何事呀?”
     “没、没什么!”
     那厚重精液喷溢的声响被琴声覆盖大半、可却仍旧难以从柳雪蕊那对音律极为敏感的耳朵中全部逃脱,疑惑于异样声响将本翻腾舞动的双手缓下维持些许细软音调,抬起双眸看向面色潮红的龙月。虽然仅凭视觉柳雪蕊十指尖下演奏的乐章并未有任何异常,可为妖许久,依靠修炼所习得足以轻易蛊惑人心、催生情欲甚至足以让人泄身绝顶的绝技——“仙靡之音”即便有所收敛,可其效用对于龙月却仍旧激烈异常。而柳雪蕊却觉得龙月尚且年幼,未经世事自然也不会对这弦音有何反应,所以只是抬眸向龙月轻轻询问一句便没再多想,继续低头将精神集中在面前古琴之上。
     流畅若春水一般的音符乍起,方才停顿本就处于激烈之处,现在重新演奏自然也不会轻快到哪去。刚刚松弛下来的龙月被激烈音符再次刺激,还没从射精后的抽搐中走出便被仿佛拥有实体正按揉囊袋催促射精般的乐章撩拨至再度硬挺,随着一波波连携扑来的乐曲错落,肉柱胀颤不停,即便裤子当中已经是精液横流遍布黏腻,可听见乐曲的龙月却没有丝毫办法让激勃挺拔的肉茎冷却半点,只能尴尬的佝偻着身体利用上身的厚重布料将裆间牢牢遮掩,但也仅仅只能遮掩凸起的轮廓而已,快感随着乐章催促一般钻入耳朵而越发让龙月燥热难耐,本就暖和的室内此刻因情欲越发燥热,让龙月全身肌肤都瘙痒难耐。
     再次胀大的肉茎跳颤不断,而柳雪蕊的演奏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直到龙月胯间的大片黏腻近乎浸透的布料,憋在囊袋间数十日的浓厚精液散发出浓郁精气,飘荡间充斥这间紧闭的私密房间后钻入了柳雪蕊的鼻子。作为妖而榨取男人数量早已数不清,这种浓郁且的气味自然是烂熟于心。柳雪蕊双手上动作渐渐停止最终抚弦将琴音完全收敛,薄唇轻轻勾起上扬,意味深长的看向坐在床榻上畏畏缩缩的龙月。
     “哼哼~..我本以为小龙月是至纯之身——没想到居然已经品味过鱼水之欢了唷。”
     “哈...雪蕊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
     柳雪蕊那双媚眼目光犹如柔软剑刃、让龙月喜欢却又敬畏。面对柳雪蕊的注视却是完全没有了面对凌惠子时那般顽劣,虽然柳雪蕊不曾挑明,可龙月仍旧如同犯了错的男孩一般支支吾吾的结实着自己的窘态。而看着本端坐于古琴面前的柳雪蕊起身向自己走来时更是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身体。看着柳雪蕊伸来的手臂直到向后退无可退了才双眼一闭如通赴死一般露出了一幅无比坚毅的表情。直到那玉手软糯贴在膝盖才缓缓睁眼,对上柳雪蕊笑盈盈的双眸。
     “小龙月倒是不必觉得尴尬、我的琴音乃是多年修炼而成,虽对于童子作用不大、可若是尝过男女欢爱滋味之人便就如你一般,轻则阳精破关、重呀...小龙月如此聪慧,倒应该可以想得出。那——我带你去更衣、换下来的衣物自然会有人洗净后交付于你。”
     “啊...原来是这样、雪蕊姐姐果真不愧是乐妓的头牌...居然还有这样厉害的法力..!”
     一边说着,龙月一边起身随着柳雪蕊走去沐浴更衣。仅是一尊木门所隔,浴室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内里假山错综复杂裹覆青苔造型独特,而一旁自假山之间钻出的桃花却是娇艳欲滴,花瓣飘落浮在正当中那被梯台围绕凸起的巨大水池,温热水流荡漾着轻微的波澜,热流滚滚化为白雾蒸腾犹如仙境。
     如此奢华的浴池,竟然好似是把玄脉宗内与林婉儿和凌惠子纵欲交欢的御阳泉搬到了室内一般。龙月正看着奢华的浴室发呆,身后的柳雪蕊就已经将手搭上龙月的肩头娴熟的为龙月宽衣解带,龙月受宠若惊的抬手拒绝却被柳雪蕊轻轻捏了捏脸蛋便自顾自将龙月自上而下的衣料脱了个干净。仿佛面对孩童一般将已经变得温温热热的裤子退下,而当柳雪蕊目光扫过被精液濡湿的裤子内里时却不由得呆愣在原地。
     只见龙月那裤子当中,近乎已经被浓郁白浊的精液覆满,此刻水分被布料吸去大半,只有那过于厚重如同玉膏凝脂一般的精汁还如同冻状一般随着布料被褪下而不断颤动。浓郁精息裹挟一股莫名香气扑鼻,身为妖女榨精已不是几天半月,可如此可堪称绝佳的精汁品质柳雪蕊确实平生第一次得见。震惊之余柳雪蕊绕过龙月身前,侧目窥见了与那绝品精液所配、世间难寻的硬热肉柱。
     而龙月此刻赤身裸体又被柳雪蕊如此打量,本就被其身上荡漾的摄魂香氛与时不时似有若无的贴合抚摸勾引的阳气震荡,而柳雪蕊那初次见面宛若冰雕玉琢的高冷面容此刻竟然盯着龙月的肉茎露出了些许谄媚之意,虽然仅若昙花一线便消散无踪,可龙月却将那微微勾起的薄唇烙印在脑中。
     “小龙月方才可还去的舒服?瞧瞧、弄得可是满裤子都是。若谁洗了你这件衣裳,怕是要觉得我欺负你了。”
     “哈....怎么会、雪蕊姐姐怎么会欺负我呢,倒是刚才还害怕被姐姐当做是无礼宵小赶出去呢..。”
     “小龙也说笑了、像你这般嘴甜又知礼节的小弟弟,就算是掳来的,我也很喜欢,更何况你可是我家三妹的恩人,就算是小龙也色心大气在裤子里泄了身,我又怎么会因此赶你出去呢?”
     柳雪蕊刻意压低声响,那温柔字眼盘旋耳畔让龙月秀红了脸颊。而面对着如此绝佳品质的阳精肉茎,柳雪蕊自然也难以把持,话语间便自后贴上龙月后背,少年阳气旺盛,即便紧贴也能够继续些许阳气用以修炼转化。而在心中确定龙月实为千百年难遇的绝佳阳体后,柳雪蕊便愈发挑逗着驱使双手自龙月肩头以指尖似有若无的游走、一路瘙痒直到龙月小腹才用柔掌抚摸滑向那仍沾黏腻精汁的挺拔柱身。掌心温软缠裹肉柱,粘黏半干精膏轻抚撸套间发出的黏腻声响让龙月更加享受来自雅致美人的纤纤玉手。耳边香软吐息杂糅低语,暧昧挑逗引得龙月小腹紧绷,时不时挺腰主动将肉茎送入柳雪蕊虚握的手掌。
     反观柳雪蕊,自后将纤软腰身轻轻贴附龙月后背,垂眸望向手中的肉茎时霎时对面前这个曾经自己觉得只是一介孩童的龙月刮目相看。只见那又粗又长的肉柱傲然挺立,其尺寸已经超过几乎所有自己曾经见过的极品男性,沉甸甸的手感竟然让柳雪蕊一时间失了神。再度定睛于这根极品仙茎时,方才便胀大颤抖的健壮龟冠仿佛又变得硕大几分,被激烈勃起而撑至光滑的肌肤让紫红龟头反射光线竟然变得圆润光滑。微窄的菇顶弧线扩散至冠环,紫红系带下随之凹陷便衔接上了那仿佛铁柱一般的茎身。
     虽然这根肉茎体积堪称可怖,但却是在男子之中算是相对白皙洁净,手感顺滑让柳雪蕊越发喜欢。宛若铁柱一般的茎身于激烈勃起之时随着心脏搏动的节奏一起有力的跳动着,一胀一缩之间,那浓郁的阳气仿佛要从火热肉茎之中喷薄而出。凸起的经络蜿蜒曲折从肉茎的根部如同粗粝的藤蔓一样围绕着茎身盘绕生长,内里所蕴含的厚重阳气仿佛已经变成浓郁的液体,跟随着茎身跳动的节奏如同嵌入斩妖仙剑之中的内力脉络一般蔓延开来、借着蒸腾的白雾仿佛闪烁着金光一般。而交缠在凸起的脉络之间的血管和青筋颜色青紫,似乎彰显着这根仙茎不容置疑的雄阳威力。
     如此“宝剑”让柳雪蕊简直爱不释手,双瞳内妖力泛滥自下而上将龙月观察了个遍。而龙月骨血之中流淌以及周身所散发的白金光芒让柳雪蕊越发确定龙月体质为特殊结合、仙妖之血皆流淌在其身体当中。眼看着面前这根凶悍肉茎以如此摄人的姿态在手中跳动,连带着胯下那明明射过一发却还是被精液填充至肥硕饱胀而沉甸甸下垂的囊袋,这两处完全呈现仙妖之姿此刻就在自己面前一幅雌杀模样。而就在刚才,被琴音催化而射精的肉茎所发出的声响明明如此清晰,可柳雪蕊却因面前人仍是少年而并未多想,如此以来,在弦声正酣时那浓稠喷薄之声自然来自于面前这根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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