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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91905_花落的深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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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花落的深牢
作者:仙人惨哥
来源:https://hlib.cc/n/2269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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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内容纯属虚构。
        一间灯火昏暗的地牢里,两位少女身上捆着粗糙的绳结,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
        其中一位少女身上精致的打扮与这间冷峻的牢房格格不入:她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的连体睡裙,两条白皙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栓住,裙下纤细的腿上唯有一双脚被绣花真丝白袜包裹住,其余的皮肤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被照成一片惨白。
        这名叫苏杉杉的可怜少女抽了一下红肿的鼻头,将自己的脑袋向身边的女孩身上又靠了靠,叹道:“飞飞姐,你说我们还能出得去吗?”
        旁边那位叫刘力菲的女子同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却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橡胶材质的战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小腹,三角区的腿洞里伸出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再往下是腿上齐膝的长筒战靴,整个人的装束整齐又干练,以至于苏杉杉倚依偎在她的身上,硬质的皮衣都提供不了多少温度。刘力菲只能歪过头抵上苏杉杉的脑袋,轻轻磨蹭几下,安慰着对方:“别担心,一切查清楚之后会放过我们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刘力菲并未向苏杉杉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特工刘力菲原本的任务是和一位己方同志取得联络,可惜接头的地点已被敌方提前掌控,接头的线人为了守护机密先行自尽了,刘力菲则落入了敌方的圈套,被逮捕了回来,一同落网的还有身边这个少女苏杉杉。
        牢狱的铁门“吱哑”一声打开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士兵簇拥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走了进来,这位冷艳的美女名叫宋昕冉,是这支部队的统领。只见她眉清目秀的脸上英气逼人,一袭乌黑油量的黑发披在脑后,上身穿着笔挺的军装,垫高的两肩上垂下细穗,胸前的衣襟被一对傲人的豪乳给撑得鼓鼓的,下身黑色紧身皮裤亦紧紧包住圆润的后臀,一双尖头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如此前凸后翘的身材每走一步,宋昕冉的柳腰宽胯都会轻盈地自然扭动,看上去摇曳多姿令人心动。
        宋昕冉冷冷的目光从两位囚犯的脸上扫过,身后的副官赶紧躬身前来说道:“长官,敌人的据点被我们破获后,兄弟们守株待兔等了一天,一共只逮到这两人出入目标地点,因此叛党的特工只能在二人之中!只是这两位嘴硬的丫头,哼,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哦?那就先给我吊起来吧!”宋昕冉冷冷地说了一声,便背过了身去。几名士兵闻令将两位紧缚的囚犯拖拽起来,吊绳的一头捆在犯人的后心处,另一头绕上房梁用力一拉,两位少女的身体便双双悬吊了到了空中。
        粗糙的绳结系在胸前原本就勒得令人窒息,在重力的作用下愈加摩擦得皮肤生疼,吊绳悬挂的高度恰好让二人只能用足尖轻点一下地面,久而久之足弓也会绷成僵硬,这种刑罚的目的就是让她们这样耗下去,直到有一个供出自己,或是供出对方。
        此时刘力菲的额头上冒出涔涔的冷汗,身为特工的她自知不该将无辜的群众牵扯进这桩案件,可是她身上有不能泄露的机密,决不能如此轻易地招供。刘力菲只求苏杉杉赶紧先撇清自己的关系得了,然而苏杉杉这个丫头竟然也强硬得狠——虽然苏杉杉和刘力菲只被一起关押了不到24个小时,但是苏杉杉已经认定身边的这位大姐姐是个温柔善良的好人,绝不会轻易出卖她。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杉杉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原本她身上就穿得单薄,平时更是从未吃过苦,麻绳陷进娇嫩的皮肉中马上勒出深痕,再加上她的脚上穿着真丝白袜,足尖点到地上滑滑的,根本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身体悬在空中乱晃了一会儿,很快就头晕目眩了起来。
        刘力菲听到了苏杉杉厚重的喘息声从耳畔传来,心中已是刀绞不已,虽然自己受过专业的特训,可以独自在重压下坚持很久,但是身边的苏杉杉不应陪她受这个苦,再想到这群歹人显然还有更加残暴的手段,到时候不知又是怎样非人的折辱……想到此处,刘力菲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昂起脑袋喊道:“好了!停下吧!我是义军派来的特工,一切都朝我来,请放我的朋友离开,她是无辜的!”
        “不……”没想到苏杉杉竟然挣扎着反驳了出来:“我才是特工……放她走吧……”这下倒是出乎刘力菲的意料,她和苏杉杉素味平生,只因在同一天出入了伪装成女装店的义军据点而被落网,仅仅相处了不到一天时间,对方竟然愿意为自己顶罪牺牲吗?
        背过身去的宋昕冉剑眉一挑,转过来到苏杉杉面前,扳起她好看的下巴,迫使苏杉杉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你是叛军的特工?”宋昕冉她冷艳的脸上似笑非笑,凌厉的目光似能看穿人心底的秘密。
        “我,是的……”苏杉杉战战兢兢地说道,“嗯……你……不要……”
        只见宋昕冉洁白的玉手沿着苏杉杉的脸颊抚过,摸过她的下巴,脖颈,直到隔着睡裙摸上后者的胸脯。苏杉杉的娇躯已经被麻绳紧缚了许久,胸前的软肉早就被聚拢在胸前勒成凸起的乳球,再被宋昕冉隔着单薄的布料摸上去之后,充血的乳房上掠过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感,连带整个人的身体都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各处的绳结摩擦着皮肉,让苏杉杉好生难受。
        “小妹妹,你可知道:叛军的特工一旦落到我们手里,会受到怎样的折磨吗?你确定能承受得了这种委屈?”宋昕冉带着耐人玩味的微笑猥亵着苏杉杉的身体,一把抓住一颗鼓起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捏,另一只手也偷偷地探进少女的裙底,摸上了少女的最隐秘之地……
        “嗯……唔……”苏杉杉身体的隐私部位被对方无情地侵犯着,她的小脸早就涨得通红,若说身体的恐惧和疼痛那还算其次,最难忍受的是侵犯身体所带来的莫大羞耻,要知道苏杉杉二十几年冰清玉洁的生命中,可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的屈辱,她的眼眶漫出羞愤的泪水,紧咬的牙关中泄出细碎的呻吟。
        宋昕冉摸着摸着苏杉杉的身体,突然手底下用力一拽,苏杉杉马上发出一阵惊叫,随着一声丝绸的断裂声,宋昕冉将苏杉杉裙底的内裤给活生生拽了下来!
        这片白色的丝质布料被宋昕冉拿到苏杉杉面前展开,腰胯上的细绳已然断裂,宋昕冉隔着这片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透视着苏杉杉的脸,柔声询问道:“小妹妹,告诉我:为什么这上面会湿了呢?总不会是被我摸得有了反应了吧!”说完便咯咯娇笑起来,身后的士兵们亦随声附和着淫笑不已。
        苏杉杉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羞于直视白色内裤中央那一点显眼的洇湿,可谁又能扛住被身前这位技巧熟练地美女军官抚摸身体呢?身体还未在山雨欲来的骚动感中平复,苏杉杉便又惊恐地尖叫一声——原来宋昕冉又将手伸回了她的腿间,骨节分明的玉指已经分开两片唇瓣,插入了少女的花穴之中。
        “啊!不要——你,你……你不要……这样羞辱我……”苏杉杉的双腿被粗绳固定住了,使得她无法并拢大腿来抵御对方的侵犯,被异物猝然入侵的花穴下意识地向内收缩,竟然紧紧咬合上了宋昕冉的玉指,随即便有滑腻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宋昕冉满意地挑动着指尖,欣赏着眼前的少女被自己挑逗得媚态百出的样子,很快她的指腹便摸到了苏杉杉体内一片光滑的膜瓣,这片膜瓣横亘在腔室中央,又弹又软,指腹附上去都能深陷其中。
        “哟~我们的小妹妹好像还未体验过男女之事呢!”宋昕冉刻意扯开声音大声喊道:“要不要我们请一位兵哥哥来,帮你行一下开苞之礼呀!”周围的士兵们马上满面红光地欢呼起来,他们兴致勃勃地看着宋昕冉的手臂伸到苏杉杉的白裙之下,心底早就浮想联翩,蠢蠢欲动了!
        苏杉杉的花穴不安地战栗着,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贞洁受到如此真切的威胁,惊恐、羞耻、悲恸、骚痒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只能在宋昕冉手下,像个可怜的小狗一般哀求起来:“美丽的姐姐……不要……我,我错了……请千万不要……”
        宋昕冉又得意地动了动指尖,埋在苏杉杉花穴中的指节又深入了寸许,圆润的指腹按在少女贞洁的膜瓣上,已经顶出了手指的形状,一副作势要将其用力扣破的样子。
        “那么现在你告诉:你还是叛军的是特工吗?”宋昕冉再将另一只手中的白丝内裤甩到苏杉杉的秀发上,摸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苏杉杉眼圈红红的,眼眶中饱含泪水,下体中的威胁近在咫尺,终于她痛苦地合上了泪眼,绝望地说道:“我不是……”顷刻便有两行清泪从她美丽的脸庞上滑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的花穴也如释重负地失去了控制,夹住手指的花穴本能地悸动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甬道涌了出来,这个可怜的少女竟在重压之下,上面和下面同时流出了热液。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得到满意答复之后的宋昕冉这才将手指从对方花穴中抽出来,并当着苏杉杉的面,风情万种地吸吮了一下手指上的爱液,最后拍了拍苏杉杉布满泪痕的小脸说道:“这丫头确实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把她关到隔壁去吧!”
        两名士兵马上松开苏杉杉身后的吊绳,将她拖拽着带出了这间牢房。
        其实宋昕冉凭借一些细节上的观察,早就分辨出苏杉杉不是特工了,只是以防万一她才又亲自试探了一下,顺便享受了一番将少女心理防线击溃的快感。
        宋昕冉拿出了一张照片,凑到刘力菲面前问道:“你认识她吗?”
        刘力菲抬眼一看,只见照片上是自己惨死的同僚。
        “负责与你接头的贼首已经被我们击毙了,没来得及销毁的设备中留下了一份加密的文件,文件的密码就在你手中对不对?”宋昕冉盯着刘力菲的眼睛说:“现在我们需要你老老实实供出文件的密码,否则你会落到和她一样的下场!”
        “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情报!”刘力菲一脸刚毅的神情。她深知那份文件是一份名单,记录着己方在这片区域中的所有潜伏据点,一旦被敌人掌握这份名单,则这些据点将被顺藤摸瓜地一一铲除,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宋昕冉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猝不及防地一拳打上了刘力菲的乳下。
        “唔——”吃痛的刘力菲沉闷地嗯出声来,相比突然而来的钝击,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的是:胸前的皮衣竟被尖锐的利刃刺破了,锋利的刀片几乎紧贴着她的肌肤划过。
        原来宋昕冉的指间有一片特制的军刀,可以如指虎般夹在手指之间,又薄又窄的刀刃恰好穿透了厚实的作战服,在刘力菲的乳下划开一个大口,轮廓清晰的乳房下缘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哟,你个小贱人的皮肉还蛮细嫩的嘛!”宋昕冉饶有兴味地托了托刘力菲的下乳,这双玉乳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沉甸甸的,贴身划过的刀锋并未伤及刘力菲的肌肤,仅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依稀可见的青色血管依然在表皮下方汩汩地流动。
        宋昕冉捏住手里的刀片,饶有兴味地在刘力菲的身上划拉了起来,如同在雕刻着一件精美的人体艺术一般——刀片沿着刘力菲隆起的胸部轮廓划过,在刘力菲的胸前开出两个巨大的豁口,连带刘力菲的内衣一同划烂,将这两颗圆润的乳房给活生生剥了出来。乳房上下的粗绳压着破烂的衣服边缘,得以深深勒紧进温软的皮肉中,并将两颗乳房挤压得更加挺翘。
        “没想到小贱人的身体还是这么软玉生香呢!”宋昕冉坏笑着一手抓上刘力菲的奶子,握在手里没好气地攥弄着,感受着丰满乳肉所回馈的弹软,“我劝你还是赶紧识趣地交出密码,免得这么一副精致的皮囊被我们给糟践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有怜香惜玉哦!”
        “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你再怎么折辱我,我也不会出卖同伴的!”刘力菲怒目圆瞪,直视着宋昕冉的眼睛。
        “啪”地一声响亮的脆响,宋昕冉扬起手掌狠狠抽了刘力菲的胸部一巴掌,将一颗圆润的乳球打得摇摇欲坠地乱晃,紧接着又是“啪啪啪啪”接连好几下,两颗可怜玉乳上很快被印满了纤细的五指印。
        刁蛮的宋昕冉最看不得有人忤逆她了,一连扇了十几下刘力菲的胸乳,这才骄矜地吹了吹自己通红的掌心,揉着手腕对自己的副手说:“范副官,你来!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婊子!”
        这名叫范渊泽的副将是个肌肉结实的精壮男人,作为宋昕冉最忠实的鹰爪,他同样心狠手辣,只见他从陈列着刑具的柜子中抽出一条细长的皮鞭,虎虎生风地挥动起来,狠狠地抽打上刘力菲的身体。
        男人的施刑力度可比宋昕冉要强百倍,凌厉的鞭锋抽上刘力菲的酥胸,很快就在她的白皙的乳肉上打出深红的鞭痕,毫无支撑的两颗乳球在疾风骤雨般的鞭挞下,像两颗无依无靠的浮萍般在波涛间随波逐流。
        范渊泽在秉公行事的过程中显然中显然掺杂了自己卑劣的私欲,他不满足于仅仅凌辱少女的双乳,还将鞭子抽上了刘力菲凹凸有致的身体,尤其照顾她腰臀和胯下的隐秘之处。
        被麻绳紧缚的刘力菲痛苦地挣扎着身体,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鞭挞——大腿上的黑丝率先撕裂开来,被抽打成斑驳的丝缕,挤出的腿肉上布满了紫红的淤青;腰腹以及三角区的皮衣勉强帮刘力菲多格挡了一会儿鞭头的侵袭,但没支撑多久也在势大力沉的攻势下开裂开来,无法继续保护下面的皮肉;最后连刘力菲姣好的面庞都没逃过残暴的笞刑,鞭头抽过的脸上火辣辣地生疼,干练的马尾亦被抽打得蓬头垢面的,不堪重负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麻木,连嘴中的喊叫都变得低沉了许多。
        眼见刘力菲的意志已经差不多被消磨殆尽了,宋昕冉摆摆手叫停了范渊泽的动作,她假意怜悯地抚摸着对方布满伤痕的身体,语气柔柔地说道:“乖宝儿,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奶子的形状也好看,肉腿圆,屁股大,放在哪里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人儿,不要想不开替反贼卖命好么!”
        刘力菲咬着牙嘤咛一声,强忍着不搭理她,可是宋昕冉的玉指身体的表面划过,被鞭笞过的肌肤原本就烫烫的,指腹抚过红肿淤青之处时又会引起一阵痛楚的战栗。一颗满是伤痕的奶子被宋昕冉煞有介事地托了起来,嘟起小嘴怜爱地吹了一口冷气,丝丝入扣的痛楚让刘力菲不由自主地长“嘶”一声。
        宋昕冉抵上刘力菲的额头低声说道:“宝儿,现在还只是一些皮肉之苦,我劝你赶紧召了吧,不然的话……你也知道:我的手下们在外生活惯了,可是基本没见过什么女人,个个如狼似虎呢!你看他们正盯着你的奶子,眼都看直了,我要不要做个好人:拿你去犒劳一下他们呢?”
        “呸!宋昕冉,你好歹也是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如此不不知廉耻的话语!”刘力菲狠狠地骂了宋昕冉一口,一丝碎发被涎水沾在她的嘴角,看上去一副要誓死如归的模样。
        “啊——”刘力菲的狠话还没放完,就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原来宋昕冉揪住她乳晕上的淤青狠狠捏了一把,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刘力菲感到心房都被人用钻头钻过一般。
        “哼,看来这位小姐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那我倒要让大家看看:究竟谁才是不知廉耻的骚婊子!”宋昕冉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刘力菲衣衫褴褛的裆部,朗声叫道:“范副官!”
        “在!”
        “大伙儿展示一下这个贱人骚尻吧!”
        “是!”
        范渊泽从身后抱起刘力菲的两条肉腿,将其面向众人大大张开。只见刘力菲裆部已是衣衫褴褛,紧身衣连带着下面的内裤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肉腿上的丝袜更是撕成片缕。范渊泽的大手伸到刘力菲腿间一抓,揪住大片支离破碎的布料一把撕扯了下来,瞬间就在刘力菲的裆部扯出一块巨大的破烂孔洞。
        在场的其他几个手下不约而同地“噢——”了起来,只见刘力菲的腿间赫然露出了鲜嫩的花穴,相比她被凌辱得伤痕累累的胸部而言,这里的肌肤更加娇嫩完好,更重要的刘力菲竟然是个极品的白虎妹,光洁的阴部上没有任何毛发,两片肥厚的唇瓣间夹着一抹晶莹的蜜水,让在场的男人们看了无不心神荡漾。
        宋昕冉斜睨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们那不值钱的反应,再看看刘力菲花穴的样子:那美丽又干净的户型模样确实让自己自愧不如,宋昕冉的心中瞬间妒火直烧,她最见不得场上有比她更具魅力的女人存在,因此势必要将刘力菲美好的身体无情毁掉。
        宋昕冉先是气急败坏地抽了几下刘力菲的花穴,直溅了自己一手的淫水;又顶起膝盖狠狠地撞了几下刘力菲的小腹,将对方顶得疼痛不已;最后宋昕冉索性抬起脚踩上了刘力菲的阴部,高跟鞋的前掌压在刘力菲的阴阜上,对准阴核像踩烟头一样地碾动,细长的高跟竟然径直插进了刘力菲的穴道,撑开娇嫩的软肉胡乱地戳刺着。
        刘力菲的身体被范渊泽以婴儿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张开玉腿以正对的角度承受着宋昕冉的凌辱,尖锐的高跟鞋跟捅入身体横冲直撞,直痛得刘力菲连声粗喘。
        宋昕冉弓起前腿踏在刘力菲身上,上半身前倾扇了刘力菲一巴掌,用恶狠狠的言语羞辱她:“好你个贱人,没想到下面竟然这么骚,一定是经常用下贱的身体慰问你的战友吧!为了勾引男人将自己的毛都剃光了是不是!”
        刘力菲被扇得脑袋都别了过去,她艰难地转过头来,一脸的凄惨中带着不屈的目光,她一句一顿地说:“随你怎么想,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你越是气恼,越显得你多么胆怯!想必生活中也很缺爱吧!”
        锋利的言语如尖刀般扎到宋昕冉的内心痛处,她恼羞成怒地又扇了刘力菲几耳光,再恶狠狠地猛踩了几脚刘力菲的花穴,为了彻底毁掉刘力菲,她直接吩咐起了自己的副官:“范副官!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替我好好地肏一下这个骚婊子!”
        范渊泽可早就求之不得了,有这么一具极品的肉体摆在面前受尽凌辱,在场的男人无不早已血脉偾张。范渊泽拽着吊绳调整了一下捆绑的高度,将刘力菲摆成了足尖刚好踩倒地面,上身与地面平行的姿势。随后范渊泽站在刘力菲身后,解开裤腰带掏出自己得意的那话,对准犯人的花穴迫不及待地捅了上去,只听得一声色情的“噗嗤“声,刘力菲便感到有条滚烫的巨龙强行侵入了她的身体。
        该说不说,范副官胯下的阳具还真是尺寸非凡,刘力菲的花穴内从来没有容纳过如此夸张的巨物,再加上她的阴道并不是最佳的湿润状态,因此肉棒强行摩擦过沿途的穴肉,粗糙的磨砺感让花穴的沿路都火辣辣地生疼,刘力菲眼角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呼出:“啊——不要——”可是体内的肉棒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马上裹挟着层层的软肉,兴奋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多谢长官的款待,这贱人的骚穴可真是舒适啊,又紧又嫩的,舒服极了!”范渊泽放声大笑着,忘情地拍了一下刘力菲的后臀,丰腴的臀肉马上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让身后的男人更加热血沸腾:“哦!还有这骚臀!又肥又翘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真是淫荡极了!”说罢范渊泽一手握住刘力菲的腰肢,一手掐上刘力菲的臀肉,亢奋地挺动起了腰肢。
        “好好好!”宋昕冉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刘力菲身前,耳听着“啪啪啪啪”的交合声在房间中回荡,欣赏着刘力菲被肏出各种扭曲的表情——那张原本漂亮的脸上,现在已经是痛苦中夹杂着淫荡,绝望中流露着羞耻。宋昕冉不禁拍手叫好:“还是男人的肉棒管用啊!一肏进去,小贱人马上就听话了不是!那就请范副官好好地调教一下这个小贱人吧!把她的骚穴射爆都没关系!”
        “得嘞!请长官相信我的技术,我保证既让长官满意,也把这个贱人肏到满意哈哈!”范渊泽的肉棒如火如荼地进出着刘力菲的身体,硕大的肉棒尽情探索着少女的蜜穴,将紧致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热情地顶弄了开来,乐此不疲地来回磨蹭着。
        尽管刘力菲羞于启齿,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范渊泽夸张的性器深深折服,花穴的软肉在接连不断的肏弄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攀附上了侵犯她的肉棒,布满沟壑的肉壁紧吸着强壮的柱身,多情又娇羞地泌出了细密的淫水。
        哪怕有再坚强的意志,刘力菲也是个女人吶,她在范渊泽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了身体的防线,四肢百骸都被连绵而至的快感震荡着,朱红的嘴唇大大张开,不由自主地淫叫了起来:“嗯……啊……天哪……好大……好胀……好满……嗯……要命……要被肏坏了……”
        眼看着意志坚强的刘力菲终于被肏到连声求饶,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淫笑着叫好,这无疑又助长了范渊泽嚣张的气焰,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更加卖力地奸淫着胯下的犯人。
        这位身材健硕的男人不仅性器优越,还精通不少床上的奇淫巧技,只见范渊泽红肿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撞上刘力菲酥软的花心,粗重的肉棒却又出奇地灵巧,或深或浅的戳刺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既带给刘力菲抓心挠肺的性感撩拨,又带给她酣畅淋漓的舒爽震颤。
        少女滚烫的身体在对方的强迫下持续兴奋着,穴壁上的津液被威武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榨出来,湿哒哒的淫液沿着二人性器间的缝隙向外流淌,滴在地板聚成一滩可耻的水洼。此时的刘力菲感觉自己生不如死,身体上的每一处自然反应都在恭维取悦着对方,真不如昏死过去,也好过忍受这般非人的折辱。
        然而范渊泽似乎故意不给刘力菲昏死过去的机会,每当他看到刘力菲的脑袋低垂下去,就会扬起大手狠狠地扇到刘力菲的屁股上,立马将对方打出一声凄婉的淫叫,连带着整个花穴都紧紧地夹住肉棒颤抖起来。如此这般,范渊泽将刘力菲一遍又一遍地从昏迷的边缘惊醒,享受着少女身体本能的战栗,以及被软肉包裹的舒爽。
        “啊!不行了……救命,不要再肏了……求求你,实在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刘力菲痛苦地仰起脸来,脸上的表情如醉生梦死一般。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刘力菲又一次被冲垮了身体的阈值,她的生殖腔内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翻涌,子宫中的春水冲破了宫口的围阻,从花心处气势磅礴地喷涌出来,整条甬道中都爆发出了剧烈的高潮。
        “好啊!好啊!” 宋昕冉满意地站起来,“我们淫贱的刘小姐,又被大肉棒给肏到高潮了呢!宝贝儿你知道你淫叫着求饶的样子,是多么地娇羞可爱吗!”宋昕冉摸了摸刘力菲潮红的脸颊,顺势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探到刘力菲的口腔中,压着她的舌面轻轻抠动,在少女的口腔中又捣出了一阵呜咽。
        “范副官,可不要停哦!这贱人爱死你的肉棒了,我要你肏烂她的骚穴,给我把腥臭的精液都射进这个荡妇的阴道里!”宋昕冉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下乐意至极!不用您吩咐,我也会这样做的哈哈!”
        范渊泽双手掐住刘力菲的细腰,迎着她高潮的淫水踏浪而行,男人的小腹凶猛地撞击在刘力菲又肥又弹的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清亮的脆响,遒劲的柱身将沿途瘫软的媚肉都顶弄得前仰后合,娇嫩的宫口更是在龟头的撞击下被肏弄得红肿不堪。
        就这样范渊泽又对准刘力菲的花心撞击了几百来下,终于忍受不了极品花穴那天上人间般的快感,范渊泽双手各自抓起刘力菲的一片臀肉用力攥紧,扬起脑袋长啸一声,在强烈神经冲动下的驱使下,巨龙般的肉棒夹在紧致的花穴中抽搐不已,很快炽热的白浆就从龟头中喷涌而出,狂热地喷洒在了刘力菲的花心上。
        疯狂顶动的腰肢终于逐渐放缓,范渊泽最后撞击了几下刘力菲的极品肉穴,这才将体内的浓精洋洋洒洒地射尽。待他握着肉棒恋恋不舍地从刘力菲体内抽出,只见刘力菲的小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精液的容器,两片红肿的阴唇已然夹不住大开的穴孔,浓烈的白浆正从穴口处缓缓溢出。
        宋昕冉踱步到刘力菲身后,满意地看看了花穴被精液填满的样子,她伸出手按住刘力菲的两片臀瓣向内一夹,受到挤压的花穴马上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刘力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宋昕冉再按住臀瓣向外一掰,刘力菲鲜嫩的菊穴又露了出来,这里可是刘力菲全身上下为数不多还完好无损的皮肤,淡粉色的菊花瓣排列有致,簇拥着中心一个几乎看不到缝隙的小孔,整片菊蕾有如呼吸般微微起伏着。
        “来啊,让我们再调教一番这个贱人的骚屁眼!”宋昕冉看着刘力菲粉嫩的屁眼,心中升起止不住的破坏欲。她小手一摊,身后的手下马上帮她在手上戴好胶皮手套,并将一根灌满甘油的针筒放入她的掌心。针筒的头部有一个细长的导管,马上被宋昕冉粗鲁地捅进了刘力菲的屁眼里,旋即便推动注射器的活塞,将针筒中的浣肠液注射到了刘力菲的体内!
        刘力菲刚刚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爆射,她正昏沉地垂着脑袋,努力平复着高潮的后劲,冷不防自己的菊花又被尖硬的器具无情侵入,可怜的菊肉下意识夹紧了针筒的导管,但根本无法阻止冰凉又润滑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了肠道中。
        “唔……你……你干什么!”刘力菲花容失色地惊叫。
        “不要怕,乖宝儿~让姐姐帮你清洗一下你肮脏的肠道,洗完之后一定又是一个极品的精液容器呢!”宋昕冉坏笑着推动着手中的注射器,一连在刘力菲的肠道中倾注了几百毫升的甘油润滑液,才将导管抽了出来。只见刘力菲的臀部已经撑得肿胀了一圈,溢着水光的菊门艰难地闭合着,稍微触碰一下就会往外滋水儿。
        宋昕冉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头对范渊泽说道:“范副官,这头母畜的屁眼已经帮你调教好了,快来享用吧!”
        范渊泽刚在刘力菲的花穴内怒射了一番,胯间的那话正低垂这头部滴着残精,马上又接到了宋昕冉新的任务,还未休息过来的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一脸窘迫地说:“这……”
        宋昕冉瞟了一眼范渊泽腿间晃来晃去的肉棒,眼疾手快地欺身而上,一把握住了男人红肿的肉棒!那一瞬间范渊泽只感觉身体如触电一般,沉睡的肉棒顷刻笔直地挺立起来。
        “范副官,你可是我有意栽培的爱将,见你的肉棒非同寻常才对你委以重任,肏美女屁眼这么美的差事,你肯定也不想让给他人吧!”宋昕冉仰着小脸笑眯眯地看着范渊泽,用带着手套的玉手熟练地撸动着男人的肉棒。
        “哦!是!哦,是是!”范渊泽诚惶诚恐地点头不已,连他胯下的肉棒都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他从未想过这个高冷的上司竟会亲自握上自己肮脏的肉棒,还为自己进行着色情的手淫,被寄予厚望的肉棒马上临危受命地重新膨胀起来,勃起到比之前还要威猛的尺寸,龟头的马眼亦随着舒爽的撸动泌出了晶莹的液体。
        “对!对……这才乖嘛!”看来宋昕冉对部下的肉棒很是满意,她用拇指抚上肉棒的顶端,按住马眼将泌出的淫水全部揉开,涂抹在了红肿的龟头,这下可将范渊泽玩弄得酥爽不已,他不由得挺直了小腹,将威猛的肉棒高高竖起,努力向督战的领导表现自己的忠诚。
        “哦哦哦!好了……够了……长官,快让我肏翻这个贱人的屁眼吧!”此时的范渊泽已经肝脑涂地臣服在宋昕冉手下,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激发出部下忠心后,宋昕冉向下猛压了几下范渊泽的肉棒,再突然松开小手,势如破竹的肉棒马上硬邦邦地弹了起来,如同一个忠诚的士兵向长官行着军礼。欲火分身的范渊泽像个挣开缰绳的野兽一般,红着眼睛扑向了刘力菲的屁股。
        范渊泽又粗又大的龟头抵上刘力菲的菊门,想都没想就挤开娇嫩的菊肉,将胯下的巨龙钻探进了刘力菲的后穴。此时的肠道中还灌着满满的润滑液,大肉棒这一插之下,直接将许多盛不下的液体给挤压得满溢了出来,半油半水的液体漫出菊眼,从刘力菲的臀股间流过,整个骚尻如同一个被肏到爆浆的淫洞一般,接受着肉棒的肆虐。
        “唔……太棒了!这完美的骚臀!肏一下就会出油的感觉真是太爽了!”范渊泽满面红光地挺动着腰肢,将刘力菲的肛门当做生殖器一般凶狠地肏弄,那种舒爽可不是一般的阴道能带来的——刘力菲的玉臀原本就臀肉丰满,菊花内部褶皱密布,再灌以大剂量的浣肠液,登时变成一个美妙绝伦的鸡巴套子。大肉棒上裹着一层水膜,夹在紧致又滑腻的甬道中,随心所欲地刮蹭着内壁上的花褶,享受着肠道的温暖包裹和紧密蠕动。
        刘力菲简直不敢相信这群恶徒竟会想出如此变态的玩法,她用来排泄的器官竟被男人当做了发泄兽欲的工具,粗鲁的肉棒不留情面地进出着脆弱的身体,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痛楚夹掺杂一起,让刘力菲被不可收拾的悲恸所淹没,两行清泪从脸上淌过,每被肏动一下身体,就会呜咽着啜泣一声。
        可能自己的身体就要毁在这里了吧,即使能够在这场性虐中幸存下来,自己还有勇气拖着被玷污的身体继续生活吗?刘力菲此时已经万念俱灰,甚至都有了舍生取义的想法,或许只有死亡,才能让自己逃离这场非人的折磨。
        就在刘力菲凄楚地合上双眼,决定听天由命之时,她突然主动感受了一下屁眼中的肏动,在屏蔽掉视觉的无尽黑暗中,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切,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
        难道自己在对方的调教下开始爱上被肏菊花的感觉了?刘力菲赶紧厌恶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总有什么地方让刘力菲隐隐地感到有什么蹊跷!
        刘力菲屏息凝神,调动着身体的全部感官,去品味菊穴中的触感:大肉棒挤开层层软肉一下下地肏弄着娇嫩的菊穴,抽插的动作时深是浅,时重时轻,似乎另有一番法门,刘力菲暗自琢磨一下这有规律的抽插,突然之间,她像被闪电击中般地瞪圆了双眼,光滑的脊背上冒出涔涔的冷汗——
        或许,一切还有转机!

原来,来自身后的肏动并不是简单的几浅一深肏法,刘力菲仔细分辨之下,竟是一段排列有序的信号!
        受过特工训练的刘力菲尝试用摩斯密码的法则去编译一下:若将肉棒的浅戳视为点,重肏视为划,那么体内的肉棒其实一直在循环往复地向自己传递一句话——
        “刀飞刀飞,我是夜刃!刀飞刀飞,我是夜刃!”
        “刀飞”是刘力菲的特工代号,只有在组织内部联络时才会使用;而“夜刃”是另一名己方同志的名字,据说他已经在敌方内部潜伏多年,为了隐藏身份甚至切断了和组织的联系,以至于现在的同志们都默认他早已殉职。
        接收到“夜刃”用身体传递过来的信号后,刘力菲可谓惊喜交加,惊的是自己在放弃的边缘意外地破获了隐秘的暗号,喜的是身处敌营深处的她一直不是在孤军奋战,刘力菲一时之间热泪盈眶,在绝境之中抓住了宝贵的救命稻草,马上用身体给出了回应的信号。
        回应的方法也很简单,刘力菲鼓起精神调动着自己的括约肌,有规律地夹弄着男人的肉棒:轻而短的夹弄为点,重而久的缩肛为划,同样用摩斯电码的方法传递着情报。
        范渊泽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己方的特工取得联络,也是不得已才采用了这种原始但隐蔽的方式。其实他早在肏刘力菲的花穴时已经在使用这种方法了,只是深处险境的刘力菲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种手法,以至于范渊泽只能在刘力菲体内苦苦地重复着这串救命代码,却始终没有得到战友的回应。
        当时的范渊泽也是暗自焦躁,他不得不加大肏弄的力度,以此来暴力地吸引刘力菲的注意,可惜范渊泽似乎低估了他肉棒的威力,威力翻倍后的肉棒很快将胯下的刘力菲肏到高潮迭起,反而让她神魂颠倒地似要昏沉过去。
        为了不让刘力菲失去神志,范渊泽只能扬起手掌,狠命地扇打刘力菲的臀瓣,用肉体上的刺痛感数次将她从昏迷的边缘强行拉了回来。可惜的是刘力菲始终没能领会花穴中抽插的含义,救援的信号一次次地撞上美女的花心,只能化作一圈圈的余波,徒劳地回荡在绵软的花穴中。
        在刘力菲体内释放了无数次信号都没有回应后,范渊泽也渐渐心灰意冷,甚至有些负气地抓扭着刘力菲的玉臀,在刘力菲的身体不堪重负地潮喷出来后,范渊泽的肉棒被热浪般的淫水所冲刷包裹,也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只能借助刘力菲的肉体将心中的愤懑宣泄了出来。
        原本随着刘力菲和范渊泽的双双高潮,这条求生的线路是已经断了的,但偏生宋昕冉这个性癖独特的狠辣少女又开始玩弄起了刘力菲的屁眼,让范渊泽又争取到了一个继续肏刘力菲的机会。
        即使暗号能够成功接上的概率依旧渺茫,但范渊泽不能轻易放弃救人的尝试,他捅入刘力菲的另一个肉穴中重新顶弄起了肉棒,在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后,真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范渊泽竟然欣喜地发现:刘力菲的屁眼开始夹弄着自己的肉棒,艰难地给出了回应——
        “刀飞收到!刀飞收到!”
        摩斯电码平均每个字元由四五个点划组成,也就是说刘力菲想要表达一句完整的语意,至少要有规律地夹弄几十下屁眼,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个过程中范渊泽也没有停止同步的肏动,两个人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秘密交流着。
        “刀飞同志,请配合我的行动,是否明白?”为了交流的效率,范渊泽主动揽过了指挥权,他尽量只让刘力菲回复简单的“是”和“否”即可。
        “是!”
        “我方密码,是否泄露?”
        “否!”
        “除你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特工幸存?”
        “否!”
        范渊泽迅速地掌握了当前的情况,此时的他的大脑在飞速地旋转着,怎样才能让刘力菲顺利脱困呢……
        就在范渊泽愣神之际,一双冰凉的小手突然按上了范渊泽的后腰,吓得范渊泽一个激灵。原来宋昕冉亲自来到了部下身后,推了推男人的腰肢,敦促他道:“可不要停哦!范副官,你不会是在怜香惜玉吧!”
        “当,当然没有!长官,都是这贱人的屁眼太紧了,夹得我都恍惚了,让我把这个骚屁眼再松动一下,灭一灭她的嚣张气焰!”范渊泽被迫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在刘力菲的菊穴中胡乱地硬捅一番,生怕被宋昕冉看出了破绽。
        刘力菲也深深忌惮着宋昕冉敏锐的眼力,要是二人羞耻的勾当被宋昕冉看穿可就不妙了,于是她赶紧迎着范渊泽的肏弄,摇晃起风骚的头颅,放浪形骸地淫叫起来:“啊啊啊……好主人不要肏了!可肏死贱奴了!啊哦哦,主人的肉棒好大……贱奴的屁眼都被撑满了……嗯啊……好主人……救命……饶了贱奴吧……屁眼要被肏烂了……”
        恐怕刘力菲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羞耻的骚话,奇妙的是这些骚话喊出去后,心底的压力莫名释放掉了好多,再配合上后穴中又酥又痛的撞击,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宣泄感。
        范渊泽赶紧配合着刘力菲进行着这场表演,他将身体伏到刘力菲的后背上,双手绕到刘力菲身前,握住丰满的乳肉尽情地抓扯,同时范渊泽用调教的语言羞辱她道:“不知廉耻的骚贱奴!就该被主人好好调教!把你的骚屁眼调教成主人专用的肉便器,让你的后穴一碰到肉棒就会不由自主地发骚!”
        一男一女充满情色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房间里,一开始宋昕冉还老盯着范渊泽的肉棒看,观察它插在菊穴中的动向,似乎在试图寻找一些可疑的端倪,但后来她实在是被刘力菲的骚叫给吸引了过去——
        宋昕冉转到刘力菲身前蹲下来,把脸凑在刘力菲的阴阜前,只见刘力菲的穴口夹着一丝细长的淫液摇摇欲坠,宋昕冉忍不住伸出小手将这滴淫液接了下来,凑到面前细细观察,显然是刘力菲的花穴又泌出了新鲜的淫水,混上阴道中残留的精液,随着身体舒爽的颤抖又抖了出来。
        “这婊子也是奇怪,难道被肏着屁眼还能高潮吗!”宋昕冉看着指尖上的液滴,陷入不解的沉思。
        就趁着这会儿功夫,范渊泽赶紧在刘力菲的体内敲击出了新一轮的指令——
        “请将密码暗中传递于我,我先助你脱险,再谋后事!”
        此时的刘力菲只有相信范渊泽这一条路可以走,即便范渊泽也有故意套取她信息的可能,但既然已经努力了这么远,不如孤注一掷,将仅有的希望全部押到他的身上吧!刘力菲一下一下收缩着自己的屁眼,将暗文密码默默地传递了出去。
        说实话,刘力菲后穴的肌肉被肏了这么久,此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一些肌群经过肉棒的过度摩擦后,刺痛中带着几分麻木。
        需要发送的密码用摩斯电码表示出来又很长,刘力菲必须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将其准确无误地表达出来。偏生此刻刘力菲又不得不一心二用,她需要保持不断的淫叫来掩盖后穴的行为,因而后穴的信号一连输入错误了好几次,不得不从头来过以纠正自己的错误。
        “加油,刘力菲,你一定可以的!不就是缩屁眼嘛!肯定能成功的!”刘力菲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在又一次中途失误后,连范渊泽都偷偷轻拍着刘力菲的奶子,安慰她气馁的心情。
        刘力菲调整了一下呼吸,闭上双眼,心中重复了一遍密码的暗文,然后才重新开始缩起屁眼,重复着这段有规律的节奏。刘力菲的最后这遍尝试一字一顿,括约肌上的力道比之前都要用力,将重要的信号郑重地传递到范渊泽的肉棒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下应该能成功了。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对着刘力菲的花穴端详了良久的宋昕冉,眼看着蜜缝顶端的阴蒂肿越来越高;鲜嫩诱人的穴口处,越来越多的爱液从桃源深处分泌出来,甚至聚成一条溪流,开始潺潺地流下。宋昕冉不由地皱紧了眉头,心头疑惑道::“好嘛,这个贱人被肏着屁眼,怎么还越肏越爽了呢?这可不妙哇,我原本是要惩罚她的,可不能变成奖励她!”
        于是心头不悦的宋昕冉冷不防地伸出双指,捏上了刘力菲肿起的阴蒂,这一捏不要紧,打破了刘力菲的全神贯注,她被阴蒂上猝然传来的闪电快感所击中,又骚又痒地尖叫了出来,与此同时屁穴中的夹弄突然乱了阵脚,她想要赶紧纠正,心神错乱的她反而越描越黑,整条密文转瞬之间变成了错误的乱码!
        “嗯……不要!”委屈的泪水再次从刘力菲眼中流出来,这可是她堵上最后力气的尝试,现在又要前功尽弃了。
        “骚婊子!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在偷偷暗爽是不是!我才不能让你得意呢!”说着宋昕冉一手捏住刘力菲的花核,使上蛮力狠命一扭,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准刘力菲微凸的小腹用力捶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昕冉的这一扭一捶,如同大西洋上的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原本刘力菲在传递密文的过程中,一直努力缩紧小腹,强行憋住了花穴的情动,但是密文的错乱让她的身体骤然破功了,就在此时宋昕冉又用力掐了她的花核,尖锐凶猛的刺激直冲颅顶,让压抑已久的身体突然放开对性器的管制,整个花穴直接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后穴的情况更加糟糕——强行夹弄了很久的括约肌前功尽弃了,它们全都沮丧地松弛了下去,就在此时宋昕冉狠狠捶了刘力菲的小腹一下,让她的整个肚子都掀起一阵翻涌,夹满浣肠液的直肠剧烈地蠕动着,受到前穴的牵连,也开始爆发出来!
        刘力菲的菊花“爆炸”了!整个腔室之中一声闷响,大量的浣肠液、肠液、以及稀释后的消化物如火山喷发般炸裂开来,吓得范渊泽赶紧拔出了坚挺的肉棒。而随着肉棒的抽离,这些混合的秽物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它们在压力的作用下朝着肛门喷涌而去,直接从刘力菲的后庭处喷射了出来。
        这场剧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前后两穴的喷薄才淅淅沥沥地止住,牢房的地板上已经溅满各种秽物,一片狼藉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住了,不管是施虐者,受虐者还是围观者,都从未见过人类的身体能被玩弄到这种样子。宋昕冉直接被吓到站到了椅子上,生怕被恶臭的秽物溅上肌肤。
        场上的局面突然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还是刘力菲打破了僵局,她突然蓬头垢面地“嘿嘿”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宋昕冉的嗓音难免颤抖,目视着这个可怕的女人。
        “爽!好爽啊!你们给的断头饭好爽啊!是要把我奸淫完了再残忍地杀掉是吧!那老娘在临死之前享受一下肛交的快乐也是死而无憾了!”刘力菲嘿嘿地说道。
        宋昕冉此时简直无法直视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你……你在说什么骚话呢?你看你的身体都被肏成什么样子了!是在强行嘴硬吧!”
        “我说纯洁的小妹妹,你不会是没有体验过肛交的乐趣吧?你不知道被大鸡巴插在肛门中肏有多爽吗?哦,对了——”刘力菲瞟了一眼旁边的范渊泽,继续说道:“这位兄弟,你的肉棒真不错!又大又猛,要是死前能再品尝一下极品肉棒的滋味,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嘿嘿……”说着刘力菲狰狞地咧开嘴角,伸出舌尖在牙床上邪魅地舔舐了一下。
        此时的范渊泽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小腹和大腿上已经飞溅上刘力菲的体液,中途拔出的肉棒此时空落落地竖起在腿间,上面裹着一层难闻的秽物。
        “干!接着干!给我继续干她!”宋昕冉恼羞成怒地指挥着部下:“范渊泽,给我把你肮脏的鸡巴塞到这个贱人的嘴里!让她尝尝自己后穴的味道!”
        原本范渊泽也以为任务就此失败了,正在暗自叹惋之时,突然被刘力菲的话语所点醒,他迅速领会了同伴这出表演的意图,马上顺着宋昕冉的命令,将笔挺的肉棒塞进了刘力菲的口中。
        随着刘力菲“唔……嗯……”一声,她的小嘴就被红肿的肉棒给填满了,腥臭的味道马上溢满了口腔。
        从外面看上去,刘力菲摇晃着脑袋挣扎躲闪,被范渊泽强按着头颅肏弄着口腔,缺氧的小脸涨得通红,被柱身撑圆的唇角溢出大片水渍,俨然是一副被侵犯的样子。
        其实这都是刘力菲半推半就的演技,在她的口腔中,她正用灵巧的小舌有规律地舔触着范渊泽的龟头,默默地将密码传递了出去,这种方式比夹弄屁眼的方式更加简单,也更加隐蔽,很快刘力菲便将这一长串密文完整地表达清楚,为了保险起见,还多重复了一遍。
        范渊泽亦用肉棒的抽插跟刘力菲谋划了接下来的计划,直到最后他用肉棒告诉刘力菲——
        “刀飞同志,请先假意交出密码,保全实力。而我将把精液射予你,请积蓄体力,静待突围讯息!”
        刘力菲瞪着双眼,向上看着范渊泽的眼睛,感激的眼神中一片柔情,她口中含着肉棒艰难地点了点头。
        于是范渊泽一手揪住刘力菲的马尾,一手托住她的喉咙,将其当做飞机杯一般抱在身前,舒爽的挺动着肉棒。范渊泽知道:按照敌方一贯的残忍,短时间内是不给犯人提供任何吃喝的,此时范渊泽射给刘力菲一些精液,或许能帮她多积攒一些体力。
        朝气蓬勃的肉棒再次射出了精液,刘力菲假意皱起双眉,“嗯嗯”乱叫地被男人口爆着,实则她嘬紧双颊吮吸着美味的肉棒,将射在舌面上的精液尽数卷进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末了还转动舌尖,将马眼和柱身上的残留给舔舐了个一干二净。
        范渊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力菲如饥似渴地吞下自己的精液,那种感觉堪称玄幻:他和刘力菲此前从未谋面,但却在短短几个小时之间依次肏过了她的三穴,甚至这位美女还心甘情愿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不知道此刻这些浓稠的白浆中,承载的是革命的火种,还是救命的食粮,亦或是爱情的结晶呢……
        待到范渊泽的精液被刘力菲涓滴不剩地吞入腹中,范渊泽用力抽出自己的肉棒,刘力菲马上声音沙哑地咳嗽了起来,她甚至表情痛苦地干呕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伸出斑白色的舌苔,夸张地舔了一圈嘴角,虚弱但可怖地说:“真美味的肉棒啊……老娘这辈子都没开过这样的荤,行了……密码告诉你们吧!老娘已经死而无憾了!”
        “哈哈,长官!这个贱人已经被我的肉棒干服帖了!”范渊泽先发制人地命令起手下:“来人!快把密码记录下来!”
        随后刘力菲便将密码一字不差地吐露了出来,被身旁的卫兵完整地记下。
        随后这份密码被呈送到了宋昕冉手中,高冷军官眉毛一扬,心中暗忖:“这个贱人嘴硬了那么久,怎么突然之间就服软了?难道真是被肉棒给肏老实了?”
        范渊泽肏刘力菲三穴的全程都是在宋昕冉的注视下进行的,说实话宋昕冉也对范渊泽的淫技暗自折服——无论是他出众的肉棒,持久的体力还是精湛的技巧,都绝非常人能承受的。再加上刘力菲一看就是骚浪贱的婊子,被肉棒干迷了心智也是大有可能……想到此处,宋昕冉最后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密码。
        “很好,看来越是淫荡的贱人,越该用淫荡的手段对付呀!”宋昕冉起身,缓缓踱步到盛满刑具的铁箱前,指尖从各色刑具上一一划过。
        突然之间,宋昕冉欺身到刘力菲的身旁,一只手又准又狠地掐起刘力菲右侧的乳尖,随后刘力菲便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只见她的乳头被宋昕冉揪扯着拉得长长的,一根精致的银针刺破了乳头根部,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锋利的针头滴了出来!
        “死丫头,还想骗我?!”宋昕冉恶狠狠地说道:“你给的密码,是假的!”

刘力菲的大脑瞬间五雷轰顶,乳首尖锐的穿刺痛彻心扉,她浑身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根明晃晃的钢针还穿在她的乳头上,生怕稍一拉扯,整颗乳头就被破坏了!
        “我……没有……骗你……”刘力菲颤抖着嘴唇说道。
        “你——当真么?说谎的女孩儿,可是要吃苦头的!”宋昕冉一脸冷漠,她一只手仍捏着刘力菲的乳尖,一手慢慢推动手里的银针,让冰冷的金属从刘力菲的乳根穿过,银针的另一头是一小段相对较粗的实心针杆,这段针杆被引导着,如穿针引线般挤过银针穿刺出的孔洞,直到针杆鼓起末端的银球卡在乳头上。
        刘力菲“嘶哈——嘶哈——”地倒抽着冷气,僵硬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凭自己的乳头被一跟乳钉贯穿。宋昕冉捏着银针与针杆的交接处,将针头旋了下来,换成另一颗同样大小的银球拧上去,如此一来这颗乳钉便浑然天成地嵌进了刘力菲的皮肉里,一左一右两颗银色的小球,拧在乳头的左右两侧,如同给它上了一个精美的枷锁。
        宋昕冉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弓起手指弹了一下这颗被打上乳钉的乳头,威胁道:“把正确的密码告诉我——”
        “这……这就是……正确的密码!”此时的刘力菲已经痛到虚脱,一张惨白的脸虚弱无力地说道。
        “用你的这个奶子发誓!敢骗我的话,这边的乳头也给你毁掉!”宋昕冉手里拿着那根沾着血迹的针头,轻点了几下刘力菲另一颗完好的乳头,佯装出一副又要刺过去的样子。
        “我……用我的……奶子发誓……给你的密码是对的……”。
        宋昕冉用冰冷的目光凝视了一会儿刘力菲的眼睛,看着这个可怜少女一度都要昏厥过去了,这才恶狠狠地说:“哼!敢骗我的话,下次将你左侧的奶头也拧下来!”这才带着众人离开了牢房,将痛晕过去的刘力菲孤零零地留在了里面。
        在基地的备战会议室中,几位焦头烂额技术人员坐在计算机前,对着不断滚动的数据忙碌地计算着,他们已经尝试了十几个小时,始终没能将这份缴获的文件破译出来。
        “给我试试这个!”宋昕冉踩着她的高跟鞋,“哒哒”作响地步入房间,将手中的密码甩到控制台上。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将纸上的代码输入了进去,巨型计算机迅速编译出了文件的内容,革命党人的联络据点一个个出现在屏幕上,具体的地址和接头的方式都记载地明明白。
        果然刑讯的手段拷问还是比技术的手段要方便很多啊,宋昕冉欣喜地命令手下,将文件的内容传递给总部,相信在总部的统一指挥下,这些叛党的窝点将会被一一剿灭,届时宋昕冉率领的分队将是头号功臣。
        宋昕冉带着喜悦的心情宣布散会,让大家先回去养精蓄锐,等待总部进一步的安排。待大家纷纷走出备战室后,宋昕冉发现范渊泽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似乎欲言又止。
        “范副官,还有何事?”
        “长官,您看……这密码是我费了老大劲拷问出来的,当然这里面您的领导是成败的关键,只不过……在下,嗯……是不是多少也有点苦劳呢……”范渊泽一边溜须拍马,一边话中有话地说道。
        “哈哈哈哈……”宋昕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范副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的拷问中,你的肉棒自然居功甚伟,你想要点什么,不妨说清楚一点!”
        “嘿嘿……卑职是想……那个错抓的民女,倒也有几分姿色,留着也是没用,能不能赏给卑职,让卑职自己享用一番,嘿嘿嘿……” 范渊泽一脸殷切地说。
        “哦?”宋昕冉眯起了眼睛,歪着脑袋,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范渊泽。“怎么?范副官的性欲这么旺盛,肏了这么久的女囚居然还欲求不满?”宋昕冉轻盈娉婷地来到范渊泽身畔,扬起脑袋绕着他的肩头仰视着,冷不防地伸出一小手,猝然按上了范渊泽的裆部。
        “嗯……长官,你听我说!”范渊泽神情紧张地立正站好,下身一动也不敢动,神情窘迫地说:“这军队的苦日子过惯了,原本没有那方面想法的……只是今天被那淫贱的犯人这么一勾引,心底的精虫还真有点一发不可收拾!那贱人腌臜得很,溅了在下一身骚,在下只想找个白净的姑娘,好好地玩弄一番……”
        宋昕冉听着范渊泽的辩解,好似也有几分道理,小手隔着男人的军裤按住胯下的阳具,只觉得范渊泽那话儿硬邦邦的,确实没有一丝疲态,憋在制服之中想必十分难受,于是他的请求又合理了几分。
        “好吧!那就给范副官放半天的假吧!”宋昕冉没好气地掐住范渊泽的肉棒用力一掰,直掐得范渊泽龇牙咧嘴,原地扎起了螃蟹步。而宋昕冉则长发一甩,踏着响亮的高跟声,头也不回地步出了房间。
        折腾了这么一晚上,待范渊泽一身疲惫地回到军舍时已是深夜,他胡乱吃了点东西便洗洗睡了,一觉睡到了次日中午,才一脸懈怠地醒来,邋里邋遢地朝关押苏杉杉的牢房中走去。
        牢房外的卫兵点头哈腰地恭迎范渊泽到来,范渊泽拱了拱手:“得嘞!辛苦兄弟几个,我有‘要事要审’,弟兄们先回避一下吧!”
        “范爷,都是大姐的命令:说范爷要提审民女,让哥儿几个在门外好生看守,照顾范爷周全。”领头的卫兵满脸堆欢地说。
        “真是荒谬!我一个堂堂的军官,还能被一个小小的民女给伤了不成?”范渊泽忿忿道。
        “范爷有所不知:此地民风彪悍,若是疯批的民女一不小心伤了范爷的毛发,大姐还要拿我们问罪呢!”众卫士也是一脸无辜,嘴上连声抱歉,行动上却是寸步不让:“弟兄们保证就待在门外,范爷您有事就喊,无事的话哥几个绝不叨扰!”
        范渊泽无奈地摆了摆手,只得独自推门进去,只见整间牢房家徒四壁,仅有一张板床、一桌、一凳、以及一位少女而已。坐在床上的少女上身仍捆着麻绳,身上仅一件单薄的白纱睡裙,两条膝盖曲起到胸前,双手却被绑到身后,漂亮的下巴搁到膝盖上,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范渊泽。
        范渊泽回头一瞥,原本趴在门窗上的卫兵赶紧闪开脑袋,装作毫不在意般地来回巡逻,门窗虽然能够紧闭,却没有门帘遮蔽,简陋的家具亦无以蔽身,随时都会被卫兵窥探。保不齐犄角旮旯之处还藏有窃听器,范渊泽一切的动静都处在严格的监控之中。
        这样高压的环境,别提救人了,恐怕范渊泽连性欲都提不起来吧,接下来他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放,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的飞飞姐!”没想到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苏杉杉,她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还惦记你的飞飞姐呢!她的可是个大逆不道的匪徒,已经全部招供了,待我们肃清她的残党之后,像她这种货色,很快就会被我们卖到妓院的!”范渊泽拉过房中的椅子,坐到苏杉杉面前说。
        “我不管!我要跟着她走!她去哪里,我也去哪里!”苏杉杉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哈哈……”苏杉杉的话简直把范渊泽逗乐了,他抚掌大笑道:“小妮子可不要胡说,你可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吗?”
        苏杉杉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那可是只有最下贱的女人才会去的地方!在那里只要男人付点钱,就可以随便挑选想要的女人来肏!你也想去这种地方吗?”
        “我……我……”苏杉杉这才发觉自己说了轻贱的话,紧紧忙忙地地闭上嘴巴。
        “我看你这个小家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这样又呆又傻的姑娘卖到妓院可是接不到客人的,到时候你的小姐妹们都会嘲笑着欺辱你嘞!”范渊泽继续淫笑道。
        “怎么会!我飞飞姐一定不会嘲笑我的!”苏杉杉倔强地反驳,说完却发现又掉入了对方的话术圈套,反倒承认自己和飞飞姐都是妓女了,她登时语塞,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我说你这个丫头啊,不懂就少说点话,免得进去了被人笑话!得嘞,要不让本官来做个大善人,让你进去前多长点知识吧!”范渊泽一脸淫笑着解开自己的大衣和裤子,突然将胯下那玩意儿给掏了出来!
        苏杉杉“啊——”地一声闭上了双眼:“你干什么!”两只小脚在床上挪蹭着向后靠去,一路退到脊背贴上身后的墙壁。
        范渊泽也嬉笑着爬上床去,跪立在苏杉杉面前,将她逼在退无可退的角落里,故意挺着勃起的肉棒竖在苏杉杉面前。
        要不是苏杉杉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她真想把眼睛紧紧捂住,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告诫她:男人的私处是万万看不得的,但凡瞟上一眼就会污了眼睛。苏杉杉将小脸别到侧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死寂般的沉默袭来,苏杉杉自个儿在黑暗中待了良久,已经很久感受不到男人的动静了,想必对方已经离开了吧……苏杉杉试探着微微睁开眼皮,光线透过颤抖的睫毛照射进来,眼前的光亮似乎被一团巨物遮住了好大一部分,苏杉杉好奇地睁开双眼,却恍然发现范渊泽的肉棒就横亘在自己眼前,距离自己的鼻尖不过寸许,它自始至终一直待在那里静候苏杉杉的观摩。
        “什么呀!”苏杉杉惊恐地叫出声来,就在此时,男人的肉棒又朝她靠近了几分,苏杉杉避无可避,被红肿的肉棒顶端浅戳了一下脸颊,被一点晶莹的腺液蹭到了脸上。苏杉杉吓得又是一声尖叫,赶紧耸起肩头将腺液蹭到,被擦拭过的皮肤依然烧得滚烫,整个人的身体瑟缩着贴紧后墙,惊魂未定的胸脯起伏不停。
        “怎么样?好姑娘,哥哥的肉棒漂不漂亮?喜不喜欢?”
        “呸!丑死了!又丑又难看!一定是世界上最丑的!”苏杉杉嘴里厌恶地说,其实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男人性器的样子,带着好奇的心情忍不住多瞟了几眼。只见面前的这根阳具并没有想象中的肮脏丑陋,反倒收拾得挺白净的,苍劲的血管盘在的笔挺柱身上生气勃勃地跳动,显得威武极了。
        “哦?看来小妹妹看过不少男人的肉棒呀!哈哈哈哈……”范渊泽放声大笑道。
        又被抓到话柄的苏杉杉简直要气哭了,涨着羞愤的小脸倔强地回嘴:“真不害臊!给人家看这个干嘛!”
        “当然是带你来认识认识男人的肉棒啦!我看你也挺好奇的,很想摸一摸是不是?可惜你这个小淫女被捆住了双手,那就让你用小脚来感受一下我的肉棒吧!”说着范渊泽就一把抓住苏杉杉的脚踝,握起她的一只脚按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苏杉杉的小腿被范渊泽用力一拽,贴在墙上的身体向下溜了一截,一只可爱的玉足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了男人炽热的体温,忍不住呼出声来:“喔——好烫……”
        “嘿嘿嘿……硬不硬?”范渊泽挺着自己的肉棒狠狠蹭了蹭苏杉杉的脚心、
        “硬……”苏杉杉老实地回答。
        “再踩踩哥哥这里!”范渊泽又抓起苏杉杉的另一只脚,将其按在自己硕大的睾丸上:“快!再用力一点!让哥哥爽一爽,哥哥带你去见飞飞姐好不好?”
        “真的?”苏杉杉原本还心惊胆战的,一听到可以去见刘力菲,马上提起了精神,她卖力地抬起双脚,一只踩在男人肉棒上前后撸动,一只弓起脚背拱起了男人的卵蛋,用生涩的动作给男人足交着。
        被少女穿着白丝的双足侍奉着肉棒,范渊泽忍不住惬意地哼出声来,他耐心地教导苏杉杉如何调整双脚的角度,如何换用丰富的动作,还不时夸赞苏杉杉有极高的天赋。
        就这样苏杉杉用双足踩弄了好一会儿男人的鸡巴,直到双脚的白袜上都沾上了濡湿的腺液,苏杉杉才忍不住询问:“这……这要玩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玩到我射出来啊!如果男人射都不想射出来,那你一定是不称职的妓女!”
        于是要强的苏杉杉只能用双脚继续夹紧男人的肉棒,将起卡在自己的足窝里,如钻木取火般的姿势来回搓动了起来。这可是最淫荡的足交姿势,想不到苏杉杉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现在范渊泽甚至都不需要去抓少女的脚腕,她自己就会夹着肉棒来回撸动,跟一个主动为金主服务的女技师没有什么区别了。
        范渊泽对自己的调教很是满意,他眯着眼睛享受着少女逐渐熟练的动作,红肿的龟头在舒爽的刺激下泌出涟涟的爱液,沾到苏杉杉的白袜上,继而被涂抹到肉棒到处都是。
        苏杉杉又在范渊泽的教导下变幻了各种动作:又是双脚夹住肉棒揉捻,又是用足尖拢住冠头按揉,又是踩倒肉棒用力压迫,最后玩到苏杉杉脚都酸了,足间的大肉棒兴奋是兴奋,只是一直没射出来。最后苏杉杉气馁地蹬了一脚男人的卵蛋:“这玩意儿迟迟射不出来,可还要我怎么办?!”
        范渊泽讪笑着答道:“别生气,宝贝儿,你已经玩得我很爽了!之所以不射,当然是留着精液射到你的身体里呀!”范渊泽放下苏杉杉的双脚欺身而上,挺着肉棒重新凑到苏杉杉面前:“快!张开小嘴给哥哥含一下!作为妓女,没有一身过硬的口活儿可怎么行呢!”
        “我,我,我……我不要……”苏杉杉紧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满脸写着抗拒;可一旦肉棒送到了嘴边,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控制了她的身体,让她乖乖地张开小口,纵容着男人将肉棒探进了她的口腔,尔后也不挣扎也不乱咬,乖乖地给男人含弄了起来。
        “对!真乖!好好口,口完了送你去刘力菲那边哟……哦,好舒服的口穴!”范渊泽挺动着肉棒肏弄起苏杉杉的小嘴,威猛的柱身浸润在温热的口水中,尽情地刮蹭着少女的香腮,享受着略过柔软舌苔的快感。
        范渊泽命令苏杉杉将双颊缩紧,在整个腔室中营造出近乎真空的状态,于是口腔的内壁更加紧密地吸附到柱身周围,带来更加美妙的触感。范渊泽的肉棒在这个绝妙的性爱空间内疯狂进出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杉杉扬起一张俊俏的小脸,对视上那一双楚楚可怜的清澈眸子,微红的眼眶中溢出一点晶莹的泪花,这无疑更加激起了男人侵犯她的欲望。
        范渊泽大手紧紧插进苏杉杉的秀发,按着她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身体,硕大的龟头抵在喉关上,用力一挺就挤过了苏杉杉的喉头,深深扎进了少女的喉管中。
        惶恐和痛苦的表情马上出现在了苏杉杉的脸上,此刻她只感到自己的喉咙又紧又痒,强烈的不适感逼得她想要咳嗽干呕,可是狭窄的隘口却又被男人的阳具塞满,被钳紧的脑袋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发情的野兽尽情肆虐。
        苏杉杉的螓首就像一个玉壶一般被范渊泽抱在小腹前,插入的距离越来越深,直到苏杉杉的鼻头都已经顶到了男人的阴毛中。范渊泽抱住苏杉杉的头颅尽情地肏弄着,每一次的吞吐都能尽情享受少女喉头本能的战栗,一阵又一阵激爽的电流从男人的肉棒上传过,让范渊泽酸爽到欲罢不能。
        这场淫靡的性事在羞耻的口水声中到达了高潮,沉浸在打桩中的范渊泽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腰部剧烈抽搐起来。苏杉杉亦觉得喉咙里猛然一阵痉挛,紧接着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薄而出,直接涌入了她的食道。
        "好姑娘,听哥哥的话,把我的精华全都吞下去吧!"范渊泽粗喘着命令道,肉棒在苏杉杉的喉咙深处肆意跳动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精囊中输送出来,“咕嘟咕嘟”地灌进了少女的胃中。这场射精活动持续了好久,直到全部的精液都被射进了苏杉杉体内,湿淋淋的肉棒这才抽离少女的口腔。
        脸色窒息到绛红的苏杉杉身子歪倒在一边,马上伏在床上开始剧烈的咳嗽,可惜她眼泪都咳出来了,一步到胃的精液却呕不出来半点,全被范渊泽喂进她的消化系统里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兽欲汹涌的范渊泽把苏杉杉狂热地扑倒在了床上,一手乱揉着她捆满麻绳的酥胸,另一只大手撩起她的裙摆,向她白玉般的大腿上摸去。
        “你——你干什么?不是说射出来就放我走吗!”苏杉杉扭动着肩头挣扎着。
        “嘿嘿嘿……我说了要射给你,可没说要射你几次!我要将你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灌满精液才舍得放你走嘞!”范渊泽两眼放出野兽般的光芒,厚实的大手从少女光洁的腿间滑过,很快就按着少女的膝盖,将两条玉腿生生掰了开来。
        苏杉杉的内裤可是早就被宋昕冉给没收了的,光洁美好的私处随着大腿的打开一下就暴露在了范渊泽面前。只见苏杉杉的小腹光滑平坦,一小撮倒三角形的阴毛覆盖在私密地带,整条蜜缝都是诱人又好看的粉色,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包裹着桃花源的入口,可能是出于紧张与害怕的缘故,苏杉杉并未从足交和口交中获取多少性愉悦,因此此时的花穴并不是那么湿润。
        “小妓女下面湿不起来可怎么行呢?将来可怎么接客呀?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范渊泽淫笑着拨弄着少女的花瓣,翻弄着粉嫩的蚌肉以及蚌肉顶端的珍珠,细细观摩过苏杉杉蜜洞的鲜红后,范渊泽伸出淫靡的舌头,热情地舔吻上圣洁的花穴。
        一时之间,“吸溜吸溜”的汁水声在房间中响起,苏杉杉大开着双腿,被男人埋在腿心,娇嫩的花穴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温热的酥痒,即使厌恶的大脑极力地抗拒,不争气的身体依然在热情的进攻中溃围了防线,羞耻的爱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和男人的口水混在在一起,整个小腹湿成一团,不出片刻便涂抹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唔……嗯……不要……快闪开……”苏杉杉艰难地扭动着身体,承受着一浪浪厚重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腿心,很快就有温热柔润的舌头盘旋着探进她的穴洞,沿着花径的内壁转着圈儿舔舐着,可怜的身体明知是在遭受侵犯,却如同被打通了的泉眼一般,泛滥着流出更多的爱液。
        待范渊泽畅快地啜饮了蜜穴中的花蜜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抵到了穴口,按在娇嫩的软肉上一阵乱蹭,让这两个素味平生的性器互相涂抹上对方的淫液。苏杉杉的花穴可谓又滑又润,肉棒的龟头在两片阴唇之前来回扫过,刚玩弄几下就要向软肉中央陷去,范渊泽顺势将腰肢一挺,肿胀的龟头就向花穴中挤了进去。
        饥渴的肉棒还没在花穴中前进多远,就被一层又紧又韧的薄膜给拦住了去路,肉棒的龟头陷入其中,如同落入一张丝绸织就的密网中,硕大的龟头被拒止在薄膜的一侧,任凭怎样旋转蹭弄,一时半会间竟突破不了这层护卫的堵截。
        此时此刻苏杉杉的贞洁完全掌控在了范渊泽手中,她全身瑟缩着绷成一条紧张的直线,手脚冰凉到攥出细密的冷汗,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可怜地哀求道:“啊……不要……不要再前进了……那里可是我的……要坏掉了……”
        “这里是你的处女膜对不对?还挺完整的嘛!接下来就让哥哥先帮你开个苞吧!”范渊泽色眯眯地笑道,他用龟头轻轻蹭弄着穴壁与薄膜的连接处,让紧张的腔室一点点地适应自己的形状,享受着身下少女最真切的恐惧与颤抖。
        “不不不……千万不要……我还是处女呢……我不能被……啊!啊——啊啊啊哦……”上一秒还在苦苦哀求的苏杉杉,突然之间下体传来一阵针砭般的刺痛,痛得她泪眼汪汪地尖叫了出来。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贞洁的处女膜,势如破竹地挤开层层的花穴软肉,一鼓作气地捣到了少女的花心,那孔武的柱身上瞬间滴上了处女的鲜血,殷红的血珠从二人的交合处流了下来。
        范渊泽全身趴在苏杉杉身上,光溜溜的臀部伏在少女腿间一耸一耸地,在少女刚刚破瓜的身体里循序渐进地抽插起来。初次开拓的甬道种,每一处都是新鲜稚嫩的,它们在一片懵懂中迎来第一根到访的肉棒,很快就在细致的研磨下与其打成一片,孤芳自赏的软肉们如同终于找到生命的依靠一般,紧密地吸附在肉棒上,竭尽自己的丰腴绵软去包裹夹弄它。
        “不要哭嘛,小妹妹,一层膜而已,早晚会丢的!不如好好享受这男女之间的快乐吧!你很快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范渊泽一边在苏杉杉的体内挺弄着肉棒,一边七手八脚地去解苏杉杉胸前的粗绳,费了老大劲才将这些碍事的麻绳一一拿掉,再整个掀起少女的睡裙,从头顶上褪去,苏杉杉曼妙的裸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了范渊泽面前。
        由于被紧密的麻绳捆绑了太久,苏杉杉的胸前、乳下、腋间和两臂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勒痕,范渊泽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这些勒痕,试图用舐犊般的爱抚去拭平少女身上的伤痕。
        苏杉杉仰面朝天着任由身体被对方尽情摆布,一方面花穴中的异物感是那么强烈,绵软的穴肉被肉棒刮蹭过的真切磨砺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苏杉杉正在被男人侵犯着;另一方面遍布身体的舔舐,狂热中似乎又带着几分温情,被束缚了几十个小时的肌肉原本又僵又麻,经过范渊泽的小心抚慰过后,皮肉下的血管陆续开始恢复顺畅的流通,少女沉睡的身体正在被男人一点点地唤醒。
        不知不觉间,苏杉杉竟然主动地伸出两条藕臂,紧搂上了范渊泽的脖颈,试图将对方拉向自己不要分离,甚至主动挺起顶翘的胸脯,让对方含住自己的乳头尽情地挑逗。
        一男一女的身体在互相的奔赴的过程中逐渐升温,适应了阳具尺寸的花穴敞开了更多的空间,迎合着肉棒的肏动,于是范渊泽的龟头对准少女的花心一阵乱撞,每撞一下都在玉壶中掀起一阵悸动的縠纹。
        苏杉杉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婉转的嘤咛声从玉齿间泄出,体内美妙的触感一浪一浪地拍打在她的心房,让她的身体仿佛漂浮在一碧万顷的湖面上,随着月夜的微风轻轻拍打着植满翠柳的湖堤。
        这一池的春水可不平静,拍向湖堤的潮水越来越用力,原本平静的湖面上顷刻间布满皱痕,甚至连深邃的湖底中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随着湖面的波动也开始暗自翻涌起来。于是,高高的浪潮被掀动出来,奔涌的波涛前赴后继地撞击在堤坝上,一下比一下凶猛。终于在历经过无数次的冲刷之后,脆弱的湖堤终于波涛冲垮,溃围的湖水刹那间一泻千里,无情的波涛中所掺杂着少女悲吟,将沿途的村庄农田尽数冲垮。
        苏杉杉就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挺着小腰一下下颤抖着,将体内的春水尽数宣泄了出来,以至于阴道中的处女血迹都被完全冲淡;与此同时苏杉杉的胸脯也娇喘连连地起伏着,红肿的眼睛也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哭了出来,清澈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流出来,身体的上下两端被肏弄着同时失禁了。
        “怎么了,宝贝?是被哥哥肏哭了吗?”范渊泽的性器被高潮后的肉蚌给紧紧夹住了,他索性放弃继续抽插,将肉棒留在苏杉杉身体最深处,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少女的脸庞,将她脸上的泪痕一一舐去。
        苏杉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泣,她张着樱红的小嘴一边轻喘一边啜泣,此时此刻她只知道自己被肏过的身体是如此脆弱,脆弱到她本能地依恋着身前的男人,渴望着对方再多给予一点爱抚,再多一点触摸……
        范渊泽亲上苏杉杉泪汪汪的眼睛,用舌尖濡湿了苏杉杉细密的睫毛,再沿着眼角的泪痕向脸侧吻去,试图用火热的双唇熨平泪水的痕迹。苏杉杉的眼泪早就顺着眼角流到她的耳朵中去了,此刻的耳窝中正盈着一汪泪水,范渊泽毫不犹豫地就亲了上去,伸出舌尖仔细舔弄着少女的耳廓。
        窸窸窣窣的口水声在自己的耳畔响起,那种感觉又热又痒地好神奇,尤其是能靠声音感受到温热的舌头在向耳朵深处一点点地探进,明明是两个与性无关的器官,竟能让苏杉杉这个纯洁的少女产生无端的联想,让她莫名期待着对方的舌头再深入一点,再多侵犯一点……
        就在苏杉杉的鼻腔中哼出舒服的声音时,耳廓中的舔弄突然停止,换成了范渊泽的双唇紧贴着她的耳洞对她低语:“好妹妹,请原谅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这一下可将苏杉杉从高潮后的温存中活生生地给拉了回来,她瞬间惊恐地瞪圆了双眼,一动也不敢动地屏息凝听。

耳边那个有磁性的低音说道:“待会儿我会放你去刘力菲的牢房,但在此之前我要将一个物体塞进你的身体,让你给刘力菲带去!”
        “你为什——唔嗯……”苏杉杉刚要发出困惑的声音,就被范渊泽的一只大手紧捂住了嘴巴,甚至为了阻止她说话,两根手指还伸进了苏杉杉的口腔,紧紧压住她的舌苔,让她“呜呜嗯嗯”地说不出话来。
        范渊泽扳过苏杉杉的脑袋,换成她的另一只耳朵露在外面,假意伸出舌头舔弄了上去,实则将双唇掩映在耳廓内,对着苏杉杉的耳蜗低语:“隔墙有耳,不要说话!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将我的情报塞进你的身体,请你不要惊讶!但也不能表现得不惊讶,请务必配合!”
        苏杉杉完全没明白过来范渊泽在说些什么:“情报”是什么?还要“塞进身体”?她连这个男人到底是好是坏都不清楚!
        没有时间思考,范渊泽吻过苏杉杉的耳朵后,又装模作样地在少女的脖颈上舔咬了一番,即刻露出一副形容猥琐的样子,他大笑着抱起苏杉杉绵软的身体,顺势一滚平躺在了床上,而苏杉杉则顺理成章地变成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二人的性器还保持着深深的交合。
        范渊泽按住苏杉杉的玉臀,将她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一脸淫笑地说:“怎么样,小妓女!这下尝到高潮的滋味了吧!不着急,再让哥哥帮你开发开发后门,美妙的滋味还在后面咧!”说着范渊泽就伸手取出大衣中的润滑剂,直接将泵头怼到苏杉杉鲜嫩的屁眼上,挤了满满几泵。
        随着冰凉的液体沾到自己的菊穴附近,苏杉杉大概了解了范渊泽所说的“塞到身体里”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屁股,一脸惶恐地说:“什么?你不会要……不可以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要知道女人的屁眼也是用来塞男人鸡巴的!我不先把你的屁眼打开,等你被送到妓院里可就没有这么温柔的了!”范渊泽不顾苏杉杉的拉扯,执意将指腹伸到少女的菊缝中,对准娇嫩的屁眼好一通按摩,将厚涂的润滑液尽数揉进了菊花的褶皱中,随后将中指按在菊眼上轻轻挤过菊门,慢慢旋转着将润滑剂涂满了菊穴的内壁。
        “对……真乖……好好听话,小妓女的菊花又嫩又软,肯定会开发成为一个优质的肉便器的!”范渊泽安抚着苏杉杉的情绪,又对着少女的菊花挤出更多的润滑剂按揉进去。眼见得少女的甬道快要变成灌满润滑剂的夹心肠了,范渊泽这才拿出一串情趣肛珠,将最末端一颗橡胶肛球按在了少女的菊花上。
        照常来说情趣用的肛珠串一般是最开始的部分细,后续的一颗比一颗粗;范渊泽手里这串倒诡异得很,第一颗球体反而最大,足有核桃大小,光滑的球面抵在苏杉杉的菊门口,纵有大量的润滑剂作为润滑,反倒让圆球滑溜溜地无处借力,强行按压了几次,都被坚韧的括约肌给吐了回来。
        范渊泽索性伸出两指抠进苏杉杉的屁眼,指腹勾着倔强的菊肉强行拉扯开来,给菊花强行扯出一个小孔,随后在苏杉杉凄婉的惨叫中,将肛珠卡入大开的菊洞。这下直径最大的地方终于挤过了菊门的最紧之处,借着肠壁上的润滑液“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后续的肛珠似乎才是正常的大小,范渊泽推着肛珠的末端,将一个个球体依次塞进苏杉杉的身体,每成功地吞下一颗,离范渊泽心中的计划就更近一步,范渊泽在心中为苏杉杉暗自加油着,希望这个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能成功经受住他的考验。
        突然间范渊泽感到空气中有一点不妙,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探头探脑的卫兵,才发觉此刻的房间里有些过于寂静了,怀里的少女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范渊泽低头一看,只见身前的苏杉杉也正仰头看着自己,苍白的嘴唇吓得失去了血色,瘦削的下巴战战兢兢地颤抖着,紧绷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想必苏杉杉太紧张了,以至于她表现得有些过于老实了,这样可不行,会被看出破绽的。
        范渊泽再和苏杉杉对视了一眼,发现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眸中,竟也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炬——这种眼神范渊泽也在刘力菲的眼睛中看到过,那是范渊泽将要把肉棒塞到刘力菲嘴里的时候,后者眼中也冒出那种舍身取义的神情——眼前的苏杉杉似乎也在传递着这种讯息,她已经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范渊泽,宁可牺牲身体,也要与敌人抗争到底!
        狠了狠心的范渊泽高高扬起手掌,狠狠地砸在苏杉杉的屁股上,骂道:“这么老实干嘛!快给老子浪叫几声!”
        “啊——我……我不会叫……”苏杉杉的眼角马上又冒出委屈的泪花。
        “叫爸爸还不会吗?!”
        “爸……爸爸……”
        “别干叫啊!告诉爸爸你的屁眼什么感受!”
        “呜呜……爸爸……女儿的屁眼难受死了,被爸爸塞满了圆球,好胀,好挤,好难受……啊!不要再往里面推了……爸爸我错了,呜呜……”苏杉杉的臀瓣上没由头地捱了好几下重击,每一下都打得她心惊肉跳,又不得不在男人的逼迫下说出羞耻的词句。
        “很好,就这么叫!以后在妓院挨肏的时候,也给我保持这种状态,知道了吗!”范渊泽继续推动着手中的肛珠,将最后两个圆球挤进苏杉杉体内,最后这两个圆球尺寸又有些大了,范渊泽勾住肛珠末端的拉环,拉动肛珠在苏杉杉体内前后抽动着,一直将少女的菊肉磨蹭到松嫩瘫软,才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将最后一颗圆珠推进苏杉杉体内。
        “很好,小妓女!现在我要你骑着我自己动,没有命令不许停下!”范渊泽拍着苏杉杉的屁股命令道。
        “是……爸爸……”苏杉杉骑在范渊泽身上,笨拙地攀住男人的肩头,上下抬动起了臀部,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花穴里已经浸淫了很久,稍一做出相对运动就会磨蹭出丰满的淫水,酥爽的快感在阴道内缠绵着,让苏杉杉不由自主地越骑越主动,身体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用自己泛滥的花穴尽情套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这是女人做爱时最风骚的姿势,范渊泽眼睁睁地看着纯洁的少女已然被自己调教成了奔放的骚货,表情甚是得意。一对上下乱跳的翘乳在面前活泼地抖动着,让范渊泽忍不住凑过脸去,捧住这两颗可爱的白兔尽情地挑逗含弄。
        此时的苏杉杉浑身都被丰富的快感所包围,胸前是男人热情又戏谑的挑逗;后门里的肛珠互相碰撞着,挤压着娇嫩的菊肉;身体下的花穴被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进出,以苏杉杉最喜欢的角度顶弄磨蹭着体内的敏感点。很快苏杉杉就被玩弄得乐不可支了,她张开檀口娇喘不已,骑乘的动作一度放缓,但都遭到了范渊泽无情的拍打,让她不得不提起精神,身心俱疲地扭动下去。
        “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杉杉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又……又要流水了……嗯嘤……”终于苏杉杉的身体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她高高抬起屁股,在重力的帮助下最后狠狠肏弄了几下男人的肉棒,便如跌跑过终点线的马拉松运动员般,彻底放飞了自我,达到顶峰的身体长久地痉挛着,紧密的花穴绞紧肉棒,失控的淫水凶猛地倾泄到了男人肉棒上。
        “好!不愧是天赋秉异的好妓女!真没辜负我的调教呀!接下来就看我的吧!”范渊泽兴奋地抱起苏杉杉正在高潮的身体,圈住她的腰肢深深挺动着肉棒,让生硬威猛的肉棒继续在潮喷浪涌的阴道中尽情爆肏。同时范渊泽也不忘勾住肛珠的拉环,让整串珠子在少女的体内来回拨动着,用如此的方法同时奸淫着少女的两个淫洞。
        “啊……不行……受不了爸爸……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后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刻,苏杉杉哪能承受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前穴和后穴都被塞满异物肆意奸淫着,高潮的淫水连绵不绝,陷入了剧烈又持久的潮吹。
        少女的淫叫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范渊泽抱着苏杉杉的身体越肏越猛,享受着一浪浪的春水怕打在肉棒上的感觉,亦在饕餮般的玩乐中舒爽到了极点。眼见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瘫软,范渊泽将整串肛珠几乎全部拉出苏杉杉的身体,再借着肛珠上的淫液将其整个顶回肠道,只留下一个拉环留在菊花外面;胯下的肉棒亦是狠狠地顶肏着少女的花心,将圆环般的宫口撞到酥麻瘫软。当兴奋的肉棒实在受不了汹涌的泄意之时,范渊泽这才低吼着抱紧苏杉杉的身体,将滚烫的精子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到苏杉杉的花心上。
        范渊泽的这一股浓精亦喷薄了良久才结束,当他将肉棒拔出苏杉杉体内时,后者已经虚脱地歪倒在了床上。范渊泽不等苏杉杉身体深处的精液倒流出来,就拿过一根贞操带穿戴在了苏杉杉胯下。
        待到范渊泽穿戴好衣物准备离开房间时,一只虚弱无力的小手突然扯住了他的裤脚,范渊泽没留意,照常往前一迈脚,竟将床上的苏杉杉活生生拽下地来。倔强的少女趴在地板上,神情狼狈地攥紧范渊泽的裤脚,凄惨又坚强地说:“你答应我的……”
        范渊泽低头看了一眼潦倒不已的少女,狠狠地抬了一下裤脚,将少女的胳膊踢开,对着门外高喊:“卫兵!”
        没有一刻停顿,牢房的大门即刻 “呼”地一声打开,两个卫兵高举军礼立正道:“在!”
        “把这个丫头关到隔壁的重囚室去吧!”
        “是!”

深夜的牢房中,苏杉杉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刘力菲的牢房里。抬头一看,离自己不远处便是刘力菲被扭曲着的身体——她身上依旧横七竖八地捆着粗糙的麻绳,破破烂烂的衣衫几乎无法蔽体,整个人体被打横过来悬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身体离地不过几十厘米,散开的长发低垂着掩住脸面,像是一位惨死的女鬼,看上去甚是恐怖。
        “飞飞姐?”苏杉杉试探地叫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苏杉杉爬起疲惫的身体,只觉得下体又胀又痛,掀起自己的裙摆一看,原来一横两纵三条皮带紧扣在自己腰间,腿间的三角区扣着一块金属环,封锁住了阴道的出口,同时苏杉杉的后穴中还夹弄着那串肛珠,整个私处前拥后挤地分外难受。苏杉杉拽了几下腰间的皮带,却发现皮带的系扣已经被腰侧的密码锁给锁住,短时间内无从取下。
        心情低落的苏杉杉只得先起身来到刘力菲身前,帮她拢一下额前的头发,好在后者缺乏血色的脸上还有均匀的鼻息,想必是承受了一番凌辱之后昏迷了过去。苏杉杉尝试去解刘力菲身上的麻绳,这是这些虬结结实的绳条盘根错节,要想解开不仅要有气力,还需要技巧,苏杉杉摆弄了一番毫无头绪,最后只得作罢。
        苏杉杉放开缠在一起的麻绳,又发现了刘力菲的右侧的乳头已被乳钉贯穿,乳头两侧的圆球上结着凝固了的血珠,一时之间苏杉杉也找不到消毒工具,她干脆跪下身来,捧起刘力菲的这团乳肉,用自己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这颗多灾多难的乳头。
        很快乳头上的血污就被苏杉杉清舔舐了,整颗乳头又焕发出了它该有的色彩,甚至这粒软肉都被舌尖挑逗得微微肿胀了几分。此时的刘力菲被苏杉杉含弄了一会儿乳头,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她睁开一双杏眼对视上亲吻着自己的少女,不觉又惊又喜地说道:“杉杉!你,你怎么来了!”
        苏杉杉捧住刘力菲的脸庞,神情激动地说:“飞飞姐!差点以为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刘力菲努力地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神情窘迫地说道:“我还好,只是……后面……姐姐的屁股好痛……”
        苏杉杉闻言赶紧来到刘力菲身后,赫然发现刘力菲的肛门已经被一颗巨大的塞子所塞住,原来之前有卫兵进来清理牢房的地板,眼见刘力菲菊穴中的浣肠液滴个不停,便拿了一个木塞给她塞住了。
        这颗木塞原本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其直径远远超过后庭的尺寸,怪不得只是卡在那里就卡得刘力菲生疼。苏杉杉伸出小手拔了几下塞子竟然还拔不动,倒折磨得刘力菲连吸了好几口冷气,最后苏杉杉不得不一手按住刘力菲的臀部,一手按着肛塞用力旋转,粗糙的木塞摩擦过菊门的软肉,松动了几下后终于“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木塞拔出的一瞬间,立即有一股又稀又淡的汁水从刘力菲的后穴中流了出来,这些液体的主要成分是之前灌入的甘油混合物,它们顺着刘力菲的肉腿一路淌下来,滴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混水。
        苏杉杉眼睁睁看着刘力菲后穴的涓涓细流全部流尽,寻思着该用什么东西帮刘力菲清理一下脏污的身体呢?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连卫生纸都没有,苏杉杉索性将刘力菲大腿上残破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全部撕扯下来,揉作一团擦掉刘力菲身上的水渍。随后苏杉杉也脱下了自己的白袜,塞入刘力菲的臀缝之间,帮她清理着菊部的秽物。
        幸好此时的苏杉杉看不见刘力菲的脸色,因为后者的脸颊已经羞到通红,刘力菲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当做婴儿一样擦拭屁股,菊花上细致的护理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苏杉杉不仅以袜代帕,绕着菊门擦拭了一圈周遭的褶皱,还将白袜像指套一样套在手上,伸进刘力菲的菊花一个半指节,旋转着清理掉了肛门内壁上的污秽。很快这双真丝白袜上就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油污,倒是刘力菲的屁眼被成功护理成好看的粉红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菊门的软肉被木塞强行撑开了太久,现在已经无法自然闭合,大敞着圆孔的菊花静置在冰冷的房间里,飕飕的冷风自由进出着少女的肠道。
        “嗯……杉杉……可以了……谢谢你……”刘力菲挣扎着说道,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的菊花被重点关照的感受了。
        “不行,姐姐的屁眼关不上了,得想点办法才行!”苏杉杉已经发现刘力菲的菊花内壁上有一些肉棒的擦伤,这些伤口若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感染的。于是苏杉杉再次伸出自己的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菊门的褶皱,用舌尖挑拨着它们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啊……杉杉……你不要啊……那里可是……很脏的……”刘力菲简直羞耻死了,在这种境遇下自己竟然会被对方舔肛!
        “姐姐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放心吧,我不会弄疼姐姐的!”苏杉杉跪在地上,将小脸埋进刘力菲的肉尻之间,转动灵巧的舌尖,耐心地舔舐菊门的软肉,用温热的口水将这些僵硬的肌肉们重新唤醒,然后轻轻推动它们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这一招其实是苏杉杉从范渊泽身上学到的,确实很管用,刘力菲菊花上的空洞被苏杉杉越舔越小,最终这群菊褶终于重新簇拥在了一起。苏杉杉伸出手指按上菊花的中央,又帮刘力菲按揉了好一会儿屁眼,确保其能够完好闭合不留缝隙后,才欣喜地亲吻了一下刘力菲的肉臀:“太好了!姐姐的屁眼终于恢复原状了!”
        “嗯……好了,好了……杉杉,你快过来……我有话要问你……”满面红霞的刘力菲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赶紧将苏杉杉从身后叫了过来,生怕被苏杉杉发现自己已经被舔弄得来了反应——刘力菲的花穴之间早就情不自禁地泌出了爱液,被她活生生夹在肉腿之间,夹成一片可耻的泥泞。
        “杉杉,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刘力菲问道。
        苏杉杉来到刘力菲面前跪坐下来,乖巧地答道:“有一个姓范的军官……”
        “是范副官!”刘力菲突然两眼放光:“是他把你送进来的对不对!”
        苏杉杉不屑地摇了摇头:“姐姐,这个姓范的家伙可是个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坏人,他一度吓唬我要把我送到妓院嘞!还趁机恐吓我让我给他做那种事情……”苏杉杉说着说着,突然脸红着说不下去了。
        “什么事情?快告诉姐姐!”刘力菲追问道。
        “这……他让我用脚给他撸那玩意儿,还把那玩意儿塞进我的嘴里来着……哎呀,恶心死了,这个色胆滔天的范副官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他射你嘴里了对不对?”刘力菲一针见血地问道。
        “啊?”苏杉杉吓了一跳,飞姐姐怎么会询问这么直白的问题呢,她支支吾吾地说:“啊对啊,可是……姐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刘力菲长舒了一口气:“他一定是为了让你保存更多的体力才喂给你精液的,因为他也这样对我做过……”说完她抿抿嘴巴,似乎又回味起了那根雄伟的肉棒在口腔中喷薄的感觉。
        就这样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刘力菲赶紧回过神来:“哎呀,这都不重要!总之范副官的做法一定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可是我方组织的卧底呀!杉杉,他有没有偷偷告诉你什么?或者交给你什么东西?”
        “这……他确实给我……唉,姐姐你自己看吧!”苏杉杉自己说不出口,索性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展示给刘力菲看。
        刘力菲亲眼看着少女白嫩的皮肉被黑色的皮带无情箍住,冰冷的金属环紧扣在少女的穴前口,不禁打了个寒噤,她不敢相信苏杉杉这个无辜的少女遭受了多少磨难。
        “杉杉,这也是范副官给你系上的?”
        “嗯……”
        “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一定很难受吧!”刘力菲心疼地说道。
        “是的,走起路来磨得我下面可难受了……哦,对了!那个范副官确实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只是那样东西被他……被他塞到我的屁眼里了……哎呀羞死了……”苏杉杉说到最后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红脸。
        刘力菲让苏杉杉在自己面前转了两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套贞操带的结构,只见苏杉杉的后臀之间若有若现地夹着什么东西,想要将其取出必先解开皮带的束缚,而皮带又被腰间的一个锁扣扣上了,只有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将其解开。
        刘力菲思索着:有什么讯息是范渊泽偷偷透露给自己的吗?似乎没有。她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在隶属于同一个组织,除去此次行动外,二人从来没有打过照面。有什么东西是只有他俩能领会,而敌人意识不到的呢?刘力菲沿着这个思路想到:会是组织的名称吗?亦或是某次行动的名称?再或者是范渊泽的个人代号?
        刘力菲让苏杉杉一一尝试了这几个可能,都显示密码错误,刘力菲又重新陷入了沉思:她和范渊泽这辈子真正有交流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而在这几个小时的交流中,更多的是用那种羞耻的方式进行的,刘力菲突然回想起了范渊泽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前进后退的样子,当时她身处崩溃的边缘,发现体内的肏动竟是救援的信号,那一刹那的惊喜是那么深刻难忘!
        “刀飞刀飞,我是夜刃!”
        就是这么一句简短的讯号,曾在刘力菲的体内苦苦回荡了很久,那么所需的密码是否与这句话有关呢?刘力菲想到此处豁然开朗,她将“刀飞”这两个字转译成了自己的特工代号,让苏杉杉输入了进去,腰间的锁扣“咔嚓”一声就打开了,刘力菲不禁欣喜交加,原来范渊泽设置的密码就是自己的名字!
        刘力菲让苏杉杉转过身去,只见少女的臀缝之间含着一个小巧的拉环,拉环的另一头紧贴着半闭的菊眼,后面还连着一长串物体,全部都被塞进了苏杉杉的体内。
        “这便是他要你带给我东西对不对?”
        “嗯……”
        苦于刘力菲还被麻绳紧缚着双手,她只能让苏杉杉自己将体内的肛珠拉出来。苏杉杉扒开自己的臀部,勾住拉环,小心地向外拉动。成串的珠子立马紧挨着挤过她的肠壁,让她好生难受,不禁发出难过的轻哼。
        刘力菲在一旁鼓励着苏杉杉,让她不要心急,放慢一点。反倒是苏杉杉更加急躁,她的菊花可从未受过这等折磨,被刘力菲注视的样子又让她好不自在,心里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一鼓作气拉出来吧!于是苏杉杉猛吸一口气,勾着拉环向外一扯,不料肛珠间的细线被她扯断了,虽然大部分肛珠被一下子扯了出来,末端那颗最大的却被卡在了肛门中央。
        这下苏杉杉有些慌了,要知道这串肛珠的其他部分都是普通的情趣道具,只有最里面那颗大的才藏有范渊泽的讯息,苏杉杉手忙脚乱地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屁眼,去抠那颗圆球,却不料适得其反,圆滑的球面卡在甬道中央无处着力,反倒被挤压着往回退了几分。
        “别!不行!不要抠了!”刘力菲赶紧制止苏杉杉的行为,唤她先趴过来。于是苏杉杉只能跪趴在地上,将臀部抬到与刘力菲的脸齐平的高度,让对方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屁眼。
        刘力菲对着苏杉杉的美尻仔细观察了一番,只见后穴中的肛珠远超甬道的尺寸,距离菊门尚有一个多指节的距离,用蛮力是万万抠不得的。刘力菲告诉苏杉杉:“杉杉,你要用你屁股里的肌肉去挤,努力把它一点点挤出来知道吗?”
        苏杉杉依言尝试着挤弄了好一会儿,体内肛珠纹丝不动,苏杉杉哭丧着说:“姐姐,我不行,我不会……”
        “你就想象现在有一根肉棒夹在你的屁股里,你要用你的屁股去用力夹它!”
        “可,可是……还没有肉棒插过我的屁股呢……”苏杉杉嗫嚅道。
        “好吧,没事,姐姐帮你!”刘力菲当机立断地凑过脸去,伸出舌头舔上了苏杉杉的玉尻。只不过刘力菲舔弄的不是苏杉杉的屁眼,而是她前面的玉户。
        “啊!姐姐!你干什么!”苏杉杉惊呼着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开臀部。
        刘力菲没理会苏杉杉的惊叫,而是埋头苏杉杉的腿间,用自己的唇瓣含住少女的阴唇,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两片蜜唇立即被舔成两片湿软,刘力菲的舌尖挤入两片软肉之间,尽情吸吮着泌出的爱液。
        刘力菲在苏杉杉的阴道里尝到了范渊泽的味道,原来范渊泽先前射入苏杉杉身体里的精液,随着少女身体的情动,又从花房深处满满流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混上清澈的淫水,水乳交融着流淌出来,全部被刘力菲吸吮进了嘴里。
        “啊……姐姐,你不要舔我下面了呀,那里面……那里面可还有……”苏杉杉面红耳赤地说道。
        “傻孩子,姐姐的后面都给你舔过了,还会反过来嫌弃你吗?你现在要做的,是主动找找高潮的感觉,借着这种感觉紧缩你的盆骨,好把体内的圆球给取出来!”刘力菲趴在苏杉杉的臀后“呼哧呼哧”地说道。
        “好的,姐姐……”苏杉杉嘤咛着回答道,她感到刘力菲的鼻息热烈地喷洒在自己的阴户上,花穴中的舔弄又温柔又美妙,让自己的小穴湿湿软软地好生舒服,如同堕入温柔乡中一般,情不自禁地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刘力菲将苏杉杉花穴中残精全部舔食干净,又对准泉眼猛嘬了几口淫水,然后将嘴巴凑到苏杉杉的屁眼前,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吐了进去,这些液体成为了更新鲜的润滑液,渗入到了肛珠与肉壁的缝隙中。
        “准备好了吗,杉杉!”刘力菲提醒着身前的少女,重新将双唇怼到后者的小穴前,伸出长长的舌头扫过密布细纹的肉壁,经验丰富地寻找到了一处凸起的褶皱,挺起的舌尖对准这块区域开始了疯狂的戳刺舔弄。
        苏杉杉的身体霎时如触电般颤抖不已,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有一处如此隐秘的开关,刘力菲的舌尖每一次抚弄上这片敏感的区域,都有如无数朵电光火石的火花在体内闪烁,让苏杉杉舒爽地引颈长吟:“啊!姐姐!这是什么地方!啊……好爽啊!姐姐好会舔……好想被姐姐这样舔!可爽死杉杉了,杉杉想要死了……”
        刘力菲丝毫不顾苏杉杉的淫叫,她专心致志地进攻这处神经丰满的凸起,感受着苏杉杉的淫水一股股地流出来,打湿了自己的脸颊和下巴,贴在光滑的臀瓣上滑腻腻的。
        神魂颠倒的快感在体内迅速积累,苏杉杉的盆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后穴的肛珠借着内壁上的润滑,开始自然而然地向外推动。于是刘力菲加快了冲刺的步伐,她嘬紧苏杉杉的玉唇,用整个舌面在娇嫩的花穴内尽情地扫拭抚弄,终于让身前的少女爆发出了剧烈的高潮。
        苏杉杉也想不到,一天前自己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处女,短短几个小时间,自己会被一男一女用不同的方式肏上高潮,深宫之中的春水再次决堤,缠绵热浪的高潮液呼啸着翻涌出来,活生生喷了胯下的刘力菲一脸。而她的后穴亦在高潮的同时不由自主地紧紧瑟缩着,受到挤压的肛球一步步推向菊口,随着“啵”地一声闷响,这颗肛珠直接弹射出了苏杉杉的体内,滚在地上“滴溜溜”地旋转了开来。
        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高潮的少女直接累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而手足被缚的刘力菲也没有能力将地上的肛珠捡起,只能任凭脸上淌着淫液,轻轻舔舐着苏杉杉泛滥的花穴,安抚着她心潮澎湃的心情。

牢房的大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几名卫兵气势汹汹地挤进来,解开刘力菲身后的吊绳,架住她羸弱的身子就往外走。
        “喂,你们干什么!”苏杉杉从喧嚣中惊醒,试图扑过去拉扯刘力菲的身体,立马被一名卫兵用脚粗鲁地踹踢开,直踹得苏杉杉肋下生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飞飞姐被几名卫兵架走。
        刘力菲被拖拽着带到备战室的门口,后背上被卫兵用力一推,跌跌撞撞地撞进房间,磕到了房间中央的长桌上,她抬起昏沉的脑袋一看,只见宋昕冉端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下属的军官分列长桌两旁。
        宋昕冉的脸上柳眉倒竖,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道:“胆大包天的贱人,竟敢愚弄老娘!你给的密码一定有问题,可害苦了我们的兄弟!”
        原来,根据宋昕冉部破译的文件,总部派出了好几路人马,试图剿灭义军的据点,可是所到之处要么是假地址,要么是根本找不到敌人的身影,费时费力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总部认定是破译的文件出了问题,宋昕冉因此受到问责,气愤难平的她赶紧再次提审刘力菲。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给的密码明明就是真的!”刘力菲面对突然而来的无妄之灾,一头雾水地说。
        “哼,你可是用你的奶子起过誓的!我要先将你另一边的乳头给割下来,再来听你嘴硬!”宋昕冉咬牙切齿地命令道,一名士兵马上扯着刘力菲的头发将她揪起来,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军刀,直接逼上刘力菲左侧的乳下。
        “啊!不要!放开我!”刘力菲绝望地挣扎着,她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早就跟裸体无异,呼吸急促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下的皮肉几乎贴到了军刀的刀刃上,被打上乳钉的乳头颤颤巍巍的,只怕顷刻之间就会溅出血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力菲抬眼看到了宋昕冉身后的大屏,只见文件中的地址一一罗列在屏幕上,每个地址后都被总部标注上了大大的红叉。
        “等下!有问题!是文件的问题!”刘力菲脱口而出:“你们的文件事先被人篡改了!”
        这个振聋发聩的结论一说出,宋昕冉赶紧叫停了行刑的卫兵,她“豁”地站起身来,上身前倾着望向长桌另一头:“你说什么?”
        “内鬼,有内鬼!我给的密码绝不会错的,但是有潜伏的内鬼暗中篡改了机密的文件!这种篡改的手法一看就是我们组织中的人!”刘力菲惊魂未定地说道,那毛骨悚然的样子绝不像是在说谎。
        “哦?”宋昕冉歪着脑袋眯起双眼,纵使她向来生性多疑,处处提防着下属,但犯人的话也不能轻易相信,于是她进一步问道:“这话可有证据?你可不能诬陷了好人!”
        刘力菲忌惮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目光从长桌的这一端一直扫视到另一端,犹豫不决的样子似在患得患失,很有可能这个“内鬼”就藏在在场的众人之中。宋昕冉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力菲眼中的顾虑,她即刻命令在场的众人先退出房间,只留下她一个人单独审问刘力菲。
        众军官连同卫兵们一齐退出了房间。宋昕冉绕过长桌来到刘力菲面前,打量了一下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低声问道:“内鬼是谁?快告诉我!”
        刘力菲示意宋昕冉再凑近一点,宋昕冉依言将上身俯了过去。不料刘力菲冷不防地伸出两条胳膊攀住宋昕冉的肩头,借此为支撑迅速地抬起下体,用两条肉腿卡住宋昕冉的脖颈,两个人连带着椅子朝一侧翻倒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宋昕冉竟被刘力菲扳倒在地上!
        宋昕冉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刘力菲是如何腾出双手的,原来昨晚范渊泽把军方特制的刀片藏在了肛珠中,借由苏杉杉的身体传递到了刘力菲的手上。昨晚刘力菲就是用这片薄刃,提前在身上的绳结中划下割痕,待到和宋昕冉一对一对峙之时,再用藏在掌心的小刀偷偷划开身后的绳结,以突施冷箭的方法将其擒拿。
        刘力菲双手拽住宋昕冉的一条胳膊用力向外拉,丰满的肉腿卡在宋昕冉的喉间和胸前,用标准的十字固法将对方压迫在地上,唯一可惜的是此时她的体力比较虚弱,无法用身体的力量将宋昕冉压到窒息,因此两个人陷入了相持不下的扭打。回过神来的宋昕冉发现自己扳不过刘力菲的大腿,转而挣扎着去摸插在腰间的枪套,只要让她摸到手枪,场上的局势瞬间就能逆转。
        就在这万般危及之时,备战室的门外连续发出“砰砰砰砰”的几声枪响,伴随着几个人痛苦的惨叫,宋昕冉的几名亲信应声倒地。原来范渊泽早就和刘力菲商量好,要里应外合地同时发难,他先下手为强地处理掉了等在门外的军官,不等其余的士兵闻声包围过来,就举着手枪闯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
        范渊泽的到来改变了场上的局势,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把掳起倒在地上的宋昕冉,卸掉她腰间的手枪,扭着她的两条胳膊扣到了身后。“快!搜刮掉她身上的武器!”范渊泽将宋昕冉的身体扭在身前,朝着刘力菲说道。
        没想到刘力菲直接省去了搜身这个步骤,她扯住宋昕冉的领口,活生生将她的军装给剥了下来,不留给敌人任何藏匿武器的机会。刘力菲把宋昕冉的外反手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至此她终于不用像原始人一样裸着身体走动了。
        这下房间中袒胸露乳的囚犯倒成了宋昕冉,只见她胸部的尺寸大得惊人,两颗饱满的乳球将白色蕾丝罩杯撑得满满的,深邃的乳沟和白皙的乳肉相互衬托,看了无不让人垂涎三尺。刘力菲粗鲁地扯掉了宋昕冉的胸衣,丰满的乳球便像两颗甜瓜一般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刘力菲扬起手臂没好气地用力一扇,被扇到的奶子便如细枝上的硕果一般左右摇晃了起来。
        “咿呀——”宋昕冉骄里娇气地喊道:“怎么还打人奶子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话!忘了你是怎么对待我的身体的吗?”刘力菲托起自己的右乳凑到宋昕冉身前,只见她那颗圆鼓鼓的乳头上被钉上了亮银色的乳钉,两颗银球拧在乳头两侧,将其左右裹挟着,被二十四小时摩擦的乳头显然比另外一颗要肿胀许多。
        “宋昕冉,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你对我做过的那些坏事,我会全部回敬给你的!”刘力菲愤怒地抽打着宋昕冉的乳房,将这个娇蛮的女军官打得嗷嗷直叫。
        没过多久刘力菲便新奇地发现:打宋昕冉的奶子竟比扇她耳光更让人解恨!一开始刘力菲的抽打还是出于对敌人的憎恶,以及以牙还牙的报复,慢慢地她就从性虐的凌辱中获得了隐秘的快感,尤其是受辱的还是这么一位丰乳肥臀、清冷美艳的美女!刘力菲将心中的愤怒、仇恨、嫉妒甚至黑暗的破坏欲都发泄在了宋昕冉的乳房上,将两颗浑圆的乳球打得珠摇欲坠。
        眼看怀里的美女军官被羞辱得不成样子,连范渊泽都忍不住腾出一只手,绕到宋昕冉胸前,摸上了一只摇摇晃晃的玉乳。要知道这位美女上司平时就是挺着一对酥胸在下属面前招摇过市的,她的士兵们早就对她的身体馋涎欲滴,只是苦于她强大的气场,才只能在私下偷偷意淫。
        如今这对梦寐以求的巨乳终于握在了范渊泽手里,一开始他还只敢轻轻抓弄一下颤巍巍的乳肉,耳听着宋昕冉不情不愿的吟叫,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开始攥住乳肉用力按揉,乳首的顶端也被范渊泽修长的手指夹住,满怀戏谑地玩弄。
        “混账的男人,竟敢背叛我!嗯啊——死男人,不要摸我的身体!”宋昕冉无能狂怒地呵斥道,却根本无法阻止部下越界的行为。
        “哈哈,你可算知道被男人强行侵犯身体是多么羞耻的事了吧!被你亲爱的下属揉捏奶子的滋味是不是很带感呢?”刘力菲握住宋昕冉的另一只奶子,悻悻地说道,“我看你也是统军无方,天天穿得前凸后翘地在一群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也不知道慰问一下部下,结果呢?养出了这么一群如狼似虎的禽兽!”
        此时宋昕冉已经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了,她的两颗乳房被刘力菲和范渊泽一人握住一只尽情地调戏着,高耸傲人的胸部原本就比常人要敏感,再被灵巧的手指绕着乳晕尽情画圈,羞耻和瘙痒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宋昕冉浑身难耐地挣扎扭动着。两条纤细的手腕被范渊泽紧箍着按在身后动弹不得,宋昕冉只能疯也似的抬起长腿,朝身前亵玩自己胸部的刘力菲用力蹬去。
        坚硬的高跟长靴狠狠踹到了刘力菲的小腹上,直把她踹到捂着肚子连退几步。等到刘力菲起身再欲上前,只见宋昕冉的后背直接倚靠在范渊泽身上,穿着高跟的长腿如螃蟹的蟹钳一般凭空挥舞蹬动着,让人近身不得。身后的范渊泽顶多圈紧她的双肩和手臂,拿她的下体毫无办法。
        好在刘力菲强忍着踹击的疼痛,瞅准机会眼疾手快地钻了过去,双手抱住宋昕冉的一条长腿,跟范渊泽配合着用力一拽,将宋昕冉脚上的长靴给拽了下来。两条长靴被先后拽掉后,二人再配合着扒掉了宋昕冉的裤子,末了捡起地上断掉的麻绳,将宋昕冉的身体乱捆一气。
        由于之前的麻绳已经被刘力菲割成了几段,范渊泽只能先用一段紧紧缠住宋昕冉的手腕,将其缚在身后,再用另外两段将宋昕冉的膝头和脚踝捆在一起,让她的双手双脚都不能乱动,这才终于制服住了这个疯批的女人。
        只见宋昕冉的身体被捆成一个肉粽一般,粗糙的麻绳勒进冰肌玉骨的皮肉中,整个人被搁置在长桌上,蜷起的身体徒劳地蠕动。
        干完这些后,范渊泽和刘力菲双双坐倒在了地板上,呼呼地喘着粗气,想不到二人联手对付制宋昕冉都要花费如此巨大的气力。
        “喂,接下来可怎么办,我们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刘力菲揉着自己印着宋昕冉高跟鞋印的小腹说道。
        “基地的后面上有一个小型的直升机坪,我已在直升机上搬运了足够的弹药和物资,我们现在乘坐唯一的直升机离开,他们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我们的!”范渊泽运筹决策道。
        “那苏杉杉呢?她在哪里?我要把她带走!”刘力菲斩钉截铁地说。
        “那个毛丫头?她还关在大牢里呢,这个时候就先不管她了!一个无辜的民女,料想敌人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范渊泽试图说服刘力菲。
        “不行!我一定要带她出去!”刘力菲的决心毫不动摇。
        就在此时,捆在地上的宋昕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一个令人羡慕的情谊啊!不过你们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呢?从这里去牢房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你当我的士兵们都是吃素的吗?岂容你们明目张胆地自由出入?”
        “你说得不错!单凭我们两个确实闯不出去!”刘力菲微笑着起身,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枪,将枪口对准宋昕冉的太阳穴,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如果,我们挟持了部队的最高将领,你猜你的部下会不会乖乖让路呢?”
        “呵呵!你个贱人也太小觑我了吧!到时候我只会对我的士兵下令,命他们将你我三人一并击毙!”宋昕冉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完全是宋昕冉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任凭刘力菲用枪口抵住宋昕冉的脑门,她也是一副鱼死网破的神情,完全不惧死亡的威胁,倒显得刘力菲的手段有些外强中干了。
        二人的角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互换:就在昨天,宋昕冉还在穷尽极刑,试图套出刘力菲口中的密码;现在却变成了刘力菲虽然掌控了局势,却又亟需宋昕冉的军令助他们脱身;同样的威逼利诱,同样的宁死不屈,相似的剧情似乎在重新上演。
        范渊泽拍了拍刘力菲的肩膀,示意她先把枪放下,要知道对付宋昕冉这种女人,常规的手段硬来肯定是行不通的。范渊泽起身在备战室的柜子中翻找了起来,很快便找出了一根针剂,这一剂催乳针原本是今天准备审讯刘力菲用的,现下正好用到了宋昕冉的身上。
        宋昕冉一看到范渊泽手中的针管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她胸前的这对巨乳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一旦被注射上催乳剂,便会在短时间内又堵又胀,像个孕妇一样无法自控地泌出乳汁。
        “喂喂,你该不会……不会想要……”宋昕冉难掩自己紧张的神情。
        “宋小姐,你也不想自己的奶子被我们玩坏吧?我劝你老老实实地下令,命你的部队让开一条道路,我们脱身之后定会放你回来!”范渊泽亮出明晃晃的针头,故意在宋昕冉翘立的乳头前来回晃动着。
        “唉,你不用跟她废话,先给这女人注射了再说!”刘力菲早就对宋昕冉给自己打上乳钉的事怀恨在心,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借机报复回去的机会,她才不要跟宋昕冉来回磨叽呢,直接一把夺过了范渊泽手中的针管,毫不留情地就扎进了宋昕冉的乳头中。
        “啊——”随着宋昕冉一声凄婉的尖叫,细长的针头便刺入她殷红的乳头中,催乳的药剂很快便注射进了她的血液里。这种催乳剂的药效十分强大,只需要几毫升的激素就能改变人体的新陈代谢,宋昕冉的双乳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红又烫,周身的血液在加速流淌,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汇向胸前的巨乳。
        沉甸甸的奶子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白里透红的乳肉掐上去又蓬松又绵软,两颗殷红的乳头高高地挺起在乳房的顶端,淡红色的乳晕又圆又大,整片胸脯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不管是男人女人看了都会暗自心动。
        范渊泽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女人溢乳的样子,只见宋昕冉的乳头水润盈盈的,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好奇的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捏,便有水汪汪的液体从看不见的乳孔中挤了出来,泌在乳首的顶端形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另一侧的乳房是被针头直接注射过的,那边的效果更加显著:刘力菲握着宋昕冉的乳房用力一掐,便有成股的液体从乳头处径直滋了出来。刘力菲乐此不疲地揉捏着宋昕冉的奶子,将其当做一个极具弹性的硅胶玩具一般,每捏一下,就会喷出一段又细又长的水柱。
        一开始液体的颜色还是又清又淡的,随着药效的发作,清澈的津液逐渐变成了泛白的乳汁,乳白色的乳滴挂在宋昕冉的乳头上,让范渊泽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含住殷红的乳头,深深地吸吮一下,便有甘甜的乳汁流入嘴巴,范渊泽忍不住将脸都埋到宋昕冉的胸上,像个孩童一般双手抱住浑圆的乳球,急不可耐地吮吸着。
        浑圆硕大的乳房向来具有无与伦比的魅力,这种吸引力是与生俱来的,发自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范渊泽和刘力菲同时伏在宋昕冉的身上,分别捧住她的一只奶子尽情吮吸,如同簇拥在母系氏族的巨乳族长周围,贪婪地享受着甘甜母乳的哺育,房间中的场景一时之间倒不像是残酷的刑讯,更像是一场带着崇拜色彩的祭祀仪式。
        宋昕冉的乳球被人捏在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肿胀的乳尖被温热的舌头舔过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爽,丰沛的奶水充盈在胸前的乳肉中又堵又涨的,似乎唯有被挤着流出来才能缓解这种难受感。
        两侧的乳球中,相比之下刘力菲的吸吮更加殷切一点,毕竟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索性将宋昕冉的乳汁当做了补给的来源,如饥似渴地吞咽着清甜的母乳,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因敌取资了。
        而另一边的范渊泽则明显更加亢奋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了人间大奶的诱惑,舔着舔着宋昕冉的奶子,胯下那玩意就开始不老实了,他淫心大起地骑跨到宋昕冉身上,掏出裤裆里勃起的阳具,将肉棒夹在松软的乳肉中酣畅地撸动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把你肮脏的肉棒拿开!”宋昕冉一脸厌恶地说。
        “对不起了长官!在下馋你的奶子已经很久了!就满足一下我的幻想吧!”范渊泽握住两团丰满的挤向中央,将自己红肿的肉棒深埋进幽深的乳沟中肆意地磨蹭,宋昕冉的乳肉丰腴且温软,又因为催乳剂的作用变得格外肿胀,因此将肉棒夹在其中好不舒适。范渊泽的肉棒快速地抽插在又酥又热的乳球之间,龟头的顶端情不自禁地泌出晶莹的腺液,将整条乳沟都蹭弄得滑滑腻腻的。
        刘力菲的嘴巴含着宋昕冉娇嫩的乳头不放,完全不顾范渊泽握着两颗乳球进行着龌龊之事,反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厘米外的肉棒,欣赏着这条巨龙埋在乳肉间进进出出的样子,一边吮吸口中的奶头一边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宋昕冉的脸色则是满面潮红,向来高冷的容颜上罕见地出现了娇羞的样子,一方面刘力菲含住奶头尽情吸吮的样子令宋昕冉欲罢不能,潜藏在基因深处的母性情怀被成功激发出来,使她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奶水被对方吸走,甚至能从哺乳中获得巨大的满足;另一方面宋昕冉的两团乳肉又承受着范渊泽的无情肆虐,女性最神圣的器官被男人粗鄙的肉棒玷污着,温香软玉的肌肤上沾染了男人的前列腺液,如同被雄性激素给标记上了一般,又红又肿的龟头在宋昕冉的下巴不远处忽前忽后地挺动着,性器夸张的尺寸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更具震撼之感,这下宋昕冉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刘力菲会被范渊泽的肉棒给肏屈服了。
        范渊泽握住宋昕冉的巨乳越肏越快,如此酣畅淋漓的乳交可不是常人能享受到的,两颗乳球都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了,丰沛的乳汁被挤压着从涨奶的乳房中乱溢出来,一只乳头的乳汁射进刘力菲的口腔,被后者全部吮进嘴里;另一只乳头的乳汁随着身体的摇晃四处乱溅,甩到三人的身上,又给这场混乱的乳交增添一分情色。
        不知不觉中范渊泽发出了舒爽的喘息,现在他的肉棒简直要爽爆了,被一双绝顶的胸器夹逼着,恐怕下一秒就要失控地射出来!范渊泽可不想这么快就交代掉,既然都已经对宋昕冉做出这种事了,不狠狠地肏一下她的骚穴怎么行呢?于是他强忍住胯下的射意,握着性器将宋昕冉的内裤拨到一边,红肿的肉棒想都没想就肏进了美女的花穴。
        尽管宋昕冉的花穴早就悄无声息地泌出了淫水,但是突然而来的插入还是让她花容失色,尺寸惊人肉棒紧贴着湿漉漉的花壁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层叠的软肉,将少女的甬道填充得满满当当。
        “嗯……不要……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这么粗!这么大!啊……”宋昕冉简直不敢相信体内的触感。
        “嘿嘿嘿,当然是我的肉棒了,它可曾经是你最忠实的卫兵,最实用的刑具!你也想不到,有一天它会用到你自己的身上吧!”范渊泽讪笑着挺动起了腰肢。
        宋昕冉的花穴淫水无比丰富,大肉棒几乎是裹着一层润滑的水膜在甬道里畅快地抽插,滚烫的柱身舒爽地研磨过娇软的内壁,兴奋的龟头凶狠地顶撞在敏感的花心上,每一种玩法都让宋昕冉酸爽到不能自已,更多的淫水从鲜嫩的腔壁上分泌出来,积聚在紧致的甬道中,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而发出羞耻的交合声。
        范渊泽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宋昕冉媚态百出的样子,要知道他这几天的时间里可是做了不少爱,可每次肏穴的时候,实际上都另有任务在身,唯有今天这次可以让他完全放开手脚,尽情享受男欢女爱的滋味,无拘无束的肉棒恣意妄为地进出着胯下美人的身体,感受到洒脱的自由和荒诞的解放。
        下体里强烈的刺激将宋昕冉很快玩弄到心神荡漾,她的娥眉皓齿间早就不能维持端庄高雅的神情,媚眼如丝的眼眸中送出阵阵秋波,丝丝入扣的娇喘中又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风骚,与她平时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勾引着范渊泽按耐不住欺辱她的欲望,想要将她狠狠地亵玩蹂躏。
        范渊泽的肉棒每次重重地顶入宋昕冉的身体,都能引起这位美女军官冷艳又娇媚的嘤咛,欣赏她被肉棒调教的美妙表情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再加上另一旁的刘力菲捧正着宋昕冉的奶头尽情地吸吮,美女舔弄另一位美女乳房的样子亦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面对着如此强烈的视觉享受,范渊泽如同被打了春药一般发狠地挺动起了腰肢,对准宋昕冉的淫穴好一通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嗯嗯嗯……什么呀,怎么会有这么粗的肉棒呀!嗯嗯……真的是……肏死我了……”宋昕冉根本忍受不了粗大性器的肏动,又骚又浪的淫叫声不能自已地喊了出来,与此同时她的胸脯也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两颗乳球随着肉体的撞击胡乱晃动着,四溢的乳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宋昕冉身体上的剧烈情动,让趴在她身上的刘力菲都不能好生吸奶子了,刘力菲松开剧烈抖动的乳房,对着亮晶晶的奶头没好气地抽了几下,啐道:“好风骚的女人!怎么一被男人肏,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之前那股蛮横的劲儿哪儿去了!”
        宋昕冉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哪有功夫跟刘力菲斗嘴,刘力菲又一转头,看见范渊泽握着宋昕冉的小腰正肏得好不自在,刘力菲忍不住提醒着同伴:“我说,你胡乱爽一爽得了,别忘了我们还要赶紧逃离这里!”
        刘力菲所言非虚,就在她和范渊泽沉湎于宋昕冉的巨乳之时,备战室的门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军营的士兵们看到门口的尸体,意识到他们的指挥官大概已经遭受不测,只是被备战室坚固的防弹门挡在外边,短时间内还无法闯入。
        “没事,请相信我!我自有分寸!”范渊泽信心满满地说道,原来他肏着肏着宋昕冉的身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像宋昕冉这样的女人自然不能用常规的手段去对付,这个女人真正的弱点正是她成熟风骚的身体,恰好范渊泽的性器又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器,看来今天胯下的肉棒又要立大功了!
        只见范渊泽倏地抱起宋昕冉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从桌子上抱了起来,两条粗壮的大腿伫立在地上,将捆绑着的美女抱在身前用力地顶动,高高翘起的肉棒以更方便的角度狠狠地肏弄着泛滥的花心。
        宋昕冉的身体全部离开了地面,交合着的性器承担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淫水四溢的花穴在重力的加持下重重落到男人的肉棒上,被捆在身后的双臂甚至无法搂住范渊泽的身体,随时都要向后摔倒的恐惧感折磨着宋昕冉的神经,她的上半身向后无力地仰过去,如瀑的长发倾斜在身后,随着脑袋的摇晃在半空中起舞,体内的抽插愈演愈烈,宋昕冉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
        “啊——啊——放开我!肏太深了……啊——啊——我不行,我不行了——要起飞了,要起飞了!啊啊啊……”
        就在宋昕冉一脸淫荡的样子就要攀上高潮之际,宋昕冉突然发现体内的抽插戛然而止,身体也被范渊泽摆放到了控制台上,巨大的肉棒突然之间抽离下体,留下了无穷无尽的空虚。
        “怎……怎么回事……”宋昕冉粉面含羞地说。
        “哈哈骚女人被肏到想高潮了是吧!嘿嘿可我偏生不给你,想要高潮的话就求我呀!”范渊泽嬉皮笑脸地说道,他肏穴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在宋昕冉刚好处到潮吹的边缘时突然刹住脚,用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折磨着她。
        “喂!要干就干到底啊!你这个无耻的男人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宋昕冉唇焦口燥地呼喊。
        “老子的肉棒可不轻易便宜女人的,你要答应乖乖接受我们的指挥,不乖的女人不配享有我的肉棒!”范渊泽挺着自己裹着淫水的肉棒,抵在宋昕冉的阴唇上反复磨蹭,混着穴口的淫水挑逗着性欲高涨的唇瓣,既维持着宋昕冉身体的兴奋,又引诱着她赶紧求饶。
        宋昕冉的心理被狠狠拿捏住了,此时她的花穴空落落的,只差临门一脚的身体处在情欲的高峰,敏感的穴口既被挑逗得冷却不下来,又迟迟得不到肉棒的慰藉,浑身上下如一万只蚂蚁在爬,明知是对方的诱惑,却又抵御不了百爪挠心的感觉,整个人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刘力菲立刻看懂了范渊泽的计划,她马上配合着跪到范渊泽的身前,一脸谄媚地说道:“好兄弟,别理这个贱人了!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何必只盯着那一个骚穴肏呢!”说罢她就捧起范渊泽硕大的睾丸,双唇含住对方的肉棒,津津有味地含弄了起来。
        此时范渊泽的肉棒上正沾满了宋昕冉的淫水,刘力菲毫不嫌弃地帮他舔弄了个干干净净,还故意将这根肉棒嘬得“滋滋”作响,发出淫荡的声音刺激着宋昕冉,两只玉手抚在男人的卵蛋上热情地抚摸,一张享受的骚脸还不忘向宋昕冉偷瞟几眼,带着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享用着口中的肉棍。
        这下宋昕冉的肺都要气炸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这根本该插在自己花穴中的肉棒,在刘力菲的嘴里“呼哧呼哧”地进出着,心里是一百万个不爽,感觉自己的魅力输给了刘力菲,原本属于自己的顶级性器被对方活活抢走了。
        更难过的是:一开始范渊泽还会用手挑拨一下宋昕冉的乳头和阴蒂,随着刘力菲热情温暖的口交,范渊泽索性离开了宋昕冉的身体,将手指深深插进刘力菲的长发中,抱着她的脑袋卖力地挺动腰肢,一边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边发出性感的低吟。
        当宋昕冉的乳头和阴蒂被挑逗之时,宋昕冉觉得浑身骚痒很不自在;可真当范渊泽碰都不碰宋昕冉了,她又觉得身体彻底受到了冷落——比冷暴力更恐怖的是性冷暴力,宋昕冉现在完全沦为了一个被捆绑着的看客,眼巴巴地看着一男一女在她面前尽情地交欢,好像自己完全不存在似的。
        “喂!你们两个不要再做了……”宋昕冉带着哭腔喊道。
        “哦哦哦……菲菲的口穴可真是太舒服了!像你这样性感又温柔地女人去哪里找呢!”范渊泽幸福地沉浸在与刘力菲的口交中,完全没有理会宋昕冉的存在,粗壮的肉棒一边在温热的口腔中横冲直撞,一边拍着刘力菲的脑袋问道:“好菲菲!射在你的嘴里好不好?吞下我的精液好不好?”
        刘力菲仰着脑袋瞪着大眼,一脸殷切地点着头,嘴里还发出“嗯嗯”的淫叫。
        这下宋昕冉可彻底绷不住了,她怎能容忍肏了自己半天的肉棒最后射在别的女人嘴里呢?就仿佛前人栽树,却被后人窃取了成熟的果实一般,这种耻辱是她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莫大的酸楚袭上心头,宋昕冉委屈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啊啊……不要啊,不要射给她!好哥哥,好主人,好祖宗!继续肏我好不好?太想要了……大肉棒请插到我的骚穴里!好痒好难过!呜呜呜呜……”宋昕冉捆绑着的身体在控制台上难受地扭来扭去,两条玉腿疯狂夹弄着腿间的滑腻,张开的红唇无助地呼喊着,奶头上的乳滴甩得到处都是。
        “我才不要呢!”范渊泽冷冷地说,“你是个不听话的女人,不配享用我的肉棒,还是我的菲菲听话!”说着用龟头舒服地顶弄了几下刘力菲的喉头,后者的喉咙里立马发出愉悦的声音。
        “我我我……我听话!我听话!宋昕冉以后就是主人的贱奴!主人说什么话我都听的!请主人速速用肉棒肏死我吧!我这种骚货只能用主人的大肉棒教育!”此时的宋昕冉为了得到范渊泽的肉棒已经胡言乱语。
        此时刘力菲“咕咚”一声吐出男人水亮的肉棒,两只玉手握在又粗又长的柱身上,帮范渊泽撸动了最后几下,然后嘟起嘴唇亲吻了一下肉棒的顶端,对着范渊泽会心一笑,似乎在说:“时候到了,该行动了!”
        范渊泽转身来到宋昕冉身边,握着肉棒顶弄了几下她肿起的阴核,用冷酷的声音命令道:“好贱奴,想要肉棒的话,先命你的士兵将苏杉杉好生护送过来,不得伤了她的毫发!”
        “是是是……贱奴这就吩咐……”宋昕冉连声答应。
        范渊泽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宋昕冉的声音便通过扩音器传播在了基地中:“听我的命令!将牢房中的少女给我带到备战室来!”
        围在备战室外的士兵们从来没有听过宋昕冉如此胆颤的声音,与她平时高高在上的姿态全然不符,明显是遭受了胁迫,那她的命令就更不敢有误了,毕竟走失了犯人事小,伤了麻辣军官的性命事大。
        很快苏杉杉就被士兵们带着来到备战室外,宋昕冉让手下把苏杉杉推到门前,其余人全部退后,好让刘力菲拉开一条门缝将苏杉杉一把拉进了房间。
        “飞飞姐!终于又见到你了!”苏杉杉扑倒在刘力菲的怀里,一脸欣喜地说,随后她扭头发现,在不远的控制台上,有浑身赤裸的一男一女,上位的男人把捆绑着的女人按在身下,胯下的肉棒在其腿间不住地摩擦,景象甚是荒淫。
        “这,这是范副官吗?底下的人不会是……”苏杉杉羞耻又疑惑地问。
        “好妹子,范副官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回避一下吧!”说完刘力菲就搂紧苏杉杉的身体,用手捂住了少女的眼睛。
        范渊泽握着肉棒在宋昕冉的阴阜上蹭弄了一会儿,终于开始了最后的爆肏,生猛的肉棒辅一插进宋昕冉的身体,就让这位饥渴的美女发出舒爽的淫叫,空虚了好久的花穴终于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塞满,热情的软肉一下子就附着在肉棒周围,阿谀逢迎地夹弄了起来。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请主人用肉棒尽情地肏我吧!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的玩物!好冤家!真真是爱死主人的肉棒了!”终于如愿以偿的宋昕冉再也不会压抑自己内心的性欲,将骨子里最淫贱的一面彻底表现了出来,一边被肉棒疯狂肏弄,一边放浪形骸地淫叫扭动着,这些羞耻的话语不可避免地传到刘力菲和苏杉杉的耳中,让两位少女听了都不自觉地感到羞臊。
        宋昕冉胡乱扭动的身体无意间还撞到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顷刻间她发骚的叫声便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基地,这下军营中的士兵们全部成了这场性爱中的一环,耳听了宋昕冉尖细又娇媚的淫叫之后,大家无不面面相觑,一方面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从高冷军官的嘴里发出来的,另一方面又被这风骚的话语叫得来了感觉……
        “你疯了!不要脸的骚婊子!”范渊泽用力拍了一下扩音器的开关,将另一只手的手指胡乱地塞进宋昕冉的嘴巴里,免得这个失了智的疯女人又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语来。宋昕冉的唇舌一碰到范渊泽的手指,立马将其当做肉棒一般,热情似火地吮咬了起来,一边舔咬一边“嗯啊”乱叫着,足见她的性欲被压抑了多久。
        范渊泽意识到了要赶紧结束这场战斗,于是他扬起脑袋霸气地怒吼一声,对准花心的深处发起了最后的猛攻。锐不可当的肉棒在美女的阴道中横冲直撞着,将又弹又软的内壁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宋昕冉的甬道原本就比常人要湿润,丰富的淫水被肏弄着止不住地往外流,随着性器的相对运动发出淫贱的水声。
        宋昕冉口中含着范渊泽的手指呜咽着,花穴中的肆虐越是凶狠,反而越让她感到快活,前所未有的巨大舒爽使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云端,有那么一刹那,宋昕冉真希望这根肉棒能够永远埋在自己花穴中肏弄下去,那些军队和组织的事情统统不重要了,此刻她宁愿被范渊泽掳走,拖到深山老林中肏上三天三夜!
        “呜呜呜……主人的肉棒肏死我了……要被肏高潮了呜呜呜……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呀,请主人将滚烫的精液射到我的小穴里吧!”宋昕冉含着范渊泽的手指呜咽着悲鸣,幸福的身体四处沸腾着,纤细的柳腰兴奋不已地向上连连挺动,绵密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高潮的热浪在一阵痉挛中舒爽地喷涌了出来。
        不愧是范渊泽的肉棒呀,这么快又将一位艳丽的美女给肏折服了,他伸出双手握住宋昕冉胸前乱跳的巨乳,将喘息不已的脸深埋进对方丰满的乳肉中,身下的臀胯如电动马达般伏在宋昕冉的腿间疯狂耸动,在淫水四射的腔室中重重地夯击着娇嫩的宫口。
        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中羞耻地回荡着,宋昕冉已经被肏到死去活来,一边进行着激烈的潮吹,一边苦苦哀求着范渊泽快射给她。范渊泽强忍着肉棒上汹涌的射意,又闷头在宋昕冉的花穴中肏弄了几十来下,这才将湿淋淋的肉棒拔出兴奋的阴道——
        对于宋昕冉这样的敌人,范渊泽才不愿让她盛下自己的精液呢,于是范渊泽握着肉棒对准宋昕冉的玉面,两手握在沾满淫水的肉棒上前后飞速撸动,很快舒爽到极点的肉棒就抖动着喷出白浊的精液,狠狠地颜射在宋昕冉美丽的脸庞上,给这位不可一世的美女军官敷上了厚厚的面膜,而这才是对待敌人应有的姿势。
        一番激战过后,范渊泽和刘力菲重新穿戴好衣衫,收拾一下手头的武器,便推开备战室的防弹门准备撤离。只见刘力菲一手牵着苏杉杉,另一只手举着手枪走在前面,范渊泽将宋昕冉扛在肩上紧随其后,四人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突围小队。
        围在备战室外的士兵一时还分不清楚范渊泽究竟是哪边的,基地的其他几名头目均被范渊泽在门外击毙,众士兵一时群龙无首。宋昕冉先前给士兵们下达过让出道路的命令,只不过她此时已被肏到虚脱,趴到范渊泽的肩上不省人事,为了防止她变卦,范渊泽还用胶带堵上了她的嘴。
        范渊泽呵斥着众人让大家闪开,众士兵也只是随着突围小队的移动缓缓地散开,依旧将这几个人团团围在中央。突围小组的身边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围绕圆心几米的半径内没有士兵敢上前轻举妄动,突围小队便用这样的方式一点点地磨蹭着到达了停机坪。
        范渊泽见众人迟迟不肯散开,索性擦响了一枚炸药,“刺拉拉”的火花高举在他的手中,朝着众士兵大喊道:“想活命的都给我闪开!不然大家一起同归于尽!”贪生怕死的士兵们这才喧闹着四散开来,毕竟比起被上级问责,保住自己的小命更要紧!
        其实范渊泽手中的是个定时炸弹,呲着火花的引信不过起个威慑作用,他先把刘力菲和苏杉杉护送进直升机,再将炸弹插到宋昕冉的腿间,单手攀住机舱的上沿,扛着宋昕冉一同钻进了座舱里。刘力菲麻利地坐到驾驶位上,长长的机翼即刻呼呼地旋转起来,掀起的强大气流更是将众士兵扇退。很快这架直升机便载着四人和满满的物资飞离了基地,等到地面的士兵们反应过来,也只是象征性地朝空中开了几枪,根本无济于事。
        “呼~”苏杉杉坐倒在座舱的空地上,历经这几天的奇遇,她已经累到不成样子。
        坐到副驾驶位上的范渊泽和刘力菲商议着接下来的去处,刘力菲要先去组织的联络点述职,可范渊泽认为自己的卧底身份早就不被组织所承认,不愿再为组织效命。后来二人又在是否该将宋昕冉交出去的问题上迟迟达不成统一意见,最终二人商议好:至少先将苏杉杉送回家,于是二人齐问苏杉杉家在哪里。
        苏杉杉疲累地瘫坐在后排的地板上,用令人心疼的神情淡淡地说:“我没有家。”
        诚然,这位无辜少女的家园早就在长久的战乱中无情摧毁了。机上的众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均不知道现下该去何处是好。
        就在这一片沉默中,大家突然发现在“呼呼”的机翼声中,隐约夹杂着一丝女声的呻吟,原来是宋昕冉被缚住手脚扔在后舱的地板上,被胶布粘住的嘴巴求救地哼叫着,瞪圆的双眼中满是惊恐。范渊泽这才发现:他点燃的定时炸弹还插在宋昕冉的下体中,鲜红的倒计时数字活跃地跳动着,若不是宋昕冉的求救,这一飞机的人都会被他的疏忽炸死!
        范渊泽一个箭步冲到后舱,拔出宋昕冉腿间的定时炸弹,拉开舱门赶紧丢了出去。
        3,2,1……
        天空之中“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火光在半空中绽放了开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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