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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40213_大煌风云录:凤萧鸿清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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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煌风云录:凤萧鸿清婉(一)
作者:听雨蓟花
来源:https://hlib.cc/n/2264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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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囚院自受当今圣上重新启用以来,凡是江湖上风姿曼妙,体态婀娜,气质出众者,无论是否作奸犯科或违反公序良俗,一律以触犯朝廷律令为由派遣捕风司缉拿收监,故而冤假错案实际上占据多数,院内苛责刑罚更是令人触目惊心,不忍卒睹。
然而根据内阁首辅订下的公文通告,天囚院只涉江湖事物,寻常纠纷案卷向来也呈递不到它这里,就算是真托关系硬塞进来,也会再重新踢回给大理寺去受理。
所以朝廷上下,文武百官也就都对天囚院的权势独大,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毕竟真去因此惹恼了内阁首辅,挑战这位朝廷实际掌权人的权威,那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被她和其党羽给当场扒去官皮都算是轻的了,稍不留意,怕是连自己的项上人头都实难保得住。
但偏就有人非要自恃武艺高强,能够无视朝廷机构的明令禁止,僭越行径之余,直叫人颇感滑稽,贻笑大方。
截掠囚车,私放朝廷要犯,致使自己沦为阶下囚奴的鸿清婉便是这类人的其中之一。
她的案子若是放在平日,许得等到捉影司的人将事情起码捋个大概出来,再做定夺,可现在负责提审在押囚犯的审雨司官员领了侍郎特令,虽然不知是何缘由,但要力求尽快取得鸿清婉的招供证词。
最好能从她嘴里拷打出其余同党的下落及后续行动,即便严刑逼供下一无所获,也要把对天囚院的恐惧永久性打入进骨髓最深处,彻底断了她还敢反抗朝廷的念想。
于是,在天囚院内设的公堂上,便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地提审。
鸿清婉身中散功淫毒,手脚受铐,不着寸缕,每次行走都能听见‘锵哴锵哴’地铁链动静,抵达天囚院总部前又叫那孙景臣好一阵翻云覆雨,百般蹂躏,纵情泄欲,饶是她本领再高也免不了步履踉跄几步,在堂阶前腿脚发软,险些一个趔趄跌扑在人前。
可一门心思取她口供结案的审雨司却不管这个,旁侧官员上来就是记掌掴招呼在她的脸上,顿时打得鸿清婉头脑发昏,跪坐地上,单颊泛后,嘴角溢血。
天囚院的公堂常被人唤做是‘刑堂’,虽然都有悬挂牌匾,但内容却并非写有‘正大光明’的字样,取而代之的是‘严刑峻法’,左右两侧站定的也并非手持刑杖的衙役,而是罗列在墙上的诸多刑具。
觑见动手的那名官员眉毛竖起,怒目圆睁,如晴天霹雳般地堂威在他身上披显的淋漓尽致,这般架势若换作寻常百姓来挨上,早就吓得肝肠寸断,两眼上翻,口吐白沫,心生胆怯,立即便要签字画押绝不含糊。
“...好大的官威啊。”
鸿清婉行走江湖时,见识过的风浪亦非少数,其中自然也包括天囚院审刑时的传言,心知自己如今难以全身而退,故而身处这形似阴森恐怖的阎罗殿也表现得毫无惧色,可想要直接吓垮她,还得再加些砝码才行。
霎时,耳边忽闻一声暴喝炸响,硬是拽回鸿清婉的意识。
“罪女鸿清婉私截囚车,罪责重大,官法难饶,上刑!”
负责提审她的审雨司官员手起签落,一纸下令,掷地有声,似要先教训得鸿清婉声声哀嚎,哭诉求饶才肯罢休的模样。
鸿清婉面如沉色,低头思忖,不见昔日明眸流光,心道这群官家走狗哪里是想提审自己,分明是泄愤来了,否则怎会都不容她分辩一二,便直接上刑的。
须臾之间,数名虎背熊腰的审雨司官员便五尺快步,如狼似虎地恶扑过来,将全无反抗能力地鸿清婉团团围住,几双粗犷地铁掌紧扣她的筋骨弱点从地上强行拽起,鸿清婉吃得这番痛楚,不住从口中溢出清浅闷哼。
待到杂役将青石刑榻推入进来后,又硬生生地被摁压在冷冽似霜的刑榻上。
这刑榻格外短窄,俯身爬伏在上面时仅及胯部,双手则是给两边嵌着的扣环死死铐住,迫使其无从翻身跃起从中脱逃,再者许是淫药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鸿清婉竟觉得她的双乳紧贴在粗糙石面,应势充血发硬了些。
非但如此,石榻还特意从尾端凸出一块石尖,恰好抵在鸿清婉的牝户处,只要放松身体压上少许,便会因厮磨引来玉露潺潺,让她丰腴饱满地一对裸腿膝跪在地,本能的想要并合起来,萌发了点紧张之意。
自己尚未出阁就失了身子,怎不过亵玩几轮就淫荡成这番模样了......
鸿清婉紧抿朱唇,不露皓齿,垂着头正给心绪纷扰,踌躇着待会怎样叫骂的时候,忽感臀缝似有硬物相触,被人用指腹滑探撩拨了一把,对鸿清婉刚点燃的心火又添了薪柴进去,弄的她十指攥拳紧扣,已是香汗覆肩,满身淋漓。
回眸一瞥,果然是正欲行刑的审雨司官员借题发挥,刚要发作时,本应吐出唇的驳斥陡然间走了音,原来是这官员还想趁机戏耍下鸿清婉,故意碰着蕾菊褶儿往下用力压了压,迫使得石尖戳着牝户再进了点距离,才惹得鸿清婉口中止不住地喘气,胸脯紊乱喘息起伏着。
鸿清婉自幼便跟着师傅修行武艺,为能将受赠的凤萧运用到极致,她自认也是挨过无数责打,纵使原先也叫师傅给扒去亵裤扇打嫩臀,直至雪润盈枫才堪堪停手,可那不过是在长辈面前,像是今日这般在陌生男子眼前公然袒露秘处,还是头一遭。
抵触的想法已如潮落尽数退去,唯那羞耻心涌入心扉,不敢偏头去瞧身侧鹰犬走狗们的脸上,挂着何等嗤笑戏弄地神情,只想紧闭双眸就此收声,供他们快些完事,好压进大牢。
但事与愿违,鸿清婉腹间一阵升温,屈着臀肉的劲儿也跟着散去了些,松懈之余,让驼趾处的恼人石尖愈发作怪,腿间那不知足地贪吃小嘴更是轻呼吐息,火烧火燎地微痛起来。
感受到身后的亵玩犹未尽兴,鸿清婉哪里受过这等羞辱,终于顾不得许多,肯抬起头来把双颊生晕,羞愤至极的面容对上说要上刑,却纵容下属折辱自己的审雨司官员,带出一阵潋滟风情,心烦意乱地仰颈高呼:
“要杀要剐搞快点!非、非要这般羞辱我是什么意思...!”
谁道那人置若罔闻,抓起惊堂木‘啪!’地一声砸在桌上,声色俱厉:“天囚院办事轮不到你这无耻罪女指手画脚,想你也是不思悔改,本官今日定要剥了你的遮羞布,叫你知晓违抗朝廷要付出何等代价!来人,拿刑杖来!”
刑杖作为最为廉价且广泛应用的惩戒道具,几乎各地衙门都有配给,经由坚木抛成的长棍质地硬实,表面光滑非是金铁却胜似金铁,每棍砸下都必然带着沉闷风声,在众目睽睽下打的刑犯皮开肉绽。
故而鸿清婉自然也知晓,杖刑是什么意思。
其他官吏闻言,无不心生窃喜,毕竟眼前的裸身女郎表现的越是羞愤,越是遮掩不住她此时的媚眼如丝,春情颤动,雪莹玉润般地肥乳虽是给压在身下,只能瞅见两枚瘪圆的肉饼从腋下溢出,可她毛茸浓密地牝穴却见露珠微微,仿佛自有山间溪流潺潺泄走之感,初睹下,直叫人赞叹其美轮美奂。
纵使得到指令后也不着急动手,反倒是又来两人跨步上前出力协助,满掌抓捏在鸿清婉的俏嫩肥臀上,指腹深陷,顺腻勾人,好一副天生的艳姿皮囊,紧接着竟然把臀瓣朝往左右缓缓掰开,宛若轻风撩抚心扉地快感令几名官吏倍感酥痒,而逐渐袒露出来的隐秘花圃,更是能从中观到层层叠叠地娇嫩褶儿,犹如春情含羞地豆蒄少女,透着浅淡红晕,盛开在山谷的最底侧。
花瓣间的莹润液露,一丝不挂,尽现目前,引得人无限遐想。
鸿清婉虽然是在淫药的影响下,让玉颊绘染霞色,但这却远非是妆粉胭脂的娇艳,而是实打实的羞耻印迹,如此当众受辱令她心头羞愤难当,尊严如同暴雨下的玫瑰任人无情践踏,翻涌着的交织情绪似烈火灼烧思绪,又似寒冰冻疮四肢,让她只恨自己不能化作一缕清风,逃离这群走狗肆无忌惮的羞辱和亵玩。
“...要...要打快打...!”
官吏的手指戳摁在肉褶儿的一侧,稍稍用着劲往旁边拨开些缝子,放任凉风游走在膣肉当中的同时,又愈发勾撩鸿清婉的情欲,仅是抚摸便已让它自指腹下微微颤抖,更何况还被指节钻向湿润的尻茓里。
不过,这具姣好地酮体倒是远比鸿清婉本人实诚许多,饶是她再怎样试图扭摆腰肢表作抗拒,也无法制止那股饱胀酸麻的感觉扩撒至全身,只能由着尻肉擅自绞紧了侵入进来的异物。
尻茓内中的流连忘返,使得一声莺啼终究是泄溢出了口,花核更是不知何时已给淫水浸泡的泛起润色,从腹间再到花间,乃至丰腴裸腿不无似登临极乐,颤抖抽搐起来。
手腕给铁铐生生拽住,莫说是连整理略有散乱地乌墨云鬓都做不到,就连纤白玉指攥握掐至失了血色,都已然成了她所能做到的最极限,然而官吏们的兴致,又哪里是光凭手指堪堪戳弄深入,左右随意旋搓蹭弄便可以轻易满足的?
但见官吏探进温湿尻壁中的那根手指蓦地蜷缩屈起,顿时再从鸿清婉的朱唇内牵出了声动人娇喘。
幽密地溪谷此时早已不堪重负,涌入脑髓的泄意几次三番地蚕食着剩余的理智,都来不及加以抑制,旋即淋出蝶瓣之外的潺潺玉露洒落遍地,也打湿了鸿清婉朦胧地眼眸,让凝结地情欲从她的眼角滑落俏脸,同那抽搐半响后尤带露珠的嫩穴,成了官吏们肆意调笑的对象。
玉浆汩汩流出,无声叙说着鸿清婉泄了身子的事实,令她的面颊更为红润发烧,恨不得将其掩埋石榻底下,永不见人。
“...狗官...呜...”
心乱如麻,面色樱红,不由地从心底娇媚了句叫骂言语,可说出口的瞬间便惊觉它听上去略显调情之意,于是当即脸颊下埋,紧抿朱唇,不肯再给周遭官吏从口中听得下句的机会。
手指逐渐抽出,几名官吏俯身垂头瞧着这道还未闭合起来的蕾菊,果真笑出了声,只是它在鸿清婉的耳朵里格外地刺耳。
鸿清婉本以为风雨过后,情潮初歇,能多少得口喘息的机会,连同浮现出来的情愫一并按捺稳住,平复下心间起伏的汹涌波澜,然而却低估了官吏们的残酷程度,就在回气未定之际,无情地抓握从旁侧袭来,粗暴地扯拽她的青丝墨发,迫使其不得不仰起螓首。
秀眸惺忪,媚态逼人,在这一刻自官吏们的面前被展露到淋漓尽致,春意满面地模样仿佛还沉沦在方才的欢愉中,尚未清醒过来似的,连同这份不盛承欢的模样都更为让鸿清婉显得娇艳妩媚。
被官吏们随意地摆布、凌辱,宛若是在她的酮体上铭刻着无上权力的烙印那般,使得鸿清婉需得承受着这份羞辱和痛苦,心中倍感凄凉,不禁因为此时的屈辱与无奈萌生了懊悔之意。
紧接着就感到官吏们的前戏尚未结束,鸿清婉本就因为甫过绵绵情雨的关系,令身子现今尤为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她的感知,故而当冰凉地触感置在先去给扩玩的肉褶儿上时,她几乎是立即便知晓了那是何物。
后庭嫩肉下意识将玻璃珠往唇内吞咽下去,让它的透光润泽与粉嫩地褶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细腻如凝脂地酮体随着珠儿的缓缓滑进,而再度轻颤抖起,直至它不留下一丝地痕迹,消失在层层叠叠地肉褶之中时,叫鸿清婉愈发痛恨自己竟变得如此淫荡,居然会配合着此等淫靡行径,全然没有早前英姿飒爽的女侠样子。
续而塞入进去的珠儿倒是难进许多,其实也不难想象,女子的后庭肉褶本就颇为丰富,饶是再怎样贪恋这滋味,当数量多起来时也会本能地泌出水,将其往外排挤吐出,以免得膣肉内给撑得满满当当。
可官吏们要的就是强迫鸿清婉习惯自己的蕾菊任人亵渎,哪怕她怎样吃不消地拼命挤出,也会给掰开雪臀,施着狠力给硬塞到几乎能够窥视到珠儿时,才堪堪停手,随后旁侧的另外一位官吏取来了枚晶莹剔透的玉塞子,瞧着其上精雕细琢,还特意镶嵌有数枚圆润地珍珠,彰显华贵的同时也绝不失优雅,准是些名家千金的喜好之物。
然后鸿清婉便感觉到背后的官吏在用雕玉塞子搭插在蕾菊的缝中,一点点加着劲道朝内顶去,待到玉塞子完全嵌入,给微微颤抖的臀瓣包裹其中后,官吏才松开了手,并指作掌给这雪臀上扇出一道晚霞色泽,叫它泛起层层淫浪的同时,也引得鸿清婉口中莺啼哀鸣回荡四周,余音绕梁。
“...呜...狗官...你们不得好死...”
朱唇微起,愈发紊乱浑浊地思绪将早先思定的绝不开口抛却脑后,丰腴曼妙的酮体已然沦为这群走狗的掌中玩物,几乎就在鸿清婉话甫落的刹那,紧接着便听一阵凌风呼啸,带着股决绝的力道狠狠劈打在鸿清婉的圆臀处,响声清脆,直叫她口中复接的话语不再是叫骂,而换做了悲鸣。
“呜啊啊啊啊啊...!”
官吏高声数着次数,被牢牢固定的双手令她此时动弹不得,每次刑杖砸落,都必然配以她凄厉地绝望惨叫,每一声都让旁人为之动容,本是赛雪似玉的凝脂嫩肌,此刻却饱受笞挞,红肿若桃,给打得道道枫痕,渗出地血渍更是如同风雪下绽放的梅花,艳似烈火,尤为凄美。
石榻尾端地凸起更是借机入了她的茓里,但因其长度的原因只给吞咽了少许距离,和尻肉里塞满了的珠儿并相合力,惹得鸿清婉口中好一阵子闷哼哀喘,尤其刑杖打落臀部时,总会迫使她的腰臀再沉下些,直到凸起整根尽入,从膣肉里硬是撑出尤为饱胀的苦楚,痛和欲相互交织,让她求饶也不是,娇喘也不是,哆哆嗦嗦地从额间渗出几滴冷汗,将这一张俏脸给折磨得煞白。
而审雨司的官吏深谙怎样消磨鸿清婉的神志,每过十板子便会叫停杖刑,像是施舍般地予她调节呼吸的机会,此时鸿清婉的肥臀已然隆肿了一大圈,道道红棱清晰可见,裸出在外的臀部处还能瞧见有青紫二色如水墨渲染,迅速地自肤下扩散蔓延开来。
但鸿清婉并不知晓,自己心头咒骂着的这群官吏其实都领了侍郎特令,为免得直接将人打死多多少少还是留了点手,可饶是如此,深入骨髓的皮肉之苦依然严苛。
其中一名官吏端着木盆,缓步近前,随即倾盆泼洒于鸿清婉方才受刑的臀背之上,淡香药液也是趁这个时候,顺沿着她的肌肤蜿蜒流泻,同时给药液浸刷的红肿也开始渐渐消退,虽是少了些灼烧般地痛苦,可双腿间的隐隐瘙痒倒是愈发地难以抑制,特别是冰凉的黏意,叫鸿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腿心全得靠这淋洒身上的药液,才能隐瞒住滴落下来的粘稠体液。
随着药液的流淌和鼻息间萦绕着的甘甜芬芳,还令鸿清婉的酮体微微颤动,愈发加剧地紊乱喘息使得内心更是实难平复下去,似乎还蕴含了某种其他的功效......
“...这也是...催情的...呜...!”
鸿清婉心神一愣,立即便察觉到了自己的酮体变化,双眸含露,硬抑着口中正欲呼出的娇啼,强撑起眼眸瞪像前侧的审雨司官员。
“罪女鸿清婉,本官问你,你所犯罪责有无同党,下落如何,从实招来!”
“...狗官...用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呜...觉得我很好应付吗...?呸...!做梦去吧...!”
“冥顽不灵!继续打!”
鸿清婉的心中满是羞耻跟愤怒,尽管每一板子打在她的臀瓣处都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可即便是苦楚悲鸣,十指紧抓,自喉间泄出短促地哭声,也像是颗铁钉那般坚决地绝不轻易改口,墨色地眸子至始至终凝瞪着面前的审雨司官员,好似一头含恨的雌兽,潜伏静待着能够咬开眼前人脖颈的机会。
酮体微颤,若游鱼失水那般苦苦挣扎,脊背臀腿无不因此酷刑而泛起一片茜红色,绷紧了的两条裸腿宛如琴弦受拨,脚趾蜷缩着,花汁无法自抑地外溢更是令鸿清婉心如刀绞,使得口中啼哭已然分不清了是痛或是欲。
当杖刑终于结束的时候,鸿清婉在这等煎熬下早已双眸失神,香汗淋漓,肌肤生晕,臀腿处在刑责中给官吏们蹂躏到血肉模糊,不见早先娇嫩莹润地秀雅模样,唯那腰肢不断抽搐着,时而有银丝自溪谷中垂落,是说不尽的淫靡。
鸿清婉身负重刑,四肢无力地搭在青石刑床的旁侧,如残花败柳一般地任由无情地官吏泼淋冷水,水花四溅,液珠沿着鸿清婉的发丝滴落,透肌穿骨的凉意侵袭令她不由地颤抖起来,若非散功淫毒只是抹去了内力,仍给留下了饱经锻炼的酮体,恐怕现在连神志都得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朱唇泛白,轻颤启合,似乎每次微弱的呼吸都要豁尽此时的全部气力,双手屡次稍作攥握便又松开,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本官问你,招是不招!”
“...狗...狗官...好胆...就这样打...打死我...让我为求活命...屈膝下跪...呸...!”
鸿清婉气若游丝,青发散乱,几缕轻垂,遮掩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额角露出的冷汗与泪水相融做一团,沿着她的下颌划出道晶莹泪痕滴落在下去,濡湿了脸下的青石刑榻,却溅不起丁点水花,饶是她现在身心俱疲也宁死不从。
“好你个鸿清婉!一而再再而三地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本官今天就让你尝尝天囚院的厉害...!”
负责提审她的官员见这小妮子竟如此倔强,顿时怒火中烧,声如暴雷,拍案而起,一把抓起旁侧刑签准备再上大刑,好好惩戒这头不知进退的下贱囚奴。
“大人!”
旁侧站定的官吏不待刑签掷落在地,先是快言出口,随即赶紧跨步上前,从他耳旁轻声细劝:“大人,刑不可过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给打死了,上官侍郎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咱们得留活口啊...”
这名官吏的言语中带着一丝隐晦地警告,提醒正要加刑的官员得张弛有度,若否便是会给自己惹火上身,官员闻言,怒气稍敛,但仍旧余怒未消,瞅着鸿清婉冷哼一声,厉声喝道:
“...是根傲骨,本官就跟你好好消磨消磨!来啊,拿‘冰玉琼’来!”
身陷囹圄,弱柳扶风,只能爬伏在冰冷的刑床之上清浅回气,毕竟光是刚刚才结束的杖打,就几乎要抽光了鸿清婉的全身气力,再加上扣死、束缚手腕的镣铐尤为沉重,纵使内心对官员口中的‘冰玉琼’一无所知,也不晓得是何来历,但现在迫于愈发加剧的灼烧痛楚,也分不出心思去做其他猜测了。
她捕捉到了金属器皿相互碰撞的声音,连着是几名杂役将另一盛满了水的大缸推入大堂中间,缸体看起来尤为朴素并无任何玄妙,倒是盛满水的模样往那边一杵,跟要给人上水刑似的,鸿清婉深呼吸了口气,许是作为习武之人对危险的本能感知,令她憋着劲撑起来自己的眼皮,瞅了眼过去。
托盘上摆着两个银瓶,一高一矮,一窄一宽,却都是瓶口细狭,仅有小指粗细,乍看之下只觉得所盛之物无论进出都得费番功夫,除此之外还可见一根黑底金纹的修长圆棍,比筷子长不出多少,首端嵌进去了个缠线小球,看它绕得单薄估摸也就十寸左右,尾端系着红丝绳扣,应是可以套在腕部以防止它在使用时,发生滑落跌摔导致的磕碰。
随即几名官吏也免得继续跟鸿清婉废话,齐力合作,先是把黑底金纹的圆棍浸在水中,顿时瞧到水位肉眼可见地急速下降,一盏茶的功夫就给消去半数有余。
鸿清婉心想,准是那根圆棍身上有古怪,但她只懂武艺不谙奇门异术,故而看在眼里也摸不出些门道。
紧接着便有名官吏来她身后,伸手就捻在玉塞上将它旋着朝外拔弄,可鸿清婉挨了板子,背脊臀瓣着实疼痛难忍,连轻微地触碰都会令她酮体颤抖,现在这般粗暴,又怎耐受得住,玉塞子蹭得臀瓣生疼,好不容易等它拔出去之后,还不等喘口气的功夫,就感觉到一股针扎般地触感,从后庭肉褶上传来,酥麻难耐,好不快活。
原来是那名的指腹上抹了药膏,用来给后庭松弛的,官吏们在将玉塞子拔出之前便已经抹好了药膏,这下一起发力直接就把那颗圆球挤进去大半个。
鸿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肠道内壁像是被人拿着刀割开般地疼痛难忍,可偏生还有种莫名其妙地快感从中升腾而起,随即遍布全身各处细胞深处。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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