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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39435_肛虐玩具也会有青春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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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肛虐玩具也会有青春的叛逆
作者:狂徒
来源:https://hlib.cc/n/22639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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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迟早我要把你送进牢里!」
……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
……
「啊!哈,哈,停下!」
……
「……」

与往常一样,叔叔对贪玩的润珠进行棍棒教育。孩子一旦上了中学,接触的信息爆炸性增长,再加上青春期特有的性骚动,身体和精神快速发育,导致自以为是不服管教的态度,在家长、老师和孩子之间形成认知上的不统一,是非常欠揍的年纪。我们一般称之为“中二病”,即初中二年级的孩子常见性状,也叫作青春期综合征。
这时,家长就必须负好引导孩子的责任,让孩子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不至于走上歪路。

「润珠也是,刚上中学就开始跟那些小混混学坏了。最近特别不听话,经常目无尊长,对“肛穴指导”越来越抗拒。还威胁说要报警,什么强奸罪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之类的,学到个新词就跟我这嘚瑟。真不像话,以后要多多抽时间教育。」
叔叔从瘫软在地板上润珠穴里抽出巨屌。顺手捞起泡在一滩淫液中的戒尺走回书房,只剩下像垃圾一样的润珠贴在瓷砖地板上,屁股被戒尺抽打出一道道红印,就算成长成青春期也敌不过叔叔呢,又一次屈辱地败北了。

自从上了中学,润珠逐渐看到了普通少女应该经历的风景。人生中可以和同龄的少年少女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玩耍,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和朋友一起感受微风,教室里听老师讲授世界上未知的奥妙,情窦初开的女孩子间流传转借一本本让人脸红心跳的纯爱小书,跟骑着巨大摩托的帅气哥哥来一场公路竞速,在漫天星辰的陪伴下和心爱的他一起分享焰火。
而不是像自己这样,被长得像野猪精一样的变态大叔囚禁在小房子里,被迫用嘴去吞吐那闻上去想吐的腐烂肉杆,本应自然成长的胸部为满足他人的肮脏欲望而提前催熟,宽松的校服下受命令只能穿奇怪的情趣内衣,在受到侵犯后经常被塞在狭小黑暗的笼子里,身体上除了阴道以外的其他部分都改造成了肉棒的形状。
上学路上就是地狱与天堂的分界线,只有必须去学校的时间里润珠才有机会暂离魔窟,去见证自己无福消受的青春,尽情享受有时限的人权与自由,直到放学放假又将重回到自己小小的拷问室,与宿命之敌决一死战。


当然,润珠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过程有些曲折,结局稍显微妙。
报警她是报过的,警察也处理了,叔叔接受处罚,生活却没有变化。

「所以,你说这个男人把你强行拉到家里,进行性侵犯,每天都是?」
穿着黑白色制服的警察歪了歪头,一只手握着笔不知在纸上记了什么。他身前的办公桌上立了瓶啤酒,边上的烟灰缸旁扣着一把手牌。如果没有这个衣冠不整的少女半夜来访,他这时应该正和一起值班的同事激烈竞技。

「不是拉到家里,就是在我家。他是我叔叔,从我记事起来,就一直在强奸我。」
那个警察很明显不相信这份说辞,一边看看同事反应,一边扫视眼前的少女和肥胖男人。少女膨胀的胸部明显不符合这个年龄段,这部分很可疑,让他集中注意思考一阵。而少女旁边的男人满脸横肉勉强挤出一份奇怪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种人在牌友聚会上他见得多了。
「老张,你怎么看?」
「我个人认为目前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光听一方之词,让那个男的说说。」
一旁的老警察狠抽一口叼在嘴里的烟,再放到烟灰缸里碾灭。
「老张,是我,老白,白富海,上个月一起钓鱼时候你空军了怕没面子,在我桶里捞了几条回去。这不认得我啦?」
「诶?还真是,这破值班室黑灯瞎火的差点没认出来,一直嚷嚷装修,上边龟犊子贪了钱不给办。值夜班我这老眼看不清人影啊,抱歉抱歉。」
……

尴尬,气氛十分尴尬。
明明是自己来报警寻求帮助的,施暴人却和“正义”的警察一起称兄道弟,就着桌上塑料袋里的烤鸡还喝上酒了。

「小姑娘,你啥事来的?要不过来喝点?」
忘了正事忙着吃喝吹逼的老警察注意到润珠还坐在椅子上,歪了头问问。
「老张,就是小姑娘到叛逆的时候了,非说我强奸她。也就平时抱抱,打打屁股的,偶尔教训一下,就嚷嚷强奸啦什么的。这年龄的孩子真不好管,不像你家孩子都快结婚了可以放手了。」
「没证据就污蔑别人这可不行,我来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强奸。」
说罢,老张满脸酒气站过来。一只大手熟练地撩起润珠的短裙,拉下内裤,伸手进去扣。

润珠又一次被惊呆了,之前叔叔的种种行为让她对世界产生怀疑。现在想要让正常人帮自己摆脱叔叔这个恶魔又受到如此对待。不禁让她大脑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一场噩梦。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奇怪,叔叔也是警察也是,和朋友们聊的学校里教的完全不一样。
家人不是应当互相关爱吗?
警察不是应当惩罚坏人保护弱小吗?
到底哪里出错了?
如果这是噩梦,求求了,让润珠快点醒过来吧。
  
老张在到公安系统养老之前也是混街道的大哥,偷鸡摸狗占便宜的事没少干,不如说正是这个老混混才管得住这边的小混混。玩弄女人的技法,他熟练得很。

布满老茧的中指前后搅动,左右碰壁,虽已经知晓上方存有处女膜的事实,但寂寞多年的神之一指想在肉洞中多耍一会。就算润珠的肉穴不停滴答眼泪求饶,老张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小姑娘别害羞嘛,我这都是你爷爷辈的老东西了。」
润珠虽怒目圆睁,但还是因为害怕不敢作声。双手掐住老张的手腕,可是她只能无力地颤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最终不过是给粗糙的中指加一点震动特效而已。

正当润珠忙于应付阴道指检的时候,叔叔的手也不老实,绕到身后撩起润珠的上衣,再将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扶住刚刚挣脱上衣束缚的大白兔。
「这位警官,您检查下这里。」
说着,叔叔招呼着站在一旁馋的要命的警官过来分享。自己则是把桌上写到一半的笔录纸揉成一团塞到润珠嘴里,顺手拿个胶布封好。
那位警官好像技术不是很好,猴急地直接一对车灯两手抓,要么像和面似的大手挤压推来推去,要么捏着奶头左扯右扯好像在胸前虚空拉面,他可能在干警察之前是位拉面师傅。一番操作下来让润珠被激发起来的情欲消散,整个人都筋斗起来,甚至有力反抗抬腿去踹老张。

「老刘你这技术不行啊,搞得小姑娘下边都干了,换老白来。」
大哥一发话,老刘就算不舍也只能退到一旁闷头喝酒,看熟练工种表演。
叔叔本就在润珠背后负扶着她保持平衡,这下无处安放的手掌又回到乳球上,从下方托住那对与幼稚脸庞不匹配的一对硕大软肉,像抱着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轻柔发力,食指在两粒粉嫩乳头上轻轻压迫又弹起。
和老刘的粗糙手法不同,叔叔对自己亲手培养的肉玩具理解非常透彻,在看似漫不经心的掠扫轻触下,润珠身体马上有了反应,握住老张手腕的双手逐渐松了劲,勉强分开的双腿微微震颤,身体一边发抖一边顺势瘫在叔叔怀里,血气涌上大脑在脸蛋上绘出一抹粉红。
「呜……嗯~嗯!」
润珠被胶布封口,即使因为快感忍不住想发声也没有办法,最多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已经被激活的乳头发硬直立,察觉到这细微变化的叔叔立刻改变战略,不再温柔抚摸,开始捏着乳头旋转,时不时用力掐一两下给润珠上上强度。

看着润珠被来自上身的威胁吸引注意力,老张加快进度不甘示弱。在给润珠小穴热身完毕后,如果没法突破处女膜那也没有别的可操作了,老张的攻略方针来到了跟乳头一起勃起的阴蒂处。小小的粉红色肉芽被掐住根部截断退路,如同餐桌上的美肉一般任由老张品尝。
是的,老张在用舌头仔细品味中学女生的欢乐豆。那是青春活力的味道,柔软又弹牙,是最最上品的下酒菜。就算润珠想要向后退缩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肥大肉臀正被老张双手拿捏得死死的,进退不能。
就这样,润珠一对巨乳由叔叔霸占着,他如往常一般刺激着乳头乳晕,每日任务的乳头开发熟练稳健地运行着。而下边则是老张的地盘,双手托着大屁股,时而舔舔鲍鱼,时而吮吸欢乐豆,沉浸在海鲜大餐的腥甜之中。
还有一个人?你说老刘吗?他没得玩,在这观战又不尽兴,出门靠着电线杆子抽烟去了。

不知怎么,老张手不老实,去扣润珠的菊花。他自己不知道,叔叔也没跟他说,其实润珠受不了来报案之前正被叔叔灌肠了。半肚子灌肠液在这期间一直在润珠肠道里晃荡,没灌太多所以润珠忍得住。
但他这一扣不要紧啊,润珠正爽得失神呢,根本没注意还有灌肠液这事。结果,清澈的蓝色溶液撒了一地,小小的值班室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今天的灌肠液是薄荷味的。

玩到最后,老张让老刘出去又买了点吃的,他们两个值班警察跟叔叔打了一整夜的牌,润珠负责计分。
只看润珠双臂被胶布缠起绑在背后跪坐在地上,菊花里塞了一个空的啤酒瓶,身上多了好些文字。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正字,一个在胸前计分,一个在后背,还有一个记在屁股上。黑色的粗笔划过肉体是别样的感受,最开始润珠还动动,后来不知是疲倦了还是麻木了,就像死鱼一般瘫在地上。要我说,可能是醉了,老张在给她肛门用酒瓶堵住前,请她喝了两杯啤酒,用直肠。
就此,他们四人度过了癫狂的一夜。
桌上泡沫塑料盒中还有吃剩的宵夜,羊肉串凉了之后不大好吃了,烤韭菜倒还是新鲜,烤的焦香的孜然粒格外惹眼,上边还均匀布满着红红的辣椒面。旁边还有份吃到一半的凉面,黄色的碱水面条配上麻酱十分爽口,海绵状的豆制品吸满了蒜汁,边上还弯着几根黄瓜丝。有这种宵夜,开三两瓶啤酒与朋友畅饮,那是夏夜中不可多得的美事。
但这些与玩弄中学女生的肉体相比,就变得寡淡无趣了。
两位警察早上从地板上爬起后,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一地烂摊子。那位钓鱼朋友和他的淫肉玩具,早已消失不见。

在向警察求助失败之后,润珠不再相信外界的一切,什么都靠不住,能解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很明显一两个混混警察不能代表这片大陆,可是在润珠这个小女孩脑子里,学校、社区、商业街,这些城镇街道就是她小小世界的一切了。街道的一端通向海港,另一端穿过大桥是无尽的农田,她不关心也无法关心。观潮区很大,东南行省很大,帝国很大。在这片大陆上有石头堆砌的城堡,有人和小动物混居的树屋。这些书本上的奇观美景虽然跟自己共处于同一世界却一点关系也没有,叔叔编织的囚笼把自己与外界隔开,只得通过一丝丝微小缝隙才得以窥见。
渴望自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被从小圈养的少女即使得不到帮助,也想用自己的双手撕出一条出路。任何生命在消逝之前都有追求自由的自由。


虽然润珠认为自己应该这样那样,可叔叔对她有更合适的规划。家养宠物总是想出去玩,但遛狗计划却是主人安排的。

「学校里怎么样?有奶子大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吗?哪天介绍给叔叔认识认识。」
润珠坐在小椅子上,手背在背后分开腿,板着脸直直瞪着这个恶魔。小椅子还是原来的小椅子,甚至固定在椅子上的假阳具所带来的充实感也和数年前没有差别。叔叔也像之前一样一边跟润珠聊着天一边在乳晕上用手指画着圈。
润珠甚至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变化,和自己童年噩梦中那个畜生一模一样。还是肥头大耳满脸横肉,鼓起来折叠三层的啤酒肚好像能榨出一桶猪油,浑身散发令人恶心雄性臭味,就像鸡巴成精一样。这家伙跟自己共度好多年了,性癖还是那么恶劣,肉棒还是那么粗壮,那么硬。
回想起过往的屈辱记忆,再结合眼前的淫靡景象,润珠的思维已经被导向地淫乱不堪。长年被调教让她自己的身体产生变化,一闻到叔叔的气味,看一眼那肥肉堆积的形象,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从神经系统的思考内容,到颤抖着的脚心上一丝丝汗毛,每一个细胞都背叛自己开始期待新一轮的虐玩。

即使这样,也要反抗,去拼尽全力拥抱看不到的自由。她不是不了解自己肉体的处境,只是害怕接受现实,妄想着用这具早已臣服的身躯反抗主人。
为什么呢?就这样融化在快感中不好吗?
不好,肯定不好,用脚去想也知道不好。一生就这样下去让这种变态毁掉怎么可能会好!
因为不想这样,所以要反抗,要想办法,要逃出去。
哈哈。叔叔侵犯侄女?从小学生开始就培养成性奴?才刚到青春期就充盈胀满好像要爆出奶水的乳房?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如果世界坏掉了,就修正它。能从正常变成异常,同样也有办法把它扳回来,总归是有办法的。

虽然身体一直在投降,但精神上的斗志越发浓烈。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仔细研磨,一波波快感从乳房扩散到全身,使得纤细腰肢忍不住颤抖,带动着插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微微震动。从润珠的表情可以知道她必然像往常一样在每日调教中落败,之前纯洁无垢的身躯也不曾战胜过快感,现在这具饱经开发的淫肉一触即堕自然是合理结局,只要盘上乳头扭一扭舔一舔就可以在几秒之内急速通关。
可是谁知道翻白眼吐舌头的淫乱面孔下,这个可怜的中学女生是否已经沉沦于淫威呢?谁都不知道,甚至润珠自己也没有明确答案。看起来她输了,但是她自己觉得能赢。


在叔叔面前是那样的,不过一回到学校里,润珠又变回了开朗自信的女生,和周围的同学们一样,只是脑子里藏着小小的心事,屁股里藏着小小的玩具而已。

「你听说了吗,那个三年级二班的美玉学姐。她一个人打倒了五个混混。」
「是啊是啊,我听人说好像是之前帮助过被混混勒索的小学生,让那几个人盯上了故意堵她放学。结果美玉学姐一个打五个,把那些混混全解决掉。」
「那可不,这些混混真是不长眼睛谁都敢惹,我记得美玉学姐去年拿了省里中学生跆拳道比赛冠军。这下那些小混混可长记性了。」

课间发呆的时候,顺耳听见旁边同学聊天,润珠脑子里浮现了美玉学姐的飒爽英姿。
美玉学姐身体锻炼的紧实,个子长得又高,白白净净的。大腿和手臂因为常年训练,在曼妙的框架下有肌肉线条,腰部像个沙漏没有一点赘肉,圆润的臀部总是把校服裤子鼓起。美玉学姐脸上总是一副平淡的表情,眼神中透着积极向上的光。有时风吹过她的脸庞,发丝在耳畔摇摆,整个人如同一株垂柳,刚毅中透着些许柔媚。

是啊,如果像美玉学姐那样强大,下次那家伙做坏事时,我就能一拳把那老东西打倒,让他为之前的罪行好好道歉。还有那些个助纣为虐的坏警察,也要好好教训一顿,为社会除掉害虫。
润珠又在幻想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像美玉学姐那样强就可以打到叔叔,重获自由。她甚至在幻想把叔叔送进监狱后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如何遇到称心如意的白马王子。完全没有考虑计划的可行性与现实中其他阻挠因素。甚至连屁股里振动小玩具的存在都忽略了,兴奋地扭着屁股就像小猪甩尾巴。

嗡……
来自肛穴的一阵酥麻打断了幻想,让润珠重新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在震动刺激的提醒下,润珠急忙赶到学校实验楼边上的小厕所。完全不顾此时还差几分钟就要上课。

小厕所因为过于偏僻,没人会跨越半个校区特意跑来这里上厕所,就算去实验楼上课的也不会使用,大楼里有厕所为什么还要特意出来找这个不起眼的小平房呢。所以这里的瓷砖地板就跟刚装修的一样,白瓷便池泛着光油亮亮的,比食堂的碗还干净。

就这样吧,这节课就算了,反正以前也旷课很多次了。
润珠熟练地翻开一个单间,掏出手机立在墙边。随后自己背靠在卫生间的另一头,后背顶住锁好的厕所门。校服裤子褪到脚踝,一双玉腿向两侧分开到同一平面,脚跟抬起到空中互相顶住,只用脚掌撑地。在此期间双手把上半身处理好,轻薄的夏季校服背心在刚才的急忙准备时就让微微香汗浸湿半透了,往上翻到腋下,让一对柔软乳球蹦出来,正好将背心架在乳房上。双手向上抬起扶住耳边。
就这么整个人的背面都贴在厕所门上,后脑、双臂、双肩、臀部、双腿和双脚外侧就像被粘鼠板粘在厕所门上一样,整个人除了向前弹出的一对巨乳都压缩成一张纸那么薄,有点像最近比较火的海鲜化石饼。把自己最新鲜娇嫩的肉体不加保护地展现出来任由主人品尝,这就是服从姿势存在的意义。

这个服从姿势难度比较大,一般人第一次做可能会蹲不稳,或者双腿外展不够开。但是润珠从小就被叔叔训练着,哦不,准确来说是调教。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从侧面看真就是同一平面,除了胸部。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自慰至高潮,不过润珠的状态还没准备好。因为那个服从姿势从空间上会让双腿把臀部紧紧挤在一起,嗡嗡作响的小玩具被肛穴肉壁挤压着叫的更欢了。润珠双腿随着小玩具的节奏微微共振着,但仍尽力保持服从姿势平稳。还好厕所空间小可以靠在门上,以前在练习时叔叔会用项圈把润珠脖子吊着,一旦歪了就用小木棍抽屁股。体罚是最好的教育方法,疼痛会让知识烙在肉体上,即使大脑失去记忆,那些刻入骨髓的痕迹却仍然完好如初。在这些年间,叔叔在润珠灵魂上描绘的烙印就像保持服从姿势平衡的技巧一样,将伴随她直到时间停止。

保持姿势稳定,呼吸均匀,面带微笑注视手机摄像头,数三个数,开始!
按照规定,润珠只能用乳房进行高潮。前穴是明令禁止的,只有在叔叔认为润珠已经做好准备将自己完全献给叔叔时,才可以解放,以目前来说还差得远呢。后穴是被震动玩具占据的,属于叔叔对润珠的处分,没有叔叔的命令不可以碰。
以前有过自己偷偷把后庭器材拔出来的经历,那次被发现后的惩罚是寸止与强制高潮的交替变速跑,只能说非常残忍,整个人随着节奏变得疯狂,一会被维持着高潮前一刻不能去,一会却被吊在高潮上不停地去,关在铁笼子里像野兽一样嚎叫,最后渐渐没了声音变成沉默的破抹布。万籁俱寂,只有振动棒还在随着节奏喘息。

只用乳房高潮,倒也不难。润珠的胸部开发史已经超过十年了,可不是那些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菜鸡能相提并论的。但是在厕所单间里,没有道具,只用手,还要保持服从姿势稳定,那也不简单。
首先双手托住双乳下方,像呈献宝物一样把自己的胸部装在盘子里端给主人品尝。拇指和食指轻柔的夹住乳头,按捏,扭转。润珠先来给胸部热个身,把镜头拉回胸前,不要让肛穴的快感抢了风头。如果意识一直注意着屁股,那就不可能通过乳房高潮。用下体思考的情况下,其他部位的快感会被选择性忽略,所以我们的第一步是用奶子思考问题。
屁穴里的小玩具不安分地上蹿下跳,为了不让它干扰,润珠双腿绷紧更加用力,夹着小菊花腰马合一,势必将那小东西绞杀在屁眼里。乱动的东西,只要紧紧攥住就行了。解决完下体的异变,集中力量处理胸部。

「哈……啊……哈……啊」
稍微有些成效,润珠来感觉了。一下下的深呼吸,胸部一起一伏,气流从口中吞吐,脸色发红,视线开始飘忽。
双手不再纠结于勃起的乳头,任由感觉驱使,罩在乳球上乱揉。当然,润珠小巧的手掌不能像叔叔那样拿捏在手里把玩,只能捏捏这里摸摸哪里,哪里舒服就跟上去游走,像被激光笔逗来逗去的猫咪一般,追逐那飘忽不定的红点。

自慰最关键的是什么?
是技巧吗?
不是,是想要高潮的心。无器材自慰是非常唯心的一种活动。因为在濒临高潮时,肉体通常不能自由驱动,可能会疲累,可能会麻木,不会像预定的程序那样精准地贯彻你那自慰技巧。人已经丧失理智,只会不停地重复我要去了,眼神涣散舌头外翻口水止不住,连头都管不好了还能指望四肢做什么精细的手艺活吗。
所以最后能指望的,是你头脑中思考的最后一个画面,也就是你为高潮预设的舞台场景。
当然,润珠可能不懂这些,她只要干就完了。
那么,她在这时候想着什么呢?

面对完全进入状态的肉体和浑身洋溢燃烧的欲望,润珠选择了她最喜欢的剧本。
在她很小的时候,还会期待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年纪,大概八九岁吧。润珠很喜欢看动画片,看着屏幕上的女主角在光焰中变身,闪着粉色光芒的粒子组成了缎带和泡泡袖。然后经过一番恶战,能量把胸口的宝石充满,汇成一道光柱将敌人净化殆尽。她真的超想成为魔法少女的,穿着漂亮衣服,一边跳舞一边唱歌就能成为人人仰望的存在,那可太棒了。

但是现在,润珠成为了战败的魔法少女。
经过激烈的战斗,能量消耗殆尽。战斗服破烂不堪,巨乳从胸口的破洞中挤了出来。四肢被反派用飞刀定在墙上,身体里还留着被反派注射的媚药。
「我输了,不会阻碍你们了,求求你放过我……啊!不要!」
反派没有回应女战士的求饶,她放弃尊严的乞讨并没有什么意义。触手尖端戳戳乳头,见她没有太大反应,接下便是用藤蔓般的长触手绕着乳房根部绞紧。
伴随着动听的尖叫声,触手把一对乳球勒成了葫芦状,前段膨胀着微微发紫,透过皮肤看着下边乳肉好像要爆炸。不光这样,两只吸盘触手逐渐逼近,吸盘内侧排布了一圈圈细碎的锯齿,然后严丝合缝地咬住胸部前段,将那勃起的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吞没。

「呜呜呜,不要。」
魔法少女润珠的状态还挺好,还有力气抱怨。要是一般女性可能在第一步就绞成肉泥了,果然只有魔法少女才能当触手怪的对手。但随着藤蔓触手继续发力,吸盘触手开始搞小动作之后,魔法少女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危机。
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吸盘触手的小牙钳着,不时有微微针刺感,酥酥麻麻又冰冰凉凉,好像自己的乳房和吸盘触手进行着友好的体液交换。意识模糊,眼前看不清楚东西,耳朵也听不得见,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嗡嗡在响。唯有乳房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清晰,自己好像变成了欧派怪物一样,用乳头思考,自己的一切都仅是两个硕大的肉球。
紧接着,吸盘触手从自己乳头开始吮吸,好像有乳汁不断地从乳腺迁徙,藤蔓触手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用力裹紧,就跟水泵一样。不光如此,意识更加模糊,魔法少女的本能让润珠发现恐怖的真相,她的生命能量随着乳汁进入到了触手怪的体内,这样下去,不光是没有机会像以前那样偷偷汇集能量到宝石以便折跃必杀光束击败对手。自己没有能量就算想要逃跑也无法成功。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吸光能量,解除变身,然后这幅身躯无法承受之前的压力,瞬间变成肉酱,死掉了。

恐惧,但是在润珠心里,快感压过了恐惧。她在享受。
乳房根部被紧紧勒住的快感,乳晕被触手牙齿撕咬的快感,乳头被吸盘吮吸的快感,乳汁从乳腺中抽离的快感,能量被榨取变成敌人营养的快感。
快感充斥在脑中,遮掩着其他的情绪。为了快感甚至不惜主动露出弱点左右摆动,跳着屈辱的求虐舞蹈,吸引敌人前来攻击。
魔法少女没救了。

回到现实。
润珠还是那样背靠着厕所门,对着手机摄像头表演自己的痴态。她被自己幻想中的快感击溃了。一双小手随意搭在巨乳之上,乳头黏糊糊的微微散发一股奶腥味,躯干就这么靠住厕所门,大腿时不时打颤好像要蹲不住了,脸上一副爽到升天的表情,就像她脑中的那个战败的魔法少女一样。

嗯,教科书般的自慰。明明最后那段时间手指根本没有力气动了,就那么呆呆地停着。但是润珠头脑中可是一直有风暴在搅动。想要高潮的心最终战胜了一切。
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服从姿势,也不是靠着地摊上三五块钱批发的震动玩具,润珠是被自己攻略成功的。叔叔这些年来的调教也不过是传道受业过程上的小小启发,最多也就算是非常业余的生理卫生知识罢了。实际上每一次高潮的本质动力,全都是润珠深深埋藏心底的不能说的愿望罢了,深到她自己也从未察觉。

她就是想堕落,想要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想要割断保护自己的安全绳,想要抛却翅膀坠入深不见底的巨渊,再也爬不上来。与光明的世界做个了断,亲手葬送希望与未来。
由此,她自慰时想的是作为战败魔法少女被敌人无情虐乳,想的是即使哭喊求饶也无法逃避的责难,想的是作为自己最宝贵的能量让对手吃干抹净,最终走到再无逆转可能的绝望终末。
如果润珠不是渴望被虐快感的变态女人,那么她自慰时想的应该是和白马王子的甜蜜纯爱才对把。事实就是脑子里一边想着那些丧失尊严的屈辱情节就可以让淫乱乳肉高潮到喷奶,不管嘴上如何反驳都不可能有一丝公信力了。
虽然不知道是润珠从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支配被征服的抖M,还是小时候看魔法少女动画启蒙了奇怪的邪恶性癖,或是叔叔的严格调教将那人格重塑。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事实如此。
润珠也没救了。不如说,早就没救了。当然以后也可能有救,毕竟谁能猜得到未来呢。


放学的钟声响起,某个翘课爽晕的少女醒了过来,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按照规定完成了主人的任务,现在回去随便应付一下就算完事。
不过,润珠还是发现了自己的小小失误。
她在厕所单间进行畅快疯狂的淫乱表演前,忘了按手机录像键。等于说,什么也没有发生。按照规定,润珠在收到小玩具信号后,要录一段自慰至高潮的录像,回来让叔叔看。这算是完整的主人的任务。
现在,润珠已经不敢去想等待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她甚至想跳到河里喂鱼,就算这样也好过叔叔那些玩虐自己的花样。

要不,逃吧。顺着街道跑过大桥对面吧。
海陆大桥观潮区与大陆的唯一连接点,只要过了大桥就不再是观潮区,在海水的另一方是无边的大陆,无拘无束的自由大陆。
在此之前,润珠的一切反抗都是小打小闹。不如说,基于骨子里的淫贱欲望,她是为了受到惩罚才去反抗的。就像被叔叔用项圈扯着脖子后入一样,自己装模作样地向前逃,却被项圈纤绳的弹力拽回来让巨根深深贯入。仅仅作为象征的反抗,不过是在向强权谄媚而已,反抗只是手段,屈服才是目的。
在学校没有向老师告发,被老警察欺负了也没有继续到上边举报,明明公安局就在那里,但自己却选择了忍受。她被扭曲的关系绊住了脚,害怕一旦将叔叔送进牢里,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毕竟在客观上叔叔是她唯一的亲人。

但是现在,润珠想起了美玉学姐,那个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后退的女人。别人能做的,自己也可以。如果麻烦追上来了,就干掉它。虽然润珠认识到学姐才几个月,但这份耀眼光芒的存在,已经足够让她鼓起勇气向昏暗的过去,向怯懦的自己说再见了。
跨过这座桥,虽然只有100米,但这是润珠挺起胸膛作为自由人迈出的第一步。

「小姑娘学坏了,学会离家出走了哦。」
不出所料背后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少女不得不回头应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障碍。

在润珠肛穴里沉默的小玩具就算没电叫唤了也在尽职尽责地提供定位。主人来寻找走失宠物了,觉醒少女离家出走的大计划被迫中断。

炙烈燃烧的天空下,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太阳的一角被大地尽头吞没,山头上荡着几朵红橙黄渐变色的云彩。观潮区与大陆唯一连通的大桥上,校服少女和拖鞋白背心啤酒肚大叔各置一方,分饰着奴役与自由,屈辱与尊严,过去与未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在沉默中双方凝视着对方相向而进。两者都知道如今局面再无妥协余地,只有战斗一途,没什么可说的,先把对方打倒在地,剩下的故事可以慢慢聊。

先是拳脚相交,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润珠一顿粉拳将叔叔爆锤,后脑后背侧肋肾窝,凡事可以攻击的部位,能用拳打用拳打,能用脚踢用脚踢。可是她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啤酒肚大叔的躯体有些怪异,刚毅得反常了,自以为十分用力的攻击并不起效,就算是满是脂肪的肚皮也坚韧得吓人,按理来说这种肉质应该一按一个坑才对。此时就算是如此迟钝的小女生也有意无意地感受到一丝怪异。
叔叔那边不太一样,和歇斯底里的润珠不同,名叫白富海的肥胖男人动起来游刃有余。虽然腰围宽的像个陀螺一样,但他的动作顺滑如泥鳅,旋转、舞蹈,时不时轻轻顺手拍拍润珠的乳肉臀肉。就算被对手全力击中,也能顺势卸力,像斗牛士一样在躲闪中一边骚扰润珠的弱点,一边挑衅激怒玩弄对手。
润珠一顿输出气喘吁吁,叔叔也耐不住无聊,是时候结束了。

润珠失手被擒住,作为叔叔的腰鼓安放在胯下。啪啪的一声声脆响,一左一右的节奏感扰动着心绪。魔音入耳将意志腐蚀,勇气与尊严也变得可笑且无助。
润珠真的想像美玉学姐那样作为强大女性,把欺辱自己的那个名叫白富海的男人打倒在地,然后去拥抱自由与一切美好。但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认清了自己作为肛虐玩具的身份。玩具生来就是用来玩的,如果没有力量,那你的叛逆只会让你变得更好玩。你的价值,你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已。

才不是那样!
不是那样吗?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大桥路面上,润珠双手双脚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只为了让叔叔更好地打屁股。自己的力量呢?明明下定决心要用尽全力打倒那个恶魔。结果被恶魔的淫威吓破了胆,将自己的全力用于维持屈辱姿势,只为了取悦恶魔。
不甘心,还是不甘心。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小,为什么连逃跑都做不到。一旦感知到被淫辱的危险,身体就不听使唤,反而去帮敌人攻陷自我。
自暴自弃的时间结束了,下边是处刑时间。叔叔掰开红肿不堪的受虐臀肉,在肉缝深处的圆环中找到一个拉环用食指轻轻勾住,再用力一扯。一串五颜六色由塑料球串成的葡萄被叔叔甩飞,翻过桥边的护栏没入波浪之中。
润珠的勇气,润珠的任性,还有想当然的可笑计划,都随着那功成身退的小玩具一起,被墨绿色的海水吞噬掉了。
一张一合呼哧呼哧喘着气的小菊花,跟润珠一起静待肉棒主人的裁决。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


桥的那头好像有什么声音,不,确实有声音。润珠歪着头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放开那女孩。」

叔叔把润珠放在地上。但是,她看到叔叔的身体在变化,不再像那曾经名叫白富海的男人,从上面侧面刺出几个突出物,好像梦里曾玩弄过自己的藤蔓触手。
顺着太阳落山前射出的最后一道斜光,对面的身影在亮眼流彩中消失而又复现。润珠躺在地上侧头注视着,从张腿而立的叔叔胯下,看到了一个穿着亮蓝色V字紧身衣的健壮女性。
还没看得清楚,太阳落山后本该笼罩阴影的大桥上突然爆发一阵光晕,润珠在这刺眼强光中失去意识。在最后的记忆中,润珠看到那女性从光点中向叔叔发起突击,矫健的身型璨若美玉。
  
  
不知隔了多少天,在润珠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躺在从未见过的房间里。
「这是?哪里?」
外边的人听到动静,踏着清脆的脚步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美玉学姐。
来不及惊讶,美玉学姐把一份报纸塞进润珠怀里。
“据海潮新闻,记者7月21日从观潮区救援局获悉,7月19日发生的东南行省观潮区海陆大桥垮塌事故,观潮区救援局在现场开展救援,截至21日19时,事故导致1人死亡2人受伤……”
「所以说,那天大桥塌了,我现在?」

「那天你遇上怪物,还好小美玉赶得及时,把那个伪装成胖大叔的怪物打倒了喵。」
听到如此爆炸的消息,润珠急忙摇晃脑袋寻找来源,可以是现场只有美玉学姐一个人,那声音尖细又奇怪,不是美玉学姐的声音。
「诶,都叫你不要告诉她了。」
润珠顺着美玉学姐叹气的方向,在自己的头顶,找到了,找到了一个胶皮材质黏糊糊的小东西飘在空中。
顾不上自己还不了解的信息,润珠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东西奇怪得吓人。
这是一个由透明橡皮泥组成的猫,会说人话,没有猫毛,全身是紫色半透明的,但看不到内脏,有点像QQ糖那种材料。
润珠又懵逼了,比起自己卷入大桥坍塌事故,会说话的橡皮猫更奇怪一些,还有刚才它说的怪物又是怎么回事。

在美玉学姐给解释一通之后,润珠了解了大概情况。
美玉学姐之前偶然遇到橡皮猫,缔结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定期清除怪物。
之前的叔叔是被怪物占据了身体,美玉学姐赶到后在大桥上跟怪物战斗,战斗的余波把桥弄塌了,怪物被打脱离了叔叔的身体跑掉了。对外界宣称的内容是叔叔死于大桥坍塌事故,润珠只有叔叔一个监护人,现在叔叔死了,按照法律由孤儿院作为监护人。
「所以说,这里是孤儿院。美玉学姐是魔法少女?美玉学姐是魔法少女!」
润珠一听到魔法少女就眼里冒着光,好像星星一闪一闪的,对美玉学姐满眼都是崇拜。
美玉学姐不得不再一次解释说明,来平复润珠突然暴走的情绪,把激动的小孩哄得冷静,让她听得懂人话。

「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别伤心了,这里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经历过之前的橡皮猫和魔法少女这种重量级信息,即使得知美玉学姐也是孤儿,润珠也没有多意外。自己进入孤儿院生活,润珠也毫不在意。不如说,摆脱叔叔的纠缠,从肛虐玩具的屈辱中解放,本就是是润珠的目的。以这种方式获得自由,也算是完满了。海陆大桥一役取得了完全胜利,本来自己对那个变态叔叔就没有正面感情。
但是,橡皮猫的下一句话又让润珠坐不住了。
「呐呐,润珠想做魔法少女吗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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