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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5876_大叔们仿佛救爷爷一个一个送最后全部变成大奶骚货还变成真爷爷的干儿子然而同龄不同命有的爷爷当爸爸有的爷爷还认小男孩做爸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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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叔们仿佛救爷爷一个一个送最后全部变成大奶骚货还变成真爷爷的干儿子然而同龄不同命有的爷爷当爸爸有的爷爷还认小男孩做爸爸起到恶堕的作用
作者:异淼
来源:https://hlib.cc/n/22525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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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谟斯的故事:
休谟斯是岛上知名的热心肠,通常来说只要遇见什么麻烦事都可以找他帮忙。“这点小事,用不着道谢!”但是热心肠有时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愿接下来的教训能让大牛牛涨涨经验,别为了帮忙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唉......”深夜的食堂里只剩寥寥无几的干员,角峰的叹息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十分响亮,自然也传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休谟斯耳朵里。
“怎么了角峰哥?是不是伊桑那小子又去厨房偷吃了?”休谟斯一边问一边望嘴里塞了一大块肉排,“你厨艺这么好,他多偷吃几块也是正常的~”
“要真只是偷吃什么的倒还好,偏偏这事就没那么容易......”角峰一边端了一盘肉上来一边接着抱怨,“最近我们喀兰那边工作量越来越大,老板要求也特别严,天天累死了......”
“工作量大?要求严?”休谟斯想了想,“那估计就是些杂活,我好歹也吃了角峰你那么多菜了,不如来帮你分担一点工作吧?”
“可不是杂活...”角峰瞥了一眼热情的红发丰蹄,又愣住想了想,“总之都是些你不了解的工作,你不行的。”他还特意把“不行”二字加重了语气。
“嘿,谁说我不行了!你们喀兰不就是什么贸易服务之类的工作嘛,虽然我不一定懂,但是学起来还是挺快的!可不要小瞧别人啊!”休谟斯听见别人说自己不行就气得撂了筷子,含着肉骨头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反驳着角峰。
“真的?”角峰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事先声明,喀兰贸易的工作可不是过家家,一旦加入了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半途而废噢,不管是活太重还是被批评到哭都是不允许反悔噢,到时候会有人来检查的噢。”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吗?”
“那太好了,”角峰把一条写着地址的便签递给了休谟斯,“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
“不见不散!”
(这天晚上,休谟斯宿舍里)
“哎呀,怎么跟你讲完之后突然有点儿紧张了?”休谟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认真地打理着头发,“你说我明天去了之后没得认识我的同事会不会很尴尬呀?”
“不是有角峰吗?再说了,你和我不也就是进宿舍第一天就自来熟了吗?”铅踝在一旁一边刷牙一边盯着休谟斯这无效的整理发型,“好了,别整理了,明天早上起来保证又乱的跟鸡窝一样,早上起来再梳头才对。”
“你懂什么?我这叫未雨绸缪。再说了,到时候我要成了那边的模范员工你还能沾光呢。”
“沾光......就免了吧,回来跟我讲讲喀兰贸易那边是怎么工作的,有没有机会去谢拉格本土发展就行。”
(第二天早上,罗德岛榨乳室)
“这个,这种机器......我怎么没见过啊?”
休谟斯看着偌大的房间里摆了不知道多少台结构复杂的机器,第一反应是想拆一台看看内部构造。毕竟这玩意实在奇怪,主体是个金属躺椅,背后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铁容器,那容器两侧是几根末端带有吸盘或圆柱玻璃的软管,背部则安着一个水龙头。红毛大牛本以为自己是要来帮忙搞点杂物,没想到现在像是什么高科技岗位。
“那个,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啊,角峰大哥?”休谟斯还没搞明白状况,却看见角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躺椅上。
“都说了...我示范给你看吧。”
角峰脱下衣服把榨精吸盘贴到乳头上,让吸盘的凹槽吸在自己已经硕大的乳头上,顺便还揉了揉自己肥硕的胸肌;紧接着再蹬掉脚上的靴子,直接脱下裤子露出了一根粗长的牛鞭。休谟斯眼睁睁看着角峰把榨精管套上了牛根,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看到了些什么。
“这......你们是在?怎么都把那里都露出来了?”
“来之前不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怎么打起退堂鼓了?”休谟斯看着角峰一脸坏笑盯着自己,又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周围的员工也都是壮硕的丰蹄族干员,有的已经和角峰一样装上了仪器开始享受地呻吟起来。
“这....你...你们,我...我反悔了!下次再说吧!”大牛急忙转身就跑,却很快被其他丰蹄干员牢牢压住绑在了机器上。就在这时,银灰、哈洛德和欧厄尔一起走了进来。
“噢?这位应该就是昨晚角峰说的新员工了吧?”银灰凑到休谟斯面前好好端详了一番,随后又站到了远处。“体格倒挺壮的,体味有点浓,不知道实际产出怎么样......”
“滚啊!老子还没答应你们当员工呢!你们这群变态到底要干什么?!”休谟斯人生中头一回像被当做商品一样看待,气的恨不得抬起手就要给银灰来两拳,只可惜干员们绑得实在是严实,自己用力挣扎也只带着躺椅抖了两下。没办法,自己既然胳膊扭不过大腿那也只能大声叫喊,希望外面能有路过的干员听见了——
“草...一群变态!放开我!你们....无良企业!角峰!角峰你清醒一点!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休谟斯还以为角峰被其他人上了什么药变成现在这样,一边喊还一边望着角峰希望他能清醒一点,没想到目光再一看过去时角峰已经对着老板们开始玩弄起自己的后穴了。
“你是什么意思?这可是老爷跟博士的吩咐,我清醒的很嘞。”角峰看见银灰赞许地点点头,玩弄自己更带劲了。
“妈的,他一定是脑子不清醒了!你们干什么,不要把这种东西按在我的身体上,滚开啊!”休谟斯用力扭动自己的身体也抵不过干员们强行把吸盘用力摁在自己的乳头上。“这他妈什么东西,贴在那里又痒又紧......”
“这个吸盘会揉捏挤压我们的乳头,刺激乳腺来促进乳首喷精....对了,忘了你的乳腺还没有改造呢,”角峰在一旁解说道,“你要先改造一下乳头提高产量才行啊。”
休谟斯此刻是不安又糊涂,“什么乳腺?放什么狗屁?男人哪来的那东西?你们,你们不要动我的身体!”旁边哈洛德一脸悠闲地走上来了,手里还捏着一管药。
“其实是有的,只是牛牛不知道罢了......好了,该上药了。”哈洛德拍拍休谟斯的壮硕胸肌,随后就把针管扎到了胸口上,吓得休谟斯发狂一般甩着头表达着反抗,“操你妈,这东西是违法的你们知不知道?你小心老子出去之后就去告你们!滚啊!”
哈洛德还是一点也不怕,慢慢把一小管粉色的药剂都推进了休谟斯的身体里,“别动....乖牛牛恐怕不知道这药有多厉害呢......真是辛苦好孩子灵知和老鲤家那小鬼头了。”
休谟斯还想放几句狠话,结果脑子突然就开始发昏了,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真实的触感,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倘若面前有一把镜子的话,休谟斯会看见自己的眼神逐渐涣散失去了光泽,然而此刻的他只能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部慢慢膨胀起来,伴随着蚂蚁啃噬一般的痒感。
“你们...该死的...为什么...好晕......” “别怕,这是正常的现象,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胸口越来越大了...好涨......” “对呀,就是因为涨,所以要好好的把里面的奶都挤一挤,不是吗?”
“全身没有力气了......” “既然没有力气了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吧,大家来帮忙服侍你~”
角峰看看休谟斯已经基本无力化了,健壮胸肌也松弛涨大起来,明白现在已经到时机了。“接下来机器该启动了,应该是休谟斯你的第一次乳头高潮呢。得好好纪念一下。”于是旁边的干员便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来掐了一下休谟斯的乳粒,一下子把昏昏欲睡的休谟斯给刺激清醒了几分。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休谟斯还想挣扎,此刻却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哈洛德挥挥手,旁边几名干员就走上前来抓住休谟斯的裤子往下扒,休谟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别人一点点玩弄着。“别脱我裤子....操,使不上力......”尽管休谟斯的粗腿让扒裤子的过程有些艰难,但裤子扒下来的瞬间一根大屌弹出来让众人觉得这也算是不负众望了。比休谟斯体味更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周围,银灰先是吸了几下再假装嫌弃地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只可惜他下面微微硬起来的裆部出卖了他。哈洛德却满意地点点头,“啊,这孩子的臭屌完全不输角峰你的呢。”角峰也对这味道入了迷,深吸一口气说道:“这雄臭味真是够浓烈......看来要用最大号的取精器了。”几个人盯着自己下面那根看,倒把休谟斯看羞了。“混蛋...不要盯着那里看啊......”
哈洛德赶忙把榨精管也用力套上休谟斯的巨根,“好啦不看不看,毕竟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这在大牛听着完全是哄孩子的语气了。但是他还来不及发作便全身一震开始颤抖起来,原来是自己的机器已经被哈洛德打开了。上一秒还在骂的大牛,此刻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句了。
“这什么....啊啊...好奇怪的感觉...放开我!”休谟斯脑子又开始晕眩起来,乳头和阴茎同时被一股奇异的触感抚摸着,快感传上大脑让自己没办法再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的体臭更是加速了身体的沉沦。一旁的角峰倒是在体味和仪器的双重刺激下直接出了第一股,银灰走过去把储精仓的水龙头打开接了一满杯牛奶抿了一口,“不错,角峰你的味道越来越甜了。老爹也尝尝?” “我看看......确实,进步很快啊。” “谢谢老板和老爹夸奖,那我继续产奶了!”
休谟斯迷迷糊糊看见角峰的乳头在喷奶,被吓了一跳,“怎么,角峰大哥的乳头像鸡吧一样在射精?他们那是在喝角峰大哥的奶....?不对,不会自己也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休谟斯,忍住......”
说来也怪,越是想着忍住,休谟斯脑子里释放的念头就越强烈。身上的触感带给自己的快乐越来越明显,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飘飘然沉浸在榨精的痒感里。“可是太舒服了......那里涨涨的,好闷....不行,憋住啊......”休谟斯只得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维系着身体的精关,抵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啊...看来有人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哈洛德看着休谟斯一副不上不下的难受样子慢慢走到他身旁,轻轻摸上了大牛的角,“真的是,明明是牛牛为什么讨厌产奶呢?”哈洛德一边用双手摩擦着休谟斯的大角一边对着迷糊的他温柔耳语着。
休谟斯在快感中还能勉强分辨出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废话...老子是公牛......”
“公牛会有这么大的胸吗?”哈洛德随手一捏,休谟斯的大脑便被快感冲击得直接罢了工。他赶忙低头看看,才发现自己的奶子已经从原本就健硕的胸肌变得更加膨胀柔软了,奶头更是真的变成了樱桃大小,哪怕被吸盘压着也能看出来。
“好舒服...是啊...好大的胸...公牛?”休谟斯此刻已经迷失在快感里,哈洛德的爱抚更是他堕落的催化剂。
“其实是想要释放的骚奶牛吧?”哈洛德看这招有用,干脆腾出一只手来继续捏着一对大奶子,另一只手继续在休谟斯的角上轻轻抚摸着。
“好舒服...我是...哞...哞......” “好了,乖牛牛就要好好产奶啊,不要憋坏了。准备好射第一股了吗?会非常爽的。”休谟斯的牛鞭已经不安分的一动一动上下抖起来,哈洛德也顺势加快了爱抚的频率。
“好的,要...要射了!好爽!”休谟斯在轻重缓急的多重刺激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只是和他平常的体验不太一样——“怎...怎么是从哪里?噢噢噢噢噢噢——”随着乳头喷出一股白色的浆液,他的乳腺被成功开发了。当然,下面也射了不少,哈洛德从龙头里接了一大杯牛奶出来。
角峰,银灰,欧厄尔和老爹轮流品尝了几口这位新人的首次产出,大家都对这味道赞不绝口。最后哈洛德把这杯牛奶端到了休谟斯自己嘴边让他尝了尝。稍稍清醒一点的牛牛半推半就地喝了一口自己的体液,抬头又对上了哈洛德那慈爱又期待的眼神。“怎么样,好不好喝?都说了,你这天赋不做奶牛就可惜了。”
休谟斯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其实......很好喝,“还,还好...?但是好像哪里不太对......”
“对了,角峰的牛奶也得给你尝尝。虽说很有天赋,但是你还是得向着角峰前辈看齐啊~” “角峰大哥的味道也不赖嘛哈哈......不对,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放了我?明明已经榨了一波了啊?”角峰还以为能解脱了,却看见众人都没有要给自己解开的意思,这时才想起来角峰抱怨老板要求高工作量还大——
“骚奶牛怎么这么急着走呢?明明是自己答应的不会半途而废呢~”哈洛德又摸摸休谟斯的角,重新按下了开机键。
“喂,你们他妈的不会....啊,又,又开始了?!”这一次的快感比第一轮要汹涌的多,休谟斯稍稍清醒的神智在不到一分钟之内便被再次击溃,只剩下被吮吸和按摩的快感不断刺激着自己的大脑,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挣扎也变成了色欲的扭动。“又,又开始了~好爽......呃...我不是...我不要......可是刚刚已经......难道我被.......”
“是啊,乖奶牛~来,把第二波也交出来吧。”哈洛德这一次干脆摸上了牛牛的耳朵,继续用他那温柔的耳语与药剂效果一同侵蚀着休谟斯的思想,“乖奶牛多产奶,你的身体也会越来越舒服的~对了,要不要再试试更舒服的体验呢?”哈洛德干脆伸出手指抠抠大牛的耳道,新奇的刺激顿时让休谟斯身子抖了三抖——
“哈啊...越来越亲密了......太敏感了......不要...要...要...来了!”随着一声娇嗔的喊声,休谟斯交出了自己的第二波乳汁,这一次下面射的没有第一次多了,但是奶子反而越来越大,牛奶也越来越多了。休谟斯脑子算是完全被接连不断的快感俘获了,身子只记住了机器的刺激与哈洛德的爱抚,于是第二次释放后的休谟斯开始好奇地盯着自己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是我吗?”哈洛德见状,示意干员们停止机器,准备领着休谟斯好好探索一下自己的新身体。
“自己的身体,牛牛有好好了解过吗?”哈洛德轻轻牵起大牛的手,在奶子上反复抚摸起来。“来,我教你怎么摩擦乳头最舒服,学着我的手这样......”休谟斯也只好被眼前的老爷子牵着鼻子走,主动挑逗起自己的胸脯乃至乳尖。
“让阿爸来教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是我的胸肌。”
“不对哦,阿爸教你,这里是骚奶牛的大奶子。里面储存了牛牛的美味牛奶,但是要骚奶牛愿意释放才能把美味的乳汁取出来哦~”
“骚奶牛...大奶子...”休谟斯一边有样学样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努力思考着刚刚听见的话语。然而媚药已经让他的思维彻底走偏,逐渐认同起哈洛德的淫语。
“休谟斯,想把自己的牛奶分享给大家吗?” “想...”
“大声一点,这声音只有阿爸能听见啊......” “骚奶牛休谟斯...要把自己的牛奶...分享给大家!”
“这就对了,阿爸现在再来教教你怎么用乳头自慰,好好学噢。”休谟斯认真的跟着哈洛德再自己的大胸上摸来摸去,挠挠这里,掐掐那里,恨不得直接伸出舌头就能舔舐自己已经饱涨而粉红的乳头。
“这样子....我学会了,老师!”休谟斯兴奋地向哈洛德示范着自己的学习成果,哈洛德却微微撇了撇眉。“老师?”
“不,不对,应该是......阿爸...?可是我的父亲明明已经......”
“乖孩子...你一直都希望有人能看见你今天的成就,认可你吧?”哈洛德昨晚还是好好翻了翻休谟斯的档案的,此刻便开始一点点引导他沉溺在稀缺的父爱中......而休谟斯几经玩弄的精神已经彻底服从于哈洛德,此刻的小小温柔直接引爆了他内心的敏感点。
“是...是的...要是那个短命老头能看看......我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牛牛的眼神有涣散起来,露出平日不曾见过的悲伤。
“虽然无法填补你的悲伤,但也试着依靠依靠阿爸吧?参与榨乳的干员们不少都认阿爸做父亲了哦~”
“好的,阿...阿爸......”休谟斯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最后一点点思绪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义父。
“好孩子,该开始新一轮了哦~” “那么阿爸就请帮骚牛牛榨精吧”这一次休谟斯开始主动给自己上贴吸盘,榨精管也尽全力把自己的大鸡吧塞了进去。“还有这个几把套子...有点小但是很爽。” “哎,这已经是最大号了......不过这个东西是工程部造的呢,我记得乖牛牛自己就在那里打工吧?可以自己改造一下~”
这时旁边的角峰也下了机跑来撒娇:“老爹不可以~有了弟弟就不理哥哥了~” “别急,都有份,慢慢来......”
一旁的银灰更是连裤裆都硬得和石头一样,抓着老爹的手往自己头上摸,“那个...哈罗德老爹......回去再聊吗?”
就这样,休谟斯看见阿爸左手搂着角峰大哥,右手摸着银灰哥哥,干脆自己启动了机器,“哈啊......又是这样的感觉,特别特别舒服......再用力点吸~” “乖孩子这么迫不及待?今天的任务可一共有七次呢,好好享受吧。”
于是休谟斯在持续的快感中一次一次交出公粮,到后面几轮越来越爽,他已经全身瘫软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哈洛德靠在他身旁继续用耳语给他打着气。等到了最后一轮时角峰也下班了,和哈罗德一人一边摸着休谟斯的身体,牵着他的手,还在耳旁鼓励他:
“最后一次了,休谟斯要毫无保留呢~”
“是的,我会努力......射出来了!”
哪怕下面几乎已经射空了,休谟斯的一对大奶却还十分饱满,“角峰找的这新孩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啊......”哈洛德不禁感叹道。
解开仪器束缚之后休谟斯下来想走几步,不想却直接摔在了地上。“我的身体...怎么会......难道是射到脱力了......”明明一身肌肉却瘫在地上的休谟斯再担心地看看自己的奶子,“而且胸部还是这么满......反而下面是一点都没有了。”
“没事啦,今天乖奶牛表现已经很好了,带你去吃饭吧~”哈洛德和角峰合力准备把休谟斯抱起来,吓得大牛脸又红了一片,着急忙慌地挣扎着,“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不用抱!” “牛牛听话,让阿爸和哥哥好好犒劳一下你!”直到最后几个人一起把休谟斯抱进了食堂才消停下来。
“这个......自助烤肉?”休谟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愣了半天听银灰等人聊天,看见吽把烤肉端上来才回过神来。“这个很贵的,我平常都不敢来这里吃......” “哎呀怕什么,都是阿爸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让你自己花钱。瞧你今天榨乳这么多,赶紧多吃点补补。”哈洛德直接夹了一筷子肉塞进休谟斯嘴里,银灰和角峰也有样学样地投喂起牛牛来。
一边嚼着嘴里的肉排,休谟斯慢慢也清醒了一些,开始回味起刚刚的感受。“好骚...但是全身都好爽......我怎么会变那么骚啊......尤其是......”大牛再偷偷摸摸自己的乳头,“早知道就不穿背心来了,现在乳头只能露在外面都被别人看光了......好羞耻...而且有点后悔脑子一昏就认爹了......现在怎么办啊......”
“小牛别摸了,刚吸完的这么敏感,这么想在食堂漏奶吗?”一旁的阿爸笑着握住自己的手,休谟斯的脸又腾腾烧起来了。
“对,对不起......阿爸...”(超小声)
“好啦,赶紧多吃点,一会要不要和阿爸一起回宿舍好好聊聊天啊?” “...好。”
(喀兰贸易宿舍里)
“像这样,抹这种药膏就可以保养乳头了。”角峰一边演示一边给休谟斯打包了满满一袋的保养品。“对了不要忘记贴乳贴,牛根也要每天自己按时打针。至于这个药你就每天喝几口就好,记住了吗?”
休谟斯此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扭极了,“本来抹了那个药之后乳头就痒,怎么贴了这个之后更痒了还挠不到啊......” “是正常的,习惯就好了。”角峰拍拍弟弟的奶子,又捏了一下重新涨起来的牛鞭,“瞧你这反应,怎么不早点来我们这里挤奶,高低给你搞个最佳员工奖~”休谟斯只好乖巧地靠在大哥身上蹭了蹭,随后便听见了哈洛德的呼唤:
“休谟斯乖牛牛,到这儿来!” “来了阿爸!”
“休谟斯第一次榨乳体验感觉怎么样啊?”哈洛德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休谟斯却有些尴尬。“那个,还不错。就是感觉自己变得好骚......” “这怕什么?你看其他同事不也一样的骚?再说了在老爹面前放肆一下不是很舒服吗~不要老是把自己绷那么紧,学学角峰他们。再说了,这牛奶可都是食堂的乳制品来源~做贡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那个认义父的事情......真的可以吗,大家都认了阿爸吗?” “当然了,那些丰蹄平常都喜欢工作的时候找阿爸爱抚一下,不过最多只限于工作。休谟斯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真的认哈洛德老爹做义父加入喀兰噢~毕竟你之前被老爹调教的时候......”
“是的,因为我家那老东西是被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气死的,就是,有点缺父爱......而且阿爸玩牛牛玩的好舒服......”大牛尴尬地笑笑,随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哈洛德,“那,乖牛牛以后就认哈洛德阿爸了!” “好嘞,乖孩子~其他几个兄弟也一起过来吧!”
“啊,哥哥好!”休谟斯看着讯使角峰灵知银灰一起抱上来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但是对于突如其来的家庭感还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就是,那个,银灰哥哥可以不用那么用力吸我的味道吗......”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休谟斯就先回寝室吧,明天去工程部改造一下自己的榨精管。对了,以后无论平常多么暴躁或者热情,只要碰上阿爸和哥哥们都要立马变成乖牛牛,知道了吗?”
“知道了阿爸。但是还有一件事,就是......阿爸,我还认识一个人,他奶子不大但是也特别特别乖,求求阿爸也把他教一教嘛~”
“......休谟斯,休谟斯!”铅踝使劲拿手在休谟斯面前晃了两下才让他从走神中惊醒,“你怎么今天出去打工一天就变成这样子了?还有你这乳贴是怎么回事?”
“抱歉,我还在想今天去喀兰那边打工的事情......这东西是最近运动量太大,都磨出血了...所以才贴的,”休谟斯讪讪笑一下,赶紧又把话题岔开,“对了,抱歉啊,我今天去忘了给你问谢拉格那边的事情了。”
“没事,”铅踝微笑着摆摆手,“你不是说还要去那边继续做兼职吗,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帮我问吧。”
“等什么时候有空了......那接下来这段日子可有的忙了。”接下来的日子,要和哥哥们玩,要在工程部帮忙,要去产奶,还要顶着肥乳翘臀在外面执行任务,还要把舍友带进来......
“啊啊....老解释也不是个事....干脆早点把他......”休谟斯看着铅踝的背影,小声自言自语着,暗暗下定了决心。
铅踝的故事:
“嗯....?我的眼镜呢?”这日铅踝从床上爬起来,摸遍了床头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眼镜,“休谟斯?快帮我找找,我眼镜好像掉了......”
“没事,不用找了!” “什么......休谟斯你干什么!”
铅踝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双手被抓着反剪到背后,慌乱中想要挣扎却被休谟斯粗暴地拧在背后被捆了起来。铅踝此时完全从初醒的困意中惊醒了过来,焦急地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休谟斯的怀抱里逃出来;奈何大牛力气实在是厉害,自己虽是清醒了却还使不上力来,最后被休谟斯硬是按在床上坐到了自己背上开始继续捆绑。铅踝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上被麻绳绑得死死的,很快脚踝乃至大腿也都被捆成了粽子,全身最多只能在床上蠕动一下。
“休谟斯,你到底呜呜呜——”铅踝还没说一句话就感觉一股散发着骚臭味的织物被塞进了自己嘴里。咸湿黏腻的味道很快在舌头上蔓延开来,酸臭的汗液混合着口水流进喉咙惹得铅踝好一阵干呕,却更让骚臭味又涌进鼻腔冲得他脑袋发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坨东西是休谟斯的袜子。他本想恼怒地再骂几句,想想自己此刻堵着嘴巴只能呜呜两声才作罢。休谟斯也不说话,直接无视铅踝紧张又疑惑的哼身把他扛起来就跑了出去。一路上牛牛还哼着歌,看起来心情不错,反而让铅踝担忧起两人究竟要去哪里......
等到铅踝终于被放在了金属的躺椅上,他才得以集中精力仔细观察一下身边的环境:房间远处是不少奇形怪状的机器,一些丰蹄干员坐在机器上不知道干什么,至于自己身旁红色的大块头影子肯定是休谟斯,但另一边还有一个消瘦的影子......怎么看也不像丰蹄啊?铅踝还在疑惑,红色的影子突然靠过来扯下了自己嘴里的臭袜子。
“噗啊......呕......休谟斯你到底要干什么!”铅踝好不容易忍住了嘴里残留骚腥味的恶心感,急切地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休谟斯却是一副轻松的语气:“说多了你也不懂,听阿爸讲就是了!”
“阿爸?之前聊天时你不是说你的父亲早就......?不好意思,这位到底是......”小鸟还是满脸状况外的困惑,心里还以为是舍友的恶作剧。“这总不可能真是你的父亲吧......”
“初次见面,我是休谟斯的义父,名字就暂且不提了吧~乖牛牛刚刚可没有说谎噢~”消瘦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是鞠了个躬,这下铅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你什么时候认了个爹?我不明白......”铅踝还想问几句,突然又反应过来,“不过认爹归认爹,为什么要把我绑了来?是为了让我见证你们间的义父子关系吗?那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好东西是要分享的!”
“...对啊,即然休谟斯你都认他做义父了,作为你的朋友,我也会和他好好相处的......可以放我走了吗......”铅踝其实知道休谟斯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但是出于常识和自我保护机制,他还是按耐住内心的震惊强行装傻充愣想要岔开话题。生怕休谟斯没弄明白自己的意思,小鸟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什么认义父的话,我实在没有这种需求......你应该不会要我也认他做义父吧......”
“别急着下定论,过一会说不定铅踝先生就回心转意了。”铅踝感觉那消瘦的影子又动了动,突然坐到了自己身旁。
“我一开始也不怎么能接受,但话说通了奶子被榨了也就理解接受了!”休谟斯也在一旁附和着,却道出了小鸟耳中难以置信的事实——
“一开始不接受...等等你说什么被榨了?什么奶子?”铅踝再环顾四周发现那些丰蹄干员似乎在仪器上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心里顿感不妙,又开始挣扎起来。“你们....这里是在干什么啊?!”
“哎呀铅踝你自己看看就懂了...”休谟斯稍稍走远一点撕掉了乳贴,这下小鸟可看清楚了——大牛原本结实的胸肌已经变得柔软饱满还有些松弛,尺寸比原本涨了不知道多少,铅踝最近已经察觉到舍友的这些变化,还以为是健身带来的副作用;然而看到乳贴下的乳头时铅踝才意识到不对劲:休谟斯的乳头明显也大了不少,淡红色的乳晕几乎快要有半个手掌大小,摆脱乳贴舒服后硕大的乳粒已经高高耸立着,圆润的乳尖看起来油亮油亮的,在胸肌上宛如全麦面包上的樱桃一般。但对于铅踝而言这对超出常识的大奶子分明就是禁果一般色情而令自己害怕。

“你的乳头...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铅踝还没说完,休谟斯又突然挺着胸冲了上来。
“铅踝你先体验一下这对大奶子吧!”铅踝只感觉一坨柔软的东西埋在了自己脸上,温暖的体温与细碎的体毛让他很快意识到这就是刚刚看见的大胸,然而全身被绑住的自己也只能逆来顺受了。休谟斯的奶子虽然已经变得柔软却仍旧壮硕,小鸟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大牛的肉胸死死堵住鼻子窒息而死,但是偏偏休谟斯的体味又浓烈到不行,体臭混杂着汗味涌入自己的鼻腔,让铅踝只能重新把脸贴上舍友的胸试图减少吸入这奇怪的味道。
“喂....不要这么近....差点在你胸口窒息了,而且还一股体味!”铅踝好不容易从休谟斯的胸口抽身而出,大口呼吸着榨乳室里新鲜的空气,一边还抱怨着,“再说了我是黎博利,和你们的榨乳也扯不上关系,赶紧放开我!”
“铅踝兄有点失去冷静了,这味道多闻闻,迟早要习惯的。”休谟斯还是满不在乎的语气,似乎已经认定铅踝会和自己一样认义父,而一旁的影子也是不慌不忙,“这药剂有我的黎波利孩子的一份力,对黎波利的效果也很好哦~不信的话待会就试试~”
“等一下,什么——”铅踝听见药剂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光顾着被休谟斯埋胸,只感觉衣服被扒开刺痛了一下,根本没注意胸口已经被打了药。现在回味过来已经太晚了,不知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药剂本来就这么厉害,脑袋已经开始犯晕了......
“什么......怎么,有点不舒服...使不上力......”
“阿爸你来左半边,我来右半边,好好给兄弟按摩一下!”休谟斯一边说着就坐到一旁开始顺势捏上小鸟的乳头轻轻揪着,另一边那人同样把手掌盖在自己胸上揉搓起来;一边是粗糙的老茧夹着柔嫩的乳头带来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另一边则是隔着皮革手套给胸部带来温暖的抚慰感,这奇妙的感觉混合着胸部奇怪的痒感把铅踝的大脑搅得更加混乱,只觉得爽感从胸口席卷到全身......但是很快胸口的饱涨感改过了快感,惹得小鸟又清醒了一些开始反抗起来。
“别碰我....啊啊...那里,越揉越涨了......好奇怪,放开我!” “铅踝不要闹脾气啦,明明这么舒服~”两人变着花样挑逗着铅踝的奶子,从胸肌到乳晕再到乳尖都被玩弄过了一遍,铅踝虽然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奶子也越发敏感而肿胀起来。“什么舒服不舒服...好难受好奇怪......”不知不觉间,小鸟的下体也鼓了起来。
“阿爸差不多了,我来按住他,你把吸盘给他套上。”铅踝被一番逗弄搞得全身无力,只能任凭他人剥去自己的衣服再贴上奇怪的吸盘,就连下面也被套上了紧密的塑胶软管,简直是色情电影里面的场景......铅踝还在想着,突然一股更加浓烈的味道闯入了自己的鼻子,脸上也感受到温热的布料——休谟斯直接把裆部贴在了自己脸上摩擦!
“不行,休谟斯的雄臭熏的我...头好晕......那里更奇怪了......”淫靡的气息助长着色欲与幻觉,铅踝被奶子的肿胀与吸盘的紧贴感感弄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却又感觉一只手摸在自己头上爱抚着。“乖啊,等榨出了第一股就喂你吃~乖孩子......”哈洛德一面说着,另一只手却打开了机器开关。
“唔!快停下,乳头感觉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胸部也会有敏感的感觉!我明明是男人啊......”比方才猛烈不知多少倍的快感从胸部和阴茎袭来,乳头的痒和吮吸刺激感、奶子的涨、阴茎的撸动感还有鼻腔里的雄臭味一同腐化着铅踝的神经,每一次刺激都随着小鸟的一声娇喘,慢慢的这呻吟声中还带上了一丝淫欲和哭腔。哈洛德对此自然是司空见惯,轻轻松松就像调教休谟斯一样如法炮制:摸耳羽,悄悄话,“放轻松,闻闻阿休的雄臭,一会就会舒服起来的,乖......”
但是看来铅踝比较理性,理智始终没有彻底消散,到最后也还在哭着摇头抵抗。耳羽哪怕被一旁的大手温柔抚慰着却仍止不住地颤抖着,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自己的口水。只可惜虽然脑子在反抗,但是小鸟的身体很诚实地交出了第一股。“不要,脑子快不行了.....乳头也,不,这是...啊!”温热感充斥了下体和乳头,铅踝知道自己缴械了,随之而来的不仅是平日自慰的快感,也有奶子稍稍释放后的舒畅感,小鸟的表情也因此稍稍舒缓了一些,不再是激烈抵触的皱眉与痛苦了。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铅踝只觉得一杯很腥的东西凑到了自己鼻子旁,虽然不想喝但是最后被休谟斯强扭着头茗了一小口。“好腥......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感觉有点喜欢...)
“一开始品质有点差很正常的,毕竟铅踝是小鸟不是丰蹄嘛,我和阿爸都会帮你!”休谟斯听起来为了朋友的第一股奶而高兴极了,一旁的哈洛德则是一边给铅踝擦眼泪一边安慰着:“不好喝的话就要多加锻炼呢,要是一直这么抗拒的话就很难办呢......”休谟斯又兴奋地看看阿爸,哈洛德也便心领神会地补充道:“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榨出了自己的第一股,阿休掏出来吧~”大牛一听便急不可待地把巨根掏出来打在了铅踝脸上。
“什么东西!好臭......”(为什么我会想舔...)
“想舔就要张开嘴巴呢,不能光蹭蹭~”那人仿佛读心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铅踝便鬼使神差般依照对方的指示张开了嘴巴,“...啊...呜!”异物感直接长驱直入到了喉咙深处,整个口腔都已经被骚臭的柱状物填满,腥气从鼻子里反冲着让铅踝干呕起来。
“休谟斯也真是,怎么直接顶到人家喉咙了,慢慢来呀。” “嘿嘿阿爸,乳牛的臭屌太大了,真是抱歉....”
休谟斯的巨根经过几周榨精已经十分敏感,铅踝甚至都没怎么动已经紧贴在肉棒上的舌头,只是粗暴的被单方面当做飞机杯稍稍摩擦了下喉咙里的牛鞭,都没怎么口就被射了满嘴浓精。“嗯额!”(好浓好腥!可是比我的香甜好多噢......怎么会,我好像上瘾了......)
休谟斯有点尴尬,“阿爸...这个...” “骚乳牛本来就不是靠耐力的啊,小休很棒了~就是有些牛奶溢出来了不能浪费呢......”哈洛德伸出舌头舔舐着铅踝脸上的精液,趁小鸟还在回味干脆嘴对嘴吻了上去,老练的舌头肆意贴打着青涩的舌头,在小鸟的口腔里恶趣味地扫过每一寸内壁,又重新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最后吮吸起小鸟的口水又留下自己的津液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双唇。铅踝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眼神也完全涣散了。一旁的休谟斯更是看得下面又立马重新硬了起来。
“接下来就靠阿爸来照顾他吧,牛牛可以去工作了。” “是!谢谢阿爸!”
哈洛德又回头盯着铅踝涨红的脸,伸出双手捏捏他的脸颊,“怎么样,休谟斯的牛奶味道就很好吧,毕竟他一点不抗拒呢~”
“休谟斯的...是很甜,可是我还是不想产奶啊....”(那里榨出来的...怎么能算牛奶,虽然是好喝啦......)
“虽说可以直接用快感把你冲垮,不过阿爸还是希望能和铅踝相互理解呢。所以....明明铅踝先生已经退休了吧,未来生活有什么安排吗?”
“嗯....就是在罗德岛上帮忙啊......这和榨乳有关系吗?”
“当然啦,不觉得榨乳很开心吗?而且这些奶都是食堂的宝贵资源呢~”
接下来的长谈对铅踝不仅是精神上的交融和抚慰,也是内心的激烈冲突。身旁这人本就善解人意,对自己的每一句劝告都深入内心,温柔的安慰与甜蜜的淫欲双管齐下,再配上药剂的效果,铅踝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屈服在哈洛德的抚慰下了。“谢谢您,不知名的先生......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是...忍不住了,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事情,哪怕变成骚货也...不,这样一来真的可以稍微开心一点吧,那就....当是退休生活后的特殊情趣尝试......”
一旦开了口子堕落就会非常快,第二次对于小鸟就好很多,不仅乳头感觉变舒服了,自己再尝一尝成品发现味道确实好一点了。难道真的是态度问题?
“不错,果然只要态度好了种族根本不是问题呢,话说铅踝先生下面白净的鸡吧虽然无法跟休谟斯的相比,也是很不错的一根呢......”
“如果我再多产一点的话,您能再夸夸我吗?”铅踝听见哈洛德的夸奖,内心仿佛什么被触动了一般产生了独特的依赖感。
“当然没问题,铅踝先生,优秀的人就值得表扬。”哈洛德满意地笑笑,“再说我也从不吝啬对自己孩子的表扬~”
“孩子......啊啊果然最后真的变成...不管了,就算这样应该也没事......”于是放飞自我的铅踝为了多产奶开始试着揉胸,一旁老先生也是手把手地教。尽管一开始只是为了夸奖,但是小鸟的乳头越来越爽了......
“又要出来了...好多...好爽...”
“啊啊...奶子涨涨的好舒服...可是下面已经射不出来了......”
哈洛德看见下面已经开始打空炮,担心小鸟射尿便停下了仪器。“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铅踝已经做得很好了~再说在这里还是奶子更重要一点,别太在乎下面。”铅踝被慢慢扶起来
之后踉跄几下又趴到了“阿爸”身上,“对不起...我有点,使不上力...而且没有眼镜也看不太清......”
“没事的,不用勉强自己,铅踝已经做得很好了。小休第一次也很狼狈呢~”哈洛德扭头又对着一旁已经完工的休谟斯挥挥手,“小休还不赶紧把眼镜还给弟弟了!” “来了,铅踝弟弟!”
“终于看清了......等一下,您是....?!”铅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怎么,铅踝你认识哈洛德阿爸?!”
“您是来自谢拉格的对吧?我在旅游宣传上面看见过您,就是那个终年下雪的雪乡......” “呃,算是吧,不过我在维多利亚待过很久,所以......”
“如果我认您做义父的话可以一起回谢拉格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
“阿爸!”
虽然哈洛德心想这孩子的点好怪,但是把小休的朋友调教好了还是可喜可贺。接下来可以一起去吃饭了吧——
“所以......是啦,哈洛德阿爸的爱抚太厉害了,不管身心都完全抵抗不了啊~”铅踝吃完饭就撒娇般躺到哈洛德的大腿上,“完全堕落成阿爸的大奶小鸟了,以后我就来和休谟斯一起工作了。”
“小休也是要去工程部帮忙的,小铅没有问题吗?”
“毕竟我平常没有他那么忙,本来只是一介佣兵,偏偏现在罗德岛的任务也不多,真是抱歉......”
(这天晚上,两人宿舍里)
休谟斯正在刷牙,突然身后窜出来一双手狠狠揉上自己的骚乳,激得大牛差点连牙刷都握不住了。“铅踝别闹!好不容易以后可以不用贴乳贴伪装了......”
“嘁...你还好意思委屈?今天去了阿爸宿舍才知道你早就是银灰他们的弟弟了....明明还让你帮忙打听喀兰的消息的......”
“我是怕你接受不了嘛....” “你还说,早上明明不摘我眼镜就能直接父子相认的,哼!”铅踝又撒气般狠狠捏了一把大奶子,“人家要补偿!”
“什么补偿啊......”休谟斯还没弄明白,铅踝直接吻上了他的脖子。
“以后咱俩睡一起,奶子和鸡吧都贴在一起,互相调教彼此,捏奶子磨奶子嘬奶子磨鸡吧一项都不能少,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快就这么骚了....行呗~我倒要好好尝尝小铅的奶味了,你可要好好洗干净!”
“小休没资格说这话啦!”
(一周后,博士办公室)
“妈的,这骚奶子,能忍住不吸的都是神人了~”博士说完就又用力吸了两口铅踝的奶子,手里还不忘揉搓挤捏着休谟斯已经开始漏奶的乳尖。博士下身挺立的鸡吧也是对准小鸟的后穴轻轻抽插着,权当这榨乳大戏的调味料。
“啊啊...博士,别这样....明天我们还要去榨乳......库存不能全射出来,哈啊,好爽......”铅踝一边按照博士的要求轻抚着自己的身寸一边被博士的舌头逗弄着,奶水和口水一起流在腹肌上显得色气极了。
“怕什么,那些丰蹄干员哪个没被我玩过的,连你们老爹都被我玩过几次了,找他请个假就是了~”博士仍旧肆无忌惮的品尝着鲜美的乳汁,丝毫不理睬一旁被堵住嘴巴的牛牛抱怨的呜呜声,仿佛在指责自己任凭乳汁横流在地板上也不着急吸一口,分明是浪费粮食。
“你们这表现...私下里没少相互挤奶吧?这么敏感还这么会喘~” “是的...呃啊~我和休谟斯天天在宿舍磨奶子,揪,哼嗯嗯...揪乳头,每天都要把彼此训练得更敏感,我们这对骚货情侣就应该努力给大家产奶才对~”铅踝完全发了情,双手搂着博士还不忘侧头蹭蹭自己的大牛老公。
“对了,这次来还有个委托给你们。岛上那个著名的混子乌有知道吧?我看他奶子也不小还拿个黑丝包着,这么骚的家伙怎么能不来榨乳室玩玩呢......你们懂吧?”
乌有的故事:
“嘿,我就说罗德岛上好地方多的是。这地方平常人也不多地方还宽敞,用来偷懒正合适!”深蓝发色的黎博利悠闲地走在走廊上,身后的辫子也一甩一甩的。
“等一下,这牌子上面写的什么......‘波涛汹涌注意’?什么奇奇怪怪的标语啊,我还偏要...这宿舍居然没锁?那就别怪我私闯他人寝室了,我乌有今天就看看这波涛汹涌是个什么法子!难不成是满寝室水渍?还是说是形容练功的效果...怎么没人啊?”
乌有环顾一圈只看见寝室里都是些机械零件乱糟糟的,书柜和桌子上书倒是不少 ,但还有些奇怪的黑布条散落在各处,唯独见不到一个人影。“真够邋遢的,波涛汹涌在哪倒是没看出来,早知道就不进来了...但愿没人看见——”乌有本就做贼心虚,刚想回头离开却看见两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堵在了自己面前。“偷进他人房间偷懒的家伙,该吃点苦头了!”
“不是,你们从哪呜呜呜呜!”乌有只看见两人扯开衣服就露出一对壮硕的大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堆胸肌肉狠狠堵住了整张脸。伴随着窒息感的是其中一人身上明显的汗臭味,乌被埋在胸里本就难以呼吸,好不容易吸进鼻子的还是一股骚臭的味道,反而加速让自己晕倒在两人的胸口。
“呼......这样的混子到底是怎么混上罗德岛的...感觉我上岛之后无所事事的那些日子都不算什么了。”铅踝看着倒在地上的黎博利松了口气,顺便感叹了一下这次绑架出乎意料的轻松程度。“不仅老是在没人的走廊摸鱼,还偏偏和我们门口的牌子对着干。怪不得博士说他是‘愿者上钩’!”
休谟斯干脆利落把乌有扛到肩上就走,“哎呀管他呢,反正好不容易到手这么好的胚子赶紧给阿爸看看吧!再说了,我看你平常不是经常抱着一本书看一天嘛,哪里那么闲~”
(晚些时候,榨乳室里)
“不错,不错,博士还真没看错,这小鸟的体格好着呢。”哈洛德剥去所有衣物把乌有的身体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把他改造了呗!”休谟斯兴奋地蹲在阿爸旁边,迫不及待想迎接自己的下一个兄弟了。哈洛德也不磨蹭,轻轻把药剂注射进了乌有的胸肌里。“那接下来就要靠乖孩子们给未来的弟弟做做按摩了~”
“好嘞阿爸,让我捏捏看....”铅踝和休谟斯一人一边抚摸起乌有的奶子,时不时还揪一揪渐渐挺立的粉嫩乳头,“有点硬啊....不过刚开始都这样,多揉揉就和咱们一样又软又饱满了。”
(什么......这里是,我刚刚好像晕过去了?难不成是被仇家暗算了......这两个人是要干什么,滚开啊!不要碰老子的身体!可恶,居然用揉胸的方式凌辱我...等我挣脱了要你们好看...这感觉真是奇怪,怎么会有点......)
“阿爸,他好像在做春梦诶。怎么感觉他有点难受啊,是不是我们手法有点问题......” “我看看...这样子,你得保证整张手按在他的胸肌上,由浅至深慢慢揉他的肌肉,掌心可以轻轻摩擦一下乳头的位置刺激他的乳腺,像这样......”哈洛德最后还是上手示范起怎么揉奶子才能再舒服一点。
(这帮仇人的领头是个老头啊......怎么玩我几下就要去请教他几句?不对,这老东西怎么要亲自上阵了?!别碰...啊啊啊,这家伙的力度和手法比那几个仇家的娴熟多了,连乳头都被挑逗起来了,感觉奶子在发涨,这刺激感又是痒痒的又是奇特的快感....真舒服,估计这位也是江湖上的高手了,要是能请教他一下......不对,我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背叛师傅....)
“阿爸果然厉害,你看乌有弟弟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脸也越涨越红了啊,估计梦里也被玩的很舒服吧。”
(大仇未报,我却对敌人...不行,再厉害也是仇人那边的走狗......哈啊,怎么,全身在发烫啊?好像不止乳头被揉的舒服,整个身体都有被抚摸的快感......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能因为被揉搓几下胸就屈服......)
“乌有真是会享受啊,你看他下面已经起反应了~我都能听见他春梦里的哼哼声了,好色情哦~”
(不行,下面还是起反应了...争气点啊乌有!看在师傅的份上......不行,他们还在揉老子的乳头,明明整个胸都涨大起来了,好他妈爽....他们到底喂我吃了什么...真是不争气!还是说是催情的源石技艺?)
“奶子涨得差不多了,可以上吸盘了!” “来了来了,先用吸盘稍微吮吸刺激一下刚开发的乳头吧。”
(这群家伙又在老子的胸口加了什么东西?!真是下作的手段...呸!挤得那里好难受...等逃出来了一定要把他们都......)
“感觉看他的表情还在抵触啊,阿爸怎么办?” “不要紧,我看过他的档案了,不如现在就把他撸射一发。背叛师傅的羞耻感觉估计足够让他破罐子破摔了......” “好嘞,现在就扒掉乌有大叔的裤子了!”
(这群人怎么把我的裤子给...!一群变态!不要撸那里....不行,要忍住,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就太没用了.....什么味道?)
“铅踝阿爸你们先撸着,我用自己的雄臭给乌有弟弟加点料!”休谟斯又是如法炮制把自己的裆部贴在了乌有的脸旁,梦中的乌有甚至还侧头蹭了蹭牛牛的大包。
(好大...不对...真恶心...下流,变态!啊啊...怎么下面反应越来越强了....快停下...)
“好了,乖孩子,没必要这么抵抗,这样子不是很舒服吗?稍微向欲望屈服一下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呢,对自己的快感要诚实比较好啊。”
(那位大师还使用千里传音...不要再在我的耳朵别温柔的说些什么屈服欲望的鬼话了!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把持不住了......偏偏下面和脸上都......不能变成和这群家伙一样的变态......!)
“顺带一提,你的师傅估计也不会希望你为了这样的贞洁忍耐得这么难受吧?”
(师傅?)
(为什么师傅会在这里...嘴里和那位大师一样在劝我放纵一点...不行,乌有,这是幻觉,幻觉......不要听他的,不要...啊啊!下面和大脑只能同时守住一个......)
“乖孩子,想射就释放吧~”哈洛德看看铅踝,对方便心领神会把榨精管套在乌有的鸡吧上打开了仪器——
(...哦哦哦哦!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这就.....乳头,乳头也舒服起来了!如果是师傅的话稍微放纵一下也可以......而且真的忍不住了......射了!)
记忆中的师傅形象与“大师”逐渐重合在一起,二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不容置疑,光是听见都能让自己回想起此刻胸腺被吸出乳汁还有肉棒精关失守肆意释放的快感,还有曾经与师傅一起练功的回忆,刚刚被仇家玩弄后堕落释放的羞耻背德......
“喂喂,小子,还不准备醒?再睡就要错过自己的第一杯奶了~”听见哈洛德的声音,乌有才从春梦中悠悠转醒。
“您是刚刚梦里那位?我...我在梦里被仇家......我,我已经不配认以前的师傅了,干出这种事情....求求您收下我吧!”乌有在梦里已经被药效腐蚀了脑子,此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顺着梦里的情景贴在了哈洛德身上。
“哎,可怜的孩子,但是我对武艺一窍不通啊......” “怎么会,明明刚刚在梦里您还指导仇家来着......而且要武艺有什么用!师傅就是被我这武艺害死的!还不如一窍不通的好......诶?”乌有一边说着一边哭起来,却又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温热。
“不过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不能代替你的师父,但我可以做你的义父啊~”哈洛德只笑笑,顺带亲了亲乌有的额头以示安慰。
被吻的黎博利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脸也有些泛红,“义父...总比无门可归强吧......”哈洛德也便满意地笑了,“那认了我这个义父,就要好好训练哦~”
“诶,可是您不是说不懂武艺...这是要练什么...” “农牛奴训练啊~别急,一会就知道好处了。” “不好意思,我不懂...您教我吧。”
“小休、小铅!把吸盘再装起来。”乌有看着吸盘贴在自己饱满的胸上有些愣神,“这是训练用的装置吗?还有刚刚那两位...嘿嘿,原来还有师弟...”
“是师兄。刚入门哪来的师弟,小子真是睡迷糊了。”哈洛德笑着拍了拍乌有,搞得原本就羞羞的蓝鸟脸色又红了一个度。“不好意思义父大人,我犯傻了,还是赶紧开始训练吧......”
“把这个放到奶子上,然后...把这个接到你的鸡巴上。”乌有还在认真看着学,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奶头和鸡吧传来,让蓝鸟不能自已地呻吟起来,“好奇怪,但是...嗯,又舒服又爽的感觉!感觉那里被吸住了!”
“这就对了,开始找到感觉了~慢慢来....”义父还在一旁鼓励着,乌有便更起劲地顺着快感揉自己的胸。“胸部果然变大了,明显里面有什么东西......看来是自己练功有反应了!一般武艺会把能量汇集到丹田,像这样把真气汇聚到胸部的武艺还真有意思......师傅我悟了!”
休谟斯三人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乌有自己脑补了一整套练功的想法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本哈洛德还在担心自己对炎国武功一窍不通,现在看来只要顺着这孩子信口胡诌下去就可以了。“对对,这就是把真气汇聚到胸部的功法,然后将体内郁结的真气排出去,疏通筋脉~” “还有排出的真气也是珍贵的资源所以要好好收集!咱们师兄也是练这门功法的,胸部越大内力越深,就可以贮存更多真气!”休谟斯也不管合不合理,一路补充了一整个设定。
“那个,师兄和义父,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好多,好多真气排出来了,畅快!”一会不看,乌有已经喷了一大股浓精出来,粉嫩的乳头和龟头都一边颤抖着一边流出鲜美的汁液,顺着管道吸进了贮存仓。
“这功法果然神奇...义父大人厉害!”乌有兴奋的抱住刚认的义父蹭蹭,哈洛德也温柔地摸摸蓝鸟的头,“初学之时最要打牢根基,今天你就专心练习这个吧。”
于是一直到太阳落山,榨乳室里一直都能听见乌有的浪叫声与快乐的呻吟交织着传出来,随着时间推移,原本高昂的骚叫逐渐变成了闷骚的低吼,最后变成了无力而色欲的喘息声......
(当晚,休谟斯寝室)
“等一下,我记得我的寝室不是这间啊?”乌有看着义父把自己领到师兄们的寝室门口愣了神,犹豫了一下被师兄拉了进来。
“练功嘛,让师兄们晚上好好和你交流交流,增进一下感情~今天你可累了,阿爸配你睡一晚。” “乌有弟弟你看,我们趁你修炼的时候已经帮你把寝室搬过来了!”牛牛兴冲冲展示着全新的宿舍布局,铅踝也补充道:“可能还有点乱...不过欢迎乌有你加入我们的家庭了!”看着这么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乌有也忍不住扑进了义父怀里。“谢谢师兄和义父......乌有以后一定努力练功!”
乌有这一整天被榨得实在太狠,只好眼巴巴看着两个师兄腻歪;自己在一旁吃点补奶子的东西。不过还好可以靠在义父肩上聊天解解闷,顺带还能谈谈心。一直到晚上乌有搂着义父躺在床上,他才悄悄问了句心里话:
“那个,义父大人....” “什么?”
“那些练功什么的,其实都是假的吧?” “怎么说?”
“其实我早就意识到根本不是练功那回事,那些东西都是我精虫上脑自己随口说的,不过已经彻底堕落无所谓了......毕竟你们这么对我好嘛~而且这榨乳确实舒服,感觉就算是抚慰自己也挺好的,何况是为了义父大人呢~”
“那乌有还练功吗?” “练啊,就当是情趣了~只要义父不嫌人家太骚太下贱了就好~”
哈洛德又亲亲抱着自己的乌有,“傻孩子说什么呢,骚点色气点才可爱呢,多学学你的哥哥们,该正经的时候能行,该发骚就好好把奶子贡献出来~好啦,别想这么多,睡觉了,晚安。”
玛恩纳与赫拉格的故事:
“啧,怎么感觉最近那几个招揽来的闲散干员都莫名其妙的,真是奇了怪了。”玛恩纳坐在训练室休息区的长椅上自言自语着,不想这没头没尾的抱怨却被一旁另一人听在耳朵里。
“什么...你说谁?”玛恩纳从报纸里抬起头,看见乌萨斯的将军刚结束了一段训练正大汗淋漓地走过来,不禁又叹了口气。“能和我这种老古板打交道的还有谁?无非就那几个大叔,铅踝、休谟斯、乌有......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是怎么了?”
赫拉格在金发的骑士身旁坐下,细细思索了一会,又开口道:“那几个我平常也打过交道啊。铅踝是雇佣兵出身,之前在训练室和我一起练过,技巧还不错;休谟斯打架虽然是野路子,但是平常到处帮忙也挺勤快的;也就乌有稍微懒了点儿...” “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问题。”黄毛的库兰塔干脆地打断了老将军。
“你没感觉他们几个最近老是躲着我们走吗?乌有不说,另外两个来找我讨论作战技巧的次数明显减少了。我有几次在走廊上都碰见他们了,结果这几个像看见鬼一样就走开了。”
听玛恩纳这么一说,赫拉格也认真回想起来。“也是...这几个人我想着都是蛮成熟的,也不会搞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对了,最近看见他们几个好像还蛮亲密的,也不知道是一起出了什么任务?”
“倒是听说乌有搬到铅踝他们寝室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我听说他们认了什么结拜兄弟......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玛恩纳接着推理,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上次碰见铅踝和休谟斯两个人的时候看见他们在互相摸彼此的胸,见到我之后赶紧就把手收回去了,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

“说起来感觉这三个人的胸变大了......是错觉吗?”两个大叔心照不宣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赫拉格主动打破了沉默。
“......可能是在健身?要不直接去问他们?”
“算了吧,再怎么问估计也是闪烁其词了。”玛恩纳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这事估计也只能悄悄调查了,惊动他们反而不好。”赫拉格听了忍不住笑了几声,“怎么骑士老爷现在也学会潜伏战术了?那老夫也只能重温一下当年乌萨斯的地下战斗技巧了。”
话虽这么说,这事到底也没个突破口。两人花了几天四处奔波,从喀兰贸易到员工食堂,再到工程部,被问到的干员清一色的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乌有三人现在越发躲着他两了。这日赫拉格已经彻底束手无策了,正准备找玛恩纳商讨下一步时却碰上了外勤部的小男孩们。
“赫拉格爷爷,最近怎么老是看到您和玛恩纳叔叔到处跑啊?是被安排了什么新的任务吗?”褐果满脸写着天真无邪,让赫拉格不由得放下了警惕,笑着对男孩们摆摆手。“没什么...和你们这些孩子没关系。”
“和我们讲讲呗,看您也是一脸苦恼的样子,说不定我们能帮上您的忙呢。”听了断崖也这么坚持着附和,老将军也干脆把休谟斯等人的种种异常告诉了孩子们:“......诸如此类......”
罗小黑听完反而高兴极了,“这不就是我们外勤部大显身手的时候吗?老爷爷你就放心吧,搞调查我们可是专业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您不去问问博士呢?他好歹也是现在罗德岛的主人了,直接找他调查不就行了?” “对哦...那我现在就去找博士,总之谢谢你们了,如果有铅踝他们的线索就赶紧来联系我!”听了莱恩哈特的建议,赫拉格倒是才想起来还有博士这个关键人物,急匆匆向正太们道个谢就快步离开去找玛恩纳了。然而倘若他此刻回头看看,便会发现刚刚还一脸纯洁的小男孩们此刻正窃笑着望向自己的背影......
“所以就是这样。”玛恩纳一脸严肃地看着博士,“我们作为罗德岛的一份子也希望大家没有什么问题,总之还劳烦博士帮忙关注一下他们了。”
博士这边一脸平静,点点头就请二人离开了。“好的,我会注意一下他们三个,两位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毕竟时候也不早了。这几天我也发现有些干员有点奇怪,请交给我处理就好。”
等到二人都离开了,博士才匆匆打开手机联系慑砂,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难搞就要联系我啊......怎么野裸部那群小恶魔也掺和进来......”最后博士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朝着一旁的暮落摆摆手说道:“暮落啊,去通知一下工程部和野裸部可以开始准备这两个人的调教了,真是不省心......”
(两天后,榨乳室门口)
“榨乳室......真是恶心的地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种鬼房间。赫拉格,你确定是这里吗?”
“没错,据说休谟斯他们经常来这个房间,外勤部的孩子们是这么告诉我的。他们还是比较靠谱的....你瞧,他们还专门给我们留了门缝,趁没人发现赶紧进去吧。”赫拉格四周望望确保没人跟着便带着玛恩纳一起轻声挤开了半掩着的门,两个大叔就这么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房间。
“好黑啊....玛恩纳你的手电筒呢?” “等一下,我看看......好了,现在亮了——这些器械都是什么啊?”两人走到一台机器旁边细细观摩着,玛恩纳还揪下来一个吸盘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不会是榨乳的工具吧......”
二人还没搞清楚这仪器到底是什么用法,却听见赫拉格脚底下传来清脆的一声啪嗒声。“什么声音?”赫拉格警觉地把脚收回来,却看见地上有一个凹槽正嘶嘶地冒着白雾。“坏了,有埋伏!”两人跳起便往门口跑,然而这白雾的蔓延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不一会儿便笼罩了两人的脑袋。玛恩纳一边被呛的咳嗽一边去开榨乳室入室的门,可是门把被扭了几下都纹丝不动,与此同时这白雾似乎也让自己昏昏欲睡....“赫拉格,不行,这门...打不开......” “玛恩纳撑住啊!你...你怎么了......”回应赫拉格的只剩下手电筒掉在地上的啪嗒声与库兰塔身躯倒下的声音。“可恶,怎么会....”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赫拉格最终也跪倒着趴在了玛恩纳身上,就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点意识尚存时,将军隐隐看见榨乳室的门打开了,一双白嫩的裸足走了进来——
“哼哼,反侦查意识这么弱,真是不合格的大将军和骑士呢......”
......
...醒醒......
大叔你们...醒醒啦......
“大叔们!起床啦!再睡懒觉太阳都要晒到屁屁啦!”
“什么?!”赫拉格猛地从床上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身边围了一大圈人。他刚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紧紧的捆绑在了一台金属的躺椅上,再侧头一看,玛恩纳也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两人现在躺着的就是先前研究过的那台仪器同类体!
“嗯,什么......这是哪里?”
“铅踝...等等,你们怎么在这里——谁把我绑上了?!”玛恩纳还想用力挣扎几下,奈何这器械实在是牢靠,无论骑士怎么扭动身子都没办法让机器有一丝损毁。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喘着粗气,眼前的人才慢慢开了口:
“大叔别试啦,这可是委托工程部为你们专门定制的机器,强度和稳固性都是一顶一的好!而且你们被抓到也怨不了别人呢,毕竟调查的大摇大摆还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还是说看到我们这些小男孩就迷了魂了,以为可以放心了?”
“等一下,这声音是小黑...?”
两人这才定睛打量起眼前的干员们:工程部的白铁、至简,外勤部的小男孩们,还有两人几天来一直在调查着的铅踝、休谟斯和乌有。几人脸上都是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绑在机器上的两个大叔,小男孩们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乌有,铅踝!你们为什么只是看着!你们...你们...究竟对休谟斯他们做了什么!?”赫拉格愤怒地望向三人,铅踝默默移开了视线,休谟斯则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虽然谢谢两位大叔这么关心我和小铅乌有三个,但是现在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待会两位就明白我们这些日子去干嘛了!”
“哎呀两位大佬也不用这么冲嘛...鄙人乌有只是拜了个义父,认了几个兄弟,顺带——”乌有扇了扇手里的折扇,露出了扇面上几个大字:正面“骚逼”,背面“乳痴”。他接着又故作高深地总结道:“执念不同罢了,做武人还是做义父的农牛奴,根本上没什么不同......”
大叔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玛恩纳焦急地吼着:“什么义父、乳痴的...还不赶紧把我们放了!还有,这鬼器械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本来是用来榨乳的仪器,但是毕竟两位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干员了,所以工程部特意为你们增加了一些功能~”白铁突然窜出来在一旁兴致勃勃介绍起来,反而让大叔们更加不安起来。
“榨乳?可是这里全是男人啊....等一下,铅踝你们......”老将军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色吓得一愣:铅休乌三人一齐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三对壮大的奶子,原本应该硬朗而坚挺的胸肌已经变得柔软而松弛,尺寸也比常人膨胀了不少,粉嫩的大乳粒更是从米粒大小长到了葡萄的规格,在乳晕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对于懂行的干员来说三人的身材简直是绝美佳肴,可惜玛恩纳二人此刻只感觉恶心与恐惧。
“你们的身体...为什么还在帮助他们这群恶魔?!” “果然理解不了...和一开始的我们一样啊,真应该把现在的场面录下来到时候玩羞耻play啊~”休谟斯调侃了两句,身旁的铅踝立马接上:“和我们这些已经恶堕的坏孩子比起来,果然还是赫拉格先生这样的大叔最后色色地吸鸡吧更让人心痒痒啊......”
无奈的玛恩纳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们身上,“兔兔们,乖,快给叔叔爷爷解开~” “哈?叔叔们还以为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本来绑架你们的计划还有之前的迷雾,都是我们外勤部一手策划的哦~”莱恩哈特伸手摸了摸老马叔叔的腹肌又补充道,“果然大叔你们还是这么...正义,看来没什么可聊的了,等改造好你们就不会这么想了~”
“什么改造?你们以为我们会向你们这群家伙屈服吗!” “屈不屈服,试一试就知道啦~”伊桑上前开始摆弄仪器,根本忽略了耳畔的怒吼声。
“等一下,你们......一群初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赫拉格看着平日里可爱的孩子们此刻仿佛地狱的淫魔一般准备玩弄自己,差点气得目眦欲裂。而一旁的断崖仍旧冷静地解释着,“赫拉格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都是自愿的....至少现在是自愿的了。”
“而且有的时候是我们玩他们呢~”褐果走到仪器尾部开始脱两人的鞋子,“比如现在就是我们来玩两位了!”
“等等,你干什么,别碰!”大叔们还想踢踢脚,然而有机器捆绑着根本做不出大幅度的动作,自然也没办法阻止正太们脱掉自己的皮鞋和袜子了。
“第一个玩法是先挠痒痒呢,毕竟一来就榨乳很容易直接堕落了,那样会很无聊的。”迷图还在旁边解释着,褐果已经把马叔叔的皮鞋和鹰爷爷的皮靴连着二人的黑袜一起扒了下来。他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便佯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调侃道:“这个味道...大叔你们平常不洗脚的吗......自己闻一闻吧~”接着全然不顾二人发狂般地摇头挣扎把袜子塞进鞋子扣在了他们脸上。休谟斯在一旁握着鞋子强迫两人闻着自己的脚臭味,直到二人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才作罢松手。
“只是闻一闻怎么还脸红了,要不再互相闻闻?”罗小黑还在一旁开玩笑,还是奥达还惦记着正经调教,“好了不开玩笑了,该正式调教了。”铅踝强行把袜子塞进了大叔们的嘴里,又让白铁温柔地把两人鞋子绑在各自地脸上,现在才是两个大叔噩梦的开始——
“首先是这个....拜托灵知他们研究的药物,阿爸给我的时候专门说了要省着点用呢。” “先让我看看效果再说!”莱恩哈特一把夺过休谟斯手里的药瓶对着赫拉格的脚底板喷了一下,透明的凝胶便如同果酱一样糊在将军被老茧覆盖的大脚上。“这就是能溶解老茧的特效药吗?不是很均匀啊,看来得上手抹一抹~”罗小黑双手握住赫拉格的脚丫用力揉搓起来,手指还不忘在脚趾缝里擦一擦,指甲还轻轻划一划饱满的脚趾和最为细嫩的脚心。多重刺激再配上溶解剂的药效让赫拉格这样不算敏感的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足部。
“这药真的有效诶,我手指上的老茧已经感觉不到了!” “那是不是说以后和小黑玩的时候也能挠一挠你的手啦......”罗小黑没理会水月的打趣,继续观察老将军的大脚,“刚刚我感觉骏鹰爷爷好像抖了抖呢,看来这药确实不错,那另一位叔叔也不能落下,搞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那玛恩纳先生就交给我们来......”奥达和伊桑一人一边给玛恩纳抹起凝胶来。奥达没什么经验,只知道抓着大脚上下揉搓几下,伊桑则是轻车熟路开始把玩起马叔叔的玉足,先搓搓起茧的后跟,再剐蹭一下足弓边缘的软肉,接着照顾一下五个圆润的趾头,最后才放肆抓挠起细腻平滑的足心。这娴熟的技巧让玛恩纳也忍不住轻轻哼了几声,然而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被伊桑听见了。
“大叔不要忍啦,笑出来会更爽!没什么好羞耻的!”
其实玛恩纳和赫拉格作为身经百战的精英干员本就有着不错的忍耐力,再加上常年行军留下的老茧根本不会对正太们的玩弄有什么反应。但是随着药效不断增强,茧子溶解后露出的足底软肉似乎比原来更加敏感娇嫩,再加上小恶魔们的肆意抓挠着实熟练,玛恩纳已经感觉到这药的作用了。只是两人现在互相都知道彼此在忍耐,一旦笑出声那痒感必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击溃两人的意志,要是让对方听见更是会消磨彼此的意志,于是玛恩纳还是努力忍着只轻轻哼了一声。
“差不多了,可以把药剂洗掉了,你看叔叔们的脚丫现在都好白好嫩噢。”褐果朝四只脚上喷了点水,紧接着就用力拿纸巾擦拭起刚刚重见天日的嫩肉。“嗯!”赫拉格被突如其来的粗糙感刺激得用力踢了一脚床板,总算是没有哼出声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检验我们成果的时候了!”白铁按了一下操作台的按钮,大叔们脚两侧便钻出几条触手,末端还带着细密的毛刷。小刷子在两人脚上扫来扫去留下刷刷的声音,大叔们也只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双脚。当然在一旁的人们看来二人隔着自己臭鞋的表情也已经是尽全力憋笑憋到面目狰狞挤眉弄眼,鼻子还里不停吸入自己皮鞋的阴湿臭味,脑子似乎都有点不清醒了。
“啧,效果不明显啊。”雪绒撇撇嘴表示不满,“还不如我们直接上手呢。” “别急,现在才是重头戏呢!”至简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原本的小刷子便停下来缩了回去。二人不顾面前扣在脸上的臭鞋与嘴里的袜子,趁着歇息的时间赶紧用力呼吸着缓和。没想到还不到半分钟二人就感觉更加毛茸茸的东西整个贴在了脚上。“呜,呜!”纵使二人怎么堵着嘴哀嚎也没办法阻止架在脚上的滚轮开始运转——
“呜!哼哼....嗯!哼嗯......”(这种呵呵....这种程度...根本呵哈哈......根本不算什么...)
尽管两人还想嘴硬,但是从二人双脚颤抖的幅度和脚后跟踢在床上的声音也足以看出来此时大叔们的嫩足已经明显被毛刷滚轮摩擦得奇痒无比。钻心的痒感让二人身心都感觉刺激又痛苦,脚趾用力蜷缩试图护住自己那已经通红的脚板,却又被滚轮刺激得一颤一颤,沾上脚汗更显得红嫩的脚心几分通透诱人,看得一旁的小男孩们也跃跃欲试了。
“好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亲自上场了!”苍苔把脸凑到二人的脚上闻了闻,可惜刚刚被水和滚轮冲刷过的嫩足已经没有了脚汗在鞋子里酝酿多时的气息。“没什么味道啊...不过这么柔软的大脚口感一定不错!”黑皮的少年大胆地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往赫拉格的足心舔了舔,这虽不如毛刷刺激却又自带湿哒哒温热柔软触感的舌苔在尚且红嫩的脚丫上摩擦着又是另一种体验,还没来得及习惯刷子的将军很快又被轻飘飘的搔痒感折磨得本能蜷缩着脚趾。“不可以噢爷爷。”苍苔伸手把赫拉格的脚趾全部用力扳开,继续用舌头反复挑逗着愈发敏感的肉足。先是用舌尖在指缝中来回摩擦,接着便顺势把舌面贴在趾头下方那一块饱满的足面上扫动起来,最后才捧着大脚痴迷地将整个舌头裹上去舔舐起脚板来,时不时还吮吸一下已经被口水与汗液混合而染得油光发亮的脚后跟。
“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哼嗯嗯嗯......”(不行...你们,哈哈...不要舔那里哈哈哈......)
被这么伺候了一阵后的玛恩纳实在是无法忍耐,在苍苔开始用牙齿轻轻划过足心细嫩皮肤时开始放声大笑,眼角还挤出了一滴眼泪。“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别挠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见此情形一旁的赫拉格也憋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哼...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玛恩纳,撑住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好痒......)
“赫拉格叔叔感觉怎么样啊,我们伺候您们这两对大骚脚是不是蛮舒服啊?隔着袜子都笑出声来了,看来得把袜子取下来了,让你们尽情的笑!”雪绒从通红的脚底板上抬起头来,脸上还沾着刚刚用舌头扫过足弓时蹭在脚心留下的脚汗与唾液,紧接着又埋下头开始轻轻啃咬起同样敏感的脚底板来。休谟斯倒是心领神会走过去甩下了二人脸上的皮鞋,又扯出了大叔们嘴里已经沾满口水的袜子。刚把袜子扯出来,二人的笑声便响彻整个房间:
“不要啊啊哈哈...你们,哈哈哈!你们这群变态哈哈....舌头太软啦啊哈哈哈!不要舔那里,痒死了啊哈哈......”
“好痒哈哈哈哈...放了我们吧哈哈哈,我错了哈哈......不要,不要再拿舌头舔脚底板了,那里太敏感了啊哈哈哈......”
这夹杂哀嚎的笑声正是男孩们品尝大叔健美躯体与成熟体味最好的调味料,只可惜单单四只大脚根本不足以满足外勤部的小恶魔们,乌有便开始帮着正太们撕扯起大叔身上的衣物来。单薄的旧风衣和社畜的褪色衬衫很快化作了碎片,取而代之的是裸露在众人面前的装饰肌肉和白嫩皮肤。很快这诱人的身体也化作了男孩们的玩物——
“不要,不要舔那里哈哈哈...也别挠啊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
“叔叔们这里都顶起来了,明明就很享受吧~”莱恩哈特和断崖一人一边用手指搔挠着玛恩纳的大腿根,纵使骑士先生如何夹紧双腿也没办法阻止二人的小手在大腿内侧扫来扫去。莱恩哈特还不安分地把脸贴在已经被刺激到挺立的滚烫马屌上调侃起来。断崖虽然稍微矜持些,也还是悄悄低头闻了闻大腿根附近的味道。
“莱兔兔这么矜持?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深喉呢~”水月和维荻一边调侃着一边直接把二人的小鸡吧贴在老马的腋窝上操弄了起来,奇妙的触感从腋下传到脊髓,刺激得骑士颤抖着翻起白眼来。双手被绑在头顶之后玛恩纳常年疏于打理的腋窝便完全展露在男孩们面前,湿哒哒的腋下留着略显浓密的毛发,龟头在腋毛上摩擦带来的粗糙爽感和腋臭浓烈的汗味更是成了男孩们撸动阴茎的催情剂。
而赫拉格那边同样是被孩子们折磨着,老爷爷的腰肢被迷图灵巧的手指轻轻点过,若有若无的痒感便让他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但是褐果毫不留情地将手掌反复在将军尚存的腹肌上轻搔抓挠着,八块痒痒肉便不由自主地尽力蜷缩颤抖起来,双重的痒感更是让赫拉格嘴里爆发出一阵阵沙哑的狂笑,中间还掺杂着一丝享受的呻吟——那则是因为奥达和伊桑一人一边吮吸着爷爷的乳粒,二人双手还不忘给将军消瘦的胸肌做做按摩,这服侍与搔痒一同刺激着赫拉格的意识,连自己该呻吟还是该笑都不知道了。
当然,二人的大脚也不能幸免于难。铅踝和休谟斯二人各自把大叔的脚贴在自己的奶子上摩擦了起来,还带着脚汗的足底与柔软的胸肌相互摩擦着,对于铅休二人这略微湿润的娇嫩触感十分享受,但已经被溶液变得极其敏感的脚底板不断向主人传输着激烈的痒感,伴随着全身的搔痒一同刺激着大叔们的大脑。二人感觉到脚底的特殊感觉,定睛一看忍不住惊呼出声:“好烫...什么东西贴上来了......恶心!你们哈哈...赶紧拿开哈哈哈......”只可惜大叔们因痒感而不断扭动的脚底反而揉捏着二人的奶子,将他们的乳汁都刺激分泌出来了,而这绵密的液体更成了他们用乳头足交的润滑剂。
看看两个大叔已经被折磨到失神了,工程部也开始准备仪器要开始进一步改造了。“现在的机器可是打药榨乳一条龙噢~”白铁鼓捣了一下操作台,两台仪器便伸出两支针管往大叔们胸口扎去。
“你们干什么哈哈...别..别扎!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大叔们虽是被正太挠着全身的痒痒,却也知道这药剂和之前抹在二人脚上那类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趁着药还没扎进去死命扭动身子,却又被突如其来的搔痒刺激得一抖,全身都绷直了。
“大叔还不老实就再挠挠了!” “不要,不要哈哈哈......”
趁着两人身体紧绷的时间,白铁赶忙操纵机器把针管扎在了两人乳头旁,两人想挣扎又怕药剂针扎歪了出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上药,然后又是奇怪的吸盘和套子包裹住了乳头和鸡吧。很快二人胸部便在男孩们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大,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不行,身体在发烫,脑子也......要保持,理性......” “果然啊...将军和骑士,抵抗能力太强了。不过正好我们机器的终极功能也派上用场了!”至简得意洋洋地按下最后的红色按钮,两个目镜便缓缓套在了大叔的头上。
“不行,头好昏......撑住啊玛恩纳......等一下,这目镜是...放开,不要戴在我头上......不要....什么....没办法...思考......”赫拉格很快便盯着目镜里的画面出了神,整个人的思维都跟着耳中的声音游离着。画面里先是水月和雪绒一边揉着角峰奶子一边伏在他耳边低语,紧接着一转变成山被五花大绑让伊桑等人全身挠痒痒的场景,还有罗德岛上许多大叔和壮汉干员们被外勤部的正太轮番玩弄,赫拉格在里面似乎还看见了自己,“我,我被玩得那么...爽......?”画面里的他跪在地上被罗小黑踩着鸡吧,二人还亲密地接了个吻,后来的每个场景,赫拉格仿佛都能代入自己......
玛恩纳这边也是不容乐观,严肃的黎博利总裁大叔在杜林的行医身旁温顺的跪下,野蛮的萨卡兹佣兵被情报官少年征服,就连不可一世的库兰塔骑士也拜倒在黑皮的萨卡兹同伴脚下...“等等,那是年轻的我....?”记忆里的影子逐渐重叠,玛恩纳感觉自己才是那些大叔,一会又变成了主人,最后看着年轻的自己头顶的那人样貌不断变化,终于还是变回了旁观者。“好想加入他们....不可以...要忍住....什么味道!”
突然一股味道冲进二人鼻腔,原来是休谟斯和乌有的体味。他们此刻正趴在床上按着大叔的头往自己胸口埋,浓烈的气息一股股涌上脸庞,配合体温一同把身下人的脑子都熏晕了,愈发肯定自己就是视频里面被调教的大叔,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看来赫拉格大叔他们特别享受啊,被咱两奶子和体味熏得都流口水了!”休谟斯还在调侃,铅踝已经默默走到了床尾。“可惜我的体味不是很重...铅踝就接着用乳汁滋润一下两位的大臭脚吧...”可惜两位大叔深陷洗脑的快感中,现在连笑声都变成了粗气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大叔们真棒,但是能不能让一让,被浓烈的体臭刺激后,说不定现在就会对我们的味道上瘾呢~”几个正太看时机成熟,开始轮流把小唧唧贴到大叔鼻子上,让大叔们熟悉着每一个主人的气息,也给他们的洗脑加点料。与此同时,榨乳的机器也开始运作,榨精的管道甚至加上了龟头责的功能,让二人欲仙欲死。
“浓烈的味道终于走了...这味道好香...不要吸!等一下,这感觉....是主人们在调教吗......好爽,下面一直被摩擦,爽死了......”
男孩们有时还先在一旁撸一撸,等到快要射精时才凑上去蹭一蹭脸,一下子便让滚烫的精液射了大叔满脸。正太们发泄之后把唧唧贴在鼻子上还要拍一拍脸,用手指沾一点精液塞进大叔嘴巴里。已经丧失理智的将军和骑士更是会用力吮吸孩子们的手指,仿佛这是主人的恩赐一般美味。
最后所有人的精液都撒在了二人脸上,胸口与下面的第一波奶也如约而至,乳孔中喷出带着腥臊的奶液输送进后备箱里,大叔们的调教也完成了。
目镜被摘下的一瞬间,首先映入两人眼帘的便是自己肥硕的奶子,此刻乳尖还在不断往外冒着奶,这射奶的快感甚至盖过了先前的射精,残存在脑子里不断提醒着刚刚的高潮。“哈啊...奶出来了...乳头好爽...”而身旁的人们....和刚刚目镜里的主人们一模一样。至于自己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马脸大叔,还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来这里吗?骏鹰爷爷呢?”为首的白发赤足正太问道。
“什么,你们...好舒服,是主人吗....还有味道特别好闻的休谟斯和乌有也在......不,刚刚主人们挠痒也好爽......”看来二人脑子里的确是一团浆糊了。
“那个,还有我刚刚在服侍二位的脚丫子呢....”
“啊,对....还有铅踝的大奶子贴在脚上特别舒服......”
正太们可没空玩认人的戏码,现在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小马小鹰,想不想主人再帮你们挠一次痒?”黄毛的卡斯特接着发问。
“主人们想怎么玩都好,但是,还想闻闻刚才精液的味道......”两人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脸不禁变得通红,露出与苍老成熟面容不相符的羞耻表情。
“要讲礼貌哦,说请主人把小唧唧放到我的脸上~”断崖佯装不满地指正道。
“请主人把小唧唧放到小马的脸上,如果可以的话,请主人让小马尝一尝刚才的味道。”玛恩纳听见断崖语气里的不满便一板一眼认真回复起来,毕竟眼前可是自己的主人,怎么能不顺从呢?可惜主人们现在又有了别的要求——
“那得等小马小鹰先乖乖闻着彼此的臭鞋给主人挠痒痒再说了,要做个好孩子呢,别让爸爸们失望~”大叔们听见奥达这么说,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束缚已经解开了。二人赶紧爬到地上拿起彼此的臭鞋,一只套到脸上大口呼吸起来,另一只则套在阴茎上一下一下套弄着操起鞋来。对方酸臭的味道和皮革鞋底的感觉让二人的鸡吧高高硬起,只可惜这一副淫乱的画面似乎还不够让正太爸爸们满意,很快苍苔又下达了新的命令:
“还可以,不过爸爸们现在更想看到乖儿子们互帮互助呢,你们明白怎么做吧?”
听见爸爸这么说,大叔们急忙把身子贴在了一起。双手不断抚摸着彼此的屁股,腰肢,锁骨;目光里是对方迷乱而深情的眼眸相对;耳朵里充斥着彼此色情的呻吟;鹰屌和马屌贴在一起摩擦着,柔软的奶子也贴着一起磨起来,直到开始渗奶才被爸爸们叫停。
“不错,现在该给乖孩子们奖励了!”爸爸们便再一次站到二人身旁。玛恩纳和赫拉格一起跪下让父亲们给自己戴上了眼罩,接着便感觉小小的肉棒带着浓郁腥味贴在了自己脸上。二人认真吮吸着宝宝肠,有时还稍稍用舌头舔弄着包皮,最后还要认真分辨每个父亲的味道。尽管宽容的爸爸们没有给他们什么惩罚,听到自己出错的大叔还是会露出羞愧的面容,随后还要抱着小男孩的大腿向他们保证下一次会更加努力。等到二人眼罩被摘下,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自己和爸爸们。
“工程部?他们和休谟斯那三个人一起去帮你们搬宿舍了。以后你们就和休谟斯他们一个寝室,也学学人家是怎么给自己榨乳的。” “知道了,谢谢爸爸!” “正好你们两现在还没射出来,方便我们给你们的大屌拴上绳子牵过去。”
到了新宿舍门口,二人还盯着门牌上的“玛恩纳” “赫拉格”出神,“这是,我的名字...?” “喂喂,不会彻底被洗脑了吧。原本只是想短期人格改变再慢慢培养你们变成清醒的骚奴来着。” “没有...儿子现在想起来了,因为犯贱调查铅踝他们才被爸爸调教成现在这样的...但是,儿子就该有儿子的名字,爸爸还是叫儿子们小马小鹰吧~”玛恩纳亲呢地蹲下身子抱着莱恩哈特蹭蹭脸,不等爸爸发话就直接亲了一口。

“以后你们就跟哈老的三个儿子住一间宿舍了,好好相处吧。先去洗个澡,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今晚野裸部的入队仪式有你们忙的~”
“是!谢谢爸爸的安排!”
等到正太爸爸们都离开了,大叔们才打量起自己的新家来。原先因休谟斯不讲卫生而略有脏污的的房间在铅踝的打理和调教下已经显得井井有条,休谟斯乖乖听铅踝老婆的话把零件工具都收进了床底,书柜里都是三人各自的爱好书籍,乌有还专门拿了不少装饰品和铅踝的雪花球摆在一块,整个房间看起来已经是温馨的三口之家了。大叔们的东西都打包在纸箱里,玛恩纳跪在纸箱旁正准备开始收拾,抬头却看见铅踝三人都看着自己和赫拉格。
“那个,跟踪调查你们的事情很抱歉......”二人此刻药效和人格洗脑的效果还没有结束,对着原本自己怀疑的壮汉们开始道起歉来,活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没事,毕竟没有调教好的干员很难接受嘛....以后大家都是舍友,虽然野裸部的大家是你们的主人,但是平常舒服的时候......”铅踝笑脸盈盈地捏了捏赫拉格的奶子,“你们明白吧?”
“没问题!以后小马也要和铅踝你们努力学习做奴和榨乳的技巧!”两个大叔一起挤上来抱着铅踝就一顿猛贴,铅踝只好强行把二人拉开,“好啦好啦,现在先整理一下自己行李吧!”
“...这些勋章,完全不像现在的我们该有的东西啊。” “算了,我们现在已经是爸爸们的乖儿子了,这些过往已经没什么用了,再说了以后骑士将军这些打打杀杀的机会也不多了...这些东西送给爸爸们当玩具吧。”
“这几件衣服太正经了吧?” “可以找其他干员帮忙做成情趣衣,爸爸们看了肯定惊喜!”
“还有这个....是我年轻是和他的照片啊,现在认爸爸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痞帅痞帅的黑皮萨卡兹...完全可以带来给爸爸和我们一起调教改造嘛~” “...还,还不错?”
听着两个年龄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岁的叔叔像孩子一样聊天,乌有都不禁咂舌:“这洗脑真是厉害......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占占他们便宜啊?平常他两老是抓我去训练....” “想啥呢,深度洗脑的效果明早就消失了,毕竟看清醒的大叔扭扭捏捏地习惯做孩子们的儿子才有意思呢......”
大叔们整个后半夜都在榨乳室里被调教,送进寝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等到好不容易整理完宿舍铺好床已经是中午了,想想晚上还有调教,二人几乎躺下就睡过去了。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喝了些什么......
“醒醒....”
“坏孩子不许贪睡啦,醒醒!”
“啊啊对不起!爸爸我马上...诶?”醒来的赫拉格看见褐果趴在自己身旁下意识想捂住下体,可是当手伸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本傲人的雄根....变小了?!再看看一旁抱着自己的玛恩纳,下身的马屌也变成了小小的一只。
“这可是专门让阿调配的药剂,你懂的,那个老鲤的继子兼老公,也就是看着调教你们两个鲤叔才帮我们求阿来帮忙呢。不过效果确实不错,你看!咱们的大小交换了!”大叔这才发现自己失去的男人雄风已经转移到了爸爸们的胯下。褐果意识到自己被盯着看也有些脸红,“那个,爸爸的大屌还是很好看对吧?”
“废话什么,赶紧下来搞入队仪式了。”迷图一边抚摸着自己能够贴到小腹的阴茎一边催促道,“今晚可就真的是要把你们灌成混合奶油泡芙了。” “好的爸爸,乖儿子马上下来!”
“卡斯特的繁殖能力可厉害了,全部给我吞掉!”莱恩哈特把大鸡吧横在玛恩纳脸上撸出一大股白浊,全部浇在小马脸上被舔进了嘴巴,剩下一部分顺着脖子流下肩膀,流过小腹,最后流到正在被断崖粗屌猛猛操干的骑士小穴旁。“嗯,哈啊....兔兔爸爸的味道,好浓郁......”
“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嘿嘿...” “怕什么,你看乖小鸟这不是吃咱两的屌吃的很香吗?”迷图没说错,赫拉格双腿大开蹲在地上,脸颊两侧便是褐果和迷图爸爸的大臭屌,他两手各捧一根如同品尝冰淇淋一样左右来回用不娴熟的技巧舔弄服侍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巨根。
“果然还是这样有意思~”雪绒和苍苔不仅要接着把马脸叔叔的腋窝用鸡吧操烂,还恶趣味的把二人的臭白袜各塞一只进了儿子的嘴巴。二人双手也不安分的继续在小马身上的软软肉上游走,时不时还揪一下玛恩纳的乳粒,然而他隔着爸爸袜子唯一能发出的也只有“呜呜呜!”的声音。
“这是对将军儿子之前惩罚我在食堂偷吃的回报!”伊桑用力在赫拉格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壮硕粗大的阴茎摩擦肉壁留下一连串酥酥麻麻的刺激混合着痛感让小鸟叔叔发出一阵阵浪叫,但很快这声音便因为要色色地吮吸奥达的鸡吧而消失在满屋的呻吟与笑声中......
仪式的最后,小马和小鸟半边身子贴在一起,二人用力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方便已经软嫩的屁眼能够将水月和维荻的巨根吞吃入腹,脸与脸之间则正好贴着罗小黑的大鸡吧。两人乳头贴着乳头,小鸡吧贴着小鸡吧,连舌头都一边舔着同一根大屌一边缠绵在一起。精力旺盛的父亲们在一旁不断朝二人身上喷射着粘稠骚臭的精液,二人却对这恩赐露出感激的笑容——
“小唧唧很色呢,对吧宝宝们?”水月一边操一边不忘调侃几句。
“是的,连库兰塔小宝宝都不如的迷你马唧唧....特别可爱,而且儿子怎么能比爸爸大呢......”玛恩纳一边忘情地亲吻着小黑的大黑屌一边附和着,一旁赫拉格更是已经被维荻的大肉棒操到失神了。
“那么现在让宝宝们的小唧唧舒服舒服好不好?”
“好!谢谢爸爸...啊...再用力...要被爸爸插....射了啊啊啊啊啊——”
两只迷你的阴茎里射出好几波精液,随后便彻底软了下去。但是无论爸爸还是孩子们都知道,这绝非这个极乐之夜的终点......
(第二天清晨)
“爸爸...用力,不要......嗯,嗯......?” “啊,玛恩纳先生醒了!”
“什么?”玛恩纳醒来后仔细环顾一下四周,正是自己昨天搬进来的寝室,休谟斯和乌有围在床边。这也就说明......
“我,我昨天被那几个,那几个......”玛恩纳不愿意再说那个羞耻的称呼,可是脑海里却一直有一股冲动堵在胸口——
“那几个我们俩的好爸爸~”赫拉格苦笑着从一旁的宿舍厨房走过来,身上只有一条围裙,屁股都露在外面。“玛恩纳,铅踝刚刚已经和我说了,虽然我们的人格恢复了,但是潜意识里的下贱和顺服已经无法消除了。所以别想着再抵抗了,承认吧,咱俩以后不是将军骑士,是小正太们的淫荡儿子了。”
“...为什么你看着完全没有一点无法接受的样子?”玛恩纳无奈地揉捏起自己软化膨胀的胸肌,感受着奇妙的触感。
“这还是三位榨乳前辈开导得好......何况我们身体都记着昨晚爸爸们的感觉,再抵赖也是自欺欺人了....”听着赫拉格这么说,玛恩纳悄悄又夹了夹骚痒的后庭,脸也红了几分。“这么说来也是,刚刚才发现对...爸爸们居然完全没办法出现厌恶的情感了,倒是依赖和痴迷很强烈啊,这就是潜意识改造吗,感觉自己还是会变成另一个人啊......”
“谁让你们要主动调查我们的...还偏偏找那几个小恶魔帮忙。”乌有撇撇嘴,“现在好啦,以后大叔们也没办法拉我去训练了,咱们倒是可以一起去挤奶~这简直就是带薪摸鱼!” “还说呢,我就不行罗德岛没有给我们这些堕落干员的训练室!”玛恩纳笑着反驳道。
“好啦,大家现在都是一个寝室的人,那也是一家人啦。”玛恩纳再顺着声音看过去,只间铅踝一条腿跪趴在厨房台面上,乳头对准两个杯子挤着奶。在小鸟熟练搓弄下乳液很快滴满了大半杯,铅踝重新贴上乳贴端着杯子走过来,“小休和乌有的牛奶,对了,玛恩纳你们昨天榨的乳也送过来了,在微波炉里呢!”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吗?” “肯定吧,要不来个交杯酒?”
于是大叔们胳膊挽着胳膊喝下了自己的第一股奶——很腥,还有点骚,但不得不说奶味浓郁。
“对了,刚刚还有干员来送信,是二位的爸爸们写的噢~” “我看看......”
【亲爱的乖孩子们
昨晚的入队仪式非常成功,你们现在是爸爸们所在野裸部的一员了。明天早上八点请准时到达野裸部寝室门口交接教官职位,不来或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小马小鸟的爸爸们】
“那个,不去会有什么后果啊?”赫拉格担忧地问道。
“大概....做不了教官,只能做看门狗吧~”铅踝这话把几个人都逗笑了,寝室顿时充满快活的气息。然而就在大家笑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许笑,这还真是我们给小马小鸟设计的惩罚!”
“对,对不起,小黑爸爸!”
看来大叔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彩蛋环节:
(冬日的清晨,罗德岛某宿舍内)
“休谟斯,你好了吗?要赶不上火车了!”
“等一下,马上!我再换一套衣服!”
“....扣子又蹦了?”
灰发的小鸟满头黑线盯着男友在衣柜里成堆的外套中翻来翻去,最后在角落里拽出来一件皱的不成样子的大衣裹在身上。“你真的应该清理一下穿不了的衣服了......”
“那怎么行,这多浪费!下次我找个会裁缝的学一学就好,还不怕奶子接着长了。”
“你这奶子长得也真是太快了....比我们那几个丰蹄族同事都大了。”铅踝看了眼自己的胸,又瞥了眼努力扣着扣子的牛牛,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哎呀没事的,老公的奶子是以质取胜,昨天阿爸不是还夸你呢~”
“...可快别聊了,阿爸估计已经在等我们了,好不容易委托乌有帮忙不上这几天的任务才争取到去谢拉格的机会,赶紧走了!”红了脸的铅踝拉着休谟斯就走,只剩下乌有还站在门口朝两人喊着:“二位放心去玩吧!乌有保证把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言毕还拍两下自己包在紧身黑色皮衣里的大奶,“瞧瞧,师弟现在也是练得越来越厉害啦!”
“那个,乌有,我们给你准备的谢礼我放在床底的那一套收纳箱里面了,可能有点乱得要你稍微翻一下,里面有一个纸盒子写了你的名字,你要是找不到可以等玛恩纳和赫拉格先生回来了之后帮个忙——” “快走了,不然真的要赶不上火车了!再说了那么乱一堆东西也就你自己能找得到了吧,回来再说!谢谢你乌有!”
(上午十点,列车车厢内)
“还有多久才到谢拉格啊?”休谟斯坐在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的大块荒地,一旁的铅踝无奈地从书中抬起头来:“我们才出发了几个小时....至少要到晚上才到。实在无聊就玩会通讯终端,我不是在上面给你下了几个游戏吗?” “我又看不懂多少字......” “那我之前给你讲的那些单词你记到哪去了?”
“哎呀好啦,你们两真是的,出来玩还拌上嘴了,看在我这个老父亲的面子上可别吵起来了。而且明明是铅踝心心念念要来的,怎么小休还急上了~”哈洛德无奈地坐在包厢的另一侧椅子上笑看两人斗嘴,顺便在终端上瞅了眼榨乳室的工作状态,“乌有师弟可是为了你们在努力工作呢。”
“还不是他自己没带点东西消遣...不过反正他那些吵得要死的器械估计也带不上来......你干什么?!”铅踝刚准备把头埋下去便被粗壮的手臂摘掉了眼镜,眼前一片模糊的他紧接着就被按着头躺到了一块结实的材质上。
“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小鸟老老实实地休息吧!”休谟斯把书夺来塞回铅踝的包里,又拍了拍大腿上的脑袋。
“喂,休谟斯,这还是在车上!” “放心,阿爸不是说给我们安排的包间嘛~稍微膝枕一小会你就睡着了~”休谟斯的手从小鸟的发丝摸到脸颊又不安分地挤进外套搓揉起铅踝的奶子来,“阿爸要不要体验一下乖儿子的大腿膝枕,这里还有位子!”
“算了吧,我老人家享受孩子的膝枕像什么样子......”哈洛德专心盯着通讯终端,倘若打开声音那必定是一声声浪叫传出包厢,“小休要不要看看师弟工作的样子?”
(晚上八点,喀兰贸易贵宾休息室)
“哇塞,居然真的是喀兰自己的贵宾休息室,这大床,这雪景,别说废品站了,就是罗德岛上除了银灰哥哥他们宿舍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地方了!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我的体味会把房间弄臭的吧......”
“小休放心,银灰哥哥说了随便我们住,这几天你们就好好享受吧。至于体味,交给喀兰的工作人员就好。”哈洛德在房间里转了转,“等等,铅踝他人呢?”
休谟斯推开二楼窗户朝着下面看,“喂!铅踝!你赶紧上来吧,外面冷呢!”
“好久不见了......这么多的雪......上次罗德岛停泊在靠近北部雪区的时候是多久以前来着......”铅踝趴在雪地里挥舞着四肢,模仿着在书上看到过的样子划出了一个圆。“啊....也是在这样的雪夜里,那个晚上......”
......
“铅踝你可算回来了,阿爸去喀兰公司里了解事务去了。外面那么冷,你还....你,你怎么被冻哭了?!快进来暖暖...”
“不是...”铅踝把自己的外套和衬衫领口扯开,露出里面已经在流奶的乳头,“实在是...忍不住了......”
休谟斯赶忙手忙脚乱地给小鸟脱下衣服送进浴室里,再从铅踝的行李箱翻出一套换洗的衣物来;然而听着浴室里水声半天停不下来又开始胡思乱想,最后竟鬼使神差般闯进浴室里。铅踝脸上还带着泪痕,茫然地看着眼前窘迫的男人。“那个,我给你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行李翻乱了......”休谟斯憋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话,对方只回了一句:“没事,我自己来收。”
“....还有事吗?” “等你先洗完澡再说吧。”
半晌过后,小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迎面对上低眉顺眼的休谟斯。
“对不起,我不该在车上一直摸老婆的奶子,结果你从下车一直忍到刚刚......” “没事,我应该早点和你们说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丢脸......”铅踝直接抱着休谟斯扑到床上解开了一直紧绷着的大衣,露出里面一对大奶。
“老公把小鸟老婆给摸漏奶了,老婆也想,服侍老公~”铅踝直接把脸埋在厚实的胸肌里狠狠吸了几口,随后便吐出舌尖扫弄起透红的乳粒。
“不,铅踝你,发情了......先等我洗个澡再....” “不要,我就喜欢休谟斯身上的味道......特别特别喜欢......嗯~”铅踝一边舔一边在牛牛身上不断轻嗅着,弄得休谟斯身上也痒痒的。
“老公的奶子,又香又耐啃~”小鸟张嘴把整个奶头含进嘴里,一边用牙齿轻轻剐蹭着淡粉色的乳晕,一边拿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爽得休谟斯止不住的呻吟。“老婆,老婆轻点...不要把我弄流奶了......”
“就要就要,”小鸟干脆撅起嘴巴用力吮吸起牛牛的奶子,同时还用自己迷乱的双眼向对方投去无辜的目光,“人家是休谟斯老公的外带吸奶器,是骚货牛牛的储精罐老婆,老公的牛奶都归骚逼小鸟了......好甜好细腻,还要......”铅踝抱着老公的身子就对着开始流出乳液的一侧奶头舔起来,每次舌头顺着腹肌扫上乳尖都让休谟斯的身体颤抖一下,“老婆,老婆别舔啊,越舔流的越多了,啊......操!好他妈爽......”激烈的快感与闲适的环境让大牛久违地爆了句粗口,“还是老婆厉害......”
“我的孩子们这就开始玩啦?都等不及到阿爸回来了,这么饥渴?”哈洛德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儿子抱在一起,也顾不上洗澡就把衣服脱掉躺上了床。铅踝乖乖地翻身和老公并排躺好,等着老爹好好抚慰自己的骚胸与下体。
“阿爸,刚刚,刚刚小铅被小休弄出来了...因为车上的事情......所以有点,受不了了就直接和老公...对不起......” “没事,小铅以后不舒服就和阿爸直接说,不要憋着好吗?”哈洛德嘴上安慰着小鸟,双手却左右开弓掐住两人的大胸,起了老茧的手指时而在乳头旁打转,时而轻轻掐弄起饱胀的透红粒头,俨然是把两个孩子当做真正的驼兽来榨乳了。休谟斯刚刚停下泄乳的一侧奶头只稍稍刺激便再次开了阀,绵密的乳精和铅踝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衬得牛牛小麦色的皮肤油光发亮,哈洛德便换了一边揪起来;铅踝刚刚才压抑地漏了一次奶,哈洛德也只得慢慢从锁骨轻轻摸到小腹,如此挑逗了几番偏偏不碰那对大奶,小鸟的胸肌才又一点点鼓起来。不谙世事的小鸟牛牛怎么顶得住娴熟的畜牧业老手?不一会两人便喷了满身满床的香奶,身体本能地互相磨着奶子贴到一起。两人一边伸出舌头接吻一边感受着对方脸颊的炽热,连肉棒都不安分地颤动起来。
“阿爸,下面,下面也要......” “阿爸可操不动壮儿子们,阿爸就想想办法让儿子们做个春梦好了~”
哈洛德掏出两个跳蛋用手指塞进两人的后穴,小圆蛋便开始在肉壁里一边震动一边往深处滑。“哈...哈......哈,操啊!那里,那里要被震烂了......呜嗯~”休谟斯用力摩擦着大腿内壁,肉穴里的淫液顺着腿根子流下来。
“瞧瞧这样子......我就是洗个澡也要被这床上的水渍再弄脏一回,所以就这样吧,晚安了孩子们......”
“嗯...啊,阿爸......哈啊....晚安......”
一夜春梦。
(第二天上午六点,喀兰贸易贵宾休息室)
“嗯...?已经,早上了?”铅踝从满是精斑的床上醒来,面前是休谟斯站在大开的窗户前晒太阳。“铅踝你醒了?赶紧去洗个澡吧,阿爸和我已经清理干净了,他现在在楼下准备今天的旅行计划呢!”休谟斯上前把小鸟屁眼里的跳蛋顺着线揪出来,金属外壳在肉穴里摩擦的快感又刺激得铅踝从肉棒里射出一股积液。铅踝看向下身,床单上已经被精液浸透了一大块,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我们射了好多.......昨晚的发情,真是失态了...”铅踝看着满床的斑驳不禁红了脸,休谟斯倒是不以为意,“哎呀害羞什么,老婆都在我面前高潮不知道多少回了还脸红......以后有的是你脸红的!感紧去洗澡啦!” “我知道了...你别推我呀!”小鸟的脸又红了几分。
(上午八点,弗根山脚)
“铅踝!看看我新买的登山包,特别特别结实!”
“诶,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阿爸呢?”
“阿爸说自己身体禁不起折腾,已经去坐缆车了!”
“那阿爸的照相机呢?不是说在包里让你带过来吗?”
“......等一下!阿爸!我还有东西没拿——”休谟斯背着登山包就朝着缆车乘车点狂奔而去,甚至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通讯终端。
(上午十一点,弗根山顶)
“这里居然在办冰雕展,我要不要也堆个雪人呢?”
“那个,铅踝?可以走了吗......”休谟斯讪讪地笑着靠过来,手揣在荷包里。
“再待一会吧,这些雕塑挺有意思的......怎么了,你的表情?”
“咱们还是走吧,我好像又闯祸了......”休谟斯从荷包里掏出一节冰块,“我只是想看看这个龙角是怎么雕出来的,结果......对对对对不起!我错了!别拽我耳朵啊!”
“小声点!趁没人发现赶紧去找阿爸,早点下山不然咱们要有大麻烦了!”铅踝慌慌张张揪着牛耳往旁边的饭店里跑,唯恐被展会的负责人找上门来。
(下午两点,银心湖冰面)
“铅踝...你,你等等我,我学不会——啊!”休谟斯屁股朝地重重摔在冰面上,幸亏冰面足够结实,不然自己绝对能把整个湖面坐垮。
“这可不行啊孩子,”哈洛德优雅地滑到牛牛面前伸出手,“铅踝已经快到湖心岛了,再不跟上可就要被甩掉了~起来——再试一试吧。”
“好的...我就不信了,这次一定要追上他!”休谟斯爬起来就迈开腿准备大步流星,结果下一秒......
“砰!” “阿爸我不想学滑冰了......好痛!”
“连起步姿势都不对......给我认真学啊!”哈洛德看着脸朝地的休谟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午四点,商业街)
“这个雪花球......虽然想要但是好贵啊......又要麻烦阿爸给我报销了。”铅踝痴迷地捧着雪花球,弧面倒映出自己的脸颊。
“你不是已经有一个雪花球了吗......”
“可是这个里面是谢拉格小镇的微缩景观,而且这个雪花球白天吸收太阳能,晚上就可以发光了,放在床头当小夜灯吧。我有点怕黑......”
“那那个箭矢呢?明明我也可以给你做一个的。” “那个箭矢是谢拉格这种雪原地区打猎专用的,在低温下可以更好限制猎物的行动。比如箭矢尖部的荧光是因为特殊的源石技艺,箭尾则是谢拉格特有的羽兽毛,这种动物只在低温地区......”休谟斯默默听着铅踝的讲解,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下午六点,雪山邮局)
“今天才第一天,有必要来寄纪念品回去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邮局一次只能送最多一吨的东西,我买的都是大东西,直接称重肯定不能过,现在一点点送走就......什么?!已经超重了?这,这怎么可能有一吨......”
“这怎么可能没有一吨......”铅踝看着地秤上那一摞摞重器械无奈地笑了,走到寄件柜台旁拿出一个包裹,“请寄给罗德岛,收件人乌有......谢谢。”
(晚上八点,耶拉冈德神像下)
“就在这里吧,”铅踝席地而坐,抬头仰望着远处的山峦,“待会这里还会有烟花表演,在神像下面看得很清楚。”
哈洛德也跟着坐在一旁,“圣女大人....愿你保佑我与孩子们。”
“那个...休谟斯,你没事吧?”铅踝盯着迟迟没有坐下的牛牛问道,“从刚刚就一直低着头,也不和我们聊几句话...” “因为怕扫了你们的兴......”
“什么?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铅踝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慌忙想要道歉却看见休谟斯轻轻跪在了自己身前。
“因为...今天我老是出岔子,早上就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有点不好意思,想着在你面前表现一下,结果滑冰也没学好,还对着你喜欢的礼物说些粗鲁的话,最后连礼物都超重又害你丢脸了。明明是老婆一直期待的旅行....对不起,老婆,阿爸......”休谟斯真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四周微微的灯光照出他表情里的懊恼与愧疚。
“哎呦这算什么呀,小休就是出门少了才闹了点笑话,没必要放心上的~老爹当年初到维多利亚差点被抓起来的事都有,没什么丢脸的。你看铅踝昨晚不是也出丑了吗,你不也没放在心上嘛~铅踝是希望大家一起来高高兴兴玩一场,你要是这么自责那他反而要不开心了,对吧小铅?”哈洛德急急忙忙安抚起小牛,生怕这直性子的家伙把自己的小错当成毁掉了整个旅程。
“......那个,阿爸。” “怎么了?” “我听说情侣在圣女的神像下回答彼此一个问题,如果都是真心的答案两人便可以天长地久,是这样吗?”铅踝搂住休谟斯的腰,看了看头顶微笑着的女神容貌。
“啊....是有这么个传说,你们...” “可以试试吗,小休老公?”
休谟斯侧头看看老婆脸上满是期待和决绝,有点犹豫地回答了个“......好。”
“那我先来......休谟斯觉得今天旅行开心吗?”
“....为什么问这个?”休谟斯愣了一下,随即也环上铅踝的腰。两人彼此搂到身子紧贴在一起,以至于小鸟不仅听见了牛牛那细如游丝的反问声音,也感受到对方的温热鼻息打在自己脸颊上。
“因为我希望老公能够开心,虽然这次旅行是我自己的愿望,但是老公愿意陪我一起来这里,所以......我不希望老公为了我白白牺牲几天的时光,甚至为了我的私愿自责......就和阿爸说的一样,你开心我才开心。”雪花开始从漆黑的夜空飘落,点缀在铅踝浅灰色的长发上。
“那小鸟可以放心了,虽然有点差错,但是我很开心。这是我从拾荒地来到罗德岛之后第一次不因为任务而去其他地方......看见很多漂亮的景色,还有没见过的好东西,最关键的是和老婆阿爸在一起的时光,”休谟斯凑到铅踝额头上吻了一口,“真的是,我刚刚发什么神经呢,明明知道老婆不会生气还那么婆婆妈妈的,还害得你们担心....我们把刚刚我说的话都忘了吧。”牛牛和小鸟互相看了对眼,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可不会记你们的糗事,乖孩子们~”哈洛德跟着他们微笑几声,又拂去头上的雪。“现在轮到小休了吧?想问什么问题?”
休谟斯又低着头想了想。
“没事,问什么都行,老公。”铅踝笑着躺到牛牛的大腿上,正好对上他沉思的眼睛。
“......那,可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会哭吗?”听见休谟斯的问题,小鸟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又重新浮现。“真的是,我不是说了...” “不可以撒谎。”休谟斯的双眼里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铅踝不要撒谎,不然就不灵了。”
铅踝盯着这双眼几秒钟,微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老公怎么发现的呢。”
“因为老婆下火车的时候明明还很开心,东张西望的,不像有不舒服的地方;而且如果老婆真的忍不住的话一定会红着脸冲进浴室里,而不是在楼下玩雪玩了半个小时。”休谟斯嘟着嘴望着膝上的小鸟,就好像真的因为老婆骗了自己而赌气一样。“虽然老婆总开玩笑说我笨,但是我也不傻呀......”
“呵......”铅踝无奈的笑笑,“那我只能用一个故事给老公赔罪了。”
雪下的更大了,肆意在空中飞舞,飘落在几人肩头与铅踝的脸上。
“我已经告诉过你,休谟斯,我特别特别喜欢雪。大家也都知道这回事,因为我已经无数遍和你们讲述过那个故事——
“有天清晨,我正因止痛药的作用昏昏欲睡,只听见木屋外几近破窗的冰雪暴在疯狂咆哮,渐渐风暴停息,四周无声息,一束阳光久违地打在他闭合的眼皮上,使他从缭绕的噩梦中苏醒,而后望向窗外,窗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洁白林地上,数棵秃瘦笔直的杉树狠狠刺进无云的天空。我从这样的景致中收获了难得的平静心情,也以此为契机爱上了阳光照耀下的雪景。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清晨吗?为什么我会吃下止痛药,为什么我一个人在小屋里忍受风雪,为什么我会被噩梦所缠绕......
“我原本隶属于一支独立的佣兵团,那支队伍里有着曾经和我一样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从家乡离开之后,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武器越来越精良,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在任务中为了掩护朋友受了很重的伤,腿部的行动变得很迟缓。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够挣扎着跟上其他人,但是就在某个下午,我们的队伍在一片森林中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小屋。‘我们就在这里驻扎到明早’,他们是这么和我说的......但当晚我醒来时,漆黑的小屋里只剩下了我一个。而这片区域雪暴肆虐,下午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已经奏起了暴风雪的前奏。

“那天夜里我蜷缩在房间角落听着凌冽的风雪抨击着摇摇欲坠的窗户,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连月光都被满天冰雪遮蔽,但是最令我无法忍受的不是恐怖的风暴,也不是双腿的剧痛,而是在我心里回响的事实——我已经被抛下了。
“为什么我会被丢下呢?是因为我拖累他们了吗?可是我明明努力地跟上他们的脚步了,我的药和包扎也没有麻烦他们......把我抛弃的人里有我从一开始就熟知的旧友,也有平日仰慕我的后辈,还有被我掩护而捡回性命的那个人,为什么我会被他们抛弃,为什么我要一个人面对这漆黑的世界,感受寒风从窗户渗进全身的骨头,在纷飞的大雪中抱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双腿......为什么要抛下我?”
铅踝的眼睛透过休谟斯看向夜空中的飞雪,不由自主流下一行清泪;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不安地抿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散了。他顿了一会,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从那个夜晚开始,我讨厌黑夜里的雪。哪怕清晨的那片雪景带给我一丝释怀,我却不敢再回想起那个夜晚。我讨厌回想这件事,更不愿意和你们聊起这段过往,我以为逃避就是解脱,可是昨晚当我又看见这雪夜,我仿佛踏入那个寒冷又无情的冬日......我的绝望追上了我,我以为自己可以,我走出来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我在那个夜晚失去了一切,而且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再一次......我很痛苦......呜——”
休谟斯拂去老婆脸上横流的泪水与睫毛上的雪花,用深吻压住了小鸟不安的喘息。“托特尔,你知道吗?那群人抛弃你,是因为他们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是因为他们他妈的搞不明白这个托特尔是全天下最好的佣兵!”大牛直接起身把小鸟抱在怀里,任凭铅踝把脸埋进自己的大奶,将泪水与痛苦一同发泄在自己的胸膛。
“托特尔,和我一起走出来吧。别他妈再想那些见鬼的暴风雪和叛徒们,想一想在这样的雪夜里,你的老公抱着你告白,你的泪水和乳汁一起打湿老公的胸膛,你们紧紧抱在一起!从今往后不要把回忆留给那些混球和狗屎雪暴,你今晚的记忆只需要自己,休谟斯老公,也许还有哈洛德阿爸,但最重要的是,你的老公他妈的告诉你永远不会和你分开,永远不会把你抛弃,永远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托特尔,我,休谟斯,永远爱你!” 愤怒,心疼,炽热的情感化作热泪流出休谟斯通红的眼睛,他的双臂此刻紧紧保护着怀里的爱人。
“休谟斯...我,我也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铅踝从胸口抬起头,朦胧的泪眼与休谟斯充血的双瞳对视良久,随后便幸福地吻上对方的双唇。就在二人唇齿相依的瞬间,谢拉格此夜的第一朵烟花在头顶炸开,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二人的脸颊。
“唉...年轻就是好啊,有时间和余地填补痛苦。这两孩子以后会相濡以沫的,或者说,相濡以奶?不知道我能陪着这些孩子们到什么时候...不过,我能看到这么美的瞬间,也就算是没白养这两好大儿了......”哈洛德站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两人,一边鼓掌一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
(第五日早晨,罗德岛大门)
“可算回来了,你们的师弟乌有这几天可是遭了不少罪,赶紧回去帮忙吧......你们这是干什么?”哈洛德看着被公主抱姿势抱在休谟斯怀里的铅踝,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这叫领地宣誓!以后大家都知道托特尔是我休谟斯的人了,永远在一起!”休谟斯骄傲地冲进登舰口,怀里的小鸟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奶子里去。
“谢谢你,乌有!” “没事...我,我已经...不行了...一个人打,三,三份工,让我休息,休息......”乌有瘫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胸部也比二人离开时平了不少。
“让他好好休息吧,这几天每晚他都累的不行了。我们这几天在营地倒是收到不少你们寄回来的礼品,苍苔和雪绒都挺喜欢的,下次出去把他们也带上吧。”赫拉格怀里抱着还没醒的罗小黑坐在床上,一边玛恩纳还在打扫卫生。“对了,你们给他留的礼物......”赫拉格看向乌有脖子上的铃铛项圈,“...怎么和你们寄回来的纪念品是一样的东西啊?”
“这个是我们给师弟的谢礼,寄回来的是戴在我们自己脖子上的,这是谢拉格驼兽的特色项圈呢!”休谟斯从登山包里掏出一堆铃铛,“我们还给师傅买了个手摇铃!还有在家里用的乳环铃!赫拉格先生和玛恩纳先生要加入我们一起做牛牛吗?”
“不了,照顾野裸部的这群小鬼已经够麻烦了......对了,博士让你们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他有点事情找你们。”
(博士办公室)
“呼......不错,哈洛德调教出来你们这群大奶子手感真是舒服,牛奶味道也好。不介意我试一试乳交吧?”
“没问题,博士。”铅踝把博士报到桌子上,轻轻用胸夹住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同时抬头用那无邪的眼神温柔地盯着博士的脸。“博士说的任务,意思是我们让我们在外面作战的同时勾引那些愿意投降的人吗......感觉会很有意思,休谟斯觉得呢?”
“简直太棒了!我巴不得把拓荒地那群恶棍变成阿爸的乖儿子呢!” “呃...阿爸恐怕不会收下他们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面我再通知你们....哈啊~铅踝的奶子,好舒服~”博士用掌心摩擦起自己的龟头,不一会精液便混合着鸟乳一同淌在了小鸟的胸口。
(晚上,大叔们的宿舍)
“对了,老婆你早上上火车前和我说做了一个特别的梦,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啊......昨晚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又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小屋里,外面是呼啸的暴风雪。
“但是在那个梦里,有人坐在我身旁抱着我。虽然我看不见,但那个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你,还有阿爸和乌有师弟也在旁边搂着我们。明明是冬夜的回忆,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你的怀里温暖极了。你的呼吸声逐渐盖住了狂风的怒吼,老爹和乌有也在一旁给我顺毛。在我快要悠悠转醒的时候,你在我耳边呢喃了一句——
“以后,你再也不怕被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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