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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537_暗堕·吉尔尼斯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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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吉尔尼斯的重生
作者:灰袍者
来源:https://hlib.cc/n/2252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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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吉尔尼斯的重生
‖夺身‖
艾泽拉斯,一个蓬勃发展却变数不断的星球,从她被宇宙中更强力的存在瞩目之后,“英雄”与“混乱”不断诞生,而在一遍遍的外来入侵、内战、乃至艾泽拉斯的勇士们清除内部滋生的腐烂,每一次战争都让这个星球所能记录的传奇多添上几笔。
而就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各个种族的勇士们刚联手击败萨格拉斯,联盟和部落战乱纷纷但也为了军团再临再次合作,迎来了一阵子平和的时光,可以说艾泽拉斯里最瞩目的几个阵营都在弥合伤口,就连……艾尔文森林的这群无所事事的豺狼人团体,他们其中一个名为霍格的首领,趁着战乱平息掳掠行商和农民。然而霍格的战术只能说是欺软怕硬,靠近暴风城的地方嘛,豺狼人通常抢着抢着就被赶来的民兵打跑,霍格才不想招惹更加厉害的卫兵清剿他们,早在新手勇士打败这群恶臭的豺狼人,他再策划伙计们逃出牢狱,这块地方不能再待了!
狡猾的霍格带领豺狼人们躲过搜查的民兵,一路往上且低调行事,找个新的驻扎点并非易事,他不谙水性,一开始就就排除了库尔提拉斯,转而往洛丹伦方向行进,只要在洛丹伦附近调养生息就万事大吉了。
“碎骨不错,嘿嘿!!霍格吃饱了,狼群们出发吧!”干掉几个倒霉的冒险者,豺狼人们分食完新鲜的肉后,霍格满意的轻吼着,趁着夜色继续穿过森林,相信没多久就能到奥特兰克的南端。
豺狼人们在晨曦前几小时到达激流堡附近,怕聚在一起惹人耳目,霍格命令小弟们分散开来,只要按着计划的方向走就能再次聚集。分散后走了没多久,霍格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他恼怒地用斧头砍掉旁边的树枝,刚绕过人类的主城,他就忍不住想觅食了。
“呜!霍格饿了,等等,霍格也想撒尿!”豺狼人哪怕有智慧,也不过一群粗鲁又爱挑事的家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霍格闻了闻附近的气味,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扒拉着身上锈迹斑斑的布甲,抓着狼屌根部的球结开始解手。
天空中一道白光闪过,这颗渺小的流星就坠落到霍格的附近,奇特的是没有发出响声,仔细一看这颗陨星在碰触到地面前就变为缓降,而很快一坨拳头大的东西从陨星内部跳了出来,一下钻进密密麻麻的树叶里,破裂的几块的陨星碎片直接消失,像是被那坨东西在降落前吞并了似的。
霍格解手完就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自己粗大的狼屌,粗劣的豺狼人首领也许久没有给自己的大家伙开荤了,他走几步来到另一颗树前面,身体靠在树干上打算做些坏事。他轻声嘶吼着,两只爪子毫无章法地握着狼屌来回套弄,啧,不是操那些个嫩穴人类没有感觉!转身开始对着树干操干着,不一会淫液就涂满了树干表面,雄臭和尿骚味一点不影响霍格的自慰行为,抱着树开始根据操穴经历一前一后的发泄,这么个动静要是有旁人在肯定避之不及。
“呜嘿嘿,到了新的据点,霍格一定可以再吃许多肉!还要,操……嗷…”
那坨东西的休眠状态被霍格的声音打断,它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感知到生物的气味,而且其中包含了它最感兴趣的雄性荷尔蒙,它绕过树叶,慢慢地从另一棵树顶上爬到霍格泄欲的这棵树旁边;钻进树丛里的它已经明显能捕捉到这只豺狼人散发出来的所有味道,霍格很快就要到射精边缘,还在兴头上的他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一个外来生物给吞并,又一声嚎叫之后,那坨怪异的东西掉落在霍格头上,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它便分离出最重要的部分灌入霍格的耳道内。
“什么东西打扰霍格!!!呜,怎么是个软泥怪!给我下来!”霍格生气地往头部一扯,看到是个形似艾泽拉斯常见的软泥怪的东西,透过月光看,还是个从未见过的品种。
“去死!呜嗷头怎么越来越疼,都怪你这个鬼东西,霍格要踩死你!”蓝白相间的黏液被霍格三两下从头部撕下来,还以为这就是所谓软泥怪的本体的霍格,正要抬起脚踩死这个打扰自己泄欲的愚蠢生物,脑袋内部真正的黏液本体开始吞食着霍格的大脑,疼的他举起自己的斧头胡乱挥舞,他怎么能想到这坨黏液不像软泥怪这种给人练级都不配的低等小怪,竟能攻击到身体内部。
随着黏液流过霍格大脑每一条沟壑,它不断吸食着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记忆,被爬过的部位很快就被吞并,紧接着它一口吃掉分配了操控身体能力的皮层部分,此时的霍格身体一怔,斧头哐当一下掉在地面,恶劣的狼脸上从愤怒再到惊恐,变得木然又崩坏,称为表情也不算逐渐扭曲,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字句变为无意义的呜咽声,獠牙滴落的口水已经快把他的半身浸透了。
每当霍格的脑子被吞食一部分,黏液的神智就回复了一部分,它已经连通身体主人的眼睛,一瞬间视野的变化让黏液本体适应了几秒,它开始按照本能,操纵着霍格的爪子往上抬,把自己剩余的身体部分涂在脸上,那些黏液也本能性地感知到主体存在,霍格的呜咽变得更大声,黏液压根不顾他的感觉,一下子钻进脸部的各个孔洞,与本体汇合之后,直接把大脑仅剩的部分分食殆尽。
到了这一刻的霍格身体已经僵硬,靠在树干上连呼吸都似乎被冻结,身体最重要的部位被夺取,可怜的他连自己面对的是谁都不了解,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内部的黏液逐渐转为更加有光泽的胶液质感,它吸收了生物的大脑后会变得更有智慧,它记起了自己是谁———名为雪酪的寄生黏液。
雪酪根据本能,模拟出霍格原来的大脑形状,它不仅做到完全复刻被夺舍目标的大脑能力,还大幅增加了记忆、思考等能力,这坨蓝白色的大脑接通了身体神经。首先是眼睛,雪酪根据宿主的记忆眨巴着狼眸,先是树林,再是艾泽拉斯的星空映入眼帘,触动着雪酪的主体;然后到挥动的手臂,晃动的下肢,再到因为夺舍过程刚失禁完,还带有尿液的半硬狼屌,霍格的一切被雪酪操控了,这些感受,让雪酪带有的名为贪婪
的本能蠢蠢欲动。
黏液也不知道自己从而何来,被谁创造,雪酪迅速地消化了霍格的记忆和人格,迷茫逐渐消散,这个名为艾泽拉斯的星球存在那么多的历史,而自己所夺舍的生物,只不过是这颗星球里普通的生物,但雪酪评价生物的好与坏只根据几点而定:健壮、雄性、以及超乎寻常的生殖能力。
他操控着霍格一直大张的嘴巴闭合,吸纳了语言能力后,流利的说出艾泽拉斯的通用语:“我是雪酪,现在开始测试这具身体的性能力。”
原来名为霍格的身体,是想操树泄欲啊,有了自我意识的雪酪模仿着撸管的动作,当手触碰到狼屌的瞬间,从身体传来的感觉:敏感,哪怕被微风触碰也忍不住颤动,这种只有雄性生物才能体会的感觉让雪酪如同品到山珍佳肴,只是摸鸡巴就这么舒服啊,这具身体真需要自己精心的调查和测试呢!
如果有别人在场,肯定惊讶于艾尔文森林的灾星霍格竟然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撸着臭狼屌,表情多变的狼脸也是因为雪酪想测试各样的情绪,但最让他痴迷的就是跟随撸屌时的爽感!他模仿着霍格的狼嚎,呻吟,肆意地学习着记忆中的霍格,为了获得更多快感,雪酪还自学成才的把爪子合在一起让狼屌顶操,如同与人交配一样,记忆中那种交配的感觉涌上雪酪大脑,他甩动着长长的狼舌,把更多唾液当作天然的润滑剂撸屌。
“爽死了嗷嗷……看来这具身体非常不错,嘿嘿,霍格,很可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皮囊了!”随着记忆和现实重合的感觉出现,一股股腥臭无比的豺狼精液喷向半空,将霍格的身体染上最雄性的味道,泄欲和射精的感觉让寄生体如痴如醉,雪酪自顾自模仿着霍格的语气说话,他不禁随着身体反应颤抖着。
狼屌跟失控的水闸一样喷了十数发,雪酪抹了抹嘴巴,尝了口自己的精液,霍格的味道狂野又腥臭,雪酪还没品尝第二口,根据身体本能抖动的狼耳捕捉到附近的声响,这个味道……看来是霍格,不,自己的小弟之一。
“老大!我们很多人都到了前面约定的地点,但是一直没见老大你来,原来老大你在这呢!”比霍格体型小了几号的豺狼人小跑了过来,看到满地的精液,同样是雄性的他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老大你想操人了呀!要不去前面的村庄偷偷抓个母的人类吧!”
雪酪精密的大脑一下子想到如何面对豺狼人小弟,不顾身下的脏乱站了起来:“我……”
不对…要模仿身体主人的语气…
“嘿嘿嘿霍格正有此意,我们先一起回大本营吧!!”
“好的老大!”
雪酪重新固定了下因为夺舍和泄欲而松动的板甲,至于这根狼屌,反正很快它就会再派上用场……他看着走在前面的豺狼人小弟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贪婪的本能让他脑海里定好了一个初步完成的计划。当他们赶路到离其他豺狼人只有几公里的地方时,对霍格老大丝毫不设防的小弟被狠狠地扑倒在地,看着老大早就勃起的狼屌,他吞了吞口水怯怯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顶不住了,可是我…我…”
“还以为我是你真正的老大么,根据记忆来看豺狼人智力不如这个世界里那些人类和兽人,不过很快,你就不会再疑惑了。”
霍格的外貌怎么都和这句话冰冷的语气不太适配,豺狼人吓得以为老大中了什么幻术,可雪酪怎么会让他出声求救呢?他狠狠捂住对方的狼吻不让发出一丁点声音,利爪扯开了小弟的布料,想要速战速决的雪酪并没有采取任何前戏,压着豺狼人的屁股猛地将跳动着的狼屌塞了进去,听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深入露出的可悲表情,雪酪另一个本能:征服欲第一次得到满足。
“呃哼哼,还不够,看来你的屁穴能吃完这根狼屌呢?!”
“呜呜…呃哦…”
雪酪的顶入并非单纯只有野蛮,他通过做爱解锁了脑海里那些不属于霍格,自身就有的经验,像是一个病毒程序逐渐铺展开来,越来越多如何玩弄雄性榨取精液的方法涌入脑海,雪酪撬动着鸡巴快速的连续顶撞,操到某一处软肉时身下的豺狼人的痛苦声变得怪异。
“啧啧,就是这里了吧,即便很快就会丢掉自己的意识,你也绝对不会后悔这段经历!”雪酪低头咬着豺狼人的肩膀,他每次操穴都尽量对着那个点冲撞,除了征服欲之外,操这种从未开苞的贱穴也激发了他的想象,只是个低贱的豺狼人手下就能让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胶液脑子爽到不停,不止这个,其他手下也必须一个个被自己操坏。
雪酪慢慢放松了捂嘴的力度,他乐于听到被自己耕耘的家伙的呻吟,最简单的后入式就能体会这样的感觉,他不免得沉迷于交配中:“夹紧些,霍格喜欢操紧穴,可别因为被操爽了就不懂得讨好霍格!”
“噫呜呜~~…老大,那里真的不能再顶了嗷……”头脑简单的豺狼人小弟从痛苦变成享受只是几分钟时间,他翘着屁股迎合自己的老大,虽然除了抢东西吃东西啥也不懂,但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更多更猛烈的肏干,不免得尾巴开始乱甩,而雪酪也奖励性地又把整根狼屌塞进去搅动,让他连喘气都慢两拍。
就在这时,霍格的长舌转变成类似于胶液的材质,滴落了许多比雪酪颜色更浅的黏液,它们有意识的从豺狼人背上蠕动,因为组成部分更迷你,直接从细微的毛孔缓缓被身体自动吸收,再随着血液逐步往上。只是多呻吟几声的功夫,豺狼人的眼睛就从单纯的黑瞳变得浑浊起来,雪酪坏笑着启动了自己的分身,那些黏液也像吃掉霍格一样,对宿主的脑子大快朵颐起来,只不过比起霍格是被夺舍皮囊,他不过是被雪酪的分身直接吃掉脑子,成为远程操控的傀儡,疼痛感并不明显。
“怎么~呜呃!头有些痛…”
“放心,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来,接住霍格的奖励!”雪酪最后几下抽插次次深入浅出,他的操穴速度会同时加快分身的吞脑进度,两只豺狼一起抬头嚎叫时,已经变得像胶液一样的霍格种浆噗呲噗呲地灌进身下的穴洞里,豺狼人小弟在高潮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情感随着球结底下睾丸的抽动射了出来,每发精液带走了一部分的人格,他的表情越发呆滞却越发幸福。
“什么都不用想,把你的自我射出来吧~还差两发你就会得到新生。”雪酪拔出狼屌,作为占据生物身体后第一次侵入别人,他迫不及待收获成果了。
只见豺狼人最后两发还算是正常的发黄精液射出来后,他的眼神逐渐有神起来,当露出雪酪同款的坏笑时,他新射出来的东西也变得更加浓稠,凝聚成一坨形似雪酪本体的史莱姆,他的分身成功用宿主的精液造出这种拥有侵略性质的黏液,看来那个计划很快就能实现了!
“本体一号,收到这具身体的养分和记忆了吗?”豺狼人小弟直接把拳头塞进后穴,再排出射进去的这些精液,开始一口一口地舔食,仿佛什么人间美味。
“第一次侵入就能远程吃到猎物的养分,我的知识变得更充分,控制这具身体更加简单了~”霍格贱兮兮地笑着,他再次抱住小弟,“只是霍格还需要和你同步一下,雄性之间的性交技能~”
“当然老大,乐意效劳!”
日升月落,而这两只豺狼的交配还得进行好一段时间呢!
‖败军‖
同一块大陆,东方的狼人之国吉尔尼斯,自从他们英明的国王———吉恩·格雷迈恩与联盟化解矛盾,并成为忠实的合作关系之后,共同面对军团的入侵。可惜联盟的英雄,暴风城的国王死在战争中,格雷迈恩开解了幼年的安度因,让联盟的未来拥有坚硬后盾,狼王也就成了他的亲信。
联盟还在恢复阶段,格雷迈恩时刻在城中奔波,一天接到了来自故土的信件,便急匆匆地赶回吉尔尼斯。踏入吉尔尼斯的大门前,狼王瞥了眼王国内外,曾经的高墙倒塌,而一切往繁荣的方向发展,但信件里提到的东西让他在意万分,很快就来到城堡的会议室,从狼人样貌变成人类。
“霍格怎么会大老远跑到吉尔尼斯附近?”
“他不和我们交流,只是最近一个多月以来一直骚扰国境边缘,说来也怪,按照霍格以往的风格,以抢夺杀人为主,见到官兵就跑,但他骚扰周边时却只抢不杀,对普通的民兵也并不下狠手……”
格雷迈恩听着督队长的报告,他继续问道:“那你们派的官兵有没有抓住任何一个豺狼人?”
“我们每次出动,霍格都像提前知道一样,连脚印都不留给我们追查就消失,已经是第三次抓不到任何人了……”
“长此以往,周边平民的东西都怕会被抢光,这些乌合之众…!霍格向来狡猾,也许是因为怕了暴风城,变换策略来这边捣乱,哼,这次我来规划搜捕,你找来其他几个领主一同来讨论。”
对比于其他你们更熟悉的艾泽拉斯,这个平行世界里的格雷迈恩,以及吉尔尼斯的命运有所改变,他们成功击退被遗忘者,夺回吉尔尼斯,战火并没有完全摧毁主城,几年内就重新修筑完大多数受毁的地方,而他自己也依然还是国王,所以狼王绝不允许霍格影响王国的自愈进程。
几天后,由格雷迈恩带领亲卫队开启搜捕豺狼人:势在必得的狼王选择在夜晚行动,几位狼人士兵装作运输粮食的小厮,用各种食物的味道掩盖躲在车厢以及不远处的亲卫队气味,只要确定了那些肮脏又贪心的豺狼人被吸引到附近,立刻通知亲卫队以包围之势困住他们。
当这批诱饵小队从吉尔尼斯的大门出发时,以霍格为首的豺狼人在大老远都能闻到粮食的香味。只是狼人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一个多月前雪酪就把麾下的豺狼人全部植入了自己的分身,吸食了数百个生物的大脑,获得相当一部分能量和智慧的雪酪早已和刚降落到艾泽拉斯的自己截然不同,他强化了所有豺狼人的各种身体机能,清晰地在数公里外闻到这些诱饵气味掩盖着的危险。
诱饵小队往西边才走了一小时,四周的豺狼人已经被勾引过来,而在离小队还有十几米之近时,一阵急促的哨声以特定的节奏从车厢内传出,很快四面八方的马蹄声传来,狼王和多个卫队长把豺狼人们重重包围,都能嗅到火枪和刀剑的味道了。
“你们已经被近千名卫兵包围了,豺狼人们,谅在你们没有杀害吉尔尼斯任何人、任何家畜,把你们送回暴风城监狱之前,只要不反抗,我格雷迈恩也不会伤害你们!”狼王从车厢一跃而下,对着这几十只豺狼人喊话。
“等等,你们的首领霍格呢?”这句疑惑才刚吐出口,狼王听到与此同时外围的兵马动静越来越大,很快围成一圈的卫队被打出一条道路,霍格和几只看上去是他亲信的豺狼人不慌不忙的踩着被击晕的卫兵向前。
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么迅速的从外面反攻而来……狼王也发现了靠近粮食的这批豺狼人不过五六十只,看来真正由霍格带领的其他数百豺狼人反过来埋伏了自己?!
来不及反推事情经过了,既然他们轻松突破外围的卫兵,格雷迈恩立刻下令所有卫兵往自己身边集合,等到那些昏迷的伤员全部转移完毕,他正眼打量着罪魁祸首:霍格身上的板甲和斧头比起之前崭新了不少,还是带着夸张的象征首领的铁刺项圈,定睛一看,他背上的鬃毛多了那么几小搓的蓝色毛发,比起凭空长出来的,更像是染上去的。
“嘿嘿嘿,霍格等候多时了,狼王终于舍得眷顾自己的国家,终于见到你了呜嘿嘿…!”霍格粗蛮地挠了挠耳朵,痞里痞气地靠近狼王,他大张着嘴巴,似乎把狼王当成大肥肉一样垂涎三尺,让对方看的嫌弃十足。
“恶臭的东西,你的意思难道想夺取吉尔尼斯?!之前种种就是让我来亲自处理你们吗!”狼王拔出弯刀,示意所有卫兵警戒。
“不愧是精明的领袖,霍格确实不满足于当区区豺狼人的首领,不仅要吉尔尼斯,还要你这个绝妙的猎物!”霍格压根没给任何指令,身后的豺狼人们一下跳到亲卫队防守薄弱的区域,狼王这边也料想到这群混混并不会有什么武德,立马让其余人支援被攻击的卫兵。
豺狼人锐利无比的斧头直接把卫兵们的刀枪砍碎,虽然他们的攻击并无章法,但每次攻击都瞄准卫兵的护甲、武器乃至口袋,不知为何他们的武器跟切菜一样只需碰到就能粉碎任何物品。狼人卫兵们个个伸出利爪反击着,却连刮伤豺狼人们没被板甲保护的皮毛都做不到,少数能继续用刀挥砍的卫兵,也无法突破防御,被豺狼人反手掰断刀刃,很快一个个狼人被直接斧背拍晕,九百多人的卫兵被打的溃不成军。
“该死!这些家伙是吃了什么补剂么,你们先回主城寻求增援,伤者们……”格雷迈恩深知再这么下去,属下们都会成为霍格的盘中餐,他知道刀剑无用,直接用爪子拍昏几个离他最近的豺狼人,下达撤退命令。
“霍格的狼群不喜欢逃走的零食!”霍格高举着斧头,豺狼人们在卫队刚准备撤退就立即拦截,除了格雷迈恩以外的所有狼人都被打趴下,整个过程连放增援的信号弹都来不及,迅猛的攻势几乎让狼王绝望。
这群家伙堪比任何一支艾泽拉斯的战士队伍,该死,原以为对付豺狼人不需要浪费太多力气,就算提前招来法师和术士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狼王把随身的佩刀狠狠插在脚边,以自己为中心,附近或昏迷或被豺狼人压住的手下只能靠自己了,宁愿殊死搏斗也绝不能自己逃跑,先是几拳击退附近的豺狼人,他不断靠近着霍格,只要把他这个下达命令的头领撕成碎片…
“吉尔尼斯绝不可能被你这样的东西侵占!还能动的人,把目标放在头领身上!”狼王的怒火确实起到了振奋的作用,部分卫兵挣开身上的束缚,拿起刀枪把多个豺狼人打倒,而狼王自己气势汹汹地冲向霍格,这恶劣的家伙事到如今还在邪笑。
“呃呜……看来霍格也小看了国王陛下,只不过看看你们刚打倒的人吧,嘿嘿嘿!”霍格被狼王缴械后,不断在招架对方的攻势,他身上突然冒出许多蓝白色粘液,替他吸收了狼王爪击的伤害,刚被狼王刮掉的板甲也如时光回溯般复原,狼王来不及想这是为何,因为他听到奋战的手下们再次被豺狼人击倒,那些家伙身上的伤口乃至被火枪打穿的脑袋,都在重新起身时直接愈合,被遗忘者…还是什么自己尚不知晓的法术,没有一种魔药能做到如此效果。
“该死,你们这群呃啊啊啊…!!!”
“挠痒痒结束了,霍格不想挠了~”
霍格的表情从恶劣一下转变为漫不经心,他直接顺力抓住狼王的手腕,轻轻一扭就让对方疼痛无比,再扑倒狼王狠狠地用利齿撕开他那精致的蓝色军装,狼王还想拍开霍格,腹部被狠狠一拳打的他浑身震荡。
“咳呃啊啊啊!!杂种…”
连胯下的轻薄白色亵裤都被扯掉,衣物被撕碎的狼王感到万般羞辱,正当他以为霍格会把自己开膛破肚,又吃了霍格的一下重拳,在胃酸倒流的痛苦中看着霍格……把自己的内裤套在鼻子上嗅闻…?
“嗷呜呜……不愧是霍格最青睐的目标,格雷迈恩陛下的味道真是让我心旷神怡啊~”霍格语气一转,从顽劣到玩味,他掐住狼王的脖子让其被迫环顾四周,狼人卫兵们的裤子都被扒开,同样赤裸着的豺狼人用舌头挑逗猎物的狼屌,所有被如此对待的狼人齐刷刷地即刻勃起全硬。
“陛下你说,让他们死之前被我们玩弄,射出余生的最后几发在被吃掉,首先是他们,然后是你,怎么样啊?”霍格已经变成雪酪的说话方式,他不着急玩弄这灰白毛发的健壮狼王,忍不住多闻几口内裤残留的雄性气味,确定了对方就是自己最优先的目标,最大的战利品。
此话一出,狼人卫兵们个个开始被奸淫起来,贪吃的豺狼人舔舐着猎物的腥臭狼屌,能看出军规森严下这些卫兵的敏感度有多么高,大多数狼人也没着重清洁自己的肉屌,这也正中豺狼人们下怀,猎物越是雄味十足就越喜欢;饥饿者会选择含住卫兵的肉屌,好色者会选择直接毫无润滑的操未经人事的后穴,而欲求不满者会一屁股坐在拥有最长最粗的肉屌的卫兵身上,这些开动了的豺狼人无一例外都植入了雪酪的分身,拥有无穷无尽的交配经验,卫兵们顾不上羞辱,很快就体验到此生都没有过的绝妙性事中,一个个忍不住开始娇喘起来。
一大群雄性狼人被玩弄到发出粗哑性感的喘声,雪酪的征服欲熊熊燃起,他的眼睛捕捉着见证一切的狼王所有反应,难以入眼的画面让一生保守的格雷迈恩无言以对,他刚才的怒火和愤恨,在这些淫态之下转换成更让他恶心的羞耻。
“肮脏的东西,你们连爬虫也不如,一定要如此折辱我们么!!”刚缓过来的狼王恨恨地挤出一句话,他不想再看这些让他满心愧疚的东西,转过头瞪着霍格。
“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啊,哪怕陛下已经年过半百,湛蓝的眼眸都不见一点浑浊……”雪酪也同样盯着对方看,从猎物身上发掘出来越多优点,他的阴暗思想就越满足,“何必动怒呢陛下,你的手下死之前还能体会性事,等等……”
雪酪放下狼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吉尔尼斯城内的猎物也不会比你们可口,那我杀了你们再侵占也没什么意义,陛下,要不然你和卫兵们当我们豺狼人的性奴吧~”
狼王吐了口血沫,冷冷的拒绝道:”吉尔尼斯的人,宁可死,也要以死的姿态被写入历史,而不是成为奴隶,尤其是你们这群蛆虫的奴隶!”
“为了吉尔尼斯!!”
狼王的一声怒吼,所有还在被强暴的狼人卫兵即便身陷囹圄也知道,这是让他们自尽的意思,然而霍格嘴里吐出的一句话打断了他们的想法。
‖答允‖
第二日清晨,格雷迈恩带领着亲卫队回到吉尔尼斯,大队用来做诱饵的粮食并无损失分毫,第一次搜捕没能抓到名为霍格的豺狼人首领,但把绝大多数豺狼人都俘虏了,一个个穿戴上刑具被押送到吉尔尼斯监狱里。狼王向民众们承诺,一周之内必定抓到剩余躲藏的豺狼人,尤其是霍格,在此之前暂且收押这些暴徒,一切了结后再送到暴风城。
国王的首战告捷和承诺不断拉高边境和城内所有平民的拥戴程度,在很久之前,格雷迈恩还是个自持强大,封国独裁的人类领主。艾泽拉斯不断发生动荡,先是阿尔萨斯弑君成为巫妖王,再是被遗忘者企图夺取吉尔尼斯,然而一个错误的对敌决策:释放沉睡着的传说生物———狼人,让这片土地陷入最大的危机。
虽然暂时击退了来犯的亡灵大军,但狼人们反过来厮杀吉尔尼斯人,让他们被狼人诅咒缠身,连格雷迈恩都被感染。狼人们凶残且攻击见到的所有生物,如果没有暗夜精灵的帮助,缓解了包括格雷迈恩在内的狼人们杀意和理智的冲突,逐渐吉尔尼斯人大多成了狼人,控制住自己的兽欲,并用变成狼人后增强的体质成功保卫了这片土地。
遗憾的是,相比你们所熟识的那个艾泽拉斯,这个世界的格雷迈恩在与名为希尔瓦娜斯的亡灵将军战斗时,不仅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连妻子和年幼的女儿苔丝也葬身战火,成了孤家寡人的格雷迈恩也更加坚定与联盟重归合作,只要他能把安度因保护妥当,他心中对家人的愧疚才能减轻些。
格雷迈恩刚和平民们交流完,重新回到城堡内,疏散所有不相干的护卫后,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狡黠,像是从没来过这里似的好奇的四处打量。你刚才看到的这些回顾只能说他这副身躯经历的事,和内在的家伙毫无关联,亦或者说很快就会有关系了。
“原来这就是吉尔尼斯,不错……这里面的气味,人文,都非常值得研究和利用呢…~”雪酪操纵着狼王的嘴巴,以邪恶的语气说道,他踱步来到属于格雷迈恩的寝室,不断抚摸着里面的陈设。
雪酪来到镜子面前,用手来回抚摸这陌生又可口的躯体,正想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嫌麻烦就直接解除身上胶液的伪装,一下子他身上属于狼王的衣服溶解成一摊粘液,并被他重新吸收进躯体。早在雪酪把数百豺狼人的脑子都吃掉那会,他就能通过粘液拟态出任何衣物,把板甲的物质分析完后,还能模拟出各种盔甲,连矮人工匠们看了都会瞠目结舌的坚硬程度。
“这个世界还有各种形式的咒术和魔法,只要我完成这第一个计划后,再吃几个法师。哼哼,拟态出任何魔力都无法击穿的扰魔装备都不在话下,格雷迈恩啊,你能想象出自己的身体被他人如此对待么?”
雪酪轻轻地抚摸着结实的胸膛,岁月只在狼王的身体留下轻微的疤痕,他的身体比原本的霍格健壮数倍,可依旧没打过被自己增强后的霍格,可惜他现在并没成功夺舍这副躯体,只是短暂调换了自己和格雷迈恩的意识。
昨天晚上,霍格提出了一个让狼王犹豫片刻但无从拒绝的赌约。
“如你所见陛下,你的手下们都被我的幻术所控制,已经无法自裁了哦~”果然那些附和狼王的卫兵们都不再吭声,又重新躺在地上被豺狼人奸淫,而狼王自己只感到脑部一阵刺痛,很快却恢复正常。
雪酪知道了些什么,看狼王并没被影响,他也不上下其手继续说道:“霍格很佩服陛下的坚定意志,吉尔尼斯遭受过的苦难够多了,因此我想和您做一个赌约,如果在我恶臭的手下之中,最淫贱的豺狼人便器的身体里忍受一个星期,期间不能反抗,不能抗拒任何一次性相关的事情,也不能攻击任何人。”
“你做梦去吧!”
“先等我说完嘛陛下,如果你们在这一星期内没有求饶,一星期后的今天还是没有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肉便器,那我就解除幻术,释放所有狼人,并把您的意志换回来,永不骚扰吉尔尼斯如何?”

狼王还是一口否决,雪酪一点也不受挫,他就是喜欢调教难度大的家伙,这样到手时的征服欲才称得上万分绝顶,豺狼人将几个狼王寄予厚望的卫兵队长、领主和亲信押了上来,他们的眼睛里一片混沌,对格雷迈恩的叫喊毫无反应。
“你,切断自己的手。”
队长接过雪酪递来的利斧,一言不发的砍下自己的左手,喷出来的血液溅在格雷迈恩的身上,而队长只是痛苦的叫了两声,表情又回复正常。
“你这杂种,给我停下!!!”狼王怒吼着,可再想起刚才那个赌约,表情又凝重起来。
“看来陛下还不肯同意,那……你,把自己的脚趾一根根切下来。”
格雷迈恩牙齿都要咬碎了,一直看重的年轻领主,刚刚娶妻生子,未来有无限的可能和光明,如今却一声不吭的执行霍格的自残命令,他已经不忍心去看,但他的嘴还在紧闭着。
“我宁可你杀了我,都不要这么折磨他们,你这个畜生!”狼王愤恨地骂道。
“只要陛下还不松口,这所谓的折磨还不会结束,最后一个,你把自己的狼屌切下来吧~”雪酪才不会心疼这些只能算是消耗品的狼人,他的目标只有格雷迈恩一个。
眼见亲信的狼人拿起斧头,就快要快刀落下时,格雷迈恩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手臂,不让他照做:“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仁慈的陛下,这些是不同意赌注的惩罚,不过九牛一毛而已,如果您依然为了荣耀和脸面坚持到底,我会控制他们杀光吉尔尼斯每一个人,再把激流堡……联盟,都屠杀的一干二净。”雪酪郑重其事的蹲下来,对着狼王无情地继续威胁:“就算到您输了赌注,我也只会侵占吉尔尼斯,毕竟到那时我有了您这位可口的统领,怎么还会屠戮别人呢~”
格雷迈恩嘴角都被咬破,缓缓点了下头,看着霍格满足的一笑后,他的意识忽然进入了类似匣子样的世界里,过了没多久重新能看到周围的一切,意识和身体感知再度链接时,只闻到一股自己身上的各类雄臭。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他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丑陋却壮硕的豺狼人身体,毛发有着各种各样的黏着的干涸体液,他不由得浑身发毛,因为第一次感受到后穴传来的怪异感觉。狼王好歹也经历过性事,很快就理解了这股空虚的渴求感,霍格说的没错,他把自己的意识塞进这群豺狼人中最下贱的肉便器里,身体各处的炙热感无一不在提醒他,这身体已经完全被淫荡和快感浸透。
为了不让这些新奇又危险的感觉反过来控制自己,他闭上眼睛尽量静下心来,直到被附上本来要给霍格的刑具,狼王(肉便器身体版)被迫站了起来,他看到所有卫兵根据原先出战的规格聚集归队,浩浩荡荡地往吉尔尼斯方向前进。
而为首的格雷迈恩,抹了下耳旁残留的蓝色粘液,露出属于雪酪的阴险表情,一声令下,催促自己这个战俘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再次拯救自己的国度。
‖赌约‖
被送到专门关押豺狼人的监狱里,狼王享有片刻的清净。刚才跟着队伍从大门走进城,每个围观的平民都对自己嗤之以鼻,那些辱骂豺狼人的话无论多脏都没人会阻止,毕竟这群家伙骚扰吉尔尼斯的罪行人人皆知,可狼王的意识被困在这具最贱的躯体里,一字一句虽然并不是说他,可依然让这一向养尊处优的绅士国王陷入悲痛。
一个卫兵打开牢房,轻声说道:“陛下,您…还好吗?”
“你不是……”狼王惊讶的看着卫兵,他记得对方是跟着搜捕队的一员,可怎么会保有正常意识?
“我们之中一部分人没有被完全控制,并且得知了霍格是利用某种邪术控制了大伙,现在我被命令将您带到新建的‘配种棚’里,被那些豺狼人当做……”卫兵低头不继续说下去,脸上只有愤慨和悲伤。
“我知道陛下想说什么,我们无法反抗霍格的意志,那个邪术极其强大,我们连和不知情的第三人都不能说昨晚真正发生的事情,哪怕是用笔写或者用暗示都不可以,会立刻被身上的邪术惩罚,痛苦万分…”
狼王也没想到霍格从哪里学会的这种未曾听闻的强大邪术,难道是军团?还是古神……
当初暴风城国王被古尔丹杀死前,他身上的狼神·戈德林的赐福被转接给格雷迈恩。这位狼神的算是吉尔尼斯人变为狼人的罪魁祸首,暴戾却也属于正义的一方。苦恼于平衡凶暴性格的戈德林,青睐于瓦里安这一天生的斗士和领袖,它的赐福保护着瓦里安直到最后一刻,
“看来邪术被我身上的赐福所压制,不然霍格直接操控我,夺取政权不是更省事,他这个畜生想折磨我……让我自甘落败不成,还想我成为真正的畜生去伺候他,我一定会坚持!你们也是尽量隐藏自己清醒的事实,一旦被霍格发现,他很可能取消赌约,到时候他用我的身体荼毒生灵……”
格雷迈恩带着刑具,也没法砸墙泄恨,只能愤愤地甩了几下锁链,链条晃动的声音也警醒着他,他必须坚持,不过是一个星期罢了。
“不能再拖拉了,陛下。您一定要为了吉尔尼斯坚持,我们也会与您坚守到最后,我们相信您!”卫兵和狼王互相点了点头,被带往一个噩梦的源头。
越靠近配种棚,各种恶心的雄臭聚合的气味越加明显,豺狼人们说是被关在这里,实际霍格操控格雷迈恩的身体下达命令,让他们免受牢狱和刑罚。
“抱歉……您得进去了。”
狼王皱了皱眉,还是跨过门槛,身子刚走进去,背后的铁门就被重重地关上并锁紧,所有豺狼人应声从偌大的棚间四处拥挤过来,使劲贴近狼王,他们无不顶着粗大的狼屌,似乎这些豺狼人除了吃就是泄欲,让狼王恶心不已。
“我们正想着你这个贱东西怎么来的这么慢呢!”
“霍格老大让我们务必在一周内随意使用你!”
“你们废话什么,让我先来~~”
嘈杂的豺狼人个个都很想第一个操狼王,不过也排起一圈圈的队伍,第一个豺狼人扑倒狼王准备长驱直入时,狼王的手举了起来。
“你别忘了霍格大哥的赌约内容,你只能无条件接受我们的任何玩弄,如果抵抗一次,我们会告诉大哥,让你直接输掉!!”
“该死……该死……!”狼王只能庆幸自己没有动手,可如今被关进这副身体,就算反抗也打不过他们,这才第一天,他还是止住了怒吼。
可直到他人的性器抵在自己身上时,格雷迈恩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豺狼人也不废话,压根不需要前戏,这骚货的身体感知到雄性气味就开始兴奋了,就着缓缓流出穴口的肠液,豺狼人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只不过刚进去一个头,这肉便器就开始喘了,你们快看!”
被后入的越来越深,狼王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妻子离开自己已经许久,他都快忘了当初做爱的快感,可现在经历的,扭曲的性爱感觉比记忆中任何一次经历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已经尽可能压住喉咙里可能会发出来的任何喘息,这副肉便器身体不仅时刻饥渴,还能把雄性哪怕轻轻一碰的触感成几倍的反馈到大脑里,即便是狼王也要咬牙才能忍耐大半。
豺狼人的球结卡在狼王穴口时,后者连一刻放松都不敢,没有任何预警的开始三浅一深肏干只能算是这群雄兽的最低交配标准,狼王细哼着全身发抖,后穴几乎每一处都是敏感点,第一次和雄性做爱就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他的爪子忍不住握紧,感受到豺狼人的深入的频率越来越快时,他的嘴角已经快无法控制地张开了。
“说给你们咿嗯…操…不是让你们操这么快…!”
“第一次就受不了啦?第二个排队的,干脆我们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实诚点吧!”
容不得狼王拒绝,第二只鸡巴更粗的豺狼人跳了过来,他掰开狼王紧闭着的吻部,第一声呻吟成功被逼了出来。狼王满脸通红,他还想咒骂几句这些粗鲁的东西,被身后的豺狼人抱到桌子上面,搬运过程中还被抱着猛顶了几下,头昏眼花时跪趴在桌子上。
很快身后那根鸡巴重新变换位置操了进来,并且一根硕大狼屌直接塞进狼王的嘴巴,舌头无师自通地根据肉体记忆退了几寸,转而缠在倒刺龟头上。
好大的味道……狼王心想着,粗屌一下下深入,他的舌头也从龟头滑至肉茎柱身,混账东西,怎么还没插完,呃嗯……
格雷迈恩的喉咙被填满,他的不适感只是暂时的,身体含屌的熟练度比任何一个娼妓还丰富,他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不想这也是刺激豺狼人的门道之一。身前的豺狼人抓住狼王的脑袋开始当作飞机杯使用,这痛苦的口交并没持续多久,因为屁穴那的耕耘可是一秒都没停过,狼王的舌头被顶的来回甩动,被刺激的粗屌流出更多淫液,量大的像缓缓喝水似的灌进喉咙,通过味觉传来的怪异咸味,一开始还让格雷迈恩嫌弃不已,久而久之也像习惯后穴操动一样,因为正好口渴,狼王只能忍不住越喝越多,只是在他被前两个豺狼人淫虐一小时后就出现了这些淫乱的改变……
通过分身传来的画面,雪酪站在镜子前一遍遍地抚摸着自己,他多想取代那些豺狼人亲自玩弄狼王,可现在还没到时候。这副沧桑又饱经磨炼的身体,只是抚摸就已经让雪酪轻声喘息,他开始探寻格雷迈恩身体的更多秘密:第一次把爪指搭在两颗隐藏在灰白毛发下的乳头,雪酪小心翼翼地用爪指时而轻捏,时而挑动,再是用双手共用,拇指和食指一起轻捻乳尖,身体的反应让雪酪甘之如饴,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力,青灰色的乳头被揉搓到发红,揉捏到凸起。
“为了吉尔尼斯,也为了雪酪,嘶啊,雪酪大人请揉轻些…~”雪酪模仿着格雷迈恩的语气,玩着乳头没多久胯下的小狼王就已经半硬,“不错嘛,很有开发潜质,不过暂时放过你,等到晚上就可以好好发泄了。”
雪酪重新穿回简洁又高尚的衬衣,午餐时间到了,作为吉尔尼斯的王,自己需要熟识皇室的礼仪和传统和更多知识,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夺舍这具身体,他也没法读取记忆,慢慢来吧~
‖折磨‖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然而狼王本人却没有一刻休息时间,因为两百多个豺狼人轮流排队使用他,从后入再口交,然后还变换各种体位,喝下各种狼屌射出来的腥臭精液……后穴里的种浆已经多到溢出,豺狼人们暂时还不允许自己排出来,狼王也没那个心思来问更多事情,整一天被使用的完全习惯被异物操进去的感觉,哪怕只是换人操的几秒空档,骚穴都忍不住发痒,几秒后另一根鸡巴操进来时还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九个小时的奸淫,格雷迈恩有无数次觉得自己变得变得淫荡、变得毫无廉耻,每次内心里这么诋毁自己时都想反抗,可赌约早已生效,他不可能辜负他的子民,忍一忍或许还……
也正因无法抵抗,格雷迈恩在后半段奸淫时的紧绷感已经减弱不少,尽管自己绝不会承认,不那么压着呻吟和喘息,还能让精神放松些,时刻压抑反而让他一开始吃尽苦头:紧绷的身体更敏感,或者说更在意身上的感受,久而久之让自己疲惫不已,同样也会减轻抵触心理。
尊贵,骄傲的国王就算明白这个事实,他也还是保留许多余地,尽量让自己的呻吟不带有一丁点讨好意味,自己不过是因为太爽忍不住罢了,这些折磨他巴不得从未经历过…
到了晚上,狼王的身体已经到了原本生物钟该吃饭的点,吞的精液虽然多却不能缓解饥饿,正当最后一只豺狼人以犬交式操了快半个小时后,后穴内射入几股温热的精液,他心里的紧绷终于也放开不少,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今天的苦痛…就此结束了?
配种棚里闷热异常,要不是正值秋季,恐怕狼王都要热死在这,这股汗臭味……自己都快闻不出来。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大门被打开,豺狼人们一个个整齐的走了出去,除了一个今天操狼王最狠的没走之外,只留下他们两个和卫兵。
“饿了吧配种的贱货?格雷迈恩陛下好心让我来送今天的吃食给你。”
一碟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炖成的糊糊放在狼王身前,这分明是真的把自己当一头狗来看待,还没端起来看看算不算是食物,豺狼人把狼王按在地上,并捏着肿胀的狼屌对着那碗糊糊撒尿。
“你这是做什么!”格雷迈恩疲累却中气十足的质问道,看着对方连一滴尿液都不浪费,全部洒在食物里,这碟糊糊已经成了形似粥的浑浊物,狼王只是闻闻就想干呕。
“你不知道吗,每天你就只能吃一次饭,还得就着我们的体液来吃呢!”看着狼王毫无食欲的样子,豺狼人故作好心的提醒道,如果这顿不吃,要等到明天晚上,久而久之自己饿死了也算赌注失败,狼王分析完利弊,还是凑近那碟东西,正准备端起来闭着眼喝完时,身体又被豺狼人按在地上。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你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而是我们的肉便器,得像狗一样跪着吃才对!”
“你…!!!”狼王咬牙切齿道,不经意间闻了更多这碟食物的气味,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好……我喝,你走吧!!”
“那可不行,霍格老大想让有人看着你每次吃完饭,不然你太饿了就不好和我们配种啦。”
“卑劣的爬虫!”
“吃饭时间还剩一分钟,要是不吃我就收走了。”卫兵补充道。
格雷迈恩从没受到这样的屈辱,从昨晚战败之后,心底里这句话已经出现许多次,可自己又有何办法?鼻子耸动着,尽可能不去品味这碟东西,他还是像条狗一样一遍遍舔食着,因为白天除了精液也喝过豺狼人们的尿,他原以为会难以入口,却还是在最后一分钟内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嘴里的异味消散的很快,也许是自己的舌头真的连尿味都适应了吧,狼王自我怀疑着,豺狼人验收完成果就大摇大摆离开了,只剩下卫兵和自己对视。
“我记得昨晚,你也在。”
“抱歉陛下,我们无法反抗……也不能给那些豺狼人暴露出我们有清醒迹象,所以刚才得罪了。”
卫兵把格雷迈恩扶了起来,两人紧紧地拥抱了下,随着大门再次关闭,狼王终于再次体会到久违的清净,这一夜,他会在恨意和坚定编制的梦中度过。
第二天的早晨,大门重新打开的声音惊醒了狼王,他听到那些熟悉的脚步声,心想折磨又要开始了,果不其然一打开门所有的豺狼人一拥而进,个个对自己面露淫态。
又是快速的排起长龙,不知是不是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一根插进来时,狼王甚至觉得比昨天好接受多了。可很快,第二根狼屌也挤进他的后穴,还没体会过双龙的他忍不住痛呼一声,两只豺狼人并没有阻止狼王发出叫声,相反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尽量让狼王叫出声来,只要叫出来就更用力的去使用。于是乎不给一点停留时间,两根粗长的狼屌先是全部操进去,再是你前我后地分别插入和拔出,狼王趴在地上,一只豺狼人压在他背上,另一只是跪在身后,他们的鸡巴大小不分伯仲,无论谁先操进蠕动的淫穴,另一根也会紧随其后。
突破了快感阈值的格雷迈恩被操的都无法产生怒火,他吃痛的叫着,哪怕十几分钟后两股温热喷入体内,他还是没有适应这阵交配。豺狼人不存在心软,后面另外两只也如法炮制,只不过这次以粗为优点的两根狼屌再次扩张了狼王骚穴,一遍遍的抽插让他放下最后一点矜持,开始一遍遍呻吟着,豺狼人们听到后操的更加用力,变成几秒一操,但力度翻倍直达穴心,身下的狼王叫喊声也越发大声。
“别操…!那么里面!畜…畜生,哦呜……”
“里面的精液很多,你们一下都进来会……哦呃…”
狼王的后穴流出许多前一天积存的发腥种浆,哪怕他说什么,豺狼人的动作都只快不慢,一个肉便器的话谁会听呢?
又是一天过去,狼王的屁穴每次「服务」都被双龙,可以说被锻炼一整天的格雷迈恩已经成了名穴,肉便器的身体让他在习惯抽插后忍不住提臀、蠕动肠壁,他自己也没发现第二天的身体已经有了讨好强暴自己的豺狼人的动作。
今日份的晚餐还是那么一碟糊糊,这次的佐料是狼王屁眼里包含的两日豺狼人种浆,他还是一边咒骂,一边当着今天操他最狠的家伙面,蹲着扒开屁眼,随后又以狗吃饭的形式吃完这些恶臭种浆。
如果问今天晚餐唯一对格雷迈恩有益处的地方,那只能是肚子里的异感因为排精后减轻不少。今夜的独处里,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即便自己受到再大的痛楚,也要夺回吉尔尼斯。
第三天到来的不仅仅有豺狼人,那个经常给狼王端饭的卫兵也来了,他从铁盒中拿出一个形似狼首,底部有着多个铁环的小型物体,格雷迈恩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当卫兵拿着这东西靠近自己,还准备往疲软狼屌上套时,狼王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用心险恶的器具用途,豺狼人们限制住他的手脚,就这么被迫看着自己的狼屌被器具越压越小,疼痛感还没消散,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两个铁环分别套住狼屌根部和卵蛋,自己的雄性象征被拘束进小小的贞操锁内,羞辱感又在心头涌现。
“你们这群肮脏的家伙!!给我解开…”狼王怒骂着豺狼人,希望卫兵能给自己解锁,可后者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直接离开,碰的一声关门后,两只豺狼人扑倒了狼王。
还是双龙直入,但鸡巴被锁的硬不起来,只能卑微的在铁锁内不断流汁,后穴已经习惯操弄又如何?在更多屈辱感的加入下,狼王的抵触情绪不得已地再次下降。一整天的奸淫中,性器被这狼首贞操锁死死箍住,连卵蛋都因此不能和之前一样晃动,即便他不能再勃起,格雷迈恩在第三天里还是被顶射多次,快感一点没少,还跟随拘束感冲刷着国王骄傲的心。
今日的晚餐时刻,格雷迈恩看到了他最不想遇到却最熟悉的人———用着自己身体,端着那碟该死的晚饭的雪酪,狼王不想看他,可头被豺狼人扭了回来。
“你来做什么,你这杀千刀的东西!”
“给我们的‘真正的狼王’新的助兴节目,从今天起,每晚的晚餐你可以边吃边看,看我享用今天最能操你的豺狼人。”
格雷迈恩听到雪酪用自己的声音说这些下三滥的话,本来今天被锁被操已经精疲力尽,怒火还是重新燃起,可换言之他也不能这时发作,想到这他干脆闷头就吃;雪酪来的目的就是进一步折辱狼王,他命令豺狼人把狼王的头固定对着自己的方向,而那只「今日最能操」的家伙也乖乖的跪在雪酪脚边听候差遣。
“别忘了我这也算是使用你,你要是继续躲着不看可就输掉赌约了。”用原该属于自己低沉的嗓音来作威胁,狼王不得不正眼看着对方,哪怕已经吃完碟中食物,也得继续看完这场献给自己的羞辱秀。
格雷迈恩原本的身体除了出战时会披上深蓝的外套,平时会穿着精致的西装,吉尔尼斯的贵族都绅士又大方,更别提国王了。然而身体易主,真正的狼王怒目圆睁地盯着面前的雪酪,后者并没如他所想直接脱光衣服开操,而是让豺狼人起身,微微往前弯腰,只听到豺狼人舒爽的哼喘起来,狼王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裤子只是脱落到能露出狼屌的位置,直接穿着衣服和恶劣的豺狼人做爱。
这只今天不断操狼王穴心的家伙此时陶醉于被「格雷迈恩」亲自耕耘的快感中,豺狼人的呻吟毫无遮掩,听到身后的雪酪轻喘,还叫的越加放荡。这样的场景狼王宁可只有自己一人看到,这两只淫兽亵渎了原属于他的身体,雪酪发现唯一的观众还咬着牙时,故意放大自己的喘息声,听着自己用猎物的身体呻吟,实际上也满足雪酪的精神欲望,这么磁性的嗓音只拿来发号施令怎么行~
“你这淫荡的俘虏,竟然敢勾引国王?看本王如何把你操服!”雪酪学着狼王的语气,直接抱起豺狼人操穴,还故意凑近狼王身前,让他看自己怎么好好利用他的身体来行奸,看着交合处冒出越来越多因为肏穴而产生的泡沫,狼王很想闭眼,可除了刚才的威胁以外,脑子里不知为何有「想多看几眼自己身体怎么肏雄性」的念头。
“你……折辱够了没有!”狼王把刚才这个念头狠狠的掐灭,一定是自己太累了,一定是因为霍格的羞辱让他头脑混乱。
“格雷迈恩国王,操的贱奴好深…呜嗷,要背叛霍格老大了…~所有豺狼人都该以您为尊,个个都被您像这么样施虐,这么样驯服!”
“你说的没错,只有我才接受你们这群恶心的豺狼人加入进吉尔尼斯!来,被我内射就能加入吉尔尼斯,加入光荣的亲卫队!呃呃呃……”
雪酪抱紧身上的豺狼人,当着狼王面进行附体后第一次射精,就连狼王自己也开始喘起气,因为他看到雪酪内射一小会后直接拔出来,射在豺狼人的身上,然后是脸上,又转过身甩了甩肉棒,一部分淫水和精液飞溅到四周,包括狼王的身上。
狼王呆滞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愤怒不知何时消散了大半,更多的是亵渎感,无助感,这场折辱秀成功让这位睿智的国王对自己的决心动摇了那么一会,可他很快回过神来,只听雪酪丢下一句话就关上大门。
“以后的四晚我还会来的,卑贱的奴隶。”
这一晚格雷迈恩的梦中,多出些许淫荡的情节,他身陷自我怀疑,又用坚定的信念暂时挥散这些扰乱自己思维的想法,他是格雷迈恩,吉尔尼斯的未来一定不能被霍格夺取……
‖变化‖
接下来的两天里,格雷迈恩受到的苦难不减反增,豺狼人们已经不满足于轮流操他的屁眼,要骑着狼王一边操,一边让他给前面两只豺狼人轮流口交,只要他稍稍怠慢,舔的没那么投入,就会被豺狼人辱骂威胁。
“贱狗便器,还不快点舔老子的屌!”
“舔完他的,还有我的!毕竟下一个用你骚狗屁眼的人是我,当然得给我口到全硬,嗷呼呼!”
这些恶臭的豺狼人,巴不得自己真的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奴,狼王心想,他从前几天的抵触,再到尽量不想自己有多下贱,而现在他被要求以行动来讨好这群强暴者。狼王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一根根气味浓烈的臭屌,既然都撑到这时,屁穴
和嘴巴早就熟练于各种交欢技巧,刚舔完几根鸡巴上的各种脏物,后穴还一刻不停地收缩着,像另一只嘴似的吞吐双龙。
第四天结束之前,雪酪又让狼王边吃边看,这次是他撸动豺狼人的屌,直到上半身的衬衫沾满精液,雪酪把扣子解开,再将精液涂在格雷迈恩原本的胸膛上,淫乱十足。
被迫看完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和身体被玷污,狼王恨不得咬断霍格的喉咙,可赌约才进行到一大半,他想到这还是减弱了怒意。
“等着吧,我会赢的,到那时我夺回自己的身体,再亲手杀光你们!”
“我真该学习您的不懈坚持和自信,那么您有想过输之后的世界么?”
“你休想……!”
狼王的内心还是被这段话给震慑了,每过一天他的梦境就越混乱,晚上的独处让他难忍这破身体的空虚感,被连着强奸这么多天换做原来的身体,一定还能抵抗多些,都怪这具淫荡……对,等自己赢了,就能变回去,要用最干净的水清洁被霍格玷污的身体,身上的感觉绝非我的本意…
第五天一开始,格雷迈恩就被灌下大半桶水,甚至还有数桶摆在一旁,接下来一整天都会在胃胀和尿急的状态下「提供服务」。
还是和昨天一样,可无时无刻不在憋着胯下那锁屌不发泄,原本狼王还可以等晚上再解手,现在只要他因为被操,满当当的膀胱就会憋痛几分,连淫液都不敢流出来,生怕自己……
“看你的表情很难受呀,兄弟们,再继续操猛一些!!”
身后两只凶兽就抓起狼王的身子,让他背靠桌子,双腿被掰开并抬高,这样他能完整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两根狼屌来回往下压操他的后穴。过了一小会,格雷迈恩终于第一次展现出软弱的样子,他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等……慢一点噫呜呃呃……”
“不……不行……”
豺狼人对视一笑,趁狼王说话的功夫一同操到早就摸透的敏感点深处,狼王的表情越发狰狞,直到哗啦哗啦的声音从他下身冒出,他的锁屌还是不争气地直接尿在身上,因为体位还大多洒在脸庞。
“呜咳咳咳……噫嗯!别…操了…”
狼王被自己的尿液呛到几下,膀胱在憋了一个多小时后得以放松,肯定不会如他所愿想停就停,排泄的满足感让身体里的老狼都难以招架。豺狼人们拿出钥匙解开贞操锁,狼王肉屌一下膨胀,边硬边失禁着,而后穴内的暴行还在继续,也许是某一次顶操,也许是狼王的心神还在混乱,他的脑中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而身体很快就随之反应。
“射了哦嗷嗷……呜……”英勇的格雷迈恩被玩弄到潮吹了,在第一声忘我的呻吟后,他仅剩的意识让他捂住嘴掩饰自己的失态,只听见两百多个豺狼人都开始淫荡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贬低、嗤笑着这可怜的狼王。
仿佛从自己失态开始后,一切的动作,包括自己的抵抗都带上一层微妙的讽刺意味,狼王的手被豺狼人拉开,手掌被滚烫的臭屌顶着,他再次被强迫口交,后穴再次换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些家伙的鸡巴比之前粗了一些,可狼王的身体适应得非常快,只需几分钟后穴又自主推动起来,同时两根一起全部操进来,才会让狼王的呻吟声重上几分。
不断被灌水,不断被操到失禁,格雷迈恩在第五天的抵抗情绪只维持了一个多小时,尿出来和被操、射精的感觉并不差太大,狼王的脑子里难以避免将这些体感归为一种,那就是满足感。这些天的折磨终究让老狼很难再忽视,装作自己不在乎身体带来的各类感受,他的喘声夹杂着欢快,被操到尿精共射时都开始闷声淫叫一下,他的脑子已经没法立刻做出羞耻到掩饰的反应,因为豺狼人们只会干的越来越猛,让他无暇自我怀疑。
拖着这具因发情和满足,泛红的淫荡身体,今晚的狼王无力站起来,他看到雪酪含住今天第一个把他操尿的家伙,竟然用自己原本的身体,给这种家伙口交!
可狼王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他太饿了,一整天的奸穴失禁让他必须摄入更多养分。雪酪命令卫兵先把碟子收起来,这让狼王只能呆呆地趴在地上,看着「格雷迈恩」用精湛的口交技术让豺狼人淫叫连连,这种景象和自己每天被豺狼人操嘴有何区别?
狼王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真的有了变化,变得淫荡,为了欲望逐渐没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而「原来的样子」被霍格占据,做着和自己一样的事,比自己还下贱:雪酪舔干净豺狼人屌上的肠液泡沫,还把裤子也脱了下来,露出健美的大腿,以及硬到不行的狼王长屌,他表情淫荡地口交着,手法熟练地自渎着;十几分钟后,雪酪以眼神示意狼人卫兵靠近,他和被口的豺狼人一同射了出来,卫兵端着碟子接住他们喷出的精液,狼王还是小看了雪酪的恶趣心思,对着自己砸吧嘴,意思是豺狼人的味道好吃到不得了。
而雪酪射出来的精液比任何豺狼人都要浓稠,毕竟这是格雷迈恩的身体……狼王不情不愿地对着两人精液混合物慢慢吃起来,这次没有威胁,他也很快吃完,饥饿感促使他吃干净,味觉告诉他,「格雷迈恩」自己的精液确实比豺狼人的更香醇,更让他想起曾经拥有这具身体的……
沉思的格雷迈恩被疲劳裹挟,没有了豺狼人在身边,他很快打起呼噜,胯下解锁的鸡巴因为饥渴的淫梦而吐出淫液。
第六天,狼王的鸡巴再次被锁起来,那些木桶又装满水,比起昨天,他已经不需要硬屌都能隔着贞操锁被操尿。就连狼王的内心也承认,他对于豺狼人的奸淫接受度高了很多,这些家伙开始对他吐口水,还尿在他的脸和身子上,浑身散发出齁人的尿骚味,狼王自认为连狗都不如,还要做种猪的事情……

今晚雪酪和豺狼人都没来,卫兵端着一碟新鲜的肉块,格雷迈恩好久没闻到正常食物的味道,他的尾巴摇摆幅度不免变大,可他并没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得完全淫贱。
“陛下,今日霍格对外宣称要搜捕剩余的豺狼人,所以没有过来……是我们太弱了,对不起您,让您受尽折磨,被当成贱畜一样管理…”狼人卫兵扶着无力的格雷迈恩到一旁坐着,知道狼王无力动作,他便用叉子将肉一口口喂给狼王。
“不,是我无能……吉尔尼斯的孩子,你和其他清醒的人别自怨自艾,明日晚上就能结算这个愚蠢赌约,霍格和他的手下以为能摧毁我,我虽然变得迟钝,因为这身体都快变得……不像自己,但你们和我都坚持到现在,我一定会撑住,明天之后,杀光这些比古神还邪恶的杂种!”
狼王的眼睛在吃到美味牛肉时,不免湿润些许,他还是拿过餐具自己吃了起来,最后一晚只有辗转反侧。
“狼神戈德林请保佑吉尔尼斯,这里的人受了很多苦,其中很多是我的独断造成的,身为王要对得起所有牺牲的人…”
‖狼归‖
最后一天,格雷迈恩还以为会继续给他灌水,但豺狼人并没带来任何新鲜物件,不知是不是错觉,所有豺狼人的肉屌变得粗大了至少三分之一,他燃起希望,只不过是……
“嗯哼……!好…粗…!”一根手臂大的狼屌刚操进来就让狼王喷出一股淫水。
「忍耐这一天」
“这不可能塞……呕呜……”两根鸡巴硬生生撞开他的牙齿,巴不得连两颗雄睾都塞进来,豺狼人的雄臭味翻了好几倍的涌入口鼻,粗鲁地顶狼王喉咙,让他嘴巴撑得过大,整个下巴酸痛无比。
「就能夺回身体」
胸肌中间的缝隙也成了新的玩弄部位,狼王的胸被后入的豺狼人揉弄,另一只豺狼人则就着乳缝抽插,顿时身上淫液和精液味更冲了,他偶尔还会被直接尿在胸膛上。
「为了吉尔尼斯」
刚到中午,格雷迈恩的嘴巴、屁眼、胸膛、上下两双爪子都有对应的臭屌淫虐,乳头也没被落下,留给还在排队的豺狼人揉捏。贞操锁已经被狼王自己的体液浸透,狼首锁头内的马眼持续排出晶莹的淫液,连铁质的外壳都彻底染上骚臭。
最后一只豺狼人也将精液射进屁穴时,狼王还没反应过来,屁眼不断挤出无法积攒的精尿,穴口还在收缩,以为还有新的“客人”来访。
看到豺狼人们都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格雷迈恩急促的喘气着,他尽量缓解着快感,想到自己已经赢得赌约,兴奋地计划着如何杀了霍格这个祸乱根源,身体已经把任何情绪波动代入成被操,他又哼唧了几下,竟然无手射了几发。
配种棚的大门打开,正好让雪酪目睹狼王身体淫堕的一刻,他拍了拍手,所有豺狼人也开始做同样的动作———鼓掌。
“呵…你是来最后嘲讽我吗?按照赌约…你输了,霍格!哪怕你再讥讽我,你也要遵守约定,让我重归原本的身体!”狼王挣扎着爬起来,语气还跟以前一样凶狠。
雪酪绅士地笑了笑,让所有豺狼人带着狼王去吉尔尼斯的军营里,狼王看到所有狼人卫兵都严阵以待,站在场地一侧,而自己被放在中间,身后的另一侧则是豺狼人们和雪酪。
“我当然会信守承诺,尊贵的陛下,让我回想一下…”雪酪招了招手,让所有狼人卫兵向前,“第一条是解除所有人身上的幻术。”
卫兵们一动不动,期间也没有什么法阵和术式启动,格雷迈恩满怀期待地走到卫兵队长身前,当他看到对方的手臂完好无损时,他呼吸猛的一停,再转头看向那个亲信,脚趾也没有任何伤口。
“你们不是…”
“我的手臂是由霍格大人附身的陛下恢复的。”
“我的也是,因此…”
所有卫兵并没有任何人命令地,全部跪在地上,并模仿狗姿,对着狼王身后的雪酪共同震声说道:“我们誓死追随霍格主人和格雷迈恩陛下!!!”
狼王脑子一片空白,这些卫兵身上并没有任何法术气味,可眼睛和动作却无比忠诚,不像被操控和强迫,他再转头寻找牢房里、配种棚里那两个卫兵,果不其然连他们两个也一样。
“你们不是清醒的吗!!告诉我,你们没被控制!”
两个卫兵一言不发,他们开始脱下盔甲,露出胯下硬挺的狼屌,其他卫兵也跟着一起行动,顿时整个军营中心里出现了荒诞的一幕:本该被俘虏的豺狼人们赤裸站着,本该骁勇善战的吉尔尼斯士兵全部保持狼人化,并双手靠背,跪着露出狼屌,一时间军营里弥漫着豺狼人和狼人混合的发情气味,如果有任何一个雌性靠近,都会被这浓烈的荷尔蒙气味熏成荡货,而已经被玩弄一周的格雷迈恩也深受影响,他本该勃起,但被锁紧发疼。
“陛下,你问他们没用。因为早在那个晚上,他们就被我完全控制了。我没有施加幻术,因为我直接用自己的能力,吃干净这些卫兵的脑子,并把分身意识植入进去。”雪酪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准确的来说,他们就是我,是永远变不回来了,而这赌约的第一条我也完成了,接下来就是……”
狼王眼见「格雷迈恩」的身体不再动弹,双眼翻白时,一坨蓝白色的胶液从耳道流出,然后慢慢变大,凝聚回霍格的模样。狼王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物,这比古神甚至燃烧军团还邪乎,不使用法术进行换身,他的头脑开始发疼,狼王和他原本的鼻孔开始流出同样纯白色的粘液,很快,格雷迈恩的意识就回到了身体。
“你身上的赐福让我无法轻易侵入你的脑子,一旦我吃了你的大脑,赐福消失,那个狼神就会察觉到真正的你已经死去,到那时我就算用着你的身体也会被狼神所击杀…”
雪酪看着还在努力适应自己原本身体的狼王,他其实除了那几晚的折辱秀,从未深入玩弄他的身体,更别提肆意泄欲了,之所以尽量不让狼王身体也变得淫化,是想让他亲手糟蹋身体。
“第三条,永不骚扰吉尔尼斯,隐藏的前提条件是~你为我所用,堕落为奴,谈何骚扰我自己的国家呢,哼哼……去吧,亲手摧毁你们的陛下!”
雪酪一声令下,所有狼人卫兵接连扑倒了格雷迈恩,后者刚回复身体控制却碍于这些是人不同于豺狼人,即便卫兵们再也变不回去,他也不能伤害自己的子民。狼人卫兵也不像豺狼人还懂排队,他们争抢着格雷迈恩的身体,亲手撕碎陛下的衣服,推推搡搡地才有那么一个卫兵,还是那个牢房安慰狼王的卫兵,一屁股坐在狼王傲人的粗屌上。
“陛下,我们会坚持到最后,坚持成为…霍格大人的贱奴啊~”
这些话和记忆中的慰勉合在一起,狼王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虽然回到自己的身体,但意识竟然还有那肉便器的肉体感觉,不……不要重合,自己不是贱奴,不是肉便器……
“我们相信您,哦嗯~也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服饰伟大的霍格主人!”
“闭嘴……啊啊啊,闭嘴啊!”格雷迈恩的球结已经卡在卫兵的骚穴里,他被温热的穴肉所勾起脑海里不堪的淫秽记忆,就像是,自己还在被豺狼人奸淫,只是现在自己被迫奸淫自己的……子民?
“抱歉陛下,我们无法反抗。”是那个送晚餐来的,年轻的狼人卫兵,他轻轻的扭过格雷迈恩的头,不等对方说什么,直接把淫臭的长屌塞入狼王的喉咙,即便这身体只给人口交一次,舌头却还凭着记忆开始尽力剐蹭着肥嫩的肉屌。
“陛下有这么喜欢我的狗屌吗?也是,毕竟我们早就是主人最淫贱的便器啊~”
思想上的淫乱,被亵渎和被迫强暴自己子民的身体,格雷迈恩面临着此生最大的难题,姦穴几分钟让他混乱不堪,仅有的清醒也意识到,吉尔尼斯所有兵力都被霍格收服,他也迟早会成为其中的「贱狗陛下」,他不愿收获这种结局,也不能伤害这些卫兵,所作所为都是因为自己……
「没有审时度势,没有强大无比,尚且没有肮脏的自己还不如这些被控制的士兵,就算反抗连新兵都打不过。」
格雷迈恩脑中,回想的并不是七天前那些光鲜亮丽的记忆,他认为自己被玷污,这七天的肉便器生活让他除了这些肮脏记忆以外别无他想,他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还不如淫贱的豺狼人,吉尔尼斯的未来究竟……
“咿哦…谢陛下赏赐精液~”
几只狼人争前恐后地舔舐着交合处,在他们看来格雷迈恩的精液只比霍格主人低一等,视若珍宝地将每滴体液舔进喉咙,并开始换人,让狼王操第二个,第三个,以至所有狼人的后穴。
好爽,这些家伙的屁眼,个个都夹得这么紧,倒是让我操深点。
“看陛下都把我的精液喝完了,正好有点尿急,不然,陛下帮我解决一下吧,毕竟陛下是吉尔尼斯最伟大的人呀~”
咕咚咕咚,味道…还不赖,好渴,想要……
雪酪操控着霍格的身体,骑在狼王身上一遍遍操入,期间狼人们不断把舌头伸进穴屌交合处,还有不少人钻到狼王身下为他们的陛下口交,争着抢着要陛下的精液赏赐。
当狼王这副身体第一次,今后也不是最后一次被霍格操时,压断了心头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他的呻吟不再压抑,他的后穴讨好般蠕动着,霍格的粗屌比任何狼人和豺狼人都要大,这段时间遭受过的淫乱不仅教会他如何讨好雄性,更让他看清楚自己:
“想要更多,请……操深点,哦呜哦哦…谢谢……”
雪酪用爪子掰开狼王的嘴,搅动着他的舌头,等到第一次内射前,他的乳胶长舌舔弄着格雷迈恩的狼耳,感应着内部那光辉四射的狼神赐福,轻蔑又命令性地说道:“承认自己是条贱狗,我就射进去,不然你会被永远关到前几天那个身体里,做贱狗狼人士兵们的厕所。”
被格雷迈恩内射或口射的狼人卫兵一个个抚摸起他的身体,狼王的舌头已经控制不住地甩到嘴外,歇斯底里地呻吟着。在这之前,霍格已经骑操着他环绕军营一周,给每一个狼人卫兵口交,他气喘吁吁地犹豫了几秒,这是他最后的清醒机会。
“为了吉尔尼斯!!”
“为了格雷迈恩陛下!”
“贱狗吉恩…请您内射进来,我输了…”
身边的狼人们不断高喊着口号,在轮番快感和屈辱后,格雷迈恩接受了事实,他的后穴被梦寐以求的霍格精液灌的满满当当,就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抵触都成了淫乱的渴求,他未经食脑,自我堕落成比任何豺狼人和狼人都要下贱的狗奴。
格雷迈恩身上开始散发金光,那是狼神戈德林的赐福,保护他不受常规攻击和法术影响,可作用目标自己堕落成勇气的反面———臣服,正义的反面———淫恶,可他还是那个格雷迈恩,赐福自我腐化另一种扭曲的东西,金光慢慢变得腐败,紫芒之下,新的「狗奴刻印」形成,而格雷迈恩还得用屁股宽慰和熟悉每一个卫兵呢……
‖神败‖
半个月后,格雷迈恩和他的亲卫队浩浩荡荡地从吉尔尼斯一路往下重返暴风城,城内的居民交头接耳地称赞这位威武的领袖。听闻狼王成功俘获霍格和他的豺狼人匪帮,如今还将霍格封嘴戴项圈,成了狼王的宠物,如此威信可真前所未闻,民众们夹道欢迎着缓缓进城的狼人们,果然走在最前面的狼王,马匹后还跟着一脸平静的霍格,他戴着铁嘴套,身上的板甲也被拆下来,全身只有一条简单的兜裆布作衣物。
“我当初就是被这个霍格抢走了半年的收成!”
“吉尔尼斯的陛下为民除害,太棒了!”
一小时后,格雷迈恩和队伍到达城堡,安度因国王亲自接应。没过多久,他派人找狼王参加会议却无果,说是狼王的专属寝室内只有正在吃肉的霍格,并没看到狼王的身影。
正当安度因还是疑惑之时,格雷迈恩牵着霍格连忙赶到,解释称自己正好在别处与亲信们交流,所以也就没在寝室里等待。
“陛下,吉尔尼斯百废待兴,我们有独特的驯兽技巧,这些豺狼人花了这半个月可算是驯服了,正好能让他们充当苦力,把他们自己破坏地方的重修,因此将功赎罪,也不用再进监狱了。”狼王坐在安度因对面,同其他参与会议的联盟成员解释道。
“格雷迈恩也同意‘弃恶从善’了么,挺好的。正如被遗忘者一样,他们之中不只有心思邪恶的人,假以时日也能吸收进联盟。”安度因很欣慰一向一根筋的狼王也有了好的改变。
“你怎么一直擦鼻子?是感冒了么?”其他联盟成员看到狼王时不时拿着白手帕抹鼻子,也没发出什么擦鼻涕的声音,也是,这个绅士的家伙不会在会议发出什么异声。
格雷迈恩以吉尔尼斯入冬为借口,轻松地搪塞过去,并表示得尽快再回去处理事务。过了一晚,他和亲卫队的成员带着一条条豺狼人离开了暴风城,联盟的骨干成员都很乐意看到吉尔尼斯在狼王的统领下,重新回到过去的辉煌,只是他们何曾知道……
吉尔尼斯城内,除了少数还没有知道真相的平民以外,越靠近王城的地方,空气里的怪味就越明显。到达军营前方时,所有卫兵下马,将身边跟着的豺狼人一切限制拆下,并将他们身上项圈反过来戴在自己身上。
“荒谬,这次怎么动作这么慢,下次得学习我的速度,吉尔尼斯只能有最严于律己的贱狗,不然如何取悦你们对应的豺狼人主人!”格雷迈恩最先完成这些操作,他的裤子早就换成扣子款式,只需要轻轻解开,没穿内裤的淫臭狼屌就能直接弹出。
寝室和会议室里格雷迈恩表现出来的奇怪,实际是他明着正经暗自发骚的后果,刚到暴风城内他就屁穴发痒,毕竟不能当着民众面和霍格主人做爱,于是雪酪也满足他的意愿,可鸡巴还没操进去,就感知到有人靠近寝室。于是乎,雪酪坐在视角盲区的长桌旁,那个人类只看到他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怎会知道桌子底下忍耐不了情欲的狼王,轻声地舔着主人的脚爪,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淫液呢…
因为要去参加会议,格雷迈恩也没做爱的时间,雪酪则脱下兜裆布,并用胶液附着在上面模拟出手帕的样子。狼王频繁的擦鼻子,只为了闻多些主人脏臭的贴身布料,有几次闻得入神都差点忘记该怎么回答问题,毕竟一直在强压着胯下的狗屌不硬起来,嗯……主人的尿骚味又让他忍不住射出股透明淫液在裤子里,狼王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已经堕落成令人唾弃的贱狗。
离开暴风城的前一晚,雪酪通过联盟的藏书库提炼了不少魔法知识,他现在的肉体能力已经比绝大多数生物还强,但还需要法术和抗魔,这样一来……于是他非常坏心肠地做了个实验,一种小型的思想遮蔽魔法,他牵着狼王在人最多的公园内溜达,期间不少人都看到了是“狼王牵着霍格”来散步,言语间,狼王还不忘做出狗的各种行为,除了不能穿帮破坏主人的法术以外,他的贱狗天性,暴露性和羞耻感也促使他越做越熟练。
人们还在惊讶于这个痞里痞气的豺狼人被调教的这么听话,也有人笑话他,讽刺他,格雷迈恩不为所动,此时完全堕落的他把这些话当成夸赞。兴奋之时,忍不住抬起一只脚尿在旁边树根上,更多的“夸赞”到来,让他的狗屌不断膨胀却不能发泄,雪酪当然知道他的窘境,没多久就带回寝室,主奴二人在光荣的暴风城内,做最淫荡的事情……
“好了,贱狗们进去吧,还要继续配种呢。”雪酪满意于狼王的转变,他想起昨天种种,操控霍格的嘴巴说道,他踩了下狼王的肉屌表示奖励,狼王直接被踩喷出一发混杂蓝白粘液的精浆,边呻吟着边被霍格牵着狗绳进入军营。
亲卫队的士兵被带到他们专属的配种位置,自从吉尔尼斯的高层也都被雪酪控制后,越来越多豺狼人被运到吉尔尼斯,畅通无阻。豺狼人们私底下会展现出被雪酪增强后的模样,皮毛挂满了黑色胶液,连性器都异化成黑胶狼屌,比原来的粗大许多。
每一个狼人卫兵都有一个对应的黑胶豺狼人老公,他们除了日常训练和出门迎战,就是在这名为军营,实则是配种基地的地方,被自己暴戾又发情的老公不断操穴。黑胶豺狼人的精液能在狼人体内形成怪异的胶卵,只用几天就能孵化成新的黑胶狼人,这种新品种生物是雪酪精心设计的,毕竟他接下来,还要完成一个最大的计划。
夜晚的月光林地静谧又纯净,可即将到来的一切,将永远改写这个世界的命运:格雷迈恩带领他的子民们画下特定的符号,并一同呓语着一个名字,很快,四周的光芒忽明忽暗,一团高大的影子从树影间闪现,狼神戈德林被他的狼人子嗣召唤而来。
足足五米高的戈德林,浑身有着白灰色的毛发,它被面前摆着的最新鲜的血肉所吸引,并开始啃食起来。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这些狼人身旁,还有不少跪着的豺狼人,尤其是最靠近格雷迈恩的霍格,但它并没有在意,无非是自己的子嗣驯服了这些低等的生物,狼人们开始低声的祝祷。
饱餐一顿的戈德林逐渐身体变得沉重,这些祷告声密密麻麻,它似乎听到了类似交配的词语,它逐渐不能理解,狼人们祷告附有的「期望」,顺着神与子嗣的血脉连通。戈德林甩了甩脑袋,可被自己赐福,关系最深厚的子嗣格雷迈恩虔诚地看着自己,嘴中的祷告全然变成淫言秽语,顿时所有声音加速流入神的身体,它刚吃下的血肉带有了增强精神暗示效果的催淫药粉,本该对狼神无效,却因为是子嗣的贡献而突破了原定的防线。
呓语声越来越复杂,重叠在一起让戈德林难以抵抗,它的身体因为渎神秽言越来越滚烫,在它低下头想遏制情欲时,站在最前面的霍格突然呕吐起来,紧接着戈德林耳朵后面传来露水滴落的感觉…
“呃呜?!”
戈德林回头一看,一个类似于熊兽人头部的软泥怪正钻进它的耳道,而那张脸不断贴近自己的脸庞,啪的一声四散成无数滴粘液,顺着戈德林的五官孔洞钻入。还在发情的狼神哪还能反抗,它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混乱,雪酪本体附着在脑内,不断侵蚀着理智,头脑简单从来只懂争斗的狼神被降维打击,它的狼根可算是完全勃起,而脑部的阵痛也向狼神警示着,自己的一切将要拱手他人。
所有豺狼人开始全身融化为黑色的胶液,他们被雪酪改造成最堕落的存在,比腐化还要高阶的同化之力,霍格的身体不断吸收着胶液,并开始膨胀为巨大的纯黑胶豺狼。戈德林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比自己还大只的腐化豺狼,它终于开始害怕的发抖,而他的身体被狠狠地压在月光林地中间,黑胶豺狼人身上的气味加剧脑中的混沌,它的抵抗连刮掉对方几滴胶液都做不到,一根就快要和狼王身高一样的巨屌不由分说地插进戈德林的后穴,它怒吼着,惨叫着,大脑也在此刻被雪酪吞噬大半。
“为我们创造新的世界吧,黑胶狼神……”
“戈德林,转化为艾泽拉斯第一个黑胶神明,带领我们侵吞所有土地……”
满是腐化气息的狼屌插进神的后穴里搅动,从内到外的改造这具躯体,巨型黑胶豺狼的体液只是刚碰到草地,一大片青草变成了坚硬的黑色棘丛。戈德林感觉到身后的重量越来越轻,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转头发现那黑胶爬到自己身上,它不断挣扎着,可难逃全身都被包裹住,每一寸皮毛肌肤都在被强大的腐化能量侵吞着,连胯下的肉屌也只留出马眼一小块地方,不断蠕动刺激着肉茎。
“哦呜呜………”
戈德林的喉咙也被黑胶灌满,发不出一点声音,雪酪一口吃下剩余的狼神之脑,受到极大刺激的狼神直接被榨出纯白色的半神种浆,一开始还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随着肉体和大脑被吞食改造,从第二发开始精液就逐渐发黄粘稠,只有极致的雄臭气味,哪怕是最纯净的人碰到这堕落半神的体液,都会转换为它最忠实的子嗣。
狼神纯净的气息不再,它的肉体被黑胶染成深邃的黑暗,本来还算留个口子的狼屌,黑胶不断灌进马眼,将神明赐福最不可少的生殖部位给最后腐化,两颗生产纯净精液的雄睾被黑胶吞入,直到腐蚀成更为硕大,产出邪神精液的胶卵。
雪酪拟态的大脑接入这具半神的身体,浑浊的黄色狼瞳眨了眨眼,变成混沌的紫色,而一张灰白的骨质面具在脸上固定。“戈德林”发出满意的嚎叫,他从四脚朝地进化成狼人直立行走的姿态,突然感觉到一股隐藏的能量从身体飞出,夺取了所有半神记忆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邪笑着通过格雷迈恩的血脉链接,牵扯住这团纯白残魂,附入狼王的身体内。
“我的子嗣啊,从此再无戈德林,而是新的黑胶邪神·洛戈什!而至于这不听话的残魂,贱狗你过来,我们动作得快,免得有人搅局~”
雪酪一声令下,狼人们自觉分散开来守护着仪式,只见雪酪抓起狼王,将狼神粗屌直接塞入后者的骚穴,身经百战的狼王也没顶住这快比自己身体大的巨屌,被雪酪当成屌套上下抽动。
格雷迈恩无比痛苦,因为还有神力不断涌入自己的后穴,汇聚于自己的肚子,他的身体也逐渐从2米变大到只比狼神矮一些的4米多,也开始习惯主人的鸡巴,扭着屁股让这根使自己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尽快到达射精边缘。
“子嗣们,为你们即将降生的狼神新子祈祷吧!”
那缕残魂还在格雷迈恩肚子里挣扎,那正是戈德林被吞噬前,拼死分离出的包含清醒意识的灵魂,它原以为躲过这夺取自己身体并腐化的魔鬼,但还是被借着狼王与自己血脉联系抓了回来。
它感应到狼王肚子里,神力和胶液汇聚凝结成一颗跳动的胚胎,满是堕落的半神之力,戈德林最后的挣扎也没起作用,它的残魂被胚胎吞并,并很快被一股堕落无比的精液击中,转生仪式开始时,纯净狼神仅存的人格只剩绝望,随后被植入胚胎里的新生命内,转换成自己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主人,射的好多~操死吉恩贱狗了,呜哦…肚子越来越大了…~”格雷迈恩抚摸着自己肚皮,借由血脉最亲近者重塑狼神是最佳选择,他已经被雪酪后入到四肢发麻,体内的能量全部汇聚在肚子,让其沉甸甸的。
“是时候了~!”雪酪拔出半神肉屌,后穴顿时流出哗啦啦的精液,一颗半人高的黑胶卵胎也随之滑出,紧接着内部的影子不断变大,所有狼人都在此刻发泄出一股股精液,被雪酪凝固成养分泼洒在卵胎上。
收到信徒们的精液没几分钟,黑胶卵壳一下变得坚硬,再从内部被粉碎,一只和狼神长得极为相似的黑狼撕扯开卵壳。他不像任何刚出生的生物,需要咿呀学语,因为他所带走的记忆和人格,都是原本戈德林的,可转生之时就被带走所有的抵触之心,他像狼人一样站了起来,身高不断从一米成长成两米,和恢复了体型的格雷迈恩差不多高,他依偎在黑胶狼神洛戈什的尾巴旁,上面密密麻麻的缝隙斑点,像极了凝视着人的眼睛。
“莱坎索斯,我第一个儿子,你还记得过去种种,对么?”雪酪把身形变小,也方便他正视新生的狼神。
“感谢两位父亲的诞育,我记得,但我不会再反抗父亲们,我更想……”
四周传来嘈杂的声音,大德鲁伊玛法里奥匆匆赶来,当看到狼人们淫荡的样子,以及两个与原本的狼神长相极为相似的存在,他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夸张的威压从他们的方向袭来。
“证明自己的能力,为父亲进行狩猎。”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连串事件之后,连这个世界里代表时间的存在,也成了外来寄生体“雪酪”的手下败将,并忠心耿耿地为其拓展疆土。
雪酪回想起一开始,自己挑选豺狼人这种生物发展,也是避免被操控时间的巨龙们太早发现,韬光养晦,更别说还需要慢慢品尝,慢慢调查,才能将所有可口的雄性纳入麾下。
在联盟和部落再次开战时,名为洛戈什的黑胶狼神以摧枯拉朽之力直接荡平了战场,他感兴趣的人会成为又一个黑胶玩具,亦或者身边的配种机器,不感兴趣的则会分给他的亲信们:淫荡如贱狗的格雷迈恩,骁勇睿智可惜还是被调教成恋臭的萨尔,神的野心不会满足,在他收服整个艾泽拉斯能见到的生物时,古神乃至任何生灵的法术都对雪酪毫无效果,无不成为他的养料,他的口粮。
关押萨格拉斯的万神殿,有一日被汹涌的黑色胶液直接击破,关押着的堕落泰坦萨格拉斯还以为自己能再次发起远征,消灭艾泽拉斯,可当他来到目标附近时,惊讶地发现艾泽拉斯的表面覆盖了连他也没见过的怪异胶液。
又是多少日夜过去,时间对于雪酪已经毫无意义,他抚摸着胶液下的火焰身躯,触碰一下就怒意十足,想用一切方法取悦主人的萨格拉斯,还在努力挪动下身,让自己性玩具化的巨刃插得最稳固点,执念被绝对的力量统御,哪怕是他,也心甘情愿射出邪能精液讨好自己唯一的信仰。
“主人,穿越回过去可能会让您……哦不,您都比泰坦还要强力,恐怕我们也只是帮您提升一些时空稳定性而已。”青铜龙、永恒龙们都赤裸地跪在雪酪面前,他们只是看到一眼狼神就忍不住想撸了。
过去的艾泽拉斯里,德拉诺的主星也被黑胶覆盖,看来加尔鲁什也成了雪酪的贱狗,一切还有得他享受呢……而另一个世界里的暗金魔龙,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不过顺水推舟将雪酪从原来的世界传送走,没想到和自己做的一样过火啊~你说是不是,死亡之翼?”
“我也想去那个世界,看看另一个自己怎么成为黑胶魔龙的,主人呜哦…~”
“才刚把你接来就贪吃了啊,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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