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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4219_在卡芙卡的帮助下将银狼狠狠凌辱调教变成离不开自己的母狗,然后把两人统统射成精液泡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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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卡芙卡的帮助下将银狼狠狠凌辱调教变成离不开自己的母狗,然后把两人统统射成精液泡芙吧!
作者:花残丿梦食
来源:https://hlib.cc/n/2122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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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之时,幽蓝色的星空会点亮不知名的一角,而在一方同样以幽蓝色为格调的房间里,正在交欢的男女的呼吸比深凝惨淡的光线更加热烈。
“哦哦哦!!!”
伴着绵延不断的骚淫浪叫,女人热情而粗重的鼻息喷薄在洁白的床单,她雪白肌肤如脂如玉,迷乱脸庞染有雌性发情的晕红,倩丽眼眸因身后激烈的冲撞和不停开拓体内接受程度的炙热肉棍而浑浊分不得一丝残留的理性。
她纤细的藕臂被一双布满伤痕的野蛮大手拉直,近乎是要把双臂从人体分离出去一般整个人呈弓形跪在床上私密的下体因身后那只好似发情公猪般的年轻人的肉棒的撞击喷溅出汩汩淫水,无色温热的液体既喷洒在柔软的大床上也溅射在男人粗暴蛮横的鸡巴上,那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昂首肉棍不留余地地开凿着卡芙卡美丽的密地,掀起狂风暴雨般足矣令人大脑昏厥的快感同时也一步步支配着他身下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女人的肉体与思考。
响亮的肉体撞击于昏暗的室内不绝于耳,满溢涨潮的雌性腥臊水儿味侵犯鼻腔,叫他身心愉悦也涨大着他身为雄性的支配冲动:那双犹如铁钳般的黑手死死拉着收养他的恩人的大臂向后拽去,在她体内如鱼得水的性器也力度一次胜过一次地侵犯着她平仄湿润而爽滑的屄肉,他此刻正深陷在疯狂的喜悦和征服雌性的愉悦中。
这个前段日子还在被他叫做‘妈妈’的女性此刻已经成为自己的泄欲肉具而跪倒身下嗷嗷噗噗的骚叫着,紧致狭窄的腔肉仿佛是找到永久的归宿般紧紧咬住青年黝黑粗长的性器促动他一次又一次的摆腰,坚实的臂膀不留缝隙地笼罩住卡芙卡纤瘦的身体,一米九一百七十斤的坚挺肉块在卡芙卡寥寥不足一米七不到一百一十斤的柔弱无骨的娇躯上罩着是大公鸡踩麻雀般压得她动弹不得。
男人的鸡巴在卡芙卡媚软的膣腔里抽插着,硕大的龟头一次次亲吻娇弱的宫颈与之重合,稀薄的屄水和微粘的鼻水自女人上下两头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咕湫咕湫’的水音与清脆的肉体碰撞混合一体,亦如粉嫩与黑亮的性器忘我交合一般侵满了整个房间。
幽蓝色的微光衬映着卡芙卡淫乱的表情,早已屈服在自己捡来的孩子的淫威下的她在一次次激烈的做爱中下体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甚至好似整个人的存在都是为了这一刻似的,不用思考的享受与肉棒交合的过程,体验子宫被浓精满溢灼烧送上高潮的快感。
“噢,噢,噢...孩子,慢点......你这样抓的我好疼。”
从原因纠结而起卡芙卡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个名叫‘安德烈’的年轻男人救回来,又或说接纳。是因为被某人口嗨无情所以逞强好胜心揭竿而起,还是单纯因为心血来潮而收留了这个连加减乘除都做不明白却在战斗方面颇有天赋的男人。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起码现在她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不仅仅是在解决任务委托或与人过河拆桥方面的多了一名的便利,安德烈在取悦女性,确切的说是取悦卡芙卡欢心方面颇有心得,虽然截止他不小心目睹她自慰场面前两人保持的不过粘稠的暧昧关系。
沙哑的嗓音因疯狂的骚叫支离破碎,那纤细却不失温柔的语气是教导他的得力方针。
身后男人听闻她艰涩的呻吟仿佛心生怜悯之意般放松了拽住卡芙卡的力道转而抚上她光洁的美背一点一滴地吮嗅起来,辛辣的味道和着骚淫的气息飘入鼻腔,上半身不着片缕而显得透明虚幻迷人,可在这令人心魂荡漾的坦荡之下卡芙卡的小腹以下部分套着是一层情趣的开档油亮裤袜,这仿佛抹上水润的黑色衬托着她身为极品女性的美姿与潜藏在强势能力后的骚浪,飞舞摇曳的发丝落下,滚落下淌的汗液融化,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无不说明这个在别人看来十恶不赦的星核猎手也脱离不了被强大雄性征服的命运。
“对不起呢,妈妈。”
他说着,双手握住女人纤细的柳腰缓慢抽送肉棒的进出。而早已筋疲力竭的卡芙卡在双手得到解放的霎时整个人似昏过去般螓首倒到了宽广的床被里,那对无力的手臂也陷进柔软的被褥中随男人肉棒的深入拔出微微颤抖。
安德烈强大的性欲左右着卡芙卡的情绪与残存的思考,那双皴黄的大手足矣握住卡芙卡整个腹部使她动弹不得,迷蒙而闷热的呼吸随着鸡巴在淫屄里横冲直撞愈发高昂,汹涌如潮的快意和着粗暴傲慢的撞击一波波洗刷着卡芙卡的认知与心理,她昔日引以为豪的能力在这个家伙面前毫不管用,她苗条瘦弱却分外有力置人于死地的技巧被他化险为变作快感的帮凶。安德烈昂扬炽热的锃黑肉棍冲洗着卡芙卡干涸的肉体,即便她如大和抚子般美得惊心动魄,即便她响亮的名声是他人恶意的勋章,即便她再怎么有能力扎进危险中平安无事的脱险,即便她对别人的发号施令感到不爽与愤怒,也改变不了她生为雌性就要被雄性侵犯征服到最后堕落成母狗的事实。
在蓝色微光下油亮的开档黑丝裤袜更加衬显了黝黑肉棒对淫穴实施的侵犯,安德烈紫红色犹如鹅卵石大的龟头大力凿开媚肉的阻挠直直顶上柔弱的子宫,酥麻蚀骨的快感直接逼上骨髓,炙热而庞大的力道与不讲道理的行为裹挟着卡芙卡被迫的一举一动,她健康的双腿因为需要抵抗快感的侵袭而弯成九十度,柔然的足掌抵到了雄性屁股上,那对本应疯狂摇晃成炫目奶浪的双乳却因为无力支撑身体而瘫陷在一望无尽的白色中央。
已如春笋拔尖的樱粉嫩乳埋进洁白的大床,弥漫着紫罗兰的玉肌喷薄着女人的热量,不断吮吸龟头肉冠与肉杵的穴肉被一遍遍撑开而情不自禁地叫出神魂颠倒的呻吟,欧丽飘逸的发丝在空中曳起,温热透明的汗珠滚滚而落,同样滚烫热量近乎是烧却卡芙卡的大脑般令她痛苦又沉溺其中,炽热触感从穴口流遍全身,她已不知多少次领略这跟肉龙的威力与魅力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啊啊~孩子真坏,都顶上妈妈子宫了❤。”
风情万种的吐息彰显着怒目肉棒的威力,而这犹如火上浇油般的发自内心的感叹成了安德烈好不容易压住本能的助燃剂。那湿濡又绵软却意外骚浪的娇喘解放了他的理智,于是那双粗糙的大手压住卡芙卡光润的肩头,力道强劲的胯骨不留余力地使劲冲撞卡芙卡弹软的臀肉,那饱满而淫荡的臀瓣使他在多个夜晚夜不能寐,他想象着它们如果冻般弹晃的场景,幻想掀起的阵阵肉浪以到达射精。
而现在,他有了夺得的能力,并将这淫腻的丰臀肆意品尝。
至于卡芙卡,她已经记不得和他初次做爱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只通过熟悉的暴力忆起来是因为他有事找自己却意外看见自己自慰的场面,然后自己也像是缺了哪根筋一般要求在她面前撸管,之后两人就像是达成了一种秘而不宣的默契般不时请求对方做自己生理发泄的配菜,
等到卡芙卡好不容易回过神时,她已经沉浸在安德烈叫她为‘妈妈’的喜悦中不能自己了。
在潜移默化的承认中,卡芙卡似乎真的把这个小不了自己几岁的青年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像是亲身养育孩子的母性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温顿填满了她的思考,待两人在哪次洗浴的嬉闹玩笑中便不知不觉的被吞没在了一望无尽的情欲中,继而愈发高涨也越发频繁:品尝了首次的做爱后,他们仿佛又一次达成了心有灵犀的配合,在后来的几次交欢后开始尝试起各种各样的情趣手段,再接着两人便一发不可收的沦陷于此了。
母猪穴被肉棒肏干,敏锐的大脑只思考滚烫的快感,全身上下的感官都沦为只为更加深刻的感觉鸡巴的感觉接收器。这种认识或者说体验一步步蚕食卡芙卡的认知,待她再次被他压在身下时,这种认知便已如种子般生根发芽。
此时此刻,磅礴的混合到一起的男女体味与淫液的腥臊味汗液的黏腻味与肉棒浓郁的腥臭结合至一起溢满了整个房间,因两人大力交合而发出狰狞尖叫的四根床脚剧烈抖动着宛如卡芙卡不停颤抖的娇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咕湫咕湫的水声愈发悦耳膨胀,肿大的快感填满全身侵犯思考,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衔着清淡浓郁的体香使两人不约而同咬紧了牙关。安德烈一次次摆动着腰部一次次抨击着宫颈,潮水般滚滚而来的激昂爽感毫不留情地冲洗着卡芙卡的身体,她红润的玉体抖动着,嗓音飘漏意义不明的浪叫,浑浊的眸子更是笼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尘雾,性欲与情欲的体验早已通过男人肉棒的深入将她吃得死死,要不是最后一点身为‘母亲’的尊严支撑着她,她真像发自内心地喊出对这个野蛮公狗的臣服宣言。
“齁哦哦...哦❤❤”
电击般的酥麻感从大脑炸开变作浑厚不清的画面通过声带播放,源源不断的快感吞噬着这位星核猎手的自尊,早已无力反抗的她身体只是一味随身后强烈的冲撞毫无规律地晃动,丰淫的臀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奶白的臀部在无数次的撞击和时而巴掌的拍打下早已通红满面,清晰的掌印和不断浮现的通用足矣说明这名青年用的力道究竟有多重。
“怎么了妈妈,是要高潮了吗?”
男人戏谑地笑着,再一次加大了对养母肉穴的施压:膣腔有如痉挛般的收缩着,丰盈的淫液起到的润滑作用已经消失,龟头有如炮击般一回回轰上女人娇弱的宫颈将没有赘肉的小腹顶出一个隆起。
“噢噢噢噢噢❤❤❤❤!!!!!!”
一刹那,卡芙卡美眸翻白琼鼻拱起,伴着一阵无法自己的骚叫精致的俏脸沦为一副淫荡的母猪脸,这位艳美的不过二十来岁的熟妇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再也无法对他作出任何的反抗。
响着,响着。无数轰鸣与无数声叫不知疲倦地响着,填满大脑取代思考。
卡芙卡舒爽地颤抖着,螓首无力地埋在洁白的床被里黏稠的涎水将厚厚的被褥打上一层显眼的深色,经过无数次龟头冲击的宫颈的感受被放大的无数次,可那犹如小嘴似的媚肉颗粒却咬的更紧,箍住肉冠包裹肉杵,甚至吸附住龟头刺激男人射精的欲望。
“哦~妈妈的小穴夹得真紧,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不绝于耳的淫水倾洒和已经听得疲倦的肉体碰撞仍然一刻不停地响着,女人不能思考了,下体潮涌的快感和被人征服的喜悦与安德烈柔声叫喊自己为母亲的欢欣混合于一起填满她的身心,此刻的她早已化作一头只为体验肉棒的母猪而存在,只想臣服在自己捡来的孩子的淫威之下。
“呜嗯嗯嗯...❤”断断续续哼着,最后的本能只余发泄:“孩子快点,妈妈要高潮了,快点,快点把浓浓的精液射精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我也快...唔!”也就是这一时刻,绝无伦比的腔肉收缩的紧致感死死绞住安德烈狰狞雄壮的肉棍,对前列腺的刺激和刺激画面感的母上浪叫不约而同袭来,遏止不能的射精冲动终于袭上感觉,于是他弯下腰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卡芙卡淫腻的乳球加快且加大下体的冲刺拼尽全力地对着淫水泛滥的淫屄抽插几十下后,终于在近乎要被肏上天的卡芙卡的体内射精:“射、射了妈妈,接好了!!!”
话音未落,炙热浓稠的精浆便射进乐卡芙卡娇弱的子宫中,滚烫的白精冲入宫壁激荡翻滚落入狭小的宫室并伴着卡芙卡悦耳骚淫的昂叫占满了诞生生命的宝宝房。
“噢噢噢噢!!!❤高潮了高潮了,身为妈妈的我被孩子肏的高潮了咿呀~~~❤❤❤”
泪水和鼻水糊满了卡芙卡的俏脸,下体的淫液好似喷泉般倾洒在雪白的大床,打湿了安德烈的肉棒和大腿也打湿了那条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开裆裤袜。油亮的色泽在隐约的光线下泛着淫腻的颜色,卡芙卡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却因为安德烈的鸡巴仍在穴里插着而无法得到一个有效的缓解。身后的罪魁祸首享受着温热淫水冲刷肉棒,浓稠精浆喷射进子宫的余音绕梁的快感,待到将肉棒缓缓拔出双手松开霎时,没有一丁点力气的卡芙卡立刻趴倒在柔软的床中央,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齁哦哦......❤肉棒...好舒服❤”
话语间,淫液二次喷涌,伴着痉挛挥洒至房间的每一处。见此情景的安德烈邪魅一笑,仿佛是将卡芙卡拾起般跟她位置对调使她坐在自己的腹部上,然后将未彻底得到满足的肉棒插入,以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打碎卡芙卡好不容易回温的理性。
“噢噢噢!!!孩子、不要了,妈妈怕了❤❤❤”
“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样想对吧。”
他嬉笑着,粗粝的指腹抚上养母勃起的阴核用力搓弄,同时肉棒开始第二轮的抽插,他要将这个不是人妇的人妇淫堕成自己的肉便器。
。 。 。 。 。 。 。 。 。 。 。
早晨,阳光照射在淡漠的木桌纹路,房室中的微尘在温暖的光线下显出形状,它们胡乱飘摆着,沾染房间里的每一处又风尘仆仆地落入地面,或被谁吸入鼻腔。墙上机械的摆钟一秒一步地走着,报告时间布置任务,宽阔的餐桌上只有安德烈和卡芙卡两人就餐,刃与艾利欧从昨日出任务到现在未归,因为被两人忘我交合而吵的睡不着觉的银狼则还在卧室呼呼大睡。卡芙卡与男人心照不宣的吃着,过会儿她也要出任务所以来不及对他做些什么,仅仅叮嘱安德烈不要对队友下手太重。
“诶~不要下手太重啊,妈妈还真是容易吃醋呢。”
被男人这样一说,女人脸上不可避免地浮现红晕,因为她在男女情事方面确实有点敏感的神经质了,而脸庞抹上的晕红被人点起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的目光往别的异性身上望的不满。
“不……我只是提醒你别做的太过火。”
昨夜被这人强制高潮无数次的酥爽到昏厥的快感仍在下体挥散不去,她不记得到底被他中出了多少次,只知道如果不是吃了药的话那铁是得怀上他的孩子。浓稠而滚烫的精液侵犯子宫洗刷宫壁的感觉,坚挺肉杵一次次抽插膣腔带出汩汩淫水的滋味无不在卡芙卡的感官中徘徊,她有点恍惚,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欲求不满还是太过满足而产生的恍惚。
“不过没关系哦,我心里装着的只有妈妈一个人。”
闻言卡芙卡干咳几下,碗筷放进洗水池,随后转过来俯下身轻吻了安德烈的脸庞一下。
“我可不记得我把你教的这么油嘴滑舌。”
嘴上虽是这般说,脸颊柔然的晕红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暴露着卡芙卡害羞的事实。这位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通缉犯青涩又分外有趣的一面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怕是非常叫人惊讶且掉价。她准备万全,对安德烈说了句‘记得把碗刷了,不过要给银狼留一碗哦。’后便匆匆走了。
而安德烈则抱着房间里睡得正香的那人不会起床吃早饭的心态把剩余的早餐一扫而光,待解决好一切后从卡芙卡的卧室里找到昨夜好不容易肏服她才告知自己的特制药品,迫不及待的想在深陷梦乡的小睡美人身上试验一下。
他凝视着这瓶粉色的药剂,思考着到底是让她服下去还是烧成水烟一点一点同她一起沦陷进情欲的迷雾中。
“……算了,先看看她到底睡醒没再说。”
不过没有决定习惯的他只是在十几秒的纠结后放弃似的把药剂放进兜里,兴致高涨地推开了银狼的闺房:木门的合页吱呀作响,枯老的门页声响使他回到蹑手蹑脚的状态,映入眼帘的昏暗环境与稀薄光线互相衬托着这位喜好打游戏的技术高超的黑客的贫瘠审美,深蓝色的窗帘遮挡阳光的进入,没关的游戏里的待机灯一呼一吸地亮着,几只手柄线错落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也搞不懂她一个人到底怎么玩的过来这么多手柄。
电视屏幕开着,电脑开着,微弱的光线堪堪延展房间一隅,但足够让他他看清小睡美人的位置,看到少女安静的睡颜:也许是熬夜通宵又或是任务繁重的缘故令大脑过于疲惫加深神经的沉睡,鼻息平稳的银狼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儿童睡衣,松散的领口使得男人趁机窥见里面微微隆起的幼嫩乳房,没穿胸衣的她身子向右侧卧着,至于被褥早就被她踢到床下堆成一团。
常言道舒适的睡姿有帮助发育,但已经数不清看过少女多少次这样睡姿胸脯还是不见增长的男人有点怀疑这话到底靠不靠谱了。
“单纯这样看明明挺可爱的……不过嘴那么脏还真是出邪了。”
男人凝视着少女睡熟的小脸,脑海掠过的是平日对自己抛开蔑视的表情和接连不断的粗鄙之语。他不太理解到底是天生如此还是身处的环境影响她的脾气能臭成那样,净给自己添麻烦不说,自作自受还不肯认错的恶劣性格才是一大需要调教的问题,不过好在这样的麻烦终于该得到解决了,因为和卡芙卡在床上的几经交涉后,安德烈已得到她的首肯和帮助。
借住丝缕阳光的透射,他看到她平时扎起的银色螺旋松散开铺展于黑色的大床上犹如月光倾斜挥洒的一船斑斓,闪烁漆光且予人一种清丽的安静,摘下护目镜的掩饰的俏脸泛着粉扑扑的颜色衬托着五官的精致,安逸的脸庞令人不自觉地敛起不可言说的恶意。脱掉某种让人形容不上来的潮流穿搭换上似乎本性使然才买下的可爱的儿童睡衣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特殊的人套上特殊的衣服总会给人错觉般的奇异,也能够让他忽略这奇异感本身就是一种错觉。
安德烈望着银狼平稳的表情,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时而为了找到舒适而微微调整睡姿的小动作,听到她梦境的呓语,无意识伸出指头戳戳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或是没有赘肉的小肚子,然后一点点往下、往里探入。
粗糙的手与那温软肌肤不过一层薄料之隔,安德烈宽大的手掌放在银狼柔若无骨的藕臂,透过睡衣送来的绵逸温度与淡淡的发香撩拨着他的感官和心弦,让他感到了一种文火熬煮般的煎熬。他的目光往下伸,看到熟睡狼崽本能发出的可爱呜咽而鼓动的咽喉和微微隆起的粉嫩诱人的樱乳,那视线再往里深进是紧致健康、柔美敏感的肚子和小腹,再度向下探进,便是那无比美好令人神往的少女绝美的密地,那里许是无毛光洁的坦荡,也可能只有几撮稀疏的象征女性发育的柔软毛发,至于更加神秘的下体的形状,他不太敢想太多。因为这些要留到今夜或更晚揭晓时才更令人心旷神怡,感受到庞大如潮水席卷的爆炸喜悦,因为绝大多数男人面对这样的极品少女,对现实的揭露要胜过无意义的幻想太多太多。
他有点好奇到时的她会是什么表情什么表现,可能破口大骂或乖乖俯首,亦然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但不论如何,她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暂且在这刻,尽情享受尚未从梦乡脱困的天才黑客如童话书睡美人般娇耐可气,看的人动容的睡颜,不然等会儿就没这个机会了。
“……你想干嘛。”
“呜呃!”
猝不及防的,一只柔弱的小手以不属于她的力量止住了男人戏耍的行为,随即下一秒无可反抗的力道自男人臂膀极速攀缘,挡住视线折住关节凝滞呼吸,在男人还未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时已然将他放倒在地。
作为星核猎手,作为一个名声远扬的通缉犯,时刻保持警惕是常识和长久保持的习惯,纵然前夜少女通宵打游戏昨夜听男女翻云覆雨听的睡不着觉使得大脑疲惫,但在睡梦中逐步回温的本能会弥补神经与皮肤感知的过错以达到一种较为奇特的平衡,加之银狼本身就是从常人无法想象的环境中长大,所以在男人没有警惕的情况下,反手把他撂倒还是不成问题,一如现在。
“啧,对你还真是不敢放下半点戒心啊。”
先一步接收到外界信息的听觉,因为颠倒的视野仍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模糊状态。眩晕中安德烈坐起身摸着脑袋抬头,缓慢清晰的映入视野中的是睡眼惺忪眼神却无可置信地透露出嫌弃之意的银狼:流光般的银发披散在后,凌乱衣衫衬托着不整的面容,她的小脸涂有刚出浴般的晕红不知是知道了自己彼时的所作所为或者别的原因,素白的葱手掐腰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身姿,与她头发颜色相似的阴冷灰眸宛若蒙上一层雾般略显得混浊。她趾高气扬,对男人抛来的眼神好似优秀上人对无能下人的睥睨,令安德烈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明主怒火。
“终于醒了,我本来还打算叫醒你呢。”
他装模作样的悻悻笑道,站起身看着这个即便站在床上视野也不过与自己平高的少女,夹杂虚伪的目光中不自觉多出一缕嘲笑。只是这一瞬间的突兀并没有给敏感的小母狼看出来,她仅仅对他挥了挥手,用不耐烦的语气驱赶他赶快出去。
“说完了吗,说完了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您还真心急。”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外走去:“需要帮忙盛碗饭吗?”
“……要温的。”
“我尽量。”
他笑着说,然后一段沉默不语的时间过去,暖阳已高过头顶:抱着玩笑的心态他帮她冲泡了一碗早餐燕麦,配上几片从某个乡村买到的干面包,稍微加入点从卡芙卡房间里翻出来的佐料后好声好气地送入了银狼的房门。
推门霎时他本以为她的房门会关紧,未设想她压根就没锁门的情况,这时的窗帘和窗子已经敞开,换好衣服的银狼则在洗漱完毕后像个还在小孩儿时期对电子游戏深深沉迷的,挖掘各种各样的通关方式,用家长的话来说就是长在游戏里的虫一样赤脚蹲坐在沙发上如饥似渴地摁动手柄操纵游戏里主角人物进行着npc发布的任务,十根通红的脚趾有节奏的上下摆着,发散淡淡的沐浴乳香气钻进安德烈的鼻腔中。
“……我说啊,你就不能把游戏先放放吗?”
“你管我。”
安德烈明显感觉到血压有点上升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哄着这个有些叛逆的姑娘坐到她身边催她先把饭吃了,剩下的等会儿再打也不迟。可谁料那头不听话的小兽居然一下把身子倚了过来,随后螓首稍微转向他张开嘴巴,咽喉发出一串‘啊~~’的挠人动静,斜视的目光仍盯着亮蹭蹭的电视屏幕,显然是不打算自己动手了。
“所以我才拿你没办法啊银狼。”
“那就别管我啊,我又不需要你在乎。”实际上银狼知道自己在口是心非,但还是强装镇静的嘴硬道:“所以,要喂我随你。”
‘现在喂你的是面包,过不了多久喂你的就是精液了我亲爱的小狼崽’
男人在心里这般想着,看到那粉润的樱桃小嘴仍然张着,便以一声苦笑带过彼时呼啸的情绪与情欲,把盘子和碗筷放到沙发一旁的圆桌上,随后拿起一块面包慢慢地送进银狼小小的嘴巴里。香醇可口的乡村面包虽说比烘焙坊的制品低劣些许,但正是这样的低劣似乎才更适合他们这样辗转各个区域城区的浪人,安德烈注意到早已饥肠辘辘的银狼口中因嗅到香味而分泌的唾液,听闻她咽喉臆出的朦胧音节,将丝丝缕缕的绵逸幽香吮吸进鼻。当一颗透明的分不清是汗珠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圆滚滚的水珠从少女娇嫩的脸庞淌下落在舒适的沙床中刹那,他顿感一种足以颠倒理性的冲动涌上心头使其躯体险些暴走不受大脑控制。
不过好在他及时止住了这样的冲动,不然后面的计划怕不是要泡汤了。
“呵…银狼小姐。”
他轻唤,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停地重复着,面包面包燕麦,燕麦燕麦面包,以此往复循环,粗糙的脸上展露的是一股子平稳的温和,纵然这安抚人心的温和不过是无与伦比施虐欲与恶趣味的伪装:
“怎么了。”
“卡芙卡就不曾说您点什么吗?”
“这个我不记得了。”她回应道:“不过我希望你和她下次办事的时候声音小点,拜你们所赐我今天只睡了三个小时,简直要困疯了。”
“那你还打游戏?”
“不还是被你吵醒了。”
银狼没好气的埋怨道,白皙俏脸上的晕红是胜过彼时的朦胧与热情,她的呼吸逐渐放大,心跳加快喘息加重,就连操纵手柄的双手也出现轻微的颤抖而有点握不稳手柄。见状的安德烈意识到药效开始生效了,但他并没着急把她一口吞咽,而是打心底地计划好欲将她一步一步肢解剖析,最终烹饪成熟放好调料再搭配醇厚的老酒后细嚼慢咽。
他深沉地望着她,嘴角不自觉抹上笑意:媚药已然被银狼吸收,她的衣着虽说仍保持着刚出浴的整洁,但想要脱掉的欲望在脸上是遮不住的。薄热青涩的香汗从肌肤渗出染红她白嫩的皮肤,那透净无色的水渍为这位平日看起来飒爽利落的黑客增添一丝难以形容的妩媚,嬗口微张所以洁白贝齿露出在外,灰沉沉的眼眸因为情欲的上升而笼罩一层无法解释的粉色迷雾,黏腻绵密的口水吞咽声音毫无自觉地调度着男人的神经线,火热的吐息在阳光的形状分外明显,仿佛滚作一团的思考与源源不断加载但长久未见显现的画面导致大脑过热将脑子里的一切信息挤到一块融化为一团浆糊剧烈燃烧。
“我说啊…现在几点了。”
“上午十点。”
“是吗……”她长吁,难以思考其中的缘由。
烧着、烧着,好像整个人也烧起来一样。浑身焦躁不安,频繁更换着姿势寻找便利的通关游戏的方法,纤细而敏感的神经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知到,错觉里莫名升温的空气灼烧着她的咽喉与气管,逐渐模糊的视野令她不得不放下手柄暂且歇息,已经无力运转的大脑只是一味的提示出的‘休息’二字而不曾注意身旁正观察自己一举一动的阴险猎人。
银狼感到口干舌燥,感到眼前的事物天旋地转。呼吸、心率、血液的循环和升高的体温,各种各样的变动报告着身体的异常。银狼的眼中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她浑身无力,好像下一秒就会载倒陷进沙发里似的。情绪的颠三倒四和水涨船高的性欲终于让她感知到了私处不断分泌的液体,而正是这一感知和明显表现出的惊讶表情,男人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怎么了吗银狼小姐,您看起来脸色很糟糕。”
柔声细语却如鸣鼓般颤动神经线,夹杂于温柔中的居心不良使被陷害的少女得以觉察身边的始作俑者。她刚想扭过头问些什么却不料那人先一步将重量压了过来。
“你,唔!?”
仅仅视野覆上阴影的瞬间,她的唇已被他轻而易举地占有:粗劣的触感弥漫着甜砸砸的滋味几秒间填满了少女的口腔与味蕾,因为药物的作用彼时的银狼身体格外敏感,不论肢体接触还是耳畔的呓语都能够成为点燃她心中油桶的火焰。在耳边缥缈的水声中,她无力也清楚地感觉到一只粗糙的舌头正在自己的嘴里中游走,一点一滴地剐蹭过口腔粘膜,将分泌的唾液尽情卷走,同时双唇也强硬的压上与之更深一步的重叠。突如其来的错觉的窒息使她恍惚,可充盈味蕾的甜味却无情告诉她所有的身体机能仍在运作,并无任何不适。
“唔嗯……啧……”
大抵是知道她已经无力反抗了,男人更加积极地探索起了银狼的深处:不单单是唇齿的服侍,不单单只取走她口腔的唾液,彻底压倒在她身上的男人暴力的手以陌生的细腻一点点拆开包住少女青涩果实的交叉着的黑白小背心,肩带从肩头褪落失去支撑的衣料便轻盈松散于少女可爱的隆起上方,他小心翼翼的揭开布料的遮挡,扒开胸衣的遮羞,随即便触摸到她温软如玉喷薄着淡淡奶香的乳房。随后安德烈毫不客气地揉搓起来因为他知道加深加速药物在血液分解的唯一途径是刺激多巴胺与荷尔蒙的产生。
粗粝的指腹没有用力地捻住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头缓慢揉搓,霎时耳边爆发出被海水吞没的求救般的呜咽,通过留意的余光男人看到少女脆弱的小手强行硬撑触到自己的臂膀,然后用力却又没有力道的紧紧贴合。他知道她是想把他推开,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因为身体本能产生的反应与药物浓度尚未下降到可控范围的效力的双重作用限制着她的身体,只要时间未到,或者未来高潮,那么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这样的反抗,对男人并不失为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咕呼……啧哼嗯~~”
喘息伴着含糊词句,那只粗大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银狼称不上饱满但并不是贫瘠的乳房,那小巧玲珑携着温度的柔然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纵然已经熟透的卡芙卡妈妈的胸乳要比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胸部好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不感兴趣的理由。
少女的胸部在男人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被不停粗暴抓捏的敏感部位向银狼迟钝的大脑中枢送来混杂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乱,遍布汗液的娇躯也染上一抹动情的诱人。她胡乱但微弱地扭动意图挣开男人的包裹,却未料更加蛮横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前与下体袭来。于是她更加卖力,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的水润光泽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河的梦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动,心笙摇荡。
幻觉般的摇晃加重着五感的反应,在深沉的接吻中,在男人粗糙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口腔的屈辱中,下体逐渐翻涌的瘙痒与酥麻的软令银狼渐渐感觉这样的体验似乎在缓慢的改变。但它就算变得与平常太不相同也摆脱不了她受到侮辱的事实。少女绵软的娇躯如搁浅的鱼般欢快地扭动着,可越是这样男人的嘴唇吻得越紧,直到银狼再也空不出一丁点空闲的力气抵抗后,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唇齿的交合才迎来结束。至于那对浑圆青涩的可口果实,仍旧被男人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不过当安德烈抬起身子,以彼时银狼居高临下俯视他一般俯视着银狼的时候,那双暴力的手才姗姗停下对少女嫩乳的侵犯。他不可一世地望着她,望着她因屈辱而憋得通红的脸庞,望着她因药物而浮现情欲绯红的双颊,望着她淌着香汗的玉颈,黏腻也分外诱人的红彤彤的白净肌肤。汗液打湿了她的发丝,纠缠的过程中额头上方的护目镜已经掉落在地,还有泛着泪花的双眼,令人心生怜爱的凄楚表情。种种组合至一起的一切无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哈啊……还真是不可思议啊银狼小姐。”他言,随即俯身与那双裹上迷蒙性欲的灰色眼眸四目相对,仿佛能够融化冰川的橘红色眼眸透露的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和不为人知的恶意:“被人压至身下的感受如何,我亲爱的小狼崽。”
“……混账东西,别让我恢复过来不然你死定了。”
喘息好半晌,一句落荒而逃又或已经败北的女反派的可笑话语从少女嘴中冒出,听的他哈哈大笑:
“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好哇,我等着。到底是我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还是您求我宽恕您昔日的人性我们拭目以待,不过在此之前……我总得给您点要杀我的理由吧。”
男人得意洋洋地说着,双手落在少女拼命躲闪的腹部,在她的注视下充满恶意的步伐一寸寸向下移去:随着时钟的针脚,茧子般笨拙的触感滑过银狼弹软的肚子与小腹,在她香软的娇躯留下路过的痕迹,在路过肚脐时男人特意修剪过指甲的卑劣的手于那圣洁诞生新生儿宫室的位置轻轻叩击,紧随其后听闻的一阵缥缈的回音感应着他的动作。
于是宽厚不乏细心的双手轻车熟路地解开牛仔热裤的皮带,铁器与皮革碰在一起的声响令人心魂荡漾,衔着青春活力的少女幽香在安德烈脑中拨出一段神往的弦音,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液,在解好皮带后拉开摇摇欲坠地固定位置的裤裆拉链,在同一时刻沉缓的‘呲呲’声加重两人的截然不同的心绪,无能为力的心怀怒火的银狼只能眼睁睁看着猎人恶劣的行径,任他一步一步地褪去那紧致结实的热裤,将不属于自己这个年龄段和气质的纯黑色花丝内裤暴露在男人变态般的视线里。
呼…呼……呼……
当那与少女气质毫不搭衬的最后遮挡女性密地的布料映入男人视野的霎时,她听到愈发粗重的沉闷的换气声一呼一吸地响着,宛如过热的风机。她禁不住闭上眼,抱着即便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也不要在看到那张恶心的臭脸的心态,咽喉飘漏浅浅的柔美呻吟,那丝缕动静清澈又鲜有朦胧,仿佛下一秒便会有晶莹的泪掉落。
无能为力的银狼,任人宰割的银狼,平日高高在上的傲慢的银狼,就在他的眼前自暴自弃的闭着眼试图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银狼,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
改观的词汇显然不是它本身的含义,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好似是为了让她更深刻的体验这般感觉似的,不仅是动作上的渗入,言语的挑拨挑逗也开始逐渐削薄她的自尊与认知的清白。已经得逞的大手缓缓褪去挂在银狼跨间的细薄黑色花丝,在当事人分明的感知下,在当事人炙热磅礴的喘气中,少女绝密的私处彻底映入安德烈的脑海。
跟他想象的一样,银狼的私处就如她近乎能用平坦形容的胸部一般尚处于未发育的状态。光洁无毛的阴阜下桃红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厚实光润的阴唇随微微湍急的呼吸翕动着,粉嫩的穴口已然潺潺流水,晶莹温热而微绵的淫液正从饱满的白虎穴间流出流入少女腿间。届时的银狼已经完全陷入放弃的状态,只有不甘心的内心还在一个劲不停地辱骂男人的所作所为,只是说的声音太小他听不到。
白嫩的藕臂是自欺欺人的挡住视线的羞布,黏腻的津液从牙床拉开被吐息染得灼热,满盈情欲晕红的的汗涔涔的面庞分外诱人,不知何时松散下来的长达如一条泻瀑银河铺展在绵软的沙发上,稚嫩的胸乳之上樱粉色的乳头如春笋般傲然挺立随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彼时躲闪的腹部也停止了晃动,健康的双腿则是一种仿佛宕机的状态微微蜷着,圆润的膝盖和紧实的大腿就像是故意抻给男人用来搁手的支撑好用来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温暖的室内充盈着情欲的粉色氤氲,犹如浪潮般将两人淹没在呼之欲出的快感的冲动中。已经无法忍耐的安德烈以一声轻笑作为结束绅士礼貌前戏的象征,然后将大拇指压到银狼饱满的阴唇上,粗糙的宽厚的指头虽然无法彻底盖住少女羞涩的私处但作为挑逗方式的一种也足够了。当劣质的触感触摸到银狼下体的刹那银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之的惊呼下意识叫出,她刚想用手捂住嘴巴防止丢脸的娇喘再次泄露但又一次快她一步的男人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不可以哦,好孩子撒谎可是坏习惯。”
他轻言,暂且离开蜜穴的一只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缓慢谨慎但不失急促热切的将银狼放在自己的身上,翘挺的臀部与那根炽热狰狞的巨屌仅仅隔着两层无形的布料,好似下一秒就会直接贯穿少女羞耻的菊穴,双腿从中间岔开她的双腿使下体以开叉的形式光明正大地对准待机模式的电视,因黑屏而与镜子无异的屏幕清晰倒映出少女下流的羞态。
“你觉得我会让您这么做吗银狼小姐。”
“你他妈…滚额……别嗯哈~~”
都不用形容。这时的银狼的自尊已经与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理性一样了,想哭哭不出来,想骂骂不出口,已经被媚药调教好的身体就是如此诚实,不会有哪怕一丝的隐瞒。也正是在这般状态下,他的唇齿抵在她敏感的耳畔,轻言细语即是她自己放弃理性的导线。
“如果不想这么丢脸的话,”轻薄、虚幻,轻而易举戳破她心理的需求,宛若欲望的迷雾,在银狼体内萦绕:“就哭出来吧,这样我会把一切错归咎于我不当的手段。”
话语落地,他看到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时间,只是抓住少女纠结的时机一只手捏住大腿内侧加大双腿敞开的幅度,另一只手则趁机暴力抚上银狼爱液流个不停的蜜穴。
“呜!”
一声尖锐的呜咽仅仅从安静的房间中一瞬闪过,紧随其后的便是每个做爱女人渐入佳境后都会发出的媚软温婉的娇喘:银狼的膣腔并没有卡芙卡那样仿佛是有自主生命似的能够自如收缩的宽容,而是一股脑的收缩得不能再狭窄的紧致。这未经人事的肉洞在初次面临异物入侵时就表现出令安德烈意外的排斥,细密的不断蠕动的肉颗粒一点一点地排挤着男人手指的进入,湿滑闷热的蜜穴潺潺淌出的淫液一汩接一汩地淌湿男人宽大的手掌。
“哈啊……死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嗯啊~~”
透明温热的微粘稠体液一波接着一波地自上而下有如决堤前逐步壮大的泄洪前兆般接连不断地掉落在男人的裤裆处,又顺着重力流落至地,强烈而频繁蠕动的穴腔就像是不在意脱水危险似的源源不断从银狼粉嫩淫乱的淫屄里冒出,又因为安德烈指腹粗粝的硬硬的触感本能地翕动颤动,既像是对这样的感觉感到新奇又仿佛委婉的排斥,媚软的腔肉就像是坠落大海的落水者一刻也不停地与男人手指拉扯着,被他摁压,又或成功挤兑后等着新一轮的卷土重来。
咕湫咕湫咕湫……
“哦哦哼…停、停手……”
淫靡水音应着银狼无比敏感的穴腔的放纵满溢两人耳朵,男人一边在心中感叹少女这令他无法自拔的媚肉的触感一边无视身前被害者的可有可无的不满的反击变本加厉地拨弄起被药物方法数倍感觉的紧致肉屄。
银狼的穴肉与安德烈的中指无名指亲密接触着,粘稠又透明的绵绸淫液在潜移默化的扣弄中不仅仅是澄澈温热的溪水,而是有了粘度的稠液。像是润滑油给予的视觉传达和糖丝似的触感让他心中不自觉泛起恶心的恶趣味,于是掰扯住大腿的左手抻出拇指在从一旁上方以猝不及防的力道与速度摁压在银狼勃起的阴核之上,随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拨弄起来,像是在摇动一个系在指头上的小铃铛似的,加快着频率且花样不断。
“哦哦哦!!!!”
挑弄、摁压、揪住、拉扯,纵然女性的阴蒂的可玩性跟胸部比起来缺少太多的灵活性与乐趣,但关键的本人的反应才是最有趣味的决胜。这一瞬间,或者说这一片刻,风暴般的快感冲上脊髓扶摇直上重磅轰击银狼本来迟钝并宕机的大脑,同时舒爽的浪叫响起,从侧面观察她表情反应的男人看到一滩颇有分量的粘液从少女嘴里流出,纤细的银狼缓慢又快速地掉落在了她的小腹处,然后顺流而下没有意外地沾湿了安德烈的左手,紧接着继续下淌,有如因果轮回般涂满了少女的阴部。
不过安德烈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既然他已经开了这个头,那即便硬着头皮也要把这一程序进行到底。
“爽了吗银狼小姐。”他问,手上的动作继续,散漫的水音在他的指导下变换着形态与状态,宛若一曲漂泊的高歌:“还是说已经爽了?”
当然,他只是想见识一下她的反应而已,答案是什么他不关心。
“齁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
略显沙哑的嗓音吐出求饶的话语,双手已经放在男人双臂上却迟迟没有行动的银狼双眼含泪,被陌生快感抚慰全身的她感到的是惊悸的恐惧,这种足以令她上瘾的感觉不知疲倦的如潮涌波澜席卷她的感官和大脑,让她逐渐产生某种明知是错误仍忍不住去尝试的认知,所以她的惧怕中夹杂着些许的好奇,因为这种与平日快乐放松的闲适不同,它很累,但释放的爆炸的热量能够叫她忽视之前的劳累。只是即便如此,即便被做了手脚的感官将快乐的酥爽放大数倍,仍无法否认人在面对一种陌生事物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不安和害怕。
“不要什么了?求人的话好歹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男人饶有兴趣地附和着,手指一鼓作气深入少女鲜红稚嫩的穴腔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腔肉的挤兑更加强烈,淫水的泛滥加倍涌出,而银狼的反应也逐渐脱离她平日的作风:这位平时对着他趾高气扬的总是逞强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一只失了力的有人格的洋娃娃般无力瘫倒在他的身上,彼时放在手臂上的手已然垂了下去毫无生气,只是随着少女娇躯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飘摆着,而满身是汗的她嘴里则是一味吐出意义不明的词汇,诸如‘畜生’、‘变态’、‘恋童癖’之类有着无需掩饰的侮辱性的称呼,只是时间再过去一会儿后,她便不再会这样说他了。
“哦、哦哦,齁啊啊啊…♥”抖动着,浪叫着,身体机能的运转只余本能的呼吸,和被最后一片摇摇破碎的自尊强撑出来的辱骂:“混蛋畜生…强奸犯人渣赶…呜噢噢♥♥”
“嗯?您刚刚有说神魔吗?”
不仅仅满足于动作上的成功,安德烈特地用错词语来回答银狼逞强的尊严。对少女下体的施压持续加剧着,手指的抠挖不断刺激敏感的软肉,那被迫蠕动的感觉犹如滚滚浪潮般填满银狼的全身,充足充沛而充盈的快感简直要把她的脑袋里的知识腐化成只跟男女情爱相关的涩情技巧,纵使她本人现在也不过猎人手中唾手可得的猎物。
“我,我说嗯哼哼……不要不要♥♥”
“我听不到哦银狼小姐,想让人听到的话不应该更大声点吗。”
继续,还在继续,卑劣无耻的行径仿佛是找到了极好的出口般发泄着,下体异物一次又一次的力道加重就如唾弃恶人而砸在他身上的石子一般一颗接一颗砸碎银狼的狂妄与尊严。
咕湫咕湫咕湫……咕湫咕湫……
“呜呜……别……求你了……”
渐渐的,缓慢的,潜移默化却又能够明察秋毫而无法接受的,她撑不住了,像是在一轮又一轮的洗礼后投降的俘虏一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次,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不过挑弄蜜穴的力道仍没有减弱,问:
“嗯,您又说什么了?还是说想说什么呢。”
“求求……求你了…停手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跟平时的自慰完全不同啊……”
恳求的语气无比真诚,颤抖的声线诉说着少女的恐惧和已经无力抵抗的放弃,她再也无法忍受潮涌全身的快感的折磨和私处不断加剧却久久得不到释放的苦闷了。
见此情景的安德烈扬眉一笑,道:
“好哦,那就让您…用您最看不起的我的手指来高潮吧。”
话音未落,那又上了一个档次的快感刺激第三次在银狼脑中爆炸使她的双腿绷紧伸直,就好像人体飞机杯一般被男人玩弄着。随着男人手指加快速抠挖银狼淫水泛滥成灾的蜜穴,淫靡而腻味的水声已经呈喷溅的状态一汩又一汩地喷在银狼辛辛苦苦打了数月的不防水的游戏盒里。
“啊齁齁齁噢噢噢♥♥♥!!!!”
在话语落地的这一秒与下一秒,银狼眼前出现了仿佛得以解脱的错觉。那野蛮却能够让她看到神圣的枷锁解开的暴力,将她释放的荒诞的错觉。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快点快点…!!!”
温热黏稠的颠倒情绪的触感已经烙进了安德烈脑海深处,他以相差无几的忠贞回应着银狼的努力,催动早已埋在她内心的至高无上的幸福的种子:在一场极度的不清醒与不分明的裹挟中,银狼的螓首缓缓向后仰,绷紧伸直的双腿随着手指加快抽插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上抬,此起彼伏的喘息与跟痉挛似的胸口一声声地吐出庞然热雾,在这场绝美绝媚的服侍中,在体内扎根的快感种子发芽开花,而后爆炸的瞬间,首次体验到与人为乐的幸福的快感的银狼的身体对这种感觉,或者说是对男人的感觉彻彻底底地上了瘾。
“呜咦咦咦咦咦!!!!!!丢了♥,丢了♥呼呜呜呜哦哦哦哦!!!!!”
伴着剧烈的幸福高亢,被男人手指侵犯许久的银狼娇嫩的淫穴终于喷射倾洒出如排尿般艳美的潮液,温热的圣水毫不留情地洒到了坏死了游戏盒上,确定了游戏存档绝无恢复的可能。无色的腥臊味眨眼间和着淡淡的从男人裤裆溢出的腥臭气飘入两人鼻腔,在本来朦胧的感官中抹上一缕炊烟般的情欲。
“哈啊…哈……呼嗯……”
“呜哈……嗯嗯齁哦………”
相继喘息着,不知是情绪和身体的哪根线被银狼舒爽的尖叫抽动的缘故,男人有种莫名的疲累。轻喘粗气的他望着拼尽全力享受潮吹过程而脱力瘫倒在自己怀里的银狼,她白嫩的俏脸已被泪水和鼻水口水糊满,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刚从乱性场合里走出似的淫乱不已,这让男人内心不自觉思考如果她没有按照自己计划的所走,那自己的这条命怕不是活不过今晚。
赌徒心理的作祟止住了他即刻侵犯她的冲动,因为好事总得需要点时间沉淀。男人盯着通过高潮将昨夜积累的压力释放而神情困倦的少女,苦笑了一下,说:
“我突然想起来卡芙卡还给我留了任务来着就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发情畜生,别让我逮到你。”
“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的话,我不会反抗的银狼,你知道。”
话语落地,他走了,正如进来时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徒余独自一人思考游戏盒还能不能抢救回来的银狼再次悄悄抚摸上自己的私处,内心怀着久久挥散不去的不甘,为了掩盖男人在此的痕迹一般再次拨弄。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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