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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3626_時隔千年與自己女僕重逢的龍娘少女,卻反而成了對方的可愛性奴隸♡!(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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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時隔千年與自己女僕重逢的龍娘少女,卻反而成了對方的可愛性奴隸♡!(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
作者:dog
来源:https://hlib.cc/n/2122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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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與妳相遇。
當時還是新人冒險者的我,全然忘記我們一族並不如其他種族,需要花上數十、甚至上百年才能獨當一面的叮囑,獨自一人挑戰了某座魔族營地。
幾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儘管我撂倒了幾隻跟雜兵一般的哥布林,但很快的,寡不敵眾的我,還是在被箭矢射中腰腹後倒下。
倒躺在面積一圈一圈向外浸染的血泊之中,我的意識逐漸朦朧。
然而,就在這時,妳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華麗、如星點般閃爍的焰火伴隨著妳的劍技在人群中起舞。明明妳的動作是如此輕巧,但在那古老且強壯的血統面前,即便是身材嬌小的妳,舞動的劍刃即使正面迎上巨斧,也能將之輕易連同哥布林驚駭的臉孔一同斬裂。
只是片刻,偌大的軍營只剩下一片死寂。
而妳,那包覆住整隻手臂,繡上王國花紋的白絲手套上甚至沒有沾染到一滴血漬。
「大姐姐,妳沒事吧?」
與方才的肅殺之氣不同,當妳的眼神對上我時,那一金一紫的瞳孔中散發的全是對我的關心。
「咕……我……」
「看來傷得真的很重呢。好了,妳先別說話,我這就帶妳回城裡治療。」
沒有嫌棄我身邊地上的血跡,妳始終保持著溫暖的笑容單膝蹲下。但從妳那有些急促地扯破披風可以看出,妳的內心充滿著焦急。
「咳……咳咳!」
「抱歉,我不擅長包紮。」
笨拙地想要阻止我繼續流血,但聽到我的猛咳後,妳又連忙露出慌張的神情。
「沒、沒事……我、我們狐族沒那麼容易死的。」
「嗯。這樣我就放心多了……那麼,先別緊張喔!第一次看到我龍化的人都會嚇一跳,我怕妳會不小心因為驚嚇而亂動失血。」
「我知道了。」
看著妳朝著我反方向後退十多步,我馬上就會意到妳想幹嘛。
或許對妳來說,我跟妳是第一次認識。
但,我早就認識妳了。
「那麼,我叫做--」
妳是,王國的首席騎士,曾經的冒險者傳說。
「--妮薇絲,請多多指教~」
展翼的白龍在我面前有些滑稽的鞠躬,讓我不禁噗哧一笑。接著,馬上就因為這樣的哼笑而不得不摀住腹部。
「……我還是第一次在龍化時被笑,大姐姐妳真奇怪。」
也許是我太過分了吧,即使看到我吃痛的模樣,這次妮薇絲也沒有馬上上前查看,而是可愛地撇過充滿威嚴的龍首。
而我……則是在看到這威嚴與可愛同時並立的反差後,又再度笑了出來。
「拇齁~!真是的,妳不要再笑了啦,真的會失血過多喔!」
又氣又急的妳,這次沒有繼續無視我的處境,而是連忙用龐大的龍爪輕輕捧住我。
「總之,請再稍忍片刻吧。」
「嗯。」
儘管我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住,但我卻沒有感到任何一絲畏懼,而是任著妮薇絲帶著我飛往無際的蒼穹……
***
「咦?僕人?」
「是的。」
看著身穿女僕裝,一臉認真的我如此表示,妮薇絲錯愕的宛如凍結一般。過了好一段時間,她才支支吾吾地回應道:
「呃……那、那個……請、請用不著客氣……」
「不行。」
「嗚!」
……真奇怪,怎麼感覺我們彼此的立場互換過來了?是因為妮薇絲本就不是個強勢的女孩嗎?不過……算了。
「既然雅伽的性命是您救的,那我當然得為您回報些什麼才行。」
「可、可是……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什麼?」
「雖、雖然其他騎士都有隨從,但我卻……」
原來如此,是沒有女僕相伴在左右的經驗啊。剛剛妮薇絲的那種說法,害我誤以為是什麼更加糟糕的方面。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妮薇絲沒有貼身隨從或女僕啊……難怪這些日子住在她這裡,都沒有看到其他人。
「而且……雅伽姐姐應該是冒險者吧?這樣當我女僕可以嗎?」
我知道妮薇絲再說什麼。這個王國的所有騎士都曾是實力大的冒險者。當他們選擇成為王國的騎士,獲得榮耀與遠勝過去的生活的同時也必須著放棄冒險者的身分。
而雖然騎士們的隨從無須證明實力,但也與主人一樣,必須捨棄自由自在的冒險者身分,直到主人戰死在外。
「既然我這條命是妮薇絲所救的,那麼為妳獻上餘生也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妳不習慣有隨從的生活,那我也不能……」
「不、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有點害羞而已。」
儘管眼前的是王國最強的騎士之一,但從外表來看,除去那對顯眼的龍角外,她其實就跟二十歲上下的人類可愛女孩差不多。因此,當她面露羞赧地用手指捲起髮梢,兩條被白絲裹住的美腿在短裙下來回相蹭時,我的臉頰也不禁跟著躁熱起來。
狐人族沒有人類中所謂的男性,只有在年紀逐漸增長時,部分狐族有辦法在股間長出宛如雄性,用來交配的性器。
而我……現在就因妮薇絲而讓體內的魔力產生紊亂,本就不習慣的魔法在下方發生失控,逼得我不得不用售壓住裙擺上的隆起。
「總、總之!如果雅伽姐姐不嫌棄的話……」
所以我說,這女孩怎麼每次都用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呀?
不能讓魔力繼續失控的我,只能在慾望爆發之前開口搶先說道:
「是的。從今天起請多指教了,妮薇絲大人。」
「啊……呃?是、是!我也請多指教了!」
迎著妮薇絲天真無邪的笑靨,我相信,自己的人生將會來到全新的一頁。
只是,我沒想過的是,這樣的全新的人生只持續短短不到數年。
***
『咕嚕…………』
「好餓……」
熙來人往的繁華街道,這個王國的騎士……又或者說,上個時代的王國騎士妮薇絲,正飢腸轆轆、就連腳步都有些虛軟地走在紅磚路上。
說來諷刺曾經被人視作穩定,充滿榮耀的王國騎士如今早已隨著王國覆滅而消失。相反的,那象徵自由,無論是魔族抑或是新王都忌憚的冒險者制度,過了千年仍屹立不倒。那復古的外型與街景格格不入的公會大門,就這麼屹立在街道的角落,紀錄了整個王國的興衰。同樣也見證了,在史書上被記載死於大規模魔族入侵的白龍少女,如今一無所有的落魄模樣。
於那場戰爭中身負重傷的妮薇絲,並沒有如傳聞中地墜於斷崖死去,而是在急遽墜下的瀕死之際,用上了龍人族古老的龍語,將剩餘的魔力於身體周遭凝結成殼,以龍蛋的方式度過死劫。
然而,即使是妮維斯本人也不知道,直至身負重傷的自己完全恢復並破殼而出,需要花上上千年的光陰。
因此,當少女以極其虛弱,甚至連龍化都做不到姿態按照記憶走回王都時,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熟悉的城堡大門不得而入,即使報上自己的大名也只會被當成冒充傳說的騙子。
身上的錢幣早已無法使用。除非,妮薇絲能找到隱藏於令人眼花撩亂的城市巷弄中,那些專門收藏自己手中這點錢幣的骨董商,否則她連一塊麵包都買不起。
當然,曾經身為騎士的她身上確實有些價值不斐的寶石。但很可惜,被告之錢幣不能用的她,很快地就被當成好騙的肥羊,輕而易舉地將寶石當成廉價的石頭,拿去跟人換取幾口就能吃完的乾糧。
『咕嚕…………』
「嗚~這下子真的麻煩了啊……」
快要餓昏頭的白龍少女,只能將目光鎖定在路旁的攤販,然而下一秒,就因為自己竟想行搶店家的壞念頭而猛然搖頭。
「不、不行!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咕……總、總之,既然城市沒得吃飯,那就去森林碰碰運氣好了。」
依循過去當冒險者的經驗,妮薇絲本能地相信即使是現在的自己,也能在森林多少打隻野兔來吃。
然而,殘酷的事實是,她想得太美了。
別說抓住兔子了,餓到跑不動的少女連一根兔毛都撈不到。
很快的,好不容易復活過來的妮薇絲,只能倚靠在大樹底下奄奄一息。
「啊……啊哈哈……這次還真的一點魔力都不剩了呢……」
「不過~龍蛋也只是復原傷勢而已,對現在的我好像沒有用呀……」
如金盞花般的左眼早已睜不開;如紫丁花般的右眼也只能勉強微睜,無計可施的白龍少女,苦中作樂地朝著自己開了開玩笑。
「哈……真是難堪呢~我的結局竟然會是活活餓死……」
「早知道,還不如光榮的死在戰場……」
「咕嗚……真是……懷念呢,雅伽姐…………」
如所有即將死去的人類一樣,虛弱到極點的妮薇絲,意識矇矓裡全是遙遠的數年,與那位黑髮狐娘一同度過的生活。
……雖然,後面好像有點失控,但也是相當美好的日子呢。
「……好想妳啊…………」
身體無力地順著樹幹滑落至地前,妮薇絲唯一感到難過的,就只有因經歷千年,而連雅伽的模樣都無法好在腦中成影的遺憾……
***
「那是……!」
儘管距離有些遙遠,但我不會看錯的。
熟悉的銀白色長髮、早已被推入歷史角落的軍服、那位少女最愛的,刻有花飾的白色絲襪。
曾經的種種在我腦中閃過。我十分確定,我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理智。
只為了衝上前一看。
「啊……啊啊……」
這怎麼可能?
妳明明已經……
好奇怪!剛剛跑過來時明明抱有一絲期待,但不知怎地,當我確定眼前的少女就是妮薇絲時,我卻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一切。
她宛如穿越千年的光陰,外表與當初一模一樣。
「咕……」
「!!」
還有聲息?
「沒事的,等我一下!妳再撐一下就好!」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我從裝有草藥的掛包裡拿出藥瓶。
我不知道她身上出現什麼問題,所以只能先將用來暫時恢復體力的營養液緩緩倒入她的嘴中。
只要她能稍微恢復一點體力,我相信以我現在的知識,肯定有辦法救活她的。
「咕嚕……咕嗯……嗚嗚……」
「怎、怎麼樣?有好一點了嗎?妳是哪裡受傷了?有印象是被什麼東西攻擊的嗎?」
我的理智在告訴我,不要一次問這麼多問題。但我怎麼可能控制的了!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妮薇絲啊!
「哈……嗚嗚……好……」
「好?」
「好餓……」
「……咦?」
沒有回應我的困惑,疑似妮薇絲的少女又一次昏倒過去。
然而,這次我必沒有緊張得繼續掏出藥物,而是露出稍為安心的微笑。
「真是……別嚇我呀!」
如果只是餓到受不了,那就沒問題了。
將她輕輕抱起後,我踏著急促但不失平穩的腳步,走向距離這座森林不遠處的小鎮。
那裡,是我定居千年的家。
是我等了妳千年的地方。
***
「啊~拇!咕嗚!!!」
「等!別、別吞的這麼快啊!來,水給妳!」
看著不曉得地幾次差點噎死自己的薇妮絲,我熟捻地將水遞給了她,同時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抱、抱歉……因為大姐姐的做的菜實在太好吃了!」
「……是嗎?這些菜我從千年前就在做了呢。附近的一些村民還老是取笑我怎都不學新的菜單呢~」
「欸~這些現在也不流行了嗎?嗚……可是我很喜歡呢~因為大姐姐的味道跟我以前認識的朋友很像。」
「…………是嗎?」
隱約察覺到妮薇絲對我充滿了生疏,但相信她只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而一時想不起來的我,仍舊繼續為她空掉的碗裡添飯。
「呃……這樣差不多了。可、可以不用再添了。」
「不用跟我客氣~妳不是餓昏在森林裡嗎?」
「就、就算是這樣!吃了五碗飯也差不多飽了呀!」
「好吧~我知道了。」
「……您不是說知道了嗎?為什麼還多盛一匙?」
「這樣比較飽。」
「拇……妳真的,跟我那位朋友很像呢。她也是每次都會故意多盛一些,害我必須在吃完飯後多做運動。」
「…………是什麼運動呢?」
「咦?呃……沒、沒什麼啦!哈哈~」
果然,那羞赧地捲起自己的髮梢,就跟妮薇絲一模一樣。
而且,她之所以閉口不提所物的飯後運動,就是因為--
身為主人的她,得騎在自己的女僕身上搖晃。
「說起來,我真的跟妳那位朋友很像嗎?」
「嗯……不管是說話的方式,還是料裡的味道,都跟她很像呢。」
說到這裡時,妮薇絲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惆悵。
「不過……都過了這麼久了,她應該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
…………
………………
咦?
妳在說什麼?
不在人世?
妳不知道嗎?狐族的壽命跟人類是不能相互比擬的呀?
還是說,妳……其實,沒有好好了解過我?
現在想想,當初偶然間看到我那裡時,妳好像也沒多問太多。
就好像不太需要去注意似的。
「啊哈哈……這樣看來~妳該不會是她的子孫吧?」
…………
妳瘋了嗎?
我怎麼可能去接受妳以外的人?
妳以為,我生活在這裡是在等誰?
明知道妳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但還是傻傻地在這裡等著!
「真是謝謝您。」
「不用道謝。只是一頓飯而已。」
「不……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早就死在森林裡了吧。」
「妳很怕嗎?」
「是呀。因為……明明她對我這麼重要,但我在死前卻想不太起她的樣貌,這點實在讓我很害怕。」
「…………」
「那、那個……請問您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
只是某股一直以來支撐著我的願望轟然倒塌罷了。但這只是小事,因為妳現在在我面前。
「對了,妮薇絲小姐,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嗚嗯……我應該會先去冒險者公會那邊接任務吧。呃,可是我的身分該怎麼辦……啊啊!總、總之請您不用擔心,您的這頓飯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的!」
「哦~原來妳沒錢呀?」
真沒想到,解決問題的機會來的這麼快。
「呃……我、我身上是有一些古幣,但您應該不收吧?」
如果妳還記得我,那當然是夠的。
但很可惜,現在的妳,無論賺多少在這個時代的錢幣都不夠了。
「我是不收沒錯,但請妮薇絲小姐放心,我的這頓飯,妳不用付錢。」
「咦?真、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因為……」
緩步走到她的身邊,我的指尖繞過她困惑的臉龐,輕輕捋入她白色的髮絲內。感受著熟悉的白髮先是覆蓋過我的手指,接著又滑順地從指縫間溜走,瞬間在我心中交纏出複雜的情緒。
曾經,我跟妳都喜歡這樣的愛撫。但現在,我卻有了一種妳隨時都會像這白髮一樣,再度從我指間溜走。
沒有讓這股複雜的情緒有沉澱的時間,我的動作順勢向下,「啵」的一聲,便輕易地解開了她的披風。
「啊……」
伴隨著她緊張的驚呼,那被我吻啄過無數的裸肩時隔多年,再度被我收盡眼底。
「不、不行……」
「什麼不行?」
「嗚……沒、沒什麼!」
我知道理由是什麼。在以前,解開披風就是獨屬於我們之間的暗號。
忙碌一整天的妳,會在接下來數分鐘內被我撥光推倒,或是常獨一個多小時間,被我慢慢享受妳身上的汗香。
無論是何種,都是代表著妳這個主人,正因為慾望而沉淪在我的手上。
「如果妳還不出錢來,我可以接受妳用身體償還♡。」
「咦!?這、這個真的不行!」
「為什麼?」
應該先等她說出理由的,但我沒那個耐心等候,手指就已經爬向她的領口,順著她不住的吞嚥弄鬆那條深藍色的領帶。
「因、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是那個人的了。」
「…………!!」
突然其來的告白讓我一驚。但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的嘴唇沒有在這時說出真相,而向是她發出了提問。
「那又怎樣?妳不是說她早就不在了嗎?」
「嗚……」
「說要還錢,但妳也不知道該去哪賺錢吧?」
「所以呢?不如暫時住在我這裡,用身體還債。」
「我…………」
看著她陷入猶豫的樣子,我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問了。
我在給她機會。如果她不願意,那我就說出真相。
如果她點頭,那我……
「我、我知道了……就隨您吧。」
「…………很乖。」
那就,讓妳永遠留在我身邊。
以一條母狗的身分留著。
***
「拇……拇嗚嗚嗚嗚♡~~~!」
「啊啦?這樣就撐不住了嗎?這可不行呢,妳這隻小母狗連一碗飯的錢都還沒還清呀。」
看著妮薇絲在床上掙扎的可憐模樣,若是在以前,我肯定會馬上鬆開她身上的拘束,然而現在,我的嘴角只是揚起嗜虐的微笑。
此刻的白龍少女早已被我褪去礙事的軍服,只留下那與她髮色相襯的白絲手套與絲襪。
上半身被捆得連原先能一手掌握的美乳都高高隆起,嘴裡被我昨晚還沒洗過的胖次給嚴實地堵住。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被我用胖次塞嘴,但也許是如今的我比以前成長不少,曾經能勉強全部塞進去的黑四蕾絲布料,如今即使已經將她可愛的緋顏給撐得鼓起,嫣粉的博唇外仍有一小塊布料沒能塞進,隨著我每一次向她的身體深處挺進而肆意甩動。
而與上半身相比,雖然妮薇絲的下半身並沒有被我拘束,但這並非出於我的好心。我只是想要將她的白絲美腿抬起掛在肩上,以這種更方便我插入的姿勢肏她而已。
當然,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想像現在這樣,趁著她緊緻濕熱的腔穴又一次因為我肉棒的刮弄而縮收時,可以抓住她的小腿,趁機在白絲底下蠕動的腳趾上輕輕一舔。
「咕!咕嗚嗚嗚嗚♡~!」
「又抽搐了呢♡~妮薇絲小姐,妳的腳趾真是可愛到讓我想咬一咬呀。」
想當然,我沒在跟她開玩笑。
用力地在她的子宮口前狠狠撞上幾下,讓她原本就快潰散的雙眸因快感而翻白後,我便以不咬破絲襪的力道,將她的大拇趾完全含進嘴裡。
「咕……咕嚕…………咕嗚嗚♡~」
「老實說,我聽不懂呢~」
「算了……我幫妳把胖次拿出來吧。來……跟著我的動作吐氣♡~」
「咕嗯……拇嗚嗚嗚嗚♡♡♡!!!」
「真是的~我就說了,是吐氣,不是吸氣呀♡~」
面對我的責難,妮薇絲只能無力地朝著我眨了眨眼珠,就像是在說這不是她的錯。
當然不是妳的錯。
因為我一邊抽出胖次時,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指擰著妳的小荳荳呀。
被欺負陰蒂就會不自覺地大口吸氣,這可是我在千年前就知道的秘密呢。
所以……
「請好好努力,別把我的胖次吞下去唷♡。否則,妳欠我的餐費就更多了呢~」
「拇!拇嗚嗚嗚嗚♡~~~」
在我的欺負下,妮薇絲很快地便迎來高潮。
直到她於短暫的瞬間失去意識,我這才有辦法抽出那早已溼透的胖次。
接著……
「還不能休息唷~我可是等妳這麼久了。」
隨手打開精心調製,在外頭一瓶可抵上妮薇絲剛剛所吃的一餐的媚藥,我毫不憐惜地將其全數倒在少女起伏的嬌軀上。
「……嗯~流的有點不均勻呢,再倒一瓶好了。」
「唉呀~我都忘了,妳的下面沒有被倒到。算了~反正這些妳都得用身體償還才行!」
只要一瓶就能讓人高潮一整夜,而我,則是在妮薇絲身上用用整整三瓶。
「嗚……嗚哈呀啊啊啊♡~~~!」
剛好,在她因媚藥的快感而驚醒前,我也將她的雙腿撐開,各自綁在床的兩端。
「怎麼,感覺如何?」
「哈……咕啊……好、好……」
「好?」
「好舒服……被您的肉棒插的好舒服……」
「哦~是這樣呀?剛剛還說什麼不能背叛那個人,現在卻像個妓女一樣,隨隨便便就被陌生人肏到高潮了?」
「啊……咕嗚……我……」
「這樣下流的小母狗,就該受點懲罰吧♡~」
「咦……?您、您想做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兩邊乳尖同時被乳頭夾「喀」的一聲夾住後,妮薇絲這次終於得以發出響徹整個房間的呻吟。
無法抵抗大量媚藥將劇痛轉換而成的快感,她本能地想要縮起雙腿。但很可惜,被我捆住雙腿的她,只能讓我聆聽鍊子甩動的噹啷聲響。
「呵呵~妳還有什麼想趁現在說的嗎?不然等等又要被我堵住嘴巴囉。」
「咕咿…….咿嗚~您、您等等咕唷咿唷♡~還要……把胖次塞回我的嘴裡拇嗚~」
「真可惜,不是唷~」
沒有將答案說出,我只是坐到了她的臉邊,將即使已在她體內射精多次,仍就硬挺的碩根握住,撥開她梳理整齊的瀏海,將殘留在肉棒上的餘精與愛液抹在妮薇絲的額頭後,緩緩地順著她炙熱的吸吐向下,最終將她那罕見美麗的異色瞳從我的角度完全被遮蓋。
「哈啊…………」
「想吃嗎?」
「咕……我……我已經吃飽了……」
「這不是回答。」
為了給她懲罰,我象徵性地用肉棒在她的臉頰上啪啪打了兩下。接著才又重新放回到她的眼睛前。
「告訴我,想不想吃?」
「咕……我、我想吃……」
「可是妳沒錢吃。」
「是、是的……我沒錢吃您的肉棒。」
真是,這女孩怎麼這麼容易順著我的話回答!
面對她的順從,就連我這邊都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而、而且……妳本來就欠我飯錢了。」
「嗯……嗯嗚……我、我確實欠您很多。」
「那~妳說妳該怎麼辦?」
「我…………」
「成為我的女僕,在這裡為我還債?」
「…………好。」
「可是~如果妳每天都得吃飯,都得用身體的三張嘴吃我的精液,這樣肯定會永遠都還不完吧?」
「…………嗯,我的小穴、嘴穴跟屁穴每天都要您的疼愛……這樣的話,根本不可能還的完。」
「看來只能……」
「我只能永遠待在您身邊,成為您的女僕,一輩子服侍您了。」
差不多了。
是時候該繼續了。
但在讓她為我口交前,我還得確認一件事。
「妳確定真的要這樣嗎?妳不是很愛那個人?」
如果她回答是,並成功抵擋媚藥拒絕,那我就說出真相,我們可以一輩子相愛在這寧靜的小鎮。
而如果她沉淪在慾海之中,那我也沒必要將她當做愛人。
「我、我…………嗚…………」
「對不起。」
「可是……我確實被您救了一命……」
「我……我……」
沒有在我預想的兩種答案中做出選擇。儘管股間仍不住地想要夾緊,但妮薇絲原本燥熱顫抖的嬌軀確實逐漸緩了下來。
「如果妳找到她,那我就無條件放妳走吧。」
「……咦?」
「但前提是,在妳找到她之前,妳都要一直一直當我女僕。」
給予她機會的我,將肉棒爬過妮薇絲高挺的鼻樑。
儘管理智還有些掙扎,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深吸兩口氣,將我的味道重新刻劃在那歷經漫長歲月,早已淡忘的身體之中。
「我…………好。」
「那就張嘴吧,小母狗。」
「咕……是的,主人。」
在我的勸誘下,妮薇絲的內心終於得到妥協。
主動張開小嘴的她,終於徹底成為了我的女僕。
噗哧……
「咕拇♡~」
「不准用牙齒,知道嗎?」
將她的臉頰埋在我的股間下方。我一邊享受著她的口交,一邊掄起放在旁邊的鞭子恫嚇她。
「拇……拇嗯……」
唰!
「咕嗚嗚嗚嗚嗚♡♡♡~!」
「只是叫妳不准咬,可沒叫妳不准舔。」
我知道我很蠻橫,但我真的想看看被人強迫口交的妮薇絲,被這樣突然抽打小穴會有怎樣的反應。
不過,當我視線因往下飄而對上她半帶哀怨的紫瞳時,便馬上裝做沒看到,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小穴上。
「看來~妳是個會因為被虐待而感到興奮的變態女僕呢。」
「可以唷~只要妳好好幫我舔到射精,我可以這樣一直幫妳得到高潮唷♡~」
「咕拇!嗚拇拇拇♡~」
真是,不要含著我的肉棒搖頭,有點痛呀!
不太開心的我,重新舉起鞭子,朝著妮薇絲發顫的淫穴再次抽了下去。
「咕!咕拇嗚嗚嗚嗚♡♡♡!」
***
「哈……哈啊…….嗯咿呀啊啊~主、主人,求求您了……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吧,我真的……不想繼續高潮了咕唷♡~~~」
「不行~妳的嘴巴跟小穴今天都被我灌飽了,這裡怎麼可以放過呢~妳的屁股這樣不會太可憐嗎?」
距離妮薇絲吃完飯已經過了數個小時。好笑的是,比起從頭到尾只靠營養劑支撐的我,這頭白龍少女反而早早就支撐不住,只能全身無力地趴躺在床上,讓我用後背位的姿勢撞擊她沒有多少肉的後臀。
雖然一開始有打算在這兩片臀瓣上留下屬於我的掌痕,但只能說,真不愧是差點餓死的前騎士,那緊實的翹臀拍下去反而是我這邊比較痛。
不過……倒也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從今以後我會好好餵食妳,無論是妳最愛的佳餚,還是讓妳癡迷的精液。
總之,未來有一天,妳的屁股得在我的抽打下泛起下流的臀浪唷!
但~在那天到來之前--
「可以麻煩妳夾緊一點嗎?」
啪!
「咕咿咿咿咿咿♡~~~」
果然,手好痛。
可是沒辦法,身為主人就必須教訓女僕,雖然千年前都是女僕在教訓主人就是了。
話說回來……
「妳又丟了?真是的……明明我都沒在妳的屁股裡射上多少次,妳的小穴就已經丟得整張床都是水了啊!」
「咿♡……咿嗚♡……真、真是對不起……可、可是我的屁股咕唷♡~」
看著又一次被我撞到不得不高舉手套,讓手指在半空中扭動幾下的妮薇絲,我不由得產生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哈……嗚拇……主、主人?您拽著我的手要幹嘛?」
「因為妳的手套摸起來很舒服呀~」
「…………求、求求您了,我會夾緊屁股的!所、所以……」
哎呀?看來是猜出我的想法了呢。
但是……
「不行~我就是要這樣拉著妳的手,狠狠地肏壞妳的屁股~」
「還、還請您放過我咕呀啊啊啊啊♡~~~!」
「不准再隨便高潮了唷♡~要是妳在我射精前又丟了,我之後可是要用貞操帶鎖住的妳騷穴。」
「這、這根本不可能呀啊啊啊啊♡♡♡~~~」
看著妮薇絲的身體再度迎來哆嗦,我的冠頭也終於將今天的最後一發精汁射出,噗哧一聲江浙白龍少女的後臀射得又黏又腥。
「看來~得去幫妳訂製一個貞操帶了呢…………嗯?昏過去了嗎?」
原本還想讓她幫我把肉棒上的白汁給舔乾淨,但可惜的是,這位少女似乎體力真的用罄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幫她翻過身來,讓她得以用那張可愛的睡顏看向我。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明明上一秒還在與妳激情,還在享受著征服妳身體的快感,但當妳那因疲倦而緊閉的睡顏,在時隔多年後重新嶄露在我面前時,我內心那股興奮便頓時凝結了下來。
「呼…………所以呢?妳到底是真人,還是幽靈?」
想要確認這件事的我摸了摸她的臉頰,而不出所料的,從指間傳來的是那令我安心的溫度。
「……算了,不想了。」
無論真相為何都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也已經不是當時那弱小的女僕。
這一次,再也不會讓妳離開我了。我們一定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所以,妳有的是時間慢慢跟我說,妳是怎麼從那場災難中活下來的;又是為什麼,時隔千年才又重新出現在我面前。
當然,我不會只從妳那邊得到答案的。
當妳把一切都跟我說完後,就會輪到我說說我這些日子以來的故事。
而到那時,妳肯定會嚇一跳吧,曾經的女僕竟然成了妳的主人♡!
「……不過話說回來,妳也真笨!從我們除逢後妳就沒跟我說過名字吧?那我喊妳妮薇絲時,妳怎麼會完~全沒有會意過來?哼♡~妳說呀?」
「難不成妳的脖子上有套有項圈,項圈上有刻有妳的名字嗎?……嗯?這好像不錯!?」
一想到全身都是以純潔的白色構成的龍族少女,脖子套上能夠破壞這份美感的黑色項圈,我好不容易軟下去的肉根又本能地硬挺起來。
「…………」
若是以前,即使我比較強勢,但畢竟是為女僕,想要還是得問問主人的想法。但現在……
「抱歉囉♡~」
連猶豫都沒有,我這就麼將肉棒抵在她緊緻的小腹上。
然而,那用精液繪製的淫紋才剛畫好一個愛心,就因為沒塗料而戛然而止了。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大麻煩就是了~
重新扳開她大腿的我,又一次感受著來自妮薇絲深處的炙熱……
***
「謝謝惠顧~」
打發走最後一名客人後,我嫻熟地將寫有「營業中」的門牌翻了過來。
而等了一整天,雖說掛著我助手女僕名義,實則早已人盡皆知是我愛人的妮薇絲,也終於可以喘口氣來。
畢竟,寫著「休息中」的那一面上,掛著一副鑰匙。
「……突然覺得今天可以再加班一個小時呢♡~」
「主人!」
聽到我這麼半開玩笑,妮薇絲嚇得連忙用粉拳揍我。
但是呀~現在的妳早就不是騎士了。這樣挺著有些圓渾的小腹的人妻,怎麼可能對我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呢?
「反正妳現在有孕,就算解開貞操帶也不能做不是嗎?」
「……誰、誰說的!我還有屁股呀!」
「…………」
啊啊,真是糟糕,都忘記我把她屁股開發到欲求不滿的等級了。
不過更加糟糕的是,經歷了這麼久,妮薇絲也沒了當初的羞澀。
我最喜歡的撥弄髮梢,最近也已經很少看到了。
「……那妳撥個頭髮讓我看看。」
「……不要!那是給雅伽姐姐看的。」
這小騷貨竟然這麼記仇!
「鬧什麼脾氣!是妳自己忘記我的欸!」
「您明明可以直接告訴我,卻故意把我當性奴隸肏了半年才說,妳才過分吧!」
「……算了,我要繼續營業。」
「不准!我今天已經忍了一整天了!至少先把您塞在我後面的玩具拿出來吧!」
「不要勒♡~」
「嗚……等我孩子生出來以後,一定……」
「一定什麼?要跟我做上十天半月,準備生下一胎?」
「一定要揍妳啦!」
是嗎?真是期待呢。一想到妳一邊被我肏,一邊捶搗枕頭的樣子,我就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興奮。
「總之,妳得好好一直待在我身邊唷。」
「嗚……我會啦。」
「當我的性奴隸♡?」
「當您的老婆!」
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課題,就是好好研究老婆到底等不等於性奴隸呢。
不過……算了~
我們這次有一輩子的時間。所以,就慢慢來討論吧~

那是我第一次与妳相遇。
当时还是新人冒险者的我,全然忘记我们一族并不如其他种族,需要花上数十、甚至上百年才能独当一面的叮嘱,独自一人挑战了某座魔族营地。
几乎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尽管我撂倒了几只跟杂兵一般的哥布林,但很快的,寡不敌众的我,还是在被箭矢射中腰腹后倒下。
倒躺在面积一圈一圈向外浸染的血泊之中,我的意识逐渐朦胧。
然而,就在这时,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华丽、如星点般闪烁的焰火伴随着妳的剑技在人群中起舞。明明妳的动作是如此轻巧,但在那古老且强壮的血统面前,即便是身材娇小的妳,舞动的剑刃即使正面迎上巨斧,也能将之轻易连同哥布林惊骇的脸孔一同斩裂。
只是片刻,偌大的军营只剩下一片死寂。
而妳,那包覆住整只手臂,绣上王国花纹的白丝手套上甚至没有沾染到一滴血渍。
「大姐姐,妳没事吧?」
与方才的肃杀之气不同,当妳的眼神对上我时,那一金一紫的瞳孔中散发的全是对我的关心。
「咕……我……」
「看来伤得真的很重呢。好了,妳先别说话,我这就带妳回城里治疗。」
没有嫌弃我身边地上的血迹,妳始终保持着温暖的笑容单膝蹲下。但从妳那有些急促地扯破披风可以看出,妳的内心充满着焦急。
「咳……咳咳!」
「抱歉,我不擅长包扎。」
笨拙地想要阻止我继续流血,但听到我的猛咳后,妳又连忙露出慌张的神情。
「没、没事……我、我们狐族没那么容易死的。」
「嗯。这样我就放心多了……那么,先别紧张喔!第一次看到我龙化的人都会吓一跳,我怕妳会不小心因为惊吓而乱动失血。」
「我知道了。」
看着妳朝着我反方向后退十多步,我马上就会意到妳想干嘛。
或许对妳来说,我跟妳是第一次认识。
但,我早就认识妳了。
「那么,我叫做--」
妳是,王国的首席骑士,曾经的冒险者传说。
「--妮薇丝,请多多指教~」
展翼的白龙在我面前有些滑稽的鞠躬,让我不禁噗哧一笑。接着,马上就因为这样的哼笑而不得不摀住腹部。
「……我还是第一次在龙化时被笑,大姐姐妳真奇怪。」
也许是我太过分了吧,即使看到我吃痛的模样,这次妮薇丝也没有马上上前查看,而是可爱地撇过充满威严的龙首。
而我……则是在看到这威严与可爱同时并立的反差后,又再度笑了出来。
「拇齁~!真是的,妳不要再笑了啦,真的会失血过多喔!」
又气又急的妳,这次没有继续无视我的处境,而是连忙用庞大的龙爪轻轻捧住我。
「总之,请再稍忍片刻吧。」
「嗯。」
尽管我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住,但我却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畏惧,而是任着妮薇丝带着我飞往无际的苍穹……
***
「咦?仆人?」
「是的。」
看着身穿女仆装,一脸认真的我如此表示,妮薇丝错愕的宛如冻结一般。过了好一段时间,她才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呃……那、那个……请、请用不着客气……」
「不行。」
「呜!」
……真奇怪,怎么感觉我们彼此的立场互换过来了?是因为妮薇丝本就不是个强势的女孩吗?不过……算了。
「既然雅伽的性命是您救的,那我当然得为您回报些什么才行。」
「可、可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什么?」
「虽、虽然其他骑士都有随从,但我却……」
原来如此,是没有女仆相伴在左右的经验啊。刚刚妮薇丝的那种说法,害我误以为是什么更加糟糕的方面。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妮薇丝没有贴身随从或女仆啊……难怪这些日子住在她这里,都没有看到其他人。
「而且……雅伽姐姐应该是冒险者吧?这样当我女仆可以吗?」
我知道妮薇丝再说什么。这个王国的所有骑士都曾是实力大的冒险者。当他们选择成为王国的骑士,获得荣耀与远胜过去的生活的同时也必须着放弃冒险者的身分。
而虽然骑士们的随从无须证明实力,但也与主人一样,必须舍弃自由自在的冒险者身分,直到主人战死在外。
「既然我这条命是妮薇丝所救的,那么为妳献上余生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妳不习惯有随从的生活,那我也不能……」
「不、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有点害羞而已。」
尽管眼前的是王国最强的骑士之一,但从外表来看,除去那对显眼的龙角外,她其实就跟二十岁上下的人类可爱女孩差不多。因此,当她面露羞赧地用手指卷起发梢,两条被白丝裹住的美腿在短裙下来回相蹭时,我的脸颊也不禁跟着躁热起来。
狐人族没有人类中所谓的男性,只有在年纪逐渐增长时,部分狐族有办法在股间长出宛如雄性,用来交配的性器。
而我……现在就因妮薇丝而让体内的魔力产生紊乱,本就不习惯的魔法在下方发生失控,逼得我不得不用售压住裙摆上的隆起。
「总、总之!如果雅伽姐姐不嫌弃的话……」
所以我说,这女孩怎么每次都用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呀?
不能让魔力继续失控的我,只能在欲望爆发之前开口抢先说道:
「是的。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妮薇丝大人。」
「啊……呃?是、是!我也请多指教了!」
迎着妮薇丝天真无邪的笑靥,我相信,自己的人生将会来到全新的一页。
只是,我没想过的是,这样的全新的人生只持续短短不到数年。
***
『咕噜…………』
「好饿……」
熙来人往的繁华街道,这个王国的骑士……又或者说,上个时代的王国骑士妮薇丝,正飢肠辘辘、就连脚步都有些虚软地走在红砖路上。
说来讽刺曾经被人视作稳定,充满荣耀的王国骑士如今早已随着王国覆灭而消失。相反的,那象征自由,无论是魔族抑或是新王都忌惮的冒险者制度,过了千年仍屹立不倒。那复古的外型与街景格格不入的公会大门,就这么屹立在街道的角落,纪录了整个王国的兴衰。同样也见证了,在史书上被记载死于大规模魔族入侵的白龙少女,如今一无所有的落魄模样。
于那场战争中身负重伤的妮薇丝,并没有如传闻中地坠于断崖死去,而是在急遽坠下的濒死之际,用上了龙人族古老的龙语,将剩余的魔力于身体周遭凝结成壳,以龙蛋的方式度过死劫。
然而,即使是妮维斯本人也不知道,直至身负重伤的自己完全恢复并破壳而出,需要花上上千年的光阴。
因此,当少女以极其虚弱,甚至连龙化都做不到姿态按照记忆走回王都时,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熟悉的城堡大门不得而入,即使报上自己的大名也只会被当成冒充传说的骗子。
身上的钱币早已无法使用。除非,妮薇丝能找到隐藏于令人眼花撩乱的城市巷弄中,那些专门收藏自己手中这点钱币的骨董商,否则她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
当然,曾经身为骑士的她身上确实有些价值不斐的宝石。但很可惜,被告之钱币不能用的她,很快地就被当成好骗的肥羊,轻而易举地将宝石当成廉价的石头,拿去跟人换取几口就能吃完的干粮。
『咕噜…………』
「呜~这下子真的麻烦了啊……」
快要饿昏头的白龙少女,只能将目光锁定在路旁的摊贩,然而下一秒,就因为自己竟想行抢店家的坏念头而猛然摇头。
「不、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咕……总、总之,既然城市没得吃饭,那就去森林碰碰运气好了。」
依循过去当冒险者的经验,妮薇丝本能地相信即使是现在的自己,也能在森林多少打只野兔来吃。
然而,残酷的事实是,她想得太美了。
别说抓住兔子了,饿到跑不动的少女连一根兔毛都捞不到。
很快的,好不容易复活过来的妮薇丝,只能倚靠在大树底下奄奄一息。
「啊……啊哈哈……这次还真的一点魔力都不剩了呢……」
「不过~龙蛋也只是复原伤势而已,对现在的我好像没有用呀……」
如金盏花般的左眼早已睁不开;如紫丁花般的右眼也只能勉强微睁,无计可施的白龙少女,苦中作乐地朝着自己开了开玩笑。
「哈……真是难堪呢~我的结局竟然会是活活饿死……」
「早知道,还不如光荣的死在战场……」
「咕呜……真是……怀念呢,雅伽姐…………」
如所有即将死去的人类一样,虚弱到极点的妮薇丝,意识蒙矓里全是遥远的数年,与那位黑发狐娘一同度过的生活。
……虽然,后面好像有点失控,但也是相当美好的日子呢。
「……好想妳啊…………」
身体无力地顺着树干滑落至地前,妮薇丝唯一感到难过的,就只有因经历千年,而连雅伽的模样都无法好在脑中成影的遗憾……
***
「那是……!」
尽管距离有些遥远,但我不会看错的。
熟悉的银白色长发、早已被推入历史角落的军服、那位少女最爱的,刻有花饰的白色丝袜。
曾经的种种在我脑中闪过。我十分确定,我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只为了冲上前一看。
「啊……啊啊……」
这怎么可能?
妳明明已经……
好奇怪!刚刚跑过来时明明抱有一丝期待,但不知怎地,当我确定眼前的少女就是妮薇丝时,我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
她宛如穿越千年的光阴,外表与当初一模一样。
「咕……」
「!!」
还有声息?
「没事的,等我一下!妳再撑一下就好!」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从装有草药的挂包里拿出药瓶。
我不知道她身上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只能先将用来暂时恢复体力的营养液缓缓倒入她的嘴中。
只要她能稍微恢复一点体力,我相信以我现在的知识,肯定有办法救活她的。
「咕噜……咕嗯……呜呜……」
「怎、怎么样?有好一点了吗?妳是哪里受伤了?有印象是被什么东西攻击的吗?」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不要一次问这么多问题。但我怎么可能控制的了!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妮薇丝啊!
「哈……呜呜……好……」
「好?」
「好饿……」
「……咦?」
没有回应我的困惑,疑似妮薇丝的少女又一次昏倒过去。
然而,这次我必没有紧张得继续掏出药物,而是露出稍为安心的微笑。
「真是……别吓我呀!」
如果只是饿到受不了,那就没问题了。
将她轻轻抱起后,我踏着急促但不失平稳的脚步,走向距离这座森林不远处的小镇。
那里,是我定居千年的家。
是我等了妳千年的地方。
***
「啊~拇!咕呜!!!」
「等!别、别吞的这么快啊!来,水给妳!」
看着不晓得地几次差点噎死自己的薇妮丝,我熟捻地将水递给了她,同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抱、抱歉……因为大姐姐的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
「……是吗?这些菜我从千年前就在做了呢。附近的一些村民还老是取笑我怎都不学新的菜单呢~」
「欸~这些现在也不流行了吗?呜……可是我很喜欢呢~因为大姐姐的味道跟我以前认识的朋友很像。」
「…………是吗?」
隐约察觉到妮薇丝对我充满了生疏,但相信她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一时想不起来的我,仍旧继续为她空掉的碗里添饭。
「呃……这样差不多了。可、可以不用再添了。」
「不用跟我客气~妳不是饿昏在森林里吗?」
「就、就算是这样!吃了五碗饭也差不多饱了呀!」
「好吧~我知道了。」
「……您不是说知道了吗?为什么还多盛一匙?」
「这样比较饱。」
「拇……妳真的,跟我那位朋友很像呢。她也是每次都会故意多盛一些,害我必须在吃完饭后多做运动。」
「…………是什么运动呢?」
「咦?呃……没、没什么啦!哈哈~」
果然,那羞赧地卷起自己的发梢,就跟妮薇丝一模一样。
而且,她之所以闭口不提所物的饭后运动,就是因为--
身为主人的她,得骑在自己的女仆身上摇晃。
「说起来,我真的跟妳那位朋友很像吗?」
「嗯……不管是说话的方式,还是料里的味道,都跟她很像呢。」
说到这里时,妮薇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惆怅。
「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她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
…………
………………
咦?
妳在说什么?
不在人世?
妳不知道吗?狐族的寿命跟人类是不能相互比拟的呀?
还是说,妳……其实,没有好好了解过我?
现在想想,当初偶然间看到我那里时,妳好像也没多问太多。
就好像不太需要去注意似的。
「啊哈哈……这样看来~妳该不会是她的子孙吧?」
…………
妳疯了吗?
我怎么可能去接受妳以外的人?
妳以为,我生活在这里是在等谁?
明知道妳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但还是傻傻地在这里等着!
「真是谢谢您。」
「不用道谢。只是一顿饭而已。」
「不……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早就死在森林里了吧。」
「妳很怕吗?」
「是呀。因为……明明她对我这么重要,但我在死前却想不太起她的样貌,这点实在让我很害怕。」
「…………」
「那、那个……请问您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
只是某股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愿望轰然倒塌罢了。但这只是小事,因为妳现在在我面前。
「对了,妮薇丝小姐,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呜嗯……我应该会先去冒险者公会那边接任务吧。呃,可是我的身分该怎么办……啊啊!总、总之请您不用担心,您的这顿饭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的!」
「哦~原来妳没钱呀?」
真没想到,解决问题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呃……我、我身上是有一些古币,但您应该不收吧?」
如果妳还记得我,那当然是够的。
但很可惜,现在的妳,无论赚多少在这个时代的钱币都不够了。
「我是不收没错,但请妮薇丝小姐放心,我的这顿饭,妳不用付钱。」
「咦?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因为……」
缓步走到她的身边,我的指尖绕过她困惑的脸庞,轻轻捋入她白色的发丝内。感受着熟悉的白发先是覆盖过我的手指,接着又滑顺地从指缝间溜走,瞬间在我心中交缠出复杂的情绪。
曾经,我跟妳都喜欢这样的爱抚。但现在,我却有了一种妳随时都会像这白发一样,再度从我指间溜走。
没有让这股复杂的情绪有沉淀的时间,我的动作顺势向下,「啵」的一声,便轻易地解开了她的披风。
「啊……」
伴随着她紧张的惊呼,那被我吻啄过无数的裸肩时隔多年,再度被我收尽眼底。
「不、不行……」
「什么不行?」
「呜……没、没什么!」
我知道理由是什么。在以前,解开披风就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暗号。
忙碌一整天的妳,会在接下来数分钟内被我拨光推倒,或是常独一个多小时间,被我慢慢享受妳身上的汗香。
无论是何种,都是代表着妳这个主人,正因为欲望而沉沦在我的手上。
「如果妳还不出钱来,我可以接受妳用身体偿还♡。」
「咦!?这、这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
应该先等她说出理由的,但我没那个耐心等候,手指就已经爬向她的领口,顺着她不住的吞咽弄松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因、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是那个人的了。」
「…………!!」
突然其来的告白让我一惊。但更让我惊讶的是,我的嘴唇没有在这时说出真相,而向是她发出了提问。
「那又怎样?妳不是说她早就不在了吗?」
「呜……」
「说要还钱,但妳也不知道该去哪赚钱吧?」
「所以呢?不如暂时住在我这里,用身体还债。」
「我…………」
看着她陷入犹豫的样子,我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问了。
我在给她机会。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说出真相。
如果她点头,那我……
「我、我知道了……就随您吧。」
「…………很乖。」
那就,让妳永远留在我身边。
以一条母狗的身分留着。
***
「拇……拇呜呜呜呜♡~~~!」
「啊啦?这样就撑不住了吗?这可不行呢,妳这只小母狗连一碗饭的钱都还没还清呀。」
看着妮薇丝在床上挣扎的可怜模样,若是在以前,我肯定会马上松开她身上的拘束,然而现在,我的嘴角只是扬起嗜虐的微笑。
此刻的白龙少女早已被我褪去碍事的军服,只留下那与她发色相衬的白丝手套与丝袜。
上半身被捆得连原先能一手掌握的美乳都高高隆起,嘴里被我昨晚还没洗过的胖次给严实地堵住。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我用胖次塞嘴,但也许是如今的我比以前成长不少,曾经能勉强全部塞进去的黑四蕾丝布料,如今即使已经将她可爱的绯颜给撑得鼓起,嫣粉的博唇外仍有一小块布料没能塞进,随着我每一次向她的身体深处挺进而肆意甩动。
而与上半身相比,虽然妮薇丝的下半身并没有被我拘束,但这并非出于我的好心。我只是想要将她的白丝美腿抬起挂在肩上,以这种更方便我插入的姿势肏她而已。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象现在这样,趁着她紧致湿热的腔穴又一次因为我肉棒的刮弄而缩收时,可以抓住她的小腿,趁机在白丝底下蠕动的脚趾上轻轻一舔。
「咕!咕呜呜呜呜♡~!」
「又抽搐了呢♡~妮薇丝小姐,妳的脚趾真是可爱到让我想咬一咬呀。」
想当然,我没在跟她开玩笑。
用力地在她的子宫口前狠狠撞上几下,让她原本就快溃散的双眸因快感而翻白后,我便以不咬破丝袜的力道,将她的大拇趾完全含进嘴里。
「咕……咕噜…………咕呜呜♡~」
「老实说,我听不懂呢~」
「算了……我帮妳把胖次拿出来吧。来……跟着我的动作吐气♡~」
「咕嗯……拇呜呜呜呜♡♡♡!!!」
「真是的~我就说了,是吐气,不是吸气呀♡~」
面对我的责难,妮薇丝只能无力地朝着我眨了眨眼珠,就象是在说这不是她的错。
当然不是妳的错。
因为我一边抽出胖次时,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指拧着妳的小荳荳呀。
被欺负阴蒂就会不自觉地大口吸气,这可是我在千年前就知道的秘密呢。
所以……
「请好好努力,别把我的胖次吞下去唷♡。否则,妳欠我的餐费就更多了呢~」
「拇!拇呜呜呜呜♡~~~」
在我的欺负下,妮薇丝很快地便迎来高潮。
直到她于短暂的瞬间失去意识,我这才有办法抽出那早已溼透的胖次。
接着……
「还不能休息唷~我可是等妳这么久了。」
随手打开精心调制,在外头一瓶可抵上妮薇丝刚刚所吃的一餐的媚药,我毫不怜惜地将其全数倒在少女起伏的娇躯上。
「……嗯~流的有点不均匀呢,再倒一瓶好了。」
「唉呀~我都忘了,妳的下面没有被倒到。算了~反正这些妳都得用身体偿还才行!」
只要一瓶就能让人高潮一整夜,而我,则是在妮薇丝身上用用整整三瓶。
「呜……呜哈呀啊啊啊♡~~~!」
刚好,在她因媚药的快感而惊醒前,我也将她的双腿撑开,各自绑在床的两端。
「怎么,感觉如何?」
「哈……咕啊……好、好……」
「好?」
「好舒服……被您的肉棒插的好舒服……」
「哦~是这样呀?刚刚还说什么不能背叛那个人,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随随便便就被陌生人肏到高潮了?」
「啊……咕呜……我……」
「这样下流的小母狗,就该受点惩罚吧♡~」
「咦……?您、您想做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两边乳尖同时被乳头夹「喀」的一声夹住后,妮薇丝这次终于得以发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呻吟。
无法抵抗大量媚药将剧痛转换而成的快感,她本能地想要缩起双腿。但很可惜,被我捆住双腿的她,只能让我聆听鍊子甩动的当啷声响。
「呵呵~妳还有什么想趁现在说的吗?不然等等又要被我堵住嘴巴囉。」
「咕咿…….咿呜~您、您等等咕唷咿唷♡~还要……把胖次塞回我的嘴里拇呜~」
「真可惜,不是唷~」
没有将答案说出,我只是坐到了她的脸边,将即使已在她体内射精多次,仍就硬挺的硕根握住,拨开她梳理整齐的浏海,将残留在肉棒上的余精与爱液抹在妮薇丝的额头后,缓缓地顺着她炙热的吸吐向下,最终将她那罕见美丽的异色瞳从我的角度完全被遮盖。
「哈啊…………」
「想吃吗?」
「咕……我……我已经吃饱了……」
「这不是回答。」
为了给她惩罚,我象征性地用肉棒在她的脸颊上啪啪打了两下。接着才又重新放回到她的眼睛前。
「告诉我,想不想吃?」
「咕……我、我想吃……」
「可是妳没钱吃。」
「是、是的……我没钱吃您的肉棒。」
真是,这女孩怎么这么容易顺着我的话回答!
面对她的顺从,就连我这边都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而、而且……妳本来就欠我饭钱了。」
「嗯……嗯呜……我、我确实欠您很多。」
「那~妳说妳该怎么办?」
「我…………」
「成为我的女仆,在这里为我还债?」
「…………好。」
「可是~如果妳每天都得吃饭,都得用身体的三张嘴吃我的精液,这样肯定会永远都还不完吧?」
「…………嗯,我的小穴、嘴穴跟屁穴每天都要您的疼爱……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还的完。」
「看来只能……」
「我只能永远待在您身边,成为您的女仆,一辈子服侍您了。」
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继续了。
但在让她为我口交前,我还得确认一件事。
「妳确定真的要这样吗?妳不是很爱那个人?」
如果她回答是,并成功抵挡媚药拒绝,那我就说出真相,我们可以一辈子相爱在这宁静的小镇。
而如果她沉沦在欲海之中,那我也没必要将她当做爱人。
「我、我…………呜…………」
「对不起。」
「可是……我确实被您救了一命……」
「我……我……」
没有在我预想的两种答案中做出选择。尽管股间仍不住地想要夹紧,但妮薇丝原本燥热颤抖的娇躯确实逐渐缓了下来。
「如果妳找到她,那我就无条件放妳走吧。」
「……咦?」
「但前提是,在妳找到她之前,妳都要一直一直当我女仆。」
给予她机会的我,将肉棒爬过妮薇丝高挺的鼻梁。
尽管理智还有些挣扎,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深吸两口气,将我的味道重新刻划在那历经漫长岁月,早已淡忘的身体之中。
「我…………好。」
「那就张嘴吧,小母狗。」
「咕……是的,主人。」
在我的劝诱下,妮薇丝的内心终于得到妥协。
主动张开小嘴的她,终于彻底成为了我的女仆。
噗哧……
「咕拇♡~」
「不准用牙齿,知道吗?」
将她的脸颊埋在我的股间下方。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抡起放在旁边的鞭子恫吓她。
「拇……拇嗯……」
唰!
「咕呜呜呜呜呜♡♡♡~!」
「只是叫妳不准咬,可没叫妳不准舔。」
我知道我很蛮横,但我真的想看看被人强迫口交的妮薇丝,被这样突然抽打小穴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过,当我视线因往下飘而对上她半带哀怨的紫瞳时,便马上装做没看到,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小穴上。
「看来~妳是个会因为被虐待而感到兴奋的变态女仆呢。」
「可以唷~只要妳好好帮我舔到射精,我可以这样一直帮妳得到高潮唷♡~」
「咕拇!呜拇拇拇♡~」
真是,不要含着我的肉棒摇头,有点痛呀!
不太开心的我,重新举起鞭子,朝着妮薇丝发颤的淫穴再次抽了下去。
「咕!咕拇呜呜呜呜♡♡♡!」
***
「哈……哈啊…….嗯咿呀啊啊~主、主人,求求您了……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我真的……不想继续高潮了咕唷♡~~~」
「不行~妳的嘴巴跟小穴今天都被我灌饱了,这里怎么可以放过呢~妳的屁股这样不会太可怜吗?」
距离妮薇丝吃完饭已经过了数个小时。好笑的是,比起从头到尾只靠营养剂支撑的我,这头白龙少女反而早早就支撑不住,只能全身无力地趴躺在床上,让我用后背位的姿势撞击她没有多少肉的后臀。
虽然一开始有打算在这两片臀瓣上留下属于我的掌痕,但只能说,真不愧是差点饿死的前骑士,那紧实的翘臀拍下去反而是我这边比较痛。
不过……倒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喂食妳,无论是妳最爱的佳肴,还是让妳痴迷的精液。
总之,未来有一天,妳的屁股得在我的抽打下泛起下流的臀浪唷!
但~在那天到来之前--
「可以麻烦妳夹紧一点吗?」
啪!
「咕咿咿咿咿咿♡~~~」
果然,手好痛。
可是没办法,身为主人就必须教训女仆,虽然千年前都是女仆在教训主人就是了。
话说回来……
「妳又丢了?真是的……明明我都没在妳的屁股里射上多少次,妳的小穴就已经丢得整张床都是水了啊!」
「咿♡……咿呜♡……真、真是对不起……可、可是我的屁股咕唷♡~」
看着又一次被我撞到不得不高举手套,让手指在半空中扭动几下的妮薇丝,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哈……呜拇……主、主人?您拽着我的手要干嘛?」
「因为妳的手套摸起来很舒服呀~」
「…………求、求求您了,我会夹紧屁股的!所、所以……」
哎呀?看来是猜出我的想法了呢。
但是……
「不行~我就是要这样拉着妳的手,狠狠地肏坏妳的屁股~」
「还、还请您放过我咕呀啊啊啊啊♡~~~!」
「不准再随便高潮了唷♡~要是妳在我射精前又丢了,我之后可是要用贞操带锁住的妳骚穴。」
「这、这根本不可能呀啊啊啊啊♡♡♡~~~」
看着妮薇丝的身体再度迎来哆嗦,我的冠头也终于将今天的最后一发精汁射出,噗哧一声江浙白龙少女的后臀射得又黏又腥。
「看来~得去帮妳订制一个贞操带了呢…………嗯?昏过去了吗?」
原本还想让她帮我把肉棒上的白汁给舔干净,但可惜的是,这位少女似乎体力真的用罄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帮她翻过身来,让她得以用那张可爱的睡颜看向我。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明明上一秒还在与妳激情,还在享受着征服妳身体的快感,但当妳那因疲倦而紧闭的睡颜,在时隔多年后重新崭露在我面前时,我内心那股兴奋便顿时凝结了下来。
「呼…………所以呢?妳到底是真人,还是幽灵?」
想要确认这件事的我摸了摸她的脸颊,而不出所料的,从指间传来的是那令我安心的温度。
「……算了,不想了。」
无论真相为何都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也已经不是当时那弱小的女仆。
这一次,再也不会让妳离开我了。我们一定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所以,妳有的是时间慢慢跟我说,妳是怎么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的;又是为什么,时隔千年才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当然,我不会只从妳那边得到答案的。
当妳把一切都跟我说完后,就会轮到我说说我这些日子以来的故事。
而到那时,妳肯定会吓一跳吧,曾经的女仆竟然成了妳的主人♡!
「……不过话说回来,妳也真笨!从我们除逢后妳就没跟我说过名字吧?那我喊妳妮薇丝时,妳怎么会完~全没有会意过来?哼♡~妳说呀?」
「难不成妳的脖子上有套有项圈,项圈上有刻有妳的名字吗?……嗯?这好像不错!?」
一想到全身都是以纯洁的白色构成的龙族少女,脖子套上能够破坏这份美感的黑色项圈,我好不容易软下去的肉根又本能地硬挺起来。
「…………」
若是以前,即使我比较强势,但毕竟是为女仆,想要还是得问问主人的想法。但现在……
「抱歉囉♡~」
连犹豫都没有,我这就么将肉棒抵在她紧致的小腹上。
然而,那用精液绘制的淫纹才刚画好一个爱心,就因为没涂料而戛然而止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麻烦就是了~
重新扳开她大腿的我,又一次感受着来自妮薇丝深处的炙热……
***
「谢谢惠顾~」
打发走最后一名客人后,我娴熟地将写有「营业中」的门牌翻了过来。
而等了一整天,虽说挂着我助手女仆名义,实则早已人尽皆知是我爱人的妮薇丝,也终于可以喘口气来。
毕竟,写着「休息中」的那一面上,挂着一副钥匙。
「……突然觉得今天可以再加班一个小时呢♡~」
「主人!」
听到我这么半开玩笑,妮薇丝吓得连忙用粉拳揍我。
但是呀~现在的妳早就不是骑士了。这样挺着有些圆浑的小腹的人妻,怎么可能对我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呢?
「反正妳现在有孕,就算解开贞操带也不能做不是吗?」
「……谁、谁说的!我还有屁股呀!」
「…………」
啊啊,真是糟糕,都忘记我把她屁股开发到欲求不满的等级了。
不过更加糟糕的是,经历了这么久,妮薇丝也没了当初的羞涩。
我最喜欢的拨弄发梢,最近也已经很少看到了。
「……那妳拨个头发让我看看。」
「……不要!那是给雅伽姐姐看的。」
这小骚货竟然这么记仇!
「闹什么脾气!是妳自己忘记我的欸!」
「您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却故意把我当性奴隶肏了半年才说,妳才过分吧!」
「……算了,我要继续营业。」
「不准!我今天已经忍了一整天了!至少先把您塞在我后面的玩具拿出来吧!」
「不要勒♡~」
「呜……等我孩子生出来以后,一定……」
「一定什么?要跟我做上十天半月,准备生下一胎?」
「一定要揍妳啦!」
是吗?真是期待呢。一想到妳一边被我肏,一边捶捣枕头的样子,我就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兴奋。
「总之,妳得好好一直待在我身边唷。」
「呜……我会啦。」
「当我的性奴隶♡?」
「当您的老婆!」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课题,就是好好研究老婆到底等不等于性奴隶呢。
不过……算了~
我们这次有一辈子的时间。所以,就慢慢来讨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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