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06330_終末之旅-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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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之旅-第一章
作者：v.99普
来源：https://hlib.cc/n/21106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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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響亮的聲音，在聖誕樹下，我被女朋友賞了一巴掌，寒冷的天氣臉頰卻格外炙熱，我呆望著眼前的女人，厭惡的表情讓我想起了被霸凌的童年，膽小的我遇上這些強勢的人，就是注定被欺負，注定吃虧，這樣的人生就像被動技能一樣不斷在我的人生上演，雙性戀的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只有私下的興趣能夠慰藉我，學生階段、打工、實習、工作，我的人生計畫就像歷史課本一樣，寫得清清楚楚，簡直是命運的捉弄，交上了一位強勢的女朋友，認命的我本以為就這樣繼續走下去，只要我貢獻出我的薪水、身體，來滿足另一半，我就會得到這社會該有的尊重。
我錯了，在這聖誕樹下，飄著細雨，身體卻感受不到寒冷，女朋友遇上了另一位比我更有錢的朋友，有更多時間陪伴她，給她更多想要的，我的價值就到此為止了，我也不想去爭取什麼，不屬於我的總是會溜走，對於自己的未來，也相同，看著眼前正在跟其他男人甜言蜜語的女朋友，或許我不應該再稱呼她為女朋友了。
「你這變態，別再跟我說話了，自己滾回家吧，我男友等等就會來接我」
對，她口中的男友不是指我，而他口中的變態，指的是我那角色扮演的情趣，這是我在枯燥的人生中少數的樂趣，有時候我穿上白色的醫師袍，或綠色的手術服，戴著橡膠手套，假扮成醫生的樣子在別人身體觸摸著，這使我感到興奮，隔著一層外皮的觸感如此美好，僅僅只是指尖滑過，就讓我興奮不已，顫抖的陰莖在褲子內挺著。
有時候，會扮演一位病人，被各種束帶、拘束服捆綁著，這是另一種美好的體驗，想像自己逃脫不了這牢籠，被強制取精，被限制射精，逼迫著做些事情，很有趣，我感覺這時候我才是活著的，而其他時間...我跟死人沒兩樣，而這樣的情趣終究被女友發現，他指責著我變態的興趣，指責我噁心的臉龐，我並沒有反駁，更別說是她闖入我的衣櫃，想偷看我的存摺總存款有多少而發現我深藏在衣櫃中的秘密，被我發現後惡人先告狀，揪著我的興趣不放，我不想掙扎，就如我小時候的個性，逃避，深藏在心中，只要忍耐，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好轉的。
看著女友離去的背影，我沒有留下一滴眼淚，疲倦，無聊，聖誕節的商店街上人擠人，一人挽著另一人，歡笑著的模樣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呢，回到我的住處，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身體，為了抵抗這種軟弱，控制飲食，強健體闊，練出了肌肉，卻沒有練出堅韌的個性，打開藥罐子，倒出半顆安眠藥，不，一顆？兩顆好了...還是五顆，十顆呢？我憤怒的握緊拳頭，怨恨自己連了結生命的勇氣都沒有，慶幸自己的積蓄沒有被奪走，也許在這無聊的人生當中，還可以讓我遇到些有趣的事情吧。
結束了工作，靠著剩下的積蓄過完剩餘的人生，這是我的計畫，迎來人生最後篇章之前，我還能做什麼呢？在網路上漫無目的的瀏覽著，掏出陰莖看著一部部色情片，乳膠人偶、乳膠小狗、調教、控制...陰莖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看到了角色扮演的影片，也許...我可以做一些一直以來不敢做的事情，我花了點錢，替自己偽造一個醫師的證件，一位位於偏遠地區精神科院長的證件，假冒著他在網路上提供各種照護、看診的活動，一開始還滿有趣的，我將自己的公寓佈置成診間的樣子，漸漸的開始有人會根據我的名片連絡上我。
一位中年男子找上了我，我請他脫去身上的衣物，他告訴我最近的壓力非常大，被主管要求東要求西的，無條件加班，弄的自己身體非常緊繃，晚上也睡不太好，我告訴他有幾種方式可以適當放鬆，他並不知道我只是在享受當醫生的快感身上的綠色緊身服，緊緊的包裹著我，再配上綠色的白大衣，特製的藍色手術手套戴上，我要求對方趴著，將手指插入對方的後穴按摩，他先是對我的舉動感到疑惑，但突然感受到前列腺被擠壓的快感，翹起的陰莖不斷的流下液體，癱軟的雙腳都在顫抖，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陰莖，看著他漲紅的龜頭已經快要噴出來，我喜歡看著這些“病人”的樣子，這讓我感覺自己真的成為了一位醫師，雖然我並不懂醫師該做什麼，但面對這些“病人”我可以要他品嚐我的精液，將陰莖插入他的體內，或將他的陰莖放入我的後穴，只要說這是醫療的一部分，他們總是會欣然的接受。
幾週後我換了別的方法，我在診間留下了紙條，然後將自己藏在醫療床中，我在紙條上寫著藥劑的攝取方式，就是將陰莖插入床鋪上的洞穴中，洞穴正對著我的後穴，對方插入後只覺得一陣溫暖，而我則感受的被強姦的快感，在對方離開之前我沒辦法翻開診療床起身，也就是只能讓“病人”插到爽，在我後穴射出後我才能離開，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感覺肛門已經痲痹，連有沒有夾緊都不知道，確認對方離開後我滿頭大汗的推開診療床蓋子，後穴中的精液順著大腿留下，好舒服，不管是幹人還是被幹，都帶給我不一樣的體驗，重點是沒有人知道我是誰，說不定有些只是來這裡尋求快感的，我撫摸著緊身服中翹起的陰莖，沒兩下就噴出，再度沈醉在性慾之中。
這樣的日子滿足著我的性癖，直到有一天大批的警察踢開我的房門，將我壓在地上。
警察「嫌犯已經逮捕，確認沒有威脅」
我「你們...你們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警察「住口！你現在講的話都有可能對你產生不利的證據」
警察「我們接獲線報，你在這裡假冒著醫師對其他人進行診斷，我們要求你協助調查」
我「這...這只是...這...嗚」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講這只是性癖嗎？但是我開立診斷證明以及病患的證詞，證據確鑿，我的話聽起來就是狡辯，警察們看著我，只覺得我是腦袋混亂，精神狀況出問題的瘋子，我被帶到警局問話，低著頭，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警局的冷氣非常冷，我身上的服裝都是假的，包含偽造的證件也被查獲沒收。
警察「你是醫生嗎？」
我「不是...」
警察「這證件上的照片...是你嗎？」
我「是...」
警察「但名字不是你對吧，那位院長從來沒有露面過，所以你才決定假冒嗎？」
我「對...」
警察「你為什麼要假冒院長，你討厭他嗎？還是...」
我「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扮演醫生...很有趣，有時候也會扮演病人」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露出害羞的神情。
警察「什麼？你也太無聊了吧...不要給我們製造困擾好嗎？你們這些變態瘋子」
我「嗚...對不起」
警察扶著額頭，想起前幾天的事情。
警察「前幾天，還有個在大街上裸奔，昨天晚上，對著雕像自慰射精的...媽的...我怎麼老遇到這種事情」
我「我...我會被判刑嗎？」
警察「哀…不會，但是你必須接受治療，你這種心理疾病我也不懂，我們已經聯絡你假冒的那位院長，他會派人來跟你聯繫」
我「我...我不想被關...嗚...」
我緊張的眼淚都快掉下來，沒想到自己的興趣會弄成這樣，我十分的懊悔，也許自己太過火了。
警察「不要緊張，院長的助理剛剛跟我說你的狀況，反正你也要接受治療，正好到他的精神病院去治療一陣子，接受診斷的同時也向他致歉，院長認為你如果在他那裡治療好了，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我「嗚...知道了...」
警察解開我的手銬，粗魯地弄的我手腕發疼，我向警察道謝後回到家中，那些假的醫療設備，圖卡，偽造的文件都被沒收，打開手機也收到了封來自院長的信件，信件上要求我在那間精神病院附近的地方找個住所，接著定期去接受治療，大致上都跟警察講的一樣，只是在結尾留下了耐人尋味的話“我知道你喜歡這一切”，我看的不寒而慄，對方是誰，是什麼人，他知道我的事情嗎？他想對我做什麼？我又回到小時候的那種緊張感，一個人蹲在角落裡發抖著，我將被子蓋在頭上，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範圍，這讓我比較安心，顫抖著，害怕著，睡著...
黑暗中，我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四肢皆被黑色的鎖頭禁錮著，我無法動彈，掙扎著，無聲音，我很害怕。
早晨，我整理了行李，在信件中要求的日期，坐上火車，一路上我感到忐忑不安，那個偏遠的鄉下，座落著獨棟的精神病院，據說是舊時的莊園改建的，佔地十分遼闊，周圍的村莊彷彿時光倒流了100年，務農樸實，甚至連手機在這裡都沒訊號，我只想趕快結束療程，這鄉下地方還真不想待下去，火車離站後搭上小汽車，緊接著換上三輪車，最後是坐在稻草堆的拉車上到達目的地，時間已經下午，天色漸暗，我看了看四周，農夫們紛紛退去，只剩下教堂、旅店、酒館...少數夜晚的設施燈光還亮著，我看了看路邊，至少還有路燈，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至少不是時光穿越到沒文明的時代，搓了搓雙手，拍拍臉頰，總感覺自己太緊張了，沒事的，沒事的，自己不過犯了一個錯，在這一大堆過錯所堆積出來的人生上添加了一筆，沒什麼大不了的，過去也忍耐了，這次也可以忍過去。
來到下榻的旅店，簡單的木頭設計，電燈閃爍著，看起來電力不太穩定，櫃檯的老闆帶著黑色的橡膠手套，非常緊身，像是皮膚被替換成亮色橡膠表面的模樣，連皺摺都顯得十分自然，他望著牆面上掛著的黑色人像，華麗的相框珠寶的雕飾，中央卻是一張黑色人形的畫像，沒有五官，像是賣場中的假人模特兒，我想可能是燈光昏暗，我辨識不出畫中人物，不管了，長途的旅程已經讓我疲憊不堪，我不想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浪費力氣，我向老闆出聲打招呼，他並沒有理會我，指了指桌上的鑰匙就繼續盯著畫像看，我感到奇怪，而引起我注意的是老闆的雙手不斷互相磨擦著，發出刺耳的橡膠摩擦聲，緊接著開始揉捏自己的褲襠。
在我拿起鑰匙的瞬間，眼睛撇了他一眼，褲襠並沒有翹起，那他是在摸什麼？我正想靠近點看清楚，褲襠的形狀似乎...有個棒狀物體，外殼？貞操鎖？我不確定，我知道那種東西，但是我不了解，也沒有接觸過，老闆突然轉過身望著我，雙眼瞪得非常大。
老闆「你屬於哪一邊？」
我「我...你...你是問我哪邊來的嗎？」
老闆「你是屬於哪一邊？」
我「我...我不知道」
老闆看了看我的褲襠，我反射性地遮住。
我「你...看什麼看」
老闆「明天早餐7點開始，房間在二樓，你...還不屬於我們這邊，外鄉人」
我「恩...」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但他的行為嚇到我了，我趕緊拿著鑰匙，提起行李上二樓，木板的嘎吱聲在我腳下響起，我飛快的轉開房門，打開燈，內部的陳設相當普通，一張單人床、桌子、椅子、鏡子、衛浴設備，還有牆上那幅剛才老闆在看的畫像，大約縮小了一半，就掛在我房間，雖然讓我覺得不安，但隨意拿下好像也不太好，我靠著門扉蹲下，雙腿顫抖著，我搓揉著雙手，不斷的安撫自己。
我「沒事的...沒事的...」
我「可能意思是...我剛來到這個村莊，不熟悉罷了，可能是習俗，或宗教，沒事的...過幾天就會好轉」
我思考著剛才老闆講的話，我來這裡是看病以及致歉，其他都不是多重要，很快我就會離開，沒錯，我很快就離開了。
重新打起精神，我將行李攤開，拿起一套輕便的睡衣，這裡相比城市更加溫暖，再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裡四季如春，也許好的天氣可以帶給我好心情，盥洗用品準備好，我進入浴室，打開蓮蓬頭，溫暖的水流噴出，將我害怕的心情暫時穩定下來，張開嘴巴，喝點水龍頭的水，是我口渴太久嗎？這水，怎麼有點甜味？不...這是什麼味道，認不出來，但至少不難聞，該慶幸的是在這鄉下，自來水系統以及電力系統還算完善，舒服的熱水沖過後，我換上了舒服乾淨的睡衣，頭好沈重，是熱水澡的關係嗎？我扶著牆壁來到床上，躺下後舒服多了，我想應該是旅途勞累吧，身體什麼都不想做，不想移動，不想用力，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我已經不記得了。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好久沒這麼舒服的睡覺了，就算吃了安眠藥，隔天醒來的副作用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但這次太陽剛探出頭，我就醒來了，窗外的蟲鳴鳥叫，樹木被風吹過的莎莎聲，我推開窗戶，空氣十分乾淨，沒有城市交通工具的喧鬧或臭味，大自然的香味讓我腦袋格外清醒，我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一樓大門旁的花圃，昨天見到的老闆正在照顧一叢叢的植物，手上依然帶著那黑色的橡膠手套，旅店位在最外側的位置，我還沒看到其他人，往遠方看去，已經有幾個人影，看起來在堆著稻草，那間看起來是麵包店，那個是...服飾店？直直的道路底部，有一個滿大的莊園，我想那應該就是精神病院。
老闆看到從窗戶探出頭的我，給了我一個親切的笑容，我頓時有點錯愕，他給我的感覺跟昨天截然不同，我認錯人嗎？我輕輕地向他揮了揮手，表示禮貌，我聳聳肩，不知道，不清楚，可能是自己太累了產生幻覺，我從行李箱拿出輕便的短袖與長褲，帶了些零錢與證件，正要開門，看到門口擺放著一封信。
我打開來看，是那位醫生，我假冒的那位寄來的，他告訴我治療從今天開始，在中午前到達病院，陳舊的紙張，連文字都是手寫的，信封上還用蠟封住，我露出淡淡的微笑，讓我想到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仿古蜂蠟組，可以讓現代人體會以前的那種寄信方式，但覺得太貴了，也用不上，我隨意將信件丟在床上，動身前往醫院。
來到一樓，桌上陳列著許多的餐點以及乾淨的餐盤，看起來是自助餐形式的，我拿起餐盤，走了一圈，培根、香腸、熱狗、生魚片、薯條、麵包、起司...各種食物應有盡有，但整個一樓用餐區，只有我一個人，老闆還在外面整理著花圃，我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不管了，只有自己那我也不用客氣，裝滿整整一盤後來到醬料區，沒有牌子的白色醬料，我擠了一點嚐嚐看，這什麼味道...好像在哪裡品嚐過，昨天水中的味道？我曾經到過深山，那裡的當地人用的是在地的泉水，泉水都有種特殊的味道，也許這裡的食物與醬料，也是受當地的土壤氣候影響，所以帶有這種我沒嚐過的味道，但吃起來...甘甜的味道，並不討厭，搭配上我最愛的薯條更是完美，我裝了兩碟的醬料，要好好來享受這餐。
早上8點，時間還早，我已經飽餐一頓，想順著路邊走邊參觀，也差不多會在中午前抵達醫院，擦了擦嘴巴，我來到門口，再度嘗試與老闆打招呼。
我「早安呀～」
老闆「你早，睡得好嗎？」
我「還...還不錯，那床鋪以及衛浴設備都很不錯呢」
老闆「當然囉，我上個月才大翻新呢」
老闆親切的模樣讓我懷疑自己認錯人了，我試探性地提起昨天的事情。
我「對了！大廳裡的那幅畫...是...是什麼呀？」
老闆「喔！你說那個啊，那是這邊醫院的院長啊」
我「院長？那黑黑的一坨？」
老闆「是呀，他在這裡設立了醫院，解決了許多的民生問題，也帶來了自來水設備與電力橋接，不然這裡可跟荒郊野外一樣呢」
我「是這樣啊...我都不知道呢」
老闆「哈哈哈，你剛來當然不知道，我們這裡都很感謝他呢！非常的...感謝他」
我注意到老闆的神情有點呆滯，隨後又恢復原狀，我提出另一個問題。
我「你那園藝手套，很特別呢，看起來很堅固，是哪裡買的啊？」
老闆「這個喔...是主...要我戴上的」
我「什麼東西？抱歉我剛剛沒有聽清楚」
老闆「恩...不方便告訴你呢，你就當是我們這邊的傳統習俗就好，或當成我的個人習慣也可以，也許以後你也會有...類似的東西」
我「喔...好，哈哈...真有趣呢」
老闆「對呀，你只要多待上幾個月，你會知道更多關於我們這小村莊的事情」
我「是嗎？會待多久不知道呢...我是來看病的，病好了就會離開」
老闆「原來如此...那就祝你早日康復囉」
我「謝謝...我先離開了，啊！早餐很美味」
老闆「哈哈哈，路上小心」
我朝了他揮揮手，想想其實他還滿親切的，可能我在多了解一些這個村莊，就會知道更多，可能是昨天晚上冒犯到他了才讓他生氣吧，不過看來今天的態度滿好的，被原諒了？不知道...不重要，繼續往前吧，還有段路呢。
整個村莊沿著斜坡往上，醫院正好座落在上方，略微頃斜的坡度並不會太吃力，沿路散步著，看起來就跟普通的村莊沒兩樣，但不同的是，這村莊的黑色特別多，黑色的膠狀上衣、外套、大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帽子，飾品，這些東西都帶有橡膠的反光，看起來不像金屬或布料的材質，而黑色的人形更是不斷的出現，小孩子拿著全黑的木偶娃娃把玩著，四處都有同樣的黑色人形畫像，我並不了解這些事什麼東西，基於禮貌，就不好意思去打探這些，沿路上的景色非常具有民族氣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他們獨有的特色，雖然是磚頭堆疊而成的房屋，卻特意貼上了黑色的磁磚，黑色在這村莊中並不罕見，要不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我還以為來到了喪禮。
前方吵雜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兩個年紀相仿的小孩子正在對話著，身穿黑色披風的男孩正拽著脖子戴項圈的男孩責罵著，手上的牽繩顯示出誰尊誰奴的地位，這是什麼情趣嗎？讓我想起以前那種階級制度，在這裡也存在著？責罵的內容不外乎是事情沒做好，偷懶，在我聽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接下來卻讓我大開眼界，男孩拉下褲子，將陰莖放入對方的嘴巴，緊緊拉著項圈不允許對方吐出來，緊接著...那是精液嗎？跪著的男孩嘴角冒出了點點白色，周圍行走的人們彷彿沒有看見一般，放任這兩個小孩子的行為，我看著他嚥下精液後，將頭磕在地板上，向對方道歉著，與剛剛聆聽謾罵的模樣截然不同，彷彿變了一個人。
我想...這只是小孩子的遊戲吧，沒錯，這只是遊戲，家教不甘我的事情，我繼續往前走著，經過了一家酒館，這地方我很熟悉，這是間連鎖店，在我之前居住的城市也有，這間特別的地方就在於他可以合法招妓，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看到牛郎、妓女站在門口，不管早上或晚上，這間店都營業著，高朋滿座，但在這裡...門口上只掛著關店中的牌子，牌子缺了一角，字跡斑駁，堆滿了灰塵，我擦了擦窗戶上的灰塵向裡面看去，雜亂一片，翻倒的桌子、椅子，看起來有段時間沒營業了，我放下心中奇怪的念頭，準身離開，喀噠～喀噠，從旅店的方向跑來一輛馬車。
我往路邊靠一點，以防被撞到，我看了看行走過來的馬車，有點奇怪，那個馬匹是兩隻腳走路的，我揉了揉眼睛，馬車上坐著農夫，後面堆滿著乾草，手握著鞭子向前揮打著，而前方的那匹馬雙手被扣在後面，雖然被裝扮成馬蹄的樣子顯然是一雙人手，這明顯的膠衣，鞋子被設計成馬蹄的形狀，頭上也帶著個黑色的馬面具，黑色塑膠片的眼睛，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我看著他辛苦的拉著馬車行走，下方的馬屌...隨著身體擺動著，我咽了口口水，這種只在特定場合或網路上才能見到的場景，卻落無其事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沒辦法移開視線，那馬匹十分精壯，緊繃的肌肉線條在膠衣下，身上的背帶牽動著馬車，我緊盯著，終於知道為什麼會奇怪了。
一般來說，這種人扮演的膠馬，應該會有那種裝備的僵硬感，但我看了看他的手，馬蹄靈活的擺動著，甚至出現像是運動前扭動腳踝的動作，鼻吻吐出熱氣，才讓我察覺到他是疲倦的狀態，不然從他被緊緊包裹的身體與臉部，我沒辦法知道他的身體狀態，白色的熱氣噴射著，站在旁邊的我都可以聽到喘息聲，最重要的是那條黑色的馬屌，前方還留著淫水，看起來也不像戴上的，我緊盯著交界處，甚至跑出了一些黑毛，馬屌緊貼著皮膚，從膠衣的洞口伸出，馬屌甩盪著，我看著自己鞋面上被沾上的一條銀色絲線，更加難以辨認眼前的這位生物，是人是馬，能夠讓我判斷的時間並不多，後方的農夫抽起鞭子，我聽到了馬兒的叫聲後，看到他加快了腳步往前，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前方。
這是...什麼東西，我這樣想著，這村莊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切都超乎我的基礎知識，要不是我對這些情趣有一定的理解，這邊跟萬聖節派對沒兩樣，我終於知道該給出什麼樣的評語，這裡的性慾並不隱藏，或感到害羞，路上可以看到把屌甩出來的人，不穿衣服的人，臉上戴著面具，身穿各種奇異裝備的村民，顯得我這樣“正常”穿著的人有些奇怪，另一個使我好奇的點是，這裡的人...似乎存在著某種階級關係，但這不是指年紀、財力，而是屬性，我可以看到一個小孩坐在大人的背上看著童書，而那個大人正以趴跪著的姿勢充當椅子，另一個人手上握著兩條牽繩，繩子緊扣在後方兩個壯漢脖子上，壯漢身材高大，感覺一拳就可以撂倒一群人，兩人行為卻被前面那個瘦弱的男子指指點點著，我感到詭異、莫名其妙，心中卻有不同的想法，這樣展露自己未必是壞事？可是...倫理道德呢？對人的尊重呢？社會的框架呢？
我向角落的麵包小販買了塊水果麵包充當零食，發現了這裡的另一個特性，所有人都直來直往的，討厭一個人會直接說出來，不滿意就對抗到底，不像我就算這個小販態度不好，我還是硬著頭皮付了錢，我也滿想一絲不掛的脫光走在路上，但內心的羞恥不允許我這樣做，不如說...還真羨慕這些村民呢，我突然想起旅店老闆所說的“我還不屬於這個地方”，不屬於...是指我的心態嗎？我沒有像他們這樣坦率的內心，我沒有像他們這樣不避諱的表現，我沒有像他們這樣展露性慾的模樣，不知道呢，手上的水果麵包，有橘子、草莓、芒果...鮮奶油，味道還真不錯，酸酸甜甜的，我繼續向前邁進，畢竟自己只是個遊客，現在也沒有什麼融入的打算，當成來觀光就好。
嗚...這是什麼味道，好臭，再繼續往前的路上，經過了看起來是牛棚的地方，有一股刺鼻的酸味，聞起來像是放了很多天的廚餘，我已經嚐不到手中麵包的味道了，快速嚼完後往異味來源望去，半圓形罩子的屋頂，鐵皮的牆面看起來十分簡陋，但兩旁的巨大玻璃罐儲存著新鮮的乳白色汁液，牆上寫著新鮮乳品，請勿靠近的字樣，在搭配錯綜複雜的管線，這應該是一個乳製品工廠，不是什麼鄉下眷養牛隻的地方，我躡手躡腳的繞過巨大儲存罐，側面有扇門，大概比我的身高再高上一顆頭的高度，寬度也比一般的門扉寬，而門上還有個...狗洞？不，我筆畫了一下，將身體略微蹲下，這狗洞跟我趴跪著的高度一樣，簡直就像給人穿過的，不是給狗。
真奇怪，都有門了，怎麼還要這個洞，我輕輕推開門，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各種金屬設備映入眼簾，與外面的鄉下風情截然不同，內部充滿著科技感，怎麼回事，哐當...哐當...我順著眼前的道路走著，腳踩著鐵板的走廊設計，兩側浮動著各種數值，不外乎產量、品質、數量...等等，就在我以為這是那種動物集中生產營，高科技化的產業後，我的手突然被抓住，我嚇得跌倒在地，眼前的人沒有任何毛髮，眼中泛著淚水，我趕緊向後退，一把將他甩開，但他還想抓住我的衣角，我定睛一看，他的嘴巴上有某種嵌合裝置，口罩的形式只留下了一個孔洞，我不斷的聽到模糊的叫聲，他的胸部被兩個圓形的罩子吸著，下體則是細長的一條，如同馬屌那樣，這簡直跟牛屌一模一樣，我害怕地將他踢開，可能是被我踢中了什麼地方，他顯露出痛苦的樣子，我趁機跟他拉開距離。
周圍的燈光接連亮起，我才看到左右兩側佈滿著人牆，整齊地排列再一起，每個人都驚恐的看著我，雙眼瞪得非常大，我注意到他們的四肢全部都在牆內，只留下了軀幹與頭顱的部分在外，好噁心...這是怎麼回事，我不禁有點反胃，我看到人牆中一個空出來的位置，這個人可能就是從這裡逃出來的。
其他人都被束帶綑綁在牆面上，天花板降下的管線相連著他們的乳頭、陰莖，我不知道該不該稱呼他們為陰莖，細長的模樣已經不是人類的外型，他們扭動著、掙扎著，各個眼框泛淚，但都講不出話，相連嘴巴的管子不斷輸入著乳白色的液體，而乳頭以及下體上的管子則是反向的向天花板輸入液體，除了乳頭的少許白色汁液之外，陰莖上的尿液、精液、透明液體都不放過，不間斷地向天花板輸送著，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個百分比，似乎是產出越多數值越高，我看向空無一人的那個位置，他的數值已經歸零，他再度抓住我的手腕...這是，在向我求救嗎？
這工廠是怎麼回事，這...這根本不是什麼鮮乳製造廠，是人...裡面飼養的全部都是人，沒有任何動物。
？？？「嘖...怎麼又跑出來了」
奇怪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我轉過頭，一根棒狀物就擺在我面前，我突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抬頭往上看，一個戴著牛頭面具的人站在我的面前，就姑且稱呼他為牛頭人好了，我的雙腿發軟，嘴唇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將我扶起來，他壯碩的身體，像是那種公牛的體闊，很輕易就把我扶正，緊接著將我抱在懷中，我聞到一股濃濃的橡膠味道，摸了摸這外皮，這不是真的皮膚，只是很像罷了，觸摸起來有一種塑膠的摩擦感，但沒有摸到任何的接縫處，在他的懷中我感受到身體的溫暖，儘管我在顫抖著但他只是輕柔地拍拍我的背部，幾分鐘過去了？5？10？我感覺不再害怕，身體逐漸穩定下來，雙腳也站得住了，他才將我放下來。
牛頭人「抱歉啊，小傢伙，你一定被嚇到了吧」
我「我...恩...不...不好意思闖了進來，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馬上離開」
轉過頭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牛頭人臉上的面具露出了笑容，我不知道怎麼知道他在笑的，是從眼睛的兩個洞看到上彎的眼神嗎？還是牛嘴張開的樣子，頭上彎起的牛角簡直跟惡魔一樣，他搖搖頭，兩側的耳朵也跟著甩動。
牛頭人「我想...你應該迷路了，我送你出去吧」
我「喔...好...謝謝」
緊接著他轉頭，從腰間的小側袋拿出打孔機以及牌子，這讓我想到那種在牛隻耳朵打上標籤的牌子，此時我才注意到，他沒有任何的遮蔽物，可能是全黑的身體，以及牛造型的服裝，讓我並沒有馬上反應過來他並沒有穿著任何服裝，我不好意思別開了頭，看著襠部的牛屌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蹲下的時候還垂到地上，他看著一旁的人類，人類慌忙地想逃離，向著我來的方向逃跑，一把被牛頭人抓住，牛頭人什麼都沒說，抓著他的脖子在耳朵上打出一個洞，我看到血液流下，沒有很多，傷口很神奇的立刻癒合，留下了一個小洞，緊接著將黃色標籤掛在耳朵上，人類很緊張的想拿下來，不斷地抓揉自己的耳朵，卻沒有用，牛頭人從牆上拿下了項圈以及牽繩，扣在那個人類脖子上，看起來是防止他逃跑用的。

牛頭人「我們走吧」
我「這...方便請教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嗎？」
牛頭人拽著人類爬行，我走在他身邊，雖然感到疼惜，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的這一切都太震撼，超出我可以理解的地步。
牛頭人「你是說我的工廠嗎？哈哈哈，如果你有興趣歡迎來這邊上班」
我「不...不是的」
我很怕這樣講他會生氣，所以換了個說法」
我「我的意思是，一般都是...牛...乳牛，你知道嗎？」
牛頭人「喔...你想問的是這個啊，我想是因為你沒有品嚐過“他們”產出的牛奶」
牛頭人領著我來到儲藏室，一罐罐的鮮乳已經被打上商標，他從冰箱拿出一罐遞給我，等等...這個品牌我看過，這不是享譽國際的知名品牌嗎？得獎無數的鮮乳，據說一罐難求，更是以產量稀少而聞名，只有達官顯貴們才有機會品嚐到的產品，現在卻出現在我手中。
我「這...」
牛頭人「嚐嚐看，你就知道了」
我腦中還想著剛才人牆的場景，雙手使不上力氣，沒辦法打開蓋子，牛頭人接過我手中的罐子，替我打開，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喝下，清涼濃醇的味道，不敢想像這是在這裡製造的，濃稠的液體滑過我的舌根，一口接著一口吞著，從來沒有喝過如此好喝的鮮乳，沒有任何的腥味，更像是高級營養品的調味，接近白醬的味道，我很快將整瓶喝空，舌頭還伸入瓶中想品嚐更多。
我「這...這也太美味了，我從沒有喝過這種味道，這...雖然這樣問有點不好意思，這真的是剛剛那些“人”製造的嗎？」
牛頭人接過我手中的空瓶，往後一丟正中垃圾桶，一派輕鬆地說道。
牛頭人「沒錯喔，不過我還加入了另一種秘密調味，這才是其他競爭對手沒辦法抄襲的原因」
我「可以...可以偷偷告訴我嗎？」
我實在太好奇，這樣一個大品牌居然是從這種荒山野嶺製造的，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再也沒辦法進來。
牛頭人「這個...」
我「我只是來看病的遊客，我不是什麼來竊取機密的對手！真的！我只是很好奇」
牛頭人想了一下對我點點頭，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牛頭人「如果是你...應該沒關係，是來看病的話，畢竟你也離不開...嗚...沒事沒事」
我「什麼？」
牛頭人「我的秘密配方就是...這個」
牛頭人往下指了指自己的巨屌，用右手只有四指的手爪將牛屌抬起對準我。
牛頭人「你不是想知道嗎？不如直接嚐嚐吧，你會更加了解」
牛頭人爽朗的笑著對我說。
我「我...這個...應該，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我看著下面著根牛屌，不知道該不該品嚐，從他的下體我看不出一絲破綻，牛屌簡直就是從他的胯下長出來的，我緩緩蹲下身子，看著他套弄自己的陰莖，漆黑一片的棒狀物，只看到前端的鈴口有明顯的皺摺，其餘則光滑一片，我閉上眼睛，將嘴巴張開，就一口...就一口就好，牛頭人將牛屌的前端放到我舌頭上，緊接著就一股濃稠的味道，與剛才的牛奶一模一樣，但是濃縮了十倍，我被這味道嗆得昏頭，趕緊閉上嘴巴，但牛屌並沒有離開嘴裡，我感到噁心但又美味，覺得腥臭但又甘甜，各種味道衝擊著我的大腦，最後的結論就是，新的味道，我說不出那是鹹還是甜，它具有一種令人陶醉，難以自拔的舒適感，吞下一口我感覺身體變得有力氣許多，第二口我的陰莖已經翹起，第三口我褲子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透明的前列腺液滲透出，儘管我覺得不應該再繼續，但身體又不自主的往前，邁過牛屌的前端，已經半截插入我的口中，硬挺的擺在我的食道上，還沒結束，我不斷吞嚥著，品味著，口中除了這牛精的味道已經沒有其他味覺，身為一位男性，我知道精液的味道，但我口中這香醇的氣味，絕對不是人類的精液，我很確定，我甚至冒出了願意用所有的財產換取第二次牛頭人射在我嘴裡的機會，但精力總是有限，儘管我依依不捨，牛頭人還是將牛屌抽出，我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雙手緊握著對方的根部，往自己嘴裡塞，這種失態的樣子我趕緊低下頭。
牛頭人「好吃嗎？小傢伙...看你吃的口水都滴到地板了」
我「我...抱歉，我不應該這個樣子的，我為我的失態道歉」
牛頭人「哈哈哈，沒關係，走吧，我帶你離開，來紙巾給你，擦擦嘴巴」
我「喔嗚...謝謝」
我低頭看著他牽著的人類，居然在舔食剛剛從我嘴巴溢出的牛精液，可以看到口部的小洞，粉紅色的舌頭探出，很艱辛的舔著，牛頭人看了看，氣的踢了他肚子一腳，我嚇了一跳，擔心地望著。
牛頭人「垃圾東西...吃我精液，連產能的一半都達不到，要不是看在你還年輕，早把你趕出去」
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對著牛頭人磕頭著，登時感到有點可憐，擔心的問著。
我「他...他會被怎麼處置？」
牛頭人「你說他嗎？這樣好了我帶你到我的辦公室，你就會知道了」
來到側邊的一道小門，上面寫著請勿進入的牌子，牛頭人領著我進入後我環顧著四周，沙發椅、辦公桌，看起來跟外面常見的辦公室沒兩樣，他將人類帶到後方的茶水間，已經可以看到三個人類被嵌在牆壁上，上面插入口中的水管是黃濁的水，儘管人類猛烈地搖頭，牛頭人並沒有理會，依然將他安置在空出來的牆面上，將其他從天花板降下的水管插在他的嘴巴，掙扎再也沒用，只是在牆壁上蠕動著，我看了看其他人類，每個人耳朵都有一樣的牌子，牛頭人拿起了杯子向我解釋道。
牛頭人「我的這些“人類”並不是所有液體都有用，精液為最主要，但那些尿液...」
他指了指這些管子，我立刻明白意思。
牛頭人「一小部分會被導流來到這邊，而我想要的就是」
他將杯子擺在其中一位人類的陰莖前，像擠牛奶那樣擠壓著，人類痛苦的樣子噴出乾淨的尿液，裝滿整杯後牛頭人張開嘴巴一飲而盡，還發出舒服的解渴聲音。
牛頭人又裝了一杯遞到我面前，我趕緊搖搖頭，他顯得有些失望，自己喝下這杯。
牛頭人「他們只剩下這個功能...如果你想問的是後穴，他們還不值得我插入享受，哈哈哈，你不該把他們當人類看待，他們只是這流水線，產線上的一部分」
我走向窗邊，這一切的一切都使我不太舒服，從窗戶看出去後更加震撼，原來我剛剛走過的走廊只是其中一條，從窗戶看出去，底下每四排一列，向著遠方蔓延出去直到消失在黑暗的盡頭，百葉窗轉起蓋上，我看了看牛頭人臉上的汗水滴下，我不禁想到...只要他想，我可能就會成為這些被飼養的人類中的一員。
我又回到發抖害怕的狀態，牛頭人對著我笑了笑，再度將我抱在懷中，輕輕的摸著我的頭，小聲地在我耳朵邊說道。
牛頭人「別擔心...你是特別的，你不會像這些賤畜一樣被對待」
牛頭人「好拉～別在抖了我的朋友，我送你出去吧」
我「我...嗚...好，我想我是該...該離開了」
牛頭人牽起我的手，我突然倍感溫暖，儘管還在顫抖，但他給我的保證使我安心，回去的路程比我想的還快，我再度回到了一開始進來的門口，我打開門，走到外面的小路上，回頭看著那位牛頭人站在室內，這時我才注意到他面具下的眼睛，是沒有眼白的，像是牛的眼眸，深邃、閃亮，他...是人嗎？我不知道，危機意識使我沒時間去思考這種事情。我只想趕快離開這裡，牛頭人對著我揮了揮手，我也禮貌性地朝他揮手道別，走到路邊的椅子上，微風吹佛，空氣中飄盪著稻草味道，我看了看身後的工廠，焦慮的搓著自己的雙手，剛剛的一切超乎我的想像，我坐在椅子上冷靜著，想將這躁動不安的心情平復下來，回憶著剛才的所見所聞，我開始懷疑自己得了妄想症，看到幻覺這類的，還是我的病情加重，也許我病得不清？我甚至不知道是什麼狀況，工廠還是工廠，我還是我，比起不久前的好奇，我看向工廠的眼神多了一點恐懼，更對這個村莊產生了許多疑惑，現在幾點了？我還有時間嗎？我看了看手機...沒有訊號的地區也只剩下拍照與看時間的功能，原來才過去了一個小時，但剛才的經驗讓我覺得好像在裡面待了一整天，搓揉著臉頰，不行，我還要到醫院去才行。
我繼續往前走著，氣溫開始升高，我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剛才的“牛奶”讓我覺得滿口黏膩，有點想喝點水，來到井邊，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壯碩的身體擋住了我的去路，黑色的身軀簡直與剛才的牛頭人一模一樣，只是眼前這個人更加的黝黑，黑色的外皮一樣是橡膠的質感，他一手提著一桶水，我看了看他的手，是爪子形狀的手套，還有肉球，突如其來的聲音，我趕緊抬頭看著他，臉上的橡膠狗面具也是黑色的，但是雕刻出了毛的形狀，眼睛直豎的黃色瞳孔，是隱形眼鏡嗎？他口中吐著熱氣，頭上還戴著個迷彩的軍帽。
？？？「你是誰？來做什麼？」
我「抱歉...我...我只是有點渴」
我趕緊後退幾步，揮動著雙手表明自己的來意，他甩動著耳朵，我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在我面前他簡直跟萬聖節的那種狼人一樣，就姑且稱呼他為狼人好了，狼人上下打量著我，我也看著他，黑色的皮膚、胸部，壯碩的肌肉，我要是遠遠的看著根本看不出來那是橡膠外皮，腰部纏繞著軍用外套，褲子也同樣是迷彩的形式，少了軍靴，赤腳踩在地板上，黑色的爪子從褲管探出，肉球在地上留下了小巧的圓球狀腳印，這...也是道具服裝嗎？我分不清楚，我很想說服自己那是裝扮，但眼前的人實在是讓我難以說服自己，狼人對著我搖搖頭。
狼人扭動了一下鼻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事情。
狼人「你...這是生水，你喝了會拉肚子，到我家吧，我正好要回去，順便弄些水給你喝」
我實在是渴到不行，其實喝下生水也沒關係，但在對方的好意之下我還跑去喝生水實在說不過去，只好趕緊點頭道謝。
我「謝...謝謝，希望不會太麻煩你」
他轉過身，將水桶提著往前方的小木屋前進，橡膠的尾巴在他身後甩來甩去，顯得有點可愛，兩桶水對他來說很輕鬆，狼人將水擺在木屋門口，打開大門，向我勾著手，我點點頭，屋子內保有一種檜木的香氣，十分天然的氣息，上方的電燈照亮整個室內，幾乎所有的用品都是木頭做的，連床鋪也是用稻草堆再加上棉布，我對這樣的室內佈置感到驚訝，就算是旅店也有些微的金屬擺設或架子，這裡卻讓人感覺很“天然”，狼人在鐵鍋內倒入了一些水，再將鐵鍋放到爐子上，從底下燒起柴火後等待著水燒開。
狼人示意我找個椅子坐著，我拉過一張木頭椅，上面雕刻的痕跡感覺像是自己製作的傢俱，在看向一旁的斧頭、釘子，簡直就跟野外求生的那種避難所一樣，狼人開始脫下褲子，碩大的紅色狼屌就在胯下，狼人蹲著擺弄著燒水的火堆，我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我「那...那個，稱呼你為狼先生可以嗎？」
狼人「可以」
他的話並不多，聲音沈穩而冷靜，但翹起的陰莖卻讓我不這麼認為。
我「那個...你的...那個，要遮一下嗎？」
狼人「嗚...抱歉，我都忘記有客人在了，天熱起來我都習慣這樣，在這村子中也習慣了，所以...」
狼人趕緊隨意抓了毯子遮住，我看他慌忙的樣子，身為客人的我也對於自己的打擾感到不好意思。
我「沒...沒關係，我不介意，而且還是我來打擾你」
狼人「恩...水就快燒好了，再等等」
狼人的體態強壯，黑色的肌肉與外皮，感覺一把就可以將我拎起，爐火的紅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我都忘了口渴這件事情，靠在桌上，四周安靜的只剩下火堆的噼啪聲，好久沒體驗這種安寧，在大城市生活的我每天經歷的是人的交談、交通吵雜、手機提示、訊息...突如其來的平靜使我抵抗不住睡意，一個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驚醒，突然想起今天要去醫院的時間，我慌忙的抬起頭，背上的軍用外套掉落，這個是...是那個狼人嗎？在我睡著的時候為我蓋上外套，桌上放著一杯熱水，水中似乎有什麼，不是呈現透明的顏色，偏向一點灰、乳白，我趕緊拿出口袋的手機看時間，還好，還有一個小時才中午，我突然感覺肩膀有點沈，回頭一看，一雙黃色的眼眸緊盯著我，我嚇了一跳，想起身，卻被拉住，狼人坐在我的身後，而我坐在他的雙腿中央，被他摟著，他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所以我才感覺肩膀略為沈重，他將爪子探入衣服，撫摸著我的胸口，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肌膚。
狼人「你的心跳...好快...怎麼了嗎？你突然睡著，我有點擔心」
我「抱歉...我沒事的，只是一不小心」
狼人「你的味道...好香...」
我「什麼？」
狼人的爪子慢慢縮緊，將我的身體拉貼近他，我可以清楚感受到背後的棒狀物體，還有一點濕的感覺，狼屌將淫水抹在我的背上，狼人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脖子，緊接著舔上我的臉頰，長舌頭在品味著我的肉體，我被弄的很癢，趕緊推開他的臉。
狼人「你很渴吧...我加了一點藥草跟其他東西，可以幫助你緩解情緒，我看你...很緊張的樣子」
我拿起杯子，溫度恰到好處，喝了一口，果然有種花香味，並不難喝，咕嚕～咕嚕～很快整杯就喝完，我將杯子放回桌上，身體感覺暖暖的，心跳也慢了下來，我開始佩服這杯茶的效果，狼人在我身後發出了呼嚕聲，我試探性地伸出手摸摸他的下巴，他似乎也很舒服的樣子回應著我，露出可愛的笑容。
我「我要去山上那邊醫院，是有點緊張沒錯」
我沒有將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說出來，畢竟對這個地方還不了解，我不想胡亂說話，狼人聽到我要去醫院，兩上露出兇惡的表情。
狼人「那個院長...我不喜歡他，他...他...」
我「嗚...勾起你不好的回憶嗎？抱歉抱歉，我只是去看病而已」
狼人「我喜歡你，所以希望你不要去...」
我「什麼？我沒聽清楚」
狼人的聲音很小聲，並且將臉埋在了我的背後，我一時沒聽清楚他的話，我指了指杯子，表示自己還想再來一杯，狼人點點頭，撿起地上的軍用外套蓋到我身上，我拿起來擺到旁邊。
我「我不會冷，沒關係，謝謝，再來一杯水就差不多了，謝謝你的招待」
狼人「嗚...你...你要離開了？」
我「是呀，我跟醫生約在中午呢，中午前我得趕到才行」
狼人的耳朵下垂，從他倒著熱水的背影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失落，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起身拍拍他的背，狼人將香草堆綁成一束，接著在我的熱水杯中攪拌著，原來花草香的味道是這樣來的，接著他將杯子放低，擺在自己紅色的狼屌前，我眼睜睜的看著白色的精液射入我的杯子中，我呆呆地盯著。
我「這...你剛剛是加入了...精液嗎？」
狼人「這才是安定心神的主要配方，你剛剛不是才喝下去嗎？」
我「我...」
我回憶著剛才的味道，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完全沒想到添加了精液，我吞了口口水，不斷說服著自己，也許他不是人，所以精液嚐起來不一樣，也許...也許...我不知道...我居然可以還無顧忌的喝下添加了精液的茶水，轉念一想反正不會難喝，狼人將新鮮的一杯遞到我面前，儘管如此我還是遲疑了許久，杯子握在手中，暖暖的，跟剛才那杯一樣，我閉上眼睛，假裝他是一杯普通的水，一整口灌入，喝得太急促使得我嗆到，彎腰咳了幾聲，腳步不穩正要跌倒的時候被狼人一把拉住，狼人將我抱起擺在身上，而他則坐在椅子上，雙爪輕輕摸著我的身體，就算是戴著狼面具，我也可以感覺到他擔心的眼神，下垂的耳朵與尾巴表明了他的情緒，狼人伸出舌頭舔去了我臉頰的水滴，我將剩下的水喝光，沒有怪味，只有提振精神的草香。
面對眼前的生物，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他道謝，我摸了摸他的頭，露出笑容。
我「謝謝你，我不會渴了」
狼人先是豎起耳朵，尾巴來回晃動著，接著又垂下來。
狼人「你...你要離開了是嗎？」
我「是呀...我還要去醫院呢」
狼人「那...你會再回來嗎？我不想你離開...」
我感覺他的爪子已經些微嵌入我的身體，有些刺痛，但緊接著又鬆開，黃色的眼珠子感覺淚水都快掉了下來，我不禁感到難過，但我明明才認識這狼人而已，怎麼會有種...說不出來的分離失落的感受。
我「我會再來找你的，我保證」
狼人耳朵再度豎起，這次沒有垂下來，而是高興的抱起我旋轉著，我趕緊拍拍他的手要求把我放下來，也許...並不差吧，這種被別人期待著的感覺，我拍了拍身上的皺摺，打開木門，向著狼人揮揮手，狼人的陰莖依舊翹著，我想我應該還會再來找他，可愛的大狗狗。
我的身上佈滿著橡膠味道，體味幾乎被覆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到山上去了，我繼續往前走著，醫院的大門敞開，像是歡迎我的到來一樣，走到醫院門口，周圍已經沒什麼村民，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的遠離這間醫院，沿路上的景象都沒嚇退我了，怎麼會在這醫院門口退卻呢，不過是去給那位院長道歉罷了，而一切都是因為我的假冒，也許這醫生也可以治療我這種病態的心理，不管如何，我只剩下一條路可以選，敲了敲一樓開著的木門，清脆的聲音，周圍只剩下前院飛舞的蝴蝶，小蟲的聲音，我踩上石階的聲響，等了一下子，木門後探出個身體，迎接我的...是一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