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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3208_神明(下):玩偶神明还是去乖乖地接受死亡享受恶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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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明(下):玩偶神明还是去乖乖地接受死亡享受恶堕吧!
作者:Maltose
来源:https://hlib.cc/n/2110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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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春游了,亲爱的晴天娃娃,明天一定要是晴天!”
  “这玩意真有用?哼,暂且挂着吧明天结婚,最好是晴天。”
  “哈,这个娃娃好可爱,挂门把手上看看吧”
  一直以来晴天所收到的都是这样的信息,作为人们精神上的寄托与心理上的安慰,并没有多少神力的他自然无法左右天气的晴雨,将他挂起来“供奉”的人们自然也不会对它寄予厚望。在一片混沌中晴天安静地听着人类对他或轻或重的呢喃细语,他不曾认为自己是一种意识的存在,更没有幻想过能够以实体面见世人,直到这一天,他裸露娇嫩的脚底第一次真实地踏在了这片结实的大地上,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新奇。
  晴天就像是人们所认为的那样,披着一块白色的像是床单一样的衣服,帽子上画着一副笑脸遮住了他的天空一般的蓝色眼睛。他低头看着脏兮兮的灰尘被自己细小的脚趾头所夹住,不等他继续适应这具敏感的躯体,领略世间的美好,在他抬起头后便先一步看到了世界的丑陋与肮脏:两个裸体的男人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粗大黝黑的性器,脸上是戏谑,是惊喜,是一种谋划着坏事的邪恶,而他们的身下所坐着的分明是一具他们同类孩子的尸体,整个胸腔和肺腔都被打开,脑袋和四肢都不在那具躯体之上,黄的红的皮囊安静地陈列在两边,肚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颗满脸是红色白色透明液体的头颅,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也没有闭上,无神的灰色瞳孔呆呆地窥视着自己的身体内部。
  至于他的断肢则被那两个男人握在手中,一边用无力的纤细手指紧紧握住自己的性器或是用柔软的脚底与自己的下体所贴合,一边一脸坏掉地打量着这位刚刚诞生的所谓“神明”。
  什么?他们不是同类么,这是在做什么?刚刚被召唤出来的晴天显然不理解被肢解的男孩子其实是自己的同类,更不理解眼前他们所做的一切。当他看到自己的双手双脚与他们手中的“工具”一模一样这才注意到眼前那些男人眼神中所揣着的恶意是明白什么意思。
  求生的本能让他恐惧地想要逃离这片血腥的腥臭的气味,嘴巴微张,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退后,却突然撞到一堵墙一般的肉体,“啊!”被吓到的男孩子轻声叫了一声,喉咙轻轻蠕动两下想要说出什么,但是背后的人却先开了口,“我的神明大人,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把您召唤出来,您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
  “啊,呜……”晴天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神力,连那位早已落寞的烛灵所拥有的神力都比自己要多。晴天想要转过身来 却被一双有力的粗糙的双手摁住了肩膀。“我估摸你身上可能没有神力了,不妨就用身体来补偿补偿我们吧,没准我一高兴还能分你一些神力呢。”初出茅庐的晴天根本不理解李潇所说的话,但李潇的双手已经顺着肩膀绕进了晴天的领口,他新生的肌肤十分嫩滑,李潇能够感觉到他美丽的锁骨和紧致的皮肤,而李潇粗糙的手掌带给晴天的感觉却是让浑身胆颤的酥麻,他感觉到李潇用手指轻轻捏住了自己的乳尖,本身瘫软在自己胸脯上的乳头被李潇的拨弄一下子变得挺立,酥酥麻麻难受到甚至有些舒服的奇怪感觉让晴天在拒绝前像个小姑娘一样嘤咛两声,随后便想要挣脱男人的侵犯。
  “不,不要……”晴天对这样的感觉十分排斥,但是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李潇的嘴巴已经贴进了晴天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男孩子的耳垂。“啊!”不等晴天的反应,他便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拨动揉捏得机会没有知觉的乳头上突然一阵刺痛,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用他稚嫩的声带来发出一声声惨叫。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也被男人所贴进,棍棒状的物体从下面伸进了衣服的里面拍打在李潇析出一层薄汗的背上。浑身上下各种各样的感觉一下子传入晴天的大脑中让他无法选择去根据那种不适来做出反应,但是很快李潇便替他做出了选择,他黝黑的下体在找到晴天的臀部后轻车熟路地便顶到了穴口,不做润滑没有灌肠,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进入。
  菊穴被撕裂的疼痛让本来腼腆安静的晴天一下子睁大了眼,嘴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悦耳的叫喊,李潇并不理会,直奔神明的后庭,晴天的穴道不像烛灵那样被檀香木扩张,紧致狭窄的通道十分艰难地被迫吞下型号根本不适配的巨大性器,湿润温热的后穴一下一下吞食着李潇的下体,与晴天心理与身体的拒绝相比他的后穴更像是在欢迎李潇的侵犯,通过收缩来取悦这条庞然大物,分泌出晶莹粘腻的“唾液”。
  “真是淫荡啊 。”李潇看着不断的有淫水顺着自己的下体分泌而出,对身上的男孩子轻声说道。而晴天第一次被召唤出来,对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了解,却突然被不认识的人所侵犯,让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被召唤出来,是像曾经一样为世人求得一日无雨还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泄欲的玩具。至于问题的答案晴天不愿意去思考或者说是没时间思考,李潇胯部逐渐用力,竟直接将晴天举了起来,重力的作用直接让晴天将李潇的性器整个吞没,“唔嗯……”强烈的不适感让晴天开始呻吟,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一阵刺痛,艰难睁开眼睛低头才发现,先前李潇已经用乳环将自己的被揉搓得发红的乳头所穿透,被李潇像是拉易拉环一样拖拽。晴天不适的想要挣扎,但李潇将男孩子控制的很紧,不断地托着晴天的腋下 扭动自己的胯部对晴天粉嫩的洞穴发起猛烈的进攻。
  李潇的性器不断击打在晴天的前列腺上,尿意与冲击感让小小神明的幼茎也开始充血,有液体逐渐顺着快感向他的性器所汇聚,在体内激素的刺激下竟让晴天爆发出一丝神力来,双手挥动的力气与幅度骤然增加,让李潇都感觉有些吃力。
  “哼,刚刚好让我看看魔法书上的方法准不准确。”李潇嘴角轻扬,在先前对烛灵充满灵力的体液的收集加之通过在烛灵“死亡”后对他的供奉,那瓶由神明在收到致命威胁的体液里现如今已装满了巨大点神力。李潇的嘴中轻声念出咒语,紫色的法阵在脚下闪现,骤然间生长出四五条画风及其不同的紫色触手,将晴天反抗的四肢全部捆住,李潇也顺势将自己的下体“噗”得一声从神明的菊穴中拔出,想比男人粗糙手掌对晴天肉体的抚摸与侵犯,触手湿润的触感与吸盘的蠕动显然要温柔许多,让晴天即使被架在空中也得以有喘息的空间。
  晴天大口呼吸着,兜帽将自己的视野遮取很大一部分让他更多靠耳朵来判断自己的处境。排去触手缠在自己四肢蠕动的粘腻声音,还有几声脚步与交谈声 随后自己的兜帽被人一把掀开,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哎呀哎呀,眼睛真是漂亮藏起来太可惜了。”李潇手中拿着烛灵的断臂温柔亲切地抚摸着他的手掌,掰动他的无力的手指,晴天的眼睛就像晴天一眼湛蓝清澈,其中包含着一丝不安与恐惧,注视着李潇用烛灵的手指轻抚晴天的脸颊,手掌的肉还十分柔软,只是有些冰凉,来自同为神明的抚摸让晴天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李潇拉动乳环把晴天拉近一些,一边涌手掌托起晴天的下巴,“脸蛋真是可爱,按照约定我来帮你弄出点灵力吧。”
  他坏坏地笑着,覆着烛灵的小手顺着晴天的肌肤一路下滑,虽说烛灵的指甲并不算长但冰冷的触感让晴天还是起来鸡皮疙瘩,随后一冷一热两个手掌同时将晴天的包茎所包裹,粗糙与光滑两个不同的肌肤在白嫩小巧的玩意上开始缓慢撸动,晴天根本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来越热似乎全身的温度,液体与注意力都要汇聚到那颗小小的喷射口一般,小伙伴也配合地充血变大,带给他一些难以言说的快感,与此同时,召唤而出的触手顺着他光滑的大腿一路上行,谨慎地避免粘液打湿晴天的衣服,顺利攀在了他的不算大但是圆滚滚的屁股上,不断收缩的吸盘分泌出粘液来简单进行了写润滑,随后便直冲而入!
  “呃,嗯!啊……”不可名状的快感席卷神明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开始喘息呻吟,呼吸逐渐急促,汗水不断渗出,李潇的手法很娴熟直接剥夺了晴天思考的权利,触手也趁机闯进他的嘴巴,用吸盘缠住他的舌头分泌特殊的粘液,类似媚药的液体被晴天胡乱的吞下,身体开始燥热,手脚也开始不再安分,嘴中的声音也更加开放淫荡,全然没有了神明的威严,不过对于晴天来说从刚开始作为神明的尊严就已经被李潇所剥夺。
  “嗯,啊,不要……快停下!”眼看就要到达临界点,晴天的两只眼睛被快感顶得翻白,口水直流,嘴角都开始抽搐,未经世事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体液,跟随者李潇和烛灵的撸动而上下跳动,眼看就要喷薄而出,甚至晴天的嘴中都已经开始嚎出宣泄而出的欲望,却在突然间,李潇停止了动作,所沾染了另一个神明体液的烛灵的胳膊也开始逐渐幻化消失。
  “……庇护我们不受寒冷侵袭,不受火灾炙烤,保佑我们在您的神威下,获取光明!”兹䍪鮭和茨瓦鼃在李潇调教晴天的时候没有闲着,已经再次摆好阵法念动咒语。“什么?”被迫寸止的晴天一下子有些失落和着急,好在最后恢复的片刻冷静和理智让他没有把“不要停下来”说出口,快感的突然截止让洪流全部堵在出口,明明只要再来一下……
  媚药还在发挥作用,身体的燥热让晴天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扎触手的控制来让自己撸开最后一下泄洪的开关但是李潇显然没有这个意图,只是将他晾在那里去照顾新的或者说是老朋友了。
  先是耳边传来熟悉的吟诵,随后视野再次回归他的意识,烛灵一下子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四肢与身体不再是黑暗中的难受与痛苦。那件白布又回到了烛灵的身上只是这一次的召唤显然没有第一次召唤时那么高洁,死后的痛苦感觉依旧环绕在烛灵的身体上,在茨瓦鼃和兹䍪鮭眼前的白光褪去后,看到那个已经沦为泄欲工具的神明大人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来回抚摸着,似乎在判断自己的脑袋是否还链接着身体。
  “咳咳咳”烛灵丝毫顾不上那两个召唤自己的男人,久违的高光回到了他的眼睛中,很快被泪水浸湿,嘴巴开始止不住地干呕,仿佛嘴巴里还被巨物塞满,鼻子气管里被精液呛着,但是已经获得新生儿烛灵此时感受到的也不过是“上辈子”所残留的感觉罢了,让他久久没有回过劲来,肚子上的口子也消失不见一整个肚皮又变得干净白嫩。
  在烛灵干呕只吐出几口唾液后才渐渐缓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趁着他们还没有用新的愿望来束缚自己前化为灵体赶紧离开,但是他们用自己曾经宣泄的神力已经打造出一个牢笼来讲自己困在这里,不需要任何卑鄙的手段就可以做到让自己无法逃脱。在简单的尝试失败后,他这才注意到眼前召唤自己的还是两个个小时前刚刚杀死自己的凶手,被凌辱的恐惧让烛灵颤抖地跌在为自己“供奉”的祭品前,而那两个坏笑的男人背后被触手所缠住,在淫荡的浪叫的另一个男孩子让这位神明更加惊恐,双腿发软几乎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好久不见我的神明大人!”茨瓦鼃故作虚伪,猛进两步,单膝下跪,像是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公主,但是烛灵眼中的这位绅士已无限接近于疯癫,根本无法再与他交流,嘴中仅仅说出“先生”二字,求生的欲望便威胁着烛灵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他,却被茨瓦鼃一把抓住手腕用蛮力拉到自己的怀中。“别乱动我的神明大人,要好好享受我们的供奉啊。”此时烛灵连反抗的勇气没有,他害怕手中燃气的烛火会换来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只能颤抖着身子吐出紊乱的气息,惊恐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不要……先生!求求你,不要把我再串起来,不要把我脑袋砍掉,不要切我的肚子,不要,不要……”
  怀里的孩子已经被吓得泣不成声,全然没有神明的样子,异于常人的秀美脸蛋即使被泪水打湿也只是独添一份凄美,茨瓦鼃贪婪地吸食着烛灵身上恐惧与清新的气味,一脸陶醉与满足,恨不得要把怀里的小孩子摁进自己的腹腔之中,很快烛灵只剩下抽泣,似乎只要安静下来着三个变态就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这片刻的宁静只不过是茨瓦鼃想要享受与可爱男孩子的独处罢了,其他两位并不会让他一人霸占这个可爱的珍宝,“你别给食物弄脏了。”兹䍪鮭的一句话让烛灵彻底绝望,之前的恐惧与哭泣让他在已经有些疲惫,在被告知自己的结局后,烛灵竟有些释然。
  神明脸上的泪水还没有擦干净,此时烛灵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一脸呆滞的坐在茨瓦鼃的怀中任由自己被兹䍪鮭拖拽出来。“这小子不会傻了吧?”兹䍪鮭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脸蛋,烛灵吃痛哼唧叫了一小声,“这不没事嘛,别搁这里给老子装可怜!”
  说完一脚将烛灵踹翻在地,踩到他的脑袋上强迫他干净的脸蛋埋在地上的灰尘中。此时烛灵完全可以用神力点燃头上鞋子,但是烛灵明白这样做只会激起更剧烈毒打,对逃脱没有任何帮助,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的鞋底把自己的脸摁在地面上摩擦,泪水将泥土沾在自己的脸上,将本来白净的神明大人一下子变得像乞丐小孩一样狼狈可怜。
  此时李潇也从晴天那边抽出身来,走到烛灵身边蹲下身子,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手中的注射剂 里面白色偏粉的药剂闪烁着魅惑的粘稠光泽,“这种药在那位神明身上试了下,效果还不错,那拥有更多神力的你能不能受得了呢?”
  “什……”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李潇在脖颈处摸到静脉便直接将针头扎了进去,“嘶……”烛灵屏住呼吸感到脖颈处冰凉的液体流过,随后带给身体的便是燥热与骚动。短短几秒的时间被摁在地上的烛灵的呼吸便开始急促起来 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让他感到有些躁动不安,嘴中轻声哼哼着想要挣扎,但是只能扭动着屁股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猫一样,析出薄汗,面色潮红,喉咙不断发出娇柔的叫声。
  “哈哈哈,看起来药效不错嘛。”李潇看着烛灵有些委屈怨恨的眼神 脸蛋却遍布细汗变得通红,嘴巴微张像是想要吐出舌头但是碍于面子只能大口的穿着暧昧的气息,让这份幽怨的小眼神显得有些淫荡的意味。
  烛灵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个药剂带给自己身体的变化 此刻除了身体燥热瘙痒外 身下的小伙伴竟然自己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但由于手脚都被控制只能通过摩擦肮脏的地面来环节这份欲火,
  “怎么样,神明大人,要是你愿意坐我的小奴隶我就让你爽出来如何?”李潇贱兮兮地问道,烛灵没有吭声,将视野从李潇的嘴脸上移开,看到这样的剂量也是让神明的欲火燃烧却难以让他服从于性欲,李潇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喜,将茨瓦鼃和兹䍪鮭支走去准备道具,随后召唤出触手来将烛灵控制在一张椅子上捆住手脚,用手去简单夹起神明的粉嫩乳头,再上下拨动时不时观察凳子上烛灵的表情,与曾经开肠破肚的痛苦想比,将快感忍住虽然痛苦但并不算困难,烛灵禁闭着眼睛不断回忆着曾经被世人所召唤的记忆好让自己都注意力从浑身上下的欲火中分神。
  李潇对他的忍耐不以为意,手指轻轻挥动,本只负责捆绑的触手也开始游动,不断释放粘液,用巨大的吸盘不断刺激着烛灵的肌肤,李潇也亲自上阵,像魅魔一样将身子都贴进烛灵的身子,李潇的身材并不算差,但是与宝玉一般洁白无瑕的神明的身姿相比就显得有些粗糙了。他不断呼出热气来拍打在烛灵的脸上,让烛灵皱紧了眉头扭头想要避开,李潇并不管这个,用手指轻轻拂过烛灵的肩膀,顺着他的肉体不断向下滑动,撵过晶莹的汗珠,揉捏着烛灵的肉体,每一次对于肉体的侵犯都让烛灵感到更加燥热,他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变得一场敏感,哪怕一阵冷风吹动汗水都能让他感到有无数把刷子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更可怕的是每一种触感都像是汇聚到自己的下体一般,不断牵动着双手去包裹住这根小小的阴茎,人与非人的没一下骚扰都让烛灵的眉头更紧一分,让他嘴中的哼唧更多一声。
  李潇捏着他的大腿继续向下,从触手点手中抢来一只玉足,整只小蹄子上都变得湿漉漉的,不知是触手的粘液还是烛灵的汗水,让整只脚丫子都变得晶莹剔透,李潇一边用指肚瘙痒着烛灵的脚心,一边将脚趾头往嘴巴里送,同时还指挥着触手缠住另一只脚丫,用尖端对他的足底进行挑逗。作为第二性器的脚丫上发瘙痒外加肌肤的敏感让烛灵再也难以咬住嘴唇忍受下去,与嗯嗯啊啊的轻声淫语一同爆发的是欢快可爱的童真笑声,倘若只听声音的话很难想象在越发沙哑的笑声背后还有伴随着小巧阴茎的前后抖动与偶然流出的晶莹淫水。
  李潇的揉捏手法十分专业,每一次对皮肤的触碰与瘙痒都能给烛灵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李潇却每次都巧妙地避开了烛灵饥渴难耐的性器,仅在周围环绕着,敏感的身体让烛灵焦躁万分,嘴巴里的嘤唔也越发宛转悠扬,娇滴滴的让人心生怜爱。等到那两位名字很难写的两位找齐了工具回来的时候,李潇对烛灵肉体敏感度的调教也初步完成。
  茨瓦鼃和兹䍪鮭拿来两个木板长度比烛灵的小腿稍长 ,随后将烛灵的两条小腿夹住。此时的烛灵还在被快感所冲击无暇顾及他们的操作,任由他们拿出木楔子放进夹缝中。李潇舔舔嘴唇,拿出木槌来高高举起,狠狠砸在那木楔上,一瞬间与骨肉破碎的声音一同爆发的是烛灵撕心裂肺的叫喊。
  “啊啊啊啊!”李潇无视烛灵痛苦的哭喊,同时让触手将烛灵的幼茎包裹,像之前一样,三个人轮流轮动手中点锤子,每砸一下,触手便紧缩一分,在先前的调教中烛灵身体的触感已经可以转化为快感,现在骨头所碎裂进血肉的痛苦与肉棒的快感所链接,疼痛的产出越来越多,转化为性欲的痛感所占的比重也越来越多,烛灵大脑内本只能从双腿的疼痛中品出一丝快感,很快伴随着三个人将木楔子挤进烛灵的双腿,快感逐渐占了上风,下体的肿胀让烛灵因痛苦而发出的叫喊转变成了娇滴滴的喘气和淫叫,渐渐的疼痛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哪怕木楔将他的狗头挤碎所产生的也只有快感罢了。
  跳动的阴茎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快……快要憋不住了,唔嗯……”烛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怎么样,想出来吗?”李潇指挥着触手将尿道轻轻勒住,看向烛灵通红的脸颊,“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奴隶,我就让你射出来如何?”“……”烛灵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喘息着。李潇见状冷哼一声,高举木锤狠狠砸下,“啊!”巨大的刺激让烛灵再度叫出声来,变了个调随后又小声发出一声:“好……爽”
  “嗯?”李潇乘胜追击,用触手深入后庭找到前列腺的位置进行刺激,无数快感的累加已经让烛灵的尿道肿胀得不成样子,但是尿道的封锁让他无法宣泄,由此造成的挣扎甚至超过了遭受木靴刑的反应,最后在李潇的一声令下,后庭双足乳头与阴茎的刺激同时产生让烛灵感觉自己都灵魂都被堵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就先屈服这一下吧,后面有机会逃脱!他心里这个念头陡然增加,高级神经中枢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只要暂且软这一下就好,只要让我释放出来,就一下……
  “……嗯,好,我答应……”烛灵在无数听不清的无意义呻吟中挤出几个字来。 “什么?大声点!”
  “我答应,做……只要让我出来,啊~,快停下!我,嗯……我……”烛灵委屈的要哭出声来,李潇有点后悔在之前就让这个神明经历如此巨大的痛苦以至于面对如此酷刑还可以忍耐到现在,他知道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于是轻轻笑了一下随后松开了手,得以发泄的烛灵下半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整个盆骨都抬了起来,早就堵在洞口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外喷洒,整根幼小的阴茎都跟随着液体的挥洒而颤动,一股一股的精液牵扯着烛灵的灵魂和精力全部抖落在肮脏的地板上,李潇的身体上,以及即将被碾压的自尊之上。
  烛灵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半张着嘴巴几近虚脱。“那,我亲爱的奴隶,来完成主人的第一个任务吧。”名字很难打的两个人帮忙将木靴拆了下来,随后李潇抓起烛灵的头发将他从椅子上甩下来,将他遮羞的唯一一块白布拿来将椅子上留下的体液擦干净,随后翘起二郎腿用脚尖向着烛灵疲惫的眼神勾了勾。
  烛灵虚脱地趴在自己精液汇聚而成的一摊小湖中,明白了李潇的意思身为神明所具备的高贵品格让烛灵决定遵守约定,但是在经历了木楔的碾压后,他的胫骨、脚踝骨都被木楔挤碎,无法听从大脑的调遣,简单试了试也只能忍着疼痛或者说是转化而成的快感爬到李潇的脚边,用细腻的双手脱下了李潇的鞋袜,里面的气味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啦愣着干什么,舔啊!”李潇故作不耐烦还猥琐的动了动自己的五只冒着热气酸臭的脚趾,让烛灵感到反胃。
  不等神明捧着自己的脚丫犹豫,李潇直接用另一只脚踩在烛灵的下体上,用脚趾狠狠夹住了他的阴茎。“嗯~啊!”烛灵忍不住叫起来 很快体内的媚药在第一次释放过后开始再次生效,当看到烛灵的脸色再次变得潮红,眼神也变得淫荡和迷离 李潇的脚下便使劲将烛灵再度变得肿胀的下体踩住,一瞬间烛灵便再一次被逮捕进了名为淫欲的监狱,只得难为情地张开小嘴含住李潇的一颗大脚趾。
  李潇或许有些等的不耐烦了,直接用力将半只脚掌都塞进烛灵的嘴巴里,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他的口腔熏得都有些两眼翻白。“哈哈哈,神明大人现在可是我的一条小骚狗啊!”李潇得意的揉了两下烛灵的脑袋,但是两只大脚正夹着烛灵的舌头和性器让神明大人无暇顾及李潇的嘲弄,两只手痛苦的抓住李潇的脚腕试图把他从嘴里弄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痛苦反馈
  这时候茨瓦鼃和兹䍪鮭也加入了战局,茨瓦鼃直接跨坐在烛灵的大腿上,绕住他的身体拽禁了他的胳臂,随后扭动自己的胯部,慢慢讲自己的下体瞄准了已经被触手扩张润滑过的后庭,随后用力一挺,像是打开了开关一般引得神明大人的一阵嗯嗯啊啊的浪叫。
  而兹䍪鮭则更为粗暴,对玉足情有独钟的他丝毫不顾及已经没有骨头支撑的烛灵的感受,直接将两只软趴趴的脚丫子放到嘴边舔弄,那两坨脚丫的皮囊里只有碎掉的骨头插在血肉里,像是两只硅胶娃娃一样任由兹䍪鮭的舔弄而来回拨动而换来烛灵痛苦的呜咽。
  但是烛灵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被折磨,并且与之前相同全部集中在自己的下体上很快便再次变得饥渴难耐,巨大的快感再一次支配了烛灵的大脑,李潇将脚从嘴里拿出来,用脚趾夹住他的尿道与这位表情几近崩坏的神明对视着“感觉怎么样?”
  “哈……啊,快让我……出来!”烛灵的嘴巴连带着唾液挤出几个字来完全无视了李潇的问题,李潇并不生气,用脚趾再次揉捏了两下他的下体,随后将自己腥臭的性器怼到烛灵的脸蛋上,“下一步,给主人舔干净吧。”然而烛灵早已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整个身子抖被身后的男人控制着不断颤动,而抵在脸蛋上的阴茎也自然而然地滑到了烛灵的嘴唇上,被李潇随便地插了进去。
  烛灵的口腔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不断发出的燥热空气击打在熟悉的腥臭上,荷尔蒙的味道不断从内部攻击着神明的大脑,让他此时此刻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李潇这会没有强求什么,因为堵在阴茎的强烈冲击力已经不是他的脚趾能够控制的了,一股一股地突破了封锁冒着热气挥洒在空气中。
  然而这三个男人还没有释放出来,身下的男孩子却已经完全虚脱,没有了一丝可动性,只有半睁着还算有神采的双眼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能证明他还活着。此时烛灵还有着意识,但是媚药的折磨让他无力于去再次支配自己的躯体,三个男人将烛灵松开任由他倒在自己的体液里喘气,“怎么说,这次算是调教好了吧。”兹䍪鮭满意地看着身下虚脱的可怜小人。
  “不不,他只是被自己的欲望所奴隶,面对我们的淫秽之物他不会接受,不愧是神明大人。”李潇的语气中不仅有遗憾更多的还有喜悦与兴奋,“没有耐心再等着慢慢调教了 ,我觉得直接进行硬件改造”像是在征求意见一般,但是另外两个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我们不懂你的什么魔法的,那这个给你玩吧另一个就……”
  李潇摆了摆手,将那两个人赶到休息的差不多的晴天身边,自己则将烛灵从地上扶起来,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下体上,正好可以看到挂在触手上缓着精气神的晴天。“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不要怪我趁虚而入了。”烛灵没有力气回应他的挑衅,任由他将自己的下体埋进自己黑色的头发。李潇摁住烛灵的脑袋,手指尖流露出紫色的法阵……
  哪怕死了还会被他们复活继续折磨,烛灵即使废了双腿还要被继续奸淫的场景进入晴天的眼中,当他看到茨瓦鼃和兹䍪鮭搓着双手相自己走来的时候,木楔挤碎腿骨,菊穴被人入侵,双脚被人舔食,这些曾施加在烛灵身上的酷刑伴随着那两个恶魔的靠近仿佛要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之上,他湛蓝的眼睛中闪烁出恐惧的神情,被触手束缚着的四肢开始胡乱地挣扎,试图阻挡他们的靠近。“见到我们过来这么开心啊”茨瓦鼃笑着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唔嗯……”晴天小声哼了一声,对即将要遭遇的未知的恐惧让他打眼角还噙着泪水好。
  “来看看我们给你带了什么礼物”茨瓦鼃坏笑着拿出一根绳节来 指头粗的麻绳被他捋直,抓住一段吊在晴天的眼前,棕色发黑的麻绳一晃一晃地吊在半空中让晴天立马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既然你是晴天娃娃,那就要有些晴天娃娃的样子嘛。”说完命令触手抓住绳子一段,再慢慢地将绳节套在了晴天的脖子上。晴天轻轻咽下一口唾沫,捆住四肢的触手猛然松开,骤然间绳子嘎吱一声缩短,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对于晴天来说在分秒之间空气就变成了稀缺物,吊在半空中的他脖子上的绳子成了唯一的支撑,晴天紧紧拽住绳子想要挤出一点空气来,双腿开始胡乱地乱蹬像是要想要寻找一个支点,窒息的痛苦席卷自己的大脑,让晴天感到头昏脑胀两眼发黑,求生的欲望像是要从颅内炸开一般。
  茨瓦鼃和兹䍪鮭自然不会放过晴天这番美景,两个人竖着自己冒着热气的下体便前去对着像是在空气中溺水的晴天上下其手, 茨瓦鼃依旧选择占据后庭,双手顺着他的挣扎的腰肢抚摸到屁股上,掰开臀瓣,粉色幽深的菊穴被触手扩张后还留下了许多透明的汁水,褶皱几乎被捋平,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帮助自己的主人吸取氧气一般,很可惜茨瓦鼃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用自己的下体堵住了这个不断勾引自己性欲的洞口。在求生的欲望下晴天的一切动作都十分用力,包括肠道紧致的吸取,“妈的,真是个骚胚子。”茨瓦鼃嘴里骂着,开始不断抽插,分泌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声音很快变得像是打在一摊积水上。

作为专业恋足者,兹䍪鮭依旧选择了不断挣扎着的这双狱卒,直接强制夺取他挣扎的权利,拽起一只蹲下来细细观赏,来回扳动,小巧白嫩的脚丫子在此时也显得有些狰狞,脚趾像是猫咪的爪子一样一收一缩着试图从他的手中找到着力点,自然而然的,兹䍪鮭的下体便进入了两只脚丫形成的足穴,脚掌的嫩肉被迫强制包裹住他跳动自黑色血管的下体来回搓动着,而晴天也仿佛找到了着力点一般,猛地一用力踩着兹䍪鮭的包皮一路下滑,巨大的爽感让兹䍪鮭嘴里都骂出声来。
  这两位的对晴天身体的猥亵却给了他一点点的支撑,让死亡的时间稍微延长了一些,但难以阻止生命的凋谢,晴天的两眼不断上翻,嘴巴长得越来越大,舌头也吐了出来,已经宛然一副吊死鬼的样子,唾沫鼻涕什么的在死亡面前全部流出。在茨瓦鼃和兹䍪鮭的操弄下,晴天腰肢的挣扎慢慢变小,他小小的性器也开始充血变硬,在生命的最后,脚趾头猛地抓紧 两只小手也逐渐失去力气,软软地耷拉下来,两只眼睛也上翻到极限,扩大的蓝色瞳孔失去了高光像是镀上了一层深蓝色的薄膜,看上去像是由晴天的湛蓝变成了傍晚的梦幻,挺立的阴茎都没能释放出来自己的精华,只是因为失去了对膀胱的掌控,流出一道透明清澈的尿液来顺着阴茎滑落在大腿上,甚至流到了碰着双脚的兹䍪鮭双手上。
  作为刚刚被召唤出来的神明,晴天的尿液像是清水一般,没有异味和杂质,兹䍪鮭也懂这一点将带有温度的尿液涂抹在晴天的脚丫上,像是在洗脚一般仔细地揉搓着。而茨瓦鼃和兹䍪鮭并没有在晴天死亡前得到释放 所以扔不肯放下他的尸体,抱着脚丫和屁股继续进行着奸淫,被吊起来的整具尸体都被晃动着,两只肉掌也在晃动中拍打着自己的身体,直到两人将晴天被尿液洗的晶莹的脚掌和粉嫩的菊穴全部填满腥臭粘稠的精液才将尸体放开。
  这下晴天真的像一个晴天娃娃一样了 被挂在触手之上软下来的阴茎还在滴落着液体,吐着舌头的脑袋随意地歪着,粘稠的精液从菊穴里缓慢地爬出,在脚丫与趾缝间肆意流淌着。
  而烛灵在目睹这一切的同时也在接受着改造,李潇的双手施展法术,让自己的下体可以直接穿透烛灵的头骨。李潇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下体慢慢往烛灵的后脑勺上戳,在法力作用下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盘绕着粗壮血管的阴茎十分顺利的身体大脑,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温热,李潇明白已经插进去了。
  “嗯~啊。”烛灵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被入侵,嘴中不适的哼唧着,但是没有转头的烛灵并不知道李潇在做任务什么,只是知道他再对自己的精神状态施加法术,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有些胀痛,与这些相比,烛灵更愿意集中注意力来凝聚神力帮助此时正挣扎着尚未死去的晴天烧断绳索,但是李潇并不会给这个机会,这种脑交的奇妙感觉让李潇感到新奇又舒服 不断扭动自己的胯部对本不该接触外物的大脑展开攻击,李潇粗大的阴茎伸进肠子一样的大脑中,像是感觉插入一块豆腐一般 ,原本完整精致的大脑被搅动得不成样子。
  “哦哦哦哦!”李潇还施加着额外精神操控的法术,让烛灵只能感觉到被插入的奇怪快感,全然没有了关心别的神明的精力,被搅碎变成脑浆的大脑温热地包裹着李潇的阴茎,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内部直接回响到烛灵的耳朵里又被作为信号传回早已被捣碎得不成样子的大脑里,在这样的折腾下本该早已死去的烛灵却在李潇法术的作用下依旧维持着生命,用黏糊糊暖洋洋的大脑紧紧吮吸着这位粗暴的入侵者,已经几近失去语言组织和思考能力的神明呆傻地笑着,嘴中念叨着“嘿嘿,好……爽”
  李潇并没有停下胯部对运动,依旧拽着烛灵的脑袋将他的理智与思维全部捣烂,很快在暖洋洋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下,衍生出剧烈的快感,入侵者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随后尿道一阵温热,李潇深吸一口气,大量浓精全部射进他的大脑中,浓白的精液与大脑揉在一团,当李潇将下体连着黏浊的精液与脑浆从后脑勺抽出来时,烛灵的两只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呆呆地望着即将被处死的晴天娃娃,嘴巴长得大大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呆傻的模样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惹人喜爱。
  “卧槽,不会死了吧”李潇这才注意到刚刚射出来时巨大的快感让他来不及维持法术,趁着烛灵还有微弱的呼吸赶忙再度施法,将他的大脑东拼西凑勉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是精液依旧在残留烛灵的大脑中,再加上李潇的细微操作,让烛灵再度失去自我思考能力的同时将精液与他的精神死死绑定在一起,当烛灵能够颤颤巍巍地调动自己的身体时已经完全成为了精液的奴隶。
  “哼,大功告成。”李潇揉了两下烛灵黝黑的头发,绕道身前,让他失去神采的空洞眼神照应出残留着精液的黑色柱体,一下子呆滞的烛灵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紧紧盯着粘稠的精液,李潇移动自己的胯部烛灵的眼神也会像小狗嗅到一根肉骨一般,跟着肉棒来回移动 稍稍往前烛灵便迫不及待得将那根肉棒捧到面前,仿佛拿到一跟棒棒糖一样伸出舌头来忘情的舔食,甚至还撸开包皮来将冠状沟上的腥臭泥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是介于李潇在烛灵的大脑里已经释放过一次,面对舒服贪婪的舔弄,在欢愉过后更多是酥酥麻麻的酸痛,在烛灵再度伸出舌头后,李潇抬起手一巴掌将他扇到一边,烛灵无暇顾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严重空洞的褐色瞳孔里不断闪烁着粉紫色的魅惑光芒发,嘴中啊啊吧吧地吞吐着“我要肉棒和精液”的字眼,胡乱地挣扎要要起身再度含住李潇的下体,却被他一脚踩住胸脯摁在地上,随后使劲踩在烛灵早就肿胀的性器上进行蹂躏,失去高级神经中枢控制的下体仅仅被踩了一下便开始冒出淫水,引出男孩子“哦哦啊啊”的浪荡叫喊。
  “妈的,真是条早泄骚狗”李潇嘴里辱骂着蹲下来一边踩着他的阴茎一边捏住烛灵的嘴巴说道 “怎么想吃精液嘛?”
  “嗯嗯!唔……想要”烛灵被踩得两眼上翻,呜呜呜地请求着,“那就要答应当我的奴隶怎么样,以后你叫我主人自称带狗狗……”
  “唔嗯……好,主人,快快让我……骚狗狗吃吧……求求……”不等他说完李潇又是一个耳光打下去,“平时回答我只能用狗叫明白吗!”
  “呜呜……汪!”烛灵的表情早已失控,舌头也为了更快获得精液的滋补早早地吐了出来欢快地哈着气。“好好好,乖狗狗。”李潇满意的揉了揉脑袋,然后在烛灵下体上撸上一把淫液涂抹在自己脚上,放到了烛灵的嘴边。
  与第一次的强迫相比,这一次烛灵完全是自愿地跪倒在地上,无视膝盖骨粉碎的疼痛,忘我的舔着,烛灵温热柔软的舌头完全不嫌弃李潇脚丫的酸臭和肮脏,自顾自地自己的精液全部吸食干净。
  “哈…哈,主人,骚狗狗还要……更多”李潇也无心思去纠正这个丧失思考能力的小孩子的回答了,顺势将烛灵再次踩倒在地上,肆意蹂躏着神明精致的五官。
  而此时的晴天也正好失去了生命,摇摇晃晃地挂在触手上,身上流出的精液迅速被烛灵所捕捉,一下子他便像是疯了一般开始挣扎起来,李潇也看出了他的意图,松开了踩着烛灵的脚掌。
  而烛灵的双腿已经完全废掉,只能狼狈地匍匐在地上,艰难地向尸体爬过去,李潇还贴心地将晴天放下来一些方便烛灵抱起尸体的脚舔弄趾缝间的精液 ,晴天又一次被玩弄得开始晃动起来。李潇命令触手把晴天扔了下来,落在了他尿出的一摊液体上,烛灵也全然不嫌弃地跟着趴在尸体上吮吸着他无法再软下来的阴茎,果真吸出了残留的精液,已经变凉的尸体回光返照了一般一下一下地吐出精液来被烛灵全部吃下。
  “妈的,真淫荡”李潇说着,手中法术实战 突然烛灵两眼一番,嘴巴吐出一个“呜”字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晴天的阴茎上面,将肉棒都撞歪在一旁。
  那三个人迅速围了过来,李潇一把将烛灵从晴天的身体上踹开,倒在地上一摊体液上溅出一些水花,“怎么说?”茨瓦鼃像小孩子一样握住晴天的阴茎来回波动着玩弄。“还能怎么办 开吃呗。”
  烛灵从一片黑暗中醒过来,大脑昏沉胀痛,之前被改造的记忆几乎完全消失,他注意到自己身上一处一处地出现滚烫的感觉,等到感观完全恢复,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桌子上,明明没有被束缚却没办法动弹,身上被整齐地摆放着滋滋冒油的肉片,很快他便注意到这些肉片是来源于在一旁的地上已经被开肠破肚的晴天身上,浑身上下到处是刀痕,脸上已经被精液涂抹得不成样子,肚子里能吃的内脏被尽数割下,在简单清洗后便架在火上烤熟在仔细地摆在烛灵的身体上,每个脚趾都夹住一块肉片,滚烫的热油流在脚心上配上生菜还有西红柿等菜品的衬托,一盘由男孩子制做的童体盛便完成了。
  三为厨师将炙烤完成的一只那嫩脚塞进烛灵的嘴巴里,又让烛灵双手交叉捧住晴天被割下的阴茎放在自己的胸前,像是捧着一朵鲜花的虔诚新郎一般,在涂抹上酱汁后,三个人多角度拍照留念便开始了盛大的晚餐。
  浑身上下的滚烫和他们舔食的刺痒让烛灵十分难受,但是他却连眨下眼都无法做到,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李潇将烛灵的灵魂困在这具尸体之上,能够切身体会尸体所遭受的一切无法逃离这样做还有更为直接的目的便是获取一副在神明灵魂都附着下完全不会腐烂的尸体。
  在几人品尝完晴天被烤的喷香酥嫩的肉体后,一旁晴天所剩下的躯体已经变得僵硬了,茨瓦鼃将晴天的头颅提在手上摆弄,他的眼睛还像之前一样梦幻,但是茨瓦鼃自始至终便有破坏美好事物的欲望,嘴角邪魅一笑,两只手指便直接插进他的鼻孔里,狠狠网上掰着,嘴巴也自然而然得张开,可爱的小脸瞬间便被摆弄得狼狈又丑陋,“哈哈哈 这才有肉猪的味道嘛”他坏笑着问道,“这些怎么办埋起来吗,还是留在这?”
  “看你对这个脑袋蛮感兴趣直接带走好了,这晴天娃娃剩下的埋起来,之后想玩了再召唤就是。”李潇将烛灵粗暴地摁在水流里简单冲洗着,“至于这个我想到一个好点子。
  
  我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发现再倒不出一滴酒来才略感遗憾地将酒瓶子扔到一边,“咯噔”一声 我听到酒瓶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翻开草丛却发现一条小路来,借着酒精和好奇心我沿着小道一路下行,最终停留在一间废弃的破旧仓库门前,我隐约记得这个传闻,虽说不知真假但来都来了。
  按照门口的要求,我将钱放在一旁的箱子里,随后跪倒下来双手合十嘴中念叨着咒语,一段时间过后,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满头大汗,一脸惬意明显是刚完了事,这么看来传言估计是这真的了,他没有关门,我小心翼翼进了仓库,把门带上,借着月光看到昏暗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摆着一个男孩子,仰着脑袋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我咽了口口水,慌忙跑过去查看,男孩子面容精致的很,薄嘴唇肉脸蛋,怎么看都该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可爱正太,但是他眼睛里扩散的瞳孔俨然是一具尸体的模样,做工之真实怎么看都不像传言里的仿真玩偶,但是如果是尸体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腐烂就像还活着一般水润。
  不管怎样,我反正付了钱,现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目前已经完全是属于我的了!
  于是我开始上下打量起男孩子的全身,他裸露的肉体上到处用记号笔写着“便器”“骚狗”的字样,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骚臭和黄色的尿渍,明显是被人用尿液浇灌过了,半睁着的眼神空洞无神,单看上去甚至有些傲慢与不屑的感觉,但是透过仰着的脑袋自然张开的嘴巴里可以看到几乎快涌出来的尿液和精液与眼神产生强烈的反差,嘴角都有血丝渗出,看来之前的顾客玩法很是粗暴啊。我本就在工位上被上司欺负得难受晚上可算有了一个发泄的地方,我也不嫌弃别人的尿液了,直接揪着男孩子的耳朵把他甩在地上,软弱无力的四肢被弹了起来最后又安静地落在身体两旁,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男孩子的身材并不算是肥胖,但是肚子却挺得异常的大,我大致明白了,用脚轻轻按在他的肚子上,慢慢地使劲压下去,果不其然像是踩在气球上一般,随着我的用力,男孩的嘴巴里,菊穴里甚至小小的阴茎里开始涌出源源不断的尿液和精水,按理说已经死去的男孩子是无法因为使劲尿出这么多的,所以这些尿液是被强制从尿道注入进去的。
  这让我不禁开始想象男孩子生前所遭受的折磨,不禁让我性欲大增,男孩的嘴巴里不断涌出黄色的白色的粘稠的稀薄的液体,顺着脸蛋脖子流在地面上甚至包裹了他失神的瞳孔,我饶有玩味地有节奏地踩压着,男孩子的身体也像是在跳舞一般跟随者我的节奏从菊穴,尿道和嘴巴里涌出喷泉一样的液体,等到肚子渐渐瘪下去,肚子上留下我的鞋印才停止了液体的喷涌。
  我走到他面前又端视了他可爱的面庞一段时间,随后叹口气,用皮鞋来回拨动他的脸蛋,“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可爱的小脸蛋,要是活着让我捡到了绝对给他调教成服服帖帖的小狗奴,你说对不对呀小骚狗?”我自言自语着将他的脸蛋都摁在地上,嘴巴都被地面按压着嘟起来一些,舌头也因此伸出来一点,我抓住机会趁机踩住他的舌头再把脑袋拨正,轻轻一滑,舌头便被拉出来一大截,无法自由收回。“小狗狗要好好舔哦”我嘴里意淫着男孩子娇嗔的叫唤,用皮鞋把男孩的舌头当鞋垫擦来擦去,让脸上都粘上了他的口水。
  “哈,真下贱呢”这时候我听到周围有水流的声音,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水池供我清理,还挺周全。我心里想着拽起男孩子的一只嫩脚便走到水池旁,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脚和腿都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轻飘飘软绵绵的,像是塞满啦棉花,难道真是玩偶啊,我心里没想太多,便将男孩子摁在水里冲洗,等到清理的差不多,身上的尿骚味都淡去许多,我便脱了衣服与他一起进入水池中。
  此时的水池的积水差不多刚刚漫过我的脚腕,我将男孩子摆成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将他的后庭简单冲洗一遍后,掰开他难以洗去的写满淫秽词语的屁股,用舌头深入粉嫩点菊穴里忘情地舔弄着。差不多也“润滑”够了,我舔了舔嘴唇,随后将自己的下体缓缓送了进去。
  比较可惜的,男孩子的后庭已经被扩展的差不多了,我进去完全没有难度,但是他尚且温暖的后穴依旧将我服侍得十分舒服,剧烈的快感让我趴下身子 将男孩的脸蛋狠狠摁在水面里,换想着我正在溺死一个可爱的正太 ,水流在他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没有一点气泡,随后我又在抽出插入的同时开始拍打他的两半大屁股,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样骚狗子,要是给我舔我就放过你!”
  男孩子自然没有回应,跟着我抽插拍打的节奏猛烈地在池水里晃动着,激起了阵阵波纹。“感觉怎么样啊?骚婊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想象力突飞猛进,握着男孩的脖颈将他的脑袋从水池里捞出来 透明的池水顺着鼻梁嘴唇“哗哗”的流下,湿润的头发和面庞看上去增添了一分凄美的感觉。
  见他没有回应,我顺势将他抱起来,一屁股坐在水池中,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捏动他不会再挺立的乳头,男孩坐在我的阴茎下脑袋无力地垂再自己的胸口上,我抱着他的身体不断抖动,两只无力的双手随意拍打在我的身体上,好不容易才让他的脑袋仰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我闭上眼睛轻轻吻住了男孩子,感受着他尚未被池水冲凉的温度,对!死人是不可能有温度的,我操的绝对是一个玩偶!
  不管是死人还是玩偶我都不用怜香惜玉,一只手继续由对乳头的揉捏变为了掐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软软的下体,用手指深入包皮去滑动他的冠状沟,同时又带动自己的胯部开始不断抬起他的身子又落下 ,在池水中激起许多水花。
  很快我便释放在这片淫欲的勾引之下,我叹口气将下体从他的菊穴中拔出,用他的舌头简单清理了我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 随后将男孩再次放回了椅子上,这才注意到没有青睐他的两只玉足。
  我轻轻抬起一只,失去了骨头的脚丫子软软的在我的手里可以随意地变成任何形状,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不乏玩味,我温柔的抚摸着他圆润的脚趾头 用舌头简单舔弄了一番,滑嫩的感觉让我很后悔老二早早的缴了械。
  “妈的真废物,下一次再好好享用你们吧 ”我轻轻亲了一口这双美味白嫩的脚丫将他们放了下来,看着他大腿内侧便器的字样,突然尿意袭来,正巧,我也得给下个人留个礼物。
  这么想着我握紧了已经瘫软的下体 用龟头瞄准了男孩仰起来张开的嘴巴,闭上眼睛 胯下一用力,尿道感到一阵温热,便流出黄色的尿液来,然而刚刚射完的我尿出来的已经不能用尿分叉来形容了,简直跟花洒一样浇灌在男孩的脸蛋上。
  温热的尿液射进他的瞳孔男孩都做不出一点反应,顺着脸蛋流进嘴巴,流到乳头上,流在像毛虫一样软软的阴茎上,顺着优美的曲线流到脚丫上在汇聚倒脚趾滴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洼,于是男孩子再一次便的骚臭了。
  “哈哈哈,这才有便器的样子”我看着男孩子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些羞辱不禁性欲大发,也顾不上自己下体的酸痛,强制叫醒再次冲着男孩子的酮体将精液挥洒上去。
  “呼,这钱没白花”我叹了口气,穿好衣服打开门 这才注意到门口已经有另一个在跪着膜拜了。
  从这里出来的人会自觉的遵守着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坚信自己操弄的绝对是一个玩偶而不是一具尸体,没有一个人报警,没有人会将男孩子带出来,每当无处宣泄自己的欲望时都会来到这里,眼前这位没法做出反应,没法进行反抗的小小美人变成了这些人心目中的公共妻子,每晚共度春宵。
  
  “淫荡的神明啊,现在还不回来面见你的主人还等什么呢?”李潇的召唤仪式变得十分简略,但是那根蜡烛总会燃气烛火,随后烛灵便跪倒着出现在客厅上,李潇坐在沙发上勾勾脚趾烛灵便欢快地吐着舌头哈着气扑到主人的脚边。
  “今天又赚了多少钱?”茨瓦鼃对晴天的脑袋情有独钟这个漂亮的头颅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为了飞机杯兼尿壶,正用喉管服侍着茨瓦鼃的下体。
  烛灵开心的汪了一声,扭过身来将屁股冲着李潇高高撅起,菊穴里塞满了烛灵一晚上的收获,纸币硬币全部塞在他的肠道里,被李潇一一取出,“不错不错 。”李潇拍了一下烛灵的屁股,于是几个人便开始渡过愉悦的夜晚时光。那些顾客每次进入仓库前的虔诚祈祷已经大大增加了烛灵的神力 此时烛灵的力量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将整间房子抖燃烧殆尽,不过谁让他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精液与肉棒的奴隶呢 此时此刻烛灵恐怕已经变为了魅魔,射出的精液伴着神力被他的主人收集起来进行过多邪恶的研究。
  至于兹䍪鮭,可能又去什么地方找玉足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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