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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61246_被誉为圣洁之花的冰山熟妇警长真实身份居然是罪犯老大胯下的性奴母狗 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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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誉为圣洁之花的冰山熟妇警长真实身份居然是罪犯老大胯下的性奴母狗 P2
作者:对酒当歌
来源:https://hlib.cc/n/2056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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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做到那个圈椅上。”
陈东不知道从哪里拽来了一个摄影机,对准椅子的方向,待苏婉柔跌跌撞撞坐好后道:
“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苏警长?”
看着摄像机对准自己,苏婉柔不由心头一颤,这是她作为警长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以往审讯的时候只要往那一坐,在自己冰冷高傲的气场下犯人往往三五下便会全盘交代。
可如今身份颠倒,冷傲的冰山警长却赤裸着熟媚酮体被淫人妻女的老头审问,尽情的玷污着圣洁的J市之花。
迷离空洞的目光注视着陈东扁小双眼,瘦弱苦老的老头仿佛一阵风便可吹倒,苏婉柔甚至敢肯定只需一记轻轻的腿鞭就能将对方踢晕,但不知为何猥琐的眼神在她看来拥有着无可比拟的压迫力,明知严肃正经的口吻下是淫邪黑暗的命令,但她却无法反抗甚至心跳加速。
“嗯……我叫苏婉柔,性别女,年龄35,隶属于国际刑警打击特种犯罪处……”
云雨高潮后的苏婉柔娇躯软瘫在宽大的靠背中,只有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一张红艳艳的小嘴不住的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
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成熟柔媚的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晕红如火。
摄像机的红光不断闪烁,将这一幕幕摄人心魄的美景记录下来,而陈东不知何时绕到了椅子背后,枯槁的手越过苏婉柔如刀削般的玉肩,一边一只握住了她的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揉弄起来。
苏婉柔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却潜意识又不敢用力抗拒,只得放任对方放肆地揉搓,每当手指划过自己敏感的乳头,身体便会轻微抖动,说话也戴上了几分颤音。
“喜欢我这样揉搓你的奶子吗,苏警长?”
在女人本性的驱使下,苏婉柔并不像回答这个让她羞耻的问题,但食髓知味的欲望在体内潮水般的翻滚,一浪接着一浪打来,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变得无比轻盈。如同鸟儿掠过空中不小心坠落的羽毛,失去了重量。
“呼……喜,喜欢……再用力……啊……好舒服……噢……”
枯黄的老手将雪白圆润的硕乳搓揉成各种奇怪形状,大块大块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渗出,可见陈东用的力气并不小,但苏婉柔渴望的是被更粗暴的蹂躏,更极致的羞辱!
“既然被人们称为圣洁的J市之花,那为什么会光着身子出现在这里呢?”
苏婉柔呼吸猛的一窒,眼中却不受控制的闪烁出兴奋的光芒,这个问题……
“噢……是,是因为……嗯……好羞耻……呀……我……我被黑虎主人……哦……呼……太羞人了……当……嗯……当成礼物……啊……送给陈总……嗯……成为了……呀……陈总的女人……”
冰山警长那近乎不可亵渎的美丽,随着由内而外迸发的情欲火焰,使得那高贵的外形,起了变化,在下贱淫欲的熏蒸下,她整个脸颊都是酡红的,由于她肤色如此之白,所以那种艳红色,像是从她的皮肤下直透出来一样。
“天啊,没想到我们J市最出名的冰山警长居然管与你势如水火的犯人叫主人,而且你平时不是最讨厌淫人妻女的我了吗,现在居然想成为我的女人,太可怕了!”
苏婉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作为正义警长的自己却委身于罪大恶极的犯人还称呼对方为主人?
抓捕不到淫人妻女的败类老头不说,现在还要成为对方的女人,成为陈东最完美的人妻战利品?
无论是警察身份还是人妻身份都没有守住,反而成为供人淫乐的道具,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有违人伦道德,这种堕落刺激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直接骂出声吧!
但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有一股莫名的刺激快感呢?
不容她多想,陈东的谩骂便接踵而至。
“你这样做,对得起仰慕崇拜你的人吗,对得起你的丈夫吗!”
陈东的辱骂如同一道惊雷轰的在苏婉柔脑中炸开,不仅自己完美成熟的肉体暴露在陈东的视野中,就连内心也被对方完全看穿,阴暗的想法完全被察觉。
这就是那些被我审问的犯人们的感觉吗……天啊……被看穿了……被完全看穿了……我的那些阴暗想法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我已经无法反抗了……我已经……我已经被他完全征服掌控了……
“对不起……呜呜……可是……嗯……可是我没有办法……黑虎主人用我们的儿子威胁我……噢……不要捏……啊……老公……我没有……啊……柔儿没有背叛你……呼……柔儿的心一直……嗯……用力……一直深爱着你……啊……可是……啊哦哦哦哦哦哦!”
陈东双手猛的夹住两只雪白山峰上傲人挺立的红梅,揉搓、拉伸、挤压,在这粗暴的蹂躏下甚至流出了一丝丝奶水,犹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苏婉柔扭动起火热丰腴的肉体,湿润不堪的幽谷涌出源源不断的春水。
“还没有认清自己吗,你这个变态的女人,还在掩饰什么?被我这般羞辱蹂躏都能高潮,好好想想到底该说些什么,这可是将来你最重要的回忆!”
一向骄傲强势的她似乎落进自己亲手设置的淫荡情欲陷阱,在这个陷阱里她处处受人羞辱被人控制,却是色欲汹涌刺激无限快感连连,使得她根本不想反抗,也不想跳出这个陷阱。
迷醉的眼眸间带着毫不保留的奉献,嘴角间勾起的笑容,夹杂着一丝病态的饥渴,呼吸微带灼热和喘息,那个冷傲圣洁的冰山警长如今给人的感觉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呈现出去的冲动。
而苏婉柔变成这样虽然离不开陈东如恶魔般的循循诱导,但更多的还是那药物的恐怖效果。
“噢噢噢噢……是……可是老公……啊……老公对我很好……嗯……但是……呀……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呜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噢……柔儿是淫荡的女人……嗯……好羞耻……对不起……都怪我……呜呜呜呜……”
当着陈东的面,顶着摄像机忠实的记录,苏婉柔终于吐出了这从未对外说起的阴暗想法,可下一秒就感到无比的悔恨愧疚,背德的羞耻让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但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红霞愈发艳丽诱人、摄人心魄,偏偏留下两行清泪,将那股介乎忠贞与淫乱绽放间的风情诉说的淋漓尽致,悲羞哀赧的绝美容颜却夹杂着异样违和的妖艳。
“不,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难道你说的不是事实吗?作为男人满足不了自己妻子的欲望,难道不是你老公的错吗?更何况即便这样你现在心里还爱着他,苏警长,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陷入自我怀疑的冰山警长听到陈东的这番歪门斜理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
“对……嗯……不是我的错……呼……是老公的小鸡巴满足不了柔儿……啊……柔儿……柔儿已经……憋了好久……噢……”
“对,就是这样,继续,把你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苏婉柔美眸似闭非闭,朦胧的水雾似乎是在愧疚,可嘴角的笑容却发自内心,雪白成熟的肉体缓缓扭动着,全身都散发出全然无从抗拒的诱惑力!
为了儿子,为了家庭,她不得不忍耐,不得不失去很多,她将这些情感压抑、封印在心底,只为了能给儿子更好的生活,对得起死去的丈夫。
可最近的种种惨痛遭遇已经让她的这种自我封印濒临破碎,终于在药物以及陈东的指引下爆发开来。
是的,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的女人!
陈东那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和淫辱,完美契合了她内心阴暗的想法,甚至每一个问题都能让她产生甜美幸福的快感,多年以来的压抑束缚就好像黑暗遇到阳光一般,随着自己的回答逐步消散。
 “嗯……每次都是……啊……老公的鸡巴进来就射了……呜呜呜……根本满足不了柔儿……呼……害得柔儿……哦……每天都要背着老公……啊……呼……偷偷解决……嗯……还要……还要照顾他的面子……呜呜……都怪老公……啊……不……老公对不起……唔……柔儿……柔儿……嗯……柔儿爱你……”
这一番“深情自白”让陈东听得是双目通红,青筋暴起,他最喜欢的,就是无论怎样玩弄调教,心里依然深爱着丈夫的不伦人妻,这样不管是自己或者对方,都能沉醉在背德的海洋中。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心里深爱着老公的你精神也没有出轨!而且你难道忘了你说过你的身体属于我了么,所以你的肉体也没有出轨!”
若换做平常那个强势主见的冰山警长断然不会相信陈东这诡异荒唐的逻辑,可对现在的苏婉若来说,这无疑是个再完美不过的答案。
“是,是的……柔儿一直没有忘记老公……但柔儿的肉体已经是陈总的了……所以陈总怎样使用与柔儿无关呢……老公……柔儿没有背叛你……”
不知何时,陈东走回了摄像机后面,如同皇帝一般对苏婉柔这个冷傲的冰山警长发布着命令:
“腿抬到椅子上面,对着镜头,让我好好看看属于我的骚穴!”
陈东虽然年迈,虽然猥琐,但好歹也是J市顶级集团的董事长,上位者的气场使得苏婉柔娇躯陡然一颤,玉容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霞,然后一路染至修长的雪脖,眼眸中的快意媚意深深如海,诱人沉沦。
苏婉柔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猥琐的老头身上也有着类似黑虎的强大气场,这一刻,苏婉柔仿佛回到了在黑虎胯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不过这一次,经过陈东心灵调教的她终于理解了前辈们心甘情愿四肢着地,化作母狗雌畜讨好黑虎的心理。
骨子里那身为雌性的淫乱与臣服的本能不停的向苏婉柔发出强烈信号,促使着她向眼前的唯一男性跪拜臣服,渴望着被其粗暴的征服淫辱。
“是……陈总……请您好好欣赏您的骚穴!”
为了讨好男人而摆出这副淫贱耻辱姿态,一股被支配的黑暗快感瞬间席卷了苏婉柔全身,让她忍不住激动的媚声附和着,两条丰腴大腿分开家在两边的扶手上,两条白蟒似的修长美腿大大敞开,将自己那神圣下体完全袒露在摄像机前,袒露在曾经无比厌恶的猥琐老头面前。
那饱满阴阜上的阴毛早已被春水浸湿,再也不复往日的整齐,而是像一团杂乱不堪的水草,充血的阴蒂高高地突出,在空气中微微地波动。
微红色的肥沃阴唇随着双腿大张而向两侧张开,将下阴的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神秘的幽谷门户大张,从里面还汩汩地流出欲望的源泉,若是视角拉近甚至能看到那不断蠕动的饥渴肉壁……
“嗯,真是个淫乱的骚穴呢,居然已经发情成了这个样子,一定痒的很想自慰吧,苏警长?”
此话一出,苏婉柔也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仿佛痒到骨子里的空虚,在玉指不由自主的伸向那湿润幽谷之际心里难免闪过一丝疑惑。
明明自己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经由对方一说,下体的瘙痒便忍不住的升腾,手指也不受控制的闻言而动,仿佛他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一样……
殊不知这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转移注意力的小技巧,身为警长的她在审问中也曾使用过这种手段,配合其冰冷强势的气场更是无往不利,但如今深陷情欲陷阱的苏婉柔却对此毫无抵抗之力。
未等她作出回应,陈东便话锋一转:
“不过在那之前,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苏警长吗?”
苏婉柔秀眉微蹙,被欲火充斥的美眸微顿,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了一下,对方好像真的一直称呼自己为苏警长,但如今只能进行简单思考的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
看着苏婉柔迷惑的神情,陈东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双目射出的猥琐目光几乎凝结成实质一般。
“苏警长,你现在是我陈家的女人,虽然理应对我言听计从,但你可不能忘了你是J市最冷傲的冰山警长、无比圣洁的J市之花,还有最重要的人妻未亡人的身份!”
“我想玩的,不是一个对我百依百顺、没有灵魂的人偶,这些光鲜亮丽的身份,是你能被我陈东看重选择的根本所在,所以至少在表面上,你要懂得用你的这些优势,来取悦我,懂吗!”
陈东这图穷匕见的话语似乎唤醒了苏婉柔沉沦的神智,迷离的目光逐渐凝实,那绝美玉靥上遍布的红霞也随之缓缓消退,赤裸的白皙酮体微微扭动,强势冰冷的气场也在无形间散发开来。
眼看唾手可得的猎物即将脱离掌控,陈东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慌,反而死死盯住苏婉柔聚焦的双眸,他也在赌,赌苏婉柔无法逃脱自己的掌控,而筹码就是自己那老道的经验以及药物的强大功效。
当曾经引以为豪的身份成为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工具,苏婉柔心里没来由的悲哀与气愤,可当她对上陈东那猥琐双眼时,对方那灼热的目光,充斥着让她感到绝望的侵略性,芳心剧颤的同时眼神不由自主的下移。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一脸猥琐,对自己阿谀逢迎,不敢直视自己的陈东吗?
“现在,手上移,给我好好揉一揉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
见苏婉柔不敢与自己对视,陈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也只有这样知晓自己身份的苏婉柔才称得上是他最完美的猎物。
随着陈东的大喝,还未等苏婉柔思考,藕臂便不由自主的上移,玉手缓慢地、颤抖地伸手抚上自己那晶莹润泽的美女圣峰,微微触碰、细细揉捏,轻推盘拿、摩挲逗弄……
不,这不可能!
身体居然诡异的背叛了自己,服从起对方的命令,这对苏婉柔来说是最不可置信的,她想要停下来,可胸前那不断传来的犹如触电般的快感却又让她舍不得停下
“嗯……怎,怎么会……”
苏婉柔贝齿紧咬,雪玉般晶莹的酥胸急速起伏,淡淡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桃红色,一泓清冽的溪流默默从幽谷中流出,情欲之火急剧燃烧着她那刚被唤醒的理智。
自慰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件私密且羞耻至极的事情,可她现在不仅要在这个曾经自己无比厌恶的喜欢淫人妻女的混蛋败类面前自我安慰,还要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不愿在陈东面前表现出哪怕一点放浪的样子,便紧咬着红唇,闭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但眼神却逐渐变得迷离,仰着雪颈,脸上带着异常痛苦的神色。
再往前回想一下,自己之前说的那些“心里话”,是否也被记录下来了?这意味着什么苏婉柔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原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跌落到无底的深渊,苏婉柔还依稀记得,自己曾信誓旦旦的对那些前来报案的受害者保证会将陈东绳之以法,可现在……
到现在苏婉柔是真的分不清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真假,可眼下虽然身处无比屈辱的处境,但心里确确实实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以至于肉体各处传来的渴望格外明显。
抚摩的自己玉体欲火如焚,那下身深处的幽径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痒,一股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紧胀,被男人猛烈占有、更直接强烈地肉体刺激的原始生理冲动占据了脑海的一切思维空间。
一个可耻的念头压也压不住,不如……就此向对方投降的话,认输的去恳求陈东,会不会……
随着这阴暗的想法,好像身体里的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苏婉柔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迅速变得火热起来。
冰山警长那娇润的朱唇颜色变的更加艳红,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醉人桃色,乳房和下体有如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实在麻痒难抑,熟媚酮体不停扭动,哀婉的诱人呻吟从紧闭的红唇中溢出。
“别光摸上面,下面也要摸到哦,我的小骚穴可是饥渴已久了呢!”
犹如魔鬼般的低语适时响起,苏婉柔如堕冰窟,丰满熟润的酮体抖得像筛糠,一只玉手好像已经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放开已被揉搓得通红的雪峰,像条柔韧的白蛇一样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哦……嗯……啊……”
肥美的阴阜上是早已被春水打湿的幽幽芳草,而那神秘幽谷已然被手掌覆盖,随着揉捏抚弄而收缩蠕动,一丝丝地晶莹滑腻的香泉玉露逐渐蜿蜒成玉溪流水,从那尽情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苏警长,你看看,你的身体都比你诚实,那些已经抛下的负担何苦再捡起来呢,好好想想!”
 为数不多的理智已然快被不断升腾的欲火燃烧殆尽,面对陈东的训斥,一向精明强势的她居然想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之前被陈东诱导而出的种种淫念不受控制的回荡在脑海之中!
“事已至此又何必再苦苦挣扎?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做我陈家的女人,只需要考虑听从男人的命令,其他的根本不用你操心,而且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最真实的你,追求极致的肉欲快感,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陈东露骨的话语,充满兽欲的火热目光,都让苏婉柔几欲疯狂,被注视着自慰的刺激感觉也让她产生一股暖流,在眼神所过之地流淌起来,似乎要溢出岸堤,顺着丰腴的美腿滑落。
成熟妩媚的脸蛋上春潮晕红,美眸迷媚的滴的出水来,赤裸的丰满肉体也泛满了妖媚的绯红。
当神志不清时,身体的反应自然成了苏婉柔判断的依据,从肉体各处传来的如火烧般的欲望,随着陈东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扫过而愈发活跃膨胀,身体似乎已经替她作出了选择。
体现在身体上便是那隐隐探头露出的粉红珍珠极力膨胀,屹立在苏婉柔那肥沃饱满的花瓣间,就如艳阳暖春里展开的靡靡娇花终于结出了丰润的果实,而且如斯地粉嫩诱人,散发出无穷的诱惑力,简直让人迷醉。
“现在!揉搓你的阴蒂,给我好好回忆一下今晚跟你说过的话,还有向我吐露心声的你是有多么的快乐!苏婉柔,你到底是想当被那个黑虎蹂躏羞辱的苏警长,还是我陈东一个人的苏警长!”
面对陈东的步步紧逼,苏婉柔本能的感觉不对,相比被黑虎蹂躏羞辱,似乎做陈东的女人更好,但为什么自己要在这两个屈辱的选项中做出选择,又为什么心里会隐隐期待的感觉?
来不及她多加思考,手指便遵循陈东的指令找上了自己那敏感万分、娇滑柔嫩的珍珠,揉弄轻搓强烈的快感犹如酥麻的电流,从珍珠直传到苏婉柔的灵魂深处。
“啊……好舒服……我……嗯……我……”
如同触电般的激烈快感使得冰山警长发出阵阵迷乱狂热的哀婉娇喘,绝美的娇靥因熊熊的肉欲淫火和羞涩而胀得火红一片,含羞轻掩的美眸半睁半闭,她的身体不仅自主的回应着陈东的命令,还在拉动着她的芳心,她的灵魂,一起倒向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错!手指插进去!让你的身体来告诉你答案!”
情欲溢满不能自己的冰山警长苏婉柔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两片花瓣,将肥沃阴唇拨开,猛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肉穴之中,一股激烈的水流瞬间涌出!
早就泥泞不堪、渴望着被填满的幽谷终于得到了满足,本就混乱不清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种犹如溃堤般的剧烈快感所吞没支配,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答案。
“哦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愿意噢噢噢噢噢噢!”
站在摄像机后的陈东松开了青筋暴起、紧握了许久的拳头,紧绷的躯体也骤然放松下来,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个圣洁的J市之花,冰冷骄傲的冰山警长,对亡夫忠贞不二的成熟人妻全部都属于自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吗苏警长,我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从我在机场看到你带着孩子走下来时,我就盯上你了,本来以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可你的崛起速度简直让我无法想象!”
“短短的几年内就让在J市一手遮天的黑虎会近乎消亡,你所拥有的光环地位已经让我无法再对你下手,本来都打算放弃了,可直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那个侮辱你亡夫的脸,这让我再也无法忍受对你的冲动!”
陈东顿了顿,通红的目光看向沉浸在堕落快感中的冰山警长,胸前那柔软美乳随着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美眸中已经没有半点清明,尽是迷离情欲,高傲的俏脸变的格外魅惑诱人,甚至有几分淫浪。
“这也导致了我在你面前完全没法掩盖住内心的欲望,而你越是对我冷漠厌恶,我就越是心动难耐,本以为会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可没想到黑虎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谁能想到被誉为圣洁的J市之花居然是一个天性淫乱的骚货?谁能想到冷傲的冰山警长居然是罪犯调教好的性奴!”
“都说越高贵的女人骚浪起来就越是淫贱,也许你一直高高在上,让众多男人仰视,但你的心中一直期待有一个雄壮威猛的男人粗暴的征服自己,这就是你身为雌性的淫乱宿命!”
也许是出于黑虎的调教,也许是陈东的诱导,也许是苏婉柔内心深处潜伏的阴暗面暴露的缘故。
面对陈东对自己的轻蔑羞辱,苏婉柔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震怒或不满,反而在春情弥漫的脸上泛起一阵更显堕落的媚笑,就像一位已然失去道德底线的无耻妓女,颤抖着说道:
“……哦……陈总说得对……我,我就是一个渴望被……噢……男人征服的淫乱雌性……嗯……虽然我有着高贵的地位……冷艳的容貌……呼……还有一直深爱的老公……啊……”
抓捕罪犯时的冷漠无情、晋升时的意气风发、思念亡夫时的哀愁深情、答应受害者时的言辞凿凿、在追求者前的冰冷高傲……
一幕幕曾经的画面随着自白而掠过脑海,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可在浑身的性欲狂潮之下,这些记忆就如同处于空气乱流中的风筝一般,弱小无助,只能随风飘荡,任其蹂躏。
而她曾引以为豪的身份便是那根无比牢固的线,将她牢牢拴在这片欲望风暴之中,无法逃离,却又时刻清醒。
冰山警长那冷艳的脸颊布满玫瑰般的迷人晕红,诱人的小嘴接连发出令人闻之销魂的诱惑呻吟,好看的黛眉紧蹙起来,将那媚意袅袅的美眸染的一片水光,泪光却逐渐从那漂亮的双眼中滑落,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把她拉入无底深渊。
“嗯……但……但这些都不是真实的我……呼……是陈总……啊……陈总您让我认识到了最真实的我……啊……我其实……噢……是一个变态淫乱……无比淫秽的下贱女人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柔的心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和不安,屈辱和罪恶,还有羞涩和痛苦,种种不同的感受一起涌上心头,要知道即便是被黑虎凌辱调教,她也从未做过如此下贱的举动。
可如今却亲手将往日的荣耀毁掉,抛弃女性矜持与高傲来讨好这个曾经厌恶的老头,淫贱堕落的行为令苏婉柔感到万分屈辱,羞耻感疯狂冲击着她的道德底限。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突破禁忌的黑暗快感,那如同亵渎般的罪恶快感瞬间压溃了苏婉柔心中的羞耻愧疚,小穴也和意志相反的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冰山警长那一直压抑在骨子里的雌性追求快感的本能被陈东彻彻底底的激发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本性啊,苏警长,虽然表现得圣洁冷傲,但你心里却一直期待着有人将你踩在脚下,羞辱践踏你的尊严,并从这份屈辱中享受着堕落的淫欲快感,说起来,你还应该谢谢黑虎对你下手呢!”
陈东的话如一把把刀子刺进苏婉柔心底,可更令她惶恐的是,明明被人如此糟践蹂躏,她心底却像是真的接受了一样,没有太多反感,甚至还从羞辱之中感受到了莫名刺激。
甚至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出了自己赤身裸体跪倒在陈东这个猥琐的老头面前,像在黑虎那里看到的前辈们一样,用香舌舔舐对方的脚底,张开小嘴迎接对方尿液的洗礼……
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涌动起一种强烈的禁忌冲动,只想着用尽一切心思去讨好眼前的男人,雌伏在他的胯下,享受女性最美的极乐,享受放纵欲望的堕落快感!
玉指紧抚花瓣,伴随着淫贱的想法带给苏婉柔更为猛烈的黑暗快感,冰山警长那冷艳玉靥一片红晕迷醉,粉颈轻仰,微张的小红嘴不停吸吐,银牙细咬,凤眼微合,沉浸在这扭曲堕落的刺激中!
“是……是的……噢……因为……因为老公的原因……啊……让我……呼……让我这个淫乱的女人无法得到满足……嗯……一直……哦……渴望有男人糟蹋我……嗯……蹂躏我……奸淫我……刺穿我的淫荡肉穴……啊……用精液在我子宫深处留来不可磨灭的烙印……”
 妖冶的呢喃,狂乱的呻吟,在这一刻,圣洁的J市之花冷傲,的冰山警长苏婉柔彻底暴露了她的另一面。
在湿滑通道中滑动的玉指愈发猛烈,数量也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可还是满足不了腿间传来的空虚,她也不免疑惑为什么陈东还要在那里干看着,难道是自己没有吸引力了?
下一秒,苏婉柔脑子里鬼使神差的浮现出了一道冲天铁塔般的巨伟身影,以及那那无数次击穿征服自己的狰狞虎鞭。
几乎是同时她的大脑已经让她在两腿间滑动的手指,幻化成了那让苏婉柔刻骨铭心的巨蟒,就这一瞬间苏婉柔感到自己的幽谷收缩了,仿佛那道让她又恨又畏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而自己则是心甘情愿地脱光全身的衣物,毫无羞耻之心地在罪犯面前展现出欲求不满的妙曼胴体,然后摇乳摆臀,扭腰动腹,做出各种撩人心扉的诱惑姿态,最后更是依着对方的无耻要求,受宠若惊地张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将象征着贞洁的阴户蜜穴暴露于后者的火热目光之下,只为令欲水横流的阴道能得到对方的宠幸。
虽说尺寸小了许多,可苏婉柔还是能体味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火热敏感,已经变得潮湿不堪的私处滑动, 一只手捏住自己坚硬的乳头,想象着之前他对自己这个部位粗暴的挤捏,不由的手指用力,立刻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通幽谷,仿佛在那里点燃了苏婉柔全部的情欲,那是和自己抚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柔奴……啊……柔奴本来以为这样淫荡的愿望是注定难以实现的 ……呜……但……但幸好我遇到了黑虎主人……呼呼……是黑虎主人……黑虎主人您识破了柔奴的伪装……噢……用大鸡巴……啊……用大鸡巴狠狠操服了柔奴淫贱的肉穴……唔……征服了柔奴淫乱的身体……呜呜……大鸡巴……柔奴又要被黑虎主人的大鸡巴操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兴奋的语调中却透着一丝宛若要哭出来的凄迷,动人脸颊处的春情晚霞已然彻底地红得发紫,昭示着一股怎样都压抑不住的疯狂。
平时清冷骄傲的冷艳警长以这双腿大张的羞耻的姿态放下骄傲,主动带入性奴身份,卑微的向将立志要抓捕的罪犯,也是将她拉入深渊的黑虎发起淫荡至极的道谢。
随后在这股淫贱堕落至极的欲望刺激下柳腰猛的向上一挺,丰满熟媒的肉体不停抖动,两片丰臀之间喷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液体,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凸骚穴也卖力地向前挺着,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出。 
如此毫无廉耻的淫荡话语,从眼前冰冷骄傲、圣洁无暇的冰山警长口中流出,不亚于催情春药,让人欲火涌动,无法自拔。
可陈东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在自己面前对别的男人犯贱也就算了,不经过自己同意就高潮也可以忍受,但那“大鸡巴”三个字,却深深刺痛了他脆弱的内心。
由于五十多的岁数以及年轻时过于放纵,现在的陈东性能力已经几乎没有,不然也不至于看苏婉柔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冰山警长自慰这么久还不上武器。
毕竟连那里都硬不起来,被人摸几下还能得到一大笔钱,大多数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而这也是之前那些受害者支支吾吾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点,就是陈东刚接触到这种药物时曾因为不熟悉药效而犯下过重大失误,这也是导致他被警方盯上的主要原因。
都说阴道是直通女人心灵的钥匙,药物的效果就是将这把钥匙的作用无限放大且变得单一,陈东这种只算是迫于无奈的取巧手段,最为关键的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阴茎,狠狠的干服被涂抹药物的女人,这才是最为正确的使用方法。

而那一次,由于自己过早玩腻了到手的猎物,导致女人在药效还没结束的情况下与其丈夫发生关系,而偏偏对方丈夫的性能力还很强,这也就导致妻子对丈夫情根深种。
男人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追问之下妻子自然对其全盘托出,苦苦哀求丈夫的原谅,毕竟她本身就爱着丈夫,更别提在药物的作用下更是认准了对方,哪怕不做妻子,做小三,做炮友她都愿意。
好在丈夫最后原谅了妻子,俩人也一起报警,在苏婉柔的运作下给陈东填了许多麻烦。
好在以他的能量还是将这件事压了下去,但据他所知,夫妻俩的关系因为他反而变的更好。
而原因居然是因为一向性冷淡的妻子经过陈东的调教后,在丈夫面前变得放荡无比,成天变着法的勾引对方,搞得夫妻生活甜甜蜜蜜,有空就去告一告陈东。
自己为他人做了嫁衣不说,还惹了一身骚,这让他像吃了屎一样难受,但从此以后陈东便更为小心,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不过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对方更是黑虎特意送给自己的礼物,相当于黑白通吃,又怎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能是因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苏婉柔这个完美的猎物,才搞得有些疑神疑鬼,陈东摇了摇头,将这些不看的往事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面对苏婉柔的无意识之举,他也不好就此发火,但这口气也咽不下去,眼神一转,一个邪恶的想法就在心底生成。
“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高潮,这笔帐我们之后再算,还有你现在是我陈家的女人,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懂吗!”
陈东愤怒的语气让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苏婉柔微微一顿,但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瘙痒空虚感盖了过去,自己的手指跟充满雄性气味的阴茎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是……噢……我还要感谢的……嗯……感谢的是陈总……感谢您抽出时间来玩弄我这个淫荡下贱不知廉耻的女人……啊”
在这作践自己的过程中,苏婉柔会感到无比的羞耻,毕竟身为警长,她曾答应过那些受害者会将陈东绳之以法,身为未亡人,自己应该对亡夫忠贞不移,可现在她却在感谢对方能够玩弄自己珍贵的身体。
身份上的反差,不伦的背德,苏婉柔只觉自己要被这强烈的羞耻感冲昏,但这种羞耻感又很快转换为更多的性快感,给了她更进一步的感官刺激。
女性独有的连绵不绝的呻吟之声中在透着无尽的情欲之感之余,还夹杂着不可抗拒的堕落意味,苏婉柔也终于理解了陈东为什么要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但这也意味着她将无法逃离这放荡堕落的深渊。
丰腴两腿长得更开,娇躯妖艳而火热的扭动起来,属于成熟人妻的妩媚风情再度绽放,风韵酮体弥漫着火热红晕,且布满着点点细腻的香汗,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十分诱人。
玉手再度扶上附上胸前那对丰满的峰峦,玉指陷进丰满的乳肉,用力将那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不时用那纤细的指尖捏住那鲜艳的乳头,不时轻轻揉搓。
“首先……啊……首先我要先向陈总道歉……嗯……因为我平时对待……噢……对待您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唔……其实……其实我的内心一直过意不去……嗯……呼……一直想跟您道歉……噢……却拉不下面子……”
此刻的苏婉柔媚眼如丝,春意盎然,一脸妩媚淫贱的模样,销魂的呻吟酥入骨髓,颤抖的玉指探入双腿之间,拇指与食指分开肿胀充血的肉唇,中指迅速而有力的插入那开合的幽谷之中。
“哦?所以苏警长心里也觉得我做的是对的所以一直想跟我道歉啊,那这么说,答应那些受害者要把我这个喜欢玩人妻的罪犯抓捕也是在骗人吗?”
那被欲望填满的冷艳脸庞猛的一顿,这个问题……
因为同是女人妻子的缘故,苏婉柔才最能体会她们的感受,也正因如此那些受害者才会像自己敞开心扉,诉说陈东犯下的淫邪暴行。
那些坚贞不屈,贞洁刚烈的人妻们在自己面前怒骂着陈东的无耻,呵斥这他的下流,只有眼角流下的无助而倔强的眼泪,在昭示着她们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苦。
每当这时,苏婉柔都会柔声安抚并保证会将陈东这个恶魔绳之以法,只有这样,苏婉柔才会从她们那昏暗迷茫的眼中看到希望,看到光芒。
可被她们寄予最后希望的自己,却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如一个卑微的奴隶取悦着这个淫邪的恶魔,哪里还有当初作为警长时一身正气,圣洁冷傲的样子?
若是让她们看到这一幕岂不是会当场崩溃?
愧疚感冲刷着苏婉柔的心灵,成熟妩媚得绝美容颜满是屈辱,可一个荒谬羞耻的想法赫然在脑海里萌发而出:
若是让她们看到不断鼓励自己,一脸正义圣洁的冰山警长却成为了陈东这个淫人妻女的老头的卑贱性奴,并且一边淫贱堕落的浪叫一边赤身裸体的自慰该是怎样的场景?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凌辱的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激荡,窒息般的愧疚与黑暗的淫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促使着她堕向那无底的深渊。
“是……是啊噢噢噢……对,对不起……呜……我……啊……我尽力了……呼……可……可是没办法……都说我……嗯……都说我是J市的圣洁之花……呜呜……冷傲的冰山警长……可我……啊……也是女人……嗯……是陈总……噢……让我认识到了我淫乱的本性……啊……我只能……哈……我只能用身体……啊……来报答陈总噫噫噫噫噫噫噫!”
 冷傲的冰山警长更是在这番淫贱的羞辱自白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黑暗快感,浑身紧绷,毕露出性感的线条,一身白花花的浪肉如波涛般震颤,随着丰满大腿的痉挛颤栗,又一股淫水从红肿的骚穴中喷涌而出。
以否定自己珍重的过往来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无尽的羞耻中,在下贱的凌辱中,她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我是正义骄傲的冰山警长,此刻却在被曾经厌恶,发誓要抓捕的罪犯面前淫荡的自慰,甚至还因为被注视被羞辱而兴奋……
正如陈东所希望的,苏婉柔沉迷在这变态的堕落快感之中,她的身份不再是自我禁锢的负担,反而是她获得快感的工具!
哀婉的呻吟声愈发嘹亮,美眸享受般的弯成如月亮般的美妙弧度,勾魂的味道愈发浓郁,乌黑的睫毛很长,脸颊绯红似火,尽显妩媚风情,那朱唇颤栗时,鲜艳欲滴,红润小舌不时吐出,更凭空添了几分诱惑!
她将自己的修长玉腿张开到极致,似迫不及待想将桃源口的淫态美景展露得更为诱人,好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加兴奋喜爱。
“哦~那么苏警长现在在我这个淫人妻女的败类面前自慰,是在赎罪渴望我的原谅吗?”
听到陈东这充满恶意的羞辱,苏婉柔不由得浑身颤抖,脸上也浮现出无可救药的激动神情,双颊间更是透出一股迷醉的跎红,陈东的每句话都恰到好处,都能刷新她对下贱的认知,从而引导她在自我羞辱的淫虐羞耻中得到无上快感。
她不再是圣洁的J市之花,也不再是一个男人的妻子,更不再是冷傲的冰山警长,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荡妇,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等待着高潮的救赎!
“是……是的……陈总……呜呜……能被陈总玩……哦……是……是她们的荣幸……呼……不像我……啊……因为冒犯过陈总……唔……所以……嗯……所以只能在这里自慰……啊……请求陈总的原谅……呜呜……陈总……哦……您想怎么……啊……惩罚我都可以……啊……我……嗯……我只求您在发泄完……呜……发泄完对我的不满后……呼……能,能原谅我……哈……哈……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噢……淫贱女警噢噢噢噢噢噢!”
已经完全被肉欲支配的冰山警长,不由自主的发出各种下贱至极的呻吟浪叫,那动听的嗓音带上哭腔,如少女一般哀求撒娇,如少妇一般低吟浅唱,又展现出真正熟妇的诱人淫媚!
一波又一波的堕落快感席卷全身,冲击着她的心灵,尤其在这种情形下的自我安慰居然比独自一人刺激了太多太多。
看着陈东那不加掩饰的淫邪火热视线,苏婉柔只感觉赤裸的敏感酮体涌起无数的变态快感,在渴望,在欢呼,非常满意他对自己的视奸行为,同时想要以更淫荡的姿态来满足陈东以及自己的极限,寻求着不断堕落的黑暗快感。
不断的放低姿态去讨好取悦陈东,在满足男人征服欲的过程中也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羞辱刺激,玉手徘徊在发情挺翘的乳晕奶头,另一只则以富有韵律的节奏在红肿外翻的桃源口处来回抽插着,带出一股股数之不尽的淫热湿液,溅落在四周。
冰山警长苏婉柔愈发沉浸在这又陈东引导而出,自己一手构建的淫靡堕落氛围之中无法自拔。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啊苏警长,曾经对我冷眼相对的你可曾想过会有哭着求我的这一天?想要我原谅你,那就继续,现在乃至以后,把你下贱淫荡的内心全都展现出来!”
苏婉柔脸上的迷醉跎红燃烧得更为热烈,似乎在诉说着心里的喜悦兴奋,那绯红脸庞说不出的诱惑,更有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精致的五官似乎处处透着媚意。
丰润小嘴微微张开,充满着堕落味道,且带着的羞辱气氛的言语不断从她那张火热红艳的嘴唇中吐出:
“是!……啊……陈总……对不起……如果您当初能强硬点……哦……对我下手……强奸蹂躏我这个……哈……哈……淫荡下贱的人妻女警……噢……事后……事后……嗯……我一定会哭着喊着求您……啊……当我的主人……噢……然后……呜呜……然后每天任您玩弄……哈……”
苏婉柔平时冷艳的相貌就让无数男人心动爱慕,更不用说在欲仙欲死状态下的那种销魂媚态,没有做作的放荡,却又不自然地显出风骚荡意,特别是那淡薄细长的娥眉微蹙间,但却让她本就媚意盎然的俏脸更是增添勾魂之意。
丰硕雪白,宛如山丘挺嵩的豪乳在苏婉柔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形状,如牛奶般细腻的乳肉不停的从手指间溢出,随后又恢复原样,另一只则随着娇躯的抖动荡起一片白腻诱人的乳浪,深深的沟渠中满是晶莹的汗珠,不断汇在一起往下流淌。
“陈总……啊……请您原谅我……噢……这个下贱的女警……嗯……以后……哦……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呜呜……我会……啊……我会忠心……嗯……哈……做,做陈家的女人……哦……您……您要我干嘛……呼……我就干嘛……啊”
熟媚酮体蠕动扭弯着,美丽浑圆的翘楚雪臀随着苏婉柔在下体中的手的抽动而微妙地起伏挺动,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大张的红唇中吐出,淫贱行为所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
手指在酥软滑腻的阴道中挤开层层肉浪,直至将手指完全没入,手腕转动,带动着手指在里面搅动翻转,肉壁分泌出更多粘液,随着手指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声音。
美妙的快感不停冲击着苏婉柔的感官,那近在咫尺的极乐巅峰仿佛触手可及,可没有雄性气息的帮助,又感觉很是遥远,这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折磨让苏婉柔愈发疯狂。
腿间难受到最强烈地步的痒麻感觉,几乎让苏婉柔难受得要哭出来,迷离双眸不禁浮现出朦胧的水雾,酥媚的呻吟更加哀婉。
“呜……好难受……陈总……啊……陈总……求您了……嗯……呜呜……原谅我吧……噢……对……对……我可以……我可以凭借……嗯……我的身份……啊……帮您……呼……帮您玩更多的女人……呼……而且……啊……而且有我在……呜……她们一定会更听话!”
曾经无比痛恨陈东行为的冰山警长如今却堕落到要以她引以为傲的警长身份去帮助对方去玩弄更多的良家妇女,只为了能得到男人的原谅。
这被欲望魔鬼驱使下的淫贱堕落,让苏婉柔感到出离的愧疚屈辱。但心中那隐约的激动兴奋不由得让她愈发羞耻,不禁暗暗责怪自己的低贱。
但身体里那被陈东彻底勾引出的淫贱因子却驱使着她不受控制的在陈东面前像母畜一般尽情展现着淫秽下贱的本色,丢弃所有尊严和羞耻心,极尽下贱之能来获得对方的原谅以及玩弄。
看着淫贱至极冰山警长,审视着她那浪媚的表情,听到那酥媚声音中包含着渴求的屈服,一种征服感立即在心中升起,陈东知道自己已让这个女人完全地臣服了。
只要不出意外的话。
疾走两步来到苏婉柔面前蹲下,一边将手指放到泥泞不堪的肉穴口,一边满脸淫邪的说道:
“看在你表现让我很满意的份上,这就我就原谅你,不过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苏婉柔听闻还未来得及回应就感觉到自己插入阴道中的手指被人强硬的挤开,几根苍劲有力的手指粗暴的推开层层肉浪,划过一颗颗肉粒,迅速找到了一处的凸起,指尖不断向上顶弄。
“噢噢噢噢哦!!!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噫!”
那刚刚露出一丝喜悦的绝美面容瞬间被痴态替代,臻首后仰,红唇大张,淫荡的伸出舌尖的同时,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美目已经失去焦点逐渐翻白,双手死死陷进胸前的两团柔软,丰润的酮体一阵痉挛。
明明都是用手,陈东带给自己的快感和自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差,那被高潮填满的内心更是止不住的升起对陈东的崇拜之情。
陈东仅仅用手探索过一次苏婉柔的阴道,就凭藉着丰富的经验找到了冰山警长的G点,而这自身最敏感的地方却是苏婉柔自慰过无数次也没有发现的。
绝顶的快感不断袭击着苏婉柔的感官,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抖动大股大股的粘稠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壁与手指的缝隙溅射而出。
看着冷傲圣洁的冰山警长露出这样一副母猪般的痴态,陈东的动作反而更加迅速,同时一巴掌拍在那露出半截的圆润肥臀上,直打得雪肉乱颤,波涛翻滚。
“这就受不了了?我可还没玩尽兴呢,给我继续叫,苏警长!”
话音未落,手指便极富有技巧的,指节向上弯曲扣挖着按压着,快速的让那一点不断的承受快感。
这宛若飞上云霄又急速坠落一般的跌宕刺激所造成的极致快感让苏婉柔俏目翻白,大腿颤栗,香唇剧烈阖动,紧接着发出哭嚎般的狂呼浪叫。
“噢噢噢……是……啊……谢谢……呜呜呜……谢谢陈总……恩啊啊啊啊……原,原谅我这个……啊……淫荡下贱的女警……呼呼……我一定……嗯……会帮您……哈……哈……找到更多的女人……嗯……用我……啊……的亲身经历……嗯……让,让她们……唔……知道能被陈总看上……哦……是多么的荣幸噫噫噫噫噫噫!”
苏婉柔只感到下体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快感,整个人就好像置身于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手指的扣弄被不断地推向浪尖,丰腴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俏脸和娇躯上泛出情欲泛滥般的潮红色,发出哭泣的音腔,不断浪声呻吟。
空下来的双手尽情揉捏着自己的雪峰,滑腻的乳肉丝滑的从指尖流出,变换成各种形状,时不时捏住那敏感的樱桃,揉搓拉伸,配合着下体内陈东的手指搞得苏婉柔欲仙欲死。
“以后……我就是……是……啊……陈总的女人……哦……我的……嗯……身体也是属于陈总的……呜……我会……哈……会听从陈总的命令……”
冰山警长苏婉柔不断发出骚媚无耻的淫词浪语,她已经愈发沉迷在这种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觉中无法自拔,一想到身子不属于自己,陈总让我干嘛我就要干嘛,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连带着花心喷出汩汩春水。
而那愈发下贱的淫荡举动,虽然会让苏婉柔感到羞耻难当,暗想自己越来越淫荡了,但她并未从挣扎逃离,反而更加投入。
“苏婉柔……啊……就是只听命……呜……陈总的淫荡女警……嗯……陈总的命令……呼……就,就是我遵守的法律……呜呜……全心全意的为陈总服务……呜呜……要疯了……又……又要去了……啊……陈总……用力……”
苏婉柔越说越是顺畅,口中不断吐出献媚讨好之词,仿佛从中获得莫大的快感,冷艳的脸庞被红霞所沁染,显得既害羞又屈辱,但娇躯却越扭越烈,一对雪白的丰腴长腿在空中不停颤抖。
正如陈东所期待的,被彻底勾引出心底阴暗面的苏婉柔,再也不是那个冷傲圣洁的冰山警长,而是变成了追求欲望而不断淫辱自己来获得那令她着迷沉醉的堕落淫欲的雌兽。
看着苏婉柔那丰润熟媚的娇躯如蛇一般扭动,以及不断传入耳中的那令自己无比舒畅、征服欲爆棚的勾魂浪叫,终于让陈东心满意足的决定给与这个女人最为猛烈的高潮!
三根手指猛的插入那湿滑的洞口,随后向外张开,将肉洞撑开的同时指甲不断的剐蹭苏婉柔那细嫩紧致的肉壁,同时在外的大拇指死死摁上那膨胀充血的阴蒂。
这突然增加的剧烈刺激以及那神似肉棒的充实感顿时让苏婉柔那蚀魂销骨的哀婉呻变得尖腻,脸上表情越来越骚浪,雪白肥臀用力晃动,骚穴不断向陈东手指挺靠,高声浪叫道:
“嗯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哦……太刺激了……呜呜呜……在陈总面前……哦哦哦……我不是……啊……”
在陈东手指的强烈刺激下,苏婉柔只感觉小腹中憋着一股热流马上就要奔涌而出,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了,但满是高潮余韵的身体还是饥渴的发出信号,催促着她再次登上极乐的巅峰。
“用力……要去了……嗯……呜呜呜……我再也不做什么圣洁的J市之花了……呜……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冷傲的冰山警长……呜呜……我就是……陈总最忠心的奴隶……啊……性奴也好……母狗也罢……呜噢噢……只,只要能被陈总玩弄淫辱……就是我最大的荣幸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在曾经厌恶且发誓要抓捕归案的淫人妻女的败类手下决堤的羞耻感,以及践踏自己尊严、抛弃那些珍视的东西所带来的淫乱背德的黑暗淫欲,再一次将自己送上云巅。
 一泄如注的阴精,在苏婉柔歇斯底里的吶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喷的陈东满脸都是,而且她的喷涌仍未停止,一股股热流还在从小穴内涌出来,而余下的液体则顺着光滑的股沟滑落直臀间,沿着大腿内侧滴落。
“呜呜……太爽了……呼……呼……哈……哦……要……要死了……”
那略微带着哭声的呻吟,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陈东看到苏婉柔喷出的乳白液体,也是异常兴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更是止不住的咧开,老脸凑了上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而此刻经历绝顶高潮后的冰山警长也终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圈椅上,胸前豪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熟媚玉体不时痉挛,两条嫩滑大腿无意识的下耷,一张一合的饱满阴唇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晶莹的淫液。
玉面更是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都沉醉在这无比甜美的高潮余韵中。
看到自己将能与黑虎打斗数十分钟不分上下的冰山警长玩弄成这近乎脱力的样子,陈东对目前的成果是极为满意的,但他并未打算就此结束。
因为以苏婉柔目前的状态,虽然说肉体乃至心灵已然屈服,但为了保险,还是要给她留下一点深刻的“印象”,让对方在心底畏惧自己,就像给颗糖再打一棍子一样。
更何况对方可是威名赫赫的罪犯克星,仅凭一次用药便让冷傲的冰山警长彻底屈服显然是不可能的,还需要数日的不断调教。
而且陈东还在刚刚的过程中发现苏婉柔那处女后庭居然还没被人享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拿到冰山警长的“第一次”。
并没有给苏婉柔太多的休息时间,陈东起身拍了拍她那潮红的俏脸,道:
“苏警长,现在可不是你休息的时候,先站起来吧?”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微弱痛感,苏婉柔不免睁开了双眸,迷离的目光对上了陈东那戏谑的眼神,虽是疑问,但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甚至心里还有些许的期待。
待到苏婉柔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陈东便踮着脚,将挂在上方的绳环拉了下来,由于身高的问题,陈东只得示意让苏婉柔自己将两只绳环系在手腕处。
好在绳索够长,苏婉柔才有空间锁完一只手后再去系另一只,陈东也没有闲着,趁这段时间,他已经将系在地上的两只脚环系在了苏婉柔的脚踝。
正当苏婉柔疑惑之际,不知陈东摁了什么开关,原本松弛的绳索开始收缩,手腕处传来的拉力迫使着双臂被迫抬起至头顶,胸前扩张的高耸巨乳更显得硕大饱满,引人注目。
踮起的双腿刚好撑起丰腴白皙的酮体,那饱含人妻色香的肌肤布满了细腻的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油腻的发光,尽情的展露着那充满弹性的紧绷曲线。
就好像是在无比妖娆的暗示一样,勾引着所见的男人成为追求欲望的野兽,陈东也不例外,通红的目光中充斥着即将脱困的嗜虐猛兽,让与之对视的苏婉柔不由得心中一颤,顿感不妙。
陈东从墙角拽过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堆各式各样的工具,仅苏婉柔认识的便有皮尺、量角器、游标卡尺等,甚至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心底那一丝淡淡的不妙迅速壮大,苏婉柔强扯出一抹媚笑道:
“陈总,这是……要做什么?”
陈东闻言挑了挑那没有几根的眉毛,他听出了对方那隐藏的不安,但现在要做的不是安抚而是释放心底压抑的野兽,甚至要在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上永远的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闭嘴!我看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啊苏警长!想要做我最忠心的奴隶,这是不是你说的?想要被我玩,就要抛弃俗世的那些理念,性奴母狗的地位……还用我跟你解释吗?”
残酷的事实被陈东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苏婉柔面前,明明身处温度较高的浴室,身上也在不断冒着热气,但她却感觉如坠冰窖一般,难道说自己从今以后在他面前连“人”都不是了吗?
冰冷的话语稍稍唤醒了苏婉柔那沉寂的理智,开始感觉到慌乱,也对刚刚疯狂的自己感到羞愧震惊。
我怎么会如此放荡,就连老公都被我……
苏婉柔很难相信一向冷静骄傲的自己在陈东面前表现得那么下贱淫荡,只是一回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就感觉头痛欲裂,就越对陈东畏惧、臣服甚至迷恋。
唔……我怎么会在这个不要脸的败类前说出那些话……他……不……是陈总要帮我摆脱那些负担……不!我怎么会这样想!
……可……可是……我……我应该顺从陈总……因为……我要做陈总的女人……吗……不,我好像……而且……有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想起来,那个我很熟悉的……
她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身为警长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发生过,而且要是错过的话一定会悔恨一生。
“嗯,先量一下你这条母狗的身体数据。”
陈东并不知道苏婉柔现在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会不以为意,毕竟到如今这个地步生米不说煮成熟饭那也有至少八分,剩下的不过是必要的玩物自我意识。
他深知像苏婉柔这种女人一定要从精神上摧毁,所以他决定要像对待商品、牲畜一样对待她,进而摧毁其自尊,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宣誓自己的绝对主权。
“先是身高。”
陈东说着,一边用皮尺丈量出冰山警长的身高。
“嗯~不错,不错!足足有188厘米。”
“体重呢?我猜猜,这么丰满的肉体一定有——”
陈东故意吊住声音,拍了拍苏婉柔的小腿,将电子称塞到她脚下。
“嗯,112斤,比我想象中的胖了一点,不过都长在应该长的地方,啧啧,就现在而言,苏警长,你已经有资格被称为我最优秀的母狗了!”
无力反抗的冰山警长只能忍受着对方对自己的身体大加评论,那像是对待雌畜一样的态度语气深深刺激着她身为警长、人妇的道德自尊。
但经过陈东之前的种种努力,她却能从这羞辱中获得近乎变态般的淫贱快感,这让苏婉柔感到无地自容,只得闭上双眼,隐藏起那浓烈得哀婉无助以及快要掩盖不住的渴求与火热。
此刻陷入情欲两极的她努力寻求着清醒,从纷乱的思绪中找到那个被暂时遗忘的、极为重要的答案。
那个支撑她走过这么多年的动力,那个她找寻了无数年的真相。
量完体重,陈东撤掉电子称,拉开系在苏婉柔脚踝的铁环,让其呈人字形站立。
接着用皮尺测量了苏婉柔的颈围、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胳膊、大腿根部周长,接着是臂长、腿长等等,一一记录在本子上。
当然过程中少不了适当的爱抚,毕竟冰山警长那水润却又充满弹性的白皙肌肤摸起来就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顺滑。
“咦?看我发现了什么?苏警长,你的阴毛居然这么茂盛,怪不得性欲如此强烈啊!”
面对陈东的大声怪叫,苏婉柔顿时感觉自己的脸如火烧一般,明明她都这样了,还不肯放过自己,但是自己的那里确实很旺盛,性欲也是……
如果换做平日那个精明冷傲的冰山警长来说,她是断然不会因陈东的语言攻击而有任何动摇,可现在的苏婉柔已经处于下风,被陈东说得愈发不自信。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陈东的可怕,那是与黑虎截然不同,甚至远超其的恐怖,但她早已陷入了对方编织好的陷阱之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堕落甚至……
“真是个当女奴的好料子,等你正式当上女奴后,就给你剃得干干净净的………”
陈东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犹如魔鬼一般对苏婉柔进行更加屈辱的测量。
乳房周长,乳头直径、乳晕直径、肚脐深度、阴道深度、阴道与肛门的距离等等。
本就因这些令她无比羞耻的测量而感到出离的羞怒,在听到陈东要给自己剃毛时苏婉柔只感觉一道怒火直冲大脑,便正好接着这股怒火对陈东的地位发起冲击,打破其对自己施加得牢笼束缚。
就算失败也能留下反抗的种子,这已经是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就在她刚要开口怒斥出声时,那些早被陈东引诱壮大出的淫贱因子却又在此刻欢呼雀跃,像是雌兽一般卑微的渴求着陈东对自身宣誓主权般的剃毛。
红晕如潮的脸颊上,冷艳与柔媚交织,凹凸有致的熟媚酮体不由得微微发抖,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也就是这短暂的迟疑,陈东的后半句话便传到了苏婉柔耳中。
“……这样你的那些束缚也就一并消除了,在我面前把你天性中的淫贱全部表现出来,乖乖做我陈家一条淫荡警长母犬!”
是啊……那些束缚本来就是强加于我的……我为什么要这么累……
不!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办完!
可,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有个依靠……即便是……
肌肉紧绷松弛再紧绷再松弛,陈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知道苏婉柔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因为接下来,将会彻底摧垮眼前这个冷傲的冰山警长的自尊,将圣洁的J市之花从心到身都变成自己的玩物!
“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呢?”
充满恶意的声音吓得苏婉柔浑身一震,可是紧闭双眼等了许久却突然没了下文,于是忍不住微睁双眸,透过氤氲看到的居然是陈东手拿皮鞭,一脸淫邪的笑容。
不!怎么会……他居然要……
从看到鞭子的那一刻起,苏婉柔心中那不祥的预感终于到达顶峰,春潮涌动的绝美面容兀的僵住,眼中的惊慌清晰可见。
“啪!”
下一瞬间,鞭子尖锐的声音便在苏婉柔的肉体上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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