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30933_Chapter 3_ Paranoid Circu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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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Paranoid Circus (2)
作者：骷髅内裤
来源：https://hlib.cc/n/2053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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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mooth Operator
“正在强制脱落烙印。可能对战术人形产生不可逆损害。”
“PPK——记录已清除。警告：ASST底层代码清除受到权限挑战。ALR-65-30556PS‘宁芙-III’型家用/商用服务人形在此等候指令，请进行初始化。”
“您好，我是30556，请给我一个名字，主人。”
“好极了，现在她已经可以装入性偶模块，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到您店里了。”
“我这需要量很大，有几十个姑娘都在等着要。你们的货源是从哪里来的，我要跟你们的供应商谈谈。”
“他们可能不方便，毕竟这些人形都是……呃，由一些冲突而产生的。我也没跟他们直接聊过……”
“这个小可爱是谁？”
“你现在应该和其他姑娘在一起，而不是在这里闲逛。她会是你未来的搭档，艾娃。”
……
从哈尔科夫大酒店65层客房的宽大落地窗向下望去，整个哈尔科夫从一种伊芙琳未曾想过的维度进行压缩卷积。从大学城南路到北绕城高速奔涌的汽车如同蝼蚁般忙碌，从城东到城西的霓虹灯变成了诱捕蜗牛的萤火虫。城市是一张蜘蛛网，而住在这栋酒店的客人们就是蛛网中心的捕手，把整个城市上的猎物都吸干吃尽。和酒店所在的罗科索夫斯基大厦相比，Xtasi所在的西蒙尼大厦都和平房一般矮小。
伊芙琳并不是援助交际行业的新手，6年的从业经验让她对大部分“糖爹”，尤其是哈尔科夫地区“糖爹”有一个较为准确的客户画像：四十到六十岁之间、离异或家庭关系冷淡、发福谢顶厚眼镜、职场内不上不下、住在四五十平米的独间公寓内。这些人选择援交女的标准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既要看起来有一点清纯，又要能在床上放得开，还能在客户阳痿的情况下演出高潮戏码以满足他们仅存的虚荣心。这种客户好满足，并且通常持续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三个月就会结束，到时他们就会玩腻或者受家庭所迫放弃。
但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户。他年轻、真诚、富有耐心，虽然没有中年人油腻的花言巧语，却让人更加放松。玩了一整天，和彼得罗夫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像和新交往的男朋友一样快乐，虽然过程中有些拘谨和青涩，但这些反而显得他更加可爱。
而且他还很有钱。那些中年男人能带她进的最高级的宾馆也就是自己的公寓、情侣酒店，那些穷酸的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则是她更经常去的地方。现在她还穿着那套水手服，看着楼下的世界，闻着客房里玫瑰味的香薰，听着身后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有意思的事，彼得罗夫不让伊芙琳换衣物或者洗澡，却自己先洗，这倒不难让人理解，有些人就好这一口，洗干净了反而就把荷尔蒙都洗掉了。其实伊芙琳心里也有一点隐秘的爱好，她希望别人待她稍微强硬一点，比如明妮第一次上她；但不能太强硬，比如弗朗索瓦在后台和男厕所的那几次。
水流声渐渐停止，吹风机的声音渐起，伊芙琳赶忙收起四散的思绪，准备好服务用情绪和表情。彼得罗夫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他将仍没有干透的长发随手往后一梳，金褐色的背头之下是那饱满立体的中庭；去掉圆镜框的眉宇再也不显露那张娃娃脸的稚气，突出的眉骨对比出一双深邃而充满厌倦的蓝灰色眼眸 ，那淡淡的笑容却也显得空洞而忧郁。伊芙琳一时只是呆呆地望着他走进卧室，她张着嘴却忘了言语。
“怎么了，难道我是你今天看过的最奇怪的东西吗？”男生笑着说。
“阿廖沙……”
“过来啊……你来引导我，让我来感受你……”他坐在床上凝视着伊芙琳。在那一瞬间，伊芙琳被彻底俘获了，她解开小皮鞋，顺从地从地毯上爬到床上。
“你来引导我。我……不太了解那些男欢女爱之事。”
“公子真会开玩笑~好吧，就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伊芙琳接着爬到彼得罗夫身上，用嘴慢慢叼开他浴袍上的系带。宽阔的肩膀和胸肌、紧致的腹肌，以及从胸肌到小腹上黑黑的绒毛依次出现在伊芙琳的眼中。一把“枪”逐渐从浴袍里伸出，抵在了伊芙琳的肚脐上。这小子绝对是扮猪吃虎的好手。
“那就先来尝尝姐姐……”伊芙琳无视了光杆司令的挑衅，她撩开超短裙，将自己的黑裤袜与光洁无毛的阴部展示在彼得罗夫面前。
彼得罗夫靠近三角地带狠狠吸了一口。“臭。”他就这一个评价。
“没错哦，姐姐是臭骚屄。但阿廖沙很喜欢吧？”
“香。”男生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正中伊芙琳的枣核靶心，连明妮第一次都做不到这般精准。
伊芙琳全身如同电流过境般酥麻，她吃吃地笑着。“呜……弟弟的舌头……好灵巧，姐姐要丢……”
“嗯？我只是随便触碰了一下。”阿廖沙开玩笑地说道。
“现在该我来尝尝你了，阿廖沙。”伊芙琳缩回到彼得罗夫的大腿之间，从他的马眼开始轻轻亲吻。魅惑的眼睛从男根的视角向上望去，年轻人冷冷的目光让伊芙琳感到自己只是男生众多玩具中最便宜劣质的一个，这反而激发了她的欲望，于是她一边把男根送进自己的口腔里，一边伸手自慰。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将整个龟头裹起来，然后开始上下运动，试图吸出里面的汁液。但彼得罗夫并不是很买账，伊芙琳偷偷抬起眼睛，看到他对自己的卖力服务只是皱着眉。
或许是她的技术不够好，亦或者只是他真的不太适应口交吧。伊芙琳努力想从彼得罗夫那榨出精来，但直到弄得她下颌酸痛也没有成功，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
“没有关系的，伊芙琳。”男生非常温柔地说道，这让伊芙琳更加惭愧，仿佛她是个第一天来做援交的女孩子，遇到了一个能拯救她的天使。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彼得罗夫用手捧起了她的脸。两人对视了5秒后，彼得罗夫突然凑上前，照着伊芙琳的嘴唇轻轻一吻。
“不……不要，阿廖沙……”伊芙琳脸都烧得通红，以前的那些客人通常很抗拒口交后再和援交女亲吻，直到他们确认她已经清理过口腔。“我嘴角还没有清理干净……”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而已。”彼得罗夫把伊芙琳搬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伊芙琳也配合地撕开自己的裤袜，修长的双腿紧紧环绕在彼得罗夫的臀部，纤细的腰肢配合客人一起摆动。
“要加速了哦。”彼得罗夫从床上站起来，他胸前腰间上那些肌肉群可不是摆设，伊芙琳几乎是瞬间便感受到那杆金枪自下而上的穿透力。
“呜……伊芙琳……伊芙琳要被刺穿了……阿廖沙好棒……”不需要别的前戏，伊芙琳多水的体质让肉棒和肉壁间的润滑非常到位，伊芙琳被抽插得白眼直翻淫水乱飞，仿佛受到服务的是她而不是彼得罗夫。三十分钟内，伊芙琳已经泄了五次身。
毫无预兆地，彼得罗夫突然减慢了抽插的速度，接着他更是把伊芙琳从自己的身上拔了下来。不明真相的伊芙琳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波中，突然把她拔出来的行为让她感到自己很窘迫，她急忙爬起来想要帮助清理客人的分身，却被彼得罗夫轻轻推开。
“没事，你今天有点累了吧，先回去吧。”
伊芙琳慌慌张张地跪在彼得罗夫面前。“彼得罗夫先生！非常抱歉今天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希望您能够原谅！”
“不好的体验？你指什么？”彼得罗夫戴上眼镜，那和蔼可爱的娃娃脸立刻回到他的脸上。“没有的，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这是一点心意，回去买点更好的衣服——虽然你这身衣服也很好看，不过被撕坏了不是嘛。”他转过身，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沓钱，从厚度看可能有5万卢布。“还是记得叫我阿廖沙。”
伊芙琳诚惶诚恐地接下这笔钱。“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做。我很喜欢你，明天陪我一起去看MechaX吧。要更加努力哦。”
……
伊芙琳就这样结束了她这一天的援交工作。这一天有如仙度瑞拉坐着南瓜马车在舞会遇上王子一般，最后快到午夜时分了而不得不匆忙回家，只是催促她回家的人不是仙子，而是王子。
顶着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从商店出来，伊芙琳身体不由地发出颤抖。冬风猎猎，现在是晚上6点多，虽然回家的路不至于非常危险，但晚上在外穿着单薄而破损的衣物总还是有一点不方便。伊芙琳尽量走小路，同人流量较大的地区保持一定距离。在哈尔科夫，晚上人多不一定是好事，人群聚集也可能意味着帮派活动、毒品零售交易或者成群的流氓，如果有人把你压在身下准备强奸，一旁的醉鬼甚至可能给强奸犯加油助威。在一座大城市里，不会有陌生人来保护你，安全只能靠自己。
伊芙琳回味着今天“工作”的细节，自己似乎有点太得意忘形了，无论是白天的陪游还是刚才在酒店帮助客人娱乐都相当失职。可每当她回想起彼得罗夫那双忧郁的蓝眼睛，还有他的话语，她总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真心的好人，好到想要把她从现在的烂摊子生活里解放出来的那种好人。
“趁早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伊芙琳。”伊芙琳自言自语道。妓女和嫖客的感情维系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当嫖客厌倦了一个玩具之后，被扔进垃圾堆几乎是玩具必然的下场。伊芙琳也不是那种天真到幼稚的人，一个富家公子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况且就算真的产生感情，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明妮下午那么急切地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呢……”伊芙琳突然想起下午那几通急促的电话，于是她拿出手机打回去。可惜，手机关机了。“算了，先不管她了，还是先回杰尼索娃那去……”当务之急是换一套不引人注目的衣服，然后再去找明妮——她今晚肯定在Xtasi，到时候给她买一个礼物让她开心一下，比如买一条耳机。一想到自己的机器人女友开心的样子，伊芙琳竟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穿过两条大街，再通过一个隐蔽的地下通道，就能从城市的云端跌落到深不可测的贫民窟，富裕与贫贱的差距不过如此。游荡的野狗们正在紧盯着户外的垃圾桶，而一只路过的野猫则不幸成为了它们餐前的玩物。伊芙琳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躲开这些畜生，钻进了通往奶奶家的路。
……
“咳！咳咳！！！”
像是再一次从马里亚纳海沟里被捞出来一般，潘茜在醒过来之后猛烈地咳嗽着，如果她的处理器连着气管，她肯定能把它们都咳出来。她不再需要检查自己的系统——被合金钝器击中头部数次本身就是致命的，能够醒来已经是奇迹；软件硬件警报已经到处都是，根本不需要判断哪个子系统可以正常工作，只要能调用的都是正常的。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只凭感觉行事。
她缓缓坐起来，却只看见自己泪眼婆娑的主人和一个熟悉的人偶。“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没有再可以依靠的人了。”艾娃依旧是之前那副打扮，她没有穿胸罩或者情趣内裤，还是之前的乳胶女王装。
“咳……什么时候让您依靠我了，我的主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依靠您啊……”潘茜仍微笑着说。旁边的人偶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的同类和金钗。
“嘿，塔茜。”潘茜对这个高岭之花在她身边感到奇怪。“你不应该去找你的‘爸爸’嘛？”塔茜并不愿意多言语，她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潘茜并不知道。“父亲现在不会需要我，我很快就要去参加比赛。你怎么样？”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话说……发生什么事了？”潘茜一时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艾娃破涕为笑。“你救了玛蒂尔达。”
“然后被那个叫科瓦莱宁的扇了一个又一个大嘴巴子。”塔茜冷冷地补充道。
潘茜终于把断掉的弦接上了。“那么其他人都去哪了？”
“她们被费德洛夫带走了。她们晚上还有客人要服务，可能……还会是科瓦莱宁他们。”
“那您呢，主人？”
“我现在由总裁支配。他让我去参加10点的晚宴。”
“现在是4点钟……”潘茜刚说出时间，艾娃摇摇头道：“不，现在已经是6点半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我想带你去宴会。”潘茜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系统时钟永远地定格在了2057年5月14日16点42分。
“我想爸爸不会同意的。”塔茜轻声说道。“那种宴会是我都不可以去的地方。所有服务过的性偶都会被清洗一次记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教练带你进入比赛准备间。”
潘茜沉思片刻。“不好意思，塔茜，我想和艾娃一起去参加晚宴。我需要和主人在一起。”她艰难站起身，在她主人的搀扶下慢慢向贵宾厅的门口走去。
“潘茜。”塔茜轻声叫住她，“你的主人……在你心目中代表着什么？”
性偶感受到身后那满身伤痕的公主，她身上的坚冰正在一点点消融瓦解。她回过头笑了笑。“我大约知道你的想法，如果是父亲对你都不开放的地方，那么对身份更加低劣的我来说，他更不会允许我进入，何妨麻烦我的主人。”
塔茜一时语塞，而潘茜接着说道：“但刚才这个问题问得不对。你应该问，‘你在你主人的心目中代表着什么’。艾娃现在需要我，无论如何我和她都会试一试。不好意思，失陪了，祝你旗开得胜。”
……
哈尔科夫万人空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战争和骚乱。MechaX的虹吸效应让白区里的夜之城们人去楼空，许多夜店酒吧今晚干脆直接关门放假，这倒是给明妮一晚上摸鱼的难得机会。只有两三个顾客存在的Xtasi如同清吧，百无聊赖的三两顾客散布在昏暗的舞池里白嫖机器舞女的婀娜舞姿，曲尽舞散后就溜达到吧台点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明妮只两分钟就把他们悉数打发走。
闲着也是闲着，明妮开始琢磨有什么地方可以看直播的MechaX开幕式。她试图连上店里的无线网络，但交换机检测到她的mac地址之后便对她关闭了端口。
“不会要我拿出手机来看吧。”明妮内心吐槽道，但还是决定掏出手机尝试一下。果然，没有在经理那注册过的手机轻松连上了WiFi，接着便可以作为中继串流给明妮。当然，带宽是不够的，只能看看480p，而且这样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了。
明妮接着心虚地确认了一下夜店内的情况，弗朗索瓦和多明哥肯定不在；音乐还在演奏，但客人也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明妮终于肯放下心来，把音视频信号调整到直播内容上来。
“喂，酒保，给我来一杯‘灰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但明妮仍旧沉浸在直播中没有回应，直到那个人打开吧台的柜门，用手指轻轻弹了明妮一个脑瓜崩。
“啊！对不起！”明妮条件反射地回应道。她慌忙把视线切换回来，才看到伊芙琳正笑盈盈地盯着她。这次和以前都不同的是她衣着朴素，明妮少见她如此低调。
“你这是什么表情？”伊芙琳敏锐地察觉到明妮心中羞愧又恼怒的情感，但她并没有深究，而是笑着一笔带过：“又被我抓到你上班开小差啦，你是不是该贿赂我一杯饮料好把这事掩盖过去啊？”
“你来做什么，今晚不是没你的班嘛。”明妮冷淡地说道。
“就不能过来看看我的小女友嘛。”
明妮没有搭理她，转过头来给她一份特调的柠檬汁，伊芙琳接过来喝了一口，那感觉就像是在喝醋一样。
“噗——嗨，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记仇，不就是下午不方便接你电话嘛。跟你说了，我在工作。”
“我看见了，伊芙琳，你不需要对我隐瞒。我承认那个男生比我有吸引力多了。”
伊芙琳愣了一下，而后变得稍微有些窘迫。“对不起，明妮。可以跟我到后门去一下吗？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你就在这里说清楚。”其实吧台和后门几乎一样空旷，明妮这么闹情绪只是为了逆反她。
“明妮——好吧，我说。”伊芙琳狠狠灌了一口柠檬汁。“我下午确实在工作。那就是我的工作，为了陪客人开心。下午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服务对象。你喜欢这个回答吗？”
一直以来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明妮原本以为她还会狡辩几句，没有想到她平静地承认了援助交际的事情，这反倒让想要生气的明妮有些无处发泄。
“你为什么……”
“我说过我是一个婊子，我不介意出卖我的身体。我需要钱来维持我的生活。大家都是如此。”
“求你，伊芙琳，亲爱的，不要这样直白……”明妮开始哀求道，好像她才是过错方似的。
伊芙琳反客为主，她就像任何一个想要骗高中女生上床的渣男一样，开始对明妮上下其手，让其底线不断后退。“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而这份工作对爱你不会有一点影响。你不相信我了吗？”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由地想到了彼得罗夫以及他技术高超的做爱技巧。她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幻想白马王子，以及她爱明妮。
“没有……我爱你，我只是担心这样的‘工作’会伤害到你……”明妮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像越来越陌生，几乎要哭出来。见此情景，伊芙琳只得笑着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伤害的。我向你保证，我永远爱你。”
然后她把啜泣的明妮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道：“话说，今晚MechaX开始第一场比赛，我刚买了MechaX的付费频道，免费流量。”
“那么贵，你是怎么买得起的……”
“这是我‘工作’所得。”伊芙琳颇为得意地说道。
明妮没有再说话，伊芙琳显然不知道，明妮用自己辛勤工作换来的礼物就在酒吧吧台的抽屉里，那是一张由著名小提琴家尼基塔·伊利亚耶维奇·伊万诺夫在三战前录制的巴赫奏鸣曲唱片专辑。
……
人形自问世之初便被当作一种简化版的人类，她们可以吃饭睡觉，但心智都异常地单纯。一方面，这是由于处理器运算限制让她们的思维变得简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心智的底层代码让人形变得善良而容易相信人类。有一些人形甚至会为了主人自行生成一个代码烙印，继而无条件信任主人，如同一条哈巴狗。
梅德韦杰娃看潘茜就是那条哈巴狗。当艾娃把那个萝莉体型的机器人带到他身边，几次三番央求他同意将潘茜带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哈巴狗、跟屁虫，梅德韦杰娃感觉不仅潘茜是艾娃的狗，艾娃也已经变成潘茜的宠物。她怒不可遏地对着艾娃吼道：“你这个婊子养的臭傻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往里面带？”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从不敢跟她顶嘴的女王此时却莫名其妙硬气起来。“我是受西蒙尼总裁邀请的，我有权带任何我想带的人形！”
“那么我就让你滚回去！”如果是梅德韦杰娃的手下敢跟她这么说话，她肯定用随身的匕首让他收声，但一只大手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激动，妹子。”马丁内兹站在Б201室的门口，戴着墨镜耳麦，西装笔挺。“让我跟老板说一声，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再让她回去。”他轻易绕开沙发和椅子，走到房间深处——别忘了他是个盲人。在同耳机另一边充分交流了1分钟后，他转过身来，恭敬地对房间外的艾娃和潘茜说道：“两位请。梅德韦杰娃，你负责艾娃女士的礼服。”
艾娃领着潘茜进入Б201，在梅德韦杰娃惊讶与愤怒的目光中解开所有衣物，像一个真正的女王那样，让女仆的皮尺随意游走在她光滑的肢体与躯干上。潘茜则被马丁内兹带到另一边，老头直接递给她一条裙子。是那条黑色的哥特萝莉裙，但相比于丢在Elyzian的老旧化纤便宜货，这条裙子是用真蚕丝编织的，摸起来就知道价格不菲。
“老实说，我不知道老板为何对你也这么感兴趣，不过既然他同意你跟着你的主人一起入场，那就不要辜负他的期望。You are either at the table or on the menu.”他突然从俄语变换到一句英文。
“我难道还能at the table吗？”潘茜忍不住笑着问道。
“看你的表现。”马丁内兹紧紧扯着潘茜的束腰绳，将其牢牢固定好。潘茜拿起椅子上的蕾丝长筒袜仔细地套上，她随后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感觉就像成为真正的贵族少女一般。
落地镜的另一边便是塔茜所在的包厢，她和教练安德罗波夫一起做着最后的软件调试，以匹配她即将到来的比赛。
“你遇到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劲敌，所以我已经提前把你的输出功率调到200%了。如果场上你支撑不下去了，那就抓住最上面的缆绳弹一下。我会指示场边的技术人员给你支持。好了，该换上衣服了。”教练说着递给她一套蓝色的紧身衣。
塔茜心不在焉地脱着衣服，她看向包厢窗外，1号擂台的位置将是今晚的最大舞台，30000名观众把她即将战斗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擂台中心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升降梯此时也已经缓缓下降，即将迎来衣着艳丽的表演者。很快，伴随着观众们疯狂的尖叫，一个全身近乎赤裸的女人手持话筒，在舞者们的簇拥下登上舞台中央。
“哇，是妮娜·科兹洛娃！ ”正在Xtasi里和明妮一起看直播的伊芙琳突然喊道，把坐在吧台旁醉酒的顾客吓个半死。
“她是谁啊？”明妮其实已无心看表演。
“什么，你居然没有听过她的专辑吗？”伊芙琳一脸难以置信。“妮娜·玛丽耶芙娜·科兹洛娃，2059-60年‘新苏联大天使’获得者，魔鬼与圣母并存的超级巨星——《北极以北》没听过吗？”
“哦。”明妮只听娜塔莉娅听过的歌，并不了解最近的流行趋势。
在女明星唱歌的同时，潘茜却无暇欣赏她的表演，因为梅德韦杰娃正催促她和艾娃赶紧离开，前往Г区的1001。那里才是整个MechaX的真正中心，它位于整个体育场的穹顶，可以全方位俯瞰所有擂台以及展厅，多明哥邀请的各路贵宾此时正汇集于此。
艾娃离开之前，梅德韦杰娃叫来马丁内兹，对他说道：“我是怎么都不明白，总裁看上她们哪一点了？这些贱货100块一晚上都没有人要。”声音之大，显然是故意给艾娃她们听的。
“我没想到，你这是在吃她的醋？如果她们能活过今晚的话，您可就得承认，总裁是更喜欢她们一些。” 马丁内兹哂笑道。“当然，这不一定就是坏事。”
……
4. Paranoid Circus
舞台中央的妮娜·科兹洛娃把自己包装成了橱窗中的肉，高叉的透明塑料泳衣只有三点被浅浅遮住，身体的其余部位则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在场的观众和转播镜头。身着羽毛的舞者们用手不停抚摩着妮娜全身，而她也在不间断刺激下一边表演，一边努力克制自己的呻吟，不受控制发出的颤音和滑音却恰好完美地表现了她正在表演的歌曲——《禁区》。
坐在最前排的观众和付费收看乌克兰红星电视台会员专线的观众们可以看到，女明星的身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图章与字迹，这些印章跟各地屠宰场检验检疫合格证没有什么区别。此前网络论坛里有传言说，科兹洛娃和她的经纪人真的把乌克兰境内的肉联厂跑了一遍，甚至还有被捆住手脚倒挂在肉钩上的写真，但都被网站管理员光速删帖，而基辅城里的那些狗仔队愣是什么都没闻到。
“谢谢妮娜的精彩表演！”当节目表演完毕，暗下的灯光再次亮起，主持人适时登上舞台向歌手表示感谢。“当我们得知这是您的告别演出时，我们感到既惊讶又荣幸。”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披上皮草的女明星接过话筒说道。“大家也都知道，一直以来我为慈善事业奉献自己的身心，但总也逃不过娱乐圈对我的诋毁。我知道这对我的粉丝们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最终还是觉得，公益事业才是我出道的本心。”
观众席中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许多狂热的粉丝扯着嗓子喊着妮娜的名字，他们并不知道，在舞台正上方里的钻石型穹顶之上的客人们在同一时间却不知因什么话题而爆发出一阵哄笑，搞得刚刚受邀进入的艾娃以为是在嘲笑自己。她戴着蝴蝶面具，脚踩着黑色长筒袜和紫色水晶高跟鞋踱步在钻石宫入口，可以感受到屋内男女灼热的目光如同雷达般不停扫射着自己被深V高叉礼服堪堪遮住的胴体。连她自己都感到奇怪，以前同样是服侍这帮人，却从来没像今天这般紧张而激动。
“放轻松，主人。”握住艾娃手的潘茜轻声说道。有了性偶的安抚，艾娃深吸一口气，拿出原本就属于她的女王气质，昂首挺胸向室内走去。
多明哥正在宴会的正中央和宾客们觥筹交错，他见艾娃进入宴会，便招呼她向他走来。“艾娃，过来。”总裁身边站着两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看起来都很年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克西姆·‘小沙皇’·罗曼诺夫，这位是帖木儿·‘小牧首’·彼得连科，他们俩会是今晚的主角。”
“总裁说笑了。”那个绰号叫‘小牧首’的年轻人看起来比‘小沙皇’更放得开，他牵起艾娃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接着却一转攻势，左手长驱直入伸进艾娃的礼服之下，开始品鉴她豪乳上的明珠。“敢问阁下芳名？”
“艾娃。”女王就是女王，即使被男人亵玩也要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气场。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新玩具，西蒙尼先生。”‘小沙皇’说道，他则是一个真正的绅士，即使用词轻浮，他也只是用手抚摸艾娃裸露的光滑后背。“话说这是……”他突然注意到潘茜。
“玩具的玩具。”多明哥简单介绍道。“我本来没同意它进来的，但是她非要带着这么个破旧的洋娃娃。”
“那么今晚她们俩有什么‘安排’吗？”‘小牧首’问道。
“没有。可以玩，但不能让你们玩坏了她们。”多明哥笑道。
“嗐，这就没啥意思了。”帖木儿·‘小牧首’·彼得连科立刻对艾娃和潘茜失去了兴趣。马克西米利安·米哈伊洛维奇·罗曼诺夫，这个涉世未深的官二代，却是一直盯着潘茜看。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过来艾娃，戴上它。”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项圈和一只粉色跳蛋，艾娃顺从地岔开腿跪下，让多明哥把调皮精塞进她的下体，在修长白皙的颈部绑好项圈。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戴有蝴蝶面具，而潘茜注意到女性仅有极少数佩戴面具而没有项圈，其他衣着暴露的则都戴着白色项圈，就像自己的主人一样。
“去吧，去享受一下宴会。等会我叫你过来，你就听话过来。”多明哥将艾娃二人打发走，然后转过身去跟两位地位显赫的官二代继续刚才的话题。艾娃透过穹顶房的透明地板，望向数十米之下仍在舞台中央表演的女明星，不禁感到一阵眩目。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小巧女人从艾娃身后走过来，端详了一会她脖颈上的项圈。“啊，是你。可惜，今晚看不到你的表演——不过也是，第一次来总还是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她自顾自地说道。
“你是——亨特小姐？”尽管几个月过去，艾娃仍对这个仅有体液之交的姑娘印象深刻。
“很好，你还记得我，不过还是请叫我亨特蕾斯。话说，我简直无力吐槽教父大人对建筑的审美——就好像一个完全不懂艺术和审美的人自以为范思哲的设计哲学就是越浮夸越好一样。又是水晶宫，他真的是哪哪都喜欢这样的透明地板。”姑娘端起鲜血般的红葡萄酒，顺着艾娃的目光朝着地板下的科兹洛娃望去。“不过他选主菜的审美倒是一如既往地优秀，女人对他来说就如同待加工的特级食材。”艾娃和潘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知道她说的话是否带着比喻的修辞。“你也如此，我相信你会成为总裁大人最美的艺术品。”

“您要不要考虑一下，也成为你父亲的艺术品？”艾娃反唇相讥。
“也许吧。会有机会的，说不定我会和你一起被处理。”她说这话的时候，潘茜听出了些许嘲弄甚至期待的情感。在艾娃来得及追问意思之前，亨特蕾斯转身扎进男人堆中，开始与其他雄性谈笑风生。
宴会厅的另一边，卡尔·科瓦莱宁说话的声音已经大到有些刺耳。跟他在一起的苏联内务部反情报局基辅办公室副主任奥列格·鲁缅采夫正面无表情地听着“火车头”的高谈阔论，而东乌克兰军区近卫第2集团军225特种作战营营长弗拉基米尔·扎哈罗夫甚至开始低头看起舞台上几个谐星的歌舞杂技表演。
“科瓦莱宁先生，哈尔科夫北部确实是一大片辐射区，但这不是您和您的手下可以为非作歹的理由。您定居在北部荒漠，我作为代理州长并没有说要赶您走的意思，但袭击PMC甚至KCCO的运输部队是不可接受的。”只有伊戈尔·索罗金，哈尔科夫州的代理州长兼公安厅主任，对这个土匪保持了一定的尊重，但他的语气也是不容置喙的。
“所以说我跟你们就是说不清！”科瓦莱宁吼道。“明明是你们派KCCO和各地PMC要来赶我们走的，现在居然倒打一耙在我们身上！”
“淡定，卡尔。”从身后走过来的多明哥拍了拍科瓦莱宁的肩膀。“你们谈得怎么样？”
“啊，多明哥先生，我们谈的很好，从西伯利亚生命线工程一直聊到罗克萨特主义在东德民间的崛起。”扎哈罗夫讥讽道。“显然，都是些时下最新话题。”
“营长先生，还请您耐心听一下我这位朋友的诉求。”多明哥表现出非常关切的样子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前他们没得选，现在他们想当良民，请您还有州长给他们指条路。”
这位特战营长也并非不懂变通之人，他转变了一副嘴脸，笑着对多明哥说道：“多明哥先生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这件事我也说了不算，需要军区司令进行一定的运作。”他转过身对科瓦莱宁说道：“这样吧，我转告一下波波娃将军，您说个时间，我们下次接着联系。从莫斯科到基辅的调兵函不会这么快下来，在此期间希望您能够不要惹是生非。”
“我这点薄面哪有给的必要！非常感谢，非常感谢。”多明哥搞得好像自己是那个求情人似的，科瓦莱宁则在一旁冷眼观望，半天才吐出一句谢谢。“好啦，那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请各位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
“话说，主菜呢？”鲁缅采夫笑着问道。“没想到都已经过这么久了，演出都快结束了。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
“就是，光在这喝酒。在中国可是要下酒菜的！”一名矮胖的客人说道，他显然就是亨特蕾斯的“爸爸”，布拉德肖·肖。
“在找我吗？”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艾娃与潘茜随宾客们向后看去，只见妮娜·科兹洛娃穿着纯黑色胶衣，一双芭蕾式黑色漆皮长筒靴上绑满了捆扎带，将科兹洛娃惊艳的双腿牢牢绷直，让她只能踮着脚尖走路。她的双臂被束手带绑缚在身后，双脚脚踝也用锁链约束行动。从她戴着的狗项圈处拉出一根狗链，栓在另一只“狗”的脖子上。那只“狗”则显然是另一个人，她身材娇小，同科兹洛娃一样穿着黑色胶衣，不过她的是开裆开胸装，肛门处有一把巨大的狗尾巴，两颗硕大的铃铛拴在她的娇乳之上，使其大幅变形。这个女奴的四肢被拘束带折叠捆绑，使其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磨蹭前行；面部被乳胶面罩完全包裹，只露出红色的短发，给她也只留了一处呼吸孔，她既不能看也不能听，只能被科兹洛娃牵着走。
“您终于来了！大家可是肚子都饿坏了！”有客人喊道。
“我们的大明星，毕业演讲真是感人啊。”伊戈尔·索罗金站起来鼓掌道。
“您就别讥讽我啦，州长，刚才在舞台上向观众们表白真是太肉麻了。”科兹洛娃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什么慈善、引退，都是假的，只有成为主人永远的母狗才是真的~”
“小牧首阁下这是从哪找来的母畜，这么听话！”有宾客阿谀道。
艾娃一开始对权贵包养明星并没有感到惊讶，她预计接下来就是一场以蹂躏这两人为主的淫荡派对。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性偶，却发现潘茜呆若木鸡。
“你怎么啦？”艾娃问道。
潘茜死死地盯着已经被搬到会客厅中心的两把特制的“椅子”，还有工作人员刚刚拿出来的烤架与圆锯。心智运算结果已经很明显，但潘茜拒绝接受。
“是啊，尤其是当他们心中光彩照人的女神是这样一条母狗的时候，那真是想想就能让人高潮。”不知是哪位在场女性用最平淡的口吻说出最放荡的话语。
“好了，咱们就废话不多说了，小母狗。你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个年轻但霸气十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宾客们自觉让开道路，那个绰号叫“小牧首”的彼得连科从人群中走出来。动人的娃娃脸、金色的背头、蓝灰色的深邃眼眸，艾娃第一眼看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就似乎被他摄魂。
“是，主人！”妮娜看到主人的到来非常开心，或者说，她对“将要发生什么”更开心，因为在听到彼得连科最后的话语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好一会。她艰难的屈膝跪下，就像力求舞台上演出完美一般确保自己不会出错。彼得连科如同真正的东正教大牧首一般，用权杖上的王冠朝她身体两侧和头上点了一下，为他的母狗进行祝福。唯彼得连科马首是瞻的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摄影机记录下了这个过程。
“帖木儿·阿列克谢耶维奇·彼得连科，阿列克谢·亚历山大诺维奇·彼得连科的儿子。他父亲就是在圣彼得堡的东正教大牧首。”亨特蕾斯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艾娃和潘茜的身后，开始悄悄对二人科普几位嘉宾的身份。“一直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家伙是马克西米利安·米哈伊洛维奇·罗曼诺夫，苏联俄罗斯联邦上议院议长的儿子，外强中干的家伙。”
亨特蕾斯原本期待着艾娃讥讽她，但她转过头来却发现艾娃也正在紧盯着那两把“椅子”——由三角木马作为“座位”，上面有一根可以通过螺杆锁紧的绳套。这是再经典不过的西班牙绞刑，但艾娃从来没有使用过，因为这很容易出人命。
如果今晚就是为了出人命呢？
潘茜无法再坐视这群人草菅人命，她刚要迈步向前准备阻止这杀人游戏，却被自己的主人狠狠拽回来。
“主人！”潘茜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愤怒和压抑，她咬着牙说道，希望她的主人能松手，但艾娃却以同样的语气命令道：“潘茜，你今晚不准有任何动静，你听懂了吗！”
“你最好听你主人的话，亲爱的。”亨特蕾斯插嘴道。“听说你已经惹过一次麻烦了？我听那边那个长胡子死朋克老头说的。那个人你也许可以惹，因为总裁也不喜欢他们；但眼前的这些贵宾，你动了他们一根手指，你和你的主人都会被处理掉。”
“接下来是受洗仪式了。你准备好了吗？”彼得连科把权杖径直扔在地上，他率先解开了腰带。所有男性，无论在外身居何位，现在都开始让下体掌控全局；而在场女性，除了极少数没有佩戴项圈的除外，其他人则同样开始宽衣解带，纷纷露出自己或丰腴或紧致的美丽肉体。亨特蕾斯属于没有项圈的女性，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艾娃将晚礼服褪去，只保留丝质长手套和丝袜。
在水晶穹顶之下，舞台表演已接近尾声，一号擂台很快就将迎来第一场比赛。对天花板上荒淫之事一无所知的塔茜，正在着眼即将到来的挑战。
“感谢各位演员今晚的演出！很快，就在这里，第一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蓝方，是来自42Lab的塔茜！今晚塔茜将要遭遇的对手实力可是不容小觑，她就是红方，来自火神重工的玛吉西尔达！”
……
“什么？塔茜？”转播信号这边的明妮呛到一口烟。
“她那样的小身板，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和塔茜只有一面之缘的伊芙琳也显得很惊讶。
“哦，天哪，玛吉西尔达，她重出江湖了。”凑到两位美女跟前一起看比赛的一位顾客说道。“圣卡洛斯MFL女子56公斤组冠军妮可蕾塔·托尔斯塔娅的前专业陪练。这个叫塔茜的是什么人形，看起来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她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出来打拳？”明妮问道。
“还用问——伊比利亚半岛现在还大多是红区呢。之前听说她辗转到东欧的地下赛事里打假赛，后面就没有了消息。”尽管喝多了酒导致大舌头，这位顾客还在滔滔不绝地给所有人科普这些故事。
1号擂台在舞台中央缓缓升起，同时升起的还有。和普通自由搏击赛不同的是，这里的地板由361块半米见方的活动地砖构成，可以由种子数随机升起落下，形成墙壁、斜坡等地形。每局的变化给MechaX比赛带来了新的变数。
“你不用担心对面的事，玛吉西尔达只是名气很响而已。”在擂台下，安德罗波夫开始给塔茜打气。“不要让她把你拖进第六节以后。她的主要弱点在右脸，那边的仿生肌腱和耳蜗因为假赛事故受过严重损伤，如果一记重拳的话可以快速使其倒下。更主要的是，”他煞有介事地贴近塔茜的耳边说道，“她只是按照人类标准进行设计的陪练。用假赛和人类陪练这两点激怒她，她会不顾一切向你冲过来的。放手去做吧！”
塔茜深吸一口气，双拳在面前轻碰了一下。拳套戴在她的手上让人感觉手重身子轻，但她仍然一个健步跃进了擂台中，此时红方选手玛吉西尔达已经等待有一些时间了。
“塔茜，对吧。”这个看起来凶悍的女性人形比塔茜高出一个头，但她说话的语气却并不带有任何不屑或贬低，听起来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很高兴认识你。看起来你和我一样也是经历过地下搏击的人形。”她看到了塔茜运动内衣掩盖不住的伤痕。
塔茜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目光集中在玛吉西尔达的右半边脸，那边缝合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
尽管射灯的肆意扫射、观众的呐喊和解说的激情澎湃已被贴着半透膜的隔音玻璃滤去大半，但潘茜仍然将注意力放在脚下，而不是眼前更具刺激性（以及性刺激）的猴戏上。妮娜·科兹洛娃，这个普通人眼中的大明星，正在像公共便池一般接受来自男人和女人的尿液——彼得连科称之为“圣水”和“施洗”。只有一件事，她不能解开自己的胶衣，众人也不能把排泄物洒在她口鼻以外的地方。
“非常……感谢！”尽管胃里已经装满其他人的尿液，科兹洛娃仍然用她职业的笑容感谢所有的来宾。“好像……差了一位？那位可爱的小人偶呢？过来小可爱，也请您祝福我吧。”
多明哥笑着摇了摇头。“潘茜，过来。把你的‘圣水’浇在她头上。”
“啊。”潘茜愣了一下，随后才确定真的是在叫自己。“真的……可以吗？”
“去吧，不要做多余的事。”艾娃悄悄说道。她刚才也骑在了科兹洛娃的脸上。
“是，主人。”
潘茜慢慢褪下镂空内裤，她走到科兹洛娃面前撩起哥特萝莉裙，有些犹豫地看着女明星。科兹洛娃伸出舌头挑逗地看着她，让她的这些心智核心中的胡思乱想变得毫无意义。在这里，只有欲望永存。
“放松，小可爱，让人类服侍人形这种事情对你们来说可能不算常见。”科兹洛娃呢喃道。“不过……我很快就不会是‘人’了。我会成为一盘菜。”
“为什么要这样？”潘茜捂着嘴轻声问道。
科兹洛娃笑着停下了舌尖上的挑逗，但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摆向一边。潘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人群之中，她的女王艾娃正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俩。潘茜放弃了寻找解释的企图，因为她终于明白，让人类保持理性，确实是一种奢望。但她也并没有和科兹洛娃一起沉溺于快感之中，逻辑的错乱让她始终无法进入状态。
“快给我……快给我……”科兹洛娃呢喃道。
潘茜依旧给了女明星一丝怜悯——她喷出的水是纯净的冷却水，并不是储尿罐里的人造尿液。科兹洛娃似乎并不领情，她撇撇嘴角，仿佛在说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
“人不愿意被当作人，机器不愿被当作机器，礼崩乐坏的时代。”亨特蕾斯评价道。
看着这眼前香艳的景象，已经有宾客迫不及待拿旁边戴着项圈的女宾作为代餐了。彼得连科、罗曼诺夫之流并不在意这些粗鲁的人，本来这里就没有规矩和法律可言，但以他们尊贵的身份为约束，他们从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裸露生殖器。
“好了，圣母狗，马上到下一个环节了。”彼得连科摆摆手，几名壮汉搬来一个沉重的黑色十字架，上面血迹斑斑，有几个肉眼可见的钉子眼。“怎么了，小牧首，不喜欢我的绞刑椅？”多明哥总裁问道。
“那个是待会要用的，现在则是上十字架的过程。”彼得连科笑着说。“你真不走运，小母猪，原本我打算把你钉上去，再用锯子把你拿下来，但主人家也发话了，这样会把你肮脏的血弄得到处都是。我作为客人，我得听主人的。很抱歉，不能用你喜欢的处刑方式了。”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如何处置我的肉体，都是可以的！”她已经抛弃了所有人格，从现在开始她是母畜、是性爱用品、是食物，但再也不是妮娜·玛丽耶夫娜·科兹洛娃。令潘茜感到讽刺的是，只有作为机器人的她在一瞬间想到妮娜的父母，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地养育换来的却是她自愿选择被肆意玩弄和屠宰的命运；而在场其他人类，早已把她当作养猪场出栏的猪，毫无感情可言。
彼得连科邀请马克西米利安·“小沙皇”·罗曼诺夫来到台前。“我的好哥哥，请您带母狗上十字架吧。”罗曼诺夫有些手生，他费了半天劲才把拉链给她扯下来。科兹洛娃仅仅被短暂松绑了一小会，就又被束缚在了十字架上。
“这是你最后说话的机会了，想说点什么吗？”彼得连科微笑着问道，手里拿着的环形口枷已经说明来意。
“我爱你，主人。请对我处刑吧。”这是一个普通母畜留在世界上最后的话。
彼得连科已经听过太多这样的话语，因而毫无情绪波澜。他熟练地把口枷戴在科兹洛娃的嘴上，此时助手递来软管和铁桶，并将软管插进她的嘴里。
“准备好了吗？算了无所谓。”冷不丁地，彼得连科对着母畜鼓胀的肚皮上来就是一记重拳！
……
“好漂亮的一记重拳！”坐在直播室的男评论员激动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谁能想到，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塔茜却能给予我们愿拳王者致命的一击！”
刚才喝进去的一点冷却液几乎分毫不少地全部吐到了地上，玛吉西尔达终于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从第三局一开始，眼前这个小个子明显提升了仿生肌肉的输出力量，几次平常的破防快拳突然下重手，让崇尚经验拳法和类人力量的她几乎无法招架。她以为只是休息期间她的教练给她进行了高功率调教，没想到坚持到了第四回合中段，她的力量与速度又再上一个台阶，这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呕！该死的，第一次比赛就出老千吗？”玛吉西尔达倒在台上，她的牙套都被吐了出来。裁判出来将塔茜拉开，而后者只是呆呆地望着玛吉西尔达，看不到她一丝情绪的变化，如同一个机器。
四周的电子大屏开始正数十个数，这十个数玛吉西尔达看了很多遍，在地下擂台、在愿拳擂台上……她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心智云图中的不甘，而且她知道自己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倒下。
“6……7……好，不愧是玛吉西尔达，她顽强地站了起来！”解说喊道。
“我真的从来不知道塔茜有那么厉害……”直播信号那头的明妮简直惊掉下巴。“她这么用力，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能还有观众不太清楚玛吉西尔达，她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形。”另一位女评论员对着他的同事说道。“她同时是一名非常坚韧的人形，永远不会轻易放弃——换句话来说，除非你打断她的脊柱，让她没法再起来，否则就算下巴被打掉她都会重新站起来。”
“没错，是这样，实际上刚才说的都不是夸张，观众朋友们。”
“小姑娘，调高功率可以，别调太高。”玛吉西尔达笑着重新拾起掉落的牙套，等待着裁判重新开始比赛的表示——当然，第四回合还有10秒钟就结束了，已经不会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进攻。“我见过太多人形盲信他们的主人，最后他们的仿生肌肉都爆裂了。他们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丢弃掉的。”
塔茜就像没听到一样，随时准备着裁判的手落下。
“你真是个木头人，对吧？还是因为有人在监视你？缺乏我这样的自由？”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自由。”塔茜总算做出了回应。
随着裁判举起的手放下，塔茜就像一阵旋风一般冲了过去。玛吉西尔达做出了一个令全场欢呼的杂技动作，她看准时机，按住迎面冲来的塔茜的头，用一个完美的空翻躲了过去，就像体操运动员般优雅。塔茜如蛮牛一般无法停下，她迎面撞上了玛吉西尔达身后垂直竖起的地砖，然后直接晕倒在擂台上。玛吉西尔达回头一看，地砖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露出弯曲的钢制骨架和下方的液压油缸，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塔茜！”明妮急的直叫，她恨不得直接现在赶到赛场。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这只是第一场比赛，没有必要这么拼吧！”有观众喊道。
安德罗波夫显然慌了神，他没想到玛吉西尔达靠巧劲击倒了塔茜，他赶忙检查作弊用的电脑，上面的指数开始不停乱跳。
“看来塔茜选手难得站起来了，不知道她受伤了没有。”男评论员解说道。“这只是小组循环赛的第一场，这要是受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1！2！”裁判则立刻停表，开始读秒。
“你没事吧，塔茜？”连对手都走到她面前开始关心她。“如果承受不住他们给你调的输出功率，就不要再起来了，你会毁了自己的。不用担心，出丑的是你身后的人，不会是你的。”玛吉西尔达这番话本意并不是嘲讽塔茜，她只是看过太多把自己撕碎的人形。
塔茜无力回应玛吉西尔达无意的挑衅，她位于大脑的处理器现在是一团浆糊，舞台的灯光、铁笼子外的叫喊，让她感觉自己是马戏团中跳火圈失败，即将被宰杀的狗，她想要使劲支撑自己，但四肢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保护性宕机随时都会启动，塔茜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绪开始滑向三级平层……
“斯维特拉娜……我的姑娘……站起来。”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不知从何处传来，冻结了时间维度，并将塔茜的思维碎片一点点抽出来。塔茜不知为何感到自己在哭，泪水止不住地洒在三级平层中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场暴雨。
“你得记住我教过你的动作。我再教一遍，姑娘。”话语来自一位老头 ，她看得很清楚，但就是没有任何容貌可以作为参考。他的动作苍劲有力，一招一式并不花哨，但却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制敌。
“哈哈，军体拳就是这样。”像是看穿了塔茜的心思一般，老头笑着对她说。“以前和你哈维尔叔叔在军队的时候，我们每天操练这种拳，当时在想，‘咋的，手里的AK15还会坏？’结果没想到后来还真用上了。”
“好啦，别躺地上啦，站起来，地上太凉。怎么，你不会被我摔一次就坏了吧？这个老哈维尔……”
从来没有哪片记忆碎片比这次更连续、更完整，塔茜说不上这些内容是撞这一下导致的记忆恢复还是……那个叫亨特的女孩给她注入的信息？自从那一次过后，她几乎从来没梦见过这些场景。
“好啦，别躺地上啦，站起来，地上太凉。怎么，你不会被我摔一次就坏了吧？这个老哈维尔……”老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或许是记忆碎片的重新播放，也可能是很久以前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音调开始变形，塔茜意识到自己在苏醒。
“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铁笼外，观众的呐喊简直要把MechaX的屋顶掀翻。
“8！9！”裁判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吼道。
塔茜一个激灵，她鲤鱼打挺般跳起来，惊讶于自己怎么做到这一切。
“很好，看来至少你也是个不愿意放弃的家伙。和我一样，我喜欢你。”玛吉西尔达说道。
塔茜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场下的钟被敲响了。第四节结束了。
……
“看来相对于人，你还是更关心你的人形同胞们。”亨特蕾斯小声揶揄道。“其实我也是。”
“这里看来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潘茜仍在直勾勾盯着下面的擂台，玛吉西尔达和塔茜此时正在第六节之前的休整中。宴会厅内，经过腹部拳击和电击枪折磨的妮娜·科兹洛娃已经被放下，她吐干净了之前积攒在胃中的腥臭液体，只剩一点力气来迎接几位壮汉怼脸的巨根。她“牵”来的那条母狗则悲惨得多，直接被无处发泄的宾客轮番照料。卡尔·科瓦莱宁推开一旁瘫在胯下如烂泥的白项圈女子，将刚刚被其他人放下的母狗又牵到自己跟前。他解开母狗的口罩，取下她的假阴茎口塞，突然发现这只母狗他有些熟悉。
“哈喽，小母狗，我们又见面了。这回知道我是谁了吗？”科瓦莱宁奸笑着。
母狗仍然被黑色眼罩遮住眼睛，她伸出舌头，非常开心且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科瓦莱宁的分身，但科瓦莱宁不会对她怜香惜玉，他直接将其怼进母狗嘴里，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过来，艾娃，还有带着你的小机器人。来见见你们的熟人。”
潘茜半天才从楼下的比赛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呼唤自己的艾娃，又转过头来看着科瓦莱宁。“过来，机器人小英雄，这就是你救下的美人。”
“玛蒂尔达！”艾娃惊恐地喊道，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潘茜也匆忙走到玛蒂尔达身前，眼睁睁看着玛蒂尔达被强制口爆，就像几个小时前涅米宁对她做的那样。
自知失态的艾娃知道，科瓦莱宁爆着青筋的肉棒在龟头处膨胀并卡住了玛蒂尔达的喉管，当前只有让他先射精一次才能解救她，于是她非常配合地跪在科瓦莱宁的后面，用手指和舌头刺激他的肛门与前列腺。没有人能顶住艾娃的巧舌与金手指，哪怕是科瓦莱宁这样身经百战的土匪，他在两分钟之内便在她的刺激下缴械，为已经成为母狗的玛蒂尔达贡献了今晚第五次口爆。
“哇啊！！”科瓦莱宁一声怒吼似在表达战败后的不甘与愤怒。“该死，你的毒龙还真是强，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明哥这么喜欢你了。”
“啵”地一声，软弱的分身从玛蒂尔达的口中拔出，顺带着拉出一根白色的丝线。她下体因为媚药和窒息又喷出一股晶亮的透明液体，而她的喉咙像是咳痰般发出那种隆隆的出气声。艾娃绝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但她的眼神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开始迷离起来。由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右手开始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潘茜以及在场的宾客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多明哥的嘴角不为人察觉地向上扬起，他适时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唔！”突然通电的艾娃被彻底激活，她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的喷涌，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射出的液体之中。她一手捏着乳头，一手揉搓着阴蒂，不知疲倦地自慰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还是女王吗，艾娃？我原来你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投降的人，然而你和这些母狗没有任何区别！”科瓦莱宁大笑道。“来吧，母狗！坐在她身上，给我把她下面清干净！”
艾娃摇摇头，她下面还在不停喷水，跳蛋似乎烧坏了她的脑子。“我永远是女王！你尽管发号施令，但做什么仍由我来决定！”科瓦莱宁用脚将四肢捆绑起来的玛蒂尔达翻个面，而艾娃直接骑在了她的脸上，尽管玛蒂尔达徒劳地试图挣脱艾娃的桎梏，艾娃却按住她的双腿，把脸埋在了耻骨间，并用舌头不停吮吸泡芙中流出的奶油和被奶油装饰的豆丁。这激起了玛蒂尔达更大的反应，她全身不住地颤抖着，双乳上的铃铛在不停摇晃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现在楼下擂台中裁判敲响的第五节结束铃。
这下艾娃和玛蒂尔达成了全场的焦点，几个客人们甚至停下和女宾的交媾，因为她们矫揉造作的性高潮已经完全无法和这两个人的表演相提并论。彼得连科罕见地板着脸，哪怕是在舞台中央被四名壮汉操到失神的科兹洛娃，她幽怨的双眼也死死地盯着艾娃那飞扬的神采。
“主人……原来这是你想要的吗……”潘茜也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甚至没注意亨特蕾斯开始咬她的耳朵，并慢慢扒下她哥特裙中的镂空蕾丝内裤。
科瓦莱宁来到玛蒂尔达下身，他招呼还在不停舔舐的艾娃用嘴为自己的肉棒充能。艾娃没有上舌头，仅仅用指尖刺激了几下他的马眼便让其重新勃起。
“该死，你就这么简单对付客人的吗？”科瓦莱宁吼道。
“真是容易被‘激怒’呢，K先生，像个小处男一样。”艾娃毫不掩饰她双关中的讥讽，让客人们意识到她“女王”的名头并非空“穴”来风。
连当事人又怒又想笑，他不再废话，直接将肉棒当穿刺杆，龟头长驱直入顶在了玛蒂尔达的花蕊之上。玛蒂尔达还没从刚才的口爆和艾娃的69中恢复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困惑地对待这刚刚插进来的不速之客。
“怎么回事，插了太多次，夹不紧了吗？女王，想想办法。”科瓦莱宁又给艾娃出难题。
“只怕你受不了，呵呵。”
艾娃坐起来，用她紧致而有力的双腿夹住玛蒂尔达的头颈。刚刚获得氧气的玛蒂尔达还没来得及恢复就再一次陷入窒息的深渊，小穴在死亡的威胁下迸发出生命的底力，开始疯狂包裹吮吸那粗壮的异物。科瓦莱宁心中一惊，却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又泄了一次。这下连有些女宾都在窃笑，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土匪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早泄男。
“好了，你该滚蛋了。”女王轻蔑地对科瓦莱宁笑道，她站起身将玛蒂尔达一脚又踹翻过来，让她重新用四肢趴在地上。艾娃将母狗当作自己的王座，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随后将粉红色跳蛋从自己的淫穴中轻巧取出，抛向人群，就像抛绣球一样。
“啪、啪、啪。”彼得连科冷眼观望着疯狂的宾客们，他转向多明哥问道：“真是精彩的表演，多明哥，这就是你的惊喜吗？”
总裁诚惶诚恐地回复道：“这并不是今晚计划的一部分。很抱歉……”
“不必道歉，我很开心。”彼得连科的表情可和开心没有什么相关性。“这位……艾娃，她是你的专属女奴吗？”
“还是请允许我向您道歉，不，她并不是我的女奴，至少我从来没有正式调教过她。”总裁抬起头，微笑着对“小牧首”说道。“她只是我手下一个夜店的女王。”
“她是块璞玉，多打磨打磨，她迟早会成为你最棒的作品的。我很期待她的表演，实话说。”彼得连科小声嘱咐道。
“叫她过来，陪我们一起送这两只母狗上路。”
……
“我说的你听进去没有！混账机器人！”第七回合即将开始，场边的安德罗波夫怒不可遏地朝塔茜发火道。“我叫你不要拖那么久，你的能源供应水平已经很低了，那边的玛吉西尔达才刚刚开始！第七节，照准她的右脸，来上一拳，结束这场该死的比赛！”
塔茜一言不发，安德罗波夫不知道她心里在计算着什么。
“你听到了哦，他们可是什么损招都要用上了。”擂台的另一边，一个身着塑料材质套裙的异色瞳少女正在给玛吉西尔达擦拭出“汗”的身体。
“没事的，薇，我已有对策。”玛吉西尔达喝了几口电解质冷却液。“她如果敢这么做，我一定会让她输的很惨。”
裁判将选手召集回笼中，第七回合即刻开始。“事先警告，你不会想要做你教练要求你做的事。”玛吉西尔达半开玩笑半严肃地对塔茜说道。“开始吧。”

几个垂直地砖开始倾斜放平，形成一个个高台和斜坡，这下擂台变得更像跑酷场地。塔茜没有急于进攻，她立刻溜进两个高台之间，和玛吉西尔达拉开距离。
“呵，想把我引到地形复杂地方。”玛吉西尔达想。但其实塔茜这么做另有原因。
“你知道你哈维尔叔叔吧——其实他才算得上你的亲生父亲。他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最早在侦察连里他的格斗技术第二好，你知道为什么吗？”温润和蔼的声音继续在塔茜心中回荡。
“你到底是谁？谁是斯维特拉娜？”塔茜问道，但心智云图中的那个老者并没有回答。“他很清楚地形的作用，居高临下的偷袭可以让一个两米的壮汉被他那样的小个子轻松撂倒。”
“我知道，您教过我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侦察连第一要告诉你，不是每一次别人教你的东西都有用。注意你的右后方。”
塔茜回头一看，玛吉西尔达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她身后，但并没有发动任何突然袭击。“专心点，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意了。”对手说道。
塔茜的回应是直接出招，她一步蹬上高台，随后快速扑向玛吉西尔达。
“塔茜选手现在就像一只捍卫领地的猫一样，她居然现在还有能力在比赛后半段改变打法。”女评论员解说道。“玛吉西尔达选手将她甩了下来，看来一场‘猫斗’在所难免。”一旁的男评论员被同事猝不及防的双关所逗乐，刚喝下去的纯净水又喷了出来。“没有问题，MechaX本身也是自由搏击，选手可以用身体的任何部分攻击对手，包括她们的中指。”
玛吉西尔达早有准备，她轻松抓住塔茜的手腕将其丢到一旁，但她显然低估了塔茜的灵活性——塔茜借势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在玛吉西尔达将她甩开的同时立刻反过来把她摔在地上。
“不错嘛。”这个明显带有拉丁裔外貌与肤色的人形站起来称赞道。“但是地形杀谁不会呢？”她一个健步蹬上垂直墙面，再一次施展出她招牌动作回旋踢，这一次塔茜明显体力不支，她只是勉强躲过这一招。
“不要再跟她玩下去了，结束这一切！”安德罗波夫吼道。
“小屁孩别再跑了，要么赶紧扔毛巾，要么被打趴下！”场外的观众们也怒火中烧。
“静下心来，斯维特拉娜。”老者再次要求塔茜安下心来。“敌人的弱点在哪？对于人，无论他们防护多么到位，弱点一定在脖颈和下巴处。”
“不行，我累了，我做不到。”塔茜现在每做出一个动作都会有一定延迟，她很清楚自己能量储备已处于关键水平。
“那就躲起来，积蓄力量。展现出你很弱的一面，然后一招制敌。有一次你哈维尔叔叔就是这么做的，不过……”
塔茜继续在竖起的油缸和地砖中躲避玛吉西尔达的攻击。玛吉西尔达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这一节像是进入到塔茜的陷阱中，不断消耗自己的体力，因此她也决定速战速决。塔茜刚翻过一堵垂直墙，玛吉西尔达便在高处看准了时机，她同样使出刚才塔茜使用过的飞扑，但这一次塔茜没有躲过去，被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们以前在罗兹执行敌后任务，连续45个小时没合过眼。有一次哈维尔要抓个舌头回来，没想到遇到了西德的特种侦察兵，他被一个大个子偷袭。”老人开始缓缓叙述起来。
“好了，该睡午觉了，小姑娘。”玛吉西尔达站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观众和裁判一起正数十个数。
“哈维尔本来都被打倒了，但大个子想跟他玩玩，于是又把他拉起来，准备再来一拳。他太轻敌了。”
塔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裁判停止数数并把她们重新拉回到擂台中央。
“你是否可以继续？”裁判问道。塔茜点点头，但她身后的安德罗波夫已经准备好丢出毛巾。
“开始！”裁判话音刚落，玛吉西尔达毫无保留的左直拳便朝塔茜冲过来，而后者根本没有躲闪。
“哈维尔用自己的肚子接下他的一记重拳，然后抱住他，用地上随手捡的一块碎玻璃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塔茜也用自己的腹部接住了玛吉西尔达的杀招，代价是她几乎将所有胃容物吐了出来，而奖励则是获得了足够靠近玛吉西尔达右脸的机会。
“糟糕！”玛吉西尔达右臂匆忙格挡，但她发现塔茜的左拳并没有真实地落在她的小臂上。
那是一个假动作，塔茜并没有想要用打击玛吉西尔达受损过的右脸，而是照着她完好的左脸而去。
玛吉西尔达感到空间姿态传感器正在飞出自己的脑部，下颌也似乎已经脱落。受到以前经历和自身喜好的影响，她一直以拥有“和人类一般”的打击反馈而骄傲。现在，这些多余的感受成为了她的累赘，超出阈值的痛感让她再也无法站起来。
“哇！两方选手同时倒下！这只是第一场比赛，而她们却在竭尽全力迎战对手！这就是MechaX，这就是专属于人形的自由搏击！”评论员起身呐喊道。
“那个#&@却并没有没有倒*，他@￥伤口，走Ǽ去用一只%膊拉住фд№的手臂，用来锁住他自己的脖§。”记忆重新变得破碎起来，尽管那个心中的老头依旧在平静而倔强地叙述着哈维尔的故事。“哈#$急中生智，他^%了自己的左臂，挣脱了束缚，最后将&#插进了他的喉￥。这￥@子终于不再动弹了。但是哈维尔也受了严重的伤，本来他会在军队里有远大前程的，但后来他就只能去当通讯工程兵了。”
“哦。”塔茜迷迷糊糊地应道。
“好啦，别躺地上啦，站起来，地上太凉。”
……
华丽的水晶穹顶之上，荒淫的盛会即将迎来最高潮。当在场所有男性宾客都给予了两只母狗最后的刑前安慰之后，玛蒂尔达被一名行刑者粗暴地拎住细颈，像抓猫一般放在西班牙绞刑椅上，而科兹洛娃则在另一名行刑者的搀扶下自己跨上绞刑椅前的三角木马。尽管两只母狗都已筋疲力尽，但在多明哥命人给她们分别注射了一支“鸡尾酒”后，两人终于又生龙活虎起来，当然，让她们保持活力的还有三角木马里的假阳具。
西班牙绞刑椅是一种看起来很人道，实则很凶残的刑具。在古代给贵妇处刑时，由于金属项圈的挤压过于用力，有些人的眼球甚至会被挤出眼眶，她们的舌头外垂，整个行刑过程非常不雅观。不过在这些禽兽的不断改进调整之下，现在只有受刑者感受痛苦的份了。
当然，谁也说不准这些母畜在她们生命的最后时刻是怎么想的。科兹洛娃被固定在绞刑椅上后，一边享受身下的炮机，一边不住地侧过头去看她的陪刑对象。玛蒂尔达四肢的拘束从来没有被解下来，直到上刑具时她依旧保持着四肢折叠捆绑的样子，这样就不用再用绞刑具后面的手铐来固定她，只需要把绳子套上脖子就行。她将最先受刑，而科兹洛娃将全程看着她死去。整个行刑过程不会超过三分钟，卷扬机将很快折断玛蒂尔达的脖颈，这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仁慈，但同样代表着她死去时的品相，或者说“收藏性”就会大打折扣。
“过来，女王。”彼得连科招呼刚才贡献了精彩表演的艾娃，他手中拿着之前从玛蒂尔达口环中取下的假阴茎口塞。艾娃刚刚服务完一个客人，她赶忙接过服务人形递来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精液，而后又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来到“小牧首”等人面前，努力撑起女王的架势。
“不必如此紧张，可爱的姐姐。”彼得连科一脸真诚地盯着艾娃，艾娃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张帅气的脸庞和一个即将杀人的凶手联系起来。“只要把这根棒棒糖塞进母狗的嘴里，然后按下她背后的按钮，你的任务就完成啦。”
艾娃犹豫了一下。她很清楚这将是无法回头的一步，但她也很清楚忤逆面前这个人的下场。
“潘茜，看看你主人现在的样子。”还在同潘茜耳鬓厮磨的亨特蕾斯悄悄说道。“愿意和她一起滑入深渊吗？”
“如果我说我愿意，你会放开我吗？”潘茜回过身舔了一下亨特蕾斯的耳垂。
亨特蕾斯笑着给潘茜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会和你们一起的。走吧。”
没有等潘茜反应过来，亨特蕾斯便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走向艾娃等人，轻巧地把口塞从彼得连科手中夺下来。彼得连科也显得有些惊讶，但小牧首脸上则多了一丝厌恶和轻蔑——他讨厌不被他控制的女人。
“既然女王不愿意，还请大人给我一个机会，小女子定当完成任务~嘿嘿，教父大人，失礼了。”亨特蕾斯话语间带着东方女性特有的妩媚与俏皮，让一旁的“小沙皇”罗曼诺夫的精神为之一振。“艾娃，到时候可别说小牧首大人没有给你机会哦，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你说是吧，潘茜？”
“总裁先生，每次您的宴会总是惊喜不断，给予我们一些……观察庶民多样性的样本。”彼得连科不无讥讽地说道。
“多明哥先生，这位是？”罗曼诺夫问道。
“她是我合作伙伴的千金，也是我的教女。”只有多明哥从始至终神情未尝变化过。“她就是这样的人来疯，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你似乎需要一些管教。”彼得连科冷冷说道。
“我同意。”亨特蕾斯吃吃地笑着，随后做了一个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将假阴茎口塞吞进自己的嘴里润滑了一下，随后撩起自己的晚礼裙，解下了左侧大腿上黑色的腿环，将其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几个注意到这一变化的男士纷纷吹起了口哨，他们就像发现猎物的狼群般朝亨特蕾斯靠近。
彼得连科的脸色终于从阴冷变为温暖，他带着一种期待和嘲讽微笑着说道：“小姐，你知道这么做的涵义吧？”
“当然清楚，在这样的宴会里，白色项圈只是需要一些应酬，”她调皮地冲着艾娃眨眨眼道，“黑色项圈代表我今晚不一定能活着离开这里。我自愿的，哥哥。”亨特蕾斯不慌不忙地摘下蝴蝶眼罩并褪下自己的晚礼裙，将自己娇小但不输女王艾娃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众人，大家这才知道可爱清纯的东方少女在她的晚礼裙下究竟藏了多少玩具。
潘茜回过头去，发现布拉德肖正端着一杯香槟酒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演。
“都看我干嘛？今晚的主角难道不是这两位肉畜嘛？”亨特蕾斯嗔怪道，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她将固定玛蒂尔达的三角木马车推到科兹洛娃面前，对着前女明星说道：“好啦，知道你想看她处刑，这样你就不用老转头过去了。好好看着她，你的下场就是这样~”
亨特蕾斯毫不怜惜地将口塞一把塞进玛蒂尔达的口环中，然后直接按下了她身后卷扬机的启动按钮。绞盘的速度非常快，它以恒定扭矩而不是转速收紧绞索，因此玛蒂尔达很快便被窒息和缺血的恐惧包围。
在场嘉宾和同样准备受绞刑的科兹洛娃可以清楚地看到，即使在炮机的安慰下，玛蒂尔达也在不停挣扎，和之前一样徒劳地试图挣脱束缚，只是她的挣扎相比之前更加微弱，也许是因为刚才不停的交媾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也许是她早已放弃了求生的欲望。淫水已经干涸，现在她干燥的阴道已经分泌不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下体的活塞，只有殷红色从三角木马上渐渐渗出。玛蒂尔达没有办法发声，绞索精确地锁在她的声带上，口塞正好只留了一点点气道，而这点通气的空间也已经被唾液、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所堵塞。只过了两分钟，玛蒂尔达便停止了动作，只剩炮机在她下体不知疲倦地做功。她脸上没有被口环和眼罩遮住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紫红，但绞盘仍在工作，似乎想用绳套对玛蒂尔达进行斩首。
“咔”的一下，众人听到她颈椎处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行刑者赶紧按停了卷扬机，只听“啵”的一声，喉咙中的压力将塞在玛蒂尔达口中的假阴茎口塞“发射”了出去。她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混杂着血水的粘液止不住地滴落在她胸上。行刑者将玛蒂尔达放下刑具，检查了她的呼吸和脉搏，最后确认了玛蒂尔达的死亡。随后，一个盆子被摆在玛蒂尔达尸体面前，行刑者抽出一把刀，给她的喉咙开一道口，鲜红的血液从已经没有心脏泵血的动脉中汩汩流出，进入盆中。待到玛蒂尔达身体里的血流尽后，行刑者将她的头整个切了下来，用烧红的烙铁封住了她的断颈，留下一具迷人的身体供一些宾客们发泄。
众人反应不一。男嘉宾们有的已经熟视无睹，开始用言语和手指挑逗看入迷的女嘉宾们，有的则转过头去一言不发。女嘉宾们则沉浸在震撼之中，其中大多数是害怕，但这些害怕大多在男嘉宾的挑逗下成为最强烈的春药。亨特蕾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口塞舔了舔，感受玛蒂尔达残存的体温。
……
“给我封好带走。”彼得连科满意地看着亨特蕾斯的表演，他转而对艾娃似笑非笑道：“那么，接下来你还要把机会拱手让给别人吗，我的女王。”
艾娃深吸一口气。她面若冰霜地走到亨特蕾斯面前拿走了口塞。
“欢迎来到地狱，艾娃小姐，我是你最忠诚的小鬼。”亨特蕾斯笑着小声说道。
“潘茜，去给被行刑的罪人带去最后的宽慰。我将亲手为她送行。”艾娃没有回应亨特蕾斯，而是将口塞转交给了一旁的潘茜。
“……我拒绝。”听到机器人违抗命令的话语，众人有些意外，但潘茜接着说道：“请让我来处刑……”
“你没有资格！”艾娃一句话驳回了性偶的请求。“牧首大人给予我处刑的权利，而不是你！”一时鸦雀无声，大家终于明白女王的名头并非浪得虚名。
潘茜不再抗争。她知道自己主人犹豫的原因，只要自己亲手参与了这样血腥的活动，自己也终将在刑具上失去生命。亨特蕾斯是一个疯子，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毫无顾忌地接受，愿意被其他人当作性玩具，甚至因此丢掉性命；但艾娃只是一个人，她一直渴望自由，并且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
“你愿意和她一起滑入深渊吗？”心智中传来那个魅魔的声音。
我不需要选择。
潘茜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主人永远在一起。她直接叼着口塞的尾部骑上科兹洛娃的木马，将嘴里的口塞慢慢喂给眼前的母畜。“主人会很温柔的，你要打起精神来，大明星。”
“唔！”科兹洛娃虽然被死死固定在刑具上，但她的头却在努力摇摆抗拒异物的入侵。
“不想要吗？那好吧。”潘茜丢下口塞捧起科兹洛娃的脸，用自己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口腔。就在这时，科兹洛娃身下的活塞开始加速启动，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舌吻限制了她的呼吸。
“唔……啾。”潘茜的舌头如同触手般裹挟着科兹洛娃的香舌，精妙的口技利用舌吻造成的真空不断刺激母畜的唾液腺。“唔……啵……哈……”一道晶莹的丝线连接着潘茜和母畜的嘴唇，被处刑的母畜在上下攻势下久违地从下体流出透明的爱液。潘茜从木马上下来，捡起玛蒂尔达遗留的眼罩为科兹洛娃戴上，并顺势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可以了，别让宾客等太久。”多明哥小声嘱咐艾娃道。
艾娃轻轻按下绞索的启动按钮，科兹洛娃便立刻有了反应。和处决玛蒂尔达的电机不同，处决科兹洛娃的电机被设定为每三圈停滞三分钟，并且小心用力，不会像玛蒂尔达那样将她的颈椎弄骨折。这一切都是彼得连科为了最大程度保证收藏品的品相而设计，但同时会大大增加处刑的时长。
科兹洛娃在最初的惊慌之后开始慢慢享受绞刑，绳索目前还给她留下一些空隙供她呼吸。缺氧的苦闷被性窒息带来的快感所冲淡，接受过呼吸控制调教的她对下体刺激愈发敏感，被黑色乳胶长筒靴包裹的修长大腿尽其所能地张开和踢踏，给观众带来极大的刺激与震撼。
“哦！噢噢噢噢……”
随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三角木马上的爱液从缓缓流出变成喷涌，科兹洛娃将在不间断高潮之中将身体里最后一点弹药毫无保留地打了出去。
“嘀！”死亡的信号再次发出，女明星脖子上的绞索在纤细的嗡嗡声中愈发紧绷。科兹洛娃竭尽全力呼吸，虽然胸脯随着她的每次用力挣扎而上下起伏，但她的肺叶如同在火中炙烤般疼痛。她的舌头用力伸出，仿佛那样就能像蛇一样捕捉到几个氧分子。
彼得连科见状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还是不服输啊，我的小母狗。”他走到科兹洛娃旁边，抚摸着她的脸庞，然后突然从西服上抽出他的蓝宝石胸针，拉住她的舌头便将其刺穿。胸针很大，科兹洛娃这下再无法将舌头从口环中收回来，只能呜咽着保持着伸出的姿势，一边还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刺激。
“很好，很有精神。”一旁的罗曼诺夫笑着评价道。宾客中间也开始窃窃私语，大家一边聚精会神地观赏着死亡表演，一边暗自赞叹女明星顽强的生命力。
潘茜已经不忍心再看着科兹洛娃了，她转过头去看向主人，试图寻找眼神上的交流，却发现艾娃眼睛死死盯住科兹洛娃的绞索。十分钟过去了，绞索上的科兹洛娃虽然还在她精彩的表演，但她的体力已大不如前。除去对氧气的剥夺外，绞索对颈动脉的挤压更加速了她生命的流逝。和濒死的玛蒂尔达一样，她的脸色潮红，下身早已干涸，双腿蹬踏的幅度已愈发减弱。
“结束吧，快结束吧。”潘茜默念道。
突然，科兹洛娃像是触电般反弓起身体，即使手臂和下体被牢牢固定，她全身仍然止不住地颤抖着。这是三角木马下的活塞在放出高压电，也是处刑的终点。不到一分钟，科兹洛娃便从激烈挣扎变成了只剩电压引起的肌肉反射。
“她……死了吗？”艾娃喃喃自语道。
一股奇特的香味从科兹洛娃的胶衣中散发而出。正当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一旁负责行刑的壮汉抽出一把匕首，朝科兹洛娃胸前的胶衣挑开一道口子。
“哇！”众人一阵惊叹。
薄如蝉翼的黑色胶衣在科兹洛娃傲人双乳的挤压下顺着破口快速撑开，隐藏在其间的烧烤酱料和香料混合着血水从胶衣的破口中滴落到木马上。科兹洛娃的身体已经皮开肉绽，血淋淋的刀口让宾客们意识到她在穿上胶衣之前经受了怎样的酷刑，而她又是怎样强忍着剧痛为大家服务并完成终极演出。宾客的惊叹不仅是对处刑方式的赞叹，也是对女明星的尊重与敬畏。
“多明哥先生，您设计的烹饪方式真是精妙绝伦，不愧是女肉烹调的行家。”彼得连科以他招牌式微笑对多明哥说道。
“还是小牧首大人调教得当，没有她的配合，我这些设计不过是纸上谈兵。”多明哥点燃手中的雪茄道。“现在还只是预处理，虽然她的一部分内脏被加热煮熟了，但后面的烧烤可得到专业的厨房里才能完成。”
艾娃一直呆呆地盯着科兹洛娃的尸体，目送着她被壮汉们推出。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艾娃下意识地用手挡开，转身之后才发现那是亨特蕾斯。
“恭喜你，你现在是马戏团里的女王了。来吧，来驯服这些野兽吧。”亨特蕾斯说完这句话后便被一哄而上的男宾们抓住四肢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她竟微笑着努力配合他们的野蛮行径。科兹洛娃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烘烤才能上桌，现在是又一轮荒淫的盛会开始的时候。
“那你呢，你难道是这些野兽的食物吗？”
男人的叫嚷声与女人的娇喘声将艾娃的提问淹没。肉体碰撞摩擦间，亨特蕾斯隐约可见的黑项圈给出了答案。
……
5. Diving Bell
“捂住你的耳朵，斯维特拉娜，这玩意会很响，接下来我要发射了。”
砰！！！
“嘻嘻嘻嘻……”
“很好笑嘛，小姑娘，只有我用这把枪的时候你才笑得这么开心。”
“是啊，因为它很响啊，就像打雷一样，爸爸。”
“是啊，很响啊。要不要再打一发？”
“好！”
……
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块罕见的多米尼加蓝色琥珀。塔茜静静地悬浮在水中，就像那琥珀中的昆虫标本。
“这是……我心智的底层？我刚才不是醒过来了吗？”塔茜说不出话，她只能想。
她依稀记得刚刚她依靠最后的力量站了起来，裁判过来宣布了自己的胜利——然后她就断线了。“看来我这次又直接掉进三级平层了，不知道多久才会醒过来。好吧，至少比亨特蕾斯那次好……”
平静的湖面上泛起涟漪。一艘小木舟慢慢划向塔茜的头顶，含混不清的声波透过湖水传达到塔茜耳中。“出来吧，斯维特拉娜？”
塔茜无言地点了点头。突然，一个巨大的铃铛从小木舟上扔下来，裹挟着湖面上的空气沉入湖中。塔茜知道那是一个潜水钟，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四肢，然后游了过去。她进入潜水钟，但船上的人并没有将悬浮的钟拉上来；相反，潜水钟反而匀速下沉，向着湖水更深处落下。奇怪的是，水位并没有随着深度的增加而上升，反而被挤出了钟口。不知过了多久，潜水钟触底，变成了一个宇宙飞船返回舱。塔茜于是攀上返回舱的顶口，用尽力气拧开舱口的阀门。
“欢迎回家，斯维特拉娜。”漆黑一片的空间中独留一幢矮小的房屋，温暖的灯光让她有一种家的感觉。房屋的小门敞开，老人背对着灯光，让塔茜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庞。
“快进来吧。这宝藏是留给你的，我的女儿……”
塔茜稍微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向老人走去，但她刚踏出第一步，一台巨大的推土机便飞驰着冲向小屋，将其中的一切撞得粉碎。
“！？”
沉浸在震惊与悲伤中的塔茜完全无视了脚下黑色空间正一点点裂解，光线从裂缝中慢慢析出。“这是什么……梦吗？回忆吗？快让我醒过来吧！”塔茜悲伤地嚎哭着，但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幽蓝色的电解液从伤口中渗出，随后她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体同头部分离，随黑色空间一同跌落，只剩头悬浮在空中。
“醒醒，塔茜。”
被强制唤醒的塔茜猛地一下用力，撑坏了医疗床上好几根绑缚她的尼龙带，但也成功限制住她不把连接在身体上的各种数据线扯断。随后，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医疗室白色的天花板。
“醒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走过来俯视着塔茜。“看你核心处理器攻性防壁的数据流量，我还以为你被黑客入侵了呢。”
“我做了一个梦……”塔茜张开嘴缓缓说道。
“什么梦，说说看。”这位女性研究员问道，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工作站开始监控机能。
塔茜稍稍扭头看了一眼房间，发现房间对面的墙上有一块镜子。她知道，那是单向玻璃。“我……不知道……不记得了……都是些连不上的东西……”
“嗯。”研究员对塔茜的谎言不置可否，她简单调整了几个参数之后便走向医务室的门。“你打的不错，先休息一下吧，待会总裁会过来看你的。”
单向玻璃后面，梅德韦杰娃面无表情地盯着显示屏，它显示的就是刚刚从塔茜三级平层调阅出来的梦境。光怪陆离的景象在她的眼中仅仅是一堆没用的信息。
“‘宝藏’，呵呵，一个退役军人能有多少财产。”女秘书嘟囔道。
就在这时，梅德韦杰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玛利亚。哦，是火神重工的人到场准备布置展台了吗？我马上过来。”
……
“是去你家还是回我家？”打烊时分，伊芙琳突然向明妮提问。
明妮没有回应，她的心智中还留存着塔茜刚才最后的身姿。“怎么啦，又想到那个塔茜了？人家可是多明哥的女儿哦。”伊芙琳揶揄道。
“我今晚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去打工，今天难得早点休息。”明妮机械地回应伊芙琳上一个问题。
“你今晚可是一直心不在焉哦。”伊芙琳温柔地说道。“真的不需要我给你一点安慰吗，小家伙？”
明妮没有回复，她只是默默将头盔递给伊芙琳，然后转身便发动了摩托车。同一个招数最好不要用两遍，伊芙琳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只好扶着明妮的腰跨上摩托车，一边将一张票塞进她的口袋里。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你不是很缺钱嘛？”明妮突然吼道，但她只吓到了她自己。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下个月MechaX决赛的观赛门票。”伊芙琳小声说道。“谢谢你今天下午去看望杰尼索娃，还给她带去了面包。这张门票请你一定收着，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但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寒冷的冬夜，明妮不自觉地减慢了行驶速度。将伊芙琳送到群租房区域时，明妮叫住伊芙琳，但她翻了翻储物盒才想起自己将唱片丢在了吧台柜子中。
“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伊芙琳问道。
“唔……没什么。有时间再说吧。注意安全，晚安。”
……
每个人都有一种内心的底线，就像哈尔科夫出产的每根钢铁都有它们的屈服强度一般，一旦外力作用突破了这道底线，他们的心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位置，他们的世界观与价值观会得到拉伸和强化。
被烤至金黄的畜肉仍在橱窗中旋转，烤出的油从科兹洛娃曾经引以为傲的蛮腰上滑落到炉底。在透明烤炉的一旁，科兹洛娃美丽的头颅已经被快速制好标本，正静静的摆在餐桌的一隅，职业化的偶像笑容还挂在她栩栩如生的脸庞上。
已经是午夜时分，MechaX的第二场比赛还剩3回合，场下的两个机器人同塔茜与玛吉希尔达一样打得难分难舍，恐怕只有通过点数来决出胜负。狂热的观众们不仅是为了场上的选手而呐喊呼号，更是为了他们自己——绝大多数观众在入场前就已经在博彩网站上下了注，当然这家指定的博彩公司就是西蒙尼集团控股的。
楼上的部分贵宾们则在进行另一场赌局。数人坐在荷官的面前等着发牌，而牌桌下则是正在为客人进行口交的女人，她们都是之前戴着项圈的准客人，现在则变成了服务者。其他人则在享受着烤肉、美酒和比赛。
艾娃自然就是在桌下的那位，她虽然仍在费力地吞咽客人的分身，心思却一直停留在科兹洛娃身上。艾娃并非不知道那些被药物控制的女人为了男人的肉棒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一般被注射春药的女人都成为了一滩烂肉，而科兹洛娃从头至尾都显得非常清醒。艾娃全程观摩了她的处刑，她仔细观察了女明星性交时的快乐和行刑时的痛苦，这些情感都是真挚的，并没有受到药物影响。
“她真的很快乐吗？”艾娃的眼前浮现起之前死在她面前的芙洛拉，那因为窒息而潮红的脸上流露出的是和科兹洛娃相似的笑容。她现在甚至开始有点嫉妒科兹洛娃，她真是选了一个最好的年华和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该死的宴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艾娃焦急地想要向自己的性偶倾泻自己的苦闷与性欲。她甚至希望潘茜能抛弃机器人定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一边用假阳具狠狠鞭笞她的身体，仿佛这样能消弭她杀人的罪恶一般。
“啵~啊~”旁边一位客人上下两端的“筹码”都已用尽，他被兔女郎荷官请下了赌桌。而服务这位客人的桌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亨特蕾斯，她扭过头来对着艾娃吃吃地笑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亨特蕾斯悄悄撩开桌布道：“在找你的小可爱吗？她马上就要离开你了。”
艾娃用眼角余光看到，潘茜已经被命令脱光了所有衣物站在宴会厅里，一旁穿着光鲜的客人们正在闲聊着什么，这其中她分辨出几个人的声音——多明哥、马克西姆、帖木尔，而几个黑西装保安则从宴会厅门口进来，准备将她的爱奴带走。
光线突然暗下来，原来是外面的比赛决出了胜负，这时候一束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恰好打在潘茜那白瓷一般的素体上。在那个瞬间，一丝不挂的性偶成了这个房间内最纯洁的物体。
“潘茜，快逃！”艾娃转过头去瞪着她，想用这眼神对她下达作为主人的最后一个命令，全然忘记了自己口舌仍在舞枪弄棒。
座上一位客人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继而愤怒地朝桌内踢了一脚。艾娃忍住疼痛倒在地上，想要喊叫着潘茜的名字却被亨特蕾斯死死按住了嘴。

“你也不想你和她马上被处决吧？”艾娃从来没见过亨特蕾斯这幅模样，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显露着更大决心的隐忍。接着，她赶忙将艾娃和她自己换了个位置。
那个客人怒气冲冲地掀开桌布，却看见亨特蕾斯趴在地上扶着自己的左肋，一边吃吃地冲客人笑着。
那个客人又朝亨特蕾斯右肋来了一脚，随后将自己的命根收进裤子。“结账！今天赢的真多。来啊，申申，过来接我的位，这地方牌运好得很！”瞬间变脸是这个阶层的被动技能，必须要使自己和圈内人的面子都得到保证。
艾娃没有感谢亨特蕾斯的仗义。她只是瘫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自己唯一的依靠被几个壮汉带出水晶宫。
“逃出去……逃出去……”她呢喃道，但她的心随着那小小身影的消失也已经死去了。
……
潘茜再清楚不过，她已经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作为一个能被攻陷的机器人（而且显然已经被攻陷过），她今晚录下来的所有秘密会给在场宾客惹上麻烦，所以她一定会被销毁。
“所以说，麦克斯，你的女人在哪呢？我和阿明都已经找到了，你不会还没付诸行动吧？”彼得连科慵懒而不失嘲讽地对着自己的好哥们说道，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外强中干的远房表哥难成大事。“我给你个建议：你玩个简单难度的，让阿明把那个中国教女介绍给你，她一定会喜欢咱们这种玩法。”
马克西姆·罗曼诺夫将头转向总裁，等待长者的一点人生经验。几个月前，他来到多明哥·西蒙尼的“乐土”，就是为了向这位父亲的合作伙伴寻找驯化女奴的终极奥义。几个月过去，合适的女人没有发现，总裁这边倒是出现个合适的人选。
“那可不是什么‘简单难度’。恰恰相反。”多明哥拿下雪茄，对两个纨绔子弟吐了一口烟圈。“我不建议你对她动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艾娃送给你，她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你看，阿列克谢耶维奇，明哥的观点总还是和你不一样，那我就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中国谚语是这么用的吧？”罗曼诺夫以一半底气来撑起自己的脸面，这只让看破的彼得连科更加掩饰不住笑意，就像看着灰熊自信满满走向陷阱的猎户那般。“明哥，这场赌局我一定不会爽约，你们等着便是。六月的巡回展，一言为定。”
潘茜仔细聆听着他们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却也同时注意到门口站了几个保安，显然他们正在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她看向一旁的牌桌，希冀找寻到一个熟悉的目光。她如愿以偿，那束目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其中包含的指令仿佛直接蚀刻在她心智的底层代码中。
但她不能逃跑。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机器人，过来一下。”一个脑袋上纹了闪电的光头低声发话道，他的双臂显然接受过赛博改造，可以很轻松地掐断人形的脊椎。客人们稍稍注意了一下潘茜，而她则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乖乖走过去，跟着其中两名保安走出宴会厅。
“哦，这么着急？”多明哥见到此举嘟囔了一声。
“梅德韦杰娃女士担心您的信息安全。”另一名保安悄声说道，却被多明哥揪着领子说道：“你告诉她，她让我在客人面前显得很没有掌控力。让她招待好来参展的厂商，做好她份内的事！现在全给我出去。”
潘茜随着两名保安下楼，拐进了一间黑暗的密室，那里没有任何窗户。光头让他的同伙在门外把风，然后将门反锁上。“小可爱，戴上这个然后跪下。”男人搬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他笑着将一副手铐丢在地上，随后抽出腰间的手枪，将消音器套上枪口。
潘茜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她故意对那把手枪视而不见，还想将双手铐在面前。但这点小聪明逃不过光头男，他用手枪点了点潘茜的头说道：“反铐在身后。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喜欢游戏。”潘茜笑着跪下来，然后慢慢将自己的脑袋凑近男人的双腿间，用小口慢慢拉开男人西裤上的拉链，意欲释放出他内心与内裤最深处的那头野兽。
“你真的很懂，小可爱，和你的主人一样。听说你主人的喉舌可是Xtasi公认的名器，我想知道她的性偶是否有她十分之一的功力。”男人彻底放松下来，嘲讽地看着潘茜开始她的表演。当潘茜翻出他的老二时，她才意识到事情没有她预想的那么简单。那老二原来也是个改装大屌。
“游戏名：赛博阴茎会操到仿生屄吗？”光头男放声大笑，对他这粗俗的关联显得十分自满。“小可爱，第一局规则是这样的：我已将敏感度调到最低，如果你能在五分钟之内成功口爆，我可以再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进行下一个关卡，否则我手上这把PPK就要把你带走了。开始吧。”
PPK三个字母就像安全词一般打开了潘茜心智中的一把锁，但她一时也无法关联起任何记忆。她只得硬着头皮衔起他的分身，并开始思考对策。潘茜用舌头充分感受着，发现这根25cm的改装件是用高强度柔性碳纤维外加类肤绝缘涂层制造而成的，内部应该使用了电容触点和微型压敏电阻的复合测压方式，换句话说，很难被咬坏或电击。
“怎么慢吞吞的，这么想死是吗？”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狠狠掐住潘茜的脖子将分身往她喉咙里怼，就像在用飞机杯。程序设定的“本能反应”开始生效，潘茜真真切切地开始恐惧起来，她的喉咙不停吞咽，将赛博牛子带向素体更深处，双臂锁在身后有些微的挣扎，战栗的小屁股开始涌出一股清流。
“哦~这才像话，看来你是个真正的受虐狂。想象着我枪膛里这颗.32口径的子弹打穿你的心智处理器，这感觉会让你更兴奋嘛？”光头男也开始兴奋起来，不知道是牛子终于有了感觉还是看到性偶开始害怕了。
但害怕并不是全部。在给光头男深喉的时候，潘茜终于用舌头找到了他的弱点：他的阴囊缺少装甲保护，里面的蛋蛋还是原厂货。她开足马力，喉咙如同吸尘器一般制造强烈真空，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根阳物再往里插上几毫米。
“再来一点点……”潘茜感觉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但自己离他的春袋还有几厘米距离。“时间到！很遗憾，你没有让我射出来，你可以去死了。”光头男淫笑着抽出那把手枪，将消音器顶在潘茜光滑的脊背上，但右手却并没有扣动扳机。他仍然在等待一个高潮，但潘茜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动啊，废铁，为什么不动！你还差得远，我今晚一定要在你嘴里口爆出来！”他用力抓住潘茜的喉咙，狠狠往她的胸腔里冲刺。只听见“噗呲”一声，巨根像是捅破了一个水球一般，潘茜也眼神黯淡下去，彻底没有了动静。
“就这？机器人也不过如此。”光头男尝试把自己的杀人凶器抽出来，却发现它已经死死卡在潘茜的喉咙里。“该死，不得不承认你还吸的真紧啊……他妈的，松嘴……松嘴！”他不得不把手枪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扯着潘茜的脖子向外推。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突然，潘茜的眼睛怒视着他，机器人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男人后推去，直接将他狠狠撞在墙上。还没等光头反应过来，潘茜的口腔已经将男人整个根部和春袋都容纳进来，她的铁齿铜牙瞬间将其整整齐齐地咬断！男人用一声令女高音都会汗颜的惨叫宣告了潘茜的复仇。
即使是潘茜也难以想象光头男此时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楚，恐怕是机器人都会宕机的那种，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停止了呼吸。连接男人分身的动脉也被连带剪断，鲜血喷溢如注，将潘茜的脸整个染成恐怖的红色。她艰难地抽出深入喉管中的那根罪恶的改装件，在那高强度合金制成的龟头上还沾染着蓝色的液体——那是男人戳破潘茜冷却管线的证明。
“我……喜欢痛楚……”潘茜终于喘着粗气对着光头的尸体说道，“但我也……同样喜欢……观赏别人的痛苦……”
即使密室再隔音，外面的保安也已经发觉事情不对，开始使劲砸门。潘茜颤颤悠悠地起身走向桌子上摆放的手枪，银色的套筒和木色的握把护目如同丝线般交织起埋藏在性偶心智最深处的记忆碎片。
“呯！”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后，光头男的小弟用消声手枪击碎了密室的门锁，但当他刚一踹门进入密室，立刻就被坐在地上的性偶用手枪击中，尽管他开枪还击，射中了潘茜腹部两枪，但自己也奄奄一息。
“为什么……人形不是……不会用……武器的吗……”保安用最后的力气问道。
潘茜没有回答，她刚才打光了弹匣里全部的7发子弹，还受到两次枪击，蓝色的冷却液开始汩汩向身体外流淌，现在的她已经再无一点力气回应别人。她捂着肚子，慢慢将自己挪出那间恐怖的房间。现在，她要独自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离开这座迷宫般的钢铁牢笼，这座疯狂的食人马戏院。
16:42，这个幽灵般的时钟在潘茜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
“呜！”
“呃！”
艾娃双手被铁链死死锁住吊在空中，承受着两个壮汉对她腹部的拳击，但无论审讯者问她有关于潘茜的任何问题，她一概都说自己不知道。
两名保安失踪的情况直到第二天早上点名时才被宿醉的安保主管发现，他立刻就被梅德韦杰娃“解雇”了。后面就是她命令副主管把艾娃抓来，对她进行一点记忆恢复术。显然，这些人的手段并不高明，审问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她根本不知道潘茜会藏在哪。
“做了她。”梅德韦杰娃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还剩半口气的“女王”。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冬妮娅。”梅德韦杰娃身后一个更加低沉但威压远超她之上的声音响起。
“西蒙尼先生……”梅德韦杰娃此时汗毛都竖立起来，当总裁称呼她为“冬妮娅”时，往往意味着非常严重的后果。多明哥在她转身的时候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打跪在地上。
“谁允许你这样做了，冬妮娅。”多明哥清了清嗓子道。“艾娃……西蒙诺娃，任总裁贴身助理，即刻生效。冬妮娅·瓦西里耶夫娜·梅德韦杰娃，降职为总裁办公室助理。”艾娃只是一个艺名，没有人记得一个妓女的真实名字，因此多明哥随意编造了一个姓，就用他自己家族的姓改造而来。
“冬妮娅，你昨晚的所作所为让我蒙羞，我从来没有要求处理那个机器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去把她找回来，把尾巴收好。”总裁温柔地揉着女秘书红肿的脸庞。“好了，现在快把她放下来，给她好好包扎一下，待会带到办公室来。”
“谢谢……总裁先生。”被放下来的艾娃虽然虚弱地跪在地上，但她脸上的笑容已经难以抑制：潘茜真的没有被找到。
“从今天起，叫我多明哥先生。”犀牛皮制成的皮鞋所发出的声音逐渐远去。“你昨晚做的还不错，但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准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