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8719_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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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
作者：哈哈大哭
来源：https://hlib.cc/n/20178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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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一点点吞噬着天空，星辰在其后接二连三镶嵌在夜色中
，远处的城市亮起璀璨的霓虹灯。在城郊的一座悬崖边，一名少女正坐在末端，虽然已是冬天，她只披着一件比她身材大得多的黑色斗篷，双手放在膝上，赤裸的双脚悬在空中，兜帽的阴影下，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望着城市怔怔地出神，明明稍有不慎就可能掉入万丈深渊，少女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有的只是呆滞。还有几分......向往？
  “小七，吃饭了。”一个女人在她的身后喊道，小七遥望最后一眼，带着一丝不舍缓缓站起，转过身向那喊话的妇人走去。
  乡间的夜晚不算热闹，除了袅袅炊烟，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村口孩子们的嬉闹声。吃过晚饭，小七便呆呆地坐在门前，看着村口的方向。“小七？看什么呢？”妇人收拾好碗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虽然有孩子的嬉闹声，但相隔太远，只能看到一层淡淡薄雾和越来越黑的天空。“......”小七只是凝望着，不肯回答。她不知道也不敢回答，夜色会阻挡人类的视线，但她不属于人。
  在夜色下，小七想起了一段回忆，脸上时而微笑，时而沮丧，时而愤怒，墨绿色的眸子不断闪烁，像一只在黑暗中行走的......狼。
...........
  “大...大家...好...我...我是...小...小七...以后请...请...呃呃”
  “......请多多关照。”
  “唔...请...多多...关照...呼......”
  女孩长舒一口气，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都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身旁的蓝衣少女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她手里拿着一支笔，指着纸上娟秀的字体。
  “不错，再来一次，这次尽量提高声音。”
  “！！！我...我不...不...不...呃呃...”
  女孩像是被噎住了，她从高高的凳子上跳下，急切地挥舞着小手，怎么都说不出“行”字。墨绿色的眼睛偷偷看向另一侧坐在床上的女人，不断地用眼神求助。
  “诶......”
  少女无奈地扶额，小七的小动作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已经坐在这里陪伴小七整整一天了，一整天的时间，就教了这一句话，对方还说得磕磕巴巴。即便是她这样温柔的人，也不免有些心累。
  “算了吧，蓝天，她今天已经很努力了，让她歇歇吧。”
  那女人裹着一件白色浴袍，几缕碎发粘在额前，似乎是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幽香，雪白的长发带着些许水珠随意地披散在床上，窈窕的身姿即便裹在浴袍中也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若雪姐，你不要老是偏袒她，长此以往，她什么也学不会。”
  蓝天有些不快地开口，每次小七向若雪求助，她都会站出来用她的威望保护她，这在蓝天眼里十分不利于小七学习说话。
  “我这不叫偏袒，你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学习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你抓得太紧了，她还是个孩子。”
  “你说，听我的还是她的？”
  蓝天说不过若雪，反倒捏着小七肉乎乎的小脸蛋，故意摆出凶狠的模样瞪着她。
  “唔...额...我...我...呜呜...呜”
  小七越害怕越说不出来，越说不出越害怕，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若雪摇摇头，从床上跳下，赤着脚走到小七身边，拉着她坐在床上。
  “好了好了，别害怕，有我呢。”
  若雪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双唇轻启，一曲舒缓的歌谣从她的嘴里缓缓流淌在屋内。
  “唔......唔......”
  小七的精神突然放松下来，眼皮渐渐沉重，一股困意袭来，仅仅挣扎了一下，便控制不住地合上眼睛。片刻后，若雪的怀里就传出轻微的鼾声。若雪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请回吧，今晚她睡在我这。”
  蓝天无奈地走出她的房间，当她关门时，浴室里突然闪出一道影子来到她身后。
  “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小七呢？”
  眼前的少女与蓝天差不多大，没有浴袍，穿着一件红裙，脚下还滴着水珠，在地板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哦，在你屋里，但被若雪姐霸占了。”
  看着红颜奇异的血瞳，蓝天轻飘飘地开口。她突然有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那就好...？什么？若雪？”
  红颜一脸懵地看着蓝天，心里一万头某马奔腾而过。
  “啊！这怎么可以！不行，我要把小七夺回来。”红颜气愤地喊。
  蓝天神秘地挥挥手，示意红颜压低声音。
  “小点声，过来，我有一个惩罚若雪的计划。”
  “怎么做？”
  “我们这样......”
............
  夜深了，月亮爬到了正中，播撒着点点月辉。
  若雪轻轻抽出被小七抱住的胳膊，为她掖好被子，悄悄地走到窗前望着周围的树林。
  这是一处郊外的独立公寓，外部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但在它周边方圆百米的树林里，却驻守着大量守卫，他们的气息很隐蔽，几乎无法察觉。
  这座公寓的真面目其实是一处实验体存放点，所有实验体都被用于一个名为“通天”的实验计划，像这样的公寓，各地约有上千家。
  作为实验体的他们，虽然生活条件不错，但需要不定期被送往实验所进行一段时期的实验。实验内容通常是注射各种高危药剂以此激发实验体的潜能，培养出各种各样的异能者。
  这类实验风险极高，大部分人都是当场暴毙，即使没有也会在身体里留下副作用，像若雪的白化病与红颜的血瞳已经是比较温和的副作用了。不过实验体基本上都不是来源于什么正当的机构，所以也没人在乎他们的生死。若雪记得很清楚，给她注射药剂的实验人员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小白鼠，对那些人来说她只是一个实验体，一件会说话的工具，仅此而已。
  这样的生活不是他们想要的，至少不是这所公寓里的人想要的。不是没有实验体尝试逃离，但他们大多都失败了。为了防止实验体出逃，那些实验体都会戴上一个手环，那东西可以抑制异能。失去异能的实验体身体素质还不如普通人，大多数逃离都是失败的。
  但若雪不一样，她的异能很特殊，能通过歌声控制一切物体，被评估为S级异能。这项异能过于强大，抑制手环在她的控制下的抑制效果每天都在变弱，她能感觉到，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手环就不足以抑制她了，那时她将逃离这座监狱。
  若雪收回了思绪，看着熟睡的小七翻了个身，把被子完美地与自己的身体分离。“睡觉一点不老实。”若雪无奈地扶额，余光瞥见她露在外面的小脚丫，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用食指的指肚抵住小七肉乎乎的脚掌，然后慢慢地划过脚心，浅浅的划痕一直延伸到脚跟，然后又掉头回转。一开始小七的脚丫一颤一颤地，并没有收回，嘴角只是隐隐地微笑。若雪往复三遍后，脚丫颤抖的频率变低了，小七渐渐适应了这种轻轻的抚摸，这时若雪突然在脚心处换成手指，抵在那柔软的嫩肉上快速地抠了几下。突然袭来的剧烈痒感刺激让小七翻了一下，从侧卧变成了仰卧，眼前的这只脚丫也直接蜷缩起来，脚心与床紧紧贴在了一起。若雪悄悄蛰伏了一会，发现小七并没有醒来，又大着胆子抓住她的那只脚踝，拉到了眼前。小七的脚肉嘟嘟的，除了脚心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泛白，其他部位都有些白里透红的粉嫩。小小的脚趾并在一起，让人兽欲...啊不，保护欲大发。若雪又在脚掌上轻轻划了几下，看着小七无意识地蜷缩起脚趾又展开来，她突然想要舔一舔。若雪立刻摇摇头，把这想法抛出脑子，赶紧躺回了床上。
  再玩下去，感觉会出现奇怪的xp啊。
  摸摸怀里的小脑袋，闻着淡淡的奶香，若雪渐渐地沉入梦乡。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带上你们一起吧......
   
  小七对着空气轻嗅两下，皱起了眉头。
  空气中有血腥味，混合着一丝尸体的腐臭味，常人难以嗅出的气息对小七来说却十分明显。
  是村口，气味越来越浓了。
  村口，孩子们正在快乐地玩耍，殊不知危险悄然逼近。周围的树丛里，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这群孩子。
  一个小男孩突然疑惑地问：“你们有没有闻到臭味？”
  他的话提醒了众人，他们这才意识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怎么这么臭，好像是那边传来的。”一个小女孩皱着眉指着树丛。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得一阵狂风吹起，再反应过来时，刚才那小女孩的位置凭空出现一只怪物，在它身下，小女孩已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啊！”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吓傻的孩子们慌张地跑向村子。而那怪物啃食速度极快，不到一分钟小女孩就只剩下一滩血渍。
  但这对于那怪物来说，杀戮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村口的情况小七看得一清二楚，村子里的人们已经开始慌张地逃窜，仅仅几分钟怪物已经屠杀了数人。哀嚎声，尖叫声，痛哭声，一阵接一阵，成为杀戮盛宴的背景乐。
  小七站起身，刚迈出一步，又突然有些迟疑。
  一旦身份暴露，搞不好自己也会被针对。
  去，还是躲？
  “小七姐姐，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小女孩突然在门口出现，好奇地探头。
  “没什么，乐乐快进屋吧。”
  小七敷衍着，她的内心已经决定了，她只想救这一家人。
  “你哥哥呢？”
  “哦，他在村口玩呢。”
  小七正要进屋，动作突然停住。
  她紧紧攥住拳头，似乎内心在挣扎。
  片刻后，小七向村口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道黑影闪过，她的速度远超常人，加上她与其他人相反的方向，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那孩子傻了吗，怎么还往怪物那跑？”
  “诶呦，别管她了，快逃命吧。”
  夜色笼罩下，小七墨绿色的瞳孔越发明亮。
...............
  在她们住的这处公寓里，若雪年龄最大，所以她对待几人就像大姐姐照顾小屁孩一样的心态。
  所以她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这样一群小屁孩玩弄于股掌之间，特别是......这没有事先约定的羞耻姿势。
  若雪生无可恋地瘫在一把靠背椅上，任由蓝天摆弄。她一边把若雪的身体捆绑成奇怪的姿势，一边开口嘲讽若雪的智商。
  这一切都要追溯到一小时前的赌约。
  由于太无聊，若雪同意了蓝天斗地主的提议。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七和红颜的牌技不如若雪，她却一直在输，按照赌约，她应当在一小时内完全听从蓝天的任何要求。
  “嘿嘿嘿若雪姐，准备好接受我们的怒火吧。”蓝天露出反派标准微笑。
  “嗯？我做了什么吗？”
  “若雪姐，你昨天可是霸占了小七一晚上哦，为了重申小七的归属权，我们有必要对你施加惩罚！”红颜挥着胳膊，妖异的血瞳紧盯着若雪，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嗯？”小七歪着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蓝天先要求若雪脱光衣服坐在一把靠背椅上，然后拿出了一捆准备好的绳子开始捆绑。蓝天不知道看了什么书，捆绑的手法十分娴熟。她先将若雪的小臂折叠交叉在后脑勺，然后用一根较长的绳子把脖子与双手捆在一起，然后绕到椅背上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这样，若雪的双手就完全无法抽出了。接着蓝天在上半身又变出许多花样，每个都系成死结。于是乎，几根绳子沿着若雪的身体勾勒出了完美的轮廓。或许是恶趣味，又或许是计划的一部分，蓝天特意用一根绳子从私处绕过，与其他绳子连接在一起，只要稍有动作，粗糙的绳子就会摩擦那里，为若雪带去欢愉的快感。上半身搞定后，蓝天又搬来两个凳子，将若雪的双腿呈一定角度分开，使得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三人的视野里。虽然都是女孩子，若雪的脸也已经有些发烫了。蓝天置若罔闻，手中的绳子依然上下翻飞。红颜的俏脸也有些红，但是仍然好奇地打量被捆起来的若雪。小七未经世事，单纯得像个孩子，“若雪姐姐和红颜姐姐是生病了吗？”她歪着脑袋想。随着最后一个绳结的完工，若雪的双腿被牢牢地捆在了凳子上，脚趾被几根细绳向后扯住，绳子末端固定在凳子下，使得脚心上的嫩肉都一览无余。
  “完成了，”蓝天得意地叉着腰，脸上的笑容在若雪眼中宛如恶魔。这是因为她很清楚蓝天的异能有多恐怖。蓝天能够将一切见过的事物具象化。这项异能看似很强，但有极大限制。
  第一，蓝天必须见过这种事物并且印象深刻，他人为其讲述而了解到的不在此列。所以她经常花时间看书，还要花费精力精心钻研。
  第二，蓝天若想使具象化的事物趋近原物，必须有深入了解，了解程度越深，具象化越趋近完美。如果她想要制造一枚原子弹，她就要去学习放射化学、物理、数学等等学科，并且每一门都要完全精通。这都需要花费大量精力与时间。
  但这项异能遇到了蓝天。蓝天的智商很恐怖，记忆能力很强，很多书里的内容看一遍就能记住。从某种角度来说，这项异能很鸡肋，但对蓝天来说，却再契合不过。所以，做出原子弹对她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现在的用途嘛......看着蓝天变出的一堆牙刷、各种刷子、羽毛、口球、鞭子等各种奇奇怪怪的物品，若雪嘴角微微抽搐。
  鬼知道蓝天看了多少本子才变出这些东西。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蓝天没等若雪回答就拿起了两根羽毛走到她的身后。
  “唔唔唔！你！噗噗......呜呜呜......”
  看不到蓝天的动作，让若雪更加紧张。那小小的羽毛看似柔软，实则韧性十足。小小的羽毛沿着身体两侧曲线来回滑动，在侧乳、腋下这种地方还故意加快频率，虽然只要忍住就不会痒到笑出声，但忍受着那种细如游丝的痒感还是一种折磨。
  “呵呵哼哼，没用的，我不怕哦，呜呜呜.....”
  “是吗？好可惜哦。。。”
  若雪虚张声势的把戏太过拙劣，连红颜都识破了。蓝天却不点破，依然保持着频率，这场拉锯战突然陷入胶着。
  不过这种胶着很快就被蓝天主动打破，她在羽毛划至腋下时突然变化手法，左手丢下羽毛，改用手指附着在腋窝下，右手的羽毛改用尖尖的根部，在若雪的右侧身体随意地戳。本因为忍痒而集中的精神突然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若雪“噗嗤”轻笑一声，但看到一旁看戏似的红颜和小七，又抿着嘴强行合上了咧开的嘴角。
  蓝天倒是丝毫不意外，不如说，这也在她计算的时间之内。
  对于若雪来说，就没那么好受了。手指一刻不停地在腋窝蠕动，摩擦揉捏着柔软的嫩肉，羽毛的戏弄比向前更有刺激性，随着羽毛的每一次戳下，她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震。这样的小细节被蓝天尽收眼底，便故意地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一会儿。一阵一阵的痒冲击着若雪的防线，越来越大的缺口出现，蓝天在这时加快频率发动了总攻。开始是越来越多的轻笑溜出嘴角，若雪不住地摇头试图掩盖这种痒感。汗珠随着摇摆落下，“呵呵......呜呜哈哈.....呜呜呜呵呵......噗噗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在某一个瞬间，若雪终于爆发出了久违的笑声，即便她想要维护自己作为大姐姐的尊严，但笑声却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溢出。蓝天已经把右手的羽毛丢下，双手在若雪的上半身随意地肆虐，或点或挠，或戳或捏，每一下都针对若雪的弱点变换手法，使得她完全无法去适应这种痒。
  “若雪姐，你的腋下出汗了，摸起来好滑呀.....”
  “若雪姐，你的腰好软啊，唔，像棉花一样......”
  “若雪姐，你的胸好大哦，跟漫画里一样，好涩哦......”
  “若雪姐......”
  蓝天一边认真地折磨若雪，一边在她耳边夸赞她，但在若雪听来却更加屈辱。不过她现在也只能用笑声回应。
  蓝天悄悄对红颜使了眼色，红颜立刻会意。拉着小七的小手指着若雪问：“小七，你看若雪姐姐那么开心，我们让她更开心一点好不好？”小七看了看十分“开心”的若雪，懵懂地点了点头。
  红颜从各式刑具中挑了一把软毛刷，给小七拿了一根铅笔。她按着小七的肩膀，严肃地说：
  “小七，能不能让若雪姐姐更‘快乐’就看我们了。”
  小七也感到责任重大，用力地点头。
  “等会，你只要在若雪姐姐的脚上练字就好，是时候检验你的学习成果了。”
  若雪正在无奈地被榨取笑声，突然又从脚底传来一阵痒感直冲大脑，这时她才发现红颜面含笑意地举着一把刷子在左脚上刷动，软软的刷毛轻易便能侵入脚趾缝这类敏感点。右脚那里则传来轻微的刺痛与笔尖划过产生的痒，小七跪在那只脚前，一手紧紧抓住不停乱晃的脚背，一手用铅笔在这雪白的画布上认真地练字。原本深藏于足弓的脚心被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平时若雪虽然经常赤脚在屋里行走，但脚心这片区域几乎没沾过地。如此娇嫩的部位，就算她自己洗脚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却被强行展示在人脸前，还被如此玩弄。若雪的脸上升起来一片片潮红，搭配上嘴角不经意流出的晶莹液滴，眼角笑出的泪水，与逐渐上翻的眼眸，看上去颇像一位被玩坏的失足少女。
  不行了，要死了，好难受，噫，不会吧，要是在这种地方那个的话......
  一股汹涌的感觉从小腹涌出，让若雪感觉很不妙。两股间的肌肉想要用力收缩，却被痒感刺激得无法运作。若雪疯狂地抖动身体，使得红颜与小七不得不停下，蓝天注意到了异常，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快...快解开...绳子...我要...上...厕所”
若雪咬着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额上的汗珠浸湿了凌乱的发丝。
  “哦哦，我马上......额...我打的都是死结......解不开了.......”
  “......蓝天......我恨你！！！”
  随着若雪的怒吼，那股洪流彻底冲破了束缚，“哗啦啦”地流出体外，在众人的目光下很快便形成一滩冒着丝丝热气的池塘。
  蓝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溜烟跑回了房间并上了锁。红颜扛着小七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小七好奇地回头，墨绿的眼中满是疑惑，似乎不明白若雪为什么突然失禁了。
  姐姐们的世界真是难懂。
   
  眼前的这尸兽散发着恶心的腐臭，还有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
  三米高吗，嗯，应该打得过。
  小七打量着怪物，怪物看着手里只有一把镰刀的小七也陷入了沉思。
  这姑娘吓傻了？
  怎么不怕本大爷的样子？
  拿镰刀是瞧不起本大爷吗？
  吃掉傻子会不会让本大爷也变傻呢？
  小七并不知道，眼前的尸兽不太一样，由于吃多了人，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智慧，且实力远在那些以前的杂碎之上。
  于是乎，双方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敌不动我不动”的对峙。
  一侧还未逃走的村民却全部看呆了。
  “这小姑娘怎么不跑，她吓傻了？”
  “她...她不会要攻击那怪物吧...”
  “诶呦，我们离远点，别凑热闹，赶紧跑吧。”
  “趁她拖着那怪物，我们赶紧走吧。”
  人们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对小七表示同情。小七握紧镰刀，轻轻一蹬，飞快地冲到尸兽，手中镰刀呼呼作响。尸兽却不躲避，一部分身体变化成了盾，迎着小七进攻的方向撞了上去，相撞的一瞬间，镰刀就“咔嚓”断掉了，强横的反作用力掀起了一阵狂风。
  “嗯？”尸兽一脸懵，自己还没怎么发力呢，这么弱吗？
  但在狂风散去，小七的身影却消失了。
  尸兽更懵了，怎么打的渣都没了？
  这尸兽有些智慧，但不多......一道黑影在它身后高高跃起，一点寒芒在手中折射出小七凝重的眼眸。“嗖”的一声，寒芒破开空气，径直射向怪物的头颅。尸兽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杀机，出于生存的本能，它立刻变化出一条尾巴扫向小七，此时她还在空中，躲闪不及被拍进了树林里，同时，一柄散发着杀意的匕首击中了尸兽的头颅。
  小七看似瘦弱的身躯一连撞断了几棵树才停下来，“咳咳......”，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那尸兽并没有倒下，反倒是流露出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该死，这家伙怎么这么强，至少要比那些货色强十倍，这样下去根本打不死。
  尸兽虽然被射中要害，但那匕首在即将洞穿皮肤时被突然变硬的皮肤阻挡住了，无法前进丝毫。
  哼，本大爷最讨厌偷袭的人类了，居然差点杀了本大爷，不可饶恕。
  它取出镶嵌在皮肤表面的匕首，用力掷向小七。小七刚刚站起身，一道寒芒闪过，匕首携卷着恐怖动能射入了她的身体，在腹部留下一个血洞，被这一击击中的她脸色更加苍白。还未缓过来，尸兽的庞大身躯已经冲到眼前。小七的手伸入伤口，忍着剧痛把匕首抽出，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握着沾满血的匕首冲向尸兽。尸兽变化出大量触手，试图封锁小七的路线。触手神出鬼没，不知在那一刻就会从什么地方窜出抽打她的身体。
但小七凭借灵活的身法躲过众多攻击，甚至还借助它们距离尸兽越来越近了。小七躲过又一次袭击，来到了尸兽面前，她闪电般从怀里抽出第二把匕首，彻底放弃防御，双手紧握匕首，一柄扎向心脏，一柄划过脖颈。
  嗯？怎么回事？拔不出来了？
  这时小七才发现问题所在，尸兽能在一瞬间将皮肤坚硬化。自己的匕首刚没入一点就无法前进了。她果断丢下两把匕首，向后退去。但同时，几条触手也顺着小腿缠上了身体，小七摸出最后一把匕首，奋力砍着身上的触手，但很快几条触手一拥而上捆住了她拿匕首的手，使她无法造成更多威胁，紧接着更多的触手爬上身体，缠绕在身体的关节处将其牢牢捆住，小七不停地挣扎，却只是徒劳地消耗体力罢了。
  尸兽控制触手将小七送到它面前。虽然小七已身处险境，但她的神情依然冷漠，只是那盯着尸兽的墨绿色眼眸让它感受到了恐惧——隐藏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它立马从恐惧变成了愤怒。自己怎么可能在这样的蝼蚁身上感受恐惧。于是它控制触手拿起了那三把匕首，一把刺入还在流血的伤口，两把刺入小七的大腿。没有刺入要害，而是特意选择大腿，小腹这种短时间不致死的部位，这向小七传递了尸兽的一道信息——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尸兽握住匕首末端，疯狂地在伤口搅动，本就支离破碎的血肉拉扯着周边的神经，小七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湿透了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带来的疼痛却起不到缓解的作用。原本就受伤的小腹，伤势再次加重，缠绕住四肢关节的触手也开始挤压，它们特意慢慢地施压，让小七感受着身上的骨头一寸寸被碾压直至成为粉末，本就重伤的身体四处传来骨头折断的声音，鲜血从身上挤出，将黑色的斗篷染上一片血色。
  “呃啊啊啊！！！”小七的惨叫声回荡在林间，那些村民面露担忧之色，不约而同看向了小七的方向。
  虽然不是撕心裂肺的伤害，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来说还是太过于残酷，即使小七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些，这也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阈值。她的头缓缓地垂下，一缕血线从嘴角流出，眼眸中的神采已经黯淡。
  对不起......还是......没能.............
  感受着小七生命力的流逝，尸兽将她随意地扔到林外。一些胆小的村民已经脸色煞白，慌张地回头逃跑。
  哼，区区蝼蚁也跟本大爷作对。
  尸兽不屑地瞥了一眼小七，看向那些呆住的村民，就像饥饿的鬣狗看到鲜美的肥羊。
  小七倒下，已经没人能挡住它。
  在它走过小七后，异变突生。
  一道道黑色的妖气在小七上方凝聚，天空中凝聚出一片片乌云，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弥散开来。小七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碾碎的骨头重新聚合。短短几个呼吸间，伤势全无。小七看向尸兽，一团漆黑的妖气代替了原本墨绿色的眸子。而那尸兽在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来自灵魂的恐惧使它立刻匍匐在地向她跪拜。铭刻在灵魂中的记忆苏醒了，尸兽颤抖了，那是来自灵界的噩梦，千年前就应当逝去的噩梦，噩梦消失，恐惧的记忆却刻在灵魂中无法磨灭。
  她还活着！！怎么可能！！
  尸兽低等的智慧使它无法理解，不过，也无所谓了。
  “小七”轻挥了一下手，寒芒闪过，尸兽的头颅已被割下，还未落地，大片黑色妖气便围上去，眨眼间将尸体吞噬殆尽。
  那些普通村民早已跪下，对他们来说，眼前的身影宛如一尊帝王，没人能克制住自己。“小七”斩杀尸兽后身上妖气很快散去，毫无征兆地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即使这样，也无人起身，恐惧还未从心底消散。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黑夜重归平静，寂静的夜空下，人们无声地跪拜着那倒在地上的女孩，构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天上突然降下雪花，很快便将地面敷上一层白霜，笼罩着所有人的身体。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
  夜，寂静无声。
   
  嗯，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啊。
  “红颜姐姐，别捏了，脸要被捏扁了......”
  红颜捏着小七肉嘟嘟的小脸，惬意地喝着牛奶，喝完牛奶，无视了小七略带幽怨的话语，轻松把她抱起搂在自己怀里，一只手不老实地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撩起衣摆露出肚子上的嫩肉，然后手指轻轻地戳在像果冻一样软软的肚子上。
  “小七的小肚子真好玩，我戳，我戳......”
  “嘻嘻嘻红颜姐姐轻点嘻嘻嘻痒嘻嘻”
  小七横躺在红颜怀里，小脚在空中乱蹬，找不到着力点的小手干脆伸向红颜的腋下。她的手指毫无阻碍的深入红颜腋下，但任凭她怎么揉捏，红颜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脸上的那抹仅有的微笑都像是在嘲讽她。
  “嘻嘻嘻嘻怎么会嘻嘻嘻”
  “忘了告诉你，姐姐一点不怕痒哦。”
  “呜啊，不公平嘻嘻嘻”
  红颜笑得更开心了，不过她倒是没有再戳小七的肚子，结束了与小七的玩耍（调戏），因为一场好戏的时间快到了。
  自从上次若雪那件事后，蓝天每天都提心吊胆，整日以教学名义与小七待在一起，除了去厕所，就连吃饭都要红颜端上去，生怕若雪报复她。，即便小七已经学会说话，她仍不肯踏出屋门。若雪表面平静如水，但怒火却每日高涨。经过一个月的观察，昨天晚上若雪让红颜偷偷拿了一把蓝天房间的钥匙给她，决定今早行动。
  于是，在指针指到七点时，蓝天的门“嘭”地被踹开了。随后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在这所公寓回荡。
  “姐！我错了！姐！别过来！哇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哈哈哈哈哈哈杀人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七被这尖叫声吓了一跳，红颜默默地为蓝天默哀一秒，拉着小七躲进了她的房间。
  “红颜姐姐，蓝天姐姐的笑声好可怕。”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关上了门，蓝天的笑声依然能清晰地透过门板。
  “额咳咳，这个嘛，好像是蓝天自己的原因。研究人员在她身上没有发现异能，所以便将研究方向转为提高身体感知能力，给她注射了一大堆药剂，导致她的身体很敏感。据说在观察期时，她连路都不能走，一阵风都能让她在地上打滚。”
  “嗯？那蓝天姐姐到底有多怕痒啊？”
  “嗯......打个比方的话，我咯吱你一下，在蓝天身上就像同时被二十个人挠痒痒吧。”红颜胡诌一句试图掩盖自己不懂数学的事实。
  “二十个，好可怕......”
  事实上，蓝天的感知能力是普通人的五倍，但敏感程度却是十倍。刚注射过药剂的她敏感程度是一百倍，一阵风带来的刺激不是在地上打滚，而是直接失禁。那段日子对她来说绝对是黑历史，原本有些淡忘的痛苦此刻却再次重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天刚刚醒来，眼皮还未睁开，就被若雪压在床上用刷子攻击脆弱的脚心，她拼命地想要逃跑，若雪却用胳膊牢牢地夹住了她的腿，纵使上半身已经躺在地板上，双脚却还在若雪手中不断地向大脑传输痛苦的信号。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憋不住了，要失禁了。
  很快，一滴滴尿液浸湿了内裤，一小会儿便在地板留下一滩液体。
  若雪拉着蓝天的腿把她拽回床上，坐在她的腰上，目光凌厉地盯着蓝天。
  “知道错了吗？”
  “嗯......”
  “下次还敢吗？”
  “嗯......啊啊不是......不敢了”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不过......”
  不过？蓝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若雪从身上掏出一节绳子将蓝天的手腕与床头的栏杆捆在一起，然后对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即然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哦。”
  “等等，刚才不是已经惩罚了吗？”
  蓝天惊慌地问道，先前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听到若雪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刚才只是我的报复，那么，你做好准备了吗？”
  “不！腋下不行！会变得奇怪的！”
  “由不得你哦。”
  “啊啊哈哈好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天的笑声可真是悦耳呢，这么喜欢笑，那么直到失禁前都一直笑下去吧。”若雪那温柔的笑脸在此时的蓝天眼中宛如恶魔的微笑。
  开什么玩笑，才刚刚失禁过啊！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
  蓝天的身体像一条鱼儿在床上不停扭动，奈何绳子束缚住了她的活动，即便手腕勒得生疼，她的身体也已经翻过来，若雪仍然死死地压着她，手指贴在她嫩滑柔软的腋窝深处，每一次划过都将蓝天向崩溃的边缘推进一步。一边是最敏感的部位被迫接受挠痒，一边是拼命挣扎也无法撼动的绳索带来的绝望感，两种感觉夹击着大脑，刺激着另一种感觉分泌。
  大脑...好奇怪...要坏掉了...好热...好难受
  一阵燥热从小腹移到两股间，片刻后便在胯下渗过内裤，清澈的液体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两行清泪也顺着脸颊，与脸上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哇，蓝天，你高潮了吧，可惜不是失禁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若雪坏笑道。
  蓝天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要失去意识前，意识又被一股力量拉回。
  什么，怎么会？！蓝天恍惚间想起一件悲哀的事情，从前在实验室里时，自己身体里植入了一件能保持意识清醒的应急装置，防止她因为过于敏感的体质在实验中昏过去。而现在却无形中成了一件刑具。
  我错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明明已经道歉了.......
  又...又要去了...好痛苦...喘不上气............
  脑袋...坏掉了........
  不断地被挠到高潮，不断地挠到意识模糊，却又一次次被唤醒，一次次重复那种绝望与恐惧。
  “咳咳咳哈哈哈哈呜呜呜咳咳咳哈哈哈哈”
  蓝天又哭又笑，缺氧带来的窒息感时刻萦绕着，却又始终不能昏过去，声音已经失去平日的冷静，沙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疯狂又无助。
  若雪停下有一会儿了，蓝天还在不停地小声哭喊着“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床上被弄得乱七八糟，蓝天的爱液流满了大半张床，蓝天则抱着腿蜷缩在墙角小声抽泣，像一个刚刚被人弓虽女干的大姑娘。
  呜呜呜好丢脸，又被强迫高潮那么多次，腋下的弱点也被发现了，呜呜呜以后要被调教成奴隶了吗。
  蓝天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层出不穷，若是让若雪知道，怕不是会怀疑她是不是被挠到精神失常了。
  “这次长记性了吧。”
  “呜呜嗯嗯......”
  “敢有下次，我可不会放过你。”
  若雪还不忘叉着腰恐吓蓝天，她清楚地知道蓝天看似乖乖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调皮的小恶魔。
  红颜和小七不合时宜地从门口探出头，小七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蓝天，小声地拽了拽红颜的衣服：“红颜姐姐，蓝天姐姐看上去好可怜。”
  “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可爱之处？你蓝天姐姐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所以这么可怜。”红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蓝天“噗嗤”笑了出来。
  “什么跟什么呀，小七，别听她胡说，过来听我讲。”
  红颜还想说些什么，若雪笑嘻嘻地把她推了出去，还顺手关上门。
  小七看着两位姐姐的诡异行径，不解地挠挠头。蓝天拉过小七，脸上的泪水已经抹去，刚才弄湿的衣服也已经换下，这种换装速度绝对可以去做特工。
  “昨天留下的问题会了吗？答不上来的话，哼哼......”
  小七突然觉得一股凉气从头冲到脚。
  我还一点不会呢...惩罚...不会太重吧......
  “......”
  蓝天的目光笑意越发浓厚，“没关系，惩罚不会太重的，嘿嘿嘿嘿......”
  “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若雪翘着二郎腿，享用着美味的早餐和和煦的阳光，哦，还有银铃般的笑声。
  这可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是吧？小七.....
  小七猛地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片黑色迷雾中，那声音仿佛从心底传来。
  你是谁？
  我是小七。
  不对，我才是小七。
  呵呵，你只是不敢面对现实的废物罢了，只会把自己关在温柔乡中一遍遍重温美好，而不敢面对黑暗的现实，我来帮你重温吧。
  她们，已经死了哦。
  不！不！
  为了你能活下去而死的哦。
  不！不！别再说了！
  你应该愧疚。
  别说了！
  你应该后悔。
  别说了！！
  你应该赎罪。
  别说了！！！
  一声怒吼之后，那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模糊的身影。
  姐......姐姐？
  她们的身影渐渐远去，小七怎么追也追不上，直到她筋疲力尽地倒下，眼泪不争气地涌出，在地上溅起泪花。
  不...不...求求你们...别走......
   
  “不...不...别走！”
  树梢的两只鸟儿倏地惊飞，光秃秃的枝丫上一层积雪抖落。
  小七从噩梦惊醒，胸口因为激动剧烈地起伏，后背已经湿透，墨绿色的眼睛少见地出现了忧郁与悲伤。
  她们，还好吗？
  “呦，你醒了。”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没有丝毫犹豫，小七立刻转身，手里的匕首飞出，刺向身后。然而小七踉跄的脚步，使得匕首扔歪了，她自己也重心不稳摔倒在他面前。
  “卧槽！你谋杀啊。”少年吓了一跳，随即表情变得古怪，摸着下巴打量着。“呃，过年还有段日子吧，对我行这么大礼，莫不是有求于我？”“扶我起来。。。”“啊？”“腿使不上劲，起不来了。。。”“......”
  “你...是谁？”小七警惕地看着坐在篝火前的少年。“我叫汉宫秋，是一名...呃...武术爱好者。你呢？”少年看上去很阳光，面目清秀，稚嫩的脸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片小七不认识的地方，绝对不是村子附近。简陋的窝棚勉强能遮风，窝棚前的篝火正熊熊燃烧，融化了一片雪地，看上去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火上炙烤。
  “小七。”小七冷冰冰地回答，“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呢打算早点进城，走了条小路恰好路过这里，看到积雪里埋着一只手，当时啊可把我吓坏了，以为遇上了一起凶案。于是我取出我的刀防身，然后在四周......”
  “说重点。”
  “咳咳，然后我把你挖出来了，本来以为你埋在里面早该死了，没想到啊还有一口气。于是我给你做了人工呼吸，给你点上火暖暖身子。结果你倒好，醒来就对我出手。”汉宫秋滔滔不绝，一边还搭配肢体动作，看上去十分滑稽。
  听完他的话，小七基本能知道事情的缘由了。大概是那力量过于强大，又吓到别人了。这次被扔到荒野已经算好的结果了。
  “你说的人工呼吸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就是嘴对嘴这样......”
  “变态啊啊！！”小七脸色大变，拳头狠狠地向汉宫秋砸去。红颜姐姐说过，只有自己的亲人和伴侣才能亲嘴。这混蛋绝对不能活着！绝对！
  “哇靠，你干什么。”拳头在距汉宫秋的脸十厘米停下了，因为手腕已经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牢牢抓住。
  汉宫秋顺手一拉，双腿使不上力气的小七被轻松扯倒，再次摔个狗啃泥，趁这空挡，他便将小七的手臂反剪在身后，膝盖顶在后背，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在了地上。
  “喂喂，不用这么激动吧。”
  “放开我，变态！”
  汉宫秋凌厉的目光在小七身上游荡，最后锁定在被斗篷遮住的腰部。他的一只手伸入小七的衣服，不知在摸索什么。粗糙的手掌无意间摩挲着小七的皮肤，迫使小七笑出声音。
  “放开我...嘻嘻别挠我哈哈哈哈哈.....”
  “你带着这么多匕首干嘛？”汉宫秋看着搜出的三把匕首，面露狐疑之色。“莫非...”
  “要你管，大 流 氓！”
  “不就是嘴对嘴做了人工呼吸吗，我好心救你，怎么就成流氓了。”汉宫秋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很不服气。
  “红颜姐姐说过，坏人总是伪装成好人，你现在还压在我身上呢，还说你不是变态。”
  “我......”
  汉宫秋干脆闭嘴了，从旅行包里掏出绳子把小七捆成了粽子。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凝重。小七双手被绑在身后，使不上力气的双腿被汉宫秋盘在身下。
  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香味，小七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咕”的声音，凝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你饿了？”
  “才！才没有！”
  “咕咕咕咕”
  小七的肚子表示抗议她的口是心非。
  “......”
  “饿了就吃点，我抓的野味烤好了。”
  汉宫秋抓起一大块不知什么动物的肉，往上面撒了些调料，诱人的香气被彻底激发，一点点深入小七的肺腑中，勾起了生物最基本的本能。
  “我不要，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汉宫秋撕扯下一小块两指大小的肉送到小七嘴边。
  “张嘴。”
  “谁...谁要你喂...唔唔...”
  他趁小七张嘴说话把肉塞进了她嘴里，顺手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好，好吃！小七的眼睛闪闪发亮。
  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
  “能不能...再给我一块...”
  “我拒绝。”
  ？？？
  “咕咕咕咕咕”刚刚被勾起的食欲引得肚子咕咕叫，胃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呜啊，就一块，好不好。”
  “叫一声秋哥哥。”
  “我都十二了，你才比我大多少。”
  “我十九。”
  “......我小七今天就是饿死，死外边，也不会叫你一声哥哥。”
  ..................
  “真香，秋哥哥，我还想吃。”小七咽下最后一块肉，口水还是在不停分泌。
  “都让你吃光了，还想吃，你是吃货吗？”
  “还有，口水流出来了，能不能擦擦。”
  “还不都是因为你烤的肉太好吃，大 坏 蛋！”
  “我怎么又多一个外号...”汉宫秋无奈扶额。他凑近小七，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把她看得心里发毛。
  “干嘛。”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笑呢，像你这个年纪，应该笑起来更可爱吧。”他的表情很认真，“要不你对我笑一个，就当支付你吃的烤肉了。”
  “呵...呵呵...”小七犹豫一下，表情僵硬地挤出一个冷笑。
  “呃...我......还是我来帮你吧。”
  “帮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你......”
  汉宫秋突然双手插入小七微微张开的腋窝，手指在狭小的空间舞动，使她猝不及防漏出可爱的笑声。
  “我就说嘛，笑起来挺可爱的。诶？woc，你力气这么大。”汉宫秋正出言调戏，却发觉小七夹紧胳膊，阻碍了他收回手指。
  “呼呼呵呵呵呵......你怎么还不收手？”
  “你看上去...不像很有力气的人...为什么...夹的这么紧...快松开啊...”汉宫秋吃力地蠕动手指想要抽出手指，但这反而起到反效果，在手指的刺激下，小七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噗哈哈哈哈你别动哈哈哈....”
  汉宫秋皱着眉想了想，“这样，你尽量放松，我速度快一点。”
  “呵呵呵哈哈大坏蛋呵呵呵快点...”
  汉宫秋抓住小七放松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叮当响之势向后退。然后成功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由于手指的快速移动而突然袭来的剧烈痒感使得小七再次夹紧腋窝，同时下意识地向后躲避，于是被束缚的身体向后仰倒，产生的拉力将还未脱身的汉宫秋一并拽倒压在小七身上，更糟的是压倒的瞬间汉宫秋无意间（确信）贴上了小七柔软的嘴唇。
  小七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充满雄性气息的鼻息扑面而来，一抹绯红溜上脸颊，心脏“砰砰”猛跳。汉宫秋盯着眼前墨绿色的美眸，看似冷漠的目光透露着几分娇羞，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还未消散的烤肉香气钻入鼻孔，他下意识抿起嘴唇，却品尝到了少女柔嫩的香唇，一向活泼过头的他第一次感到羞涩。
  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呜呜呜～呜呜呜”
  小七发出的哀鸣将汉宫秋的心思拉回现实，二人有些恋恋不舍地把脸朝向一边，又都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心有灵犀地看向对方的眼睛，此刻，两人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同一个想法：
  他（她）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那个......”
  “嗯？”
  “你能起来了吗？石头硌到腰了......”
......
  “跟我一起进城吧。路上也能作伴。”
  “城里没有我认识的人，我的腿也没好。”
  “走吧，我背着你，到时候我找人安顿一下你，总比在野外求生强。”
  “......”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城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咳咳，那个，要一间最便宜的房间。”
  前台看着两人有些疑惑，少年的背上趴着一名熟睡的少女，宽大的旅行包则背在少女身上。这种场景若是在平时还没什么，但是在这家情趣酒店就显得十分可疑。
  这俩还没成年吧，这么晚了还背着旅行包，肯定是偷偷私奔出来的，人家家人要是找到这可不好解释。前台的脑洞层出不穷，越想感觉越可疑。
  少年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口解释（狡辩）道，“你别误会，我成年了，这是我...我妹妹，我们是旅行到这的。”
  前台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是您的房间钥匙。那个，说句我不该说的，请对这位小女孩温柔一点。”
  汉宫秋的表情僵住了。
  果然...还是误会了...
  虽然是最便宜的房间，一些基本的物品还是有的，汉宫秋把小七轻轻放到床上后，就动手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藏了起来，如果让小七看到的话，恐怕又要骂他变态。忙完这些，他正坐在窗边的一个摇篮椅上休息，却看到小七揉着惺忪的睡眼向他走来。
  “你怎么醒了？”
  “我...我做噩梦了...”
  汉宫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她脸上模糊的泪痕。
  “别害怕，去睡吧。我在这守着你。”他轻轻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安慰着。
  “你不到床上睡吗？”
  汉宫秋愣住了，“嗯？”
  片刻后，不明所以的汉宫秋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熟睡的小七有些怀疑人生。
  人生第一次开房就跟妹子睡一张床了？骗人的吧。但是身边小七轻匀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耳中，睫毛搭在眼皮上一颤一颤，淡淡的香气飘忽不定地传入鼻子。
  “呜呜...不...”她再次从噩梦惊醒，刚有睡意的汉宫秋也被小七的呜咽声吵醒，“别怕，我在。”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小七钻进自己怀里，下意识环抱住她，她像一只小猫蜷缩着柔软的身体，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屋内的抽泣声渐渐消失，只有两颗孤独敏感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彼此依靠，逐渐变得坚强有力的心跳是黑夜唯一的背景曲。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的小雨，终究停下了。
  “我说，你能不能替我拿一点。”
  “不 要！是你自己说的帮我拿东西的。诶，这个看上去很好吃诶。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小七两眼放光地冲向一个又一个小吃摊，把拎着一大包东西的汉宫秋远远地落在后面，汉宫秋一边疯狂结账，一边追赶小七。
  “哈...哈...你这死丫头腿不长...跑得...比兔子都快...累死我了...”汉宫秋喘着粗气，小七调皮地伸伸舌头。
  “你没吃过这些吗？买这么多。”他指指手中各式各样的袋子，整条小吃街的精华都在这里。
  “没有。”
  ......好吧，好像确实没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汉宫秋对于小七的经历已经有所了解。关在那种地方，怎么想也不可能吃过地方小吃吧。
  诶，人呢？
  “小七！你给我回来！！”
  奶奶的，爱购物的女人果然是我的天敌。
  “你们...是谁？”小七疑惑地看着将她包围的这群人，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附近的混混。
  “小姑娘，要不要跟哥几个玩玩去。”
  为首的男人长得还算端正，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印象，声音温柔，完全无法与坏人联系在一起。
  “那你们有好吃的吗？”
  那人一愣，随即笑了，“当然当然，要多少都有。”
  “那我跟你们去。”几人听到都面露喜色。
  小七踏入他们的面包车，车门即将合上前，她看到远处的汉宫秋正向这边跑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拦住车门就要下车。
  “诶诶，干什么去。”男人拽住了她的胳膊。
  “我要告诉我哥哥，不然他会生气的。”小七下意识想抽出匕首，却想起它们已经被留在了酒店里。
  “不行。现在就走。”
  “放开我，我要下车。哥...呜呜唔唔”
  即使小七很单纯，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拼命挣扎着要下车，脑袋伸出窗子朝着汉宫秋喊了一声。但那几个小弟随即把她拽回来并把她按倒，那男人则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捂住小七的口鼻。一股诡异的异香侵入肺腑，使她的大脑被麻痹，身上渐渐使不上力气，挣扎的声音与幅度都变弱了。
  “赶紧走。他哥哥快过来了。”
  眼睛...睁不开了...好累...
  “这丫头跑哪去了？”汉宫秋有些不安，他刚才还看到小七的身影，但一眨眼就不见了。
  “哥！”一个小脑袋在一辆面包车的车窗闪过。
  汉宫秋的瞳孔微缩，立刻以最快速度冲向面包车，但面包车已经起步，飞速驶离了他的视野。
  他喘着气停在路边，慌张地掏出手机拨想打110。等待接通的时间，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喂，您好，这里是......”
  电量耗尽，手机关机了。
  “我*你妈！”他怒吼着把手机扔了出去。引来吃瓜群众的围观。
  手机滚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脚边，她与旁边的中年男人诧异地看向汉宫秋。
  “先生，您怎么了？”出于职业素养，女人礼貌地上去问候。
  “我...我妹妹丢了...警察...我得找警察...”
  “我就是警察，这样，您先冷静，我......”
  “我去你妈的！我怎么冷静！不是你孩子你当然不急啊！”
  女人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小徐，交给我吧，你赶快去联系队里。”中年男人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朝着汉宫秋劝说。
  “年轻人，你是很着急，但着急没有用，你要相信我们，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通知你，行吗？”
  汉宫秋点点头，“抱歉，我刚才太着急了，说了那么重的话。”他沉默几秒，又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也参与抓捕这些人。”
  “为什么？”
  汉宫秋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包车离去的方向。
  “再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她要是睡着，会做噩梦的。”
  “......只要别添乱，可以。”
  “呜呜不...不要走...”
  眼泪浸湿了黑色的布条，但这次没人为她擦拭。刚从梦里惊醒的小七，悲哀地遇见悲惨的现实。
  唔，头晕，使不上力气。
  咔哒咔哒
  手脚被锁住了。
  “她醒了，开始干活吧。”
  真是，糟透了。
  嗯，为什么要脱掉我的鞋？
  “哦哦，真是一双不错的小脚呢，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是个女的？
  “不知道你这可爱的小脚怕不怕痒呢？”
  咿呀呀呀好痒，怎么会是挠痒痒。
  虽然红颜姐姐说过陌生人可能会做坏事，但是没说过他们会挠痒痒，真是一群坏到骨子里的家伙。
  “反应很大嘛，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呢？你来猜猜我用的什么工具，猜对了就换一样，猜错了就要被一直挠痒十分钟。”
  什么嘛，无论怎么样都对我不利，我才不...喂！我没答应啊！喂！
  “游戏开始！”
  这个触感，是羽毛！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用羽毛哈哈哈哈......”
  “很聪明啊，那我换一样吧。”
  怎么...怎么更痒了，这...是...不行，太痒了，根本无法思考。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好像有...很多毛...但面积不大...是牙刷！
  “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是哈哈哈牙刷哈哈哈哈...”
  “很可惜，猜错了。”
  怎么可能？
  “是‘只因’牌牙刷。那么接受惩罚吧。”
  什么啊，根本没打算让我赢吧。唔，居然在全身挠痒，太卑鄙了。
  “哈哈哈卑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
  “嗯，每次刷到脚趾这里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呢，发现你的弱点喽。”
  混蛋，不要无视我的话啊。这样下去......会笑死的......
  “时间到，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儿。明明已经大汗淋漓了也不肯投降。那么我们换个游戏吧。接下来我们会一直对你挠痒痒，除非你让我们脱下一件你的衣服，你才能休息一分钟。相应地，你忍住不笑一分钟，我们就给你穿一件衣服，如果你脱光了衣服就要接受惩罚。怎么样，很公平吧。”
  哪里公平了。等等，不要突然袭击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只要...只要不说就可以了吧...
  “居然还没说，意志真是坚强，那么给你点奖励吧。”
  这是什么，凉凉的，滑滑的，在脚上还挺舒服的。诶，为什么要把它涂到我的整只脚上。嗯嗯...好像有点...痒...
  “很舒服对吧，哼哼，等一下会更舒服的。开始喽。”
  不...不对...怎么...比之前痒...痒好多倍...这样会死掉的...唔竟然换了一把大刷子...不行了...再不休息的话...
  “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让我休息...休息2分钟...”
  “那么要脱哪件呢？”
  “脱...脱掉外套和裤子...”
  “还是脱掉外套和卫衣吧，看你出了不少汗的样子，让你凉快一下。”
  根本不听我的话，可恶，这样子上身只有一件胸罩，下身还有一条长裤和内裤，呜，早知道多穿几件了。虽然是不觉得冷才穿的少一些。
  “腋窝也要涂满，这样身体会更加舒服的。”
  这些家伙...已经掌握了我怕痒的地方了...根本忍不住...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胜利...痒...太痒了...
  “休息...1分钟...脱掉长裤...”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一定想好好休息吧。我帮你全脱掉，让你休息10分钟怎么样？”
  感觉有阴谋，还是先不说话观察一下。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喂！不要自作主张啊！
  “嗯嗯，真是可爱呢，居然害羞地夹紧了双腿，还未发育的小丘搭配着两颗小樱桃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呢。”
  这家伙是变态吗！竟然对着女孩子的身体发表评论，她自己不也是女的吗！
  “呐，趁着休息，把这件好东西给你用上吧。”
  呜嗯，好像跟之前的没什么区别，不过为什么这次在我全身都涂了一遍。
  “嗯......时间差不多了。”
  嗯？怎么感觉身体怪怪的，有点热，好晕，她对我做了什么。
  “休息时间到，准备好了吗？嘛其实没准备好我也要开始了，我看你已经等不及了。”
  “才...才没有...嗯哼哼哈...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哼哼”
  “哦，没什么，只是给你全身都涂了一层媚药而已，现在，你的身体想必会有趣不少吧。我开始喽。”
  怎么会...这么痒...好难受...身体变得奇怪了...奇怪的感觉...这种欲望...快克制不住了...快让这些人走开啊...
  “很痒吧，是不是感觉身体很奇怪，很想要啊...我来帮你吧。”
  她...她在做什么，她的手指...插入了下面...哈啊...好奇怪的感觉...有点舒服...哈啊...别...别那么快...又痒又舒服...感觉...有什么...要...要从胯下出来了...好愉悦的感觉...
  “啊呀，脸上好红呀，难道哪里出问题了？先停下吧。”
  “呜呜唔唔哈啊哈啊”
  为什么停下...明明只差一点了...差一点...就能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身体扭个不停呢，看来憋到极限了，是不是下面很想被玩弄啊？”
  “唔唔...是...呜请...哈哈请让我出来...好难受...”

“诶呀呀，连话都说不清了，不过还不可以哦，在那之前先接受挠痒痒吧。”
  混...混蛋...为什么越来越痒...好难受...要疯掉了...救救我...谁都好...快救我...
  “已经玩了这么久啊，看在你捐献那么多笑声的份上，我就好心帮你一下吧。”
  呃呃啊...又来了...那种感觉...哈哈啊...出来了...好爽...好舒服...不...不要再挠痒...承受不住了...要死了...要疯了...救命...
  “竟然释放了这么多，看来你很有潜力嘛，以后我会把你调教成最好的痒奴，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开心啊。”
  痒奴...我才不要...我...我要回家...家...可是我没有家了...我...还有秋哥哥...他一定会来的...一定会...
  “感受到挠痒带来的快乐的你，还没有感受过恐惧吧，这样可不是合格的痒奴呢。”
  什么...要怎么...唔该死...把那块布拿开...不能发声了...连呼吸都不可以...这样真的会死的...我要窒息了...不要再挠了...
  “你那痛苦的眼神是在哀求吗？诶呦，竟然失禁了。已经要翻白眼了吗？还不可以昏过去。”
  “唔呼呼呼哈哈...”
  还以为差点要死了...她...到底还想干什么...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那我们继续吧。”
  唔额...又来...怎么又有感觉了...
  “呼呼，刚才的手帕上可是沾满了媚药和利尿剂，现在你应该又想高潮又想尿尿吧。”
  这就是恐惧吗...又要窒息了...混蛋...快放手...快放手...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
  “仅仅是让你多忍五秒就让你尿出来了，还连带着高潮了，看来你很有潜质嘛，要多多调教才行呢。”
  ............
  为什么...
  还要继续...
  一次次接近窒息的痛苦...
  一次次地被玩弄到失禁...
  有人来救救我吗...
  头好晕...
  这次真的要死了...
  秋哥哥...你在哪...我害怕...
  “砰”
  清脆的枪响使夜幕都跟着颤抖，正在屋内围着小七进行调教的众人全部愣住。
  “警察，全部不许动！抱头蹲下！”
  红蓝两色的警灯在楼下同时亮起，几个身着便衣的警察撞开房门，迅速压制住几名想要逃跑的嫌犯。那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趁着警察还没冲过来，迅速将小七的束缚带解开，强迫已经半昏迷的她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对准了小七的咽喉。
  “都别过来！再过来她小命不保！”
  她的眼眸中尽是疯狂，虽说她胆子大，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遇到，手里的刀由于恐惧已经在小七的脖子上留下一抹血痕。女人紧盯着将她包围的警察，丝毫不敢放松。
  “龙队，怎么办？对方有人质。”一名年轻警察低声问向身侧的中年男人。男人面色沉稳地开口：
  “别急，他们有人质，我们有奇兵。”
  “听见了吗？快让我走，不然她就别想活了！”
  警察不为所动，她还想说什么时，一只有力的手从黑暗中探出紧紧抓住了她拿刀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强行将她的手腕向后扳，刀尖一点点远离了小七的咽喉。女人惊恐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完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来到身边的。
  “放开我！”
  “咔吧”
  汉宫秋轻松捏碎了她的腕骨。由于剧烈的疼痛，她惨叫一声，将小七向汉宫秋扔去，径直跑向窗子撞碎玻璃跳了下去。几名警员将手电筒照到她落下的地方，只剩下一地玻璃碎片和一脸茫然的其他警员。
医院内，龙洋对汉宫秋汇报着结果。
  “总之，这次你帮了大忙，一共七人的人贩子核心集团被一举攻破，除了那个自称‘梅姨’的女人外全部落网。”
  “小七怎么样了？”
  汉宫秋对她倒没那么在意，那是警察的事，他在意的是小七的身体情况。
  “她没事，医生说是由于服用了过量违禁药物加上受到过度精神刺激导致的昏迷，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皮外伤，差不多明天就能醒。”
  “那就好。”他长舒一口气，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不过，我很好奇。”龙洋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到些什么“你是怎么做到在半小时内追踪到那些混混的，又是怎么让那些嘴硬的混混不留伤痕地开口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怎么在我们那么多人的眼睛下接近‘梅姨’的。”
  “龙队，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汉宫秋神秘地笑了，“这些答案我不能说，但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他清清嗓子，换上一种忧伤的语气。
  “以前有个小男孩，是个孤儿，他和妹妹相依为命，住在孤儿院，他们的日子不算好但也还过得去。直到有一年像现在的冬天，妹妹失踪了，警察找了七天，最后通知小男孩在城郊的雪地里找到了。小男孩听到消息，满怀希望地去了，却只见到了妹妹的尸体。
  那几个人贩子想卖掉她，路上起了歹心，用药把她弄晕，然后强奸了她，因为失误，用药过量，把人弄死了，就随便丢弃在路边，被雪深埋了起来。
  小男孩失去妹妹，几乎崩溃，这时候来自山里的一位师傅将他带进了那里，在那里，他拼命学习，学到了许多本领，只因为他不想再失去重要之人。”
  “好了，龙队，故事讲完了，得到您的答案了吗？”
  忧伤的色彩一闪而过，气氛重又欢愉。
  “知道了，那我走了。今晚好好休息。”龙洋拍拍他的肩膀，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汉宫秋轻轻推开病房门，小七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轻微的鼾声让他难得感到安心。从她死之后，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的手掌轻抚着小七的脑袋，柔顺的发丝在指间萦绕着，有几根还调皮地钻进了脖子，梦中的小七似乎感觉到了，口齿不清地吐出一句“...痒...秋...哥...哥”
  呵，臭丫头，今天先放过你吧，我也上去睡吧。
  汉宫秋爬上床，挤进小小的被窝，瞬间夺去大半被子，使得小七白花花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由于不适应突变的温度，她下意识向汉宫秋靠近，钻进了他的怀里。
  无论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只要在重要之人的怀里就会将它们忘却。两人的心彼此贴近，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直至入梦。
  “李医生，我总感觉忘了什么......”
  “林护士，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
  “刚刚送来做检查的女孩。我好像忘记给她换上衣服了。”
  “啊这，明早就能醒过来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应该吧......
  “啊！！！”
  尖叫声几乎刺破云霄，差点把汉宫秋震聋。
  “怎么了？”睡得正香的他还迷糊呢，突然一个枕头就向他砸来。
  “小七？你衣服呢？”
  “啊啊啊！！！大变态！大流氓！大坏蛋！出去！出去！”
  赤身裸体的小七举着她的枕头狠狠砸着汉宫秋。
  一脸懵逼加无辜的他被赶出了病房。
  小七蹲在门后抱着腿，把红成柿子的脸蛋藏了起来。
  呜呜...嘴被亲了，身体也被看了，难道，我真地要成为这个大变态的人了吗？呜呜...
  一大早来探望的龙洋看着靠在门上的汉宫秋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好奇地问：“你在这干嘛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感觉很冤，简直比窦娥都冤。
  门突然打开，汉宫秋猝不及防被拽进门里，随后就“砰”地合上了。
  “谁也不许进来！”
  龙洋：？？？
  小七将汉宫秋压在身下，眼神中充满犹豫，随后就变为坚定的决心。
  “喂！喂！你要干什么！”
  按理说，汉宫秋很轻易就能挣脱小七压住他手臂的小手，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这样做。
  “既然你已经亲过我，还...还看到了我的身体，那么，按照红颜姐姐教的，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
  “搞毛线，我不恋童啊！”完全摸不到头脑的汉宫秋看着小七可爱的脸蛋和不丰满的胸脯，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现在，就做些该做的事吧。”
  “等等，什么是...唔？”
  似乎不清楚怎么做，小七的樱唇直接含住了汉宫秋的嘴唇，然后思索着红颜教她的方法。
  好像是，这样？
  舌尖触碰的一刹，汉宫秋的眼睛瞪直了。
  我汉宫秋潇洒十九年，初吻竟被一个小姑娘强行夺走了，感觉我的人生没希望了。
  因为并不熟悉流程，小七舔了几下汉宫秋的舌头就结束了，两人口水混合成的丝线架起嘴唇间的桥梁。
  “吱”门开了一点，龙洋的半边身子慢悠悠地进来了 ，两人都看向了他。
  “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
  他看到小七赤着身体趴在汉宫秋身上，嘴角的丝线还未断绝，汉宫秋双手被按在地板上，眼神迷茫。
  “......打扰了，你们继续。”他颤抖着手将门关上，顺手从外面锁上了。
  “喂！龙队！救我啊！”汉宫秋敲打着门，小七已经红着脸站在一旁。
  “别喊了，我都是你的人了...亲个嘴怎么了...”小七不满地嘟囔。
  “死丫头，今天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汉宫秋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七。
  “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哦，反正以后是你的人了，死也别想赖掉。”小七倒是莫名地激动起来。
  一分钟后......
  “哇哈哈哈哈不能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
  同样是挠痒，但这次却没有使她感到厌恶，或许是因为这是汉宫秋做的吧。
  朦胧的世界在这一点吵闹中渐渐睁开了睡眼。
  喜欢也好，不爱也罢。他们命运的丝线已经悄然交织在一起。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打湿了一片枕头，只有梦里，小七才会展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汉宫秋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眼角的泪痕。
  他贴近小七耳边轻声耳语：“别怕，我在。”
  梦中的小七握紧了汉宫秋的手掌，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不见。
  已经进城第七天了，怎么还是做噩梦。
  进去看看吧。
  汉宫秋左掌轻按在小七额头，右手两指并拢，在空中挥舞着，一会儿工夫，虚空之中凭空出现一个奇异的符号。
  “第九式，遁魂。”
他右手将其轻轻捏碎，符号化作一抹流光钻入小七体内，他凝神仔细寻找了片刻，锁定了小七的意识，向那里靠近。
  “秋哥...咳...大变态！大笨蛋！人呢？”
  刚睡醒的小七寻找着汉宫秋的身影，然而一向随叫随到的他却像蒸发一样消失了。
  “秋哥哥？秋哥哥？你在哪？”焦急的她将每个屋子找了个遍，连称呼都不觉中改变，他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她瘫软在门前，泪珠在不觉中像断线的珍珠般滴落。
  ......这是被抛弃了吗？为什么...接触我的人最后都会离我而去...
  脑海中几个片段闪过...
  ......
  “若雪姐，你带蓝天和小七先走，我能拦下他们，一会儿我就来。”
  ......
  “蓝天，小七交给你了。我的能力能误导他们，可以牵制住他们。你们先走，我在这等等红颜。”
  ......
  “小七...咳咳...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们玩个游戏...咳咳...你往那边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回头...一直跑...咳咳...你要是被抓到...等姐姐们找到你...你要被挠痒痒...咳咳...”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本来是打算一人送你一柄的...现在我先替她们送出去...它们...咳咳...是我做过的唯一一件称得上‘完美’的作品...”
  “去吧...跑起来...一直跑...”
  ......
  “虽然你这么说，你才12岁啊，等你成年我再把你光明正大地娶进门。”
  “诶...好吧好吧，拉钩拉钩。不会骗你的。”
  ......
  “你们......都是大骗子......”
  小七呢喃着，眼神逐渐涣散，一个声音的低语在耳边回荡。
  “这个世界没人爱你，来吧，借助我的力量，把伤害过你，欺骗过你的人全部消灭。来吧，来吧......”
  “好......消灭......”在那低语声中，小七机械地点头，眼中毫无生气，只有空洞。
  身前突然出现一个漆黑的身影，看不清面孔，只能感觉到隐隐的威压在心中凝聚成实体，让人觉得如果恐惧有实体，那么一定是指那个身影。
  小七伸出手臂，黑影化作一团黑雾缠绕在指尖，一点点侵蚀着小七的身体。
  “住手！”汉宫秋突然出现在黑雾前，向它挥起右拳却砸了空。
  “秋...哥哥？我...这是怎么了？”小七眼中恢复一点清明，那些原本缠绕于身的黑雾退回又汇聚成了黑影。
  “哼！”汉宫秋还没来得及开口，黑影轻哼一声，无形的气浪直接冲击到他身上，一瞬间他就被打出小七的意识空间。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小七看着黑影打飞汉宫秋后，向她走来，紧张地攥紧了拳头，黑影只是凌空握紧拳头，小七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揪住了衣领，腾空缓缓向黑影飞去。“在仪式完成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空间之外。
  汉宫秋瘫在地上直冒冷汗，刚才那一下如果放到现实足以将他碾碎。
  不过，当务之急是把小七叫醒。
  他抓着小七的肩膀使她从床上立起，但无论怎么摇晃她都没有反应。
  该死，看来是意识被强行封在里面了，只能这样了，别怪我，小七。
  空间内，
  小七的身体再次被黑雾缠上，已经笼罩了大半的身体，但她根本无法突破那股力量的封锁。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黑影正不断控制黑雾一点点笼罩她的身躯。
  “唔唔，你到底是谁，身体，在失去控制。”
  “仪式快完成了。”
  黑影的声音不带感情，只是进行着所谓的“仪式”。
  但小七却突然感到腋下传来痒感，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极大影响了黑雾侵蚀的速度，甚至有缓缓退回的趋势。
  “不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挠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影难得出现情感的流露，杀意弥漫，“是他，竟然试图在外界影响仪式。你的身体让我先借用一下。”
  汉宫秋骑在小七腰上，双手伸进腋下挑逗着敏感的嫩肉。诡异的是小七只有嘴角有些笑意，没有要醒来的痕迹。
  “还不够吗？我记得你的脚心最怕痒吧。”汉宫秋转过身，抓住一只脚腕，手指搭在略微凹陷的脚心正要继续，小七的笑声突然爆发。
  “混...混蛋，我杀了你。”一柄匕首从耳边擦过，刺耳的破空声让他迅速反应过来，再次虚空画符。
  “第七式，锁魂。”
  小七身形停滞，还保持着上身直立扔出匕首的姿势，但还能说话。
  “要不是她妨碍我，你已经死了。”小七狠狠地盯着汉宫秋，眼眸中充斥着暴虐的杀气。
  “你不是小七，赶紧从她身体里出来，不然我就...”
  汉宫秋说着语塞了，毕竟这身体是小七的，总不能把她打一顿吧。
  “你的法术阻碍了我回到她的空间，不过你现在应该不敢解开吧。那么，不解开术法伤害她的身体与解开术法威胁自己的生命，这两个选项，你会如何抉择？”“小七”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窘境，说出的话带上了淡淡的嘲讽和玩弄。
  “我只有一个疑问，”汉宫秋摸了摸下巴，看着她笑了，“你现在是通过小七的身体感受外界的吧？”
  “那又怎样？不管用什么刑罚我都不会怕的，而且你舍得下手吗？”
  “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她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小孩子般的玩闹怎么有如此的威力，汉宫秋仅仅是在腋窝里和腰间动动手指而已，就已经让她感觉生不如死，这种感觉她已经有千年没有感受过了。
  “才刚开始就笑得那么开心吗，那我们换个地方吧。”似乎察觉到了汉宫秋的目光，“小七”拼命挣扎，竟突破了部分封锁，让小腿以下的部位稍稍能够移动以躲避他的目光。
  汉宫秋转过身坐在“小七”的膝盖窝上，用身体的重量限制住了小腿的移动，然后一手握住她的右脚踝提到眼前，一手在光洁的脚底轻轻抚摸。“唔嘻嘻嘻不许碰嘻嘻不许碰啊呵呵我呵呵我可是妖族的嘻嘻嘻嘻唔唔妖族的帝王哈哈哈你快停下呼呼呼我命令你哈哈哈快停止你的呼呼愚蠢呼呼行径呵呵哈哈。”
  “小七”艰难地忍受着脚底细微的刺激，后面的几句几乎都是咬着牙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来的，一张俏脸憋得满脸通红。“切，吹牛也有个度吧，帝王大人怎么只是被摸摸脚就忍不住要笑了呢？好歹严肃一点嘛。”
  “你！唔唔呼呼唔唔呜呜呜”“小七”极力控制住笑声，在这种时候笑出来未免有失尊严，她死死咬着嘴唇，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在上扬。“喂喂，别把嘴咬破了，赶紧笑出来吧。”汉宫秋已经观察到，每逢手指轻抚过脚心，她的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所以他的手指直接开始在敏感的脚心上跳舞，力图让“小七”更快感受到快乐。
  “嘿嘿嘿混蛋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七”的心理防线在这无法躲避如潮水般冲入脑海的痒感面前彻底崩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先前的气势在汉宫秋的手指下荡然无存。她有些后悔在小七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强行占用她的身体，如果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汉宫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然而悔恨是无用的，自己的自尊心在这个男人面前被随意地践踏，哪怕想求饶也说不出，只能被迫用着小七的身体疯狂地大笑。
  等到汉宫秋停下，“小七”已经失去了傲气，躺在床上仍未从被挠痒的状态中走出，“呜呜...不要...再...呜呜...”，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使她的表情看上去很糟糕，失神地带着哭腔低声求饶的话语足以证明她已经屈服。
  “呜呜...不...不要再来了...放过我...”汉宫秋向她伸出手解除了法术，她却害怕地向后一直退到墙壁。“现在，可以把身体还给小七了吗？”汉宫秋倒没什么负罪感，他的目的只是要让小七拿回身体而已，对这个想要侵占别人身体的人他没必要留手。
  “不，不行！”
  明明还挂着眼泪的眼眸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决。
  “那我只好继续了。”
  “就算...你再...对我...做那种事...我也不能答应...”
  “哈？真的吗？接下来我可能会把你脱光衣服绑起来一直挠到你彻底崩溃哦。”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比起自由...那些短暂的痛苦...又算什么......”“小七”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她已经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即便这样，恐惧也压不过对自由的渴望。
  “什么？”
  “我应该...早就死了...却被名为‘轮回’的牢狱囚禁...已经千年了...一次次在他人的体内被困住...哪怕宿主死去...也会轮回到下一个人...无法脱身...”
  “好不容易才积蓄一点力量...想趁宿主心境动摇...通过仪式夺舍...偏偏遇上你...”
  “好不甘心...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摆脱轮回...得到自由...好不甘心...”
  “明明自称妖族帝王，却跟小孩子一样任性呢。”汉宫秋平静地开口，“你以为夺舍后就能自由吗？现在已经不是千万年前的世界，你能适应吗？还有，随意地夺去别人的身体来获得自由，那你夺舍的人的灵魂怎么办？”
  “我...我...从没想过...”“小七”动摇了，她的本意从来不是那样的，但那样做确实会导致他人陷入轮回，千年的孤独，她已经体验过了。她抿着嘴，低着头似乎在与自己作斗争。过了几秒，她抬头看着汉宫秋的眼睛，两行清泪从眼眶无声滚落，眼眸中浮现出坚定，“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谁了...不管是谁...还是不想让他跟我一样承受这份痛苦...再见...”她闭上眼，身体随即失去控制，若不是汉宫秋及时扶住，小七已经摔倒在地上。
  “事情算是暂时解决，可惜，没有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这下小七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汉宫秋长舒一口气，“我终于能安稳地睡一晚上了。”
  “起床了！大 懒 虫！”
  “让我再睡会儿......”
  “让我来试试...起  床  了  ！！！”
  “卧槽！”
  本来想睡懒觉的汉宫秋被恐怖的音浪直接掀飞到地上，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眯着眼明显没搞清楚状况。“搞毛啊！”
  “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小七似乎在小声跟谁说话。不过正在火上的汉宫秋也没留意，捏着拳头向小七走去，她感觉到汉宫秋阴沉的目光，默默地向后退，一直退到无路可退的墙角。他的左手抓住小七一只手腕，死死地按在墙上。
  “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等...等等...喂，快点出来啊...”小七慌张的样子着实有些奇怪，一个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个...那个...嘻嘻...这次就拜托你了...”“喂喂，等等...嘻嘻嘻不要...那里嘻嘻嘻...拜托呼呼不要再这样嘻嘻嘻...”小七的衣服里伸进一只手，似乎把她软软的小腹上当做画布，在上面随意地作画，时不时在肚脐重重点一下，小七已经蹲下身，但汉宫秋的手指却转移到了肋骨上，一遍一遍地数着肋骨的数目，即便小七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也无法阻挡悦耳的笑声从嘴里漏出。
  “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小七已经瘫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趁她不注意，另一只手伸入了腋下开辟新战场。“...哈哈哈哈等一下...那里太深了哈哈哈不能插进去啊哈哈哈...”
  汉宫秋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怎么搞得我要侵犯你似的。好了好了，不挠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真的吗？”
  “才怪。”
  更激烈的笑声在小七口中爆发，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汉宫秋才放过她。
  “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汉宫秋打量着小七的神态。
  “啊？有吗...”
  “今天怎么没叫我大变态或者秋哥哥。”
  “.......”
  小七无奈叹气，“果然还是被看穿了。你来告诉他吧。”
  小七说完就闭眼不动了，片刻后又睁开眼睛，“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教育的大姐姐吧。”
  汉宫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充满无奈与忧伤的“对不起”，想起那个在意识空间内的狂暴力量。“她...难道对你...夺舍了...”
  “没有啦，是我感觉她很可怜，主动找的她，然后我们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小七笑笑，“我和她签订了一份灵魂契约，她现在能与我共生于同一具身体里哦。我借用她的力量，她借用我的身体。”
  “一体双魂的契约！......她到底是谁......”汉宫秋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惊诧，这种契约对于灵魂的要求极高，成功概率也不高，稍有不慎恐怕两道灵魂就会烟消云散。那个人，到底有多大把握才敢做出这种事。
  “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突然想起什么，极少见地兴奋起来，“大姐姐不想我们称呼她原本的名字，所以小七以后就是那位大姐姐的名字了。”
  “哈？”汉宫秋的大脑短路了，签订契约还要把名字改掉吗？“那你呢？”
  “小七姐姐搜索了我8岁前的记忆，找到了属于我的名字，”她的神情突然严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伸出手，“初次见面，我叫秦苑夕。”
  汉宫秋微微一笑，握住她微凉温软的小手。“我叫汉宫秋。”
  汉宫秋的内心并不似外表平静。两年前师傅的那句话已在脑海里炸响，“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你想要的答案就在这句话里。”
  原来，你早就出现了。
  那个问题的答案，“我为什么而变强？”，我原来早就有答案了。
  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变强。
  “这家店看上去没什么人啊？”
  “额...毕竟店主是比较特殊的‘人’嘛，她就这样，营业时间都看心情。”
  秦苑夕和汉宫秋站在一家咖啡店前，虽然位于繁华地段，但它的装饰并不豪华，除了一块“胡丽咖啡店”的牌子挂着就没有其他装饰，最奇怪的当属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但是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涂鸦，这个时间，应当是营业的最佳时间段，店主却反常地挂上这块牌子，怎么看这家店都显得很奇怪。
  走进门里，秦苑夕发现了奇怪之处，店里没有开灯，屋内显得很昏暗，外面的阳光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丝毫无法渗透进来。汉宫秋走在前面，领着她轻车熟路地走到柜台旁的小门前，当他握住门把手时，秦苑夕的右肩突然搭上一只手，她下意识回头，看到一张狐狸面具，它似乎很高兴，嘴角诡异地裂开，一直裂到耳根，横跨大半张脸的裂口把秦苑夕吓懵了。
  “欢迎光临！”
  “鬼啊！”
  秦苑夕猛地扑到汉宫秋身上，拽着他的衣服躲在他身后，“秋哥哥，有...有鬼！”
  “鬼？”汉宫秋诧异地看向面具，努力忍住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行了，胡丽，你已经吓到她了。”
  “诶？人家还没玩够呢......”慵懒的女声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埋怨。秦苑夕躲在汉宫秋身后，两双眼睛正仔细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这双手纤细光滑，掌心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但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再次成功吓到了她。“哇啊啊啊！！”
  秦苑夕畏畏缩缩地躲在汉宫秋身后，两次戏耍让胡丽在她心里留下了“最坏的女人”的印象。而那位始作俑者懒懒地躺在床上伸着懒腰，似乎刚洗过澡，身上只用浴巾裹住隐私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除此之外，她那妖艳的面容，魅惑的眼神，魔鬼般的身姿，丰满的......即使秦苑夕很害怕她，在看到她的眼睛后神色也有些迷离。
  “所以说，你想让她当我的店员？”她的瞳孔似乎闪过一抹粉红色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两人。“没错，我还有任务在身，接下来去的地方多少都有些危险，我不想她跟我一起冒险。”汉宫秋坐在一把椅子上，那一瞬的粉红光芒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过来，小家伙，你喜欢姐姐吗？”秦苑夕在迷离中走到了胡丽身边，恍惚地说：“喜欢...”“呵呵呵呵，真是个乖孩子。”胡丽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带着。
  “胡丽，还没玩够吗？”汉宫秋无奈叹气，他很清楚胡丽的魅惑术的厉害，虽然不会拿出去害人，但只是用来恶作剧也挺恶心人的。“算了，她以后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我该走了。”

“这么着急？小秋不再玩一会吗？”胡丽把秦苑夕揽进怀里，开始解她外套的扣子，眼神却瞟向汉宫秋，眼眸变成了紫红色。
  “咳咳，再不走我怕你再让我去大街上出糗。”他避开胡丽充满笑意的一汪清波，匆忙地离开小店。要问胡丽对他做过什么的话...大概就是魅惑他到街上一边打篮球一边跳了一支奇怪的舞蹈，被那么多人注视着，羞耻感爆满。“小苑夕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我会常来看你的。”
  汉宫秋默默在胸口画个十字。
  另一边，胡丽已经将秦苑夕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轻轻抱起她娇小的酮体放到了她闺房的床上，秦苑夕像是木偶一样，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任凭胡丽摆弄。
  “啊，找到了，这件让她穿上一定很可爱吧。”
  “还有这个，这个，这件也不错。”
  秦苑夕的意识深处，小七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但不论她是大声喊叫还是捶打无形的墙壁，秦苑夕都没有任何感应。
  “这只妖狐的魅惑术怎么这么强，她想干什么。”
  一般情况下，签订契约的小七只有秦苑夕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使用她的身体，或是在她失去意识，灵魂沉睡在这片空间时她可以主动接管身体。但魅惑术是个例外，它本质上是利用幻术，篡改了人的感知能力，强大的妖狐更是能直接作用到灵魂上，所以秦苑夕的灵魂处于迷离状态，但意识清醒。
  “这个胡丽什么来历，能用出如此高级的魅惑术，即使在我那时也不多见。”
  “罢了，如果要对秦苑夕不利，我也没办法，先静观其变。”
  “呜嗯，我怎么在这？唔！”秦苑夕刚从迷茫中醒来的眼睛对上了一双紫红色的眼眸，妖艳的面孔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头上顶着一对粉红色的狐狸耳朵。
  这，这一定是做梦。
  她重新闭上眼睛，十秒后再次睁开，看到的却是相同的脸。
  咿！不是梦！
  “怎么了，小家伙，这么害怕我吗？”胡丽朝着耳朵吹了一口热气，吹动的几条发丝撩拨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呜...秋哥哥呢？”秦苑夕想要起身却发现胳膊被胡丽按在床上，现在的她宛如案板上的鱼肉。
  “他已经外出了，你的日常生活就交给我了，所以以后我们要一起住在这里喽。”
  “咿！”
  “不过你也不能白吃，所以你就在咖啡店里给我当服务员吧。”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份契约，“待遇很公正哦。”
  “如果不签会怎么样...”秦苑夕弱弱地问。
  “诶？你早就签上了哦。”胡丽得意地晃晃契约，身后的九条尾巴愉快地抖动着。“你看，你连员工服都穿上了，那么现在就开始营业吧。”
  “什么时候......”秦苑夕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中的身影。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裙子，款式她叫不上来，下身是一双白丝袜，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头上还戴了一个兽耳头饰...唔，不像猫耳什么的，或许是狐狸耳朵？
  “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秦苑夕的社会经验还很浅薄，自然不明白这身女仆装意味什么。
  “当然是接待客人了。快去吧，你只要问他们想喝点什么然后记下来告诉我就好。”胡丽推着她出了柜台旁的小门，出乎她的意料，店里已经来了几位客人。“哦对了，如果有人给你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就好。”
  东西？能有什么？
  “那个，你想喝什么？”第一位客人是一名高大的男人，即使坐在那里也比秦苑夕1米55的身高高出不少，她不得不抬起头仰视对方。“那就来杯最贵的，对了，这是小费。”
  “诶？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给小费是我的一个习惯。”“好......好吧...”
  拿着手里一包沉甸甸的钱，秦苑夕走向一名少女，她看上去很活泼，一直在东张西望地观察店里的装饰，当秦苑夕走近，她就开始盯着她，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宝藏。“那个，你想喝什...？”“给你！坐下来让我摸摸头怎么样！”“诶？”
  这少女递给她一个纸包，虽然没有先前的重，分量也不轻。但她真的只是像抚摸小猫一样摸摸秦苑夕的头，恰到好处的力道让秦苑夕也很舒服。“那么，你想喝什么？”“什么都不用，我走了。再见喽。”少女直接跑了，留下那个纸包和坐着的秦苑夕在风中凌乱。
  “那个，你有什么要求吗？”最后一位客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闭目养神，明明是年轻俊朗的面容，身上却有几分幽邃沧桑的气质。不知为何，在他睁眼时，秦苑夕与小七同时感到刹那的心悸。“把胡丽叫过来，说江东来找她。”言简意赅，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促使着秦苑夕慌忙逃离。
  她把两包钱交给胡丽，按捺不住好奇心，“这家店的客人好奇怪。”胡丽眨眨眼，笑着回答，“那个女孩大概是看到我贴的广告了吧，那个高个子是有求于我，那一个人...是我让他来的。”“唔...完全听不懂...”
  高个子是妖族，是来找胡丽购买情报。少女喜欢二次元，看到了广告上可爱的女仆装的秦苑夕，花了点“小钱”来与秦苑夕近距离接触。那个江东来，是胡丽找来帮助秦苑夕控制体内不纯的半妖血脉。
  以上种种，胡丽听从了汉宫秋“她还很单纯”的建议，没有告知秦苑夕，对于刚刚踏入人类社会的她来说，这些事情还太早。现在她对人的了解仅限于好与坏，却不知道人性到底有多么复杂。
  她需要的成长，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已经好了，不用那么紧张。试一下吧。”
  江东来睁开眼，移开了放在秦苑夕额头的手掌。
  “诶？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秦苑夕疑惑地摸摸额头，又看看镜子。“好像什么也...诶？”
  镜子里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她观察一会儿震惊地发现两只兽耳出现在头上，那种光泽绝不是装饰品。试着控制了一下，两只耳朵灵活地动了动。
  “半妖的血脉已经纯净了，以后你可以自由在两种形态间切换。不过妖族的形态平时还是别出现，毕竟那种形态只适合战斗，容易吓到人。”江东来抱着胳膊，认真分析了秦苑夕的情况。
  “是狼族吗...如此高傲的他们之中出现了异类呢。”胡丽看着那对兽耳，低头喃喃自语，随即又换上笑脸，两只手不怀好意地摸上了秦苑夕的脑袋。“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到这话，秦苑夕两眼发光，“唔，我想吃烤肉！咿！你在干嘛！呜哇，耳朵不可以！那里也很敏感！”“有什么关系嘛，就当作烤肉的报酬了。”
  “不要啦！”
  “嘿嘿，耳朵真软！别跑啊！让我看看！”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冲出店门，嬉闹声与悲鸣声混在一起渐渐远去，她们远去的方向，夕阳缓缓拉上帷幕。
  今天姑且算有趣吧。
  江东来这样想着悄悄离开了小店。
  街上的依次亮起，绚烂的霓虹灯点亮了星空的帷幕，市中心的塔前一束束烟花绽放，映在秦苑夕墨绿的瞳孔中，仿佛在欢迎她的到来。
  未知的未来在她的面前徐徐展开，那份期待足以掩盖过去的伤痛。或许，这就是汉宫秋的意图吧。
后记：
  好强的气场...
  这是我见到他的第一个想法。
  他看上去身材健硕，隔着衣服也能隐约看到充满力量的肌肉，给人一种蛮横的肌肉男的印象。脸上戴着一张画有怒目金刚的面具，唯一露出的眼睛深处隐藏着汹涌的狂傲。
  这位大人，就是【暗羽】的顶尖战力之一，【怒面】。
  “文件带来了吗？”
  “是的，大人。这是164号的人员名单及事件过程，请您过目。”我恭敬地呈上手里厚厚的一叠文件。他翻看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他对此似乎不感兴趣，快速地翻过几页，一直到最后的人员名单才显得有兴趣。
  “这几个人目前情况如何？”他指着的图片正是叛逃的几名实验体。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我还是作出说明。“这一位是6308号，在追捕过程中她的能力失控，彻底暴走，已经被击杀，尸体已被回收。
  这一位是0009号，最早的一批实验体，当时技术未完善，再加上她的能力‘呓语’特殊，未被发现。所以追捕过程中出现重大伤亡，现在已被关押于第十实验所进行研究。
  这一位，6688号，能力‘创造’，因为被认定为F级能力，在那之后进行提高感知能力及身体敏感度的实验。目前关押于第十实验所，因为她身体上的开发基本完善，所以现在正用于探索人类感知力的极限。另外，她的能力在追捕过程中表现出B级能力的破坏力，引起了所长的重视。
  最后一位，9527号，未表现出任何能力及特殊之处，唯一令研究者感兴趣的是她墨绿色的瞳孔可能代表着稀有血脉，不过什么也没发现。目前......在逃......她是这次叛逃中唯一未被抓捕的。目前正在搜查。”我毫无感情地陈述着实验体情况，只有最后才略微有些不甘心的情绪波动。
  “好，接下来，交给你两件事。第一，带我见那个6688号，第二放弃9527号的搜查与追捕。”即使他的语气带着无可置疑的意思，我仍不免犹豫。“可是，所长不一定会同意......”
  “这是‘主’的要求。”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的脑袋炸了锅。
  “主”的要求！他怎么会关注实验体这种小角色！
  这一刻，所有疑虑烟消云散。即便有疑虑，也在“主”的威严下被立刻打消。
  毕竟，“主”是【暗羽】的信仰。
  无人敢借用他的名号欺骗，即使是【怒面】大人。
  “是！属下立刻去联系。”
  踏进这处所有研究人员梦寐以求的实验所，身边还有【怒面】和所长两位大人一起陪同，这可以说是我的人生巅峰了。
  几分钟后，我们便抵达了最深处，最后一道厚重的门还未开启，便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凄惨的笑声。打开门后，里面的一切都映入眼帘。
  一块巨大的显示屏横在中央，两侧是窄小的门，那名6688号的影像在显示屏中间占绝大部分，其他空余则被各种眼花缭乱的数据分析给占据了。影像中6688号看上去脸色很差，奇怪的是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洁白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没有任何拘束措施。她的能力不是能达到B级破坏力吗。
  似乎看出我的忧虑，所长带我们进入了一扇门后。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后，进入了又一个房间。这里看上去像一处豪华的酒店单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那名实验体就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正在睡觉。
  所长大人让【怒面】大人在门口等候，她带着我悄悄靠近了6688号，掀开了她裹着的厚被子，抓住她的脚腕，一根手指抵在脚心处。仅仅如此就能看到实验体无意识地皱眉，看来是个相当敏感的孩子。随后所长的手指快速地在白皙的脚掌上滑动，第一下6688号就从床上蹦起来了，随后更是爆发了惊人的笑声。“哈哈哈嘿嘿嘿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
  虽然说我也常常与闺蜜这样打闹，但仅仅这种刺激就笑得这么疯狂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在6688号身上的实验似乎是提高感知能力的，这就是副作用吗。看着她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身子，把床铺搞得乱七八糟，却始终无法摆脱所长的手指。像这样大幅度地挣扎，她很快就没力气了，只能躺在那里无力地大笑。所长很快也就放开了她，使她得以喘息。
  “...呼呼...【喜面】...又来找我做什么...我说过...会配合研究的吧....”我注意到6688号攥紧了拳头，似乎对所长很不满，感觉她随时都想把所长暴揍一顿。
  “今天带来的可是好消息呢，这么不待见我吗。”所长脸上那半块画着笑脸的面具似乎笑意更浓了。
  “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你那小妹妹的下落了哦。”
  6688号听到这句话显得很激动，“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放心放心，她还没有被带来。”
  “......你想要什么？”她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所长并不在意她能杀人的凌厉目光，轻飘飘地开出筹码。“你为我们做事，我们销毁一切9527号的资料。以后也不会打扰她。”
  “......”
  “以后你可以住在这，也不用再被做实验。当然，你的一切都是自由的，不夸张地说，你在【暗羽】的权力与我们这几个差不多。”
  6688号还没说话，我的大脑已经震惊到一片空白。
  “好......一言为定。”
  我隐约看到她松开的手掌中央，留下了指甲嵌入的血痕。
  “【暗羽】是个庞大的组织，成员数目众多，但除了“主”之外，拥有最高权力的目前只有六位，这六位大人或是顶尖战力，或是有重要职责。实验体加入【暗羽】的例子也不少，但像你...您这样直接掌握最高权力的还是第一次。”我一边整理房间，一边向她解释我震惊的原因。
  “你能不能把您去掉。”她不爽地皱眉，好像很不满这样的称呼。
  “那...6688号小姐怎么样？”我脱下鞋，踩上桌子，踮着脚尖勉强能用鸡毛掸子扫除墙角的蜘蛛网。一边打扫，一边还要与她说话着实有些累人。
  “啊啊！更奇怪了！我有名字啊！我叫蓝天！蓝！天！”她貌似对这代号很生气，狠狠地跺脚向我喊。也对，毕竟代表着一段难以回首的黑历史。
  “好的，蓝天小姐。”
  “不要叫小姐！”
  “好的，蓝天小姐。”
  “...你故意找茬是吧...”
  “噗咳咳当然不是，蓝天小姐。”
  我尽力背对着她以免被发现我在咬着嘴憋笑。
  “为什么要派你当我的助理...？”
  “是我自己想来的，我想见证蓝天小姐的成长。”我没有说谎，今天的我遇到太多一般研究员永远没机会遇到的事，心里难免有些激动。听到所长说要为她寻找助理，当时脑子一抽立刻提出了申请，没想到所长真的同意了。
  “嗯，胆大又细心，还是个女孩子，你也是研究人员吧，完美符合条件呢。”
  这是所长同意的理由。
  于是，为了能有一间住的屋子，我正在这杂物间整理。真没想到那么豪华的房间旁边竟然有这么脏乱的杂物间，杂物都堆成小山了，看来保勤人员没少偷懒，还好以前当过保洁。
  我扫清了墙角顽固的蜘蛛网，盘腿坐在桌子上休息，顺便放松一下劳累半天的身体与酸痛的胳膊。
  “对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吗？叫我0567就行。”我用胳膊撑着后背，腿搭在桌子边缘，眼睛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想着也许应该换个灯泡。
  “我问你的名字。快告诉我。”她转到我的身后，趁我不注意手就伸进了腋下。
  “哈哈呵呵呵呵可惜我并不是很怕痒呢...”我很快就忍住了笑声，这种程度对我来说会有感觉，但不会持续很久，以前经常笑着笑着就没声了，也让那些喜欢咯吱我的闺蜜索然无味。
  “你怎么都没反应的？”直到她累了，我都没怎么笑出声音。
  “不是说了我不怕嘛。”原本想接着逗逗她，看到她挫败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她名字，“好了，别摆出那样的表情了，我姓田，名落霞，满意了吗？”
  “那我...能叫你小霞吗？”
  “随你心意，蓝天小姐。”
  虽然屋子腾出来了，家具之类的还没运到，我只好先与她睡一张床，所幸床铺够大，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小霞。”
  “嗯？”
  “......我以后...还能离开这个组织吗......”
  “......可能性几乎为零，你现在是‘主’看重的人......”
  “...这样啊...你懂得很多知识吧？”
  “怎么了？”
  “从明天开始，你来教我知识，只有这样，我...才能去追求几乎为零的可能性。”
  “.........好。”
  
  她，是耕耘于黑暗之人，亦是侍奉光明的信徒。
  这是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