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4001_余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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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弦
作者：拓跋弥音
来源：https://hlib.cc/n/2016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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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西餐厅里，男生突然掏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轻轻地放在了女生面前，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似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
女生本来正拿着刀叉切牛排。男生这出人意料的举止让她的脑子一阵恍惚，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之后就是一股热血窜上脑袋的感觉。热血化作巨大的幸福感，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放下手中的刀叉，女生用一种激动到颤抖的语气，不可置信道
「这……这是送给我的吗？」
男生点头，随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道
「当然是送给你的」
「不过嘛，你可别高兴太早了」（坏笑）
男生的话有点玄乎，似乎有什么东西没说透，也没打算说透。不过男生一直都是如此神神秘秘的风格，女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他，所以并不会介意。
在男生拿出首饰盒时，女生的第一反应是男生要送自己戒指，打算正式和自己确立关系。这是女生一直都梦寐以求的事。所以即便平时非常理性的她，也会在一瞬间变得不淡定。
男生对她而言，既是前辈，也是恋人。第一层前辈的关系是公开的，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第二层恋人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如果送戒指的事情实锤了，那就意味着第二层关系也会公开。在和对方交往开始，女生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天。她知道男生非常优秀。只有真正公开确立关系，自己才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实际上，两人除了这两层关系外，还有第三层关系。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公开的关系。那就是，女生在私下里有时候甚至会称呼男生为「主人」。至于具体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他俩自己才知道了。
听到男生说「不要高兴太早」这种奇怪的话，女生有一瞬间又觉得盒子里的可能不是戒指，而是别的什么。如果是耳环或者项链之类的东西，虽然也是价值不菲，但和戒指比起来，就少了一种仪式性的意义。
女生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的理性尽快从刚刚的激动中恢复过来。同时，她也在绞尽脑汁思索着，试图剖析出对方话里更深层的意图。
不过刚刚男生的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女生想破脑子也只是让自己越来越紧张而已。于是在沉默片刻后，女生终于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望着男生小声道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男生还是保持着刚刚的笑容，很绅士地回应道
「当然可以」
女生的动作像是买了彩票在刮奖一样，小心翼翼地给首饰盒打开了一条缝，凑在眼前偷偷往里瞄。她的动作真的很轻，似乎是担心这薛定谔的盒子会因为自己「观察」这个动作的不虔诚，坍缩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上。
很快，女生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惊喜的笑容
「啊！戒指！真的是戒指！」
当女生从缝隙中看到戒指的轮廓时，再次激动了起来。之后她把首饰盒完全打开，欣喜若狂地望着里面的戒指。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付出的真爱修成正果化为实质一样激动。
首饰盒里躺着一枚镂空雕花装饰的戒指，上面连宝石都没有，看起来十分朴素。不过这并不影响女生内心的喜悦。在她看来，戒指更重要的是其象征意义，而不是构成的材质有多珍贵。
女生一点也不穷，甚至一直以来都过着比大多数人还要富足的生活。所以单论材质的话，无论多珍贵，她都看不上眼。只有里面蕴涵的象征意义，才是无法用物质来衡量的，才是女生真正渴望的。
男生还是保持着之前的笑容，开口道
「没错，这确实是戒指」
「不过我得先说明一点」
「这枚戒指的意义非凡，一旦戴上，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但对于女生而言，却是一种很高级的调情。在听到「彻底属于我」这几个字后，女生本就已经澎湃过一次的内心再次翻腾了起来。
只是和男生对了一下眼神，女生就迫不及待地取出盒子里的戒指，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女生觉得，自己但凡有一点犹豫，都是对男生那份真爱的动摇。
男生真的无比优秀。成为对方的「所有物」，喊对方「主人」，这种事自己从来都没有介意过。甚至有一种「因为有这样的主人而自豪」的感觉。所以哪怕她想支配自己的人生，自己也心甘情愿！
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道
「看来你很喜欢？」
女生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恢复到相对正常的状态。望向男生露出一抹充满爱意的微笑，带着一种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开口道
「嗯！非常喜欢！」
男生继续道
「这东西我可是从一个神秘的组织里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男生的发言很跳脱，让女生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用手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下意识问道
「神秘的组织？」
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神秘组织」是什么意思，但女生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枚戒指很珍贵，甚至是独一无二非量产的。应该不是外面的珠宝店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那种。
男生微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了手机自顾自地操作起来。
女生本以为男生会从手机里找出什么资料给自己看，就老老实实等着男生操作完手机。
可她等来的不是什么资料，而是来自手指戒指的位置一阵诡异的滚烫。像是在阳光下暴晒了一下午的金属块直接贴在皮肤上的那种烫。
「啊！烫！好烫！」
同时，从男生的手机里传来一声有些机械的提示音
「连·接·成·功」
男生似乎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任何慌张，而是对着女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道
「没事的，有我在」
这话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对女生而言却是满满的安全感。在女生心中，男生就是万能的。只要有他在，无论多棘手的事都能够解决。
这可不是女生恋爱脑的幻想，而是有很多现实中的例子给了女生这样的信心。这也是她对男生如此认可的主要原因。
戒指的烫仅仅持续了五秒不到，之后就是一股绝顶一样的快感从戒指的位置流向全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毫无防备的女生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牙齿也用力咬合在一起，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夸张。虽然女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要是在这里呻吟出来，后果肯定不太妙。
快感同样也没有持续多久，就和普通的绝顶一样，大约十多秒的样子，身体就逐渐恢复了回来。不过只有女生自己知道，刚刚那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比平时自慰达到的绝顶快感还要强上几倍。
望着从全身肌肉紧绷的状态中恢复回来的女生，男生笑着道
「看来你刚刚很舒服？」
女生有些尴尬，虽然并不是没有和男生在公共场合玩过无线跳蛋之类的玩具。但通常情况下，那些玩具都很弱，在外面想通过跳蛋达到绝顶几乎是不可能。平时仅仅是那种反差感很刺激而已，自己可从来没有在外面被弄到绝顶过。
可是刚刚的那种感觉，很显然自己是体验了比普通绝顶还要强的快感，不过身体好像并没有像自慰的绝顶那样进入不应期，反而在那种快感停止之后，身体变得更想要了……
女生四下张望了一圈，确保没人关注自己后，小声道
「那个……是什么……」
「感觉……好怪！」
男生想了想，微笑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戒指」
「你试试现在还能不能摘下来」
女生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戒指。正常戒指戴上之后也是可以转动的，可是现在却像是涂了胶水粘在皮肤上一样纹丝不动，手指却没有任何被勒得不舒服的感觉。
平时遇到这种事女生或许会被吓到。但现在是和男生在一起，男生仿佛是自带了安全感光环一样，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感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所以此刻女生依然保持着冷静带着一丝好奇开口道
「咦？这个……锁住了？」
男生点头道
「没错，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东西是绝对安全的」
女生想了想，有些忸怩道
「没关系，如果是你的话，就算伤害我……也可以……」
男生伸出手摸了摸女生，把一侧垂下来的长发撩到了耳后，笑着道
「傻瓜，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停顿两秒后，男生继续道
「不过这东西是从特殊渠道入手的，缺少了具体的使用说明」
「我只是看过它最基础的功能介绍」
「所以具体用法我还需要慢慢摸索」
「这个摸索的过程可能会发生一些预料之外的事」
「不过不用担心，那个神秘组织的技术值得信赖，说绝对安全那就一定是安全的」
男生是在解释关于安全性的问题，不过这话在女生听来重点就完全不一样。
略微思索后，女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沮丧，小声问道
「所以说，这并不是戒指，只是玩具而已吗？」
或许是性别差异造成了两人的思维方式有所不同，女生更关心的是感性的方面。
如果男生送的是戒指，那就意味着坐实两人的关系，甚至可以公开两人的关系。就像签订一张无形的契约一样，把两人紧紧绑在一起。可要是这只是玩具而不是戒指，那两人的关系就依然停留在不牢靠的阶段。
男生大概是看出了女生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认真道
「这当然是戒指！」
「它首先是戒指，然后才有其它功能」
「我不是说了吗？戴上之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这话再一次戳进了女生心中最柔弱的地方，有一种被融化一样的感觉。她的脸在微微泛红，连忙躲开了男生那火热的目光，重新拿起桌上的刀叉，用切牛排的动作来转移自己的羞涩。
2
男生吃东西的速度还是比女生快一些的。在女生还对付着盘子里的牛排时，男生就已经解决了面前的牛排，开始对着手机琢磨起来。
片刻之后，男生把手机屏幕递到了女生的面前，露出一抹恶作剧的微笑道
「你点一下那个『确定』按钮试试」
女生嘴里还嚼着牛排没咽下去呢，和男生确认了一下眼神之后，把目光移向了手机屏幕。
屏幕显示得很简洁，比一般 App 的登录页面还要简洁。只有一些装饰用的背景图案，以及中央一个文本框和下方一个长条的圆角按钮。
现在文本框里输入了一个数字 1，下面 26 键的虚拟键盘还没关掉，所以这个「1」应该是刚刚男生输入的内容。
女生努力咽下了嘴里的牛排，拿起桌上的饮料猛吸了一口，好奇道
「这个是什么意思？」
男生摊了摊手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
随后又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道
「应该是能让你很舒服的东西，试试看吧？」
女生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男生，伸出手指轻轻在屏幕上的「确定」按钮点了一下。
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戒指的位置开始往自己全身蔓延，女生被吓了一跳
「啊……这个……」
男生好奇道
「怎么样？什么感觉？」
女生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颤颤巍巍道
「先……关掉……这个……太厉害了……」
男生有些好奇，明明只是「1」而已，就已经这样了吗？不过考虑到这里毕竟还是餐厅，是公共场合，男生也没做得太过分，拿起手机点了一下文本框，把「1」改成了「0」，之后点击了「确定」。
这一下让女生惨叫出了声
「啊！」
还好女生的理性尚存，她意识到了这里是公共场合，连忙捂住了口鼻。不过此刻她的状态已经很不妙了。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两眼瞪圆，屏着呼吸用一种求救的目光望向了男生。
在桌子的下方，女生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双腿紧紧夹在了一起，双膝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腕位置也绷得笔直，像是芭蕾的姿态。要不是还穿着小皮鞋，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脚趾都仅仅扣在了一起。
男生能看出女生的状态相当不妙，不过看着手中已经调成「0」的界面，心中也满是问号。似乎这个「0」比刚刚的「1」还要厉害？为什么？略微犹豫后，男生还是把数字改成了「1」，再次按下确定键。
女生的身子抖了一下，之后才把捂住口鼻的手往下挪了一点点，让鼻子可以正常呼吸。
男生好奇道
「怎么回事？」
女生咬着牙，挪开了捂住嘴的手，努力开口道
「……不……不知道……」
「先……先关掉……我要……受不了了……」
男生皱了皱眉，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思索。
几秒钟后，女生再次催促道
「先……关掉啦……求求你……」
男生无奈道
「抱歉……我还不太会玩这个……不知道怎么关……」
「刚刚试了调到『0』结果似乎更猛烈了」
「要不，我试试『2』吧？」
此刻女生双手紧紧握成拳，因为用力过猛，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她根本没心思考虑男生的话，继续到
「……我……不知道……快关掉……这样下去……我会……」
男生这回没再犹豫，把文本框里的数字改成了「2」，按下确定键。
女生的身体又是抖了一下，不过状态明显是在好转，呼吸的节奏似乎也在恢复。
男生好奇道
「是关掉了吗？」
女生摇了摇头道
「没……没有……只是变弱了一点……还是好厉害……」
随后女生凑到了男生的耳边小声道
「现在这个……和平时……绝顶……差不多的强度……」
「就是……一直在绝顶……保持在那里……」
男生其实也有些惊讶，好奇道
「现在这个就和平时的绝顶一样强了吗？」
「那刚刚最强的时候……得有多厉害？」
女生颤颤巍巍道
「可能……三倍……或者四倍……我不知道……」
「……先……先关掉……这个……我会受不了的……」
男生还是好奇道
「可是绝顶不是应该很舒服吗？受不了是什么意思？」
女生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受不了……」
「先……关掉……关掉……关掉再说好吗？」
男生想了想，笑着道
「这个似乎是数字越大越弱，『0』反而是最强的」
「我调到『3』试试吧？」
女生只是「嗯」了一声，等待着男生的操作。
还是和之前一样，点击文本框，删掉里面的「2」，输入「3」。说起来这操作其实有些麻烦，正常这种东西的设计难道不是滑块拖动之类的吗？或者至少配一个「+1」「-1」的按钮吧？
点击「确定」按钮之后，女生紧绷的状态终于舒展开，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男生关切道
「现在呢？是完全关掉了吗？」
女生还是摇头，不过这回她是笑着回答，说话也不再磕磕巴巴
「还没有，不过现在的强度很舒服，开着也没关系」
见女生的状态恢复，男生这才松了口气。望着女生脸上那一丝享受的表情，男生再次好奇道
「所以现在是什么感觉？」
女生想了想，笑着道
「像是绝顶的余韵，很舒服，而且一直都在」
「这个好棒！比跳蛋什么的舒服多了」
男生笑着点头道
「好，那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吃完牛排吧」
「这里说话也不方便，一会儿我们换个地方」
3
所谓的换个地方，其实是打算到男生家里去。本来西餐厅就在男生家附近的一个商场，穿过一个公园就到了。所以从商场里出来，两人就手牵着手溜进了公园里。
一边走着，男生开口道
「感觉你的手掌在发烫，状态还好吗？」
女生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其实……有点受不了了……」
「一开始还好……但现在时间太久了……就……就会受不了……」
「可以的话……还是关掉让我休息一下吧……」
男生好奇道
「你说的受不了到底是什么？」
女生想了想，解释道
「我也不清楚……像是很痒？但又不是痒……」
「我也解释不清……就感觉……现在全身像是在燃烧一样……」
「……哦对了……有点像绝顶了以后你拿跳蛋摁在我小豆豆上不让我躲的感觉……」
「现在这个其实还好……我还能再忍一忍……」
「刚刚最强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疯掉……」
男生提议道
「现在是『3』，我调到『4』看看能不能关掉？」
女生有些被动地「嗯」了一声，等待着男生那边操作。
当「确定」键再次被按下时，女生的身体又是一颤，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带喘地开口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又变强了？」
「快……快弄回去……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男生看了一下屏幕，确实显示的是「4」。之后把手机递到了女生面前开口道
「奇怪，这确实是『4』，怎么会变强了呢？」
女生一副求饶的表情，有些语无伦次道
「先……弄回去……弄回去再想……」
「真的……受不了了……」
男生想了想，开口道
「要不试试『5』吧？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女生这回没有回答，她其实不太想试。不过既然男生开口说了，她也不好拒绝。
还是之前那有些繁琐的操作，男生把数字改成了「5」，然后点击了「确定」按钮。
一瞬间，女生那边就惊慌失措起来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边喊着，女生干脆蹲下了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身体颤抖着。
「关掉……快……关掉……不行了啊……」
男生也感觉到了女生状态的不妙，虽然操作有些繁琐，不过还是很利索地把数值调回了「3」。
点击「确定」后，女生的求饶一下就停了下来，然后就蹲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身。
女生红着脸嗔怪道
「你好坏！都说不行了，你还越开越大！」
男生也没介意，坏笑道
「看来过了『3』之后就会越来越大」
「我猜『6』应该会是和『0』一样的强度，要不要试试？」
看着玩心满满的男生，女生也有些无奈，提议道
「先想办法帮我关掉吧……」
「我现在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这个要是再持续下去……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男生解释道
「我这不就是在尝试帮你关掉吗？」
「现在的问题是关不掉了」
女生反驳道
「怎么开起来的就怎么关掉啊」
「最初没开的时候，那个输入的数字是什么？」
男生无奈道
「最初那个文本框里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我也尝试过让它恢复到空白，可是如果我清空文本框，下面的『确定』按钮就会变成灰色不可点击的状态」
女生愣了一下，有些紧张道
「啊？那怎么办？」
「我不会以后都要一直保持在这种绝顶余韵的状态下吧？」
「这个虽然很舒服……可是时间久了……真的会受不了……」
「我会疯掉的……」
虽然女生是这么说，但其实她并没有恐惧。因为她相信男生一定能解决这种问题。
对男生的信心，女生绝对不是没来由的。本来两人最初走到一起的契机就很戏剧性。那一次，女生贞操带的锁发生了故障，上面的倒计时莫名其妙变成了 10 天。
更可怕的是，里面的震动棒还是最大档位，差不多一分钟就能让普通人绝顶的那种强度。而且那个震动棒用的是特殊的电池，可以连续工作 168 小时。要是不想办法停下来，女生恐怕会被活活绝顶到死。
当时她甚至都想打 119 求助了，可是一旦这么做，自己就必须在一群消防员面前不断绝顶，甚至还会有记者过来。那样的话，虽然身体可以得救，但自己的人格绝对要社会性死亡。
在女生最绝望无助的时候，男生碰巧出现在了她身边。两人本来就认识，女生强忍着刺激和对方寒暄了几句后，男生就看出了女生的状况。
虽然这种事有些难以启齿，男生还是帮女生从那种绝望的强制绝顶刺激中救了出来。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两人才开始交往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而已。在两人交往之后，女生每次遇到自己的能力无法解决的问题，男生都可以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帮自己解决。
要知道，女生可不是傻白甜，她的成绩在学校可是名列前茅的。她解决不了的事通常都是真的很棘手的事，比如把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同学救出来，又比如把一个仗势欺人的老师弄走。
即便是这种作为一个高中生很难想象的事，男生都可以办到。久而久之，女生对她的崇拜程度就越来越高。之后只要有男生在身边，女生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思索片刻后，男生继续道
「既然『0』和『6』是最大，『3』是最小，那『9』应该也是和『3』一样的，要不试试？」
女生这回「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不过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直接把「3」改成「9」数字跨度这么大，要是「3」之后全都是单调递增的，那「9」就非常可怕了。
男生安慰道
「放心，这东西是绝对安全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如果一会儿有什么不妙，我立刻调回来就行」
女生还是被动地「嗯」了一声。她真的只是有一点紧张而已，并不是害怕。因为在她看来，如果是这个男生的话，怎么样都可以。自己已经是对方的「所有物」，就算把自己玩坏也没关系！
片刻之后，女生突然愣了一下，旋即开口道
「变强了！……不过只是变强了一点点……」
是的，男生那边已经操作完了，此刻手机上显示的已经是「9」了。
男生好奇道
「变强了一点点吗？」
「所以『9』和『3』是不一样的？」
说完之后就陷入了思索。
女生有些沮丧道
「这个……是不是真的永远关不掉了……」
「可以问问这东西的卖家吗？」
男生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从思索中恢复过来，笑着道
「我好像知道了」
说着，男生把手机上的数字又改成了「9.1」，开口道
「现在呢？变强还是变弱了？」
女生愣了一下回答道
「好像是……变弱了一点点」
之后男生又微调了几次小数点后的数字，每次都会询问女生的状态，似乎是在摸索那个最弱的点。
「现在是『9.4』感觉怎么样？」
女生笑着点头道
「现在感觉和关掉一样了，不过隐约间还是会有一点点」
男生也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我大概是明白了这个的玩法」
说着又操作了一下手机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女生好奇道
「有操作吗？我感觉没有变化……」
男生笑着道
「现在是『-9.4』也就是说，加个负号不影响结果」
「一个周期大概为 6.3 的函数，0 的时候值最大，自变量加负号不影响结果」
「这个似乎很明显了吧」
女生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脱口而出道
「是余弦吗？」
男生笑着道
「不一定，但是已经具备了部分性质，大概率是」
说完，男生又操作了一下手机，笑着道
「现在是彻底关掉了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它提供的是一个文本框输入而不是滑块拖动了」
「这个不仅能输入数字，还可以输入别的东西」
随后男生把手机屏幕递到女生面前，女生眨了眨眼，上面赫然是一个「\pi」。
4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气温不冷不热。阳光也很温和，照在身上并没有紫外线的那种灼热，有的只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在掌握了关掉那款道具的技巧后，两人就没有急着回家。他们在公园里找了一处人少的草地坐了下来。
女生脱掉了她的小皮鞋，整齐地摆在一边。让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脚晾在空气中。春日午后的阳光照射在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足上，显得格外耀眼。
她躺在男生的腿上，享受着男生抚摸自己头发的触感，回忆着刚刚那些来自戒指的奇妙快感，女生的心中无比惬意。
不过片刻之后，女生突然就夹紧双腿叫出了声
「呀……？」
「怎么又……开起来了……」
「还……还开这么大……」
男生坏笑着道
「我看你躺着挺无聊的，就给你舒服一下」
「而且现在已经差不多搞明白了这个要怎么玩，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女生的双腿紧紧夹着，隔着黑色的连裤袜在轻轻摩挲着。
男生继续道
「现在这只是 π/2，属于中等强度吧？」
「刚刚让你休息了几分钟，现在你应该不至于直接就『受不了』吧？」
女生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全身比普通的绝顶还要强上两倍的快感，小声呢喃道
「……呜……舒服……是……很……舒服……」
「但是！」
「呜……但是……也……也会……会受不了啦……」
男生摸了摸女生的脸，笑着道
「那你就这样舒服着吧，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女生红着脸道
「你……好坏……呜……」
「这个强度……最多……一分钟啦……」
「……我现在……呜……其实已经……受不了了……」
男生没有回应，就低头看着女生那既是享受又是忍耐的表情，冲她笑了笑。
女生还是和刚才一样枕着男生的腿躺在草地上。虽然还是一种看起来很轻松惬意的姿势，但其实现在的她一点也不轻松。
由于身体承受着比平时绝顶还要强上两倍的快感，而且还是持续性的，完全不给休息。导致让女生一直都必须保持在全身肌肉紧绷的状态上无法恢复。
这样的肌肉紧绷，让女生的双脚不得不努力伸直。于是就在脚腕的位置交叉了起来，两只脚的脚背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完全裹住双脚的黑色连裤袜悄悄摩挲着。
连裤袜阻挡了视线让人无法直接看到脚的皮肤。但那种藏在一层薄纱里的娇美轮廓，随着女生的身体轻轻摩挲着。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给这幅画面增添了一丝罕见的色气。
女生这种状态其实就是平时绝顶时的身体绷直。只不过这里是户外，女生会刻意控制，所以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清纯中透着一丝色欲的反差气质。
很快，女生再次开口道
「那……那个……我要到极限了……帮我关掉吧……」
男生依然一下下规律地爱抚着女生的头发，笑着道
「不行，现在才刚刚一分钟」
「我觉得你还能坚持」
女生继续求饶道
「……不……不行的……我现在……已经……受不了了……」
男生还是保持着刚刚的笑容道
「你所谓『受不了』的定义是什么？」
「这种纯粹主观的陈述我觉得没什么意义」
「当你开口说『受不了』的时候，说明你还能思考，还能说话」
「我觉得，真正的受不了应该是在你失去思考和语言能力的那个边界上」
女生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男生坏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摊位，继续道
「想关掉也不是不行，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保持这个状态十分钟」
「第二，去那边买瓶水回来我就帮你关掉」
女生很努力地在思考，随后颤颤巍巍道
「啊……十……十分钟……不……不可能……我……会死掉的……」
男生笑着安慰道
「放心，这东西很安全，你只会『很爽』而已，并不会受伤」
「而且你如果觉得自己扛不住，可以选另一个选项」
女生咬了咬嘴唇，调整了一下已经有点踩不着节拍的呼吸，不可思议道
「……这……是开玩笑的吗？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
男生的手在女生的头发上又捋了捋，笑着道
「怎么去？走过去啊」
「我记得你以前开着震动棒戴着贞操带的时候，也完全不影响行动，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女生那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脚趾动了动，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的不自在。之后满脸通红地努力憋出一句
「那……那不一样……」
「这个戒指……太厉害了……」
「我现在的身体……在绝顶的……」
「一直……一直在绝顶……」
男生笑着反问道
「绝顶不应该是很爽吗？」
「你怎么感觉很憋屈的样子？」
女生这回不仅是脚趾，手也在不经意地攥拳，做着奇怪的小动作。最终还是反驳道
「但是……这个很……磨人……」
「我……很难受……爽……但是难受……」
男生看了一眼女生的脸，随后望向天边感叹道
「嗯，这才是世界真实的样子」
「快乐总是伴随着等价的痛苦，人不能光享受快乐而不付出」
男生这莫名其妙突然升华的话让女生再次没得接。略微犹豫后，女生用手撑着草地，努力让自己坐起来。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肌肉紧绷的身体，把裹在连裤袜里的脚轻轻伸进了鞋子里。
女生确实还能思考，还有判断力。男生给的两个选项虽然都很离谱，但是这个状态坚持十分钟，女生自认为自己绝对会崩溃。所以再三斟酌下，她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男生笑着道
「看来你打算去买水了？」
「加油！」
「要是顺利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些额外的奖励」

女生只是简单「嗯」了一声，之后就站起身，迈着蹒跚的步伐朝着路边的摊位走去。
5
「这……这个……多少钱……」
女生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放在了柜台上，用一种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询问价格。同时，她已经用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进入了付款界面，就等摊主一句话她就可以付钱走人了。
摊主是个头发斑白的阿婆。看了一眼红着脸状态不太妙的女生，虽然有些好奇，不过还是习惯了不管闲事，用一种冷冷的语气开口道
「五块」
女生只是拿了一瓶很普通的水而已，这价格其实比外面贵了一倍以上。不过此刻的女生根本就没心思计较这些，很快就听到了提示音「支付宝到账五元」，之后女生扭头就走。
才走出两步，就听到了摊主阿婆喊道
「小姑娘，等一下」
女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停下脚步愣在原地。她的身体明显都在发抖，像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被抓住一样。
难道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了吗？自己都付钱了，为什么对方还要叫住自己。自己现在的身体在一直绝顶啊，怎么能跟人对话……
摊主阿婆接着就丢出一句
「你买的水忘拿了」
女生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拿上水，给摊主阿婆送去了一个奇怪的尴尬表情，连谢谢都说不出来，就拿着水走了。
望着夹着腿走路蹒跚的女生，摊主阿婆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摇了摇头小声自言自语道
「现在的小姑娘真会玩啊」
男生可不是把女生打发去买水后就什么也不管了。他全程盯着，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一旦发生预料之外的事，就会第一时间去帮女生解围。
不过还好，女生买水的过程很顺利。虽然中途有忘记拿水被叫住的小插曲，但从男生的视角看，一开始女生忘记拿水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加戏。
要是女生忘了拿，直接一路走回来。自己还可以让她回去拿，让她再经历一次人前强制绝顶的羞耻。
终于回到男生身边时，女生像是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样，脸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了脖子。她的双腿颤抖着，似乎光是保持站立就已经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女生把水丢在了男生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关……关掉！」
「快！」
「我……不行了……」
「……真的……受不了了……」
话才刚说完，她就瘫了下去，倒在男生面前。还好这里是草地，倒下去也不会受伤，只是女生现在的姿势有点不雅。
男生并没有很紧张，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操作着上面的内容。把「\pi/2」后面的「/2」删除掉之后按下了确定。
女生已经有些抽搐的身体这才逐渐缓过来。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一边调整着自己有些别扭的姿势，一边大口喘息着。
男生拿起女生买回来的水，帮忙拧开盖子递了过去，关切道
「辛苦了，喝口你的『战利品』吧」
女生看了一眼递到自己面前的水，脑子里全都是刚刚被迫处于「那种状态」下去买水的自己，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男生笑着道
「怎么了？不喝吗？这可是你辛苦……」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女生就嘟着嘴佯装生气，一把夺过了水瓶，咕嘟嘟地喝了起来。可能是喝太急的缘故，一不小心水从她的嘴角漏了出来，之后便给她呛得疯狂咳起来。
男生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随后抚了抚女生的背，笑着调侃道
「干嘛喝那么急，是因为你自己辛苦买回来的，怕我和你抢吗？」
女生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气鼓鼓道
「我……我…………」
「……」
随后很用力地憋出一句
「我……羞死了！！」
「那个卖水的阿婆，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我猜她都看出来了，只是不说而已……」
「你怎么能……怎么能要求我保持那种状态去买东西！？」
男生笑着道
「你居然会觉得害羞吗？」
「那在教室里玩跳蛋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害羞？」
女生咬着牙辩解道
「跳蛋只是刺激，又不会轻易到绝顶」
「刚刚那种我是全程都在绝顶啊……」
「哦不，那个是比绝顶还要厉害的快感……那能一样吗……？」
「我根本就……忍不住……」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站起了身，然后伸出一只手明显是要牵女生起来。
女生脸上的愠怒还是没有消失，她看了男生一眼，并没有配合地站起来，而是躲开对方的眼神，把头扭到一边气鼓鼓道
「哼！你欺负我！」
男生没有介意女生的态度，保持着笑容开口道
「没错，我就是欺负你」
「你现在已经彻底属于我了，难道我还不能欺负你吗？」
女生一边思索着，一边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停顿几秒后男生坏笑道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自己」
「这样吧，我还是给你两个选项」
「第一，我解除戒指的锁定，你把戒指还我，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第二，我把戒指调到刚刚的强度，你说一百遍『请主人尽情欺负我』」
男生确实比女生还要了解她自己。刚刚所谓的「气」更大程度其实是女生在撒娇。结果现在好了，这两个选项还有得选吗？
女生抓住男生的手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委屈，和男生对视了好久之后才终于抛出一句
「请……主人尽情欺负我……」
两人的手没松开，男生顺势拉着女生的手就往前走，同时笑着道
「你这句不算，戒指的功能还没打开」
之后拿起手机一边操作一边笑着道
「走吧，你边走边说」
「如果怕被听见的话，你可以用最小的音量，我看你口型能看出来」
还没等女生反驳，她就叫出了声
「呀……你……你来真的啊……」
「这……我……哎呀……你好坏……」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女生一个坚定的眼神。女生本来还想再贫几句来着，嘴里的话不得不变成了……
「请……主人……尽情……欺负我……」
「请主人……尽情……欺负我……」
「……」
6
男生的家中，女生坐在沙发上，脸上不仅没有之前那种生气，反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刚刚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女生就已经撑不住，差点摔倒在地。男生似乎预料到了一样，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来，迈着大步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的行人投来奇异的目光，男生也一点都没有避讳。
虽然这个过程戒指的状态还是没关掉，身体还承受着超越普通绝顶的快感。但被自己最喜欢的男生这样在大马路上公主抱的感觉，那种强烈的爱意仿佛透过自己的衣服和皮肤直接钻进自己骨髓里。
被抱着的时候，女生的嘴里虽然还是机械地重复着「请主人尽情欺负我」，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多少次。反正女生是到家才被关掉戒指状态的，如果说时间的话，从公园到家，绝对超过了十分钟。
男生虽然看起来有些文文弱弱，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很是强壮。可能也是因为女生很瘦的缘故，男生把她径直抱回家，甚至都没有喘。
男生笑着道
「怎么样？你不是说十分钟你会死吗？」
「刚刚你坚持了十五分钟」
女生望着男生的眼神，仿佛没听到对方说话一样，自顾自开口道
「能不能……再像刚刚那样……抱我一会儿……」
男生愣了一下，有些无语道
「你当我不会累的吗？」
「刚刚那样抱你就甭想了，普通的抱倒是可以」
说着，男生就坐到了女生旁边搂着她。
略微思索后，女生突然把一只手掌伸到了男生面前，开口道
「奖励呢？」
男生看了一眼女生的眼神，疑惑道
「什么奖励？」
女生皱了皱眉道
「你自己说的啊，我要是顺利买到水，你就会给我奖励」
男生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坏笑，开口道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
「奖励当然有，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消了」
说着男生就拿出了手机，当着女生的面打开了那个操作戒指的界面。
女生连忙开口道
「啊！你还要来啊！」
「你说的奖励，就是刚刚那个？」
「这奖励和惩罚有什么区别嘛！」
「这样没有逻辑！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男生停下了操作手机的动作，笑着道
「哦？你还知道我的做事风格？」
女生点头道
「你一直都对那些没有逻辑的事嗤之以鼻的」
「我觉得你不会做出那种直接把奖励和惩罚画上等号的低级玩法」
男生笑着点头道
「的确如你所说，我觉得那些把奖励和惩罚混为一谈的做法很低级」
「如果奖励和惩罚一样的话，我就无法找到一种能真正奖励或惩罚你的办法了」
「相当于除数为零之后，产生了奇异性」
男生的话才说完，女生就惨叫出声
「啊……！你！！」
「怎么……又开起来了……？」
「不是才说……惩罚和奖励混为一谈……很低级吗……？」
「口是心非啊！」
男生笑着道
「你没发现现在的强度比刚刚低吗？」
说着男生把手机屏幕递到了女生面前，把上面显示的「3\pi/4」展示给女生看。确实，现在的强度和刚刚回来路上那种把自己磨到差点崩溃的强度比起来，确实弱了不少。
男生继续道
「而且，我有说现在这个是惩罚或者是奖励吗？」
「你不会是忘了刚刚自己说过一百次的话了吧？」
女生愣了一下。她当然记得自己被锁定在那种两倍绝顶快感的状态下，还被要求一直重复说「请主人尽情欺负我」说了一路。所以……现在这个……只是纯粹的「欺负」？
男生很满意女生现在的呆滞，继续操作着手机。
「啊！这！！！这！！！」
「不！！关！！！呜！！！关！！！」
刚刚四分之三 π 的强度，女生确实没受到太大影响。可是现在这个强度，甚至都超出了回来路上的那种。女生本来是坐在沙发上，还至少能保持正常坐姿的。被这么一弄，整个人蜷成了个球，就滚在沙发上抽搐起来。
男生看了一眼手机上输入框里的那个「0\pi」，又看了一眼女生的状态，自言自语道。
「只能到这样了吗？」
大约十秒钟后，男生把数值调回了刚刚的「3\pi/4」，女生也终于从抽搐到说不出话来的状态恢复过来。不过女生还是摊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是化了什么浓妆一样，瞟了一眼男生有些语塞。
男生笑着道
「刚刚的感觉怎么样？」
女生愤愤不平道
「你就会欺负我！」
男生坏笑道
「不是你求着让我欺负你吗？」
「是谁选择了说了一百次『请主人尽情欺负我』？」
女生有些无奈，用一种略带埋怨的语气道
「哼……你……你是故意的！当时……只有这个……只有这个选项能选啊……」
「另一个选项……和分手有什么区别……？」
「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不可能选择和你分开……」
男生只是一笑置之，没接她的话，并且把话题拽了回来
「我在问你刚刚的感觉怎么样，你扯哪儿去了？」
女生还是有些委屈，撅了噘嘴道
「刚刚那个……是「0」的强度吧？」
「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太刺激了……」
「不愧是最高强度……那种快感……我甚至有一种死了也没关系的感觉……」
「没想到……人居然可以……承受那么强的快感……」
7
两人沉默了大约一分钟，期间戒指的状态还是一直开着「3\pi/4」的强度。对于女生而言，这种强度她还不至于一下就投降，所以也没有低声下气地求男生给自己关掉。其实最关键的还是……这个真的很舒服……
男生突然露出一抹邪笑开口道
「你知道 e 的 ax 次方求导的结果是什么吗？」
女生愣了一下，下意识道
「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男生只是保持着微笑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女生略微思索了一下咬着牙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我好歹是……年级排名前三十……」
「结……结果就是把 a 提取出来乘以它本身啊……」
「你干嘛……干嘛突然问这个……」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先帮我关掉……让我休息一会儿……我要受不了了……」
男生笑着看了一眼女生，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这个摇头并不是拒绝的意思，似乎只是有些无奈。之后男生就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下，女生因为持续绝顶绷紧的肌肉这才略微放松下来一些。
男生并没有彻底帮女生关掉，只是调小到了「3」的位置。不过这个强度对女生而言已经算是休息了，所以她的胸腔大幅度起伏着，似乎是想趁这个间隙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以免下一次男生「欺负」自己的时候，自己扛不住。
男生笑着道
「没错，所以当 a 为 1 的时候，式子就等于 e 的 x 次方，它无论求导多少次都只是在前面乘以 1，结果始终是它本身」
趁着男生说话的间隙，女生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那个玩具并没有完全关掉，身体还是像感受着绝顶的余韵一样。但比起之前那种强度，这已经算是放松了。
女生笑着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不过你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
「当时老师还特意强调过这个特殊的例子，怎么求导也不会发生变化，用来象征永恒不变的爱」
随后小声补了一句
「就……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男生看了一眼满脸羞涩，说话越来越小声的女生，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点头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认可了女生对这个式子求导的理解，还是认可了女生最后表达的「永恒不变的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男生并没有纠结在先前的问题上，微笑着继续开口道
「那如果把 a 换成 i 呢？」
女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发问道
「爱？」
由于发音相同，女生的第一反应是把对方口中的「i」理解成了「爱」，满脸疑惑。
男生似乎没有听出对方的理解错误，不过还是补充道
「嗯，就是 i，虚数单位 i」
女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理解有误。不过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脑子快速转动后回答道
「这个式子的初始状态可以认为前面的系数是 1」
「求导一次后把 i 提取出来，就是系数乘以 i，那就是 i 啦」
「第二次求导，再提取出一个 i，和之前的 i 相乘就是 -1 啦」
「第三次的话，那就是 -1 乘以 i，是 -i」
「第四次是 -i 再乘以 i，两个 i 变成 -1，抵消原来的负号变成 1」
「也就是说，这个一直求导的话，结果会是前面的系数在 1、i、-1、-i 这四个值之间循环」
女生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笑着又补了一句
「这同样是永无止境啊，永无止境的『爱』」
男生抿嘴笑了笑，用一种满含爱意的目光注视着女生，似乎是女生刚刚那句感叹让他觉得很舒服。随后笑着道
「你的回答很棒」
「那么接下来你再想想，如果刚刚的 a 不是 i 而是 -i 会怎么样？」
女生愣了愣，脸上露出了些许埋怨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满对方这「不解风情」的提问。可正当她想开口反驳时，男生似乎预判了她的行动，坏笑着在手机上轻轻点了一下。
「啊……又……又来……」
男生继续道
「你就这样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
女生咬着牙撅了噘嘴道
「……你……你好坏……」
「这……这样……让我怎么算啊……」
「先……先关小啦……」
「……这……这样我没法好好思考啦……」
男生坏笑道
「这就不行了？这只是中等强度而已」
「我知道你可以的，不要给自己加戏」
「上次月考你全程开着静音按摩棒，成绩还能排到 25 名，我不觉得你现在会无法思考」
女生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娇嗔道
「……讨厌」
「现在这个……按摩棒怎么能比啊……」
男生没接这个按摩棒的话题，笑着道
「不用解释，你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
「你就保持这个状态，回答我的问题」
女生撅了噘嘴道
「讨厌……为什么要把 i 换成负的啊……多麻烦……」
「不过……道理都是一样……」
「初始是 1……求导一次之后变成 -i……」
「第二次求导就是……」
「哎呀……讨厌……这样……真的很难……很难思考……」
男生只是抿嘴微笑着。他没给女生关掉，也没催促她回答。女生很了解男生的风格，一旦对方决定的事，自己基本就不可能通过撒娇之类的方式改变。所以她也只能强忍着那比普通绝顶还要强两倍的全身快感，继续思考刚刚的问题。
「第二次求导……就是……两个 -i 相乘啦」
「两个负号抵消……就是两个 i 相乘……结果是 -1」
「第三次……啊……我懂了……」
「这回是 1、-i、-1、i 的循环……」
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在手机上又操作了一下。本来身体肌肉紧绷的女生，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红着脸微微喘着气。显然是男生「大发慈悲」给了女生休息的机会。
在操作完之后，男生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开口道
「i 可是会消失的哦」
女生才刚刚放松下来，听到这话突然又提起了十分的警惕。因为这话在女生听起来就是「爱」会消失，对她而言就是巨大的威胁。其实在两人确立关系后，她就已经变成恋爱脑了。
对于这个前辈兼男友兼主人的男生，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要不是男生用强迫学习的方式调教她，以她这恋爱脑，成绩很可能早就被甩出百名开外了。
男生继续道
「如果把你刚刚得到的两个循环数列加起来呢？」
女生一边警惕着，一边试图顺着对方的话思考下去。由于这回戒指的状态没开太大，女生的思路就非常清晰，低着头喃喃道
「相加吗？一开始两边都是 1，相加就是 2」
「求导一次后，一边是 i 一边是 -i，相加就是 0」
「第二次求导后，两边都是 -1，相加是 -2」
「我知道了，是 2、0、-2、0」
「啊，正负 i 相加被抵消了！i 真的……消失了！」
男生这回没有磨蹭，趁着女生的思绪还很完整，继续问道
「那你再想想 cos 在 0 的位置不断求导又是什么？」
女生还是保持着警惕，不过这个问题她很熟悉，所以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我知道 cos(0) 等于 1」
「求导一次是 -sin，x 0 的位置值为 0」
「求导两次是 -cos，x 0 的位置值为 -1」
「求导三次是 sin，x 0 的值还是 0」
「之后就回到 cos」
「是 1、0、-1、0 的循环」
「这个你以前教过我，是泰勒级数展开」
男生笑着道，你还没发现关联吗？
女生愣了一下，皱了皱眉道
「刚刚那个 e 的 ix 次方和 e 的 -ix 相加的数列，和这个 cos 的只是差了两倍而已？」
「也就是说，那个和两倍的 cos x 相等？」
男生笑着摇头道
「函数的本质是一种集合的映射，而不是表达式本身」
「表达式只是用来描述函数的一种形式」
「比如 y 等于 x 乘以 2，和 y 等于 2 乘以 x，这两个函数的表达式不一样，但它们实际上是同一个函数」
「根据泰勒级数的原理，如果两个表达式在某一点的每一阶导数都是相同的值，那这两个表达式就是同一个函数」
「所以，你说的那两个表达式，完全是同一个函数」
女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下一个瞬间，她就丢出了一句
「你一直给我开着那个戒指的功能欺负我，结果只是想表达这个？」
之后补充道
「我承认你刚刚说的内容惊艳到我了，可是我想改天再研究……」
「我现在的兴致……完全不在这边……」
「被那个戒指弄得……我现在好想……嗯……」
「……我们不如……回房间……做……」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男生就笑着打断道
「你难道还意识不到吗？」
「那我给你出个题，cos x 等于 2，求解 x」
女生一愣，下意识道
「cos 的值是游荡在 -1 和 1 之间的，怎么可能等于 2？你在耍我呢？」
男生露出一抹坏笑，再次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
之后，女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咬着牙挠着头发，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脚也不太安分地互相蹭来蹭去。时而紧紧绷直，时而交错勾在一起狠狠用力。
「你……又来啊……」
男生点头笑着道
「嗯，别偷懒，我刚刚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给我回答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关掉」
「要不然你就一直这样吧」
女生攥紧了拳头，把指甲都戳进了手掌的皮肤里凹陷进去。她并不是害怕，她知道男生不会真正伤害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用力掐自己，主要是身体的快感太强，要是没有一点疼痛来抵消，脑子真的会一团糨糊无法思考。
她知道男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现在要是不去思考，肯定会被这样一直「欺负」下去。无论自己怎么撒娇求饶都没用。自己现在必须努力忍耐快感的侵蚀，让自己去思考……
片刻之后，女生终于开始喃喃自语道
「……啊……先前的提示……如果用上的话……」
「首先……之前说的那个 e 的 ix 次方和 e 的 -ix 次方的结果相加……等于两倍的 cos x」
「如果要……求解 cos x 等于 2……」
「就……等价于……那两个 exp 相加的式子，等于 4……？」
男生默默点了点头，看起来是认可了女生的思路。虽然男生没有说话，但这样的阶段性认可同样可以给女生很大的帮助，至少女生可以知道，自己的思路没有跑偏。
女生身上的小动作就特别多，不仅是身子在扭，手在攥拳头。就连那双裹在连裤袜里的脚也是交错在一起互相磨蹭着，给人一种浑身难受的感觉。可实际上，她哪里是难受，她的身体现在更多的是离谱的快感，爽到她无法忍受。
略微停顿后，女生喘着粗气继续小声呢喃道
「可是……这两个指数函数……要怎么办啊……」
「e 的 ix 次方……和 e 的 -ix 次方相加……这东西……」
一边忍受着剧烈的快感思考着。女生本来勾在一起用力的脚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居然一脚踹了出去。还好男生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女生的脚腕，要不然他就得白挨这一下莫名其妙的飞踹了。
男生皱了皱眉，随后露出一抹坏笑，用另一只手在女生的脚底隔着连裤袜画了个加号
「哈哈哈……痒啊！」
「……别……别闹……我的思路……」
男生的动作并没有后续，他本来也不是想折腾女生，只是想给女生一些提示而已。女生也很争气，才过了几秒，她就继续开口道
「……啊……对了……那两个相加的项……只是其中一个的指数里多了个负号……」
「去掉指数里的负号……就是结果取个倒数……这个式子就可以变成……」
「e 的 ix 次方……加上 e 的 ix 次方的倒数……结果等于 4……」
「啊……这样的话……e 的 ix 次方这东西就出现了两次……我……好像明白了！」
男生轻轻地把女生的脚放了下来，再次对她点了点头。女生看了一眼男生的眼神，犹豫几秒后，在沙发上撑起身子，之后一个转身，面朝男生的脸，坐到了男生的大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生愣了一下，却并没有逃走，顺势伸手揽住女生的后背，就让她保持着骑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女生通红的脸蛋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随后闭上了眼睛再次去思考自己真正要面对的问题，片刻之后继续开口道
「如果……把 e 的 ix 次方看成一个整体的话……比如用 m 来表示……」
「那就是……m 加上 m 分之一等于 4」
「每一项都乘以个 m 来去分母……结果就是……m 的平方加 1 减去 4m 等于 0……」
「啊……变成一元二次方程了……」
「这个……就好办了……」
此刻女生的脸几乎是凑着男生的脸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当她说出一元二次方程时候，男生的脸上显然挂着满意的笑容，女生凭这点就知道自己的思路是正确的。
女生冲男生笑了笑，随后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闭上眼睛略微思索后继续道
「m 的平方……减去 4m……加 1……等于零」
「这个……如果要凑成完全平方的话……一次项系数得是……2 的平方才行……」
「现在一次项系数是 1……那只要给等号两边同时加 3 就行……」
「结果就变成……m 减 2 的差的平方……等于……3？」
「那么……m 就等于……2 加根号 3 」
男生很满意女生可以一路准确无误地计算到这一步。在没有任何稿纸，全部都依靠心算的情况下，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更何况女生的身体还承受着强到离谱的绝顶快感，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
这回男生动了，他的身体侧了一下，把本来坐在自己腿上的女生放倒在了沙发上。而他自己则是双臂按在女生的身体两侧撑着沙发，把女生整个人护在身下。
一开始被男生丢到沙发上，女生本来还是有些不满的。不过见男生没有离开，就那样在自己身前悬空着，女生的心里又是一阵酥甜。她微微撅起嘴唇，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请求对方亲自己的姿态。
男生也很买账，看出了女生的意图后，毫不吝啬地就给了她一个吻。不过只是很浅的一个吻，因为女生的嘴巴还要回答问题，他不能一直占用着。
不过光是这样，女生就已经很满足了。被以这种姿势压在身下吻的感觉，真的很棒！有时候比起性的交合，这样的吻才更能撩动女生的内心。甚至借着那份甜蜜，让女生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迟钝的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女生继续开口道
「感觉……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m 就等于……2 加根号 3 」
「而 m 就是 e 的 ix 次方」
「两边同时取对数……就是 ix 等于……」
「2 加根号 3 的合取自然对数……」
「最后一步是消除 i……对两边同时乘以它的共轭 -i 就可以了」
「所以……最终……x 等于……」
「2 加根号 3 的和……取自然对数……然后再乘以 -i」
「是……是这个结果吗？」
「也就是说，当 x 等于这东西的时候，cos x 居然能等于 2？？？」
在女生说出最终结果后，男生的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他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一边操作着，一边开口道
「是不是这个结果，你试试就知道」
说着就把手机翻了过来，把屏幕朝着女生的脸让她看。上面显示的是「-i\ln(2+\sqrt3)」，看得女生一脸懵。
之后男生把手机屏幕转了回来，把脸凑下去对着女生的耳朵轻轻开口道
「接下来的部分就不是欺负你了，而是真正的奖励，好好享受吧」
随着男生的手在屏幕上点击了「确定」按钮。女生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比之前的「0」还要厉害的快感钻入了自己的身体，那种快乐，是作为人类的她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而男生似乎预料到了会是如此，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下抱住她，把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就这样，男生紧紧抱着身体失控到剧烈颤抖的女生，压在沙发上把她强吻了三分多钟，直到手机传来一阵有些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达到生理极限，触发保护机制」
男生才停止了他的动作，之后他也和女生一起在沙发上躺下，搂着已经完全回去意识的女生，自己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