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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5979_武者与商人的交易交合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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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武者与商人的交易交合之夜
作者:枝无儚
来源:https://hlib.cc/n/19885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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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守夜队长官亲自来拜托我帮队长做这种事情,还真是变态啊~”
“喂!明明是你自己私下本来就有这种邪门交易可以做吧!”
烟雾缭绕的营帐中,刻意压低过声音的吵闹声和喧笑声争相响起。利卡恩面上的笑容灿烂到有些过剩,似乎差些就要咬不稳嘴中的烟袋;至于穆塔的面色看起来愈发不善,但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
“啧,要不是最近希埃尔也不在发情期,我估计一段时间也不想碰这事……”
抱怨了几句过后,穆塔也只好不耐烦地磨着牙,将视线调转向悠哉悠哉的利卡恩。“……说吧,报酬想要什么?”
“还真是明事理呢。那么……”
利卡恩稍稍放下了手爪中握着的烟斗,眼睛则眯成了一条线。漆黑眼眸中白色的竖瞳,似乎正泛着寒光。“……最近,族里有调查紫狼一族踪迹的任务吧?我想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还有其他的情报。”
穆塔似乎是没想到利卡恩会要这个东西,本来一直绷紧的面庞也为之一愣。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是猜测不到对方的意图。“紫狼一族,你对你出身族群现在的情报有兴趣?”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一直在这儿过日子的,咱们俩也不过是毛色有点差别的同族了。”
利卡恩笑眯眯地朝穆塔的方向靠了靠,然后理所当然地被他一脸嫌弃地避开。紫狼敲了敲烟枪,里面的灰又抖落了不少。“不过嘛,我还是很好奇当初把我赶出去的那群家伙现在如何了。况且,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咱们与那帮狼马上也要起冲突了吧?知道得更多我才方便提供物资啊。”
“……好吧,反正也算不上什么机密。下次我刺探回来跟族长汇报的时候,顺带跟你说一声。”
“那么,交易成交。今晚等你们解散之后我会去帮你队长泄泄火的~如果你也有需求的话,再给我加码点情报和消息就好~”
“……我又不是没人可以找!”
——————————
“哼哼,今天的交易额也不错呐。该准备准备收工了。”
狼人们并没有多少丰富的夜生活,顶多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日子聚在村落中间的篝火一齐庆祝,也是少数村落内夜晚也亮如白昼的时候。至于在平时,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都在一天的劳作后回到自己的营帐里休息,夜晚既不方便狩猎与工作,也容易遇到某些夜行性魔物的袭击,除却在村庄内外定点巡逻的守夜队外几乎见不到日落后仍然在外游荡的家伙。
利卡恩吹着口哨,将今天没能卖出去的货物一并打包进布袋中——基本都是些来自人类世界的东西。有比较实用的锻造金属、布料衣物乃至书籍,也有各式各样五光十色的装饰品。至于他所需求的交易品,自然是只有族群当地才有的魔药素材,以及最重要的食物。当然,交易到人类世界那边的东西多少是不能明摆出来的违禁品与稀有物货色。
将东西打包完随手丢在营帐里的某个角落后,利卡恩便娴熟地拿起了另外一包东西和自己的烟枪,随后趁着日落前悠闲地向着村落另外一角走去,去做另外一笔……交易。
“虽然说是交易,不过那个队长看起来确实是素质不错啊,除了族长以外也没有能比他还要壮硕的家伙了吧……倒是有点期待了。”
利卡恩嘿嘿发笑了几声,瞄了一眼布袋中反光的器具,似乎的确有几分兴奋的心情。
目的地是训练场附近一座比较孤立的营帐,作为要随时发号施令的队长,将居住地布置在远离其他人的地方也是他的个人意愿。不过,利卡恩只觉得这里实在有些太过偏僻,虽然也正适合他马上要做的事情。
“哟,打扰了。有人在——”
话音未落,一块断裂的木桩贴着利卡恩的狼耳擦过,飞出了帘布之外。在紫狼的视角里,里面正站着两米高的白狼狼人,手握着武士刀对着剩下半截的木人喘着粗气。
“……!没事吧!”
大概是对于来者始料不及,安尔洛恍惚片刻后立即担心地前去检查利卡恩的状况。虽然并没有实际造成什么伤害,然后利卡恩自始至终意味深长的笑容,反倒让安尔洛有些茫然。“唔,还好没事……你是,村里的那位商人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呀,再怎么说我可也算是你的长辈啊。东西差点砸到我不说,就不招待我进去坐坐?”
也不管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的安尔洛,利卡恩于是就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内,而后盘腿坐在对方的床榻旁边。
内部的空间布置显得有些一丝不苟,武器、衣物与其他物件皆整齐堆放开来,甚至洁净到没什么浓厚的生活气息,与利卡恩时常把货物随手一丢的作风截然不同。
“唔……那、那么来拜访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如若平时,安尔洛无论对待谁人的态度都是一视同仁的死板与一窍不通的木讷,可偏偏今日有些不同,不仅是那份略显扭捏的态度,在利卡恩烟枪所致的烟雾缭绕下,似乎还有着些许难以察觉的……兴奋?“族内有要吩咐下来的事情,可以尽管交给我。”
“吩咐吗,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啊……呵呵,好了,先不开玩笑。况且,以你的性格大概也不明白这些琐碎的玩笑话吧。”
将未熄灭的烟草从指头拈碎,利卡恩笑了笑,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一颗扣子。他知晓面前的武士是个怎么样的性子,因此也不打算拘泥于那些曲绕冗杂的暗示与前戏。“我是你那位名叫穆塔的伙伴叫来的,这么说的话,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来意吧。”
“啊……你是穆塔叫来的那位吗……这样的话我就懂了。那就麻烦你帮忙了。”
安尔洛似乎没有多少讶异的表现,反倒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相当郑重地说着。“我还是第一次跟穆塔和希埃尔之外的人尝试,不熟练的地方就请多包涵。”
“哎呀,倒是确实能看出来你是不大熟练了……放心,这次是我来服务你,你只要乖乖享受就好。”
将烟枪熄灭后,利卡恩只是半靠在端坐着的安尔洛身上,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边帮对方褪去身上的衣物。“说起来忘了问了,你是习惯做哪方的来着?毕竟是客人,就按照你的习惯来好了。”
“唔,我都行……唔嗯,好、好痒……”
在安尔洛回答的同时,利卡恩已经转而去舔舐对方的喉结,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紫狼几乎埋首于白狼的脖颈中,双爪爱抚着白狼健硕的身躯,将衣物一点点解宽褪落。萦绕的烟草气味中似乎混杂了什么,让安尔洛的气力也在一点点消退,沉沦在对方娴熟的动作中。“咕呜……”
“如何,这可比你那位整天摆着张臭脸的同伴要好得多吧……”
狼舌滑入安尔洛颤栗的耳中,让他全身都不禁酥麻起来,只得从喉咙中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利卡恩顺势跨在安尔洛身上,玩味地用脚爪磨蹭着对方已经开始有生理反应的裆部。“别紧张嘛,好好享受就好了。这可是一等一的舒服事……习惯咱发情的本性才能在平时更集中精神。”
“我…我明白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明白还是混乱之中的随口答应,安尔洛面色潮红地点了点头后,便看见紫狼坏笑着用手爪挑开了自己的兜裆布。鞘中的肉茎已经冒出一半,显现出充血到紫的深沉色泽,顶端也早已漏出澄澈的粘液。似乎因为这肉茎的主人格外敏感,只是些许风吹草动的行为便已让其看着像是处于高潮的边缘。
“看着还没完全勃起吧……真大啊,不用一用还真是浪费……”
雄性信息素盖过了萦绕的淡淡烟味,利卡恩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近乎完全压倒在安尔洛身上。左爪揉搓着白狼的胸部,爪尖偶尔拂过硬挺的乳首,右爪则来回磨蹭着毛鞘与肉茎接合的缝隙。至于先前舔舐的舌头此刻也不闲着,已经与白狼的吻部相贴,在对方发出声音的空隙钻入,与其交换着唾液。“喜欢吗……还能说话吧……呼呼,看来这笔交易我还挺划算的,真是适合开发……”
安尔洛也就跟穆塔正经交合过几次,而显然穆塔的性格不会弄得来利卡恩这些小花招。此刻不仅早已浑身瘫软颤栗,还因为舌尖与狼耳挥之不去的刺激感而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实际上他的舌头也在被利卡恩的纠缠着,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
“那前戏就先到这里吧……一步一步来,接下来就舔舔别的地方。”
交缠的狼舌终于分离开来,拉伸开来的银丝与垂漏滴落的唾液则说明着几秒前的状况。利卡恩让舌尖在安尔洛的乳首上打转,而后一路向下,最后让鼻头停在抖动不止的粗硬肉茎前。
不得不说,即便是经验娴熟的利卡恩也小小惊叹于眼前粗硬巨大的挺立阳具,也让他的兴致愈发高涨。铃口不断漏出着澄液,顺着肉茎落下,最后沾染到紫狼的鼻头上。
“感觉都能和族长的肉棒媲美了啊……这样的东西放着不用实在暴殄天物。”
利卡恩也按捺不住自己面上醉醺的神情与胯间勃起的狼根,稍稍伸出舌尖挑弄着面前深紫的肉棒。浓郁的咸腥如触电般传遍味蕾,再渗透成为促使发情的费洛蒙。随即,他吮吸起残余的淫液,带着欲求不满的表情用狼舌卷住茎身,故意与正面色潮红望着这边的安尔洛对视着。“喜欢吗,小队长……可不要太早射了啊?”
“哈……我、我会尽力……嗯呜……!”
安尔洛的体质本就敏感异常,加之被利卡恩一些技巧稍加刺激,几乎只得浑身瘫软得躺在毛垫上,连话也说不出一句。利卡恩对此也只有玩心更重的意思,坏笑着反复刺激挑逗几处地方,又似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惹得白狼的呻吟断断续续。
估算着白狼大约的射精时间,利卡恩也适时将狼根完全吞入到嘴中,涎液与其他的粘液混合着自他吻部边溢出。他很擅长如何在不伤到对方的情侣下,用尽每一颗牙齿去戳咬刺激口中的肉茎,尽管长度已经快要深入到利卡恩的喉咙间,他也能轻易将长吻变作欢愉的容器。
“哈……好久没试过气味这么浓郁的肉棒了。是快要射了吧……嘿嘿,全部往我嘴里送就好。”
“嗷嗯……!请、请不要弄最前面那里……嗷……!”
在一连串紧张与淫靡交杂的嚎叫后,利卡恩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肉茎在自己嘴中剧烈一顿,随即涌泄出浓稠到犹如奶浆的白浊,几息之间便充盈灌满了口腔。纵使他在这方面相当老练,也禁不住被刺激得从自己胯间漏出些许汁水。
吞咽了数次,将溢满的白浆喝下大半后,利卡恩才将嘴中的肉茎一点点拔离,起身凑到气喘吁吁的白狼身前。如同恶作剧般,利卡恩坏笑着咧开嘴,好让安尔洛对自己嘴中的景象一览无遗:精液从瘫出的舌面上淌出,汇聚起来滴落在白狼胸前厚重的鬣毛,而锋利的犬齿未曾因为沾染上浊精就失却泛银的光泽。对于一些同族来说,利卡恩的坏笑搭上这份淫乱张扬的模样,更能激起他们将其压在身下蹂躏的征服欲。
“果然还是年轻人的好喝啊,浓厚之余还有点回甘……要不要来尝尝自己的种液?”
“唔……好……嗯唔!等……”
话音未落,紫狼又一次深吻上去,尚且还在犹豫着的安尔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早在对方强硬的动作中含下不少涎水精浆,紧接着又滑落喉间。
这一次的持续时间要格外漫长,不知过去多久后,利卡恩依依不舍地将狼舌收回,满足地打量着年轻白狼双眸涣散,春光拂面的失神模样。
——这么一本正经又惹人可怜的模样啊……真该说不愧是祭司以往哥哥的孙子吗。把人家隔辈两代都给办了,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作为兼职的情报贩子,利卡恩自然知道些族内的小道秘闻——且不说族长与祭司之间有“绯闻”这种几乎众人皆知的事,悠尔塔与安尔洛的关系,近乎只有他在内的极少数人知晓,甚至于连安尔洛本身也并不清楚。当然,利卡恩也不打算向安尔洛揭晓此事,毕竟看祭司的意思也是照常对待他。
——不过嘛,之后要不要想个机会一起玩玩祖孙二人呢……呼呼,这想法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
“好了好了,看来你还要好好练练啊……下面还挺着啊,这次就来点真枪实弹的吧。”
抛开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利卡恩也是专注于眼前的交易。他从先前带来的包裹挑出两瓶药液,正是预备此时所用。从中倒取些许沾取在指爪后,他便顺势跨坐在懵然的白狼身上,将沾满药液的爪子探取向自己的后穴,作着习惯的准备。“唔,有些时候没用这里了啊,幸亏来之前记得洗了个澡……哈……”
紫狼的尾巴在其穴甬里的硬块被触碰到时为之一颤,扫过安尔洛的小腹,而那根在安尔洛面前晃动着的肉茎也被挤出几滴前列腺液。白狼试图把自己的目光移开,却始终难以挪动一丝,只得盯着晃动着的、虬结满布的肉棒,咕噜咽下一口掺杂自己狼精的唾液。
“哎呀……就这么喜欢看其他雄性的鸡巴吗?看来你也蛮好色的。没什么好害羞的,想看就直白点说想看就好。”
“唔,好……我想……”
“这就对了~那就奖励你一点更舒服的东西吧……”
调笑着将面庞埋藏在臂弯间的安尔洛,利卡恩也同时做完了准备工作。将位置对准之后,紫狼一点点地自流满白浊的肉茎坐下,润滑的准备与经验的积攒,让他还是能相当轻易就吞下整根肉棒。
至于安尔洛那边便没那么轻松了:刚射过一次的狼根尚且相当敏感,此时又被包裹在温热湿润的甬道里,酥麻的刺激感顿时让他喘出声来。
“总算全部吞下去了……哈哈,看来小队长反应比我还要大啊。”
将阴茎结也一并挤入后穴,利卡恩先是适应了会体内炽热坚韧的肉茎,随后也很快调整过来,指爪在安尔洛胸前两处软绒覆盖的乳晕环绕打转,还不时将对方的狼根夹紧又放松,好欣赏对方表情的变化。对于利卡恩这种床铺上的老手而言,将平日严肃正经的守夜队队长从禁欲抑制的神情一步接一步解开束缚,格外有趣。他故意俯低身体,将面容抵在白狼脖颈边,奇异的暗色眼眸故意让目光追上对方四处飘忽的眼神。
“鸡巴舒服吗,可爱的小队长……哼哼,脸都红透了。”
“啊……!嗷,舒服……”
骑乘位的动作让利卡恩轻易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熟练地摆动腰臀,缓慢细致地让肉茎磨蹭过甬壁。安尔洛初次被这种手法对待,几乎只剩下呻吟与嚎叫的想法。
酸麻感随着前列腺的刺激涌上利卡恩的小腹,他虽是来服侍发情的安尔洛,不过自然也要给许久未发泄过的自己找些乐趣。紫狼提起白狼的手爪,让对方握住自己喷薄欲出的肉茎。安尔洛呆怔片刻,感受着肉垫上淫浆满布胀得发紫的肉茎,有些手足无措。
“来帮我打出来吧,这个你应该会吧……可不能只有你自己一个舒服啊。不是说喜欢吗,从球结到马眼都随便你摸……嗷,你还真大啊……不过我的也不小吧,嘿……”
“嗯,嗯……我会努力的……”
安尔洛至今为止也只跟穆塔交合过几次,除却那次意识不清的时候也跟希埃尔做过,如今是第一次见到其他雄性的阳具。偶尔只能在春梦里见到的粗挺肉茎真实地展现在白狼的眼前,顶端的穴洞还不住地往外漏出水液,拉丝垂落到安尔洛的腹肌上。
他强忍住想将其放入嘴中吮吸的欲望,笨拙地抚摸着水光泛现的性器,用同样温热的肉垫挤压出囊袋里的积蓄。时而轻柔时而激烈的动作,也让正在安尔洛身上耕耘的紫狼发出淫靡的赞叹。
“嗷呜……感、感觉我要出来了……可以射到里面吗,里面好软……”
“当然当然,我可期待着你把我灌得满满的呢……我也快要射了,试试一起如何……”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利卡恩有些精关失守,尤其是后穴里逐渐胀大的肉茎愈发压迫着前列腺,酥麻的快感令紫狼的黑眸也趋于无神。好在丰富的经验让他保持理智并没有那么困难,于是加大了蹲起坐落的速度与力度,用浪涌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安尔洛的神经。
至于安尔洛,更是大口喘着气散热,只剩下双爪还在断断续续地搓揉着同样勃发欲出的紫狼肉茎。魔兽的发情天性驱使他将满仓的精液尽数灌进甬道,但同时另外一种本能带来的淫靡感触,也在渴望着塞满自己空虚发痒的后穴。
“嗷,就要——呜嗯!”
终于,两狼同时感觉到触电般的酸麻流过全身,哽咽在喉咙间的狼嚎与憋滞在尿道里的白浊,几乎是同时钻出。
利卡恩用全身力气坐入肉茎,敏感处被硬物戳弄的刺激尚未消退,便被滚烫粘稠的浊感淹没。高潮的极乐令他不由得身子往前一挺,浓得显黄的狼精猛烈迅捷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直到十几股后才渐渐缓下。
安尔洛更是直接断片了一瞬,肉茎被利卡恩柔软温暖的穴道挤压着,射精快感自是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释放过一次也依旧止不住地喷射着,将对方的后穴灌得溢出些许白浆。途中因为张大着嘴,还吃下了不少紫狼同时射出的浓醇狼精,鼻头上挂满了银丝与浆液。
——好腥…而且又咸又臭……还想要更多……想被不同雄性的精液灌满……
“嗷啊……真爽啊……看小队长这飘飘然的表情,也是爽到了吧。”
球结尚且也卡在穴口,利卡恩也就不着急起身准备下次的动作,顺势趴在白狼壮硕的身躯上,舔弄着对方因为喘息而外露瘫软,沾满白浊的狼舌。只是看眼对方飘飘然又欲求不满的表情,利卡恩自然清楚安尔洛在想些什么,沉声笑道:“不过,看来你也不怎么尽兴啊……我这儿可还有不少小玩具和你没见过的玩法呢,要不要来试试?”
“嗷呜……?”
安尔洛意识模糊地发出两声狼叫,吮吸着紫狼放进自己嘴里的指爪,朦胧间似是望见对方的另一只爪子探向他带来的储物袋。里面零件器具反射着耀目的金属光泽,但安尔洛并不清楚那些都是什么东西。一次两次的交合没能熄灭白狼的欲火,只让他更想要一场足够粗暴的性爱来解放自己,他没管利卡恩想要在布袋中取出什么,急不可耐地将比自己瘦弱些许的紫狼抱入怀中,肆意蹭弄。与平日在队伍中发号施令的气势全然不同,此刻壮硕的武士用软糯的语气撒着娇:“呜唔……还不够……不用玩具也可以,我想继续做……这次我想当被插进来的那个……”
“诶诶,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你还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好色呢,是以往憋坏了么……”
安尔洛靠上来的动作有些出乎利卡恩的预料,但也只是任由他依偎着自己,手爪则是拿出了一件小器具:细长的铁链两端系着钳夹,在点燃的烛光旁闪烁着亮芒。“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之后就会舒服了……不过,看来你也更喜欢不那么温柔的玩法吧?”
“嗯……呜嗷,好痒……”
边如此说着,利卡恩将铁钳夹在白狼红肿得清晰可见的乳首上,只是将肉粒夹紧,足以让安尔洛又一次从喉咙中挤出淫靡的叫唤。他顺势将深埋在自己后穴许久的肉茎拔出,溢满的精浆立即随之漏出几股,落在白狼再次准备好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嗷……看来得洗好一阵子才能清理干净了……嘛,不过可不是现在。”利卡恩品味着快感的余韵,有些依依不舍地翻过身来,躺在白狼的身边,恶作剧般拨弄着摇曳的铁链,让它不断拉扯刺激着对方的乳首。大抵是自己也有点沉浸在氛围中,望着安尔洛欲求不满的神情,利卡恩心中也生出了些恶趣味的想法。
“喂喂,小队长,闷在营帐里也挺热的吧……来跟咱出去玩吧。”
“嗷嗯……嗯?”
——————————
月明星稀的夜幕之下,村庄也是正式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进入了安睡。除了还在提着火把巡逻的守夜队员外,也没有狼人还会有闲情逸致在村落里闲逛,毕竟绝大多数的狼人也并没有夜生活的习惯,在祭典节日以外的日子,早睡早起迎接新一日的任务才是要紧事。
不过,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例外。
“呃呜,还是好痛……那头可恶的野猪魔兽,不仅从陷阱里挣脱出来,还把我撞到树上了……”
“狩猎不熟练的话确实很容易受伤呢,不过多尝试就好啦……这两天就先养伤为主吧。我给你的药水要记得每天在伤口敷一次,毕竟治疗魔法不太好处理内部的伤处。”
在小径上走着的,是不久前才从成人仪式顺利通过的库鲁夫,以及村里的治疗医师担当希埃尔。少年狼人还在抱怨着自己的出师不利,希埃尔则是倾听安慰着对方——毕竟心理疏解也是治疗的一种。
“唉,看来这几天只能先找布雷卡借点食物了……希望能快点好起来吧,我才不想让梅洛看到这副糗样。”
被绑带布条捆紧架在脖子上的手臂尚存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库鲁夫万分烦躁,不过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拿来解决问题。尤其是希埃尔还专程给自己调配了止痛的魔药,还提出夜深护送自己回家,他也只好听从这位年纪比自己稍长的长辈意见。
“受伤总是难免的,以后多注意些安全就好,知道了吗?如果缺食物的话,可以之后来守夜队这边找我们哦,我们能分出去的食物还是不少的。”
希埃尔笑着揉了揉库鲁夫的脑袋,库鲁夫虽是有点不情不愿,但也点了点头。
“哟,希埃尔!”
迎面走来的狼人守卫相当豪迈地打了个招呼,手里还握着熄灭的火把,看起来是刚交接完巡逻岗位,正打算回去休息的模样。“这么晚了还在帮人看伤啊?”
“嗯,其实已经看完了,只是在护送伤员回家。巡逻辛苦了,今晚也没有什么异常吧?”
“自然是没有的,也就是一些想趁夜溜进村子的小型野兽,全被我们赶跑了。不过本来还想着跟队长报告下,看他营帐里面没亮光就算了。喏。”
守卫朝安尔洛营帐的方向指了指,里面的确一片漆黑。
“唔……安尔洛大哥好像平时没那么早躺下休息……可能因为这几天是他的休息日吧。最近队里的任务不少,穆塔也是刚从村外回来就又要去侦查了,大家都很疲累啊。”
“是这样的啦——我回去可要一觉睡到自然醒,明天可终于到我放假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祭司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布新任务下来呢。”
寒暄几句后,三只狼人也各自向着本来要去的方向离开,除却接班准备巡逻的守卫之外,村庄又一次回归沉眠的寂静。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外土丘上的草丛荫蔽,似乎传出了什么动静。
“呼,总算走远了呢……不过都撒上驱散气味的药剂了,除非被看到总归是发觉不了的。”
利卡恩目送着远去的身影,松了口气。在他身上只盖了件披风,胸腹毛发上凌乱的白浊痕迹则是完全没清理的迹象,任凭自己散发着浓厚的雄骚味。“嘛,不过倒也无所谓。还是说,小队长这副模样更想被人看见呢~”
“呜……呜呜嗷……”
安尔洛此时也说不出话,毕竟狼舌正被系面上的束带口球压迫着,顶多伴随着流泄的涎水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呻吟。在利卡恩的软磨硬泡下,他连衣服都没穿上就被带来村外的近郊,身体还被对方肆意妄为地点缀上一堆器具与装饰。
先前用来夹住两端乳首的铁链中间又增系了一根细丝,直连着白狼肉茎上铃口正插着的短棍,每次呼吸令肌肉起伏,便会反复拉扯刺激着乳首,也会令深埋的尿道棒细微挪动,让电流般流过的欲望更盛,却因为堵塞住唯一的出路而无法释放出来。本就涨红的狼根,也在外面绕上了几圈细长的铁链,让其本身成为某种精美而猎奇的装饰品。
至于白狼的姿势也好不了多少,双爪正被粗大的麻绳捆绑起来,吊在附近的树枝上,而身体更是因为重心不稳保持着跪下的姿势。没有什么世俗观念的武士狼并不觉得这份姿态屈辱不堪,只渴求着紫狼快些用他的肉棒蹂躏自己的后穴——先前自己被对方清洁润滑的时候,那润滑液似乎本身就有些催情的作用,让白狼只觉瘙痒难耐。
“哎呀,抱歉抱歉,你也等不及了吧?马上就把你想要的肉棒给你~”
望着安尔洛各处都在流水的模样,利卡恩也忍不住被激起了一些意图调教的恶趣味,专程将白狼放置在原地一会后才有所动作。他将沾满浆液的肉棒在安尔洛的鼻头上拍打磨蹭,感受着他急促呼吸时每次喷洒在茎身的热气,忍不住对着迷离的目光露出咧嘴坏笑。“平时神勇威武的守夜队队长如今却对着其他雄性的肉棒流了这么多口水,这种反差要是被别人知道,一定会忍不住想来狠狠把你扑倒在地上侵犯吧……呼呼,不过放心,咱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保密工作会帮您做好~”
只是瞥了眼安尔洛期待忐忑的目光与外泄更多淫水的铃口缝,利卡恩大概也知道面前两米高的健硕白狼实则是个闷骚的受虐狂潜质者。掌握好开发对方的力度,他也不再继续调戏快要被自己弄得瘫软抽搐的安尔洛,转而跪坐在对方身后,用肉棒从摇曳的狼尾探向深处柔嫩湿润的穴洞。在自己的两颗乳粒磨蹭着安尔洛背脊的同时,他也不忘用狼爪挑弄钻磨白狼胸前鲜红欲滴的果实。
“那么咱可要进去咯……可别因为太兴奋叫出声来啊,被巡逻的守卫看到可不是什么好事……除非你想后穴再挤多一根鸡巴,嘿嘿。”
“呜……嗯嗯唔……!”
耳鬓厮磨的话音刚落,安尔洛的身体本能立即反应过来正在侵入身体的异物,本应排斥的恶感却因为瘙痒的缓解而扭转成不可描述的快感,险些让他压抑住的低吟变成浪荡的淫叫。残余的精浆作为最好的润滑剂,让紫狼也不可小觑的肉茎迅速埋没深入到甬道最深处,肉穴则不停蠕动收缩着,渴望从外来的炽热大棒中榨取更多的子种精华。
——呃啊……还好早有准备,这骚穴也太紧实了点吧……也不知道这小队长榨了那副队长几次,怪不得那家伙这段时间一脸体虚的模样……
理智并没有被快感直接战胜,利卡恩当即咬下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和疼痛让他清醒了点,好让他不至于让下身的酸麻直接涌入小腹与狼根,若是当场缴械可就丢大脸了。他将本打算用来挑起情趣的一些床榻秽语暂且抛之脑后,免得刺激得怀里的白狼身体更加兴奋,只专心致志地用狼根轻轻摩擦甬道里的硬块——他知道那便是安尔洛的敏感点。
“——呜嗯!”
强烈的刺激让安尔洛想要挣扎,但手腕上绳索的束缚也并非能够轻易挣脱的存在,他只能尽量配合利卡恩的动作,好更少产生会转变为欲望的瘙痒。从铃口边缘溢出的澄澈水液也开始浑浊起来,显然是前列腺被戳弄得开始往外排出狼精。
将交合的节奏慢慢掌握回自己的手中,利卡恩也逐渐开始了大胆的试探。他以搅动代替抽插,专注于玩弄而非交合,既能让白狼持续被酥麻的快感爽得几近失禁,也能让自己稍缓交出公粮的速度。利卡恩娴熟地抚慰着颤栗的安尔洛,灵巧狼舌扫过白狼的耳廓,用低声私语“羞辱”着淫态尽显的武士。
“平日里看你总是在训练场锻炼,看来这身肌肉也让后穴更娇嫩了啊……不过,你应该是更想被人看见你这副淫乱的模样吧,小队长?”
“咕呜……唔嗯!嗷呜……!”
一只手爪握住安尔洛胯间漏水不止的肉茎,在细链的勾勒下,硕壮的粗硬肉棒似是随时会将拘束的链条挤断。利卡恩也毫无怜惜,用粗糙生茧的漆黑肉垫强硬地摩擦充血的嫩肉,让安尔洛的喘息立即变作凄惨与愉悦混同的狼嚎。利卡恩也将平日轻浮的声线放沉许多,中年雄性的诱惑嗓音直通耳膜,让人浑身酥麻。
“叫这么大声,这么想把别人吸引过来吗……哼哼,小队长这多汁紧致的后穴,要不要给整个守夜队的雄性好好服侍啊?你也很想被他们发觉你的真面目,然后用锻炼完大汗淋漓的身躯和满是尿垢腥臊味的肉棒强暴你,对吧?不知道你这骚穴被几十根鸡巴蹂躏完还能不能合上呢……”
利卡恩加快速度,冲撞着肠甬最深处的地方,将白狼痉挛的尾巴压在两狼之间。他用惯常奸诈,却在此时更显暧昧与诱惑的笑面,磨蹭着安尔洛被丰盈毛发覆盖的脖颈。那些羞辱的话语本来只是利卡恩随口编出的情趣辱骂,却没想到正戳中安尔洛曾几何时几次冒出的荒诞想法,勾起他许久前做过的春梦印。一时之间,羞耻与兴奋的心情糅合一同,只想排精来发泄心中高燃的情欲——当然,随着两狼动作而不断旋转深插的尿道棒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卡在肉壁的铁珠封死狼精的出口,而积蓄在通路的浓浆更让肉茎肿胀通红,从而被缠绕的锁链刺激。在多重折磨之下,安尔洛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茫然,唯独来自前方与后方穴口的快感能让他有些精神上的舒缓。

此次涌现的酸胀感不似之前可以轻易压抑,利卡恩知晓愈演愈烈的浪潮意味什么,放任自己驰骋浆液四溢的甬道,血管满布的茎结半露在外,让肉体挤压穴口产生的白沫明显地暴露出来,其中大抵全是稠液被拌搅均匀的产物。
利卡恩将口球的系结用牙咬断,被安尔洛唾液裹满的嘴部拘束器就此跌落在草地上。原本模糊的嘟囔声也清晰不少,沉重的粗喘夹杂微不可察的呻吟,一并成为悠远的嚎鸣声。若非两狼身处的位置离其他营帐与巡逻的位置有些距离,恐怕早就吸引不少狼人过来。紫狼自然意识到被察觉会是个什么结局,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身陷发情的魔兽,唯一的欲求便是立即能够得到发泄。
“嗯呜……咱可要高潮了啊……期待吧,小队长……刚才这么想喝我的浓精,现在就全部喂给你下面的嘴……”
“哈嗷……下面好酸……我想把那根铁棒拿出……呜嗯?!”
同样渴望射精的白狼开始对疼痛迟钝,唯独嵌在肉茎里的尿道棒让他酸麻不止,本想拜托利卡恩帮忙拿出来,却下一刻被反复拔插的痛苦而活生生咽回了话语。细棍被利卡恩握住顶端,狠塞进肉棒的最深处,封住整个铃口,忍耐到极限时又立即被拉扯到将近完全拔出的程度,浑浊的水汁自缝隙漏下点滴,然而只是漏出完全不能满足安尔洛的需求,只能让他在煎熬中挣扎。
“被玩弄尿道的感觉也很不错吧,这样待会射的时候可更爽啊……啊……不行,这次一点都忍不了了!”
利卡恩咬住安尔洛的脖颈,用犬齿固定住他不安分的身躯,深色双眸中展露的情欲并不比安尔洛的要薄弱多少。交合的每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有力,而理智也被海浪般阵阵叠涌的快感驳除得几近殆尽,野蛮强硬的冲撞开始让安尔洛感到后穴有些发疼,但粘腻湿润的甬道很快便适应下冲刺,并将疼痛成为让他愈发兴奋与淫荡的刺麻感,就连无法射精也已经无关紧要,自肉穴交合的抽插传来遍布全身的快感足以让他直冲云霄。
“嗷嗷,小队长,来和我一起射吧……憋了这么久一下全部出来,无论前面还是后面可会爽到翻白眼的哦……哈啊,嗷呜呜啊!”
“全部……嗯呜……!呜嗷——”
利卡恩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先见之明把指爪塞入,压在安尔洛的狼舌上,可惜对于嚎叫声来说并压低不了多少,同时也没忘记解除白狼尿道口的束缚,将铁棒猛地拔出。紧接着,他将肉茎完完全全挺入到最深处,连阴茎鞘上凌乱的耻毛都挤进嫩红皱褶的里面。
筋络突胀的肉茎跳动几下,随即几乎是灌注般往肠道内注入着过量的白浆,甚至比先前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浓稠不少。完全充血的球结让一滴液体都没有外露,在肠道中浸润着紫狼肉棒的子种液,也让白狼的小腹微微隆起,就像是受孕成功一样。
被禁射不知多久的安尔洛一瞬间被解开尿道的障碍,尚未反应过来时后穴中又有着巨量的稠浊浓浆挤压在前列腺上,他在被压翻理智的快感击倒的前一刻,身体的本能就已经让他作出嚎叫的反应。肉茎犹如坏掉的水枪一般,颤动着喷射出好几股狼奶,将面前的小块草地灌溉满水露,仿佛是要将一直以来被拘束的享受全部讨回。精浆冲刷着被磨损许久的管道,已让白狼有些兴奋得漏出泪水,肉茎上翘的角度让不少股白浊精准地射到他的胸膛与面庞上,淋满了毛发。
“哈……哈……很棒吧,第一次这么做是不是还挺刺激的……你也挺喜欢这么玩的吧?”
沉浸在余韵中的利卡恩似乎没意识到某些事情,只是把这当作一场相当不错的一夜情看待。他靠在安尔洛的肩膀上,舒缓着身体的疲惫,顺带蹭弄白狼面上的浊秽,笑意也沾染上些许慵懒的感觉。“呼,不过这么激烈估计要把巡逻的人吸引过来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还是说你想休息……?”
某种坚韧的东西断裂开来的声音让利卡恩回过神来,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并非是对不祥或是厄运的预知,而是另外无法具体解释,但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呜哇!”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白狼强行把捆住双爪的麻绳扯开,转过身来扑倒自己,带着满面无法控制的狂乱瘫出舌头,他才想起当初也被祭司这么干过。
——不要这方面也跟祭司一个德行啊……
两肩都被厚实的巨爪扑在草地上,若是真的面对悠尔塔本人,利卡恩还能挣扎一下,但安尔洛的力气实在大得可怕,他还是干脆放弃了这种念头,只为自己明天或许要红肿酸疼的后穴担忧。毕竟紫狼还的确相当有着服务精神,收了情报,自然先优先干好事情再说。“呜嗷……小、小队长,想接下来怎么做呢……至少不要太粗暴吧?”
出乎利卡恩意料的是,安尔洛并没有急着强暴他的任何一张嘴,只是调整角度,让自己肠甬内遍满的精浆可以找到一条缝隙漏出,很快白浊流满了利卡恩的球结与囊袋,像是涂上了一层奶油。而不知疲倦的巨硕肉茎也同时在利卡恩的腹肌纹络摩擦着,像是借此来发泄更多欲望。
——哈,看来还好这小队长不跟祭司那头蠢狼一样上来就直接把人硬上了,还是懂得节制的……呜嗷嗷哦哦?!
当安尔洛并不是站起,而是用本人的蛮力硬生生将紫狼整根尚未疲软的肉茎坐入收紧时,利卡恩只觉得那一瞬间满脑的想法要连带着自己一起飞入云霄。白狼没有给身下的家伙多少适应准备的时间,径直自顾自地开始下一轮的交合,略显失控的渴望神情与眸中隐约飘散的红光,在月色的点缀下有种异样的妖魅与恐怖。
“嗷呜……啊哈……喜欢……”
“等……呜!我才刚射完,现在还很——嗷呜唔唔!”
没等利卡恩把话说完,发狂的白狼又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强迫对方颤栗不止的肉茎供给更多的精液。逐渐绞紧的甬道,让利卡恩几乎是同时感觉到痛苦与极乐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
“呜……呜嗷……”
安尔洛突兀地停下,几声幼犬般细透的嚎叫声从他喉咙中冒出,身体也在不停抖动。利卡恩刚松了口气,正打算趁着这空隙喘息一会歇息片刻时,又有几股腥臊的温热水液拍打洒落在自己面上,连胸前的鬣毛也被弄湿不少。究竟是尿液还是潮吹,利卡恩现在也没有思考的力气,毕竟他敏感的茎冠被甬道皱褶挤压了这么久,如今连自己是否失禁都已经失去了感知的能力,只能隐约感受到肉茎中断断续续地往外排出东西,仿佛永远迎接不到高潮的结束。
“呃嗷嗷……罢了,既然都这样了,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舒服点……”
利卡恩干脆放弃了抵抗,用疲惫的手爪还是捏揉起自己的乳首,好让注意力不用完全放在下身上。白狼很快又恢复了动作,咕叽水声再次接二连三地奏起,而金灿眼眸中的情欲亦毫无消退,随前后起伏的摇摆着的瘫软舌尖,让他此刻更能体现出被本能操纵的魔兽本质。
大概是觉得潮吹与后穴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已经满足不了这具日渐饥渴的狼躯,白狼将先前掉出的细棒捡起,在利卡恩的目光下胡乱而急躁地往还在外泄水露的茎冠戳去。不顾球珠塞入嫩肉的疼痛,食髓知味的安尔洛只觉得爽快,想要一场更加翻雨覆雨的交合。
“好疼……哈啊,但是更想尿出来了……嗷……嗷噢啊啊……!”
“咕呜……嗯啊……!别突然夹得这么……嗷……”
感觉到几股涌动的浓稠浆流又自后穴里重振雄风的狼根吮吸出来填满肠道,安尔洛也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的冲动,没有半点疲态的粗硕肉茎又颤了几下,利卡恩便眼睁睁地看着近在面前咫尺的阳具再次涌出狼精,腥臊的汁液径直拍在他的脸上。
当然,利卡恩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从自己鼻头上滑落下来,汇流到舌面上的子种液。安尔洛毫无减缓速度的趋势,便足以说明他还要面对榨取,不知直到何时才能结束。
圆月高挂在夜幕之中许久,这场“交易”却远远没有到要结束的时候。利卡恩目光涣散地吞了几口口中的咸腥,选择了不去面对压在自己身上,仍然欲求不满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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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洛难得觉得浑身舒畅一次,似是心中纷扰杂乱的烦躁思绪都被清扫得一干二净,四肢躯干皆洋溢着飘飘欲仙的畅快。他在柔软洁白的床铺伸了个懒腰,打算躺会再去训练场练习——虽然族长给他休息的日子还有两三天,但早上锻炼一会的习惯已经刻入他的生物钟许久。
他翻过身,顺手将手爪搭在身边温热的绒毛抱枕上,难得的慵懒快意让他的心情相当愉快,甚至有了几分偷懒憩息片刻的打算。
不过……绒毛抱枕?
后知后觉的安尔洛转头望着面前仍然熟睡不醒,虚脱许多的利卡恩,才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众多细节基本是被他失神之时遗忘,但隐约能够记起自己最后是在朦胧困意中被对方连拖带拽拉去洗净身上的污秽,又被安置回营帐之中。
虽说两狼之间的关系顶多算是见过几面的熟人外加一夜情的经历,但安尔洛处理关系的感情尚且不足族里任何一个成年雄性的水准,淳朴过度的性格让他只觉得对眼前的紫狼有些微来由不明的愧疚。
——要叫醒他吗……但是他好像看起来很累,还是不要打搅他了吧……先给他准备点肉吧?
“呜……哈欠,腰好酸啊……”
安尔洛披上衣物的动作动静也不小,在他胡思乱想该干些什么的时候,利卡恩也迷迷糊糊地从他身边逐渐醒来,用狼爪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是小队长啊……别那么早就把我轰出去嘛,再让我睡会先……昨晚你可把我给累坏了……”
“不,不是这样!只是我打算出门做些烤肉顺带训练一会……要给你留、留一些吃的吗?”
“嗯……现在才这么大清早呢,也没胃口……小队长今儿不是也休息吗,稍微陪我歇会再去锻炼更有精神哦……”
没有了发情欲望与信息素的驱使,安尔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队员、祭司族长与自幼一同长大的穆塔希埃尔之外的同族交际,紧绷着身体的姿态让他看上去十分滑稽。而利卡恩这种惯常晚睡的家伙被清早叫起本就头昏脑胀,在昏沉当中随便应付了安尔洛几句,便又靠在白狼结实的臂膀旁。
安尔洛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着紫狼径直抱住自己的右臂,弄得如今去也不是睡也不是。纠结片刻后,考虑到今日的确没有什么要事,他还是陪着利卡恩躺下憩息了会。
……不过,安尔洛的确挺喜欢这种有个人陪伴自己的感受。兴许是幼年至今几乎一直是独自生活的缘故,他多少也期望不那么孤独的生活。只不过,不论是守夜队对队员的指挥训练,还是与希埃尔和穆塔的嬉闹闲谈,也只能填补一小部分的空虚。
毕竟狼人们以往便会用相互依偎取暖来度过寒冬,即便时过境迁,也无法改变这种刻入血脉的本性。
——不过,以往找穆塔一起睡觉,昨天找利卡恩一起睡觉,那么以后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同族一起睡觉的吧?
……某些食髓知味的感触与不受控的想法开始在安尔洛心里生根发芽,半梦半醒的利卡恩正好在睁眼时瞥到他认真严肃的面孔,却也懒得多想。难得品尝了一次族内禁欲系武者的滋味,他也相当满足地回味着昨晚被剔除掉后半部分快被榨成狼干的经历。
虽然所谓的“禁欲系”……如今他觉得多少也有点半真半假罢了。
同一时间,正在处理近期与紫狼一族相关事务的悠尔塔突然接到巡逻守卫的报告,说是后半夜在村外传来狼嚎声,可等过去查看时只留下一地扯断的绳索和用途不明的铁器。悠尔塔本想派人去查,直到收到脸都绿了的侦察兵穆塔的报告外加自己一眼便确认那批器具的用途。
“呃呃……肯定又是利卡恩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这家伙都老是这样啊!”
满脸通红的悠尔塔在巡逻守卫退出营帐的一刻终于忍不住叫道,刮了眼旁边若无其事甚至还有些悠悠然的亚诺。“……总感觉是被你祸害的。”
“哼哼,他当时还是悠尔塔捡回来的吧~我只不过把他拉扯大一段时间而已,怎么看都是受悠尔塔遗传更多~”
虽说大部分时候的亚诺都是一副不正经的乐天模样,但在悠尔塔面前则是更甚。本来半趴在桌案上的亚诺晃悠悠来到悠尔塔身后,两米多的身躯足以将身高较矮的祭司整个抱在怀里。“这么说起来,悠尔塔也好久没跟我做了吧……要不今晚我们也去那个土丘上——嗷呜!”
“你这头色狼别犯蠢了……几天前不是才跟你来了几次,别太得寸进尺啊!”
“那都快要上周了!我还想跟悠尔塔一起多来几次,结果你总是说要睡了,今晚也早点歇嘛……最近悠尔塔不是在忙紫狼一族那边的事吗,我来帮帮手就好!”
“最近都是侦查任务,我估计你过去被发现要么对面全被吓跑要么就是被你给打一顿……好了好了不要再蹭了,答应你今晚的事啦!”
至于祭司和族长的“小打小闹”……则是另外的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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