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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0768_从黑夜传说开始的奴隶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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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从黑夜传说开始的奴隶养殖
作者:番茄酱
来源:https://hlib.cc/n/19720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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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穿越到黑夜传说的世界已经有4年了,靠着穿越过程中附赠的精神力外放探测和空间传送的能力,齐军成功的这个民国时代的偏僻海岛上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从而可以开始自己的邪恶计划。
    一个穿着粗布齐膝短裤,光着膀子赤着脚,正坐在树下逗弄着狗屌的农村少年便是我们的主角齐军了。
    而这狗当然也不是普通的狗啦,它其实是一只四肢着地、吐着舌头、赤裸着黝黑油亮身躯的精壮男性狼人,这只狼人带着一体式手铐脚镣,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铁链,被拴在一旁的小树上,任由少年把玩着自己胯下顺滑的囊袋和卵蛋,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要顺从的吐着舌头,时不时还要学狗嗷嗷叫两声。
    “大狗,学乖啦,怎么不咬我啦”齐军笑嘻嘻的看着大狼狗,看着他呜咧呜咧的回应着。
    其实这只狼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毕竟是一只来自美国的纯种印第安狼人,听不懂汉语是正常的,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调教训练,他还是能听懂大部分的命令的。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你也很想你的son了吧”
    “哦唔~(鼻音)”大狗顺从的俯下身子,以跪拜的姿势任由少年骑在他赤裸的脊背上,然后抬起膝盖和手肘,伴随着清脆的镣铐碰撞声,四肢着地的向密林深处爬去……
    “汪,汪”听到两声稚嫩的狗吠声,闭目养神的齐军便知道到家了,抬头望去,便可以看到在密林中突兀出现的小木屋和围了木栅栏的小院子,而在院子里,戴着铁项圈,一丝不挂,四肢着地前倾着身体,正龇牙咧嘴犬吠着的7岁小男孩,便是大狗的儿子——小狗蛋。
    不过在看到来的人是阿爸和主人后,小狗蛋连忙冲到主人面前,把小爪子收到胯下撑好地,蹲坐着呜咧呜咧的小声撒娇着,就像在他身边的真正的大狗金毛一样。
    由于小狗蛋和金毛养在一起调教了3年,而且开始调教的岁数还小,才刚刚开始记事,因此小狗蛋已经完全被犬化了,其行走姿势、叫声以及习性,都已经和它的哥哥,一只4岁的金毛犬接近,因此齐军很放心的把他留在家里和金毛一起看家。
    “小狗蛋,饿了吧,快过来吃奶。”齐军眯着眼享受的摸着小狗蛋小脑袋上柔顺的毛发,让小狗蛋发出舒适的哦哦叫声,随后,便从大狗背上走了下来,蹲在它身边,拿手给它撸起了管。
    看着主人正在给自己准备食物,小狗蛋兴奋的钻到了大狗胸膛下,小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根正在勃起的“奶嘴”,等到“奶嘴”出水,主人放手的同时,小狗蛋便把嘴巴伸到了这根阴茎面前,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
    而在这时,金毛也问到了熟悉的气味,绕到大狗身后,伸出湿润的长舌,舔舐起大狗褶皱的菊花。
    看着大狗在金毛和小狗蛋一大一小两条舌头的舔舐下羞愧难当的低下头,黝黑粗糙的赤裸肉体又不自觉的泛起潮红,是大狗露出更加难以自容的表情,齐军露出了不厚道的笑容。
    在前后夹攻十多分钟后,大狗胯下的那二两肉不自觉的收缩了好几下,喷射出好几道乳白的激流,射进小狗蛋早已张开的小嘴巴中。
    不过由于大狗的狗屌不断抽动,一部分精液落到了小狗蛋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这是,金毛也问到了精液的芳香,把舌头伸向了大狗的胯下,厚实湿润的狗舌包裹大狗的整根狗屌,将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那瘙痒的舔舐感让大狗不由自主的又抽搐了几下,滴落几滴精液被金毛舔食,而后,金毛随后又顶上了小狗蛋还残留着精液的脸蛋。
    不过小狗蛋怕痒,被金毛这么一舔,立马就迈开四肢,滴溜滴溜的跑开了,而金毛则是追着小狗蛋跑,徒留在原地呼呼喘气的大狗以及看到宠物欢快追逐打闹这一幕发自内心微笑的农村少年。
    “过来,帮我也舔舔”齐军脱下唯一的粗布短裤,露出略带粗糙,略显稚嫩,有点壮实的小麦色的身躯,伸手招来大狗,指了指自己胯下刚刚成熟的软软的阴茎。
    大狗不情愿的把头凑向主人的胯部,伸出厚实的舌头,包裹主人刚长齐毛的只能阴茎,用舌尖轻轻掀开包裹龟头的包皮,一下一下环绕的舔舐着这个小东西,感受它在自己嘴里慢慢膨胀,坚硬,跳动,抽搐乃至喷射,然后忍着恶心默默吞下这令人反胃的精液。
    光着身体躺在泥土地上,感受着清爽的海风轻轻抚过身体,渐渐的便有了睡意,便拉过大狗,抱着他健壮有带着微微凉意,如同优质竹席一般的肉体,就这样陷入了梦乡。
等大狗从睡梦中醒来,便看到一身彝族打扮的主人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自己的儿子。小狗蛋一脸严肃的盯着狗尾巴草,在其快要落到自己身上时,便一个灵活的打滚滚到了一边,却不曾想还是没逃过主人的魔掌,被挠到了胳肢窝,顿时痒得扭起了身子。
    “贱狗,你终于醒了。”看到大狗已经醒来,齐军抱起小狗蛋,轻轻的将狗尾巴草插进小狗蛋的屁眼中,只留一个狗尾巴露在外面。
    !!!
    看起来更像一只光秃秃的小狗崽了。
    不对
    这本来就是一只小狼崽子,会吸血的那种。
    还来不及感伤自己父子已经车彻彻底底变成了两条狗了,听到主人对自己的称呼就知道要糟,上次被主人称呼贱狗还是逃跑的时候咬了主人一口,惹主人生气,然后就被主人绑在树上,肚子里,肛门里灌满水了,又用木塞把肛门塞住,主人在它阴茎上涂了蜂蜜不说,还用管子往膀胱里灌满了蜂蜜,撸硬了管子又塞进一根小木棍,用麻绳捆住,让膀胱快要快要爆炸的它只能一滴一滴的尿出蜂蜜,最狠毒的是主人又牵来了一头羊,那羊闻道蜂蜜那味道就伸出舌头来舔,前几下还挺舒服的,但想射的时候却被堵住就难受到了极点,更别说只要它把蜂蜜尿出来,那羊就一直舔,不尿吧,膀胱本来就胀,屁股肚子里的水还一直变成尿挤进去,不得不尿。
    还记得,那次它被舔了整整一个下午,难受的晕过去,又被主人用冷水浇醒,等他尿完蜂蜜羊离开的时候,它的卵蛋胀的和个罗汉果似的,膨胀阴茎笔直的指向天空,被麻绳勒的发黑,铃口一滴一滴的前列腺液不自觉的滴落下来。
    等主人发现,解开绳子,抽出木棍,海量的精液带着血丝从铃口缓缓流出,被主人接了满满一碗,通通喂给了小狗蛋,从那以后,它再也没有生出过逃跑的心思。
打了个冷颤,大狗抬头便发现,现在太阳已经快到头顶,而在平常,天还没亮他就应该用海水洗净自己身体内外,跪伏在主人门口等待主人的命令。
    “嗷呜~”
    大狗可怜兮兮的小声叫着,用舌头去舔主人的脚踝,只为乞求主人能减轻一点而对它的刑罚。  
    齐军拍了一下大狗的狗屌,拿钥匙依次解开大狗脖子上的铁链,手铐以及脚镣,只留它脖子上的项圈,然后从它肚子上站起了身。
    “起来,把屁股撅起来。”
    “嗯~哼~”(鼻音)
    大狗迅速打了个滚翻了个身,四肢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感受到一根冰凉的管子插进自己的PI‘YAN,又有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肠道,就知道今天受罚是必不可免的了,就是不知道主人又会玩出什么花样儿。
    等到肠道被灌满了水,一根粗长的木棍插进了肛门,将它耗尽心力憋住的水堵在了洞口,也顶住了它的前列腺,使它忍不住再次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回忆,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啪
    齐军一巴掌拍在大狗的屁股上。
    “别乱动,要是水出来了要你好看。”
    听到这话,大狗害怕的用括约肌加紧了木棍。
    “站起来,转过身”
    齐军从上到下打量着大狗,参差不齐的短发,憨厚的脸庞,表面坑坑洼洼的黑铁项圈,结实的臂膀,宽阔的胸膛,黝黑而粗糙的肌肤,光溜溜的阴部突出疲软粗长半露出龟头的阴茎,在顺滑的阴囊中自然下垂的卵蛋,以及分开八字,脚趾紧紧抓住地面的那双大脚,一切的切都很符合齐军对男性奴隶身体的期望。
    拿出一块有些破烂的粗黑麻布,围在奴隶大狗的腰间,又用麻绳缠绕两圈打了个结,留下长长的线头自然垂在一侧,又把麻布上段绕着麻绳向外卷,塞到了麻绳下面。
    齐军站远了一些仔细打量,看着腰部到膝盖围着麻布腰布,赤身裸体,颈戴项圈的肮脏奴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想了想,把那粗糙的黑铁脚镣戴在奴隶脚上,又拆下一段铁链,拴在项圈上,让其从赤裸的胸膛自然下垂至膝盖,再让他背起一个装满农具的竹筐,牵一头用草绳拴着的绵羊。
    “低头,腰稍微弯点,走两步”
    嗯~这样子才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嘛~
    抱起一直追着屁股里的狗尾巴草绕圈的小狗蛋,打开一扇传送门,牵着奴隶大狗脖子上的铁链走了进去,等他们出来,便已经出现在一条泥泞的山间小路上。
    低着脑袋弯着腰,背着竹筐牵着羊,光着膀子赤着脚走向集市的奴隶大狗强忍着放声大哭的欲望,沉默的走在主人身后,看着光溜溜的小狗蛋被主人放下,不知羞耻的四肢着地在泥地上好奇的走走跑跑,插在PI‘YAN后的狗尾巴草也随着奔跑欢快的摇晃。
    自从三年前被主人抓住调教,它就再也没穿过衣服,在这三年里,它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像只牲口一样露着牛子卵蛋生活,也习惯了主人对他的各种羞辱折磨。
    直到主人今天给它围上腰布,遮住了羞却让它肛门里插着木棍走在集市中,随着走路中大腿带动PI‘YAN与木棍不断摩擦,肠液慢慢分泌,湿润并润滑了肛门,让它不得不用力夹紧木棍防止其落下,但随着木棍在它肛门里不断摩擦搅动对它的刺激,阴茎渐渐有了勃起的迹象。但这绝对不行,阴茎一旦勃起,绝对会把腰布顶开的,绝对会被人看到的,这绝对不行!
    从牲畜变为了人,又即将从人变回牲畜。原本早以为自己没有了羞耻心的大狗再次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羞耻,只能祈祷主人快点停下吧,停下让它好好平复一下身体的兴奋。
    随着步入集市,偶尔有人注意到了光溜溜像狗一样爬行的小狗蛋,以及赤身裸体,腰布被阴茎微微顶起的健壮奴隶,时不时来询问大狗出不出售,不过都被主人回绝了,但却推销了一波农具,大狗背的竹筐里转眼就少了几把锄头和镰刀。
    大狗浑浑噩噩的跟着主人走过街头,在一间油茶铺子前停下脚步,接着,脖子上的铁链便被拴到了桌脚。
    齐军一个人占着一张木桌喝着油茶,一只脚搭在跪伏着的大狗的赤裸脊背上,一只脚被跑累了的小狗蛋抱着睡觉,感受着随着睡着的小狗崽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胸脯,时不时用脚趾拨弄一下小狗狗光溜溜的小雀雀,引得小狗蛋下意识挪挪身子,抖抖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喂,你这娃子(彝族奴隶的称呼)卖不卖”一个中年彝民发现了大狗隐藏在腰布下的秘密,隔着麻布踩在那根木棍上,让大狗不由得发出闷哼。
    “不卖,我自己还要玩呢。”
    中年彝民也不气馁,掀开大狗的腰布,果然看见了那根深深插入PI‘YAN中的木棍,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男人拔出大狗用力夹住的木棍,又轻轻的推了回去,重复了几次,一推一拔之间透明的肠液从肛门与木棍的缝隙中泌出,出乎意料的顺滑。
    “真的不卖?我可以出三个娃子”
    “不卖不卖,这只大狗是这只小狗崽的阿爸,卖了一只就不好玩了。”齐军伸出脚,把挂在脚上睡觉的小狗蛋给他看了看。
    “那好吧”男人不舍的看了看这个极品奴隶,但主人说什么都不卖,他也没办法。
  看着男人离去,齐军默默记住他的样子,想下次奴隶多了,邀请他一起到岛上玩。
    不过看着桌子下跪伏在地面上,隐隐抽噎着的大狗,齐军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玩的太过分了。
    “大狗,跪到旁边去”齐军踢踢大狗的背部,却不曾想大狗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没有一点起来的迹象。
    “你不想屁股后面那玩样儿再被人看见吧。”齐军踩在木棍上说道。
    磨蹭了一会儿,大狗不情愿的跪坐在主人身旁,并起双腿,用脚后跟夹住木棍,将其隐藏了起来。而大狗虽然一只低头看着地面,但齐军依旧能看到它眼角的微红和水渍,放下立马去人市的想法,又点了壶油茶和吃食,打算让大狗缓一缓。
    休息了差不多一个个时辰,到了下午四点,气温也慢慢转凉,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人市的齐军终于发现了感兴趣的奴隶,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狗蛋放进了大狗背着的竹筐里,牵起大狗的狗链向着人市走去。
    齐军感兴趣的奴隶是一大一小的一对兄弟,大的差不多十七八岁,坚毅的国字脸,光着膀子赤着脚,只穿了破烂的麻布短裤和披毡,脚上还戴着脚镣,正在安慰着自己的弟弟。
    小的那个应该有十三四岁,比大的矮了一些,面相却稚嫩很多,同样是光着 身子只穿一条破烂麻布短裤,脖子上戴的项圈铁链还连到了他的一只手铐上,正一脸害怕的倚靠在哥哥身旁。
    旁边有一群人正在出价,毕竟都是少年,能干活,而且还能干好久,不过这两个少年娃子的主人却看不上他们出的价,也不是一个都买不起,最高的那个出了40两银子,买一个奴隶戳戳有余了,不过那个主人却喊到了100两银子,而且两个娃子一起卖,就有点贵了,那个小的40两还好说,毕竟小的养起来比较听话,那个大的平常卖20两就不错了,还想两个100两?围观的人劝了好几次也不卖,也就熄了买的心思。
    不过对于齐军来说钱不是问题,也懒得讲价,就直接掏出了5锭20两的银子把他们买了下来。
    用一只羊换了几副手铐脚镣项圈铁链,脚镣给小的戴上,摘下他的手铐,又给大的戴上项圈铁链,然后把先的的铁链绑到大的的项圈上,大的铁链则是由大狗牵着,串成一串走在山间的泥泞小路上,随便走着走着路便变成了山间的小溪,一伙人儿也就停下了脚步。
    “呜~”
    此时小狗蛋已经从睡梦中醒来,趴在竹筐边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看到小狗蛋已经睡醒,齐军也就让大狗放下竹筐把小狗蛋抱出来放在地上。
   大小奴隶惊奇的看着小狗蛋,但不是惊讶小狗蛋光溜溜的不穿衣服,毕竟作为奴隶,他们小时候也经常穿不上衣服,光溜溜的跟着父母干活,令他们惊讶的是,这个孩子居然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站着,发出狗叫声,而且屁股后面还插了一根狗尾巴草。
    让大一点的奴隶娃子背上竹筐,看到他们眼神中的好奇,齐军笑着解释道。
    “这小东西像狗吧。”
    “我可是把他这只小狼崽从小就和狗养在一起的,养到现在就和一只真的狗差不多了。”
    “你们要是乖的挂,还能当个人给我干活,要是不乖的话……”
    “嗯~”(思考中)
    “不乖的话就割掉舌头穿上鼻环当成牛养好了,反正绑上犁耙用鞭子抽两下总能干活的。”
    两人惊恐的看着主人,小的那个想要逃跑,却被哥哥拉着跪到主人面前,口喊主人表示顺从。
    “要乖哦,不乖的话我也不介意多两头牲口”齐军笑咪咪的摸着小的的脑袋,而在两人看来,却是恶魔的微笑。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没有名字的话我给你们取一个。”
    “主人,我叫禾牛,我弟弟叫木达。”
    “嗯,还不错,挺好记的,那就不给你们改名字啦,就这样叫好了。”
   现在是山林深处,已经没有了人烟,齐军也就脱掉鞋子衣服披毡斗笠,只留一条粗布长裤,将裤脚卷到膝盖处,赤脚踩进小溪中,又用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顿时就舒服多了。
    挥手招呼奴隶门走进小溪,齐军把衣服扔到了禾牛背的竹筐里,然后站到了大狗身边,解下它的脚镣,在它乞求的眼神中脱下它的腰布,将它插着木棍的PI‘YAN和滴着淫水的阴茎暴露在两个新奴隶的面前。
    “都是我的奴隶,有什么好害羞的。”齐军笑骂着拍了拍大狗的屁股,把他胸前的铁链转到背后。
    “趴下”
    大狗顺从的俯下身,将手插入溪水中,恢复四肢着地的模样,不过相比以前,大狗多了一条“尾巴”。
    把禾牛的铁链放到大狗嘴边让它咬着,齐军骑上的大狗弯曲的脊背,招呼在一旁抓小鱼抓的不亦乐乎的小狗蛋离开了。
    骑着大狗在溪水里走了一段路,时不时和小狗蛋玩玩水,把小狗蛋弄的湿漉漉的,让它忍不住抖动身子把水甩干,结果又被主人泼上呢水,你追我逃,还和小狗蛋一起捉起了小鱼小虾,让禾牛和海达小心翼翼的用手捧着。玩累了,齐军便打开了一扇传送门,走回到了海岛上的家中。
    而这种伟力明显震撼到了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奴隶,让他们对自己的主人更加敬畏了。
    “大狗今天很乖哦。”看着一回到家,就难过的爬回狗窝,蜷缩着身体暗自哭泣的大狗,齐军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做的太过分了,把禾牛和木达两个奴隶拴到柴房,就过来安慰大狗,毕竟养了三年总是有点感情的,更何况大狗最近也越来越听话了,这次的刺激可能的确对它来说太大了。
    “哼哼~呜呜~”大狗把头埋在怀里哭泣着,让调教3年还没见过大狗痛哭的齐军不知所措,只能抚摸着大狗不断颤抖的脊背。
    “哦呜~哦呜~”
    小狗可能也发现了阿爸的悲伤,爬到大狗身边,小声的呼唤着阿爸,用小舌头舔舐着阿爸的脖子,就像它哭泣时,阿爸会把它抱在怀里,用舌头舔去它的眼泪一样。
    不知所措的齐军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给它们盖上一条棉布,看看明天会不会好点儿。
    ……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狗准时的出现在主人门口,听到动静的齐军打开房门,便看见赤身裸体跪伏在门口的的大狗,看着它湿漉漉的头发,就知道它是照常洗完身子才过来的。绕到大狗身后,便看到那根木棍依旧插在肛门内,轻轻的拔出木棍,便有涓涓水流流出,看来这根木棍在大狗体内插过夜了。
    狼人有一点就是好,吃的东西都是血,因此不会产生粪便,即使那水在大狗体内呆了快一天,也依旧是干干净净的,顶多是黏稠了些,应该是木棍刺激它分泌了许多肠液吧。
    可能是木棍插的有点久了的缘故吧,大狗的肛门没有以前那么紧实,食指很轻松顺滑的插了进去,触摸到温暖柔软的肠壁。
    抽出手指,再次转到大狗面前,抬起大狗埋在臂膀中的脑袋,便看见了它那双哭的通红的眼睛。
    “唉”齐军叹了口气。
    “大狗,你真的这么怕被别人看见吗?都当了这么久狗了还没习惯。”
    “呜~”大狗弱弱的回了声。
    “那我以后就不带你出去玩了,镣铐也不给你带了,就在家里安安心心的当条看家狗吧”
    “哦呜~”大狗跪直身子,在齐军面前,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恢复到四肢着地的狗姿。
    “好好干,乖的话我可以让你和小狗蛋一样自己跑来跑去随便玩。”
    “嗷呜~”大狗兴奋的嗥叫了一声,而齐军打算回去再补个觉,不过转身回去前拍了拍大狗的脑袋说道。
    “你也再睡一会儿好了,哭了一晚上还这么早去洗澡过来,睡都没睡好吧。”
    等齐军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快中午了,不想做饭的他,特地跑去天津买了一大袋肉包子,自己吃了三个,给金毛的碗里放了四个,然后来到柴房,看到无所事事的两个奴隶正坐在一起聊天。
    额,好像是禾牛在给弟弟讲有关奴隶主的“恐怖故事”,吓得木达面露惧色。
    “主人”看到主人进来,两个人立马停下小动作,跪在主人面前给主人请安。
    “饿了吧,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先吃吧”
    “谢谢主人”没见过肉包子的两个奴隶用脏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两点洁白的肉包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霎时间滚烫的肉汁便从缺口处涌出,没吃过这东西的木达一个不小心便让汤汁流到了手上,不过,品尝到肉包子美味的他也没有浪费,舔干净手上的汤汁后,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吮吸汤汁的小技巧,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下了整个包子。
    看着两个赤膊赤脚的奴隶跪在自己面前,齐军忍不住上手去捏一捏他们的肉,禾牛比较壮实,手臂,胸脯,腹部的肉也比较结实,还能隐隐看出腹肌的轮廓,木达的话还是比较嫩,身上的肉摸起来软软的,肚子也是软软的,相对来说手感更好一些。
    “咕噜噜~”正摸着木达的肚子,他的肚子就适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齐军笑着看着不好意思低下头的木达,把手中的包子又递给他了一个。
    “饿的话就再吃点好啦,小东西要快快长大哦。”
    “谢谢主人”
    可以看的出来,两个奴隶的忠诚度有很大的提升,对主人也不那么害怕了。不过齐军只能说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好好吃,接下来三天可是很难过的哦。”
     看着主人微笑着说出的话,木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点疑惑,禾牛倒是好像知道怎么回事,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熬鹰?”
     木达一脸疑惑,禾牛知道,便开始像弟弟解释。
    “猎人抓到老鹰的前几天,一般不会让鹰睡觉,让它很困,可以熬熬鹰的野性,有些主人买来新奴隶以后也会在头几天用各种方式熬熬奴隶,让奴隶听话”
    “对哦,不过我倒不会不让你们吃饭,只不过我这3天会用一些很恶劣的玩法玩你们,让你们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怎样的,我相信就3天你们一定受的了的吧。”
嗯~”天真的小木达点了点头,心想只要能吃饱饭和睡好觉就可以了,刑罚就3天应该受的住。
    “那就先把裤子给脱了”
    不愧从小就是奴隶,听到主人的命令,也只是悄悄迟疑了一下,两个奴隶就拉下了那条破烂的粗布短裤,从脚踝与脚镣之间的缝隙中把裤管一个接着一个的塞了出去,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主人面前。
    解下拴在窗台上的两根铁链,让铁链垂在两点奴隶的胸前,又从竹筐里拿出昨天买的镣铐戴在他们手上。
    “你这条虫子还挺不错的”齐军托着禾牛稀疏的黑丛林中那根软趴趴的虫子,让禾牛不由的害羞了,看来即使从小到大都是奴隶,但他们还是知道男人的下体露在别人眼前是不好的,更别说是被人握在手里玩弄。不过在昨天看到大狗和小狗蛋的时候他就大致知道了主人是怎样的人,有了心理准备,也就没有下意识的逃开主人的手掌。
    “像昨天大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我要在你们PI‘YAN里插点东西。”
    伴随着一阵镣铐碰撞的声音,两个奴隶都按主人的要求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把PI‘YAN对着主人。
    不过……
   两人的PI‘YAN有点脏,齐军有点下不去手。
   不过没关系,齐军有的是办法。
   拉着两个奴隶的铁链,像遛狗一样把他们牵到了金毛面前,让金毛帮他们把PI‘YAN舔干净。不过两个奴隶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总是下意识的夹紧屁股,不过越是这样金毛舔的越是用力,等金毛舔到没味了,两人的PI‘YAN都给舔红了。
    给禾牛准备的是一根粗2厘米,长20厘米的光滑木棍,不过虽然光滑而且做了圆头处理,但禾牛毕竟是第一次开苞,PI‘YAN又生涩又紧,木棍完全插不进去,齐军只能握住禾牛的阴茎,轻轻的撸动,让它勃起流出前列腺液,粘在木棍涂在PI‘YAN上,而且一次流出的前列腺液还不太够,齐军又多撸了几次,每次都在高潮前停下,只取前列腺液不取精液,让禾牛难受的涨红了脸,不过到底是把木棍插进了肛门,插到底只在洞口留下一小节。
    至于木达的就好插多了,木达年龄小,小鸡鸡上毛还没长齐呢,齐军也就只给他准备了一根1厘米粗细,15厘米长的小木棍,粘了点禾牛的前列腺液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
    插完木棍就让他们站了起来,牵着涨红着脸的他们走出了柴房,来到了大狗和小狗蛋住的狗窝面前。
    “狗狗醒了没”齐军敲了敲木质的狗窝,往里面看了看。
    “汪汪……哦呜~”这是被吵醒的小狗蛋,大狗则是早已经醒了,狗趴在狗窝里,听到主人的声音便钻了出来,四肢着地蹲坐在主人面前。
    “小狗蛋,别睡啦,我们要去溜奴隶啦。”笑着把赖在窝里还想睡回笼觉的小狗蛋抱了出来,看他在自己怀里嗷呜嗷呜的闹腾着,齐军忍不住拿手指弹了弹它的小雀雀。
    不过看着昏昏欲睡的小狗蛋,齐军还是把它放到了大狗的背上,看它迷迷糊糊的张牙舞爪抱着大狗,也是挺有趣的。
    “那大狗可要走稳了,别把你的小狗崽摔下来。”齐军摸了摸大狗的脑袋,听到大狗噢~的回了一声,便把大狗牵到了禾牛面前。
    由于刚刚把禾牛的阴茎撸直了但又没射,现在敏感部位又一直插着一根木棍,所以充血的阴茎一直没有消退下来,反而一直流着黏稠的液体。
    在被主人牵到这根已经面前的大狗立马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伸出舌头,舔去禾牛龟头上的液体,掀开包皮,一下一下的舔着他的龟头。
    还没受过这种刺激的禾牛,现在不仅满脸通红,身体也微微发颤,小麦色的皮肤慢慢透出红色,随着阴茎的一阵抽搐,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大狗嘴里,一直勃起的阴茎也微微软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在将口中的精液咽下之后,大狗又含住了禾牛刚刚软下一点儿的阴茎,用舌头从根部到龟头轻轻的按摩着,将残留在尿道中的精液吸出,重复了几次之后,才吐出禾牛干干净净的阴茎。
    “醒醒醒醒,已经结束啦”看着木达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扭过头,齐军忍不住就拍了拍他的脑袋把他拍醒,笑着调侃着他。
    “还知道不好意思,这么小就懂这是什么啦。”
    “主人,我我……”木达害羞的有些结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看到大狗凑到他身前,吓得又闭上了眼睛,身体却一动都不感动。
    看着听话又害羞的两个奴隶,齐军默默划掉心中那几个比较激进的调教方案,觉得用温和点的方式,保留他们的羞耻心比较好玩。
抱起小狗蛋,让大狗躺在地上,而他则坐在大狗的肚子上,把小狗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招呼禾牛和木达两个奴隶跪在旁边。
    “木达,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齐军托着禾牛的阴茎问道。
    “小鸡鸡?”
    “这叫阴茎,也可以叫JB,鸡鸡,有些地方还叫这个东西叫牛子”

“那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吗?”
    “撒尿的”
    “还有呢?”
     木达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的的说道,“把这个插到女人屁股里,就可以让女人生小孩。”
    “对,不过你知道这个怎么让女人生小孩的吗?”
    木达摇了摇脑袋。
    齐军把小狗蛋翻了个身,分开双腿,露出胯下的小东西。
    “你看,刚出生的男人的阴茎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这个时候只能用来撒尿。”
    放过小狗蛋,齐军又把手伸到了木达胯前,用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轻轻的撸动起来。
    “等到了你这个年纪,阴茎边上开始长毛了,阴茎也就开始慢慢长大,你这个时候去撸它,阴茎就会慢慢变硬变长,这叫勃起,不过你还小,可能还没什么感觉。”
    撸了一会儿木达的小阴茎,发现没有变硬的齐军无奈的放弃,又抓出了禾牛的阴茎。
    “等到了你哥这个年纪,阴茎边上的毛长齐了,阴茎也就长的挺大喽,这个时候插到女人的阴道里抽插,或者用手去撸它,勃起之后再撸一会儿,就会射出精液,你看,就是这个。”
    再一次把禾牛撸射的齐军把精液接到手里,放到面前给木达闻了闻看了看。
    “这个东西射到女人的肚子里才会让女人怀孕生孩子。”
    “哦呜~”小狗蛋眼巴巴的看着主人手中的精液。
     “好啦好啦,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你刚刚闻了把,味道其实挺腥挺难闻的。”
    木达点了点脑袋。
    “其实吃起来也挺难吃的”齐军拿手指粘了点精液,让木达尝了尝,看他强忍着恶心伸出舌头把主人的粘的精液舔干净。
“狗倒是挺喜欢吃这个东西的,不过大狗到现在都很讨厌吃这个东西,不过我是主人,我让它吃它不敢不吃。”齐军笑着拍了拍大狗的卵蛋,让它无奈的叫了两声,随后便把手中的精液递到小狗蛋面前,看着它一点点的把精液舔舐干净。
    “小狗蛋其实一开始也不喜欢吃的,不过那时候它还小,我饿着它肚子,把精液掺到它吃的东西里面,慢慢的就喜欢吃精液了,现在都把精液当饭吃了。”
    “嘿嘿,你们要是不乖的话,到时候也让你们只能吃精液。”
    木达想起刚刚的那个味道,害怕的缩了缩脑袋。
    “好啦,说回正事啦,你知道精液是从哪里产生的吗?”等手中的精液被小狗蛋舔干净,齐军再次捏住禾牛的阴茎问道。
    “不是从阴茎里出来的吗?”木达疑惑的问道。
    “精液只是从阴茎出来而在,可不是在阴茎产生的。”
    齐军捉住禾牛的龟头把他的阴茎按到肚皮上,手指先是划过尿道,又掂了掂他的阴囊。
    “这个是尿道,阴茎下面就是阴囊,而阴囊里面的那两个肉球就是睾丸,也叫做蛋蛋,精液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不过从这里出来的其实只是精液的一部分——是白色的那个精子,还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是从前列腺里出来。”
    “刚刚我把你哥的阴茎撸硬了,但还没射出来的时候,先出来的那个透明的黏黏滑滑的液体有看到吗?”
    木达摇了摇脑袋。
    额,齐军看了看手中已经射了两次的阴茎,决定还是放过禾牛,转而抓住大狗那根更为粗大的阴茎。
    “木达,过来,这次你来撸。”
    木达跪着膝行到了大狗胯前,红着脸紧张的用手抓住那根粗大的肉肠,学着刚刚主人的手法撸动,不过可能是手比较小,包不住整根阴茎的缘故,也可能是手法比较生涩,大狗没有感觉的问题,木达撸了有一段时间才把大狗的狗屌撸硬,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狗的铃口才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
    “你看,这就是前列腺液”齐军抓住木达的手,让他用手指粘了粘大狗龟头上的前列腺液。
    “那你知道前列腺在哪里吗?”齐军不怀好意的问道,还没等木达摇头,就自顾自的回答道。
    “前列腺就在你直肠的后面,把手从肛门里伸进去隔着肠子就能摸到,我在你们屁眼里插的木棍比较深,就能顶到前列腺,动一动就能刺激前列腺让阴茎一直流出前列腺液。”
    “现在你知道你阴茎为什么一直软不下来了吧。”齐军拿手指挑起禾牛的阴茎,让他露出无奈的苦笑。
    “没有我的允许,这根木棍不可以掉出来哦!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可是会换一根更粗的,嘿嘿。”
    看着两人努力加紧屁眼的样子,齐军笑了笑。
    “好啦好啦,今天的调教结束了,你们自由活动好了,可以随便走走,熟悉熟悉环境,不过不要走的太远小心迷路,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记得回来。”
    不过看着两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齐军只能让他们跟着。
    “那你们先跟着我好啦,等下我给你们找点活干。”
    “是,主人”
    “大狗,你是想想射出来呢还是不射。”齐军揉搓着大狗的狗卵问道。
    “嗷呜~”
    “好吧好吧,不想射就算了,自己去玩吧。”齐军拍了拍大狗的狗卵,从它肚子上起来,说真的,大狗的狗屌和狗卵摸起来真舒服,特别是软趴趴的时候,冰凉又顺滑。
    大狗翻了个身起来,同样没有离开,但是小狗蛋立马就溜出了院子,不知道又到哪里去玩了。
    不过貌似没啥想干了的,以前大狗还不听话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惩罚调教它,和大狗斗智斗勇,所以平时的日子都挺有趣的,现在大狗听话了,调教的手段也差不多玩了个便,没啥好玩的,真的好无聊。
    看书吧,这个时代的书不怎么符合他的兴趣,感兴趣书都看了个便,没啥好看的,也没人和他聊天,所以一个人实在有些孤单。
    躺在树下,双目无神的齐军无比的怀念现代社会的生活,想要手机,想要电脑,想要小说,想要和**社区的同志分享调教奴隶的照片。想着想着,齐军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给奴隶们上课吧,虽然说奴隶要知识没用,但有知识聪明的奴隶玩起来更有成就感,而且以后还可以帮自己管理奴隶岛。
    嗯,决定了,明天就去抓一个落魄的老师回来。
    “大狗你以前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和我讲讲?”
    “哦呜?”
    “好吧,忘记你不会讲汉语了”
    “禾牛木达,你们有什么有趣的事吗?给我讲讲,有趣的话有奖励哦。”
    禾牛木达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你们以前的生活,小时候听的故事,听到的传言都可以,我现在好无聊,就想找点事干干。”
    奴隶不能理解主人感到无聊的想法,不过既然是主人的要求,也就只好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坐着讲好了,一直跪着也挺累的。”
    禾牛和木达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腿坐着,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生活中的一些有趣的事,其实主要是禾牛在讲养木达的时候木达的臭事,然后木达也开始反击,讲起了禾牛的,顿时小岛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太阳渐渐落山,齐军肚子也饿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起身结束了话题。
    “今天很棒哦,我允许你们把裤子穿上,等下从柴房回来的时候记得背些柴火回来。”
    没过一会儿,穿好破烂短裤的两个奴隶便背着柴火,塔拉着脚镣走进了书房,不过说是厨房,其实也可以说是卧室和客厅,东面有窗户有阳光的地方摆了一张床,是齐军睡觉的地方,中间有桌子,是吃饭的地方,西北的角落则是土灶,用来烧饭做菜,金毛和小狗蛋就很西瓜在灶台边上放稻草的角落睡觉。
    “穿上裤子是不是舒服多了”指挥着两个奴隶放好柴火,顺手隔着粗糙的麻布短裤摸了摸他们肛门内的木棍是不是还在。
    “嗯”被木棍顶了一下前列腺的木达腼腆的应道。
    “对了,你们有谁当过灶边娃子吗?”
    在灶里塞了些木柴和干草,用火柴点着的齐军问道。
    平常都是让大狗添柴火,他来烧饭做菜的,但总不是只要一只狗烧柴火吧?既然让大狗当狗,就让它乖乖的当狗,正好现在有了正经的奴隶,让他们来烧火正好。
    “主人,我是灶边娃子,不过我只会烧饭和烤番薯。”木达举起手。
    “没事,也就让你烧火和烧饭而已,烧菜我来弄好了。”让木达添柴火烧饭,齐军也要开始准备大狗和小狗的伙食啦。
    “嗯~?”额哦,忘记狗狗的特制狗粮已经吃完了,看来今天只能先给狗狗喝新鲜的血液啦。
    走出房间,来到一块空地,齐军招呼着大狗过来。
    “大狗,准备一下,你的食物要到了。”
    打开一扇传送门,一个穿着军装的日本鬼子便掉了出来,早已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大狗瞬间就扑了过去,赤裸的健壮身体压在日本鬼子的身上,一口一口的把日本鬼子身上的衣服撕咬下来。
    那个日本鬼子也有反抗,不过普通人怎么比得上身强力壮的狼人呢,拼命的在大狗身下挣扎,却一直无法挣脱,直到被大狗撕咬下全部衣服,然后被一口咬在脖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被大狗喝了下去。
    此时,小狗蛋也哦哦叫的跑到了食材身旁,大狗松开嘴巴,用手脚踩住日本鬼子的四肢,让小狗蛋可以安心的喝血。
    看着禾牛木达惊恐的神情,齐军解释道。
    “大狗和小狗蛋两个是狼人,吃不了人类的食物,只能喝人血。”
    “不过我也不会随便把什么人都喂给它们,一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比如说这个日本鬼子,侵略我们中国,还杀我们的人,就该死。”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两个喂给狗狗的。”
看着喝饱了趴在地上不想动的小狗蛋,齐军忍不住把它抱了起来,揉搓着它圆滚滚的小肚子,然后走到厨房,把它放在腿上,一边给土灶里添着柴火。
    ……
    “吃饭啦”齐军拿出两个铁饭盆,在里面盛上3两饭,夹了两样蔬菜和几块红烧肉,递给你跪在一边的两个奴隶。
     禾牛木达迟疑的接过饭盆,不敢相信自己能吃这么好的东西,不过看到主人眼神确定之后,还是吃了起来。
    坐在床边吃着饭,赤脚踩着大狗的肚子,时不时还用脚隔着麻布挑逗一下两个奴隶的阴茎,看着他们红着脸吃着饭,齐军感觉很下饭。
    “对了,大狗你以后就睡在这个位置,早上起来给我垫脚。”
    “噢呜~”
    “禾牛木达你们两个也睡在这边好了,我有事就叫你们”
    “嗯,主人”
    ……
    “大狗,我要尿尿。”天还没亮,齐军便背尿意憋醒,不过还想睡觉的他完全不想起床,只能迷迷糊糊的叫着大狗。
    听到主人的叫声,大狗连忙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蹲坐在地上,看着迷迷糊糊闭着眼睛的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撑着床边,把脑袋伸进薄薄得被子中,用牙齿轻轻扯开内裤,用嘴唇剥下包皮,然后含住龟头,不一会儿,一股尿液便涌进了大狗的嘴巴。
    “轱辘轱辘”随着主人一边撒尿,大狗也一边把尿液咽进肚子,不一会儿便将尿液喝的干干净净。
    小心舔去龟头上残余的尿液,用包皮把龟头盖好,大狗偷偷用手把内裤给主人穿好,蹲坐再床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蜷缩在主人怀中睡觉的小狗蛋,这才安心的躺回地面继续睡觉。
等太阳晒到屁股,齐军才逐渐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禾牛木达两个光着膀子赤着脚的奴隶端着水盆毛巾直身跪在床边,而大狗挺着晨勃的硕大狗屌,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四肢着地的蹲坐在一旁。
    拿起毛巾洗了把脸,瞬间就清爽很多。
    “主人,我想拉屎”木达低着脑袋夹着屁股说道。
    齐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奴隶的肛门里插了木棍,不拔出来的话拉不了屎。
    “你们两个脱了裤子跟我过来,我带你们去拉屎。”
    脱了裤子,两个光溜溜的奴隶趿拉着脚镣跟着主人穿过一扇传送门,来到一条熟悉的小溪。
    “跪下下,我来帮你们把木棍拔出来。”
    看着两个奴隶并排跪伏在他面前,齐军也蹲下来仔细观察就一下他们的PI‘YAN。
    可能是第一次糟这种罪的缘故吧,禾牛的肛门已经完全红肿了,木达的倒是好些,只是有些微红,还没有到肿的程度。
    “放松”啪的拍了一下两个奴隶的屁股,等他们夹紧的肛门放松,两根带屎的木棍很轻松的就被抽了出来。
    “啪”又拍了一下两个奴隶的屁股。
    “好了,到旁边去拉屎吧。”
    两个奴隶蹲在地上拉完了屎,然后蹲在地上不知所措——没有东西擦屁股。
    “自己到水里去洗干净。”
    在两个奴隶去水里洗屁股的同时,齐军也卷起裤腿牵着大狗站在了溪水里。
    “过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怎么把自己洗干净。”
    “先刷牙”让大狗含了口水,齐军拿起一根青色的嫩柳条,折了几次露出纤维,给大狗刷起了牙。
    “洗头洗脸”
     漱了漱口,大狗自觉的把头埋在了溪水里,打湿了头发和脑袋,然后任由主人身子揉搓着它的脑袋。
    “身子随便洗洗好了,把汗洗干净就可以了。”
    大狗在水里打了个滚,四脚朝天的躺在水里。
    “重点是阴茎和肛门,这两个东西一定要洗干净,我要玩的。”
    握住大狗软趴趴的狗屌,放在水中揉搓了几下,然后剥开包皮,把里面藏的白色污垢也搓洗干净,最后,掏出一根软管,深深的插进大狗的尿道里,先排出膀胱内积存的尿液,再用大号洗耳球装满水,抵住软管,把水挤进膀胱,直到膀胱里再也装不下,放掉,再装上,重复几次,最后一次装满不放掉,从阴茎根部按住尿道,把软管抽出来,留下满满一膀胱的水。
    “然后肠子也要洗干净”同样用洗耳球给大狗的肛门里装满了水,拔出洗耳球,一股清澈的水流便从大狗的肛门喷涌而出。
    “大狗没有屎,所以洗一次再装满水就可以了,你们的话要多洗几次,把肠子洗的一点屎都没有才行。”
    给大狗肚子里装满了水,拔出洗耳球扔给两个奴隶,拉着大狗上了岸看他们笨手笨脚的洗着自己。
    看着两个奴隶笨手笨脚的洗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把膀胱洗好,忍无可忍的齐军只能亲自上手,捏着两个奴隶的阴茎,手把手的教他们怎么把软管插到尿道里。
    然后~
    退到一边拿出古董照相机拍了几张禾牛和小木达坐在溪水里光着身子插着尿管导尿的照片。
    最后,禾牛捂着鼓鼓的肚子站在了主人面前,略显青涩的阴茎由于涨满的膀胱和肛门不自觉的勃起着,让齐军忍不住又拍了一张。
    额,木达倒是没有,就只是给他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肚子里没装水,也就没有翘起来。
    “过来。”
    齐军坐在大狗鼓鼓的肚子上,戳着禾牛鼓鼓的肚子,看着他的阴茎忍不住上下跳动溢出水来。
    “趴下,我给你屁股涂点药。”
    “主、主人,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
    “听话!”
    禾牛和小木达羞耻的跪趴在地上,把肛门对着主人,任由主人涂抹着清凉消炎的药膏,不过显然,即使肛门已经肿了,木棍还是要插上的。
    随着药膏涂抹完毕,洗干净的木棍又被主人插进了肛门中,不过有着药膏的润滑倒是很丝滑的插了进去。
    就是禾牛肠子里本身就装满了水,再插一根木棍进去胀的难受,而且药膏有点滑,一不留神就会滑出来,让禾牛只能一直捂着屁股后面的那根棍子,踉踉跄跄的跟着主人回到了家。
    吃完早午饭,齐军和两个奴隶两只狗狗光着身子坐在树下,禾牛和小木达负责把棕色马鬃剪成合适的长度,大狗日常负责当主人的椅子,是不是还被主人抓住狗屌往一根木棍上涂一涂。
    额,回来放干净水之后,大狗的狗屌里就被主人装上了一种可以用来当胶水的黏稠液体,做成了胶水棒。
    齐军左手拿着一根小木棍,让大狗尿出一点儿胶水出来,捉起狗屌在木棍上涂了一圈,然后接过禾牛递过来的马鬃,环绕着粘在了木棍底部,再缠上几圈细麻绳,用狗屌牌胶水再涂一圈,覆盖着上一层马鬃在更上面的位置再粘上一圈马鬃,绑上麻绳,重复几次后,木棍上四分之一的位置都被马鬃覆盖,又被细密的麻绳一圈圈紧紧缠上,涂上胶水固定,只余一条蓬松的马鬃尾巴。
    最后修剪了一下马鬃,让这根尾巴更像一根狗尾巴后,齐军捉住一直在旁边捣乱的小狗蛋,把狗尾巴木棍的部分插到了肛门里。
    嗯,不错,捆绑后的马鬃有一定韧性,所以做成狗尾巴后不会完全下垂,只有尾端尖尖的部分悄悄拖在地面,还会随着小狗蛋的跑动不断左右晃动,而且由于插进肛门的部分缠上了细密的麻绳,所以也不容易脱落,而胶水的作用则防止了粗糙的麻绳割伤小狗蛋稚嫩的小屁屁,再加上狼人不会拉屎,一条半永久的狗尾巴就做好啦。
    “怎么样,不错吧”
    又用一根更粗的木棍和黑棕色的马鬃做成狗尾巴,给大狗插上,大狗双手撑地蹲坐着,任由主人从它脑袋,顺着光滑的脊背抚摸向尾巴,大狗舒服的叫了一声。
    “哦呜~”
    此时的大狗双手撑在身前,两脚八字并拢,光着黝黑壮实的身子蹲坐在主人身旁,仰着一头碎发的脑袋,露出脖子上黑铁制成的粗糙铁项圈,半露出龟头的阴茎和卵蛋自然的下垂至地面,身后的尾巴拖在地面,活像一头等待主人命令的英武军犬。
    “躺下”
    不过随着主人一声令下,大狗立马往后一倒,蜷缩着手脚,变成一头吐着舌头露出生殖器的逗比二哈了。
    “起来”
    大狗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肩胛屁股与地面平行,背部微微隆起,微张着嘴巴,用口鼻一起呼吸。
    “把腿抬起来”
    大狗抬起右腿,摆出狗狗撒尿的动作,不过这也把它的狗蛋狗屌暴露了出来,被主人顺手摸了好几下。
    “排尿”
    大狗放开约束胶水的阀门,让膀胱内的胶水缓缓从尿道流出,不过显然,黏稠的胶水不是想排就能排干净的。
    大狗抖了抖狗屌,来到主人身旁,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小腿,然后又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哦呜~”大狗可怜兮兮的叫了声,祈求主人的帮助。
     看到主动装可怜的大狗,齐军忍不住笑出了声,蹲下身子,捏住狗屌,把导尿管轻轻的插了进去。
    “禾牛,过来”
    禾牛捂住屁股站起了身,夹紧屁股走了过来,还没明白要干什么,阴茎就被主人捉住插进了导尿管,不过插的不深,刚过阴茎,还没到膀胱里。
    “把你肚子里的水用力尿出来,给大狗洗洗。”
    已经渐渐熟悉主人玩弄的禾牛也不迟疑,握住自己的阴茎防止管子掉出来,然后用力把憋了一早上的水尿出来,等尿得差不多了,刘捏住软管防止水回流。
    从两人的阴茎中拔出软管,坐在旁边把玩着大狗软软的肥硕狗屌,玩了一会儿,估摸着里面的胶水差不多逗溶解了,才让大狗继续撒尿。
8年后。
    14岁的小狗蛋已经是一副小大人模样了,虽然还没有长毛,但胯下的那团小东西已经长大了不少,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经常立起身来。
    “主人主人,起床啦。”光溜溜的小狗蛋四肢着地撑在床上,俯下身子努力永小脑袋拱着主人。
    自从8年前“请”了一个教书先生给奴隶们教书识字,齐军便允许小狗蛋说话,不过也只能说话,没有允许还是不能做人做的事。
    当然,像小狗蛋这样调皮的小狗崽当然不会听话的啦!
    “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齐军一把抱住小狗蛋,把它搂进怀里,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主人,我想上尿尿~”
    主人听见了,主人不想理……
    “呜呜~呜……”小狗蛋无奈的悲鸣。
    这时,蜷缩在主人床下的大狗被小狗蛋得动静吵醒,抬起了脑袋,让小狗蛋恍如看见了救星。
    “阿爸阿爸,我想尿尿。”小狗蛋可怜兮兮的说道,同时抬起右腿,露出被尿憋的勃起的小狗屌。
    “哦呜↗”大狗动了动身子,蹲坐在床边,看着小狗蛋背后悄悄睁开眼睛的主人,不由老脸一红。
    不过它还是装作没看见主人的样子,用嘴巴含住崽崽的小狗屌,任由崽崽把尿尿在嘴里。
    完毕,大狗吐出小狗的小狗吊,四肢着地,端坐在旁边,还恶狠狠的看了小狗蛋一眼。
    后知后觉的小狗蛋扭过脑袋,这才主人居然是装睡,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嘿嘿,主人,你不睡觉啦。”小狗蛋把脑袋缩到主人怀里,然后……
     一个转身连忙挣脱主人怀抱,跳下床,四肢着地欢快的跑出了房间。
    “哦呜~”大狗无奈的看着小狗蛋跑出房间,转头看到主人的坏笑,就知道以及又要被玩了。
    不过当狗当了11年,也被玩了11年,它早就习惯了这样得生活,甚至连仅存的一点儿羞耻心都已经丢掉了,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条长着尾巴的人形犬。
“来,这么喜欢喝尿,我的尿也给你喝了”齐军掀开被子,掏出JB放到了大狗嘴边,抚摸着大狗光溜溜的脊背,享受着大狗口交喝尿的服务。
    这时,房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穿了一条白色粗布马甲和藏青色棉麻短裤的木达背着柴火赤脚走了进来。
    8年过去,已经21岁的木达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壮小伙,不像小时候那样瘦瘦的,不过毕竟小时候经常吃不好,所以还是影响了他的发育,已经成年的他身高只有一米六,嘴唇上的胡须甚至还只能说是稍微黑了一点长了一点的绒毛,看上去依旧有些稚嫩。
    “主人,我刚刚看到小狗蛋跑了出去,是不是又淘气啦。”木达把柴火放在灶旁,走到主人床边盘腿坐下,笑嘻嘻的问道。
    “小狗蛋居然敢不憋着尿,旁大狗帮它把尿给喝了,真不乖。”撒完尿,齐军下意识的抖了抖JB,把阴茎从大狗嘴了抽了出来。
    “你说是不是蛙,大狗。”
    “呜~↘”大狗咽下口中的尿液,小声的呜了一身。
     齐军坐起身来,双手穿过大狗腋下抱住它的肚子,把它翻了过了。
     揉着躺在他怀中,蜷缩着四脚朝天的大狗软软涨涨的肚子,突然发现大狗的狗屌居然硬了起来!
    要知道前几年他把大狗玩的太狠,让大狗的变得很迟钝,所以大狗现在一般不怎么发情的。
    现在大狗的狗屌硬了,除了发情,就只可能是大狗想要尿尿了,而且已经憋了好久。
    “等下等下,马上就带你去尿尿。”齐军拍了拍大狗的狗屌,连忙穿上自己的短裤和马褂,把一根铁链拴在了大狗的项圈上,把大狗迁出了门,来到门前的一颗大树下。
    大树下,光着黝黑健壮身子的大狗三脚着地,高高的抬起右腿,把狗屌对准树根,精准的把尿献给了大树。尿完了也不抖抖狗屌把残余的尿液抖下去,只是侧身坐在地上右脚高高抬起,右手放到脑后,弯腰把投伸到了胯下,伸出厚实灵活的舌头将尿液舔舐干净。看到插在肛门里的狗尾巴有点掉出来了,就用舌头舔了舔肛门湿润一下PI‘YAN,再用舌头把狗尾巴顶进去了一些。
    等这些都完成,大狗便放下举起的手脚,恢复四肢着地的蹲坐狗样,舔了舔嘴唇,将口中的尿液和着口水咽了下去。
摸了摸大狗的脑袋,看着大狗贴在肚皮上,依旧通红膨胀,露出龟头的狗屌,齐军意识到大狗可能不只是尿憋的,它可能真的发情了。
    想想也是,自从有了其他奴隶玩之后,他就很少玩弄大狗了,上次给大狗撸管还是2个月以前,而且按大狗这种腼腆害羞的性格,也不会主动跟主人说,他又不准让大狗自己撸管,这么久了即使再迟钝,也肯定会发情。
    齐军蹲下身子,握住大狗的狗屌问道,“大狗,你是不是发情啦。”
    大狗低着脑袋,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小声呜咧了几声。
    “走,主人带你去交配去。”笑着拍了拍大狗光溜溜的脊背,站起身来,牵着大狗向旁边走去。
    “木达,你哥是不是在畜栏那边。”
    “嗯,哥在给娃子和牲口喂吃的,应该已经给一些牲口洗好屁股。”看完大狗排尿的木达明白主人要干什么,自觉的走在主人身后。
    刚靠近畜栏,就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声音,那是戴着脚镣,赤脚光着膀子,只穿一条藏青色棉麻短裤的禾牛在给一排一米二高铁笼中的“牲畜”喂一种糊糊样的食物。
    不过在奴隶岛,牲畜当然不是真的牲畜,而是一只只或大或小,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像牲畜一样站不起身来的男性奴隶。
    这些牲口都是从全国各地抓来的汉奸和入侵者,留着的大都符合齐军的审美,大多是长相朴实阳刚的黄种人,其他的都做成大狗小狗的食物了。
    而且经过多年的日晒雨淋,现在这些牲口都是脏兮兮皮糙肉厚的,有种未开化的野人的感觉。
    四只牲口挤在一米二见方的铁笼里,有些拥挤,但看到恶魔主人的到来,还是大多惊恐的挤在角落里,赤裸裸的肉体抱成一团。
    “禾牛,有牲口洗干净了吗?”
    与略显稚嫩的木达不同,本就早熟,现在已经快30了的禾牛有些阳刚沧桑的脸庞,粗糙的肌肤,宽厚的胸膛,黝黑的乳晕,挺立的乳头,以及满手的老茧,无一不说明他已经是一个可靠的中年娃子了。
    “主人,第三笼的牲口已经洗干净了。”禾牛放下手中装着糊状食物的桶和勺子,站在了第三笼旁。
    看着第三笼里的两只壮年牲口,一只少年牲口,还有一只幼崽,齐军悄悄犹豫了一下。
    幼崽肯定首先排除,剩下的壮年的和少年的怎么选呢?
    看着笼子里少年仇恨与害怕的眼神,就决定是它了,正好这只牲口还没配过种,等下顺便给它也去配个种。
    对了,忘了说了,这些牲畜虽然有些人的意识和人的身体。但精神被改造过的它们,不能说话,不能直立行走,甚至不能违背其他人的命令,只能四肢着地,像牲口一样行走,干活,和女牲口交配生出小牲口,绝望的度过余生。
    禾牛打开笼门,把一根粗麻绳拴在少年牲畜的脖子上,硬拉着死命抵抗的少年牲畜走到了主人跟前。
    看着面前四肢着地,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的稚嫩少年,齐军下达了命令。
    “不许动。”
     于是少年牲畜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僵立着。
    齐军牵着大狗来到了少年牲畜的身后,看着它那朵尚未开苞的稚嫩菊花,示意大狗可以开始交配了。
    大狗走上前,像狗一样将身子压在少年牲畜的背上,双手抱住它的肚子用来固定,将炙热的狗屌顶在少年的菊花上。

不过大狗并没有直接将狗屌插进去,它明白这少年牲口是第一次被插,很紧,直接插是插不进去的。
    所以它将狗屌抵住牲畜的菊花,胯部轻轻耸动,用铃口渗出的液体来回涂抹它的菊花,做好润滑的工作。
    等润滑的差不多了,大狗试探的把狗屌向前顶了顶,将龟头缓缓插进那稚嫩的肛门,轻轻浅插,给牲畜一个适应的时间,也让肛门的括约肌松弛一些。
    突然,大狗胯部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狗屌都插进了牲畜的肛门里,让少年牲畜发出痛苦的哀嚎。
    大狗还是挺贴心的,插进去以后并没有立即快速的抽插,而是等身下的牲畜叫声小了一点儿之后才从慢到快慢慢加速。
    不过没有打催情药和敏感药,大狗的狗屌还是太迟钝了,看着大狗抽插了10分钟,也听着少年牲畜呻吟哀嚎了10分钟,大狗还是一点儿要射的迹象都没有,只能先去做别的事了。
    “木达,你去配一点兽用催情药,等下给牲口配个种。”
    ……
    在兽栏和家中间的是奴圈,其实就是个马厩样的东西,用砖头垒了三面墙,剩下的一面用低矮的木围栏围上,顶上是用竹子和茅草搭的棚子。
    在奴圈里面,现在有9个奴隶,其中3个中年,2个少年,还有4个阴茎都还硬不起来的小崽子,都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除了4个小崽子只带了细铁链做的项圈挂着标着数字的木头牌子外,其他的奴隶都是戴着比较厚重的铁项圈,项圈下除了标着数字的厚实铁牌外,铁牌下还挂了一节半米长的铁链,手腕脚腕上也戴着粗糙厚重的黑铁镣铐。
    这些奴隶都是从凉山彝族人市上买来的汉族娃子,吃过苦,所以给他们些吃的就听话,养起来也挺省心的,就圈养在这里,也没有想过逃跑。
    不过话说他们也跑不掉,这里可是海岛,四面全是海,他们一群山里来的旱鸭子怎么跑得掉。
    看到主人趴在木栏上看着他们,大奴隶连忙拉起还在睡觉的小崽子,按序号排成一排跪在主人面前。
    嗯……
    9号和10号还是一两岁的宝宝,被两个大奴隶抱着,这个不算。
    还有一个1号不在,应该是去和禾牛一起烧饭了,等会儿回自己回来。
    正想着,齐军就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光着身子戴着镣铐的奴隶正提着一个铁桶,塔拉着脚镣走了过来。
    正是一号。
    在他旁边,还有顺路一起过来,给牲口喂好糊糊的禾牛和拿着一个针筒的木达。
    “主人,等下我们给谁配种啊。”
    “牲口那边等下找几个配下种,然后一号和四号也配一下,他们上次配种不是没成功吗,对了,5号差不多也是差不多大了,等下给他也配下。”
    听到要给自己配种,放下装满米饭的铁桶跪在一旁的1号面露苦涩。
    “主人,我已经有孩子了,孩子都能生娃了”
    嗯,5号正是1号的崽。
    齐军把手搭在1好肩膀上,捏了捏他结实的腱子肉,说到:“1号你长得这么棒,当然得多留点种呀。”
    “而且我们汉人不是最重传宗接代就吗,给你多留点重还不好吗?”
    1号苦着脸,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传宗接代也要看传的什么代啊,后代全是奴隶,那还不如不传呢!
    “好啦好啦,等大狗交配完就轮到你们啦。”齐军用脚趾夹住1号软趴趴的阴茎揉了几下,招呼4号和5号一起过来。
    回到兽栏那里,大狗脚趾张开奋力抓住地面,快速耸动着下体不断的抽插,汗水湿润了他的身体,显得油亮油亮的。
    “这都快半个小时了,大狗你还没结束啊。”齐军无奈的拍了下额头。
    “嗷呜~↗”大狗喘着粗气,再次加快就抽动的频率。突然,大狗得身子停了下来,只是偶尔的抽插一下,可以想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从大狗的狗屌中喷涌而出。
    过了差不多快两分钟,射完的大狗才把疲软下来的狗屌从红肿泛着白沫的牲口PI‘YAN中拔出来,弯下身子用嘴清理干净狗屌后,红光满面的大狗兴奋的狗坐在主人面前哦呜了一身。
    齐军蹲下身子,轻轻拍打着大狗满是汗水的赤裸脊背。
    “大狗,下次发情了记得和我说哦,这次憋坏了吧。”
    “哦呜~”大狗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胸膛。
快活林之人肉包子铺
    在黑夜传说玩腻了奴隶养殖之后,齐军打算玩玩其他花样,比如说……肉畜奴隶,不过现代人的肉质太差了,全是污染,一家养的奴隶又是从小养大,养出感情了,因此特地穿越到了水浒传的世界,打算在快活林做起肉畜生意……
    一望无际的荒野,齐军骑在一头老黄牛的背上,手中牵着三根粗麻绳。
    一根连着身下老黄牛的牛鼻环上,另外两根则栓着一条大土狗和一直小牛犊。
    随着老黄牛慢悠悠得迈步,系在其脖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喂寂寥的荒野带来一丝生机。
    不知走了多久,一间略显清冷的客栈浮现再视野中,招客的小二上前,招呼着客官入店。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打尖儿,给我你们店的好菜都上一份”
    “另外给我的牲口准备点吃食,要生的牛骨和上好的草料。”
    “好嘞,客官里面请。”小二弓着腰哈着背,恭敬的借过齐军手中的麻绳,把土狗和黄牛都牵到一旁的马厩中。
     进了店,齐军随便找了个干净的桌子坐下,先吃起了小二送上来得好酒和凉菜,不过说实话,这酒和菜真的一般,他也就浅尝了一口,便开始打量起四周的顾客。
     也不知是因为太偏僻还是现在没到饭点,店里除了他,也就一个抱着婴儿的侠客在那边自顾自的用小勺给婴儿喂着粥水,桌上的菜看上去已经上了一会儿,但还没动过。
     等了一会儿,看菜还没上,齐军便打算先去看看自己的牲口咋样,毕竟走了快一天了都还没好好吃过东西。
     来到马厩,看到三只牲口的麻绳都被拴在木桩上,无所事事的大黄狗盘着身子,舔着下身的狗屌,老黄牛和小牛犊则是津津有味的吃着食槽里放着的干草。
     不过这只是他人眼里得三只牲口,实际上它们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四只着地行走的人类。
    大土狗是已经89岁的小狗蛋,不过身为狼人心态又年轻的它依旧保持着青年的模样,由于屁股里一直塞着狗尾肛塞,一路走过来早已是性欲难耐,黝黑的肌肤上透着红光,勃起得狗屌渗出液体,让狗蛋忍不住用舌头舔舐。看到主人过来,立马恢复四肢着地的犬坐模样,茂密的丛林种,长长的狗屌贴着肚皮,硕大的狗卵挂在松弛的囊袋中,自然下垂至地面。
    而老黄牛则是一只长着牛尾,光头头顶两根牛角的壮年男人,名加阿牛,小牛犊是它的儿子牛奶,也有着稚嫩的牛尾和短短的牛角。
    这是齐军利用完美之血培育出来的一个新品种生物,完美的融合了人类和牛的特点,以草为食,有着人的智慧和牛的力量,真当是最完美的牲口。
    当然还有最重要得一点儿,这种半牛人可以产奶。
    经过基因工程的改造,原本浑身长满毛发的半牛人现在除了淡淡的眉毛以及牛尾上的尾毛之外没有一根毛发,而半牛人的肾脏的原尿重吸收效率大大提高,每天只产生少量的浓缩尿液排放至肠道中,至于膀胱,则是产生分化处乳腺组织,能够产生并贮存大量牛奶。
    “哞~”
    齐军摸了摸老黄牛阿牛的牛角,让它把身子靠过来方便挤奶。
    由于融合的是牛的基因,所以除了牛角牛尾之外,阿牛也特别高大,若是站起来至少也有两米,只是一直四肢着地着看不出来。和牛一样,阿牛的鼻子上打着一个粗铜环,用来拴牵引用的麻绳,而脖子上则用麻绳挂着一个粗糙的铜铃铛,再往下看,则是硬币大小黝黑乳晕以及镶着铁环的硕大乳头,阿牛的牛鞭不算长,但是很粗,平常状态下长12厘米粗2.5厘米,勃起时却有20厘米长4厘米粗,而睾丸更是和鸭蛋一样大,沉甸甸的坠在阴囊中,将阴囊拉到和牛鞭一般长。
    颠了颠手中的牛蛋,转而握住一旁的牛鞭,轻轻的撸动起来,不过三四下,一股股白色的牛奶便从牛鞭中喷涌而出,落在齐军手中得碗中,不一会便接了慢慢一碗。
“壮士,我这边有刚挤的牛奶,给孩子喝点儿”齐军笑着将手中盛满奶的瓷碗递给带着孩子的侠士。
    “好,谢谢小兄弟。”侠士感激的接过奶碗,将奶喂给一直不愿意喝粥水又饿得哭泣的婴儿,果然,在奶水香甜的气味下,孩子很快的就停止了哭泣,闷哒闷哒的喝起了牛奶。
    “壮士,怎么一个人带孩子在这荒郊野岭的,孩子这么小,没有奶可不行。”
    “我叫原啸天,至于这孩子……,唉……”原啸天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自顾自得吃起了菜。
    见原啸天没有了聊天的兴致,正好自己的菜也已上齐,便默默隐去错在感,回到自己座位一边吃着花生一边看着原啸天吃菜,然后稀里糊涂的倒在了餐桌上。
    “客官,客官”
    店小二看到原啸天倒了,立马上前推了推,看他是真的被麻倒了,连忙招呼其他伙计一起把这个壮汉搬到厨房去。
    “二娘,这次又有牛肉卖了”张青拿着砍刀剁着着不知是什么的肉,笑呵呵得对掂量着原啸天结实的肉头的孙二娘说到。
    此时,原啸天被扒了上衣,捆住手脚吊在房梁上,闭着眼睛,看来还没从麻药中醒来。
    而消除存在感的齐军,带着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蹲坐在一旁的三只牲口站在角落,观察着厨房的布置。
    与其他的厨房没什么不同,都是灶台水池等等,只不过房梁上挂着的不是猪肉,而是被捆住手脚袒胸露乳的活生生的人。
   
    张青端着一碗掺着杂碎和烂菜叶的米糠糊糊,端到了吊在房梁上的一个少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把他拍醒。
    “唉唉唉,吃饭了,吃饭了。”
    “饶命啊,我不吃,我不吃。”
    “吃饭了”
    “饶命啊,不吃不吃”
    “吃!”
    “放心吧,我们的肉包子可是有品质保证的,在把你养到够肥够油之前,可不忍心宰了你。”孙二娘笑盈盈的说到。
    “不吃不吃”精瘦的肉畜少年哭着喊道,努力把头往后仰。
    “给你脸还不要了。”孙二娘一排桌子,暴躁的捏住少年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张青拿了个漏斗插进少年的喉咙里,强行把流质的食物灌了进去。
    “咳咳……”
    少年带着泪的咳嗽声把原啸天惊醒,面色难看的看着两人。
    “原来是家黑店”
    “可以你知道的太晚了。”张青甩了甩刀花,把菜刀砍在菜板上,来到了原啸天面前。
    “敢问阁下是谁”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们可是远近闻名的雌雄双煞,这附近有几个人不认得我们。”
    “看来你的人肉包子卖得还不错。”
    “那是,卖吃的总是比较有赚头。”张青拿刀拍了拍原啸天裸露的身子说道,“你的肉质不错,可以就是瘦了点,要是在我这再养上个两天,保证你又肥又胖。”
    “孩子呢孩子呢”原啸天东张西望,却没有发现孩子的身影,着急的问道,“那么小的孩子,你不会不放过吧。”
    “我们从做错亏本生意,杀那孩子还不够成本钱,我会把他养到又肥又胖的”张青呵呵笑这。
    “等养上个那么几年,肉和油都长起来了,那细皮嫩肉的,好像肉和油都溶在一起了,那肉用来做包子,可真是极品,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都是汁水。”孙二娘抚摸着原啸天结实的肌肉,幻想着那娃娃鲜嫩的肉质,不由浮现出痴笑。
    “不过,目前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随手把刀扔到了菜板上,张青抱着孙二娘走了出去。
    “谁”孙二娘眉头一皱,敏锐的发现厨房多出一个人来。
    “当然是你们的主人啦”齐军现出身来,一把抓住张青和孙二娘的脖子,蛮横又精细的精神力涌入他们脑海,在他们灵魂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小兄弟,小兄弟,麻烦帮我解一下绑。”原啸天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可不行,你可还要用来做肉包子呢。”齐军放下两人,面向原啸天笑呵呵的说着。
    “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之前不是,现在吗,我可是他们的主人”
    张青和孙二娘跪下,口呼主人,这诡异的一幕看得原啸天头皮发麻。
    “走,带我去看看你们客栈只有什么好东西吧。”
     随着张青和孙二娘二人走过中规中矩的客房,柴房,仓库,最终三人三畜来到了后院。
    后院是一个菜园子,一个四五十岁奴隶汉子,光膀赤脚只穿一条破烂麻布短裤,手脚戴着生锈黑铁镣铐,颈上项圈用铁链连着一个石墩,正提着水桶给蔬菜浇水,看到张青和孙二娘两人过来,连忙惶恐的跪下磕头。
    “以后不用给我们磕头了,这位现在才是我们的主人。”
     农奴抬头看了看齐军,连忙调转身子,给齐军磕了几个头。
    “起来”
     齐军皱着眉头看了看瘦骨嶙峋的农奴,吩咐孙二娘道,“给他多吃点东西,长壮实点,瘦不拉几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在后院靠近客栈的地方,用木头和稻草搭了棚子,里面有石磨和用稻草堆出来的窝,应该是那个农奴睡觉的地方。此时,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正躺在脏乱的稻草中放声大哭。
    “嘚嘚嘚”齐军抱起孩子逗弄着他,却止不住他的哭泣。
    “主人,他可能是饿了。”孙二娘说道。
    齐军皱着眉头想着,阿牛的牛鞭这么大,小孩子肯定吸不动,难道还要我挤出来一勺一勺的喂?
    这时,齐军看到正好奇看着孩子的牛奶,心想,牛奶都11岁了,应该开始产奶了吧。
    “牛奶,过来”齐军招呼着小牛犊牛奶过来,让它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撸了撸它的小牛鞭,果然有奶水冒了出来。
    把孩子放在牛奶的肚子上,闻到牛奶的香味孩子就自动找准了牛奶的小牛鞭,小手抓住牛奶的两颗小蛋蛋,嘴巴死死的吸住“乳头”,喝起了奶。
    看着牛奶好奇的看着婴儿,齐军拍了拍它的脑袋,“你要当奶爸了哦,要好好照顾这个小东西你。”
    “嗯”牛奶,看了看婴儿宝宝,郑重的点了点头。
    ……
回到厨房,原啸天还在挣扎着想要解开手上绑着的粗绳,少年低垂着脑袋,看来已经放弃了挣扎。
    “去,把他们裤子鞋子都给脱了。”
    “不,不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不要做成肉包子。”少年挣扎在,在他印象中,人被扒了衣服就和牛羊剥了皮差不多,洗洗干净就要被剁成肉馅。不过一个被捆住的少年怎么逃得过两个人的魔爪,最终还是被扒的一干二净。
    “放过我,我不想被做成肉包子。”少年绝望的啜泣着。
    “哦,你想当牛做马?”齐军揶揄的看着少年光溜溜的小身板。“就你这小身板,能当牛做马吗,你看阿牛,身高体壮力气大,可以耕田可以产奶,你拿什么和它比。”
    “我我……”
    ……
    “这样吧,我还少个灯笼,你要是愿意乖乖当我的灯笼,我就饶你一命。”
    “我愿意我愿意”抓住救命稻草的少年连忙点头,也不想想灯笼是什么。
    齐军把一根木棍少年嘴边,示意他咬住,然后拿出打孔器,对准少年的鼻梁中隔,让少年下意识的躲了躲。
    “别动,要是打歪了你就没用了,把你做成肉包子。”齐军威胁道。
    少年咬紧木棍,闭上眼睛,做好心理准备,任由齐军按下打孔器,在鼻梁中隔上打了个孔。
    随后,齐军沾了点凉水拨了拨少年的小乳头让其挺立起来,再用大头针横穿过乳头。
    “等下会很痛,你要注意点别动。”
    少年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齐军蹲下身子,捉住少年稚嫩的阴茎看了看——嗯,这阴茎还不错,大小和长度都还合适,包皮很短,天生就半露出龟头,很适合用来打孔。
    褪去包皮,用手使劲揉搓几下让阴茎勃起,齐军便拿出一个极尖的粗针,对准龟头中部,飞速横着穿过。
    “呜~”少年咬着木棍,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之后晕了过去。
    齐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把一支针管插在了他身上,拔下插在鼻子,乳头龟头上的针时,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个个圆润似天生的孔。
    割开捆住少年手脚的粗绳,然后在他手腕脚腕脖子上戴上黑铁做的铁环,用铁链栓住项圈,另一端固定在房梁上,最后浇了一桶冷水,把少年叫醒。
    “喝!”少年猛然惊醒,下意识得捂住自己的下体,不过却没有晕倒前的痛苦,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
    不过看着依次给他鼻子乳头上戴上大大小小铁环的主人,就知道着不是梦,只是不知怎么的就不痛了。
    被主人拨开双手,在龟头上戴上一个半圆形铁环的少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意识到自己的命终究还是保住了。
    “醒了”齐军一手抓住少年的手,一手拿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锋利铁棍,猛得的向少年手心一插。
    不过再药剂残余药效的作用下,少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伤口也迅速愈合。
    看着手掌中的铁钉莫名的变形,变成两端扁平,中央带小孔的铁管固定在手心后,少年越发觉得自己的主人可能不是人,自己肯定逃不了的,然后丧气的低垂着脑袋,任由主人在其他手心脚心也穿了这么个孔。
    “以后,你就叫灯笼了”齐军拍了拍灯笼的屁股,示意已经完成了,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厨房。
    “小兄弟,快来帮我把绳解开,我带你逃出去。”
    灯笼看了看原啸天,又看了看自己光溜溜戴着铁环铁圈的身体,垂头丧气的走到一根立柱下,背靠立柱,抱着腿缩着身子,隐隐传来啜泣声。
    ……
    天已经完全黑了,灯笼靠着柱子打着瞌睡,突然而来的开门声把他惊醒,原来是主人提着一盏很亮很亮的提灯走了进来,瞬间将房屋照亮。
    “起来了”齐军拍了拍灯笼的脑袋,让他学着狗蛋的样子爬到灶台上,然后四肢着地蹲坐在上面。
    灯笼咬着提灯的把手,努力装成一盏一动也不会动的台灯。不过,14岁的灯笼早就有羞耻观念了,被主人注视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不由红了脸,身下稚嫩的小阴茎甚至可耻的勃起了。
    “不错不存”齐军摸了摸灯笼勃起的小阴茎称赞到,然后把3个夜明珠小灯珠分别挂在了他乳头和阴茎的环上,随后,在他项圈和手脚上的铁环上各打了八个孔,把用小夜明珠镶了上去,让他浑身都被幽幽的黄绿色荧光照亮。
    “就要保持这样,当灯的时候阴茎一定要硬起来,不能让灯掉在地上。”
    不过,看着浑身发光的灯笼,齐军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把PI‘YAN露出来。”
    灯笼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对准主人,然后就感觉屁股一凉,有什么东西塞了进去,很难受。
    忍不住扭头一看,原来是主人把一根发着光的玉石按摩棍塞到了他的PI‘YAN里,只露出尾部得一颗小球,放出淡淡的绿色荧光。
    “你这个变态,这么对一个孩子你不会羞愧吗。”醒来的原啸天,看着齐军这不把人当人看的行为,忍不住怒斥道。
    “哦,有什么可羞愧的。”
    齐军转身,一把拽住原啸天粗长的阴茎,把他拽到身前。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都快变成肉包子的人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齐军戏谑的把玩着他的阴茎和卵蛋。
    “这JB做成驴钱儿肯定很好吃,卵蛋烤一烤一口咬下去汁水爆出来,那滋味,啧啧啧。”
    “走,我们出去玩玩”解开拴在灯笼脖子上的铁链,用一根麻绳绑住灯笼鼻子上饿铁环,牵着灯笼走下了灶台。
    灯笼弯着腰低着头,咬着提灯,麻木的跟在主人身旁,用身体照亮黑夜中的路。
    光脚走在湿漉漉的杂草泥地上,突然听到草木吹动的声音,不由有些害怕,怕有虎狼之类的猛兽冲出来。
    冲出来的的确是猛兽,不过不是虎狼,而是闻到主人气味跟上来狗蛋。
    “主人,带我一起去玩呗。”狗蛋四肢着地依偎在主人身旁,用光溜溜的身子蹭着主人的裤腿。
    “好啦好啦,带你一起去玩。”齐军摸了摸狗蛋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主人,这是你的新玩具?”狗蛋依偎在主人身旁,好奇的打量着浑身发光的灯笼。
    “原来灯笼是这样子的呀。”
    没见过灯笼的狗蛋误解了什么。
    “主人,我们去哪里啊?”狗蛋四脚着地在主人身后爬行,好奇的问着。
    “嗯~,去湖边吧,正好给你搓个澡洗洗干净。”
    “好耶”听着主人的回答,狗蛋的步伐立马变得欢快了呢。
     ……
    来到湖边,狗蛋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水里,狗刨着在水中忽上忽下玩耍着。
    齐军坐在湖边的石头上,笑着看着狗蛋像个孩子一样玩耍。
    “主人,你不一起洗吗?”玩了一会儿,狗蛋爬上岸,蹲坐在主人身边,像狗一样抖了抖身子,把身上的水都给甩掉。
    “不了,我先玩下我的新玩具。”应了一声,转头打量起灯笼。
    此时的灯笼咬着提灯把手,站得笔直,提灯就靠着他的胸脯,带来一点暖意,但驱散不了微风吹拂过赤裸身体的不安与羞涩。
    他的身体打着颤,让挂在项圈、手腕脚腕、乳头以及阴茎上的光影微微摇曳,再次提醒他已经成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玩具的事实。
    挑起不知是被冻着还是吓到皱缩的稚嫩生殖器,看着上面挂着的发光的小夜明珠,用手指圈成圈,轻柔的把它撸直撸硬,也让缩成一团的囊袋松弛下来,露出两个小蛋蛋的轮廓。
    “有尿吗?来撒个尿。”
    灯笼愣了一下,不过憋了一下午尿,不敢撒在厨房里的他还是立马撒了出来,不过是被主人捏住茎杆,对准狗蛋,向呲水枪一样的尿。
    “哦呜~”猝不及防的狗蛋被尿了一脑袋,幽怨的看了一眼主人,然后跑到灯笼腿边,抬起右腿,同样把尿滋在了他身上。
    然后主人呵呵笑着,调整枪杆,再次瞄准了狗蛋,让狗蛋一边跑一边换着地方尿。
    不过最终还是已经成年的狗蛋的尿多,等灯笼弹尽粮绝之后,嚣张的把尿都尿在了灯笼脚上。
    “好啦好啦,别玩啦,快去洗洗,身上一股尿骚味。”
    “还不是主人你弄的。”狗蛋咕囔着再次跳进了水里。
    “你也洗洗”齐军脱下衣服,牵着灯笼走到一处浅水坐下,看着灯笼小小的身子蹲在水里,用手舀着水清洗他赤条条的身子。
    “把头伸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剪一下。”作为一个现代人,齐军是在有点接受不了古代的束发,所以打算把以后所有的奴隶都剪成短碎发。
    “话说你是怎么被抓的,你家大人呢。”
     灯笼蹲在水里,任由主人剪着自己的头发,但听到主人谈起自己的往事,还是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我家本来是经商的,路过客栈吃饭的时候,被下了药,醒来就被绑起来了。”
     “父亲他……”
      呜咽声~
     “父亲他已经被坏人吃了。”
      呜呜呜~
      想到被做成肉馅的父亲,灯笼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不会吃你的。”
     齐军搂住灯笼,拍了拍他的脊背安慰到,不过作为一个“大恶人”,他的安慰明显没什么效果,灯笼努力擦着眼泪,却仍是止不住哭泣,渐渐的,在多日担惊受怕的疲倦下,灯笼睡了过去。
    ……
    “父亲……”在睡梦中,灯笼梦到了自己的父亲,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所有害怕与伤痛都被消融,不过梦终会醒来~
    灯笼死死的抱住那宽广温暖的胸怀,睁开眼睛,却发现狗蛋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抱着的也不是父亲,而是狗蛋赤裸健壮的身躯。
    “醒啦。”
    正在湖边钓鱼的齐军提起鱼竿,将钓上的鱼放在水桶中,然后收拾了一下渔具。
    “昨天你抱着狗蛋喊了一晚上父亲,把狗蛋都吵得睡不着呢。”
    “哦呜~”狗蛋看着沾满口水的胸脯,幽怨的看着灯笼。
    “对不起,主人”
    灯笼连忙慌张的跪下,把头磕在地上。
    “好啦,我没怪你,就是昨天玩的不够尽兴而已。”
    “对不起,主人。”听懂主人的意思,灯笼想了想,咬牙主动把身子向主人凑了凑,并张开双腿,把胯下稚嫩的生殖器露了出来。
    看着灯笼懂事的举动,齐军忽然有些心疼,这么玩弄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还是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为了让灯笼安心,齐军还是把玩起了他胯下的小肉团。
    “对了,你有射过精吗?”
    “没,没有”突然被主人问道这个问题,灯笼有点小害羞,不过胯下小鸡鸡被撸动的奇异快感,又让他有点小激动。
    随着灯笼稚嫩的生殖器喷射出少许略带乳白的透明液体,骤然收缩的肠道与括约肌,也将灯笼肠道中的玉棒挤了出来。
    看到灯笼射精,狗蛋立马凑了上来,不过看着基本没有白精,大部分都是透明前列腺液的精液,狗蛋鄙夷的戳了戳灯笼的小蛋蛋。
    “主人,他射的还没有我小时候第一次多嘞。”
    “你从小就是吃精奶长大的,他怎么能和你比。”齐军嫌弃的推开狗蛋的脑袋,不过狗蛋还是死皮赖脸的凑了上来,跨在跪伏着的灯笼背上,把胯下的生殖器递到了主人手上。
    “主人主人,你也帮我撸撸呗,我也想射。”
    看着越来越不听话的狗蛋,齐军无奈的挠了挠狗蛋柔软下垂的囊袋,然后弹指一弹狗蛋的狗屌,吃痛的狗蛋嗷呜一声,只能夹着尾巴滚开,幽怨的蜷起身子,自己舔起了狗屌,然后没过几分钟,狗蛋噗叽一下就射了出来,然后被小狗蛋吞进了肚子了。
    “你这射的有点快啊。”齐军吐槽道。
     狗蛋听到这九有些生日,气鼓鼓的说到,“主人,我已经一个礼拜都没射过了,你还给我按了这么长的一个狗尾巴,害的我狗屌都硬了一天了,还不给我射,我容易吗我。”
    看到气鼓鼓的狗蛋,齐军坐到了它身边,揉了揉它的脑袋,顺着抚摸它脊背,安慰道。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是主人不对,等下回去让你玩个够。”
    “那主人,我可以玩老爸吗?嘿嘿”

齐军瞪了狗蛋一眼,感到无语,这小狗怎么这么想上自己的爸爸啊!
“大狗,下次发情了可以自己舔哦,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哦呜~”大狗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胸膛,胯下的狗屌微微抖动着,滴下一滴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大狗爽完了,也该给这牲口配种了。”
    齐军拉着牲口脖子上的铁链,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转头一看,牲口带着恐惧憎恨的眼神,硬撑着打着摆的双腿,死死不愿前进。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强奸了吗?我带你去交配你不应该很开心吗。”
    牲口憎恨的看着面前的人,不顾一切想冲上去撞死他,却被他一脚踢翻,只能夹着撕裂般疼痛的下体撕心裂肺般哭泣。
    “主人”5号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牲口有些不忍心,攥着手中的镣铐忍不住发出声来。
    “怎么,你想为他求情?”
    齐军不由发出嗤笑。
    “你是不知道,这畜牲仗着自己的爸是当官儿的,可是强奸了上百个女孩儿,自杀的就有几十个。”
    听到这,5号也不由的低下了脑袋,不知所措的拨弄着手上的镣铐。
    “像你们这些奴隶,我买来就是稍微玩玩,不会玩得太过,主要还是让你们干活儿。至于这些畜牲,他们干过的事,弄死他们都算他们上辈子积德了,也不要可怜它们,这是它们应得的。”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主人”三个赤身奴隶应到。
    “那还不快去把它捆咯,这点小事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们吗。”
    “是,主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三个奴隶松了一口气,用粗麻绳把少年牲口捆成四马攒蹄,一根竹竿把牲口挑了起来,1号和4号这两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健壮奴隶就这样肩扛竹竿,趿拉着脚镣跟在主人身后。
    5号因为矮了一点儿没能扛竹竿,不知所措的他只能揣着手握着手上的铁链纠结的跟在阿爸身旁。
    “5号,你是16岁了吧?”
    “啊~是的,主人”
    “那你也算成年了哦,从小到大你还没有那个过吧,今天让你破个处开不开心啊。”
    “这个这个……”5号小声的说到,“开~开心”
    “说大声点,我没听到”
    “开心!”5号看着主人、阿爸阿叔还有禾牛木达哥哥等人揶揄的看着自己,羞红了脸,闭着眼睛仰头大声喊道。
    “开心就好,等下让你爽个够,以后可没机会碰女人咯。”齐军乐呵的说着,瞥了眼5号不只何时偷偷翘起的无毛小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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