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9714_第三章 狗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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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狗童（下）
作者：青玉童子
来源：https://hlib.cc/n/19339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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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童是江州城的传统文化。
  起源是曾经有个小男孩十分调皮，经常闯祸。有一次他扮演狗狗玩耍，他的父亲就乘机把他这样绑起来，哄骗他这样玩耍。没想到他扮演的活灵活现的，还吓跑了正在拐骗小孩的人贩子。于是，他获得了其他人的夸奖，更加得喜欢扮演狗狗，披上了狗皮，表演得更加生动。其他小孩子也纷纷效仿。大人们发现这样可以让小孩子不容易闯祸，这样爬行还有助于人回归自然，锻炼身体。于是这种狗童表演文化就渐渐形成了。
  在江州城，狗童可以送信，可以拉小车，看家护院，陪人玩耍，各种喜庆日子都要有狗童扮演小舞狮表演。有很多穷人家的孩子就专门扮演狗童来赚钱。买不起狗童装就自己做，或者租借，平时就是麻绳绑或者布缠着练习。还有在扮演狗童的时候，不能说话，只能学狗叫，这个得用腹腔发声，很难练的。尾巴也都是必带的。
  不过这个毕竟是下贱的活儿，一般都是穷人或者下人孩子来干的。
  江欢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自己十几年都白活了，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狗蛋又讲到霍家就要求每天起码要有一个小孩扮演狗童。一般都是他们轮流扮演的，扮演狗童一次要十二个时辰，好处就是扮了一天后可以休息一整天。他的哥哥狗奴因为非常喜欢当狗童，平时都是狗童的打扮。
  日上三竿，霍老爷才在书童和丫鬟的服侍下慢悠悠地起床。霍老爷原名霍秋，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已经被罢官了，但是该有的排场还是少不了。从起床穿衣开始，到洗漱吃饭，都有清秀的书童和丫鬟伺候。丫鬟和书童都战战兢兢地在一旁伺候。只因为他们都挨过霍老爷的打，霍老爷有个众人皆知的爱好，就是喜欢殴打虐待童仆。越是年轻漂亮的丫鬟书童，霍老爷越是喜欢找理由打，他们也更受老爷的宠爱。霍家也有个规矩，奴仆不能背后议论主人，不能把霍家家里的事说给外人听。那些多嘴的下人有的被毒哑了，有的就突然病死了。从此之后下人们就老实了很多。
  霍老爷一边吃着丫鬟彩云喂的早饭，一边听着书童侍墨读的志怪小说。霍家的下人都有配套的衣服，丫鬟穿翠绿的衣裳，绣花鞋，梳双丫髻，书童穿暗红的短打，黑裤，黑色绣云履，扎总角。霍老爷还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下人们都分等级，分金铃铛、银铃铛、铜铃铛、铁铃铛、木铃铛五级，每级之间的待遇，好处都天差地别。刚进霍家的下人都默认是木铃铛，目前能够贴身伺候老爷的书童和丫鬟就是银铃铛，每个等级都有对应的铃铛，要想升级，和干的时间，能力，以及霍老爷的喜爱程度有关。要是惹霍老爷不高兴了，还会被降级。虽然彩云和侍墨虽然长得标致，但是霍老爷看久了也腻了。
  霍老爷吃着皮蛋瘦肉粥，心里还是想着昨夜调教的小奴。那小奴长得英俊可爱，身材不胖不瘦，腹部还有明显的腹肌，似乎还有点功夫底子。还有那桀骜不驯的眼神更是勾人心神，一看就是不能用刑收服的性格，不过这样调教起来才更有意思。霍老爷没听两句，就不耐烦得摆摆手道：“算了，读一读今天的城报。”
  “是，老爷。”侍墨恭敬地微微躬身，放好小说出门去，腰间的银铃铛明晃晃的清脆的响着。
  侍墨走到门口，见到跪坐着拴在狗窝旁边的狗童。今天的狗童也不知是谁扮演的，穿着覆盖全身的黑色狗皮套，腰腹部缠着束带勒出纤细腰身，双腿弯曲束缚着，手掌包成拳头撑地，尾巴在地上左右甩动，头部套着狗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大黑狗一样。侍墨走进了看到它的项圈的木牌上刻着“侍梦”二字，项圈有粗黑的铁链连到狗窝锁住。
这个狗窝是用石头和木头造的，看起来精致又美观，上面还贴了小号的【看家护院】对联。狗童晚上就是睡在这里的。
  侍梦和侍墨二人从小在霍家长大，深受老爷的喜爱。两人也是好兄弟好朋友。
  “侍梦，你去把今天的城报拿来。”侍墨解开他项圈上的链子扣说道。这个链子扣用手一按就能打开，不过这对于双手被包裹的侍梦来说是办不到的事情。
“汪汪...”侍梦点点头叫了两声，就用膝盖爬着离开了，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大黑狗一样。狗头套内部有口枷和压舌板堵住侍梦的嘴巴，让侍梦不能说话，只能学狗叫，当他叫的同时会撑开口枷带动狗嘴张开，外部看去就像真的狗张嘴一样。
  侍梦爬过了走廊，穿过两个院子的狗洞，途中遇到干活的下人都热情得跟他打招呼。
  侍梦也汪汪叫两声回应，然后用力夹紧尾巴摇摆。这个可动的狗尾巴内部像两个鸡蛋连在一起似的，当他夹紧小穴吞吐压紧第二个蛋蛋时，里面的四边形伸缩杆就会压直，带动尾巴左右摇摆起来，之后里面的机关会自动回弹，蛋蛋会自动鼓起变回原来的大小。第一个蛋蛋也是相同的原理来控制尾巴的上下摆动。这个尾巴机关让侍梦感觉小穴里面就像被按摩一样，有丝丝的快感。当侍梦第一次打扮成狗童的时候，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虽然这皮套把他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别人都认不出是他，但是这狗牌还是让别人知道了这只狗童是他。
  侍梦双手迈过了门槛，被束缚的双脚也吃力的跟上，期间双脚交替夹紧了屁股触发了内部机关，让尾巴又摇摆了起来，外露的毛茸茸的尾巴内部其实也挺沉的，它的摆动让侍梦体内的那部分也翘了起来，触动了敏感处。侍梦的小鸟顶端流出了晶莹剔透的黏液。
  小鸟这个部位有隐藏的小洞，可以方便狗童随时撒尿，而如果要大便的话就得提早把尾巴取下来，所以一般在当狗童之前就得提前排泄干净。
  侍梦在穿过一条小院时，引来一阵阵的犬吠，这里养着真正的狗，几十多条狗，可以供狗童学习他们的姿态，也可以训练起来看家护院。侍梦以前为了学习怎么当狗童，就和一只大狗关在一个笼子里，吃住都一起，那时候他被狗咬过，所以怕狗，不过日子久了就不怕了。还有曾经犯错后也被关过狗笼，和这些狗待在一起，虽然养狗的下人打扫的挺干净的，但是这个院里的骚臭味还是很难祛除。
  侍梦爬到门卫处，见到一个已束发，穿着蓝色短打、皮甲、皮腰带，戴着皮护腕的少年正在练武。他的身形敏捷，步伐灵动，挥舞的长枪带出阵阵风声，看起来威力不凡，就是面颊消瘦，略显黝黑。他是管家的儿子陆原，从小在霍家长大，是霍老爷三儿子的护卫兼书童。
“汪汪...”侍梦叫了两声，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陆原停下动作，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抚摸着侍梦的脑袋。
“侍梦，有什么事吗？”陆原问道。
  侍梦说不了话，双爪比划了一下，陆原才明白过来，取了今天的城报给侍梦。
  侍梦嘴巴一咬，叼着城报回去了。这个口枷的设计和夹子类似，狗嘴处是闭着的，需要狗童用力咬，使口枷闭合，狗嘴才能打开。这样就能夹住东西。
  侍梦回到老爷在的大厅，见到霍老爷正吩咐侍墨去地牢看一看狗崽子。
“如果他愿意听话，就暂时把他放下来，先关进狗笼，狗粮按时给他。如果不愿意，就别放他下来。”霍老爷道。
“是，老爷。”侍墨恭敬地行礼，见到侍梦回来了，取了城报恭敬地交到老爷手上就离开了。
  侍墨进了地牢，身边还跟着一名强壮的护院。侍墨看到了赤着身子被绑在刑架上的狗崽子，还有坐在蒲团上看着他的狗蛋。狗蛋看到侍墨，高兴地打招呼：“侍墨哥哥。”
  侍墨点点头算是对狗蛋的回应，然后对江欢问道：“狗崽子，老爷让我问你，以后愿意老老实实听老爷的话吗？”
  江欢看到侍墨，眼睛都有些直了，关键是他的衣着打扮明明是个下人，但是衣服料子比自己以前还是小少爷时穿的还好，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满的嫉妒之情。
  听了他的提问，江欢连忙呜呜呜地直点头，此时的他顶着黑眼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放他下来。”侍墨看着狗蛋吩咐道。
“好勒。”狗蛋赶紧解开江欢身上的束缚，期间还因为够不到，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起来够，最后只能无奈的搬来椅子踮脚。
  刚解开束缚的江欢双脚一软差点倒地，有狗蛋搀扶了一下才站稳。江欢回头看去，只见那根曾插入自己菊花的木棍顶端血迹斑斑。狗蛋给他解开勒嘴的木棍，江欢的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到地上，江欢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缓解被勒到发酸难受的脸。
“把他关进狗笼。”侍墨吩咐道。
“嗯。”护院应道，牵着迷迷糊糊的江欢往狗笼走去。
“啊？”江欢才想起来自己此时一丝不挂
“对了，能不能给我一身衣服穿啊。”江欢一只手捂着裆，对着侍墨问道。
“这你着什么急，晚一点再说。”侍墨不耐烦地道。
“进去。”
  江欢被关进一个木笼里，笼子的每一根栅栏都有手掌那么粗，横竖交错，江欢连脑袋都伸不出去。狗笼木制表面十分粗糙，都没有打磨平整。而且笼子十分窄小，江欢只能蜷缩在里面，腿都伸不直，站也站不起来。
“咔嚓”一声，狗笼上了铜锁。江欢只能疲惫地躺下休息。没有布料遮羞，江欢只得赤着身子，身体的私密部位完全地暴露着，笼子外的人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