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6922_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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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宫
作者：eymilar
来源：https://hlib.cc/n/1925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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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不过是倭人的刀剑，竟然也能成为神灵之身。”
“但是这样弱小的神明，呵……无用。”
朱红袍服的少女俯视着被制伏在地上的付丧神青年，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提起重重叠叠的衣袖，露出纤细的指尖，动作轻佻而漫不经心，拨了拨对方柔软水色的短发。
“父皇沉迷于长生，多次祈求神明，献上贡品无数……我倒是想知道，玩弄神明的滋味如何呢。”
1
一期一振着实没有想过，这场持续了数年的漫长战争最后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主君病逝，幼主势弱，急切返回国内的大军被明国水师截断归路，损失惨重，自己作为代表主君地位与威严的佩刀，也一并成了对方的战利品。刀剑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即使是付丧神也不例外，一期一振看着自己的本体被带上回程明国的战船，驻足许久，终是跟了上去。
明国的宫殿的确比大阪城更为气派得多，一期一振在看到眼前的建筑时这样想，这片异国的土地对付丧神的力量压制太大，他几乎不能离开本体周围，在下了车驾时匆匆望了一眼，便被带进了殿中，后来他才知道那叫亲王府。明军领军的将领极其恭敬地将他献给坐在上首的人，“四皇子殿下，这是倭酋丰臣秀吉的刀，是倭国的重宝。”
看来是秀赖殿下一类的人物，一期一振心中揣度，不晓得殿下现在如何，能否以幼龄之身坐稳主公的天下人基业。上首的四皇子年纪也算不得大，不过十八九岁模样，然而脸色冷峻，眼神锐利，隐隐能看出是个铁腕人物，对下属的献上只是微微点头。将领把刀身外面的桐箱打开，四皇子起身将刀缓缓拔出鞘外，仅仅看了一眼，就松开手，任这振名刀跌回了箱内，一期一振的心顿时被攥了起来。
“这种被磨短的刀，没有价值，不配献给父皇。”四皇子的声音冷冽平淡，一期一振感觉整个身体都冰冷了，大殿内那么阴暗，似乎没有一点光亮。“此物于我无用，跟之前收拾出的那箱倭国的奇巧玩物一起，送到小妹那里去，她上次还跟我追问有无倭国新鲜玩意儿，就给她吧。”却是吩咐殿中另一个人。
漠然地看着本体刀连同桐箱和一众漆器织物被塞入了另一口箱子，不久又装上了马车，一期一振抱着双膝靠坐在箱畔，心乱如麻，感觉气力逐渐流失，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意识到车厢外隐隐传来的市井嘈杂声已经不见，周围静谧无声，空气却愈发沉重，像是曾经遥遥谒见高位神明时体验到的压迫感，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力量骤然接近，一期一振下意识地想要拿到本体刀，还没来得及碰到箱盖，上方忽然光芒大盛，伴随着清越的鸣叫声，一期一振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挟着拖出车外，搡在地上——那是一只全身流动着灼灼灵焰与祥光的金色鸾鸟，将他按在爪底，细长的颈项弯下来，正在打量着他。
能束缚神灵的唯有位格更高的神灵，这是本土的守护神么？一期一振试着放出神识与鸾鸟沟通，却一无所获，鸾鸟不理不睬，只是间或仰头清鸣几声，车子似乎也停下来了，驾驭的人急切地想要抽打马匹前行，那几匹驾车的马却在鸾鸟威压之下瑟瑟发抖，全部跪伏在地，再想看看周围的情况，已经被鸾鸟的爪钩用更强的力道扼住了脖颈，力量相差太多，无力再挣扎了，意识逐渐丧失，一期一振艰难地喘息，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到了一个少女娇嫩的声音。
“……凰儿，你这是捉了个什么？”
鸾鸟振了振流光溢彩的双翼，又鸣叫了几声，那个声音轻轻笑了，“这样吗？带他过来。”
一期一振恢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瘫软在冰冷的地上，鸾鸟不知去向，偌大的厅堂内陈设似乎比先前的府邸更为华贵，只有一个朱红华服的少女，在上首端坐，容颜像是隔了层面幕，看不真切，却让人觉得那定然是如春日盛放的樱花般美丽，少女的手中正握着他的本体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期一振勉强撑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少女的一句话，僵硬在了那里。
“没有让你起来，跪好就可以了。”
秀吉主公已逝，未能将自己交到幼主手中，而自己现在所在的，却是主公半生心心念念，却未能一见的明国，世事尽如梦中梦，怕不就是如此吧。一期一振垂下眼帘，在少女面前安静俯首，又听到对方的嗓音响起。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一期一振依言微微抬起头来，然后被一只纤巧的手扣住了下巴，也首次看清了少女的脸，珠翠环绕的娇艳容颜，眼神灵光流动，和之前那位四皇子依稀有些相似，这应该就是那位自己即将归属的公主了。只是，她是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她似乎也能和鸾鸟对话，莫非这位明王朝的公主，也是不属于人类的某种存在么。
下巴上的手被放开了，小公主用一方雪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手指，一期一振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羽织已经有数处被鸾鸟尖锐的爪钩划破，甚至还有地上的尘土，喉咙从刚才醒来就有一阵阵的灼痛感，大概是伤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发出声音。
“这点力量在凰儿面前不值一提，但是能化形为人，凰儿却仍然如此。”
小公主的嗓音依然是那么柔嫩，然而话语的内容，却异常可怕。
“不过倒也是个神明，虽然弱小无用……要不就用来喂凰儿吧。”
万物终有尽时，人也好，刀剑也罢，都是一样。一期一振发现自己竟然异常平静，或许自己早就该跟着秀吉主公一同离开的，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是，如您所愿。”
小公主似乎对他的毫无反抗有些兴味索然，坐回到主位上，再次将本体刀抽了出来，仔细端详。
“还说是倭国国王的刀，结果被磨过了不说，还这样破破烂烂，甚至还有损伤和锈迹，难怪哥哥不要你。”
已经都不重要了，一期一振在心底无声地重复，下一瞬却因为身体异样的反应猛地一震，与本体相连的意识传来一波波从未有过的，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颤抖感，完全不能自控，冥冥中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被攫走了，然而在这之后，原先被压制的力量开始有了恢复的迹象，以及外来的另一股力量，交相缠绕，毫无阻碍地融合到一处，受伤的地方似乎也不再痛了，一期一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小公主正放下手上擦拭刀身的手帕，指尖仍然闪着荧荧的灵光，本体刀已经焕然如新，刀光流转，却在主人的指间收敛了寒意，更像是一捧温润的白雪。
“您……”一期一振失声出口，喉咙已经不痛了，声音却比先前还要低哑。
不是没有更替过主人，然而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本能，向面前的少女献上一切，永不改变的信任和忠诚，即使会遭遇到，那些能够想象和不能想象的——
“我是，一期一振，诞生于粟田口吉光手中的唯一一把太刀……主人。”
小公主柔柔地笑了一声，并不在意的模样，站起身来。“你能做什么呢？”
“倭国犯我大明藩国，不守本分，败亡咎由自取，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纤细如白瓷的手指，在付丧神的颈间，虚虚划过。
“这样的在我明国，不过是个战俘，只配做个奴隶，伺候主人。”
2
一期一振后来才知道，明国是有一南一北两座皇宫，他被带到的这个地方是南方被称为应天的留都，和宁波相距不远，而明国真正的国都，皇帝和皇室，都在遥远的北方。
明国这场战争的收尾工作也接近结束，之前见过一次的四皇子和明军将领们浩浩荡荡地开拔回了北方，一期一振随着小公主前往送行，尽管知道在场的一众人等看不到自己的身形，还是感到难以适应。与宽松的和服全然不同，也并非是明国的风格，被要求换上的衣装虽然遮得十分严密，也并不影响活动，但是将身体紧紧约束起来，腰部和双腿尤其有些紧，那些装饰用途的绶带，垂坠与披风又过于显眼，这身衣着，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似乎感应到了一期一振此时的心中所想，小公主在前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一期一振前行几步，微微躬身。“您有吩咐吗？”
“坚持不住了？”
“……并不会。”
从送行的城郊再次返回先前的宫殿，一期一振这次才有余裕去注意周围。应天外城已经是从未见过的喧闹繁华，街道两侧商铺云集，吆喝不断，路上的行人极多，来来往往，不知道明国真正的都城，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小公主的车驾沿着中央大街一路进了内城，那座宏伟的宫殿上方，隐隐能看到一抹金色的影子，这次不再有被压制的感觉了，守护明国皇宫的神明，那是凤凰吧，然而这座皇宫，却又异常空旷，除了那些像影子一样来去匆匆的宫人以外，那位怎么看都不像常人的小公主，他的主人，似乎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在想什么？”
小公主刚刚在宫人的服侍下净了手，换去繁复的袍服，一期一振不敢多看，低下了头。“没有什么。”
“这身穿着，你是否还喜欢？”
西洋风格的华丽礼服，数层紧紧裹着修长的身体，手指和足部都被完全遮挡起来，领口也束得极紧，显露出穿着者所不自知的优美线条。
“……只要是您所赐的。”
从那时开始，小公主便不允许一期一振穿着以前的衣物，端详了他许久，在画架上提笔。
——看你长得有几分像西洋画上的人物，就穿他们的服饰吧。
挥毫笔落，顷刻功成，莹白的灵光再次出现，真实的画作转化为虚幻之物，却能为付丧神所触及，一期一振接过那套堪称华丽的服饰，看清以后眼瞳紧缩，双手颤抖，在对方的注视下，换上了新的衣装。
——在我允许之前，不准自己脱下来。
回想结束，眼前的少女手中，再次出现了画笔，一期一振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到这边来，把衣服脱掉，我还要重新调整画作，今天有一些想法。”
3
现下堪堪到了午后的时辰，起居的侧殿里光线柔和，殿门微掩，似乎静谧无声。一期一振背向坐榻上的少女站在那里，一件一件解开紧束的衣装，从刀剑诞生的付丧神有着细而韧的腰身和美好的曲线，此时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僵硬绷紧了。
身上仅剩下一件半长的衬衣，勉强能遮盖到腰部，但还是能看到窄瘦的腰上，紧紧锁着道束具，下端没入双臀之间的秘处，再与前方相接。那天第一次被要求穿上这件装束时，一期一振抖得几乎无法把腿打开，小公主最后把他拖扯到软榻上，双手吊起，用秘戏的器具将他后庭侵犯到连闭合都不能够，直到他声音含混地哭着求她结束的时候，才将他松开，让他自己穿戴上去，至于后续的惩罚， 他已经记不清楚是被哪条鞭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弄到一塌糊涂，也不愿再去回想。
“不舒服吗？”小公主轻柔的嗓音，惊醒了陷入怔愣的一期一振，仓惶地半转过身来，摇了摇头。
“那你舒服么？”
“……您放过我吧。”
“奴隶不要说任性的话。”
告饶无用，一期一振认命了地挨到坐榻边上，分开双膝跪坐了上去，仅剩的一件衣物下摆敞开，隐秘的地方伸手过去即可亵玩，强烈的羞耻感和腰部难以忍受的酥麻，让付丧神连直起腰都做不到，只能向前微微弓着身子，靠扶在榻上的单手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后，一点一点地抽出后穴里穿戴的巨物，那样东西已经沾满了水液，滑溜溜的，从他手中跌落到榻上，打了个转，小公主细巧的手探过去，指尖轻轻碰了一碰。
“看来今天这样的，你很喜欢。”
后穴很快又被填满了，这一次是手指的触感，似乎数量有一点不对，一期一振意识到对方想做的事后，下意识地打了个颤，扭动着腰想往外逃。“不行的，主人，不行——”
他的主人置若罔闻，只是将指端的动作又加了些力，被一日胜似一日的调教过后，小穴早已不像最开始那样难以进入，而是绵软了许多，几处敏感的地方甚至会碰了就湿淋淋地出水，小公主的手指已经寻到了其中最浅的一处，随便弄了几下，一期一振就软了腰，无力再逃，被扯着束带拖回来，按倒在榻上，腰身半抬起来迎合对方抽插穴口。虽然脸已经羞得埋进手臂里，死死咬住呻吟，但是后穴咕叽咕叽被插得不住冒水，手指进出时都吸着不放，几次被捅得深了腰就挣扎着乱摆，性器上的束具还没有解开，在他主人小巧的手里紧扣着前后套弄，抖得愈发不受控制。
虽然知道今天注定是逃不过，然而当那处紧致的地方被强行拓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能鲜明感受到少女整个小小的手连同手腕都在进到身体里面，一期一振还是因为过度恐惧差点晕厥过去，他拼命摇着头扭动身体，却也不知道能向哪里逃开，终于从喘息哭泣的间隙里漏出几声求饶来。“太深了……主人，求您，不要再进去了——也不要在里面动，啊，啊啊——”
他的掌控者空出的另一只手推着他翻了个面，看着他泪眼模糊地浑身颤抖的模样，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握，抓住了笔，竟是在他身上描画起来。
“明明就很舒服，被玩这里时哭得也很好听，”少女柔若无骨的手在湿热甬道里来回换着角度碾弄，欣赏付丧神无法抑制地短促哭叫，抽搐着弓起身体，那件轻薄的衣物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肩膀上。“却非要这副不情愿的样子，每次都说不愿意。”
身体被贯穿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可怕，连小腹都有被顶到的错觉，尽管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期一振还是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哭得通红的双眼仍然不住有泪流下，小公主放开了他，顺带贴心地解开了性器的束具，握着反复套弄许久，那处才像失禁一样汩汩地泄出精水来，弄湿了身下好大一片。
“真是麻烦的奴隶，还没有让主人满足，就哭成这个样子。”
“……非常抱歉，”一期一振把脸埋到被丢下的衣物里，不肯抬头，声音仍然喘息着隐隐发抖，“……请您，惩罚吧……”
惩罚不过是疼一些，哪怕是遭受拷问，也比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让身心崩溃的快感好过太多。一期一振不明白，他的主人为什么执着地用这种方式索求他，跟随前主时他不是没有见过人间欢爱，但是这种一手掌控与逼迫，让他无论怎么强行忍耐，最后还是会完全失控，哭着说出那些羞耻至极的胡言乱语，只是想到这些，都会无法克制地泛起一阵阵地惊惧心悸。
那只柔软的手抚在他的身后，似乎是用灵力激活了刚才的笔迹，一期一振的双手被反拧到背后，跟身前的绳子绑到一起，又在双腕上绕了几圈，用力捆紧，直到完全不能挣扎的程度。这个姿势很不好受，但是作为惩罚还算不得难捱，一期一振慢慢平缓着呼吸，看不到身后的情形，感觉到有个东西在试探地碰触着穴口，然后径直插了进去，形状细长，顶端扫到内壁，有些粗糙刺痒的触感，似乎还沾了些凉凉的东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一期一振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
他的主人平时用来行使灵力的那支笔，正埋在他穴里搅弄，不是疼痛的惩罚，却远远比那更为可怕，被笔扫过的地方逐渐泛起要命的麻痒，愈演愈烈，却又意识清楚不过。一期一振扭动着身体扯紧绳索，却使不上多少力气，从肩膀到手腕都被死死绑着，让他连用疼痛来分散一下注意都做不到，喘息越来越乱，渐渐又变成了呜咽，眼神涣散，穴里一翕一张地又痒又热，涌出的水液甚至将腿缝打湿，相当淫靡。
“呜呜……主人，请，放过我吧……”
付丧神意识混乱，哭得十分可怜，无论是近乎自虐地在捆绑里挣扎着磨蹭床榻，还是弓起腰背夹紧双腿，都没能减轻半分痒意，身体在榻上摇来摆去，苦苦强撑，他的主人坏心地把住了他下面抚慰厮磨，握住柔软的臀肉向两侧分开，又来回揉弄热得快要融化的穴口，但就是没有进去的意思，反复威逼，非要他又哭又求，自己把那些不堪出口的话再说上个遍。
“又不会侍奉主人，又受不住罚，动不动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还要主人来收场。”
小公主把他拖拽着翻了个身，放倒在靠垫堆上，又拉开他双腿，让他眼睁睁看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巨物顶上自己穴口。一期一振喘息着回过神，不敢再看，连耳根都红了个通透，后穴却完全不管他有多羞耻难堪，水液流个不停，几乎是要吸着把那根形状狰狞的东西吃进去，解一解痒，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是想要这根东西，还是要主人？只能选一次。”
“呜……主人，请主人……”
后面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付丧神呜咽着蜷起身体，难耐地磨蹭少女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臂，虽然不懂得如何求欢讨好，青涩的模样却也勉强让他的主人满意。后穴再次在粘腻交缠的水声中被插入侵犯，将少女小小的整个手掌吞下，一期一振本来准备好了承受撕裂的疼痛，然而绝望地发现，无论他的主人怎样在他身体里肆虐蹂躏，将那个窄窄的小口撑开到大概无法合拢，捅到不敢去想象的深度，又或者是将他揉弄得哭着尖叫出水，都只有全身抽搐痉挛，几乎在窒息里半死过去的快感，高潮了几次已经分不清了，身体被来回摆弄着操了个透。最后的记忆支离破碎，依稀只记得那双娇嫩洁白的手臂拥抱着他，咬着他的嘴唇接吻，也不知道是清醒的景象，还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