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6046_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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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
作者：天使小子
来源：https://hlib.cc/n/18616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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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么？”
“？怎么了？”
“借我500好么，应急。”
“...好”
“在么，小安。”
“怎么了？”
“那个，借我200好么，下次一起还你700”
“...好”
“小安，借我1000，下次一起还你”
“......好”
“能借我500么，一起还你，最近手头紧”
“......”
“真的手头紧，不然不会找你帮忙了”
“好”
“那个”
“又要借钱了？”
“.....恩....”
“这次是多少？”
“500，一次还你”
“你上上上次已经说过了，我的钱不是飞过来的。”
“....行不行，不行算了。”
“那随你”
“....小安，睡了没啊”
“.....”
“小安，对不起啊，昨天我心情不太好说话有点难听”
“恩，我晚睡，你发我时候我还在睡，怎么了？”
“那个，借钱...”
“......你到底什么情况”
“.....我和亲戚一起来隔壁镇上创业，我跟着他做，这不是生活费还没发所以只能想办法应急么”
“那不用顶着我借吧？”
“...我，家里吵了架跑出来的，不好意思和家里要。”
“....其他朋友呢。”
“都那么多年了，没那么熟了不好意思”
“那跟我说就好意思了。”
“那个不是真的没办法了嘛，只能找你帮忙了。”
“......”
“小安，在不在”
“怎么了？”
“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生活费呢？”
“....我辞职了....”
“你哭什么”
“没，我吃到辣椒了。”
“.....你在哪，我明天过去，呆那别乱走。”
“...别过来，我没啥”
“那还钱”
“.....好，地址是XXXXXXXXXXXX”
“好，那你明天等我”
“你人呢？”
“你在车站那等等，我过来了。”
“哥，快半小时了，你人呢？”
“快到了，你再等一下”
“哥”
“到了，我到了！”身后产来一个憨厚的声音，转过头去，是那张还算熟悉的脸。
这人叫陈实，名如其人的一个老实人，之前是上班地方的业务员，人傻憨憨的，每次去车间里问产品进度都要被一群工人追着骂，他也不知道还嘴，只是笑咪咪的和他们打哈哈，然后工作完了之后跑来我这边生闷气。
有段时间我办公室抽屉里的零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后来某次加班太久在办公室睡了过去，醒了发现是这货在偷吃，被我发现之后红着脸跟我说自己饿坏了没时间吃午饭所以和我借点吃的，见我没骂他就又拿了几个饼干吃，后来吃着吃着也算是数落了。
在那之后不久我就辞职了，当时也没和他说啥，谁曾想第二年夏天的时候他突然主动找了过来，然后开始隔三差五的找我借钱，一开始的小数目会按时还给我，待到数目开始变大之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询问过后，根据他的说法，我辞职之后没多久他就辞职了，回到家里发现他每个月寄回家的工资被老婆攒起来开了个面店，本来想着就安心在老家和媳妇一起做生意，却被媳妇和亲戚一起哄着跑来了这里一起开了个厂。
原本的计划是他弟弟做厂长，他和表姐做员工，第一年弟弟养他们日常起居，第二年工厂起来了各自分红。却没想到去年辛辛苦苦忙了一年弟弟抠搜搜的就发了个2W多让他将就着过年。
在那之后他没办法只能四处借钱，可是熟人张不开口，最后兜兜转转的找上了我。
现在这个人正满头大汗的站在我的面前，从他湿透了的旧背心大致可以判断，这货应该是这种大热天徒步走过来接我的.....
“你车呢？”
“没车”
“那打的啊”
“...”
“...你到底还剩多少钱？”
“...”
“你是觉得在我面前还有啥形象能保留么”
“600...”
“400？”
“弟弟说要跑单子然后跑了，我找我叔算账，他自己给了我800块，住旅馆花了点，吃东西花了点，等下还要租房间，明天回去还要叫车，400不够了。”
“......你打车贵的话就不能坐公交么？”
“行李太多，公交不让放的。”
“...算了，地址给我，先打车去你房间。”
“我没房间了。”
“啊？”
“我中午就退了，等下去租房间，省钱”
“......那你一个下午在干嘛？”
“....”
“说”
“没地方去，没钱，就在街上逛逛。”
“然后你逛了一下午？”
“恩...”
“....总之先去你租房子那边吧。”
然而，那地方与其说是宾馆，不如说是青年旅社，不，青年旅社可能都会比这里看起来...宽敞一点。
“60一天，很划算了，一个人住的话。”
“......我说，你这么搞了一年多，一分钱没拿到，甚至外面还欠着钱，你就不怕你老婆和你吵架闹离婚么？”
“已经闹了，你真的说得准的。”他翻开了手机，里面是他和媳妇的聊天记录，对话很长很长，但重点只有最下面的一句话
“行，那就好聚好散吧，孩子我来带，不耽误你。”
“.....”
“没，我懂得，我就是傻，就，前面你说的每个事情，你都说中了的，就我傻乎乎的不听劝。”
“.....就离了？”
“离了，跟你借钱就是回去离婚的。”
“你就不怕我不借么？”
“那我不是没办法了嘛”
“我没钱，没本事，没人脉，没脑子，啥都没有，不能耽搁人家。”
“......”
“我....”
“那我问你，你还喜欢她么？”我走上前去，两只手向捧花一样拖住了他那张大脸，将他尽可能的拉近过来
“你别这样，怪膈应的”
“你先回答我，你还喜欢她吗？我不是说因为她是你媳妇所以你喜欢她，而是脱离掉你和她是夫妻这件事之后，作为一个男人，你还喜欢她吗？只要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愣了很久“喜欢的...我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和她结婚啊？”
“那就行了。”
“然后是，你想要挽回这段婚姻么？不要纠结她会不会答应什么的，也不要去想为了孩子什么的，你只回答你的部分。”
“想的”
“那我问你，你觉得为什么她要和你离婚？”
“因为...我没用。”
“....你过来”我把他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来到卫生间里，卫生间的空间非常狭隘，仅能容纳最多大约五个人挤在里面的样子，在卫生间的正门口，有一面有点脏兮兮的落地窗。我把他拉到了落地窗的跟前。
“你的问题不是没用，没用的话能安分做个老公就好了，你的问题是，靠不住，没盼头。”
“对的，你说的对的，我就是靠不住，我想靠得住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然后是形象，你自己说说看你现在看起来什么样。”
我指了指镜中的那个人。
灰黄色被汗水浸透的旧背心，松垮垮挂在跨上的牛仔中裤，明明是大夏天却穿着一双桔红色的棉袜，还有一双莆田系帆布鞋。松垮垮的嘴角，半睡不醒的眼睛，连头发上面都带着一层油脂。
“你觉得 你看起来像什么？”
“...垃圾”
“....先吃饭吧，吃完之后我给你换身衣服。”
“不用的，我这边有衣服的。”他说着从床边的缝隙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蛇皮袋，然后从里面掏出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虽然种类上来说还算繁杂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就是“皱的不像样子。”
“.....你给我丢那边去，再让我看到这堆鬼东西我今晚连夜把你烧了祭天。”
“别啊，这里面都是我喜欢的衣服，挺好的啊！”
“ 先 吃 饭 ！ ”
“哦....好，你别生气啊。”
然后他就自告奋勇的带我去了楼下沙县..........
饭后，我让他陪我散散步，他拉着我走了一条非常远的远路，原因是那边的近路上有他亲戚，他们都收了他弟弟的钱想让他回去继续做白工，他不想见他们。
在那条超远的远路上找了许久之后，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一家男装店，上面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唐狮”。
讲道理我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唐狮这个牌子还没倒闭啊.....
半小时后，我们选定了三件衣服，一件黑T，一件迷彩，一件卫衣，他还嚷着没穿过卫衣感觉怪怪的。
走出店门，他随手把那件原先穿着的背心团了起来揉成一个球，一挥手丢到了隔壁垃圾桶里。
“你丢了他干嘛？”
“穿烦了，你说得对，这身太脏了，走出去都没精神。”
“那你是打算一身臭汗穿着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回去？就这件迷彩上相点，你现在穿脏了明天怎么弄个好状态回去？拿回来。”我把那团姑且还能叫做衣服的东西拿了回来，他却铁了心的不肯穿了。
“那你怎么办？”
“不穿了呗”说着他把那件迷彩色的衣服脱了下来，光着膀子走了起来。
“你就不怕被人抓么，膀爷什么的？”
“没事，抓了我还能吃几天好饭呢。”
“......”
“你最近是有在锻炼么，看着比以前好一点了，肚子也没了？”我摸了摸他的肚子，软软的，但是能感到里面有硬实的腹肌在。他倒也没反驳啥的，顺势吸了口气将腹部收了起来，本来就已经坏了的中裤又垮了一节，半挂在内裤上。
“.....我说，你该不会”我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
“我跟你说，我两年多没碰过女的了，硬的要死”
“那你不是和我借钱说要叫鸡么?”
“我....没去”
“就是说你骗我喽”
“没骗你，没骗你，我去了，走到那里有巡警，我就怕了没去。”
“那怎么不还我？”
“......我不是没钱了么？”
“你就不会买个飞机杯什么的么？”
“没用过，我个男的，用那种东西干嘛。”
“那你憋得舒服么？”
“不舒服。”
“.....你拿出来我看看”
“别闹”他看我真伸手要拿，惊叫了一下打掉我的手“小安，我当你是好朋友的，你别乱想。”
“.....不是，你自己看看”我指了指
他顺着看去，然后才发现，自己裤子已经掉到了屁股两边，全靠着中间顶起来的那一部分撑着才算是勉强卡住了才没掉下去
“合着你把这玩意当门栓呢？”
“我，我这不是憋久了么”
“...先去收拾吧，你不是说还有一大堆行李不知道怎么收拾”
“恩，好。”
他加快了脚步，但....不知道为啥， 他并没有把裤子拉起来。
花了大约半小时的时间，我们勉强把那个大的不可思议的蛇皮袋里的东西大致分类了一下。
分别是“写几页就放着再没动过的笔记本”一堆
“春夏秋冬皱巴巴服装”一堆
“酒店赠品洗漱用具”一大包
“奇奇怪怪的鸡汤类书籍”厚厚一叠，恩，比如说毕竟有名的“羊皮卷”“天才推销员”“天才在左XXXX”“水知道一切”之类的。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看书啊？”
“在那无聊，找点事做。”
“那你看出了点啥用么？”
“没有”
“.....那假设，假设我是客户，你想把这个本推销给我，你来试试看。”
他拿过了那本笔记本，一脸谄媚微笑的走过来“先生，那个，看一下这个书。”
“.......你，舌头，伸出来”
“干嘛啊”他把舌头伸了出来，然后被我一把抓住了，他舌头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白色舌头，滑腻腻的，有点恶心，我站了起来，由于身高的缘故，为了配合我，他只能半蹲了下来。
“过来。”我又把他拽到了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前“说话”
“哈？额额头”他勉强从被我拽着舌头的嘴里崩出了几个字眼
“三个问题”
他好像有点不解的样子看着我
“三个问题，第一个，你本地口音太重了”我松开他的舌头，拿出了手机“随便说句话”
“那你到底借不借我啊”
“你自己听”
“...有什么问题啊。”
“口音，你的普通话不标准，和人说话的 时候本地人本能是就把你丢到外地人那个栏目去了，你知道外地人的意思的。”
“哦，懂了懂了。”
“第二个问题，你“这个那个”的多于词汇太多了，听起来没主见”
“有的，这个有的，我知道这个习惯的，很久了，改不了。”
“.......那你听我的么？”
“听，你说，我听”
“那你挺好，这不是建议，是命令，我命令你，以后和人说话的时候把这种模糊性质的词语去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模糊词汇越多人越感觉你靠不住。”
“好，我听你的，我改。”
“第三个问题，你自己看看自己。”我指了指镜子。
他光着膀子，裤子还是跨在屁股两边，就靠着中间那个“门栓”勉强的固定在那里。
“.......算了你先洗澡。”
“哦”
“等一下。”
“怎么了？”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弄干净”我伸出了手指，上面是刚才拉他舌头时候刮下来的一层厚厚的舌苔
“怎么弄？”
“你自己想办法”
思索了一下后，他伸出舌头，把上面那滑腻腻的东西舔了干净。
“洗澡去”
“那个...你要不要出去一下”他把裤子拉下了一半后，看了看我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了？”
“哦，你出去一下吧。”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忘记了，一时间没改过来，那个，以后我改。”
“.......”
“真的出去吧，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先洗吧，洗好了我帮你慢慢改。”
“好，好”
许久之后，他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开始在那对“春夏秋冬皱巴巴服装”里找衣服，撅着屁股在那翻了半天之后，他掏出了一条肉色的大裤衩，腰间松紧带的地方已经破破烂烂的，连带子都垮了。
“等一下”
“怎么了？”
“今天，恩.....就今晚一晚上吧，今天晚上，我要求你在这个房间里不许穿东西。”
“这个是为什么啊”
“词汇”
“哦，我又忘了，可是我会不好意思啊”
“那你不好意思你赚到钱了吗？那么要面子你有做出来点业务嘛？”
“.........没有”
“这里，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是个男人，如果你连这点脸皮都拿不出来的话，那你不如说说看你是不是希望你以后的客户是做希望工程的。”
“对，我真的脸皮太薄了。”他说着转了过来，然后我发现....他勃起了.......
“......你怎么还硬着？”
“不知道，就，我不习惯在人家面前不穿衣服，我以前连我老婆面前都没光屁股过”
“那你可以高兴一点，你现在没老婆了。”
“..........呵呵，她....”
“过来。”
“怎么了？”他凑了过来。然后被我拽到了怀里。
“干嘛啊，小安你别乱来，我真的不弄那个的，你别搞同性恋什么的，我们是朋友”
“.........想什么呢，只算现在，你给我不要脸一点，就当自己是小孩子就好，我命令你可以撒娇一下。”
“撒娇？”
“对，撒娇。就跟你小时候在你妈边上耍赖撒娇一样。”
“.......”他停下了反抗，有点手足无措的靠了上来。“撒娇啊.....小安你真奇怪，我没见过会问这种事情的人。”
“你管我”
..........
“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挺好的”他懒洋洋的在那里靠着，眼睛出神的看着什么地方“我那两个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办”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哭腔“我和媳妇....小婉商量了一下，回去离婚之后，我们先不告诉他们，可是.....”
“可是你们始终就是分了。”
“........”
“过来”我把他拉了起来，他软绵绵的坐了起来“我能再靠一会儿么。”
“我现在要发命令。而且你必须执行。”
“....好好好你说你说。”
“你要跟着我说，我说一句，你跟一句。”
“好”
“你，陈实”
“你，陈实”
“......”
“哦，我，陈实”
“.......”
“你陈实，向徐安保证。”
“我陈实，向徐安保证。”
“你会让那些看不起你的傻逼知道，他们有多傻逼才会对你看走眼”
“我会让那些看不起你的傻逼知道，他们有多傻逼才会对我看走眼”
“你会让你前妻知道，和你离婚是一个多蠢的决定”
“我会让我前妻知道，和我离婚是一个多蠢的决定”
“你会让你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
“我会让我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
“重复一遍。”
“我会让那些看不起你的傻逼知道，他们有多傻逼才会对我看走眼，我会让我前妻知道，和我离婚是一个多蠢的决定，我会让我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我会让我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我会让我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
“大声点。我听不见，你要什么？”
“我会让那些看不起你的傻逼知道，他们有多傻逼才会对我看走眼，我会让我前妻知道，和我离婚是一个多蠢的决定，我会让我孩子知道，他们有一个超帅，超牛逼的老爸！”
“那你做得到么？”
“做得到！”
“我听不到”
“做得到！”
“过来”我又一次把他拽到了那面镜子前面。
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匀称的身上还带着没有擦干的水迹，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立在那边，脸上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我拉过了他的手，像是健美选手一样放在两侧，勉强挤出了两个小老鼠。
“你看清楚，现在的你是这个样子的。”
“恩”
“你觉得你看起来怎么样？”
“很糟”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JB，这一次，他没有反抗。
“你硬成了这个样子，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又垮了下来
“....维持好，我要你看着现在这个样子。”
“好”
“把你的鸡巴顶出来！”
“恩....”他勉强挺了挺腰。
“我问你你，为什么， 你的鸡巴会这么红，这么硬，但是现在缺只有一个男的握着它？”
“我不知道...”
“因为你穷，你没本事，你没用。所以你连找个女人泄泻火的钱，你都拿不出来！你只能憋着，憋了两年，连你老婆都不让你碰。”
“你甚至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只是不让你碰。”
“你妈比的，我老婆当然让我碰了！”他突然一声爆呵跳了起来，伸手就轮起了拳头。随即又放了下来。“........你又猜到了”
“.......”我又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那我问你，换个低俗一点的词汇， 你想艹女人么？”
“我....想，我想死了”
“只是想么？”
“我想，我走在街上看到人家穿的少的都会想，我看看抖音上那些穿短裙的都会想，我会想怎么把她们艹的乱叫，艹的淫水乱喷，艹的淫水喷的我满身都是，然后跟我说哥哥还要！”
“那你觉得你行么？”
“我行的”他突然停止了腰板，开始前后晃了起来“我每次艹我老婆的时候，她都很爽的，我就也很爽的”他开始对着镜子隔空艹了起来。
“我喜欢把她抱起来，然后就一边艹一边和她聊天，然后我们就爽的满屋子乱跑，又一次还不小心撞到了窗户，搞得她头上起了个包，骂了我好久好久。”他顶的越来越快，把鸡巴在我手里戳来戳去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哦....哦....”他喘着粗气“我就一直艹，一直艹，艹了好久好久，每次都要一个钟头吧。”
“........你在干嘛”
“啊？”
“你自己看看你在干嘛。”我指了指镜子。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正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撅起了还算翘的屁股，喘着粗气的把自己红彤彤的鸡巴不停地往一个男人手里来回的送。
而且，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哦......”他低声哼了一句，将鸡巴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有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我光顾着说了，我没留意！”
“......”看我没回他话，他解释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手弄脏了！我，我就是憋久了，这个贱鸡巴，贱鸡巴，我没管住，对不起！”他开始抽打着那根已经红的有些反光的小钢炮。
“..........”
“我帮你擦一下！”他说着抓过我的手就要往洗脸池走，然后就....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忍不住的，磨搓我的手
“.....小安，你手，真嫩....”他慢慢的摸着我的手“真的，感觉比我老婆的，还嫩”
鬼使神差的，他拽着我的手，又忘了下去，按在了他的龟头上。整个人顿时抖了个激灵。
“小安，对不起，我....我真的憋太久了.....”他一边解释着，一边加快了速度在我的手里抽送。“我，我不是变态，我就，我就是憋太久了，真的。”
“你不是变态，我也不是”我一把抽回了手，他依旧站在那里，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似的顶着腰。
“小安，哦......”他一把捂住了突然再无东西包裹的鸡巴，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巨大打击的样子，整个人有点脱力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小安，我，我憋得慌。”
“叮”一声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交谈，他狼狈的坐起身接了电话，听完之后，两腿之间的那玩意也怂拉了下来。
“怎么了？”
“我叔叔，等下过来，他们又要劝我。”
“那就到时候见招拆招呗，你反正就是铁了心要走了不是么。”
“对的”
“不过，正好，就当是额外训练好了。”
“额外训练？”
“恩，等一下，你就这个样子，去见他。”
“什么这个样子”
“就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他愣了半晌，似乎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不行不行，那不就真的要被人当做变态了。”
“哦......”
“那你去么”
“去，去，小安，别松手，哦.....哦.....你不知道我真的快憋死了，哦....好舒服....哦.....”
“那就等你搞定了你亲戚之后再舒服吧。”我又一次抽回了手。
“恩，恩好，听你的。”
可能是霉运久了，上天姑且算是眷顾他了？他在楼层的前台处遇到了亲戚，柜台的高度正好能把他下半个身子完全遮盖了起来，所以虽然从后面看的话，他是全裸的样子，但如果你是从前台看的话，他充其量也就只是个膀爷罢了。所以我的这个“任务”，他也算是有恃无恐的完成了。
“小安，我，小安！”他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来不及锁上门就一把扑进了我怀里，整个人像是一头扑人的老虎一样压在我的身上，铆足了劲的在我手里抽送着他滚烫的鸡巴。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站久了的样子，他整个人都红彤彤的，一言不发的默默抽送着。许久，似乎是感觉一只手不够用的样子，他又抓过了我作为支撑的另一只手。失去支撑的我被他压在了床上，他索性整个人跳坐到了床上，两只脚跨立在我的两侧，撅着屁股狠狠的插着。
“哦，小安，我要爽死了小安，啊啊小安，啊，对不起，啊我要啊.....啊....”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过来”我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这是个很诡异的姿势，一方面他整个人都跨在我的身上，鸡巴塞在我的手心里，另一方面，我依靠着双臂的力气勉强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你可以减肥了....”
“哦.....哦....好....哦”
........
我将他抱到了那面镜子前面。
“转过身来。”
他顺从的转了过来。镜子里，他正赤身裸体的靠在一个比他矮小了许多的男人怀里，完全不顾形象的撅着硕大的屁股，把胯下那根烧红的铁棒往那人的手里送着。
“下一次，你要这样，艹一个女人。”
“我，我要艹女人！”
“哦！！！！”伴随着一声怒吼，他终于射了出来，一次，两次，三次，他足足射了有七八次的样子，每次从那个冲天小钢炮里射出来的量都很足很足，那些米黄色的粘稠液体几乎浇满了大半面的落地窗。
“站好。”我控制着刚刚射完似乎有些虚脱了的他勉强站直了身子。
“你看这些是什么？”
“是....是我射的。”
“多么？”
“很多”
“为什么会这么多？”
“因为....”
“因为你憋久了？那只是次要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人啊，你厉害啊。如果你不行的话，那你为什么能够射这么多东西出来啊？”
“我，厉害？”
我随手刮了一块黄色的下来，拿到他的面前。那精块黏糊糊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道“尝尝看”
“唔....好恶心....呕....”他尝试着舔了下，感到一阵反胃“吃下去。”
“别了吧，好变态。”那你觉得你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不变态么？
“......”他挣扎了一下，然后一闭眼，含着我的手指将那东西咽了下去，但依旧的恶心的连连干呕。
“记着这个味道”我又刮了一层精液下来，肆意的涂抹在了他的脸上。“这是命令，陈实，我要你记着这个味道。”
“记着味道？”
“这是你自己男人的味道，就是因为你现在的失败，所以你只能挤在这个可能连50平米都不到的小空间里，鸡巴痒的要死了最后也只能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解解痒，这种丢脸的事情，你希望有下一次么？”
“我.......不要，很........丢人，很恶心”
“那你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不知道”说着，他又靠了过来，就像之前在床边一样，整个人松散的靠在了我的怀里，稍有不同的是，这次他似乎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的样子，两只手自主的勾了上来，耷拉着挂在我的脖子上，他歪着个脸，嘴边带着一种痴痴地笑意。“小安啊，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
“真的”
“我不收废物”
“我.......”
“你颓废了一次，两次，状态不行了，我可以帮你，但，我这边谢绝废物。”
“那么，你是废物么？”
“我.......不是”
“你是废物吗？”
“我不是”
“我再问一次，你是废物吗？”
“我不是！”
“那就站好！”
“好”他立刻弹起身来，虽然脸色还是红彤彤的，但站的很直。
我拿出了手机，默默地点开了录像功能。
“你是谁！”
“陈实！”
“你是男的女的！”
“男的！”
“拿着你的鸡巴想想清楚，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抓住了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小钢炮
“男的！”
“你是废物嘛！”
“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废物！”
“你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
“........”
“你要做个成功的爷们！”
“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
“挺着你的小钢炮给我全部说一遍！”
“我叫陈实！我是男的，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我不是废物！我要做个成功的爷们！”吼完之后，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样就够了”我又把他拉了过来，放在了怀里，他没有反抗，很顺从的靠了下来“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恩，我会好起来的。”
“你会是一个好爸爸和好男人的。”
“我会是一个好爸爸和好男人的。”
“最后，这是命令，陈实”
“什么...”
“我命令你，回去之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不可以垮掉，你可以哭，可以骂人，可以打砸东西，但是，你不可以垮掉。”
“我.....”
“起身”
“哦”他又站了起来，鸡巴依旧挺立。
“这是命令，陈实，我，不允许你，垮掉。”
“是，陈实收到小安命令，陈实向小安保证，回去之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绝对不会垮掉！”似乎为了体现自己认真的态度，这傻家伙还做了个军姿敬礼的动作。
“呦，你还当过兵啊。”
“那是，我以前还是武警出身的呢。”
“武警出身混成这样啊？”
“.......”
“.......好好好，不戳你伤疤了。”
“嗯嗯嗯，你就别老戳我伤疤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最好是.....”
.........
“小安....”
“怎么了”
“我又鸡巴痒了.....”
“..........”

天亮之后，他拿着和我借的1000多块钱，踩着那双还站着棉絮放帆布鞋，提着大大小小的十多个行李袋，赶着破晓时光的天色，离开了这里。
“......”
“......”
“......不说我挂了”
“......”
........
“......”
“......”
“......”
“......”
“......”
“别挂！”
“...说重点”
“......”
“......又没钱了？”
“......恩”
“还有呢....”
“....”
“离了？”
“恩...”
“没地方住，所以很丢脸的借住她家里？”
“恩....”
“还有什么？说说看”
“小安....”
“说”
“我...我现在跟她还住一起，为了方便照顾孩子，然后那天晚上我看到她换衣服...”
“然后你又痒了....”
“恩......”
“......”
“小安，不好意思，谢谢你啊”
“......”
“小安，你寄的什么东西啊？”
“你自己看。”
“.......”
“小安，你别想太多，我用不到啊！”
“那你说说看你痒吗？”
“痒”
“那你觉得你有钱，有地方找小姐嘛？”
“...没有”
“那你觉得这东西你用不到吗？”
“这不一样，真用不到，我现在就光顾着照顾小孩子就忙死了，根本没时间想这个。”
“随你吧。”
“恩”
“小安....”
“说”
“那个....”
“不说我挂了”
“那个东西坏掉了...”
“什么东西？”
“你买的那个东西坏掉了”
“......三个你全弄坏了？”
“嗯......都坏了”
“你....你怎么办到的”
“我没干嘛。我，我就用了一会儿，他就坏了，可能是质量不好吧。”
“那你拍个照，我去投诉退货。”
“没，没了，那个我丢了，脏兮兮的被孩子看到了不好我就给扔了。”
“行吧”
“那个，那个...”
“词汇！”
“哦，哦词汇，那个，词汇那个.....那个，你告诉我店家地址吧，我自己寄回去。”
“....好，地址是XXXXXXXXX”
“好，好的，谢谢”
“那个，就，小安啊”
“....说重点，还有，词汇。”
“哦，词汇词汇，我都给忘了。那个，你买的那个套餐里，那个送的东西怎么用啊?”
“哪个？”
“就那个送的东西啊，那个怎么用？”
“哪个？”
“这个”一张图片传了过来。那是一个像是半截黑手指套一样的东西，只是比手套大了很多，上面带着银白色的金属环，还配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电线，连通着一个遥控器。
“....套上去就好”
“套？”
“你没用过避孕套吗？套着就好，那东西就是锻炼阴茎的。”
“阴茎？”
“....就是你的鸡巴...”这就是原生态蠢直么...
“哦哦哦，鸡巴就鸡巴嘛，你说的文绉绉的我都听不懂了。”
“....总之你就套自己鸡巴上然后按就好了，应该有说明书的。”
“哦，好的好的。”
“那个，小安”
“....干嘛”
“那个店家，他的那个持久不射套餐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又没用过，我怎么知道，你用过他家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觉得还行吧，就是会上...哦，就是不耐用，不是，我是说就是我不怎么用的到”
“....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挂了”
“那个....”
“又没钱了？”
“恩，找到了个600多的租房，但是找工作钱已经花完了.....”
“.....”
“怎么了啊？”
“接”
“哦”打开视频，里面是那个憨憨的汉子，他正一脸怯意的看着屏幕那边的我。
“离远点，我要检查”
“我，为孩子和小婉都在呢。”
“.....”
“...好”他站起身来，在不远的地方立正站好，是之前的军姿站姿，我也散了一眼他的打扮。
整体上看起来比几天前更瘦了，本身有一点点小肚腩的小肚子露出了几块不算清晰的腹肌，他光着膀子，穿着那条破旧的跨到屁股两旁的牛仔中裤，光着脚丫子直直的背过手站在那里，后面是两个正在嬉戏的儿女。
“说说看，你自己说说看，最近都做了什么？”
“我....”
“我老婆在隔壁，就隔了一个帘子...”他凑了过来，耳语说道。
“...那你就凑近了说”
“恩”他应了一声走上前来，那张憨厚的大脸占满了大半个屏幕。
“说说看吧”
“嗯，我那个不是...”
“词汇...”
“我，我回来之后，第二天就离婚了，然后因为没地方住所以暂时住她这里，白天就去找工作，前几天国庆，所有招工地方就放假，就跟孩子玩了几天，然后就....”
“然后就又没钱了，恩，继续”
“......然后我前两天找了个工厂的活，打算先做着，但是人家宿舍满了，只能自己找地方住。”
“然后你就是又没钱了”
“恩...”
“还有呢？”
“没了啊，就这点了，所以我只能又找你了。”
“家里呢？”
“家里才吵过，说不出口.....”
“而且你一个大男人还要和人家借生活费，是吧。”
“....恩”
“然后你还要和人家借钱养孩子。”
“恩.....”他的头逐渐沉了下去，声音也逐渐低沉了起来。
“陈实....”
“嗯？”他有点疑惑的抬了抬头
“你要知道，我的钱也不是变出来的”
“....我，我知道”
“你觉得和我借钱很丢脸？”
“没有啊，我...”
“那你让我看看，你给我备注是什么？”
“.....”
“给我看看”
“我说，是债主，我给你备注是债主。”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除了债主和负债人，就没什么关系了么...”
“不是，你听....”
...........
“小安，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我就是”
“......”
“你别不说话啊，你听我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
“就是.......”
“就........”
“.....”
“对不起.....”
《小安，我比你大五岁，就自认是你哥哥吧，我是粗人，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就是，我想说，就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我知道的，我，我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话，我找你那么多次了，每次都是厚着脸皮求你帮忙，我，我脸皮其实不厚的，我脸皮很薄的，就，那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感觉，自己欠你很多，如果再去烦你我很丢脸，我，我不是把你当债主，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聊天，我就怕你到时候聊着聊着就提钱的事，我真的没钱，哥哥不怕你笑话，我吃个饭一天都不超过20块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你帮我，我还气你，我知道我不对，但是，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能什么事都做不好，我就只能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陈实发誓，我以后都不气了你。》
...........为什么，这个年代了还会有人用寄信这种古老的沟通方式啊..........
.........
“喂，小安啊”
“......”
“那个，这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他发了个截图过来
是我的微信截图，名字的一旁加了个备注（亲兄弟）
“我真的不会气你了。我发誓”
“.......是发誓，不是发四....”
“哦....嘿嘿”
“嘿嘿个什么劲啊，舌头伸出来”
“我老婆....”
“你还住在那边？”
“.......”
“说实话”
“我，天冷了拿那钱去给孩子买衣服了，他妈妈说以后这个不归她管”
“.......也不归我管吧”
“嘿嘿....”
“那你呢， 之前的秋冬装都丢了，你穿什么？”
“.........”
“....开视频”
“.......别了吧”
“开”
“哦....”视频那头，依旧是那张憨厚的大脸，依旧是跨到屁股上的中裤，依旧是光膀子，上面耷拉着个小毛毯，就跟几天前一个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后面凉着几件眼熟的衣服。
“你别的衣服呢？”
“.........我不冷”
“你别告诉我，你十一二度穿着我那几件T恤就满世界瞎晃荡。”
“怕啥，没事，我又不冷的”
“.......”
“总之，你先搬家吧”
“可是....”
“搬 家 ”
“.....好.....”
“......”
“......”
“......”
“不说我挂了”
“别...”
“说”
“...借我600行不”
“干嘛”
“....”
“我挂了”
“找小姐....我，我憋死了”
“.....”
“.....行不行啊，不行算了”
“你自己听听看觉得合理么”
“......我就叫一次，叫了以后就不叫了。”
“.....我是说你自己听听看，合理么”
“不借算了”
“哦，那再见”
......
.......
.......
“喂，小安啊，那个...”
“你又憋不住了啊”
“不是，我，我还你钱。”
“哦”
“然后...”
“然后再借钱是吧。”
“嗯......”
“可以哦”
“哦那就好。”
“但是呢，你现在开始，你需要留下“欠条”了。”
“欠条？”
“随便你怎么处理，这是你自己无理要求，所以我要罚你。”
“我又没干嘛”
“那随你喽，我说过了，生活上过不去，大家生活都辛苦，能帮就帮，这个我完全理解因为我也苦过。但是嫖娼是另一码事。”
“我都离婚了，有什么的，我又没对不起谁、”
“你对不起我帮你的钱了。”
“我...我就一次，没下次了，好不好啊。小安”
“滚”
“.......”
“小安”
“干嘛？”
“我...”
“又没钱了？”
“不是...我今天做了个事。”
“...说重点。”
“我最近在跑货拉拉，然后把人家东西弄坏了，赔了点钱。”
“然后又没钱了？”
“不是...”
“那是干嘛？”
“我看她的屁股好翘，然后我就”
“....说重点，为什么你永远可以说话找不到重点啊？”
“我赔了钱之后在车里发现了个丝袜，然后就对着她住的地方打飞机了。”
“......然后呢？”
“我就是想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什么意思？”
一张照片传了过来。他整个人依靠在一辆旧二手车的驾驶座里，明明已经是十月多的时节却还穿着之前帮他买的那件T恤，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又瘦了不少，头上戴着个红色鸭舌帽，戴着个中国红口罩，黑眼圈加深了不少。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姿势——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他两只脚跨在方向盘的位置，整个人向上弓起身子，将整个胯近乎扭曲的向前挺了出来，然后在那根红彤彤的鸡巴上突兀的套着一团黑布隆冬的东西，看上去似乎是丝织品。他的手机画质并不清晰，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来，丝袜里面似乎已经装了不少东西。
“我最近拿着这个用了好久，都快用烂了，你觉得我会不会有点变态啊....”
“...就只是套来用？”
“还有吃....”
“...你不嫌脏么，那里面是你自己的东西吧？”
“你不懂，我真的憋了好久了。”
“那你去叫鸡呗，反正又不是没叫过。”
“我没去。”
“啊？”
“我没去过，我确实憋了很久，但是我没叫过，不骗你的，我真的没叫过鸡。”
又是几张照片发了过来，上面是一排聊天记录。
这个人因为价钱谈不拢，找了好多次，硬是没弄成一次。
“...你不是买了杯子么？”
“带着呢”
又是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迷彩衣服，旁边坐着个陌生男子，应该是客户吧，看情况应该是在和他闲聊的样子，只不过....只不过在照片的正下方，也许是刻意的，也许只是巧合而已，阳光端端正正的洒落下来，照在了他的裆部，那里的一切看上去一览无余——他大大方方得把涨红了的鸡巴拿了出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外面，龟头上还带着个黑色的塑料装置。
“和同事出勤，偷偷拍一张，会不会感觉很奇怪啊？”
“......你不怕同事发现么？”
“我偷偷拍的，他不知道，拍完了我就拿回去了。”
“......”
“我现在平常都带着这个东西，一震一震挺舒服的，就是上厕所的时候拿下来有点麻烦。”
“那个，小安，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推荐的这种啊，我感觉就这个用久了，有点没劲。”
“......你自己搜嘛，淘宝之类的上面多得是。”
“我那个不懂这些嘛，所以想问问你，我感觉你好像比较专业。”
“......你地址给我...”
“不用的，我自己买好了。”
“地址给我”
“好.....”
“小安....”
“干嘛？”
“谢谢你哦”
“.....”
下班的时候受到了一条讯息，是一段短视频。
点开一看，是一个头上套着脏兮兮黑色面纱的男人。背景是在某个夜晚的马路中央，他还是穿着那身迷彩色的T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乳头的部分看上去凸起的有些突兀。他光着下半身，穿着双不和季节的凉鞋，里面套着双黑色的棉袜，鸡巴上带着那个半通明的黑色罩子，一根电线从上面延伸出来，被他用胶带粘在了大腿上。仔细看发现他的下身似乎粘着不止一根电线，也许还佩戴着别的什么东西也说不定吧。
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趴在马路的正中央，一下又一下的用带着硬壳的鸡巴不断地磨蹭着地面，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不远处可以看到那辆二手车，侧面写着货拉拉的标志。
嗯....某种意义上，他也应该算是蜕变了吧....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