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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3763_身為仙家大小姐的我,白白送給全城的女人當母狗(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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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身為仙家大小姐的我,白白送給全城的女人當母狗(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
作者:dog
来源:https://hlib.cc/n/18193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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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真、真是抱歉,是賤奴太沒用了~~~」
「哼!甚麼仙女大人,連燉個菜都能燉焦掉!難道妳的功能就只是給大小姐們洩慾的的肉奴嗎?」
「是...是賤奴太過無能了,請主人懲罰賤奴...」
「我當然會懲罰妳!給我跪在自己糟蹋的食物面前,屁股抬高。」
聽到眼前同樣身為奴僕的女人慍怒地如此下令,那即使身穿著簡陋的破衣,也無法掩蓋其高貴仙氣的絕美少女沒有任何抗拒,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後便溫馴地跪在地上。
接下來,她那勉強被破布遮蓋住的雪臀肯定會被眼前的女人用竹條抽打,直到小巧的嫩臀被打得滿是紅痕為止。而受到如此凌虐的少女,那泛著淚光的橘瞳深處卻看不到一點悲憤,而是被情慾所情滿。
最後,眼前的女人也許會在她所燒壞的菜裡尿上一泡尿,並命令她自己吃下。
這種染上汙穢尿液的焦黑垃圾,就算是路邊的乞丐吃下去都有可能吃壞身體,但對於仙人之驅的少女來說,這樣的食物吃下去不會有事煩而能是給自己帶來莫大恥辱的最佳美食。
而那位調教自己該如何做菜的女奴,在看過如此高貴的少女表現出來的下賤模樣後,肯定會跟府裡其他奴僕一樣,緩緩將自己的手伸進少女那將破衣高高撐起的巨乳之上......
距離她來到這裡當奴過了多久了呢?似乎已經沒有人在意了,大家只知道,在這城主府裡,有個自願做狗淫墮仙女。
***
這裡,是有著花都美名的古都寧丘。是在一百多年前,那將凡間帶入亂世的狂魔騷亂時,少數撐過了那個最為黑暗的時代的城市。
而它之所以比其他城市更為著名的原因,是因為那些挺過魔道侵襲的城市,大多都是有仙人在守護。唯有寧丘,是憑藉著此地城主,也是凡人武家的花氏一族挺下來的。
也是因為如此,即使是在幾乎不問人間的眾位仙族當中,寧丘花氏也是頗負盛名。
而我,作為火仙族下代族長的唯一繼承者,此刻就正在花家擔任他們的女奴。
要問我為什麼?理由非常簡單,就算是仙人,也明白知恩圖報這種凡間的基本道理。
即使我不需要他們的協助,畢竟從一開始去人家地盤找魔人們打架這件事,就是為了擺脫母親大人派來的眼線。但既然他們出手與我一起打退追兵,我也得回報他們些甚麼。
況且,躲進這個在亂世中,沒有仙人來訪卻依然保持著寧靜的城市,正好給了我機會放下那煩人的繼承人責任,甚至可以來點不一樣的生活...
「您說要報恩...但您是堂堂的火仙族下代族長,我們怎麼敢讓您報恩。」
「是啊是啊,您有這樣的心我們已經很開心了,用不著這麼客氣。」
儘管城主與他們族內各大長老都如此婉拒,但最後,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那...您能否讓我女兒們拜您為師,由您教她們一兩招仙人的招數...對、對不起!!!是小的太過無禮了!」
看著城主如此渴求仙術卻又害怕的模樣,我不禁感到好笑。
這位剛剛敢跟魔人交手的男子,如今竟然對我如此敬畏。明明比起我們仙人,那些暴虐無道的魔人才是他們應當害怕的存在才對啊。
更別說與那群滿是橫肉的魔人相比,沒有釋放仙火的我,外表看起來甚至比在場的武家女子還要柔弱。
我苦笑片刻後,便準備答應了他的請求。
只是教他的女兒一兩招仙數,對於有著還有上千年壽命的我來說,一點都稱不上是浪費時間。只是,她們能不能在我的幫助下成為半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開口時,一旁一名長老有些畏縮的跟城主搭話。
「城主大人,按照古訓,能成為武家兒女之師的人,就只能是自家的人。然而,雖然外人成為寧丘居民並無限制,但倘若要成為花氏一族的人,勢必要以最低下的僕人做起,這是先代城主所立下的唯一鐵則...」
「蠢、蠢貨!怎麼可能讓仙女大人當啥僕人!」
「真、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還請容小的下跪...」
「不,我一點都不介意。」
看著堂堂城主大人真的要跪下去,我連忙拉住他的手阻止。然而,在握住他的手的同時,我卻依稀感覺的到自己的手正在冒汗。
「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何想進入到您們一族,就非得從僕人做起?」
儘管我沒有任何一絲怒意,但很顯然城主大人以為我在生氣,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得已,我只好使出我們一族專門用來安撫人心的仙術-寧神螢火。霎時間,七盞微弱、卻足以讓人安心的螢火圍繞了整個大廳。原本吵雜喧鬧的花氏本家,也隨之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看著城主的喘息逐間緩和下來,我這才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感興趣而已,犯不著那麼緊張。」
「呼...呼哈...抱歉,是我失態了。」
城主稍稍振作,接著繼續回答了我的疑問。
「之所以要讓外人從僕人做起,是因為先代城主認為,連從僕人做起都不願意的人,是不可能在魔道四起的時代扛起保護城市的責任。」
「我們不會仙術,也沒有任何靈力,唯一能跟魔人抗衡的只有團結與毅力。倘若讓只是想享受大族利益,而不願挺身保護城市的人進到家族來,那麼我們這座城肯定會完蛋...所以,先代城主才立下這決不可違背的家規。」
原來如此,考量到凡人與魔人之間的巨大差異,這種鐵則或許有幾分道理。畢竟就在剛才,我親眼看到七八名裝備精良的大漢才只能勉強抗衡一名魔人的畫面。
另外,之所以來到凡界的我,就是因為受不了在仙界老是被人用尊敬與敬畏的態度對待才逃來的。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凡界,對於仙人的敬畏更是沉重到令人喘不過氣。
如今,有個機會讓自己放下仙族繼承人的重擔,以僕人如此低賤的身分生活,被凡人以同等甚至鄙視的態度對待。這種完全逆反的生活,聽起來一點都不壞,甚至令人感到期待...
想著想著,我那有些乾澀的聲音順著自己的朱唇脫口而出。
「是嗎?那我也當個僕人好了。」
「欸?」
聽到我如此回應,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仙人就不能給你們凡人當奴僕嗎?」
「這...」
看著這些人又開始畏縮起來,我開始感到有些不耐煩了。起初這種態度我還能一笑置之,現在我都說了自己願意成為一名比凡人還要低賤,甚至在某些富貴人家裡還不如家裡的狗的奴僕,這些人還有哪裡不滿意?
「聽好了,本仙女之所以離開仙界,就是受不了那裡的人老是對我如此態度。現在,你們還是這種態度?」
也許是真的看到仙人動怒了吧,眼前的這些人紛紛嚇得不敢輕舉妄動,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最後,還能有餘力開口的人,是這個家族的族長,也是剛剛在面對一大群魔人,還能率軍衝鋒的城主。
「如、如果仙女大人真的想成為我們家女兒們的奴僕,按照家規,您得接受各種不合理的要求,請問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說來好笑,這些人敢勇於對抗與我兇惡數倍的魔人,卻不敢接受我成為區區一名奴僕?
但畢竟是我說要報恩的。既然城主一改之前的軟弱態度,我也沒有打算去多說些甚麼。雖說是仙人,但我好歹也在凡界遊歷了數年,也知道即將成為腳下之奴的人,別說講話的資格,現在還能挺直腰抬著頭都屬人家的恩賜。
聽到我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猶豫的同意後,城主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眼神看了我足足幾分鐘之久,就像是在確認些甚麼似的。最後,他下定了決心,用著嚴肅且不容拒絕的臉色說道:
「那麼,跟著我來吧。」
聽到這一次連下對上的「請」字都沒有說,我的臉頰也跟著微微泛紅起來。
我知道,只要跟著眼前的男人走,往後的數年間...甚至有可能到他的女兒老死之前,我都會只是一名奴隸。一名走在城中,也只會被人嘲笑羞辱的可憐女奴,而不是一名受人景仰的仙女。
然而,儘管我的腳向前的每一步都在發抖,但彷彿我那粉色輕紗外,早已被人銬上枷鎖,只能順著他人意志一樣,緩慢而堅定地走著。
***
在城主的領路下,我們來到了這座宅裡最上層的房間裡。從剛剛進門時瞥見的房門上掛著的令牌,我猜這裡應該就是城主的辦事間。
隨著我們一起來的,只有從剛剛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名女性長老。
「按照規矩,家裡要納新奴,至少要有兩名長老以上的人見證才行。」
「真是嚴格的家規呢。」
「......還有,仙女大......妳要知道,沒有經過與允許,我們家的奴僕是沒有資格對一般人抬頭說話的,更別說要是遇到那些曾經與魔人交手過的英雄。妳不能說不知道對方是英雄這種話,看到了就必須跪在地上,將頭緊緊貼在地面上,就算是雨水打濕過的泥土也不例外。」
「但因為妳目前身分還是非常特殊,所以我才給妳......」
沒有等城主說完,我人已經整個跪伏在地上,任由自己那一頭黑髮散落在地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冰冷的地板輕易地透過我的薄紗,刺激著我貼在地上的胸部前端。
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任何一絲感到不愉快,甚至覺得這種從未體驗的過屈辱感,比以往高高在上的感覺要好太多了。
聽著現在沒有人繼續說話,彷彿都在盯著仙人窈窕的軀體下跪的模樣,我只好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請容...凡界是怎麼說來著的?賤奴?請容賤奴說句話吧,請主人以後不要再把我當成甚麼仙女了,這樣您以後要怎麼嚴守家規呢?」
在聽到我這位仙人親口將自己作賤後,現場的兩人都倒吸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城主才開口說話。
「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我會把妳當成一個普通的賤奴...甚至是這座城有史以來最下賤的奴隸,妳不得有任何怨言,明白嗎?」
不是「知道嗎」而是「明白嗎」,這意味著城主已經不打算詢問我的任何意見,對他而言,我也不是甚麼仙女,只是一名即將成為她女兒們的奴僕罷了。
所以,我也只是稍稍將額頭離開地面,沒有違反奴僕的規定,並在地板磕了下頭。
「賤奴明白了。」
隨著自己第一次向人磕頭,而且還是還是感謝對方收自己成為一名女奴,我的身體頓時感覺到一股酥麻的癢意,豐滿的玉乳前端也悄悄立起,隔著自己的衣襯與冰冷的地板相互摩擦。
「很好,我現在允許妳站起來。」
「感謝主人大恩。」
站起來後,只見城主從抽屜裡摸索了一下,沒隔多久便找到了三份文件遞到了桌上。
「如果不識字的話,我可以唸給妳聽。」
「請主人不用麻煩了,賤奴識字。」
雖然我很想罵他別瞧不起人,但仔細想想,像我這種識字且擁有能輕易將整座城陷入火海的仙人,會主動成為奴隸才是件怪事。
「那好,這裡有三份契約書,分別代表著不同等級的奴隸。按理來說,該成為甚麼等級的奴隸是由我們這邊決定,但我們今天難得請到仙人做客,所以特別給妳選擇的機會。」
聽城主說的那位仙人似乎跟我沒關係一樣,就像是在說,我這種地位低下的奴僕,會有怎樣的待遇都是由他們來決定。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就又打了一次寒顫。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地平靜下心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這三份契約上。
第一份的封面,寫的是女性的高級奴僕契約。
「所謂的高級奴僕,指的是一個月當中,妳只有契約規定的短短數天內是作為一名奴僕生活在城裡,其他時間妳都可以以普通人的身分生活,妳的身上也不需要戴上或烙上任何宣示妳是一名奴僕的證明。而在所有奴僕當中,妳的地位是最高的,妳甚至可以在主人的允許下調教一般的女性奴僕。」
聽完城主的說明,我只是困惑的皺了下眉頭。而看到我這副模樣,城主也馬上接著說明。
「我們這裡的奴僕,可以自由選擇想要服侍的時間。但另一方面來說,奴僕待得越久,我們就越加信任,越有機會讓奴僕正式成為我們家族的一員。」
「另外,女性只需服侍女性主人,除非妳得罪了自己的主人。但妳要知道,女性奴僕也必須照顧女主人的性生活。」
聽到這裡,我抓著契約的手不禁加大了好幾分的力道。
我不知道未來自己必須服侍的女主人年紀多大。但眼前的城主最多不過三十出頭,也就是說,我極有可能得在床上,成為兩名十來歲的小女孩的寵奴,滿足她們的慾望...
我堂堂一名火仙族下一代族長,現在淪為兩名凡人女孩的性奴,這事要是傳回仙界,我大概也沒有臉去見人了。
「妳明白了嗎?」
「......是?是的,賤奴明白了!」
差點忘記要回應主人的問話,我連忙卑微地低頭道歉,但過沒幾秒,我馬上在心裡暗自苦笑,自己原來這麼有當奴的天分。
「很好。那麼接下來,是女性的普通奴僕契約。如果妳成為這種等級的奴僕,妳雖然也有成為一般人的休假,但妳的休假多寡得看主人的心情,而我們可以保證的,就是妳一個月當中至少有四天的一般生活。」
「另外,我們會在一開始決定妳該戴上或烙上哪些足以證明妳只是一名奴僕的證明,但我們不會在之後額外增加妳的證明。」
「最後,只要主人同意,妳就得無條件接受高級奴僕的調教。」
「賤奴想請問主人一下...」
「我知道妳想問甚麼。雖然在成為我們一族的正式族人後,妳身上的烙印依然無法去除,但一般來說我們會將烙印印在妳能夠用衣服藏住的地方,那些烙印只是為了讓妳的主人知道妳是屬於她們的證明。至於那些戴在身上的證明,在妳成為族人後我們會一併解除掉。」
我不是不知道所謂的證明是甚麼。在我遊歷那些飽經魔人摧殘,徹底失去秩序的城市時就親眼見識過,手臂被刺上難堪字眼,脖子則是戴上宛如犬隻項圈的奴隸。
而我,如果選擇了這個身分,就代表我或多或少得被繫上這些枷鎖。
凡人...真是非常喜歡這種遊戲啊。
「最後...雖然也是奴僕契約,但通常不是給外人的。」
「這是...用來懲罰我們族內有人犯下難以饒恕的重罪時,才會使用的奴僕契約。但到目前為止,我們一族都還沒有人犯下需要用到此約的重罪,所以這種奴隸還從未出現過。不過我剛剛說了,由於今日有仙人到來,所以如果妳真的想要,也能成為這種奴僕...」
我沒有資格去看城主的臉,但從他那似笑非笑的語氣當中,我隱約查覺到,他發現了我之所以願意屈居為奴的理由。
被人知道自己的慾望後,我的身體也跟著開始燥熱起來,連手中契約上的字都因為顫抖而看不清,只能用聽的去了解這份契約的含義。
「這是女性專用的賤奴契約,是一種最為低賤的奴僕契約...嚴格來說,這份契約本來就是用來給不足以被當作人看待的族人的,所以也能稱它是一份雌犬契約。」
犬嗎?這也就是說,如果我簽下這份契約,就意外著站在世間頂點的仙人,即將成為連凡人都不如的牲畜。
也許在未來,我的表現夠好的話,可愛的小主人或許會把我當作人型寵物來看待。但只要小主人心情不好,我隨時都必須敞開自己的長腿,將女性最為弱小的地方露給小主人,任由小主人的玉腿踢踩。
「如果妳成為區區一名雌犬,那麼很可惜,妳此生就沒有任何機會重新當人,妳將永遠以一隻牲畜的身分活下去。唯一的區別,就在於妳是主人寵幸的寵物,還是路上沒人在意的野犬。」
「我們依然會在一開始就給妳足夠識別身分的證明,而之後我的兩位女兒想在妳身上加裝任何證明都可以,身為賤奴的妳沒有拒絕的餘地。但我們可以保證,只要妳還是我女兒們的寵物,我女兒以外的人想要在妳身上畫上任何記號都得經過她們同意。而妳也沒有機會取下這些證明,畢竟妳永遠都只會是一隻雌犬。」
「除了我的女兒之外,家裡的所有女性族人、所有的女性僕人以及外面的女性居民,都可以任意調教與使用妳的身體,當然,妳最優先服務的對象還是我的女兒們。」
聽到這裡,我明白了這所謂的雌犬,其實只是一種比較好聽的稱謂。我若簽下這份契約,實際上就等同於是這整座城的公共肉便器。
肉便器這種稱謂,出現在曾經是這個顯赫武家的人身上,實在是太過難聽了。但仔細想想,我並不是受罪而簽約的,也就是說,她們大可無視這種虛名,將我以肉便器的身分介紹給城中居民...
「另外,妳每個月都必須有五天得拿來接受教育,讓妳成為一位更好奴僕與雌犬。而且只要妳的主人感到不滿意,隨時有權利將妳流放到家門之外。已經是一隻畜生的妳,就連街上的青樓都不會接納妳,妳只能流落在街頭,成為一隻偶爾被流浪漢臨幸的可悲性奴。」
「如何?妳想成為哪種奴隸?」
這雖然是提問,但我可以看到,桌上那兩份契約已經慢慢地被收了回去。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成為雌犬的選項。
我可以感覺的到,室內兩人的視線穿透了我的那粉色的薄紗輕裝,似乎是在責備我身為雌犬怎麼還穿著衣服。
這種完全不尊重我這名仙人的態度,我大可以隨手一甩,任由漫天大火燒盡這座城,仙界的人也不會責怪我一句,甚至還會認為我這麼做才是對的。
但我去沒有這麼做,反而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盯了盯契約上的每一行字。
燒盡這座城,不只是現在,以後我想啥時做都可以。
說到底,眼前的這份契約根本限制不了我,這上面甚至一點靈力都沒有。我只要玩膩了,隨時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這裡的人要是敢膽攔阻我,也只是讓這座城化作廢墟罷了。
沒錯,我隨時都能這麼做,所以,我就算簽下這份契約,也只是玩玩而已......
我在心底如此說服了自己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任由快要透出薄紗的乳尖舉了起來,同時將體內那股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羞的真火給撲滅。
將那份契約放回到桌上後,我突然感覺到,自己以後可能很少有機會去認字甚至用手拿東西了。
因為,我以後的姿勢大概就像我現在這樣,宛如一隻真正的狗,四肢伏地的面向主人。
「賤奴......願意成為...不、不對,是請主人一定要讓賤奴成為您兩位小姐的雌犬。」
將自己的地位一次次的降低,最後甚至可悲到要乞求一個認識不久的凡人收留自己,好讓自己這隻下賤的母狗有個回家之處,一想到這裡,我那用粉色紗裙所遮蓋下的臀肉便一陣緊縮。
如果這時候後面那位長老大人因為受不了我那不斷扭動的騷臀,而直接在上面用力一拍的話,我肯定會當場縱聲嬌吟,然後難堪的躺在地上抽搐吧。
正當我陷入那佞聆難以啟齒的幻想當中時,從我頭頂之上傳來了決定了我生死的冰冷聲音。
「嗯,我准許了。恭喜,妳之後就是我們一族歷史上第一位賤奴雌犬。」
「是......汪。」
我人生當中第一次的犬鳴,竟帶著下流的喜悅。
***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勞煩城主大人了。
作為總管這整座城的治安與守衛的大忙人,除了仙人來訪,沒有人夠資格他花上一個時辰來應對。更別說現在的我,連當人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關於我身為這座城唯一一隻雌犬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需要簽署的契約,全部都由之後負責調教我的女性長老全權處理。
在新主人的命令下,剛剛還能用「走」的進來的城主辦事間房門的我,現在卻只能挽起寬鬆的袖子,將潔白纖細的手臂露給主人欣賞,還順便給她摸了兩把後,才乖乖地用手掌墊在地板上,兩腿笨拙地隔著紗裙緩步爬出去。
生平第一次用這麼屈辱的方式移動,想當然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更別說下樓梯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起初,我直覺地想要先讓上半身向台階往下,但隨即便發現這樣的姿勢不僅容易失去平常而跌下去,更別說我那原本就比凡人穿著更加暴露的衣襟,原本只會小露鎖骨,現在更是直接將女性最富有魅力的圓渾玉乳暴露在早早在底下等我的主人眼裡。
雖然這位族內長老穿著華貴,但也許是出生於武家的關係,從小大量鍛鍊的結果就是不僅皮膚飽經滄桑,連胸部都稍微嫌小了點。而看在她眼裡,我這種纖弱嬌嫩的身體,或許只會出現在以出賣肉體維生的妓女身上,也因此,她甚至對我咂了下嘴。
但與此同時,主人的眼裡也逐漸被慾望給填滿。我可以看到,她的視線從鄙視轉為舔舐,並死死地盯著我那隨著下樓而晃動的雙乳。
而被這樣盯著看的我,則是產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心。
火仙族那比凡人高尚不少的體溫,讓我們即使行走在雪山野嶺上也不需要多穿些甚麼,反而大多時候都只身穿薄紗,盡可能讓身體涼爽一點才是我們一族的穿著習慣。然而現在,我卻因為一名人類女子的視姦而為自己的穿著感到害羞。
可明明此刻的我嬌羞地想要逃走,身體卻又不止住的繼續向下爬,甚至還刻意加大爬行的力道,好讓自己那對淫蕩的巨乳晃動地更加誘人。
燥熱的羞恥心隨著我離主人越來越近而不斷加劇,加上平常都憑藉靈力生活,手臂比凡人女子還要柔弱許多,爬沒幾階,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從我嘴裡發出的媚骨喘息傳遍了整個階梯。
等到我爬到主人腳前時,身體早已香汗淋漓,原本就十分輕薄的襯衣變的更加透明,爬過粉頸的汗珠更是讓我不得不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身吟的慾望。然而,主人卻只是毫無反應地瞪著我,看起來似乎還沒回過神來。為此,我不得不下賤地汪了一聲,她的眼神才從我衣襟下的深溝離開。
啪!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便直接往我那從未被人打過的臉龐搧了過來
武家成年女性的巴掌力道之強,沒有用靈力保護的我直接就這樣被搧倒在地上。
然而,身為仙人的我受到如此奇恥大辱,卻是一點生氣地沒有,當下第一時間反而是慌忙地爬起來跪趴在地上。
「主、主人,敢問母狗做錯了甚麼?」
「妳做錯了甚麼?」
主人一邊居高臨下的質問我,一邊用沾著泥土的馬靴踢了踢我那剛被打過的左臉。
被這樣混合著泥土和腳汗臭味的靴子如此羞辱,我原本應當燃起真火,將眼前的女人活活燒死,然而,現在的我卻只感覺到自己逐漸被慾火給填滿,不由自主地在每次腳踢過來時偷偷多吸幾口氣。
「區區一隻母狗,竟然敢勾引妳的主人?」
「母、母狗不敢。」
「還敢說謊?給我站起來,像個婊子一樣站好。」
聽到主人的命令,我馬上偷用些許靈力,迫使自己那跪到麻地的雙腿有足夠的力氣撐起自己的站姿。而然,站起來的我卻不知道所謂專業的婊子該怎麼站好,只能循著之前遊歷過的那些城市裡,那些曾經被自己嘲笑過的下流女子的動作,由下往上的拖起自己的雙峰,像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禮物般送給眼前的女人。
「哼~真是可笑啊,這麼不專業的站姿,我看妳連去當個妓女的資格都不夠。」
「是...您說的是。」
儘管主人嘴上是如此說道,但她的手卻毫不客氣的隔著我的衣物把玩起我的雙乳。當那粗糙的手指探進我衣襟裡,恣肆地如揉我地乳肉時,我的意志力終於潰散,緊閉的粉唇終於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啊♡♡......」
我的呻吟並沒有激起眼前這位主人的保護欲,相反的,她的手更加猖狂的往我的乳尖上爬去,毫不客氣地揉了揉我那脆弱的粉色花蕊。而我只能像個待價而沽的妓女一樣,給人隨意品嘗自己那胸部的手感。
「哼!妳該不會以為勾引主人,就有機會成為一名普通的女僕甚至小妾吧?妳別傻了!等等當妳簽下契約後,妳這輩子就注定只能當一條任由宰割的雌性動物!就算要當人家小妾,估計也只能去街上隨便找條狗來嫁了吧!」
「我、我沒有想要勾引主人的意思嗯呀啊啊啊♡~~~」
明明在凡人都無法瞻仰的仙界裡,到處都是搶著要入贅到火仙族的對象,然而擁有這樣條件的我,在這個地方連當人家的側室都沒人要。在這種巨大的反差下,我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又比剛才敏感上數倍。甚至連自己夾緊大腿這樣的動作,都會讓我感覺到異樣的快感。
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該維護自己身為仙人最後的尊嚴,用少許的靈力保護自己不要高潮時,主人的辱罵又給了我沉重的一擊。
「還說沒有!連被人打奶子都會興奮的變態母狗,妳不是在跟引人不然是在幹嘛?還是妳是個被打就會發情的騷貨?」
嗯♡~嗯呀♡♡♡
不、不行了...我感覺的到,自己有甚麼要來了,要是不在現在阻止她,我肯定會在此地丟光身為仙人應有的所有面子。
但為什麼?我的手就是一點靈力都擠不出來,這柔若無骨的手臂跟以前的女人相比,弱小到我覺得被她支配是理所當然的......
怎、怎麼可能!就算再怎麼說,我都是仙人!是仙界悠久,掌握這世間一切火焰的火仙族下一代族長,怎麼可能應該被凡人女子給支配!
我只是暫時放下繼承人的包袱,來這裡玩玩的,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將眼前這個對我無理的傢伙燒得連灰都不剩......
啪!
「嗯呀啊啊啊啊啊♡♡♡♡♡♡~~~」
隨著乳肉在最敏感的高點時被抽打下去,我終於失去了身為為人應有的最後一絲防禦。兩條美腿激烈的抖動起來,下流的淫穴在潰堤之後,將我的裙襬給畫上一抹難堪的水痕。
「哈哈!竟然被人打奶子打到高潮了?真是太可悲了~」
「哈...哈啊......」
「甚麼仙族大小姐,甚麼下一代族長,我看妳只是一隻在仙界隨人肏仙族肉便器吧。」
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給了一名我連名字都不知道,樣貌普通的凡人女子。這樣的羞恥與墮落感,使得我的腦袋失去了理解她的譏諷的能力
,反而讓我想起以前還在仙界時的事情...
作為火仙族的大小姐,我自小就是眾人追捧的對象。長及雪臀的黑髮,貴氣中帶著一絲嬌弱的臉龐,形狀與大小都臻至完美的美乳,腰肢雖稱不上是一碰就斷的柳腰,但也和那帶著騷氣的翹臀形成美麗的曲線。
而若不是曾經被自己身為青梅竹馬的雷仙族少女摸到軟腳,因而無法參加對練而被罵,不然我那皎潔如玉的美腿也不會被從此長裙給牢牢包覆住。原本高傲的橘瞳,在其他人的流言裡,似乎也多了幾分嬌弱。
唯一能稱的上是缺點的地方,就是我的乳尖平常是凹陷下去的,只有在自摸到快要丟掉時,才會探出那可愛的粉色花蕊。
也因此,到我十六歲離開仙界為止,其他族的提婚就從未停下來過。
然而,無論外表多麼帥氣,仙術多麼高明的仙人,我都一點興趣都沒有。可以這麼說,那些人就連接近我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我直接一把火給轟退。
但直到某一天,與我一起接受母親大人指導的朋友突然半開玩笑的說:「如果妳討厭男人的話,不如就嫁給我吧。」
聽到她在比試中突然側耳囁嚅的話,我的靈力戛然而止。
從未輸過的我,就這樣敗在了實力不怎麼樣的朋友底下。
而這一切,都被母親大人看在眼裡。
她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用著複雜的情緒看了我一眼,隨後引著我走進煉丹房裡。
在母親大人那天藍色的真火之下,七顆深紫色的仙丹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就被煉成。
「這是甚麼?」從未看過這種仙丹的我如此提問。
「雖然我現在的心情還是十分複雜...但身為妳的母親,我也不能阻止妳的喜好。況且,妳身上所擁有的力量不能不流傳下去。」
「甚、甚麼喜好?!」
那時的我,以為自己喜歡在跟人交手時故意放水的危險癖好,就這樣被身為族長的母親給發現,差點想要轉身逃跑。然而,接下來母親大人的話才讓我才明白,母親大人是知道了我另外一個更加私密的喜好。
「誰知道呢~」母親大人富有深意的微笑。
「要記住,身為火仙族的妳,這仙丹吃下去也沒用。妳必須找到足以託付一生的女人...或者女人們,我不知道。總之,當妳找到真愛時,就讓她們服下這仙丹,這樣,妳才能享受到身為一個女人應得的快樂。」
當時,因為過度害羞的我只是飛快地用不滅空火將這些仙丹全部燃盡,使它們全部化做自己靈力的一部分,並在答應母親大人會用在正確的時候便倉皇離去。
現在想想,那時才十四歲的我,就被賦予了十分糟糕的任務...
***
【
本雌犬從今天起,將自願放棄所有身為人應有的一切權力與身分。
除非飼主要求,否則本雌犬只能用四肢爬行,並以飼主的賜名自稱。
飼主有權在本雌犬身上留下任何不可抹滅的記號或證明,來告訴所有不知道的人本雌犬只是一名隨時都可以張開小穴的肉壺。
除非主人要求,否則本雌犬不得穿上任何會遮掩證明的衣物。
凡是居住在寧丘城的女性,都是本雌犬的主人。本雌犬有義務無償服侍所有主人,並接受所有主人的調教,但必須以飼主的享受為最優先考量。
飼主無須經過本雌犬同意,有權任意將本雌犬的使用權與所有權轉賣或轉送給其他女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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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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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調教師認為本雌犬合格後,本雌犬才有資格被送往飼主面前開始自己下賤的餘生。
除了飼主大人,本雌犬不得讓任何人拿走自己的貞操。
契約時限:永久
立契人:
】
看著滿滿十頁共五十條完全不合理的規則,我再一次問了問自己,這樣子真的好嗎。
就算之後我真的毀滅了這座城市,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也不可能當作沒發生過,我的身體將會在這張契約底下,徹底被調教成變態的受虐雌犬。更別說如果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回仙界,那麼母親大人、那些追求我的優秀仙人、還有我的好友...他們會怎麼看我?會不會直接剝奪我身為下一代族長的身分,命令我以肉便器的身分,永遠被囚禁在仙界。
然而當我發現,自己在主人的命令下早已燒光了所有衣物,全身赤裸且不得做出任何遮掩的站在這大宅專門簽約的房間裡,卻一點都沒有感到噁心或是羞恥時,我就知道自己是應該承認了。
我不是個應當享有無上榮耀的大小姐,而是應該就這樣隨意讓人玩弄。
再次環顧一次四周打掃的未來同事...我是說主人們,對於一個裸女似乎見怪不怪,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只有當主人說道我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雌犬女奴時,她們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麼...作為第一位千下賤奴契約的雌犬,有些事情我必須跟妳討論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以何種身分自處,但依主人的表情與口氣,加上他剛剛說出了「討論」兩字,我想自己應該不是一隻連話都不能說的母狗。
「這算是給您曾經擁有的身分而給的特別優待...原本按照祖令,簽下這種契約的人本都是罪該萬死之人,根本沒有談判的空間。」
「是。感謝主人與城主大人的恩賜。」
在我深深鞠躬後,主人談了下手指,一旁的女僕馬上就為我送來一張簡陋的竹椅。
「坐吧,妳以後可沒有啥機會能坐下了。」
「是。」
再一次被提醒自己未來的身分,我的心就又加速好幾分。
「那麼首先...第一點,由於妳曾經是個仙女,而我們也對於妳所擁有的力量無能為力...所以,假如之後真的有甚麼意外,妳是否能保證不會傷及城內的無辜之人,以及城主的兩位小女兒?」
聽到這裡,我才明白,原來那個城主早就都算好了。
即使是這種離仙界有著千里之遠的城市,也知道凡間的誓言與契約,在仙人眼中都是可以隨意破壞的。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著能夠限制住我們的東西。可即便如此,城主也想滿足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讓我成為一隻母狗,而他所能得到的保證,就只是仙人的隨口一言。
「......我知道了。我向妳保證,我不僅不會傷及未來我需要服侍的兩位小主人,甚至會在她們遇到危機時保護她們......只要我還在這座城裡,就不會有任何魔人可以侵襲到此。」
也許是我挺著粉色乳頭的立誓實在有些愚蠢,眼前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過了好幾秒後,她才回過神來說:「那就有勞妳了。」
「那麼...第二點,依照家規,身為賤奴的人其實沒有資格選擇自己的主人,但城主說了,除非妳有意願,否則這座城裡的所有男性都沒有權力碰妳。所以現在我想問妳,妳打算修改這條規則,讓城內無論男女老少甚至動物都是妳的主人嗎?」
「這點請容我拒絕。」
我輕輕一笑,說明了如果真的有男性碰到我,那麼這座城就注定會淪為地獄的意思。
而她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後,繼續說下去。
「那麼第三點,妳有特權在等等為妳套上證明前,先告訴我妳不想被哪些東西套上,或是在身體的哪個部分被烙上記號...當然,請妳不要有太多要求。還有,那個帶有鎖孔的貞操帶,是妳一定要戴上的,因為妳的貞操得留給未來的飼主。」
雖然她是麼說,但我一時也不知道自己不喜歡那些東西。對我來說,這旁邊櫃子上琳瑯滿目的道具都讓我充滿好奇心。
仔細思考片刻後,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確有不想要被破壞的部分。
「請不要在我的臉上留下任何記號。」
曾經身為一名女人,我還是愛惜自己的美貌,不願讓人在臉上留下任何恥辱的記號,即使這些記號在真火之下都會被燒的一乾二淨。
「臉?是指脖子以上的部位嗎?」
「...是。」
「那項圈妳可以戴嗎?」
聽到這麼直白的詢問,我的臉馬上就刷紅了起來,一旁的女僕甚至都笑了出來。有些人甚至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想看看我到底有多麼下賤。
「可以嗎?」
聽到這個即將成為我的調教師的女人又一次的逼問,我掙扎片刻後,才放棄似的回應:「可以。」
「那耳環呢?」
「可以。」
「鼻環?」
「......暫時性的可以。」
「妳那一頭長髮?」
「請不要動它。」
「綁起來或讓飼主打扮?」
「...可以。」
「被尿液或是淫水噴濺?」
「可、可以。」
只見她流利的記錄了我所有的回答,我這才後悔自己為啥要給她這種機會羞辱自己。
「我再確認一次,除了妳脖子以上的部位,妳的飼主都可以隨意要求妳戴上或烙上證明嗎?」
「......是。」
「很好。不過妳一點陰毛都沒有,至少我們不用特地幫妳除毛。」
「......」
聽到她如此嘲諷,我差點就想要用手去遮住自己那天生的白虎。
「最後,根據祖令,賤奴不得結婚也不得生子,但城主給了妳一個機會,妳可以在飼主的允許下結婚,只是對象必須由飼主決定,可以嗎?」
「我......」
「怎麼?妳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成為飼主的小妾吧?」
「不、母狗不敢...」
「那妳有打算結婚嗎?」
「我...想請問一下,我的對象會是女人嗎?」
聽到我畏畏縮縮的詢問,她直接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妳剛剛說甚麼?女人?妳怎麼會覺得有人會想娶一隻狗啊!哈哈...哈哈哈...不、不過哈哈~妳放心,我們一定會找一隻適合妳的母狗...或是年華老去的妓女來娶妳的。」
「是...感謝主人的恩賜。」
明明我在仙界,能夠選的對象可以一路從仙山頂排到仙界路口,但我卻偏偏來這裡,任由他人選擇自己必須嫁的對象,而且那對象還只是沒人要的妓女或野狗...
「好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在名字那欄寫上妳的名字吧。」
我接過她遞上的筆,享受著身為仙女的最後一點時間。
等到名字寫完後,自己就只是一隻狗了。
明明應該趁現在多享受坐著椅子的舒適;多享受一些握筆的感覺;多享受著這樣高度的視野,但我的寫字速度卻是越來越快,似乎期待著盡早被人奴役。
...
......
「好了。」
寫完的同時,我也很知趣地從椅子上離開,緩緩地做出自己應有的姿勢-跪在地上。
「我看看...火嫣凰?真是個可笑的名字,明明只是一隻狗,卻妄想自稱為凰嗎。」
做完最後的確認後,她便將我的那份契約交一旁的女僕。看著那名女僕就這樣離去,我只能猜想她到底會把我的契約收藏在哪。
會是跟其他奴僕放置的地方一樣嗎?還是像我這種自甘墮落的傢伙,契約隨便扔在地上就好。又或者,像我這種史無前例的賤奴,是值得將契約拿去大街上沿路宣傳的。
總之,那些都不是我的事情了。
現在的我,在應當敬稱為調教師大人的命令下,乖乖的站好。
那做工精良的銀製貞操鎖鎖住了我的淫穴,裡頭的一小根銀針逼得我不能輕舉妄動,以免被針給刺傷脆弱的肉壁。
那粗糙爛製,曾上面的磨損來看,似乎有不少奴僕都戴過的木製項圈,輕而易舉的將我那乾淨潔白的粉頸給牢牢圈了起來。
「這是暫時的,等之後妳取悅了妳的飼主,她們會幫妳選個適合的項圈,到時候,那個項圈除了她們以外,沒有人可以拆下來。」
調教師一邊說明,一邊和幾位女僕打量起我的肉體。
被這麼多凡人女性盯著,時而對著我身體的各個部位指指點點,時而討論著該在我身上留些甚麼,哪些東西要留給未來的飼主親自為我印上,而且完全沒有打算跟我討論的意思,我就意識到,自己真的成為了一隻任人調教的賤奴。
最後,我並沒有被印上太多證明。僅僅是在右側大腿內烙上了「賤奴」二字。
「從現在起,妳的名字只有『嫣奴』或是『嫣犬』兩種,是狗是奴全看妳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我知道了。」
身為火仙族的我,被焦紅色的烙鐵印在肌膚上時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痛楚。但相對的,那不斷傳來的酥癢感,差點讓我開口乞求再多烙個幾次。
「妳的乳頭...我不確定小主人有沒有喝奶的需求,所以暫時仙不在上面掛乳環了。」
「...」
沒有身孕的我,是不可能有奶的。但這凡間之大,我遊歷這麼多年也無法窺完,也許這裡真的有辦法讓我更加墮落,讓堂堂仙女未孕噴乳。
「最後,為了讓妳盡早知道自己的地位,我給妳的衣服是不會蓋到大腿上的字,明白嗎。」
看著女僕遞上來的,是一件用麻布所製成的粗衣,還有一雙看起來稍大的草鞋。
這種配件,跟我之前所穿的,用好友家裡所飼養的吞雲蠶的絲所製成的襯衣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可以這麼說,就算我之前那件衣服燒成灰,那些灰的價值也遠比這件破衣還要昂貴。
但是現在,對於我來說這件破衣是宣示了我還算是個賤奴,而不是一隻沒有資格穿衣的母狗的重要證明。所以,我也沒有任何怨言,將那件破衣從頭上套了進來。
涼颼颼的風從我的胯下吹過,大半片雪乳露在外面。這件衣服除了剛好能遮蓋住我身為女性最不願讓人看到的三點之外,基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更糟糕的是,這件衣服還留有一點難聞的騷味。
「那是剛剛拿妳契約出去的女僕,之前所穿過的衣服。畢竟我們不打算幫一個賤奴重新訂製一件新的衣服。」
「是,賤奴能有衣服穿就十分感激了。」
「很乖。那麼這條黑繩給妳,把妳的長髮束起來,不然將下來的調教會讓妳成為一個潑婦。」
僅僅只有一條黑繩,實在不能像在以前一樣,幫自己美麗的黑髮弄出各種造型。現在的我,只能簡單的將頭髮盤起來束好。
只是,在綁髮時,我卻對從未被人看過的腋下毫無保留的露出來這件事,感到難以言喻的難堪。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一到鞭子劃破我背後的空氣,逕自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後側。
「嗯呀♡~~~」
「少給我淫叫了!接下來,妳得在一個星期內完成調教訓練,不燃劑準備被城主丟出城外吧!」
「是...是的啊啊啊啊嗯♡♡♡~~~~~~」
從此,我淪為凡人母狗的人生就此展開...
***
「那麼,你在看到嫣凰那丫頭一個人與一大群魔人且暫且退,一路往森林深處逃去後,便失去了蹤影嗎?」
「是...真是抱歉!我竟然跟丟了大小姐。」
「用不著那麼自責。嫣凰不是第一次甩掉我派出去的探子了。」
「更別說,那丫頭別說一次打一百個魔人,要她打垮整隻魔人軍隊都沒問題。」
「可、可是大小姐她...」
「她八成跑去哪裡玩了吧。」
御上座的黑髮女性輕笑地甩了甩手,似乎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非常有自信。
「族長大人!請您派人去找大小姐吧。」
「大小姐可是我等一族最重要的繼承人,不能放任她消失在我們的監督之中。」
「唉~~~~~~你們就是這種態度,嫣凰這一逃才會逃了整整五年不回家啊!」
「就算我們仙人在成年後就不會在衰老!但我還是想看看她有沒有長高啊!!!」
聽到族長對著眾人如此抱怨起來,其他人也只好乖乖閉嘴。
「總之呢,嫣凰她是有著不滅火種的最高等仙人,就算發生甚麼事情,火種都會讓她的身體重生,你們大可不用擔心。」
「更何況...我有預感,這次嫣凰失蹤,肯定是去給為娘的我弄個孫女來了~」
聽到族長這樣說,在座的其他人從沉默不語變成面面相覷。
他們都覺得,自己的族長真的是想抱孫想到發瘋了。
先別說仙人大多習慣在自己隱居前才找對象結婚生子,那個從未對男性報以好感的大小姐,是要上哪跟人生孩子?難不成是跟女孩子生嗎?
「好了,各位如果有空愁眉苦臉,不如幫我個小忙吧。」
「甚麼小忙?」
「先幫我女兒之後帶回來的女人們準備房間,然後去跟雷仙族那邊定製一件最高級的孕裝...不、要是被那丫頭知道嫣凰已經跟別人生了,肯定會讓凡間淪為惡雷的宣洩之所......我想想,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您是不是真的想抱孫想瘋啦族長大人~~~」
遙遠的火仙族領地中,淪為凡人雌犬的仙女大小姐,似乎正被期待著趕緊受孕......

「嗯啊♡♡♡......真、真是抱歉,是贱奴太没用了~~~」
「哼!甚么仙女大人,连炖个菜都能炖焦掉!难道妳的功能就只是给大小姐们泄欲的的肉奴吗?」
「是...是贱奴太过无能了,请主人惩罚贱奴...」
「我当然会惩罚妳!给我跪在自己糟蹋的食物面前,屁股抬高。」
听到眼前同样身为奴仆的女人愠怒地如此下令,那即使身穿着简陋的破衣,也无法掩盖其高贵仙气的绝美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后便温驯地跪在地上。
接下来,她那勉强被破布遮盖住的雪臀肯定会被眼前的女人用竹条抽打,直到小巧的嫩臀被打得满是红痕为止。而受到如此凌虐的少女,那泛着泪光的橘瞳深处却看不到一点悲愤,而是被情欲所情满。
最后,眼前的女人也许会在她所烧坏的菜里尿上一泡尿,并命令她自己吃下。
这种染上污秽尿液的焦黑垃圾,就算是路边的乞丐吃下去都有可能吃坏身体,但对于仙人之驱的少女来说,这样的食物吃下去不会有事烦而能是给自己带来莫大耻辱的最佳美食。
而那位调教自己该如何做菜的女奴,在看过如此高贵的少女表现出来的下贱模样后,肯定会跟府里其他奴仆一样,缓缓将自己的手伸进少女那将破衣高高撑起的巨乳之上......
距离她来到这里当奴过了多久了呢?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大家只知道,在这城主府里,有个自愿做狗淫堕仙女。
***
这里,是有着花都美名的古都宁丘。是在一百多年前,那将凡间带入乱世的狂魔骚乱时,少数撑过了那个最为黑暗的时代的城市。
而它之所以比其他城市更为著名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挺过魔道侵袭的城市,大多都是有仙人在守护。唯有宁丘,是凭借着此地城主,也是凡人武家的花氏一族挺下来的。
也是因为如此,即使是在几乎不问人间的众位仙族当中,宁丘花氏也是颇负盛名。
而我,作为火仙族下代族长的唯一继承者,此刻就正在花家担任他们的女奴。
要问我为什么?理由非常简单,就算是仙人,也明白知恩图报这种凡间的基本道理。
即使我不需要他们的协助,毕竟从一开始去人家地盘找魔人们打架这件事,就是为了摆脱母亲大人派来的眼线。但既然他们出手与我一起打退追兵,我也得回报他们些甚么。
况且,躲进这个在乱世中,没有仙人来访却依然保持着宁静的城市,正好给了我机会放下那烦人的继承人责任,甚至可以来点不一样的生活...
「您说要报恩...但您是堂堂的火仙族下代族长,我们怎么敢让您报恩。」
「是啊是啊,您有这样的心我们已经很开心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尽管城主与他们族内各大长老都如此婉拒,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那...您能否让我女儿们拜您为师,由您教她们一两招仙人的招数...对、对不起!!!是小的太过无礼了!」
看着城主如此渴求仙术却又害怕的模样,我不禁感到好笑。
这位刚刚敢跟魔人交手的男子,如今竟然对我如此敬畏。明明比起我们仙人,那些暴虐无道的魔人才是他们应当害怕的存在才对啊。
更别说与那群满是横肉的魔人相比,没有释放仙火的我,外表看起来甚至比在场的武家女子还要柔弱。
我苦笑片刻后,便准备答应了他的请求。
只是教他的女儿一两招仙数,对于有着还有上千年寿命的我来说,一点都称不上是浪费时间。只是,她们能不能在我的帮助下成为半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旁一名长老有些畏缩的跟城主搭话。
「城主大人,按照古训,能成为武家儿女之师的人,就只能是自家的人。然而,虽然外人成为宁丘居民并无限制,但倘若要成为花氏一族的人,势必要以最低下的仆人做起,这是先代城主所立下的唯一铁则...」
「蠢、蠢货!怎么可能让仙女大人当啥仆人!」
「真、真是非常抱歉。如果有冒犯到您的地方,还请容小的下跪...」
「不,我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堂堂城主大人真的要跪下去,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然而,在握住他的手的同时,我却依稀感觉的到自己的手正在冒汗。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何想进入到您们一族,就非得从仆人做起?」
尽管我没有任何一丝怒意,但很显然城主大人以为我在生气,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得已,我只好使出我们一族专门用来安抚人心的仙术-宁神萤火。霎时间,七盏微弱、却足以让人安心的萤火围绕了整个大厅。原本吵杂喧闹的花氏本家,也随之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看着城主的喘息逐间缓和下来,我这才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犯不着那么紧张。」
「呼...呼哈...抱歉,是我失态了。」
城主稍稍振作,接着继续回答了我的疑问。
「之所以要让外人从仆人做起,是因为先代城主认为,连从仆人做起都不愿意的人,是不可能在魔道四起的时代扛起保护城市的责任。」
「我们不会仙术,也没有任何灵力,唯一能跟魔人抗衡的只有团结与毅力。倘若让只是想享受大族利益,而不愿挺身保护城市的人进到家族来,那么我们这座城肯定会完蛋...所以,先代城主才立下这决不可违背的家规。」
原来如此,考量到凡人与魔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这种铁则或许有几分道理。毕竟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七八名装备精良的大汉才只能勉强抗衡一名魔人的画面。
另外,之所以来到凡界的我,就是因为受不了在仙界老是被人用尊敬与敬畏的态度对待才逃来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凡界,对于仙人的敬畏更是沉重到令人喘不过气。
如今,有个机会让自己放下仙族继承人的重担,以仆人如此低贱的身分生活,被凡人以同等甚至鄙视的态度对待。这种完全逆反的生活,听起来一点都不坏,甚至令人感到期待...
想着想着,我那有些干涩的声音顺着自己的朱唇脱口而出。
「是吗?那我也当个仆人好了。」
「欸?」
听到我如此回应,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仙人就不能给你们凡人当奴仆吗?」
「这...」
看着这些人又开始畏缩起来,我开始感到有些不耐烦了。起初这种态度我还能一笑置之,现在我都说了自己愿意成为一名比凡人还要低贱,甚至在某些富贵人家里还不如家里的狗的奴仆,这些人还有哪里不满意?
「听好了,本仙女之所以离开仙界,就是受不了那里的人老是对我如此态度。现在,你们还是这种态度?」
也许是真的看到仙人动怒了吧,眼前的这些人纷纷吓得不敢轻举妄动,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后,还能有余力开口的人,是这个家族的族长,也是刚刚在面对一大群魔人,还能率军冲锋的城主。
「如、如果仙女大人真的想成为我们家女儿们的奴仆,按照家规,您得接受各种不合理的要求,请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来好笑,这些人敢勇于对抗与我凶恶数倍的魔人,却不敢接受我成为区区一名奴仆?
但毕竟是我说要报恩的。既然城主一改之前的软弱态度,我也没有打算去多说些甚么。虽说是仙人,但我好歹也在凡界游历了数年,也知道即将成为脚下之奴的人,别说讲话的资格,现在还能挺直腰抬着头都属人家的恩赐。
听到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犹豫的同意后,城主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眼神看了我足足几分钟之久,就象是在确认些甚么似的。最后,他下定了决心,用着严肃且不容拒绝的脸色说道:
「那么,跟着我来吧。」
听到这一次连下对上的「请」字都没有说,我的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起来。
我知道,只要跟着眼前的男人走,往后的数年间...甚至有可能到他的女儿老死之前,我都会只是一名奴隶。一名走在城中,也只会被人嘲笑羞辱的可怜女奴,而不是一名受人景仰的仙女。
然而,尽管我的脚向前的每一步都在发抖,但彷彿我那粉色轻纱外,早已被人铐上枷锁,只能顺着他人意志一样,缓慢而坚定地走着。
***
在城主的领路下,我们来到了这座宅里最上层的房间里。从刚刚进门时瞥见的房门上挂着的令牌,我猜这里应该就是城主的办事间。
随着我们一起来的,只有从刚刚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一名女性长老。
「按照规矩,家里要纳新奴,至少要有两名长老以上的人见证才行。」
「真是严格的家规呢。」
「......还有,仙女大......妳要知道,没有经过与允许,我们家的奴仆是没有资格对一般人抬头说话的,更别说要是遇到那些曾经与魔人交手过的英雄。妳不能说不知道对方是英雄这种话,看到了就必须跪在地上,将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就算是雨水打湿过的泥土也不例外。」
「但因为妳目前身分还是非常特殊,所以我才给妳......」
没有等城主说完,我人已经整个跪伏在地上,任由自己那一头黑发散落在地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冰冷的地板轻易地透过我的薄纱,刺激着我贴在地上的胸部前端。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一丝感到不愉快,甚至觉得这种从未体验的过屈辱感,比以往高高在上的感觉要好太多了。
听着现在没有人继续说话,彷彿都在盯着仙人窈窕的躯体下跪的模样,我只好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请容...凡界是怎么说来着的?贱奴?请容贱奴说句话吧,请主人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甚么仙女了,这样您以后要怎么严守家规呢?」
在听到我这位仙人亲口将自己作贱后,现场的两人都倒吸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城主才开口说话。
「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把妳当成一个普通的贱奴...甚至是这座城有史以来最下贱的奴隶,妳不得有任何怨言,明白吗?」
不是「知道吗」而是「明白吗」,这意味着城主已经不打算询问我的任何意见,对他而言,我也不是甚么仙女,只是一名即将成为她女儿们的奴仆罢了。
所以,我也只是稍稍将额头离开地面,没有违反奴仆的规定,并在地板磕了下头。
「贱奴明白了。」
随着自己第一次向人磕头,而且还是还是感谢对方收自己成为一名女奴,我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痒意,丰满的玉乳前端也悄悄立起,隔着自己的衣衬与冰冷的地板相互摩擦。
「很好,我现在允许妳站起来。」
「感谢主人大恩。」
站起来后,只见城主从抽屉里摸索了一下,没隔多久便找到了三份文件递到了桌上。
「如果不识字的话,我可以唸给妳听。」
「请主人不用麻烦了,贱奴识字。」
虽然我很想骂他别瞧不起人,但仔细想想,像我这种识字且拥有能轻易将整座城陷入火海的仙人,会主动成为奴隶才是件怪事。
「那好,这里有三份契约书,分别代表着不同等级的奴隶。按理来说,该成为甚么等级的奴隶是由我们这边决定,但我们今天难得请到仙人做客,所以特别给妳选择的机会。」
听城主说的那位仙人似乎跟我没关系一样,就象是在说,我这种地位低下的奴仆,会有怎样的待遇都是由他们来决定。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就又打了一次寒颤。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地平静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这三份契约上。
第一份的封面,写的是女性的高级奴仆契约。
「所谓的高级奴仆,指的是一个月当中,妳只有契约规定的短短数天内是作为一名奴仆生活在城里,其他时间妳都可以以普通人的身分生活,妳的身上也不需要戴上或烙上任何宣示妳是一名奴仆的证明。而在所有奴仆当中,妳的地位是最高的,妳甚至可以在主人的允许下调教一般的女性奴仆。」
听完城主的说明,我只是困惑的皱了下眉头。而看到我这副模样,城主也马上接着说明。
「我们这里的奴仆,可以自由选择想要服侍的时间。但另一方面来说,奴仆待得越久,我们就越加信任,越有机会让奴仆正式成为我们家族的一员。」
「另外,女性只需服侍女性主人,除非妳得罪了自己的主人。但妳要知道,女性奴仆也必须照顾女主人的性生活。」
听到这里,我抓着契约的手不禁加大了好几分的力道。
我不知道未来自己必须服侍的女主人年纪多大。但眼前的城主最多不过三十出头,也就是说,我极有可能得在床上,成为两名十来岁的小女孩的宠奴,满足她们的欲望...
我堂堂一名火仙族下一代族长,现在沦为两名凡人女孩的性奴,这事要是传回仙界,我大概也没有脸去见人了。
「妳明白了吗?」
「......是?是的,贱奴明白了!」
差点忘记要回应主人的问话,我连忙卑微地低头道歉,但过没几秒,我马上在心里暗自苦笑,自己原来这么有当奴的天分。
「很好。那么接下来,是女性的普通奴仆契约。如果妳成为这种等级的奴仆,妳虽然也有成为一般人的休假,但妳的休假多寡得看主人的心情,而我们可以保证的,就是妳一个月当中至少有四天的一般生活。」
「另外,我们会在一开始决定妳该戴上或烙上哪些足以证明妳只是一名奴仆的证明,但我们不会在之后额外增加妳的证明。」
「最后,只要主人同意,妳就得无条件接受高级奴仆的调教。」
「贱奴想请问主人一下...」
「我知道妳想问甚么。虽然在成为我们一族的正式族人后,妳身上的烙印依然无法去除,但一般来说我们会将烙印印在妳能够用衣服藏住的地方,那些烙印只是为了让妳的主人知道妳是属于她们的证明。至于那些戴在身上的证明,在妳成为族人后我们会一并解除掉。」
我不是不知道所谓的证明是甚么。在我游历那些饱经魔人摧残,彻底失去秩序的城市时就亲眼见识过,手臂被刺上难堪字眼,脖子则是戴上宛如犬只项圈的奴隶。
而我,如果选择了这个身分,就代表我或多或少得被系上这些枷锁。
凡人...真是非常喜欢这种游戏啊。
「最后...虽然也是奴仆契约,但通常不是给外人的。」
「这是...用来惩罚我们族内有人犯下难以饶恕的重罪时,才会使用的奴仆契约。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一族都还没有人犯下需要用到此约的重罪,所以这种奴隶还从未出现过。不过我刚刚说了,由于今日有仙人到来,所以如果妳真的想要,也能成为这种奴仆...」
我没有资格去看城主的脸,但从他那似笑非笑的语气当中,我隐约查觉到,他发现了我之所以愿意屈居为奴的理由。
被人知道自己的欲望后,我的身体也跟着开始燥热起来,连手中契约上的字都因为颤抖而看不清,只能用听的去了解这份契约的含义。
「这是女性专用的贱奴契约,是一种最为低贱的奴仆契约...严格来说,这份契约本来就是用来给不足以被当作人看待的族人的,所以也能称它是一份雌犬契约。」
犬吗?这也就是说,如果我签下这份契约,就意外着站在世间顶点的仙人,即将成为连凡人都不如的牲畜。
也许在未来,我的表现够好的话,可爱的小主人或许会把我当作人型宠物来看待。但只要小主人心情不好,我随时都必须敞开自己的长腿,将女性最为弱小的地方露给小主人,任由小主人的玉腿踢踩。
「如果妳成为区区一名雌犬,那么很可惜,妳此生就没有任何机会重新当人,妳将永远以一只牲畜的身分活下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妳是主人宠幸的宠物,还是路上没人在意的野犬。」
「我们依然会在一开始就给妳足够识别身分的证明,而之后我的两位女儿想在妳身上加装任何证明都可以,身为贱奴的妳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我们可以保证,只要妳还是我女儿们的宠物,我女儿以外的人想要在妳身上画上任何记号都得经过她们同意。而妳也没有机会取下这些证明,毕竟妳永远都只会是一只雌犬。」
「除了我的女儿之外,家里的所有女性族人、所有的女性仆人以及外面的女性居民,都可以任意调教与使用妳的身体,当然,妳最优先服务的对象还是我的女儿们。」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这所谓的雌犬,其实只是一种比较好听的称谓。我若签下这份契约,实际上就等同于是这整座城的公共肉便器。
肉便器这种称谓,出现在曾经是这个显赫武家的人身上,实在是太过难听了。但仔细想想,我并不是受罪而签约的,也就是说,她们大可无视这种虚名,将我以肉便器的身分介绍给城中居民...
「另外,妳每个月都必须有五天得拿来接受教育,让妳成为一位更好奴仆与雌犬。而且只要妳的主人感到不满意,随时有权利将妳流放到家门之外。已经是一只畜生的妳,就连街上的青楼都不会接纳妳,妳只能流落在街头,成为一只偶尔被流浪汉临幸的可悲性奴。」
「如何?妳想成为哪种奴隶?」
这虽然是提问,但我可以看到,桌上那两份契约已经慢慢地被收了回去。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成为雌犬的选项。
我可以感觉的到,室内两人的视线穿透了我的那粉色的薄纱轻装,似乎是在责备我身为雌犬怎么还穿着衣服。
这种完全不尊重我这名仙人的态度,我大可以随手一甩,任由漫天大火烧尽这座城,仙界的人也不会责怪我一句,甚至还会认为我这么做才是对的。
但我去没有这么做,反而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盯了盯契约上的每一行字。
烧尽这座城,不只是现在,以后我想啥时做都可以。
说到底,眼前的这份契约根本限制不了我,这上面甚至一点灵力都没有。我只要玩腻了,随时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里的人要是敢胆拦阻我,也只是让这座城化作废墟罢了。
没错,我随时都能这么做,所以,我就算签下这份契约,也只是玩玩而已......
我在心底如此说服了自己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快要透出薄纱的乳尖举了起来,同时将体内那股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的真火给扑灭。
将那份契约放回到桌上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以后可能很少有机会去认字甚至用手拿东西了。
因为,我以后的姿势大概就像我现在这样,宛如一只真正的狗,四肢伏地的面向主人。
「贱奴......愿意成为...不、不对,是请主人一定要让贱奴成为您两位小姐的雌犬。」
将自己的地位一次次的降低,最后甚至可悲到要乞求一个认识不久的凡人收留自己,好让自己这只下贱的母狗有个回家之处,一想到这里,我那用粉色纱裙所遮盖下的臀肉便一阵紧缩。
如果这时候后面那位长老大人因为受不了我那不断扭动的骚臀,而直接在上面用力一拍的话,我肯定会当场纵声娇吟,然后难堪的躺在地上抽搐吧。
正当我陷入那佞聆难以启齿的幻想当中时,从我头顶之上传来了决定了我生死的冰冷声音。
「嗯,我准许了。恭喜,妳之后就是我们一族历史上第一位贱奴雌犬。」
「是......汪。」
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的犬鸣,竟带着下流的喜悦。
***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劳烦城主大人了。
作为总管这整座城的治安与守卫的大忙人,除了仙人来访,没有人够资格他花上一个时辰来应对。更别说现在的我,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关于我身为这座城唯一一只雌犬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需要签署的契约,全部都由之后负责调教我的女性长老全权处理。
在新主人的命令下,刚刚还能用「走」的进来的城主办事间房门的我,现在却只能挽起宽松的袖子,将洁白纤细的手臂露给主人欣赏,还顺便给她摸了两把后,才乖乖地用手掌垫在地板上,两腿笨拙地隔着纱裙缓步爬出去。
生平第一次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移动,想当然我的速度不可能太快,更别说下楼梯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起初,我直觉地想要先让上半身向台阶往下,但随即便发现这样的姿势不仅容易失去平常而跌下去,更别说我那原本就比凡人穿着更加暴露的衣襟,原本只会小露锁骨,现在更是直接将女性最富有魅力的圆浑玉乳暴露在早早在底下等我的主人眼里。
虽然这位族内长老穿着华贵,但也许是出生于武家的关系,从小大量锻鍊的结果就是不仅皮肤饱经沧桑,连胸部都稍微嫌小了点。而看在她眼里,我这种纤弱娇嫩的身体,或许只会出现在以出卖肉体维生的妓女身上,也因此,她甚至对我咂了下嘴。
但与此同时,主人的眼里也逐渐被欲望给填满。我可以看到,她的视线从鄙视转为舔舐,并死死地盯着我那随着下楼而晃动的双乳。
而被这样盯着看的我,则是产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心。
火仙族那比凡人高尚不少的体温,让我们即使行走在雪山野岭上也不需要多穿些甚么,反而大多时候都只身穿薄纱,尽可能让身体凉爽一点才是我们一族的穿着习惯。然而现在,我却因为一名人类女子的视奸而为自己的穿着感到害羞。
可明明此刻的我娇羞地想要逃走,身体却又不止住的继续向下爬,甚至还刻意加大爬行的力道,好让自己那对淫荡的巨乳晃动地更加诱人。
燥热的羞耻心随着我离主人越来越近而不断加剧,加上平常都凭借灵力生活,手臂比凡人女子还要柔弱许多,爬没几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媚骨喘息传遍了整个阶梯。
等到我爬到主人脚前时,身体早已香汗淋漓,原本就十分轻薄的衬衣变的更加透明,爬过粉颈的汗珠更是让我不得不努力地抑制住自己身吟的欲望。然而,主人却只是毫无反应地瞪着我,看起来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为此,我不得不下贱地汪了一声,她的眼神才从我衣襟下的深沟离开。
啪!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便直接往我那从未被人打过的脸庞搧了过来
武家成年女性的巴掌力道之强,没有用灵力保护的我直接就这样被搧倒在地上。
然而,身为仙人的我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却是一点生气地没有,当下第一时间反而是慌忙地爬起来跪趴在地上。
「主、主人,敢问母狗做错了甚么?」
「妳做错了甚么?」
主人一边居高临下的质问我,一边用沾着泥土的马靴踢了踢我那刚被打过的左脸。
被这样混合着泥土和脚汗臭味的靴子如此羞辱,我原本应当燃起真火,将眼前的女人活活烧死,然而,现在的我却只感觉到自己逐渐被欲火给填满,不由自主地在每次脚踢过来时偷偷多吸几口气。
「区区一只母狗,竟然敢勾引妳的主人?」
「母、母狗不敢。」
「还敢说谎?给我站起来,像个婊子一样站好。」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马上偷用些许灵力,迫使自己那跪到麻地的双腿有足够的力气撑起自己的站姿。而然,站起来的我却不知道所谓专业的婊子该怎么站好,只能循着之前游历过的那些城市里,那些曾经被自己嘲笑过的下流女子的动作,由下往上的拖起自己的双峰,象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礼物般送给眼前的女人。
「哼~真是可笑啊,这么不专业的站姿,我看妳连去当个妓女的资格都不够。」
「是...您说的是。」
尽管主人嘴上是如此说道,但她的手却毫不客气的隔着我的衣物把玩起我的双乳。当那粗糙的手指探进我衣襟里,恣肆地如揉我地乳肉时,我的意志力终于溃散,紧闭的粉唇终于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啊♡♡......」
我的呻吟并没有激起眼前这位主人的保护欲,相反的,她的手更加猖狂的往我的乳尖上爬去,毫不客气地揉了揉我那脆弱的粉色花蕊。而我只能像个待价而沽的妓女一样,给人随意品尝自己那胸部的手感。
「哼!妳该不会以为勾引主人,就有机会成为一名普通的女仆甚至小妾吧?妳别傻了!等等当妳签下契约后,妳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当一条任由宰割的雌性动物!就算要当人家小妾,估计也只能去街上随便找条狗来嫁了吧!」
「我、我没有想要勾引主人的意思嗯呀啊啊啊♡~~~」
明明在凡人都无法瞻仰的仙界里,到处都是抢着要入赘到火仙族的对象,然而拥有这样条件的我,在这个地方连当人家的侧室都没人要。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下,我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又比刚才敏感上数倍。甚至连自己夹紧大腿这样的动作,都会让我感觉到异样的快感。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该维护自己身为仙人最后的尊严,用少许的灵力保护自己不要高潮时,主人的辱骂又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还说没有!连被人打奶子都会兴奋的变态母狗,妳不是在跟引人不然是在干嘛?还是妳是个被打就会发情的骚货?」
嗯♡~嗯呀♡♡♡
不、不行了...我感觉的到,自己有甚么要来了,要是不在现在阻止她,我肯定会在此地丢光身为仙人应有的所有面子。
但为什么?我的手就是一点灵力都挤不出来,这柔若无骨的手臂跟以前的女人相比,弱小到我觉得被她支配是理所当然的......
怎、怎么可能!就算再怎么说,我都是仙人!是仙界悠久,掌握这世间一切火焰的火仙族下一代族长,怎么可能应该被凡人女子给支配!
我只是暂时放下继承人的包袱,来这里玩玩的,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将眼前这个对我无理的家伙烧得连灰都不剩......
啪!
「嗯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乳肉在最敏感的高点时被抽打下去,我终于失去了身为为人应有的最后一丝防御。两条美腿激烈的抖动起来,下流的淫穴在溃堤之后,将我的裙襬给画上一抹难堪的水痕。
「哈哈!竟然被人打奶子打到高潮了?真是太可悲了~」
「哈...哈啊......」
「甚么仙族大小姐,甚么下一代族长,我看妳只是一只在仙界随人肏仙族肉便器吧。」
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给了一名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样貌普通的凡人女子。这样的羞耻与堕落感,使得我的脑袋失去了理解她的讥讽的能力
,反而让我想起以前还在仙界时的事情...
作为火仙族的大小姐,我自小就是众人追捧的对象。长及雪臀的黑发,贵气中带着一丝娇弱的脸庞,形状与大小都臻至完美的美乳,腰肢虽称不上是一碰就断的柳腰,但也和那带着骚气的翘臀形成美丽的曲线。
而若不是曾经被自己身为青梅竹马的雷仙族少女摸到软脚,因而无法参加对练而被骂,不然我那皎洁如玉的美腿也不会被从此长裙给牢牢包覆住。原本高傲的橘瞳,在其他人的流言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娇弱。
唯一能称的上是缺点的地方,就是我的乳尖平常是凹陷下去的,只有在自摸到快要丢掉时,才会探出那可爱的粉色花蕊。
也因此,到我十六岁离开仙界为止,其他族的提婚就从未停下来过。
然而,无论外表多么帅气,仙术多么高明的仙人,我都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以这么说,那些人就连接近我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我直接一把火给轰退。
但直到某一天,与我一起接受母亲大人指导的朋友突然半开玩笑的说:「如果妳讨厌男人的话,不如就嫁给我吧。」
听到她在比试中突然侧耳嗫嚅的话,我的灵力戛然而止。
从未输过的我,就这样败在了实力不怎么样的朋友底下。
而这一切,都被母亲大人看在眼里。
她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用着复杂的情绪看了我一眼,随后引着我走进炼丹房里。
在母亲大人那天蓝色的真火之下,七颗深紫色的仙丹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内就被炼成。
「这是甚么?」从未看过这种仙丹的我如此提问。
「虽然我现在的心情还是十分复杂...但身为妳的母亲,我也不能阻止妳的喜好。况且,妳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不能不流传下去。」
「甚、甚么喜好?!」
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喜欢在跟人交手时故意放水的危险癖好,就这样被身为族长的母亲给发现,差点想要转身逃跑。然而,接下来母亲大人的话才让我才明白,母亲大人是知道了我另外一个更加私密的喜好。
「谁知道呢~」母亲大人富有深意的微笑。
「要记住,身为火仙族的妳,这仙丹吃下去也没用。妳必须找到足以托付一生的女人...或者女人们,我不知道。总之,当妳找到真爱时,就让她们服下这仙丹,这样,妳才能享受到身为一个女人应得的快乐。」
当时,因为过度害羞的我只是飞快地用不灭空火将这些仙丹全部燃尽,使它们全部化做自己灵力的一部分,并在答应母亲大人会用在正确的时候便仓皇离去。
现在想想,那时才十四岁的我,就被赋予了十分糟糕的任务...
***
【
本雌犬从今天起,将自愿放弃所有身为人应有的一切权力与身分。
除非饲主要求,否则本雌犬只能用四肢爬行,并以饲主的赐名自称。
饲主有权在本雌犬身上留下任何不可抹灭的记号或证明,来告诉所有不知道的人本雌犬只是一名随时都可以张开小穴的肉壶。
除非主人要求,否则本雌犬不得穿上任何会遮掩证明的衣物。
凡是居住在宁丘城的女性,都是本雌犬的主人。本雌犬有义务无偿服侍所有主人,并接受所有主人的调教,但必须以饲主的享受为最优先考量。
饲主无须经过本雌犬同意,有权任意将本雌犬的使用权与所有权转卖或转送给其他女性。
.........
.........
...
.
.
.
...
直到调教师认为本雌犬合格后,本雌犬才有资格被送往饲主面前开始自己下贱的余生。
除了饲主大人,本雌犬不得让任何人拿走自己的贞操。
契约时限:永久
立契人:
】
看着满满十页共五十条完全不合理的规则,我再一次问了问自己,这样子真的好吗。
就算之后我真的毁灭了这座城市,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我的身体将会在这张契约底下,彻底被调教成变态的受虐雌犬。更别说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回仙界,那么母亲大人、那些追求我的优秀仙人、还有我的好友...他们会怎么看我?会不会直接剥夺我身为下一代族长的身分,命令我以肉便器的身分,永远被囚禁在仙界。
然而当我发现,自己在主人的命令下早已烧光了所有衣物,全身赤裸且不得做出任何遮掩的站在这大宅专门签约的房间里,却一点都没有感到恶心或是羞耻时,我就知道自己是应该承认了。
我不是个应当享有无上荣耀的大小姐,而是应该就这样随意让人玩弄。
再次环顾一次四周打扫的未来同事...我是说主人们,对于一个裸女似乎见怪不怪,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只有当主人说道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雌犬女奴时,她们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么...作为第一位千下贱奴契约的雌犬,有些事情我必须跟妳讨论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以何种身分自处,但依主人的表情与口气,加上他刚刚说出了「讨论」两字,我想自己应该不是一只连话都不能说的母狗。
「这算是给您曾经拥有的身分而给的特别优待...原本按照祖令,签下这种契约的人本都是罪该万死之人,根本没有谈判的空间。」
「是。感谢主人与城主大人的恩赐。」
在我深深鞠躬后,主人谈了下手指,一旁的女仆马上就为我送来一张简陋的竹椅。
「坐吧,妳以后可没有啥机会能坐下了。」
「是。」
再一次被提醒自己未来的身分,我的心就又加速好几分。
「那么首先...第一点,由于妳曾经是个仙女,而我们也对于妳所拥有的力量无能为力...所以,假如之后真的有甚么意外,妳是否能保证不会伤及城内的无辜之人,以及城主的两位小女儿?」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城主早就都算好了。
即使是这种离仙界有着千里之远的城市,也知道凡间的誓言与契约,在仙人眼中都是可以随意破坏的。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着能够限制住我们的东西。可即便如此,城主也想满足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我成为一只母狗,而他所能得到的保证,就只是仙人的随口一言。
「......我知道了。我向妳保证,我不仅不会伤及未来我需要服侍的两位小主人,甚至会在她们遇到危机时保护她们......只要我还在这座城里,就不会有任何魔人可以侵袭到此。」
也许是我挺着粉色乳头的立誓实在有些愚蠢,眼前的女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过了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说:「那就有劳妳了。」
「那么...第二点,依照家规,身为贱奴的人其实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主人,但城主说了,除非妳有意愿,否则这座城里的所有男性都没有权力碰妳。所以现在我想问妳,妳打算修改这条规则,让城内无论男女老少甚至动物都是妳的主人吗?」
「这点请容我拒绝。」
我轻轻一笑,说明了如果真的有男性碰到我,那么这座城就注定会沦为地狱的意思。
而她也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点了点头后,继续说下去。
「那么第三点,妳有特权在等等为妳套上证明前,先告诉我妳不想被哪些东西套上,或是在身体的哪个部分被烙上记号...当然,请妳不要有太多要求。还有,那个带有锁孔的贞操带,是妳一定要戴上的,因为妳的贞操得留给未来的饲主。」
虽然她是么说,但我一时也不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这旁边柜子上琳琅满目的道具都让我充满好奇心。
仔细思考片刻后,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确有不想要被破坏的部分。
「请不要在我的脸上留下任何记号。」
曾经身为一名女人,我还是爱惜自己的美貌,不愿让人在脸上留下任何耻辱的记号,即使这些记号在真火之下都会被烧的一干二净。
「脸?是指脖子以上的部位吗?」
「...是。」
「那项圈妳可以戴吗?」
听到这么直白的询问,我的脸马上就刷红了起来,一旁的女仆甚至都笑了出来。有些人甚至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想看看我到底有多么下贱。
「可以吗?」
听到这个即将成为我的调教师的女人又一次的逼问,我挣扎片刻后,才放弃似的回应:「可以。」
「那耳环呢?」
「可以。」
「鼻环?」
「......暂时性的可以。」
「妳那一头长发?」
「请不要动它。」
「绑起来或让饲主打扮?」
「...可以。」
「被尿液或是淫水喷溅?」
「可、可以。」
只见她流利的记录了我所有的回答,我这才后悔自己为啥要给她这种机会羞辱自己。
「我再确认一次,除了妳脖子以上的部位,妳的饲主都可以随意要求妳戴上或烙上证明吗?」
「......是。」
「很好。不过妳一点阴毛都没有,至少我们不用特地帮妳除毛。」
「......」
听到她如此嘲讽,我差点就想要用手去遮住自己那天生的白虎。
「最后,根据祖令,贱奴不得结婚也不得生子,但城主给了妳一个机会,妳可以在饲主的允许下结婚,只是对象必须由饲主决定,可以吗?」
「我......」
「怎么?妳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饲主的小妾吧?」
「不、母狗不敢...」
「那妳有打算结婚吗?」
「我...想请问一下,我的对象会是女人吗?」
听到我畏畏缩缩的询问,她直接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妳刚刚说甚么?女人?妳怎么会觉得有人会想娶一只狗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过哈哈~妳放心,我们一定会找一只适合妳的母狗...或是年华老去的妓女来娶妳的。」
「是...感谢主人的恩赐。」
明明我在仙界,能够选的对象可以一路从仙山顶排到仙界路口,但我却偏偏来这里,任由他人选择自己必须嫁的对象,而且那对象还只是没人要的妓女或野狗...
「好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在名字那栏写上妳的名字吧。」
我接过她递上的笔,享受着身为仙女的最后一点时间。
等到名字写完后,自己就只是一只狗了。
明明应该趁现在多享受坐着椅子的舒适;多享受一些握笔的感觉;多享受着这样高度的视野,但我的写字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似乎期待着尽早被人奴役。
...
......
「好了。」
写完的同时,我也很知趣地从椅子上离开,缓缓地做出自己应有的姿势-跪在地上。
「我看看...火嫣凰?真是个可笑的名字,明明只是一只狗,却妄想自称为凰吗。」
做完最后的确认后,她便将我的那份契约交一旁的女仆。看着那名女仆就这样离去,我只能猜想她到底会把我的契约收藏在哪。
会是跟其他奴仆放置的地方一样吗?还是像我这种自甘堕落的家伙,契约随便扔在地上就好。又或者,像我这种史无前例的贱奴,是值得将契约拿去大街上沿路宣传的。
总之,那些都不是我的事情了。
现在的我,在应当敬称为调教师大人的命令下,乖乖的站好。
那做工精良的银制贞操锁锁住了我的淫穴,里头的一小根银针逼得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免被针给刺伤脆弱的肉壁。
那粗糙烂制,曾上面的磨损来看,似乎有不少奴仆都戴过的木制项圈,轻而易举的将我那干净洁白的粉颈给牢牢圈了起来。
「这是暂时的,等之后妳取悦了妳的饲主,她们会帮妳选个适合的项圈,到时候,那个项圈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人可以拆下来。」
调教师一边说明,一边和几位女仆打量起我的肉体。
被这么多凡人女性盯着,时而对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指指点点,时而讨论着该在我身上留些甚么,哪些东西要留给未来的饲主亲自为我印上,而且完全没有打算跟我讨论的意思,我就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只任人调教的贱奴。
最后,我并没有被印上太多证明。仅仅是在右侧大腿内烙上了「贱奴」二字。
「从现在起,妳的名字只有『嫣奴』或是『嫣犬』两种,是狗是奴全看妳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我知道了。」
身为火仙族的我,被焦红色的烙铁印在肌肤上时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楚。但相对的,那不断传来的酥痒感,差点让我开口乞求再多烙个几次。
「妳的乳头...我不确定小主人有没有喝奶的需求,所以暂时仙不在上面挂乳环了。」
「...」
没有身孕的我,是不可能有奶的。但这凡间之大,我游历这么多年也无法窥完,也许这里真的有办法让我更加堕落,让堂堂仙女未孕喷乳。
「最后,为了让妳尽早知道自己的地位,我给妳的衣服是不会盖到大腿上的字,明白吗。」
看着女仆递上来的,是一件用麻布所制成的粗衣,还有一双看起来稍大的草鞋。
这种配件,跟我之前所穿的,用好友家里所饲养的吞云蚕的丝所制成的衬衣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可以这么说,就算我之前那件衣服烧成灰,那些灰的价值也远比这件破衣还要昂贵。
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这件破衣是宣示了我还算是个贱奴,而不是一只没有资格穿衣的母狗的重要证明。所以,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将那件破衣从头上套了进来。
凉飕飕的风从我的胯下吹过,大半片雪乳露在外面。这件衣服除了刚好能遮盖住我身为女性最不愿让人看到的三点之外,基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这件衣服还留有一点难闻的骚味。
「那是刚刚拿妳契约出去的女仆,之前所穿过的衣服。毕竟我们不打算帮一个贱奴重新订制一件新的衣服。」
「是,贱奴能有衣服穿就十分感激了。」
「很乖。那么这条黑绳给妳,把妳的长发束起来,不然将下来的调教会让妳成为一个泼妇。」
仅仅只有一条黑绳,实在不能像在以前一样,帮自己美丽的黑发弄出各种造型。现在的我,只能简单的将头发盘起来束好。
只是,在绑发时,我却对从未被人看过的腋下毫无保留的露出来这件事,感到难以言喻的难堪。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一到鞭子划破我背后的空气,径自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后侧。
「嗯呀♡~~~」
「少给我淫叫了!接下来,妳得在一个星期内完成调教训练,不燃剂准备被城主丢出城外吧!」
「是...是的啊啊啊啊嗯♡♡♡~~~~~~」
从此,我沦为凡人母狗的人生就此展开...
***
「那么,你在看到嫣凰那丫头一个人与一大群魔人且暂且退,一路往森林深处逃去后,便失去了踪影吗?」
「是...真是抱歉!我竟然跟丢了大小姐。」
「用不着那么自责。嫣凰不是第一次甩掉我派出去的探子了。」
「更别说,那丫头别说一次打一百个魔人,要她打垮整只魔人军队都没问题。」
「可、可是大小姐她...」
「她八成跑去哪里玩了吧。」
御上座的黑发女性轻笑地甩了甩手,似乎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非常有自信。
「族长大人!请您派人去找大小姐吧。」
「大小姐可是我等一族最重要的继承人,不能放任她消失在我们的监督之中。」
「唉~~~~~~你们就是这种态度,嫣凰这一逃才会逃了整整五年不回家啊!」
「就算我们仙人在成年后就不会在衰老!但我还是想看看她有没有长高啊!!!」
听到族长对着众人如此抱怨起来,其他人也只好乖乖闭嘴。
「总之呢,嫣凰她是有着不灭火种的最高等仙人,就算发生甚么事情,火种都会让她的身体重生,你们大可不用担心。」
「更何况...我有预感,这次嫣凰失踪,肯定是去给为娘的我弄个孙女来了~」
听到族长这样说,在座的其他人从沉默不语变成面面相觑。
他们都觉得,自己的族长真的是想抱孙想到发疯了。
先别说仙人大多习惯在自己隐居前才找对象结婚生子,那个从未对男性报以好感的大小姐,是要上哪跟人生孩子?难不成是跟女孩子生吗?
「好了,各位如果有空愁眉苦脸,不如帮我个小忙吧。」
「甚么小忙?」
「先帮我女儿之后带回来的女人们准备房间,然后去跟雷仙族那边定制一件最高级的孕装...不、要是被那丫头知道嫣凰已经跟别人生了,肯定会让凡间沦为恶雷的宣泄之所......我想想,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您是不是真的想抱孙想疯啦族长大人~~~」
遥远的火仙族领地中,沦为凡人雌犬的仙女大小姐,似乎正被期待着赶紧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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